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暂居+番外 by 答香(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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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斑]暂居+番外 by 答香(下)(6)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在这章讨论好激烈··好多话各方面的简直说道我心里去了·不过写同人为的就是安利各种通向不同结局的可能- xing -·个人觉得如果对原结局怎么看怎么满意的话也就没有存在同人的必要- xing -·斑爷在我心里妥妥的是一个男神·但柱间才是我亲爱的宝宝啊·大家不要这么说他,感觉我黑了他似的·相信我这只是剧情需要,我编的·他还是个好男人的·……·说实话,脑阔痛·感觉越写越长· ·☆、番外·三· ·忍者的实力分级中有一个让水户一直找不到叫法来源的等级——影级。
这个“影”字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水户实在是怎么都没找出出处来·她自己就是一个影级,而且是一个多年不得突破的资深影级,这是她最为郁闷的事情之一。
在那个木叶影级之上还有两个级别·超凡与被认为“非人哉”的超凡之上··拥有轮回眼的佐助和已经融合九大尾兽外加外道魔像查克拉的柱间是水户知道的唯二的被认为拥有超凡之上的水准的忍者。
而超凡的这个水准最具代表- xing -的忍者是被认为随时都有可能打开轮回眼超越这个境界的宇智波斑··就和人们相信斑能够打开轮回眼一样,大家也大都相信水户某一天能超越影级更近一步,但这个某一天已经久的让水户都开始有些自我怀疑起来了。
但这种怀疑并不影响她站在柱间对面结出对立之印,因为没有达到超凡之上水准的柱间固然强,但她并非没有招架之力,而且打不赢跑掉没有任何问题,最后她也并不需要赢来着。
柱间并没有找一个太偏僻的地方,说实话他对水户的实力确实预估不足·而水户出于其他的考虑并没有反对柱间的决定··在那个木叶各种以切磋为前提的比试非常普遍,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礼仪。
水户对柱间熟练的结出预示开始的对立之印,然后翻手画出将会全力以赴的手势,开口道:“请多指教·”的时候柱间很明显并不在状态,“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觉得好厉害的”的仪式- xing -的套路让他稍微有点懵逼。
强强火影·不过既然已经结出了手印水户也就直接抄刀子冲着柱间一刀撩过去,嘴里还是提醒了一句:“有破绽·”·虽然并不慌乱,但柱间拿出一支苦无架住的时候已经失了先机,生生接了水户一套连招,被逼的闪身退开才脱开纠缠。
不自觉将惊异的眼神投向水户:“你还真是……让我惊讶·”·水户挥了一下手里的刀,轻笑一下·这个身体就是她的身体没有什么熟悉不熟悉的问题,另外或许是安稳的生活这具身体保养的更好,而且积累了多到连她自己都有些讶异的查克拉。
水户只想说:这是有多闲得慌·旋涡一族和千手出手风格有一些共通- xing -,而水户的能力也让她在很多方面参考了柱间的战斗方式·所以当她使用巨大的通灵卷轴甩出一堆重量级武器的时候柱间的表情略微妙。
毕竟这些武器中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千手一族的库房,甚至某些就是柱间本人的,除非对上斑,一般情况下柱间也用不着把这些武器捞出来··按照一般的交手套路,第一阶段大抵上都是白刃加忍术的互相试探,会幻术的再互放下幻术。
用来对对手目前的精神身体状态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于顶尖忍者来说更是为了勾画之后的战斗直觉··这一交手之下不说柱间有多少惊讶,水户也是很惊讶的·因为只寥寥几招面前这个男人就几乎完全区别于她所知的另外一个千手柱间了。
那个柱间在战斗中热衷并擅长于各种花里胡哨,或许是因为达到了更高的层次,或许是生活环境造成的特有跳脱,那个柱间的招式中终究带着一股玩闹的味道·但这个面前这一个完全不同,所有招式简洁明了,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精准又流畅,冷静又严谨,已经几近可以说是一种艺术了。
服务于杀戮的艺术··觉得已经无法得到更多有用信息,水户率先退开准备开大互耗查克拉、体力、意志·土遁布置地形,外加精钢封锁的连卅星枢梭,看起来有点像召唤了盘丝洞,水户那个糟糕的“络新妇”的外号也并不完全凭空捏造的。
这种程度的战斗不引人注意那是不可能的,最先到达战场的毫无意外的是扉间·而看清楚到底是哪两个人在对放的时候扉间虽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应验感,但还是忍不住扶额。
随后而来的是斑,提拎着正守和东弥··而再之后或许是动手的两个人给了众人太大的八卦吸引力,外加某种不会被误伤的迷信,没多久就聚集了一群人不远不近的围观。
斑看着和柱间动手的水户同样意外于她的实力,她手上斑自己也只见柱间用过一次的日月双刀耍的水波不进,看柱间的招架也能想象得到是多么的势大力沉,但水户还偏能使的举重若轻。
不过没一会儿斑忍不住抽了下嘴角,虽然因为柱间接的完美水户的招式大多没能使尽,但凭借经验和眼光斑很轻松的推知了水户本来是要用个什么招式··作为一个妻子对丈夫下这种“狠手”,这是什么仇,什么怨·男人对于自己的某些在意是发呼与天- xing -的,柱间再次险险的和水户换了一招后合手使出了木遁。
但效果不佳,精钢封锁本身自带封印属- xing -,而水户也是这方面的大家,柱间并不能如同往常一样流畅的- cao -纵木遁,反而给了水户更多可乘之机·而要挣脱这种绵绵不绝的封印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计查克拉消耗的去堆。
在查克拉消耗上处于劣势对柱间来说是一个新鲜的感受··侧身躲过一条- cao -着一柄长刀的锁链,劈手将之斩断夺过长刀,柱间微微蹲身蓄力,给了水户一个提示追身劈砍:“不来真的看来还真不行。”
水户回身招架,力道通过手腕压到肩上心里就忍不住吐槽,这真是哪一次接都像要闪了腰的怪力·但这种程度她还不至于接不下来,而因她确实接下来了,柱间出手也越来越重,越跟越紧。
就在柱间心中觉得他应该触碰到了水户的极限时,水户突然很钢的正面接了他一记,还将他反推了出去··将左手的短刀甩出去,水户双手握刀道:“说起来也是侥幸,越级挑战这种事虽然强人所难,但看过范例之后也倒是能摸到些窍门呢”感谢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斑,百豪空开这种术对于水户这样的忍者来说真的是不要太友好我特么开了就不带关的·说着双手侧身端刀回冲,出手却又放开左手单挥,在和柱间所持的长刀碰出一连串火花后,依旧不退贴身提刀上撩。
这就不是一般- xing -的切磋了,柱间不得不回一刀,和水户错身而过,在水户的右臂拉出了浅浅的一条伤口·并不是他收手了,而是当时的状况最多就是这么和战果,而不回击的话他自己腰上就要吃一刀狠的。
来不及回头背刀锵的又接了一刀,柱间这才有空闲转过身重新正面迎敌··首先瞥了水户手臂上的伤口一眼,很显然水户的医疗忍术水平瞬间就弥合了那个伤口,连血液都并没有流出来。
柱间甩了下手里的刀道:“很强,但也仅止于此·”·“我自己的话确实差不多也就这样了·”水户笑了笑将手里的大刀抛掉,很直接的认可了柱间的说法,而后捞起一把镰刀对着有些懵逼柱间道:“好像你们很在意在战斗中保持自己的风格,但是或许因为我是女人,我并不介意模仿别人呢”·话音刚落水户一边朝着柱间突进就,一边将手里的镰刀一抡背到身后,感觉是换了手,但出手的时候却仍然是同一只手的单手挥折。
柱间实在忍不住的分神往斑的方向瞥了一眼,这个战斗方式真真的和斑已经像了七八分了·分神是对敌大忌,于是乎柱间再次被水户压着打了一通·而这好一会儿的,也足够敢跑来看热闹的家伙们认出水户这个战斗风格到底是在模仿谁了。
这还不是一般- xing -的模仿,不熟悉到一定的程度那是绝对做不到的,因为不单是样子像的问题了,而是这些招式水户她是确实会·对于投到身上的各种目光斑倒是并不在意,而且作为被模仿的本人,他个人感觉也很奇妙。
他也觉得水户是在模仿他,但他又清晰的感觉到了其中的区别·而更有趣的是当柱间使用某些招式的时候水户会错误的跟接了一些并不合适的连招,白白措施战机·她使的太顺手了,很显然是有范例的。
但那些招式如果真的能接上的话……柱间出手的时候是脑子有坑吗·强强火影·模仿始终是模仿,水户在取得小小的一些战果后被柱间挑飞了手里的镰刀,毕竟这种攻击模式说实话柱间也真的非常熟。
接下去柱间想要结束战斗的时候水户又一次给了他一个大意外·近身搏杀的时候水户云手借力竟然顶住了压力又撑下来了··日向一族的八卦掌近身技巧··就像是斑一样,在水户照模子套过之后打了折扣还勉强能在柱间手下短时间的撑下来,那就代表着被水户模仿的对象至少是和柱间一个水准的。
被水户模仿的人柱间无从得知,因为就他所知日向一族并没有达到这种水准的忍者··接下去水户又轮换着展示了旗木一族的刀术,辉夜一族的挥鞭,夜月一族的体术,花样翻新的让人简直有些眼花缭乱,但无疑最后的结果也就是硬撑而已。
而在这个过程中柱间还很意外的见到了对自己的模仿,虽然让他很不想承认,但直觉上他觉得那大约是一个很欠扁的自己·在接下去还有一个很有宇智波风格的忍者的刀术和体术,但柱间没能在记忆中将之与任何一个人对应起来。
最后的时候柱间察觉到了水户的技穷,但他并没有停下来,因为他发觉水户开始渐渐的将那些她只有通过模仿才能很好的运用出来的技巧融合起来了,慢慢的使的越来越像她自己。
这种契机并不是经常能有的··想了想柱间再一次将水户逼到极限只能狼狈逃开后,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战斗”·为什么战斗水户愣了下,抬刀指着柱间道:“我也问过某个人,你为什么战斗他回答我:因为有赢的需要。”
柱间觉得水户的意思这话是他说的但他不觉得自己会这么张狂··水户又笑了笑很随意的将手里的刀挽了个花道:“我还问过另一个人,我为什么战斗他跟我说的是:不想打的话,只管走。”
对于这个答案柱间只能感到愕然·但水户已经再次提刀攻过来了,一边自己回答了柱间刚才的问题:“所以说我为什么战斗因为我愿意”·在战斗慢慢升级之后带着两个孩子退的更远的斑看着那边远远超出预期的战场很感兴趣的摸了摸下巴,环视周围已经面目全非的环境,善心大发的给了另一边一脸看破红尘的扉间一个同情的眼神。
突然想到了什么后撸了一把一直处于发懵状态的正守的头发,在对方询问的眼神中开口道:“有机会我会和漩涡水户打一场·”·而后在正守转变为惊恐的眼神中自顾自咕哝道:“嘛,这么久了,打来打去就我和柱间也确实有些单调。”
说完感觉衣角被拉了拉,低头看见东弥有些纠结而拘谨的劝谏道:“打女人……不好·”·憋了半天东弥也只憋出一个不好来,但斑却是将视线再次投向已经步入新的境界并很快找到感觉的水户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将一种敬佩又略带鄙夷、同情又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投向柱间道:“这还能算作是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实力不变,假如斑爷- xing -转或者朱迪- xing -转,他们互怼的时候态度会有变化吗·我觉得柱间会,但斑爷不会。
另外水户完全不符合斑爷对妻子的一切幻想·于是斑爷对朱迪的婚姻感觉略复杂,无法想象朱迪在家过的什么日子·充满了悲伤却好想笑·急需来一组表情包· ·☆、番外·三· ·终于得偿所愿跨入另一个境界的水户发觉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高兴,而这个所谓更高的层次也并没有让她觉得如何的特别。
