[柱斑]暂居+番外 by 答香(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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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斑]暂居+番外 by 答香(下)(4)
··强强火影于是两只猫打架出现了很诡异的人立而起互相搭肩的样子·面对这样的情形助助喵显然也有些懵,但他很快找到了新出路打算摔翻对方··这时候斑斑喵发觉意外的助助喵竟然挺有力气的,而且助助喵比较矮,重心较低似乎更好发力的样子。
于是他再次服从了人类的经验,往后撤了撤伏低身体·而因为他动作的变化,本来搭着他的助助喵也只能跟着缩了缩·然后斑斑喵依旧觉得没有得到更低的重心,又退了退,助助喵再缩。
几次下来两只同样脸蛋扁扁的猫咪已经双双趴在地上脸对脸的大眼瞪小眼了··佐助此时心中简直各种吐槽汹涌澎湃,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朝对方呵气,然后打算收回自己的爪子再在对方脸上来几下狠的,但是他往回缩他的爪子的时候发觉他的右爪在无名指的指甲被斑斑喵那身夸张的长毛给勾住了·就在佐助疯狂在心里吐槽斑斑喵的毛竟然打结的时候,斑也发觉了这个问题。
长毛也有长毛的好处,他之前完全没有发觉助助喵是伸了爪子的,根本就没有穿透他的毛毛·而他是刚才没有伸爪虽然说是一时间忘了,但现在看来挺明智的,喜马拉雅猫同样是长毛,而且蓬松。
看助助喵一只爪子挂在他身上动弹不得的样子,斑斑喵忍不住得意的抬爪,在对方头顶拍了拍··被拍了个准的助助喵很明显的愣了愣,而后暴怒,张嘴往对方咬过去。
而斑斑喵在面对他的撕咬时做出了一个一般情况下非常不妥的反应,他仰起脖子扭过头避开,把脖子露给了对方··鬃毛最开始的作用就是为了保护脖颈,而攻击的一方还有着一张两颊丰满,下巴浑圆,鼻子下塌的扁脸的时候那效果就真是不要太好了。
助助喵的撕咬的战果就是啃一嘴毛,并把自己呕的要死··不过这一番折腾倒是让助助喵挽回了自己的爪子·爪子也不敢伸了,撕咬的威力又约等于零,于是也只剩最后的攻击手段迅速的啪啪啪往斑斑喵身上就使了一通喵喵拳,跑开了。
这回又轮到斑斑喵愣了一会儿,波斯猫本来就不是对疼痛敏感的品种,而且佐助喵的攻击数值也大有问题,根本就不疼啊但是即便不疼,但好歹还是得分出一个胜负不是,于是乎斑斑喵起身往助助喵那边追过去,也是一通喵喵拳伺候。
喵喵拳这种攻击手段说白就是快速挥爪瞎拍,喜马拉雅猫的攻击力几乎没有什么威胁,波斯猫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个回合下来,斑斑喵和助助喵面对这种攻击的时候都懒得跑了,毕竟腿短毛还长,不累也热得慌。
于是乎战斗从追逐互打喵喵拳的循环很快又变成了面对面蹲着休息一会儿喘口气再接着互打喵喵拳·而喵喵拳的力度和速度也一降再降,到后来看起来已经很像是两只喵对面蹲着玩拍手游戏了,而且还时不时很友好的一起停下来喘口气,舔舔毛,再洗把脸啥的。
但这也只是看起来,斑这时候已经又累又渴,而且特别特别热,感觉长常的毛毛下面已经捂着火了,只是在勉强坚持·而观察助助喵情况竟然比他好些这样竟然都要输掉了吗·斑斑喵迟疑了一会儿在助助喵洗脸的时候发动了突袭,把对方扳倒。
助助喵倒下去倒是不咋在意,因为他虽然拿斑斑喵没辙,斑斑喵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但很显然这个想法有些太天真了··斑斑喵趴在助助喵身上压住他,然后抖抖毛把对方盖住。
很明显的展露了他的新战术,热死对手                        ·作者有话要说:猫咪打架,本来只想交代下,但大家这么想看,想想我还是细写了下· ·☆、胜负和定论· ·作为一个族长来说,斑对于自己的族群要求其实是很低的,只要不出幺蛾子他也不会去细致的管族里的破事,给彼此留出充足的空间以便双方都别产生立时跳起来砍死对方的需要。
比如这一刻要不是他中暑了爬不动,他绝对要挨个的把充作裁判的族人们统统倒吊起来放血··波斯猫这个品种的猫有着协调但比较短的尾巴,喜马拉雅猫则有着一条长的很明显的大尾巴,而且尾巴上也覆盖着蓬松而丰富的长毛,活像一个毛担子。
助助喵在发觉了斑斑喵的意图后挣扎了一番,挣扎无果后改变了战术,他回拥住斑斑喵并且扬起尾巴妥帖的盖在了斑斑喵的身上,尾巴尖还恰好可以搭到斑斑喵的脑门上·特别温暖。
斑并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愿意承认的事实是,喜马拉雅猫的血统中引入了其他更加耐热的猫的血统,所以说即便模样相似度挺高,但喜马拉雅猫天生相较于波斯猫就更加耐热。
所以裁判认为斑斑喵出现了中暑症状被,吐舌头喘气,眼睛发直,身体发僵,被直接判负抱开了··接着斑斑喵享受到了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都没有过的来自族人的细致照顾。
凉爽的- shi -毛巾几乎可以说立刻就盖到了斑斑喵身上,冰盘也被拿过来围住他,一圈人围着给他打扇,身上的长毛也被梳开并翻动辅助散热,顺便刚才折腾半天变的蓬乱,隐藏着一些小疙瘩的毛毛也被梳通了。
最后鉴于好半天他还是没有力气变回人类的形态,斑斑喵被迫接受了猫式紧急救护,尾巴尖上被来了一针放血··助助喵确实被热的头昏脑涨,但他在斑斑喵被抱开后也还能自己起身抖毛,又自己跑到冰盘边趴了会儿,围观斑斑喵被救护,发出一阵听起来根本不像笑的怪声后,自己解除了化猫的状态,人就跑去冲凉去了。
综上所述,助助喵其实是赢的挺明显的·但在斑的心里,根本还没到分出胜负的时候,斑斑喵之所以会输那绝对是因为有那么些个混蛋吹了黑哨·斑就这么悲剧的失去了对自己婚礼流程的决定权,头晚上觉得爬不动躺了一个晚上决定第二天要有仇报仇的斑出门就觉得族里气氛莫名诡异。
他和柱间的事族里一向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不问更不管,但今天他一起来突然间族里却显露出一种好事将近的喜气洋洋的感觉来了··斑才出门没多远就几乎遇到了族里大半的孩子组队似的路过他面前向他问好,而他本来想要报仇的几个对象今天也对他异常的和颜悦色,搞的他都找不到理由出手。
瞎转了一圈又回到家中的斑看见屋里的东西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宇智波一族的女人们似乎天生就有心灵手巧的天赋,再加上写轮眼加持动手能力一向彪悍。
就一个晚上的时间斑就看见自家屋里的桌上蹲着两只等比缩小了一半猫偶,活生生的就是斑斑喵和助助喵的样子·强强火影·玩偶除了大小外几乎可以说做到了仿真的极致,动作神态极为逼真,猫偶身上的贴毛更是精细无比,斑伸手摸了摸发觉大约是兔毛和真猫毛混贴的。
拿起来细看了下玩偶的眼睛,应该是鲸胶滴水晶新做的··这是有多闲得慌,才能有这等的闲功夫·“你不知道这种玩偶只能看,不能直接用手摸吗”斑才看出玩偶眼睛的名堂来就听佐助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回过头就见佐助穿着很正式的衣服靠在门框上,手上一本册子被他卷成一根棍子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敲着··看斑还是没放下斑斑喵的玩偶,佐助也把目光移向那只活灵活现的的斑斑喵猫偶,怪笑道:“昨晚我有看见公康大人薅你的毛哦,说不定上面就有,不然不能这么像”·“”这个消息对于斑来说绝对震撼,和父亲一辈还年长不少的宇智波公康在斑看来是宇智波族内少有的‘木头人’,平日间不喜不怒的正经样子,薅猫毛这种事和他画风完全不符合啊·看着斑震惊的样子,佐助挺高兴的抖出更加劲爆的消息:“我回来的时候遇到几个小家伙躲在角落里嘀咕,计划要创造个机会摸你的头发呢。”
斑下意识的顺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而后反应过来反唇相讥道:“族里的小家伙你确定不是你的哪个太爷、太舅爷什么的”·“哼”佐助一听也没了打趣的兴致,把手里卷的不成样子的小册子往斑一扔,道:“你仔细看看。”
斑接住打开一看竟然是他婚礼的流程他都不忙细看,问道:“你这就已经定了”·佐助冷笑了下道:“昨晚你睡觉的时候我们就搞定了。
千手一族那边我今早也弄好了·”·“……”斑迟疑了下还是问道:“你怎么弄好的”·佐助一扬头:“那当然是按忍者的规矩。
有意见只管提着刀来找我·”·“……”·看斑露出一副痴呆的样子,佐助摇摇头往里走,他觉得他算是彻底看清楚宇智波斑到底是个什么存在了。
不过他一走斑倒是反应过来拉住他,急道:“你别走,把事情说清楚·”·佐助叹气道:“我已经说啦你昨晚睡下之后我和族里的老人把流程就谈妥了,今早我先去和千手柱间打了照面,他说没意见我就去和千手一族谈了,千手扉间拍板说没意见,虽然千手一族有几个人似乎有意见的样子,但千手扉间要求他们有意见直接找我‘谈’,反正他是同意了。
然后到我从千手一族走,没人提出反对意见,就这样·”·“……”斑觉得……事情的发展是不是太简单了于是呐呐的问道:“这么快”·佐助翻了个白眼,反驳道:“快吗你起床的时候有看看是什么天色吗这都几点了再过两刻就能吃早饭了。”
“那也还是……”斑突然反应过来他不自觉的顺着佐助的思路走了,他说的快指的不是这个啊·不过斑这一打断,佐助倒是停下来仔细打量了斑一会儿,把斑看的毛毛的之后很突兀的问道:“虽然说你也是宇智波斑,但我觉得还是另外问问你比较妥当。
假如,我是说假如……”说到这里佐助迟疑了一会儿要不要继续话题,最后还是有些拿不准的继续道:“千手柱间死掉的话,你能不能一个人活的很好呢”·很想问一下佐助为什么会提出这种问题,但斑敏锐的注意到了佐助语气中的特别,出于直觉他确定此时应该直白的给出明确的答案:“如果……恩,我想无论什么状况,活下去对于我来说都不是问题,但活的很好应该是不可能的了。
毕竟柱间对于我来说……”·“好啦停·”佐助在斑吐出后面的话来之前坚定的打断了,虽然他并不知道斑会给出一个什么答案,但想到有可能听到什么“挚友”、“宿敌”、“天启”什么什么的,他就觉得这日子简直没发过。
“讲这么多干嘛·直接说不能就行了·”·换斑无语的看了佐助一会儿,依言答道:“不能·”·但斑的重复回答引来了佐助的瞪视,似乎被斑又这么答了一遍挑衅了似的。
见佐助这个样子,斑不自觉的笑了下··“笑什么·”佐助冷哼着提醒斑保持严肃,而后皱着眉道:“你在柱间把孩子生……是生下来吧反正就是在这之前,跟他动手小心一点,别太过火,他的实力暂时可能会打个折扣。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好确定·当然如果有人跟他动手的话,你也注意些,要看着他点·”·这可就完全不是正常情况了·斑皱起眉正色问道:“什么情况你……干什么了”·翻了个白眼佐助咕哝道:“可不是我,是千手柱间他求我,我才做的。”
斑却只是坚定的看着佐助,再一次的问道:“你做的什么”·佐助也再次认真的回看斑,好一会儿才有些奇怪的说道:“我竟觉得你们两个果然就该是一对”·说完佐助摇摇头,将被斑捏在手里的猫偶从他手里扯出来,理顺被弄乱的毛毛。
将猫偶摆回桌上,偏着头打量了一番位置,觉得满意了才又回过头对斑道:“你们两个果然是哪里有种一致的怪异·”·斑虽然并不想接受佐助对于他和柱间的这个评价,但此时只能无奈的等着佐助继续他的发言,因为打断了后面的部分就不一定还有了。
佐助抬手摸着自己还没开始长胡须的下巴,回忆一般的说道:“我本是不想跟你说的,柱间也说不必告知你·但是介于你一直那么容易倒霉,我觉得还是说一下比较好。”
在斑忍了又忍的白眼中佐助毫不在意的继续道:“我今早先去找的千手柱间,想让他看看婚礼的流程,我以为他会接受不了,但没想到他脸色虽然变了下,但竟然接受了。”
强强火影·听到这话斑才又展开佐助刚才扔过来的册子打算细看··就斑的反应佐助露出一个确定了什么又仿佛产生了新的疑惑的表情,接着道:“千手柱间跟我说他的体质有问题,木遁虽然有一万个好,但是木遁会将那个小小的胚胎视作是一个寄生物,然后本能想要将之清除。
那个小东西之所以还能在他身上存在,完全是因为他在有意识的保护·所以柱间很担心发生一些特别的情况,像是做梦啊,打架打疯了啊什么的,让他忘记施加这层保护而造成糟糕的后果。
他求我给他施加一个幻术,让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加深到本能一般的程度·”·面对再次对着自己露出呆愣神情的斑,佐助继续道:“所以说你……多盯着他点,他现在越是紧张可能越容易……恩,走神。”
                        ·作者有话要说:一孕傻三年,以及柱间是个儿子奴的真相·————·多想无益啊·生死看淡,提刀就干· ·☆、交待和真相· ·当既成事实出现的时候,不接受不见得就能改变。
不到一年的时间斑却是充分的对什么是妥协进行了全面而深刻的学习,偶尔让斑生出自己已经有点老了的感觉··在怼佐助和坐下来练习一下养气功夫之间斑终究是选择了坐下来养气,等吃饭的同时把佐助扔给他的婚礼流程仔细的看了看。
在翻开册子的时候斑就做好了面对惨烈现实的准备,但过了一遍内容之后意外的觉得竟然挺不错的·而斑也注意到了留在册子上大段的涂抹和修改部分。
以一个宇智波出色的视力即便被毛笔沾墨水全部涂黑的部分斑照样能将本来的内容看个七七八八,而整理出来就能知道这个册子上本身写的流程有多么的夸张·比如说让柱间穿白无垢什么的,想想都觉得可怕·斑坐下来细看婚礼流程,佐助又觉得无趣了,像一条死蛇一样歪歪扭扭的躺在榻榻米上。
看斑看完,佐助坚信斑是能知道本来的流程是什么样的,于是他又找个话题道:“你看见了吧,原来那种计划千手柱间竟然能同意他这个人简直有毒。
或者说他心里其实有些扭曲的想法藏的很深,怕是巴不得有人去抬他”·斑合上手上的册子用一种“这话你自己能信”的明明白白的鄙视回应佐助。
而佐助在斑的眼神中败退,一脸蛋疼的打了个滚,大面朝下额头抵住地面,头发像是乱草一样的盖住脸才停下,一边还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我觉得我快要炸了·”·佐助保持这个别扭的姿势好一会儿,而斑明智的垂着眼绷住不理他。
终于在脑门上留下了榻榻米的印子之后佐助把头突然的转向斑道:“好想揍人啊”·斑眼角抽了抽,但保持住了严肃而冷淡的表情,单手竖起对立之印道:“我觉得昨晚的战斗很有感悟,大约摸到了用猫身战斗的窍门,要试试吗”·闻言佐助瞪圆眼睛将就着极为别扭的姿势抬着脑袋像是看什么怪物一般的盯着斑看了半天,最终在斑“跃跃欲试”的眼神中败退了,重新把脑门靠回了地板上。
接下来斑很镇定的和佐助吃完了早饭,又喝了会儿茶才在佐助怨念的目光中卷着那册流程册子去找柱间去了··按理来说以斑出发的时间已经能够完美的避开千手一族的饭点了,但斑到达千手家的时候柱间正一个人蹲在厨房吃炒饭,而千手扉间不知道有什么事并不在家。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在吃饭”斑并不见外脱鞋进屋,坐到对面打量着一看就是刚起来,明显没有洗漱的柱间··柱间咽下嘴里的食物才搓搓脸才对斑道:“你来啦”然后又吃了口饭,咽下去才回答道:“最近都没休息好,今天跟你的婚事终于拍定我才放下心就去好好睡了一觉,才起来呢。”
“是吗”斑看着即便补了个觉依然略显倦容的柱间偏着头问道:“我以为是因为佐助给你下了幻术,你才敢放心睡个觉呢”·意外于之前答应的好好的会保密的佐助就那么把他买了个干净,柱间愣了愣后苦笑了声道:“确实不敢睡啊。
我问过扉间,扉间说其实女- xing -忍者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如果她们不想要孩子的话,胎儿根本没有可能在另一个查克拉场中存活下来·反过来却不会,不需要刻意的去想要保护,只要不要想着孩子消失掉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是……”·柱间盯着斑很认真的继续道:“我又不是女人,我不觉得我的本- xing -中有女人那种博大的慈爱·”·回视柱间好一会儿,斑确定了这个术确实就是柱间想要的,他笃定他需要这个幻术,斑也就点头认可了。
不过以防万一斑还是接着问道:“这件事除了佐助和我还有谁知道”·“就你们,没有其他人了·扉间我都没告诉·”柱间肯定的给出了答案,毕竟他的实力打了折扣是一个相当值得保密的信息。
看斑在他说出没有告诉扉间的手挑了下眉,柱间干笑着解释了句道:“扉间说这种保险完全没有必要,特别蠢·”·所以你就决定瞒着他了斑在心里同情了扉间一秒,认同了柱间的决定,毕竟越少人知道越好是没有疑问的。
