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初见+番外 by 纸在笔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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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见+番外 by 纸在笔上(2)
·仙侠修真·晚上吃饭时间大家都去了膳堂,蓝湛径直往静室方向走,魏婴追上:“蓝湛,我们不去吃饭吗”·蓝湛:“回静室吃·”·魏婴:“哦,那你等等我”·蓝湛心中舒怀,魏婴并没有执意要到膳堂,便停在原地等他,魏婴让蓝湛等自己后就跑回兰室,蓝湛以为他是忘了东西,结果片刻之后,聂怀桑和江澄跟了出来。
魏婴回来:“走吧蓝湛正好我带他俩认认路,日后好去归室找我玩”·蓝湛紧闭的嘴唇因为用力过度微微发白,转身就走,魏婴尴尬的笑着解释:“没事没事,你们不要误会,我二哥哥一向如此,他不喜热闹,我们不去静室就好。”
到了归室,魏婴让他们二人先坐,自己出去嘱咐了侍者送三人的晚饭过来,然后站在院门口看了看静室方向:还是要哄哄二哥哥吧·于是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纸片人,纸片随风直接飘到静室,钻进屋内,找到正在闭目凝神的蓝湛,爬上他的膝盖,蹦蹦跳跳想要引起他的注意,蓝湛睁眼看到,知道是魏婴做的:“无聊至极。”
纸片人见蓝湛没有拿起自己,又翻了个身直接趴在蓝湛腿上,蓝湛这才看到,它身后有字‘别气’,蓝湛叹气,无奈摇头,垂手拿起纸片人与白天的放在一起收好。
感觉到纸片人被蓝湛收入袖中,门口的魏婴嘴角微翘,迈着步子回到归室,此时侍者已经送来了饭菜布好,待侍者和弟子都走了,魏婴神神秘秘的跑到书架后面摸了半天拿出两壶天子笑放到桌上。
江澄:“你”不等说完,魏婴伸出食指放在嘴边给他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江澄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一样:“云深不知处不是不可以饮酒吗”·魏婴:“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从小挨罚都总结出经验了,放心我藏的好没人知道。”
聂怀桑意味深长的坏笑:“魏兄果然嚣张啊~”·魏婴拿起酒壶给二人倒酒:“你们还没尝过我们姑苏的天子笑了吧,这可是我们这最出名的酒,到了姑苏不喝上一瓶就算是白来了,快尝尝。”
三人举杯,都说酒逢知己,这三人对于酒的爱好简直就是臭味相投,两壶下肚又将魏婴藏的最后三瓶也拿了出来,喝完后就开始胡闹,不知谁先起了个头,三人打闹成了一团。
此时有弟子到静室告诉蓝湛蓝启仁闭关的消息,说是要闭关半月调息,生了一晚闷气的蓝湛准备借此去归室看看魏婴,谁知推开归室的门就看到了三个醉酒的男人叠在了一起的景象,蓝湛先是一惊,随后气血顶到了头顶,手中死死抓紧了避尘:“魏婴”·这一声魏婴出口,乱作一团的三人面面相觑了几秒,突然起身分开,魏婴看看站在门口气的脸色发白的蓝湛,赶紧起身跑过去谄媚的笑:“嘿嘿,蓝湛,你也过来啦”背在身后的手对着那二人使劲的摆,让他们赶紧出去,那二人倒是有眼力,聂怀桑连扇子都没拿就从侧面跑了出去,蓝湛死死盯着魏婴,此时的蓝湛怒气攻心,恨不得直接将魏婴按倒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不知道他蓝湛的心意盯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转身拂袖而去,魏婴追出来,拉着他的胳膊:“二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偷着藏酒,还喝多了,不过我现在醒了真的你一进来我就醒了”·蓝湛被魏婴拉着胳膊,虽不再迈步但也不去看他,魏婴好话说了一箩筐,蓝湛还是不理,此时门外有弟子拿了一个食盒过来:“三公子,这是江姑娘做的汤,说是太晚自己过来不方便,让我给您送来。”
魏婴见哄不好蓝湛,干脆来个顺水推舟,接过食盒:“好啊,有劳师兄了·”转身就拿着食盒进屋,还故意大声的说给蓝湛:“哎呀,这江姑娘真是不错,人漂亮还会煮汤,我要好好尝尝喽。”
蓝湛见魏婴拿着食盒进去,气的直接回了静室,回屋后的魏婴坐在桌前:这二哥哥,跑什么,我都认错了,你再不高兴直接把我按倒,我还能反抗不成迂腐太迂腐这个小古板· ·第15章 若初见(十五)· ·与此同时,回到静室蓝湛放好佩剑,直接找了墙角倒立起来,闭着眼睛努力不去想刚刚看到的一幕。
倒立至亥时蓝湛准时上床雅正躺好,向来少梦的蓝湛今日从睡着就开始做梦··归室的魏婴虽然在云深不知处生活了七八年,可这亥时入睡的习惯始终没有养成,想着刚刚蓝湛许是被自己气急了,魏婴就更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最后干脆起身穿上鞋去静室找蓝湛,魏婴一边穿鞋一边想:若是他也没睡,只要承认生气了,我就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不等蓝湛表白了想好后穿着里衣就跑到了隔壁的静室,悄悄推开门发现屋内已熄了烛火,轻轻走到蓝湛床前,借着月光看着熟睡的蓝湛,心道:蓝湛啊蓝湛,你这该死的入睡习惯还真是雷打不动,我这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你让我情何以堪呢看了会儿蓝湛的脸,魏婴伸出手轻轻碰了两下他的唇,心中叹气:哎,再给你七日就七日你再不说,我就说做完决定起身要走,又转身蹲下小声道:“二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才真的转身回去。
其实刚刚蓝湛的确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到魏婴从小在云梦长大,听学来才认识了自己·可是修为深厚的蓝湛有人近身怎么还会继续安眠,不过是熟悉魏婴的气息知道是他罢了,况且他现在的心里很乱,不知道如果睁开眼睛应该如何看待魏婴,所以只能装睡静观其变,魏婴摸上蓝湛的唇时,蓝湛感觉自己的心在敲鼓,耳朵都在嗡嗡作响,直到魏婴走后他才恢复了平静。
第二日一早魏婴就乖乖去了兰室,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个人来,还好蓝曦臣要去找蓝湛路过此处:“无羡,你在此做什么”·魏婴纳闷:“兄长好我来上早课呀可是今日怎么没人”·蓝曦臣看看魏婴:“你与忘机闹变扭了”·魏婴惊讶的张开嘴:“兄长怎么知道二哥哥…他去告我的状了”··仙侠修真蓝曦臣笑笑摇头:“忘机怎是如此多事之人,昨日我派了弟子去告知忘机叔父闭关需要停课几日,想着忘机就会通知你了,就没有单独再与你讲。”
魏婴低下头心想:你还不如单独告诉我呢,原来二哥哥去我院子是为了这事,不然也不会看见我喝多了撒酒疯被气跑了··蓝曦臣:“我要去找忘机,无羡一起吗”·魏婴回过神:“我还是算了吧,二哥哥生我气呢。”
蓝曦臣:“忘机几时真的生过你的气,彩衣镇有水祟作怪,我一人应付吃力,你与忘机同我一同下山吧·”·魏婴一听要去除祟赶紧答应,就同蓝曦臣一起去找蓝湛了。
到了静室说明情况,蓝湛拿起避尘准备一起下山,不过全程也没有和魏婴说过一句话,魏婴只能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一样跟在蓝湛身后,还没走到大门口,就看见江澄和聂怀桑二人:“泽芜君、蓝二公子。”
大家互相拱手施礼,江澄:“泽芜君如此匆忙是要去何处”·蓝曦臣:“除水祟,人手不足,回来找忘机与无羡帮忙·”·江澄上前:“泽芜君,云梦多湖多水,水祟也不少,带上我一起吧,定能帮上忙的。”
魏婴一听又能多个伴赶紧:“好…”·话没说完,蓝湛冷冷答道:“不合规矩·”·魏婴看看蓝湛,低下头往后挪了一步,站到蓝湛身后,比被施了禁言术还要乖。
蓝曦臣看这兄弟二人的样子不禁发笑:“好啊,那就有劳江公子与我们一同前往了·”又转向聂怀桑:“怀桑可要同去”·聂怀桑赶紧摆手:“除祟…我…我就不掺合了,你们注意安全哈。”
几人带了几个蓝氏门生一同下山…·蓝湛:“兄长为何要带上外人”·蓝曦臣:“我看无羡想让他去呀·”·蓝湛一脸的不悦,继续前行…·江澄走在魏婴旁边:“这有水祟的地方在哪”·魏婴:“哦,彩衣镇,其实也怪,我没听说过彩衣镇有过水祟,不过据说最近开始频频有人落水,兄长布阵捉了十几个水鬼但大多无人认领,这不才回来找上几个帮手再去看看究竟。”
江澄皱眉:“若是如此,那未必只是水祟那么简单了·”·蓝湛在前面走,听见二人对话,没忍住“哼”了一声,魏婴赶紧闭嘴不再同江澄讲话。
几人到了水祟横行的水域,为了方便除祟,每人带了一个门生共用一条小船,水鬼精明得很,见如此多灵力深厚的人来此处,自是不会主动出来送死,全部匿于水底,等待时机突袭,忽然几只水鬼挑上了江澄的船,一齐朝着它的方向袭去,还好江澄反应机敏,三毒出手便砍下了两只水鬼直接扔上岸去,这些水鬼似是非要一起行动,又齐齐转向蓝曦臣,然后是蓝湛的船,袭击了两艘船的水鬼明白过来,还是需要增加力量才能对付这群人,所以轮到蓝湛的船时候数量暴增了几倍,见蓝湛应顾不暇,魏婴从这边寄出几枚灵符前去帮忙,无奈水鬼数量剧增,几人的船阵被打散,其实以蓝湛的功力肯定是可以应对自如的,蓝湛不过是在佯装弱势为了引出水鬼背后之人,可关心则乱,魏婴眼看蓝湛自顾不暇,灵符又没起到什么作用,直接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游到蓝湛船边与水鬼缠斗,蓝湛见魏婴下水一时乱了心神:“魏婴”·顾不上原来的计划,赶紧御剑至水面附身捞起魏婴,因为体力不支,魏婴被蓝湛捞起就直接晕倒在他怀里。
蓝湛抱着魏婴:“兄长我先带魏婴回去”·蓝曦臣点头,随手解决了身边的水鬼就叫上身旁的江澄和门生一同御剑回去了。
回到归室,蓝湛将魏婴放在床上,满心焦急:“兄长,快来看看魏婴,为何还不醒·”·蓝曦臣上前帮魏婴把脉,却发现魏婴脉搏有力,呼吸均匀,体内的金丹运转良好,可以说是非常的身强体健,完全没有昏迷或者不适的迹象,会心一笑:“忘机,你去取几件干爽的衣服过来给无羡换上。”
蓝湛赶紧转身去找衣物,借此蓝曦臣对双目紧闭的魏婴说道:“不可调皮太久,忘机十分担心的·”·魏婴一看自己的把戏被蓝曦臣戳破,睁开眼睛笑着吐舌做了个鬼脸,听见蓝湛回来的脚步声又赶紧闭上了眼睛。
蓝曦臣无奈的笑笑:“忘机,快帮无羡把这身- shi -衣服换下,免得入了寒气,他没有大事,只是体力透支昏睡了过去,待恢复一两个时辰就该醒来了,你在此处守着无羡,若有情况再找人来叫我。”
蓝湛耳朵听着蓝曦臣的话,嘴上答着知道了,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魏婴寸步,额头的眉也拧到一起丝毫没有松懈··蓝曦臣走出归室看到门口的江澄:“江公子。”
江澄上前:“泽芜君,魏公子可有事”·蓝曦臣拱手:“多谢江公子惦念,无羡安好,只是最近过于疲累,刚又与那水鬼近身缠斗过于消耗体力,只需休息一下就可恢复。”
江澄拱手:“那便好,我就不进去打扰他休息了,水鬼之事若需在下效力,还请泽芜君不用客气,直接来找我即可·”·蓝曦臣:“好,多谢江公子。”
归室内……·蓝湛拿着干爽的衣服,看了看魏婴又看了看衣服,转身出去想叫侍者来给他换上,又觉不妥,私心作祟不愿他人触碰魏婴,又转回身子,坐到床边,开始帮魏婴脱下鞋袜,蓝湛摸到魏婴袜子的时候,魏婴本是非常害羞的,觉得不好意思蓝湛帮自己如此,可是即是晕倒就不能动弹,也就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羞臊:二哥哥,对不住了,日后你要是原谅我了,我天天给你洗脚换鞋都行·脱下了鞋袜,蓝湛看着魏婴开始帮他解开衣带准备换掉上衣,待上衣褪尽,蓝湛已经从耳朵红到了脖子,定定的看着魏婴不再动手,魏婴心想:蓝湛怎么不动了我这裤子还- shi -着了,你倒是给我换啊,这样躺着我也太难受了……裤子…不对裤子脱了裤子,我不就…此时若不是蓝湛忙着自己脸红心跳不知所措定是能看到魏婴也是一副大红脸的模样。
仙侠修真·魏婴心想:这下糟了,画了个圈把自己套进去了,蓝湛你可别动了,你说句话,说句什么都行,说了我就醒了,快说快说呀·站在那踌躇的蓝湛看了魏婴半天,下定决心:再不换上干爽的衣服魏婴就要生病了。
闭上眼,双手摸上魏婴的腰间用最快的速度拉下魏婴的裤子,魏婴的手抓住旁边的锦被一个激灵,随后蓝湛又闭着眼睛给魏婴穿上了干爽的裤子,才睁开眼,扶着他一个翻身空出身下- shi -了的地方重新铺好锦被,再将魏婴翻回来给他盖好,将被子往上拉的同时,蓝湛看着魏婴‘熟睡’的眉眼入了魔般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因为距离的拉近,蓝湛心跳的声音传到魏婴耳中如战鼓咚咚作响,魏婴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起来,蓝湛就这样附身,也不敢压着他,这么直直看着魏婴。
·魏婴被蓝湛的呼吸拍打在脸上乱的心神不宁,突然睁开眼睛:“蓝湛…你…可有话要说”·被魏婴这么一吓,蓝湛本能的要起身躲开,不过魏婴却先他一步环上蓝湛的脖子将他拉回:“二哥哥为何躲我”·蓝湛呆呆愣着有些无措:“我…”·魏婴手上稍稍用力,借着蓝湛抬起自己的头轻轻吻上蓝湛的嘴角,如微风拂过,又快速拉开距离:“现在呢”·· ·第16章 若初见(十六)· ·蓝湛空白的脑子里,被魏婴这一吻,像是本身平静的水面被掷了一块儿石子,激起层层波澜,最终蓝湛选择被内心的声音所支配,附身吻了下去,这一吻缠绵不舍又温柔热烈,支着身子的蓝湛侧头辗转在魏婴的唇瓣,魏婴依着上次蓝湛的习惯,张口让他的舌轻松滑入探索自己口中的每一寸土地,大约几分钟后蓝湛反应过来魏婴刚刚苏醒,怕他身体虚弱才不舍得收回,起身:“魏婴,你…”·魏婴平躺露出两个胳膊交叉在胸前抱着被子:“我怎么了”·蓝湛:“我…”·魏婴叹气,闭上眼又睁开:“我的二哥哥,你亲都亲了,我等了你这么久了,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话来表白吗”·蓝湛:“你…等了很久你知我心意”·魏婴无奈:“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我就差见人就说我是你的童养媳了你仔细想想归室失火,我拿了什么去找你你被罚读家规我为什么大庭广众抚你喉结江姑娘送汤我为什么大声气你我的二哥哥如此聪慧的男子怎么如今变得如此愚钝”·蓝湛想着魏婴所述的一幕幕,突然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魏婴在给自己机会等着自己表白:“魏婴,我心悦你。”
魏婴甜甜的笑:“我知·”·蓝湛还是不敢确定:“那你…”·魏婴:“我说过,蓝湛,我心悦你,我是你的,从始至终,都是。”
蓝湛记不起来魏婴何时如此说过:“你何时说过”·魏婴看着蓝湛笑他:“二哥哥,可还记得…”魏婴刚想说蓝湛醉酒后与自己已有夫妻之实,又一想,蓝湛向来遵规守矩,若是知道自己醉酒与他共赴云雨,岂不又会去领罚家规,说不定还会干出别的什么惩罚自己的事来,想想还是算了,自己早晚都是他的,不急于一时。
蓝湛:“记得什么”·魏婴坏笑:“记得我半夜爬床,对你说的呀不过你当时睡着了,没听到罢了·”·蓝湛点头:“你睡在静室的日子,我的确睡的比较沉。”
魏婴笑的开心:“是因为我在所以安心吗”·蓝湛如实点头:“嗯·”然后将魏婴的胳膊放回被里,又掖好被角:“盖好,不要着凉。”