大约就是回首一看:哦,原来如此··也终于真正的明了柱间和斑这样的巅峰忍者并非如她一开始觉得那样刻意的保持“风格”,他们只不过是选了自己最适宜的方式而已。
而她自己在蹉跎一段时间不得其法,想到通过百豪之术的运用看似另辟蹊径的提高了自己的实力,但事实上是走了弯路·对此水户只能说……无所谓啦,这种层次的武力本来也没用着过。
至于超凡之上什么的,更是想都没想过··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得不承千手柱间的情··重新挽起头发,整理过衣服觉得自己还是狼狈,水户纠结的看着对面和最开始大约就是蒙了一层灰的柱间深感这个世界果然是不讲道理的。
按照惯例默默的等着柱间给出总结点评,好半天却见柱间也在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嘴角抽了下,水户道:“你不说点什么”·或许是水户的态度太明显,柱间迟疑了一下道:“恩……继续努力”他真还没做过这个·这听起来就真是毫无诚意了,水户翻了个白眼道:“努力到哪种程度像你这样技近乎于艺还是去追求融合- yin -阳之力,升生森罗万象,至致超凡之上算了吧,这种事你和宇智波斑自己去追求就好了,我真没有这么远大的理想。”
“融合- yin -阳之力”柱间注意到了奇怪的知识点··这么说着扉间见战斗结束率先皱着眉瞬身过来了,他谴责而又忧心的看着柱间,显然队自己家大哥的所有行为都强烈的不满,毕竟在他看来柱间是一个“病人”。
不过他没问什么,因为在东弥和正守的热切期待下斑也带着两个半大孩子靠过来了··在享受了正守和东弥的嘘寒问暖之后,水户真是浑身舒泰·而一转头看柱间依旧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水户就很意外了,怀疑的看着他道:“作为千手一族嫡脉,阿修罗一支的正统,你不会是想跟我说你不知道吧”·想来想去柱间觉得似乎很小的时候听到过的某个记忆模糊的睡前故事里好像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似是而非的信息,看到扉间也就下意识的向比他记- xing -好的多的弟弟询问道:“融合- yin -阳之力,升生森罗万象,至致超凡之上。
有印象吗”·不愧为拥有最强大脑的扉间,很快就回忆起了那遥远的记忆中,母亲完全是为了哄板间睡觉没头没尾的讲过那么一个小故事:“- yin -阳之力和森罗万象这两个词母亲有说过。
但应该是用来形容六道仙人的,并没有融合、升生这样的信息·”·强强火影·这个说法对于水户来说就真真是大意外的,她往斑那里看了一眼,又将视线转回柱间脸上做出进一步的说明道:“天衍其道,势分- yin -阳。
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可得森罗万象·你不知道吗”·这是真不知道·不过柱间还没回答斑倒是先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个我知道,不过也有不同。
我知道的是:天下一神欲求安宁,分极- yin -阳之势·最面是孕得森罗万象·”·水户皱起眉道:“天下一哪个神这么猖狂还分极- yin -阳之势,- yin -阳分极是天生的,保持合一的状态才是本事。
不过孕……”·在这里水户顿了顿在柱间和斑之间看了看,又看了正守一眼后,有些无力的继续道:“- yin -阳遁那倒是确实能在任意两个个体间孕育后代。”
“- yin -阳遁还有这种东西”柱间直觉的意识到他似乎接触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不过听柱间这么一问,水户心情就不美好了。
用手扇扇风降个火,水户笑起来问道:“有啊,你感兴趣吗”·柱间刚要开口被扉间一把扯到身后,然后扉间很严肃的盯着水户道:“不。
他不感兴趣·”·看着扉间和水户的对峙,斑很突兀的笑起来,在一众人都看向他之后悠哉的说道:“我有兴趣·”·*·说实话水户压根不想和面前这个宇智波斑有任何交流,每次稍微讲一两句话水户就有跳过去抓住他的领子给他正手接反手连续大耳刮子的冲动,给他脑浆子摇出来看看里面是不是换成了浆糊,不然为什么会和她所知的那个稳重可靠,睿智大气的宇智波斑差别这么大·但残酷的事实是,面前这个宇智波斑整个人虽然看起来似乎是弥散着一股咸鱼的气息,以一个感知- xing -忍者的直觉来“观察”的话,他整个人每一个面都如同又锐又薄的刀锋,望之生寒。
所以水户能做的就是默念“你打不过他、你打不过他……”直到把一切不该有的冲动压下去··水户转头深呼吸自我催眠,视线瞟过柱间的时候心里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想直接把他卖了,但再看到一脸迷茫的正守又只能将这种危险又不负责任的想法从新打包扔回脑海深处。
终于长吐一口气,水户对斑僵硬的笑了下,想要开口却被柱间打断了··从新自扉间身后走出面对斑,柱间很轻易的代水户向斑承诺道:“之后我让水户录成卷轴给你。”
听到这个回复扉间是不满的,但刚要开口就被柱间抬手按住了话头,扉间皱了下眉,顺从了柱间的意思·柱间又看了看水户却是转头对正守道:“我有点事情需要和你母亲沟通一下。
你去……东弥家玩两天·”说着却是看向了斑··斑玩味的在柱间和水户之间打量了一番,最后耸了下肩直接把东弥和正守提拎走了··柱间目送斑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回过头再次制止了扉间要出口的话。
头疼的看看周围一片狼藉的战场,对扉间吩咐道:“尽快把这里处理好·”·这就是委婉的赶人了·扉间纠结的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在柱间一晃不晃的目光里败退了。
看着扉间不甘心却也只能顺从的遁走,水户快活的轻笑了一声·而笑声还没收就见柱间探究的看着她道:“你和扉间对对方的意见都很大啊·”·水户学着斑刚才的样子耸了下肩道:“他从来就没赢过我。”
回忆了下刚才才结束的一场,柱间轻笑了下:“或许吧·但他要杀你的话,你也很难自保·”·“杀我”水户跟着轻笑了下:“那倒是,他一直怀疑我给他戴绿帽子来着。”
“……”这话柱间就找不到任何的出处了,但直觉的他认为水户说的是真话·迟疑了一下柱间抬手想要触碰水户的肩,但只是有这样的意图,水户就对稍微的靠近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拉开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柱间顺势变为抬手一引,对水户道:“回家吧·”·水户想好了怎么回答柱间可能的各种问题,但他什么都没问·于是乎又很沉默的如同往日一般的过到了晚饭,但吃了一没几口柱间突然放下碗筷叹气道:“你做的菜放了糖。”
水户翻了个白眼道:“我从来都放糖的·”·柱间苦笑了下道:“我……没注意到·”说着捂着额头手肘支在桌子上,显露出明显的不适。
水户观察了柱间一会儿,发觉他脸色带着轻微的潮红,表症看起来像是低烧的样子·想了想水户皱着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柱间放下手,安慰式的笑了下,据实答道:“刚刚在那边就觉得有点凉,不太舒服。”
挑了下眉,水户怀疑的问道:“是不是觉得头晕,提不起精神·但又会突然的觉得一阵一阵的潮热,伴随心前区压迫感,喘不过气,口渴,嘴里泛苦,特别烦躁。
但等感觉过了又觉得冷”·“……”柱间眨眨眼睛,同样怀疑的看着水户道:“你怎么知道”·水户有些鄙夷的看着他道:“更年期差不多就这样。”
“……”这是一个让柱间目瞪口呆的答案··水户摇着头道:“以扉间的水准,他来查的话很快就会查出你的状况类似忍者年老之后身体开始衰败的境况,但细胞仍旧呈现非正常的活- xing -,像是烈火烹油的势态。
但是只要给他一些时间他就会得出结论这种极致的活- xing -状态就是你正常的状态·这个方法你只能骗得过他一时,而且只能用一次”·柱间纳闷的摸着下巴道:“我这么爱骗人吗而且我……没骗过你吧”·听语气水户觉得柱间在指代上打了暗语,但她回忆了一番道:“在涡之国的时候,把死老鼠扔在我的鲤鱼池里的不是你吗”·强强火影·那是水户才八九岁的时候的事了,应该是他和水户第一次,也是婚前唯一一次的见面。
柱间干笑了下道:“不是老鼠,是松鼠·也不是我扔下去的,而是追着追着它自己掉下去的·”·水户不在意的挑了下眉:“是吗”·柱间松了口气,算是确认了一些东西。
但是很快他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不是……那你当初带人去堵扉间·”·这已经没法吃饭了,水户也同样放下碗筷道:“对呀堵到你我也打不过啊。
把扉间打一顿,你不就被佛间大人捶了·”·“……”突然觉得自己对水户好像完全不了解的柱间心情十分复杂·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苦笑了下,柱间问道:“做了那么些事,硬是要把千手和宇智波绑在一起……你到底想要什么呢”·水户静静的看着柱间,很认真的反问了他另一个问题:“你爱你的妻子吗”·水户用的不是“我”这个代称,柱间终于在心里最终确定了那个很不合理的猜想。
但面对面前这个漩涡水户他还是能够很干脆的给出回答:“我当然爱我的妻子·”·千手柱间是爱着他的妻子的·这个认知对于水户来说相当艹蛋。
虽然早就知道所有感情不可能都那么惊天动地,有的就是那样的平淡·但一切事情最忌讳对比,这就是所谓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在水户看来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互相成全就行的,而应该是一种成就至少放在千手柱间这样的人身上该是这样的。
很是低落的叹了一口气,水户道:“漩涡水户成就不了你·就好像我也成就不了他·”·“……”再体贴也说不出安慰就是这种情况了。
柱间对于水户口中的那个“他”感觉十分微妙··“我其实心里早就放弃了吧,只是不愿意承认·”说道这里突然恶趣味爆发,水户看着柱间继续道:“和宇智波斑成为一家人什么的太勉强了……”·而后在柱间几乎可以说惊恐的表情中,凉悠悠的继续道:“我一直想他叫我弟妹来着。”
“……”这真是毫不掩饰的故意啊柱间觉得有些抓狂·不过弟妹的话……斑的弟弟……想到这里柱间觉得自己知道了水户为啥这么爱怼他了。
再次叹了口气,水户咂咂嘴,又端起饭碗拿起筷子,回答柱间最开始的问题:“至于我想做什么·我问你,都不消说亲生的了,假如斑把东弥过继到自己名下,东弥成了斑的儿子。
将来东弥和正守出去执行任务,同时遇到了危险,你只来得及去救一个·你是去救东弥,还是会去救正守”·“……”·柱间的迟疑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水户很失礼的抬起手里的筷子制止了柱间说出他想说的话,继续道:“你别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我懒得听。
你选东弥,行无所谓·那么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么我希望在出现这种状况的时候宇智波斑选我儿子,不过分吧”                        ·作者有话要说:水户表示特别捉急,在线各种等。
*·但凡涉及二助,辈分都是大问题· ·☆、番外·三· ·可以说吃的没滋没味的一顿简单晚饭很快就结束了,吃完饭柱间很自觉的去洗碗收拾厨房,水户挑挑眉大方的坐着让柱间去做家务。
想着那个宇智波斑说啥时候要拿到文件那一秒都不多等- xing -格,水户去翻了一张空卷轴来录斑要的忍术··在写名字的时候水户就遇到了障碍,因为这个由扉间最终整合多个人的研究成果,并经过多次改版的术其实并没有一个具体的名字,大家就直接称之为- yin -阳遁。
而- yin -阳遁这个一类术的概称在那个木叶已经成了这个用来生孩子的忍术的特定名称了,但是说实话严格分类的话这个术都不是一个忍术,而是一个忍法,某某遁这种叫法从学理上看是有着根本- xing -错误的。
