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其外 by 时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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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其外 by 时常(下)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第75章 因果·瓶子里最后一个记忆大概是四年前的样子,海伦和黛比面对面坐在一家麻瓜家的酒吧里,挨得很近正在讨论什么·现在,海伦已经不复许久之前的那样青春四- she -的模样了,即使她处于放松的状态,眉眼间也向外透漏出遮掩不住的、令人心悸的煞气。
黛比将桌上的酒杯轻轻把玩,关节绷得紧紧的,语气却更柔和了:“所以,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不想干了”·“我累了,黛。”
海伦说··黛比哼了一声··海伦强调:“我累了·黛·不是开玩笑——你有你弟弟杰姆,有苏珊,现在还有可爱得要死的洁西卡……”·“哦,所以说文森特就不可爱了吗可怜的文森特,那么用心想让你开心。”
黛比冷冷地说··“不,我没说文森特不能给我支持——可是,也许问题就在于文森特·”海伦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同时尽力理清思路:“文森特马上就要十一岁了,可他从来都是和整个处于社会脱节的状态。
想想看,他相熟的人都有谁我、你、苏珊,最近几年忙得不怎么归家的杰姆,好吧,或许算上他那个蠢得过分的女老师,还有我们的不怀好意的邻居莱克特和他的家人……这才有八个,黛小孩子是不能这么生活的,会出问题的。”
“停止把你问题的源头推到文森特头上的行动吧·”黛比不怎么相信··“我是说真的,黛比,”海伦脸色沉下来,- yin -森的表情正好吓走了一个想要过来搭讪的男人:“他不喜欢学校,这没什么关系,反正我们只是做做样子,可那天我去接他,看到那些麻瓜小孩追着他喊他怪胎,他却一点儿也不在意,看那些小孩的眼神好像是在看死了的耗子一样。
于是我想,我是不是在抚养他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黛比晃了晃自己的酒杯:“你早该意识到这一点了——你没发现你的邻居莱克特家里总出问题吗你上个月还告诉我说乔治那小孩扭断了鼻子,还有带着中度脑枕荡——听起来不怎么好的病;他父亲约书亚·莱克特从三年前起胳膊腿就没好全过。
可笑的是,他们家人受到的伤害恰好就按着我们教文森特的伤害魔法的进度来的……早在你带着小豆丁文森特去大杀四方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我不在乎文森特的手段怎样,黛比,和你说了很多次了,他咒莱克特们我没意见——要么软弱的对生活里不满意的事逆来顺受,要么就反抗。
如果一开始他们拿戴夫他们威胁我去嫁给道格拉斯的时候,我能直接动点粗暴的手段,现在我们三家一定就在赤道的哪个小岛上快活过日子呢:你和戴夫、杰姆和苏珊,还有我和文森特。”
“再来一杯原样的·”黛比对西班牙裔的酒保飞了个媚眼,于是她成功在队伍里加了塞,在其他等着要饮料的人们之前就拿到了下一杯··“不要假装没见我在说什么,黛比。
我以为你理解我的,我不在乎文森特是不是对讨厌的人手段粗暴了点,但我在乎他能不能多一点能处得来的朋友,尤其是他接触不多的同龄孩子·可怜的文森特,他大概以为和自己年纪一样的孩子都是没脑子的笨蛋。”
“客观地讲,他这样想没错·我没见过哪个孩子这么聪明、学习能力这么强的——他把瓷石魔法都学全了,我们现在都不敢相信而据所有知道瓷石的人所认知的,没有达到二十岁以上、魔法和精神强大到一定程度的博伊尔们如果妄想提前利用瓷石学里面的魔法的话,是会被它的魔法反噬成疯子的——可见鬼,这个连入学魔法学校年龄资格都没达到的小不点,他竟然学全了”黛比嘴上在抱怨,脸上却浮出与有荣焉的家长表情:“确实是个小怪胎,文森特。”
“正是如此,我不能让这么优秀的孩子被我圈在家里·他得去上学,黛,否则哪天我们把单子上的人渣们都解决掉——如果我们能活到那个时候——那他岂不是发现自己没有别的事可做没有社会联系、没有朋友、没有爱人,什么也没有。
他太优秀了,而我这么做会毁掉他的·”·“他可以去上他的学,和你放弃我们的行动并没有矛盾·”黛比说··“如果我不停止做这个的话,他是不会安分去学校的。”
黛比嗤笑了一声:“借口·”·“而且我也累了,黛·”海伦没有理会黛比的嘲讽,浑身透着疲倦,和她由内而外散发的戾气组合起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迟暮的母猎豹:“我最近越来越想知道只是开一家小酒吧,每天在吧台后面等着给我上学的孩子的猫头鹰——这样的生活会是什么感觉……”·黛比静静听着,于是海伦接着讲下去。
“也许我可以就在霍格莫德开店,天气好的时候还能望见霍格沃茨的塔尖,黛比·偶尔不用想怎么闯入下一个要死的人的家里,知道明天晚上不用又被那些无力绵羊的尖叫声贯穿耳朵……想想看,黛比”·黛比对海伦美好的畅想不为所动:“如果你在戴夫死的时候就否决掉这个计划,我没什么意见。
可你现在想退出,不想干了,海伦别开玩笑了,我们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在战斗、在战争,海伦就算你现在占了上风,把他们耍的团团转,可只要你没把他们赶尽杀绝就耽于生活,等他们缓过劲来,你会死得更惨的。
要么赢,要么死,这是铁律·”·海伦抿起嘴:“那我就做打破这条定律的人,黛比·我想跳起来战斗的时候我就全力战斗,我想躺下来休息的时候我就能安生放松。
说到底,随心所欲才是我追求的目标,但凡阻止我得到心所向往的,都是枷锁·”·“嘿,我没有你那么哲学,海伦·我就是为了复仇而复仇·和你不一样,我还记得戴夫呢,还有这十几年死去的其他几个同伴。”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然后海伦主动打破了沉默··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在我开酒吧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计划去做,我想应该通知你一声,”海伦掏出了一张报纸,上面的报道是几个司长去阿兹卡班巡视的照片,她指出背景里牢笼后一个邋遢的囚犯:“看这个。”
·黛比用眼角瞟了一眼,立马认出了那是和海伦有过一夜露水情缘的布莱克,本暂时不想再和海伦说话就马上破了功:“不要告诉我你想去劫狱你敢再疯一点吗”·“谁告诉你我要去劫狱了”海伦翻了个白眼:“我连他的名字都是从报纸上看来的,如果他不是文森特的爸爸,我根本都不会去关注他。”
“那你什么意思”·“他现在和那位英国先生越来越像了,不是吗仔细想·”海伦说。
黛比被吸引了注意,暂时不去和海伦置气了:“英国先生,用没有迷惑魔法的普通欧石楠夺走你的芳心的那位,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这位神秘的霍格沃茨教师和布莱克长得确实很像,不过你现在还提这个做什么你有了文森特之后我们推测过英国先生和布莱克的关系了——也许他们是远房叔侄什么的,这种地步的相像也不是没有。”
“我现在有了第二个解释了,黛,”海伦又把报纸收起来:“英国先生就是布莱克·他是未来的布莱克,回到过去为了给我信息与提示的。”
“哦,算了吧,海伦,你现在开始相信这种肥皂剧情节了”黛比显得比听到海伦要退出的消息之后还要无法接受··“那你觉得远房叔侄这种推测就很靠谱了吗”·“你倒是给我找出第二个解释,”黛比看海伦又要掏出刚才那张有小天狼星的报纸,连忙补充道:“——没那么玄乎的。
听着,不管时间转换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都只出售单程票,你指望布莱克回到好久之前和你碰个头,然后重新走完这段漫长的时间别扯了,看在英国梅林的份上,他可是终身□□,就算他头脑发热想回溯时间,他也没地方搞时间转换器来。”
“你不要告诉我说他的案子没疑点·只要摊上个脑子清楚的官员,布莱克被再审得到无罪宣判简直比砸碎瓷石还容易——而且,你忘了这个。”
海伦又拿出一个水晶匣子··“哦,把这个拿远点,这里是酒吧还有一群醉醺醺的麻瓜,我可不想在这里和什么人发生点什么事·”黛比向后挪了挪。
“放心,不会有事的——你一定猜不到我从古色雷斯的文献中找到了什么:这个玩意能做的远不只变成速效催/情/剂那么简单,准确的说,催/情或许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它是储存爱情的匣子,黛。”
“什么”黛比明显没听懂··海伦摩挲着那个水晶匣子说:“储存爱情,黛,或者说寻找注定之人,那文献太古老了,在我仔细研究之前就因为我的失误化成了灰,不过大致就这个意思。
而且最重要的是,传说如果两个人都能将它拿到手并且准确念出上面的咒语,它能让注定的二人相聚——无视空间距离,甚至说……时间距离·”·“我一点也不相信这个,”黛比说,小心地捧起这个匣子,仔细打量着:“不过……我还是想问,你说戴夫会不会曾经念过上面的咒语这个对已死的人有用吗”·“你可以试试。
我试过了,没有用,也许它只给每个人一次机会·”海伦耸肩··黛比将小匣子举起,近乎虔诚地念了上面的古语单词——但什么都没发生。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然后海伦小心翼翼地说:“也许,再试一遍大概是你发音不标准——”·“我不会再犯一次蠢了,像个傻瓜一样。”
黛比将那水晶匣子扔回吧台,掩饰地喝了一口酒,眨了眨微红的眼眶··“我相信它是起作用的,因为它让我和布莱克有了文森特·”海伦检查了一下那个匣子有没有被摔坏,然后将它小心收起来:“所以三十四岁的布莱克就是那个神秘的英国先生,这就说得通了,他利用这个匣子回到了那个时候——现在看来,他出现在那里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不是吗,那就是阻止我杀了布鲁斯。”
“你疯了·”黛比说,她看起来都想要离开这里和这个没有意义的谈话了:“你根本就不爱英国先生,他只是你可怜的一生中唯一遇到的一个好男人罢了,然后就成为你唯一的希望。
这一切完全就是牵强附会且,毫无逻辑,是你想象力丰富的大脑编出来自我安慰的童话故事·”·“我和三十四岁的布莱克确实只打过不到六个小时的交道,但这足以让我明白我们是一类人了——我们都孤独、向往自由,甚至我们都曾经差点被腐朽的家族毁掉一生,而且我相信我们读懂了彼此灵魂中的被深深埋藏的热情和欢乐了。
黛比,你不是没恋爱过,你知道爱是不在于相处的长短的·”·“可悲,”黛比唾弃道:“你看看你自己,像一个被恋爱冲昏头脑的小姑娘,布莱克和英国那个不肯留名字的鬼祟家伙都只有一副好皮囊,就把你迷惑成这个样子。
那天早上我就不应该嘴馋要酒喝、应该直接把他轰走的,我更本就没想到他的连名字都没留下还有能力- yin -魂不散,现在还把你迷得神魂颠倒……”·“我没有神魂颠倒。”
“哦,你没有,真有说服力·”·“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那你倒是赶快说·”·“布鲁斯,我要说的是布鲁斯——他值得我们的信任。”
“什么”黛比被忽然跳转的话题吓了一跳:“几年前你放了那个博伊尔的时候保证过你不会再一次心生怜悯的”·“——既然小天狼星回到过去挽救了布鲁斯的生命,那这就说明他在未来会很重要。”
海伦继续试图表达清楚她的观点··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你已经改口叫他教名了,嗯哼不知道他在阿兹卡班会不会为多出一个仰慕者而能让摄魂怪放过他一会儿。”
黛比尖酸地说··“我需要和布鲁斯接头,这就是我要说的,在我安顿好文森特去上学的事之后,我就去找他·既然小天,好吧,既然布莱克认为布鲁斯值得他跨过时空去拯救的话,那布鲁斯肯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想是时候和他见一面了·”·黛比控制着自己不要嘲讽地大笑出声:“然后你打算怎么办管好你两个乖儿子等着迎接布莱克出狱然后再生一个好让新出生的宝宝能在你家地窖的软木塞上写满‘给妈妈’”·“这倒不用了,文森特已经做到这一点了。”
海伦平静地说,打个响指,手心里出现了一个软木塞,上面写着“给妈妈”··黛比微微吃了一惊,然后马上回过神并将海伦的手打开:“只是个木塞而已,谁能看出来真假来如果你整天喝醉之后向文森特叨念那个英国先生,那小子肯定会给你炮制出来讨你开心的。”
海伦自顾自地说:“得不到你的支持,我很遗憾,但这无法阻止我·等洁西卡长大之后你们也会明白的,我和文森特需要更安定的生活·”她提起包,拽出里面的斗篷搭在手臂上就要离开这家麻瓜酒吧。
黛比拦住她,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语气说:“你真的放弃我们的战斗了”·海伦抿住嘴,推开了黛比的胳膊:“我需要向前看,黛,虽然醒悟得迟了点,但我需要新生活了。”
“如果你执意去找布鲁斯那个小子就别再联系我们了”黛比在后面喊道:“博伊尔家的种不会有一个好东西,我告诉你,那小子早就学会了博伊尔家的虚伪功夫,他会害死所有人的”·海伦巧妙地从舞池里的人群中飞快离开,给了黛比最后一个匆忙的笑。
“我/他/妈再也不会联系你的临阵脱逃的家伙就算你要被布鲁斯害死也没有人去管你的”·海伦消失在重重人影中,黛比砸碎了自己的杯子,从酒吧里人群中直接幻影移形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一离开恋爱部分就顺畅多了真开心╮(╯▽╰)╭· · ·第76章 思维仿制药水·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拉文鹰面前,我正要叩响门环,一个低年级女生推门而出,冲我笑了笑快步走开了。
我在休息室的角落里找到了贝尼利和丹其,他们正对着今天的报纸研究呢·前天布鲁斯跟着魔法部派来的两个傲罗走了,号称为所谓的怀特女士(也就是海伦的麻瓜身份)的死亡负责,今天记者们就打听到了消息,法国魔法部利用外交手段把那家伙从临时关押的地方弄出来了,布鲁斯连阿兹卡班的一根钉子都没见着。
“还在看博伊尔家的新闻呢”我抱开座椅上的一大摞书坐下:“不嫌烦啊·”·“不是我们有多关心你,文森特,”丹其吐舌:“因为我们实在不想对着那无药可救的配方干瞪眼了。
复活节就剩半个月了,可你瞧·”·我拉过那卷羊皮纸,发现他们几乎把原来配方里的原料全部替换掉了,新配方的方向和老配方简直看不出来什么相似之处。
“一开始只是有一个新想法,然后就和标准配方的思路越拉越远了·”贝尼利将报纸翻来翻去,一脸绝望:“至少博伊尔家的问题我们还能有所突破,但那个配方百分百是个死胡同。
还有半个月就复活节了,我得着手准备些普通的东西送出去了——好吧,不光为了给老妈送礼物,其实我原本想把大家的思路都模拟一遍,这样我就能给每个人送出完美的礼物了……”·“哦哦哦,霍恩比,这样可不能够啊,”佛罗莱特从满是尘土的书架后面冒出来:“你没有权利侵犯人家的思路。”
“你在那里干嘛,偷听每一个坐在这里的人的谈话吗”我吓了一跳··“你不明白,”佛罗莱特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手里满是尘土的一个物件:“你总能在久未经访问的地方找到好东西——尤其是很久没被打扫过的书柜的后面。
看,我这就找到了一本·”·我数了数他身上的蜘蛛网,对他的异想天开嗤之以鼻:“你把那个叫做书它已经烂成一堆什么都不是的纤维了。”
“你这就说错了,伊夫,”贝尼利给伊夫腾出了很大的位置——看在伊夫身上足有一磅的尘土的份上,不满地反驳说:“你知道那个药水,那不是用来获取别人记忆的——只是模仿思维方式。
要不是失传多年,这个东西早就作为傲罗们抓犯人的好道具了——尽可能的模仿他们下一步逃去哪、用什么工具,甚至做什么事想想吧,听起来就很令人激动。”
“慢着,这么一想,如果你把这个药水的配方搞定之后,可以直接拿配方本身送给霍恩比夫人了,”丹其一敲掌心说:“就算不用思维药水,我也可以肯定这东西绝对能讨任何挑剔的女傲罗的欢心。”
“是啊——前提是,我们能把那个药水的配方改良成功·”贝尼利沮丧道··“也许我们能叫更多人帮忙,集思广益嘛。”
“我觉得没戏,”丹其摸摸下巴,“斯内普教授一直把我们的动作看在眼里,而他什么都没说——如果他都对那个配方束手无策的话,那我觉得整个学校的学生的脑袋加起来也没什么用。
我是说,虽然那老蝙蝠不怎么招人喜欢,但他在魔药上的造诣还是我们无法否定的·”·我们对视了几眼,觉得丹其说的不无道理,于是把脑袋埋起来愁眉苦脸地瞪着那个配方。
