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织田家的崽也是普普通通 by 白沙塘(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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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织田家的崽也是普普通通 by 白沙塘(上)(5)
·“我一共发表了二十多部作品,至少也有一千字万字上下·”·“那就是织田的三倍以上了·”原告微笑道,“汐见美实小姐的作品也经常出现被抄袭的风波,也曾经引起过一时间的跟风热潮,动画化一部作品,漫画化一部作品,说明汐见小姐有着足够的写作实力。”
旁边的横沟正史听得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织田便从保温杯里倒了一杯温茶给他··法官忍不住对他们两个人侧目,你们是来郊游的吗·注意到法官的视线,妃英理咳了一声让两个人注意一下形象。
汐见美实在其他人看不到的时候,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请问一下,您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被抄袭的”·汐见说道:“我的朋友告诉我的,说最近有本书很像你的,然后我才知道《子守歌》这本书有很多内容和我的《风中童话》撞了,当时我觉得是巧合,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对方是年少有名的大作家,也和我文路不同·”·“有异议”妃英理举起手说道,“《子守歌》单行本出版的时候是两个月前,但据我所知,汐见小姐是在单行本发售后的第二天,就开始找律师寻求帮助。
既然你一方面又觉得是巧合,为什么第二天就迅速找了律师咨询抄袭事件处理的对策”·“因为我朋友觉得我这是被人欺负到头上,鼓励我去寻求帮助的。”
汐见一脸无辜又弱小地说道,配上一袭素净的白衣,更显得楚楚可怜··“所以当时你并不认为这是抄袭,还举报了对方抄袭,是吗”·坐在原告席感觉还好,站在台上的时候才感觉到妃英理气势如虹,发问如飞箭一般,难以抵挡。
“……我朋友说百分之百是抄袭·”·“那你当时看了《子守歌》吗你凭什么认为你朋友说的都是正确的”妃英理的连续发问,让原告律师都没有办法插嘴,反而看向法官。
“因为我朋友是编辑,他这方面比我清楚,我自然是相信他的专业判断·”·这人开始甩锅了··妃英理心知肚明,顺便开口把路堵死··对方是说了织田作之助抄袭的事,但是对方是私下和汐见聊的。
汐见却是公然进行诽谤……·“所以你在没有看《子守歌》的情况下,听信他人的话,举报了织田作之助抄袭,并联系杂志主编为你纂写文稿斥责织田的不正义举动,同时在发表文章后,持续两个星期在网络社交平台上公然诋毁织田作之助的名誉。
你是否知道你这种行为是构成诽谤根据日本刑法第二百六十条的规定,无论事实真假,加害人若【公布】‘相关事实’毁损他人名誉,都构成名誉毁损罪。
这次法庭结束,我会替织田先生对你发出律师函,请你在家等着【刑事诉讼法庭】的传唤·”·妃英理整一段话用了不到三十秒,一通话下来,抑扬顿挫,掷地有声,整个法庭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人家还没有说完自己的冤,你就送人家上刑事法庭……·果然不愧是律政界的女王大人··所到之处,所向披靡··简直惹不起·汐见美实哪想到对方发言这么尖锐,顿时头脑一顿发昏,手指捏着桌台,不敢轻易发言,也险些忘记自己到底现在在做什么。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了,你们请继续·”·妃英理施施然坐回位子,对两个倍感压力的原告律师和汐见,充满仁慈地说着,而自己耳里的耳机传来赤司他们那边旁听人员的叫好声。
汐见美实为了挽回自己可能会收到律师函的危机,立刻解释道:“我找主编纂写文章,还有发表心情都是我朋友怂恿我的,并不是我自己想做的·”·妃英理不紧不慢地说道:“但汐见美实小姐是过了《法典》规定的二十岁了吧从法律意义上说,你已经拥有完全行为能力。”
“……”·“你应该也没有患有智力缺陷,对吗”·“……”·“你也没有精神病症的障碍,对吗在朋友怂恿你的情况下,你也没有保持两个月天天喝醉酒,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和行为能力,对吧我有将你和读者互动的评论打印下来,看得出你意识一直很清醒。
所以——”·“…………”·妃英理每说一句,汐见美实的脸就白一次·和一开始坐在原告席上怼人时,精神奕奕的风貌相比,现在判若两人。