想了想水户记下了扉间记载在第一版上的那个被大多数人当做一个笑话知道却没有几个人记清楚的定名《利用- yin -遁复写灵魂投影培养精神力种子与阳遁结合封印术非常规变种运用浊血禁制之术创造胚胎的相结合的寻求非自然妊娠产生血脉后代的忍法》。
写下名字后水户砸砸嘴,这真的是她所知的名字最长的忍术了·因为其实自己也完成了其中相当一部分,水户对这个术不能说不熟悉,所以在柱间做好那一点点简单的家务时她已经录下来好长一段了。
倒是柱间对于家务的熟练度远远低于她的预估,至少她所知道的那个柱间似乎并不会失手打碎碗来着··所以当柱间坐到她对面长叹了一口气的时候,水户头也不抬的下意识安慰道:“叹什么气,不就是一个碗吗你在这方面特别有天赋,两天就熟悉起来了。
再说你家里这些碗碟根本都是便宜货,碎了就碎了·”·“……”柱间看着低头快速的录写卷轴的水户,再次感觉到了巨大的陌生,而之前他自己竟然没有发觉。
趴到桌子上柱间忍了又忍还是问道:“我是不是一个特别失败的丈夫”·水户终于抬起头看看趴在对面的柱间,仔细思考了下他的问题·毛笔伸道砚台中沾了下墨,继续写下记忆中的信息,水户一边答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是不是个合格的丈夫只有你老婆能评价。
我隐隐的觉得她应该是在我的身体里,估计哪天我们就换回来了·我无权对她的婚姻做任何处置,但是……她如果真的代替我在那边生活的话,她回来会做什么我不猜不出来。
我只管正守的事·”·柱间沉默了一会儿,再次问道:“你觉得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水户顿了顿,抬眼和柱间对视:“你觉得你是”·“不……我确实不是。”
很是失落的说出自我判断,柱间又趴回桌子上··强强火影·看着这个柱间,水户忍不住感叹道:“你和我们阁会长大人那真是两个极端了·”看柱间又抬起眼睛探究又渴望的看着她,水户只好继续说道:“在我们阁会长的眼里,估计除了宇智波斑,什么都得给他儿子让路吧。”
柱间眨眨眼睛想不出来水户说的是个什么情况,或者说他勾画不出水户所说的那样的“千手柱间”··水户看出他的想法,冷笑了下讲述道:“家康一岁多的时候曾经被人掳走,他带着人入夜前把对方堵在一座小城,对方放话说他要是敢进城就会收到自己儿子的尸体。
他让人把城围起来不准任何人出入,自己坐在城门口对里面放话要是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家康没有完整无缺的回到他身边,他就会进城亲手扭断他能找到的所有未成年的孩子的脖子。
最终是对方顶不住压力,半夜的时候把家康还给了他·”·“……”这是柱间想象不能情况,他只能给出一个猜测:“或许这是个威胁”·水户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录写卷轴,一边轻飘飘的认同了柱间的猜测:“当然是个威胁。
但那天晚上小城周围木遁如同海浪围绕一艘小船一般翻涌不息,天空上的云层因为弥散的查克拉透着莹莹的令人恐惧的幽绿光芒·没人怀疑要是对方没把家康送还给他的话,他会不会兑现这个威胁。”
再次抬眼看看柱间难以接受的样子,水户轻笑了下道:“最终阁会长大人因不当言行支付了高达的四百万两的罚金,也交换到了不做任何解释和道歉的权利。”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了,直到水户将卷轴抄录大半,柱间才再次突兀叹息道:“他怎么敢做这种事”·手上不停,水户据实答道:“他为什么不敢他就是木叶常驻的唯一一个超凡之上的忍者。
超凡之上不是说着玩的,那是是一种质的飞跃·除非他自己脑子打铁否则只要不是同级别的敌手,多少人加起来都没用·那是一个已经和数量无关的层次了。”
有些无奈的笑了下,柱间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木叶,他不害怕这样会毁掉村子吗”·*·非常慎重的衡量了好一会儿,水户决定说出自己的猜测道:“这个问题我觉得……我是说我个人的猜测,阁会长大人心里其实有些倾向于干掉木叶。
他似乎很乐意将木叶放在存亡的天平上,然后看人心到底倾向于哪一边·他对木叶的存在本身抱着某种怪异的怀疑态度,然后这种怀疑促使他不断的去尝试验证建立木叶这件事的正确- xing -。”
“这……真的是很怪异了·”柱间顺着水户给出的信息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并没能得到什么头绪·但柱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他这样做不会招致仇恨吗”·水户深深的看了柱间一眼,笔尾巴蹭了蹭下巴道:“那边做过一个非官方的量化统计,然后有一个众所知周并深受认同的观点:千手柱间这个人本身约等于木叶总资产的十分之一。
他一般不被看做木叶的一份子,而是被视为木叶的一部分·千手和宇智波组成了木叶的躯壳,其他依照木叶的规矩加入的人才是木叶的成员·”·提笔开始记录‘- yin -阳遁’的最后一个段落,水户重新低头看着勾出墨迹的笔尖道:“阁会长爱折腾大家就由着他折腾,只要外道魔像还在木叶的控制之下,木叶就是世界的中心。
而只要千手和宇智波不倒,外道魔像就一定在木叶的控制之下所以说,只要不塌下来,天上是下雨还是刮风,虽然是会带来困扰,但也到不了招致仇恨的地步吧”·柱间闭着眼睛揉着自己的眉骨缓解头痛,但顶着越发厉害的头疼想了半天最终他只能摇头道:“不可能了。
不管是宇智波还是千手这么些年的征战都已经显露颓势·虽然其他家族同样是强弩之末,但即便联合,宇智波和千手都已经无力建立起那样的威势了·”·水户翻了个白眼道:“所以说那些年的发大旱的时候千手一族掺和个什么劲儿。
其他家族是为了生存,拥有木遁的千手一族也在饥年抓瞎,你该反省下自己·”·柱间转而按着自己的太阳- xue -,皱着眉道:“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但是一来千手一族并没有自己的土地,二来周围那样的环境,千手可没有成为众矢之的还能够保全自身的本事,不说其他,单是宇智波一族就够呛。”
水户放下笔抱起手道:“宇智波不好说,但是其他家族,我不觉有拿钱拿物砸不下来的·只要你有抵垮全天下的决心,宇智波也得给你跪了·”·柱间终于压不住火气道:“不惜毁掉全天下来成全自己,你竟敢说的这么轻松愉快”·水户也冷笑一声:“自己都保不住还有空去想保全天下另外你口里的天下是什么是你的天下,还是大名的天下哪个国都好,以大名为首的宫廷全都是一帮子只知道如何维护自己‘高贵’的废物,而他们会的唯一手段究其根本也就是一条,那就是让其他人都变得低贱。
去别人的天下里寻求自己的和平,你怕是做梦比较容易些·和平从来只有争来的,没有求来的·”·脑袋突突的疼,柱间都有些自找没趣的感觉。
理智告诉他水户的话中很多很对,但是那种高傲又任- xing -的态度实在是太陌生也太让他接受不能·什么叫做离经叛道,什么样儿能称作天生反骨,柱间算是见识到了。
见柱间似乎是垮了,额头抵在桌之上不再说话,水户也觉得说的过了·她拿起录完的卷轴细看一遍,还是忍不住咕哝道:“你和宇智波斑约好的明明就是寻求天下太平,现在却在维持大名间的友好上打转。
这么下去小心他跟你分手·”·“啊……”柱间抓狂的发出痛苦的怪叫,暴躁的说道:“什么叫分手你不要乱说我对斑从没有过任何亵渎的想法,我们就真的只是挚友”·水户闻言跟着发出了夸张的怪声:“哦……亵渎。”
柱间重新抬起头瞪着水户有些祈求似的道:“不要再提这些对斑不恭的话题了·”··强强火影“宇智波斑自己都不在意你激动什么·他那长相……”水户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轻笑下:“我们那边对他有想法的人那叫一个多,情书都能寄到你手上去。”
看柱间目瞪口呆的样子,水继续道:“而且你觉得号称木叶第一背影杀手的你自己又能比宇智波斑好多少彼此彼此罢了·”·“……”完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一切的柱间伸手接过水户校对完递过来的卷轴,一看名字就就再次呆住了:“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扉间的手笔”·“就是他弄出来的呀”·“……”神特么木叶。
                        ·作者有话要说:【jj疯了,给我把后面的重复了两遍,好魔- xing -】·恩~为什么又要分手~·否认三连·……·木叶会被毁掉吗·我觉得到鸣人上台为止都没有这种迹象·感觉从被建立、被承认的那一刻它就是个怪物了·因为它那就是最符合那个时代所有人的最优期望的聚合物·所以家族都完蛋,木叶也能死灰复燃·只要忍者还存在,忍者也好、普通人也好都会倾向于有“木叶”这种东西存在,它依旧会是众望所归· ·☆、番外·三· ·或许是自己老是拿斑说事,水户觉得柱间对那边那个他和斑的关系可能有了定论- xing -的推测,所以每每她的话头到这边的时候柱间就会各种打岔,让她最终没能确定的将那个事实说出来。
摊开来谈之后水户不得不承认就她的能力和潜力来说这才是真正解决问题,达到目的最快最稳妥办法,仔细想想真的是……好气啊·她知道了一个柱间藏的很深的问题,那就是柱间的身体是确实出了毛病。
之后柱间还向水户坦白了他对‘后事’的安排,即让斑成为木叶的第二任领导,这样也就能消弭宇智波和村子的隔阂了·对此水户只想对柱间说:你怕不是做梦更容易点。
不论哪边的宇智波斑都不像是对木叶有那么一丁点的兴趣的样子,对于斑来说不管是木叶还是什么都好,不过是他实现目的的工具罢了··而就柱间所描述的病况看,水户听着就像是阁会长一开始时装病的套路,也就是一种类似于木遁使用过度的血继病的样子。
在这里似乎真的是个问题,但就阁会长来看并没有这种情况·所以水户觉得要解决这个问题突破超凡之上就行了·虽然突破后阁会长大人就不提这个了,但突破前他确实嚷嚷过把精神力还有身体力量突破到那个样子怎么还有脸说自己是人类什么的。
反正他后来并不觉得自己不是人,虽然很多人觉得他不是,但也并不敢在这上面反驳他··所谓“融合- yin -阳之力,升生森罗万象,至致超凡之上”具体怎么个- cao -作法那边宇智波和千手并没有敝帚自珍,虽然他们知道的也就是他们自己是要怎么做。
宇智波斑是以价值十分之三个木叶银行的代价换取并移植了柱间的肝脏,得以从身体基础上直接创造了融合阳属- xing -查克拉的基础·目前还并没有产生轮回眼,但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而千手柱间则是在自己身上汇集了九大尾兽并外道魔像的查克拉,然后和自己的查克拉搅和下试试能不能融为一体,他尝试并失败的次数多到最后千手扉间都懒得统计·反正就是仗着木遁的身体底子,外加宇智波斑给他的精神力加持,有空就试试,这么的试了几年终于有一天走了狗屎运,莫名其妙的就成了。
那轻松惬意的样子,想起来就让人想打他··透露这些信息水户是没有任何压力的·因为相较而言,那个木叶对于修行的知识抱持一个相当开放的态度·而且只要辉夜的敌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一天不能够确定,那边那个木叶就不可能改变这个态度。
“所以说为了哪天不会全世界突然一起玩完,就必须整合整个忍界的力量·要整合整个忍界,就必须控制外道魔像·要控制外道魔像,就必须搞定宇智波。
反正就是这么个程序·”各种解释一通之后水户抱着手对深深皱着眉头的柱间给出了最后结论··“最终以宇智波为主导吗”柱间咕哝了句。
水户立刻打断道:“让宇智波主导那是脑子有坑·你要认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宇智波斑其实才是他们一族的异类而且外道空间技术一旦铺开,以精神力见长的宇智波一族在那个空间里简直是神,为了维持基本秩序,他们必须把大量的时间和人手投入进去。
但精神里移山填海,身体却保持不动,思维与身体的反应速度差越拉越大,最终结果就是宇智波一族实战实力很快就会出现跳水式下滑·这也是宇智波和千手为什么勾结的这么紧密的原因。”
