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织田家的崽也是普普通通 by 白沙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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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织田家的崽也是普普通通 by 白沙塘(上)
 ·文案·[不是织田信长,无双黑,慎入]·# 正文第三人称 #· ·20岁:我是织田,是一个普通的异能者,在一家公司做着低效率的底层员工工作,五六年过去了,也毫无升职迹象。
生活条件一般,喜欢咖喱,有写作热情但经常卡文,无不良嗜好,唯一烧钱的爱好就是扶贫助困,匿名资助孤儿上学··23岁:三年间我只完成了两本书,还有三个坑没有填完,遇过抄袭案,住过大医院,还被以前旧相识缠上。
但我还是依旧平平无奇··27岁:我变小了……什么都没问就去大正时期做以前失败过的任务,请不要看我的黑历史·代表我初心的书还在写。
被迫“普通”的众人:=皿=世界实力天花板的巨佬你不要再说了,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这里双黑非CP,双黑党慎入··*谢绝弃文通知以及人参公鸡。
 ·内容标签: 综漫 少年漫 异想天开 文野 ·搜索关键字:主角:织田 ┃ 配角:接档轻小说《[西幻]我养了一个创世神》 ┃ 其它:接档轻小说《[西幻]我养了一个创世神》,《审神者齐木博士的科学之刃[综]》· ·作品简评·在横滨的织田先生是一名立志当小说家,一穷二白的普通社畜,唯一烧钱的爱好便是扶贫济困。
由此,他相遇了自称贫困生的洛山高校学生会会长,自称中专生的雄英高校保送生,自称小马仔的前武装少年组织首领等等·为了能够继续和这位“普通”的织田先生保持联系,他们今天还在死死捂着马甲。
文章以温馨轻松诙谐的笔调书写着一群非日常人物们的日常生活,因着主角超天然的- xing -格,在与这些非日常人物们接触时,又频频发生各种啼笑皆非的故事·剧情充实紧凑,日常与主角事业线并重,贯彻着互相治愈,成就彼此,共同成长的温暖命题。
 · · ·第一章 ·by 白沙塘 2019.10.11·上周四接到文新社的电话说能不能这周三上午十点过去一趟,织田作之助特意请了假,从横滨赶去东京,因为不认识路,他专门提前了两个小时出发,结果还没有到九点就到了。
在文新社楼下的大厅坐了五十五分钟,才走到前台问小泉编辑在不在··这是他第一次投稿,虽然投了很多家出版社,但只有这家编辑联系了他··织田穿得很正式,还戴了上周日特意买的一条领带。
其实他本来是要放弃的,毕竟不经常系,总是系不好·与其看起来不伦不类,倒不如不系·结果出门的时候,暂居在家里过假日的朋友好奇地问了一句,最后帮忙系了。
“祝你成功·”·小织田作之助五岁的少年说这话时,表情也很少,双色瞳却闪着坚定不移的光,似乎认定他一定会成功的··织田作之助说了一声谢谢。
……·对面的小泉编辑迟到了十五分钟,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织田作之助,没有任何解释的开场白,直接单刀直入:“你现在有其他工作吗”·织田作之助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疑惑,但立刻应道:“对,我目前还有一份…很普通的工作。”
“……那就好,你要是寄希望于写作赚钱,那可就要饿死在路边了·”小泉编辑满嘴讥笑,他喜欢看新手作家局促的表情,这是他生活的调剂之一。
织田作之助没想到这个陌生人一开始就会关心自己的生活,郑重其事地道了谢·小泉编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自己愉快的心情顿时卡了一半··“我看了文章,陈词滥调,都是新手作者会犯的毛病,以为自己写得很深沉,其实既肤浅又逻辑混乱,不知道你在写什么。
看两眼就觉得无聊·”小泉编辑拍了拍稿纸·“你这样就很不行·”·织田作之助点点头:“那小泉编辑有什么建议吗比如说故事设定之类的”·“到底你写作还是我写作”小泉编辑靠着椅背,歪嘴斜眼地看着坐得笔直的织田作之助,“编辑的作用就是告诉你什么不行。”
“是·”·织田作之助没有反抗地应下来··“但我还是很想努力往出书的方向发展,小泉编辑有建议吗”·小泉编辑被织田作之助认真的表情盯得紧,勉强说一句道:“出书没这么容易的。
你的文笔不上不下,你若真想写书,现在都是快餐文学流行,你倒不如先试着在网上轻小说努力·”·“……”织田作之助对网文没什么了解,只能应道,“我会仔细思考的。”
小泉编辑对着织田作之助说道:“你要是有写成的轻小说,你不习惯在网络平台上发,你就带过来·”·“…好,谢谢·”织田作之助点点头。
“下次还请多多指教·”·目送走织田作之助的身影,在一边看了很久的平田编辑走到小泉编辑旁边,说道:“这不是总编辑说文笔有些意思的怪物新人吗你这样要是把他赶跑了,回头五十岚总编辑把你拍成肉饼。”
五十岚总编辑是偶然路过小泉编辑得桌台看到的织田作之助的作品,几十页的小说,六十岁上下的老人一直站着看完··“这个作者文笔有些特色,但还没有练成火候,内容食之无味又弃之可惜,没有立于根基的东西。
小泉,你问他还能写什么过来”·其实这已经是褒奖织田作之助了,五十岚总编辑眼光毒辣,他能这么说就是看好他未来的发展··小泉编辑预感自己手上又会多一位大佬,口袋可能又要鼓起莱,高兴之余又觉得现在的笔者都- xing -格怪异,尤其是怪物新人,若不好好挫挫锐气,以后拿稿恐怕要被牵着鼻子走。
“他- xing -格老实,赶不跑的·”小泉编辑觉得自己拿捏织田作之助简直是轻而易举·“感恩戴德都说不定·”··平田编辑摇了摇头。
既是不赞同,又替织田作之助遇到这样的编辑感到遗憾··要是当初他的稿子是发到自己桌上就好了·现在只能由小泉编辑负责了··织田作之助走出文新社办公大楼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很少会表情外露,但不代表他没有情绪·他抱着期待而来,自然是希望有好的结果,但是被拒绝也理所当然,毕竟他也才投第一次稿,能被说下次再找编辑,还拿了名片,已经是不错的开端了。
·文新社直路下去便有书店,织田作之助想起小泉编辑的话,打算去买几本轻小说才回去··买完后不久,织田作之助就收到公司的电话,说是东京有活,让织田作之助去搭把手。
织田作之助是一名普通的底层工作者,在横滨市整个社会生态环境中只是一颗不起眼的杂草,基本没有拒绝的权利·然而,他之后就知道后悔了··工作时间是晚上八点,地点是在东京某公寓里,内容是处理武装组织火拼后的现场。
有时候工作内容很怪,从跑腿打杂到劝架打扫卫生,或者充充排场,五花八门,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不可能的·织田作之助表示也没有过问的权力,就是认真地做着。
他和东京分部的工作人员正在清理尸体,才装到后车箱,那名搭档突然去接电话·于是只留织田作之助在扫尾··这个时候,他被搭讪了··“这不是织田小作家吗”·织田作之助今年二十岁,比起三十八岁的小泉编辑确实是小作家。
再加上,他看起来还有些少年未褪的稚意和呆板··听到声音的织田作之助瞬间肩膀一僵··“……小泉编辑·”·“你住在这里”·“没有……”织田作之助装尸体的袋子是软质的,尸体已经死了一段时间早就僵化,在袋子里撑出明显的四肢痕迹。
他试图用高大挺拔的身影遮了遮··“我在这里取稿,这可能是你未来的前辈·”小泉编辑今天被平田编辑提点过了,这次态度会稍微亲和一点。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想结束这个话题··就在这时,公寓楼上传来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啊啊啊,佐藤作家的家里死人了”·织田作之助眼观鼻鼻观心:“……”·他过来只是收拾自己组织成员的尸体而已,地点也是碰巧发生在佐藤作家家里。
这纯粹意外··小泉编辑和织田作之助不一样,一下子慌了··我的财主大人啊·一听到声音,小泉编辑马上要往楼上冲,却和喊着“织田,我们可以走了”的人撞了个满怀。
倒在地上的时候,小泉编辑看到对方腰间上的枪,同时和他- yin -鸷的眼瞳撞上了··“……”·小泉编辑预感自己要被“知道太多”给毙了的时候,织田作之助拦在他面前,手上提前摁住了对方提枪的预备动作。
“你没看到吧”·织田作之助看向编辑的眼神透着这个问题·小泉编辑脸上惨白,无意识地看向织田作之助刚才遮遮掩掩的后车箱,里面透出一只手的形状。
“……”·“要是报警说多余的话,我就把你毙了”东京分部的人威胁地说着,带上织田作之助匆匆离开现场。
织田作之助他们离开的方向正和小泉编辑的视线相对,所以他可以看到小泉编辑满脸冷汗的惊惧,以及裤子- shi -透的狼狈··织田作之助只知道他完了,被撞见的那一幕,他就已经把今天自己作家梦的小火苗亲手掐断。
起码东京圈是混不下去的··在车上沉默了许久,织田作之助被搭话了··“……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要开枪”·织田作之助总不能说他有一项可以预知五秒内发生的事情的异能吧。
他没有吭声··“不过也对,当众行凶,就算是港黑也罩不住我们东京的·”那人自己想得清楚,他们本来就是与凶杀案无关,只是简单收尸而已,多惹事端,百害无一利。
吓吓那个死胖子就是了··接着他又说道:“看你呆呆的,反应倒是快·”·“……”·织田作之助脸上没有表情,但是他内心错综复杂。
大概到晚上十点四十五分,他才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少年被他送了一袋子的轻小说··“什么意思”·“送你,我暂时用不上了。”
“嗯”·“我今天遇到了一件超级尴尬的事情·”·“……嗯·”双色瞳少年目光清澈地看着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这个时候才懊恼地抓了抓头:“本来今天见的编辑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的,结果我下午工作的时候遇到他了…他看到我们带枪…我想,我应该不会再去那家出版社了。”
少年想想这个画面就感觉惨绝人寰·因为他了解织田作之助,估计当时他应该内心里是郁结崩溃之极,而那个编辑估计吓得魂不附体··“我是不是不适合写作”·织田作之助开始怀疑人生。
一个在黑丨手党组织里工作的人居然幻想当作家,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少年没有接茬,而是问道:“我加热了咖喱,你吃一点吧”·“加辣的”·“加辣的。”
“吃·”织田作之助觉得这个时候只有咖喱能够慰藉他受伤的心灵了,虽然他脸上没有太多伤心的表情·“谢谢你,焦冻,反过来要你照顾了。”
·轰焦冻俊秀的脸庞上露出柔和的神色:“在我看来,作之助你是我的家人·这一点,不足挂齿·”·手上舀起的咖喱冒出腾升的香味。
他和作之助之间的故事也是从咖喱而起的··作者有话要说:很多私设,写于调节心情··(原创西幻换了四个设定,废了七万+稿,我自闭了·)·喜欢的请留言支持吧谢谢· · ·第二章 ·少年轰焦冻是织田作之助大概在一年前下班回家的时候认识的。
那次加了班,直到凌晨才能回家·因为前代Boss总隔三差五就和外面的组织斗,和军警挑衅,还喜欢搞组织内的人·大家都说前代Boss疯了,纷纷拾掇着也想转职,免得自己跟着倒霉。
织田作之助没什么工作背景和经历,干熟了这些灰色地带的工作,不知道除了港黑,还能去哪个武装公司上班·当然之后被轰焦冻提醒了,他还有很多工作可以选择,比如保安啊,比如说书店员工啊,就算是咖喱屋工作也可以,但织田作之助感觉这些正派工作都和自己距离太远了。
后来问起兴趣,织田作之助才决定投身于写作,然而至今没什么成效,光是写出一本就已经经历了非常漫长的卡文期·反正一年来都没有能够转职就是了,而且现在也熬到了新首领森鸥外上任,感觉也暂时没必要换工作。
起码这个首领是正常的··话说回来,遇到轰焦冻的那天早晨,横滨起了薄薄的雾·织田作之助打算先去吃碗早晨的咖喱饭再去补觉,结果遇到坐在公共长椅的轰焦冻。
少年清俊稚嫩,然而眉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怨怒和忧伤·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坐在公共长椅上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座笼罩着- yin -郁的雕塑一般·织田作之助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毕竟这个时间段连路人都很少,这个少年是做什么的·然而他只是想想而已,从少年身边走过之时,织田作之助听到对方肚子不可遏制的“咕噜噜”的响声,这个声音让织田作之助停住了脚步,而少年低下头把自己缩得更小。
于是,织田作之助走了上去··“那个,你要吃咖喱饭吗”·这是织田作之助对轰焦冻说的第一句话··“我可以吃荞麦面吗”轰焦冻抬起头问。
这是轰焦冻对织田作之助说的第一句话··织田作之助第一次遇到这种在接受别人好意前,还坚持自己想法的人·大部分情况他遇到的回答就是“好”“真的可以吗”“不好吃的话,我会要你负责”等这类客气又或者不客气的话。
于是,织田作之助那天去了荞麦屋,吃了咖喱口味的荞麦蘸面··轰焦冻离家出走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身上什么都没有,与其说什么都没有,还不如说他踏进横滨这块地时就把自己有的东西一鼓作气扔进了横滨海里。
作为三碗荞麦面的报答(织田作之助:人间迷惑行为),轰焦冻跟着织田作之助回家了·当时屋子里还有一个双色瞳的同龄红发少年,如果看少年体育杂志的话,大概会知道他是谁。
但织田作之助是一个除了咖喱和写作外兴趣全无的青年,一心认为对方是他所说的压力过大的体育废材,偶尔还会带着他出门散散心··这不得不说到织田作之助第三个爱好,或者说习惯,他总是捡人回家。
照赤司征十郎的话来说,织田作之助身上散着一股“我是好人,我很好骗,也很会照顾人”的气息·当然这句话夹杂着一些少年对织田作之助总是时不时带人回家的不满。
“迟早有吃亏的时候·”赤司征十郎说这话时,带着倨傲的冷淡态度··按织田作之助的话说,赤司是一只骄傲的猫,亲近和抗拒都是凭着自己心思来,而且你也必须按照他的心思来做,绝不能不理他。
轰焦冻是一只电波系的猫,它什么都会自己处理,不想人管着,但是经常会搞错方向,所以真放着不管才会出事··轰焦冻那时候住了一个星期之后自己回去了,大概是赤司前脚离开,他后脚也跟着离开了。
之后每隔几个月就会回来一次,带着礼物,但还是很少交流他们本身的事,反倒是织田作之助的事情都被他们知道的一清二楚··织田作之助不知道这算是什么关系,朋友恩人啃老这种相处模式很特别,以至于后来织田作之助被收养过来的小妹妹御坂推荐玩旅行青蛙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像是在玩真人版的放置类游戏。
轰焦冻这次回来的时候提了一句自己可能会去雄英市的学校读书,提前拿到录取书了··织田作之助第一反应是日本第一职业英雄育成所——雄英高校。
“加油啊雄英高校可不容易考”·职业英雄是名利双收的热门职业·唯一让织田作之助在意的是,这门职业和他现在的工作是对立的。
“那焦冻以后还是少来我这里吧·”·“为什么”轰焦冻只是想让织田作之助为自己高兴而已,并不是让他来赶自己走的。
拿到雄英高校的保送生资格在他家人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他也并不会为此期盼家人对自己的祝福和关心·但是他相信织田作之助会为他高兴的··织田作之助说道:“因为我是黑手丨党,你是职业英雄预备生,我们是不一样的。”
没听过抓捕坏人的英雄会和“职业坏人”一起同吃同住的··“……”轰焦冻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你不杀人。”
织田作之助非常遗憾地跟他说:“我以前是职业杀手,还坐过牢·”因为这份犯罪前科,织田作之助没有办法去做正常工作··轰焦冻清澈透亮的眼睛看向他,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这就是阻碍了:“这和我不能找你有关吗”·织田作之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正邪不两立之类的事情。