交代的差不多了之后柱间接着吃饭,吃着吃着又皱起眉来,很纠结的向斑问道:“你说佐助会不会骗我啊”·看斑一脸疑惑,柱间才又接着解释道:“佐助对我释放幻术后我都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你说他会不会做个样子骗我,其实根本没有施术”·“……”斑突然觉得根本不必问柱间为啥不找自己施术了,这已经有些崩千手柱间个人设定了,这么多疑简直罕见·斑想了想道:“我觉得不可能。
首先施术媒介是轮回眼还不是攻击- xing -的,也没有触发,你觉不出特别并不奇怪·另外就佐助对你的态度来看……你更该担心的应该是他会不会……用力过猛。”
强强火影·对于这样的解释斑觉得真是猛黑了佐助一把,说实话斑自己并不觉得能排除佐助忽悠人的可能,但看柱间满意的点点头,认可了他的“判断”斑将一切多余的话都憋了回去。
*·斑之后也没能顺利的和柱间就婚礼流程问题展开讨论,因为柱间接着就往后开始讲最近他刻意的去认识了现在木叶所有怀着身孕的姑娘·然后谁这样这样,谁那样那样。
这个他觉得不对,怎么会这么做呢,他想不通·那个就厉害了,到底是怎么想到的,他也想不通··斑就这么目瞪口呆的听着柱间跟他分享“准妈妈圈”八卦若干条,完全是插话的的机会都找不到的节奏。
幸好木叶也没几个预备役母亲,在柱间说完最后一个完全不把怀孩子当回事的一位正准备生育第三个孩子的女人后,斑正想着终于结束了,柱间突然问他道:“你发现没,越是孩子多的,好像越不当回事你说是因为有了孩子能够承受损失,所以抱着一定的侥幸心理。
还是因为有了经验,总结下来就是这种重视程度就足够了”·“……”斑被问的哑口无言··对于斑的“无知”表现,柱间稍稍的皱了下眉表示了下小不满,但瞬间就又释然了。
因为他自信即便斑在这方面完全没有天赋,但他一个人也能做好于是柱间又开始了他对木叶近期出生的不到半岁的所有婴儿的走访情况的详细说明··斑眨眨眼睛出于直觉的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不过脑子的继续听柱间絮絮叨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现在必须好好听着,水都不要喝·就这么听了不知道多久,斑突然间有了变成猫身舔会毛的冲动。
就在斑手指开始不自觉的已经有了结印前奏般的卷伸动作时,终于有一个人进来拯救了他·千手扉间抱着一叠什么东西进来,总算是打断了柱间··扉间是听到家忍递来消息说斑来了之后才过来的。
事实上他也早料到了斑会来,在这个消息传到他那里的时候他正在和一帮千手一族的族老们打口水仗·因为之前他拍板同意了佐助带来的‘丧权辱族’的婚礼流程,所以他是被炮轰的对象。
但他敢拍胸脯佐助带来的计划绝对会有颠覆- xing -的大改然后就到底真的会不会改,自佐助离开千手一族后一直吵到斑进千手一族的门才算完··斑到了之后扉间的推论已经有一部分变为了事实,而后扉间拿乔了一会儿说给柱间一点时间“说服”斑,差不多了他才丢下一群眼巴巴的说要等他的好消息的族老们过来找自家大哥和斑。
至于柱间会不会通过说服斑来曲线救国扉间冷笑一声,不存在的·一进门扉间首先就察觉气氛莫名诡异,因为他大哥柱间一脸埋怨的看着他,似乎他来的极不是时候。
但宇智波斑看他的眼神却让他觉得……似乎暗带感激·扉间在门口顿了下,点了下头示意后进门,放下手里的东西·先向在他放下手里一叠纸质文件后有些向气鼓鼓的方向发展的柱间叫了声:“大哥。”
而后转向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打招呼道:“義兄·”·扉间突然变改的称呼让斑猛然间一口气岔进肺里,很是咳嗽了几声才顺过来·而柱间也是一脸痴呆的愣了好一会儿,才猛然间消了对扉间的一切不满傻笑起来。
对于二人的反应扉间一脸看智障的样子眼刀子嗖嗖的过去·今天早上千手一族已经接了礼物和祝文,特么的事情已经没有了任何更改的可能,改口也是传统,一个个的表现的这么夸张是什么意思要反悔吗虽然丢脸,但他千手扉间绝对是支持的·柱间一向不怎么会看扉间的脸色,还在笑呵呵的问:“扉间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做少年来扉间实在是拿柱间的厚脸皮没法子,现在也只能凉飕飕的答道:“还能有什么事情。
不就是你……”扉间顿了顿,适应了下接着道:“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婚事”·听到这个答案柱间越发的兴高采烈·而斑则是愣了下终于想起他这会过来一开始是为个什么了。
拿起被卷的已经没法在恢复平整的册子朝扉间递过去,斑解释道:“佐助早上过来提的条件……他自己想想估计也觉得不合适,拿给我之前他已经又大改过了。”
扉间接过斑递过来的册子,翻开快速的看了一遍,凭借良好的记忆力和上午看到的时候对比了下,心中各种吐槽简直喷涌不断·宇智波一族一向魔- xing -,而宇智波佐助这个人简直是有毒。
你最后心里是个这么宽松的方案,早上过来却苛刻的像个魔鬼,有意思吗·扉间有些幽怨的看着斑问道:“这算是个考验吗千手一族今早要是表现的‘诚意’不足会是什么结果”·面对扉间的指质问斑罕见的尴尬了一番,终于说出真相道:“这件事具体怎么- cao -作我和佐助有些分歧。
然后昨晚我们……比试了一下决定谁有主导权,然后……”·斑讲到这里停了下来,扉间不自觉的接话道:“然后你就输了”·“……”千手扉间你要不要这么讨厌斑噎住没法回话。
而柱间则是瞬间就乐了,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不要传的太远·                        ·作者有话要说:二助估计是嫁女综合征发作了,不用管他就好·越是理他,事情越多·……·扉间:全世界特么就只有我还正常了。
我想静静··静流:(* ̄︶ ̄)· ·☆、分工和谈话· ·做事雷厉风行的人,容易成功·但很多时候他们也更加容易被命运小小的捉弄一下·例如扉间就经常- xing -的因为做事太有效率,太有执行力而在事情发生变化之前做完了大把的无用功。
就好像他抱进来的一叠关于婚礼流程的改变计划,他尽一切可能做了一切他能想到的备案,但现在接过斑递过来的一册卷的按都按不平的册子后他辛辛苦苦、认认真真整理出来的一叠东西已经可以扔进垃圾桶了。
强强火影·怼了斑一句后扉间稍微觉得好过了点,收回目光再细看了一遍流程册子,注意到了几个很有意思的时间点,而后在斑脸上转了一圈,又看看柱间·等柱间终于停下他那夸张又傻气的笑声后才道:“你们觉得佐助故意跑来打脸,然后让……義兄来卖千手一族面子,顺便让大哥‘证明’一下自己的影响力的可能- xing -有多高”·被扉间称呼为義兄斑简直觉得哪里都不得劲,他不知道扉间这个称呼喊出来到底是更加接近哪个意思,反正不会是对‘姐夫’的亲昵叫法。
而对于扉间的问题,想起今早他看到的在地上打滚喊着想揍人的佐助,斑真不觉得佐助有为他和柱间考虑这么多··但是另一边柱间显然不这么想,他顺着扉间思路想了一会儿。
佐助先在宇智波和千手都丢出了一个十分苛刻的计划,然后在斑和他介入后又改的面目全非,而据斑的说法这还是佐助自己“赢”过去的,这么一看……不说什么面子、地位、影响力,侧面可以证明我和斑的感情简直不要太深厚简直为对方考虑到了极致·根本就是模范夫夫·看着突然感动起来的柱间,扉间模糊的感觉到柱间似乎又开发了一条他完全猜测不到的诡异脑回路。
不自觉的看向斑,却发现斑也是一脸“长见识”了的样子,而且向他投来明显的询问目光,大意大约是:你哥这是什么情况·扉间简直想翻白眼,但是这种坏形象又没有任何用处的表情他是拒绝的伸手敲敲桌子,打断不知道脑补到哪里去了的自家大哥,扉间另一手甩了下手里的册子道:“那你们的意思就是按着这个册子来了”·柱间这才收回飘远的思绪刚要点头,愣住向扉间伸手道:“呃……我还没看过。”
·忍耐再三扉间最终还是把手里的册子啪的甩在了柱间伸过来的手里,但显然这种‘攻击’属于被柱间忽略不计的范围之内于是扉间也决定忽略柱间,转向斑继续道:“按着这个办我觉得已经可以了,就是时间上有些紧。
千手这边没有什么大项,宇智波那边赶得上吗”·斑仔细的想了一会儿道:“如果是之前的话确实不太可能赶上,但是在木叶的话应该还有宽裕。”
木叶建成之后他们的生活和以前已经完全是两个样子了··扉间点头拍板:“那就这样·我觉得完全无需再改了,再动佐助心里估计也不会好过。”
斑一想嘴角抽了下,心里反驳扉间这时候佐助怕是巴不得有机会搞事,但面上只是点了点头··“哎……哎我才看了两页,你们就定了”柱间慌张的把脑袋从册子上抬起来。
不过扉间却没有兴趣理会他,一把将柱间拿在手上的册子抽到自己手上,另一只手拿起放下后根本没动过的一叠材料,又对斑道:“等我半个钟头,我把流程再理一份。”
然后侧身躲开起身想把册子抢回去的柱间,道:“大哥你要是很闲不如去种花·现在这个季节大多花都败了,到时候我看你用什么·”·说完扉间向斑点了下头起身打算去效率的理流程,出门前犹豫了一瞬间又转身对柱间道:“我记得你有一包重莲花的种子……”似乎还有点什么想说的,但最终扉间又看了看斑,一脸腻歪的走了。
“重莲花”柱间一脸疑惑的咕哝了句,看向斑··斑挑了下眉道:“不是你自己想要佐助给你上香添灯,参道立门的吗”·柱间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兴奋道:“还有这种好事”·“当然是……”斑环起手很肯定的答道:“没有的。”
“呃……”柱间愣住··斑摇头道:“按照辈分算起来佐助得管我叫一声太爷,真让他做这个我是彻底别要脸面了·”·“……”柱间眨眨眼,一想:“确实是哦。”
一时间想不通柱间为什么突然间会这么呆,斑叹了口气道:“就算不立门添灯,祭扫总是要的吧”·莲花在这个世界被认为是一种有灵- xing -的花,但这种灵- xing -被认为是一种会将人引导至净土的力量,所以日常生活中是没有人会用莲花的。
一般只有祈神祭祀的时候会专门的用上莲花··说到这里柱间才猛然间醒悟过来,扉间为什么会突然特意提起重莲花来·重莲花又叫千瓣莲,这个品种比较容易出现一种偶发- xing -的形态变异,- jing -杆一支花开两朵的特例,也就是所称的并蒂莲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想在结婚时刚好弄到一朵并蒂莲来祭贡完全得靠运气,但对于柱间来说也就是多费些功夫的事··想通这些柱间立刻拍胸脯,大包大揽的道:“包在我身上”·*·柱间欢快的跑去种花去了,到扉间拿着新整理出来的流程递给斑的时候他仍旧热情高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因为他今天运气出乎意料的很好,没一会儿就成功了两次··扉间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撒欢的柱间,简直是分不清主次的典型代表·转头看向斑,却见斑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大哥犯蠢,很开心的样子……·“……”扉间不知道自己憋回去的话的到底是问候谁,介于已经可以算作是一家人了,也就不深究了。
拿手上的文件往斑眼前一挡将对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扉间用眼神直勾勾的谴责斑··斑一看扉间的样子就知道什么问题了,再看柱间一眼……好吧柱间压根就把扉间无视了。
有点尴尬的接过扉间递过来的流程,端正态度细看了一遍·看完斑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千手扉间这个人果然是做事情的一把好手··“我觉得这样很好了。”
斑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感受··扉间点头,而后瞟了一眼自家大哥对斑道:“那么就这么定了·”·“……”都不问下柱间的意见吗斑脸上显露出一个略微微妙的表情,最后点头认同了扉间的决断。
强强火影·这事就这么定了·最终这个流程以通知的形式告知了柱间··在和扉间又商定了几个细节之后斑离开了千手一族,打算回去把整理好的细节给族里,特别是佐助通传一下。
但斑一进门就见有个隐藏的面容的人在向佐助汇报什么,而且在看见他的时候明显的僵住了·斑仔细的看了看,这家伙的打扮应该是……木叶守备队这个点没有执勤吗·佐助看见斑回来很不耐的挥挥手将人放走,而守备队的忍者嗖的一下逃一般的消失不见了。
斑顺嘴问了声:“什么情况”·佐助撇撇嘴道:“他来跟我说现在整个木叶都在传千手柱间要穿白无垢嫁你,宇智波一族要举行盛大的庆典庆祝这一伟大的胜利外道空间都在递消息说要来木叶观礼。”
“呃”斑简直想不通为啥会有这种消息传,先不说千手一族从来就不是吃素的,另一方面柱间那样子像是能穿白无垢的类型吗能看吗斑按按眼角,决定跳过这个问题:“那怎么报到你这里来了”·佐助嗤笑一声道:“他说千手柱间在玩泥巴,没时间理他们。”
玩泥巴柱间那明明是在种莲花斑顺手挠了下头发,再次决定跳过这个问题,玩泥巴就玩泥巴·斑接着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佐助靠回椅子里半瘫着无所谓的说道:“他们要来就来呗。
反正你本来也是要请人来参加婚宴的不是总得给个送礼拉关系的机会·”·斑皱眉道:“想来看的就来看,当我和柱间是猴子不成”·佐助冷哼一声:“那些都是来吃饭送礼的,关你和柱间什么事”·“”斑愣怔了下,猛然注意到他似乎忽略了好些东西,将扉间又整理过的流程拿出来又再细看,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佐助直起身看着斑,最终就他最近的表现给出了最终评价:“痴呆”·在佐助所生活的那个时代婚姻就是以登记为准的,而婚礼和宴席有的时候是合并的,有的时候是分开的,但显然分开才是大趋势所在。
例如旅行结婚这种结婚方式越来越时兴·更有些的甚至根本就不举行婚礼,直接登记就算完了··佐助按照习惯,直接将婚礼和宴席分开了,再考虑要赶上“好”日子,柱间和斑的婚礼流程时间上的安排在这个时代看来其实有些古怪。
按照一般思维想提前一点跑来木叶看热闹最多也就能赶上个婚宴··看斑在听到痴呆的评价后也不反驳,只是给了自己一个无奈的眼神,佐助再次撇撇嘴道:“你就是被千手柱间骗的命。”
斑笑了下:“互相骗吧”·佐助挑下眉接口道:“然后互相装作被骗”·斑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我觉得你其实挺欣赏柱间的,为什么对他意见这么大”·“哼,忍者之神嘛”佐助用眼神示意斑保持严肃,接着道:“哪天他不想当人了,你也别想过日子。”
斑学着佐助的样子挑眉,严肃表情反问道:“那就不能是我不想过日子”·回忆一番那个他其实就见过一回真人,还打生打死的宇智波斑。
佐助终究没能否定斑的假设,他只能咕哝道:“柱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管他去死·”·斑搂过佐助,把对方的头几乎硬压到怀里,才弯下身,又轻又凉的在佐助耳边说道:“我愿意让人骗的时候,我才会被骗。
你可以怀疑我的理- xing -,但你要相信我的手段·”·佐助脸色怪异的再三打量放开自己后直起身又笑的一脸喜气的斑,但不得不说刚才斑弯下身在他耳边讲话的样子确实给了他极其深刻的印象。
他那个世界的宇智波斑虽然超凶还折腾的厉害,但也从未露出过这种……- yin -狠··目送佐助离开视线后斑苦笑着搓了搓自己的脸,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了。
他找了一种佐助能够接受的‘确定’方式,让对方相信他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做好了接受一切后果的准备·而另一面也忍不住的担心佐助对于感情和信赖的诡异定义会怎样的引导他做出什么样的人生选择。
也许有人能够改变佐助,但斑也确定了,这个人并不会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我好像好多章以前说过再来两章就完结了·——·感觉以佐助疾风坛的- xing -格能发展成叔佐那个样子,简直是奇迹· ·☆、合家和祭扫· ·忍者并不是一个安稳的职业,或者说本身就是一个玩命的职业,这就决定了忍者这个全体不可能会是一个安稳群体。
但压抑而拮据的生存环境又赋予了这个群体一种根深蒂固的求稳心态·于是大多数忍者其实都是一个很矛盾的存在·就好比他们对柱间,憧憬他、尊敬他、追随他,同时又远离他、恐惧他,迫不及待的想看他出丑。
不管众人是抱着怎么样急切的心态想要围观,又作出了如何详细的计划试图力求妥当·但事实上隔了才两天他们想要看的热闹就悄无声息的开始了第一部分··为了能够不那么显眼的打伞出门,扉间让这天早上柱间出门的这个时段下起了小雨。
本就没怎么声张,下起雨来木叶就更是没人闲逛了·路途也很短,毕竟宇智波和千手本就可以说是两隔壁的住在一起·把柱间送到半路,宇智波就有人在道边等他。
双方很是沉默的把柱间给“交接”了,扉间便只能看着自家大哥毫不留念的往宇智波家去了··“……”很想骂句什么,但扉间看来迎接柱间的队伍后面静流回过头朝他招了招手,也就又憋回去了。