这和汐见美实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才刚开始,就没有全身而退的说法啊……··“所以,对的,你就是我会起诉的对象·”妃英理看向原告律师,双手交握,抵在下颌处,“原告律师不说有异议吗我们耽误了很久的庭审了。
你也许可以问问原告,原告一直提的朋友是谁差不多可以将对方叫到庭上来了·别让大家久等·”·“…………”·原告律师现在不得不得承认自己确实是个弟弟了。
自己完全就是跟着妃英理的节奏走啊·摔· · ·第四十五章 ·请上来的证人,织田作之助也认识··他比三年前要更胖一些, 脸上皮肤松弛, 皱纹自然地留在脸上, 像是经历了很多他这个年龄不该经历的事情一般, 年纪看上去要老上五岁左右。
上庭之后, 他只敢用余光觑着织田作之助·注意到织田在看自己, 他立刻回过头··现在的庭审进行将近四十分钟了··从一开始以法律的标准和电子技术设备支持, 再从被告自我陈述如何创作《子守歌》, 以及同样有一位文坛作家作证,证明织田作之助的职业素质和道德- cao -守, 基本已经敲定织田作之助未抄袭的结果。
毕竟最关键的是——对方完全没有证据证明织田看过她的原作··而出现的新情况是——汐见作品反而有织田曾经丢失的原稿痕迹·只是一句藏头的标题,也并不能证明她拿了对方的原作,但确实让对方动摇了一下。
法官经历庭审不说有一千次,也有五百次··两方律师各怀心思,原告虽然是想告对方抄袭,但是她的证据证人都存在着偏差,绝对告不赢被告·但汐见还在坚持着无用功,明显另有隐情。
而被告那边似乎因为三年前文稿丢失问题, 也在想办法在法庭找出对方的漏洞, 证明对方抄袭自己的作品··法官偶尔觉得自己明白太多,反而有种看戏的心情来,于是重新喝了一杯茶打起精神。
“证人小泉南云, 请做出陈述·”**官看向这个中年虚胖的男人··小泉说道:“我是文新社的小泉南云, 负责汐见老师的作品·”·原告律师:“所以你是第一时间发现被告抄袭了汐见小姐的作品”·“对, 是我告诉汐见老师的。”
小泉南云极易出汗,站在法庭上的讲台时,领口和腋下的衣服都被汗浸- shi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额上的汗··原告律师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看过汐见老师的作品并且引以为自己的内容进行创作。”
“我和被告三年前见过面·三年前,在被告以《雨》这部直木奖作品出道之前,他曾经向我社投稿过作品《独自一人》,当时他的作品并没有像《雨》那部作品一样表现得功力十足,而且题材也与推理题材相去甚远。”
妃英理很明显地发现原告律师和原告他们将案情发展开始引向其他的方向··“有异议请证人明确三年前什么时候”·法官对证人投去视线。
小泉擦了擦汗,继续开始陈述··“是三年前的春天,织田带着都市颓废文学作品《独自一人》投稿到文新社··当时作品质量上并没有《雨》那样好,但是短短不到三个月,织田作品质量突飞猛进,简直判若两人。
说是判若两人,倒不如说是他拿了别人写的内容·”·妃英理看了一眼织田作之助,发现他正在看着小泉南云,于是提出警告:“证人请注意你的发言。”
小泉南云依旧是一眼都不敢正眼瞧织田··“文新社三年前春天的时候,已经拟好了和被告的合同,现在合同上还有打印好的日期在,证明我没有说谎。
但是第一次见面之后,被告就再也没有回到文新社里面了··因为我撞破了他的秘密……”·原告律师继续用鼓励的目光让他继续说下去··“我看到他杀了佐藤安建老师,看到他把他的尸首装进了后车厢。
佐藤安建老师是直木奖的评审作家之一,也是我们文新社的招牌门面作家之一·如果你们上网搜的话,可以看得到他的作品多是推理题材··我当时到他家的时候,他家的文稿被洗劫一空。
三年前夏,直木奖截止投稿··三年前秋,织田获奖··我认为是他为了出名,而谋杀了佐藤老师,拿走了所有的文稿,并且以佐藤老师的作品作为自己的文章进行发表。”
原告律师对妃英理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但妃英理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强调道:“证人,请不要带上太多个人色彩的发言·法庭上不要你认为,而是讲证据讲证人。”
·小泉南云咬紧牙关,就像是在克服自己最畏惧的东西一样,目光炯炯地看向妃英理:“我就是证人,我看到了·”·“但这事和本案抄袭又是独立的两件事。”
妃英理不慌不忙地说道,“你是想说三年前春,我的被告有涉嫌杀人、侵占他人着作的可能- xing -,和这次抄袭案有什么关系”·小泉说道:“当时,佐藤老师和汐见老师共同一个工作室。
汐见老师的资料和文章大纲也同样放在一起,所以,织田先生拿走的资料里面,也包括汐见老师的故事内容·如果你们想看织田第一份投搞的话,我这里就有原件,而且能感觉和《雨》风格差别极大。”
学着刚才妃英理对着汐见美实发出的律师函警告,原告律师也笑着说道:“织田先生应该下庭之后,就会被警察送进警察局,现在想逃,外面也有保安,逃不掉的。”