就在这时,轰焦冻突然像是明白了一样,说道:“你误会了·”··“嗯”·织田作之助表示自己跟不上轰焦冻的思路。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中专生·”·轰焦冻想起赤司征十郎曾经和自己讲的,不要让自己的身世背景给织田作之助增加多余的负担·轰焦冻觉得可能是雄英高校的噱头太重了,让底层社畜织田作之助感到了他和自己的距离。
所以他才各种找理由拒绝和自己来往··轰焦冻表示自己完全明白了··织田作之助说道:“你读的是日本第一的雄英高校·不说你的身体能力,连笔试成绩里,招生的偏差值也堪比东大。
那不是普通中学生能读的吧”·“我没有说我上的是雄英高校·”但也没有说不是··“……”·好像是啊。
“我真的是一名普通的中专生·”·职业英雄专科学校··轰焦冻边说边自己点头,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织田作之助··“那你开学的时候,我能去看你一下吗”织田作之助还记得轰焦冻说过他从幼儿园五岁之后,就没有照过入学式的照片了。
“我想给你拍照·”·织田作之助诚挚而温暖的关怀自然让人感动,但是——·“……我可能不太方便·”·“可是我也已经被征十郎拒绝了,他说他的学校在穷乡僻壤,不方便我来回,让我不要去。”
“……”·京都名门高校洛山高校是在穷乡僻壤为了照顾织田作之助的心情,赤司真的是努力了··“如果去不了你的,我一定要去征十郎的开学式。”
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对他的这些朋友表达的关心一直都不到位,每次他们都给自己送礼物,又给各种建议·他们生活也不容易,学习也有压力,社团活动也经常有人和他们闹矛盾,总是被欺负。
他不能总是光看着,光听着,他一定要做出努力回应两个好少年·他最近看电视剧获得一些启示——他好歹是个黑手丨党,威慑别人应该是可以的··“……”·轰焦冻想给赤司打电话。
“反正你们两个,我一定要去一个·”织田作之助态度不容置喙,坚定不移··轰焦冻:“……”·死贫道还是死道友,这是一个问题。
 · ·第三章 (三更)·织田他在港黑工作大概干了也有五年了··同队的维康柳吉发懵,织田作之助二十岁正是年轻力盛的年纪,咋就升不了职·维康怀疑织田作之助人生没有梦想,咸鱼阻碍了他升职的脚步,不然按港黑这几年更新换代的频率,又没断胳膊又没断腿的织田早就该坐上了小组组长的位置了。
现在织田是港黑里面资格最老,堪称“两代元老”的小杂兵之一·其他新上岗的后辈都跑到他前头去了·维康柳吉不一样,他年纪三十了,腿脚都落了毛病,以前十五岁的时候还做过当港黑干部的梦,现在他只想苟下去,和老婆过小日子。
看到织田作之助在一边低头搜关西地区学校的开学日信息,维康想了想,递给他一张名片说道:“织田啊,我打算和千代子回老家去开甜品屋,你要是有空就过来,但千万别是带着任务顺便过来啊。”
织田作之助接过维康的名片,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名片的边缘··“你也要走了吗”·经历过前代首领那么折腾,再加上现在新首领原职还是医生,想想怎么都不靠谱,之前就有很多人趁着新旧更替之际,直接叛逃了。
“嗯,我今天做完就辞职·现在港黑换了新首领,到处都受限制,还被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叫嚣着打,估计之后也很难走下去·”维康摇着头,抽起半支烟,说道,“你都不知道……”·维康说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咳,关键是,我老婆怀孕了,想要更踏实的工作。”
“恭喜”织田作之助忍不住眉眼的惊喜··维康就是喜欢织田作之助这点人情味,虽然一开始看起来这个人是最难相处的,总是独来独往,沉默寡言,但是在这个相伴自己渡过了整个少年期和大半个青年期的港黑里,他是维康见过心肠最好的人,也相信他会为自己开心。
“所以,有机会一定要过来,我老家就在京都那,什么糯米团子,抹茶,红豆,煎饼茶果,两个字——管饱”维康拍着织田作之助厚实的背。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把名片放在衣服最内侧··维康被织田的动作熨帖到了,顿了顿又替织田没升职而担心了,说道:“话说啊,织田,我也是要离职了·憋了挺久没问,就是想说,你是不是养了什么女人啊”·干他们这行,少不了跟其他三教九流打交道。
之前有个叫若井的跟个陪酒女纠缠不清,年纪只比织田大半岁,两三年来不仅钱财都被掏空了,他的精力也被掏空了,干到首领直辖游击队的职位后在港黑也一直升不上去。
前些日子还死在外头,那陪酒女直接把他最后一丁点钱给吸走了··于是,维康深深怀疑,织田是不是也被哪个坏女人给缠上了··不仅定餐定点回去,而且每次出去集体吃饭,钱包永远都是扁扁的。
“我,我没有女朋友·”·织田作之助母胎Solo二十年,根本没有女人缘可言··“你不会是当了备胎吧”·维康感觉这就更糟了,织田作之助看起来老实好骗,实际上比想象中更老实。
该不会默默奉献那么多,连小手都没摸到吧·织田:“我没有对象·”·“那你钱都去哪了”维康忍不住好奇。
难道织田作之助生活太抠门了吗··“我一个人也用不到太多钱,除了必要的生活费,多余的我都捐到孤儿院里了·现在定期资助孩子从小学到中学的教育。”
织田作之助原本有想过领横滨贫民窟的孩子来照顾的·但是赤司说得对,他这么一个高危职业者把人带回家养,要是被人寻仇杀上门,那些孩子就会不幸被牵连。
那还不如待在贫民窟里还有生存机会……既然有这份心,倒不如去资助一些在孤儿院的孩子读书··最近织田新资助的孩子中岛敦才十一岁,开始去学校读书后,每周还给织田作之助写信,汇报自己的学习状况。
每次收到信,织田还是挺开心的··“……”维康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嘴角抽搐了·“那你以后养老婆买房子的钱,怎么办”·织田作之助突然顿时陷入了沉默,他想起他五年前遇到一个名叫相命卜的女占卜师,言之凿凿地说他是没有女人缘的。
虽然没有女人缘,但是在未来,站在他身边的定是惊艳才绝,风姿卓然的人·另外,对方- xing -别男··从那一刻开始,织田作之助就想过孤独终老·但这也不是因为这样,他才自暴自弃放弃存钱娶老婆的想法。
更多的是——·“我还没有想到那么远·”·“也对,才二十岁·”维康点点头,“你自己稍微留一点钱,就算不是为了老婆,以后你要是受伤应急什么的,总是需要钱的。
听我的,没错的·”·维康有太多的经验想交给织田作之助,但是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他们正在看守港黑旗下的酒库·前头突然一声轰炸,浓烟滚滚,其他人逃到维康和织田两人面前——“快跑”·维康连忙把自己的生存道具分一半给织田作之助。
人造血浆,你值得拥有·织田作之助听说维康十几年来总是能死里逃生,现在看到这包被捂得温热的血浆,不得不说他是有生存智慧的·织田作之助混在底层,自然是知道里面的门道。
在整个港黑里面,说到对危险气息感知最敏锐的就是他们这些混了十几年当炮灰角色的人,他们逃得最快,躲得最好,能屈能伸,会吐血,会装死··大部分敌方势力能直捣黄龙,打到大人物面前,都是因为前排当炮灰的他们这精妙绝伦的装死技能。
谁还真的被只是打一下就死了,除非真的倒霉,否则都是躺着装死装晕·只要不是天生想抢戏的,他们这些本来就没有升职希望的底层,行动目的永远就是——「苟」。
织田作之助有些失笑,然而下一秒,织田作之助感到周围的声响都被吸光一般,顷刻间安静得连同时间也跟着凝固·在他的面前,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只有被无数倍慢化的——·一颗流弹带着无形的旋风直直- she -进还在找最佳的藏匿地点的维康后脑勺上,倒针状的血液在空中炸裂。
五秒预知的时间太短,短到连心寒的时间都没有,却也太长,长到织田作之助余裕地双手并用,用手中的枪将数枚将即将落在维康身上的流弹打飞··维康见几枚子弹都几乎擦身而过,吓得脸色惨白,但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命硬,这都可以躲过。
眼瞧着织田作之助跑去其他方向了,维康也顾不得和他说小心,先扎进一边的麻袋里,抹了一身血,开始发挥自己装死的演技··今天挨过了,他就可以顺利退休了。
老婆和未来的女儿,还在等着他··织田作之助见维康安全之后,立刻躲进酒桶另一侧,利索地先换了弹匣·他的呼吸慢慢放缓,如同前几年自己还是职业杀手那般,将自己完全融成猎物的影子,完全不让人惊觉。
他已经金盆洗手了,自然不会对人起杀意·但这次酒库损失惨重的话,难免会影响维康他们的工资造成影响··他要做的就是——先抓住领头者,再控制整群窃贼。
这个时候,少年们青涩稚嫩又张扬肆意的声音冒了出来··“中也,你走快点,这么多酒还得你搬呢”·被唤作“中也”的褚发少年抿着唇,低着头跟在最后面。
织田作之助见到这一幕时,眼神暗了下来,在别人注意不到的瞬间,捂住对方的嘴,把他拖进小道里··中原中也在对方把自己拖走时,身体才开始应激地要对来人进攻。
结果对上对方的脸,中原中也表情瞬间一赧,眼神飘忽··“中也,你怎么在这”·织田作之助之前想要领养贫民窟的孩子,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遇到了中原中也,年纪轻轻就被附属的武装少年组织呼来唤去,做着不愿意做的事情。
现在再看一眼他们对他的态度这么随意,实在是心疼他的遭遇··中原中也哪知道自己会遇到织田作之助,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起,而且织田作之助的大手还捂着自己的嘴巴。
于是中原扒着织田作之助的手,反问道:“织田先生,你怎么在这里”·“我在这里工作·”·中原语气一滞:“原来织田先生是港黑的啊”·织田作之助愧歉道:“抱歉,我无意瞒着你。”
他遇到中原那会,中原是受了伤的·中原没办法解释自己枪伤的原因,只好诚恳地说他隶属于武装少年组织——「羊」,是「羊」的一员·那时候,织田也不好说自己是港黑的,让正在休息的中原心神戒备,甚至还想和自己打起来。
现在听到原因,中原就说当时为什么织田能那么淡定地处理枪伤,归结于「天然/敬业」多少有些奇怪··织田作之助很尴尬,但是中原中也更尴尬··“因为这是我的工作,我必须要守住酒库,你跟我说谁是你们羊的首领,我把他控制住之后……”·织田发现自己越说,中原表情越加沉重难看起来。
“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但是请不要再靠近这个酒库·你相信我吗”织田作之助沉声反问着··他骨子里是一个认真的男人。
·这份认真,包括着他对任何人任何事的诚挚和坦诚··中原中也相信他,因为织田作之助的眼睛就是那么告诉他的··“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去劝服他们离开。”
中原中也正要起身,他的手腕却被织田作之助的大手拉住·织田作之助对着他摇了摇头··他不可能让中原再回那个糟糕的组织里面··中原根本看起来就不开心。
“不行,中也,我要从你的组织里把你带走·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动,等一下我用人工血浆糊你一脸,安排你假死,回头我把你带回我家,你以后跟我姓,从此改头换面,不会有人发现你是谁。”
在织田作之助不容置疑的目光中,中原中也湛然的蓝瞳因为他的话而剧烈颤动着,抿紧的薄唇强烈抑制住自己即将外泄的情绪——诧异,感激,困惑,担忧又苦恼纠结。
太多情绪集中在一起,他也不知道自己该露出怎么的表情合适··织田作之助并没有注意到中原微表情的变化,他的计划在看到中原中也压抑的表情,几秒钟内就已经完全。
“中也你不是说你只是「羊」里面微不足道的小马仔吗安排你死遁,绝对不会被追查的·相信我多年的底层工作人士的经验之谈·”·织田作顿了顿。
“所以,一切交给我·你现在只要告诉我,谁是首领就好了·”·被织田作之助紧紧拉住的中原·现「羊」首领·中也根本不知道从何答起。
他还在思考应付的方法,就被织田作之助用人工血浆淋了一头,从头凉到脚··“……”·等等··作者有话要说:中原:为什么织田先生掉马就那么自然轻松,我就要这么纠结和痛苦呢·中原:以及织田先生,你不要这么雷厉风行,你等我反应一下·织田:中原一定不能留在那个组织里面受苦了。
我一定要带走他··中原:织田先生,你等等··PS:有小可爱问本文有没有CP,我明确说有,但是未定,也没有主攻主受的特别说明··这里的情节对应动画里面中原中也被他们组织的人在电玩厅找到时警告过的一句话”我跟你们说过不要去那个港黑他们的酒库偷酒了。
“(原话不是这样的,但意思差不多)这里之后会变成就是【因为中原以为织田工作的地点是固定在那里,不想让羊给织田作之助添麻烦·】·本文是调剂心情用,因为被原创折磨死了, 昨天太难过,在被窝里无大纲直接就开始码字了,随手就发了,早上看到有一个评,就再码了一章,现在看到比我想象中多的评论,所以再码一章。
纯靠爱发电,能写多久就看多少人喜欢吧(评论越多,写作激情越高)·祝大家看文愉快· · ·第四章 ·人造血浆是装在食物保鲜袋里面的,一看就是维康自己家做的。
用食用色素调整颜色,还加了玉米糖浆增加假血的不透明度,维康说,回去加点其他的糖之类,放进冰箱冻一冻,还可以做成红色果冻吃··中原陡然被淋了一头,就像是被人突然抓住了后颈,整个人一下子缩了起来。
适应了这种突发情况后,少年大大的蓝眼睛既无辜又无助无奈地看着织田,单手抓着织田的手阻止织田继续往他身上衣服抹血··织田双手沾着假血,问道:“怎么了”·中原中也第一次觉得人生可以在十秒内就变得那么沉重疲惫,他几乎长叹了一口气。
“我不能离开我的组织,叛离他们·毕竟是他们照顾我长大到现在的·”·“你相信我的话吗”织田反问道··中原总觉得这可能是是一个语言陷阱,但是还是试探- xing -地承认了。
然而织田看着他:“你一直以来都有回报他们,对吗”·“……是·”·中原中也想,要是织田对他嘴炮,他一定要坚定地拒绝。
“但待在组织里面,你并没有感觉到快乐,对吗他们逼你做的事情,你也没有觉得这是你应该做的,对吗”·中原抬头看着织田对他语重心长地继续说着。
“你内心是不想助纣为虐的,但是你身在组织里面一定会被迫成为这样的人·这样的话,为什么不选择离开你已经为他们做很多,人是贪得无厌的,你做越多,他们越觉得这就是你应该做的,你是你自己身心的主人,不是他们言语下的被支配者。”
“……”·类似的话,中原听到过一些,但是别人说的时候,中原总是没放在心上·偏偏织田作之助也说着同样的话,难道自己无怨无悔地留在「羊」保护他们真的存在着问题吗·一人这样说了就算了,偏偏不止一个人,连织田作之助也这么说。
“你现在还小,可能不太懂我的话·但是我和你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我以前是职业杀手,跟着组织做了很多年,也觉得组织养大我,我必须做一些事回报他们。
可是对他们来说,我只是可有可无的人,没有我,也有其他人·我后来不想杀人,想从新开始生活,就离开了组织·”·“人大部分无法离开一个组织的原因,要么是道德束缚,要么是怕报复。
如果是道德束缚,你觉得他们值得你去对他们好,你可以继续回去·但是你怕他们报复你,你怕你们的首领不放过你,我随时当你的保护伞·”·看来,织田作之助并不是直接想强硬地带走自己。
中原也没有想到织田作之助会为了自己,对他推心置腹地说自己过去经历的事情,他经历的一定比中原想象的要更多更多··中原定定地望着织田作之助··“中也,我想说,你是自由的。
你想做什么,都是因为你想做,而不是因为你被人命令,指使,胁迫·”·织田重重地握住中原的手··中原张了张嘴,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如何回复,不知道哪一句是最准确地回复织田对自己的关心和保护。
他脑袋里很混乱,但是他又不可能真的就因为这样的一番话彻底抛弃「羊」·道理虽然有合理合情,可要是人那么好说服,就不会有那么多冥顽不灵的人了···“不行。”
中原还是决定摇着头··起码暂时不行,真的要离开,他也得把「羊」安顿好,让他们免受仇敌的迫害,而且他对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怀,就算真的如织田先生说的那样待在他身边,这件事也是他消除不掉的芥蒂。
他还想要继续调查擂钵街发生的荒霸吐事件,之后再做决定··然而织田作之助的心情早就飞到了其他地方,听到「羊」正在找中原,觉得自己为了问一个首领名字到现在,磨蹭得太久了,直接先把毫无防备的中原中也打昏,有事之后再说。
所以中原刚义正言辞地说完“不行”,织田作之助手上动作已经来不及急刹车·被击倒的中原应声眼睛往上一翻,头也跟着后仰,织田连忙拉住他,把他的头护在自己的怀里以免磕到后面的酒桶撞出毛病来。