“勾结……”柱间真的有点摸不清水户对于‘千手’和‘宇智波’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了··水户并不打算换一个温和点的词,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再想了想一开始她问柱间:你想知道些什么·柱间回答的:把你觉得我该知道的都告诉我·水户觉得她该说的话已经差不多说完了··站起身水户看着柱间又开始按着头上的- xue -位顺便矗着头的缓解头疼的样子建议道:“你还是赶紧去抱宇智波斑的大腿,让他帮你把九大尾兽和外道魔像搞到手,突破下境界保命吧。
说不定你一讲他就主动帮你去弄了,求都不用求·”·“恩,我知道了·”柱间也不觉得斑会拒绝去为他做这件事·即便不为自己,出于其他考虑柱间也觉得很有必要把外道魔像并九大尾兽控制在手里。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水户将别在腰上的扇子拿出来在手心敲了敲:“不放心想抽个时间和宇智波斑一起去”·柱间怪异的看了水户一眼,迟疑了一会儿才道:“恩……是吧”·“是……吧”这算是个什么答案水户觉得有些难以理解,有些疑惑的看着柱间好一会儿,终于毫无发现的转身离去,一边道:“现在木叶这情况你还走得开静流那边都要探到大名的底线了,再拖就不像是想谈的样子了。
九只尾兽的话,只要宇智波斑愿意开须佐给那几个带毛的顺顺毛,大多都能对着他直接翻出肚皮来·能有什么危险另外我觉得他应该比我知道的那个斑更强。”
强强火影·“恩,我知道了·”柱间再次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水户再次回头看柱间觉得他真是的是挺怪异的,不过终于在她要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柱间又对她补了一句:“我很爱我的家庭。”
脚步顿了顿,水户也觉得有些头疼,抬手对柱间一扬表示自己知道了·走到院子里对着门外叹了一口气·爱并且在意,也觉得亏欠,选择却不会改变,站在一个妻子、一个母亲的角度看,千手柱间这种男人就显得有些可恶了,而所谓的梦想,所谓的信仰也变得可憎起来。
但是水户注定只能叹气,因为说到底她其实只是个局外人··*·千手柱间是个非常讲信用而且有手段的人,水户一直没有怀疑过这一点·尽管从她到这里后发觉柱间犯下各种错误,但水户从来没真觉得木叶要完。
因为这个柱间至少是一直朝着好的方向努力的,那位阁会长大人可劲儿的折腾木叶不也好好的吗所以水户觉得她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的等着千手柱间践行他‘试试看’的诺言,看看这位千手一族的族长大人手腕如何就好了。
等了两天水户正觉着柱间难道又缩了的时候对方终于翻了第一手,并且直接把自家小弟千手扉间从木叶事务中开排出去了·很简单的,他就只是对扉间坦白了自己的病情,于是扉间在权衡再三之后一心扑到实验室里去了。
水户毫无诚意的为扉间默哀三秒钟,而后立刻在书山会海中抓狂了·柱间把扉间身上的事务往她和静流身上分了分,继续了自己的养病生涯·这样一来木叶形成了事实上是她和静流处理绝大多数事务的诡异局面。
虽然牙疼,但突然发觉自己能在木叶防务上插上手后,水户出于职业习惯的立刻将她早看不下去的问题一刀斩了·按照那个木叶的样子将整个木叶视为一体的整编整备,而后不管是千手还是宇智波,两族族人脸色都变得特别的有意思。
算是让她勉强得到了点乐趣··很显然的柱间对木叶内部权利的怪异划分,连上前些天水户挑战他的事,让一些人对柱间的病情有了更坏的猜测·最让人意外的就是一直在静流手下左右支拙的大名使臣,如同雪崩一样的突然全面倒向宇智波,一副在木叶之中力挺宇智波,全力打压千手的架势。
不过以宇智波一族的记仇程度来看,这个好并没有卖出去··虽然这个好没卖出去,但宇智波还是很是浮躁了一阵子·不过一切又在之后的一个下午戛然而止。
柱间以盟主的身份召唤了斑,这是从两族结盟之后来没有过的事·千手柱间第一次的对宇智波斑行使了他确实存在的权利··没人知道这两人谈了什么,但肯定是不欢而散了,毕竟虽然斑并没有下狠手但柱间终归都是被揍了嘛。
而且水户觉得柱间把她卖了,斑出门的时候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奇怪,还说了两句没头没尾的话·等水户反应过来斑大约是觉得她心仪的是宇智波泉奈的时候,斑早走没影了。
直把水户憋的心口疼··后来斑又主动来找过柱间两次,水户都想解释下,但想了想还是没再开口·对于她来说泉奈和佐助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但站在斑那边看又有什么不同呢不论事实如何,水户反正就这么说服了自己。
目前这个形势,之前好几家表示有意向加入木叶的家族态度也就变得暧昧不明起来·柱间说是在养病,却是忙的连轴转,只不过地点改在家里而已·不说柱间,水户一时间都觉得没有精力去把正守接回来自己管。
只听说他在斑那里除了经常和东弥捏在一起被‘指导’的很惨之外,似乎过的挺快活·看看家里进进出出的各种人,水户死皮赖脸的把正守继续“遗落”在了宇智波家。
忙到喘气都觉得累的日子水户几乎觉得长的看不到头,但事实上很快就到头了·某一天早上扉间带着礼物拜访了宇智波斑·为了自家大哥扉间最终还是选择了低声下气的去求了他心中最为戒惧的男人。
听说斑并没有给扉间任何难看就接了对方的礼,态度很不错·但水户却知道斑又怒气冲冲的跑来私底下和柱间‘交流’了一番,对柱间的态度相当恶劣。
再之后斑很正式的大摆宴席,将东弥过继到了自己名下·而柱间又火速的将东弥收为了入室弟子·就在大家都有些懵的时候斑带着由千手和宇智波两族人混编的一只中队领了机密任务直接离村了,具体去做什么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
斑离开后木叶突然间那叫一个风平浪静·离家有一段的时间的正守开心的带着还有些发懵的小伙伴回到了家里,水户又过上了每天带带孩子的舒心生活··但是也有一个意外情况发生,那就是斑离开后静流对宇智波内部猛下狠手,并对柱间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千依百顺。
虽然知道静流是为了确保如果有事情柱间不会因宇智波一族的关系而对斑见死不救,但水户真的很想说你想多了,而且现在木叶都开始传你被柱间迷倒了,你知道不                        ·作者有话要说:恩……·木叶贵乱buff不掉·*·我果然……不太会写番外·这真是写的停不下来· ·☆、番外·三· ·就两个世界对比着看,水户觉得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占主体并且凑在一起的时候总能自带一股子难以评价的心照不宣的欠揍。
哇塞,族长的妻子水户大人,今天脸色依旧不佳啊·啊,死对头家的人也在,不知道他们怎么看·不会在看千手的笑话吧·果然是一群蠢货,自家主母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看水户大人可怕的脸色,等着被收拾吧。
看我干什么,我虽然明白但并不像理你·看笑话千手柱间这个胡乱勾搭人的混账啊·……·莫名觉得能够收到脑电波的水户心中充满了疲惫。
拖着脚步走回家就闻见了让她意外的食物的香气——三菇丸子·那炸的金黄的丸子,每个都拇指尖大小,个头滚圆,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而把视线从丸子移到果然在的静流身上,静流还很自然的和她打招呼,解释了下说她听说柱间最近身体不好吃不下东西所以做了试着做了些。
·强强火影水户是和静流提过一句三姑丸子的,没想到静流竟然做了·心情略复杂的坐过去水户更加意外的发觉静流还给她做了一盒枣泥年糕·那边那个静流堪称厨艺大师,这边这个似乎也觉醒了这个天赋。
接过静流的枣泥年糕,水户憋不住的吐槽道:“这也太麻烦了,下回你直接给我来一份清体羹·”·“清体羹”静流重复了一遍,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菜名。
“咳咳……咳……”在水户这个名字的时候柱间就觉得一口气走岔,咳嗽起来·因为家族多受佛教影响柱间倒是知道这个,一个寺庙里的杂煮清汤,出家的女尼的保留菜式。
体面的女尼嘛,大抵上都是丧夫后才皈依佛前的,所以这个汤又叫寡妇汤··听见柱间咳嗽,水户凉悠悠的对柱间道:“哎呦,你一个人吃也没人跟你抢,这还呛到了可怜的扉间小弟这都几天没从实验室出来了,有客人带了好东西来也想不起来叫下他。
你还真是个好大哥啊”·千手柱间你牛气的连大概率的未来弟妹都要撩了要点脸不虽然我其实并不是你老婆,但你真当我死了啊·感觉瞬间读懂了水户言外之意的柱间顿觉头痛。
关于静流迷恋他的传闻他有听到过,而从水户那里他也知道静流在那一边是成为了自己的弟妹·一段时间接触下来,柱间简直对那边的扉间都有些心生敬意了,这种女人竟然也搞得定和静流比起来水户简直乖巧。
斑并不在木叶的现实,加上水户又给她撑腰,让静流能够充分的玩弄那些激烈又高超的手段,迅速的整合了宇智波·而后又分寸恰好的围绕着柱间做了一切她能想到的,她能做到的,让木叶在柱间手里第一次有了如臂使指的顺畅感。
如果出现任何不好的结果,那绝对不会是她的错,谁都怪不到她身上··同时柱间相信静流也知道木叶出现了关于他们两人的桃色八卦,但这绝对是她预料之内,至少也是乐于见到的结果。
她在众人面前捏造了虚假的自己,一个爱慕着千手柱间这个男人又想尽一切办法顾全家族的宇智波静流·而这个夹在家族和爱情之中艰难的周全一切的女人,只要所求落空,绝对有理由、有力量、有能力拉着千手和宇智波为她陪葬,让现在看起来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木叶瞬间倾塌。
所以在宇智波斑回到木叶,确认安全之前·对静流给与他的任何“好意”,柱间都不会拒绝·因为这代表的其实是他和静流之间不断的在确认着彼此间心照不宣的承诺。
另一方面柱间也不能说水户什么,因为他感觉得到水户对他和斑有着谜一般的自信,打心底的水户就从没有考虑过他们也会失败的可能·水户这种思维实在是太过根深蒂固也太过自然而然,让他突然理解了似乎是另一边的千手柱间战斗的意义:因为有赢的需要。
如果周围的人抱持着的是这样的想法的话,那就不是张狂了,那是真的太需要了··任务是柱间亲手递给斑的,就内容来看柱间其实也并不觉得对于斑来说真的有多什么危险- xing -,但是他确实没办法像水户一样毫不忧心的坚信宇智波斑出马,不会有任何意外,并在这个前提下完成其他行动,比如说去挑战宇智波静流绷的像是一根弦一样的神经,照单全收她的好意,然后还试试看能不能撮合下她和扉间。
秉持着认真、细致、中立、客观的态度再三研究,柱间的结论和水户一致:和宇智波成为一家人什么的太勉强了……·*·或许是看出了什么,静流朝水户眨了眨眼睛,顺着水户的话头讲起了扉间:“前些日子扉间大人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应了他一件事。”
还有这一茬柱间和水户一时间都充满‘求知欲’盯着静流等待下文·静流抬起袖子掩住嘴角笑了一下道:“结果他让我把左边的切发剪短6.8厘米呢”·“”柱间和水户这时候又齐齐将视线移到静流那仍然还是不对称的切发上。
仔细回忆一下,之前静流的切发确实是左边长于右边,现在是反过来了,右边比较长··对于这种状况柱间只能表示:“……”·水户噎住半天,才咕哝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凭实力单身?”·就在场这三个人又有谁听不见呢。
柱间对此抽了抽嘴角,而静流给了水户一个“爱莫能助”耸肩,虽然她知道柱间和水户都有些撮合她和扉间的意思,也衡量过其中的利弊,但静流真不觉得她有搞定千手扉间这种男人的那种高超手腕·尴尬的沉默蔓延开来,最终还是柱间干巴巴的转移话题道:“最近你们有遇到什么特别的情况吗”·斑离开木叶后,木叶最近确实是进入了一个诡异的安稳期了。
让水户咬牙的是她很认真的去查了一开始在宇智波斑那里应下来的杀猫案子竟然一点头绪都没有·静流看看柱间倒是点头了,说道:“我今天过来确是有一件事情拿不定主意呢。”