他顿了顿,继续总结··“所以,小泉编辑作为证人,证明了织田有拿走资料的嫌疑,而这些嫌疑恰恰被他的练手文证明了·三年前冬,汐见给编辑发表的内容和他三年前冬天之前的练手文相应合,这不就是证明了他拿了汐见老师的资料,化为己用吗··一个犯罪者怎么可能拿笔写得出文章·据我调查,织田先生三年前一直在黑手党工作,之后获奖之后才正式退出黑手党的工作。
做黑手党,杀人放火的事情应该做了不少了,也不介意为了自己的未来再多杀一个人··而他正是因为怕被人知道自己的面目出现在公众场合,才一直戴纸袋出现在人前。
被告,你也是因为怕被人认出自己,才申请的不公开审理的,对吧·对此,被告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织田正打算开口回应,妃英理直接替织田,回答道:“我认为这件事需要更多的证据证明。
我想问小泉编辑,你是亲眼看到人是被织田先生杀的,文稿都是被他拿走的吗”·“我亲眼看到他把尸体装进后车厢的,汐见老师事后说的文稿消失了。”
“事后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当天就发现了”妃英理问道,“另外,既然你看到了织田杀人,你为什么不立刻报警”·小泉说道:“因为他带枪,所以我怕被杀了,一直不敢说。
事后是三年前我收到汐见老师的投稿时,她跟我说以前放在工作室的东西都被拿走了·”·妃英理面对情况急遽变化的法庭,依旧保持冷静的态度:“你和被告是撞上了吗否则你如果躲在暗处看到他杀人的话,他应该不会注意到你,也不会威胁你,毕竟他不会知道你也在现场。”
“我和…被告确实撞上面了……”·小泉吞吞吐吐地说道,接着看向汐见的方向,见汐见的手指在桌台上一顿,他紧跟着掏出一个USB盘。
汐见美实是小泉见过的少有的有胆识又聪明的人··原本是个小作家,之后在作者交流会上傍上了佐藤大作家·虽然在外说是师徒关系,但是工作室在住宅区里面,已经说明了很多不可向外人道的事情。
从那之后,汐见美实的写作之路一路顺遂,没有受到阻碍,甚至曾经有部作品有说过要登上学校教材,但后来因为教育部一些整改,不了了之·但佐藤老师在的时候,可以说是她最光辉的时候,大概长达有七年时间,试问现在哪个轻小说家能像她这样顺利转型,并大获成功的·三年前春,她在佐藤老师帮忙指导的直木奖投稿短篇文学作品处在润色期,佐藤老师就出现了意外。
三年前秋,她只获得直木奖提名,输给了一个年纪比她小六岁的新人作家··编辑圈其实不大,织田的样子没过多久就被会来事的小泉编辑知道了··小泉在喝醉酒的时候,跟汐见美实说过他撞破织田杀人的事,但是惹不起他,一直假装不知道。
汐见美实当时便说,那织田完全有可能拿走了佐藤老师的文稿进行投稿,否则一个犯罪者怎么会写文学作品,还获得了直木奖·根本不可能的·可是怎么告·又没有证据。
小泉自己又不想当证人,不想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弄死··汐见美实说:“只能等时机了·”·你说汐见美实真心想要给佐藤老师报仇,绝对是不可能的。
小泉编辑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早就心知肚明,就是简单的各取所需的关系·汐见美实的姿容在作家界里面算得上是清秀佳人,但是文界真正有天赋才气的也多是有些精神洁癖的。
她是在业界名声臭得不行的佐藤老师的破鞋,业内人根本不想要,也不想和她成为“师徒”·佐藤老师去世之后,她和佐藤老师间没名没分,也不可能和佐藤老师的家人要遗产,新作品效果也不好,一度整天喝酒糊涂度日。
三年前冬,织田作之助的《十二夜物语》投稿给汐见美实带来了转机··小泉编辑趁着文艺春秋出版社的人在忙,凭着“反正绝对不是织田自己写的,可能又是抢来的”这样正义的想法,小泉毫无心理负担地把投稿拿走,并转交给汐见美实。
汐见美实立刻就把整篇文洗稿成功,准备随时以自己的名义发表··小泉编辑怕事,跟汐见说过不要用,要是被发现,很容易就会被盯上·而且,他也已经偷用河合编辑的手机跟织田说,稿件不行。
这样,织田就暂时不能继续盗用别人的作品谋利··汐见却说,小泉迟早都是会被盯上的,还不如用文稿证明他是杀人犯,顺便大捞一笔··听到“大捞一笔”,小泉编辑耳朵动了动。
他问,怎么证明·汐见:“作品我已经洗稿完成了,但还是保留着故事链和部分主要描写·只要织田再出版作品,只要部分相似,我们就可以告他抄袭。
他是直木奖获得者,又是年度关注的新人作家之一,噱头绝对足,而且写作经验也少,从形势上看,抄袭的可能- xing -要比大作家抄袭的可能- xing -高,到时候我把我的作品放出去,那绝对能吸引大量的注意力和阅读量。
你是我的编辑,你一定也可以获利不少··但是小泉编辑你必须是证人,是绝对不可缺失的一环··你要证明织田拿走过所有的文稿,才能告他抄袭,也才能揭露出他杀人的事情,把他送进监狱里。
这样你最后就会得到安全,还能获得钱财··你懂这里面的流程吗”·“可是一旦被告,他一定会想到找上我的·不是他,也会是他其他的同党,我迟早我在上法庭前就会被报复的。”