织田作之助:“……”·反正人都打昏了,之后有事再说吧··于是织田作之助单手把中原抗在肩头,从原地离开·而从中原脖颈上未干的假血一路滴落,紧跟着织田作之助的脚步。
织田并不想要在任务中出任何风头,也不想抢任何人功劳,跑回前门,捡到上级人员外联的通讯器后,开始联系外援·然而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和一群少年正面对上。
“……”织田作之助看到一路的“血迹”感到头疼,毕竟打昏中原并且打算把他藏在其他地方是临时起意的事情·他原先是打算让中原就待在原地假死的。
结果……·事到如今,那就没办法了··织田作之助把中原扔出自己的战圈,双手掏出枪,对着站在最前面的白发少年说道:“想过来送死的话,那就尽管放马过来。”
虽然听说「羊」首领的力量很强,但是不见得他的枪速就会比那名少年的动作还慢·然而在织田作之助正在聚精会神想对付这群少年时,为首的白发少年眼睛却放在瘫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中原中也身上,嘴巴半天都合不上嘴,而且他之后的少年少女都同样一阵骚动。
“……”·织田作之助觉得这跟想象的不同,能不能分一点注意力到自己身上·他一般都不是先发制人的类型,但是这个时候,那群少年似乎是没想到真的有大人会干掉小孩子,整个一团慌乱。
再这么和他们耗着,织田作之助也累··于是他提起枪,直接朝着天花板打了一枪·对面的十几个少年少女顿时如惊弓之鸟,话也不说,赶紧撒腿就跑·只有白发少年放了一句狠话:“我们还会回来的。”
哦··维康他们见「羊」都跑了,才动起身,往心大的织田作之助的方向走去·维康被织田作之助的动作给吓死:“要是那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小孩拿炸弹,一个人扔一个,你就死定了你不要一个人就贸贸然地去找通讯器,我们会看准安全时机去拿的。
幸好这群小孩突然间撤退了……”·然后维康才看向倒在地上头上全是血,像是被枪打爆了头一样的少年:“……你杀的”·“我救的。”
织田作之助淡淡地回应道,并且为中原感到心塞·那群人见自己的伙伴死了,不仅没有想过报仇,连捡尸的想法都没有·要知道,若是港黑自己来处理,这些外来侵入者都是扔在乱葬岗里,不会处理的。
果然不能让中原在「羊」里面继续待下去··&gt&gt&gt&gt&gt·中原是在织田作之助的背上醒来的,脸上脖子上的假血都清理干净了,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织田作之助的酒红色发尾。
他一动,织田作之助就立刻察觉到了··“你先去我家,我有很多话得跟你说·”·织田作之助平时沉默寡言,很多时候都给人一种他很好说话,逆来顺受的印象。
但是这个时候,织田作之助下沉的声线让还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中原中也没来由地跟着紧张,就像是等着受罚的孩子一样闭上了嘴巴··织田作之助的公寓是2DK型号的屋子。
屋子看起来虽小,但五脏俱全:两间房间,一个厨房,一间卫浴间,一间洗衣房·一进门就正对着厨房,右手边是并列的两间房间,左手边是卫浴间和洗衣房并列··中原一进屋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双发色少年坐在懒人沙发上翻轻小说。
对方对上自己的脸时毫无表情,手上也慢慢地合上了自己的书·中原从织田作之助的背上下来之后,感到局促··“……”中原不自在地晃了一下视线,最后和那个同龄人对上眼睛,“你好,我叫中原中也。”
“嗯,我叫轰焦冻·”轰焦冻扫了中原一眼,才看向织田作之助,像是故意要忽略中原的存在一样,只对着织田作之助说道,“家里没有食材了,晚上吃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织田作之助觉得轰焦冻对自己的态度冷了一截,眼神口吻都凉凉的。
织田作之助连忙拿起手机检查,发现轰焦冻在半个小时前就让他买点菜回来了··“……抱歉,我刚看到短信·要不,我们晚上出去吃,顺便给中也买点洗漱用品。”
“我知道了·”轰焦冻应声后,抿着唇兀自走进自己的房间里,“要出门的时候再叫我·”·中原尴尬地看向织田作之助,他感觉轰焦冻的态度似乎因为他才冰冷下来。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织田作之助让中原不要多想··轰焦冻并不是心胸狭隘的人··确实,进屋之后,轰焦冻就绷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冷静地发信息告诉赤司,织田家来人后。
他自己告诉自己——他终于熬出头了··织田作之助把在酒库里「羊」直接抛弃掉中原的场景重新说了一遍,他要让中原冷静地思考回去的值不值得,不要执迷不悟。
“中也,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织田作之助的表情非常严肃,严肃到中原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感觉到那么害怕,心口感到瑟缩,怕织田作之助会继续对自己生气,这种害怕远胜过「羊」会追着自己骂他忘恩负义的假设- xing -幻想。
大体上少年怕自己的长辈父母都是这种感觉吧··中原觉得这种恐惧既新鲜又着实让他害怕··中原敛下眼帘,在沙发上独自思考的时候,刚才那名冷峻少年主动对他搭话。
“你以后会过来住”·中原觉得这段调查荒霸吐的日子,应该是会待在织田这里暂住··“嗯·”·“既然这样,你过来一下。”
轰焦冻招呼着中原说道,“我带你认一下路·”·“哦哦,好·”·中原小心翼翼地对待着轰焦冻,跟着他一起在小屋子里绕了一圈,最后手上被塞了一柄长柄海绵刷和一把浴缸清洁刷子。
“按照我们的规矩,晚进织田家的人就要接替前辈负责每天清扫厕所和浴缸的工作,这次轮到你了·”轰焦冻当初第一天住进织田家的时候,就被赤司塞了刷子,从此过上了负责卫浴清洁的工作。
据说这个任务是,赤司刚进织田家,织田直接交给他的··拿着刷子的中原中也愣在原地,看着两间刷得如同五星级酒店那样闪闪发光的卫浴室,慢慢地说——·“好”·作者有话要说:【织田家老规矩】——新人都要刷厕所+洗浴室。
织田(随意):征十郎,你帮忙刷一下浴室吧你应该会吧·赤司·假贫家少年,真日本三大财阀独子·征十郎:……(为了人设,默默接过刷子)·轰·假无个- xing -,真日本No.2职英最具天赋的儿子·焦冻:……(为了规矩,默默接过刷子)·中原·假马仔,真荒霸吐本身+「羊」首领·中也:……(听话地默默接过刷子)·&gt&gt&gt·太宰治:织田作,我被中原欺负了。
中也: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找赤司&轰告状)·赤司&轰:不能让新人坏了规矩··(织田家“儿子”们斗智斗勇的争宠日常)·谢谢大家评论。
有提到说加入【夏目贵志】的,我之后会安排;·火影的【鼬】不好加,可能不行··现在主要是围绕荒霸吐的时间段进行,之后会去参加轰的入学式以及赤司的入学式。
这是少年们十五岁的故事,之后会写关键的三年后的事情·故事阶段大概分三步:少年15岁,少年18岁,少年22岁··主线是织田作之助怎么一步步成为写作大神,“养活”(互相陪伴和拯救)他们一家子的日常。
以及谢谢大家的作收收藏非常感谢·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罗院长、殉情未死 10瓶;萨拉萨拉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五章 (二更)·晚上十一点,织田作之助出房门检查两个少年睡得怎么样。
临近四月份,春天开始褪去冬天残留的寒意,前些天也把暖炉收起来了,但也不是大意地任由窗户大开着·织田作之助帮他们把窗户收成一条缝··正要离开房间,织田作之助发现中原中也的被褥动了动,握着门把静等着他还有没有动静。
两个少年都是打地铺睡觉的,隔了一个人那么宽·轰焦冻睡得很安稳,不过第一天过来的时候,他在和赤司打地铺睡觉的时候,睁了半天的眼睛··织田作之助那会问他是不是不困。
轰焦冻说,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睡觉,和犯罪一样不安心·他以前每天都会训练··织田作之助问他,要不跟着他出去跑一圈··轰焦冻就起身了。
中原上次待在这里只是稍作休息就离开了,没有过夜的经验·织田作之助在门边等着,见过了三四秒都没有动静,猜想只是简单地翻身而已,所以小心翼翼地合门了。
·他睡觉前总要在桌前写点东西·他认为写作是一件长期积累的事情,无论是否有充足的灵感,总要保持写作的习惯,至少每天写一百字也可以·当然,有时候写着写着,他会突然开始研究自己的字怎么写更好看一点。
第一次投稿除了文新社之外,就是泥牛入海,不闻声响·文新社现在也不方便过去了,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应该着手写第二部 小说会比较好· ·轰焦冻最近有在帮忙做总结,织田作之助估计很难写轻小说类型的文章。
轻小说面向的大部分都是年龄段比较轻的,范围广一些最多是初中生年纪到三十五岁还抱着对生活有幻想,想从小说中轻松一点的青年·但是织田作之助的文字会更偏向于正统文学,用赤司征十去的话来说就是偏向于存在主义文学作品,并不适合快餐文化。
为了理解赤司征十郎所说的存在主义文学是什么,初中都没有毕业的织田作之助最近开始在看他推荐的阿尔贝·加缪的《局外人》··“适合你这种明明情感丰沛,却又在生活里表现迟钝的人。”
赤司这么说的·“你像莫尔索·”·在织田看来,赤司征十郎要比他自己描述的那种后进生要更具有洞察力和判断力·但是,赤司总是不够自信。
织田作之助翻页的时候,门被敲开了·穿着薄荷色睡衣的褚发男孩在回应织田的“请进”时,打开了门··“会打扰你吗”·“不会。”
织田用书签夹在书页上,看着中原等着他说出自己的目的··中原合上房门后,也站在比较偏的位置上,似乎并不想耽误织田太久,打算说完就走···“织田先生,关于你之前的提议,让我一直住在你家里。
我很感激……”·织田抖擞精神,专心听中原说话··“但我还有一件未了的心事,我还想继续调查清楚,我才能最后做决定是不是答应你的话。”
中原顿了顿,这才抬眼看向织田作之助··“你可以等我一段时间吗多至一个月,我很快就会查出结果的·到时候我再回复你。”
织田作之助还以为中原在纠结什么,如果是这件事,他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要不是说想回去继续待在「羊」里面任劳任怨,做牛做马,织田不反对··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中原。
“我隔段日子会出差,你没有钥匙的话,进出会不方便,今天给你打了一把新的,这是你的了·”·中原愣怔地接过钥匙,脸上不自觉挂上了笑意:“可以吗”·“嗯。”
织田看他把钥匙攥在手心,点着头,想了想再补充道,“若是在路上遇到你以前的伙伴,他们质问你没回去的原因,你就说是我不让你待在那,有意见来找我。”
织田作之助完全摆出一副他会管到底的兄长模样··“谢谢·”·中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道谢,估计以自己是首领的身份离开武装少年组织会很麻烦很不容易,但织田作之助的话让人心安又感激。
至少长到现在为止,他没有遇到一个像织田作之助这样的人··中原和织田分开后,织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静静地放空自己··他遇到的这些少年们都是拥有着各种难能可贵的品质,然而他们内心的黑暗面永远不愿意轻易对着自己敞开,有时候看着他们的笑容,反而更加心疼了。
只能想尽可能帮帮他们··轰焦冻过两天就又要回去了,织田作之助打算再去买点礼物给他带上··对于无个- xing -的轰焦冻,织田作之助想了大半天,决定去给他买一些徒手格斗术的工具书,免得他在和班级有异能的孩子发生冲突时吃亏。
横滨古书店的老板已经早就和经常来买书的织田作之助很熟了·听说他要买格斗术的书,老板直接介绍了一系列:《三分钟教你撂倒敌人》、《适合无个- xing -/弱个- xing -者的格斗术》、《弱小的我也会防身术》、《在来学古武术三十六招》等。
“...我都要了·”织田作之助边说边打开钱包··从书店走出来之后,织田作之助觉得在工资发下来之前,他得吃很长时间的白开水配吐司片。
现在还是在午休,买完书还得回去站岗··之前说过,织田作之助的工作杂到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今天的工作就是站岗··他正在十字路口等着人行道的红绿灯亮起来,视线里倏得出现一个头发蓬乱的黑发少年。
他和同样年龄的颓废少年装扮相去甚远·少年虽然身上透着冷淡又颓丧的气息,却穿着熨帖得体干练又利索的西装衣裤··他此刻低头读着手上那本《完全自杀手册》,头也不抬,脚步不停地径直往前走去,只差一秒就踏在车流繁忙的马路上。
不难想象,他若是再踏出一步,他必将会被碾成肉饼·于是织田作之助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停在马路边··“过马路的时候,不要看书会比较好。
小心点·”·织田作之助的话刚结束不久,前面的人行道绿灯亮了起来··“现在可以走了·”·织田作之助简短地对少年说着,但并没有仔细看那个少年的模样。
两个人只是萍水相逢,织田没期待对方会感谢自己··但是那个少年却追上他的脚步,举着手上的书问织田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是在自杀吗少年他自己是故意的。
织田想了一下:“一般人都想不到你在自杀的·”·“但是我要走出马路的时候,我肩膀也试图挣脱你的手了·这不明显吗”·“但是你也没有完全挣脱,说明你还是想我阻止你的吧”·“看来,先生对你自己的力气一无所知。”
少年笑起来,神情愉悦,仿佛遇到了非常高兴的事·然而他的话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情绪——压抑的不愉快的情绪··这是气急反笑·谁知道呢·织田认真地证明自己,说道:“我的腕力测试也是在一般水准而已。”
…在异能者的圈子里··织田作之助在心里增加了这句··“不管如何,我觉得自杀还是不要影响到其他人比较好·你刚才会给司机留下心理- yin -影。”
织田看了看手表,欠身道,“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织田作之助从他面前离开后,只留少年带着看不透的表情站在原地··织田以为自己和这个不知名的少年缘分到此为止了。
然而接下来一整天,他发现这个少年一直正大光明地尾随着自己··织田作之助坐在咖喱屋填肚子的时候,少年主动坐在自己旁边··“我叫太宰治,我有抑郁症。
我想寻求你的帮助·在答应我之前,你有想先对我说些什么吗或者问什么吗”·织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但对方似乎在等着自己回复。
于是他嚼了嚼口里的饭,慢慢咽了下去,对着期待回复的太宰治,内心毫无波动,且表情平淡地回应··“哦·”·作者有话要说:这场相识是太宰治设计的,为了调查【羊】故意搭上织田作之助的。
下一章再讲原因·织田有识人的直觉,觉得不好他就不会靠近·所以带回去的都是好少年··太宰:……明明看起来来者不拒,怎么这么难勾搭·织田:(内心毫无波动)哦。
二更,求喜欢的可以多多收藏和评论··· · ·第六章 ·织田作之助面前的少年在如此枯涩的回答中断线半秒,继续从善如流地把身子倾到他面前。
“你对其他人也都是像对我那么冷淡的吗”·他鸢色的眼瞳含着半分调侃玩笑半分认真,在店内橙黄的灯下是夕阳余晖里灿金淬炼着殷红的颜色。
从织田的角度来说,这位是擅长和各种人打交道的少年,尤其是会对漂亮女人发出各种邀请,并以此为乐的少年·不过太宰治的外貌条件确实有让对方在被他搭讪时会感到被奉承取悦到的资本。
所以,估计搭讪的成功率挺高的··但是织田作之助不是女人,他不仅没有觉得被奉承取悦到,甚至觉得这个人是个怪人·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确定自己不是在一家可以自由搭讪酒吧。
最后他才说道:“我不是医生·”·“我知道,但你是好人·”太宰治总算找到一句可以延续话题的话头了,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太宰不怕对方暴怒嫌弃的神情,就怕他油盐不进,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觉得我能找你帮忙·”·看到对方的表情,织田作之助一时间深深了解到了赤司的话——他那张烂好人的脸总是容易被人缠上··算上太宰他,织田作之助本月已经被不下四五个人缠上了,有传教的,有卖惨的,有推销的,还有拉郎。
