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其外 by 时常(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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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其外 by 时常(下)(2)
·“那好·之后见·”我把她送到了麦格教授办公室门口,她将从教授的壁炉离开学校,至此在霍格沃茨出现不到一个月整的十一岁的杰西卡只能存在于为数不多的同学们的记忆里了。
离开麦格教授办公室后,我没直接回宿舍,而是自然而然地上了天文塔,结果没想到在那里看到了等了我好一会的丹其,从他向来平整的头发被夜风吹得乱乱的这一点可以看出来。
“我们得谈谈·”他说··我走过去,和他并排靠在墙垛上·春寒料峭的晚上,疾风吹在脸上像是有小刀在割,但好处是空气还是蛮新鲜的,春天的味道给人不切实际的希望的感觉。
我扭头盯着远处湖面上闪烁着的星座,等丹其说下一句话··丹其沉稳的声音钻进我冻得僵僵的耳朵里:“我明年不会来霍格沃茨了·”·我愣了一下,我以为我要迎接的是一个关于和贝尼利之间冷战的问题呢,不说这是个意料之外的转折,光他这句话的内容就足以让我反应不过来了。
“你父母不是麻瓜吗”我紧了紧围巾说:“迪戈里先生因为和校长立场不同——而且塞德里克也六年级了——才要求他不来读书。
可是你父母,我是说,他们应该无法理解这整件‘伏地魔卷土重来’的事情吧·”·“正因为他们无法准确理解,”丹其也竖起了衣领说:“问题就在这里。
所以我得回去,留在那里·”·“你自己决定的”我感到不可思议··“是的·没人强迫我,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丹其真诚的看向我:“我很抱歉,文森特·我很在乎和你们之间的友谊,但是我在校外呆着会更有用处·”·我从他的眼神看出他没开玩笑,而且这决定也不容置喙。
丹其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而且我也没立场要求他留下来继续读后面的几年·我觉得冻得厉害,在回他话之前,先动手给我们施了保暖咒··“啧啧,文森特,”丹其坦诚地感叹道:“正常学生会选择变出个具象的手炉来的。
你却选择这种难得多的效果咒语·我真不知道你的天赋为何这样让人惊叹,还有,说实话吧,让我感到挫败·”·“你离开之后就只剩我和贝尼利了,那会变得相当的尴尬。”
我没理睬他的感叹,做出可怕的预言:“佛罗莱特明年也要毕业了——没有你们这些中间人,我觉我和贝尼利再也没可能凑到一起了·”·“他其实没那么恨你,”丹其说:“别不相信——我们都相信你不会是个嗜血的杀人犯,也不会轻率的丢下莉迪亚的尸体,以至于后来那些麻瓜……但是你看,贝尼利看到的事实就是这样——我没看到,这冲击可能没那么大——可是他看到了,但他又不会相信你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杀手,这两个事实明显相悖,而你又不肯好好解释……我知道你有秘密,相悖的事实之中总会隐藏着秘密的,这又不是拉文鹰装神弄鬼的哲学问题。
他自己找不出合理的解释,自己没办法推翻他认可的相悖的两个事实,他在为这个生气呢·”·“我没办法给他个说得过去的解释,至少现在没办法·”我变出一块石头来,想发泄情绪将它扔出去,然后觉得像一个麻瓜一样手舞足蹈的非常傻,于是我用魔杖把那块石头发- she -了出去,远远地落入了那片湖里。
我盯着那块石头划出的大轨迹抛物线,假装那上面搭载了我现在全部的烦心事·“所以这个问题依旧无解·”我说··“这我就没办法了,你隐瞒事实的后果得自己承担,”丹其摊摊手,然后脸上露出了少有不自在和尴尬来:“说到隐瞒事实的后果,我想……”·“嗯”我说。