魏婴眯着眼睛魅惑一笑:“我如今身体虚弱,又没穿什么衣服,眼前的高床暖枕,二哥哥…就不想做点什么吗”·蓝湛刚刚恢复正常的耳朵瞬间又红了上来:“你…你…刚刚落水…不…”·不等蓝湛说完,魏婴伸手一个用力将蓝湛按在床上,二人掉转了姿势,魏婴不像蓝湛撑着身体怕压到对方,而是将整个身体重量全部压到了蓝湛身上:“不什么不方便吗二哥哥放心,我身体好得很,方便方便何时都方便的。”
蓝湛强忍着心中的念想,双手拉过被子将魏婴裹好:“不要胡闹·”·魏婴一个侧身滚到一旁,自怜自哀的说道:“哎,原来二哥哥嫌弃我,不愿要我罢了。”
蓝湛起身拉过魏婴:“我即是心悦于你,怎会介意这些难道你…”·魏婴赶紧支起半截身子:“我对天发誓,我不曾嫌弃过二哥哥,二哥哥在我眼中就是神仙下凡,连根头发丝都是极好的”说完魏婴打嘴:“又让你骗了好听的去。”
蓝湛忍不住痴笑两声:“魏婴于我也是处处都好的·”·魏婴不依不饶:“那你为何不…不…不要我”·蓝湛拉过魏婴拥进怀里:“父母天地,缺一不可,我心悦你,定不苟且,要与你结为道侣,天下尽知。”
魏婴被这小古板的一席话暖了心窝,抱住蓝湛,又觉得不够,还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蓝湛,日后无论什么时候,我都陪你,就像从小到大这样,永远做你的尾巴跟在你身后。”
……·从归室走后,蓝曦臣直接回到寒室,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正在等待自己的孟瑶,加快了步子:“阿瑶,找我有事”·孟瑶拱手:“泽芜君,我听二公子说泽芜君带人下山除祟,特意过来看看是否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蓝曦臣伸出手作出请的姿态:“阿瑶与我进屋来说吧·”·进屋后,蓝曦臣帮孟瑶倒了茶讲述了水鬼的种种迹象,孟瑶犹豫再三开口:“泽芜君,可知水行渊”·仙侠修真·蓝曦臣疑惑:“你是说…这是水行渊”·孟瑶点头:“据我所知,之前上面犯了水行渊,治理耗时耗力,于是将其赶走…所以…”·蓝曦臣:“温…”·孟瑶点头:“恕我直言,泽芜君应多加小心,如今的温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蓝氏还应尽早做出打算。”
蓝曦臣叹气:“阿瑶言之有理,大哥那边…”·孟瑶:“赤峰尊果勇刚毅,定是不屑与他暗中抗衡,也只能是静观其变,等待时机了·”·蓝曦臣突然想到孟瑶的身世:“阿瑶可有想过回到金氏”·孟瑶苦笑:“阿瑶至今毫无建树,待有机会再去见父亲吧。”
蓝曦臣有些怜惜的看着孟瑶,突然感觉自己明白了蓝湛为何百般纵着魏婴,原来一切皆因心疼他的过往而起··魏婴与蓝湛互通心意后,就像两个怕被长辈撞见的小情侣一样,每日正常上下课,与大家进行修习,只是晚上回房,蓝湛都要将魏婴送回归室,看着他躺下再走,当然,这躺下也只是个形式,每每蓝湛走到门口,魏婴就会像小兔子一样从后面窜到蓝湛背上,抱着蓝湛依依不舍一阵,就如今日一样…·挂在蓝湛背上的魏婴撒娇道 :“小时候归室失火那次,我们不就住在一起吗还在一张床上睡觉,现在为什么不可以”·蓝湛:“那时年幼,尚不懂得…”·魏婴还嘴:“不懂得什么不懂得欢爱之事吗”·蓝湛红着耳朵:“嗯。”
魏婴保持从后面抱着蓝湛的姿势,伸手摸了摸蓝湛的耳垂,在蓝湛耳边小声说:“我说二哥哥,你欺负我小可不行,当初我的确对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是那不代表我记- xing -不好长大会忘记呀我与你同住的日子,早上起来你可是……有……过的呀。”
魏婴明显感觉蓝湛的脖子到脸都开始发烫,还故意绕到蓝湛面前,双手拉着蓝湛的手,与蓝湛脸对脸,鼻尖贴着鼻尖的等着蓝湛回答··蓝湛看着魏婴这张近在咫尺俊俏的脸,乱了呼吸,闭上眼睛,稳了稳心神:“魏婴,不要胡闹。”
魏婴保持着这个距离没动,轻轻扬起下巴吻上蓝湛的嘴委屈巴巴的说:“二哥哥这么无情的吗”·蓝湛松开魏婴的手,双手环上他的腰,将魏婴抱过来贴到自己身前:“待你及冠,我去同叔父和兄长说。”
魏婴歪头看看蓝湛:“说什么”·蓝湛目光坚定:“说我心仪之人是你,要与你结为道侣,给你名份·”·魏婴像得到糖吃的小孩子,在蓝湛怀里傻笑个不停:“那若是先生罚你,我就与你一起抄家规这样我们就能快些抄完,快些在一起了。”
蓝湛温煦一笑:“好·”·各家听学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大家一一拜别之后就都启程回家,临别时候魏婴特意用眼神向蓝湛申请了与聂怀桑和江澄告别的机会,三人互相道别,又都邀请了彼此到自己的家乡做客,魏婴自然是乐得出去游玩,只是心中盘算:回去我要好好哄哄二哥哥,好让他同意陪我去云梦玩一圈。
各家子弟回到自家之后几日,便纷纷收到来自岐山温氏的传信,说是各家对自家弟子疏于管教,荒废人才,必须派出十名亲眷弟子前去听训,由他们派专人亲自教化··蓝曦臣收到信后第一时间去找蓝启仁商量,并叫来了蓝湛与魏婴一起商讨,魏婴一听亲眷子弟赶紧插嘴:“二哥哥去的话,我也要去”·蓝启仁见他们兄弟如此齐心,心中感动:“无羡放心,你们谁都不去我们蓝氏百年来规束己身,从不懈怠管教,如今怎会轮到他温氏教化我门弟子”·蓝曦臣拱手:“曦臣明白,那我去安排弟子做好结界,以防来犯。”
魏婴:“我们不去,他们能怎样兄长不用过于在意·”·蓝启仁:“他们既然能如此公然侮辱各家,定是做好了清剿的准备,我们也无需与他周旋,迎战便是。”
出了蓝启仁的房间,魏婴一路心事重重,直到进了归室大门,蓝湛回身关好门,拉起魏婴的手:“你心中有事”·魏婴抱住蓝湛,无精打采的将头搭在蓝湛肩上:“有事。”
蓝湛:“可愿讲与我听”·魏婴:“我做过一个梦,有人来毁了云深不知处,你受了很多委屈,我疼的哭醒了·”·蓝湛听着魏婴委屈的说着自己的梦觉得无奈又心疼,只能抱着他轻拍魏婴的背安慰他:“那都是梦,我一直在你身边。”
魏婴说着真的掉出了眼泪:“反正不管怎么样,咱们两个不能分开,不管是云深不知处还是什么岐山不夜天我都要跟着你·”·蓝湛看着孩子气的魏婴,心已经暖的化作一潭春水:“好。”
魏婴抱着蓝湛依旧没有松开:“一会儿我收拾被褥搬到静室去住·”·蓝湛一惊:“为何”·魏婴委屈的嘟囔道:“兄长和先生都说要正面迎战了,谁知那温氏什么时候会找借口攻来,我必须时刻在你身边,哪怕什么都做不了,能帮你挡上一剑也是好的。”
蓝湛刚要开口,就被魏婴突然的一个吻堵上嘴巴:“不许反驳这次必须听我的”·蓝湛回吻魏婴,缠绵而轻柔:“好。”
 ·第17章 若初见(十七)· ·魏婴回屋真的收拾了枕头被子,像出来逃难一样的蹿到了静室··蓝湛看着魏婴心中满是爱意:“你睡哪边”·魏婴:“我睡外面。”
仙侠修真·蓝湛:“以前不都是里面吗”·魏婴:“我要守在你外面·”·蓝湛笑笑:“好·”·铺好床蓝湛到里面雅正躺好,魏婴也脱鞋上去,侧身面对蓝湛,见蓝湛闭眼,魏婴的手偷偷从一侧伸到了蓝湛被里,在蓝湛腰间瘙痒般划来划去,蓝湛闭着眼睛:“别闹。”
魏婴没有理会,继续逗弄,蓝湛一把抓住魏婴不老实的手放到自己胸前:“亥时到,就寝·”·魏婴凑到蓝湛耳边:“二哥哥,你不知道我从没亥时睡过吗”·蓝湛叹气,睁开眼睛侧过身来:“那你想做什么”·魏婴看着蓝湛近在咫尺的脸,眼睛笑成了月牙:“你在我旁边躺着,我心痒痒,睡不着,怎么办呢…蓝湛”·蓝湛伸手将他揽入怀中,耳语道:“这样睡,不许乱动。”
其实魏婴的确还是想继续逗逗蓝湛的,可是蓝湛的怀里又暖又香,实在太舒服太惬意了,魏婴像被下了迷药就真的那么睡着了,睡着后的魏婴几次差点儿摔下床去,都被蓝湛拉了回来,最后一次刚拉住他,他居然一个翻身压到了蓝湛身上,坚持了没一会又滚到了另外一侧,蓝湛将他揽过盖好被子,吻了吻魏婴的眉眼才算可以安心入眠。
第二天一早,蓝湛先醒来了,刚刚侧头看看魏婴,就发现魏婴也正好刚刚睁眼,二人相视一笑,魏婴就像小猫一样的攀上了蓝湛的脖子,吻了上去:“二哥哥,早上好。”
蓝湛满足的看着魏婴:“早上好·”·魏婴看着蓝湛似是见到了晨雾未退时候的林间美景,忍不住想要凑近一些瞧瞧,眼睛盯着蓝湛的唇就又凑了过去,这一吻却不像刚刚那么容易分开,直到魏婴将整个身体贴到了蓝湛身上,二人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魏婴赶紧红着脸向后退了一段距离,用被子裹好自己:“那个…嗯…我…也长大了…”·蓝湛更是不知所措的一样用被子护好自己的小腹周围:“嗯…我们休息一下…再起来…”·魏婴难得如此听话,红着脸“嗯。”
了一声…·“二公子,三公子温氏的人来了正在雅室”·门外弟子焦急的禀报声打破了二人的尴尬,二人快速起身,魏婴抬手唤了一声:“随便。”
佩剑直接飞入手中,蓝湛没有停下动作:“这就是名字”·二人朝门外跑去:“前几日我问它叫你随便可好它自己就冒出来这两个字了,你看。”
说着魏婴举起剑柄抽出一段给蓝湛看,蓝湛笑笑:“这一品灵器果然- xing -情随主·”·快到雅室门口,蓝湛停步拉住魏婴:“进去后不可冲动,要记住,万事皆有我在。”
魏婴点头:“二哥哥放心,我只要你平安无事,其他绝不多生事端·”·二人进到雅室,就看到蓝启仁被气的一言不发,温氏为首的温家长子温旭趾高气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姑苏蓝氏,不听传唤,没有第一时间将听训弟子送到岐山,疏于管教,云深不知处上下缺乏礼数,少有教养。
今日我便来清理门户·”·蓝曦臣:“蓝氏百年世家,严于律己,家规森严,怎会有温公子所述之事”·温旭撇了一眼蓝曦臣:“你蓝氏家主目无尊卑,以下犯上还不是缺乏礼数,没有教养吗”·蓝氏上下全是温润君子,哪里会与这种小人争辩,气的蓝曦臣一时语塞。
此时一旁的蓝湛更是气的双手发抖,攥紧了避尘,恨不得直接上前砍了这口吐狂言的畜生,魏婴按住蓝湛的手腕:“这位仁兄,看你年纪应该与我差不了多少吧温氏家主是你老子”·温旭一脸不屑:“我乃是温氏长子,你又是哪来的不入流的小角色。”
魏婴坏笑:“是啊,我就是蓝氏厨房帮厨的门生,我就想请教这位长公子了,那都是家主,你爹应与我们泽芜君是同一个辈份,你见了你大伯不问好,你的礼数何在”说完看看蓝湛:“哦这还有你二叔这么看来我也叫含光君二哥哥,那我蓝氏帮厨的也是你叔,快来快来大侄子给叔叔请安,叔叔发你压祟钱。”
说着还真的从蓝湛怀里摸出钱袋,拿了一块碎银扔到那温旭身上,温旭自是不会去接,银子打到身上就掉到了地上滚到一边,气急败坏的温旭瞪圆了眼睛,指着魏无羡:“你…胆大包天要反吗”·魏无羡哼了一声:“谁是天你是天吗别说你温氏不是天,就算是,难不成你要弑父夺位还有啊,我说你这孩子长辈给你东西,就要双手接着,你这般无礼,在我们蓝氏是要抄家规思过的知道吗。”
一旁的蓝湛轻笑,魏婴转头:“二哥哥,不气了好不好玩”·那温旭见本来的口舌之快都逞不上了,直接把剑对准蓝曦臣:“泽芜君,无需废话,交出你蓝氏秘典古籍,跪下归顺,也许我今日心好还能饶过你族中弟子。”
蓝曦臣拿起裂冰:“昨日传信听训,今日便上山来攻,温公子也不必兜圈子了·”·一曲响起,温氏的人全部神智恍惚,呆滞原地,蓝曦臣借此给了蓝湛一个眼神扶着叔父就避往寒潭洞,怎奈弟子众多,无法全部及时退散,魏婴:“兄长,今日温氏所来之人不多,我们为何不拼上一博”·蓝曦臣:“他们即是过来定是有备而来,温氏如日中天,客卿全部灵力深厚,若是正面交战单凭蓝氏一家没有胜算,如今权宜之计当是以退为进,保护好家中典籍,再想办法联系金氏、江氏与聂氏共商大计。”
蓝启仁开口:“曦臣,你速整理家中典籍,找一安全之所藏好,随后将藏书阁烧毁,吸引温氏注意,忘机与无羡去金陵台与清河通知他们,莲花坞那边我去传信。”
三人拱手领命,就各自出去,没有来得及一句道别珍重,蓝曦臣就奔向藏书阁,蓝湛对着魏婴:“你去金陵台,那边安全一些·”·仙侠修真·魏婴跳上避尘:“我先同你去清河,金陵台财大,温氏定是先拉拢,不会动他。”
蓝湛点头,可刚至山门就见温氏弟子欲砍杀蓝氏门生,蓝湛御剑而下,跋扈杀人的正是温氏次子温晁,温晁见蓝湛送上门来笑的猖狂:“蓝二公子,想不到啊,在这能遇见你。”
脸上虽是说笑,手中的剑却是刚刚从一名蓝氏门生腹中拔出,血溅一身,抬脚踢开被自己刺死的尸体,朝蓝湛走去,身后还有五名已经被控制住的蓝氏门生··蓝湛见到此景血脉贲张:“我与你单独较量,放开我蓝氏门生”·温晁笑笑,流里流气的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俘虏’:“蓝忘机,我为什么要与你比试你配吗想救他们是吗”·蓝湛:“那你要如何”·温晁像看玩物一般的看了看蓝湛与他身后的魏婴:“你们两个不许动,让我几个手下练练身手,再乖乖跟我回去听训,我就饶了你这几个没用的门生。”
蓝湛收起避尘:“你只可动我一人·”·温晁笑道:“蓝忘机,你当我傻吗”抬手指了指蓝湛还有魏婴:“你还有你身后这位,二位自封灵力,我们才好说后面的事情。”
蓝湛:“你…”·魏婴拉住蓝湛:“我没事,你说了,万事有你,先救人要紧·”说完主动封了灵力看着蓝湛,蓝湛紧闭双唇,动手封了灵力:“现在可以了吗”·温晁大笑:“好很好”随后给身后的随从一个眼神:“上”·五六个人围住蓝湛,温晁在旁:“蓝忘机,你放心,我这个人很讲信用的,只要你不还手,你家这些门生还有你身后这位自然是平安无事的。”
蓝湛不再说话,要是平时这几个随从打死也是不敢与蓝湛动手的,莫说他们,就是他们的主子温晁也是不敢的,可如今有人质在手,就大不一样了,一个个耀武扬威拿着棍棒真的打了下去,封了灵力的蓝湛,被几人围攻殴打,立刻口吐鲜血,但也未吭一声,看急了眼的魏婴想要挤进去:“我去你大爷的温晁你这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下作的小人想让我们跟你走就说封了灵力再打人,你个没种的东西”·围打蓝湛的的几人听见魏婴骂自己主子越骂越起劲,停下了手转身看向魏婴,其中一人向温晁请示:“二公子,这个…还留吗”·温晁冷哼一声:“既然有人送上门,你们还客气什么”·接到温晁首肯,几人举起棍棒对着魏婴就下了死手,魏婴一脸得意的笑看着蓝湛,温晁见魏婴的表情气的青筋直跳:“笑好啊给我敲折他的腿”·几人一脚把魏婴踢趴下,举起棍子就要朝他的腿打去,蓝湛拼了命蹭到魏婴身边,在棍子落下的一瞬护住了他,也替他挨下了这一棍。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入魏婴耳中:“蓝湛”魏婴不敢置信的看着抱住自己的蓝湛…·温晁看看时间,怕误了回去邀功的时辰,摆手道:“好了,既然折了一个,本公子也不与他们计较了,拉起来,带回不夜天。”
魏婴和蓝湛被毫不客气的拖起来,蓝湛:“放了他们·”·温晁听言:“哦多谢蓝二公子提醒。”
对着随从:“放了吧·”·被放开的蓝氏门生之中一个跑过来跪在地上谄媚奉承的道:“多谢温公子饶命·”·温晁撇下眼睛看了一眼:“嗯,你这法子果然奏效,下去吧,日后若不再提自己是蓝氏门生,便不会有人为难于你。”
此门生:“是,苏涉早就恨透了这蓝氏待人不公,还多谢温公子给了苏某自立门户的机会·”·魏婴和蓝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对话,明白过来,原来刚刚的人质不过是这苏涉谄媚献计,他知道蓝湛与自己不会看着蓝氏门生落难,若在附近定会前来解救,这趁乱倒戈的小人行径真是气急了魏婴,蓝湛看着苏涉捏紧拳头不语,魏婴张口:“自立门户日后相见可是要称呼苏宗主了”·苏涉起身到魏婴身边似是满腹怨气的看着他:“魏公子,呸你也配叫公子被蓝曦臣从大街上带回来的野种也配叫公子”·蓝湛:“苏涉你不配与他讲话”·苏涉:“我不配哼,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就配吗”·魏婴一笑:“苏宗主说的对,我就是个大街上捡回来的无赖,为了锦衣玉食什么都干得出来,包括…巴结蓝忘机,所以…关键时刻自然要抛下蓝氏自保,苏宗主想要自立门户魏某愿献出蓝氏秘籍所在之处,只求苏宗主带走魏婴给条生路。”