“但是,话说回来……”我挠挠头:“谁规定的如果教授什么都没说就代表他没有思路了——那是斯内普啊,同学们·我们不能把他想的像弗利维教授那样热心。”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贝尼利打了个响指:“这话没错,文森特——特别是这几天,你爸正和斯内普互相找麻烦呢,斯内普要是能主动帮我们才怪了。”
于是我收到了三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我向后靠了靠,皱眉道:“和我有关系吗像两个白痴小孩一样斗来斗去的又不是我·”·“啊,这倒没错,但一个是你老爸,一个是能帮助我们的人。”
佛罗莱特说,将那个把标准配方涂得乱糟糟的羊皮纸塞给我··“想办法得到斯内普教授指导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贝尼利把我刚刚解下来的斗篷扔到我怀里:“现在天气还没回暖,小心感冒。”
“你让我现在去”我斜眼看他··“是啊,明天就是复活节假期了,你确定要在休息的时候去打扰斯内普教授吗你会打扰他洗头的”丹其把我的魔杖从桌子上拾起,倒转回来递给我:“好好拿着,没准你逃命的时候需要用。”
·“嗯·为什么我需要逃命”·“你不知道吗哦,你不知道——你刚才去小天狼星的办公室了——斯内普教授今天早上起来收到了六整套优惠三点五折价奇丽夫人魔幻香波,猜猜是谁送的”·我沉默了两秒,然后问:“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这几天是奇丽夫人的生日吧。”
佛罗莱特说··“我不是问你为什么奇丽夫人香波会打折”我真想现在就把香波倒在他的脑袋上,现在他满头都是惊慌失措的想回家的小蜘蛛,不见得比斯内普的头发好到哪去。
“我们推测是因为昨天下午斯内普给二年级上的魔药课·”丹其说··“慢着,慢点说,昨天怎么了”我这两天满脑子都是海伦和水晶匣子的回忆,完全没注意周遭的八卦。
“他临时加了一堂课,题目是‘迅速给犬类生物下毒的三十六种方法’——不过说真的,我们都没理解为什么布莱克教授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显得非常不爽,我是说,相当的不爽。”
丹其一脸令人信服的表情强调说··“也许他是个狂热的犬类动物保护者文森特,他是吗”贝尼利头一次说对了麻瓜相关的词汇,不过我没心思夸奖他,我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我接着问下去:“那斯内普为什么要加那堂课”·“哦,这个我们有确凿的原因——昨天上午小天狼星不知怎么的说服了霍琦夫人采用了他制作的魁地奇球场借用安排表,那张表上只给斯莱特林队留了两周一次的借用机会。”
丹其说:“不过我觉得这做的没错,斯莱特林向来是靠在球场上下黑手得分的,给他们太多的时间训练其实没多大意义——难道叫他们在自己人身上练习用击球棒痛击球员的肚子吗”·“哦,那……”·我还没问出话来,贝尼利就飞快抢答道:“小天狼星改动了魁地奇球场安排表的原因是斯内普教授在好几节魔药课上给波特和几个韦斯莱扣了不少分,并且放言说骑扫帚的大概都不会用坩埚;而斯内普给他们扣分的原因在于哈利在魔药课上和他吵起来了,而哈利和斯内普吵起来是因为斯内普指责哈利偷了自己的鳃囊草,而且还嘲讽了巫师周刊上对格兰杰的桃色新闻——还是斯基特写的,没错——而斯内普想起来嘲讽格兰杰,据说是因为格兰杰告诉马尔福他是个油头滑面的小白脸还有别的什么绝妙的形容其中包括哆哆嗦嗦的小白鼬……”·“你慢点。”
我递给贝尼利一杯茶··“顺便说一句,我觉得格兰杰的形容词都用的很好·”佛罗莱恩不紧不慢地插嘴··贝尼利摆摆手示意不需要饮料,深吸了一口气,像念绕口令一样接着说:“格兰杰和马尔福起冲突——抱歉这里面和我们有关——我们对洁西卡说漏了嘴,她知道了学校里有个在她家遇袭时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博伊尔于是她就想去找布鲁斯问清楚但是怎么都没找到,然后韦斯莱又说漏了嘴她就知道布鲁斯和马尔福谋划过什么事情于是就去找马尔福问清楚,马尔福把洁西卡推倒了,洁西卡撞了脑袋还去了校医室放心她没事大部分是装的——虽然马尔福一脸得意洋洋地说不是故意的不过很明显就是故意的——于是格兰杰知道了后在魔药课前骂了马尔福……”·我算起茶杯自己默默喝了一口。
“但是还没完”贝尼利竖起指头喘口气,接着折磨起他的舌头来:“马尔福告诉麦格教授他是被小天狼星罚了禁闭后头昏眼花才推倒杰西卡的——小天狼星让马尔福去给克劳奇留下来的蜘蛛洗澡来着,马尔福把那些蜘蛛放跑了,结果他自己又叫上了几个跟班花了一晚上时间才找全了三分之二的蜘蛛,顺便一提,后来小天狼星把那些经过马尔福少爷亲手服侍沐浴的蜘蛛放生了;·“至于小天狼星要罚马尔福禁闭纯粹是找茬,而小天狼星找茬是因为斯内普前天晚饭后在图书馆罚了两个格兰芬多学生的禁闭,那两个可怜的家伙不过是在图书馆里称赞小天狼星的教育方式时大声了点;说到小天狼星的教育方式,他在前天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上大肆讽刺了某个大鼻子教师不讨人欢喜的悲哀教育失败,而这个“某教师”前天中午还在教师餐桌上嘲笑了对你下的通缉令上的照片和布莱克教授在阿兹卡班拍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停,贝尼利,别说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贝尼利这架势简直是想要把这恩怨追溯到这两个家伙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第一次见面时的冲突了,而这个故事就过分的长了··“我去找斯内普教授了。”
我系好斗篷,不舍地准备离开温暖的休息室:“贝尼利,你别想舒服呆在这里烤火,说到底这是你的配方——和我一起去找斯内普,快起来——看在梅林的份上,让你的配方赶快搞定,这样说不定我就能利用它找到什么捷径,好让这两位教授不要争锋相对。”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你那是异想天开,”丹其摆出巫师象棋准备和佛罗莱特对弈:“那是气场问题,死结·你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找到让一个典型的斯莱特林和一个格兰芬多握手言和的方法的。”
 · ·第77章 思维仿制药水·我们前往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在路上贝尼利忽然有点不安地说:“我想我大概是后悔了,文森特·”·我辨认了一下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挂毯,掀开其中一张:“嗯,果然去南面的通道在这一张后面……”听到他的话给了他一个询问的鼻音:“嗯”·“我回想了一下,两位教授——你爸爸和斯内普——平均每顿饭之间都会发生战争,而上一场正好是今天早上斯内普收到了,”他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好像那个单词像是被下了咒:“洗发水……”·我抓住他的领子,免得他一不留神冲错了道:“这边走。
所以呢”·贝尼利皱起鼻子:“我们现在去说不定会恰好赶上这两个人下午场的争端的——太恐怖了,太恐怖了·”·“你的药水,你的点子,”我敲响了斯内普教授的门,示意贝尼利说话:“你来开口问。”
“进·”斯内普一贯的毫无表情、略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我推开门,把贝尼利先搡进去··“哦,你好,教授·我们是来问,您能不能,在我们研究的药水配方的问题上帮我们一下”·听说了早上的消息之后,进门的瞬间我忍不住在这里飞快扫了一眼——当然没发现奇丽夫人洗发水的踪迹,斯内普的头发看起来也不像是使用了任何洗发水的样子,我猜测那半打洗发水套装大概是顺着下水道进入了霍格沃茨前面那个大湖里了。
斯内普听到贝尼利的请求后微微眯了下眼睛,按照惯例,下一秒大概就是犀利的、将“滚出去”变换成各种毒辣讽刺的发言,贝尼利几乎要条件反- she -地挥舞起魔杖了,我连忙拽住他的袖子免得他一时控制不住做出什么让我们关禁闭的举动来,结果没想到这时从斯内普嘴里吐出来的单词是:“好吧。”
我都准备好转身回宿舍了,听到斯内普教授破天荒地的发善心,差点下意识反问一句:“什么”好在我及时回神,把这句话咽了下去,然后我就听到贝尼利迟了一拍的:“什么”·斯内普教授严肃地皱眉,伸出手来示意我们把羊皮纸给他,多一句话也懒得说。
生怕他反悔,我从贝尼利手里扯过那张长长的羊皮纸跑过去塞给斯内普教授·他看了一会,在自己的纸上写了些什么,然后走到领一张桌子前抽出坩埚开始熬魔药·我伸头看了一眼他写的东西,发现我对那潦草的字迹束手无策之后也只好作罢。
沉闷的房间里只有斯内普手里瓶瓶罐罐相碰的叮叮当当和药水煮沸后的咕噜声,我们屏息看斯内普- yin -沉着脸帮我们进行走进死路的研究,然后切身体会了他的魔药天赋。
“哦,天哪,这一步静置后再加奇叶槐……还有原来可以这样搅拌,这样就不用担心垣兔绒过于易焦的问题了……”旁观了一会儿之后,见到斯内普教授轻而易举化解阻挡我们的一个又一个难关之后,完全被吸引住的贝尼利忍不住开口惊叹:“简直是……天才……”·我退后了一步捅了捅他,低声说:“他之前肯定推导过这个配方,不然这个过程没可能这么顺利的。
刚才那一步卡了我们一周呢……”·“啊”结果过于专注的贝尼利没听见,只给我一个心不在焉的回复·而给溶液换容器的斯内普教授反而回头瞟了我一眼。
我清清嗓子,把视线一本正经地投回坩埚里··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斯内普敲了敲坩埚,让它保持一个合适的温度,擦了擦手,然后非常简略地向我们交代了一下之后需要的步骤,然后告诉我们说这个东西大概复活节晚上可以熬出来。
贝尼利看向他的目光简直是直面新一代偶像,我眯着眼睛核对了一下我们的单子,发现斯内普虽然在细节上做了改动,但大方向还是与我们符合的,那些小技巧不过是能简化步骤和缩短熬制时间的。
我们和他相差的只有最后一步:他解决了在我们这里呈死结的思路,用一个冷门的材料代替了我们过量却没多大效果的印第安天牛角··相差的只是阅历和知识量·不过我得承认,如果没有斯内普各种精妙天才的小改动,即使侥幸想出了最后一步,我们的配方至少也得需要三个半月来熬制,而不是现在像斯内普宣布的那样,在大半个月后的复活节就能拿到成品。
但斯内普显然没打算在这大半个月之间帮我们料理魔药,他示意我们从旁边柜子里拿出可以移动使用中坩埚的特质木头盒子来把这一锅东西装回去,之后的事情就靠我们自己。
“我们马上就把您的坩埚送回来·”贝尼利提起那个木头盒子,双眼冒光地说·斯内普不甚在意地点点头,不耐烦的态度溢于言表,摆摆手让我们赶快走,一离开斯内普办公室,贝尼利就迫不及待地说:“你刚才看见了吗,文森特刚才教授的- cao -作——梅林的胡子啊,他怎么想到那些东西的在第三步之后逆时针搅拌天才为什么我们没有想到……”·“你冷静点,里面的魔药要晃出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指指贝尼利怀中捧着的木头盒子··“哦,我可不能让这个撒了,”贝尼利更加小心了,一脸向往地说:“我终于可以在复活节前把这个药水搞定了,然后把它和配方送给老妈——哦,不,这个是复活节晚上恰好完成的。
也许我可以付钱让使用猫头鹰加急,确保包裹可以不要迟到——否则的话未免有点扫兴……”·“听起来是个好主意·”我随口附和道,然后思路一转:“斯内普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是斯内普教授。”
贝尼利纠正道···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特别是早上刚刚受到绝大的挑衅,斯内普没道理这样啊,我是说,即使他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不一定会帮我们搞这个看起来很鸡肋研究的……”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是斯内普教授,而且我的思维仿制药水不鸡肋·”贝尼利坚持地纠正道··“斯内普肯定没安好心·”我最后下了结论··“是斯内普教授,”贝尼利忍无可忍地说:“看在梅林的份上,文森特,你不能因为你爸爸在和斯内普教授作对就如此盲目地选择偏心,对事实视而不见,连斯内普教授热心帮助我们的研究都能被你说成不安好心”·“我我对事实视而不见因为小天狼星”我顿了一下步子,然后追上他难以置信地说:“抱歉,你在说我吗为什么我觉得被干扰了思路的是你本人才是。
而且,你竟然说斯内普热心”·贝尼利猛地站住了,一边小心调整着怀里木头盒子一边冲我严厉地说:“我们不能因为以前的偏见就随便判断人。
文森特,斯内普教授在魔药上的造诣令人敬佩,为人也许有点刻薄,但本质不坏,而你仅仅是无条件地站在布莱克教授那一方在恶意揣测他·他在魔药方面是个天才,而天才应该得到我们所有的礼遇的。”
“哦,天哪,贝尼利,”我一时语塞,然后无奈地气笑了:“你太容易受人影响了,讨论布鲁斯的时候也是这样,你就觉得布鲁斯包揽了一切罪名。
只是一点点突出的变化你就能把别人全盘接受或是全盘否定——这样你可做不好傲罗或是CIA的……”·“哦,是吗,”贝尼利冷淡地说:“谢谢你的评价,我父母也总是这么说。
可我并不觉的这有什么不对的,纠正偏见总是应该越快越好,不能等全部的证据都摆到你的鼻子底下了,你才慢悠悠地一一检查,然后考虑一下:‘呀,我以前是不是看错了他啊’——而且怀特你,停止高高在上的态度吧。
好像你站到了比大家都高一层的高度上,这样很讨人厌·”·他扶了扶盒子,快步走了,走了几步之后回头又丢了句话:“而且我对布鲁斯的看法绝对没错,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我没说你对他的看法有什么错,问题在于你判断事物的方式太武断……哎好吧·”贝尼利一副“别跟着我”的样子走了,留下我一个悻悻的在原地。
我摸了摸鼻子,思考了一下他刚才对我的指责·让我不要高高在上好吧,我有你们两倍大的年纪,让我放下心态上的优越感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啊,贝尼利。
一声幸灾乐祸的口哨声传来,我回头看到了笑容灿烂的马尔福,意识到我刚才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附近围绕着斯内普是不是个- yin -谋家的话题和同伴大吵了一架··“喔,撞了一鼻子灰。”
马尔福调侃了一句,脚步不停大步走开了·我盯着他走远,发现他不带着克拉布和高尔而是单独行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和布鲁斯到底在搞什么鬼或者说,这猜测只是来源于我对斯莱特林的偏见,嗯马尔福和布鲁斯只是友好的聚在一起喝下午茶· · ·第78章 思维仿制药水·布鲁斯到底是不是罪大恶极的伪君子这件事我们没法证实,但关于斯内普忽然转变态度给我们指导魔药的举动是否没安好心这一点,在晚饭的时候就揭晓了。
我在图书馆消磨了剩下的半个下午,晚饭的时候在拉文克劳的餐桌上找到了已经吃了一半的贝尼利和丹其,以及芙蓉和她的女伴莉迪亚,我和他们打了招呼坐下了,还没等我拿起叉子,贝尼利就一本正经地开口了:“文森特,向你道歉,我承认你下午说的是对的。
斯内普果然不是出于学术上的热情帮助我们的——他确实没安好心,那个一肚子坏水的老蝙蝠·”·我看向丹其,丹其示意我看教工餐桌,我将目光转过去发现教授们都在若无其事的吃饭,但硝烟味依旧很浓。
我转过头来说:“其实你说的没错,斯内普教授人真的挺不错的……”贝尼利的极端判断法又开始工作了,连忙试图说服他斯内普并不是一肚子坏水——充其量只是半肚子多一点。
贝尼利假装没听见·于是我只好继续关于下午争吵的话题:“关于你指责我的态度高高在上,贝尼利,这一点也但的确没错,我为此道歉·”我耸耸肩:“不过,这种态度我是改不了了,我就是这么个人,也就是说,如果你不打算和我绝交的话,你还得继续忍受我这个缺点了。”
“绝交,怎么会”贝尼利友好的笑了,伸出手来和我握一握,于是下午不可开交的争端算是告一段落··“这就完了”芙蓉在一旁遗憾地说:“听起来吵得很厉害的样子,结果三个小时就尘埃落定了”·“这就是我们的相处方法,”丹其微微笑了一下说:“事实面前正误即定,抵赖或是狡辩都太愚蠢了。”
莉迪亚一边尽力动作优雅地用力切牛扒,一边说:“我们可没那么高的觉悟·我们最短一次争吵——谁都不睬谁——是多久来着”·“四天吧,我想”芙蓉回忆了一下:“但是最长记录我倒是记得清楚,那次是两个半月。