还向静流回招了下手,不自觉了笑了下··“……”发觉自己笑了后扉间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招呼了千手一族的默默的回了家···强强火影由于扉间很不爽的回家去了,所以在柱间堪堪踏入宇智波一族的大门时雨也就停了,云一散阳光也就洒落下来,一切突然就显得鲜活了。
柱间看见在门口等着迎他的斑时忍不住笑起来,而斑也那么自然的笑起来,两人很是傻气的站在门口傻笑了一会儿··宇智波族内在本家范围内准备了小宴,另因为宇智波本家血脉凋零所以参宴的人连女- xing -都直接安座了也没有几个人。
开宴后斑领着柱间,柱间提着一个小酒壶,顺着一个个介绍过去,一一斟酒,单敬喝过·等斑和柱间坐下又由家里统一的敬过两人,很快简单吃过后就结束了··这早上佐助秉持着认真观察绝不发言的宗旨默默的围观了这两人今早的表现,到时间差不多两人相协离去佐助也没发表任何意见。
说实话中午斑和柱间一起去千手家的时候路上还是遇到了一些人的,但两人很自然的接受了招呼,也没谁看出什么不同来·毕竟斑和柱间两人一起在木叶闲逛并不是少见的情形。
按照早上宇智波那边小宴的样子,千手一族也同样备了席面,本家的人稍微比宇智波家多些,但也多的有限·一样的由柱间介绍,斑来斟酒,连带女- xing -亲属全部一一敬过,又受了敬酒,也很简单的的就结束了。
晚饭过后,两人再次单独出门,这回就去的远了··斑到达千手一族的坟地时很是新鲜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但看下来之后又失去了所有的兴趣,因为实在是太过普通了。
一个环绕的小山谷的中间,散乱的分布着大多没有碑铭的冢堆,多只简单的立了块石头就算完成·加上这周围不远还有几个村子,可以说要不是柱间带他过来,他根本想不到这里会是千手一族的坟地。
柱间找到自己父母和两个弟弟的坟茔时有些忧郁的呆立了会儿,而后才开给斑一一介绍哪一处长眠的是谁,一边还动手开始清理杂草·而一动手他又顿了顿··斑见柱间脸上显露出一瞬间的茫然和慌张,便蹲下身问道:“怎么了”·柱间将拔起的杂草理到一边,一边道:“我能从这些植物上感觉出来,坟地最近被翻动过。”
这是个挺值得注意的问题,但看柱间的样子又是生气的样子,斑也就静静的继续等着柱间的下文··微微皱了下眉,柱间接着道:“秽土转生·因为这个术,扉间有提过为以防万一对之前埋葬的族人的尸骨做一些处理。”
柱间在这里停住,看斑依旧只是静静等待的样子,舔了下嘴唇,接着道:“至于怎么个处理法,族里有两种不同的意见·”·听到柱间这么说斑也就明白了,有人提议将秽土转生作为一种手段保留下来。
看斑的眼神有些危险,柱间挠挠头解释道:“倒也不见得那么- yin -暗·族里几个长老就提出很愿意保留自己的信息,作为施展秽土转生的材料·他们表示即便死了,有需要的话是也愿意从秽土爬出来再次战斗的。”
·沉默了一会儿,斑摸了下柱间的头,几乎确定的接着往下猜:“他们希望你也这样,是不是”·“呃……也没有。”
柱间干笑了下:“我始终觉得人会死其实是件好事来的·秽土转生什么的我真没什么兴趣·另外,你看看佐助,可见不可能说缺了谁就会完蛋。
该退场的时候还是干脆的退场比较好吧需要坟墓的是活着的人,活着的人真正需要的也是活着的人·死了,就是结束·死掉的人又出现,唯一能证明的只是活着的人的失败吧”·斑笑了下:“如果谁敢用秽土转生召唤我,我就先揍死谁。”
*·“哈哈”柱间听完斑的论断乐了起来,赞同道:“果然是,不管是敌人也好,后辈也好要真的出了这种事往死里揍一顿绝对不过分。”
斑跟着笑了下,转回柱间的父亲,千手一族前代族长的坟茔上时又忍不住皱了下眉:“没和你打过招呼就动了吗”·柱间一直都是做家务活计的一把好手,就说着话的这一小会儿竟然就收拾的差不多的样子了,直起身打量下自己的工作成果,柱间很平淡的说道:“只有这里动过,应该是扉间做的。
之前他有暗示过他要做,我当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这个,想着他一向不会乱来就应了·他特别反对再见到到父亲和母亲·”·千手一族谜一般的家族爱,斑对此没法发表意见。
柱间突然嘻嘻的笑起来:“虽然说和你结婚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告诉父亲、母亲还有瓦间和板间,但当面的话我也觉得有些心里发憷啊要是父亲还活着的话,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估计会打断我的腿。
但现在他在地下,知道这个消息的话,肯定会祝福我,为我感到高兴的吧啊……母亲也一定特别喜欢你·”·“……”斑不知道这种推论是如何建立的,但他感觉得到柱间对于自己的结论特别有信心。
没听斑接自己的话,柱间也就又转向他,带着回忆的神色道:“你的父亲田岛大人,记忆中真是个非常厉害的人呢我总归是忘记不了老爹一次次在他手下吃瘪,在家里暴跳如雷的样子。
在战场上遇到也是,总是一副胜算在握的样子,赢了好似理所当然·即便是败了,看人也还是一副如视蝼蚁的感觉,让人确信他一定会找回场子·相比下来斑一直都很沉不住气呢”·斜睨了柱间一眼,斑反讽道:“这是谁的原因另外,有些总是在战场上傻笑的家伙怕是看起来更有趣的多。”
“哈哈,我也是看见你我才笑的·”柱间不在意的解释了句,而后转回他一开始的话题:“田岛大人要是在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的话,估计要提着刀追着我砍。
但现在我觉得他会对我特别满意,估计会跟我说:斑脾气不太好,- xing -子急,但其实是个特别温柔的人·让我跟你平日好好相处,有事好好商量·要是斑做的有什么不对的话让我一定要大度些,因为斑是个讲道理的人,气过了就没什么不好说的了。
嘿嘿……”·忍不翻了个白眼,斑打断道:“我父亲才不会说这种话”·柱间继续笑道:“嘛,应该会的·你对你父亲还不够了解。”
强强火影·“……”斑只能说柱间有够厚脸皮的··但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柱间已经开始絮絮叨叨的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的已经去世的父母和兄弟报告起他的婚事来。
零零散散的讲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抱怨下自己对家庭生活经验的欠缺,对更长久的未来关于孩子有各种忧虑,却又让另一个世界的人让放心,保证他自己会过的很好·许是被这种气氛所感染,斑也跟着合十闭上眼睛,向着已逝的人祝祷起来。
之后两人又赶去宇智波一族的坟地拜见了斑已逝的亲族·宇智波一族的坟地被包围在巨大的忍术阵法之中,与千手一族混淆视听的做法相反,宇智波一族选择了重重保护来保障已逝之人的安宁,所以也营造的更加精细些。
柱间一如在和已逝的佛间大人面前那样嘀嘀咕咕个没完,斑甚至无语的听着他多次向田岛打自己的小报告,好似田岛真的会站在他那边谴责斑一样··看着看着斑忍不住笑起来,刚才柱间口中那个与印象中的父亲迥然不同的会对他和柱间叮咛嘱咐个不停的父亲似乎成了现实。
斑忽然也觉得要是父亲田岛此时真的泉下有知,必定会为他高兴,祝福和他的柱间了··回首间目光不自觉的投到他唯一成年的兄弟,在一年多前选择将一双眼睛留给他,那么决然又那么突兀的离去的弟弟宇智波泉奈的墓碑上。
斑抬手想要触碰眼睛,但抬起手来终于又改成了一个顺发的动作,将被微风拂到脸上的碎发理开··还没等斑理清自己心里纠缠的思绪就见柱间过来顺着在每个墓碑前放上一小束鲜花。
很肃穆的黄白菊花掺杂着略显调皮的桃金娘··刚才在千手家那边的时候斑就很想说了:“你这个花束怎么回事不觉得有点怪吗”·柱间眨眨眼睛:“告知婚讯的信件不就是要别上一枝桃金娘吗”·“……”你说的好有道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那信呢”·举起手里的小花束,柱间示意道:“我用的洒金喜笺纸包的·”·“那也是空白的吧”斑做最后的挣扎。
柱间哈哈笑起来:“别这么死板,心到神知嘛·”·默默看着柱间兴高采烈的就着墓碑上的名字顺着放下“礼物”,打着招呼·斑最后还是随了他的意。
因为晚饭吃的颇早,两人完成祭扫后太阳才堪堪落山·就着夕阳踏上归途,斑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他心中最重的弟弟长眠的位置··什么都不必多说了,想必一如往昔。
他那个聪明无比的弟弟早已经什么都明了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要结婚怎么也要通知下父母·……·宇智波泉奈,一个从没真正露过脸的线索级重量人物·感觉在同人中的斑爷比原著中的斑爷更加看重这个弟弟·对于我来说我实在勾勒不出这个人的具体样子·于是我还是比较残忍的把这个可以说几乎能随意发挥的人物给留在回忆里了·另外我这一章不甜吗·为啥要说我骗眼泪· ·☆、领证和进门· ·婚姻说到底是一种契约,而一个契约能长久的存在说到底靠的是缔结双方的遵守。
所以说不论登记为准也好,以仪式为准也好,到底只是一张皮子而已··忍者终归是一个里子大过面子的群体,对于柱间和斑这种散碎而又略带神秘主义的做法,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族内都接受良好。
按照一般流程斑和柱间已经能够算作一家了,毕竟双方家人都已经介绍过又互相认识过,但这天晚上柱间依旧回千手一族去住好像也没谁觉得不合适··第二天一大早似乎也看不出特别,也就是斑和柱间各带了几个堂兄弟,姊妹一起聚到木叶一家比较出名的早点铺子一起吃了早点,然后又一群人哗啦啦的跑到里会最近才正式落成的新建办公楼去了。
里会作为一个忍者办事机构有着在这个时代看起来谜一般的休假周期,也就是每7天休息一天半,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放假这种东西真的很迷··这天早上就是假日,里会一大栋楼有些空落落的,本来不论是办什么事应该是找不到人的。
但有另一种特殊情况叫做走后门·所以说虽然是节假日但是仍旧有一位小哥孤单单的一大早准时上班,等在木叶婚姻登记处专门的待斑和柱间这一对来登记·不说作为柱间作为木叶阁会长就是木叶现在最大的头头,里会长静流这个“现管”同样正笑眯眯的跟在斑身后。
因为改过了规定,如今登记不能再通过材料审核完成,必须本人亲自到场,并当场填写材料·所以小哥有些颤巍巍的拿出两张制式表格递给柱间和斑··柱间接过之后却也不急着填,一脸期待的看着被抓加班的小哥。
看的小哥脸上的笑容都要坚持不下去了,才疑惑的问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这个时代大多普通忍者的文化水平也就在脱盲的水平线上,这就不可避免的造成了里会文书工作人员的缺乏,随着木叶规模的不断扩大,非忍者的里会工作人员比重正在迅速上涨。
婚姻登记处的小哥就是其中之一··人看见小狗的时候喜欢就倾向于直接逗弄,但遇到大型甚至巨型犬只大约只敢远远的围观下·有的人对于危险的直接是非常灵敏的,例如婚姻登记处的小哥。
他现在就觉得柱间和斑,外加一干亲友团都非常的危险,虽然只是公事,但这么待着一群危险人物中间,他觉得整个人都要不好了··“……”我需要说什么吗小哥自觉脑袋里好似打铁,完全答不上来。
站在一边的静流仔细回忆了一会儿,记起木叶有一则关于婚姻登记的传闻来·因为这个部门工作内容重复率很高,其实很枯燥,所以工作人员有和来登记的情侣们闲聊的习惯,而这闲聊中就隐含着对这对有情人未来生活的“预言”,已经有了多次应验的先例。
强强火影·明白柱间想要的是什么,静流笑嘻嘻的给了小哥提示:“就像平日间那样给句寄语什么的就好了·”·不过脑袋里正在打铁的小哥嚅嗫了半天,突然觉得他似乎一句吉利的话都想不起来了,反而那些不能在喜事上说的话像是刷屏一般的翻滚个不停。
但他沉默的越久,就觉得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重,渐渐的觉得快压的自己喘不了气了·脑袋一懵小哥迅速的对柱间和斑说道:“结了婚要注意保重身体·”·“……”·“……”·不说柱间和斑,同来的所有亲友都有些面面相觑的味道。
佐助愣了下,目光不自觉往在柱间和斑之间巡视了两圈后,才开口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沉默:“挺中肯的·”·之后柱间在斑才催促下在同行的两家人的干笑中填好表交掉,迅速的完成了结婚登记备案。
等小哥将压好印章的凭证分别交给斑和柱间后,突然耳边听佐助招呼道:“看这边·”两人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就见白光一闪,然后耳边听见‘咔嚓’的一响。
这才反应过来佐助给他们留了一张照片··佐助低头一边调整相机一边摇头,他用轮回眼的视力保证刚才那张照片上柱间一定神蠢,而曝光的一瞬间斑绝对是侧着脸眯着眼睛的。
一边在心里抱怨为啥是自己来充当摄影师的角色,一边将手里老式到堪称古董的相机调试好,抬头就见从刚才的小插曲中回过神斑和柱间正侧头相视一笑··撇撇嘴佐助默默抬起相机,将眼前的一幕定格下来。
*·在里会完成登记工作后,一群人便往宇智波家走·一路上柱间留意到佐助时不时的拍上两张照片·以柱间的“拍照技术经验”来看,佐助拍的过于随意,不论是拍照的时机和角度都让柱间琢磨不透,而且不管拍下哪一张照片佐助都没有露出个满意的神色来。
表情大约在茫然、嫌弃、无奈、心不在焉这一类中徘徊··渐渐的柱间有些慌了,悄悄的和斑咬耳朵道:“你安排佐助来拍照吗靠不靠谱啊”·柱间话音才落,斑就听见佐助的冷笑,毕竟对于忍者来说真的是太容易‘偷听’了。
斑看了佐助一眼,对他笑了笑,看佐助别扭的转开头才对柱间解释道:“我专门请的他·佐助拍人像特别好看,跟谁拍出来的都不一样,很自然·”·几个时代的摄影技巧和风格差异,那必然是差距很大的,这个时代的摄影风格比较正式严肃,显然不是斑欣赏的那一类。
另一方面来说要在斑这种级别的忍者察觉并作出反应之前抓拍照片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不自然才是常态··听过这样的解释柱间也只能将信将疑的认同了·而后柱间也没能太多的把注意力放在摄影上,因为本来就不远的距离这就已经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门口了。
看着门内宇智波一族几乎所有族人都站在门内等,柱间不由得踟蹰了一下··发现柱间的犹豫,斑突然觉得有很有趣·但这时候他也并不觉得有必要说什么,只是拉起柱间的手,领着他气势汹汹的往两旁都有族人严阵以待的大门走过去。
不过一进门斑也没能维持住气势·一进门耳边听见不知道谁小声的提示了一句“低头”,斑才猛的回想起来这么个程序,赶紧揽住搞不清楚是在发懵还是在神游的柱间低下头加快速度从人群中穿过。
柱间下意识的顺从斑的指引,刚生出疑问就发觉两旁的宇智波一族的人将不知道什么向他和斑抛洒了过来·细轻的颗粒哗哗的洒在身上,柱间下意识抬手接了些,发觉是干的豆蔻和丁香。
宇智波一族很爱香料,也很爱图个吉利·豆蔻和丁香在婚嫁之中都有着很好的寓意,向新人抛洒寓意着对新人的祝福,所以豆蔻和丁香是得自带的··斑拉着柱间往族地中走突然觉得这些人中怕不是有些想看他的笑话,感觉他之前参加过的那些婚礼中加起来用掉的也没有这么多说是洒,怎么感觉像是泼过来似的豆蔻和丁香是大减价了吗还是有钱了燥的慌·豆蔻和丁香本就都属于气味浓烈的辛香料,又是这么个用法,不长一段路闻着这个味道斑不但觉得脑仁疼,眼泪都要下来了。
周围宇智波族人也不见得好多少,反而是柱间几乎不受影响·但一看带着他走进宇智波族地斑红着眼睛,而周围不少人默默抹着眼泪,柱间一时间心中感动翻涌,伸手一把抱住了站在身边的斑。
而周围立刻爆发出来起哄一般的长声“哦”·然后……·“咳咳……”呛的比较多··“呜呜……”感觉也不太像被感动了。
“嘶…阿嚏…”抽抽噎噎的吸鼻子怕也是停不了··为了拍摄角度站在稍远的树梢上的佐助吸吸鼻子闻着都传到他这里来了的味道,想象了一下中心位置会有的辛辣“香气”,默默放下手里的相机。
眨眨眼睛回忆了下刚才连拍记录下来的几个画面……突然觉得眼见为实什么的果然……他估计可以自认为是一个拍“照骗”的大师了。
后面的程序似乎在宇智波一族的“良心”被“感动的泪水”洗涤之后变得顺利极了·两人去宇智波一族的神社祭拜过后,在宇智波族内举行了邀请全族的简单饭局。
饭局内好多未嫁的小姑娘跑来和柱间咬耳朵,介于柱间的- xing -别这个过程有些囧囧的。·她们是来要柱间祭在神社的重莲花的,这是一种对自己婚姻有所计划的“暗示”,以后这些内容按理来说就是柱间作为宇智波一族族长伴侣的‘职责’范围,柱间自此以后有‘义务’关注这些问题。