丹其举起魔杖,我以为他要变出什么来,没想到他变出了一个画着拉文克劳条纹的石头,然后学着我的样子用魔法把石头扔到了湖里·他盯着石头飞远直到沉入湖面,拍拍手道:“呼我比你扔的远。”
我翻了个白眼··“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我想我不该瞒着你们了,”丹其挠挠脑袋,“我看到你瞒着自己的秘密,最后导致了……对吧,后果不怎么美妙。
现在情况又是这样,我觉得我真的应该挑明了·”·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疑惑地问:“什么”·丹其悻悻地说:“我不知道怎么说,说这句话显得太傻了……你是我们之中最理智的了,我想先告诉你看看你是什么反应……”·“我不会爆发的,你说吧。”
面对一个忽然语无伦次的话唠丹其让我感到十分的怪异,同时也让我好奇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哦,好吧·”丹其咳了一声:“其实丹其是我的假名。”
“所以你叫什么,不是叫dats,叫stad吗”我抽抽嘴角··“我不是神秘人,”丹其尴尬地咳了一声:“不会做出把自己的名字字母重新排列编成新名字这种无聊的事情。
还有,我是认真的,我的麻瓜朋友们叫我亚历山大·”·“亚历山大`菲利普斯”我思索了一下,“换名字的必要在哪里”·“亚历山大`爱德华`安东尼`菲利普斯。”
丹其纠正道··“啊,这真是好长的名字……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干脆直接从你的中间名里挑一个做你的教名”我觉得这件换名字事件有点可笑。
·“试着换一个重点,文森特·”丹其的表情有点僵硬··夜风忽然停止了,在那一瞬间,我的思路也被打开了,我想起1990年的一个普通的晚上,文森特和海伦老老实实地看新闻,内容是祝贺安德鲁王子的次女欧吉妮的出世,她将成为英国王储顺位第六继承人。
海伦懒洋洋地评论道:“花里胡哨的继承排名·”·文森特擦着自己的魔杖,没怎么在意电视里女主播激情的报道··直到海伦忽然嗬了一声,说:“看,文森特,这家伙和你一样大的年纪。”
文森特心不在焉地抬起头,看了眼电视上的照片,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冲着镜头笑,主播富有感染力的介绍飘进他的耳朵里:“亚历山大`爱德华`安东尼`菲利普斯,安妮公主的次子,出生即为顺位第六继承人,近年来由于他的堂弟妹们的先后降世排名依次下降……”·“现在他是第十位。”
海伦插嘴讲解道··当时文森特敷衍了一声回头继续保养自己的魔杖,没再看电视一眼,只有海伦还捧着爆米花懒洋洋地看女主播介绍后面排位紧跟的若干皇族成员。
在霍格沃茨的天文塔顶上,我看着面前有点不自在的丹其,他的面孔和文森特记忆力那个黑白照片渐渐重合在一起··“嘿,我只是想说,不是故意隐瞒这么久的。”
丹其小心地说··“你是那个亚历山大”我对这个信息一时有点消化不良,“那个亚历山大混在巫师里的贵族”·“我是那个亚历山大,不过我不是贵族,”丹其解释道:“我和我哥哥彼得是英国500年来唯一两个没有一出世就分爵位的皇孙。”
[注2]·我眯着眼睛想了一会,然后想起了一件事:“这就是为什么你展示你的守护神之后表情那么诡异的原因”·“红胸鸟是我们的国鸟,菲利普斯的姓氏也很出名,”丹其耸肩:“我以为你平时那么敏锐,会立刻想到这一点的。”
“我很抱歉没察觉到·”我面部僵硬地说·这其实不怪我,只和我的芯子有关——至少如果有个姓习的男孩变出了熊猫什么的,我想我肯定会猜出他的身份的。
[注]三次赢得伏地魔,科林指的是哈利出生时、一年级和四年级的三次,他只知道这三次·而在斯莱特林密室里和魂器日记本的决斗真相没有被校长公开过,这是为了保护被伏地魔附身过的金妮。
[注2]彼得`菲利普斯是真的,他还有个1981年出生的妹妹,在这里被我替换成1980年出生的丹其了·其他皇室记载是真实的·这两位是500年来出生未封头衔的皇室也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结束第四年··,·关于丹其变出守护神那里增加了如下伏笔····“是红胸鸟”丹其先是惊喜地说,然后好像是我发出了什么大动静一样,忽然回头古怪,或者说惊疑地看了我一眼,我不解地问:“什么”·“没什么。”