你说我用那款粉底不好看·”·“我现在依旧觉得我没说错,那确实很滑稽·”莉迪亚说··芙蓉和莉迪亚互瞪了一眼,丹其连忙扯开了话题,问我说:“你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贝尼利改变了立场吗”·“发生了什么”我配合地发问。
丹其抬起了下巴,摆出了典型的斯莱特林目中无人的架势,用斯内普油滑的语调说:“啊,布莱克教授,我想我没那么多功夫去和你进行幼稚的置气,事实上,我忙得很。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帮怀特先生和他的同学解决了他们攻克不了的问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是这样,毕竟,当孩子们遇到难题的时候总是会去找靠谱一点的人的,我是说,而不是别的什么可能无力帮助他们的人。”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倒抽了口气:“嘶……这记回击可够狠——斯内普得十分·小天狼星怎么说”顺便用眼角瞟了一下教工餐桌,看到他正好吃完,神色正常地离席了。
“他说:哦,是吗那就能解释为什么很多除了斯莱特林学院之外的学生们都喜欢来向我发问魔药课上的难题了·似乎在他们看来,啧,他们魔药课的教师不那么好沟通。”
丹其又模仿着小天狼星的语气复述了一遍··这时候同样是四年级的迈克尔科纳抱着书做到了我旁边,跟我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带来了个消息:“嘿,我刚才路过格兰芬多的桌子的时候听见金妮的两个双胞胎哥哥在设赌局。
大家在赌下一次布莱克教授和斯内普教授的争端会是谁占上风——大家都比较看好布莱克教授,虽然这次是斯内普那个家伙赢了,但是……”·“怎么会”贝尼利插嘴道:“你们怎么判断输赢的”·“这样,”科纳耸耸肩冲我说道:“虽然也有一堆学生越过斯内普去问布莱克教授魔药学的问题,但是文森特没有啊,听斯内普说你遇到了难题第一个想到了他——说真的,老兄,你可真应该好好思考一下再行动了。
毕竟我赌了你爸爸赢,你可不要再掉链子、分不清敌我关系了·”·“真是感谢你的支持——但是,我要问的也是魔药学问题,”我皱眉道:“而且之前借教室的时候斯内普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当然是去问他了。”
“哦,原来是这样,”科纳愣了一下,然后说:“但是我们可不知道这些细节,对吗·反正看起来就是斯内普用帮了你大忙的事情将了布莱克教授一军……”·“不用担心,这场意气之争中笑到最后的肯定是小天狼星。”
我闷闷地喝了口苹果汁,为我自己无意中被参与到这么件拉锯战中、还被当枪使感到郁闷··“哦哦,重要人物霸气宣言,魔药课教授即将溃败。”
芙蓉冲我懒洋洋晃晃杯子,开心地讽刺道··复活节晚上,我们聚在卧室里盯着那个散发出看上去很奥妙的银色烟雾的坩埚屏息等待,贝尼利对着自己的腕表忐忑地数秒,弄得我和丹其也心慌慌的。
当最终如那配方所记载的,药剂散发出灰蓝色的光芒并持续了整整两秒后,我们击掌欢呼——终于完成了··贝尼利迅速而小心翼翼地将魔药转移到瓶子里去,我负责看着一旁的猫头鹰,好让贝尼利包装好后马上能把礼物送出去。
贝尼利倾倒魔药的时候嘴里还说个不停:“哦,天哪,哦,天哪——思维仿制药水,我们办到了,没错,办到了,我妈妈肯定会喜欢它的……”·丹其提醒道:“你别忘了先试试看,不要忙着寄出去。”
“哦,差点忘了·”贝尼利拍拍额头:“我这就试药……太激动了,抱歉·”·佛罗莱特远远坐在一旁的床上,招惹着我肩上的猫头鹰,一边对贝尼利说:“也许我需要拜访一下你爸爸,讨教一下他的恋爱经验。
如果我能明白麻瓜是怎么把傲罗追到手的话我想……”·没人理睬他,大家都在专注地看贝尼利从自己脑袋里扯出一段关于霍恩比夫人的经典回忆,然后将那缕记忆投放进了装有魔药的烧杯里。
魔药表面起了变化,浮现出灰蓝色的色泽,拼出了贝尼利夫人的画像,冲我和丹其和蔼不失锐利地点头,然后保持着注视贝尼利的姿势淡淡渐渐消失了··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面对着一杯颜色怪异的拉花咖啡。
丹其在一旁把作为引子的记忆收起来,贝尼利眨眨眼,小口尝了一下杯子里的药剂:“味道还不错·”·“快点喝下去·喝完”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催促他。
贝尼利连忙再次端起魔药一饮而尽,看起来他的眼神有点恍惚,手一松杯子就要掉在地上·我们还没反应过来,贝尼利忽然一弯腰,准确地抄起了掉落中的杯子,随手翻了个个,干脆利落地将杯子放在柜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觉得我妈妈会喜欢这个的·按照别人的思路和习惯行动,这得省多少揣测罪犯心思的功夫·如果能够通过程序大量使用的话,社会治安——包括麻瓜的——会提高整整一个档次。”
贝尼利忽然露出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英气的笑,一边说着一边挥舞魔杖,装着药剂的瓶子跳进了小盒子,包装纸自动把它包好,留出了绑在猫头鹰爪上的线头,丝毫不拖泥带水,完全和平时有点跟不上节奏的贝尼利不是一个风格。
“我说,你们写,”贝尼利放飞了猫头鹰,然后转过来对我们命令道:“好吗这是第一手的体验资料·首先,目前没有眩晕、恶心的副作用,但是稍微有点认知混乱——我有几个瞬间会根据我自己的相关记忆带入我妈妈的角色里,这一点值得注意……”·快十一点的时候,九十分钟的魔药效果结束了,贝尼利摇摇头,恢复了温和无害的气质,对着自己手里的羽毛笔愣了下神。
“你刚才似乎无法忍受有没做完的作业留在书包里,于是在记录完魔药资料后开始疯狂地学习起来,我们也拦不住·”我解释道··“哦,梅林的胡子。”
贝尼利翻了翻自己的作业,对着自己面前的课本不可思议道:“我在预习下个月的功课”·丹其说:“显而易见·而且你拒绝了佛罗莱特的比试邀请——他说他想和真正的傲罗对决试试看,然后……”·“我拒绝了,我明智地说明我只是思路模仿了我妈妈的,能力并没有得到提升——我记得呢。”
贝尼利挠了挠头,没注意到手里的羽毛笔在自己脸上留下了几滴墨水,愤愤地说:“真不公平,我平时一直要求和他比试看看,他一直都懒得答应”·“原来如此。
确认记忆能够维持·” 丹其在羊皮纸上把这一点也记下来,然后打了个呵欠,躺倒在床上喃喃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家伙,晚安,迷糊鬼贝尼利·”·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贝尼利一脸的墨水而不自知,冲丹其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一早贝尼利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脸上依旧残留的墨水——昨晚他在盥洗室懒得开灯,敷衍地洗了把脸就去睡了,弄得自己脸上的墨水渍更大更明显了·我拍了拍苦着脸思考用什么魔法弄干净自己脸的贝尼利,建议他还是不要冒险乱用魔咒,免得到时候还要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去修复自己被熔化的头骨。
然后我就带上剩下的思维仿制药水去找校长了,让他最后帮忙做个鉴定,看看这个药水是否还有什么疏漏,如果没有我们就能公布这个配方了——当然,还得署上斯内普的名字。
但结果是在这个明媚的早上,校长并不在办公室,而我不会蠢到再去找斯内普检查魔药成果的,于是我又去找了小天狼星,但他也不在,我就揣着瓶子回了宿舍·而这时候贝尼利那些脏印子依旧没完全去掉,贝尼利决定去图书馆查查看什么有用的小咒语——那墨水里面有独特的防止褪色的魔法,一般的清洗咒拿它束手无策——丹其却表示这样的天气窝在城堡里简直是犯罪,我连东西都没放下,和丹其一起拖着贝尼利去了霍格莫德。
今天天气格外的不错,比往常温暖一点,抬头看,晴空万里,温室里传来了淡淡的诱人的花香,如果不去想象那是斯普劳特教授为六年级准备的食人花发出引诱猎物的味道,这花香也是蛮美好的。
丹其和芙蓉在后面越走越慢,小声说笑,她的闺蜜莉迪亚无奈地和我们走在一起,等我们到了霍格莫德的第一个商店之后,丹其和芙蓉早被落在远远地后面,看起来也不想和我们会合的样子。
我们很快走马观花地逛完了霍格莫德,贝尼利一直惦记着自己脸上的印子而有点心不在焉,而莉迪亚在后面来了一帮格兰芬多之后就把全部心思放在伪装和偷看上面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疑心她在看双胞胎中的一个。
转了一圈下来,我们的行进路线就隐约紧跟着格兰芬多们了——我不介意莉迪亚想跟过去,而贝尼利总是对着橱窗照自己的侧脸看,完全是跟着我们走·韦斯莱们大概也发觉到这一点了,在一个拐弯处他们看起来很随意地转过来问莉迪亚:“要不要吃”节日的气氛里这样和同学分享蛋奶饼干并不是很突兀,但前提是那饼干不会让你变成一个硕大无朋的金丝雀。
·莉迪亚似乎没意识到热情的韦斯莱们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她随意拿起了一块,在我阻拦她之前把它吃了下去··“哦,梅林的胡子·”贝尼利回过头来,看到了韦斯莱和他们的饼干,然后同情地望向莉迪亚,结果过了快一分钟,韦斯莱们脸上的若无其事变成了坏笑,又变成了惊讶然后维持在纳闷上,莉迪亚依旧好好地维持着人型。
“你们挡着路了·”有人不满地说,弗雷德和乔治连忙让开,拉我们到了一边,问莉迪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变形··“嗯,什么变形”莉迪亚舔舔手指,用刚才他们递给她饼干时一样若无其事的表情反问道。
“你知道是什么的·”双胞胎其中的一个说··“怎么办到的你换掉了饼干服用了什么特殊药剂”另一个猜测道。
莉迪亚神秘地说:“这是个秘密·”·“你是一个对魔药无效的非人生物”·“也许你是个吸血鬼·”·“或是狼人。”
“或者是家养小精灵·”·“别扯了,她的衣服没那么破,不可能是家养小精灵·”·“你说的没错,不过她或者是对魔法免疫的奇怪物种。”
“或者她搞到了我们的配方,弗雷德·”乔治忽然提出让他们感到恐惧的假设,然后他们便拽着莉迪亚非要要求花钱买莉迪亚的“秘密”:“我们的产品不能有缺点——我得知道是哪一点出了问题。”
“你可以当我们的友情合伙人·给你千分之二的利润·”·莉迪亚对那允诺的千分之二的利润嗤之以鼻,不过她做出了让步:“好吧,我不在乎你们搞笑的饼干,不过秘密毕竟是秘密。
我只给你们之中的一个说·”·双胞胎对视了一眼,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肯定就是我了,我的女士·我在圣诞节舞会上和您跳过一支愉快的舞,还记得吗”双胞胎其中一个装模作样地鞠了个躬。
“除非你叫乔治的话·”莉迪亚没有被他们经常耍的把戏骗到,冲一旁真正的乔治勾勾手指··离开莉迪亚和乔治的时候弗雷德拽着我们藏在屋子拐角后面,我们听到莉迪亚说:“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总在一起,说真的,你们是连体人吗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交往试试,怎么样”·“如此直白,”弗雷德在墙后面吹了声口哨,赞叹地说:“热情奔放的法国人。”
接着我们就听不见那边的声音了,乔治明显知道墙角自己的兄弟在偷听,因为他很快带着莉迪亚走到更远的地方去了··弗雷德冲我们耸耸肩:“那么,复活节愉快,两位睿智的拉文克劳——既然我无法旁观一场罗曼蒂克秀,那么……”他回头在未走远的那群格兰芬多中找了找,很快找到了想找的人,他喊了句“安吉丽娜”几句话交谈下来,和那姑娘单独离开,跑到三把扫帚酒吧里面了。
午饭之后候莉迪亚再次出现,拉着有些疲倦的我们去散步,大概因为闺蜜还在粉色的帕芙妮里没工夫听她讲话,我和贝尼利就成为全学校和她关系最近最容易找到的倾诉对象了。
“他答应多见面试试看,”莉迪亚领着我们在早春的树林里溜达,主要在和我说话,而对只顾把自己半张脸擦得通红的贝尼利表示无奈:“我觉得他或许对我也有些好感的。
那天我们只跳了一支舞,不过那首曲子恰好都是我们俩喜欢的……谁”莉迪亚收起了嘴边的微笑,警惕地拔出魔杖··“被激动,”一旁的灌木动了几下,竟然是哈利从里面钻了出来:“是我。”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们狐疑地看着孤身一人出现在偏僻地方的哈利,打量着那堆灌木丛··“赫敏和罗恩大概还在村子里,这儿就我一个·”哈利说。
“你一个人跑这么远可不明智·”莉迪亚知道被证明确实未死的伏地魔在某处蛰伏着的事情,皱着眉看着哈利··我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个带有泥土和树枝的卷起来的包裹,做出了一个靠谱的推测:“你是来拿东西的——谁约你来这里的”·哈利一边拆自己手里的包裹一边摇头说:“我不知道……我收到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我这个时候来这里就告诉我斯基特是怎么知道海格和赫敏的隐私的,你知道,那几个新闻快让我们烦死了。
赫敏和罗恩在村子里被拖住了,我看要迟到了,就一个人过来了·”·他拆开最后一层,里面是个明显麻瓜制作的画筒,画筒里却不是画作,而是一卷书写用的羊皮纸。
“也许这只是一个不愿透漏姓名的知情者”哈利推测到,准备把纸筒口朝下将羊皮纸倒出来··“别贸然拿手去碰,你是个巫……”莉迪亚伸手去阻止,想要掰直那个画筒,可里面的羊皮纸却轻盈地飞了出来,像一个僵硬的爬虫一样粘在了哈利袖子上,贝尼利伸手想把它抓下来,然后皱眉道:“它粘住了。”
我意识到周围很可能是有人在对着那羊皮纸念咒,连忙举起魔杖警戒,冲可疑的地方冲出去,然后看到了一个带兜帽的沉默家伙,不知道是谁·我念了好几个咒语,可没有一个击中他,忽然我听到莉迪亚严肃地喊道:“快放开。”
“我办不到它吸着我的手呢”贝尼利惊慌地喊··我连忙绕过灌木和树根跑回去,恰好远远地看到那羊皮纸发出蓝色的荧光。
那是个门钥匙··莉迪亚举着魔杖要切开哈利的袖子,可只是划烂了哈利的皮肤,鲜血飞溅出来,她咬牙也抓上了那个羊皮纸,冲我嚷嚷着“快去找人来”,下一秒他们的身形就扭曲着消失了,莉迪亚的声音还在树林里回荡。
我脑子懵了一下,接着飞快地向村子的方向跑去,快跑出树林的时候我听到前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在我念咒的前一秒我看清楚他们是罗恩和赫敏··“看到哈利了吗”·“快去找教授他被门钥匙带走了”我气喘吁吁地喊,没停下脚步接着向前跑,赫敏和罗恩连忙追过来,大声地问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说:“但肯定不是好事·”·罗恩和和赫敏借用了罗斯默塔夫人的扫帚飞了回去,我犹豫了一下没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干脆留下来警告学生们不要在霍格莫德逗留,叫他们赶快回学校去。
“发生什么了”安吉丽娜旁边的弗雷德问我··“哈利被带走了·我大概看到了一个食死徒·”我企望着目的地千万不要是汉格顿,看在梅林的份上,今天才是四月十七日。
好在海格就在附近,他作为一个教师可以更有效地将学生们赶回学校·学生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乱糟糟的不怎么肯听话,而且都不怎么服海格的指令,有人小声说了巨人血统什么的,心烦意乱的海格没心思理他,几乎是用吼的,把大家劝到了回学校的路上。
“你在这里,文森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贝尼利和莉迪亚呢”丹其和芙蓉从人群中出现,和我一起站在海格身后避开人流,一边问我说。
我摇摇头,没工夫也愧疚于回答他·现在我已经彻底镇定下来了,不去想哈利很可能被提前两个月带去了里德尔家的墓地,专心在心里评估着幻影移形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的风险——我必须到现场去,我不能干坐在这里等着,对可能发生的时间偏移一无所知且束手无策。
我推开丹其,让他赶快回城堡去,无视他在后面叫我,自己跑到没人的地方,默念着小汉格顿,准备幻影移形··不行··我在转圈的过程中停下来——这样太冒险了。
我拍了拍脑袋,镇定,越慌乱越无法思考,镇定我只是从第一视角观看了文森特的所有魔法,我亲自体会、熟练的魔咒不到四分之一,这样我根本……·慢着。