这苏涉也是被多年怨怼愤恨气晕了头,真的去问魏婴:“秘籍在哪”·魏婴被人拖着左胳膊,勉强对着苏涉抬起右手:“苏宗主借一步说话。”
 ·第18章 若初见(十八)· ·苏涉见魏婴已无还手之力,加上探秘心急,赶紧走到魏婴身边,魏婴数着距离最近之时,故意压低了声音:“东西…在…”·苏涉不耐烦的呵斥:“大点声”·魏婴抬头谄媚的笑:“没力气了,苏宗主近一些,莫让蓝忘机听了去。”
苏涉看看蓝湛,弯下腰凑近魏婴,此时魏婴轻轻摆动胳膊寄出袖中暗藏的短刀,用尽力气刺入苏涉心脏,苏涉毫无防备直接倒地,濒死之际瞪大了眼睛指着魏婴:“你…无耻…”·魏婴朝着苏涉吐了一口唾沫:“呸今日我帮蓝氏清理门户,怎能容你个鼠辈苟且偷生毁了姑苏蓝氏百年清名”·一旁的温晁看完了戏拍手鼓掌:“这位魏公子好样的即是如此衷心,就陪着你们二公子去我不夜天见识一番吧到时候我也有的是好玩的可以和你分享呢。”
仙侠修真·魏婴嘴角还流着鲜血笑笑:“好啊温公子,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温晁的坏是骨子里的恶烂,低头看看苏涉的尸体:“魏公子,要不要送你个人情啊。”
踢了一脚已经死透的苏涉:“现在估计问灵他魂魄还在,还能看见我们,要不要帮你把这东西挫骨扬灰了给他自己看看”·魏婴邪魅一笑:“好啊温公子,再好不过了,这样吧,我魏无羡记你个人情,日后对你下手的时候给你个痛快。”
温晁不理魏婴的后半句,随便点了两个随从:“你们俩,留下给这东西挫骨扬灰了,其余人跟我回岐山·”·温晁几人带着蓝湛魏婴御剑回不夜天,行至高处,只见云深不知处火光冲天,黑烟弥漫,蓝湛心知是蓝曦臣已成功转移了秘籍,才放下心来,魏婴看了看那个自己生活了许多年,常常被自己抱怨太过冷清的云深不知处如今的模样,再看看只能被人拖着勉强站立的蓝湛,心中疼的厉害,想着到了温氏若是能和蓝湛关在一起还好,若不能就必须要想些法子了。
温晁看看身后的火光自言自语:“哼,我这个大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求功心切了·”·到了不夜天,情况看起来没有比想象中更坏,魏婴本已经做好住地牢的准备,没想到他们二人被安排进了一间客房,虽然不及静室和归室,但起码也是个遮风挡雨有床有被的地方,进去后门口就被安排了两个看守,温晁临走时候看了一眼魏婴:“魏公子,我很欣赏你的心狠手辣,这几- ri -你们二位先在这歇着,等各家亲眷弟子到了就开始听训,药我这是没有的,不过饭可以放心,会按时送来,你们可好好趁这几日养好身体,好陪我玩啊。”
魏婴没心没肺的笑道:“多谢温公子的安排,我一定抓紧养伤,好好陪你玩儿·”·说完温晁就出去了,关上门后,魏婴赶紧跑去扶着蓝湛坐到床上,蹲下要帮蓝湛脱鞋…·蓝湛脚往后一撤:“魏婴,我自己可以。”
魏婴不理,拉过来就帮他脱掉鞋袜:“你不可以·”然后起身把蓝湛全是污渍和血迹的外衣脱了,扶他靠在床上坐好:“蓝湛,你忍一下,我帮你把腿接上,不然以后会落下残疾的。”
蓝湛点头:“嗯·”·魏婴轻轻卷起蓝湛的裤子,被打折的腿已经肿了起来,心疼的魏婴眼泪掉了下来,蓝湛伸手拍拍他的背:“我无事,不用担心。”
魏婴擦下眼泪:“你忍好·”说着手上突然发力“咔”的一声,蓝湛脸色变得惨白,额头的汗珠滴了下来,魏婴赶紧过去给他擦了汗,把蓝湛抱进怀里:“对不起蓝湛,都是我的错,我想让他们来打我,最后却害了你。”
·蓝湛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也同样抱住了魏婴,柔声道:“你才是我的命,这些小伤无妨·”·魏婴突然起身:“蓝湛你坐着,我看看这屋里有什么能用的。”
转了一圈,魏婴给蓝湛倒了一杯热水回来:“这没有茶,好在水是热的,你先喝点·”然后又起身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喂两位大哥能不能给点洗澡水。”
门口的看守:“真当自己是请来的公子了,没有·”·魏婴回去从蓝湛怀里掏出钱袋,拿了一锭银子从门缝递出去:“两位大哥有劳了,一会替下班去喝个酒,就当咱们交个朋友。”
其中一个守卫接过银子放在手里掂了掂,看了看对面的守卫,对面的守卫:“魏公子是识得大体的,稍等片刻,水一会儿就给您送来·”·蓝湛皱眉看着魏婴:“如此就可以了”·魏婴笑笑:“我的二哥哥,你当谁都和咱们蓝氏的弟子一样清心寡欲不为财色所动了,即便在蓝氏还有苏涉那样的败类,何况这不讲道义的温氏,有钱自然能使鬼推磨的。”
不一会儿,那个去弄水的看守搬了澡盆和热水进来:“魏公子,这水有限,您二位将就用,一会儿喊我就行·”·魏婴过去摸摸水温正好:“谢谢二位大哥了,近日少不了麻烦二位。”
客套之后看守出去回到岗位,魏婴拿了面巾用小盆打了盆水到蓝湛床边:“把手给我·”·蓝湛:“我可以·”·魏婴瞪了蓝湛一眼:“还要我再说一遍吗你不可以”魏婴仔细的帮蓝湛把露在外面的皮肤擦干净,尽量避开伤口,最后帮蓝湛洗了脸:“二哥哥你等我,我也去洗洗。”
蓝湛点头,魏婴用盆先打出部分干净的水,留下一少部分自己简单洗了个澡,好让自己闻起来没那么难受,散着头发的魏婴走到蓝湛身边,手里拿了一件干净的里衣和一个药瓶:“蓝湛,我在衣柜里找到了两件干净的里衣,我先帮你换上,等咱们自己的衣服干了再换回来。”
蓝湛点头,看着魏婴手中的一个小瓶子:“那是什么”·魏婴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我正要和你说这个我真是该死给你接骨的时候忘了这个这是你给我的药瓶,最近一次我放的镇痛的药带在身上了刚刚洗澡才想起来,你现在吃一粒吧。”
说着就倒出一粒要往蓝湛嘴里放··蓝湛侧开头:“已经不疼了,日后的日子不知如何,先留好,以备不时之需·”·魏婴觉得蓝湛说得有理:“那你疼一定要告诉我,我是怎么样都没事的,就算没有药也能好的,知道吗”·蓝湛点头,魏婴:“嗯…那我先帮你换下衣服…”·蓝湛红着耳朵让魏婴帮自己换了衣服,换好后魏婴抱着两人的脏衣服到水盆边洗净晾在椅子上,蓝湛看着为自己忙碌的魏婴,心中酸涩,魏婴见蓝湛看着自己:“二哥哥放心,这水是我提前留出来干净的,衣服也是先洗的你的,我的用陈水再洗。”
蓝湛:“无妨,你的什么都好,不必刻意照顾我·”·魏婴:“我没刻意照顾你,我从小什么苦日子没过过,无所谓的,但是我不想让你难受,我就想在可以的情况下给你最好的。”
晾好最后一件衣服,魏婴喊了看守将东西拿走,晚上又特意给轮班的看守送了银两,晚上的看守觉得魏婴大方,还跑去酒楼给他们加了几个菜··仙侠修真·魏婴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儿给蓝湛添肉:“蓝湛,这些肉你必须吃了,现在不比云深不知处,你要尽快恢复身体,而且我们的银子未必能撑多久,所以有的吃时候一定要多吃,知道吗。”
蓝湛点头,从面前的碟子里夹了一块鸡腿放到魏婴碗里:“你也是·”·吃完了饭,魏婴运功调息,感觉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又怕蓝湛寂寞东拉西扯的和蓝湛说了好多小时候的事情,亥时一到,魏婴乖乖起身:“来,我扶你躺下,别家弟子来之前,你都不要离开这张床,能多休息一日是一日,尽快养好腿伤。”
蓝湛借着魏婴的力躺好,魏婴也脱了鞋躺到里面,被子只有一张,魏婴不像平日紧紧的抱住蓝湛,而是半个身子都在外面,只有手在被子里搭在蓝湛胳膊上,蓝湛:“为何不盖好被子”·魏婴:“我晚上睡相不好,我怕碰了你的伤腿。”
蓝湛:“无妨,碰到我会叫你,非常时期不可生病·”·魏婴又小心翼翼的蹭了进来,腿还是和蓝湛保持着一定距离,就这样魏婴破天荒的一夜没有变换姿势,第二日一早,魏婴醒来感觉浑身都是僵麻的。
魏婴起床去看了看二人的衣服已经干了,换上自己的再把蓝湛的拿过来给他换上,早饭送来从内容上看倒是和云深不知处的差不多,魏婴打趣:“蓝湛,你看,他们可能故意把早饭弄的特别清淡,哈哈,还以为在虐待咱们,其实咱们在云深不知处天天吃的就是这青菜和白粥,好笑不好笑。”
蓝湛看看魏婴抬起手:“过来·”·魏婴听话的走过来,将手交到蓝湛手心:“怎么了”·蓝湛:“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不苦,你不必想法子逗我。”
魏婴低头:“哦,你看出来了·”·蓝湛微微用力,魏婴乖顺的就扎进了他怀里:“经历了一样的事,我知道你也苦·”·魏婴用头在蓝湛颈窝处蹭了蹭:“还好,万事有你,蓝湛,你知道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感觉这些真的没什么。”
蓝湛吻了魏婴的侧脸:“嗯·”· ·第19章 若初见(十九)· ·大概过了六七日,蓝湛因为有金丹护体再加上魏婴日日夜里偷偷给蓝湛输送灵力,蓝湛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还不能太快,但是与常人相比已经好出太多。
这日吃完午饭,魏婴正要盯着蓝湛午睡,就听门外吵吵嚷嚷的有些动静:“快点,进去,到了各自房间不要交头接耳,不许聊天,等着三日之后的听训·”·魏婴从门缝看出去,是聂怀桑和江澄,正在被看守推搡着往各自的屋内去,这个院子不大,从魏婴的角度数去大概有7间房,江澄和聂怀桑住的房间正在他们这间的右手边。
·看完情况回来:“蓝湛,江澄和聂怀桑来了,不会知道莲花坞和不净世…有没有…哎·”·蓝湛:“魏婴你随身可还有纸片人”·魏婴从衣袖中掏出一张:“二哥哥聪明”·掏出纸片人魏婴在它背后写了一个‘婴’字再对其施术,纸片人就蹦蹦跳跳的从门缝出去,一路贴墙先钻进了江澄的房间,江澄正气的踢桌掀椅的骂人,纸片人左闪右躲的爬到了他眼前一转身给江澄展示出背后的字。
江澄:“你是魏公子的纸片人”·纸片人点头·江澄:“我现在说话他能听到”·纸片人继续点头·江澄:“蓝二公子也来了吗他们都还平安吗”·依旧点头…·江澄:“温家派人传信后三天蓝先生到了莲花坞,蓝氏的事情我们已经得知…你们…哎呀,我也不会安慰人,反正先生和父亲商量让我先过来稳住温氏,一切听他们消息再定,刚刚我来看见了聂兄就住我隔壁,不知道不净世现下如何,你去问问吧。”
纸人点头,江澄将它送到门口方便它顺着门缝出去,然后又贴着墙边溜进了聂怀桑的房间,此时的聂怀桑正正摇着折扇一副自在表情,嘴里却是害怕的要死:“哎呦,这是哪呀我灵力不足,又从未与温氏为敌,各位大哥谁能帮我通报一声,怀桑绝无二心呀”·另一边听着的魏婴噗嗤笑了出来:“看不出啊,这聂兄还演了一手好戏你看他悠然自得的样子哪里像是害怕的,声音倒是像得很。”
蓝湛点头赞同,另一边的聂怀桑一眼就看到了纸片人,蹲下将其放在手心托起又正反面的看了看:“魏兄的字有进步,我说你听,咱们抓紧·”·纸片人点头·聂怀桑进到里屋坐到床上:“曦臣哥去到了不净世,正在和我大哥演一出内乱,孟瑶会被当作内鬼赶出,然后想办法混到温氏做内应,日后若能见到不要戳破,你们二人如今可好”·纸片人点头,聂怀桑:“魏兄你收了灵力,这个纸片人不能留,我烧了它。”
听闻后,魏婴收回灵力,纸片人倒在聂怀桑手中,聂怀桑催动灵力烧毁了纸片··魏婴:“看来一切发展的还不错,我们只需再此内应静待时机即可,也算是歪打正着了,还要谢谢苏涉那畜生了。”
蓝湛:“我还要问你,那刺死苏涉的短刀是何物”·魏婴:“哦,那日不是说温氏不知何时来犯吗,我想着守在你身边,万一有个什么紧急情况不方便唤随便怎么办,就藏了一把在袖中,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蓝湛看看眼前这一切都在为自己着想的魏婴,深吸一口气拉起他的双手:“魏婴,我知此时时机不好,但是,待大局稳定,一切过后……你可愿意与我……结为道侣”·魏婴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撞懵了思绪,呆呆的愣在原地:“蓝湛…你是…说…道侣”·仙侠修真·蓝湛:“嗯,成亲。”
魏婴纳过闷儿来,掩不住的欣喜笑意一个劲儿的点头:“好”·两人抱在一起,仿佛此时还在云深不知处的静室而非这温氏的牢笼。
三日过得很快,到了原定听训的日子,一早就有温氏的下人来叫各家弟子前去集合,待大家从自己的屋子出来就被一个用鼻孔说话的下人带到了个相对宽广的空地,想是温氏练武的校场,魏婴一回头看见了金子轩:“诶金公子你也来了你没住我们那边的客房吗”·金子轩:“我昨日夜里才到,没注意到你们。”
魏婴“哦”了一声就站回到蓝湛身边,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温晁过来:“看来各位昨日休息的都不错,今日听训第一天,咱们就直接试试大家的身手,随我下山夜猎,谁找到邪祟就放出信号告诉我。”
这边的各家弟子突然一片嘈杂:“这不就是让我们给他当便宜修士,给他找猎物邀功去吗·”·温晁继续:“不愿意去的,可以不去,现在就告诉我即可。”
大家互相看看,都怕有诈,没想到第一个说话的居然是金子轩:“我不去·”·魏婴看热闹似的看着金子轩,心想:这金子轩还挺有气节·还没等笑完身边的蓝湛:“我也不去。”
魏婴放下摸着下巴傻笑的手,没反应过来的看了看蓝湛赶紧接到:“我我也不去”然后小声问蓝湛:“二哥哥,你怎么也不去可是腿伤发作了很疼吗”·蓝湛不语,温晁- yin -邪的笑了几声:“好,这三个不去的,拉到菜园子去挑粪,其他的都跟我下山。”
说完转身就走,聂怀桑看看魏婴给了一个同情的眼神就赶紧跟上队伍走了··被两个下人带着到了菜园子的三人,看着挑粪的桶,金子轩和蓝湛差点儿当场吐出来,连带他们来的两个温氏下人都站的远远的看着,魏无羡看看蓝湛,把自己的红色发带解下来,过去给蓝湛围在鼻子上又扶着蓝湛的肩膀让他往后退了几步:“二哥哥,你看着就好,这些我很在行的”·蓝湛一时被这臭气熏的没转过弯儿,站在原地不动,魏婴就直接去拿了两个桶挑了粪去浇菜,蓝湛这才反应过来应该干什么,上前一把从魏婴手中抢过一个桶:“我说过,万事有我。”
魏婴没有反抗,笑了笑:“好,那我们快点干完快点回去休息·”·此时的金子轩也提了一桶过来,和魏婴擦肩的时候,魏婴小声道:“莲花坞没事,江姑娘没过来。”
金子轩一愣随后说道:“多谢魏公子·”·待再次擦肩金子轩:“温氏要金陵台的支持,父亲不应还在僵持·”·挑完粪后双方也大致知道了彼此的情况,目前看来各家已经暗自协商好,所以到了不夜天的各家弟子都只是缓兵之计。
回到房间魏婴数了数剩下的银两,拿出一小块递给外面的守卫:“麻烦大哥给弄点洗澡水,今日要劳烦大哥弄块皂荚了,不然我这臭着,大哥你在门口闻着也不好过不是。”
看守掂着银子去帮他弄了水和皂荚,估计是的确今天魏婴的周身太臭了,看守居然弄了两桶洗澡水过来,高兴的魏婴心想:因祸得福,我终于能洗个痛快澡了·  ·水到了之后魏婴喊蓝湛先洗,自己从另一盆打出水来给二人洗了衣服,泡在澡盆的蓝湛犹豫再三之后开口:“魏婴,你也一起吧,水要凉了。”
魏婴坏笑的看看桶内□□的蓝湛:“嘿嘿,二哥哥可是邀请我共浴这不好吧…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咱们太过放纵是不是太不雅正了。”
蓝湛红着耳朵眼睛不去看他:“我说,你桶里的水要凉了·”·魏婴笑笑:“我知道,我知道,逗你呢我的二哥哥,看你害羞的,我要是真在你旁边洗了你还不得羞死,我把衣服晾上,给你擦擦头发就洗。”
说着话魏婴转身晾衣服的时候蓝湛就起身穿好了里衣,魏婴回头:“二哥哥好快啊,怕我偷看吗哈哈·”·蓝湛:“不要胡闹,快去洗。”
魏婴依言褪去衣物跳进了那半桶水里,蓝湛过来拿起皂荚要给魏婴洗头,魏婴:“蓝湛别动,我自己来,你从小没干过这些,快去歇着。”
蓝湛没有停下手:“我伤已无碍,照顾你…我很开心·”·魏婴听着蓝湛的情话十分受用,身子靠回桶边,舒服的眯起眼睛任由蓝湛有些笨拙的帮自己洗着头发。