·“他现在已经是名利双收的作家,一定会爱惜自己的名声,不会想要毁了自己的职业·他来找你的时候,你就跟他们说你会为织田作证,证明他没有抄袭,让他们放宽心,顺便把他们的话套出来。”
汐见秀气的杏眸闪着光,对小泉编辑说道,“然后录下来·”·汐见美实:“小泉编辑,我们是利益共同体,你没有了一个生财的佐藤作家,你需要一个新的。
我也差一个成为文坛大神的机会,我们是互相成就的·”·小泉说道:“我懂·”·这个计划很快就成型了··抄袭与否根本没关系,如何借“抄袭”送织田作之助去地狱才是关键。
·于是三年后的今天,汐见美实和小泉编辑终于等到了机会··等待上庭的这两周,小泉编辑如汐见所料,遭到了黑手党的围堵,为首的是个年轻俊秀的黑发少年,看起来就是个涉世不深,不谙世事的孩子。
而他也顺利把他们之间的对话录了下来··就放在这个USB盘里面··这才是决定- xing -的证据·· · ·第四十六章 ·小泉南云和汐见美实幸好在开始实施计划的时候,有认真做过调查, 并且仔细问过律师。
根据日本《宪丨法》第38条第3款, 任何人如对其不利的唯一证据为本人口供时, 不得定罪或科以刑罚·也就是说, 哪怕小泉南云真的亲眼看到了杀人现场, 但是只有他的口供, 没有其他任何物证, 那也不能作为定他人罪名的。
所以小泉编辑仅仅作为证人是不够的··如果小泉编辑没有套出黑手党的话, 那么他到时候上庭,绝对不会是刚才那番说辞, 毕竟他也会想全身而退·但他不仅要到了,还要了很多织田作之助其他杀人取物的证据。
他没想到那个名叫太宰治的少年也是爱书之人,甚至还是佐藤老师的书迷,知道这件事之后,主动协助小泉编辑搜寻证据··小泉编辑也知道黑手党的人普遍文化水平不高,但是也没有想到那个黑发少年如此热心真挚,单纯得不得了。
人看起来细细瘦瘦的,又全身绑着绷带, 平时估计也是被人欺负得很惨, 所以只是说几句暖心关怀的话,完全就被俘虏了,还一直感谢小泉编辑的关心··USB盘被提交给法庭时, 申请的是「证明织田作之助抄袭的证据」, 所以这也不是额外需要提交申请。
而这个USB盘里面塞满了24G的资料, 包括视频以及其他书面文件证明··“我们现在就来见证「真相」的时刻”·原告律师把USB盘递给法务人员前,自信满满地看向妃英理,结果妃英理正在低着头和织田作之助说话。
“……”·算了··原告心想着,要是自己这次赢了妃英理,可以说是在业界就是成为数一数二的有脸面的人物了··只要结果赢了就好了·关于文件,他自己也有在上庭前事先先检查一次,以免出现纰漏。
当时一开始小泉编辑给的证据还是录音文件,原告律师建议他们不要用录音文件,现在因为科技发达,录音文件都是可以剪辑的,所以法庭方面也不太会接受这种证据·于是小泉编辑又想办法做了一个视频资料,所幸那个黑手党小伙子是个愣头青,看着聪明,实则傻不拉几,还是跟上次有问有答,随便就被套话了。
打开视频之后,原告律师、小泉编辑和汐见美实三人在办公室的画面立刻就呈现在法庭上的投影仪上——·「原告律师认真地说道:“在汐见小姐用电子邮件的时候发送原稿时,你们有继续在邮件上聊,如何改进吗毕竟,这才像是作者和编辑会做的事情。”
汐见美实三年前想的是,只有有一份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文件要比对方的早出现就好了,并没有想到还要把戏做得那么全··“并没有·”汐见说道。
“那就当做是在手机上聊天,或者当面在什么咖啡厅里聊的·不过,手机聊天记录,以妃律师的手段,估计五年前的都可以从电信公司那里翻出来,我们就设定是在咖啡厅里聊的,面对面聊,没有记录。”
原告律师,顿了顿说道,“那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时不立刻发表的理由”·汐见美实想了想,道:“我就说是因为我要敲个中的细节,花了一定的时间。”
“但是,汐见小姐你现在发表出去的文稿和三年前的一模一样,要是问起来,花了三年敲定细节,为什么还是一个字都没有改你准备怎么解释”·“那我就说,我太忙了,之后又开始写新书了,把这本书先放在了一边。”
原告律师在画面里露出思考的表情:“虽然有些牵强,但也不是说不过去·那文章剧情呢事件你有一件件去敲定吗要是妃律师追究起文章中发生的推理的话,你要怎么解释你之前和我说的是,你是在杂志、新闻里面找的找到类似的原型了吗”·“大部分都没有,杂志报纸网络都很难找,我也没有这方面的资源,我又不认识警察或者侦探,以我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写出《十二夜物语》的案件剧情和推理,但我又想弄出抄袭的痕迹,所以《风中童话》就直接全部抄了剧情。”
“那你到时候就说查了太多资料了,也过了两三年,部分资料都被抢了,只有印象,忘记出处·”原告律师努力给汐见他们出谋划策··……」·对话进行到这里,原告方的律师、证人和原告三人都面白如纸,手脚僵硬,完全不想去看被告席的面孔。