我的手顿在半空,慢着……·我从衣兜里掏出那瓶原本准备送去鉴定的思维仿制药水,魔杖抵着脑袋,抽出我脑海中关于文森特最深刻、最典型的记忆——在海伦的注视下完美击败布鲁斯的那次,然后我按步骤处理了药水,看了下表,记住三小时后的时间。
如果是文森特的思维,加上这本来就是他的身体、拥有他的魔力——我安然归来、甚至解决问题的成功率会上升很多……·我仰头把魔药全部喝光,把瓶子塞回衣兜放好,感受理智、客观的自己正在远去,而和文森特本人相似的思维正在接管我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有张图·<IMG src=/uploads/allimg/200803/100IV031-0.jpg>·不标名字,看看大家能不能认出来谁是谁~·我觉得角色塑造比较好区分,米娜桑表猜错啊· · ·第79章 思维仿制药水·我眨眨眼睛,适应了一下换过思维的颠倒感……·切,那两个人是白痴吗,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就贸然向前冲,在什么都能发生的巫师界也竟然活到了现在——如果不是担心局面失控、由秩序殃及到我的生命,我才没有那个功夫去管那两个蠢货。
我抖了抖魔杖,一边旋转一边默念着小汉格顿·在熟悉的挤压和拉扯之后,我到达了目的地,轻松向前走了两步,缓解掉显形后同时的惯- xing -,然后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这里大概是小汉格顿的一条街道,不远处可以看到荒废的大宅,那大概就是里德尔的府邸了··“喂,孩子,你是谁家的亲戚吗”一个和蔼的声音传来,我回头看到了一个麻瓜老太太。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嗯,不是,太太,”我习惯- xing -地扬起伪装的出的乖巧的笑:“我和妈妈从那边的大路经过,只是在这里看看·”·老太太一边摆弄着她的花骨朵,一边摇头:“我们这个小地方那有什么好看的呦。
你可不要跑远了,省的你妈妈一阵还要找你·”·“知道了·”我冲那老麻瓜点头,把玩着魔杖,施了无声咒后得知墓地的方向,于是飞快地离开了。
脆弱的、不堪一击的麻瓜……卑微地简直可以和巫师划到不同的物种里面了··远远地看到墓园外侧几个朴素、简单却被打理得很整洁的坟头,我放慢了步子,魔杖一点,霍格沃茨的校服飞快地变为了在霍格莫德树林里见到的那个家伙的带兜帽长袍的款式。
砰地一声··是幻影显- xing -的声音,我给自己施加了盔甲咒,接着来者就显形了,是霍恩比和莉迪亚这两个鲁莽的家伙·我松了口气,好了,至少最大的这两个变数已经离开老里德尔的坟头了……虽然,啧啧,结果有点出人意料。
霍恩比被……那女的姓什么来着,好吧,被莉迪亚的毫无生气的尸体抱在怀里,愣了半秒钟匆忙松手,向前扑倒在地,然后回身看向跌落在尘埃里的布斯巴顿姑娘,嘴里发出像小狗一样惊恐的呜咽。
莉迪亚死了,而霍恩比这个胆小鬼还活着,真是不可思议·霍恩比简直奔溃了,只顾着瞪着莉迪亚的尸体看,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好像它还会跳起来咬他似的·我皱眉,干脆把霍恩比击晕,免得他一阵又搞出什么岔子。
我左右看看,这里并不是机动车道,也就是说霍恩比不会被鲁莽的司机撞死·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帮这一死一活换个地方了··我现在都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也就是说现在发生的偏差依旧在秩序的允许范围内如此颠覆的事件开头都没有导致我发生什么问题,那么如果我什么也不做也有七成的可能- xing -一点事都没有……但现在讨论的是我的命,我可不能小觑那剩下的三成。
我吹声口哨,加快了脚步向隐隐传来喧哗的地方跑去··我靠近的时候伏地魔那个滑稽的、身为混血却非要宣扬纯血地位的光头正在对着哈利念钻心咒,小汉格顿的蔚蓝蓝天下回荡着哈利,我父亲宠爱的教子,也就算我的兄弟的痛苦的叫喊声,惊走了一小群乌鸦。
我有些替他心急,只好深呼吸几下,略微镇定之后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潜伏、隐蔽是我的拿手绝活,我自然不会低级到让食死徒们发现我·谨慎地换了几个地方,我最终蹲在在一座很新、看上去很结实、而且恰好在伏地魔视线的死角的墓碑后,我小心地扫视了一下全场,发现其中多了一个人,很明显的家伙,因为他不像食死徒一样穿着一致的袍子,反而身穿考究精致的黑紫色长袍,即使带着帽子将面孔隐藏了起来,我也能轻易辨认出那是谁——我那个幸运地活到现在的兄弟,布鲁斯博伊尔。
这种家伙为什么还活着·这种该死的家伙,好整以暇地像个贵宾一样站在那里,和我们最痛恨的纯血统论者混在一起……混蛋,他和妈妈的死脱不了干系,卑鄙的小人,一个有博伊尔肮脏血统的家伙冷静,冷静,文森特。
你不能现在就冲上去,你是有脑子的,冷静·你经历过很多,这种情况可以应付得来的,快快,想个方案··把哈利救出来,杀了那个博伊尔··冷静。
如果可以干脆伤到伏地魔的话就更好了……爸爸已经站到邓布利多的队伍里,这就说明以后要和这个光头打持久战,最好还乘他没完全强大起来的时候斩草除根……·有什么瓷石上的魔咒。
快想··七个食死徒、一个博伊尔、还有伏地魔··对了……替身咒……·完美的咒语,在大家短暂地见识到它的威力之后就被收录在瓷石之中,很久没有被那些蠢笨的博伊尔学会的很高级的魔咒……·对谁施好呢我不由地笑了——妈妈总是说我这样笑看起来像个没脑子的傻孩子——这咒语当然是要送给妈妈的大儿子喽。
布鲁斯博伊尔,这么多年,我又有机会把你解决掉了,而这次再没人有权利阻挡我··“易体替身·”我挑了个合适的出场时机从墓碑后站起来,杖尖指向一旁神色有点不耐的布鲁斯。
伏地魔没能第一时间看见我,食死徒们都没反应过来,而布鲁斯微瞠地看向我,没有躲避的样子,崩裂着火花的咒语向他- she -/去,然而让我懊恼的是,之前没注意到的、被几个人挡住了的红发的勒戈夫猛地冲了出来,一把将布鲁斯推开,还同时念了盔甲咒。
好在我的咒语至少还是击中了一个家伙··一时间来自敌方的五颜六色的魔咒全冲我这里来了,我期待地微微张开双臂,感受了一下恶咒加身却对我没有丝毫作用的感觉,它们现在就像无害的花火,轻轻点在我身上。
而那边替布鲁斯挡了咒的勒戈夫则痛苦地哀嚎着,红发垂在土里钻满了树枝和石子,她的指甲在脸上徒劳地抓抠,同时身上出现了三四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胳膊砰的一声炸成了肉泥。
“马尔福的钻心咒我可以理解……那个爆炸的魔咒是你念的恶心——你有必要把这里弄得像个屠宰场吗”我按着记忆看过去,冲其中一个带兜帽的家伙抱怨道。
那家伙抬手又是一记同样的咒语飞来,我不闪不避,乐呵呵地看那咒语飞速接近,于是在咒语打在我腰间的一瞬,勒戈夫的腰间炸开了,露出了白莹莹的肋骨,软塌塌的肠子飞得很远,拍在了她身后的墓碑上,然后又无力地滑下来。
“盔甲护身”布鲁斯指着我念了咒,非常及时——且令我很遗憾地挡掉了两道绿色的索命咒,然后大声吼道:“停止攻击,没有用的”·其他几个食死徒犹豫了一下,看向伏地魔,而那个念了效果令人反胃的爆炸魔咒的家伙显然还想再试试,不过没等他念出第二个音节,他的主子伏地魔就用适可而止的口吻说道:“诺特。”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食死徒诺特哆嗦了一下,连忙将魔杖放下了··“你的兄弟”伏地魔用- yin -冷的腔调笑问布鲁斯,这语气让虫尾巴等几个胆小,或是神经高度紧绷的食死徒打了个哆嗦·布鲁斯看上去没想承认,伏地魔没等他想好答案,就接着说:“不是那我要佩服这位法国的小友,宁愿为一个陌生的学生顶罪”·“斯基特的报道——那果然是你指使马尔福- cao -作的。”
布鲁斯没敢和他目光接触,但居然有胆子带着点愤愤的语气说道··“我想对付哪个和凤凰社的有牵连的家伙不需要向你汇报,”伏地魔一挥魔杖把想要退开的哈利扯回来,转头很有礼貌地询问布鲁斯:“我需要吗”·作者有话要说:·这部分需要谨慎地磨着写,,字数够呛·。
上章我画的拉文克劳三人组啊啊啊啊OTZ都没人点赞吗我觉得很赞啊· · ·第80章 思维仿制药水·伏地魔用颇为有礼的口吻说:“我想对付哪个和凤凰社的有牵连的家伙不需要向你汇报,”伏地魔一挥魔杖把想要退开的哈利扯回来,转头很有礼貌地询问布鲁斯:“我需要吗”·而布鲁斯停下给戈勒夫施治愈咒的动作,眼睛只看着伏地魔的脚下,用恭谨的说:“不,您不用。
我的主人·”·布鲁斯在向伏地魔表忠心——向我们家最厌恶的言论,纯血统论的统领效忠我以为他只是和这些人混迹在一起,没想到他就成为了这些人的一员……他所流淌的不多的属于妈妈的血液原来早就被博伊尔的腥臭的血肉污染了。
亵渎我今天必须要让他从世界上消失发誓··我狠狠地瞪了他几眼,尽量找回点理智——在此之前,我至少要保证哈利的安全。
他是爸爸现在最在乎的人,毫无疑问,我必须得保证他的安全——然后,我再回来解决掉这个让妈妈蒙羞的家伙,一个纯血统论的走狗··这个走狗的效忠似乎没让伏地魔多满意,他哼了一下,然后盯着布鲁斯低语道:“那博伊尔……我们值得重视的外国贵宾,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坦诚一点呢”·气压顿时低了下去,那个博伊尔扶着戈勒夫半跪在那里,拼命思考着说辞。
伏地魔没有在意忽然冒出来的我,只是拿我做由头转头去找了布鲁斯的麻烦——他把我当成普通小孩那是他的失策,在他们两个布鲁斯为什么隐藏的信息不和的时候,我低调地和哈利会合了。
食死徒们围在我们外圈,哈利压低声音、茫然而有些焦急地和我说:“贝尼利和莉迪亚……他们幻影移形离开了,你有没有……”·我拽住他的胳膊,打算先把他送回霍格沃茨再回来找布鲁斯算账,但我还没念完咒语,正好伏地魔开口了,让我放弃了暂时离开的想法。
他已经离布鲁斯很近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想复活的是你的亲生母亲吧·博伊尔”·复活母亲·这两个词让我的心揪起来。
我马上盯住了这两个家伙,生怕漏过一点信息··博伊尔在原地不安地动了动:“我不知道哪里让您得出这个错误结论的……”·伏地魔毫无征兆地将魔杖抵在了博伊尔的前额上。
后者僵了几秒钟,然后终于肯抬起头只是伏地魔的眼睛了:“我们做过交易·我帮你找到能帮助你复活的信徒,你帮我带我的亲人回来·”·“文字游戏……这不是你妄图蒙骗我的理由。”
伏地魔的魔杖迸发出火花,博伊尔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向后弹去,重重砸在了身后的石板上,墓碑承受不住这力道,散发出蛛网状裂纹,摇摇欲坠·他的后脑被磕的尤其狠,墓碑马上就被染上了鲜红的血液——哼,我原以为这个虚伪的家伙的血会是浑浊的污黑色。
博伊尔眩晕了一会,吐出半口血,双眼才渐渐找出焦距·伏地魔踱步走开了,看起来是暂时放过了他:“你到底是想把你父亲还是你母亲带回来,我没有兴趣。
你似乎觉得,如果你告诉我你要复活的人是海伦博伊尔我就不会答应了吗”他嗤笑了一下,说:“相信我,这世上让我关心生死的人——最好都是死的——只有一个……”他瞟了一眼这边的哈利,补充道:“这姑且算半个吧……但你那个自甘堕落的母亲绝对不算在内。”
博伊尔拿手背轻轻抹干净嘴边的血,眼底燃起希望:“这么说……”·“伏地魔不会违背他的诺言·既然我们当初定了约,那么我就不会失言。”
他挥一下魔杖,那口大锅里的浑浊的液体被清空了,然后他说:“虫尾巴·”·虫尾巴连忙忙活起来,从他背上的包袱里取出一些材料,匆忙地向大锅里面加东西,银白色的手在下午强烈的日光下反- she -出来的光芒十分刺眼。
“这个咒语我没有能力施,”博伊尔扶着墓碑挣扎地站起来,很快挪到了伏地魔身前耳语了几句(食死徒们都下意识停止动静,似乎都在竖耳倾听):“拜托了。”
“感谢您慷慨的分享·”伏地魔笑容加深,面目狰狞:“毕竟还是纯血统家族的底蕴深厚——我寻找了这么多年维持永生的方法,最终还是在这样一个忠诚的纯血统朋友这里得到的。”
虫尾巴重新准备好了一锅魔药,它看上去纯洁极了,倒映着四月下午灿烂无云的蓝天,微微起着涟漪,散发出让人心生祥和的味道··布鲁斯`博伊尔咳了咳,点头示意虫尾巴,后者挥了下魔杖,一个大麻袋从不远处横冲直撞地飞来,重重落在空地中央,麻袋中间传出一声闷哼,我看到了麻袋上还绣有博伊尔家的家徽。
虫尾巴再次念咒,麻袋紧紧系着的绳子解开了,一个人被麻袋抖了出来··依旧是熟人·维姬`博伊尔··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托她的福,我在博伊尔家的地窖里度过了那屈辱的大半个月。
她现在的样子倒是让我挺满意的··她似乎受了不短时间的虐待,身上的巫师袍血迹斑斑,不少地方破了,露出了红肿甚至一片模糊的血肉,脸上有好几道见骨的划痕,已经冒出了黄色的脓血,维姬`博伊尔瘫软在地上没有多少反抗的力气,只有眼睛还散发着凶狠的光。
虫尾巴用悬浮咒把维姬`博伊尔扔进了那锅魔药里,她被那碧蓝色的、粘稠的药水包裹住,像是被加了一层糖衣··一切准备就要完成,伏地魔抖了抖袖子,环视了在场所有他的信徒或敌人,用非常真诚的语气说:“诸位,复活节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soooooooooooooory没想到断了这么多天【惊悚脸】时间过得好快···破坏掉每天一更的习惯恢复起来就好艰难啊OTZ现在先送这么点,下午我再继续补。
··争取这月能把四年级结束掉【畅往中】· · ·第81章 思维仿制药水·“盔甲护身·”我在伏地魔念咒之前在他和维姬`博伊尔之间施加了盔甲咒。
伏地魔眯起眼睛向我看来,嘴里还是向布鲁斯`博伊尔说:“看样子你弟弟不想带你母亲回来·”·他完全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虽然眼中明显有不耐烦,但还是先试探了布鲁斯`博伊尔——伏地魔很在乎这个魔咒,所以他不得不在乎提供这个魔咒给他的博伊尔。
我想起妈妈以前对我说的话,她对每一个魔咒的评论,我向前挪了几步,以免谁攻击我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哈利,然后冲一脸急迫的博伊尔说:“既然死了,还是让她维持着死了的状态为好。”
“你疯了吗文森特,快向黑魔王道歉,他能帮我们……”博伊尔看我像是看疯子,不可思议地冲我瞪眼,然后眼神止不住地向那锅魔药滑去,似乎一秒也不肯移开目光。
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抓住时机举起魔杖念出了刚才食死徒诺特使用的血腥的爆炸魔咒··伏地魔比我快一点,他的魔杖尖端发- she -出了金黄色的灼热的光线,我向旁边一避,咒语燎断了我的几根头发,- she -中后面的墓碑,墓碑发出轻轻的噗嗤声,火焰卷过又熄灭,最后变得焦黑,在一阵微风中化作了一摊灰尘。
而因为躲闪的动作,我的咒语- she -偏了,击中了一旁一个带兜帽的家伙,他哀嚎一声,捂着肩膀倒了下去,右臂和身体只剩下了不多筋肉连接着·布鲁斯连忙向旁边移了几步,护住了那口大锅,举起了魔杖戒备着我。
我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躲避开五六发咒语,纵身扑到一个墓碑后面,对着我被咒语划伤的脚腕快速念了治疗咒,一边在墓碑的遮掩下转移··“哦,我们的小客人,学习魔咒的天才。”
伏地魔眼的语气里透着杀意:“这是我从旧籍孤本里找到的魔咒,而海伦的小儿子只听了两遍就学会了……”·“事实上,那个傻大个念第一遍我就明白了。”
我抖了一下魔杖,从不同的方向站起身来,冲刚才咒伤我的家伙甩了几个咒语,然后幻影移形到没人注意的布鲁斯`博伊尔的身后拿住了他,看着那边吩咐手下快点找到我的伏地魔说:“这家伙没交给你完整的咒语,是吧”·“我承认我对所有和生命有关的魔法都抱有极大的兴趣,”伏地魔偏了偏脑袋,伸手制止了想要攻击我的家伙:“但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我想要得到的,从来都如愿以偿·”·我没睬他,我用魔杖抵住了布鲁斯`博伊尔的后心,狠狠地骂道:“你交给他的不会是‘归来咒’吧,是吗”·博伊尔挣扎着站好,轻笑了一声作为回答。
“又是一个瓷石魔法——妈妈果然是把最后那块石头给你了吗竟然是给你了”我干脆把他揪着转过身,冲他满是血迹的脸上揍了一拳:“死人是回不来的,蠢货,妈妈给你瓷石的时候没有教过你这个吗”·博伊尔踉跄了一下跌倒了,我上前一步想要在我送他上天府之前多揍他几拳。
“文森特”哈利的示警忽然传来,我没有回头看,干脆利落地朝大锅的方向扑过去,下一秒一道咒语就- she -中了我刚才站着的地方·伏地魔的魔杖紧紧跟着我,他冰冷地说道:“对我的客人礼貌点,小子。”