然而,即使经验如此丰富,织田作之助还是不习惯和这些人聊天·像前几天他去东京,被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青年缠上,听了他讲一个多小时的夜斗神传奇,最后是织田作之助捐了5日元香火钱才摆脱出来。
总而言之,织田作之助并不是个口齿伶俐的人··织田打算继续吃饭,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也给你点一份咖喱吧·”在太宰治还没有回应前,他点了一份他现在在吃的素咖喱,就是只有蔬菜没有肉,最便宜的咖喱饭。
“吃点东西可以让人心情好·”织田作之助说道,“我们可以边吃边说·”·太宰治见聊天开始渐入佳境,于是笑着答应了,笑容满满的都是干净愉快的少年气。
织田作之助问,他能帮太宰什么··太宰说,他没有朋友,想要和织田作之助当朋友··这让织田作之助想起之前在轻小说里看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突然当着主角的面单方面强求道他要当主角的朋友。
当时织田就觉得那个人不论角色设置是好是坏,总归就是怪人··现在,他看着太宰的表情跟死鱼一样安静··“织田先生,你不要假装没听到,光顾着吃饭。”
织田作之助停下汤匙,正好解决完他的一盘·而另一盘新点的咖喱饭也送了上来,颜色深得如同红砖·味道才窜到鼻尖,太宰治就忍不住呛得打了一个喷嚏。
“……”·你让我吃这个·太宰治少年微圆的大眼睛无声地控诉着··“如果想当我朋友,这个是最起码的。
请吃·”·织田作之助帮他递汤匙··太宰:“我觉得你是故意刁难我·”·“我刚才吃的就是同一份,不信你问店长·”·织田觉得太宰说的没道理。
店长听到有人在叫他,对着织田作之助的方向笑道:“织田吃的都是变态·辣的级别·没想到今天有人也来挑战·”·太宰治觉得光是闻着味道,自己肚子就开始感觉不舒服。
别说一整盘他吃不吃得完,就是没吃完,只吃几口,他觉得自己晚上都得腹泻不止·若是换做其他人,太宰会想着是不是他故意在整自己,但织田作之助却不是这种- xing -格的。
“既然你想成为我朋友,我觉得我应该认真地回应你·这就是我给你的机会·”·织田作之助望进少年的眼睛里,顿了顿说道··“不管你抱着什么目的来找我,好的也好,坏的也罢,你既然提出你的要求,我觉得这就是我回应的方式。”
面前的咖喱饭就是一道选择题,吃代表无条件接受太宰治的要求;不吃就一切免谈··太宰治抱着手臂说道:“看来你不完全是个笨蛋呢”太宰还以为织田作之助是任人摆布的类型,别人说什么都会相信。
没想到他还能这样讨价还价··“那就请问找我有什么事”织田单刀直入地问道··兜了一圈子才进入真正的话题,所以织田作之助才不喜欢这些说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人。
“听说你收留了「羊」组织的人·”太宰治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敲打出连续的音节来·“把那个人交给我·”·“你是谁”织田作之助能确定他不是「羊」的人,知道他收留了中原的,只有当时一起在场的港黑底层人员。
看到他背着中原离开的人不少,他不知道是不是中间谁打的小报告··“我是太宰治,你没听说过我吗”太宰治还以为自己作为唯一能够“证明”前代首领把位子传给森鸥外的公证人,在港黑很有名。
织田作之助摇头,他一直都是两耳不闻港黑事,一心只在小说上的咸鱼底层人员·上层怎么变动,谁又是谁,他没兴趣,反正与自己无关··“首领让我调查荒霸吐的事件,在其中,「羊」也在同样调查这件事,我想知道问他们为什么要查这件事,以及他们对这件事了解了多少。
另外——”太宰治勾起趣味盎然的笑意,“你恐怕不知道你收养的人是谁吧”·“想知道吗”·太宰治最后一句话充满着恶趣味。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淡淡:“首先在港黑,我只听从小组长的安排·我不是直接隶属于你的下属,你没有权力命令我听从你做事·”·港黑虽然现在是多事之秋,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它包括有横滨在内整个神奈川县十九个黑帮结义会,会下又根据不同规模分不同数量的组,组下又有成员·太宰治想要命令织田作之助,恐怕要绕很多个等级才能直接传达下来。
·“我有森鸥外的手谕,可以调遣任何人·”太宰治简单地亮出森鸥外留给自己的纸·“如何”·太宰治挑了挑眉:“你要自己主动上交「羊」的人,可以给你额外的奖金或者让你升职呢还是想要我命令你上交呢”·他微笑着继续说着:“我看你生活很拮据,吃的东西也很寒碜,你把人转交给我,我可以给你可观的奖励。
毕竟你是好人,我也想要给你赚钱的机会·换做命令的话,你不交,我可能还会以包庇敌方组织的罪名报给森鸥外·”·“这样的选择,是不是再简单不过了”·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抱歉,我对前一个交换条件没兴趣·”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太少,连这个时候也是没有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后一个的话,虽然对我来说,是一件麻烦的事,但是也就是那样而已。”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盘子的咖喱,说道:“你如果不吃,我就打包回家了·”·“……”太宰治觉得自己真的不喜欢烂好人。
今天上午调查荒霸吐的时候,他们就把出现在擂钵街的中原中也抓住了·刚好这个时候,有人上报给森鸥外说,港黑里面一个叫织田作之助的收养了他·于是几经拿织田作之助威胁恐吓,中原中也答应一起和太宰治携手调查荒霸吐。
在一起做任务前,中原中也那副要为织田作之助拼命的样子着实让太宰治起了兴趣·于是他和中原中也提出一个赌约——「他会和织田作之助见面,并且提出让织田作之助交出人来。
如果织田作之助同意了,中原就当自己的狗,从此听从自己的命令;如果织田作之助没有同意,那就当他输了,太宰愿意帮他在森鸥外面前,给织田说几句好话,让他升职。
」·他先测验了织田作之助的人品,也观察了织田工作情况,发现这人当真无欲无求,非常棘手·这个赌约从一开始就像是中原说的那样,太宰是必输无疑·那么他也一定要膈应一下中原。
赌约胜利与否的信号为「织田作之助会约中原中也一个人去港黑旗下的一家咖啡厅·」如果织田作之助约他去了,就说明他把中原卖了·如果没有约,就说明没有。
这里面可以- cao -作的东西太多,但是中原太信任织田,所以二话不说就自己跳进了陷阱··……·“好的·”太宰治松快地拍着手,说道,“织田先生果然是我见过的有仁有义的大好人。
既然你不想交,我也不勉强你·但是这荒霸吐事件事关港黑核心根本,我必须调查明白·而你是港黑一员,也有责任为港黑出一份力·这样……你约中原和我单独见面,你可以一起在现场,我们就在咖啡厅见面,我想单独和他聊聊。
我能保证我一个人过去·只要中原愿意提供他知道的信息,我还能担保他在港黑无事·”·“这个条件应该不过分吧”太宰问道。
比起交人,这个只是约人见面问问题,确实不过分··场地还是咖啡厅,要是港黑旗下哪个无人仓库,才叫人生疑··而且,都是单独见面,最后还能保中原平安,确实是好条件。
织田作之助沉吟一声:“我明白了·”·作者有话要说:估计是因为原创太伤我心了,我写这本书好勤啊(感慨……)完全没有榜的情况下日万日六。
所以,晚上八点还有一更··我大概会写到不想写为止(为爱发电)·要是我消失了,大概就是去写原创了·· · ·第七章 (二更)·“那,晚上八点半,在星河咖啡厅见,不见不散。”
太宰治微笑着说道,为了督促织田作之助,他还要了织田作之助的电话号码·“我会再给你发信息提醒你的·”·“嗯·”·织田作之助站起身,带着打包好的咖喱离开。
回到家中的时候,织田作之助看到中原中也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出神,连看书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拿反了·注意到自己回来,中原还没来由地开始紧张起来··“我回来了。”
织田作之助边在玄关脱鞋,边问,“焦冻呢”·“轰君去买晚餐了,说明天就要走,想晚上吃点好的·”中原中也边说边抬头看着织田走到自己面前。
织田作之助双腿盘坐在中原面前,不由地长叹一口气,道:“对不起,我太穷了,让你们也跟着吃苦了·”·他的话才落,中原的脸上顿时一阵惨白,沉默了很久才勉力回复说道:“如果……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就好了……”·织田作之助忍不住笑起来,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说道:“你还不如希望我写的书大火起来。
卖出版权后,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小孩子不要瞎想那么多,我就怕你们嫌弃我而已·”·中原的蓝眸顿时闪了闪,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这就是他认识的织田作之助啊·“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好”织田作之助应下来,顿了顿又说道,“中也,你晚上有时间陪我去见一个人吗”·这话音一落,中原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
前面只是铺垫而已吗·他感觉到自己耳边不自觉地响起“嗡嗡嗡”的声音,血液陡然变凉,他不自觉地心也跟着颤抖起来··中原垂首。
原来自己输了啊……·“不过还是算了·你今天受伤了·”·织田作之助没有注意到中原那么细腻的情绪变化,他从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中原受伤了,估计中原不会和自己说实话,他就假装没有注意到。
但是他一低头,织田顺着视线,就看到他手腕两处都是勒痕,脑袋里脑补出了一幕——弱小的中原被人绑起来,拼尽全力才逃出来的,现在一定很害怕出门,怕被抓起来。
··中原顿时一愣:“嗯”·“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你愿意和我说,我就随时在,不要逞强,也不要勉强。”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他淤青的位置,中原连忙把自己手遮了起来··“还有你的脸上也有……”·中原立刻捂住脸··织田作之助忍不住笑起来:“家里有药,我告诉你放在哪里,你下次可以自己用。
现在我帮你擦一下”·中原跟着织田作之助到他房间的收纳间取药·之所以放在他房间,他也想让其他住在这里的孩子知道,他对他们没有戒心,也毫无保留地相信他们。
他们可以随时进出自己的屋子··“不是约了人见面吗”中原紧张地问道,“……如果是因为你的话,我可以过去。”
中原真的受不了这种刺激的紧张··他在觉得织田会不会出卖自己这件事情上太过摇摆了··他怕自己完全安心下来的话,自己就真的被卖了··在仓库里被「羊」丢下自己一个人逃跑,他都没有那么害怕过。
现在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话,他可以说服自己是为了织田作之助··“你比他更重要·”织田作之助一个OK绷贴在中原的脸上,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要有伤员的自觉- xing -,这两天不要乱跑了,能不能答应我”·中原中也怔怔地望进织田作之助,感觉整个心都又酸又涩。
“织田先生,你真好·”·“你叫我作之助就好了,之前不是早就这么跟你说了吗”·“……作之助”·“好。”
“作之助先生·”·“为什么要加先生”·织田作之助忍不住失笑起来。
中原对自己太讲礼貌了··中原盯着织田作之助为自己擦药的动作,并没有直接回复道:“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他心口涌着一股奇异的暖流,让他觉得无比的安心和平静。
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能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以后走在外面要是被骗了,该怎么办”·“不是还有作之助先生在吗”中原笑道。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那就尽管依靠我吧·”·这个时候,轰焦冻进门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织田作之助拍了拍中原的肩,让他跟着出房间去吃饭。
他们只有一张小圆桌,三个人坐在一起拆外卖盒时,轰焦冻主动把看起来最好的递给中原中也··“……谢谢·”·轰焦冻不置可否。
“我明天就要走了,估计你可能长留,家里的卫生你要负责起来,可以吧”·中原中也连连点头··织田作之助插嘴说道:“中也比你们小那么多,焦冻不要让他总是干那么多家务。”
“轰君不是也是十五岁吗”中原歪着头,疑惑地问道··这句话一落,织田和轰焦冻两个人同时愣住:“中也,你也是十五岁吗”·中原:“……”·我只是还在成长期啊·你们是什么吃惊的眼神·“我们回头买点牛奶吧。”
织田扶着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补刀道,“我还以为中也是小学四年级左右的孩子……”毕竟他一米八五,中原现在才一米五五,对他来说就是个小孩子。
中原中也膝盖顿时中箭··好生气·但是,又没办法对着作之助先生生气,怎么办·一米七六的轰焦冻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补刀,把排骨汤推到中原面前:“多喝点,补补钙。”
中原:“……”·这种难以下咽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吃完晚饭大概是七点半左右,织田作之助想起应该要和太宰治推迟见面的时间。
于是,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和太宰治联系,结果手机传来电信公司的提示音——「您的手机已经欠费,请充值缴费」··现在他都不能发短信,连对方打电话给自己,织田作之助都可能接不到。
如果有社交账号的话,他可以用网络发信息,但是他没有太宰的Line号··毕竟平时工作都是由港黑发的工作通讯器联系,他平时也没有多少人会联系自己,所以一直都没有注意充值的事。
查自己的信用卡余额,连需要交的最低的额度也没有·现在得等到半个月后工资发下来才能充值了··“……”·嗯,怎么办·这个时候,轰焦冻的头盖着大毛巾对着房间里的织田作之助说道:“作之助,该洗澡了。”
织田作之助把手机放下,随口应了一声好··……大概等不到就会走了吧··织田作之助觉得太宰治的- xing -格应该不会是会太耐心等人的,大不了明天见面的时候再说对不起吧。
另一方面为了吓倒中原中也,太宰治特意安排了港黑武装部队一起埋伏在咖啡厅里,现在只等织田出现·然而八点半的时间已经到了,被说中原,连织田作之助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打电话也没有接。
太宰治:“……”·等了三十分钟,随行的港黑武斗组织“黑蜥蜴”百人长广津柳浪觉得太宰治被放鸽子了·但是太宰治硬是没有说要撤退。
于是他们一直等到了晚上十点··太宰治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织田作之助信誓旦旦地答应自己,还敢骗自己不来·但是中原中也,又不像自己那么聪明,也不会是无耻白赖的人,为了赢这个赌局,故意拖着织田作之助推迟了会面时间。
·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广津柳浪觉得大家都等乏了,太宰治为了面子还在强撑着,继续等在咖啡厅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宰就是喜欢和中原斗,平时那么聪明的人,一遇到中原也跟个孩子一样不愿意轻易认输。
于是他清了清喉咙··“太宰先生,恕我直言……”·您可能被放鸽子了··他话音还没消,太宰治直接捏断笔,沉声道:“不恕,安静点。”