更别说后面的文件资料,满满的都是三人偷税漏税的证明以及其他的不法交易的证明··妃英理有点淡淡的遗憾,委托人赤司征十郎还做了很多准备呢,甚至在关于《雨》如何创作的,他们也提供了证据,他们也愿意做证人,现在根本也用不上。
刚才听织田作之助的话,好像是处理他这件事是有两班人马··然而两方根本没有进行半点沟通,一个是正面突击的赤司征十郎,一个是曲线救国的太宰治·原本是织田想要自己处理,结果赤司想要代劳,织田就让他做;但是另一方面的太宰治并不确定赤司的做法能治根治本,所以直接自己做,想直击要害,在一审的时候就让对方翻不了身。
法庭陷入了沉默的尴尬··只有记录员在键盘上飞快地记录着··妃英理率先开了口,对不知道手脚如何反应的原告律师微笑道:“谢谢你想的那么齐全,我都不用多问了。”
·法官:“看来「真相」真的出来了——”·另一个视频则是江户川乱步在解释佐藤作家的死因,以及U盘里面放着当初警察调查该案件时的现场调查报告和照片,存放书稿资料的地方除了散布着佐藤和汐见的指纹之外,并没有织田作之助的任何痕迹。
如果真的拿了并且被清理了痕迹,不可能佐藤和汐见的指纹还在上面···至于「雨」是如何创作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进步··赤司把之前如何修稿的过程全部以草稿方式提交了。
同时他们也作为证人上了法庭·这算是织田作之助上法庭印象最深的事··在讨论是否还要继续让证人上场的时候,虽然一切尘埃落定,但是妃英理主张要把织田写作上的清白也一次- xing -证明清楚。
织田还有些茫然··毕竟这是非公开审理,得到结果就好了,过程反而不是特别重要·然而赤司他们上庭的时候,织田才明白过来,他们说这话不是给法官和原告席听的,而是给他听的。
妃英理:「证人赤司征十郎是否确定本人并非是在被告的胁迫恐吓下才在法庭厅上所陈述的证词·」·赤司:「是的,我确定·」·「证人赤司征十郎你是否知道被告织田作之助曾经为黑手党」·「是的,我知道。
」·「你和他认识多久」·「四年零三个月·」·「你是如何认识他的」·「被人挟持绑架之后逃跑时,他对我伸出了援手。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是黑手党」·「认识的第二天·」·「那你为什么和他还继续保持联系」·「因为他是好人。
」·「所以接下来的证词你是否能够保证你并非怀揣着私心,进行公平地宣示」·「是的,以我之名,我确定·」·……·妃英理:「证人轰焦冻,你是否确定你能够在接下来的法庭进行陈述时,保证自己会怀着严肃、认真并且诚实公正的态度。
」·轰:「是的,我确定·」·「同样地,请问你知道织田作之助是黑手党吗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和他继续保持长达三年以上的联系」·「是的,我知道。
在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他诚实告诉我他的身份,因为他的这份真诚以及他对我施予的援助,我认为他是值得相信并且可以依靠的朋友·」·……·妃英理:「证人夏目贵志,你是否确定你能够在接下来的法庭庭审时保持严肃认真诚实公正的态度」·夏目贵志:「是的,我确定。
」·「问题也是一样的,请问你知道织田作之助是黑手党吗什么时候知道的当初在接你回他家居住时是否采用任何暴力或者恐吓手段让你屈服」·「是,我知道。
我在葬礼上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大人们都在讲他·我跟他走,是我心甘情愿,没有威胁强迫·我能保证」·……·织田作之助在他们陈述的过程中,果然声音如同坠入水里一般充斥着失真的感觉,仿佛他坐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他们如同看着屏幕里的人物,感觉应该是触不可及,却又真实得叫心口全是酸酸涨涨。
里包恩老师在这段日子曾经和织田作之助聊过天,提起织田小时候的事情·他小时候- xing -子很倔,遇到困难从来都不会叫其他人帮忙,只会自己埋头解决·那时候里包恩跟他也没有办法亲近起来。
织田第一次回应里包恩的话··“因为当时,我没有觉得有谁可以值得相信·”·“现在不一样了·”·里包恩看得出,织田作之助自从放弃当杀手,立志成为小说家,已经和过去大有不同,不再是内心封闭的一个人,也愿意将其他人接纳到自己的生活里。
他有时候也会想,当初自己带他走上杀手之路,是不是自己错了··织田望向外面黑色的天空,又再次收回视线说着··“是因为老师的缘故·如果不是老师的话,我可能那时候已经死在哪里,不会遇到现在任何的人,也不会收获那么感情的回馈。
老师你还记得那时候,你对我说什么吗·你说,如果想要选择死的话,那么为了拯救他人而死,不是更好吗·你说,这个世界比我还要辛苦的人更多,带上一把枪,既然生在黑暗,那就驱逐黑暗,这样死得不是更舒坦一些·你说,我这样自杀的话,只是在添加别人的麻烦而已。