我扶着那口锅站起来,顺手想把它推倒,伏地魔看出了我的意图,他显然很想亲自验证“归来咒”,现在已经不耐烦了,耗光了他不多的忍耐,挥起魔杖冲我念道:“阿瓦达——”·一旁的哈利侧移了一步,用更快的速度喊出了咒语:“除你武器”·两道咒语撞在一起,显示出了奇妙的景象,咒语对撞交接的地方延伸出无数道光线将两个人包裹起来,并且拒绝其他人的进入,食死徒们乱成一团,在外面慌张地念咒、大叫大嚷,仿佛生怕伏地魔认为他们懈怠了或是不忠心。
没有人再多花意思照看我了,诺特经过我的时候倒是想咒我来着,被我抢先一步击飞了··我对两个魔杖产生的光怪陆离的场景摸不着头绪,但没多花注意力在上面,反身把博伊尔揪起来,准备冲着他高挺的鼻梁再来一拳。
什么人从我旁边挤了过来,然后替我揍出了这一拳:“你这个混蛋·”·是冒失的霍恩比,我差点就杀了他·我不动声色收起了斗篷里对准了他的魔杖,把激动的霍恩比推开,上前用力踩住了博伊尔的肚子,打算和他永别了。
“我是在帮妈妈回来·”博伊尔痛哼了一声,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惶恐地企求说··“任何咒语都不能带任何人回来·”我冷冷地看着他:“即使是瓷石里的魔法也一样——你不用自欺欺人了。”
“我能带她回来”博伊尔绝望地吼道:“既然你一点办法都不去想、不去挽救她,那么我来做不行吗”·我懒得听他嚷嚷什么,只觉得这一天终于到了,我那魔杖对着他的躯干,准备用冰冽咒送他走:“冰封——”·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你不想知道海伦是怎么死的吗”那边奄奄一息的戈勒夫忽然拼着口气嘶哑地喊道。
我没念下去,魔杖依旧指着博伊尔,回头问戈勒夫:“你最好给我说个明白·”·霍恩比这才意识到我刚才想杀了博伊尔,他连忙抱住我的手臂,把我向一边拖:“你不能杀人,文森特。”
我暂时放过了博伊尔,不耐烦地想把胳膊从霍恩比手里抽出来,霍恩比却怎么也不放手,非要我保证不杀人什么的——如果不是现在情况混乱,我简直就想把他杀了。
我紧盯着戈勒夫,一边不得不和霍恩比拉拉扯扯的··“你保证放他走·”没剩几口气的戈勒夫说话声音几乎被几个墓碑外食死徒们的吵吵嚷嚷全盖住了,我只有靠唇语才能弄明白她在说什么。
“异想天开,”我嗤笑道:“你想和我谈条件,戈勒夫你以为你不想说我就没办法知道了吗”·我走近她,站在上方直视她的眼睛,那里可以看到倒映的蓝天白云和我自己的小小的影子。
戈勒夫连忙闭上眼睛,以防我对她念摄魂咒,但这只是一个咒语就能解决的问题,她没办法抵抗·我挥挥魔杖,戈勒夫不情愿地瞪大了眼睛,我盯着她的瞳孔念道:“摄魂取念。”
··视角的主人停在一扇雕花大门前,急促地敲敲门:“布鲁斯,你准备好了吗”里面没什么声音,于是戈勒夫便伸手打开了门,走进了一个装饰华丽的卧室,看起来大约十二三岁的布鲁斯`博伊尔无精打采地对着镜子收拾着自己的袍子和领结。
“《法巫先驱》马上就到了,布鲁斯·你得准备快一点,你不能给媒体留下一点瑕疵——还有,可能会被问的问题你记下答案了吗”戈勒夫冲过来替博伊尔整理他的前襟,嘴里说个不休。
“伊莲,少说两句,我头疼·”博伊尔揉了揉戈勒夫热情的红发··“布鲁斯啊,”戈勒夫抬起头无奈地看着他:“我真担心你的态度——我马上升四年级,这就意味着假期可能就要被布斯巴顿的课业和活动占满了,以后我恐怕没什么机会……”·“我不需要人照顾。”
博伊尔生硬的打断她··“但你需要有人关心·”戈勒夫坚持道··博伊尔似乎有点动容,然后他马上将那点感情流露遮掩住了,做出了令气氛沉重的发言:“你只是个小女孩,伊莲,你帮不了我……我从出生就陷在这个烂掉的家族里了。”
戈勒夫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语调轻快地说:“我觉得这样搭配会显的有点老气,布鲁斯等一下,我再去给你换一个领结·”她打开了博伊尔的大壁橱走了进去,在里面翻出来几个漂亮的盒子,里面整齐摆放着几打制作精美的绑带,绝大多数都没有用过,还整齐地卷着摆放在那里,戈勒夫的手指轻快跳动着划过一个个丝滑的绸面,想找一个最合适的。
博伊尔跟过去,无所谓地在旁边看着戈勒夫忙活,扶着壁橱门无所谓地说:“他们巴不得我越稳重越好呢·傻乎乎地不懂事是下等人的孩子才会表现出来的特征。”
房门被敲响了··戈勒夫停止了整理东西的动作,紧张地问:“谁来找你”·博伊尔看起来也不清楚,他示意戈勒夫不要说话,随手把壁橱门轻轻关上,走远了几步才出身问道:“谁”· · ·第82章 思维仿制药水·戈勒夫站在壁橱里,手里还握着一个拆开的领结,一动都不敢动。
外面一片沉默,接着就听到谁动了几步,然后是布鲁斯带着点呜咽的声音:“妈妈”·……·“你呆在这里·我自己离开。”
一个有点沙哑的女声响起:“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过·”·外面传来门合上的声音,戈勒夫站在壁橱的门前依旧没动,直到博伊尔亲自走来把门打开,他看上去相当兴奋,神采飞扬:“伊莲,妈妈来找我了”·“我听到了。”
戈勒夫上前给了布鲁斯还有一个拥抱说:“我为你高兴,布鲁斯”·博伊尔收紧了双臂,拥着戈勒夫:“妈妈说可以帮我离开这里。
她说她愿意接我离开——我可以有一个真正的家了,伊莲”·戈勒夫摸摸博伊尔的脑袋:“我知道·我为你高兴,布鲁斯。
这是你一直希望的,我知道·”·“她说下次来教我瓷石魔法你听到了吗这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我终于可以学习真正的魔法了——不是喷- she -点火花什么华而不实的咒语,是真正的、有力量的咒语”博伊尔一时兴奋,抱着戈勒夫转了几个圈,戈勒夫半惊半喜地低呼了一声。
“我可以不用每天去让媒体评头论足了,我可以不用天天装腔作势了,我可以离这可恨的博伊尔家远远的了,伊莲哦,天哪,我太高兴了·”·“小声点,你要把整栋城堡的人都聚集过来了。”
戈勒夫咯咯笑起来,把脸埋进博伊尔的颈子里·博伊尔又转了几圈,忽然停了下来··戈勒夫双脚了落地,她退后了半步,打量博伊尔的脸·博伊尔有点无措:“哦,我忽然想起来,我和我弟弟有点矛盾——他可能不喜欢我,这怎么办我是说,这会引起家庭矛盾的,伊莲,你有个疼你的哥哥,他惹你生气的时候是怎么哄好你的”·……·戈勒夫的手放在一扇厚重、深紫色的木门前,她犹豫了好几下不敢敲上去,然后门就自己开了锁。
“请进,戈勒夫小姐·”当家的理查德`博伊尔的声音响起··戈勒夫后退了半步,明显差点落荒而逃,但她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沉重的木门大步走了进去。
理查德`博伊尔坐在红木的办公桌后面,手里展着长长的羊皮纸,戈勒夫进来的时候他将羊皮纸放下,用魔杖点了点,羊皮纸把自己规矩地卷起来,跳到了一旁的架子上·“请坐。”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戈勒夫战战兢兢地坐下了··理查德`博伊尔向戈勒夫推过来一杯红茶,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戈勒夫说了声谢谢,礼节- xing -地把它端起来在唇边沾了沾。
理查德`博伊尔挑了下眉,没有强求客人平常自己的上等茶叶,他直奔主题地说:“请您来我的办公室没有别的意思,戈勒夫小姐,非常冒昧地问一句,你和布鲁斯确定了关系吗”·戈勒夫吓得跳起来,理查德`博伊尔连忙和蔼地向下压压手:“别担心,我不是来问罪的,坐吧。”
戈勒夫惊疑不定地坐回去,只挨了扶手椅的一个边·“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戈勒夫,”理查德`博伊尔笑的很有亲和力:“布鲁斯虽然是我们家最出色的男孩,也代表着我们博伊尔的脸面,但如果他想要找个女朋友,我们也不会横加反对,毕竟是人之常情——只要他挑选的对象不要太不靠谱。”
戈勒夫双手放在膝盖上,非常规矩地坐在那里··“今天晚宴上布鲁斯眉飞色舞的,还扎了一个粉红色的领结他好久没这么高兴了,事实上,我觉得这是我见过他最欢乐的时候,怎么,我猜猜看,是你答应做他的女友了” 理查德`博伊尔紧紧盯着戈勒夫,而戈勒夫像是被针戳了一样又跳起来,一边说:“不,他没有。
是我一直单方面……”·“哦,那可就奇怪了,” 理查德`博伊尔转了转眼珠,饶有兴味地说:“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事能让布鲁斯高兴地像是要飞起来,他一直是个稳妥的孩子的。
今天他还和道格拉斯发生了点,小小的冲撞,道格拉斯说他是大逆不道,需要好好惩罚了,我却觉得是他高兴过了头……戈勒夫小姐,我知道你和这孩子关系很密切,你对他今天的好心情有什么了解吗啊,抱歉,我不是有意打听什么,可这家伙毕竟是我的最亲近的侄子,如果他有什么值得欢喜的事情,我也想分过来和他一起开开心啊——戈勒夫小姐,能否说说看,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戈勒夫低着脑袋,在刘海下冲理查德`博伊尔厌恶地翻了个白眼,而听到理查德`博伊尔的最后一句话,她的手颤抖了一下。
理查德`博伊尔眯起眼睛,显得更加怀疑了,不过他没有追问下去,反而换回了话题:“道格拉斯似乎想让布鲁斯和哪个纯血统女孩订婚约,马尔杰里啊,维杰里啊,他们家都有适龄的女孩……戈勒夫小姐,不要紧张,我是相信你不会是不靠谱的人的,我也认为道格拉斯太武断了,我告诉他还是让布鲁斯自己交朋友吧——毕竟如果非要让孩子们加入一个彼此都不愿意的婚姻的话,最典型的后果就摆在我们眼前呢,不是么” 理查德`博伊尔向书架努了努嘴,戈勒夫的视线跟过去,看到了一面装饰精美的镜子摆在架子很大的一格上。
“那是那面镜子·曾经我们还会把仿制品放在那里,把真品收起来的,可自从……就没什么必要了,不是吗” 理查德`博伊尔摇摇头,把话题扯回来:“所以……戈勒夫小姐”·戈勒夫的目光还停留在那面镜子上,理查德`博伊尔叫了她第二遍她才回过神来,慌乱地转过来,掩饰地喝了半杯红茶。
理查德`博伊尔回头盯着那面镜子,脸色变了变,然后打了个响指:“兰尼·”·一个披着桃红色枕套的小精灵出现在桌旁,深深地向理查德`博伊尔鞠了个躬,理查德`博伊尔把还有一半红茶的壶塞给它:“兰尼,这茶凉了,去换更好的来。”
“更好的”兰尼哆嗦地重复了一句,眼睛瞅都不敢向戈勒夫这里瞅一下··“说实话,就是更好的·”理查德`博伊尔威胁地看了它一眼:“速度快一点。”
……·戈勒夫恍惚地醒来,失神盯了理查德`博伊尔一会,又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茶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包括她听到的一切,布鲁斯要学魔法的事、布鲁斯要准备离开博伊尔的城堡,甚至包括这个海伦下次来的日期。
她意识到自己肯定被理查德族长的吐真剂之类的魔药算计了,她哀啼一声,无力地软到在椅子里,拿手掩住脸,绝望地抽泣起来··“布鲁斯不需要不靠谱的未婚妻。”
理查德`博伊尔忽然说··戈勒夫停止了抖动,泪眼朦胧地看向博伊尔家最有权力的人··“布鲁斯的血统够纯的了,我们完全没必要在这方面太执着了。
反倒是他的个人情况比较叫人担心,伊莲,我们需要一个能分清是非的优秀女- xing -在他边上,防止他走上邪道·”·戈勒夫抖了两下,不怎么坚定地说:“我是不会背叛布鲁斯的。”
“你已经背叛他了·” 理查德`博伊尔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是个卑鄙的- yin -谋你竟然用魔药套我的话,无耻”戈勒夫怒道:“否则的话,我是永远不会背叛布鲁斯的”·“所以你宁愿布鲁斯和那个疯女巫、他的疯弟弟躲到别的地方他可以一辈子隐姓埋名,那你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他了,傻姑娘”·“哦,天哪。
别说了,求你·哦,天哪·”戈勒夫咧开嘴,像是要溺死一样大口吸着空气,又淌下更多无助的眼泪··“这是我们的交易,布鲁斯需要分清必要的事实时,我们能及时知道;作为交换,我保证不干扰你们的情感。
好好想想吧,别做傻事,戈勒夫·” 理查德`博伊尔站起来,暂时离开了自己的书房,把戈勒夫一个人留在那里,关门前他加了一句:“提醒你你最后一件事,如果那个疯女巫得到了什么消息而下周三没有来的话——那么尊贵的马尔杰里和维杰里小姐就会来拜访了。”
“你会对她做什么”戈勒夫在门缝合严前追问了一句··“暂时没下决定,这需要和其他人讨论·不过放心,最多只会是夺魂咒罢了,我想。”
理查德`博伊尔笑了,带上了门:“好好做决定吧,戈勒夫小姐·”··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摄魂取念的效果只有几秒钟,我从四年前的记忆里回过神来,感觉自己接受了历史的沉淀。
“你”我只发出了一个单词,然后发现我已经怒到了极点以至于说不出话来,我干脆利落地举起了魔杖对准已经看不清面目的戈勒夫,大声喊出了我脑子唯一的咒语:“阿瓦达索命”·这是你欠我们母子俩的。
 · ·第83章 思维仿制药水·我的内心充满了恶意和仇恨,然后这绿光闪过,感觉什么东西呼啸而来又猛然离去,再一看,戈勒夫的眼睛已经失去光泽了··我成功了。
我眨眨眼·从小我只用这魔咒杀死过小猫,连大型犬都对付不了·妈妈说没有恨意是没办法用这个无解的魔咒的,而我对他名单上的人没有任何感觉,那些对我来说大概只是任务和名字。
我一直纠结于理解不到所谓的恨意,而现在我做到了··我丢掉了重要的人,珍贵的生活·我学会了发自心底的恨意··博伊尔在那边嚷嚷着什么,吵得人心烦,到提醒了我这还有一个需要解决的人——反正我得到了秘诀,不是吗霍恩比直到我对准了博伊尔才明白过来我要干什么,他似乎拔出魔杖想要阻拦,不过来不及了,我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但是,这个时候我的余光里看到哈利从那个光茧里跌了出来,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在哈利的面前下杀手,这给了霍恩比机会,他在我和博伊尔之间加了一道防护咒——当然,牢固- xing -待考。
几秒钟后,我也没心思管博伊尔了,因为接二连三的咒语擦着哈利的脑袋旁飞过,这个瞬间我在死的博伊尔和没死的哈利之间选择了后者,毕竟活着的家伙随时可以死掉,而一旦死掉可就没办法活回来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博伊尔,他正有些慌乱的观察周围的形势·今天是你的幸运日,博伊尔··我跑去和哈利会合,刚拽紧他几道颇具威胁- xing -的咒语就追来了,我把注意力放在变成反门钥匙物件的那截树干上(我幻影移形到小汉格顿之前在霍格莫德做的最后一件事)念了那个瓷石里的门钥匙咒,最终赶在咒语把我们咒倒之前离开了那片墓地,安全地回到了霍格莫德后的那片树林里。
我举起魔杖警戒四周,防止最开始出现在这里的食死徒忽然出现暴起,而哈利扶着树大口喘了好几口气,还没缓过劲来就忙着说:“文森特,你忘记了……”·糟糕,我确实忘记了一件事,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怎么能忘记呢,真是该死··我心里一慌,想要马上赶回去,可是这林子里可能还有食死徒,就在我两难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海格在那边的山坡上张望·我连忙向那边发- she -火花,海格注意到这边惊喜地喊了哈利和我的名字,边向这边赶来。
“你们没事就好·”他重重地拍了拍哈利,然后直接把他拍到了地上,“哦,抱歉,哈利·”于是他连忙止住要拍我的手,轻轻落在我肩上。
“没事……我只是有点腿软·”哈利咕哝道,看到了海格,他终于放松下来··几秒后,看到平安归来的我们的喜悦退去,海格皱眉:“应该还有两个学生——霍恩比和那个布斯巴顿的姑娘呢算了,这里不能保证安全,你们也帮不上忙,我们还是快回城堡去吧。
快走,没事的,教授们会负责接下来的事情……”·后面的话我没听见,我在最后一次确认周围没有黑巫师之后就幻影移形回到那片墓地了·我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观察着,看见伏地魔在那里大发雷霆,食死徒们又围成一圈战战兢兢地听着,而博伊尔和那口大锅(包括里面另一个博伊尔)不见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魔杖”他吼道,食死徒圈子随着他分贝的大小哆哆嗦嗦的··“……我需要知道联系、原因、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喊吧,喊吧,喊得越大声越就没人会有功夫警惕周围的动静啦……其实我和伏地魔一样想大叫大嚷,因为我解决掉戈勒夫后一时得意,竟然忘了博伊尔的初衷,他想用归来咒召唤亡魂——那个没有脑子的家伙。