魏婴:“二哥哥,咱们不能总不参加夜猎去挑粪啊·”·蓝湛:“嗯,明日就去·”·魏婴聪颖,睁开眼睛问道:“那你今日如此决绝的回答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他们觉得你还是心高气傲不能为人所利用的蓝忘机,以免被怀疑是不是”·蓝湛点头:“嗯。”
魏婴又闭上眼:“没想到我二哥哥也会讲妄语的·”·蓝湛:“不算妄语,本就不想去·”·给魏婴洗完澡,看守进来撤了木桶,二人又吃了晚饭,休息片刻:“二哥哥今日早睡,累了一天,明日那温晁还不知道要出什么新花样了。”
蓝湛点头:“你也是·”·二人躺好,这几日为了避开蓝湛的伤腿,魏婴几乎夜夜都是半个身子在被子外面的,今日蓝湛一把揽过魏婴,紧紧的抱在怀里,用被子给他裹好:“我不是吃不得苦的纨绔子弟,你照顾好自己我才能安心。”
魏婴也紧紧的抱住蓝湛:“二哥哥,我照顾你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你是我心里皎洁如月光的翩翩君子,我不想让你染上半分尘埃,你就好好在我心尖上住着就好。”
说完轻吻蓝湛的唇,二人相拥而眠·· ·第20章 若初见(二十)· ·仙侠修真·次日一早,还是那个用鼻孔看人的下人过来叫上所有人去了昨日的校场,到了地方,昨天没去夜猎的魏婴三人看着其他去了的人情绪都很不好,魏婴凑到聂怀桑身边:“聂兄,昨日夜猎如何”·聂怀桑叹了口气,用眼睛左右瞟了两眼:“说是夜猎,根本就是帮他当诱饵,直接找了几个小门户的弟子,夺了配剑,让人家赤手空拳的去招邪祟,等邪祟打累了或是那些当诱饵的弟子快要扛不住了他们再上,最后还要说是那温晁的功劳。”
魏婴吐了一口唾沫:“呸,真他妈下作·”·一旁的蓝湛:“魏婴·”·魏婴赶快跑回蓝湛身边:“二哥哥怎么了可是腿站累了”·蓝湛摇头:“腿已无妨,你说话小心,此时处处皆是眼线。”
魏婴:“哦·”·对话间温晁又横着走一般的过来了:“昨日夜猎效果不错,各位表现的都很好,一定要记住,不要多管闲事,这样才能保住自家- xing -命,今日本公子再带你们去找点好玩的东西。”
随后眼睛轻蔑的移到蓝湛身上:“蓝二公子,今日可愿同去啊”·蓝湛不看他也不回应,魏婴倒是积极:“去去我们去有好玩的自然是去的”·温晁轻蔑的哼了一声,转身对着下人:“牵马过来。”
一起随行的还有一个妖媚的女人坐在温晁的马背上,手里拿着一个烙铁,眼睛里流出来的都是对温晁的谄媚,魏婴问走在自己身后的江澄:“江兄那女人是谁”·江澄无比厌恶的看了一眼就闪开眼神像怕脏了自己的眼睛一般:“哼,一个会爬床的贱婢,叫王什么。”
聂怀桑接茬儿:“王灵娇娇娇哈哈哈·”·魏婴了然:“哦,我说呢怎么佩剑都没有,这温氏的人还真都是奇葩,不过……聂兄果然是到哪都消息灵通呀。”
聂怀桑:“哪里哪里,我只是对女人多留意几眼罢了·”·前面骑着马的温晁今日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金子轩随侍的绵绵,坐在他身前的王灵娇虽然没说话,却是注意到了这点,恶狠狠的瞪了绵绵一眼,不知心里打了什么主意。
一群人跟着行至一片荒山,那马背上的王灵娇开口:“你们都是各家的亲眷弟子,又都配有一品灵器,今日我们温公子大发慈悲,给你们个锻炼的机会,你们都睁开眼好好看看这周围可有什么蹊跷的山洞,若是找到速速来报。”
说完就又瘫回了温晁怀里,大家四处看看,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就那么耗费了将近一个时辰,突然一个温家修士大喊:“二公子找到洞口了”·魏婴拉着蓝湛:“他们肯定知道在找什么,但是始终不说,其中定然有诈。”
蓝湛点头:“你不要鲁莽·”·魏婴突然咧嘴大笑:“二哥哥放心,我惜命的很,有这么貌美如花的二哥哥等我,我可舍不得死·”·蓝湛无奈:“不要胡闹,注意脚下。”
大家跟着走到那修士所指的洞口,到了洞口温晁让各家弟子先进去,里面很深且伸手不见五指,要拉着绳子下去才能探得究竟,温晁开口:“昨日大家都来夜猎也累了,今日不如让蓝二公子打个头阵。”
说这话时,就从后面推了蓝湛一把,蓝湛一了踉跄虽然拉住了绳子还是直接下去了半截,魏婴眼疾手快,绳子都没拉跟着蓝湛就跳了下去,还好‘随便’感应到主人危险自己脱手到了魏婴脚下,蓝湛听见魏婴下来的声音拔出避尘催动灵力让避尘发出些剑光,魏婴看到避尘一把抓住蓝湛手腕用力把他拉到随便上,许是刚刚这一下太突然,洞底情况又不明朗,虽是魏婴抱着蓝湛,可他却在全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即便周遭黑的不见五指,蓝湛还是感觉到自己肩头滴上了温热的眼泪,蓝湛安抚的拍着魏婴的背:“魏婴,我在。”
·上面的温晁冲着洞底喊话:“死了吗下面怎么样”·二人都没有回话,平复了心情的魏婴依旧紧紧抱着蓝湛:“蓝湛从温氏挑衅的第一天,我就害怕失去你,你知道吗,就像我真的失去过你一样,我竟然知道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我太怕了,刚刚我觉得自己要死了。”
蓝湛在黑暗中还是找到了魏婴的眉眼,轻轻吻了上去:“我在,无妨,下次不要莽撞·”·魏婴堵着气:“这种事情必须莽撞,而且没有下次再有此事我一定宰了那温晁他下来我就宰了他”·蓝湛:“不可不要乱了兄长他们的苦心谋划。”
魏婴委屈的把头埋在蓝湛的发间,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魏公子”不远处传来金子轩的声音·魏婴松开抱着蓝湛的手,在手心画了火符点亮周围的环境,金子轩顺着亮光找了过来,陆续各家弟子都下来找到他们,温晁也带着王灵娇下来,像是巡视一般命人亮起火把看着四周。
王灵娇看了一圈,发现了前面湖面有个岛:“公子公子您看那边有座岛·”·众人顺着王灵娇指的方向看去,大概有一个一般世家中练武的校场那么大的一座岛,岛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路面看起来凹凸不平,王灵娇转身用烙铁指着绵绵:“你,上去看看”·金子轩挡在绵绵身前:“你算什么东西,敢如此指使我金氏的人。”
温晁挑衅的说:“那不如金公子帮她去呀·”·王灵娇娇嗔的看看温晁:“公子可是心疼那丫头”·温晁赶紧如哄孩童一般的声音:“哎呦,我的娇娇,我心疼她做什么我只心疼我的宝贝儿娇娇呀,让她去让她去”·说着两个下人就过去拉了绵绵的胳膊往外拽,见绵绵不从,王灵娇拿起烙铁就朝绵绵的脸攻去,看来是一心要毁了绵绵的脸,好在一旁的江澄身手敏捷,纵身过去帮绵绵当了这一下,不过烙铁却烫在了他的前胸,王灵娇见自己没得手,立刻大叫:“反了反了公子你们敢跟我动手”·仙侠修真·情况已混乱至此,金子轩拔出佩剑岁华直指王灵娇眉心:“我金氏族人宁可战死,也绝不受制于你这下作女人之手。”
魏婴:“蓝湛这情况恐怕不打不行了”·蓝湛握紧避尘,还未拔剑,就看到那湖心的岛开始上下浮沉似在游动,拉住魏婴向后退了几步,示意魏婴看那活岛,魏婴看到后:“你们闭嘴,看那岛”·所有人都停下看了看那离岸边越来越近的岛,温晁更是胆小的一个劲儿拉着王灵娇后退,待那岛游到靠近岸边,突然从水里伸出了一颗头,越伸越长,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岛就是一只妖兽。
魏婴没顾上害怕,居然还感叹了一句:“好大的王八啊”·蓝湛叹气:“这不是普通的妖兽,小心·”·没种的温晁连战都没战就喊上自家随从爬了出去,几名胆大的世家弟子直接杀了上去,想要砍了妖兽,没想到这妖兽- xing -情暴虐,直接张口丝毫不在意刺向自己的剑就吞了几人,这下大家一片慌乱,纷纷向上跑去想要出洞,却发现下来时候的绳子已经被温晁撤走,魏婴御剑上去寻找洞口,可那洞口已经被堵死,魏婴咒骂:“温晁你个狗娘养的”·魏婴回来告诉大家上面的路已被堵死,只能另寻他路,好在这妖兽五感不灵,只要大家退到一定距离它就不再袭击,也安静的游了回去。
没了主意的一群人慌慌的凑在一起,绵绵从袖中拿了一袋草药,送到江澄身边蹲下:“多谢江公子搭救,你的伤…这是药,还是你自己敷吧·”·江澄尴尬的接过草药:“姑娘客气了。”
魏婴看到绵绵有随身带着的草药,也不管是什么,直接凑过去:“绵绵绵绵草药可还有余给我来一袋呗。”
绵绵看看魏婴:“你又没受伤,要草药做什么”·魏婴笑笑:“咱们都这步境地了,谁知后面还会遇到什么,有备无患嘛若有多余就给我一袋呗。”
金子轩朝绵绵点了点头,绵绵又掏出两袋看了看扔给魏婴一袋:“这是我们金陵台特制的止血伤药,必要时候用一点就好,千万不要浪费了”·魏婴接住袋子:“谢啦”跑回来给蓝湛看:“蓝湛你看”·蓝湛别过头不语,魏婴推推蓝湛胳膊:“蓝湛你干嘛呀”·蓝湛:“你就那么喜欢随处撩拨吗”·魏婴扑哧一笑,凑到蓝湛耳边:“二哥哥生气了”然后又伸出舌尖在蓝湛耳垂轻轻一点:“吃醋了”·蓝湛红着耳朵:“没有别…胡闹。”
魏婴嬉笑:“我没胡闹,他们看不见,你看,我们被困在这洞里,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那妖兽也不知道会不会一会儿饿了再跑出来,有点伤药傍身总是好的不是。”
蓝湛觉得魏婴总是有理,而且自己这醋也的确吃的没有什么道理,也不与他争辩,直直看着水面那边恢复小岛形状的妖兽,看了一会儿开口道:“那水是活水。”
魏婴看看蓝湛:“你说什么”·蓝湛:“这洞里没有植物,水面却有落叶,水底有洞,能出去”·魏婴猛的一下亲了一口蓝湛抹额:“我二哥哥太聪明了”·蓝湛尴尬的看着魏婴:“有人在。”
魏婴:“怕什么,没人看见,就算看见他们早晚也要知道你蓝忘机是我魏无羡名正言顺的道侣的”·蓝湛低下头微微笑着,魏婴也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对着蓝湛的脸:“嘿嘿,二哥哥好啦不吃醋了”·蓝湛想要狡辩,但看着魏婴这油嘴滑舌的样子又十分好笑,便不再张口。
魏婴过去告诉大家蓝湛发现的事情,一时间大家都觉得重新燃起了希望,江澄自荐:“我们云梦水多,我水- xing -好我去湖底探探”·还不等别人说话,绵绵开口:“不行江公子…”说了一半略觉尴尬,声音渐小:“江公子有伤在身,不宜泡水。”
江澄红了脸磕磕绊绊的说:“我…我…没事的·”·旁边一位江氏分支家族的弟子主动请缨:“我也会水,劳烦各位在岸上盯好那妖兽,我下去一探。”
说完就慢慢走向湖边轻轻扎进水里,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随时准备着,大约不到一炷香时间,那去探路的弟子回来,因为往返都很轻手轻脚所以并未惊扰那边那位五感不灵的妖兽,回来的弟子喜出望外的告诉大家湖底有洞一次能过五六个人那么大。
魏婴:“既然这样就好办了,咱们排队出去,都轻一点,我和蓝湛在最后·”·金子轩:“不可,蓝二公子伤刚好不久,我与你在最后”·蓝湛:“无妨金公子,我与魏婴配合更加默契,留在最后也能盯好妖兽,大家出去的几率就大一些。”
金子轩不再争辩,大家按照顺序排好轻轻入水,前面都很顺利,到了江澄,刚刚入水胸前的伤口溢出鲜血在水里染了一片,这血腥的味道引的那妖兽再次醒来,速度与刚刚不同,快了很多直奔江澄这边袭来,魏婴见状没有下水,飞身跃起去与妖兽缠斗,头也不回:“金兄带上蓝湛快出去我一会就到”·金子轩回手去拉蓝湛,蓝湛已经退回岸上取出忘机琴:“金公子先走,魏婴一人敌不过它,若我们无法出去,还请前来搜救。”
金子轩知道此时不是客套的时候,即是有人拼了- xing -命救大家,快速的配合才是正道,就赶紧拉着江澄入水··见魏婴马上不敌那妖兽占了下风,蓝湛寄出所有灵力施展了蓝氏绝学弦杀术,魏婴手急眼快配合蓝湛引着妖兽的长颈送到弦边,二人配合皆是怕对方受伤便使出了全部力量,妖兽被激怒,一口朝蓝湛伤腿咬去,蓝湛因为弦杀术的攻击位置没有闪躲,生生让那畜生咬下一块肉去,不过正因为蓝湛的没有闪躲,才让妖兽自投罗网被一击毙命。
仙侠修真·· ·第21章 若初见(二十一)· ·妖兽死后,魏婴被重重甩到地上,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跑到蓝湛身边,看着蓝湛虽然封住血脉却还是整条腿的血,气昏头的魏婴竟是抬起手要打蓝湛,可手抬到空中却又定住,最后重重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你疯了吗为什么留下为什么不躲开蓝忘机你想我死是吗”这一连串歇斯底里的质问在这山洞里震耳欲聋,看到如此近似疯狂的魏婴,蓝湛愣了愣,这是从蓝湛见到魏婴后他第一次对自己发火,第一次如此讲话,随后冲着魏婴抬起手:“魏婴,扶我。”
魏婴拧着眉毛,气急败坏的的喊到:“对我魏婴服你太服了心服口服”·蓝湛歪头看着他,虽然伤口很疼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扶、我、起、来。”
魏婴也是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蓝湛说的什么,也被自己气笑,没有去拉蓝湛的手,直接过去将蓝湛打横抱起,找到一块可以倚靠的大石头,将他放下··放下后也不理他,从怀里掏出镇痛的药塞到蓝湛嘴里,蓝湛见魏婴这次真是气急了,也不说话,乖乖把药吃下,魏婴看看他的腿,一把将伤腿的裤子撕掉,扔到一旁,拿出之前找绵绵要的草药给他敷上,又站起来在自己身上不知找什么的从上到下摸了一通,好像觉得什么都不满意,又脱了外衣解开自己的里衣仔细看看,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撕下来,用撕下的这块里衣护好蓝湛上药的地方,随后看都没看蓝湛一眼,抬手一把摘下他的抹额,蓝湛一惊:“魏婴你…”魏婴依旧没理他,用抹额把刚包扎好的位置系好以保证药和里衣不会错位。
一切都完成后又画了火符在蓝湛面前升起一堆火给他取暖,回身看看蓝湛,蓝湛这次就像每次魏婴犯错时候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魏婴过去,抬起蓝湛的胳膊把他又脏又- shi -的外衣脱下,和自己的外衣一起举着坐在火边烘烤,就这样谁也不理谁的过了半天,衣服基本都干了,他又拿回去给蓝湛穿上,蓝湛看他还没有消气的意思,终于开口:“魏婴…我…错了。”
魏婴不理他,把自己的外衣给他盖到腿上就坐到了一旁闭目养神··蓝湛:“魏婴……魏婴”·魏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闭着眼睛往离蓝湛远的一边又蹭了蹭,用行动告诉他自己还在生气,而且十分、非常的生气。
蓝湛看着魏婴叹了口气,心想:恐怕要让他理我,只有用他的方法了·蓝湛弯腰解开系在腿上的抹额,拿下来拉了拉让抹额平整一些又系回额头:“魏婴,我腿上的包扎开了。”
此法果然奏效,魏婴赶紧起身过来查看,看了看腿上盖住伤药用的里衣还没错位,抬眼看看被蓝湛重新戴好的抹额,没说话,跑到一旁拿起裹着药瓶的‘忘’字帕子,从里面拿出一条抹额,过来给蓝湛的腿重新系好,蓝湛看着魏婴手上的抹额,满脸的不解:“你…这抹额…什么时候拿的”·魏婴依旧不说话,但为了防止蓝湛为了吸引自己注意再做出什么,他就直接挨着蓝湛坐在了旁边,只是眼睛不去看他。
蓝湛见魏婴还是不理自己,费力的往他身边靠了靠,把重量压在魏婴肩上,自己哼起了歌,魏婴从没见过蓝湛如此无赖的样子,心中想笑,但想起刚刚蓝湛在那妖兽口中命悬一线的事情又气的不想理他,蓝湛哼的曲子魏婴没听过,准确来讲就没人听过蓝湛唱歌,虽然生气但也是因为担心而气恼的魏婴忍不住撇了一眼蓝湛,蓝湛心细,看见魏婴情绪稍有缓解,侧身用手扳过魏婴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起初魏婴想要躲开,可蓝湛不让,稍稍一用力蓝湛“嘶”了一声,魏婴怕他腿疼就不再闪躲,蓝湛吻的十分霸道,不一会儿就让魏婴变成了乖顺的兔子,一吻结束魏婴狠狠的咬了蓝湛的下唇,蓝湛有些吃疼却也不说,看着魏婴问:“可还生气”·魏婴瞪着蓝湛,运气许久突然抱了上去:“为什么不跟金子轩出去如果你刚刚被那畜生吃了,我应该怎么办即便我也去死,我能找到你吗如果我也死了还找不到你怎么办”·蓝湛也回抱住他:“你即知自己的感受,怎么能不理解我我若出去要怎么活下去”·魏婴不依不饶:“我都说了我稍后就去找你们”·蓝湛:“我们二人拼尽全力才侥幸杀了那妖兽,你当时不过是想以命抵命换我出去罢了。”