老师你救了我,但我最后又背弃你,让我觉得非常愧疚,也一直不敢见你·”·“……”里包恩从未想过会得到织田作之助这番肺腑之言,惊讶错愕又感到失笑,叹了一口气,失笑道,“——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没用的学生。”
织田作之助从未见过这样态度柔和的里包恩老师··“老师,你当初为什么会找我当你的学生”·这是织田作之助最疑惑的事情,说开了心事之后,这句话也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毕竟,他和里包恩素未蒙面,萍水相逢,为什么他会特意找上自己··“因为我答应了一个古怪又会预言术的女人·”里包恩想起浅色长发的清秀至极的女子,“不知道你相不相信鬼神,反正那个人帮我处理了一件关于那方面的麻烦事,她让我数年后来日本找你。
然后我就遇到你,仅此而已·”·找着找着,里包恩就把织田当做自己的学生了··“珍惜现在的人和事,你就活得足够精彩了·”·……·织田作之助看着面前的三人,想到庭外还有开着车来接他们的中原,以及黑泽,心里默默说道——「谁说不是呢哪怕现在死了,也没有更多的遗憾了。
」·赤司上车的时候冰着脸,背着正在和横沟正史道别的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他们汇报道:“还是被太宰赢了一步·”·太宰盗摄视频,直接切中对方的要害,完全抢跑了一步。
赤司他们从正面突破,他们有预料到可能有人去威胁小泉,也可能汐见他们自导自演,所以黑泽提前派人盯梢小泉编辑,结果看到太宰治和他们混在一起·而太宰也正好看到他们。
·当时,竞争意识莫名地就在空中擦出火花··太宰和赤司他们的关系很微妙··因为太宰是织田的朋友,所以赤司他们也不会明面上太排斥他··而赤司他们则是织田重要的亲人,所以太宰也不会故意坑他们。
·但是,两方又是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既不疏远,又难以亲近··还记得两个星期前,织田作之助根本还没有回答在他心目中谁是最优秀的··赤司他们自然会想要证明是自己,所以大包大揽接下来了。
既然太宰盯上了小泉,他们决定从剧情上硬核地找出突破口来反驳汐见美实,比如说《十二夜物语》剧情上有些内容是只有织田作之助自己知道的,比如说横滨龙头抗战的事情,而且龙头抗战又在佐藤作家之后,汐见美实说的织田作之助拿走她全部的大纲就不攻自破。
不管汐见美实用的什么借口,赤司他们都提前准备好了回应的东西··然而因为太宰的关系,一点都没有用到··他们在法庭上沦落到只能靠感情刷分··这样就很不行。
“我们把刚才在法庭上小泉编辑拿出来的视频都放到网上·”赤司眸色暗沉地说道,“我已经买下各大平台上的头条热点,我要今天之内全日本都知道汐见美实是个抄袭者。”
现在就和太宰比「到底谁能把汐见美实三人组打击得最厉害」··比赛才刚开始呢· · ·第四十七章 ·如何形容这次汐见美实告织田作之助抄袭事件的风波。
大概是一开始只是小部分群体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杂志读者以及一些好事的围观群众, 到现在不到两天, 形势发酵, 如同破坏力极强的病原体入侵, 网络形势一面倒··织田作之助的书迷大部分- xing -格和作者差不多, 也是相对避世或者- xing -格温吞的。
《文娱论坛》发表抄袭文章的事件之后, 其实大部分的书迷还在乖巧地看《子守歌》或者等《青春的反证》出版·突然有一天自己逛的社交平台上全是有个叫做汐见美实的作者偷走了织田作的原稿《十二夜物语》, 还写了一本《风中童话》, 反而告织田作的《子守歌》抄了她的《风中童话》的热门文章。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他们的作家被全民网暴, 但是之前发言的人在真相出来之后,没有一个主动出来道歉··CNM·书迷- xing -格暴躁的部分瞬间被点亮。
那不叫意不平,简直气死人·更有甚者,有人总结了这些天《风中童话》因为抄袭事件而获得的高热度——第一天就创下了网文首日点击十万 ,评论四万,更有大量的读者打赏,还有踩着织田捧汐见的评论。
但是法庭结果当天下来之后,相关作品已经被删除了, 而且汐见的社交平台也被删号了··失去发泄口的读者越想越气, 四处开始分享网上发布抄袭事件始末的帖子,一度引起网上新的热潮。
连续好几天都像是小孩子的反复高烧一样,总是有些新的爆料像是竞赛一样陆续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 完全没有冷却的苗头, 反而越演越烈·现在汐见美实直接被称为抄袭者, 路上说到“抄袭者”,知道新闻的都直接能反应过来“是那个抄了织田作原稿的汐见,我也看了新闻”。