斑注意到了柱间的囧境,也接到了柱间求助,但他此时倒是和周围人一般的感觉到了莫名的喜感,于是他就那么看着柱间,但柱间似乎对他的围观状态有所误解,像是悟到了什么后大包大揽的将那些来求他的小姑娘全都应了。介于他如此的“大方”和“好说话”,很快柱间就在宇智波一族达成了“妇女之友”的成就。
·强强火影斑捂住额头,对将来宇智波族内的婚姻问题感到担忧,毕竟如果柱间真的履行他现在做出的他根本不清楚到底什么内容的许诺的话,宇智波一族的家长们对于族中未嫁女孩的婚姻基本已经没有话语权了。
一转头看见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柱间的老父亲们发觉自己的视线后对自己发出‘你也不管管’的谴责光波·斑耸了耸肩膀,表示:看戏一起看,背锅一起背啊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照片证明,宇智波一族当初是很欢迎柱间和斑结婚的·佐助:……·斑:……·宇智波族人:……·柱间:对就是这样的·————·终于看见了完结的曙光· ·☆、围观和传闻· ·忍者的行动效率一向高,第一批跑来木叶看热闹的忍者到达的时间早于所有人的预料。
领了证又祭拜过家族神社,不论从新规还是旧俗看柱间和斑都已毫无疑问的是一对儿了·下午最后安排的是挨家挨户的遍请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所有族人的大宴,比照之前两族结盟时的规模和程序,又有先前的经验,这次宴会办的颇为漂亮。
至此属于柱间和斑婚礼中的所有流程已经完全走完了··可跑来看热闹的“外人”并不知道啊他们到木叶的时候也就是这天下午些时候,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办一个合宴他们不合适、也没那个胆子跑去蹭不是·不过作为忍者收集情报的能力那还是杠杠的。
虽然宇智波和千手两族都守口如瓶但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还是探听到了很多新消息··第一个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消息是柱间和斑都往木叶报了长假,很坑的自己给自己批复后宣布短时间内是不会到阁会报到了。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次暂代阁会长职务的人是千手扉间,由此整个忍界几乎已经断定了宇智波佐助即将如他之前宣布的那样从阁会离职,而谁会接替他在阁会的席位很是引起了一番热烈的讨论。
第二是在两族合宴之后柱间和斑似乎是搬到木叶外围建设的新区去居住了,而不能确定的原因是他们好像也隔三差五的会依旧住回千手或宇智波的族地·但一切都只是猜测和推断,毕竟要在木叶这个可以算作是两族大本营的地方弄清楚柱间和斑这种身份和级别的忍者的行踪并明确到他们到底晚上歇在哪里几乎可以划进S级难度任务中去了。
第三是让他们感觉不到任何新婚气息,甚至觉得这两人的婚姻估计快要泡汤的资产问题··忍者以前不能算是富裕群体,但作为忍界顶尖家族的千手和宇智波还是有些家底的,并且这两个家族在木叶建立后资产都有了几何式增长。
从忍者众人眼中的“狗大户”,迅速的发展成了前所未有的“狗巨户”··一个之前并未受到忍界各大家族关注的问题在柱间和斑的这次婚姻中被抛到了台面上,那就是忍者家族族长的私产与族产的析产问题。
一个忍者家族的族长能调动的家族财产是哪些呢这个时代的观念中是:所有·不单是钱财,甚至对于族人的生命他们都可以“支取”。
所以说为什么要把族长的私产从族产中划分出来呢完全没有必要·但是两个家族的族长如果需要结婚但是又不合并两个家族的话保持这种混同的状态就不能接受了。
最后对于两位族长的私产在婚后怎么个整合法也很值得商榷··因为现在两族的财产很多都干系到“外人”——那些被两族占有自身份额或是占有某些两族财产份额的外人。
而这些外人的介入也让这个析产和财产整合过程中的各种细节暴露了出来,并排除掉了处理这些问题时一般都会有的人情因素··于是本来跑来打算看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怎么嫁娶族长的好奇宝宝们一进木叶就被宇智波和千手两族锱铢必较、分毫必争的赤裸裸的利益争夺糊了一脸。
相比较于即将结合,在围观众人眼中更像是已经掰了··整个过程中真的花了大心思、大力气也是最头疼的人是扉间·先前木叶生出千手一族的二当家要倒贴钱嫁了自家大哥的流言并不是空- xue -来风的,扉间是真的很想把柱间的个人财务剔出去,省的自己头疼。
虽然说名义上有变动,但就千手一族的内部运行来说实质上并不会有任何改变·但到了- cao -作的时候事实证明这是行不通的,除非他把柱间从千手一族族长的位置上踹下去。
·但是换族长这个提议千手一族除了柱间本人很是心动之外,所有人都表示坚决的反对因为柱间如果真从千手一族族长的位置上下来,那不论看起来还是实际上那都可以说是直接把人打包送给宇智波了。
于是乎扉间不得而不承认他之前做了大量的无用功之外,还被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绕的头疼不已·他很想抓着参与其中的那些“挑事”分子的衣领子狂摇咆哮:你特么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挂在大哥个人名下,而那个死活就必须跟在千手全族后面另外欠大哥一个人债或让大哥一个人欠你债,和千手一族之间的区别到底在哪里你们怕不是专门来捣乱的·先不提一开始是抱着什么心态来到木叶的这些个忍者们到底是个什么感受,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族人自己其实也对这一系列的- cao -作感到爪麻,只觉眼前一阵花里胡哨的- cao -作,然后得到一个需要解释半天也只能听个半不拉的最终结果。
不过这个过程中倒是让被收养到两族中的千手茂和宇智波秀行展露头角,向自己的新族人们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价值,真正融进了两个家族中··等到最终的协议和备忘录送给柱间和斑签字的时候,在外人看来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已经只差提刀互砍了。
正有些战战兢兢的犹豫着要不要先避出去的时候,但凡可以算作有头有脸的人都被千手或是宇智波的人找上了,心里正慌着自己是不是搅和进什么不应该在场的事件的时候,对面客客气气的递上了一张喜宴请帖。
“……”·不愧是忍界最顶尖的两个家族,果然是有毒··*·不管心中如何的吐槽,拿到请帖的人都选择了很慎重的去参加,虽然柱间和斑请的是早宴,还是露天的。
强强火影·会场安排在木叶靠外围的一片空地上,之前只是荒着但现在是一块平整而鲜嫩的草地,周围无视季节繁茂盛开的各种喜庆花卉形成矮矮的围墙,四个出口是盛开的紫藤花形成的拱门。
参宴的忍者们单看着布置眼睛皮就跳个不停,有木遁了不起啊另让他们意外的是柱间和斑不单请了他们,还请了很大一部分的武士和商人,让宴请人数远远的高于了他们的意料。
这个宴会并不重复再请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自己人,所以他们大多被抓了壮丁负责接待或分担木叶的其他工作·另斑也在木叶发了这次宴会的低等级任务,酬金也比较丰富,对于还不可能被宴请的小忍者们也很有吸引力。
所以就人手来说是很充足的··佐助老早就坐在会场内负责和一些比较重要的客人打招呼,或者说接受他人的招呼·正觉得百无聊赖就见一个千手一族的负责引导客人的小伙一边领着一群人向他走过来,一边朝他使眼色。
佐助挑眉往他身后看,就见一个一大把胡子几乎和头发连成一片的老人家双手抄在袖子里跟着走过来,紧绷着脸,明显的心情糟糕·而再往他身后的那个身影瞬间就吸引住了佐助的注意力。
这个人一见之下就让他想起了刚刚成为忍者时给他深刻记忆的水无月白··实事求是的讲这个人和水无月白长的并不很像,但有一种统一的却说不清楚的类似·再分了点心思瞟了另几个跟在更后面的家伙,佐助还是再次打量了这个让他觉得很像白的人一圈。
有一件事他真的很在意啊·就当佐助脑子里转些有的没的,千手一族的小伙已经将人领到他面前了,很郑重的介绍了一下道:“佐助大人,这位是水无月一族当代族长水无月白莲大人。”
说完又向白莲介绍了一番佐助··佐助又打量了这个本来应该成为初代水影的男人一番,慎重的道了句:“幸会·”·白莲回了佐助一句幸会,也是很慎重的打量了佐助一圈,突然的笑了下道:“后生可畏啊”·对于交际其实并不擅长的佐助将这句话当做客套也不往下接了,等着白莲说正事。
同时又忍不住看了跟在白莲身后那个让他觉得像白的人一眼··作为一个老资格的忍者白莲当然发现了佐助的关注点,忍不住也回头看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孙子一眼,心中纳罕,到底是他已经不值得被放在心上还是他的大孙子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这个疑问也生在跟在白莲身后的年轻人心中,相较于考虑甚多反而犹豫的白莲直接问了:“可是我有何不妥”·佐助一听声音更是不自觉的皱起眉来,因为和白一样,加上声音他也实在是没法分辨出来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佐助看着这个年轻人迟疑了一下才道:“并没有,只是你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年轻人很温和的笑了笑,还想说句什么,但听身后传来一声呼喊,喊着哥哥便立刻转身张望寻找起来··白莲一行人都转过头去,佐助便也顺着声音看过去。
就见一个穿着小袖,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一边叫着一边抬高手向白莲一行人挥手··佐助用轮回眼的实力保证,挥手那个和这边感觉像白的这个完全可以说一模一样不单单是双胞胎那种一样,而且给他的那种- xing -别成迷的疑惑感也一模一样。
看着眼前本该很感人的重逢戏码,佐助心中却是升起一个巨大的疑问:我真的分得清男女吗·千手一族的小伙在水无月一族汇合时赶紧的低头悄声和佐助讲了千手一族的石头拐了水无月一族姑娘还火速在木叶登记结婚的事,暗示水无月一族很可能会找事。
但佐助却是一把拉住他指着和妹妹相逢的年轻人问道:“你说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千手一族的小伙惊讶的看着佐助,又确认了一眼很肯定的道:“当然是男的。
虽然兄妹两个是双胞胎,但男女差别还是很明显的……啊”·最后语气带上了些疑问,因为佐助的表情有些让他不安·果然佐助又追问了句:“很明显吗”·“呃……”最终小伙有些小心翼翼的反问了句:“不明显吗”·“……”佐助噎住好一会儿,最终表示自己会留意把他打发走了。
再次看了那边已经双双落泪的双胞胎一眼,佐助觉得在太小的时候遇到水无月白或许对他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要大·再或者还有大蛇丸这个不好说什么- xing -别的家伙的锅·将注意力移开打量周围,会场布置忍者们还稍微能淡定些,武士也勉强能保持矜持,商人们就咋呼多了,各种夸张又不靠谱的吹嘘和传闻在他们的嘴里被讲的天花乱坠。
佐助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了·夸木遁忍术如何牛逼也就算了,后面怎么还有夸千手柱间长得好看的各种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的好看也算了,什么叫做温雅大度,还特么风趣俏皮·这个世界……不,或许是我自己哪里有点不对·佐助终于在心中升起了诡异的自我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忍界传闻千手一族的族长柱间以其宽广的胸怀和温柔的内心驯服了这个世上最骄傲的野狼·恩,容貌当然也是加分项·柱间:哎呀,好害羞·斑:喵~·……·从整个忍界看,宇智波和千手应该都是异类吧· ·☆、志喜和确定· ·按照一般常理来说忍者并不是热衷于凑热闹的群体,但很明显的对于不一般的事情这个群体有着异常的热情。
对于一切的异常状况忍者都如同闻见血腥气的鲨鱼一般的热烈,现在在他们看来斑和柱间的婚礼就是这么一个散发着危险味道的可能带着致命威胁的诱惑源头,吸引着他们无视心中各种危险的警示聚集而来。
柱间和斑都并未参与迎客,但扉间、静流和柳井吉行的在场已经让接待规格面对任何来宾都足够郑重了·特别是庭会长柳井吉行的存在,简直让这场宴会的- xing -质都有些微微改变,毕竟这其实是千手和宇智波两族举办的宴请而非木叶举办的宴请不是吗·强强火影·不过……谁又能够置喙什么呢·相对迟钝的富商,稍有所感的武士,身具实力的忍者们很轻松的在这个宏大又喧嚣的宴会场中捕捉到了隐晦浮动的锋锐气息,很明显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带着祝福而来,准备参与进一场乐事之中。
不管抱着的心思到底是什么,但明显不都是好的·最明显的就如带着水无月一族的族人几乎算是不请自来的水无月白莲一行人,一看就像是会有好戏的样子··紧张、期待、渴望……虽然具体指向有待确定,但在时间一点点接近开宴这些情绪很明显的高涨起来。
柱间和斑只提前了一点点到达,很普通的瞬身到门口不远处后两人有说有笑的往会场走·忍者们第一时间都被吸引了注意而后统一的产生了微妙的失望·虽然说他们心中也并不觉得真会看见那谁谁穿白无垢的可能会被灭口的样子,但是斑和柱间现在看起来……太过平常了·事实上柱间和斑都穿了平时不太可能会选择的带有比较华丽的喜庆花纹的羽织,斑甚至还按照老传统依贵族位阶带了发箝,但是考虑到这是一场各方面都如此特殊的婚礼怎么想都还是让人觉得太过平常了。
柱间一路上一直忍不住撇头看斑,斑把头发梳开反而显得脸蛋更小,连年纪似乎都减了几岁,这在柱间看来非常的新鲜·斑注意到他的视线挑挑眉,戏弄似的伸手卷了柱间的一缕头发,手指一绕一勾在发尾打了一个半结微微拉紧。
作为最基础的结法半结有着简单易行但难以拆开的毛病,可是斑一松手那个小疙瘩就自行瓦解了,甚至不需要柱间再伸手理一下便已经恢复了直顺··斑哼哼着道:“啊,我有点嫉妒了。”
柱间一听就笑了,今早斑倔强的头发确实耽误了他不少时间··斑侧身勾下头,柱间便也配合的勾下身子准备听他咬耳朵,不过没等斑的话说出口千手一族经常会冒出来让他头疼的千手直树突然跳出来张开双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柱间有些无奈的看着显然也是被父母精心装扮过了一番的直树并不说话,有些好笑,但态度很明显:你要今天给我出妖蛾子我饶不了你·千手直树撇撇嘴,看了看斑后转向柱间嫌弃的说道:“我们有礼物送给你们。”
说完嘭的一声化做一阵烟气消失,证明刚才在这里堵人的只是一个□□··会场内隔的稍远又太嘈杂,但会场内的忍者也足以知道柱间和斑被千手一族族内的小孩给拦住,一时间瞧八卦、看好戏的热情升腾而起。
斑看向柱间挑下眉,柱间耸耸肩表示并不知情·而后两人连同场内所有感知力稍好的忍者同时感到汗毛炸起,然后极短的间隔围绕会场的九个方向呼的升起九道光彩不一的光柱,直通天际。
尾兽炮·还不等细想什么情况就见顺着刚才光柱升起的地方窜起老高的龙卷,升上半空炸裂开来,哗的一下整个会场便被拋飞的花瓣以一种铺天盖地的气势笼罩了。
说落英缤纷都并不恰当,应当形容为如瀑如雪的的洒落花雨的景象一下子镇住了所有人,每个人的惊呼汇集起来形成轰响·接下去没等第一片花瓣落地体型惊人的九只尾兽从各处窜出来,身上挂着千手和宇智波目前绝大多数还没获得忍者资格的小家伙们。
并不适合载人的犀犬晃动尾巴咕噜噜的吹出漫天的彩色泡泡,而重明挥翅从天空掠过洒下大片在阳光中闪闪发光的粉尘··小家伙们有了上一次结盟时的经验很轻易的人手一只自造了填充花朵的纸炮,根据直树的口令一起放了出去口中还喊出了新婚志喜的吉利话,但可能是事先沟通上出了问题,他们喊的很整齐,但内容却并不一致。
或许完全没想到会出这种岔子,喊完后豆丁们傻眼的面面相觑··倒是柱间率先爽朗的大笑起来,朝他们挥手喊道:“谢谢啦很感谢你们的礼物。”
看柱间的做派好几个和直树差不多年纪的半大孩子发出了不削和狭促的长长的“咦……”尴尬瞬间消散··对于这些初初懂事还没有真实的品尝过仇恨滋味的孩子来说,斑和柱间的婚姻到底是个什么意义还是很模糊的概念,但他们知道什么样的行为能在让其他人感觉到高兴的同时让自己也得到快乐。
仅此而已··*·大人和孩子最大的不同可能在于大人比较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很快乐的和孩子们招手,回过头柱间就隐晦的对着斑做了一个极其牙疼的表情。