被说中心思的魏婴一时说不出话,就用力狠狠的抱着蓝湛,半晌开口道:“我宁愿死也要你好好的·”·蓝湛抽身,让魏婴面对自己:“魏婴,今日之事我想要你明白,我也是宁愿死也只求与你一处。”
魏婴心中说不出的温暖和酸涩,无奈的点了点头··蓝湛想起魏婴给自己包扎用的里衣和抹额:“即是带了帕子,刚刚包扎为何不用”·魏婴:“帕子上有你名字,不能脏。”
蓝湛:“那抹额…”·魏婴:“是你送我的·”·蓝湛:“我送你的何时”·魏婴有些不太敢相信的看看蓝湛:“你还没想起来”·蓝湛:“我…应该记得”·魏婴:“那你先告诉我,你哼的曲子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过。”
蓝湛:“生辰礼物,魏婴,十七岁生辰快乐·”·魏婴一愣:“今日…是我生辰”·蓝湛点头:“嗯,明日就是冬月初一,今日自然是你生辰。”
魏婴:“那这曲子…是你做的什么时候”·蓝湛:“嗯,十三岁那年做的,后来改了几次,最近才改好。”
魏婴开心的笑起来:“那这曲子叫什么名字”·蓝湛:“……忘羡·”·仙侠修真·魏婴心里美滋滋的掩饰不住的笑出来:“这么露骨的名字吗”·蓝湛点头:“想要…成亲时候用的。”
魏婴一听到成亲就像大姑娘一样,红了脸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一个劲儿的傻笑··蓝湛想起腿上的抹额问道:“你那怎么还有一条抹额”·魏婴回过神来,想着两人既然已经互通了心意又说到了成亲,那之前的事情就不必再做隐瞒:“你送我的呀。”
蓝湛又是一个惊讶的表情:“我送你的何时”·魏婴坏笑着凑到蓝湛嘴边,呼出的热气缠绕到蓝湛的嘴角,手不安分的攀上他的小腹不停画圈:“我做了夫君那晚喽。”
蓝湛被魏婴手上的动作和眼前的气氛弄得有些失神:“夫君”·魏婴:“是呀,二哥哥忘了自己喝了酒醒来胳膊疼了一天的事”·蓝湛:“记得…”·魏婴的手游到蓝湛大腿之间:“那还记得你说我身上有红色的印子,我没让你细看吗”·蓝湛:“你说是用酒壶砸到的…”·魏婴:“我说,你就信二哥哥什么时候这么傻了”·蓝湛呆呆的看着魏婴:“我们…我们…有…”·魏婴的手抚上了蓝湛的私密之处害得蓝湛一个激灵:“是啊,二哥哥很乖的呢。”
蓝湛脑中不断回忆着那天的事,努力半天似是找回一些片段:·“蓝湛…我…我不懂·”·“蓝湛,我会了,让我帮你·”·“我心悦你,从始至终,蓝湛。”
“魏婴,今日将我交托于你,此生不负·”·想到最后一句,蓝湛已经拼出了当晚的事情,拉过魏婴的手,半个身子附在他的身上将魏婴压在石壁上:“魏婴如今可会了”·魏婴见蓝湛已经想起了当日的事,自己想要骗他没有得逞倒也坦然:“二哥哥害我等的好苦,勾起了馋虫就日日不给吃肉,要怎么补偿我”·蓝湛心中漏了一拍,忘了腿伤与周遭的环境,喘着粗气就吻了上去,眼看蓝湛□□不稳,魏婴赶紧侧身:“二哥哥莫急,待咱们回了静…”话说一半,魏婴停住了,是啊,静室,那个二人每日朝夕相处充满回忆的家,现如今已经不成样子深陷囫囵…·蓝湛看出了他的心思,安慰道:“无妨,你若喜欢静室,回去我们重建,扩出一片,将静室与归室并院。”
魏婴笑的眼睛迷成了缝隙:“好”·蓝湛回身坐好:“那妖兽既然已死,我的血也止住,我们出去吧·”·魏婴点头:“你先等等,我去看看洞口具体位置,你的血虽止住了,那也是越少泡水越好的。”
蓝湛拉过魏婴的手在手心反复摩挲:“你多加小心·”·魏婴点头,起来跳进湖里,还没找到洞口却发现那妖兽的壳里闪着剑光,走进发现这妖兽的壳里净是死尸的残肢,恶臭无比,快速进去循着剑光看到一把铁剑,魏婴伸手去拔的瞬间耳边有无数声音袭来:“带我出去报仇帮我帮我”“我要温若寒死要他死”“让我帮你让我帮你”声音乱的让他头痛欲裂,魏婴手上用力拔出铁剑大喊一声:“都闭嘴”忽然周遭安静下来,魏婴定了定神,开口:“可否能有一人对我讲来。”
耳边响起一女子音:“我们被温若寒送来给这妖兽食用,只为镇压此剑,此剑有灵,怨气极大可灭温氏,温若寒无法毁了此剑便将这屠戮玄武养在此处镇压着,每隔一段时间就送来百姓给它果腹,求公子带上此剑为我们报仇。”
魏婴点头:“多谢姑娘指点·”带了剑出去,又看了一圈出去的洞口,再回去找蓝湛··蓝湛看着魏婴回来时候多了一把铁剑:“这是…”·魏婴将刚才所听讲给蓝湛,蓝湛取出忘机琴:“待我问灵一探真假。”
魏婴点头,刚刚魏婴也一直在想,这些冤魂所说是真是假,好在蓝湛问灵可以试出,但凡可以请来对话的灵识都不会说谎··问灵之后蓝湛收起琴:“带上它一起出去吧。”
魏婴:“好·”·· ·第22章 若初见(二十二)· ·到了外面,魏婴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在洞里黑的久了,眼睛刚接触到阳光被刺的睁不开,还没说话就感觉到一双修长,指节分明伸略带凉意的手覆到了自己眼上:“不要直接看阳光,小心伤眼。”
魏婴心里甜的笑出来,没有拉开蓝湛的手,举起胳膊伸了个懒腰:“累死大爷了”再反身转向蓝湛:“我的二哥哥真好我们现在应该如何还回温氏吗”·蓝湛:“温晁没准备让我们活着回去,先传信看看兄长在何处。”
魏婴担心的按住蓝湛胳膊:“你刚刚灵力大损,先别传信,聂兄…”·蓝湛盯着魏婴的眼睛稍稍歪了一下头,魏婴读出的意思大致是:魏婴,想好再说。
“聂…怀桑不是说兄长在不净世与赤峰尊议事吗我们往不净世方向走,恢复两天再问·”说完魏婴又忍不住笑出来:“蓝湛,你吃醋和刚刚耍无赖的样子,不像你。”
蓝湛:“嗯”·魏婴凑过来亲了蓝湛颧骨一下:“不像平日的你,像爱着魏婴的你,很…可爱·”·蓝湛又红了耳尖:“先找客栈吧。”
几日前的不净世……·仙侠修真·校场之上,赤峰尊叫来孟瑶切磋剑术,孟瑶败了下风,聂明玦:“为何剑术毫无长进”·孟瑶拱手:“是孟瑶愚笨,练习了很久还是不见长进,请宗主责罚。”
聂明玦犀利的眼光扫到一旁的统领:“让你带孟瑶练剑,可是日日有练”·这统领跟随赤峰尊多年,为不净世带了不少强兵猛将出来,见到宗主发问赶紧上前恭敬拱手:“回宗主,孟瑶…很少练剑…”·孟瑶睁大了眼睛:“宗主…我…”·聂明玦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不怒自威的震慑力,目光转向孟瑶:“你若不想练大可直说,日后随侍左右写写字就好,不必阿谀奉承委曲求全的做不想做的事”·孟瑶心中委屈,这统领始终看不起自己,处处下绊子抢风头,但他是赤峰尊身边跟随多年的将领,孟瑶怕自己说了也无人会信,只能暗暗忍下,到了晚上孟瑶给赤峰尊送了东西出来正被这位统领撞上,这统领刚被蓝曦臣请去喝了不少酒,看清撞的是孟瑶后破口大骂:“你这娼妓之子,倒真是随了你娘,天天往别人屋子里跑啊是男人就往怀里撞”·孟瑶不是第一次听到‘娼妓之子’这四个字,却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强忍下情绪:“您早休息,小心酒后失言,冲撞了别人。”
说完孟瑶就要走,他实在不想多看这厮一眼,可这醉酒的统领又挡住他的去路:“你个小畜生,指桑骂槐之后就想跑大爷我冲撞了谁你也算人吗还是你娘不是娼妓”·孟瑶听到对方接连两次辱骂自己的母亲,咬紧了牙关,头上青筋凸起,抽出袖中软剑朝着对方心脏刺去,就在触碰到对方皮肤的一瞬间他有所停顿,不等反应就觉身后有一股灵力推动,手中的软剑还是刺进了对方胸膛,对方刚刚倒地就被出来找人的聂明玦和几名随从看到,聂明玦瞪大了双眼,一声厉呵:“孟瑶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孟瑶听到声音立刻扔下软剑,扑通跪地急出了眼泪:“宗主我不是…不是您看到的这样是他是他辱骂我母亲”·聂明玦不再听他解释,甚至不愿多看他一眼:“念在你出身可怜,今日我不杀你。”
转身对随侍说道:“只要他不再伤我聂氏族人便不要理会,天亮之前让他滚出不净世”交代之后没有一丝顾念快步离去,像是与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恶心一般。
孟瑶跪在原地拱手:“谢赤峰尊多年栽培,今日一别,他日若再相见,各为其主·”说完对着聂明玦离开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便也起身离去··一炷香后,不净世祠堂后的密室之中……·“今日我聂明玦。”
“蓝曦臣·”·“孟瑶·”·“在此义结金兰,天地为证,若有异心,人人诛之,日后行侠仗义,造福百姓,同进共退,无愧于心”·三人对着神像叩首后起身,聂明玦上前拍了拍孟瑶的肩膀:“刚刚委屈阿瑶了”·孟瑶一如往日恭敬:“大哥折煞我了,即是做戏,自然要真实可信才好,刚刚若不是二哥在背后用灵力助我,恐怕我就要…”·蓝曦臣安慰道:“阿瑶你生- xing -善良,不愿取人- xing -命,二哥知你。”
孟瑶有些惭愧的低下头,聂明玦:“这族内的细作,杀了不可惜,阿瑶你此去不夜天我们不能在你左右,若是再有此种情况切不可暴露了身份要记住你所杀之人皆是为了救百家于水火”·孟瑶点头:“大哥提点的是,此行凶险,所为之事阿瑶心中有数,定不负重托。”
蓝曦臣拿出一本蓝氏藏书阁中的东瀛邪曲集交到孟瑶手中:“温若寒不是无脑之人,你将此献上定能增加一分信任·”·孟瑶接过珍而重之的收好:“二哥…待事情结束,孟瑶一定将蓝氏的东西完好无损的带回来”·三人又互相嘱托了几句,孟瑶就拜别了两位兄长从暗门出去,一路不敢耽搁直奔岐山不夜天城……·到了不夜天,孟瑶找到看守:“劳烦通禀,清河聂氏副使孟瑶前来投靠。”
门口看守的侍卫是个知道轻重的,因为不净世一闹,死的是这边派过去的细作,所以温若寒早就吩咐下来,若那被赶出来的副使前来投奔定要以礼相迎,侍卫先将孟瑶带到会客厅,命下人奉了茶才去向温若寒禀报。
温若寒没让孟瑶久等,温氏欲独霸修真界,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原本死了细作应是断了一臂,未曾想这细作之死竟挑拨了不净世内部的关系,送来了一位人人称颂八面玲珑的孟副使,温若寒看着孟瑶虽然在笑却让人毛骨悚然,觉得这笑意- yin -冷:“早就听闻孟副使聪颖过人,八面玲珑,今日有幸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呀。”
孟瑶起身恭敬拱手:“仙督过誉了,如今孟瑶不过如丧家之犬,想于此乱世择一良木有一处遮风避雨的屋檐罢了·”·温若寒大笑:“孟副使谦虚了,现我温氏正是用人之际,孟副使若愿助我,我岂不是如虎添翼,不知此次孟副使过来可有什么东西可以提点温某一二啊”·孟瑶心中明了,温若寒这小人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献宝的诚意,从袖中取出蓝曦臣给自己准备的东瀛邪曲集:“聂明玦与蓝曦臣交好,二人结为异姓兄弟,此为蓝曦臣赠予聂明玦的邪曲集,上下共两册,此乃上册,若二册合并可于一曲之内取数人- xing -命,下册被蓝曦臣收藏,孟瑶愿为仙督取回,助仙督早日完成大业。”
·……·离开了岐山的魏婴二人为了躲开温氏眼线,赶了一天的路才找了客栈住下,进到客栈,小二热情的招呼:“二位公子,用膳还是住店”·魏婴拿出二人最后一锭银子扔给小二:“一间上房,备好洗澡水,再掂配几个菜上来,哦还有酒”·仙侠修真·小二接过银子,赶紧带着二人上楼,安排了最好的一间卧房,房间古朴典雅,正对街面,打开窗子就能看到楼下的人流,方便他们观察是否有温氏部下追来,魏婴十分满意,没多大会儿小二又送来了两个沐浴的桶和热水,还懂事的在两桶之间拉了屏风隔断:“二位公子先洗洗尘,一会儿您喊我撤了这些东西就给您上菜。”
魏婴叫住小二:“小二哥,麻烦到街上的成衣店,照着我俩的尺寸买两套新衣裳,浅色就好,款式尽量简单点·”·小二:“好的公子,小的这就去。”
小二出去后,魏婴看看蓝湛的腿,搬了一把椅子放到浴桶旁边:“你这腿不能泡水,过来我给你擦洗一下就好·”·蓝湛不动,红着脖子也不去看魏婴,魏婴皱眉:“二哥哥你都知道了那晚的事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样身上臭着我可没办法抱着你睡觉。”
“不知羞·”这三个字虽然听起来像是责怪,但语气上让魏婴听起来根本就是蓝湛因为害羞而撒娇才说出来的话,魏婴模仿者街上的小流氓晃晃悠悠走到蓝湛面前,一把扯下他的外衣:“小美人儿,让大爷伺候你沐浴呀~”·蓝湛被他这无赖的样子逗笑:“你去洗吧,我自己就可以。”
魏婴不再逗他,自己也实在是太脏了,就顺了蓝湛的意思跑到屏风后面脱了衣服直接钻进桶里,看魏婴乖乖去洗了澡,蓝湛也坐到浴桶前褪去上衣,先给自己洗了头,刚洗完头准备擦身:“蓝湛皂荚在你那边吗”·蓝湛:“嗯,你那边没有”·魏婴看了眼手边的皂荚,拿起来扔到桶底:“嗯,许是小二太忙,忘了一块,你用完了吗给我用用呗。”
蓝湛光着上身没有走过去,隔着屏风伸手递给魏婴,魏婴看蓝湛只伸过了一只手,腹诽:这个小古板  ·没有伸手去接皂荚,直接扣住蓝湛手腕,臂上用力,将蓝湛拉了过来:“魏婴不要胡闹”·魏婴看着蓝湛紧实的肌肉,白的发光的皮肤,也是突然脸红,感觉到自己脸上发烫,心中骂道:魏无羡你个没出息的调戏蓝湛怎么还给自己弄脸红了·不过嘴上还是一副轻浮的语气:“二哥哥害羞什么,夫君看看有何不可我洗不到自己的背,二哥哥帮帮我呗。”
 ·第23章 若初见(二十三)· ·蓝湛红着耳朵过去:“你趴好,不要乱动·”·魏婴背对蓝湛:“二哥哥喜欢这样吗”·蓝湛不语,给魏婴洗好了背,就准备回去,魏婴转身拉过他的胳膊,拿起浴巾就给蓝湛擦洗:“回去干嘛你自己擦的哪有我仔细,别跑,让魏哥哥帮你。”
蓝湛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魏婴帮自己擦着胳膊,擦完胳膊,魏婴还想要帮他擦洗上身,坐着实在不方便,就直接站了起来,可他忘了蓝湛下身有衣服自己可是赤条条□□的,蓝湛本就害羞的盯着下面不去看他,这一起身目光直接聚焦到了魏婴的身下,这是魏婴第一次看到他的二哥哥连脸都红了,本来还有一丝羞臊的魏婴见蓝湛如此,心中大快,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帮蓝湛擦着身体,手不经意碰到蓝湛肌肤的时候感到他在微微的颤抖,魏婴坏笑着明知故问:“蓝湛,你抖什么很冷吗要…进来吗嘿嘿,哦我忘了你不能进来,腿还有伤呢。”
嘴上言语挑逗着蓝湛的魏婴心中莫名被勾起一股灼热,燥的自己有些难耐,眼神也直勾勾的向下延伸,- shi -漉漉的身体朝蓝湛贴了过去,用气声耳语着:“二哥哥,可是不敢看我”说完食指弯曲钩上了蓝湛的下巴,充满诱惑的上前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蓝湛双手按住浴桶的边缘,魏婴大胆的去拉他裤子:“腿也脏了,我帮你。”
说着一路蹲了下去,唇在蓝湛身上有意无意的跌跌撞撞若有似无的一路亲吻到了小腹,魏婴抬起眼睛,不知是热水熏的雾气还是怎的,从蓝湛的角度看起来魏婴像是一只眼睛里沁着泪水的小兽,正用祈求又欲望的眼神看着自己:“二哥哥,你…要我帮忙吗”·蓝湛听出了魏婴的言外之意,正要爆发之时…·“魏兄蓝二公子是你们吗是吗”这熟悉的声音直接把二人吓的恢复理智,可以说是瞬间清醒,魏婴甚至跳出了澡盆,下意识找了件外袍将蓝湛裹了起来。
蓝湛尴尬的说:“魏婴…你…没穿衣服·”·魏婴目光向外张望,生怕聂怀桑破门而入,随口答道:“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了,你不能让人看了去。”