他眯着眼睛摇了摇头,又扭过头,继续安心夸赞他的守护神,“真漂亮”·我对他忽然的一眼莫名其妙,然后那灵动的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对欧洲的生物并不熟悉,对我来说这些在同一气候带生活的鸟类都长一个样:“你从哪里辨认出它的特征的”· · ·第90章 ·“所以,”丹其试探- xing -地挑眉:“你不生气”·“等会,让我感受一下。”
我伸手示意他稍等片刻·过了一会我摇摇头:“没什么特别的感受,除了担忧——我在魔咒练习中打到了您,您不会治我的罪吧”·丹其的表情放松到一半僵住了:“你是认真的”·“当然不,我开玩笑呢。
你这个麻瓜小王子能做什么把我绑起来烧死吗”我绷不住大笑了出来··“你吓死我了·”丹其舒了口气,冲我肩膀来了一拳,说:“你这个态度我就放心了。
我以为你们会很生气……”·“话说在前面,我可没办法代表大家·”我连忙制止他的乐观,帮他分析道:“如果正常人知道自己朝夕相处了四年的家伙其实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呢——虽然巫师们可能对麻瓜的爵位大小没兴趣,但是这样会让他们觉得你认为他们不可信任,所以结论是,正常人都会气坏的。”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丹其又忧愁起来:“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一开始我确实觉得没必要给你们说,可是我们的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越过那条可以说的界限之后,再说就又迟了。”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上天保佑吧,让你的隐瞒把贝尼利的气愤分走一点吧·”我趴在天文镜上晃来晃去··“我觉得没什么可能,”丹其无情地打击我:“要说因为他是在太气你了都顾不得生我气倒比较可能。”
我们两个各怀秘密的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长长叹口气··“至少这次说句真话,”丹其忽然语气认真地说:“你隐瞒的东西……算了。”
他说到一半又放弃了,我松了口气··“为什么不问了”·“你心里肯定有数·你愿意说的时候肯定就说了。”
丹其从墙垛旁直起身,向门口走去:“早过了熄灯时间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对了,”我忽然想起了芙蓉:“她怎么办你们会继续交往的,对吗”·“我和她不可能持续多久的,早在交往前就和她说清楚了,”丹其沉沉地说:“虽然没说原因——我不可能找一个全家都没有任何社会记录的女朋友,光是这四年我自己从公众视野中消失到霍格沃茨就做够了遮遮掩掩,你懂吗我不可能娶一个女巫做妻子,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魔法。”
丹其后来私下和贝尼利表明了身份,结果什么也没发生,据丹其自己的推测,“他所有愤怒的箭头都指向你了,只对我表示了惊讶”,对此我表示嫉妒,但我也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法解除这个困境。
佛罗莱特则捧着小时候和秋的合照凝神,漫不经心地表示自己早就查到了丹其的真实身份——“排查身边所有人的底细和背景,这是霍恩比先生告诉我麻瓜侦探的基本功,我就拿你们试了试。”