斑被他搞怪的样子逗笑,笑问道:“你这是做的什么怪样”·柱间口中中发出嘶嘶的气音,咬牙切齿的道:“这些小混蛋绝对是祸害了我的花圃”·斑一听愣了愣,而后也突然想起来这个季节即便是木叶这种气候要找到这么多自然生长的花也并不现实,那么这么多花朵到底哪里来的确实是个问题。
而现在柱间给了他一个几乎可以认定为正解的答案··又是同情又是好笑的拍拍柱间的背,斑安慰道:“想开点·”·而柱间仰头再次凝视花雨,带着一种夹杂滑稽效果的悲伤语气赞美道:“啊,果真是特别的好看。”
斑被再次逗的喷笑出来,但他笑声都没落一声响亮的哭声就响起来了,转头一看就见猫又哇哇大哭,匍匐在地上悲伤的把刚才坠在它身上的几个小孩子都抖落了下来。
·或许是看它哭的太伤心,孩子们都围过去试图了解情况并安慰它·没人安慰还好,有人安慰猫又反而觉得更加伤心了·它抬起头悲伤了和斑对望了一眼,眼中的幽怨简直让斑莫名其妙。
猫又看斑完全状态之外的样子,更加的伤心了,哭的抽抽噎噎指责斑道:“明明是你先说以后大家都可以在一起的,现在你却选了柱间一个·你也好,因陀罗也好,怎么都这么无情”说完抹着眼泪翻身扑到了身边的守鹤身上继续哭。
守鹤虽然没把猫又推开,但是却插刀一样的安慰道:“现在柱间有了宝宝,斑当然是选他啦而且斑本来也不可能选你吧”·一听守鹤的话猫又瞬间毛都炸起来了,怒瞪守鹤,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扑上去咬。
站在另一边的九喇嘛说起来还更通“人- xing -”些,它头疼的把两个耳朵撸下来盖住耳洞,龇着牙对守鹤道:“不会说话就闭嘴·”而后对猫又道:“人类就是这个样子的。
斑以后肯定还是一样喜欢你,哭什么·”·强强火影·猫又特别难过的说道:“以后肯定不会一样了·”说完又眼泪汪汪的看着斑,看斑始终发懵的样子最终又憋不住哭出声来,嘴里喊着:“我还是最喜欢斑的。”
一个纵跃跑掉了··这种状况,还剩下来的几个尾兽有些尴尬的告辞主动带着小孩子们走了·这种都是外人的大集会,没有足够自保能力又无法被妥帖看护的小豆丁们本来就是不能参加的。
相较于斑满脑子糨糊,柱间倒是有些摸到了猫又的逻辑,看斑实在疑惑柱间向斑解释道:“猫又觉得它最喜欢的是你,但你最喜欢的是我·你对它不公平·”·“……”对于这个解释斑表示有些不好接受,于是反问了句:“你猜的”·柱间耸了下肩,点头:“我猜的。”
不管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就一切表征来看,怀着一些小心思来观礼的人心中估计都是各种吐槽汹涌澎湃,又只能保持着友好而礼貌的微笑把什么都憋回去·让尾兽来放礼炮这么有“创意”的想法,很难说有没有炫耀武力的意思在里面。
而后面尾兽出现却是一副和两族的幼童混的烂熟的样子,也可以看做是明晃晃的秀肌肉·更不要说猫又对斑还来了一次深情“表白”··只要有需要九大尾兽都会是木叶的忠实打手,这个论断妥妥的,没有任何疑问。
而这个世界上可以和尾兽正面硬刚的忍者从来没有同时上过一只手的数··本来有些想法的忍者感觉这次过来似乎是故意跑来把脸送过去给木叶啪啪的甩了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被提着领子双脚离地的逼问:要不要成为木叶的一员,大家来当小伙伴一起玩耍仔细考虑一下,我特么可以花式吊打你,你跑都跑不掉,要不要先了解一下·斑和柱间终于走进会场之后,收到了热烈的欢迎。
而后两人咬了下耳朵,由柱间出面发表了让诸位来宾几乎都在心里默念mmp的致辞·因为柱间打头就说:“我和斑在前不久举办了婚礼并在木叶正式登记成为了彼此终生的配偶。
非常感谢大家专程过来祝福我两为了表示感谢……”·这时候本来想来看千手和宇智波怎么嫁娶族长的一切来宾才都猛然发觉自己已经扑空了。
原本一切的打算……不管有没有什么打算,现在都只能算作是没有了··水无月白莲作为比较重要的客人,坐在靠前的位置上·当他终于知道在婚礼的问题上再一次被木叶耍了之后,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似玩味,似自嘲。
视线投向那边先前叛逆到可以说无法无天的孙女身上,又看了看已经无可更改的孙女婿,在两人衣服上刺绣的千手一族的家纹上流连许久,白莲将视线重新投向宣布已经成为终身的伴侣的两个人,心中终于确信:·一个新时代已经到来。
无可撼动·作者有话要说:只要看到字数到了1500就怎么都憋不出来了·这是病吧·……·后面再一章就完了··好感动· ·☆、结束和开始· ·圆月,似乎是被所有使用瞳术的血继忍者所偏爱着。
月亮到底对于忍术和忍法有多少增幅不好计算,但选择在月圆是干点什么似乎是一种默认的不错选择··“这是天命·是日向一族不能逃避的命运·日向日足我最后问你一次,仔细的考虑告诉我答案,那个决定日向一族日后命运的答案。”
一个有着一头银色头发,穿着似袈裟的白衣的青年高高在上的的与日向日足和两个睁着白眼不可辩驳也是日向一族的族人的家伙对峙着·三对一,但看表情和姿态显然是独身的青年要占上风的多。
日向日足刚要开口,却在耳边听到了一声讥讽的嗤笑,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询问道:“我这是看到了日向一族通敌的现场了吗这算不算是叛乱的前奏我不会被灭口吧”·“闭嘴。”
很短促的一个回答,却让日向日足惊异的瞪大了眼睛,而从他带在身边的两个族人的表情上看他们也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属于谁·转头看过去果然就见宇智波佐助带着一个人从那边树林的- yin -暗处走出,显露身形。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显然是不合适的话,作为说话会过脑子的日向一族,日足将差点出口的话吞了回去,最终只是惊异的看着已经被认为死去了一年多时间的宇智波末裔又重新出现。
将对佐助再次出现的惊异压回心底,日足才又仔细的打量跟在佐助身后的那个刚才讥讽日向一族通敌的青年·二十三四的年纪,皮肤微黑,身型挺拔而颀长,从穿着款式看有些古旧但也只是非常常见的忍者装扮,没有任何家族标记能够识别他的身份。
让日足留心了下的是他穿了一双草织忍鞋,这个东西已经非常的不常见了·另外这个没见过的青年忍者刚才虽然说出了险恶的猜测,但并不像是对他有什么敌意的样子,仿若刚才只是开了句玩笑。
任他打量,还冲他挥了挥手··宇智波佐助抬手,青年便很熟练的将一根印有家纹的发带递到了佐助手上·佐助抬手展开那条发带,完整的显露出上面排列如同一个反写的明字一样的玄月与太阳组合图案,对站在高处俯瞰的白发青年问道:“这个标记,你是本来居住在月亮上的那些家伙吧”·在那个世界木叶找到通向月亮的通道时,那里的人已经跑了,但遗留下的物品中很多地方都有这样的标记,可以确定为是那些人的家纹。
但那些家伙逃到地上之后完全隐匿了起来,木叶再三查访完全得不到任何信息·但是现在自己似乎遇见了·“你知道”白发青年惊住了,他本以为这是绝对的秘密。
日向日足也惊住了,但更多的是因为佐助刚才为了展露物证而显露的双手·完好无缺的双手··“你是谁”白发青年沉声问道。
佐助偏着头露出自己的轮回眼,看对方明显的转变为了防备的姿态,答道:“很显然你知道我是谁·你又是谁”·“大筒木舍人。”
白发青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但并不抱这被知道的期待···强强火影“大筒木”佐助皱起眉嘀咕了句,而后又问道:“这个姓氏,是……大筒木羽村那一支的后裔”·“……”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或许舍人脸上这种情绪太过明显,跟在佐助身后的青年直接笑了起来,挠了挠头道:“哈哈哈,原来大家都是亲戚啊”·佐助看了舍人明显也同样是白眼的眼珠子一会儿,直接打开空间招呼道:“走了。”
率先跳进了空间忍术的空洞中·而跟着他的青年也只得慌张的挥手说了句:“回见”跟着跳进去瞬间消失··“等……”日向日足想要说的话完全被卡在了喉咙里。
大筒木舍人脑子里回忆了一番和宇智波佐助可以说是神一般发展的相识又分离,极其生硬了将嘴角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完全失去了一切兴致,敷衍又压抑的舍人再次向日足道:“好了。
现在告诉我你最后的答案”·“……”日向日足此时心中只有重复的一个字:艹屮艸芔茻……·“告诉我答案”·“好。
行·可以·没问题”·“……”这怎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据说时间的长短并不是一种实际的物理- xing -质,而是一种人的感- xing -感受,所以才会有时光如梭和度日如年的讲法。
而且很可能是同时的,有的人度日如年,有的人感慨时光如梭··在闹钟响起之前鸣人就醒了,这要是放在以前对于他自己来说这种情况简直不可想象·静静的躺在出床上睁着眼睛等闹铃真的响起,一秒一秒的数着,仔细体会着一种虽短却遥远的感受。
给人一种磨磨蹭蹭感觉的闹钟终于跳着敲响顶着头顶两端的铃铛,但不到三秒就被毫不留恋的离开卧榻的鸣人按停·走进有些狭窄的洗漱间,打开水龙头,接水,刷牙,洗脸,一切认真又井井有条。
鸣人同时还在心里清晰的规划出了这一天的准确行程··已经接近轮回祭,他受邀去学校给低年级的孩子们做一次特别演示,而后得去火影楼帮今年初刚刚接任火影的卡卡西做年终汇总,更多也算是一种学习。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鸣人却并不急着出门,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面包,也并没有热一下的想法,安安静静的坐到床边解决自己的早餐问题·眼睛出神的盯着窗外,他在等一只鸟儿路过他的窗外。
这没有意义,鸣人很清楚·那一只鸟儿只是非常普通的一只山雀,普通到鸣人其实都并不能把它和其他山雀区分开来,也不能确定经常会从他窗外经过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只,但他就是想等它经过。
他想确定它虽然在这个早晨消失于天际,却并不没有就此成为一个谜··忍不住的回忆和佐助最后一次会面,一切都太过普通了·那是在佐助向木叶递交了探查申请之后不久,为了确定最终的计划鸣人和作为新火影的卡卡西都去了,他们都一起吃了饭,又一起去泡汤,再定了旅馆修整了一夜,而后第二天在他在晨光熹微中将佐助送走,约定了下一次联系的时间。
怎么回忆鸣人都没能从这段记忆中摘抄出一丝一毫不对劲的地方,一切都太寻常也太普通·宇智波佐助只是再那天早上很普通的和他告别,逆着光走过那个早晨,然后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一开始不安,后来发展的有些歇斯底里,但一切都没有用,所有的信息汇总起来就只是一个简单的结果·所有能想到,能尝试的努力鸣人都试过了,一将近两年的时间在他心里最终刻下的只有是不可置信和不能接受。
鸣人等的小山雀在这个早上如他所愿的飞过了他的窗口,带着几个小伙伴“吱吱”“啵啵”的叫着呼的飞过去,快到鸣人都没来得急选出来哪一只是他等的那一个。
不过这也已经足够让鸣人带着满意的心情出门去开始新的一天了··学校的行程顺利无比,对于现在的鸣人而言唬住还在忍校小豆丁们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而且他现在是如此的受欢迎,其程度远超他之前最夸张的想象。
而卡卡西那里的事情,沉下心去做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新年轮回祭的气氛在木叶一天比一天热烈,而卡卡西也刻意的给鸣人减轻工作,让他好拥有一段空闲时间,但这样一闲下来莫名的就觉得十分的寂寞了。
但鸣人也还是发觉自己遇到了一件好事,意外的从木叶丸那里得到了母亲玖辛奈遗留给自己的围巾,而得到这条围巾后木叶罕见的下起了大雪·展开这条十多年前就织好的围巾,漫长的时光让毛线微微的已经有了些脆硬的意思,但它依旧很温暖。
仰头看着已经接近黄昏的天色,鸣人捂紧脖子上的围巾思讨到底是回家做饭还是直接去吃一碗拉面时,突然察觉到卡卡西瞬身靠近,鸣人看过去下一秒就看见卡卡西脸色严肃的出现,停都不停的从他身旁越过,命令道:“跟上。”
鸣人一愣,但还是立刻运起瞬身跟上自己的老师,这才发觉还有好些暗部也在秘密的向着同一方向前进·鸣人赶上卡卡西问道:“发生了什么,六代目”·卡卡西撇头看了鸣人一眼,顿了下才道:“七天天前我就接到了密报,发现了似乎是佐助的忍者活动。
因为他的行为很诡异,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佐助所以我暂时没有告诉你·刚才接到报告他过来了·”·“佐……”鸣人愣了下,而后瞬间激发查克拉打开仙人模式,如果是佐助的话在仙人模式下他绝对不会认错下一秒仙人模式传来的清晰感知让鸣人脚下用力过猛踩断了落脚的树枝踉跄了下,但鸣人却瞬间化为一道流光一般的向着那个方向冲去。
这个查克拉确实就是佐助·看鸣人的反应卡卡西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又垂下眼帘,既然是佐助的话……那么之前作出那些怪异行为的忍者也是佐助咯他到底想做什么卡卡西衷心希望并没有出什么妖蛾子。
·几乎立刻就赶到了的鸣人终于在转过一片树林后又看见了佐助,其实间隔并没有佐助当年投奔大蛇丸时那样久,但鸣人此时却觉得简直像是隔了一辈子似的。
那个少年站在那里一如当初,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变化·美好的如同虚幻,让鸣人一时间不敢靠近··强强火影·为了不挑衅木叶的防卫系统,佐助并没有直接在木叶内部打开空间,而是选在了通往木叶大门的道路上。
回头看了身后固执的要给他打伞的千手弘树一眼,佐助放任了,毕竟这是个为了妹子敢刺杀大名还特么成功了的狠人·莫名的让人想起宇智波带土,但显然千手弘树的贤值不是呆堍可以比拟的。
突然停住脚步,弘树才刚疑惑的将视线投向佐助,下一秒就注意到了出现在路那边的鸣人·弘树感兴趣的打量着他所见过的第二个仙人模式,在心中比较眼前这个和自家族长的区别和强弱。
而佐助打量鸣人一番后确定了一个让他有些不爽的事实:在他去到那个世界的一年多里是真的一点都没长大·就在这互相打量的一会儿,卡卡西也率领一众木叶暗部赶到了。
弘树察觉到了他和佐助隐隐的被包围,但看了佐助的后脑勺一眼,他决定先装作没发现··佐助看着瞬身过来的卡卡西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卡卡西·”·完全听不出高兴来。
卡卡西尽量将一切视作平常,走近佐助问道:“确实好久不见了,佐助·”一打量卡卡西注意到了佐助完好的左手,很严肃的问道:“你不觉得该解释一下这一年多为什么突然毫无音讯吗”·在卡卡西过来这一会儿,鸣人也有些神思不属靠过来。
佐助见卡卡西发觉了自己手上的问题,也就大方的抬其左手顺了下头发好让对方看的更清楚·模糊的答道:“流落了很远的地方,一时间没法回来·不过你放心,一切与……木叶无关。”
最后一句佐助说的颇为艰难,因为这种无关真的是不好定义··弘树被惹的笑出声,卡卡西便也就将目光投向弘树问道:“那么请问你是”·被问道弘树也就答道:“我的名字是弘树,姓氏的话不能说。
因为闯了大祸,原先的地方已经不能待了·和宇智波勉强能够攀上亲戚,所以现在托庇于宇智波家·”·姓氏不能说这是忍村时代开始后就比较少见的情况了。
卡卡西看向佐助求确认,佐助有些头疼的按按额角道:“这家伙的话以后也不会继续当忍者了,不用管他就行·”·卡卡西再次打量正值忍者最为年富力强的年纪,且一身气息一看就是在战场上磨练过的弘树,同样头疼了。
他并不觉这个弘树是能放着不管的角色··千手一族- xing -格中其实也很是有些恶劣的因子,假死后被捎带到这个世界,变相的可以算作被流放的千手弘树看着目光这么久就没离开过佐助脸上一瞬间的鸣人,突然就觉得一切又重合了他所熟悉的那个世界。
于是他有些看好戏的对佐助道:“佐助大人你忘了和二当家的赌约了吗我觉得鸣人君很可能会答应你呢”·佐助张张嘴,对着鸣人想要开口,但下一瞬间又迟疑了。
毕竟他之前经历的事实也蛮“惨痛”的··但鸣人却不管不顾的猛的冲过来抱住他道:“佐助,你终于回来了·你这个混蛋啊”在佐助额头跳起青筋后鸣人更是将头埋在了佐助的颈边几乎喊道:“我答应你你不要再莫名其妙的消失掉就好了。
我什么都能答应你”·这个抢答让弘树直接吹了个口哨·下一秒佐助眼神杀到,弘树又立刻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倒是卡卡西皱起了眉。
佐助推开扒在自己身上的鸣人,看了看卡卡西和弘树又感知了下周围数量众多的暗部,终于叹了口气对鸣人道:“不要胡乱答应不知道的事啊,你这个白痴·”·鸣人却是双手继续抓着佐助肩,一刻都不愿放开他。