不到两天,汐见美实的名声彻底臭了,甚至有人投诉书店和网站贩卖抄袭者的作品,是在滋长抄袭者的气焰,强烈要求下架··汐见美实不仅有连环的法庭要上,自己家里也很难生活下去,半夜三更也有人砸她家的窗户,因为审查的关系,她的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她也没有办法去找其他地方住,只好忍着,除非必要时候才出门。
出门的时候门口全是油漆和垃圾,汐见美实也没敢收拾,戴着口罩和帽子,遮得严严实实,和邻居不敢对上眼睛··生活过得很糟糕,工作方面更是完全都没有回应,甚至之前甲方提出的出版合同也单方面解约了,之后更别说可以接其他写作工作。
法庭过了一个星期,织田作之助就算是单独在外吃饭,也能够听到别人在讨论这件事··“被这个汐见美实气到胸口发闷,人倒好,躲到其他地方一句话都不说,连公开道歉也做得敷衍。”
“这个倒打人一耙的作家真是垃圾,写的文也是垃圾·”·织田默默地放下筷子:“……”·当天晚上织田和河合编辑商量了一件事。
第二天,织田在网页上开始连载心理犯罪小说《青春的反证》,在作话里面什么也没有提自己经历,只是说道——·「我这段时间很好,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心情一直很平静,也不想各位沉浸在已经过去的事,影响了自己的生活和心情。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仍相信所有作品本身都是无辜的,它们的诞生也并非是由它们自己选择的·无论喜欢哪部作品,也都是各位自己的自由··遇到事情,是该针对人,还是该针对事,若是自己能有自己明确清晰的判断,就是再好不过了。
我曾经被问过为什么要戴上纸袋,不以真面目示人··是怕被撞破什么秘密吗还是另有其他原因·因为我觉得,作者本身就是会带给自己的作品一定的影响。
有好的,有坏的,都可能让人失去看待这部作品自身就有的价值的客观心··举个简单的例子··我在创作过程中接触到很多犯罪者他们的孩子··他们从诞生的时候就被贴上了标签,失去了很多公正的对待。
我也担心因为我本身的事情而让我的作品多受到其他的偏见·我做不到约束别人,对他人不会多置喙·但是也正是因为作品就像是我自身孩子一样,身为它的父亲,我也会严以律己,不让它蒙受因我而起的错待。
同样的,我不希望喜欢我作品的人也跟着卷入无妄无休止的舆论纷争里面··这不是我写文的目的,也不是我写文时希望看到的··美国作家马尔兹曾经说过,人们都是容易脆弱的人,自我失败和他人的行为都容易伤害到自身,但我们生活的意义在于今天。
·《青春的反证》今天正式开始连载,我会认真写的··接下来的日子请喜欢的各位可以愉快看文,·谢谢各位·」·织田作之助认为自己已经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必须要为自己的所言所行负责,如果能够顺利阻止形势恶化,哪怕只是一句发言,也应该说出来,而不是任由形势发展。
文章发表后,网络底下全是鼓励织田作之助的话,也有恭喜他开始开坑的·就像约定好的一样,没有再提这件抄袭的事情·当天点击二十万 ,评论五万,创下同年下半年网文最高首日点击的记录,评论下面一片平和,激烈的多是在讨论文章的剧情或者是催更,问什么时候可以买单行本。
因为织田把自己称作是自己作品的父亲,于是织田作又被网民们取了一个「织田作爸爸」的名字,在文章底下催更时,一个人喊着“织田作爸爸,今天加更吗”底下一群人也跟着喊织田作爸爸。
当天的百科上对织田作的介绍,附注了他的别称「织田作爸爸」··这把赤司他们给笑死·然而,对上织田严肃的表情,他们稍微收敛了一下表情,继续写检讨书。
因为他们把抄袭事件始末的事情全部贴到网上煽动网友的事情被太宰治告发,织田让他们好好自己反省一下·而赤司他们也举报太宰治在网络上引导网友发言,于是太宰也被压着写了保证书。
里包恩老师说道:“他们为你出气,你怎么反而不开心呢”·“我知道他们的好意,但是现在影响太多人生活了·”织田作之助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一群小孩子呢——”·以后该怎么办呢·“你只是太照顾其他人的想法。”
里包恩喝了一杯手中的咖啡,淡淡地说道,“你这种怕给人添麻烦的- xing -格才会让人憋屈·要知道,他们里面除了那个夏目以及弱气的司瑛士,没有一个是- xing -格弱,擅长迁就别人的。
现在愿意听你的话写检讨和保证书,你想想谁才被当做小孩子哄了·”·里包恩见织田没办法接上话,又继续说道:“你既然让他们处理这件事,你就放开手让他们负责全部的事。
觉得太过分的话,提醒一下就是了·”·织田作之助被里包恩点醒之后,想了想借着吃水果的目的去慰问一下他们:“……那我去给他们送点水果吃。”
才拉开门,几个差不多十八岁的孩子挤在客厅的桌子上写保证书的样子,莫名有些像正在学习的高中生··自己被当做小孩子哄了吗·然后他发现中原正在抄赤司写的检讨书,只是把名字换了一下,看到自己过来,急忙把赤司的检讨书藏在桌子底下。
织田:“……”·假装看不到吧··放下水果之后,织田作之助叹了一口气:“适可而止,好不好”·“就最后一次。”