·广津柳浪:“……”·于是他们等了一晚上,这是后话··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织田作之助的关系,·中原中也的心情大落大起大落大起。
太宰治的心情大起大落大起大落落落落··【不小心随手发了……】我是无存稿靠爱狂码字……求评论收藏吧,喜欢的话请不要养肥·这里推荐我小甜心的横滨BG【扶思】《我在港黑吹太宰》(放上文案,文章第三人称,走过路过,绝对不要错过啊)·[文案]·我,花川弥月,乃是太宰首领最为忠实的粉丝,这一点哪怕重生也绝对不会改变。
怀着这样信念的少女,遵循着前世的道路,再次加入了港黑··然后港口黑手党迎来了一名太宰吹··“太宰大人是全世界最好的人”·“他那么温柔那么体贴那么善解人意……blalalalala”·以及,“太宰大人您放心首领这个位置是您的织田作这个野……呸男人也是您的”·太宰:“”·[女主从黑敦白芥线来到原着,是一个自带‘太宰天下第一好’滤镜的小可爱]·[虽然文名文案如此,但CP未定,真的√就是感觉很大可能- xing -就是太宰]· · ·第八章 (小修)·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被太宰治讨厌了,但是他没有证据。
第二天他去上班的时候,半路被太宰治拦截,太宰治状若无意地问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织田作之助老实地把自己囊中羞涩,无钱充值的事情告诉这位少年·太宰治的表情相当难看。
太宰治很聪明,聪明到人际关系都可以当做数学题计算·他看人眼光也很少会错·对他来说,昨晚之所以会一直留在咖啡厅,与其说是相信织田作之助不会食言,相信中原中也不会无耻白赖地拒绝与织田作之助同行,还不如说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就算是把东西放在了对应的位置上,他相信他自己可以得到最后想要的结果··然而他算无遗策,却终究人算不如天算··——「手机刚好没钱」。
“你昨晚应该没等很久就走了吧”·织田作之助觉得太宰治是不可能会等自己,毕竟两人不过是一面之缘,换做是自己,按点等不到人,织田就会自己离开。
“你觉得我会等你吗”·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织田作之助真是没有眼力见··太宰治口气充满着不耐烦和故作不屑。
“不会·”·织田作之助昨晚睡前还小小纠结了一下,要是太宰治真的等很久,那他是有点过意不去的·现在果然是自己多想了··“中也现在不方便出门,如果你有事情想问他,我可以帮忙转述。”
这句话一听便知道织田作之助对中原中也了解很少,中原对自己的事情也是讳莫如深,能不提就不提··太宰治双手插着口袋,说道:“等你回复,估计煮熟的鸭子都轮回重新在水里游了。
我会自己查·”·织田作之助感觉他心情不是特别美妙,或者他很厌烦嫌弃自己,所以口气上要比昨天还要冲,但是织田也不在意·毕竟自己也不是黄金白银,哪有会被人人都爱的时候。
“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织田作之助不想因为太宰治而迟到,港黑的全勤奖金是一个月发一次的,签到全勤就意味着家里可以稍微吃好一点··太宰治没有吭声。
于是织田作之助便提步离开··然而他还没有走两步,后脑勺就传来一股异常的风息·织田作之助的头迅速往旁边一偏,看着石头越过他的肩膀“咚”地滚在地上。
回头的时候,他看到太宰治手上搜集了一堆石头,已经做好瞄准自己的准备了··织田:“……”·他是小朋友吗·不过听中原中也说,这人因为讨厌狗,还抢过狗粮在吃。
能在第一次见面的人面前做这么不着调的人,太宰的思维也一定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织田躲过乱雨般的飞石,在少年没有阖眼睁眼的瞬间,一个飞步下潜抱摔,直接把太宰治掀翻在地上。
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织田把他绑在一边的椅子上··太宰治回神时,织田作之助的脸也在自己的面前放大:“不好意思,我要上班,没时间陪你玩·有什么抱怨的话,可以等下班再说。”
太宰治顿时觉得没劲起来:“……”·- xing -格呆板,不会反抗的好人都是给人这种没劲的感觉··这就是为什么小说主角很少都是彻头彻尾,- xing -格木讷的好人。
小说里是有好人做主角,但是那些圣母圣父总是会有一些突出的人物色彩,要么苏破天际,要么美强惨,要么嘴炮无敌,要么智商为零·但是没有像织田作之助这种取平均值,毫无人物魅力的人当主角的。
因为太无趣了··就在太宰治觉得这人真的就是从- xing -格到行为都是老实本分到无聊透顶的时候,太宰看到织田作之助从便当盒里拿出一次- xing -筷子压在他的舌头上,然后把自己的手帕塞进他的嘴里。
·“织田作……呜呜呜·”·“不把舌头压住的话,嘴里再怎么塞布团都容易吐出来·”织田像是为太宰治答疑解惑一样,为自己为什么这么做解释道,“我也不想把手帕塞得太深,这样压迫你的喉管你会窒息。”
要是被自己的手帕噎死,想想太可怜了··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离开了·对他来说,相当于在路上被一只小狗缠上了,他把它拴在路边的程度。
虽然身手比不上织田作之助,但是太宰的解索能力并不是能够小觑的·就在织田作之助把手帕塞到他嘴巴的瞬间,太宰治单方面决定绝对不会给他好下场·然而他在解索的时候,却和一路上紧跟上来的“老管家”广津柳浪对上了视线。
这位“管家”是被森鸥外派来专门盯着太宰治办事的,这些天日日都跟在太宰治身后·现在他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敬业··“……”·假装没看到吧。
广津柳浪在两人视线胶着前的瞬间迅速转了视线,从原路离开··太宰治解索之后迅速追上了广津柳浪··“你看到我被绑住,你为什么不救我”太宰治皱着眉头,对着刚才像是突然见了鬼一样急忙撤退的广津柳浪质问道。
广津柳浪“咳”地一声,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在太宰治发暗的视线里,广津维持着港黑老成员的处变不惊的风度,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以为这是太宰先生新型的自杀方式。”
太宰治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认为我会做这种没头脑的傻事吗”·众观这些跟随着太宰治的日子,见过他挖敌人的地雷来玩,见过他突然从疾驰的车子上准备跳车,见过他钻进一个铁桶里让人在下面放些柴火,区区把自己反绑起来,用手帕噎死自己的和平手法……·广津柳浪选择保留自己的意见。
“这个时候装什么哑巴”·广津柳浪轻咳了一声,回避太宰治的逼视,言简意赅地说道:“大自然无奇不有·”·“……”·太宰治正打算对着表里不一的广津柳浪发难,就看到穿着军绿色外套的中原中也远远地站在路的另一边故作高冷地望着自己。
啧··太宰治想都不用想,这家伙昨天晚上估计幸福地笑得跟个傻子一样,这会儿就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这样的话——·输人不输阵··太宰治把手帕扔给广津手里,说道:“这个交给你处理了,回去和首领报告吧。”
接着,头也不回地往中原中也的方向走了过去··太宰治决定在三天内解决这件事,然后专心应付织田作之助··两指指尖小心翼翼夹着手帕的广津柳浪待站在原地。
他就知道太宰治想要折腾自己··这个能怎么处理·扔掉还是拿去洗还是放在他办公室里·“……”·先洗好放进他抽屉里吧…·希望这件事结束之后,自己不是隶属在他的小队里就好了。
他才这么想完,突然间收到一封来自太宰治的手机短信··「回去跟首领汇报的时候,跟他说,三天后,我要见到织田作之助当我的属下·」·另一方面,不知道太宰治单方面决定的织田作之助在工作期间收到了寄到工作单位的信件,是一封邀请去葬礼的信。
织田作之助把信件来来回回看了两三次,最后和小组组长临时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作者有话要说:三天后又被放了鸽子的太宰治看到一张立着【织田作之助】姓名牌的桌子:……这是什么·广津柳浪:(我已经尽到我最大的努力了)·实不相瞒,这就是一篇无大纲放飞的沙雕文。
下一章,我要去接萌萌哒的小夏目了,把中原也给带上吧··评论又回来了·今天有个小可爱问我可以考虑无CP吗·我觉得应该可以,你们觉得呢· · ·第九章 ·织田作之助年幼时父母去世之后,经过很多无法和他人道的颠沛流离和流离失所,他已经早就被排除在老家亲戚群的联系名单。
前一次莫名突然受邀参加远房亲戚葬礼的时候,织田作之助甚至产生过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的想法·仔细想想,他已经完全和亲戚没有任何联系了,连血脉之间的维系也微薄得不如自己和楼下那条小狗。
不过那次葬礼结束之后,织田作之助以为他们不会再联系自己了·毕竟一些假装亲热想套近乎的亲戚们问他过得如何时,他就很诚恳地说了自己的情况·于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以前犯过事,坐过监,进过少改所,现在还在道上混,各个对自己避如蛇蝎。
说好的之后保持联系也中途夭折··因为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织田作之助只好无奈地推迟了和赤司和轰的高中入学式庆祝活动·而他的旅行费因为这次意外出行完全被掏空了,中间还得跟维康再借了五万日元去垫付葬礼礼金。
一般只需要三千到三万日元左右,但是大家都看他在大城市工作,估计还小声地说他们生活拮据,让他再资助一点之类的··维康听说这件事后,跟织田作之助说不要理会那些塑料亲戚,铁定是遇到麻烦事才找他的。
因为这样,一开始维康不愿意借织田钱·但织田作之助半天没回应,并且打算要走,维康不得不同意了··他多少还是懂织田的··织田从小就没有家人。
会对有血脉联系的亲戚有情结是再自然不过的··不过,维康知道的是织田父母离开后,领养他的人像踢皮球一样把他送来送去,更有过分者好几次都想把织田作之助扔掉。
这些虽然没有听织田说过完全的故事,但是上次是他陪着织田作之助去的葬礼,从他们总是不小心在大商场和织田走失的“回忆”小故事里,维康就知道得个大概。
也是他故意说出织田作之助是混道上的,让那些亲戚自觉规避,不要没事就来找织田···没想到,还是又来找织田了··维康内心里对着那群小村小镇的破亲戚们翻了白眼。
借给织田五万日元后,维康再偷偷给随行的中原塞了十万日元让他路上可以应急用·但绝对不能告诉织田·否则按照织田的- xing -格,要是有这钱,绝对全给了葬礼上的破亲戚。
“以后,就靠你照顾织田了·”维康真心觉得织田作之助是扶不上的阿斗,对着中原中也语重心长地说道,“要是那群极品亲戚拜托织田做什么,你千万要帮着拦一下。”
中原中也接到任务后,重重地点头··前往九州时,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坐的是特快列车,两个人没怎么说话·到午点的时候,织田才开口问中原饿不饿,吃点饭。
中原才下决心跟织田说他之后的打算··这次荒霸吐事件他算是获得了真相,又不算··中原中也对这个世界拥有记忆是从他八岁开始,而他拥有记忆的那年也同时出现了荒霸吐事件。
在和太宰治合作调查荒霸吐背后的秘密,以及追寻自己身世之谜,他知道他诞生于这个世间是因为港黑里一位拥有次元异能的卧底兰堂·兰堂把自己带到了这个世界,却没有告诉自己,他本身是异能的容器,还是异能本身。
更多的秘密在兰堂死后,已经无从得知,除非成为港黑干部··他对「羊」的成员也有情结,但是听说在那次酒库里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他们纷纷投靠到其他组织中去了。
虽然调查过程中再次遇到他们了,但是他们也无从解释起自己的叛离行为,于是反过来邀请中原加入他们,投靠在其他人的组织里··不管是为了自己的秘密也好,还是因为织田作之助在港黑也好。
“作之助先生,我也想加入港黑·”·中原中也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不去上学吗学费我还是可以省出来的·”织田作之助很认真地问中原。
读书可以给他的未来提供更多的机会··织田作之助没有学历,只有案底,才一直在社会底层做着各种灰色地带的工作·但是他可以托人帮中原重新弄出个身份出来,像是普通学生那样好好学习,也许以后当个白领也好过在刀尖上谋生。
织田作之助是过来人,所以才不愿意看中原中也走自己的老路··中原知道织田的想法,手上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五指在手心里紧了紧··“我不想和作之助先生不一样……”·感觉像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就会和织田作之助越离越远。
举个例子,就好像他资助的那名孤儿中岛敦,织田作之助从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背景,面对中岛许诺的日后报恩也没有动心·织田作之助说自己不想给那名孩子的人生履历上沾上污点,只是帮助他度过人生最困难的时期就够了。
中原是知道他的意思的··织田作之助他根本没有想过从别人身上拿到什么·羁绊,感恩,情感维系什么的都不需要,他只会默默地帮助别人,等对方功成名就,不再需要自己了,他就会从他们的视线里离开。
但是他帮助别人了,那他自己呢谁会陪他度过他人生最困难的时候他想要的家人呢·中原敢相信··要是自己真的成为生活在社会光明的人时,织田会为了不耽误他,自己彻底消失。
所以,他要和织田一起生活在同一个世界,成为彼此的亲人朋友··中原见织田作之助看这自己,感觉自己的满腔肺腑说出来太过煽情又不合时宜,又不是上台演讲。
他一个人满腔热血太过奇怪了·避开织田的视线后,中原故作松散的姿态,靠在椅背上说道:“我在组织里自由惯了,受不了学校纪律的条条框框,而且我对学习也没有兴趣。
另外,港黑也对我发出邀请了,我觉得自己更适合那样的生活·”·织田微皱着眉头看他,看得中原都要投降说自己要不两手抓,一边去上学,一边在港黑工作算了。
最后织田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说道:“那你就自己做决定吧·十五岁了,是可以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了·”·他决定加入港黑的时候,也是十五岁。
如果中原是小学生的话,织田就会为他做决定··“作之助先生为什么会加入港黑呢”中原好奇地问道··横滨黑势力庞杂,与现在港黑可以相比的实力组织还有两三个,为什么选择的是港黑,而不是其他的武装组织,是因为港黑比较老牌吗·“当时没钱,港黑在招人我就进去了。”
中原:“……”·织田见中原嘴角抽搐,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是不是想听什么动人心魄的故事”·“那倒也不是。”
只是没想到这个理由真的相当平淡··中原这么想着··“我人生二十载,无风无浪,无聊得很·”织田作之助简单地给自己的人生定了- xing -。
若是无风无浪,怎么会走上职业杀手的道路,又为什么会放弃杀人职业,在港黑底层不争不抢,平淡度日·中原知道织田要么是不愿意对自己说,要么是真的觉得那些过去无关紧要。
中原转移了话题,问道:“我们这次去的葬礼是谁的呢”·“听说是我祖母远房表弟的葬礼·”·“那可是不止隔了三四代以上了。”
中原怀疑对方邀请织田就是来讹钱的··这织田也没有见过对方,更没有往来,有必要过去吗·织田像是读出了中原内心话,继续说道:“除了葬礼之外,还有一个孩子的问题想要大家一起解决帮忙。”
“……”·这完全就是维康说的剧本啊·要织田作之助怎么处理这个孩子·难道他才二十岁就要当别人爸爸吗·中原脑袋里全是这些问题。
·“那个孩子叫夏目贵志·”·织田作之助跟中原解释起来龙去脉··他上次参加的葬礼就是那个孩子父亲的葬礼,他母亲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就过世了。
父亲死后就徒留他一个人··那次他之所以会参加夏目家的葬礼,是因为他曾经和女方母亲夏目玲子有过渊源·在通知所有亲戚参加的时候,织田作之助的名字也在夏目家的联系手册上。
但事实上,夏目并没有联系过织田半次,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织田的地址的··听说这些信息都是夏目玲子留下来的··他很小的时候见过她一次,印象中是位非常有气质,长相极美的女- xing -,但是因为- xing -格古怪的关系,亲戚们对她都是避而远之。