蓝湛叹气:“我也是男人·”·魏婴这才回过神来,一口亲在蓝湛脸颊:“我的男人不能给别人看·”再朝外喊去:“是聂兄吗”·门口传来聂怀桑欣喜的声音:“是我是我你快开门”·魏婴:“你等等啊,我们俩混身脏兮兮的,洗完换了衣服去找你。”
聂怀桑:“不用找我,我就是来给你们送衣服的,快开门·”·魏婴与蓝湛四目相对,都是一脸的疑惑,魏婴随手拿了外袍搭在身上:“你在屏风后稍等,我去拿。”
话音未落外袍就被蓝湛扯下,反手披在了自己身上:“裤子,看不到也不行·”·最后还是蓝湛去开的门,魏婴坐在屏风后自己傻笑·  ·开门后,聂怀桑直接钻进屋来:“蓝二公子给你俩的衣服。”
蓝湛接过两套崭新的衣服:“多谢·”·聂怀桑转着脑袋开始找:“魏兄呢”·屏风后的魏婴搭话:“这了我还没洗完,蓝湛把衣服给我”·蓝湛拿着一套衣服过去,绕到屏风后正好站到魏无羡浴桶前,这样从聂怀桑的角度就只能看到蓝湛的背影,魏婴看出了蓝湛的醋意,笑着说:“聂兄,你先自己喝杯茶,我马上出来”说完本来就扒在浴桶边缘的魏婴凑到蓝湛面前这边,没有起身,隔着衣服狠狠亲了蓝湛那男子私密之处一下,蓝湛身子微微向后一下,魏婴站起来接过衣服,在蓝湛耳边:“二哥哥欠我一次。”
·仙侠修真·穿好衣服走出屏风,打开门喊了小二拿走浴桶,上了饭菜,三人坐到桌前准备吃饭,魏婴开口:“聂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还知道我们要买衣服”·聂怀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蓝湛,小声问:“吃饭……可以说话吗”·魏婴被这一问笑的差点儿把嘴里的饭菜喷出来:“聂兄,你这么怕蓝湛的吗”·蓝湛冷着脸:“非常时期,议事重要。”
聂怀桑这才放心的开始讲话:“从那洞里出来,我们等了你俩好半天没见你们出来,就商量着等在原地容易被温氏发现,最后决定金公子送受伤的江公子回莲花坞,我回不净世请救兵来寻你们,结果这才一日到了这镇上就听到我们聂氏的探子告诉我有两个受伤的修真公子来了这家客栈,又跟我说了大概的体貌我就想是你二人逃出生天,赶紧过来看看。”
魏婴:“你们聂氏好手段呀,离温氏这么近的地方都能安插探子·”·聂怀桑不好意思的笑笑:“没办法,我们祖上是屠户,脑子一根筋受了太多冤枉,后来有一任家主就开始在各处安插眼线,培养聂氏自己的探子,不为害人,全为自保。”
魏婴:“厉害厉害不过聂兄你来得正好,我们最后一锭银子刚给了小二,后面的路…可就要靠聂兄你了啊…”·聂怀桑摆着折扇:“好说,好说。”
蓝湛:“兄长可在不净世”·聂怀桑:“嗯正要说呢泽芜君在不净世调息养伤,还请蓝二公子放心,蓝先生也正在莲花坞谋划下一步计划,我刚刚已经传信给了两边,说明了咱们现在的情况让他们放心。”
说着蓝湛收到蓝曦臣传信,片刻后:“兄长让我们在此处住下,等他们聚集一起攻往岐山我们直接汇合就好·”·魏婴:“嗯,这样好,你就可以好好养伤了嗯…聂兄…你呢”·聂怀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跟着你们吧,孟瑶已经去了温氏,我这身边没有个高手保护,自然是跟着你们更安全了”·魏婴看向蓝湛,似是在征得他的同意,看到他点了点头才开口:“那好,这几日我们尽量不出客栈,以免节外生枝。”
聂怀桑:“对了魏兄,既然我已经来了,再给你们多要一个房间吧,你们二人就不必挤在一处了·”·魏婴:“呃…这个…”·蓝湛:“不必,如此时期,不要过于惹眼,住在一处好随时观察外面动向。”
魏婴佩服的看向蓝湛,心中赞扬:二哥哥就是厉害这么快就能想到这么雅正的理由·聂怀桑点点头:“是我思虑不周了。”
吃完了饭,魏婴就拉着蓝湛要给他换药,转头看看聂怀桑:“聂兄,你不回房休息吗还是要参观我给蓝湛换药”·聂怀桑听到逐客令尴尬起身:“我也回去休息了,蓝二公子你好好养伤,明早见。”
蓝湛点头:“慢走·”·聂怀桑走后魏婴把蓝湛按到床上坐好,帮他掀起那块乎着草药的里衣,少了一块肉的伤口赫然出现在他眼前,就像蓝湛的腿上被掏了一个洞,魏婴看完心里揪的难受,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对着伤口吹了半天,蓝湛也不阻拦,虽然腿上疼的厉害,但看着魏婴心疼自己的模样心里却甜的打翻了蜜罐一样,魏婴抖着手找来小二下午送过来的干净棉布重新铺上草药给蓝湛裹好伤口,起身要去扔了原来那块里衣的碎布,蓝湛一把拿了回来:“给我吧。”
魏婴:“你留它干嘛都脏了·”·蓝湛:“无事·”·魏婴凑到蓝湛身边,把他的腿搬到自己腿上压着,然后搂过蓝湛:“蓝二公子可是想留着我的里衣,时不时拿出来闻闻味道呀不用如此麻烦的,你若喜欢,穿着里衣和不穿里衣的魏婴随你选就是了。”
蓝湛看着魏婴,想起了下午沐浴时候的情形,没有说话就吻了上去,手摸到魏婴腰间,魏婴眯眼笑着的看向蓝湛:“二哥哥别急,小心碰了伤口,你坐好,我来…”·蓝湛真的听话的向后倚在了床头,魏婴附身吻上蓝湛锁骨,手也从蓝湛的胸口一路下滑…·“叩、叩、叩。”
响起敲门声,二人浸在□□之中都没有听到……·聂怀桑传音给屋里的魏婴: “魏兄魏兄开门快开门”·魏婴起身,满肚子的怒气,走过去打开门:“我说聂……”·聂怀桑一把捂住魏婴的嘴,推他进了屋,用脚把门带上,传音给他们二人:“别出声温晁带着那个王灵娇来了”·魏婴看了眼坐在床头的蓝湛传音入耳:“二哥哥你又欠我一次。”
聂怀桑看着眼前的两人眉来眼去,传音还不给自己听,急的传音追问:“你们俩说什么呢别隔开我呀”·蓝湛:“无事,他们来了多少人”·聂怀桑:“算上随从应是七八个人,蓝二公子你腿还伤着,我基本算个废人,魏兄你恢复的如何了能解决几个若不行也不必勉强,这酒楼有我家内应,咱们可以溜出去。”
 ·第24章 若初见(二十四)· ·魏婴坐下吹灭了蜡烛,传音给二人:“咱们先别急,现在灭了灯了,也不会过来人再看,既然他送上门来了,咱们就不能这么无礼了不是。”
传音说的都是正事,但因为环境漆黑,魏婴那偷偷摸摸的小孩子把戏又闹的自己心痒痒,于是手朝着前面人的膝盖探了上去,刚一摸上膝盖感觉到上面有一只手,那手猛然抽走,聂怀桑惊恐的问:“谁摸我”·魏婴顿时尴尬的说不出话,传音给蓝湛:“二哥哥,我冤枉啊,我本是想摸你的,太黑了,摸错了地方,我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挪过来的。”
仙侠修真·蓝湛回:“你欠我一次·”·魏婴才又传音给聂怀桑:“聂兄,刚刚可吓到了”·聂怀桑本就胆子小,再加上周遭一片漆黑,早就吓得抖了手:“当然吓到了你差点吓死我”·魏婴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你们说,聂兄好歹是个大男人都如此怕黑怕鬼,若是那王灵娇……啊~哈哈~”·聂怀桑心中拍手,传音:“魏兄好计谋好手段”·蓝湛传音:“魏婴,不可胡闹,即是要攻就要一击毙命,不可容他们回去报信。”
魏婴回:“放心吧蓝二哥哥,我的功夫你还不了解吗咱们两个不分伯仲的,而且我没受什么伤,下午洗澡时候调息过后早就恢复了,那几个随侍不在话下至于那温晁和王灵娇嘛,你受的罪他们都必须给我百倍千倍的还回来”·蓝湛:“不可意气用事”·魏婴:“放心我心中有数,只是需要二哥哥配合”·蓝湛:“如何配合”·魏婴:“一会儿我搞出点动静,先解决了那几个随侍,聂兄,温晁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咱们都活着,你把头发弄得凌乱一些,等我信号,时机一到,你就在手上画两个火符冲进去吓那王灵娇”·聂怀桑:“那什么时候才是时机到了”·魏婴扶额:“我解决了那几个随侍之后。”
聂怀桑:“好·”·魏婴:“蓝湛,你听到聂兄开始吓那王灵娇,就去问灵,将那剑中的冤鬼唤出一只,不过要告诫好只去吓吓温晁就好,以后还要往生轮回千万不可做鬼的时候杀人,只需帮我乱了那温晁的心绪就好,剩下的我来。”
蓝湛:“好·”·交代完事情,魏婴从窗子跳出去找到温晁的房间,此时的温晁也已经熄灯睡下,魏婴站在他窗外趁着月光映了自己半截身子的黑影到窗子上,又回想了在妖兽壳中听到的冤魂的声音,模仿着那幽怨空灵的声调:“温…公…子…这洞好黑…你有没有灯啊…有没有啊…”·温晁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谁”·王灵娇迷迷糊糊的起来,拉了拉温晁的衣袖:“公子怎么了没有人呀。”
魏婴继续:“温公子…这里好黑啊借我个火把可好啊…”·这次温晁看见了窗子上的背影,冲着门口大叫:“来人都进来都快给我进来”·外面五个随侍的部下全部冲了进来,屋内的温晁来不及掌灯,坐在床上双腿发抖,旁边的王灵娇看到了魏婴的影子也缩成了一团,战战兢兢的抱着温晁的胳膊指着窗外:“那真的有人哦不有鬼你们你们快去”·其中四名随侍直接跳出窗去,留下一人没有动,温晁大声呵斥:“你也给我去守在这干嘛快去给我把那装神弄鬼的东西砍了”·随侍拱手:“是。”
随即也跳出窗外,早就在外面等候多时的魏婴三五下就解决了这五名随侍,完事拍了拍手上的血迹与灰尘:“看来这温若寒是把有本事的都留在身边准备开战了,给自己儿子的随侍都这么不堪一击,浪费了本大爷的时间,早知道刚刚在楼上就直接冲进去了。”
抬手一个响指给了聂怀桑和蓝湛一个讯号,屋内的王灵娇抱着温晁的胳膊:“公…公子那些人不是都死在洞里了吗刚刚那回来要灯的……是不是蓝氏的那个魏…魏无羡…”·温晁不耐烦的甩开自己胳膊上的手:“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就跟着出去自己看看”·王灵娇愤恨的瞪了温晁一眼,没有说话…·“吱……”手里托着两团微弱火焰的聂怀桑乱着头发,为了效果达到最佳还撕破了自己的衣服:“娇~娇~这好冷…带上我吧带上我一起…走啊…”·王灵娇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慌乱的抓起自己的烙铁,哆哆嗦嗦向温晁求救:“公子公子快救我救救你的娇娇呀”·此时的温晁正眼睛直直的坐在床上对着空气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杀你你去找它你去找它…去啊去啊”·温晁这边看到的正是真正的冤魂,蓝湛问灵唤出了铁剑之中的冤鬼,无数冤魂知道是要来吓唬温若寒的次子都争着出来,蓝湛选了一个相对理智还想要往生轮回的女鬼,以保证不会耽误了这些冤魂再世为人,这是一个被妖兽的牙划烂了脸,少了半个肩膀的女人,显然她死前被当作了玩物被妖兽折磨了一番才被吞下。
女人用自己最血腥的一面展现给温晁,因为大腿的肉稀稀烂烂都是肉丝挂在骨头上,所以无法行走,只能拖着身体从床下拉着被角往上爬:“温公子,我错了,我愿意到您房里做丫鬟,您很喜欢我的不是吗您看我换了新的胭脂,您喜欢吗让我来伺候您入寝好不好您说的对,我现在是学会爬床的贱人了…别让它咬我了我来爬您的床了…”·温晁像是受惊的兔子踢着被子退到床角险些把五脏都吐出来,疯了一样的大喊:“你滚你滚”·女鬼见温晁骂自己,立刻换了狰狞的面孔,扭曲的表情撕扯着脸上的伤口,溢出夹杂黄色浓浆的血滴到温晁像救命稻草一样攥在手里的被上,凶狠的说道:“你嫌弃我了吗当初不是你要我陪你吗怎么被那畜生□□乖顺的我,你不想要了吗那你把我的青春和脸还给我呀还给我呀”说着眼睛转到温晁的剑上:“这剑真好看,用它划了你的脸,肯定很漂亮吧,温公子,我等你呀”·温晁着魔一样抽出剑胡乱砍了女鬼几下,女鬼丝毫没有退缩:“温公子,它伤不到我的,快划了脸来陪我呀。”
温晁调转剑锋,闭眼深吸一口气直接往脸上划开几个深深浅浅的血口:“给你给你还给你你快滚”·仙侠修真·女鬼指着温晁的腿:“你还欠别人一条腿啊温公子。”
魏婴已走到门口,正赶上王灵娇拿着烙铁朝聂怀桑冲过来,手上运转灵力一拍将聂怀桑推到一边躲开了攻击,对着王灵娇满眼杀气的邪魅一笑:“娇娇,去等温公子呀。”
侧身躲过烙铁,一掌打上王灵娇的肘关节将烙铁对准她的脸,王灵娇反应不及一声尖叫:“啊”被她自己灵力烧红的烙铁直接戳入了口中,魏婴又是一推,烙铁从王灵娇后脑穿出,顿时死尸倒地,此时的魏婴如黑夜索命的怨煞,周身都是铁剑散发出的黑色怨气,怒目圆睁布满血丝看向温晁,他恨透了温晁就是眼前的人一再出言不逊侮辱蓝湛,又推蓝湛入洞被妖兽所伤,蓝湛身上的每一个伤口,蓝氏所受每一分屈辱他都要温晁一一还回来·垂手拔出王灵娇尸体上的烙铁,对着温晁的腿直接戳了下去,嘴上却还满是笑意:“温公子,腿疼吗”·温晁疼的抱着腿在床上磕头:“魏公子,你原谅我,我知道错了”又指着地上那脸上有个血洞的王灵娇:“是她都是这个贱人让我封的洞口我不是故意的要害你的”·聂怀桑在身后:“看来他真的认为我们是鬼。”
魏婴拿起烙铁又是一下:“可愿意下去陪你这美娇娘啊”魏婴本是指的王灵娇,那女鬼只在温晁面前现了身,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但温晁理解的却是眼前不断拉着自己被角,口口声声要给自己侍寝的血腥女鬼:“温公子,你跑不掉的,除了那窗子,你去哪我都会找到你的…”·温晁被吓的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窗子窗子”拖着冒着熟肉味道的烂腿,一把抹掉滴在眼睛里的血,爬到了窗边:“我自由了我自由了你们追不上我了哈哈哈哈哈…”诡异的笑着纵身跳到了窗外,直接摔到街上,掉下去后魏婴也跳了出来,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温晁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抽搐着,不断从嘴里往外涌着鲜血,魏婴踢了他的脸一脚:“你早就该死没想到你个贪生怕死的下作坯子这么胆小,爷爷我还没跟你玩够了你自己就跳了。”
地上的温晁已经彻底精神混乱,吐着血还含糊的说着:“我安全了,安全了,你们追不上我了…”·魏婴看了看温晁身后:“对了你坚持一下先别咽气”然后走到他身侧,蹲下摸了摸温晁的腿:“真结实,摔下来居然没断。”
起身卯足力气对着他的腿就是一脚,“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咔嚓”又是一脚,趴在地上的温晁抽搐的频率已经越来越慢,睁着的眼睛也开始上翻,魏婴蹲回他面前,温晁像是回光返照突然认出了他:“魏…无…羡”·魏婴面无表情的看着如烂泥的温晁:“骨头折了的声音好听吗临死前送你一句话,生生世世离我的蓝湛远远的,不然你投胎一万次我魏婴就让你横尸街头一万次”说完一掌劈向下劈了温晁的喉结:“答应你死得痛快一些,这就算还你‘伺候’苏涉的人情了。”
确定温晁死彻底了,魏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翻身上楼,聂怀桑一直在楼上看着下面的魏婴,待魏婴上楼,摇着脑袋一个劲儿拍手:“白日潇洒少年郎,夜深罗刹索命王,魏兄霸道霸道得很啊”·魏婴又厌恶的踢了踢王灵娇的尸体:“这些东西,你们家的探子都能解决了吧”·聂怀桑赶紧殷勤的答:“放心放心,这些很快就会干净,刚刚那些鬼哭狼嚎,周围的人也会封好口的。”
魏婴看看身上的灰尘和血迹:“先去你房间,我洗洗·”·聂怀桑不解:“为什么去我房间”·魏婴毫不掩饰对蓝湛的态度:“二哥哥爱干净,别让这狗男女的血污了他眼睛。”
聂怀桑似是懂了什么惊天的秘密,又像是没太懂,总之还是带着魏婴回自己房间了··洗完后魏婴借了聂怀桑一身衣服换上,聂怀桑比他矮了不少,穿起来很不合适,不过那也比刚刚的脏衣服强上不少,换好衣服魏婴叫了门口的聂怀桑进屋:“聂兄你早休息,这一夜太累,明日不要太早叫我,我醒了再过来找你。”
聂怀桑拱手:“魏兄辛苦了,快去歇息吧·”魏婴走后,聂怀桑心中盘算:这蓝氏日后是越发的惹不起了,本家那几位还好说,就算灵力深厚武功高强起码都顾及个面子礼仪的,可这魏兄刚刚那架势,简直就是在世阎罗,日后还是不要惹他的好呀。