很多时候柱间都觉得静流在木叶事务上就没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她征询自己的意见更多的是尊重自己的地位和权利·回忆一下近几天的事情,柱间倒也还真想不起来有什么问题,也就顺着问:“什么事”·静流看了看水户后,才转向柱间道:“目前这个形势,之前好几家表示有意向加入木叶的家族纷纷转变为迟疑的态度,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日向一族是唯一的意外,日向仍旧很坚定的看好木叶的未来,已经两次向木叶表示加入的决心毫无动摇·情深意切,另人感动·”·从你脸上可真看不出来那里感动了,柱间和水户交换了个大约这么个意思的眼神,而后示意静流接着说。
静流看似烦恼的皱起眉道:“雪中送炭,即便有投机的成分也值得感激,不过这个时间点,在和大名谈妥之前,木叶确实不适合再加入日向这种强大的势力让局势更加复杂化。
我试图拖延时间,可是日向族长已经来信表明会亲自来商谈此事了·虽然没有什么破绽,但我觉得日向一族似乎对于加入木叶,或者说搬过来和宇智波和千手同住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急切呢”·急切的想要搬过来和千手、宇智波同住这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诡异诉求了。
虽然静流说的并不确定,但以水户对她的了解,这个猜想必然已经被静流再三验证过,她觉得有一定的可信度才会说出口··强强火影·水户皱着眉道:“能把日向辰吾的信给我看看吗”水户用的疑问句,但她并不觉得自己会看不到这封信。
凭借对日向辰吾和日向源吾兄弟了解水户希望自己能够看出些什么来··静流听了水户的要求,顿了顿,有点怪异的看了柱间一眼后从袖子里掏出信件递给水户一边重复道:“日向辰吾”·在水户接过信的时候柱间咳嗽了一声提醒水户道:“日向一族的族长是日向天忍,日向辰吾这个名字……说实话我都没有印象。”
拿着信的手顿住,水户怪异的也重复了她第一次听到的名字:“日向天忍”·静流露出思索的表情向水户解释道:“日向辰吾我知道,是日向一族的先代族长,但实力平平,十多年前就死于和其他家族的一场冲突中了。
之后便是日向天忍成为了新的族长,他今年应该三十八九岁·虽然也并没有什么扎眼的战绩,但是他号称是一个不弱于柱间大人和族长的忍者呢·水户姬没听过他的名号吗”·如果是快到四十的年纪,出生于日向一族,水户觉得她即使不认识也应该对名字有些印象,因为她曾经是日向一族的人口普查的第一经手人。
而且天忍这种名字,在忍者当中真的是不要太扎眼··暂时放下手里的信,水户了解了一下这位日向天忍的生平,感觉简直刷了三观·这位日向天忍大人依靠一个叫做笼中鸟的忍术在乱世中几乎可以说是完整的保下了日向一族。
笼中鸟这个忍术介于它确实起了作用,水户暂时不予评价·而在那个世界双双踏入超凡之境的日向辰吾和日向源吾兄弟,水户并不觉得会是在小规模遭遇战中挂掉的毫无作为的前族长和族长的弟弟。
所以手里的信也不用看了,水户皱着眉道:“日向一族绝对有问题·”·静流点了下头算是附和了水户的意见,不过提出了她所面临的问题:“我也做了一些调查,但是看不出哪里不对呢”·水户将扇子在手心里敲了敲试图找到出破口:“日向一族现在财政状况如何”·“……”经济问题并不是忍者会着重留意的部分,静流还真被水户问倒了。
见状水户笑起来:“查人先查钱啊·日向一族要在战乱中保存自己那就得退出冲突,宇智波和千手那些年都不得不为了生存杀红了眼,几乎没有参与大型任务的日向是靠什么养活自己的呢”·得到了思路和柱间、水户的态度后静流很快告辞了,她完全达成了此来的所有目的。
别的什么都不必说,反正有她在的时候日向想从木叶分蛋糕那就是做梦再不识相就别怪她不客气·至于日向天忍这种“号称不弱于柱间和斑”的“高手”,静流完全没把他单独拎出来看。
在她的认知里,虽然并不喜欢柱间,但她却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她觉得柱间就是真有病,明天就要与世长辞,今天也照样能把那个谁按在地上摩擦·而等斑回到木叶那就更没有注意的价值了。
另外一边,就柱间本人来看,他重视日向一族,但对于日向天忍他自己也并没有特别关注·在静流告辞后柱间向水户感慨的是自己眼看着就要注孤身的弟弟:“水户,那边静流是怎么和扉间在一起的”说实话,我也实在想不出来啊·“他们其实蛮恩爱的。”
迟疑了一会儿,水户还是说道:“置于怎么在一起的是静流追求的扉间,不过扉间一直是拒绝的·根据可靠消息……”·“嗯嗯嗯,怎么说”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一把柱间期待的盯着水户。
水户抿了下唇,有些艰难的说道:“应该是静流……那个什么了扉间,然后就在一起了·”·这个……有点吓人了啊柱间眼睛瞪的圆圆的盯着水户。
水户咳嗽了一声,怪笑道:“千手一族嘛好多人都是试试来着,但求一睡什么的·”·“……”这个就更吓人了还有水户你笑的很恐怖的,你自己知道不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女- xing -忍者协会统计:千手以绝对优势在忍界值得一睡的男人排行中勇夺第一·*·—凭实力单身的扉间—·把静流逼到角落·扉(认真):承诺过的话就应该兑现·静(委屈):我是承诺了,但你怎么能提这种要求·扉(不为所动):你要是不动,我就自己来·静(气愤):你简直不可理喻·两人一番扭打,扉制住了静,然后·……·把她头发剪齐了·扉(心想):这回总算顺眼了·静(心想):果然是个基佬吧·*·生活中充满了- cao -蛋,朱迪表示脑阔疼· ·☆、番外·三· ·对于忍者来说探求秘密本就是分内工作之一,而手下能够调动千手和宇智波两族上层力量的静流去查‘势单力孤’又‘毫无防备’的日向的时候过程不要太简单,但结果很明确日向这些年来确实一直有迷之势力的物资钱财上的支持,来源却是怎么也查不出来了。
而这个查不出来在忍者看来就特别的诡异和危险了··也就是这一情况引起了木叶注意的后一天,斑突然王木叶发回了一封密信,内容格外简短,也就四个字:小心日向。
另外斑还一张手令把扉间调走了··“……”日向什么的水户提防着也就是了,但是就这边扉间和斑的关系,千手柱间竟然给斑一张能调动扉间的手令,果然是亲兄弟扉间才没在出发前来砍死柱间的吧·先不评价柱间给斑一张能够调得动扉间的空手令到底什么情况,但宇智波斑这种人竟然真的使用了这张空手令就足够让水户将木叶的防御等级再次拔高了。
接着更让人意外的是扉间调走之后和斑带着的队伍一样的失去了所有踪迹,而木叶也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简直可以说安静到了一丝风都没有的程度了·本来做好了和日向天忍接触的备案一二三的静流,外加一直等着见面的柱间也被放了鸽子。
·强强火影·压抑的气氛在不正常的平静下累积,那么过了十来天水户都觉得估计静流或者柱间哪个就要绷不住就要炸了的时候,她突然的被柱间从睡梦中叫醒,被从床上挖起来让她快去外面看:“月亮炸了”·“什么玩意儿”·“月亮炸了”·“……”·也顾不得计较柱间竟然不敲门的进了自己房间,水户披上衣服就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一抬头果然看见……月亮真的炸了·这晚并不是十五,所以月亮本就不大也不圆,但这会儿也不弯了,很明显的碎成几块,而且由于本身月亮就只是反- she -太阳光的关系,这会儿反光倒是明确的勾勒出了它奇怪的样子,有点像一块狗啃过又扔在水里正在散开的饼干。
“……”心中各种神兽奔腾而过,水户再一次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宇智波斑这个男人·转头看柱间仰着脑袋一脸不在状态,完全抓瞎的样子。
水户抽了下嘴角,大喊对周围的暗部下令道:“戒备,最高等级,启动避难预警·清点医疗物质,把医疗忍者集中起来·”·话音落下却是没人动,水户恶狠狠的给了柱间一手肘,柱间这才有些哭笑不得的对水户道:“炸了月亮啊……不会又要打仗了吧”·水户挑眉,柱间叹了口气:“那也只能这样了。”
翻了个白眼,看向很显然被柱间的表现安抚到了的暗部,水户再次吼道:“动起来”而后才听到应答,周围的暗部瞬身去执行命令去了。
水户皱着眉头回身打算穿整齐衣服开工,却被柱间一把拉住,手上力气重的她倒吸一口凉气·而柱间也赶紧松开,道了歉·水户并未因为这个男人罕见的失了分寸怪责,柱间看起来真的不太好。
水户开口道:“像刚才那样,装也给我装起来·你在担心什么宇智波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不过了·”·柱间再次苦笑了下:“那不是谁,那是斑和扉间啊。
而且我刚才感觉到了,你所说的那个,超凡之上那个级别的查克拉·不是斑,更不可能是扉间,是他们面对的敌人·把月亮毁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那个人,不是斑。”
拍拍柱间的肩膀,水户道:“超凡之上又如何,宇智波斑不想输的时候,任何人都别想赢过他·”·柱间却有些恍惚的轻轻说道:“但他叫了扉间过去。”
所以宇智波斑并不一定会回来·水户略感诡异的觉得抓住了柱间的想法,她嘴角抽了一下道:“放心吧,就是带着扉间他才一定会回来呢·”·“……”柱间显然没能抓住水户的逻辑,求知的看着她。
水户叹了一口气,好兄弟一般的勾住太刀肩膀,再次拍拍柱间道:“你还是多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比较好,阁会长大人说这是千手柱间从小到大的爱好来着·你怎么没有坚持下来呢”·“……”这个是真抓不住其中的逻辑了,柱间只能茫然的看着水户。
水户却是没有任何解释的兴趣,又从自己的窗户翻了回屋里去了··柱间抬头望着天上炸裂的月亮,烦恼的不自觉咕哝道:“乱七八糟的书……是指哪种呢”·*·月亮的炸裂很显然的吓到了整个世界。
虽然裂开了,但除开第一晚外它也没再往下“掉渣”,并且在第二天晚上看起来就开始了缓慢的自我修复,可还是把整个世界都吓住了··当晚有零碎的一些陨石掉落到地面,这个纯看脸中奖的小概率罕见事件竟然被火之国的大名遇到了,一颗并不大的陨石带着在坠落的过程中燃起的火焰砸在了京都二之丸的内侧,接着引起了几乎点着了大半个本丸的大火。
而后大名在三天内给木叶、或者说给柱间接连发了手令,诏书,谕旨,甚至是私表,共计十七道,内容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底什么情况,勒令马上予以解决,到后来就成了商量下看柱间能不能拿出个办法解决他的人身安全问题,并试探柱间和斑的私人关系是否还保持着良好态势。
总之语气那是越来越软,特别是在木叶出现了建立后的最严重的情报事故后,那态度真的是已经不要太好了··在月亮炸了的第三天早上,柱间让斑为他去搞九大尾兽和外道魔像,而外道魔像就在月亮上的情报突然就暴露了。
各种细节的披露,以及互相验证的证据链完美的证明了集木叶守备与警备两大权利于一身的水户重大失职··对此水户只想仰天大骂MMP,各种我屮艸芔茻,因为她实在是找不出来问题还能出在哪儿了。
在先前查宇智波大宅后院杀猫案的时候那种完全没有头绪,所有线索就像煮太过的烂面条一样状态又一次的出现了··这在水户看来是对她的职业和专业的严重挑衅,于是乎水户一心的扑到情报线上去了,而且出于一个女人的直觉,她觉得把杀猫案和泄密案捏起来查必定能够找到她想要的结果。
另一边柱间面对情报泄密带来的各种负面影响怎么个头皮发麻法,水户是管不了了·柱间还在思索这关到底该怎么过去,静流就很明确的代表木叶对此事作出了表态,向柱间展示了下什么叫做“不是我、我没有、别瞎说”的标准姿势。
这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威胁·但让柱间意外的的状况再次的出现了,整个世界都“接受”了静流的否认三连,但是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既然不是你,那就查出来那是谁。