放过他不到十分钟我就万分的后悔了,我刚才一时匆忙,杀不掉博伊尔,至少应该想起把锅魔药掀了啊愚蠢·归来咒··理论上,他能帮助实力强大的巫师召唤离世的灵魂,辅以邪门的黑魔法创造出躯体——这就是维姬·博伊尔要被泡在那里的原因,她和妈妈有远亲关系,满足了黑魔法血液的要求,正当青春的年纪也很理想,所以博伊尔挑选她的躯体以盛放召唤而来的灵魂的载体,也是不奇怪了。
·但黑魔法之所以被称为黑魔法,就因为它的邪恶、失控、不可预料,妈妈告诉我她和黛比婶早就用归来咒召唤过史密斯,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成为了她们这许多年来驱散不了的噩梦。
“你可以使用任何瓷石的魔法,随你喜欢,做任何事,”提起这件事,妈妈和黛比婶婶提到那个咒语都露出了疲惫和逃避之色:“但千万,千万不能碰那个咒语,不管你想复活的是谁——世上没有复活这种事。
把这句话印到你的灵魂里,懂了吗不许,用,归来咒,哪怕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人死了——哪怕是我死了”·博伊尔这个胡作非为的蠢货·我在周围找了几圈,确定博伊尔早就离开了之后再怎么气恼了,也只得无功而返。
我直接幻影移形到霍格莫德通往学校的边上,抖抖身上的灰尘,看着远处的学校,知道至少有家人在那里等着,心情好歹振奋了点·一路小跑回到霍格沃茨,沿路上我看到湖面上德姆斯特朗大船上的学生们扒在船檐上向这边皱眉指指点点,他们的校长不知上哪里去了,但即使学生们议论纷纷,探头探脑的,却没有一个人走下船来,他们甚至把舷梯也收起来了。
猎场上的布斯巴顿大门紧闭,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少掉两个学生肯定够让他们手忙脚乱的了··学校大门紧锁,我冲里面瞧了瞧,看样子大家都被集合到自己学院里方便清点人数了……“快进来,文森特”门忽然开了,我微微吓了一跳,才看到我们院的小个子院长。
“啊,谢谢·”我闪身钻进铁门,他却依旧不打算把它锁上,而是朝外面望着:“小天狼星在霍格莫德等你呢·你们没遇见”·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啊我没看到他——我直接移形到了小路上。”
我转身想回去找他,院长把我拦住说:“嘿,不用回去了,他已经来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小天狼星出现在视野里,看样子他是一路从霍格莫德狂奔回来的。
接近了城堡的大门他也没有减速,我觉得他是要把我撞飞了,结果却没想到他把我一把抱了起来:“你没事吧,文森特”·“嗯,一点都没事。”
我咧嘴笑道·被老爸关心地抱起来的感觉真不赖——同亲手杀了戈勒夫的快乐是完全两码事·后者强烈而畅快,而前者让人感到温暖和放松。
“你又一路跑回来了”院长掏出手帕递给他··“谢谢——别提了,霍格莫德一把扫帚都不剩了,”他结果手帕,似乎对这拉文克劳式样的手帕皱了皱鼻子,然后才拿他擦拭自己额上的汗水:“我累得都快要变成一条狗了——这不是关键,文森特,你这样太冒险了,孤身一人返回食死徒聚集的地方我们都不知道你和哈利被带去的地方是哪里,在这里急得团团转你这么冒失闯回去是想干什么”小天狼星开始了……战后总结和批评虽然我觉得他给我指出的问题都没在点子上,至少我孤身一人回去并不是什么冒失的举动。
他和院长带着我向医疗室走:“总之我们先去校医室做个彻底的检查,以防什么隐藏的伤害,顺便帮助我们弄清楚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海格和哈利——我离开城堡的时候他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被治好了——说你匆匆的回去是要找另外两个学生”·“说到这里哈利,你怎么没……”陪着他我有点吃惊,毕竟受到伤害和惊吓、亟需关照的人不是我,事实上,我好得很,这只是平常不过的一次战斗罢了,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什么”小天狼星没听到我说下去,扭头关切地问。
“没什么·”我明白了,他没有把我当作能一个战士来看,而是把我当做了一个脆弱的小孩子来呵护了,如果被妈妈知道了肯定会不屑道:这样对孩子是会腐蚀他的意志力的。
我又看了看他,皱了皱鼻子,也许这就是我妈所说的,只有傻瓜才会被条子抓住的原理吧·不过……被当成需要关心的小孩,这样也挺好的——唉,我是不是也变傻了·我怅然地晃晃脑袋,跟着他们来到了校医室,还没接近,我就看到我的舍友菲利普斯在医疗室的门旁守着,一边安慰那个媚娃,一边向这边张望。
他看到我了,然后扫向我们身后,脸色又难看了点,然后大步迎着我们走来··“文森特,贝尼利和莉迪亚呢”·啊哦··我眨眨眼,我把他们忘了——完全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为索命咒留言欢呼的家伙们-,-|||||可怜我第四个原创人物了(打酱油的贝克,没正面出场过的海伦,刚刚追到乔治的莉迪亚,和一往情深的伊莲)啊啊啊好走· · ·第84章 决裂(一)·见我顿了一下,没说话,菲利普斯很快调整了一下他的语气,虽然依旧还很焦急,但克制多了:“抱歉,文森特,我知道这不是你的责任——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又折回去了吗情况如何”·我想到执着地想用归来咒、带着维姬博伊尔和那锅魔药不知所踪的博伊尔,脸色沉了沉。
他们大概是理解错了意思,小天狼星马上说:“不是你的错,文森特·”矮小的院长说:“我知道你尽力了·”菲利普斯则多看了我一眼。
病房里只有校长、校医和伤员哈利,而这个校医坚持要为我检查,可我一点事都没有,引起了一点小争执·我想说她这样做是对我魔法能力的怀疑和蔑视,我也不会允许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给我检查身体——我又不是没有警惕心的傻……没警惕心·没警惕心的什么我刚才在想什么来着·“让我检查一下不会丢面子的,看在梅林的份上,你在我这里接受调养的时间还少了吗”庞弗雷夫人忽然抓住我,把我摁着坐在一张空病床上,吓了我一跳,然后她递给我一瓶魔药:“喝了”·我手里抓着恢复药水,有点搞不清状况。
慢着,我脑子里那些歇斯底里的记忆——我喝了那个药水我扒开袖子看了一下表,刚好九十分钟整·刚刚都发生了……·“快点喝掉。”
庞弗雷夫人简直想动手了:“我给你的可不是□□,孩子·”·“哦,好的,好的,夫人·”我忙不迭地把那瓶药水咽下去··“抱歉文森特,还有哈利,”邓布利多教授忽然开口了,“由于现在事态比较紧迫——我们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我恐怕不得不榨取一点你们休息的时间,以便让我们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停了一下,然后才说:“我知道重复这些事情可能会令人痛苦,我们失去了真诚的朋友,重新赢来了可怕的敌人……”·“谁谁死了”我差点喊了出来,瞬间记忆带着答案呈现了出来,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莉迪亚灰败的面孔,而她给我最后的印象明明是在兴致勃勃地讨论幽默而点子多多的乔治·芙蓉忽然转头冲出了校医室,丹其冲我们点了下头,然后追过去。
而我忽然想起另外一个不知下落的学生,和自己刚才事不关己的冷酷的态度,懊悔地要跳起来:“贝尼利他还不知道去向呢——校长,我们得赶快去寻找他的下落……”·“别激动,在此之前麦格教授已经带人去找了,”邓布利多示意我平静一下,“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还原今天下午事件的原貌,尽可能多了解一下我们对手的情况。”
“我……”我想说我也必须出去加入搜索,然后我看到了邓布利多教授平静的蓝眼睛,那之中是久经世事后所具备的镇定和自若,我望着他能安稳人心的眼睛,尽量平静下来,抑制住自己跑到外面漫无目的疯找的冲动,坐了回去。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如果贝尼利出了什么事,我……·为什么我用了那药水之后那么失控那是已经不是思维仿制,而是思维转换了,我简直像是完完全全变成了文森特,而不是试图用文森特思路解决问题的江晋梅林的胡子这一切太疯狂了。
庞弗雷夫人从外面合上医务室的门发出轻轻的咔哒声,我猛地抬头,看到了其他人关切的目光··小天狼星给我塞了一杯温糖水,在我背后加了几个枕头好让我能舒服地靠下去,可我实在放松不了。
“你还好吗或许你应该多休息一会儿了·”校长说··“没问题·我还好·”我迫切地想把这提前发生的事件捋清楚,尽量想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也好能让之后的行动更有效的进行。
于是哈利开始讲述,讲自己是怎么收到一封匿名信,声称知道斯基特的秘密,并以此把他指向了霍格莫德·在那里的树林外罗恩和赫敏被两个突然出现的吉普赛人缠住了,怎么也走不开,而他看约定时间已经过了十几分钟,就自己前往了树林。
哈利为自己气恼道:“我不知道……但是斯基特我们太想知道她是怎么搞出那么多秘密的,先是海格,然后是赫敏,后来扯上了文森特……”·“所谓诱饵,就是要具备这种令人无法抵抗的特征,”邓布利多教授安慰道:“这说明那个人非常了解你,知道怎么能把你引诱出比较安慰的地方。”
“我自己也丧失了些警惕,我承认,”哈利抿嘴说:“最近太过于风平浪静,就好像……”·“好像伏地魔的事情是错误消息,”邓布利多表示明白这种感觉:“他想要达到的就是这种效果。
让知道真相的人都能放弃警惕·毕竟人总是向往安逸的,我们总是为安逸找各种理由,来放松我们绷紧的神经·”·哈利大概觉得邓布利多对自己的错误太宽容了,他有点不好意思。
也许是因为邓布利多的态度表现出他不会做出一大堆指责和批评,哈利也明显更放松了··他讲到那飞来飞去的羊皮纸,然后提到了我:“……文森特说看到了什么东西,然后追了出去。”
我因为自己那九十分钟里搞出的失控的事情感到无法接受,正用劲地抓着头发,意识到邓布利多和小天狼星都看向了我,我连忙说:“哦,是的,我看到了,他穿着带兜帽的黑长袍,看不清脸,我也无法从身形上判断他是谁。
下坡的时候我把他追丢了,我回去的时候那东西就在发光了·”·“这就说明当时周围至少有两个家伙,你离开的时候剩下的那个把羊皮纸转换为了门钥匙——听起来那个门钥匙不是提前设置好的。”
小天狼星说··“我追着的那个家伙可能是个女的,”我又回忆了一下,有针对- xing -地问:“说起来,布斯巴顿的学生少了几个”·“两个,据我所知。”
邓布利多说··“布鲁斯`博伊尔和伊莲`戈勒夫”我确认道··“是这两个名字·”他看着我,等我解释我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疲惫地靠到竖起来的枕头上:“他们和伏地魔有交易·那个蠢货帮伏地魔找到了安身之处,大概是某个食死徒家里,伏地魔答应他帮他施一个咒语·”·我看到哈利惊讶地瞪大眼睛,慢慢补充了一句:“那个时候,你在给我说,恩,你知道,莉迪亚的事情,大概没听见他们的争论。”
“伏地魔身边还有虫尾巴,为什么他需要一个学生帮忙安置自己”小天狼星皱眉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说:“我们可以分析得到的是,他的追随者们在他失踪之后全都变了立场,那肯定使伏地魔更多疑,小克劳奇入狱之后他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所以他肯定不会没有依仗地就贸然现身、或是让自己唯一能用得上的手下虫尾巴现身在挨家挨户去寻求庇护。”
“所以,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布鲁斯’博伊尔就能使他有点底气了吗”小天狼星有点疑惑地问,然后马上自己找到了答案,他重重地说:“博伊尔家”·邓布利多教授想地更远一点:“据我所知,在第一个项目,也就是我们明确知道了伏地魔最后出现的地点之后,博伊尔先生,有时候还有加上戈勒夫小姐,就不怎么安于在这里呆着了。
他们频繁地出没于各种地点,马克西姆夫人告诉我他们是在旅行,而她管不了他们,毕竟博伊尔的身份在那里摆着·”·“难道说他一直就想找伏地魔了”哈利不可置信地说:“复活伏地魔对他有什么好处”·“有一个咒语,伏地魔可能是他能想到的唯一适合实施它的人了,”我摆弄着空魔药瓶:“那个咒语需要具有相当程度的死亡的气息的人来施发才可能成功。”
·“是指他濒临死亡过吗”哈利问:“可是那样说的话,医院里有很多符合条件的巫师啊·”·“布满死亡的气息的人,就是曾经送走很多亡灵的人,”校长说:“更确切地说,是因为自己的私欲而手染献血且心里没有多少光亮的人。
他们的内心充满- yin -霾和黑暗,身旁缠绕着无辜亡灵的诅咒,也就根本无法焕发出正常生命普遍拥有的生机·生机和死气相反,和许多邪恶黑魔法的魔力冲突——如果你强迫一个内心纯洁的巫师去施展黑魔法,成功的可能- xing -会明显下降,甚至无法成功。”
[注]·“他想要召唤回海伦·”我捏了捏鼻梁··邓布利多稍稍惊讶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说:“他的心理可以理解,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死者是无法复活的,再强大的巫师也做不到·”·“那要看我们怎么定义‘复活’了,”点了点魔药瓶,把它变成了瓷石的模样,有点敬畏、也有点厌烦地看着它低调地发出温和的光泽:“那个非常强力、蛮力、纯粹到令人惊叹的咒语能把死者的亡魂从- yin -间拽回来……”·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如果原理是这样的话,那我很怀疑它的效果,”邓布利多理智地说:“那违背了世间最宏大的自然规律。
一个灵魂本身和违背自然所需要的魔法力量相比就像海中的一粒沙一样微不足道·”·“所以那个咒语会把灵魂扯碎,被召唤来的亡灵的残缺部分在不属于自己的躯体上附着一段时间后也会消散掉。
而到那个时候,这个人就彻底不存在了,她就会永远从世间消失,连一点慰藉都不会给活着的人留下·”这就是归来咒··[注]这条设定是我自主加入的,原文未提过巫师的善恶对黑魔法的成功率是否有影响。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现在收藏量以每更新一章就减二的速度变化OTZ···what happened·。
··顺便致剩下依旧没取消收藏的童鞋们,我可以保证我的文的风格和水平不会受这个的影响,我依旧会写我认为能吸引人的故事·不违心~(说完这个收藏会不会掉得更厉害-,-)· · ·第85章 决裂(二)·邓布利多想了想,总结说:“我们得到了可靠的推论,布鲁斯想让那个咒语起效果——也许中途找了很多不符合条件的人——最后找到了从我们追捕下蛰伏不动的伏地魔,和他达成了交易。
一方为另一方提供重塑肉身的资源、手段,包括作为第二个打入霍格沃茨的间谍;而作为交换,另一方要为他施展一个据说可以召唤亡灵的咒语……看起来是双方都能获利的好交易。
哈利,你接着说,你们被门钥匙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校医室的气氛沉痛下来——就要讲到莉迪亚死去的部分了·哈利说:“下一秒我们发现我们站在一个墓地里。
莉迪亚叫我们警惕、能用的黑魔法防御术都念出来……我看到最近的那块碑上写着汤姆`里德尔的名字·”·校长轻轻皱眉,告诉我们那时伏地魔的真名,然后轻声让哈利继续。
“我意识到事情很不妙,提醒他们小心——虫尾巴忽然出现了,他手里抱着一个像是装着婴儿的包裹,首先对着贝尼利念了咒,阿瓦达索命咒……贝尼利躲过去了,但是摔倒了,莉迪亚扑上去抓着他就要幻影显形……”·“她对移形魔咒不熟练,没办法一次带两个人一起走。”
我解释了一句··“我知道,”哈利低声说:“她还保证说马上回来带我移形……但是虫尾巴比她快,文森特,他们旋转着消失的时候那道绿光就追了过去。
我本来还不确定他们有没有事,可后来我和伏地魔的魔杖连接在了一起——她从伏地魔的杖尖里冒出来了,我很抱歉,然后,然后还有一个麻瓜老头、还有妈妈和爸爸……”·校长推测说那大概是类似于闪回咒的效果,哈利和小天狼星都显得感慨而沉痛。
过了一会,哈利继续讲述下去,关于伏地魔是怎么复活的,还有那些食死徒,这次大概有外人布鲁斯在场,伏地魔没有全把他们的名字叫出来··“哦,对,我想起来了,他只点出了卢修斯和纳西莎`马尔福的名字,说我能到那里多亏了他们一家人……”哈利顿了一会,然后才看向邓布利多:“校长,用斯基特的秘密把我引到林子里的人——不会是马尔福吧”·没等校长说话,哈利激动地说:“当时在林子里围着我们的食死徒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女的——这很明显不是吗,马尔福他们一家人——”·“哈利,别太激动,”小天狼星把他按回到床上,- yin -沉地说:“我会让那家人付出点代价的。”