强忍着泪水道:“你说,我发誓,只要你说出来我都会答应”·“……”佐助却一点都不感动,他还翻了个白眼,抱起手说出他输出去的赌约,他倒是要看漩涡鸣人要怎么答应·“我要说的是,你要不要和我结婚”·“我当然答……哎……什么”·End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正文就完了,本来可以写两章,但我自己也被一次次的计划溢出搞烦了,也就大约的交代下就这么完结了。
好多人问风响还更不更,我私心里是会更的,但估计最多也就像这篇最后补完的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更法了··水户的番外会补齐,本来还有一个原作斑爷穿过来的番外计划,但真的是写不动了,大约是不会有了。
所有番外我会尽快整理贴上来·最后很感谢支持我的大家,我感觉我把读者都熬换了几批·这个故事写的到底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毕竟是我写完的第一个故事,成绩的话我对比了下似乎蛮惨淡的。
但每个给我留言的都是小天使,谢谢你们给了我坚持到最后的动力··最后,再次谢谢大家·· ·☆、番外·扉间篇· ·木叶不是一个爱下雨的地方,但一旦下起雨来就会显露出迥异于平常的哀凄来。
千手扉间举着伞从宇智波大宅离开·他觉得他怕是最后一回踏入宇智波的族地了,因为最后一个值得他亲自探望的宇智波看来也没有几日了··宇智波静流,宇智波一族目前身份最高贵的姬君,算起来宇智波斑都得叫她一声姑妈,虽然她比斑要整整小了八岁。
扉间甚至记得她的生日,因为静流是在新年的第一天出生的,非常的好记·他还曾参加过她的婚礼,也是在同一天··扉间还记得那年大哥回来带回斑的死讯,第二天这个女人怀着孩子却像是一头愤怒的母狮冲到大哥面前把当初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缔结的盟书当着众人的面甩在大哥脸上,将两族当年的互相往来的书信全部扔在他脚下,诅咒千手一族都会遭报应。
而刚才他见到的女人已经不复当年的明丽,疾病早已摧垮了她的身体,但她仍然诅咒‘千手扉间,你不得好死’,神情一如当年··想着想着扉间忍不住笑了一下,不得好死什么的对于忍者来说本来就是一种大可能- xing -的将来,怕是算不得什么诅咒的。
回想一下自家大哥,他一生最后悔的事情估计就是好好的死在病床上了吧·强强火影·这晚扉间躺下去就觉得浑身不对劲,想要醒却又醒不过来,他都想着是不是中了谁的手段了,才又忽然间松快了,脑袋里绷着一条线,不敢真的睡熟过去,扉间就这么连熬带混的过了一晚。
第二天醒的时候扉间发觉,他似乎睡过头了而后他发觉情况不是一般的不对劲了·他躺在一间和式的大屋中,纱帐垂帘,屏风斗柜一应俱全。
身下躺着的褥子,身上盖着的被子,无一不是精细万分·坐起身却头昏脑涨的,扉间还又发觉了自己穿着一套纯白织棱花的真丝寝衣,真是太诡异了··扉间这时候也发觉了有人在感应他所在房间里的情况,不是他太敏感,而是这个监视着他的感知忍者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就在他发觉这个情况后没隔几秒,那个感知忍者撤回监视,而后扉间听见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小姑娘喊道:“妈妈,老爸醒了”·而后扉间听到一个非常让他讶异是声音,是宇智波静流,声线年轻的多语调也大相径庭但他并不会认错,她说:“知道了,如果他又躺回去懒床的话别叫他。
你把饭菜热一下·敬子孝子叫仁子和恭子来吃早餐”喊了两句静流放低声音道:“妈妈今早要开会,家里就靠你了。”
那个女孩不满的说道:“好容易老爸休假你却要开会,而且这都什么时候了老爸还在睡觉·妈妈,你想要儿子也不用这么着急吧”·静流嘻嘻笑道:“你爸爸身体很好的,不用怛心和子和爸爸真是感情好啊”·女孩嗤笑:“呵呵……我是看他妻管严,还要被逼着生儿子,太可怜。”
“这也是没办法,要是没有男孩的话,千手本家就绝后啦”·“什么绝后了,不是还有家康表弟吗”·“呐,你也知道是表弟啊他始终是姓宇智波的。”
“什么嘛……让大伯再生一个姓千手就好了……”·“恩,这个嘛……你也知道不现实。”
而后听动静,静流出去了·扉间坐在床上一脸诡异莫名的分析这刚才他听到的那些话,得出的结论实在很惊悚·又过了一会儿又有四个小女孩涌到一起乱哄哄的共进早餐。
和子提到静流今早开完会回来吃过早饭一家人将要去拜访大伯家··听声音年纪最小的两个一起嚷嚷着要去找家康表哥玩·一个欢呼说:“我要嫁给家康表哥。”
另一个立马跟上:“我也要我也要”·稍微更大一点的一个打断道:“家康表哥血缘太近了,不能和他结婚爸爸说的”·小的那个立刻委屈道:“上次我们去找家康表哥的时候我们还能结婚的”另个立刻跟上:“就是、就是。
大伯还给我们证婚了·”·更大一点这个叫道:“谁和你们说过家家酒啊”·刚才一直没开过口的一个听声音温和的多的,居中劝道:“这回过去你们还能结婚的,不要着急。
孝子,你是姐姐,不能这么对妹妹们吼的·”·一开始说话那个最大的应该是叫和子的用浑不在意的语气道:“你们说这些根本没用·家康的梦想是打败黄毛狐狸精和宇智波佐助结婚来着,你们都别想了。”
“这样啊”小小的那个沉吟了一会儿,又欢快的叫起来:“那我也要嫁给佐助”另一个依旧跟上:“佐助佐助我也嫁给佐助”·孝子吼道:“不提嫁人会死啊”·扉间躺回床上去,再三确定自己没有中幻术后一脸空白的木然。
重新闭上眼睛催眠自己‘我在做梦、我在做梦……’·不过扉间没能成功催眠自己睡过去,因为最小的那个忽然欢呼着:“我去叫爸爸起床”另一个附和:“我也去我也去”大那几个阻拦道:“爸爸好容易休假让他休息下。”
另一个:“老爸难得要睡懒觉你们不要捣乱·”最后一个:“啊不要这样,小心摔倒”而后一窝蜂的冲到他房间里来了。
扉间这时候也终于看清了似乎是他的五个闺女的样子··最大的和子,一头柔顺银色长发,眼睛也像他红色的瞳仁,但是……无论是相貌上还是气质上都很像一个人——宇智波泉奈。
第二大的敬子,黑色炸毛的长发,黑眼睛,在头顶扎了个小辫,露出整个额头·表情温温柔柔的,和他自己眉眼间很像,不过气质上说不出来像谁··第三个孝子,那一头黑白两分的头发瞬间就让扉间想到了板间,不过孝子和有些弱气的板间不同,整个人的气场简直标准的宇智波模式。
最小的两个应该是双胞胎,大约三四岁,样子一模一样的像静流,不过是一黑,一白两个发色的小卷毛·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扉间还真分不出来,应该是叫仁子和恭子。
五个女孩闹的闹,吵的吵,劝的劝,把扉间搞的脑袋里像是尾兽在开派对一样,嗡嗡的响啊·最终还是和子把妹妹们劝出去了,扉间刚有点感激,和子就过来帮他重新盖好被子一脸同情道:“啊妈妈不该这么对你的。
我会把她们带出去,不会吵到你的·你好好休息·”·说完拍拍被子关上门出去了·扉间只觉一时间天旋地转的,这无理取闹的世界他是被他的女儿在某方面同情了吗她才八九岁吧·这不科学·之后扉间也不知道他怎么挣扎的,等他再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日斩、团藏、小春、取风和镜,这五个徒弟。
虽然五个一看就是美人胚子的小萝莉突然变成了面前这五个,但扉间还是暗自松了口气··团藏担忧道:“老师你今早一直没醒,我们很担心所以擅自进来了。
要不要……您在休息一会儿”·脑中忽然响起和子那小女孩娇细的声线“你好好休息”扉间打了寒战,对团藏严厉道:“一点也不需要”·强强火影·突然被吼了的团藏有些摸不着头脑,和另几人面面相觑。
扉间从床上爬起来,忽然对镜问道:“镜啊,宇智波一族里有叫家康或者佐助的小男孩吗”·宇智波镜愣了愣,思考了下摇头道:“没有。”
而后忽然笑起来:“原来老师您喜欢小男孩啊”·扉间转过身整理衣服,嘴角勾起冷笑:“是啊我最喜欢了”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又人在评论搬运过了,大家也估计都看过·本来打算修一下,但是我发觉我其实并没有时间·所以大家先凑合看吧· ·☆、番外·二· ·千手柱间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身体异常的沉重,而且感觉整个人都被一种怪异的力量所挤压,简直喘不过来。
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就发觉对面有一个年纪不小的忍者,带着没见过的护额··柱间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听耳边传来弟弟扉间的声音:“很久没见了……猿飞……”·有些愕然的看过去,柱间惊恐的发觉扉间是秽土转生的状态而低头一看自己,柱间忍不住惊叫:“我竟然死了吗扉间”·“……”对于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初代目火影是这么个反应,不论大蛇丸还是三代目猿飞日斩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被秽土出来的扉间也有些惊愕,先前大蛇丸就已经对他们进行了秽土转生,他上一次恢复意识时还和柱间打招呼来着··或许是因为这份惊愕,大蛇丸甚至都有些放松了对柱间的控制。
柱间双手捂着脑袋惊慌的叫道:“我明明只是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而已,竟然就这么死了吗太不可思议了家康才在读一年级,成绩还那么差,啊怎么办,扉间斑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的啊不,我已经死了完了”·或许是柱间说的话信息量太大,又太让人难以理解,大蛇丸甚至放任了柱间转身脑袋面向棺材底的蹲在地上陷入了谜一般的消沉之中。
柱间乌云盖顶的还在喃喃自语:“想不到我千手柱间最后是因为滑倒,光溜溜的死在洗澡间里吗真是太悲哀了……太悲哀了……”·扉间受不了的叫道:“大哥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柱间撇过头对扉间冷飕飕的说道:“话说你又生了女儿这不能怪我啊况且我都死了,你还不原谅我吗”·扉间愤怒的向柱间吼道:“谁生女儿了我就没结过婚”·柱间眨眨眼睛偏着头问道:“你没结过婚”·扉间愤怒的从鼻子喷气,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柱间心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摸着下巴道:“说起来我杀了斑之后,过了多少年了”·柱间环视一圈,扉间皱起眉并不回答,而三代目刚要回答,大蛇丸桀桀笑道:“快要六十年了哟初代火影大人。”
柱间右手一锤左手手心,向大蛇丸接着问道:“那么……你能把斑秽土出来吗”·大蛇丸危险又兴趣盎然的另起一个话头:“初代目大人和传闻中真是非常不同啊”·柱间一笑:“你不知道的还很多”说着竟然迅速的抬手结印,大蛇丸见到那个手印,想要重新夺回秽土转生的控制权,但已经来不及了。
柱间在一道光芒中解开了秽土转生对自己的控制,而后仔细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这一段时间大蛇丸完成了对扉间的控制,但面对获得了自由的初代火影,他退到了扉间的秽土之后,眯起眼睛盯着柱间不再行动。
猿飞日斩走到柱间身边有些复杂的看了柱间一眼,而后在他身边做出侧卫的姿势,算是将主导权交给了柱间·对此柱间挑了挑眉,默认了·又转向大蛇丸道:“你是谁”·大蛇丸沙哑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尤为- yin -冷:“我是大蛇丸,是三代目的弟子哟”·“大蛇丸”柱间听到这个名字惊叫了一声,看猿飞日斩和大蛇丸对他的反应很有些意外,咳了一声,柱间道:“一听就是个会大有作为的名字。”
大蛇丸:“……”·猿飞日斩:“……”·扉间:“……”·柱间盯着大蛇丸接着道:“我们做个交易吧”·大蛇丸- yin -- yin -的笑起来:“能和初代火影做交易,我很荣幸呢”·柱间点头道:“好说。
我放你走,你一个月内吧斑秽土转生出来,告诉他我在木叶等他·”·大蛇丸偏头:“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柱间点点头:“确实,这样吧一个月后要是我没见到斑,那我就去找你,亲自。
如果斑来了,我当然就不去了·这个好处足够了吧”·猿飞日斩阻止道:“初代目大人,放走大蛇丸只会后患无穷·”·柱间侧了侧身道:“你想出手请随意,我和大蛇丸的约定只是我自己。”
大蛇丸见状又笑起来道:“初代大人就不怕我被老头子杀了吗”·柱间耸耸肩道:“无所谓,秽土转生我也会啊只是想省点事。”
说着转头瞟了一圈道:“你们随意,我四处转转·”·接着柱间从内部很轻松的破开了大蛇丸四个部下设下的封印结界,瞬身一眨眼就不见了··柱间迅速的在这个陌生无比的村子里转了一圈,四处传来交战声,但柱间并没有停下来对谁施以援手。
这个世界的柱间已经死去很多年,活人的战争死人是不该参与的··说起来一开始发觉自己被秽土转生的时候柱间确实慌了,但之后他发觉他似乎到了另一个世界,虽然方式有些太诡异了。
现在他必须找到那个能帮他的人,他觉得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才行·强强火影·转了一整圈,既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千手一族的人,也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宇智波,柱间心里有些发凉,之后突然感觉到了九尾那火焰一样的查克拉,柱间便顺着感觉找了过去,而后非常惊愕的听见一个黄毛小子临场了还在和一个黑发小子吵架,他叫那个带着明显的宇智波特征的男孩为‘佐助’。
仔细一看,虽然年纪小的多,但确实是佐助没错·柱间的内心简直瞬间崩溃了,他的计划是找佐助通过轮回眼联系他的世界那边来着·现在佐助才这么大点他要怎么办在这边待上三四年等佐助打开轮回眼吗会不会太悲哀了点·柱间神色扭曲的靠到树上隐藏起自身的气息,默默观战,谨慎衡量现在这个佐助和记忆中那个敢对着他和斑一打二的佐助还有多少距离。
而后心碎的几乎想要泪流满面,对自己三四年后能不能联系上他所在的那个世界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接下来的一个月柱间就在做两件事:第一,查这个世界的千手和宇智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第二,教徒弟。
柱间从未带过徒弟,但他现在不得不带一个了·因为他觉得不亲力亲为的盯着佐助的修炼进度,他简直忧心忡忡的夜不能寐·另外追忆当年被佐助吊打的经历,每当佐助叫他师父的时候柱间总是打心底生出毛毛的感觉来。
不说如果这个佐助联系上的是那个佐助,他会怎么样·单是想想斑的秽土转生过来一看最后一个宇智波竟然成了千手的徒弟,怕是也有的闹了··不过佐助不愧是佐助,手把手的交了一阵子柱间觉得让赶上那个佐助的进度还是很有希望的。
而一个月临近柱间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把佐助教歪了··柱间调查千手和宇智波的事一开始就没想过要避讳佐助,他连自己的来历都交代了,所以他查到什么佐助也就和他一样的知道什么。
或许是那个佐助给他留下的印象过分的深刻,以至于柱间忽略了身边这个佐助事实上只有十二岁的事实·等柱间把这些年两族如何完蛋的理了个通顺之后,佐助突然问他:“如果我想要干掉木叶的话,你会不会生我的气”·柱间只是抽抽嘴角:“你计划怎么做”·佐助叉着手道:“先叛逃吧。
我觉得我知道的太多了,继续留在这里搞不好很快就会被干掉”·柱间扶着额头:“然后呢”·佐助痴痴的笑起来:“赚钱。
然后雇佣叛忍先把火方御家干掉,再把木叶干掉·要是能雇佣鼬来做这些事我会更开心”·柱间觉得自己有些裂开了:“这种粗糙的计划,成功的机会太低。”
佐助摇头:“我还年轻,要是想到更好的办法我当然会改进的·”·柱间扑到桌子上:“就你这么简单的思维方式,还是算了吧”·佐助皱起眉,想了好一会儿道:“我打算把你的调查结果送所有忍村和现今人口仍在五百人以上的忍者家族,每处各一份。
你觉得如何”·“……”柱间感觉要被噎死了:“你想变成魔鬼吗”·佐助竖起食指摇了摇道:“不,相反,我觉得我将成为正义的伙伴。”
“清醒点谁会跟着你干这个”柱间咆哮,想着的是:你是不是走错片场了,喂·不过对于柱间的咆哮,佐助只是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表情类似于‘愚蠢的人类’。