静流很快也给了答复:没问题的亲,给我点时间的亲,等我消息哦亲·而后将所有注意力都移到了柱间身上··柱间这一瞬间明白了接下来就是决定- xing -的时刻,全看斑能不能平安的回到木叶了。
柱间猛然间的有些后悔,他赌的太大了··且不管柱间是怎么个煎熬法,水户是没什么担心的·而在第六天的早上天才蒙蒙亮的时候事实也证明了她是对的。
宇智波斑把他带出去的人一个不少的全带回来了,虽然包括他自己也受了伤,扉间更可以说就吊着一条命的被送到了柱间手上,但确实是一个不落的全回来了·顺带的搞到了此次任务的所有目标——外道魔像并九大尾兽。
强强火影·不得已的,水户只好抛开心心念念的案子投入到了新一轮的情报整理中,并因精通医疗忍术被抓了壮丁·柱间一时间是抽不出时间来了,因为他不亲自出手的话,扉间的小命就玄乎了。
水户去看了一眼扉间的伤情,联系一下她掌握到的关于此次任务的细节内容,她觉得这一辈子扉间估计都不会再情愿和斑组队了··根据水户的了解,本来在斑也就是“常规”的“悄咪咪”的抓抓尾兽,但一路顺着抓过去,或许是太过顺利,在突然发觉月亮上竟然还有人之后突然的他就有点飘了。
不知道怎么想的发了个小心日向的消息,就开始决定撇开木叶单干了··一个人连续的在面对各种绝境还能一直保持理智吗扉间算是一个可以说能的人,而斑也认可他能。
于是乎斑在把扉间调过去之后,几乎可以说把扉间当成一件忍具一样的强行开启时空间忍术能力浪到飞起·赌上他自己的命,还强行压上扉间的小命,各种- cao -作骚到上天。
弄走外道魔像不算,直接把月亮都玩炸了·而水户也了解到宇智波和千手之外另一条凭借血脉的力量达到超凡之上的路径——转生眼·心中想着六道仙人一家子的血脉真的是各种有毒,水户早就不想承认大家是亲戚了,差别大到无法直视。
反正水户觉得旋涡家是不会出这种奇葩的                        ·作者有话要说:强行达成最佳队友成就·斑:终于爽了·扉间:mmp·——·各种炸裂· ·☆、番外·三· ·忍者的医疗忍术算起来可以说和普通的医术走了完全不同的路子。
就拿手术式外科治疗来说,动刀子的会医疗忍术,挨刀子的是忍者那就可以说手术视野问题等同于不存在,反正想看哪里只管打开看就好了,什么出血,什么愈合的都不是问题。
所以扉间伤成那样,但怎么算也还只是身体上的创伤- xing -伤害,只要还喘着气交到柱间手上那说一句“没事了”没什么疑问,只是早晚问题··这回出去一大帮子人,个个带伤的回来,水户也是被抓住忙的脚不沾地,但她突然发觉柱间把斑的治疗安排在了最后。
本想着斑的伤在这一帮子人中不算重,但也不算轻,柱间怕还是有给弟弟出口气的意思·哪不想柱间最后突然跟她咬耳朵说让她直接帮斑把木遁移植手术顺道做了··水户颇为同情的为扉间叹息了一声,转头又想到,木遁移植啊,那就是肝脏组织移植了自己似乎得到了一个给宇智波斑开膛破肚的机会一时间又兴奋了起来不过这种兴奋很快又变成了说不出的复杂,因为她还没走到斑的病室柱间又追了过来,理由是扉间那边已经不必要他亲自动手了,作为移植组织的来源,他还是在旁边等比较放心。
恩,心情不是一般的复杂··对于这种情况斑好似早有预料,见到水户和柱间一起进来,挑了下眉没说什么·水户打量他一番,穿着病号服,头发又扎了起来看起来反倒是软和了许多的样子。
回忆了一下斑的伤情,其他小损伤都不需要特别处理,主要是腹部左侧挨了一刀·这种伤对于忍者来说本来并不难处理,主要是他受伤之后又蹦跶了好久,查克拉再牛控制力也有个上限,稳稳的是有消化液从肠子里流到了腹腔内形成感染,体内创伤处也形成了坏疽。
这种就完全属于自己作的死·或许是这一刻水户和柱间的脸上的表情表示的意思太过统一,斑相当稀奇的在柱间和水户之间看了看,还笑起来了··看他一笑,柱间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水户倒是跟着冷笑了一声:“笑你还笑得出来待会给你把屎从肚子里掏出来你再接着笑”·“”·柱间这时和斑表情也相当一致,不过水户倒是没啥心思打趣。
“看我干什么”水户朝柱间翻了个白眼,而后视线转回斑身上问道:“你来,还是我来”·柱间被问的一愣,犹豫了一会儿,搓搓手让开些对水户道:“还是你来吧。”
水户用一种很是看不上的眼神打量了柱间好一会儿,这真是那个世界都一样,那边那个柱间也有过两次机会,但确实都没敢给斑直接上手·水户转向斑道:“行,我来,你看着。”
而后和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的斑大眼瞪小眼·最后水户受不了的挑了挑眉道:“衣服脱了,躺好”·“……”心情好微妙。
“……”心情好复杂··斑接过小镜子给自己来了个屏蔽痛感的幻术就躺着装死不动了,虽然他其实还套着自己的裤子,但觉得比一丝不挂都要暴露的多真的是觉得最后的意志力已经被用来对抗尴尬了·柱间这时候绕到病床的另一边看着水户进行最后的触诊。
水户食指和中指顺着伤口周围一指一指的按压,配合查克拉预估腹腔内部的情况·一边做一边开口道:“这摸着……可以说滚烫了·”在柱间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表达个什么的时候又听水户继续咕哝道:“也是,要是到了不发热的程度,凉凉了,也该准备后事了。”
虽然说病理上是这么个理,但……柱间哭笑不得的提醒道:“水户”注意下言语,行不·水户却不满的向柱间一瞪眼,很明确的表示出:“就你话多”的意思。
而后低头先把斑腹部那个外伤创口处理好,直接用医疗忍术弥合,一边道:“我弥合伤口的技术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来绝对一点疤痕都看不到,肌肤纹理都能对上。”
斑正寻思着着疤痕什么的我在意过就又听水户又接着道:“和有些全靠查克拉堆的人可不一样·”·“……”斑忍不住往柱间那边看了一眼,就见柱间似是有些委屈的抿着唇给他眨了眨眼,感觉一下子轻松了好些,轻轻的笑了下。
强强火影·笑容堪堪展开就又听水户道:“笑,还笑·下腹膜炎症都板起来了,这是有幻术盖着不疼就当没有吗脸上意思下行了,肚子上不要使力”·这要求斑脸上瞬间僵住。
柱间倒是忍不住背过身库库库的低笑起来··*·手术难度可以说和伤患身体状态直接相关·斑这一场的难度就比水户想象的要小很多,因为她另开切口打开腹腔后就发觉虽然也有脓液和渗出液但并没有她想象中需要和漏到腹腔的食物残渣和便便搏斗的情形。
手上一边小心的处理着坏疽的部分,水户一边向斑问道:“你有多少天没有进食了”·斑才迟疑了一下,水户就接着补充道:“兵粮丸不算啊”·还没等斑回忆起具体到底多少天,就又听柱间给了一个结论- xing -的论断:“至少七天以上。”
·“……”斑这时忍不住在心里诽腹,这不是挺像两口子的·“呵呵呵……”水户这时候已经开始收尾工作了,手上不停怪笑着道:“那我运气真是不错啊我还以为要掏……”·“表妹”柱间再次高声的提醒她注意言语。
水户冲柱间嗤笑了声,低头继续做后续处理·很快完成,但没有最后把切口闭合,而后抬头问柱间道:“那就接着做肝脏移植”等柱间点头便就着同一个切口把肝脏组织暴露出来。
屏蔽痛感并不等于屏蔽感知,内脏虽然就在身体里,但大多时候人是没法感觉到它们的存在的,斑感觉躺在那里简直可以说是体验了从出生到长这么大最奇妙的经历之一了。
水户依靠查克拉暂时- xing -的阻断通到肝脏的血脉,一边剥离粘连,一边对柱间道:“看看,这就是吃喝嫖赌一样不沾的肝子·”·“……”不管体验多么的奇妙,绝对没有下一次了斑在心里暗暗发誓。
“……”柱间嘴角抽了抽,最终没能找到话··水户审视了一会儿,有点犯愁·木遁移植她也就知道是靠肝脏移植来实现的,但是要移植多少呢于是她只能抬头向柱间问道:“切多少”·“切……能切多少”·“一半反正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就一半吧·”·斑翻了个白眼,这一刻特别想跳起来跑了,但是他这回儿是不可能跑得掉的·才这么想着就听柱间怪叫了一声,一抬眼就见水户抬手向他展示了下他自己的肝子。
虽然已经用幻术屏蔽了痛感,但精神上仍旧感到一阵“肝疼”·真肝疼·柱间叹气道:“你就这么直接切了”·“那还能间接的切”·“……”柱间望着被水户妥善安置起来的那一叶“新鲜”肝脏,又看看躺着那里确实并没有任何不妥的斑。
揉了揉自己的眉头道:“我是觉得你不是该先从我这里把……取出来·”·柱间隐去了那个词,因为他实在觉得别扭··水户不在意的往旁边的床位一指,挑下眉道:“你杵在这里才是浪费我时间。
凭我的技术,就是剖腹产,掌仙术下去到孩子抱出来只要5秒钟·搞定你这边,我都不用眨眼·”·“……”这是不是哪里有点不对·剖腹产斑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忍了又忍还是最终破罐破摔的哈哈笑起来,好在最终还是保持了克制没滚起来。
水户凉悠悠的回头看了看斑的情况提醒道:“你再笑一会儿,血管阻断就要通了·到时候血滋到脸上不要怪我·快憋回去,然后顺便给我‘表哥’来个幻术,让他过来躺好。”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被抓了壮丁,但斑也只能示意柱间看自己的眼睛给柱间下了个幻术·这回柱间也学乖了,乖乖躺了,一句话不敢多说··对于柱间来说被取走一半肝脏还真不算多重的“伤情”,等水户把他的“外伤”弄好,基本就“痊愈”了。
而后又看着水户去为斑做了肝脏移植,两人选择谨慎的观察了一会儿,确实没有出现什么不应该的情形,水户才妥善的将打开的腔室闭合·到这会儿柱间已经看不出有任何不妥来了。
看着手术完成,柱间捏捏眉心,交待斑再休养一阵子,又说自己要再去看看扉间的情况就一溜烟的跑了,留下水户独自面对已经能够坐起身,正一手按着肚子一脸兴味的斑。
再次和斑大眼瞪小眼的互看了一会儿,水户嘴角抽了抽,道:“你这个动作看起来有点……”·水户没说后面的词,但斑却很自然的补了出来:“像怀孕”·“……”确实像,不过这是你自己说的·斑并没有因为这个打趣而改变自己的姿态,他只是面色古怪的继续道:“你那边那个宇智波斑给千手柱间生了一个儿子”·这态度就太过坦诚了,水户觉得宇智波斑这个男人果然不能以常理推断。
“不是·”看斑脸上露出明显的意外和深思,水户照实解释道:“是千手柱间给宇智波斑生了个儿子·”·“……”这有……这区别还真是蛮大的。
斑低头寻思了一会儿,才抬头道:“虽然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形,但我对柱间确实没有,也没有过那种心思·”·水户觉得有点头疼:“跟我说也没用。”
我又不是柱间的媳妇儿··对于水户给出的答案斑只是点点头,而后皱着眉头不知道寻思了些什么突然就大笑起来:“你说柱间会不会被他老婆给甩了哈哈……想想就觉得……哈哈……”·跟着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水户接着斑的话道:“要是他真被他老婆休了,你觉得你能有什么好”·强强火影·“”总觉得会被抱着大腿哭求去帮那木头把人追回来·仔细想想有点可怕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思维直不直吧·生活也总是充满艰辛。
在直男思维的前提下·水户因为斑把柱间给踹了·感觉也会是一场奇妙生活的新开端啊·*·给肚子上有伤的人讲个笑话·· ·☆、番外·三· ·不同的境遇到底会在多大的程度上改变一个人,这是近来水户经常会想到的问题。
不论是观察柱间还是扉间,再或者暗自揣测一番宇智波斑,水户都会忍不住的感慨造化弄人·而再打听一下漩涡水户这个人,很多时候她更是几乎要叹息出声··但是水户怎么个感慨法,斑倒是没有一丁点共情的样子。
他皱着眉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儿,问水户道:“如果柱间的妻子真的是和你交换了话,你觉得她回来以后……和柱间分开的概率真的很高吗”·水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而后道:“你这么想:宇智波斑和漩涡水户是男人,千手柱间是个女人。
然后再套用一下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你就知道这个概率是多少了·”·“……”斑噎住,想象漩涡水户是男人意外的并不算太困难。
但之后斑有些弱气的试图结束这个话题道:“想象柱间……是女人啊”·“对·如果他是她,你会娶她吗”- xing -别的问题,水户还是想再谈谈。