邓布利多校长看起来也有些生气,不过他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分析出了一点东西说:“看来布鲁斯为伏地魔找到的接头的食死徒就是马尔福一家了·我们从布鲁斯和伏地魔接上头之后就落后于他们的计划了。
我没有多想过伏地魔在这件事上依靠的是两个学生来帮他接触到哈利……”·“抱歉,教授……”我一直觉得博伊尔有问题,但是从没放在心上过。
邓布利多那次找我了解他的时候我也没详尽地把他的疯狂劲儿告诉校长··“你不必太自责,我自己也没太多考虑过他,”校长说:“这一点值得反省。
但从我得到的情报看,博伊尔确确实实是站在反纯血统的立场上行动的,他在关键时刻帮了伏地魔一把实在是让人预料不到·而且他竟然有口才让伏地魔相信他和他做交易——也许这个学生的魔法水平不怎么高,但他依旧拥有做大事的潜质。”
“魔法水平不怎么高”哈利用“你在开玩笑吧”的口气说:“他是布斯巴顿的勇士”·我解答了哈利的疑惑:“他学习了瓷石魔法——没有能力接受瓷石巨大压力还要坚持的话,最好的情况是脑袋被搞得一团糟,不过海伦在这一点上大概设法帮助了他一点。
除去瓷石给脑袋的压力不算,布鲁斯根本没多少魔法基础,博伊尔家从未相信过他·”·“他对付那巨龙的时候就有点后继无力,原来详细的原因是这样。”
小天狼星摸摸下巴··话题接着转移到明显更严肃、更令人担忧的人身上了——伏地魔·关于他如何归来、今后的计划如何、改作什么应对,三个人显得忧心忡忡,我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直到后来提到了我的名字,我从神游中醒过来,看向邓布利多,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说:“我们刚才说到马尔福,卢修斯和纳西莎我们都没有证据去指控——至于德拉科,说到这里,伏地魔手下的孩子们有好几个都在斯莱特林读书,即使这些孩子真正做不到什么大事,一旦听从他的指示胡乱行动后果也会让我感到棘手的。
所以我能不能嘱托你一件事,文森特”·我点点头··“我不能一天总盯着学生们看他们有什么谋划,所以我能不能拜托你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稍稍关注一下斯莱特林某些特定的学生呢”他挥了一下魔杖,一卷羊皮纸落在我的手里,里面记着一些和黑魔法势力纠缠不清的家庭。
校长说:“在我看来,这个人选选你再合适不过了·”·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答应之后,他补充道:“特别是马尔福,在他们一家为伏地魔办成这么大一件事之后,能接触到的行动肯定更多了。
希望你……”·校长的话没有说完,校医室外忽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喧哗声,接着门被大力推开了,庞弗雷夫人不知是不是要阻挡这个人,担忧地跟在一边,弗利维教授的喊声从后面远远传来:“欢迎回来,贝尼利没事就好”·这里的气氛却没有弗利维教授的语气那么开心兴奋,贝尼利用杀人的眼光瞪着我,气冲冲地走进来。
“贝尼利,你没有事,谢天谢地”我一边打量他,看到他没有什么大伤口,一边站起来迎接,呃,没错,迎接他的拳头——很容易料到的,我自己也想狠狠地揍自己一顿,而贝尼利帮我完成了被揍的心愿。
我踉跄向后退几步,抵到了柜子上,用手指碰了碰鼻子,摸到了血,贝尼利一点都没有解气,他向前两步揪住我的领子,把魔杖随便向一旁一扔,再次扬起拳头,小天狼星迅速地把我俩隔开:“哇哦,哇哦,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好吗”·作者有话要说:·亲戚拜访了。
疼到死去活来OTZ···这样把很有张力的矛盾冲突隔开两章写我都觉得很不爽,可是疼得想自杀了-,-今天就只发这么点吧致歉·而且月底前结束第四年好像有点悬O(≧口≦)O。
啊啊啊为毛我不是个汉子特么的疼P啊疼· · ·第86章 ·“哦,这个时候就躲在老爸的后面了吗”贝尼利试了两下没能突破小天狼星的防线。
我从小天狼星一旁绕了过去,他想拦住我,我执着地绕过去,同时低声说:“不用管,没关系的·”·贝尼利冷冷地说:“这可说不准·”·现在的气氛糟糕极了,我觉得我似乎无法解释清楚刚才混乱的九十分钟了:“我欠你个道歉,贝尼利,我不该把你扔在那里先跑回来的……”·“你没必要为这个道歉,”贝尼利尖刻地说:“我有什么立场来要求你停一停想想我呢就凭我自以为是你的死党还是凭你在我家赖了三年、我们都把你当家人我有自知之明的,文森特,大难当前,谁都顾不上谁了,是吧,各凭本事脱难,我如果要求什么那就是无理取闹了……”·“不是无理取闹,”我试图挽回点什么:“我应该带你一起走的,就算一起留在那里我也不应该一个人溜掉——”·“哦,那你可真是言行一致啊。”
贝尼利讽刺道··我试图把话说完:“我不是在事后吹牛什么的,我真应该……如果是我自己的话——这是为朋友该做的,既然……”·“既然你提到了朋友”贝尼利被我说的一个词刺激到了,稍稍控制住的情绪又高涨起来:“你就没想想问问莉迪亚怎么样了吗我是说,她的尸体可怜的莉迪亚,她一直以为她和我们是朋友呢,在她活着的时候”·“哦,莉迪亚天,抱歉,我是说……”我再次说了好几句抱歉,自己都觉的自己的词乏很没诚意。
刚才满心担心贝尼利的安危,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被我遗落在记忆某个角落的莉迪亚的尸体··“两位,冷静一下,现在无谓的争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怀特先生确实缺少临危时的镇静、也没顾及同伴;而霍恩比先生,如果你把这些悲剧都怪罪于你的同伴,这对于我们真正的敌人——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们是不是太仁慈了点”邓布利多出声稍稍缓和了气氛,等贝尼利重新平和一点,他才问:“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失控,能和我们讲讲吗,霍恩比先生·贝尼利没有执着于再攻击我了,他慢慢把手伸进怀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罐,尽管他在用力控制,但他的嗓音还是越抖越烈,花了他好大的力气才把莉迪亚这个名字说全了。
我们内心充满了不好的预感,把担忧甚至恐怖的目光击中到他手里面的罐子上··“她在这里·”贝尼利一字一字地说:“他们把他烧了——那里的麻瓜们认为她是个女巫。”
房间里立刻失去了所有的动静,小天狼星差点打了手里的杯子,校长站了起来,哈利和庞弗雷夫人发出了惊呼·“不可能现在都是二十世纪了”哈利难以置信地说。
汉格顿的居民没有错怪莉迪亚,即使墓地里那些惊天动地的异象不是她弄出来的,但她确实是一个女巫没错,但正因为麻瓜们烧对了人,这就恰好触动了所有巫师历史里的痛楚。
焚烧巫师,那些弱小无知又粗暴的麻瓜们所能想出最令人发指的办法,也许现在由于巫师们天生高人一等的骄傲作用,没有谁会执着地讨回那笔帐,但并不是说麻瓜们,尤其是中世纪的麻瓜们所大批大批捕捉、烧死的家伙们之中没有真正的巫师,也不是说当同胞被视为异端而落入焚烧结局时巫师们的敏/感神经不会被触动到。
邓布利多上前小心接过那个陶罐,叹口气说:“我们得去通知马克西姆夫人这个厄讯了·”·“那帮该死的麻瓜……”怒火烧满我的脑袋,我下意识抓紧了魔杖就想冲去汉格顿:“他们死定了。”
·贝尼利抱着双臂冷冷地讽刺道:“所以你又想犯下几桩谋杀,嗯”·我和小天狼星同时僵住了,我惊讶于自己竟然越来越无法保持冷静而有效的思考和判断,恐惧地发现文森特的思维惯- xing -竟然没有随着药- xing -离开。
而小天狼星保持着阻拦我的动作,敏锐地盯住贝尼利问道:“什么叫作‘又’”·贝尼利紧紧闭上嘴巴,同时飞快地扫了我一眼,显然在这件事上的说漏嘴是他没料到的。
“文森特”邓布利多认真地看过来:“他在说什么”·贝尼利踌躇了几秒,最终还是虚着眼开口说:“那是口误……”·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而我顿时觉得这一摊子事情烦透了,不想再隐瞒或是掩饰什么,干脆打断了贝尼利的维护,用破罐子破摔的心情说:“我用了索命咒。
哈利在忙着和伏地魔周旋没看见,我用索命咒杀了布斯巴顿的伊莲`戈勒夫·”·小天狼星和邓布利多互换了一个担忧的目光,庞弗雷夫人捂住了嘴··“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我用了不可饶恕咒,按道理我应该是去阿兹卡班呆着的。”
我双手插兜,心里开始预估着巫师监狱的环境,忽然觉得如果我被困在那里其实蛮好的,至少我可以放心我现在难以预料的不理智的、明显不属于我自己思维习惯的行动了;而如果放任这种情况,一点都不顾及秩序的莽撞行动继续下去,我自己都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可怕的后果,或者说,最可怕的后果很明显了,就是一死了之——即使秩序没动手,我迟早也要为这不顾后果的鲁莽冲撞付出血的代价的,看看我这九十分钟都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小天狼星刚才还因为怕我冲动冲出城堡而抓住我胳膊的手轻轻松开了,我下意识低头向刚才还有人紧抓着的胳膊看去,然后感觉到了一个拥抱。
“我的孩子啊·”他悲悯地说··邓布利多教授推了下眼镜,我看到他的目光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锐利刺人,他平静地说:“能告诉你这么做的原因吗”·我眨眨眼睛,他们没有立刻把我控制住,或是审讯什么的叫我没料到,这可以说有点温馨的场面让我吃惊地说:“呃,我可以直接去阿兹卡班了,问这个干嘛,我是说,问这个有用吗”·邓布利多执着地看着我,等我一个解释。
我自己没什么好解释的,因为我压根不觉得伊莲`戈勒夫理应该死,或是用更加贴切的描述说,值得我用玷污自己灵魂的代价取她的命,但毕竟这条人命是算在我头上的,我只好按着那个时候满脑子把自己完全当成文森特的思路,顺便还原了一下真相:“当初是她出卖海伦的。
博伊尔抓住了那次机会,给海伦施加了夺魂咒,让她杀了我之后自杀……”·小天狼星拍拍我的肩膀,忧郁地看着我,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化为一声长叹。
被庞弗雷夫人按住处理身上几处划伤的贝尼利瞅了我一眼,有点动容,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并没有因为这点怜悯而原谅刚才我留给他糟糕透顶的坏印象··邓布利多教授严肃地盯着我,眼中第一次透出了审视:“文森特,告诉我,你怎么定义自己的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吗”·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多做掩饰,坦白地说出我心里的担忧:“今天之前,我一致认为我是;但今天之后,我不确定了。”
刚才得知汉格顿麻瓜们作为的瞬间,我抓捕到了到了失去对自己思维控制的一丝征兆,这是最能让一个依赖自己大脑的人恐惧、甚至奔溃的猜想··作者有话要说:·我写文章是边想边写到哪个地步呢就是昨天我还没决定让贝尼利说漏嘴,而我写到这里也不清楚江晋同学会不会去和摄魂怪们做伴XD其实阿兹卡班也可以好好写写呢,里面关了好多大坏蛋,还有一直想写都没来得及讲清的克劳奇父子之间的矛盾……可是主角明明没有错去吃牢饭让我很不爽啊-,-明天再想好了· · ·第87章 整个人都不好了·假条·高数挂了OTZ万圣节的晚上感受到来自世界满满的恶意。
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折磨一个认真学习的好孩子真是……血条降至最低,此作者进入假死状态·· · ·第88章 ·邓布利多教授注视了我大约半分钟,最后他叹了口气,小天狼星按捺不住地问:“邓布利多,你打算……”·校长用对我的问句回答了这个问题:“你能保证以后时刻提醒自己,控制情绪,做正确的选择吗”·他看起来实在不是要打算要把我送进阿兹卡班的样子,这情形反而有点像私下的保释。
我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迟了半秒,才说:“是的,我尽力——教授,难道你的意思是”·邓布利多看了唯一的外人庞弗雷夫人一眼,她点点头表示了支持:“我认为他是个好孩子,校长。”
邓布利多这才转过头来回答我的疑问:“就像庞弗雷夫人说的,文森特,我认为你的本质不坏·这四年来的观察,我不能肯定你是一个需要惩罚的暴力杀人犯。
今天你所经历的东西明显失了控,如我们所见,你也一直表现出了足够的懊悔·也许你是受了什么魔法干扰我不能确定,但我决定相信我的感觉一次——我们不能冒着让好人蒙冤的风险,而分毫不差地执行法律。”
大家看上去都对邓布利多的决定松了口气,小天狼星刚准备说什么,墙上忽然突兀地传来一个声音:“我听说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想到遇见了这么一幕,恕我插上一句话,校长。
我很感激你能帮助我们家拜托百分之百的进阿兹卡班的比率,但是——”·他顿了一下,似乎等着小天狼星和他来呛声,但是后者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曾曾祖父,用气场表现出了不欢迎。
“不再看到长辈就不满地嚷嚷了,嗯哼”从校长室的画像里一路穿梭而来到校医室的菲尼亚斯把画框里原先穿着白袍子的女巫推到一边,同时不怎么有诚意地对她说着:“哦,让让,让让,到外边的画框里去,可以吗”女巫扬起鼻子高傲地离开了这个古怪老校长。
小天狼星忙着让我坐回床边休息,这时哈利因为刚才过于紧张刺激的冒险而显得更加困乏,他又忙着照顾哈利,没工夫理会菲尼亚斯的挑衅··菲尼亚斯摸摸胡子:“从没想到这种情况,恩当初你和波特家那个小子差点把城堡掀个底朝天的时候,可没想到你今天会平庸——我是说,体贴得像一个慈祥的老母亲。”
即使是一脸疲倦的哈利也禁不住不仗义地笑出了声,小天狼星替哈利把被子拉好,冲菲尼亚斯翻了个白眼··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就我个人来说,我很欣慰——慈祥也比不着调强。
顺便说一句,我更希望每一个叛离家族的人迟早能找回布莱克家族的荣誉感……当然,在你身上是没戏了,我早就看明白了·好了,好了,我是来找邓布利多的,”菲尼亚斯不再逗小天狼星,他转过头恢复了一本正经,和现任校长说:“我和你讨论过这个问题——我早就预料到这孩子顽劣的- xing -子,注定要犯下什么大事,我是说,即使他继承了布莱克家族优秀的血液——从不那么优秀的某个成员那里——他母亲那一边也会把一切都搞得糟糕透了的。”
菲尼亚斯摇摇头,递给邓布利多意味深长的眼神:“还要我提醒吗,邓布利多当初他露出点这样的迹象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料到他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而你现在面对一个相似的选择,你还要选择放过另一个过早显露出残忍天分的学生吗你确定这样做是明智的决定”·菲尼亚斯前后两段话的“他”明显不是一个人,其他人看起来听得稀里糊涂的,我想了想,猛地意识到他在拿我和谁作比较。
邓布利多用眼神制止菲尼亚斯接下来的长篇大论,说:“在目前看来,我对我的决定没有疑虑·”·菲尼亚斯叹口气:“看在梅林的份上,证据和证人都在,这孩子刚刚杀了一个自己的同……”·“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校长说··“我其实也不怎么反对,毕竟……”菲尼亚斯耸耸肩,似乎不打算做这个恶人了,他冲我说:“好好表现·”然后就离开了白袍女巫的画框,留下最后半句话:“啧啧,我的家族啊……”·这个神叨叨的老校长这是来干嘛的我习惯- xing -地想和贝尼利交换眼神,然后意识到现在我们的关系在破裂边缘。
邓布利多轻轻拍手,把我们的注意力集中起来,他说:“现在,孩子们,这一个下午也够折磨人的了,我建议你们至少还是吃点东西,然后马上睡一觉,好好休息休息吧。”
贝尼利推开庞弗雷夫人给他的三明治,硬邦邦地说:“我和怀特还需要个谈话·”·“看在梅林的份上,你们休息好了再吵架好吗”庞弗雷夫人无奈地说。
“我们不会吵架的·我想和这个家伙把话说清楚·”贝尼利不服从庞弗雷夫人,固执地坚持道··庞弗雷夫人的表情大概是想把助眠药剂直接塞到贝尼利嘴里,不过在此之前,她询问地看了一眼校长。