抬起头的少年脸一张比一张熠熠生辉··为什么有种阻止他们玩游戏的感觉虽然知道他们一定不可能乖顺地听自己的话,但这种态度真的没有关系吗·*·次日,又一则关于汐见美实的新闻出现在网络直播上,不到一个小时就成了本日的播放率第一。
那是在汐见美实的母校,文学部学生自发穿着黑色的西装服,为首手里抱着汐见美实微笑的黑白照片,在他之后分别有学生抱着她的作品集,在大学- cao -场进行□□一圈后,回到预定好的礼堂里面。
人人表情肃穆,紧跟之后的横联写着「哀悼前儿童文学大家汐见美实英年早逝」··这明眼人一看哪会不知道,这是在举行汐见美实的生前死祭·这是在讽刺汐见美实再也没有办法在文学路上写下去连葬礼的花朵也已经好了,给每个路过的同学都递了一朵花,而汐见美实的作品集则放在白色的两排长桌上摆着,充当她的儿女。
文学部还请和尚坐在礼堂中间念经敲木鱼,把整套流程做得像模像样··好事者又觉得好笑又觉得解气,也表情严肃地参与了葬礼,把花放在桌子上,还投了一百日元或者五百日元不等的散钱放进名为「葬礼礼金盒」的失学儿童捐助金集资盒。
这场葬礼持续了一整天,直播一整天,到晚上的时候,人越来越多,还有从校外听到消息过来的,也有人专门写着小短篇来送别前儿童文学家汐见美实·念完之后,旁边的有个火桶可以让他们把小短篇烧了。
就在这个葬礼举行得如火如荼,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冲进了礼堂,把堵在她面前的人推开,扫开了照片面前堆积如山的白菊··“到底是谁做这种事,也不怕遭天谴”·女人的声音全是悲愤又狼狈。
来的正是汐见美实··其实她不摘眼镜和口罩,也有人猜出可能是她了··应声走出的是大学学生会会长赤司征十郎,他定定地站在门口,冰冷地看向汐见美实:“这位女士,请不要在学校里闹事。”
他的身后还有两名校园保安紧跟着··汐见美实歇斯底里地朝着他吼道:“我到底做错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我们只是单纯地在给抄袭者一个警醒,但凡抄袭者都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若早知有今日,又何必当初呢”赤司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汐见美实·他的赤瞳没有平时的温和,充满着上位者的凛然·“今日葬礼之后,我们学校为了清洗前校友汐见女士给学校带来的坏名声,会成立日本第一个以大学为单位的反抄袭维权组织,专门为日本因为着作权受到侵丨犯的创作者们提供维权渠道和法律支持。
你要知道,我们并不是针对你··当然你要认为我们针对你的话,也可以通过法律渠道维权·”·汐见美实双眼噙着泪··她也不知道这些泪到底是怎么来的·是因为这些众叛亲离的日子而心酸·还是来自他人的讽刺、排挤、针对·亦或者,··她着实感到了后悔,不由地捂着脸痛哭起来。
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被保安夹持着送出校外的汐见美实遇到一个黑发少年——那正是骗了他们,把她的一切都毁掉的太宰治··汐见美实眼里充满着恨意,正要双手不顾一切地掐上去,太宰治不慌不忙地从腰上拿出一把枪,在汐见美实的脚边“砰——”地一声打了一枪,汐见美实应激式地往后一跳,身体失衡,完全吓软在地,错愕地看着太宰治一扫之前清澈见底的鸢瞳,转而冰冷至极的眸色。
黑发少年的表情依旧嬉笑着,但完全没有让人有想亲近的感觉··“你该感谢你还是个人··蟑螂只是出现就会被打死,你到现在还活着,难道不是该值得庆幸吗·毕竟你连蟑螂都不如。”
汐见完全陷入了呆滞:“…………”·太宰看向礼堂方向冒起闪烁的火光,突然转过头对汐见露出奇异的微笑:“这个葬礼对你来说,应该算是风光大葬了吧,此后你死在哪个犄角旮旯处,也得不到那么多的花,很不错吧”·“为什么你们要这么恨我……”·汐见眼神空洞,绝望地问着。
“为什么要毁了我一切,明明我们根本就是无仇无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太宰治面对这样凄厉的话语,并没有任何心底的触动。
真是会自我抬举··若不是织田作之助不喜欢看到太过分的事情,这人现在已经吊在公海上喂鲨鱼了··不过既然让她活下来的话,那就——·“好好活下去吧。”
活着,才有罪受呢·太宰治轻笑道··话音刚毕,他便径直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往Lupin酒吧大步走去··织田作之助终于从流鼻血事件后禁止晚睡的禁令走出来,又可以有夜生活了。
这次的事少不了坂口安吾帮忙,刚好三人可以再次借此聚会一次··这样想着,太宰治的脚步更加轻快了起来··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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