不得不说宇智波的思路是很容易被引导的,就算这个宇智波叫做斑,也一样·水户问的认真,斑也就认真想了·水户看他的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的变化了一番,似乎在试图说服自己接受什么,但最后以失败告终的抽了抽嘴角道:“不要。”
“不愿意”这个答案与水户的意料相反了,毕竟:“说起来……你们偶尔会让我觉得比他们更亲密·”·“会吗”斑皱起眉反省了一会儿,还是否认道:“你的错觉吧。”
水户摇头:“时常可以感觉到他们会各自保有秘密,也会试图控制和- cao -纵对方·而你们互相之间近乎可以说愿意为对方献祭自己的样子了吧”·“……”斑最终只能说:“我已经做好改变的准备了。”
水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终结这次谈话道:“希望你真的做好了准备·”·斑挑了下眉道:“精神边界解离吗你觉得这个就能改变我可笑。”
太过自信的人容易被打脸,但水户觉得再和斑硬顶就不太明智了,在还算‘愉快’的这个时候结束话题很合适了·她转身收拾东西,把斑的半拉肝脏妥善的保存起来封印进卷轴扔给他,忍不住开了个玩笑:“我那个表哥,我和他说的东西他有一样没跟你讲的吗”·斑带着古怪的表情将装着自己部分‘脏器’的卷轴在手上翻弄了下,据实答道:“除了那个世界的那两人搅和在一起了之外,他应该都说了。
不过这种事太明显了,就算不讲,也很难猜不到吧”·“”所以你们为啥还没有迸发出爱情的火焰这不科学水户不爽的纠正道:“不是搅和在一起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合法登记,上过家族的族谱的。”
“竟然会有这么不正常的法律,那个木叶早晚要完·”·听到斑咕哝木叶要完,水户却觉得这边这个怕是死的更快些·不过正面钢并不明智,水户一撩头发,赞同的点头道:“那又有什么办法。
阁会长那个男人什么做不出来他连逆写封印都能发明出来,为了达到目的他有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说到逆写封印……斑觉得莫名背后一凉,但还是透过滤镜看到了被历史埋藏的真实:“逆写封印真的是柱间发明的吗总觉得……”·“呵……”水户冷笑一声打断斑道:“你还是把你的柱间和阁会长大人分成两个人看比较靠谱,你觉得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战场上划水摸鱼的一把好手,承诺让对方一只手转脸就开真数千手,公开场合使用后宫之术。
对于他的节- cao -,你还是不要期待太多·”·再次感到轻微肝疼的斑,抱着肚子无言以对,但还是想挣扎下:“什么叫我的柱间·”·水户轻笑了一下:“爱也好,不爱也罢。
但是我这个表哥对他的妻子就是这样的·”说着水户拿起一个小枕头,坐下放在腿上如同撸猫一样的轻柔的摸了两把·而后又抱起那个小枕头在脸上蹭蹭,高高举起来做了一个夸张的炫耀和膜拜的样子。
说明道:“阁会长对他家那位就是这种样子的·”·虽然之前也没觉得遗憾,但斑真的第一次对自己没结婚感到了庆幸·想了想他还是觉得:“你对柱间太苛刻了。”
听到这个觉得有点想笑,但水户只是盯着斑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诚然这个世界上,是因为有对比才有的好坏·但是决定一个男人的表现的,是这个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这场谈话在水户看来已经非常应该结束了,感觉她正在挖‘自己’婚姻的地基·即便通过言语扭转宇智波斑的- xing -取向可能- xing -微乎其微,但水户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别扭。
和斑示意她要离开后水便直接抬步往外走,毕竟斑现在是有休假的病号,而她身上有一大堆事呢·走到门口要跨出去的时候水户突然的又听见了斑的叹息:“太苛刻了。”
水户停下脚步,没回头的说道:“我们对你也很苛刻,只是你不在意而已·你可以宽容‘千手柱间’,我们不能·你有宽容他的资格,我们没有。”
斑再次沉默了,就在水户觉得他不会再说什么了之后又听见他很随意似的给出了承诺:“我会选正守·”·强强火影·这真是意外之喜了·水户转身鞠躬,说出感谢的话,每一句真真实实的情真意切。
好运似乎开始了啊·*·看着水户离开的背影,斑不知道琢磨了些什么,好一会儿还是决定躺回床上休息·他可以想象到木叶现在是多么的忙乱,但是……真的是一点都不想管啊·想睡着,但这种时候的医院显然不具备让斑能够自然入眠的条件。
闭目养神,斑不自觉的回忆起在月亮上的那个自称为大筒木嫡脉到的大筒木纯人,那些华丽又危险的招式·说实话强则强已,但很显然在对敌上这位‘仙人嫡脉’表现一般,这也是斑之所以能够浪的起来的根本原因。
不过再怎么说,白眼竟然隐藏着这等潜力,斑是真的被狠狠惊讶了一番但想来想去斑还是觉得这只能怪日向一族实在是太过“低调”了。
就斑所知的所有立于过忍界顶端家族没有哪一个能够做到向日向这般的“谦虚”·连被称□□之一族的千手照样有着千手式的傲然和狂骄··日向的表现……真的是越想越奇怪。
皱起眉正在斑已经打算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去了解一下日向一族的情报的时候,突然间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进来和他低低的传达新的“请求”:希望他暂时在医院“养伤”。
听措辞斑觉得是水户的意思,而且这个来给他传话的自己家族的年轻人……似乎是之前典型的亲木叶派的急先锋来着斑挑了下眉,挥手把人打发了,躺好裹裹被子,决定‘认真’养病。
日向什么的说实话并没有木叶这一摊子对他吸引力大··斑对水户的新妖蛾子和柱间的新忧愁其实蛮期待的··之后木叶的情况很有些风声鹤唳的意思。
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重伤’,医院被‘保护’的水泼不进,而目前木叶说话算话的三个人柱间和水户似乎是天天被绊在医院,根本见不到人,静流又一副心痛到心碎的悲戚样子,完全拿不出主意,于是一大群跑到木叶要说法的人又这么着被晾了好几天,都够月亮上的人又把月亮大体上粘起来了。
你看,这月亮都又‘自动’恢复原状了,还找木叶要说法……是不是有点不合适·而就在这几天木叶得到了确切情报日向一族举族搬迁到月亮上去了·由于静流早有后手,一直盯着日向,而且这次因为日向一族的行动极为仓促倒很是得到了一些信息,而综合斑带回来的情报整合一下就是:月亮上居住的人确实是就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的后裔,而日向也是。
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好比千手和宇智波本是兄弟之族打的你死我活一样,大筒木羽村的后裔也没能逃过这个劫·不过和千手和宇智波的死磕不同的是日向一族的先祖被打败后很识时务的带着自己一支从月亮上跑了和地上不同,月亮上使用查克拉的忍者才是统治者。
见失败一方都‘自贬’到了这种‘恶劣’无比的地方‘苟延残喘’,大筒木一族也就当做他们不存在了·这种互不搭理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在日向一族转生眼都成为了传说,两支都出现了严重的血脉退化,才出现了重大变化。
大筒木是月亮上的统治者,而且这种统治是建立在武力之上的,血脉退化代表着这个模式要完,混战的爆发简直无需更多的理由·而这个过程中某个天才大筒木产生了把同族的白眼眼珠子收集起来‘创造’转生眼的伟大构想。
于是乎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月亮上大筒木一族就这么只剩大小十来只了·现在他们有两个选择:一、近亲中的近亲通婚,保持并进一步纯化血脉;二、欢迎日向‘回归’家族。
 ·大筒木们选了:二··但就好比一个普通家族绝对不会自愿加入忍者家族一样,很显然日向并不怎么愿意‘回归’大筒木家族——两者的差距实在是太过巨大了。
大筒木们‘真诚’无比,日向一族‘感动’之下发明了笼中鸟·大筒木们‘热情’的表示想要亲自接人,日向‘诚挚’的向木叶递交了入伙申请。
而大筒木一族之所以会忌讳木叶,说白了就是因为没有月亮上的转生眼加持,大筒木一族的最强战力——大筒木纯人是干不过斑或者柱间的··所以大筒木纯人是一个只有在月亮上主场作战,才能加持外挂的伪大佬而且他自觉身体不咋好,虽然知道宇智波寿命一般不长,但大筒木纯人并不寄希望于斑也符合宇智波的常态。
另外看看千手柱间的资料,他是怎么想也觉得熬不过对方啊于是乎本来大筒木们是很低调的··但是后来情况发生了根本- xing -的变化,大筒木纯人得到了千手柱间患上血继病的第一手资料,有理有据,有图有真相。
而另又发现宇智波斑竟然送上门的时候他就浪了,抱着炸掉月亮也要留下斑的- xing -命,坐然后等柱间嗝屁的美好展望,他不惜拿外道魔像做诱饵,然后他真的炸了月亮,再然后他就那么看着斑叼起他的小鱼干……不,外道魔像,跑了。
这似乎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但之后的发展却也还是一部分的如了大筒木们的意,那就是日向一族主动的、麻利的搬回月亮上去了·毕竟只要没瞎,没人会认为大筒木和日向没关系,而一直谨小慎微、罹患被害妄想多年的日向一族没有留在地面上硬钢千手和宇智波的自信,于是乎他们发扬传统的在‘堂兄弟’的威压之下再次的跑路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忍者们不太留意,贵族们却最不愿意接受的情况——裹挟·作者有话要说:我经常再想,是不是直接坑掉比较友好·免得像是……那啥似的·——·感觉朱迪在成为“神”的道路上其实有很多被动的成分·就像是斑走向另一面某种程度上也是符合了某些“预期”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旷蓝蓝 4个;阳光不锈2401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阳光不锈2401 10瓶;·强强火影·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番外·三· ·忍者先天上缺乏对于普通人,或者说更上升一步——对黎民百姓这样的概念缺乏敏感。
因为忍者这种存在的最根本的属- xing -之一就是,他是直接从属于社会的最顶层的设计的·直白的说就是这个职业其实完全的不接地气,忍者的行动事实上从属于权利和财富的变化,而这种变化目前为止是不发生在社会的底层的。
随着斑和扉间双双“躺倒”在木叶医院,天上的月亮又被拼了起来,日向一族迁移曝光,木叶中对于之前柱间已经病重,还有多少未来难以预料的流言几乎就被公认为“事实”了,而更糟的是传闻斑去为柱间取回续命的宝贝的行动也失败了,反正就是要完。
这不是一般的失败,而是宇智波斑加千手扉间,再加宇智波和千手两种混编的精英小队的失败·这代表着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利的人能够触摸到的最锋利的刀子在这一刻被证明并非无往而不利。
这对忍者们来说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某种规则被改变,但几乎没有人能够清醒的意识到这种改变到底会带来什么··就如柱间觉得估计木叶很快就会被火之国插刀,因为火之国大名的家老亲秘密的拜会了他,询问了大筒木一族和木叶的实力对比,柱间很实在的答了。
大筒木纯人既然能够硬刚宇智波斑,那他千手柱间也确实不敢说能比斑做的更好·而大筒木一族加日向的配置,柱间也承认能和宇智波加千手的配置一比·但之后这个看起来就很难搞的老人问了个让柱间很意外的问题,他问宇智波斑从族中过继了孩子,是不是真的不可能结婚了,并且隐晦的问了下柱间作为两族盟主的身份有没有可能让斑娶个老婆生个娃什么的。