“我也不需要休息,校长·”我连忙表态说··“今天是够坏的一天了,糟糕的谈话还是留到明天去吧,我建议”邓布利多温和,透着点不容置疑的口吻说,贝尼利冲我撇撇嘴,依旧拒绝了三明治,接过那瓶药水喝光了,然后眨了眨眼睛,脸上恢复了平和,安稳地睡去了,呼吸变得绵长舒适。
“看,你们总是高估你们的承受能力·”邓布利多看了看浑身都放松下去、眉眼间渐渐消去疲态的贝尼利和哈利说:“我们总是比我们想象中需要休息。”
我觉得在邓布利多不怎么犹豫的信任之后自己还应该说什么,但考虑到刚才在墓地那些像疯子歇斯底里的战斗,我又觉得说什么都有些苍白··你们看,也许过分泛滥的信任会给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机会,可是在其他时候,对于需要它的人来说,无需费神的信任比什么都珍贵。
而我对这信任有点隐隐的担忧,出于不知源头的预感,我总觉得那思维药水给我的影响不仅限于那九十分钟——它从一开始就超出控制了,它没像预定那样让我借用我文森特的思维,它让我觉得我就是文森特,并且药效失去之后的这段时间,我有好几次都感觉到不属于我特点的冲动和暴力的情绪在发酵。
“我觉得你比谁都需要休息,看你的眉头皱的·”庞弗雷夫人把手按在我的额头上揉了揉,递给我药水说:“睡个好觉——不过别像上次那样睡那么长时间,好吗”·“这我可不能保证。”
我嘟囔道··“我在这里陪着你们·”小天狼星办了把椅子,在我和哈利的床间坐下了··这次睡了好觉,尽管睡前我满脑子都是够烦人的事情,但是睡着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非常之静谧,非常之平和。
等我醒来之后,我发现天空蒙蒙亮,朝阳将墨蓝色天边顶出个白尖儿,我看向特地为自己买的能标示年月日的手表,不意外地发现这仅仅是第二天··贝尼利和哈利那边的帘子还拉着,一张床有睡过的痕迹,我猜测小天狼星昨晚没回他的办公室去休息,而现在大概是去吃早饭了。
说实在的,我一点都不想面对贝尼利和他的指责,我趴在窗子边上看着太阳,恹恹地数着我需要为之承担责任的事情:我把莉迪亚的尸体和昏迷中的贝尼利——还是我击晕的——随便扔在了路边,导致了莉迪亚之后被惊怒的村民发现并且烧成了灰烬,一点能给亲人朋友的慰藉都没有留下;我用魔法将自己受到的伤害转移到了伊莲`戈勒夫身上,后来还不顾贝尼利阻挡杀了她;如果不是贝尼利念了盔甲咒,我会把布鲁斯`博伊尔也杀掉,虽然我觉得这两个家伙是个十足的惹祸精,但我也犯不着杀了他们,让自己也背罪名、让自己的灵魂也受到污染;还有,在战场中我把朋友扔下了,或者说,完全放到了脑后,带着当时唯一在乎的哈利幻影移形了,这简直等同于背叛,换做了谁,都会被这举动刺透了心。
如此一团糟的生活··我还要和丹其、芙蓉解释清楚为什么贝尼利会和我闹翻,啊,那肯定是很愉快的谈话……·“起的很早啊·”·小天狼星的声音将我换回了神,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盯着的未出地平线的朝阳已经升起来好久了,导致我的视网膜上留下了炫目的白色图案,当我把视线转回到室内时,那刺目的太阳还固执地留在我的视野里,只不过变成了黑色。
我痛苦地眨眨眼睛,眼泪流了下来··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哦,盯着太阳发呆我以前也干过这种蠢事·”我听到小天狼星一边笑一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将什么东西放在窗台上,我闻到了面包与牛奶的香味。
我在视野里的黑太阳留下的缝隙里观察了一下,准确地拿起一片面包,顺着小天狼星的话说——因为我实在不想接着想自己的事情了:“听别人的描述,我想象不出你还会发呆。”
“恩,当然,大部分时间我是在玩乐捣蛋的,”他轻快地说:“但是不管你是多快乐的人,烦恼总会在它该在的地方等着的·”·我一边抹黄油一边听他讲。
“家族,”他提到这个单词的时候语调总是轻快不起来:“我原本有个弟弟,你大概不知道·”·我摇摇头··“有个兄弟总会是很快乐的事情。
你们能一起玩,一起打闹,争夺父母给的东西……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些不对劲,到最后那种不和谐的感觉持续增长,而不是我所想象的,我们能达成一致——就我们彼此对家族的观点来说。
我是个无师自通的格兰芬多,而他继承了家里的传统,是个可爱的小- yin -谋家··“我们根本无法调和——父母也就算了,他们古板到了骨子里,和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可我弟弟,雷古勒斯,我看着他长大,或者更确切地说,我们一起长大,因为我们的年龄没差多少——可他依旧长成了我不能理解的那类人。
狂热地崇拜血统,- yin -郁,教条,偏好残忍的黑魔法,到后来,和父母一样选择支持了伏地魔,最后死在了他麾下·”·“我很抱歉·”我说。
“没事,这也算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小天狼星说:“我们的观念是如此的相悖,以至于爆发了不少次剧烈的争执,他叫我多少服从下长辈,有点家族荣誉感什么的。
嘿,我一直觉得不会和他吵起来呢,可后来发现,他和我们家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坚定的斯莱特林,和我不是一类人·被异类,或者说,我是他们之间的异类,包围的感觉很不好,我们天生站在不是能坐下谈和的对立面,却要被血缘系在一起,互相折磨。”
这时候我的眼睛里残留的光斑消失了,我看清了东升旭日,挂在平旷的天野之上··“实在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时候,通常就会躲会我自己的房间,趴在窗台上看星星,我的窗户朝东,所以我如果发呆到了早上,就很容易早晨这个结果——灿烂的太阳将阳光从眼睛直- she -入心底。
又是一天·”·我幻想出这个场景,和全家——当时能接触的所有人——无法调和的小天狼星,知道自己和家人充满了不同,观念上,思想上,骨子里,而又一时找不到切实有效的解决方法,只能一个人趴在窗边看星星,任由孤单和无助的感情跟随墨色弥漫整个天空。
“而现在,我在这儿,霍格沃茨的老师,生活失去了束缚的枷锁,未来一片自由,完全属于我自己,以前的自己最希望、也最不敢相信的生活·现在想起小时候,会觉得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生,而且让人快乐的是,这改变是实实在在的。”
“现在觉得以前的事情不算什么了吗”我随意问道··小天狼星顿了一下才说:“没有,不过我在尝试摆脱它们所附带的让人逃避的不好的心情——那么,”他清清嗓子:“现在说到你,文森特,情况相似,我知道你现在很迷茫,看得出来,很明显,你现在一团糟。”
我做了个鬼脸··小天狼星认真的说:“不是在批评你,或是讽刺你什么的·希望你能发现,假使现在你的生活是一片泥潭,但泥潭总能走出去的——如果你自己办不到,我们也会帮你。
交给你我以前常用的小办法:假装你已经爬出了这片泥潭,现在这一切只是一个回忆,当你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深陷其中的话,浑身会轻松很多——试试看”·我耸耸肩,想象了一下我现在实在冥想盆里,已经说服了贝尼利我不是一个虚伪小人、丹其和芙蓉也没有因为我喝药之后的错事而对我另眼相看,我甚至解决掉秩序的问题——所以现在瞬间回到某个令我苦恼的记忆瞬间,嗯,确实有种置身其外的轻松感……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真解决掉了秩序的问题,那我是怎么办到的呢这一个下午发生的事情足以推到我建立的所有数学模型了……·“不要去想解决问题的方法。”
小天狼星忽然敲了敲我的脑袋打断我的思路,吓了我一跳:“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这是教你放宽心态,而不是让你加重负担的·”·作者有话要说:·这段谈心不是我写给挂科的自己的【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真的,反正是下学期的事情了。
【隐隐觉得下学期会心塞到死,说不定还有下下个学期,下下下个学期……】···曾经陷在泥潭的自己的感悟,这些正能量全部送给大家XD· · ·第89章 ·复活节后过了一周就到了洁西卡的生日,小姑娘似乎没继承父母的高个头,但是刚开始见面时的稚气已然开始逐渐褪去。
她交好的格兰芬多同学,以及我叫来的一些拉文克劳,我们在一间空教室里为她过了生日·但由于几天前的- yin -云尚未散开,大家的欢笑之下掩盖着不易察觉的不安,气氛就有点怪异。
“邓布利多关于神秘人的演讲是不是在危言耸听”丹尼斯`克里维向他哥哥科林`克里维问,我坐在课桌上吃蛋糕,懒得挪位子,他们的谈话就畅通无阻地溜进我的耳朵里。
“哈利`波特说那是正确的,我们应当相信他·”科林用“波特权威”的口气教育弟弟:“神秘人回来了又怎样——我们有波特呢他能打倒那个人三次……”[注]·“就能打倒第四次、第五次,更多次”丹尼斯崇拜地说。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但不管怎么说,神秘人还是有一定的力量的,我们必须谨慎对待·像我们这样的学生和他是没法抗衡的,校长多次警告我们小心也是情理之中。”
科林摆出兄长的姿态,一本正经地教育弟弟··“是啊,他那么轻易地就杀死了布斯巴顿的那两个学生,还有他们的勇士博伊尔至今下落不明……”丹尼斯用悲哀的口气说,但是语气里不免带了兴奋。
人之常情,我们总是渴望在伤害不到自身利益的前提下看到刺激和悲剧,死亡和离别,为此发出悲哀和怜悯之情,让自己站在了道德的高处尽情发挥自己泛滥的同情心和好奇心。
·“那不是神秘人干的,他不至于去下手杀几个普通的学生·那是他的一个仆人念的咒语,大概是叫虫尾巴什么的——我听韦斯莱他们讲的。”
科林自豪地炫耀着自己与哈利一伙人熟稔的信息··校长和凤凰社成员们在公布复活节下午发生的灾难- xing -事件时,把伊莲`戈勒夫的谋杀罪名一推二五六,根本没把我扯进去,结果导致的后果是大家都默认了杀害伊莲的人和杀害莉迪亚的是同一个,也就是虫尾巴。
对此我倒没什么可感到忧虑的,反正他也不能跳出来反对被加在头上的谋杀——小天狼星还打趣过,虫尾巴给他安的谋杀罪名更多呢,这就权当作收取利息了··“但我听说还是有学生活着回来了是吗除了哈利`波特。”
丹尼斯问:“你认识他们吗”·“是啊,拉文克劳的两个和哈利同届的学生,”科林心不在焉地说:“我们为他们竟然在神秘人和手下的攻击下活着回来而感到困惑——但也许这不算奇怪,哈利是一个热心勇敢的人,肯定不会在危难时刻抛下同伴不管的。”
“当然不会了,那是懦夫的行为·”丹尼斯附和道··我吃完了蛋糕,无趣地离开这克里维兄弟,走到房间那一边去,看到了丹其、贝尼利和秋,没看到佛罗莱特,自从秋和塞德里克走的很近之后,他就避免在她面前出现长于五秒钟了。
芙蓉也不在,她应该是陪着莉迪亚的父母去了··我假装没看见同样假装没看见我的贝尼利,向秋打了声招呼,有点奇怪她为什么来这里··“我听说这里有个派对,就顺道过来看看,”秋`张说:“我想我需要一点点的放松,换换空气。
这几天学校的气氛太压抑了——当然,抱歉,我不是指我们不应该为她们感到抱歉……”·“我们知道,”丹其点头说:“没事,这样的感觉没有错。
我们确实有点喘不过气来,现在学校的气氛像是要开战·”·“你的比喻太恰当了·”秋赞同道··“他回来了,我们离开战也不远了。”
塞德里克从我身后出现,给秋端来了一杯热饮··“谢谢·”秋接过热可可,冲塞德里克笑了笑·我和丹其短暂地交换了目光,从对方眼中读到了同一句话:可怜的佛罗莱特。
“现在局势不妙,魔法部趋向于不相信邓布利多发表的言论,”塞德里克说:“他们认为邓布利多正在把巫师界搞得人心惶惶·家里有长辈在魔法部工作的同学都能听得到风声——他们正在起草各种决议、发动巫师们,打算整整邓布利多教授。”
“我妈妈说威森加摩的成员们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贝尼利说,“邓布利多的首席魔法师的位子就要作为他‘胡言乱语’的代价·”·丹其说:“很正常。
承认这件事比不承认带来的利益损耗会多得多·官员们总得为自己考虑·”·“承认神秘人回来怎么会导致利益的损耗呢”秋问:“提前准备应对危险应该会减少损失吧。”
“备战需要预算,而掌握利益的人是不会喜欢拿不到可观回报的变动的·从另一方面讲,神秘人已经成为巫师们心中恐怖的符号,逃避心理、侥幸心理的出现都是正常的。
这时候攻击邓布利多能让他们自欺欺人的心态好受点·”丹其解释道··“就算他们选择成为鸵鸟,对危险视而不见,危险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塞德里克皱眉道:“我父亲就不怎么接受校长的话。
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我继续N.E.W.T.s的教育·”他飞快地看了眼秋,然后补充道:“不过,我还是想尽量读到七年级吧·霍格沃茨很吸引人,我不想离开它。”
“我也是这样想的·”秋说··然后他和秋的目光就像是用强力巫师胶水黏在一起,分不开了·我们借故纷纷离开,他们没有注意我们溜走,而我们紧接着在不远处找到了惆怅的佛罗莱特。
“为什么没有个先来后到呢”他自暴自弃地说:“她家刚搬来伯明翰的时候还总是我敲门送上曲奇的——虽然一开始是我妈逼我的,但后来我还是蛮喜欢这种邻里交流的,至少这时候你付出的好感总是能得到热情的回报的。”
对于这种情况,安慰的话已经说遍了,此时我们只能报以干笑··佛罗莱特忽然瞪住了丹其,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为什么你这么无忧无虑”·“嗯”丹其似乎已经不想搭理他了,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回应了他的不解。
“你看,”佛罗莱特拿手指指指点点的:“贝尼利和文森特因为神秘人在复活节做的蠢事冷战到现在,我苦于求而不得的浪漫,秋担心她的小男友明年不会来上七年级——而你,丹其`菲利普斯你不仅不跟随我们大家的脚步找一个烦恼来为之头疼,你竟然有一个吸引人眼球的银发法国女孩不可容忍”·丹其抽走了佛罗莱特手里的苹果汁,闻了闻抬眉道:“我以为未成年姑娘的派对上不会有酒精饮料呢。
文森特”·“怎么会”作为负责人的我感到莫名其妙,接着我怀疑地扫了眼呓语的佛罗莱特:“八成是他自己带来的吧。”
贝尼利对我貌似推脱责任的解释嗤之以鼻··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总之,洁西卡的生日就在这么一个大家都高兴不起来的气氛中结束了·我留了下来,负责告诉她一些不愉快的、她需要知道的事情,每个月生日如此,大致形成了种不详的仪式。
她在人群散去的半小时后开始长大,等我和十三岁的洁西卡离开教室后,走廊里已经空荡荡的··“你就要加入三年级的班级了,希望你能跟得上·”我挑起了这个已经被讨论多次的话题。
洁西卡也没别的话说,她重复地回答道:“这就是加速带来的好处,我应获得的知识一个都没拉下·我会跟上的,而且带着优秀的成绩·不过明天他们知道我今后要在家里自学的消息大概会非常沮丧,毕竟我一点风声都没透——虽然我想我会和他们保持联系,但我不确定能保持多久,毕竟我在长大,可能马上就会觉得他们,恩,幼稚了,你懂得,和年龄差距较大的小孩子说话可能就没什么可沟通的地方了。”
·“不要过于看重年龄的限制,和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保持朋友其实并不会很难,多数情况下,相信我,这一点上我比绝大多数人有经验·”我想到了我的室友们。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那么多比你小很多的朋友·目前看来,大概只有我一个”洁西卡没把我的话当真,反而开玩了个不成功的玩笑:“而且这跟年龄差距也保持不了多久了——我的速度比你们快”·我看着她苦涩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在时间带来的恐惧面前,语言总会显的无力,我只好转移话题:“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继续上课,以洁西卡姐姐的身份”·“没决定。
我想在唐克斯家里多呆几天——格里莫的房子太- yin -森的,而且小天狼星根本不常在里面呆·”杰西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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