· ·第25章 若初见(二十五)· ·悄悄推开房门的魏婴一洗刚刚的煞气,恢复了往日俊朗少年的笑容,一个响指点上了蜡烛,走到床边看见蓝湛沉着脸瞪着自己,赶紧乖觉的坐到蓝湛身边:“二哥哥,怎么了生气了”·蓝湛冰着脸:“人都解决了,为何不回来”·魏婴撒娇的抱过蓝湛的胳膊:“刚刚身上都是那狗男女的血迹,我怕脏了二哥哥的眼,先去聂……怀桑屋里洗了……洗。”
说到这觉得不妙,赶紧补上:“他在房间外面指使他家探子收拾尸体了,我自己在他房间洗的,我…我发誓”·蓝湛侧目瞪了魏婴一眼·魏婴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那身…太脏了…洗完借他的换了…一下…明早就换回来”·蓝湛一言不发,伸手拉下魏婴的衣服扔到一旁,挥手灭了蜡烛,擒住魏婴双手直接把他按在床上背对自己……·魏婴被蓝湛擒住双手,只能用肩膀抵在床上,侧脸贴在被子上:“哎呦蓝湛你疯了吗”·蓝湛不理睬他,毫不客气的扯下魏婴的裤子一掌打了下去,魏婴吃疼:“蓝湛你打我干嘛”说完又觉得是自己惹了人家在先,不该如此质问,便缓和了语气:“二哥哥…你若想要,说就是了,怎么都行,你先放开我手。”
仙侠修真·蓝湛摘下抹额将魏婴的手绑在身后,□□攻心……·一番折腾后,魏婴瘫在了蓝湛身上,蓝湛开口:“下次不许…”·不等说完,魏婴吧唧一口吻上蓝湛的唇:“不许穿别人衣服,和二哥哥在一起,不许穿衣服我的好蓝湛,不生气了…我都这么伺候你了,还不高兴呀”·蓝湛抿抿嘴唇:“起来洗洗。”
第二日果然魏婴睡到了日上三竿,睁开眼睛蓝湛正坐在他旁边闭目调息,魏婴侧身用胳膊垫着头傻笑的看着蓝湛,蓝湛调息结束睁开眼:“醒了”·魏婴忍不住的笑意,身子往蓝湛这边拱了拱:“二哥哥…昨日…睡的可好呀”·蓝湛的手搭到魏婴侧身抬起的胯上:“可有不适”·魏婴扭捏的咬了咬下唇:“二哥哥下次别那么粗鲁了,总这样我可受不住几次的。”
蓝湛手上微微用力:“那下次便不要随意穿别人的衣服·”·魏婴把蓝湛的手拿下来拉近被里放到身下:“哎呦,你是有多不放心,我昨晚都认过错了,保证过了,都是你的,也只穿你的,等咱们回云深不知处我再也不做衣服了,就从你柜子里拿,好不好”·蓝湛抽出手,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不知羞”·“我从小就这样,你还不是喜欢听,不然你禁我言呀昨晚我说了那么多你说我不知羞的话,你还不是听的心里暗爽…”耍无赖的魏无羡支起身子就爬上蓝湛肩头亲了一下他二哥哥的颈窝。
蓝湛:“不要胡闹,快起来,一会儿那聂二要过来了·”·魏婴撒娇的抱住蓝湛:“他呀,昨天被我吓着了,今天不会主动来打扰的,二哥哥要不要…白日…”·蓝湛向后压了压身子凑过去耳语:“当真”·魏婴松开手从蓝湛身上弹开,一边穿鞋子一边讨好般的:“我说笑的二哥哥,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穿好鞋子,魏婴去找衣服,拿起昨晚让蓝湛扔在地上的聂怀桑的衣服犹豫的看了又看:“二哥哥…要不然…我穿着里衣去找他换”·蓝湛从身侧拿出魏婴自己的衣服:“已经帮你取回。”
魏婴笑嘻嘻的接过来换上,换完还不忘偷瞄蓝湛两眼,想着他二哥哥醋劲那么大还是要再拍两句马屁比较好,于是穿上衣服自己低头左转右转的看看:“嗯还是自己的衣服好看,而且被二哥哥叠过的衣服还有一股香味”·蓝湛不动声色:“聂怀桑叠好送来的。”
魏婴尴尬:“嗯”装模作样的又闻了一下:“果然这味道经不起推敲,乍看之下是都是香气,可这仔细一品差的太远了,即不怡人也不沁脾,不好不好等回云深不知处还是穿我蓝二哥哥的衣服好。”
蓝湛低眉憋笑:“用饭吧·”·魏婴如获大赦,赶紧坐到桌边,都不敢提去叫聂怀桑的事,蓝湛起身:“我去叫聂二来吃饭·”·魏婴拉住蓝湛的衣袖:“我去你腿没好,别总走动”·叫来了聂怀桑,三人守着桌子坐下,聂怀桑:“蓝二公子,泽芜君可有消息了”·蓝湛:“还没。”
聂怀桑看看蓝湛那快要结霜的脸,腹诽:真不知道这魏兄和他一起长大吃了多少冷脸··再看对面的魏婴还在喜滋滋的给蓝湛夹菜,聂怀桑想着还是与蓝湛套套近乎:“魏兄对蓝二公子真是手足情深,蓝二公子昨日可看了楼下街上的好戏”·蓝湛:“什么戏”·魏婴给蓝湛又添了菜:“没什么,不要脏了我二哥哥的耳朵。”
聂怀桑见魏婴有意阻拦就准备闭嘴吃饭,蓝湛:“无妨·”·聂怀桑来了精神:“昨日魏兄杀那对狗男女的时候简直就像索命的阎王一样,和现在这副模样可是一点也不沾边,蓝二公子你可知道那温晁死前在这世上听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蓝湛看看聂怀桑示意他继续·聂怀桑皱着眉想模仿魏婴昨日煞人的模样:“生生世世离我的蓝湛远远的,不然你投胎一万次我魏婴就让你横尸街头一万次”说完补充道:“而且说这话之前魏兄还踢折了那温晁的双腿,瞧那架势,真真是吓到我了。”
蓝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魏婴,魏婴不好意思的塞了一口饭到自己嘴里:“没…没他说的那么厉害·”·聂怀桑据理力争:“怎么没有昨晚若不是知道魏兄你的为人,我就要逃命去了,你那眼神生生就要五马分尸了温晁,就像他杀了你…杀了你…”聂怀桑一时想不到恰当的形容词·蓝湛:“道侣。”
聂怀桑拍手:“对道侣道…侣”·蓝湛不紧不慢的擦了擦嘴:“待温氏一族覆灭,我将正式与魏婴结为道侣。”
聂怀桑瞪大了眼睛看着蓝湛,对面的魏婴和聂怀桑的表情如出一辙:“蓝湛…你…”·蓝湛看向魏婴:“我要与你结为道侣,不是偷偷的隐居避世,是要昭告天下。”
魏婴激动的顾不得一旁的聂怀桑,直接扑到了蓝湛的怀里,聂怀桑刚刚听到的再加上现在看到的实在是冲击力太强,放下碗筷:“那个…你们先吃,我出去一趟…”说完悄悄退了出去,到了门外就是一个大喘气,用扇子敲敲自己的前胸顺了气,拍拍额头小声嘀咕:“太…太…这是太什么了呢,哎,不可言传不可言传啊”·屋内,魏婴:“蓝湛,虽然你不止一次的这样说过,但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当着外人的面说了这件事…”·仙侠修真·蓝湛:“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何须隐瞒。”
魏婴侧头皱眉:“夫妻谁是夫谁是妻”·蓝湛揽过魏婴耳语:“谁是夫君”·厚脸皮的魏婴愣是被蓝湛说了个大红脸,不再接话。
当日黄昏,蓝湛接到蓝曦臣传信,说是各家已经集结正往岐山赶去,孟瑶拿到不夜天详细地图包括各条密室通道,让蓝湛三人明日天黑之前赶到岐山脚下汇合,一举攻下不夜天。
晚上准备休息,魏婴帮蓝湛换了药,抱着蓝湛的腿把自己的头枕在他的膝盖上:“蓝湛,你为了我受了太多苦了·”·蓝湛随手帮他捋着头发:“没有你,这些伤也会在,我却不一定能撑到现在。”
魏婴:“明日不夜天一战,定是一场恶战,你一定不能离开我身边,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和我在一起·”·蓝湛点头:“嗯·早点休息吧。”
魏婴拉过被子,给蓝湛盖好,自己躺在他身边:“希望明日之后,都是这种可以与你共枕而眠的太平日子·”·蓝湛侧脸吻了魏婴额头:“会的。”
一夜无梦,虽然两人身高基本一样,魏婴却像初生的婴儿一直窝在蓝湛怀里,他觉得这样才能安心,这也的确让他睡了个好觉,拥着魏婴入眠也让蓝湛的心安定下来,丝毫没有对明日一战的焦虑。
因为昨夜的早睡,魏婴难得巳时就醒了,睁开眼,不声不响的看着枕边之人,心中想着:蓝湛,今晚凶险万分,若我有什么意外,你千万要好好活下去…·正想的出神,蓝湛睁开眼,看见魏婴心事重重的看着自己:“你若出事,蓝忘机绝不苟活。”
魏婴一惊:“蓝湛你瞎说什么呢”·蓝湛:“我知你心中所想,正如困在那妖兽洞中之时一样,你想若有万一,就拼命护我周全。”
魏婴虽然心中感叹蓝湛神机妙算,嘴上却没承认,过去吻了一下蓝湛:“美人在怀,谁舍得去死,这次,我与你同生共死·”·蓝湛:“好。”
· ·第26章 若初见(二十六)· ·起身后,三人简单用了早饭就往岐山方向赶去…·黄昏之时正好赶到,在山脚下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蓝曦臣与蓝启仁,蓝曦臣担心之前聂怀桑提到的妖兽洞,赶紧去问蓝湛:“忘机的伤可有碍”·蓝湛:“兄长放心,魏婴日日照顾,已经无碍。”
蓝曦臣转向魏婴:“无羡呢还有伤吗”·魏婴笑笑:“都是蓝湛护着我,我没受什么伤,谢兄长关心。
先生可还好”·蓝启仁:“我无妨,你们二人无事就好·”·一旁的江澄看到魏婴他们也赶紧跑过来:“魏兄你们没事太好了”·蓝湛看看江澄向前一步站到魏婴侧前方:“多谢江公子关心。”
魏婴本来刚要得意的讲一讲二人斩杀妖兽又灭了温晁、王灵娇这对狗男女的事迹,看到蓝湛这架势,赶紧憋回了话,就尴尬的点头一笑,心里暗戳戳的抱怨:蓝湛这- xing -格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了,小时候也不这样呀……·魏婴见不能与旁人说话,还是赶紧交代正事,将妖兽壳中所得铁剑之事告诉了蓝曦臣他们,一旁听到的人无一不咒骂温氏毫无人- xing -,丧尽天良,什么违背人伦、禽兽不如总之各种这些仙门雅士能说出口的难听的词都骂了出来。
魏婴偷偷传音给蓝湛:“二哥哥,他们骂人都好厉害啊,事成之后…我们还是直接归隐吧,我不想你被人骂·”·蓝湛回:“世人一张口,随他们去说罢了。”
蓝曦臣:“既然这铁剑信任无羡,那忘机你便陪无羡一起去找阿瑶·”说着拿出不夜天的地图,指了一条暗道:“子时阿瑶会在此处等着接应你们,我们从外杀上去,你们在内接应,切记温若寒灵力深厚不可硬来。”
魏婴看看铁剑:“兄长放心,智取”·蓝湛在一旁:“这次不可胡闹·”·魏婴笑着到蓝湛身边耳语:“他虽然可恨,但不像温晁那厮直接伤了你,二哥哥放心,我不会胡闹的,一击毙命,可好”·蓝湛点头,蓝曦臣犹豫再三,开口道:“阿瑶已与我和大哥结拜,他- xing -子纯良不愿伤人,你们二人见到他后,战乱之时要护好他周全。”
蓝湛拱手:“兄长放心·”·一旁的聂明玦看着意气风发的魏无羡和沉着冷静的蓝忘机,忍不住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你呢”·聂怀桑被他大哥这一吼就已经吓得丢了半个魂,根本不知道要回答什么,说去参战,自己的能力定是要被吊打,说不去,那可能现在就要被自己的大哥打死,此时魏婴插话:“赤峰尊有所不知,杀温晁和那王灵娇还是聂兄帮我们打得头阵呢”·聂明玦不大相信的问自己弟弟:“真的”·聂怀桑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心想:也算是吧,我好歹也装鬼进去了,魏兄啊你的大恩大德我记下了等你有事我一定帮忙·蓝曦臣笑着过来圆场:“怀桑真是进步不少,我听说当时忘机因为腿伤一直在屋内休息,是怀桑和无羡清理的那二人,今日恶战我们全员上阵,那山下的江姑娘她们就交给怀桑保护吧我想怀桑定是没有问题的。”
聂怀桑真是感激蓝曦臣感激的五体投地,他虽然怕死,但更怕的是他大哥,若是在他大哥面前上阵杀敌被揍,那回去以后真的是生不如死了:“是,怀桑一定照顾好江姑娘。”
聂明玦怎么会看不出蓝曦臣有意偏袒,不过大战在即懒得去计较,而且又深知自己弟弟的修为,这样是最安全不过的法子了··仙侠修真·都交代好后,蓝湛拱手:“兄长、叔父,此战若成,回来忘机有事相商。”
听到蓝湛这话魏婴突然害怕的往蓝湛身后挪了一步,可这一步没逃开蓝曦臣的眼睛:“你二人只需放心前去,待此事了结,咱们一家人团聚什么都好说·”·蓝湛点头与魏婴转身离开,魏婴心里忐忑的厉害:“蓝湛,刚才你说有事相商时候兄长看了我一眼,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呀”·蓝湛看着地图没有停下脚步:“兄长看着你我长大,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魏婴:“哦…还有,刚刚我替聂怀桑说话,就是不想他大哥骂他,你没生气吧”·蓝湛:“礼尚往来,大战结束,我们也需要他的支持。”
魏婴看着蓝湛的背影:“二哥哥还会有这般心思,真是不简单呀”·蓝湛:“可想好了如何对付温若寒”·魏婴:“嗯唤那日吓唬温晁的女鬼出来,给他讲讲儿子的惨死,不过先要看看…”·蓝湛:“先要看看孟瑶是否忠心。”
魏婴跑着点头:“对·这图纸的秘道也太窄了,还那么矮,都无法御剑·”·蓝湛:“各家秘道均是如此,为了防止遇险时的前后夹击。”
快到相会地点时,秘道逐渐变宽,可以两人并肩而行,魏婴拉过蓝湛停下脚步,站到蓝湛身前蹲下摸着他腿伤之处不断灌输灵力,蓝湛:“已经无碍,不要浪费灵力,折损自己的实力。”
魏婴没有收起手:“这样能让我心安,你好好的我才能心无旁骛的去对付那老贼·”·蓝湛明白魏婴心中所感,于是不再说话,等了一会儿魏婴站起来抱住蓝湛:“二哥哥,对不起,你今早说的对,我的确是想若有万一就舍命换你平安,不过我后悔了,既然我们感受相同,那若我离去你定是生不如死,这次我们说好拼尽全力一起回去”·蓝湛也抱着魏婴,在他鼻尖轻轻一吻:“一起回去。”
又走了一会儿到达了汇合的地点,秘道到了此处是一间相对宽敞的屋子,有桌椅睡榻,竟然还有一壶正在煮的茶:“看来孟瑶先过来煮了茶又怕温若寒发现先回去一趟。”
·魏婴用灵力探了茶是安全的,坐下倒了一杯给蓝湛:“这孟瑶好生周到,大战在即居然还有时间跑出来给我们煮茶·”自己喝了一口:“嗯蓝湛你快尝尝和咱们后山的茶一个味道。”
蓝湛喝了一口:“这就是我们后山的茶,兄长每年都会存下不少,寒室中常年喝的都是这茶·”·魏婴又喝了一口:“对对兄长房里的茶就是这个味道”·蓝湛:“孟瑶没有倒戈。”
魏婴看看手中的杯子:“就因为这茶”·蓝湛:“因为喜欢这茶的人,这茶不是给我们准备的·”·话没说完,远处细窄的秘道跑来一个身影:“二哥”·魏婴突然明白了蓝湛的意思,坏笑的看向蓝湛:“二哥、二哥…哥,我们蓝氏还真是招人喜欢呢。”
蓝湛低声:“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先不要胡说·”·魏婴趁来人走到光下之前凑到蓝湛耳边:“我知道,我的小古板·”又是偷偷亲了蓝湛的脸颊一下,魏婴似乎特别喜欢这种人前危险的地方偷偷与蓝湛亲热,总有一种背着全世界得到宝不能让人知道又忍不住想要炫耀的感觉。
待孟瑶跑到切近,看清了接应的人,赶紧拱手:“蓝二公子、魏公子,刚刚孟瑶失礼了·”·蓝湛:“无妨·”·魏婴却突然一张看八卦的脸,笑嘻嘻的:“没事没事,孟公子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客套。”
孟瑶被魏婴说了个大红脸,也不好意思抬头,魏婴见此对蓝湛一个挑眉坏笑,蓝湛补充:“即是与我兄长结拜,便是我们二人的兄弟一样,自是家人·”·孟瑶点头:“多谢蓝二公子、魏公子不嫌弃,事不宜迟,你们先随我来吧”·说完转身带着他们二人进入他来时的方向:“温若寒现已入睡,我从他房外暗道下来的,但是这暗道有一条路可以直通他的寝室,你们二位可有计划”·魏婴:“大致有了一会儿随机应变”·孟瑶:“魏公子机敏,定是能处理好的,对了,二哥他…”·蓝湛:“兄长在山下带着各家从外攻来。”
孟瑶在前面走着又是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快到地方蓝湛突然停下脚步,拉了一下前面的魏婴,孟瑶见状也停下等他二人,片刻后:“兄长传信,让我们等他们攻上山来温若寒出去应战之时,先去他房中毁了他修炼邪术的熔炉,断掉他邪术的灵源再进行诛杀。”
孟瑶:“二哥思虑周全,如此温若寒的功力就会大减,有助我们事半功倍·”·魏婴突然想通:“哦蓝湛原来铁剑中冤魂所说可以灭温氏就是这个意思这铁剑可斩那邪术灵源的熔炉”·蓝湛点头:“应是如此。”