柱间很想说你真的是想太多了,但之后对方再没提这个而是问起了他的身体的问题,问的含蓄,就问他多些时间“修身养- xing -”会不会好些·既然问成这种,那柱间也不觉得他答去侍弄花草他总觉得身心舒畅有什么不对。
·之后老人再次跳过了这个问题,开始了没似乎没啥营养的客套部分·夸正守,夸的柱间都怀疑他说的是不是自己的儿子·而后又各种花式的夸水户,最后告辞的时候还借着谈话这段时间拉进的距离很为老不尊的建议柱间既然有这么好的老婆那就该勤耕耘,多收获。
把人送走柱间砸砸嘴,很确定他想说根本就是千手和宇智波后继无人吧但柱间做好了心里准备,等来等去并没有等到火之国的刀子··火之国对木叶的态度确实变了,但不是柱间预料的那样端起更高的姿态,他们变得亲切了,却也更加疏远了。
接着火之国的大名一封宣布将亲至木叶的诏书递到柱间手上的时候柱间可以说完全摸不着头脑,把静流叫来一问,却见静流也是一脸疑惑,但很快她似乎抓住了什么,再然后她一脸惊异的……抛下柱间跑了。
“……”柱间觉得很忧伤,虽然晚上的时候以一个他并不希望的方式,他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河之国完了··没有战争,没有流血,没有沦陷的土地,也没有燃烧的城池,但河之国确实就是完了,因为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人了。
一个原先有一百多万人口的中等国家,现在就剩个零头,十万都不到·在贵族、大人们看来这个国家已经不能算存在,让人头秃的是绝大部分忍者却并不这么认为··那些人口到哪里去了呢他们被搬到月亮上去了。
木叶没有收集到这些情报吗收集到了·但是非常巧的,因为没有战斗、没有鲜血,确实很难让忍者提起兴趣,这个消息没被收集它们的忍者所重视。
一层层的往木叶报,这个消息都被写的太过寻常了,寻常的到它多次出现的时候被统计为重复信息,而不是多个相同的信息,再后来又被归类到了一个特别不恰当的分组,以至于静流都是凭借写轮眼才在记忆中翻出那么一个相关的画面,除了看这一眼之外她也没有对这个信息有更多印象。
而另一边木叶连大筒木和日向现在有多少个人,他们分别都叫什么名字都快弄清楚了,所以静流把她急匆匆赶出来的调查报告放在柱间的案头的时候很确定的对柱间说出了她的判断:“所以这不可能是情报事故。
是水户夫人做的,她故意沉没了这个情报,也只有她做得到·”·柱间纠结的盯着手上这一堆资料,想来想去还是选择直接问静流:“那你是觉得她想做什么”·静流很感兴趣似的打量了柱间一番,表演式的猜测道:“或许她想把自己的头衔从夫人变为御台所”·面对静流戏谑成分远远超标的猜测,柱间最终只能用一种极其心累的眼神向静流表示:这话你自己信么·一个自己做过王的人,是不会去想如何成为一位王后的。
而就柱间了解到的情况,水户身上就有着涡之国大名的这一重身份来着,虽然据她自己说她并没有实际管理自己的国家而是把它“承包”出去了·恩……承包说实话怎么个承包法柱间脑海中对于这个概念真是觉得明白又迷糊,具体又笼统,感官十分复杂。
总而言之在柱间看来水户是不可能去追求所谓“高贵身份”的,因为大抵上在她眼里这些身份以及这些身份所对应的人恐怕根本都不算什么东西··看到柱间给出这样的反应,静流收起表情仔细的打量柱间。
审视又好奇的样子,反倒让柱间产生了一种现在静流拿下来面具的直觉,于是他也就放任了静流可以说是失礼的打量·好一会儿静流才突然笑了一下,像是看到什么出乎意料的滑稽戏一般的对柱间道:“您这样的男人还真是可怕。
对于权利都没有欲望的吗有这样的能力,有这样的势力,一点心动都不曾有吗坐拥江山或者执掌天下这样的事,您是完全没有兴趣吗”·“……”为什么会跳到这种话题柱间一时间有些迷惑。
而静流显然也并不需要柱间的解答,她只是在这一刻觉得有些话必须说出口了而已··“何等的傲慢”静流给出了她对柱间最终的评价。
柱间这时候倒是抓住了静流的逻辑:没生出野心,等于看不上眼·强强火影·“……”·特别想解释一下,却也一时间找不到适合的论点,没等柱间说出什么,静流又挂上了那种毫无破绽的得体微笑,抬手用袖子挡住嘴角轻笑起来,道:“有点了解族长大人为什么那么喜欢看着您了呢。”
真正想说的其实从来也就是那么几句,现在讲了静流也就直接告退了·留下柱间翻着白眼,仰着脑袋,死盯着后脑勺上方的天花板无语了半天··挠挠头发,衡量一番柱间还是扬声招呼身边的暗部道:“去请斑和水户来见我。”
但在听到暗部给出接收命令的回应后,柱间又在对方动身前补问了句:“他们两现在在干嘛呢”·暗部现身到他身前低头回话道:“水户夫人的话应该是在处理文件。
宇智波族长……”暗部迟疑了下照实说道:“他在孵蛋·”·即便没有抬头暗部还是明显的感知到了柱间那种错愕和惊讶,于是又接着做了更加详细的解释,道:“宇智波族长似乎是要手养一只小鹰。”
“这么闲……的吗”柱间突然觉得特别的累,全身心的那种·鹰算是忍者在飞鸟之中比较偏爱的大类,也有着完善的繁育方法,手孵在查克拉的辅助之下倒也不那么难以实现,就是费力、费时间。
柱间突然间失去了所有把事情顺延到明天再说的迟疑,挥手让暗部赶紧的把人找来,他就坐这儿等着··忍者的行动力是很高的,柱间刚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着水户和斑就一前一后的到了。
柱间见人到了也就把静流刚刚给他的一叠资料递过去,然后又挪去给两人倒了水·把水递给斑的时候着重观察了下斑果然是捏着一个圆鼓鼓的小布包,手里传导查克拉捂着。
顿了顿柱间还是问道:“手孵”语气里终归带出了一股子幽怨··斑一听,嗤笑了下,挑眉道:“你儿子送我的·”·或许是因为提到了正守,水户很警觉的把头从文件上抬起来看向斑那边,看清情况后便上心的问了句:“是什么”·斑将那个也就鸡蛋大小的小布包捏在手里向水户展示了下,很自然的答道:“白腿小隼。”
但对这个答案柱间和水户统一的沉默了·白腿小隼是猛禽不错,但是也可以说是鹰类大家庭中体型最小的成员了吧宇智波斑这样的忍者养一只这种萌萌哒袖珍型小可爱能有什么用呢·最后是水户有些歉意的说道:“是正守他欠考量了。”
语气里有着对斑的感谢··斑把那个装着一枚小小的鸟蛋的布包放进袖子,并不在意的为正守圆了句:“不懂,所以挑了最贵的吧·”·“不懂啊……”水户显然没有被安慰到,她不知想起了些什么微微皱起眉,好一会儿才又对斑再次的表达了歉意和感激。
柱间彻底的陷入了老父亲的忧郁之中,正守可从来没有送过他任何礼物·而斑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又看了水户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按照宇智波的脑回路·朱迪为人处世、胸怀情趣全都豪气的一比·写轮眼都被闪的发花·属于不能深入接触的类型·*·忍者会尊敬统治者吗·我觉得不会·就原作中战国时期忍族根据雇主迁移的设定·他们连国籍都没有·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旷蓝蓝 4个;斑斑的手腕挂件[游戏 2个;七天鹤常在、丷八丿、米乐、天平猪、沈君言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没有姓名 48瓶;冥火 40瓶;胡兮 20瓶;人工智能 15瓶;丷八丿 10瓶;仔仔 2瓶;期权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番外·三· ·男人或许确实是没法子真正了解女人的想法的。
宇智波斑就觉得漩涡水户根本是一个无法让人理解的女人··从上回在医院交流过后,斑觉得说是朋友确实勉强,但至少他们说有些交情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在他向水户作出承诺之后,漩涡水户竟然再也没有理过他,简直有点不可理喻。
长久的游离于木叶的决策层之外让斑突然间回过头看木叶竟然有了无从下手之感·而在医院躺着那段时间的观察也让他大感意外,因为他突然发觉在他完全没有察觉的时候柱间其实也在渐渐的脱离对木叶日常事务的管理工作。
柱间他睁大眼睛紧盯着木叶发生的一切,而后被各种事情搅和的焦头烂额,挖空心思想为每一个可能留下后手,但面对正在发生的一切却选择了极为克制的抱手观望··如今的木叶因为扉间的重伤修养,确确实实就是水户和静流说了算了。
斑会主动插手水户或者静流正在做的事吗他不会·虽然出发点不一样,但选择是一样的,他也决定先看看··但今晚柱间似乎是真的憋不住了·水户看完由静流向柱间整理提供的情报报告后脸色相当难看,而后她把资料递给斑后非常出乎柱间和斑意料的要求跟随自己的暗部去调取了情报存档。
这看起来就有点像水户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了斑对这样的结论抱着疑惑,但看了眼柱间他觉得他还是先当会儿凑数的比较合适··主要内容大体也就是河之过那档子事。
斑有了解这件事的大概,但这会儿才第一次拿到详细报告··事情其实很富戏剧- xing -·日向一族跑路之前已经开始和木叶接触了,而且他们和另外几个有意图加入木叶的家族还互相串联了下,而最后决定跑路的时候为了避免那几个家族卖了他们,他们逼着那几个家族交了投名状后把那几家一起打包走了。
这是忍族之间的裹挟··而对平民的裹挟其实一开始并不在包括在任何人的计划之中·第一批到达月亮的平民其实是河之国的一位城主主动打包卖给他们的,因为河之国正在闹饥荒,流民很让他头疼。
月亮上面的基础设施是受到不小的打击于,但大量的劳动力其实并非必要··强强火影·之后的事情可以说完全脱离了忍者们的控制,因为比起活下去而言,背井离乡真的不那么难以接受。
而让一切变得如此疯狂的初因是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为了当甩手掌柜,定下了一条很不妥的规矩,那就是各个搬迁来的忍族看中哪块驻地圈起来自己去修,自己带上去的人自己去管。
总之就是:不要来烦我,你们自治·月亮之中的陆地有多大呢比水之国主岛面积还要大上好些·而且全是优良平整的土地,其间不过偶尔夹杂一些低矮的丘陵而已,类似于火之国东部南部的鱼米之乡。
河之国又是什么地方呢靠着一条河流看天吃饭,大部分国土都是荒原的贫穷国家·于是乎出现向忍者家族投效,并积极的为他们谋划“领土”和“臣民”的破落士族似乎也不那么让人意外。
河之国就这么着的悄无声息的完蛋了·或许月亮上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番主的忍者们对自己身份的变化都还不那么概念明晰呢·面对以上事实,现在谁都想,其中火之国特别想,问木叶一句:请问你们有何感想啊·斑丢开看完一遍资料捏捏眉心,虽然只是推论,但他确信木叶已经不可能再成为柱间想要或者他一开始想要的那样的东西了。
而这么半天等斑和水户都看过静流做的报告文件,自己也补了下水户那里的存档之后,柱间叹了口气很认真的盯着水户问道:“表妹啊,你这是想做什么啊”·水户抿了下唇,手指伸平按在那一叠文件的封页上,抬头对柱间答道:“是我失误了。”
柱间特别心累的搓搓脸,对水户道:“拜托不要这样敷衍我行不行你这次我是真的看不懂·”·水户很认真的盯着柱间答道:“我不是敷衍。
我确实是没有想到·”·柱间烦躁的瞎挠了把头发,对水户道:“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们还有什么事不能坦诚的谈的”·“……”水户给出的回应是低头沉默。
但另一边斑已经觉得特别特别的不妥了,他看看还在固执的等答案的柱间,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水户,突然间一个让他心里一跳的想法闪过脑海·犹豫了一番斑还是决定给柱间提个醒,但没等他有所行动就见水户突然的抬头看向他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而后又看着水户保持着那个有些怪异的笑容转向柱间,对柱间道:“你果然是认不出我的。”
     ·    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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