·我看得出来,对于我用不可饶恕咒结束了一个相熟的姑娘的- xing -命、让麻瓜们亵渎了莉迪亚的尸体这件事,丹其和佛罗莱特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的不在乎,事实上,大家心里都有个梗——只是因为贝尼利首先代表大家行使了愤怒的权利,所以丹其和佛罗莱特就站在了中立的位置,尽力让团体和气一点,但这不代表他们不在乎,直到我给他们个好的解释之前,我给他们留下的这个让人不舒服的印象都会一直存在。
六月二十四,三强争霸赛第三个项目··霍格沃茨采取了有史以来最严格的标准,他们甚至把树篱迷宫变得透明了,好让大家的动向一目了然——但这样就给勇士们增大了困扰,屡屡奔跑中撞上树墙之后,他们就不再那么莽撞了。
芙蓉——她代替博伊尔作为布斯巴顿勇士的上场(虽然校长们再三申明火焰杯的魔法只约束了四个人,芙蓉就即使赢了也不会被承认,但所有的学生都不乐意只看到两个学校勇士参加的单调比赛,于是最后校长们做了让步,允许芙蓉作为了友情参加的选手加入了进去)——她从魔杖顶喷出五彩的油墨,标绘出面前篱墙的外形,也将她走过的地方搞得非常漂亮。
而剩下的三个男孩虽然也用了令人赞叹的巧妙方法分辨透明的障碍,但终究没有芙蓉做出的效果那么赏心悦目,过程中他们三个获得的掌声加起来都没有给芙蓉的多··没有了假穆迪在一旁捣乱,这次的迷宫赛更多的就是凭运气了。
克鲁姆就算是一个运气很好的选手,他第一个到达了迷宫中心,但就在他飞快上前的时候被没注意到的小号八眼巨蛛掀了个跟头,半个身子都被蛛丝裹了起来·没等他发信号,早就围在迷宫外围的巫师们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将他解救出来。
“我自己可以我没问题”克鲁姆用左手奋力去扯被缠得紧紧的右手和魔杖,一边冲那些靠近的巫师抗议,但他们显然不想再出什么意外了,八眼巨蛛被强行击退,在一个协调巫师的帮助下从蛛丝茧里钻出来的克鲁姆宣告了第一个失去继续比赛的资格。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们都发出了嘘声,因为克鲁姆的退出就意味着比赛赢家只在霍格沃茨中选出了——芙蓉没有赢得比赛的资格,她的名字没有被火焰杯锁在契约里。
“如果不是我知道邓布利多是个正直的人,我都要怀疑这是他动的手脚了,”佛罗莱特嚷嚷道:“德姆斯特朗失踪了个校长,布斯巴顿失踪了个勇士——谁能保证他没给这两所学校下咒”“我早就预料到了今天,”卢娜在我耳旁空灵得都有些- yin -森地低语道:“但不会是邓布利多做的。
是福吉,他有一个专门给对手下咒的工作小队·”·之后的过程一波三折,令人惊叹,整个场地都回荡着“波特”和“塞德里克”相互较劲的打气声中,哈利在离火焰杯一步之遥的时候发现面前还有一道超级坚固的透明树篱,使用万般手段都奈何不了它,只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对手从火焰杯空地的那一端跑过来,赢得了和芙蓉之间的决斗后拿到了奖杯。
这次奖杯干脆利落地把他带到了观众席前,没有任何波折,赫奇帕奇们开心地要飞上了天·“他打败了他两次”离我最近的赫奇帕奇学生贾斯汀`芬列里尖叫道。
争霸赛到此就落下了帷幕·我看到树篱被消去之后,离奖杯位置最近的比尔想去拍拍哈利的肩膀安慰他,结果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双胞胎挤到了一旁,从周围的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在用他们独有的奚落语气给哈利打气,或者说,就是在奚落他。
差点被自己弟弟推个跟头的比尔耸耸肩,四下看了看,看到正好捕捉到这一幕而忍俊不禁的芙蓉·芙蓉的同学不是很热络地安抚她——这些P.A.以前没少与莉迪亚和芙蓉作对,这时候陌生的比尔绝对比布斯巴顿们能让芙蓉更舒心一点。
比尔耸耸肩,指了指自己的左脸,示意她那里沾上了尘土··“喂·”我捅了捅丹其,然后发现来自不同方向的五六个的胳膊肘都在做同样的事。
丹其差点被捅下座位,只好连声应着匆忙离开看台,可他并没有走近芙蓉,反而消失在人群里了·后来我在霍格沃茨前厅的一个雕塑后找到他,他指给我看那次他忽然发扬了骑士精神冲去和博伊尔对峙的地方。