在不打架的情况下柱间拿宇智波一向没辙,只得对佐助道:“我走之前你都是安全的,先想想怎么打开万花筒再说吧”·佐助哼了一声道:“通过刺激解离精神边界打开万花筒,知道了原理我已经有计划了”·对于这种进步柱间是非常激动的:“说来听听。”
佐助忽然拿出了一个异常精美的……人偶娃娃,在柱间的目瞪口呆中将那个穿着紫色和服一脸蔫坏的人偶抱在怀里道:“我不断的暗示自己我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这个人偶,他简直就是我的命。
这样坚持一两年,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会被气死·噢,对了,他叫晋助·”·柱间捂住脸:“你还想变成变态吗还有谁会想要弄坏一个人偶。”
佐助举起人偶,紧紧的盯着人偶的眼睛道:“他是普通的娃娃吗他当然不是,知道我为什么进步神速吗是因为宇智波的血统太天真了,晋助才是关键谁拥晋助,谁就能成为天才。”
说着佐助神神秘秘的说道:“晋助中还包含了六道仙人创造世界秘密哟”·柱间抹了一把脸道:“把最后一条去掉·成为你这样的天才已经够有吸引力了,加上最后一条你这辈子都别想消停”·佐助却用指尖点了下人偶的额头,笑嘻嘻的道:“晋助的人生可不需要消停”·之后柱间只能捧着自己苍老的心看着佐助‘悄悄的’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小伙伴漩涡鸣人,而后隔了一天整个木叶都知道这件事了而第一个想要从佐助这里弄走人偶的人也来的异常迅速。
那个身上没有带着身份标记的忍者选取的时机非常好,如果不是佐助早有防备估计真的会被得手·不得不说佐助在连卅星枢梭的修行上真是非常有天赋,照柱间看来,明明投掷忍具上其实并不算多出挑,忍线运用也就是刚好能给个赞的程度,但配合起来却是有种生自天赋一般的如鱼得水。
按照佐助的说法,他的母亲美琴年轻时如果不是结了婚,肯定是能练到大成的··闯进被佐助拉满忍线陷阱的房间还想顺利逃走,简直像是沾到蛛网还想飞走的蝴蝶,或许有逃生的机会,但柱间也不是个摆设啊而从这个袭击者的身上柱间得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战利品,这个忍者的左眼移植了白眼。
柱间将白眼小心的收起来对佐助道:“运气不错,这个你以后用得到·不过……”再次低头打量了断气的忍者一眼,才重新看向佐助:“准备好跑路吧你下手也太狠了”木叶看来是真的不适合佐助了,太危险。
佐助看了看血淋淋的屋子,自己也恶心到了,不过倒是反驳道:“是我弄死的吗明明是你把他摔在忍线上他才断气了的”不过佐助疑惑道:“现在走你不等宇智波斑了吗”·强强火影·柱间心暖于他的体贴,微微一笑:“大蛇丸那种人一看就不是会认真履行约定的类型。
而且我表现的这么出格,我赌超过八成的几率,时限一到,来的人会是扉间·”·佐助眯着眼睛打量了柱间好一会儿,最终评价道:“老女干巨猾·”·感觉又被插了一刀的柱间只觉得心累的不行,宇智波为什么一定要在当天使的同时兼职恶魔只当小天使那该多完美啊· ·☆、番外·二· ·不得不说柱间其实并没有辜负佐助给他的老女干巨猾的评价。
大蛇丸逃走后虽然有积极的为秽土转生宇智波斑做准备,但却一直没有真的动手,而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到了收集柱间的一举一动上·而且大蛇丸也没有让扉间重新陷入沉睡,而是每得到一个消息就跑去和扉间‘分享’。
遗憾的是不管听到什么,扉间一直闭口不言,而且总是一张死人脸,没让大蛇丸获得更多的情报··考虑到扉间拥有赶路利器飞雷神,大蛇丸直到和柱间约定的最后一天才放开对扉间的限制。
而在回木叶看情况和找大蛇丸的麻烦之间,扉间最终还是选择的回木叶看情况··凭借当年在颜岩上留下的术式,扉间几乎瞬间就赶回了木叶,而后立刻被请到了下面的火影办公室。
再接着没说两句话又被请到了宇智波驻地,因为柱间带着佐助悄无声息的从木叶消失了,但他在宇智波驻地留下了一个规模巨大的封印··扉间又跑到宇智波大宅,过去看见六棵巨大的树木将一间小屋子锁在了中间,地上和树木的表皮上都缠绕着咒文,而一旁封印班正在施工试图解开封印。
封印班过来报告说,他们解开了第一层的封印进到第一间屋子,里面有一具尸体,现场没有动过,下一层封印目前还没有取得进展··扉间把解开的第一层封印录下来的术式接过手一看,果然是千手一族的风格。
之后便只能带着四个徒弟进去查看被故意留在第一层封印中的尸体去了·尸体双手交叠在胸前,睡在一个枕头上,标准的入殓姿势·但眼睛却是不可置信的大睁着,左眼只余空洞的眼眶。
扉间皱着眉蹲下神仔细感应尸体上残留的查克拉,一边说出结论道:“受到的最后一击,查克拉来源于大哥·左眼应该也是被他取走了,还有残留的木遁查克拉的痕迹。”
说着眯起眼睛转头看看像四个比他看起来苍老的多的徒弟问道:“死者是谁他的左眼中是什么写轮眼”·对于精于查克拉感知的扉间来说团藏身上属于写轮眼的那种特殊的气息简直不要太明显。
纠结缠绕的怨恨和污秽,让他都毛骨悚然的同时也觉得十分恶心··不过扉间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四个徒弟静静的站着仿若都与自己无关,又仿若根本没有听到··扉间嗤笑了一声将视线重新转回尸体,伸手摸了下尸体的颈侧,将尸体的头偏向另一边,露出脖子后面又细又深,而且笔直的一线伤口。
眯起眼睛道:“致命伤是被切断了后劲脊柱,手法很像宇智波一族的连卅星枢梭,不过施力方向不对,我不能确定·”而由于手凑的很近,扉间感觉到尸体脑袋下垫着的枕头似乎有些问题。
将枕头拿出来立刻就发觉了下面有一个扁扁的匣子,上面同样有着密密麻麻的封印,附带了一首长俳句·大意是一位美丽的花魁看上了一个匆匆路过的少年,和少年春风一度后,再也不见少年的踪影。
花魁最终只得对月感叹:也不知道那个少年到底有几岁·看到这首狗屁不通的俳句的时候扉间觉得自己秽土转生的壳子都要气的裂开了·除了认出字确实是自己大哥的笔迹之外,他也明白了解开封印的关键是什么。
怒气冲冲的依照当年被柱间坑的时候的年纪,轻松的解开了匣子上的封印,打开一看是一叠文件,打头的一张上也是柱间的张狂的字体,写着:‘这个笑话我能笑一年’。
而后扉间拿出那个柱间说能笑一年的笑话来看,一看之下惊了半天,竟然是自己的死亡的前前后后·柱间对这件事调查的异常的仔细,死于战争这种最大型的人祸,要硬是死抠的话怎么可能翻不出点猫腻来。
战争怎么开始的,怎么发展的,怎么应对的·扉间最终死在了战场上只是最后的结果,中间人为主导的因素太多太多了·敌方的,己方的,各种算计,各种取舍,或成功,或失败,一点点的积累起来,最后得到一个很简单也很无奈的结果。
虽然扉间的死在木叶方面是被渲染成为了木叶壮烈了,但再荣耀能够比得上杀死扉间的功绩在云隐来得耀眼吗扉间的死从头到尾都不是不可逆转的,柱间在最后给了他两字评价:神蠢。
扉间的怒气这时候却怎么也发不出来了,他也苦笑一下,扔下手中的资料走到最后的封印前去解柱间留下的谜题·根据千手一族内部的暗语密码,译出柱间最后给出的两字,扉间依旧轻松的解开了最后一道封印。
里面依旧是一间屋子,除了一张桌子什么也没有·走过去扉间凭借多年应对文书工作的水准,花了两三个小时把所有东西看了一遍后,看见了柱间留下的纸条:我要去看山里看看。
这是幼年时柱间经常对他说的话,兄长总是喜欢在山林里疯跑,每当柱间这么说的时候扉间也明白他的意思,他需要一个帮手帮他应付族里的大人,特别是父亲·这一句话的下一句一直都是:你会帮我吧·*·千手扉间也如同柱间一样消无声息的忽然从木叶消失了。
扉间觉得他所有能为木叶做的,他都已经做过了·而他总是让他头疼的兄长,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他终究早习惯了,还是赶紧过去可看情况的好··扉间一路越走越不对,然后突然发觉他又绕回田之国了,之前大蛇丸解开他的秽土转生的地点似乎和柱间的查克拉重合了。
小心而谨慎的靠近柱间的查克拉,中途发觉还发现了另一个隐匿的查克拉,属于宇智波斑的查克拉·更加小心的靠过去,扉间发觉他看到的画面有些诡异··田之国一间靠近大蛇丸一个基地的一间民宅,全木质,处在一个鸟不拉屎的荒僻之处,来源于柱间的住家之术。
柱间带着佐助去找了大蛇丸,把咒印去掉了·‘说服’大蛇丸‘合作’的过程对于柱间来说还算顺利,而佐助跟在柱间屁股后面观摩了整个‘说服’过程后感觉自己悟通了与人交流的真谛,许下了站到忍者世界实力顶峰的宏愿·强强火影·因为拔除了咒印又做了移植木遁和白蛇细胞的手术,所以佐助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于是有了这间处于荒僻处的小屋。
利用这一段时间柱间在给佐助恶补封印术、咒文和药理,不求精通,好歹有个了解·而课余时间柱间最想做的事情当然就是赌一把了··从收了佐助当徒弟之后柱间和佐助赌过很多回,各种赌法都试过了,除了最开始的那几次,柱间他就没赢过柱间从各个角度分析,他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佐助会有隐藏的赌圣属- xing -,唯一做到的是验证了这种属- xing -并不是后来才有的。
柱间将小桌安在廊道上,向那边趴在一边写信的佐助招手道:“佐助来打雀牌·”·佐助头都不抬:“不要·”·柱间理着牌道:“就玩一会儿。
你给谁写信呢”·佐助手上不停,答道:“鸣人和小樱·”·柱间有些意外:“你竟然还会给木叶写信”·佐助哼哼了两声道:“我可是要拯救世界的男人,怎么能没有人脉”·无语的看了天花板一会儿,柱间叹息道:“我也搞不懂这是怎么了,家康也是天天念叨着拯救世界。
我的教育哪里不对”·佐助终于施舍了柱间一个眼神:“哦我觉得你对于这种志向接受很良好嘛”·挥挥手,柱间叹气道:“ 不然能怎么样”接着蹭到佐助边上再次恳求:“我很无聊啊,作为徒弟你就陪我打两圈呗”·佐助无可奈何的坐起身:“是你非要收我当徒弟,我才勉强答应的。”
柱间利诱道:“等你恢复过来,查克拉量起来我教你仙术怎么样陪我打牌嘛”·佐助坐到小桌边,咕哝道:“说的好像不陪你玩牌你就不教了一样。”
柱间立刻跑到另一边坐好:“打三千筹,两翻·”·佐助翻了个白眼道:“两翻太小了,不玩·最少八翻·”·柱间瞪眼:“三千筹,打八翻不是一会儿就输光了”·佐助叹气:“所以说你为什么一定要玩这个。”
柱间试探的问道:“要不,我们四翻”·佐助恨铁不成钢似的教训道:“有没有点追求打两万筹,三倍十一翻。”
柱间最终被佐助给出的两万筹迷昏了头,点头开始和佐助玩十一翻雀牌·开局后柱间打的很谨慎,连着小和了两把··佐助看不上眼的摇头道:“就你这种打法,想赢太难了。
说起来你有存款吗不会都扔赌桌上了吧”·柱间理着牌道:“我在外面玩都很有分寸的,勉强能打住,输的不多·至于存款,有家室的人自己有钱,那不叫存款,那叫私人小金库。”
佐助嗤之以鼻道:“怕老婆·”·柱间摇头:“我这根本算不上·扉间那才叫妻管严呢,有时候我都同情他·不过我还是坚定的站在弟妹那边。”
“嗛!你们还真是好兄弟啊ぁ”·“弟妹最大的执念就是生个儿子延续千手本家的香火,但是一直生女儿也没办法·扉间有点折腾不起了,抬不起头来也是正常。”
“生孩子这种事女人才累吧二代目嫌折腾”·“嘻嘻……你还小,不懂·”·“千手本家……你不是有儿子吗干嘛要二代目延续香火”·“唉……我没说过吗家康姓宇智波啊”·佐助理牌的手顿了下,分外惆怅的叹息道:“我是搞不懂家族这些事情了。”
柱间看着他表情喷笑了下,摇头道:“宇智波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了你不是自封为这一代宇智波的族长了吗”·佐助打出一张,摇头道:“什么叫自封,我本来就是鼬……屠杀同族,特别是爸爸和妈妈。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如果这一切在我杀死他之后才揭开,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原谅他吧但是现在……”·柱间摇头:“总得给个希望吧”·佐助认真考虑了一会儿道:“如果他生十个儿子,十个女儿我就原谅他。”
听到佐助的给出的条件柱间一口气叉进肺里咳嗽半天,才道:“咳咳……这也太狠了扉间生了六女儿都要死要活的,当初为了有家康我也是前后折腾了三四年。
你以为办家家酒,张张嘴孩子就有了”·“满牌·”佐助推翻手中的牌道:“那就减半,总共有十个孩子我就原谅他”·· ·☆、番外·二· ·两万筹听起来很多,但打三倍十一翻的的牌,如果满牌一把就输三千六,输起来怕是比三千筹八翻还死的快些。
意识到这一点的柱间最终在佐助面前没挣扎两下就输光了所有筹码,消沉无比的蹲到角落种蘑菇去了··这一切看的扉间目瞪口呆·而柱间蹲到角落后佐助也没管他趴回去继续写信去了。
好一会儿才又抬头道:“你说我适合雷遁忍体术的路子,可是我认识的人没谁会啊我写一封信去问四代雷影,你说他会不会告诉我窍门”好一会儿没得到答案,佐助吼道:“堂堂初代目火影,消沉两分钟中够了啊”·柱间乌云盖顶的喃喃道:“佐助你太冷酷了。
而且谁和你说我当过火影了我没当过火影·”·再也看不下去了的扉间放出了自己的查克拉现身到木屋前,不过他眼睛却看向宇智波斑查克拉所在的方向。
发觉自己被发现了,斑也就现身在了木屋的另一侧··柱间看见扉间出现的时候就高兴的跳起来道:“扉间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而后看见斑的瞬间眼睛都亮了,一脸求安慰的扑过去,叫道:“斑……”·强强火影·先不说斑被他的热情吓了一跳,而且柱间也没能成功的扑过去,因为他越过佐助的时候佐助伸腿给他使了个绊子,而后柱间非常丢人的从廊道上大面朝下的扑到了地上。
佐助看着竟然跌下去的柱间嫌弃的撇了撇嘴,而后向斑比了个忍者通用的手语‘危险排除’,道:“不用谢我·”·柱间爬起身看看一贯冷漠的佐助和只顾着震惊的斑和扉间,分外伤怀的叹道:“好想回家啊”·佐助瞪着自顾自陷入了感慨之中的柱间,愤怒的喷了一口气,太靠不住了起身对斑和扉间邀请道:“别站在门口了,进屋谈吧”·之后似乎正常了点,四人转进屋中落座,虽然除了佐助另外三个都并不需要,但每人面前还是都放了一杯茶水。
柱间便粗略的介绍了下自己的来历,以及对于这个世界的柱间的去向的猜测··扉间摸着下巴道:“所以说你还没死,而我大哥有极大可能是和你互换到你的身体里去了”·柱间分外忧愁的说道:“是啊我都要急死了。
我娶的可不是水户啊,不对,我就算娶的就是水户也不行啊被自己戴绿帽子也太悲剧了还有家康,那么能闯祸,要是他对家康不好这么办终究不是亲生的啊……”·斑:“……”·扉间:“……”·佐助保持一贯的嫌弃:“你自己在自己心里也就这种水平了。”
斑在发觉这个柱间并不是他所知的那一个后就将所有的情绪锁在了理智下的最底层,更让他注意的是佐助·再次在佐助的脸上晃神了一瞬后,斑转向柱间道:“那和我,又和佐助有什么关系扉间就会时空忍术吧”·柱间抬头看着斑级熟悉面孔和陌生的神态,还有秽土转生不同于生者的死气沉沉,也晃神了一会儿才收敛起精神道:“斑你可能不知道关于宇智波的一些秘密……”·斑嗤笑了下道:“我不知道,你作为一个千手却知道。”
柱间被这种尖锐搞的愣了下神,恍惚了一会儿才道:“飞雷神的时空忍术必须是在‘已知’的空间内进行定位的,而且说是时空忍术,但它其实并不涉及到时间。”
顿了顿柱间又巡视了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斑和扉间一遍后答道:“我需要的是轮回眼·”·柱间话一出口扉间脸上露出一个明显的疑惑,而斑则是露出一抹讶异和深思。
都是柱间希望的反应,于是柱间转头对佐助道:“我和他们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谈一谈,帮我们望下风”·佐助给了柱间一个大白眼,这三个人密谈还需要人望风想要他回避罢了。
无奈的看着佐助蹬蹬蹬的跑了,柱间回头确实结印落下了一个无比繁复的阵法·复杂到以扉间和斑的眼光来看有些太过了,让两人都皱起了眉不过柱间却是固执的将阵法完成,之后还在他格出的封闭小空间内释放了大量的无目标查克拉。
扉间几乎不能的防备起来,但之后想到了什么又放松了·而斑则是环起手,沉下脸静静等待柱间的下一步行动··柱间终于确认了被他封印起来的空间内会不再受任何人窥探后很严肃的说道:“轮回眼似乎都会自带一个时空忍术,这个忍术可以无序的投向任意方向而不需事先设定。
所以我需要一双轮回眼来帮我联系上我所在的那个世界·”·扉间皱起眉道:“我以为轮回眼只是传说·”·听到扉间的话柱间笑了下,不过他看向斑,却发觉斑异常的沉默和压抑。
柱间抿了下唇压下一切的不适应,继续讲道:“并不是传说·当初的六道仙人从他的母亲出继承了轮回眼的血继界限,而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因陀罗和阿修罗又分别从六道仙人处得到了仙人体和仙人眼,他们就是千手和宇智波的先祖。