那时候她对自己说了一些话,很奇怪的是他明明年纪那么小,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夏目玲子说的每个字··她说——·「作之助,你天生带煞,命薄福浅,就算一辈子无病无灾,也难活过二十四岁。
」·当时因为这句话,她被自家父母赶走了··过后,织田作之助就收到她的一份邮件··那是一本绿皮手帐,上面写着「友人帐」··“替我保管这本书,只有我的子孙他们需要时,或者他们十五岁时才能给。
作为保管这本书的报答,我会帮助你的·”·但在书和信收到之前,夏目玲子已经过世了··之后他十四岁在横滨稳定下来的时候,算着夏目家的那位姐姐已经过了十五岁,就把书寄回去了。
但是那次葬礼之后,那本书作为遗物又分到自己的手上,让他等夏目贵志十五岁的时候再把手帐给夏目··……·中原听得入神··这织田身上明明全是故事啊,而且带着神秘神奇的色彩。
唯一让他不舒服的就是,织田作之助活不过二十四岁那句··虽然他不信这些占卜之流,但是多少有些膈应··然后他们的话题又回到了这次邀请织田参加葬礼的目的。
上次夏目贵志已经被他们中的一家带走了,这半年里就辗转了几家人·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目前最呵护夏目贵志的老爷子现在也躺在棺材里了·这家人就开始说自己经济支撑不下去,没办法多养一个孩子,希望有人顺便把这个孩子带走。
当然,信纸里面说得非常委婉··所以这次来,织田作之助也有打算说和那家人商量,主动为夏目贵志提供生活费,让那家人可以继续养着夏目·如果是没有遇到赤司的话,他说不定就会直接养五岁的夏目,但是赤司为他分析利害,以他这种生活环境和工作背景是不适合养幼龄孩子的。
中原中也不置可否··他感觉织田其实有把自己的身世影- she -到小夏目身上··葬礼持续两天,第一天亲戚朋友都会集体留夜,对死者表达最后的敬意。
第二天才是葬礼,对死者做最后的告别,遗体也随之火化,称为「告别式」··似乎大家都不想带拖油瓶,葬礼上的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有些家中有话事权的也没有参加,只是维系亲戚情面来过个场。
中原是第一次参加葬礼,一直紧紧跟着织田作之助·同时,他也很好奇传闻中的拖油瓶夏目贵志长什么样子,然而直到集体吃饭前,他也没有看到那个小孩子,被要和男主人家聊天的织田一个人留在大厅里。
于是中原听到了不少长舌在对那个孩子议论纷纷··“因为死爹死妈,我们也知道可怜啊,但那个孩子总是说谎想要博关注,太烦心了·真不是我不想养,我们家那几只就够我心烦了。”
“我懂我懂哎呀你们也有听说了吧,他还特别爱说些关于脏东西的话,特别吓人·我胆子小,不敢接他过去。”
“我倒是没有意见啦,就是我家那位说夏目长得太晦气了,千万不要接过来·”·……·他正听着,突然间那些人的话头都安静了下来。
这份安静很诡异,只是一秒而已,所有的话都转向了葬礼话题·紧接着,在中原中也的视线里,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淡棕发男孩默默地走进厅里,对谁也没有打招呼,自己一个人径直跪坐在挂着老爷爷遗像的照片的房间里。
中原知道了,那就是他们口中的“说谎精”··“……”·中原抿了抿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那个孩子说话,但是估计也只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缘而已。
往后彼此的人生也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这个时候,女主人那边传来开饭的声音,坐在榻榻米上聊天的主妇们也纷纷动身帮忙·中原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织田走过来,于是问道:“怎么说”·“他们家欠债很多,带着夏目反而会拖累无辜的孩子。”
织田顿了顿说道,“唯一解决的方法就是每个月寄二十万日元给他们,他们才可以勉强支撑着,还能给夏目好吃好喝·我现在工资上勉强能应付,但是资助中岛敦的学费就得停了。”
中原对这方面也不了解··养孩子多少钱·欠债付款要怎么处理·听到数额,自己也皱起眉头来··“我想想办法。”
织田揉了揉也跟着苦恼起来的中原的头,转移话题道,“夏目呢有看到吗现在该吃饭了,也没有见到人·”周围有跑过几个孩子,但是都不是夏目。
之前的葬礼,织田只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印象里是个安静乖巧的孩子··中原指了指房间的方向说道:“在追悼室里面·”·于是织田站起身和中原一起去追悼室里找夏目。
从背影上看,这孩子看起来还很小一只,似乎比半年前还要更瘦了·他一动不动地对着遗像出神,像是还没有理解死亡到底是什么意思·织田作之助像是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喉咙微涩,于是他放轻声音,喊着夏目的名字。
“夏目,可以吃饭了,出来吧……”··夏目的身子在突然冒出的陌生声音里跟着一抖,急急忙忙地对着遗像做了跪拜礼,才低着头从织田和中原两人中间的缝隙跑开了。
夏目不想被人知道他在哭,因为怕哭出声吵到别人,他还一直紧紧捂着嘴巴·被织田作之助喊名字后,他立刻假借着跪拜礼用袖子抹了脸上的眼泪··但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有些细节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在他原先待的地方,榻榻米早被泪水沾- shi -了一片,藏也藏不住。
“……”·织田和中原都感到口中干涩,浑身不是滋味··作者有话要说:开文五天更新28K,我那么努力更新,求收藏QAQ·今天重新去翻夏目友人帐的时候,发现夏目妈妈在夏目出生的时候就过世了。
所以这里修改一下·· · ·第十章 (二合一)·两个平均年龄十七点五的人平时面对港黑纷争游刃有余,这个时候看着一个五岁的孩子默默流泪,呆站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织田作之助吃饭也没有心情,直接先和葬礼的主人家安田夫妇聊了起来··然而他们对于织田作之助要收丨养孩子的请求直接否决了··主人家明确地说就算自己再拮据窘迫,也不可能让一个小孩子跟着混道上的人生活,他们的脊梁骨还不想被亲戚给戳断;而且织田作之助才二十岁,又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
于情于理,他们都不可能把夏目贵志交给他·另外,夏目贵志还不一定愿意接受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叹了人生最长的气,找人生导师维康去想办法了。
维康也不吐槽织田作之助想要节衣缩食来收丨养孩子的计划了·听到织田作之助转述亲戚的话,他直接气笑了··“放狗屁”·维康直接跟织田作之助说明白了。
那家人就是来讹织田的··首先生活费,孩子死后父母多少都有些遗产,绝对会由律师或者其他管理人给寄养的家庭汇一定的生活费·可能金额不过多,让他们觉得再照顾一个孩子有的赚,否则真的拮据的人,也会因为那点钱把孩子留在自己屋子里,哪还会把小金主往外送所以欠债很多是不可能的。
第二,“二十万,他们当你是银行啊他们为什么不干脆去抢一个银行算了”·因为最近维康自己也在准备未来孩子的事情,所以也在规划着之后的开销,问了不少家里有孩子的亲戚的人。
孩子大概上学前每年包括读书生活的花费是84万日元,大概每月7万左右;幼儿园的时候,需要121万日元,也就是10万日元;小学杂事没有那么多,需要115万日元,上中学会需要150万日元,也就是说12万日元左右;大学的话是另计。
他们敢现在每月要20万日元,以后绝对会上涨··那孩子才多大,是要织田作之助帮忙养另外一个吗·最关键的是什么·关键是,如果你不要织田作之助也帮忙照顾夏目贵志的话,八竿子打不着,你为什么要邀请织田参加葬礼上次葬礼可以说是夏目家有东西要给织田作之助,这次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这明显就是看到织田作之助愿意给钱,二十万可能还真的出得起,他们就想留着夏目贵志了。
如果让织田带走这个孩子,那不就是断了自己的额外收入·他们怎么都不同意的··维康忿忿不平地说道,“还敢狮子大开口要每月二十万日元,好大的脸二十万日元都相当于普通白领一个月的工资了。
一个孩子他们能花多少钱在上面照顾铁定就是讹人的·我要是在,我就抽他们耳光”·“现在该怎么办”·织田作作之助觉得维康再激动也不能解决这件事。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把自己的情况都说出去了,让安田家有机可乘,把夏目当做筹码·如果不同意的话,夏目可能生活得更糟糕,毕竟疼他的人也去世了,没人护着他,他可能到处在别人家寄住,没得安稳日。
如果同意的话,他明显就被讹钱了·带走夏目是最容易的方法,但是安田家绝对不让他带走··“打一顿呗,还能怎么办”维康在电话那头开始揉拳头,“一拳下去,他们保证听话,一句话也不敢说。”
“揍一顿……到时候我离开,迁怒到小孩子身上怎么办老实说,我也没有养孩子的自信·我更希望他们能对他更好一点,起码在生活上更好一点。”
织田作之助还记得赤司的话,现在安田夫妇说出来,他也不得不想得更细了·他提出自己想养夏目,有肾上腺素作祟的原因,一头热就想去照顾他·但是织田自己如何担负起一个人的一生呢·“那就放弃了吧。”
维康觉得最简单的方法是,织田作之助从一开始就不要理那个孩子·他这样就不会有任何的苦恼··“其实一开始的问题,都是你自己引出来。
只要不要管那个孩子,你有什么苦恼的呢或者,你真放心不下的话,你以后偶尔去看他,给他寄点钱和礼物也好·”·“织田,你根本不需要为他负责的。”
维康说法很现实也很理- xing -··“难道你欠他什么吗”·“这倒是没有……”织田作之助叹了一口气,想自己开始重新整理想法,“我再想想吧,谢谢维康。
你们到京都了”·“嗯,到了,正打算去吃搬家宴·”·见织田开始转移话题,维康内心叹了一口气,顿了顿··“织田,这世间受苦受难的孩子多得去,不说非洲,不说整个日本,就说我们横滨市擂钵街,多的是生活辛苦,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孩子。
你现在看到一个就想救了一个,难道以后看到一群就想救一群吗织田,你救不过来的·神都没办法救得起全部的孩子,而你只是一个人而已·”·“不要想那个孩子了,他自有命数。”
……··入夜··织田作之助没有睡觉的心情,坐在窗边想起加缪《局外人》里的那句「我们既无力作恶,也无力为善」,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既感到可悲,又感觉无奈。
“如果现在能许一个愿望的话,你会许什么愿望”中原中也见他在为夏目的事情烦心,索- xing -走到他旁边和他搭话··“嗯……”织田作之助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中原,表情认真地说道,“我大概会想一夜暴富,成为世界最有钱的人。”
中原中也顿时失笑起来,他根本想不到这种话会是从织田作之助嘴巴里说出来的··“这样,就不会为钱而烦心了·”·织田作之助打算要资助夏目,但是得等他被转到其他人家里之后,他再另外和那家人说。
明天只要摆出冷酷的样子,表明自己不愿意管夏目的事情了,他们自然而然不会继续留夏目·如果这能成功的话……要是他们吃定织田作之助是老实人,局势就得又转变了。
“……”·中原张了张口,但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在刚才,中原和港黑首领通了电话,问是否能够预提工资,比如说能不能给个十万森首领二话没说给他打了一半的工资——五十万日元。
比照顾自己的人还要有钱该怎么办·中原担心自己因为太有钱被赶出去;而且,织田根本不会动用自己的钱·拿到钱之后,中原才意识到重点不在于他有没有钱,而是在织田作之助自己。
“我也可以打工赚钱的·”中原还是发声了,“作之助先生的事也是我的事,我也想帮忙·”·“你的钱为什么要用在我身上”织田作之助摆出一脸惊奇的样子,“那是你的,你要是有钱的话,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吃好喝好,不用跟着我受苦。”
果然……·不够强硬的中原没辙了··中原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作之助先生你明明可以很有钱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那么拮据呢”给轰的零钱都是以万为单位,但是自己却在外面吃四百日元一份的素咖喱。
织田作之助也被问过几次这个问题,他没办法给出一个准确的回复·单纯是因为老实善良,见不得人受苦吗自然不是,他处理那么多杂务,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
不少也是可怜人,但是也不见得他每个都有照顾··也许……·织田作之助正想要开口,这个时候他收到安田的电话··“织田先生,可以麻烦一件事吗”安田口气紧张地说道,语速极快。
织田立刻应声:“说·”·“夏目那个孩子不见了·我家小孩起夜的时候发现他不见了,找遍屋子上上下下,其他亲戚也开始帮忙找,你可以帮忙吗”·那边的电话里也传来安田太太的抱怨声。
“爱说谎就算了,大半夜离开家里,老是这么给人添麻烦,外面都在下雨,去找多麻烦啊·你说,现在谁敢接他去住”·安田先生连忙让安田太太闭嘴,自己紧接着说:“现在大家去了夏目可能会去的学校公园附近,但还没有去山林附近找,晚上山林又看不清路,很危险……”·织田的脑海里瞬间闪出一幕孩子从山路上滑了下来的画面,当机立断地说道:“我知道了,我去山林那边走,如果已经找到人的话,随时电话通知。”
这不是用的预知,他还没办法有这种类似占卜师的远距离占卜能力,只是单纯地担心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几乎是一挂完电话,织田飞快地拿起外套跟中原说道:“夏目不见了,我去山林那边找。”
“我也去·”中原不敢耽误,几乎是织田刚说完,他的脚步也跟上去了··织田脚下一顿,并不想瘦弱的中原也跟上来,但是看他表情坚定,织田说道:“……那好,但是一定要跟紧我。”
中原还是第一次在出发前就被人担心,看到织田原本想拒绝的表情,他一开始还有些感到莫名,接下来忍不住心头跟着暖起来··“我知道了·”·&gt&gt&gt&gt&gt·织田对这个小镇的山并不是很熟悉,但是相信小孩子应该不会走全是丛林的路,于是一路往着可以让人走的土路走上去。
大雨下得极大,只看得到被密密麻麻的雨线后山林大致的轮廓·两个人的手电筒- she -程不大,只能照见两三米内的路况··“夏目”·“夏目”·织田和中原两个人的声音在山林里努力传开,但是还是被淅沥的雨声吞掉了一半。
织田原本担心中原脚步跟不上,特意放慢了,后来发现他体力很足,也就放心大步在雨中跑了起来··山林中间有着一间废置的小屋子,应该是守林人的屋子,门上没有落锁,织田作之助刚想去检查,夏目细若游丝的声音就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救救我……救我……”·织田作之助登即把门踢翻,手电筒下只有夏目一个人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挣扎·屋内逼仄压抑的黑暗像冰冷无情的猎食者正在一点点吞噬着手电筒的光。
中原看到这样诡异的场景莫名地背脊一凉,他以为是有凶徒在场,但是只有夏目一个人,如果是演,也演得太逼真太可怕了·织田却没有注意到这份诡异一样,直接大步走到夏目面前。
夏目的喉咙一被解放开来,他的两手瞬间想紧拉着织田作之助的手,但是因为挣扎太久,他根本握不住··夜里,他回想起今天看到亲戚们嫌弃自己的场景越发难过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办。
这个时候,屋子里出现了一道硕大的黑色异形身影,它学着亲戚们的话,低头对着夏目说着:“夏目你就是个小扫把星,你把自己的妈妈弄死了,也把自己的爸爸害死了,现在安田家的爷爷也被你克死了。
你怎么这么坏你就是小坏蛋难怪大家不要你了·”··“我不是……”夏目最害怕最不想承认的事情全被它捅穿了,柔软的脸颊瞬间挂满晶莹额泪水。