 ·第27章 若初见(二十七)· ·孟瑶将蓝湛二人送到温若寒屋内密道门口,不敢再出声说话,拱手传音:“蓝二公子、魏公子,此处门外就是温若寒的卧房,我从另一条路出去,二哥他们攻上来时我在温若寒身后还能助二哥一臂之力。”
蓝湛没有出声,微微点头,孟瑶转身从另一条路出去··魏婴直直的看着眼前的门,脸色开始变的煞白手也不自觉的攥成拳头,蓝湛拉住魏婴的手,传音给他:“魏婴”·见他没有反应,蓝湛又是一句:“魏婴”·仙侠修真·依然没有反应…·蓝湛绕到他面前抱住有些发抖的魏婴,传音:“我在任何事我都在”·被抱住的魏婴突然回过神来,抬手环住蓝湛的腰,把头埋到对方颈窝传音:“我没事,就是刚才突然心里很怕,眼前莫名其妙冒出很多血腥的场面,就像我经历过一次血洗不夜天的大战一样,可能是铁剑的怨气所致吧,没事了蓝湛,让你担心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我很安心。”
两人都不再传音,就这样静静地抱着,等待外面的消息…一炷香之后听到秘室门后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宗主各家突然杀上不夜天,现已快到校场,孟副使正带人赶去”·“叫两个人来守住我的寝室,任何人不得进入”温若寒的声音听起来虽然有些急促但并不吃惊,心里对此事应是早有准备。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两个人十分默契都没有动,又等了一会儿听外面没有了动静彼此一个眼神,魏婴推开了秘道的门,打开之后迎面是一道屏风,魏婴迈出屏风看看周围环境,传音:“蓝湛那俩个看守在外面,没进来”·蓝湛也观察了四周,向魏婴点头示意,两人以为屋内会再有一个暗室去藏那熔炉,没想到走到温若寒床前的一个像火炉的东西跟前,魏婴手中的铁剑就发出了嗡鸣声,这声音刺耳,似是要震碎周遭一切,门口两个看守听到声音忍着剧烈的头痛冲进屋来,只见眼前两个浅衣男子,其中一人手持灵剑快速瞬移到他们二人身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自己胸前多出了一个血洞,抬头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一个脸色惨白身着淡蓝色素衣周身却环绕煞人黑色怨气的俊朗公子举起了一把铁剑砍向熔炉…·此时的温氏校场…·虞紫鸢:“赵逐流你什么时候改姓温了就这么着急给他温狗做儿吗”·温逐流心中还是敬佩虞紫鸢夫妻的行事磊落的,只是温若寒于自己有恩,不得不报:“各为其主,还请见谅”·说完剑锋直指虞紫鸢而去,另一边温若寒赶来,十指用力弯曲出不符合骨骼规律的弧度将邪灵注入自己的剑中,正在与温氏部下缠斗的各世家宗主与弟子突然听到这邪术发出的剑鸣,只觉得自己灵力莫名大减,面对敌手开始吃力,尤其对上周围最强敌手的虞紫鸢也开始占了下风,温逐流与主人的策略十分简单,就是准备诛杀虞紫鸢之后再将各家逐一击破,旁边的江澄见母亲势弱从后面赶来支援,温逐流一个反推手,并未碰到江澄却已将他震退:“不知深浅”·虞紫鸢看到儿子被击中,赶忙跑向江澄,温逐流抓住虞紫鸢背对自己的时机使出化丹手,江澄看到快速飞身抱住母亲将虞紫鸢护在身下,闭紧了眼睛等着那一掌落到自己身上……·“啊”一声女子的惊叫让江澄睁开眼睛·“绵绵”正在杀敌的金子轩看到绵绵突然冲到江澄背后正面迎上了化丹手的一击想要提醒绵绵却为时已晚,好在温逐流的化丹手击出一掌后不能连续出招,江澄的三毒迅速刺入他颈侧的动脉,温逐流死前没有任何的痛苦的挣扎,反而笑对虞紫鸢:“谢谢…”·虞紫鸢满眼可惜的看了一眼温逐流转身继续杀敌,江澄一把扶住差点儿倒地的绵绵:“绵绵姑娘”·绵绵嘴角抽动:“多谢江公子替绵绵挡了烙铁,这金丹还了江公子的人情,绵绵心中踏实了。”
江澄御剑三毒带着绵绵直接下山去找江厌离:“泽芜君,我先带绵绵姑娘下山”·正在杀敌的蓝曦臣简单回了一个:“好。”
到了山下江澄要将绵绵交给江厌离照顾,绵绵却不肯再麻烦江家:“不必麻烦江姑娘将我送到金氏女眷的房间即可·”·金氏女眷的房间在江厌离房间不远,江澄扶着绵绵到了房间门口敲门,出来的是一位十五六岁眉清目秀身着金星雪浪手绣花纹贵服的姑娘,见到门口二人后这姑娘赶紧搀过即将晕倒的绵绵:“绵绵你怎么了”·绵绵:“瑾萱小姐,绵绵技不如人受了伤,只能来叨扰小姐收留我了。”
此时的金瑾萱看了一眼送绵绵回来的江澄,从他衣前的九瓣莲认出了江澄的家世:“江公子一群男人跟着上阵杀敌,居然让一个小姑娘伤成这样回来,还真的是令人钦佩呢。”
说着用白眼瞪了江澄一眼,没来得及关门就搀扶着绵绵进屋去了,江澄虽知此话刺耳,可绵绵的确是因为自己而伤,另一边战况又十分紧急,没有争辩拱手道:“多谢金姑娘照顾绵绵,江某还要赶回去,就此告辞。”
说完转身御剑赶回不夜天,江澄回到不夜天正看到蓝曦臣等人与温若寒对峙……·温若寒:“都说蓝氏最是正派,不还是一样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毁我灵源”·身后的魏无羡开口:“哎温老爷你可不要瞎说毁你灵源的人不姓蓝不要冤枉了泽芜君啊”·温若寒不看魏婴,- yin -冷的笑道:“无名小辈,敢与本仙督耍嘴,休要觉得毁我灵源我就要任人宰割”·一个摆臂从宽袖之中钻出无数黑色怨气,将周围之人团团围住,这怨气似是没有灵识不辨敌友,只是一鼓作气的冲向温若寒之外的所有人,最先被选中的是姚总主,姚宗主被黑气笼罩后就开始自言自语:“我没看见是他们告诉我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都是道听途说道听途说啊”·蓝曦臣大喊:“大家凝神此怨气识人思虑扰人心神不要让它钻了空子”说罢就见温若寒身后的孟瑶也被黑气所困,被困之后孟瑶开始左冲右撞:“二哥二哥二哥小心”·蓝曦臣上前一把拦住孟瑶:“阿瑶你可清醒我在”·但孟瑶始终在自己的思绪无法出来,紧紧拉着蓝曦臣的衣袖像是看得到他,又像是在对一个想象中的蓝曦臣讲话。
孟瑶:“二哥阿瑶自幼无人垂怜疼爱,多亏二哥才感受到一丝暖意,二哥万万不可不要阿瑶呀”·仙侠修真·蓝曦臣皱眉抓紧了孟瑶的双肩:“阿瑶不要被怨气所困我在快醒醒”·温若寒见到孟瑶如此,一掌戾气朝着孟瑶后心打去:“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还好蓝曦臣反映机敏,将比自己矮了不少的孟瑶拦在怀里一个转身,虽没完全躲过这一击也卸去了不少掌力,自己只是后肩被擦伤。
魏婴看着那些扰人的怨气向蓝湛偏头:“看来和咱们要用的招数一样了,来吧蓝湛·”·一句来吧,蓝湛取出忘机琴三两音调问出铁剑中的冤魂,魏婴随口:“去吧,别弄死,留口气我们来。”
最先出去的就是那吓疯温晁的女鬼,依旧是拖着自己稀烂的残腿和血肉模糊的脸爬到温若寒脚边:“仙督仙督你可想你的二公子呀”·温若寒看看脚下女鬼不屑的冷哼一声:“你这种冤鬼也想伤我”·女鬼满手是血的拉了拉温若寒的衣角:“温公子好惨的他从楼上跳了下去,脑浆摔出来还没有死,哈哈哈哈哈哈…愣是被踢折了双腿才下的地狱我带你去找他呀”·温若寒一直以为儿子是去清剿其他仙门世家,却不曾想已经命丧黄泉,一时不去相信抬掌想要震碎女鬼冤魂,但因为灵源已毁自己功力折损严重又收回了手,闭眼凝神,再睁开眼满脸邪笑:“各家宗主皆在于此,就准备用这种哄骗三岁小儿的手段攻下我不夜天吗真是可笑至极”·魏婴:“是不是骗你,自己一看便知。”
魏婴说完七八个冤魂拖着一个无法走路的魂魄朝着温若寒过来,被拖在地上的正是已经死透的温晁的魂魄,温若寒看到儿子的残魂被一群残破不堪的魂魄拖在地上一时慌了心神:“晁儿”·地上的温晁抬起眼皮:“父……父亲…救我…”·因为温若寒心神不稳,围在大家周遭的怨气开始躁动,有的甚至开始折返有了反噬之势,魏婴抓准时机,带着怨气缠绕的铁剑劈向温晁的残魂,那本就弱的可怜的魂魄转瞬化为乌有,温若寒见到眼前一幕一口淤血顶到胸口,显然已经无法掌控自己修炼的怨气,淤血向上直接充满了眼眶,气急的温若寒抬掌向魏婴心脏处掏去,蓝湛拔出避尘快速挡到魏婴身前,剑锋朝上挑起温若寒的手腕,筋断、血喷,血溅到他自己周身怨气,之前被释放的怨气也嗅到温若寒的血气突然全部反噬回来,魏婴从后面唤了随便拉过蓝湛御行至半空:“蓝湛你干嘛他现在已经疯了,你突然过来,伤你了怎么办”·蓝湛:“为何见他袭来不躲”·魏婴:“我是想再激他一下,不过也好,你这给他放了血咱们省事了。”
脚下的温若寒疯了一般在地上打滚,五官已经因为怨气的撕扯扭曲变形,只半柱香的时间整个人就被反噬成为灰烬连魂魄都没剩下一点儿··魏婴看着这一幕不禁一个寒战:“这就是万鬼啃噬的死法吧。”
蓝湛:“他罪有应得·”·温若寒一死,温氏上下瞬间土崩瓦解,内门弟子、投靠的修士、门生部下纷纷缴械,不夜天一夜之间兵败城荒不见当年盛景。
·温氏覆灭之后最重要的就是整个温氏余党的安置问题,仍有反意的已在战中全部剿灭,剩下的都是百姓妇孺,在排查中孟瑶提及温氏仍有一亲族旁支身份较高,精通医术,因从未参与过温若寒的计划,所以一直被温晁打压,温若寒也视而不见,可将温氏的旧部与百姓妇孺交给这一支去整顿,此支只剩一对姐弟,心思细腻善良是可以依托之人。
在孟瑶的极力推荐下,庆功宴的时候这对姐弟被带到了大家面前,姐姐温情肤色偏黑相貌甜美眼神中透着一股正直却高傲的姿态,弟弟温宁白色轻衣,面容清秀- xing -格腼腆的躲在姐姐身后。
蓝曦臣和煦有礼的拱手:“温姑娘·”·温情拱手:“泽芜君、各位宗主·”·蓝曦臣:“听闻温姑娘医术了得,我想医者仁心日后定能将温氏治理的井井有条,重振旗鼓。”
温情:“泽芜君过誉,温情在此多谢泽芜君在各家面前力保,容我温氏旁支一族血脉存活,日后安分度日罢了万万谈不上重振旗鼓·”·蓝曦臣抬手将温情的视线引到姚总主一旁的空位:“温姑娘、温公子还请入席。”
开席后,少不了各家宗主对此次大战的感言和互相吹捧,聊了一阵后姚宗主举杯开腔:“如今温若寒已除,还要多谢姑苏蓝氏一族为大家及时报信,又出力清剿才得此太平盛世,但百家不可一日无主,仙督之位不可空缺,我姚某人在此斗胆推举泽芜君做这仙督之位,各位可有不同呀”·席上各宗主交头接耳几句后纷纷表示同意,于是泽芜君顺利的被推选为新任仙督,在一番推脱客套之后蓝曦臣也应下了这差事,酒过三巡,蓝曦臣看看一直低头不语的孟瑶,开口道:“此次清剿不夜天,多亏了阿瑶舍身潜入温氏,为我们探得消息与秘道地图。”
说着转向聂明玦:“今日之后,若阿瑶再在大哥的不净世做一副使…”·兄弟二人四目相对立刻明白了对方所想,聂明玦咳了一声:“嗯,阿瑶即是仙督义弟再于我处做个副使实在是委屈了…”·孟瑶刚要开口阻拦,坐在一旁听出端倪的金光善接言:“仙督所言极是,金某正要与各位公布此事,之前阿瑶在外历练承蒙赤峰尊照顾,如今我儿阿瑶已经成人,可以独当一面也该回家来照顾族中事务了,今日起孟瑶恢复金姓,为我金陵台敛芳尊…”·看到事件发生如此转变,孟瑶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知所措,还是聂明玦提醒:“恭喜敛芳尊。”
孟瑶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孟瑶盼了太久终于得到父亲的认可,可以重回金陵台认祖归宗,赶紧跑到金光善面前磕头认父,金光善扶起儿子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这个儿子聪明绝顶,带回去定是可以辅佐自己一二的,但也正因如此他之前才始终不肯相认,毕竟家有正妻长子,宗主之位始终是要交给金子轩的,如今新任仙督开口又有聂明玦帮腔,也只能先认下再从长计议了。
仙侠修真·· ·第28章 若初见(二十八)· ·金光善这消息一公布之后,原本受尽世人白眼的孟瑶摇身成为仙门大姓金氏的敛芳尊,在场的各门宗主纷纷上前敬酒祝贺,就像他们从没骂过孟瑶没拿他的身世当过茶余饭后的笑料一般恭敬有加的一一道贺攀谈。
魏婴最不习惯这种假惺惺的席宴,此时又到了这个最虚伪的敬酒环节就更是不愿多坐,微微斜过身子倾到蓝湛身侧:“蓝湛我出去走走,你在这应付着。”
蓝湛:“不可走远,尽快回来·”·魏婴起身:“放心吧我透透气就回来”·席宴设在不久前被清剿一空的不夜天,据说是姚宗主建议在此设宴,好彰显胜利的成果,魏婴走出宴厅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干净的地面,想着:真是世事无常,以前这是自诩太阳的仙门首府,后来差点儿血洗全族现如今变成了仙门百家炫耀功绩的宴客之所,人心啊…真是难看又难测。
伸了个懒腰,双手枕在脑后的魏婴悠闲地瞎逛着,穿过几进院子出了校场不知不觉蹓跶到了不夜天的后山,看看周围景色心中夸赞:这不夜天的布置风格虽与蓝氏不同,但景色也是很不错的嘛。
吹了吹风感觉头脑清醒不少,准备转身回去之际听到身后有拉弓的声音,魏婴警觉的摸上腰间的‘随便’快速转身,只见不远处刚刚还在宴席上唯唯诺诺一直藏在姐姐身后不敢说话的温宁正身姿挺拔的拉满了弓准备猎鸟,轻轻松手箭从弦上飞驰而出直接贯穿天上飞过的两只大雁,猎物下坠掉到溪中之前魏婴一跃几个翻身伸手接住:“温公子好箭法”·温宁见到魏婴如受惊的兔子,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像是恨不得温情在他身侧可以为他遮挡一二,魏婴提着两只大雁走到比温宁低了半截的石头上,一只脚踩到了温宁的石头上,提着大雁的胳膊就那么搭在抬起的那条腿上面,抬头将大雁递到温宁面前:“给。”
温宁的手伸了半天才伸过去接住:“谢谢魏公子·”·魏婴见温宁认得自己,开心的笑:“你认得我”·温宁点头:“刚刚宴席之上泽芜君和孟…哦不对和敛芳尊介绍过的。”
魏婴:“温公子记- xing -真是不错·”·温宁很少被人夸奖,虽然魏婴只是随口一说,温宁还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红了脸:“魏公子过誉了,以前也听人提起过你的…”·魏婴一听在不夜天还有人聊自己的八卦来了兴致:“哦我在不夜天没有朋友呀他们都怎么说我是如何认识我的”·温宁抓了抓头,吞吞吐吐的答到:“他们说姑苏蓝氏不止有蓝氏双壁,还有一个三公子姓魏,仪表堂堂气貌不凡,也爱说笑,只是…只是…”·魏婴着急想听后面:“只是什么”·温宁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总爱跟在含光君身后做个尾巴…”·“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人从没来过不夜天,名气却不小,这边的消息还挺准的”魏婴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温宁见他这样也不知道说的话是对是错:“魏公子,你不要生气,这些也都是我道听途说,不作数的…”·魏婴缓了缓笑意,脸上的笑容却还未退:“道歉干嘛他们说的没错我就是蓝湛的小尾巴从小就是我喜欢蓝湛就跟着他我还要跟一辈子的”·温宁瞪大了眼睛:“魏…魏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魏婴脚下用力一蹬跳上温宁所站的石头拍拍他的肩:“没事,都是朋友吗,我喜欢蓝湛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们要是结为道侣了,天下人早晚要知道的”·温宁看着魏婴:“朋…朋友”·魏婴:“是呀朋友咱们聊了这么久不就是朋友了吗”·温宁笑笑看着自己的鞋尖不住的点头:“嗯朋友是魏公子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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