将两股分离的力量重新整合的话,就会出现一种类似返祖的现象,也就是打开轮回眼·”·斑危险的眯起眼睛道:“你就那么肯定宇智波佐助有这种潜力”·柱间脸色扭曲了一下,而后用一种分外惆怅的语调道:“我其实是认识佐助的,那时候他十七岁,当时他就是有轮回眼的了。”
*·对于当年佐助的出现柱间一直心存感激,但不得不说佐助也留下了相当多的谜题·柱间皱着眉道:“佐助应该是在十七岁的时候使用轮回眼失误到了我的那个时代,而从我在这边查到的资料来看,我们两个世界的不同也是从他搅合进去后开始的。
而对于这个‘历史’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他一直不愿细说,但肯定涉及到大筒木辉夜的复活·”·看扉间和斑都对这个名字表现出了陌生,柱间接着道:“六道仙人的的全名是叫大筒木羽衣,而大筒木辉夜也就是六道仙人的母亲。
辉夜对天下实行残酷统治,并利用无限月读之术无休止的制造士兵,最后连她的两个儿子都看不过去了·于是六道仙人和他的弟弟联手打败了辉夜,他们将她的灵魂流放到虚无之处,将她的躯壳外道魔像封印在了月亮上,将她的查克拉抽出分成九份,形成了九大尾兽。”
柱间有点被扉间和斑脸上露出的不可思议取悦了,笑着道:“把九大尾兽塞回外道魔像内,再把辉夜的灵魂从虚无之处重新唤醒,那么她也就复活了·佐助有提到过一次辉夜,他说的是老女人如何如何,若不是面对过应该不会这么说才对。
而我也想不出比辉夜,也就是十尾复活更严重的事态了·”·扉间皱着眉道:“所以说你只能寄望于宇智波佐助打开轮回眼,在四五年后”·柱间崩溃的挠头:“那不然还能怎么样宇智波现在也没有其他的谁啊!”·扉间以一种疑问的语气道:“以死者的身份在世间行走四五年没人知道是什么后果。
你为什么不选宇智波鼬从你留在木叶的资料看是个非常有天赋的年轻人吧”·“年轻人”柱间怪异的看了扉间一眼:“扉间你讲话真是像个老头子一样。”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跑题,扉间额头的青筋忍不住跳了下:“我本来就是老头子了,大……你倒是有点自觉啊”·强强火影·柱间纠结的咕哝道:“不,我还很年轻,我绝对不是叽叽歪歪的老头子……”直到扉间瞪眼,柱间才哀怨的说道转回正题道:“你以为打开轮回眼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打开万花筒的宇智波那么多,有永恒万花筒扒拉下也有四五个,到现在为止我见过的轮回眼同样只有佐助。
连斑当初试图打开轮回眼都失败了,鼬就算了吧·”·听到这里斑神经质的笑了下,而扉间则是愣了愣突然吼道:“四五个永恒万花筒都试过还包括宇智波斑大哥……不,你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宇智波怎么会有这么多万花筒,而你是把木遁随便送人玩吗”·柱间摸着鼻梁道:“当然是因为有需要。
我们那里有通过外道魔像进行远距离沟通的技术·这项技术经过两次革新后目前有超过七万人在使用,为了维持这样庞大的网络,压倒- xing -的精神力量非常关键。
事实上即便如此,对那个网络的管理依旧捉襟见肘,我们已经开始放弃对那个网络的某些部分进行监督和管理了·说起来催生万花筒的技术还是扉间你提出的呢”·“……”一种日了狗了的诡异感,让扉间简直无言以对。
斑抱起手道:“既然有技术催生万花筒,而宇智波鼬的万花筒也已经开眼,接下来的事对你来说很简单吧”·柱间趴在桌子上叹息道:“催生的万花筒和自然开眼的万花筒能是一样的吗差远了好吧而我需要的就是佐助打开永恒万花筒。
我们也只是在没有希望自然的开眼后才会尝试的·”柱间按着颈椎接着道:“斑和我……他和我说过宇智波强大的根本是能够将查克拉和身体力量向精神力转化并自愈精神创伤的体质。
精神力无法储存,所以在使用写轮眼时将能储存的查克拉转化为精神力才是基础,但是这个转化也是有比例的·”·柱间对斑笑了笑,用他举例道:“比如斑,他将查克拉向精神力兑换时比例就很高,所以他用起瞳术来的时候会比较轻松,也因为这样他也能够存储起更多的查克拉。
像鼬那样,不得不说他的万花筒本身真的非常强大,但是可以推断他在将查克拉向精神力兑换的时候损失一定很高,所以除非决胜,他一般是不使用万花筒的,而是更多的依靠策略。
若非写轮眼用着吃力,不会是这种节奏,所以他不适合·而且,我觉得照鼬现在这个用法,万花筒可能会拖垮他的身体·”·“唉……”柱间再次发出长长的哀叹,搓搓脸后道:“一想到还要等四五年……我就觉得头都要炸了好吧轮回眼什么的好讨厌啊”·听柱间这样哀叹,扉间不自觉的瞟向斑,嗤笑了一声。
而斑当然理解他这一声短笑什么意思,嘲笑他不能打开轮回眼吗不过斑只是勾起嘴角回了扉间一个又轻又淡:“呵……”·这才注意到情况不对的柱间,突然想起来那个斑也是一直对不能打开轮回眼耿耿于怀,于是急忙解释道:“斑,不用想太多啦其实我们都觉得轮回眼这种东西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开眼的。
看看佐助你就知道了,能打开轮回眼的人心理肯定特别的……那什么……特别……你懂的·”·“……”斑暗暗磨了磨后牙,很想跳过去让柱间了解下什么叫做特别的‘特别’不过忍了忍斑又笑了下:“你是想说特别扭曲”·“额……”和柱间朝夕相处的那个人是听不得人说佐助一句不好的,于是他不自觉的解释道:“不不不,当然不扭曲,只是……只是……天真,对,有点固执单纯,哈哈哈……”·“……”斑这一刻只想把终焉之谷那一场重来一遍而且觉得这回他绝逼能赢· ·☆、番外·二· ·或许是多年察言观色养出的直觉,柱间几乎一瞬间就察觉到了斑的不快,不过自我检讨半天他也没能想出来是哪里不对,于是他很直接的问了:“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斑有些意外他的直白,但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扉间接了茬,扉间皱着眉说道:“大蛇丸进屋来了。
刚才我感觉到他的查克拉在院外,宇智波的那个小家伙似乎过去和他说话,现在两人一起进屋来了·应该是……佐助邀请他的·”·对于扉间的感知能力,柱间一直以来都是十分信任的,一听这个消息,立刻跳起来叫道:“这熊孩子。
早和他说过不要和大蛇丸接触了,怎么不听呢”不过柱间跳到结界边却又忍住了,而是暗搓搓的划拉了另一个查克拉术式很猥琐的开始偷听了。
这时候柱间才发觉气氛的诡异,但他转过头向满脸不可思议的扉间和斑干笑道:“整个屋子都是我的忍术构造物,所以有些小手段可以运用一下·”而后又转头很仔细的偷听起来。
扉间捂着额头道:“比起你有这种手段来……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不过显然柱间的注意力全都注意佐助和大蛇丸那边去了,他就打发似的和扉间摇了摇手。
成功的让扉间甩给他两个大大的白眼··这时候传来大蛇丸的低哑的声音:“对于鼬来说,佐助君你定下的条件太过寻常而无趣了,以我个人的经验他是不会理会的。”
佐助道:“很寻常又很无聊”听声音似乎对于这个评价相当不满··大蛇丸呵呵笑起来沙哑的声音甚至透露出一股子温和的味道:“寻不寻常和无不无聊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完全主观的东西,就像你拥有写轮眼,你并不觉得特别;我喜欢研究忍术,并从不感到无聊。
你得从鼬的角度来看才行·”·佐助不喜的说道:“你是说我该换一个”·大蛇丸笑的不可抑制,好一会儿才道:“不,我觉得这个条件你提的非常好,站在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位置上来看。
很多时候就是因为又寻常又无聊才有践行的意义·”看佐助依旧不能理解的样子,大蛇丸笑道:“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一个姑娘提出如果谁每天傍晚都从她窗下路过,连续坚持一百天的话就答应嫁给谁一样。
这件事既没有什么特别,也没有什么趣味,但这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办法·”·强强火影·佐助沉吟了一会儿道:“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但反正就这样吧你还没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
面对佐助的指责大蛇丸也并不生气,依旧不急不缓的答道:“你问我的是如何保护族人,比如说十个孩子·我告诉你的是,你大约是不需要为此担忧的,因为鼬不太可能真去生十个孩子。”
佐助斜他一眼道:“有备无患你不知道吗”·大蛇丸再次痴笑了一会儿才答道:“宇智波一族太扎眼了,如果你真想让宇智波一族的人口重新恢复到五百人的规模,你至少得在自己最少活过五十岁的前提下计划到你死后两百年。
你不但需要自己强大到像当初的宇智波斑那样的程度,你还得有一个强大的组织作为后盾,这个力量必须足以威慑住木叶这样的庞然大物才行·”·“像晓那样”佐助询问了一个自己也觉得不太靠谱的模式。
大蛇丸嘻嘻笑道:“这个恐怕不行哟·”·给出否定答案后大蛇丸看着佐助直接露出一个白眼,果然怎么看都觉得有趣极了:“最大问题是你得有办法改变你、以及鼬的后代的想法才行。
最根本的,你其实是得创造一个大环境,携带血继界限不会收到异样的眼光,这样的孩子受欢迎并被期待着,这样你才能保证在你之后宇智波同样执着于传递自己的血脉·回到鼬的话题上,以鼬的- xing -格来说,他是不大可能在不能够确保自己的后代能够顺利成长的前提下留下孩子的。”
大蛇丸眯起眼睛道:“不管你对木叶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态度,但你不得不承认木叶庇护过你,这个世界对于血继界限从来都是残酷的·”·佐助将怀里的晋助娃娃举到脸前,对着他说道:“难道我也建立一个类似木叶那样的东西不对,千手一族不也死光了吗木叶也没什么用……”·随着佐助的话在屋里偷听的三人都露出各有不同的微妙表情,但相同的是他们都陷入了类似的沉默中。
好一会儿柱间才道:“你们觉得刚才大蛇丸那些话会不会让人连想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感觉很难接住这个柱间的话题,斑疑问道:“什么叫做奇怪的东西”·柱间手舞足蹈的比划半天但并不能找到适合的形容,于是只好补充道:“我是说大蛇丸那番话有没有可能……启发,对启发会不会启发佐助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征服世界啊一类的。
斑,你也是宇智波,你觉得会不会”·“……”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感觉斑简直无言以对。
“大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扉间扶额··柱间谨慎的给了两人一个‘你们不懂‘的眼神,而后露出一个类似‘唯我独醒’的欠揍怅然,成功的让斑跳过去和他大打出手。
而扉间迟疑了一瞬间后,选择了抱着手坐在一边看着··而在楼下招呼大蛇丸的佐助在感到房子明显的晃动了一下后,在大蛇丸玩味的微笑中送客了·感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的佐助在送走大蛇丸后抬头看向像是抽疯一样‘咯吱咯吱’摇晃的房子,抱紧晋助,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大人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呢呵呵……”·*·由于千手柱间这个木遁使用者的存在,歪歪扭扭的跳了一会儿舞的房子并没有塌掉。
但家里的东西在房子这么‘起舞’了一会儿后却想当然的噼里啪啦的翻倒掉落了··而三人人模狗样的下楼后,柱间再次刷新了扉间和斑的世界观,他看见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黑着脸的佐助时立刻就怂了,自发的进入了老妈子模式。
麻利的收拾出坐的地方后,将三人安排好,倒了水就利用分身术收拾起来,家务做的那叫一个顺溜·本体则是翻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道:“上次有说要送佐助你一个拜师礼,总算被我弄到手了哟”·说着嘴里还发出夸张的配音,将盒子推到了佐助面前打开。
盒子里是一只靛青底色的茶碗,釉面有看起来像是眼珠一样的圆环花案,整体上又排列的如同孔雀尾翎一般,非常的华丽炫目··柱间得意的说道:“你最喜欢的孔雀天目釉茶盏,果然还在汤之国那个卖盐巴的老混蛋家里。”
佐助承认他确实看见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只茶盏,拿起来把玩,他抓住了一个问题:“我最喜欢的还在”·柱间噎了下,立刻补救道:“啊哈哈,宇智波都挺喜欢天目釉的。
斑就有一对天丝天目的斗笠盏,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我求他好几次拿来喝酒,他就是不肯·”·佐助瞟了柱间一眼后,又转向斑不信的问道:“是这样宇智波都喜欢天目釉”·斑看着柱间给自己打的并不太隐晦的暗号,向佐助温和的笑了笑:“绝对没有这回事。”
天目釉瓷器这种东西对于大名来说都是奢侈品中的战斗机,斑自认为从未如此‘耽于享乐’,显然另一个世界的他过的相当的‘闲得慌’,都有时间收集这些‘穷奢极欲’的玩物了。
佐助撇撇嘴,再次问柱间道:“那千手一族又喜欢什么比如……你弟弟”·柱间不可置信的看了斑一会儿,而后对佐助问出的又一问题僵了僵,谨慎的看了扉间一眼后回答:“千手一族的人好像偏爱结晶釉,扉间的话……他非常喜欢金紫文……恩”·结晶釉比起天目釉来说较为易得,但也不是寻常人家会收藏的东西。
木叶财政一向紧张,而千手一族的人也一向粗糙,扉间一时间有些想不出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经济状况,能够扭转出一个喜欢结晶釉的千手一族,和一个能够‘非常喜欢’金紫文这种富丽釉面的自己。
都不用问,佐助就从扉间的表情上看出了答案·他转向柱间鄙视道:“撒个谎都说不好·”不过却没有再深究刚才柱间语误中可能包含的意思。
他将茶碗放回去后接着道:“刚才大蛇丸来找你说晓组织的老大佩恩有轮回眼,说你可能会对此感兴趣·听大蛇丸的形容是一个很时髦的黄毛叛逆青年·”·强强火影·想了想佐助又补充道:“耳朵、鼻子上穿了很多孔配带装饰,还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
佐助最后问出了他感兴趣的问题:“有轮回眼,他是一个宇智波吗”·扉间死死盯住斑,柱间却是沉吟道:“应该不是·宇智波即便与外族通婚,要把头发的颜色从黑色矫正为黄色至少需要四代人,时间上和条件上都不允许。
因该是移植的·”·佐助歪着头道:“你不是说写轮眼是对外族移植最不友好的血继界限之一吗看谁移植了只要慢慢的等在他边上看着,他会自导自演一出非常悲惨而精彩的故事把自己作死。
你是这么说的吧”·柱间抓抓脸,道:“是啊是谁的眼睛呢”柱间想来想去,最后左手握拳锤了下桌子道:“从时间上看,可能是明彦、高哉、良亮或者限吧他们是年轻一辈的宇智波中最有可能的几个了。”
佐助举手道:“我打断一下,根据我所知的信息宇智波没有过高哉、良亮这两人·而宇智波明彦是病死在木叶的,而限到死也只是三勾玉而已·”·柱间在这是露出一个相当崩溃的表情,挠头道:“那会是谁”·扉间眯起眼睛道:“最大的可能- xing -不就在你对面吗”·柱间猛的抬头看向斑,眼中露出各种复杂纠缠的感情,最终叹气道:“传说中轮回眼是在生死之间才会开眼的。
如果斑你在……之前就移植过木遁细胞的话那就好了,或许你也就不会死了·不过,我那边那个斑也是,我求他好多遍他才同意移植的,他总觉得我在杞人忧天。”
斑垂下眼睛道:“你求他”·柱间笑了下:“我们经历过一些事情,那时候我们的处境有些糟糕,我每天但在担忧他的身体状况会突然变坏,但又……忍不住做一些其实对他的健康其实没有益处的事情……自责着却又放纵,鄙视着自己却又一直心存侥幸,非常……不好形容。”
“……”·“……”·“完全想不出来你指的是什么情况·”佐助最终总结·而后又问:“那个宇智波斑移植木遁后尝试打开轮回眼失败了吗”·柱间露出一个很温和又带着某种炫耀成分的笑:“试了啊他醒过来后并没有得到轮回眼,最后分析可能是他在整个过程中从没觉得自己真的会死,所以没能开眼。
他信赖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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