“我不是坏人,我没有害死爸爸妈妈,安田爷爷也不是我害的·”·“但是不是你的话,他们都不会死·像你这样的坏人,我一定要吃了你。”
夏目想要求救,但是自己的声音却发不出来,拍着安田夫妇的门,拍着其他人的门·然而门都紧紧锁着,他们都没有回应·夏目又惊又怕,一路四处逃窜从屋子里跑出来。
在跑过山林的时候,被拖着脚一路带到了守林人的屋子里··雨声好大··但是夏目的哭声更大··“……不要吃我……求求你”·“我真的不是坏孩子。”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是因为我是坏孩子吗·就在妖怪要吃了自己的时候,夏目突然听到妖怪气急败坏地说道:“该死,那个煞神居然找上来了……要是被他带走这个孩子,我就没得吃。
亏我养得那么辛苦,把他内心的黑暗滋养得这么好……”·……·紧接着门就被踢开··一束金橙的光线就像是破开黑暗的晨光照进屋子。
夏目看不清人的模样,只觉得他是那么高大,披着光,就像保护神一样大步朝着他走来·他的手那么那么努力地想要够到那个人,却握不上·就在他开始感到绝望的时候,那个人把他的手握住了。
“夏目,不要怕,我来救你了·”·……·织田抱住夏目的时候,脆弱的小夏目靠在他的胸口哭得声嘶力竭·中原默默地站在旁边。
他们直到雨停的时候才回去·路过安田家的时候,安田他们因为收到织田的电话说雨停才回去,所以在门铃响起来的时候,他们都还在睡梦中半睡半醒··夏目看到熟悉的安田夫妇的脸,看到安田先生脸上闪过的不悦,安田太太紧皱着眉头,整个人瑟缩地抱住了织田作之助。
“对…对不……”起·夏目的道歉声还没有落完,安田先生声音压抑着埋怨和愤怒说道:“看看你给多少人添麻烦还麻烦织田先生大半夜在雨中找你,你任- xing -也要有个程度”·他的双手跟着要接过织田作之助手上的夏目,然而被织田躲过了。
“……织田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安田讪笑着看着脸上没有表情的织田作之助··“我决定领养夏目贵志了。”
安田太太的声音像是尖叫一样地响起来:“这不行,那二十万……这……你个年轻小伙子又不会养小孩子,我们家孩子还可以跟夏目一起玩。”
但是织田没有看安田太太,双眼依旧暗沉沉地望着安田先生··“不行啊织田先生,你也知道你是混道上的,对孩子教育不好……”安田先生也没有想过看起来这么老实巴交的织田作之助突然态度就这么坚决起来,原本今天谈的时候,他和他老婆已经肯定织田一定会每月给二十万日元的。
现在他必须坚持夏目不能被带走··然而他还没有说完,织田直接把孩子交给了旁边的中原·中原像是意识到什么,用手盖在夏目的眼睛上·织田确认夏目没有看到,一个拳头直接毫不留情砸在了安田先生的鼻梁上。
安田先生登即往后一栽,两管鼻血瞬间流了下来··安田太太魔音般的尖叫声再次炸开,才扶起安田先生··织田凉凉的声音也降了下来··“安田先生,请您再重新考虑一次。”
“人,你是给,还是不给”·……·夜里,织田,中原和夏目都坐着夜班车离开了小镇·夏目只有小小的行李,里面轻得跟没有装东西一样。
夏目已经没了睡意,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来回看着织田和中原··织田一路用手掌捂着脸,尴尬得在夏目面前抬不起头·因为他打算去坐晚班车的时候,接到了维康慰问的电话,毕竟维康觉得织田一定放不下,想和他再聊一下。
结果,维康听说他做了什么之后,全程大爆笑··“哈哈哈哈哈哈我第一次知道织田你这么血- xing -的说好不打人的呢哈哈哈哈哈”·……·唉。
他还是要好好地磨练心- xing -··二十岁了,还跟十五岁一样毛毛躁躁的··见夏目还一直看着自己,织田尴尬地咳了一声:“那个,我,我不会欺负你的。”
夏目听着这话,忍不住愣了一下··脸上绽开笑意,就像朵小小的花··“谢谢你·”·织田不太好意思,轻咳了一声··“……不客气。”
“还有,快睡吧,离回家的路还有很长时间呢·”·织田拿出自己的外套罩在夏目身上,那件外套极大,对夏目来说像条小被子——·温暖,而且有舒服安心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织田作一拳下去之后——·中原(敬佩):(作之助先生干得太帅了)·夏目(感激):(他真的是我的保护神啊……)·织田(苦恼):……在小辈面前丢脸了,怎么能用暴力解决问题呢·维康(爆笑):哈哈哈哈这就是社会人该做的事情,你不好意思,那叫其他整天打打杀杀的港黑成员怎么办你要习惯,懂不懂·织田:……我会修养身心的。
我这里设定织田作之助还没有三年后那么淡定佛系,还是有着年轻人的血- xing -·但我觉得他本质也有这样的成分,不然他五个孩子被害死了,他也不会打破自己的约定,和纪德一拼生死,走上复仇之路。
·5K奉上不跟亲戚磨磨蹭蹭,纠缠不休了,社会人就是要这么干脆利落·会横滨见哒宰·谢谢大家留言,么么哒·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红豆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c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十一章 ·这已经是过了许久许久的时间。
织田作之助又再次梦到自己童年的事·很多人大概对五岁前的记忆都是空白的,但是织田却还记得五岁前的很多事情··他小时候是个很呆的孩子,属于同年龄人会疯玩疯叫,或者对世界产生各种好奇时,他就是那种沉默不语,兴致缺缺的孩子。
母亲常担心他这么呆,以后学习赶不上其他孩子怎么办·父亲却爱喊他“老先生”,说他总是慢悠悠的,说他爱好也跟老人一样,喜欢喝茶,喜欢早上纳豆拌葱,连走路偶尔还有点猫背。
因为母亲怕他这样以后长不高,每次看他这么走路,总是会帮他纠正体姿,弄好身板··……·梦境容易叫人掉进回忆的陷阱,以为自己真的就是五岁的孩子,以为自己还在为长大努力着。
织田作之助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最后还是被窝里另一个小年糕团子——夏目贵志才让他想起发生了什么事··织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容易得到小孩子和小动物喜欢。
路过公园的时候,看到一个正在学走路的孩子经过自己的身边险些摔倒,他只是帮忙虚扶一下,那个孩子就一直抓着自己的手·不过因为夏目留在这里的关系,他第一次感谢自己这种体质,如果夏目讨厌自己,那他一定会非常苦恼。
赶了一天的车子,再加上半夜找人,三人回到屋子,简单洗漱后,直接倒在同个房间里一直睡到了傍晚··见两人还在睡,织田打着哈欠,淘米煮了两杯半的米,又从冰箱里拿出速冻汉堡肉和速冻蔬菜,翻出放在橱柜里的一排咖喱块——选择了加了苹果的甜口口味。
他很喜欢咖喱,一周至少要吃三次·所以经常有被问,为什么喜欢咖喱其实咖喱是国民美食,喜欢也是很正常的,但是织田的程度总会让人觉得他没有吃腻的时候吗·对他来说,倒不是说吃腻不吃腻的程度。
单纯地,咖喱是他记忆里家人的味道·他小时候家里是不富裕的,或者直接可以说很穷,咖喱又不贵又好吃,还能遮住很多特价过期食物的异味,所以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在吃咖喱饭,咖喱荞麦面,咖喱乌冬等等和咖喱有关的一切美食。
父母死后,没有留下任何东西,连堆积如山的债务也刚好被父母的人身保险抵完··他和家人的记忆点,只剩下咖喱了··“作之助先生,今天吃咖喱汉堡肉”中原在闻到味道的时候就醒了,看到咖喱忍不住失笑起来,“你真的特别喜欢咖喱了。”
织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莫名想起了过去的事情·“想不到我们晚上吃什么,刚好做梦梦到了,就煮一下·你们小孩子应该都喜欢汉堡肉吧”·中原嘴角抽搐:“……作之助先生,我十五岁了。”
“我没有忘记·”织田熄了火说道,“但是你还是比我小,之后我上班的时候,中也你就陪夏目一起玩吧·”·“………”·中原才刚接了港黑的工作。
“怎么了吗不愿意吗”·中原立刻摇头,摆着手说道:“没有,不是,我……只是在想,我也可以工作而已。”
“没事的,钱方面我可以想办法·”织田真的觉得中原实在太贴心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港黑给像你这样年龄的孩子不会太多钱的,而且都是杂事。
你还是选择做你喜欢的吧·钱,我来赚”·“……”中原沉默许久,最后艰涩地说,“…我知道了。”
·为什么跟作之助先生说自己的工作会那么艰难呢但之后总会遇到的,他瞒得过一时,也瞒不了一世··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去叫夏目吃饭,中也你帮忙摆筷子·”织田脱下围裙后,径直往房间走去,夏目睡得整张脸红扑扑的,被叫醒的时候,像只小猫一样抓了抓自己的脸。
夏目贵志和他外婆夏目玲子长得很像,五官眉眼都透着精致秀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听别人说他们看得见妖怪,织田作之助也觉得有时候他们身上透着一股神秘感,连夏目瞳仁有点偏向竖瞳,他都看得好久。
不过看得太久,织田还是会稍微觉得不太好意思,于是说道:“虽然没见过你母亲,但是你和你外婆长得很像·”·夏目很少听别人说起他外婆的事情,而听到的多是讲他外婆- xing -格古怪,他便不愿意问,怕再听到别人说她坏话。
“您见过她吗”夏目昨天精神崩溃,对织田的靠近百般依赖,但是现在清醒过来后,又怕织田嫌自己总是缠着他,下意识又很客气起来。
“见过,很小很小的时候,比你现在还小的时候·”织田边说边带着夏目去小饭桌吃饭,“她长得非常漂亮,很有气质·”·夏目浅金色的眼瞳闪耀着开心的光芒,像是织田夸了自己一样,还说了一声谢谢。
“还有吗”夏目好奇地问··织田仔细地想着,最后说道:“虽然没怎么说过话,但是感觉很温柔·”·“真好。”
夏目喃喃自语,之后才注意到他们吃的是咖喱,抬头对着织田说道,“我在梦里也吃了咖喱,也是吃的咖喱汉堡肉·”·“哎——是因为闻到香味了吗”中原好奇地问道。
·时间在梦境里面都是概念模糊的,夏目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闻到才梦见自己吃的咖喱汉堡肉,但是他的梦里面还有个小男孩,男孩子留着酒红色头发,比起呆板,更像是早熟。
感觉有点像织田,于是夏目偷偷地看着织田··织田也不知道夏目为什么总在偷看自己的脸色,想来是过去生活太小心翼翼了,养成看大人脸色说话做事的习惯··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给夏目再夹了一块汉堡肉,催促着夏目快吃。
他们家的碗有点大,夏目扒着饭,像是要把头整个都塞进碗里一样··得买点小碗筷之类的··织田心里开始盘算着给夏目买的东西··“不过你们做了类似的梦呢。”
中原边吃边忍不住说道,莫名感觉自己被排除在外·“我怎么没有”·“巧合而已·”织田觉得中原这点小在意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小孩子了。
应该要送中原去健身,帮他长高一点··织田又多了很多计划··但没有一个计划是给他自己的··第二天,留中原和夏目在家的织田去公司的财务部申请预支工资。
反正也差一个星期而已·然而织田过去的时候,却被财务部通知他已经被调到其他地方去了·而那里就是港黑总部大楼··“……”·织田作之助这才知道,在他参与葬礼的这段时间里,自己被太宰治调进了他的业务小组。
要取钱,也是得从总部那边要··织田印象中行动不按常理出牌,- xing -格喜怒无常的太宰治又重新浮到自己的脑海里·顺着地图,他一路走到了太宰治的办公室。
少年脸上又添了不少新伤,盘腿坐在转椅上玩游戏,旁边是负手而立的广津“执事”··织田还没有发声,太宰治头也不抬地说道:“哟,织田先生,又见面了,别来无恙。”
织田对着广津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后,径直走到太宰治面前,认真地问道:“太宰君,你是认真的吗以后让我和你共事”·“那是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太宰治眉梢挑起,嘴角牵起笑意,他在等织田作之助回归的时候,已经拟定了一百套折磨织田作之助的计划。
“提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在我手下就等着吃苦吧”·旁边的广津柳浪也露出沉重的表情,看得织田心情越发复杂起来··“你等等。”
织田下定决心说道··然而话音还没有落完,织田就直接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留下太宰治和广津柳浪两人面面相觑··“他就算告到首领那边,也没办法改变既定事实。”
广津柳浪沉着地说着,因为他已经自己努力争取过了(泪)··太宰治却觉得不是那么简单,但是他想不到突破点是什么,只怪织田作之助表情太少,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他相信,织田不用过太久就会回来·果然,不用过三分钟,织田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在太宰面前··“……什么意思”太宰治觑了一眼咖啡,他不信织田会公然投毒,但是仇将恩报,这- xing -格也太逆来顺受了吧。
太宰治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受不了织田作之助这种- xing -格··“你有什么任务尽管跟我讲,我必定尽我所能,不负期望·”织田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这是在示忠·广津柳浪懵圈了··太宰治也被织田这- cao -作弄得有点懵了,于是试探- xing -地随手指着如小山一样有一个星期都没有处理的文件说道:“那你把那些文件归档。”
织田二话没说,直接开始处理了··太宰治:“……”·这人确定没毛病吧·我都公然说要给他苦头吃了。
下午六点,织田作之助准时下班,和表面在玩游戏实际上在观察他什么时候发难的太宰治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离开后,织田作之助分别给远在京都和雄英市的赤司和轰打了电话,通知了他被调到总部,升职加薪的好消息,现在有多余的闲钱可以去看他们了。
“你们把地址发给我吧,一个星期后,我去找你们,顺便带上中也和贵志,你们可以认识一下·”·“……”·不,你别来··赤司和轰同时晴天霹雳。
……这灭顶的坏消息··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的太宰还不知道织田因为养孩子有财政困难,此外他从来没烦恼过钱,所以自然不会先往钱的方面想··(以下是沙雕版本的剧场,也是我会写的主版本,正剧上自然是比较严肃,织田认为即使是陷阱跳进去也没有关系,反正最差结果也不会超过预期,觉得太宰不会是那种- yin -险到致人于死地的类型,而太宰也会立刻寻找线索找出织田行为的原因,反过来控制。
但我应该不选这个正剧版本,或者融合沙雕版本来写)·织田作之助:没有想到,太宰君是傲娇少年(织田认为太宰很聪明,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调查了他的背景,所以突然雪中送炭,解了他燃眉之急。
要不,对付人的话,应该像上次说的那样给他施压,而不是反而升职)·太宰治:我没有,我不是,你瞎说·(被迫好人)·赤司&轰这下倒霉了:阎王让你三更死,谁人敢留到五更。
作之助怎么就这么想来看他们·再次感谢大家的留评,感觉这篇文被喜欢,织田作之助的事情大家也会跟着担忧,就特别感谢·有时间就会码一点字·现在织田还是很穷的,小说家的生涯还没有起步,连人际往来的套路也不太会,但是一切会慢慢变好。
夏目这个角色也有很重要的意义··根据大家的意见,我会考虑《Drrr》、《食戟》、《一方通行》、《家教》里的角色·好的,晚安吧·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罗院长 8瓶;再睡五百年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十二章 (二更)·五月初刚好碰上全国第一职英培育高校——雄英高校的体育祭,这算是全国关注的节目,好比于每年夏季多频道转播的夏季甲子园比赛,每年都有极高的关注度。
既然刚好会去找轰焦冻,织田打算顺便带着中原和夏目去看看,感受一下热闹·京都那边刚好也可以去看看维康,所以织田的旅游计划几乎在发现有闲钱,就立刻决定了。
在前往旅游地点前,织田作之助还得先适应现在的工作··对他而言,现在相当于换了一个新的领导人·而这个人是空降的首领跟前的红人·年纪和中原差不多大,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完全褪去,加上人很细瘦,看起来像是巧克力味的棒棒糖,- xing -格时而老成,时而玩心未泯,时而孤僻,时而乖张。
用同事广津柳浪的话来说,太宰是个麻烦又棘手的人··但对于织田作之助而言,相处四五天,他自我感觉还好·剔除太宰治- xing -格孩子气总是想要引起人注意的部分,剩下的只是稳重老成,对待敌人的手法偏恶作剧的比较多,但是不会是折磨人的恶劣- xing -格。
更何况,他在总部大楼的时候有遇到过叫做梦野久作的孩子·那个孩子看起来天真,也全身都是小孩子气,但是要比太宰治残忍得多··这么对比下来,织田作之助觉得跟着太宰治工作已经算是很高的待遇了。
广津柳浪在这个青年的面容上看到了“超然”“豁达”“佛系”等等字眼,忍不住扶额,难道自己真的太过斤斤计较了吗·另外,他发现这个青年比想象中的还要深藏不露。
太宰治转给他的任务大部分是非常棘手的,甚至有探入异能特务科里搜查资料,平时连干部级的港黑成员都要花费三四个月的资金才能干成的事情,他一天之后就默不吭声地把资料放在太宰治的桌子上。
因为这件事,太宰治甚至怀疑,织田作之助是潜入港黑的卧底·否则,这么厉害的人没有必要蛰伏五年,现在做个首领直属游击队队长也绰绰有余·因为脑子不是太聪明,只想要快点博取自己的信任,所以把事情处理得很快,完全没有想过会暴露自己的实力。
更何况,中原也在织田那里,他还专门和森首领说不要把自己的身份暴露给织田知道,不知道是不是他察觉到了什么··同一个屋檐下的人居然要这么避讳彼此,实在令人费解。
可问题又在于,太宰治和两个人都相处共事过,两人都像是直肠子,并不觉得他们是很聪明的样子·因为这种印象,太宰治又觉得是不是哪里他想太深了··归咎到底,一个有能力却蛰伏在底层工作;一个同在屋檐下却要对对方隐瞒身份。
只要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自然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现在,若不是森鸥外明言让太宰不要给中原添麻烦,不能说出中原的身份,织田作之助恐怕已经知道与他同居的那位,是港黑这几年来最有望成为最年轻干部的成员了。
趁着还在员工休息室喝咖啡,被太宰治派遣去打探消息的广津柳浪自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问织田他是不是有异能·平时因为太宰治的异能是被动地可以让其他异能者的异能无效化,基本有异能的人在做任务的时候也会稍微避开太宰治,免得突然在火拼的时候,自己的异能无效化。
但是织田似乎几乎没有什么影响··“我有异能·”织田作之助也没有藏着,目光清澈地说道,“不值一提,不像广津先生那么厉害·”·“是什么样的”广津柳浪好奇地继续问。
“能预测五秒内的事情·”织田想了想,见广津先生想了解深一点,便仔细说道,“不完全能主动的,必须要感觉到危险才能够发动这样的异能,也只对我自己有关。”
“啊,这样啊·”广津柳浪感觉聊天氛围还很轻松,顺势问道,“那你以前是学过什么吗我看你身手还不错·”·“以前当过杀手,五年前我记得入职港黑的时候上面都写过。”
织田回想起几年前的填写入职表格的时候的场景··广津柳浪:“……哦,哦,你来这里真的挺久的,还习惯吗”·一问什么都说,这个青年绝对不是卧底。
“嗯·”织田应承下来后,说道,“谢谢关心,下次有空一起吃饭”·维康说朋友关系都是吃出来的,互相请来请去,关系就会好一点。
“好,有空一起·”·广津柳浪拍着织田作之助的肩膀,把他身上被太宰治贴上去的窃听器重新取了下来,心想着这样大概就能够让太宰满意了吧··现在太宰治手边的左臂右膀就是他和织田,以后的苦日子要互相扶持,互相勉励才能坚持下去。
两人的咖啡才喝到一半,太宰治的人头就从休息室的门口探了出来·他对着织田的方向勾了勾手指·织田疑惑地看了一下广津柳浪,但是没有从他脸上得到任何答案,于是他一口闷完咖啡,跟着太宰治离开。
·太宰治一路直行,走出总部大楼后,也没有说去哪里,也没有应答织田的话·织田开始对着他披着的外套出神——为什么那个外套不管怎么走,就是不会掉,是黏在衬衫上的吗·“织田作。”
对,太宰治从第二次见面开始就直接喊自己织田作··织田作之助应声··“我在思考啊……”·太宰治突然看着他们走过的波光粼粼的河面,自动开启新的话题。
而织田作之助立刻进入聆听的角色,随时应付太宰治兴起的那些他从来都不会思考的话··这还得从有一次他们回总部大楼,太宰突然问道什么是「自杀」说起,当时广津柳浪没有答上来,但是织田作之助却应上来了。
·用的还是那本《局外人》的作者加缪名言,但织田作之助用的是自己的话再次陈述··“所谓「自杀」有三种:一是没用的肉丨体自杀;二是可悲的精神逃避;三,是倔强的坚持奋斗,对抗人生的荒谬。”
太宰治没有想过织田作之助会回答,而且若不是看他坦然正气的模样,他还以为织田作之助话里有暗讽他的意味·毕竟连广津柳浪听到这话都吃惊了一下,感觉织田似乎着重强调了「没用的」这个字眼。
总而言之,自那之后,太宰治就时不时会和织田作之助聊一些形而上学的话题··……·此刻,少年太宰治手指拭过桥岩,慢慢地说着:“如果我从这里跳河自杀,而你下水救我,是我这个在他人面前自杀却被顺利阻止的人得到了「被想要活下去」的救赎,还是你这个人因为拯救了别人,使戴罪的自己得到了救赎”·“只能二选一吗”织田作之助觉得明明可以是双赢的结果。
“和你共赢有好处吗”·太宰治抱臂,脸上全是嫌弃··“虽然说不出好的地方,但是总不会比现在更差·”织田作之助应道。
太宰治想了想,竖起手指更正自己的问题:“我刚才说错了·应该是,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而你没有救我,是我杀了我,还是见死不救的你杀了我”·“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会救你”·织田作之助问道。
太宰治觉得自己说了一个伪命题,这个木讷的青年实在太不配合,又太无趣了·于是,在织田作之助的话里并没有得到半分感动的太宰治开始对织田作之助抱怨起来。
“啧,你真是太无聊了·”·他说完之后,脸上又摆出自己不愿意继续说话的表情·织田作之助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继续默默地跟在太宰治后面。
才没过十秒,太宰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说几句话给我解解闷·”·织田抬头看着天:“嗯,今天天气真好·”·“换一句。”
“夏天快到了·”·“换一句·”·“我们可以回去吗”·“不可以·”太宰治顿住脚步,朝着织田的方向走去,对他摊开手说道,“把手机给我。”
织田听话地把手机掏出来给太宰治··太宰治一拿到手机,嘴上就起了恶作剧的笑意,他快跑了两步,和织田保持三米的距离说道:“现在这手机是我的了。
我若是不高兴的话,我就把手机扔到河里·来,说几句话让我高兴高兴”·“……”·织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太宰治的孩子气又犯了··刚想跟太宰治说别闹了,他才往前走两步·倒退着走路的太宰治也快步地往后跳了两步·于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织田看到后跳两步的太宰突然脚一崴,从河堤上的坡面直接滑了下去,滚了又滚,滚了又滚,跟滚雪球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
不过短短几秒间,把织田作之助看得心惊肉跳·最后太宰落在草丛深处,惊飞一群草丛里的细蚊,洋洋洒洒就像是一场从地上扬起的薄雪浮絮··太宰治躺在草丛里半天没动弹,织田不知道该不该按照要求追,他怕太宰治尴尬,换作他发生这种事,他会想死,但他又担心太宰治受伤,所以从河堤上跑了下来。
织田作之助开口的第一句话不知道应该是“你没事吧”,还是“我什么都没看到·”·这个时候,埋在草丛里的太宰治说道:“我刚才其实是故意的……”·织田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噎了半秒,最后才慢慢地说道:“…嗯,我懂。”
之后,他扶着太宰治去看医生,医生说太宰摔了腿,还扭伤了腰,起码三天不能下地·出于职业习惯,医生惯例问了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太宰治在病床上装死。
织田斟酌着语句,迟疑地说:“玩游戏”·“……”医生做记录的笔一顿,继续用职业素质的冷静口吻说道,“下次别玩了。”
“哦·”·织田瞥了太宰治蓬松的头一眼,低眉顺目地应了下来··晚上吃饭的时候,织田惯例会讲一些今天发生的见闻活跃餐桌气氛。
今天他为还躺在病床上的太宰担心——太宰也不是不聪明,但运气好像不怎么好·这把中原听得一头雾水··过了不到三分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的中原差点笑得背过气。
直到晚饭结束,中原负责洗碗的时候,肩膀还在笑得发抖··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不是宰黑,你们要相信我【看着我真挚的大眼睛?】·太宰和织田的感情会慢慢地积累的。
先去赤司那边吧·掉马还没有那么容易掉的,大家要拼命地遮才行·我觉得赤司那边还比较简单,轰那边估计要死了。
我周末两天不更,因为有事情,周一看情况·求求收藏·评论很多的话,我也会回来更一下,但是我觉得我已经很努力在更了·看,我几乎天天日五了好几次双更了。
我那么努力··&gt· · ·第十三章 (小修)·旅行出门准备中.....·“保温杯·”·夏目和中原两个人同时转了自己的背包,上面格子都塞着同系列的保温杯。
“夏目背包里的联系卡·”·中原帮夏目确认了背包内格的联系卡,里面还有一千日元以备不时之需··“急救药包·”织田作之助拍了拍自己的背包,放在里面的急救药包有基本的创口贴,晕车药,晕机药,防晒膏,跌打损伤用的医用酒精。
“还有照相机·”··“那我们出发吧·”·织田作之助落在最后负责锁门,中原拉着夏目的手跟在织田背后静静地等着、两个人虽然没有直接举手欢呼,但是两人忍不住眼里的期待——人生第一次家族旅行。
这次出发选择的是坐特快车,大概要坐半天的时间··旅行计划三夜三天,出发时间是星期四晚上,会一直待到星期日晚上才离开·上次奔丧用的是织田作之助的年假机会,这次旅游请了一天假,连着周末可以去京都接赤司到雄英市一起看体育祭,然后五人聚会玩一通后,织田送赤司回京都,再见一次维康,然后三人回横滨。
其实请假是要知会自己上级的,但是刚好太宰治躺医院,把所有的杂事都堆到广津柳浪先生,于是织田作之助只要直接跟广津先生请假就好,把工作用的手机留在办公室的抽屉里。
放假回去看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发现里面有一百多个太宰治的未接电话·这原本太宰治打一次就大概知道情况,但是为了引起织田作之助这个老实人的负疚心理,和事后他可以随时发难,太宰治在织田不在的时候,无聊就打一次,一共积累了一百七十多次。
然而,节约主义的织田作不想浪费手机内存,几乎在一看到就把记录全部删了··这是后话··旅游大方向定下来后,三人都负责相应的任务·比如夏目负责美食路线和游玩路线——织田作之助给他指南,喜欢的他负责打勾。
中原负责根据夏目的选择设计可能- xing -的路线,而织田作之助负责买旅行用品和出钱·织田作之助平时出门大概就是拎上换洗衣服直接走,还没有想过旅行用品会那么多。
于是自己虚心地根据网上攻略买了很多东西,装了整整一个大行李箱··到京都站的时候,维康开着他们家的小面包车来接织田三人··一看到三人的时候,维康摇下窗户大嗓门地跟着他们打招呼,在织田怀里睡觉的夏目吓得一激灵,从大外套里探出头,盯着维康的脸老半天,也没有回过神。
“上车·”维康飞快地扫过三人,最后视线落在织田的身上说道,“把行李放在后车厢·”·维康属于话痨型的,开车的时候就开始“吧啦吧啦”讲话,但是因为见夏目太困了,眼睛半合不合,头也半垂着,所以他也下意识地把音量降低了。
“织田,带着小孩子就不要坐夜班车,小孩子受不了颠簸的·”维康边转着方向盘边吐槽织田说道,“你看指南书上面还说不要带太小的孩子出去旅行还会紧张问我可不可以带夏目出门旅行,居然连这种基本常识都没有。
啧啧啧,就你们两个受得了织田吧·”·“作之助先生很好的,很多人都喜欢他的·”中原中也据理力争··“哈哈哈哈,是吗”·这一听,维康就知道中原没听懂他在逗他们两个人。
毕竟中原和夏目一个太拘谨,一个太乖巧·两人一直没说话,所以维康才开始扔话题给他们··“对了,中原,你上小学六年级了吧”·维康发现话音刚落,整辆车有一瞬间油门加不上去,或者更像是突然猛踩了急刹车,他的身子忍不住前倾。
织田和中原的肩膀也撞在了一起·夏目惊醒的呼声从织田怀里冒了出来,这辆隐现着红光的车才恢复了正常··“……”·中原中也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这个时候,夏目却注意到眼前成群结队离开的游魂鬼怪睁大了眼睛,自从跟着织田作之助之后,他就变得很少会看到鬼怪之流,更别说那么多妖怪聚在一起的情况··织田作之助感觉到怀里的夏目四肢慢慢变凉,肩膀微微抖着,便用外套把他盖得更紧。
在顺便把外敞的车窗上调时,他和一个黑发黑瞳的少女对上了视线——那个女孩子大概只有七八岁大小,娇嫩的面容却透出不同于同龄人的冰冷和残酷,视线紧紧地锁定夏目的方向。
「竟有如此灵力充沛的孩子·」·那个女孩子的口型如此说着··那不是寻常的孩子··直觉这么告诉着织田,他的眉头跟着皱了起来,就算是车窗调了上去,他都能感觉到女孩子的视线似乎穿过车身落在自己身上,如同刀刃划过肌肤那种冰冷的感觉。
“刚才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没事吧不会是这二手车有问题吧”维康心大地吐槽完后,听一个个都说没事,又立刻接嘴说道,“话说,最近京都人口失踪的案子还挺多的。
明天出去玩的时候,中原和夏目要好好跟紧大人啊”·中原露出不想说话的无语表情··夏目缩得更小,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织田作之助搂了搂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夏目,宽慰地说道:“没事的,有我在。”
听着声音的夏目,用颤抖着的浅金瞳望向织田不容置疑的脸,慢慢地又艰难地点了点头,顺势把织田作之助抱得更紧·直到感受到织田的体温已经透过衣服传到自己身上,夏目才真正安心起来。
*·少女羽衣狐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停住脚步,身后的下属们露出奇怪的表情··“羽衣狐大人,怎么了吗”·“刚才注意到车子里的人没有”·说到刚才飞逝而过的车子,妖怪们都忍不住悚然,在路过的时候下意识地要退避,唯恐被他的煞气所伤。
“有那种煞气的人若不是前世就是杀神,今生转世,就是今生在血海里浸泡长大,手下杀了无数人才有这么重的煞气·”·一般来说,凡是杀人的人,都会有冤魂缠身的事。
可杀得越多,心- xing -却依旧保持纯正,那么他身上的鬼魂反而会炼化形成无鞘的利刃,反噬鬼魂·接近他的鬼怪一旦被吞噬,就彻底没有回生的机会··车子上的人就是移动的人形除妖武器啊·是鬼怪最害怕撞见的人。
羽衣狐嘴角上扬露出奇异的笑容,小小的舌尖舔着自己红润的唇瓣··“然而,那人旁边却有我从未见过的强大灵能者,年纪尚幼,是最为滋养灵力的容器。
要是夺心取身,恢复到数百年前全盛的时期也就简单得多·”··羽衣狐是少见能在世间控制人类的妖怪,她从千年前就出生在乱世,附身在拥有灵力的孩子里夺取他们的身体后一代代不断地转生,积累实力。
只是四百年前被现百鬼之主滑头鬼滑瓢毁了计划,废了自己大部分的力量,现在还在不断地重新吸取力量··刚才他们都急着躲避织田作之助,却没有看到羽衣狐口中的灵能者。
他们听到羽衣狐大人的话自然激动,但是谁去接近那个煞神呢·估计扑上去,还没有沾到衣服就灰飞烟灭了··梦想很丰满,理想却很骨感。
“杀了他就好了·用鬼的方法不行,那就用人的手段来对付·”·只有人才能杀了为人的煞神··而羽衣狐身上就是一个人啊··……·进到维康家里的织田作之助无意打了声喷嚏。
“怎么了”中原关切地问道,“该不会感冒了吧”·织田刚想说自己没事,另一边的维康笑道:“哈哈哈哈,打一声喷嚏绝对是因为有人在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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