“值得纪念·”丹其想了想又说:“那个韦斯莱看上去挺不错的·”·“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把我转让出去”毫无征兆的,芙蓉气冲冲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阳光下她美丽的银发简直要刺伤我们的眼睛。
一场战争眼看就要爆发了,我一点没犹豫,胡扯了一个措辞不通顺的借口离开了·转过拐角前,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六月底我们踏上了离开学校的霍格沃茨特快,在列车上我碰到了拿着装着甲壳虫的小玻璃瓶的赫敏,她看上去十分的得意;而更热烈的气氛来自于另一节车厢,听上去是安吉丽娜得到了《预言家日报》今年的年度加隆大奖,足有七百加隆,韦斯莱兄弟似乎在说服她做什么股东,“你会大赚一笔的,丽娜。”
安吉丽娜不答应也不拒绝,笑嘻嘻地看着韦斯莱兄弟上蹿下跳的··贝尼利挤在一个恰好坐满的车厢里,我没有凑过去,一回头看到了比我还怅然的佛罗莱特。
他视线对着的地方是正在热吻的秋和塞德里克··忽然发现有人比我还惨的感觉有点美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拖着箱子离开了·在车厢连接的部分,我撇撇嘴,直接幻影移形离开了,下一秒,我到达了格里莫广场,然后发现这栋房子空无一人,我这才想起小天狼星似乎说过他在伦敦重新置办了一处房产,和他其他几栋在麻瓜社区敷衍了事的落脚之地不同,他准备今后就正式在亲自建起的房子定居了,而格里莫广场则完全交给了凤凰社做它的战斗指挥、社员联络等等,管它做什么,小天狼星一点都不在乎。
我从按照记忆里的新地址再次移形,站在一栋……不,我站在一片空地前··就在我怀疑我的魔法是不是出了故障,我的余光扫到了躺在一旁大树树枝上的小天狼星,他正枕着双臂冲着树叶间的天空发呆,嘴里叼着片叶子,还哼着小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我显形时发出的爆响都没听到。
“抱歉,恩,小天狼星”我嘴角抽了抽:“房子在哪里”·“文森特”小天狼星吓了一跳,吐掉了叶子看看天色:“我以为你至少要过八个小时才会到伦敦”·“我提前移形了。
火车太无聊·”我简短的说完,把话题扯回来:“所以说——房子在哪里”·“事实上,我还没想好——别露出那种表情嘛,你看上去严肃地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小天狼星跳下大树轻巧落地,笑着摊手走过来,然后手一翻变出了一大摞图纸来:“其实如果你不提前到的话,我就有时间想明白我究竟想弄出一栋什么样的建筑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可以一起决定……”·“幸好我提前来了,”我把行李扔到一旁,用更加行将就木的语气说:“因为我是绝对不会睡在花了不到八小时就建起的房子里的,这还包括了你考虑怎么建它的时间。”
“作为一个巫师,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太跌份了”小天狼星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抽出几张图纸:“看这个,我觉得不错;还有这个,是莱姆斯想的点子,自带狼人绝对防御系统——不过我觉得他只是在开玩笑……”·图纸在我手上展开,平面潦草的铅笔画立刻站立了起来,变成了立体的小模型,还能按照小天狼星的指点上色,按照明显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形态耸立。
我手忙脚乱地捧着一堆奇形怪状的小房子,眼花缭乱之下,刚才在列车上的忧愁早被扔到一边去了——和小天狼星呆在一起你似乎根本就没办法安静地忧郁一会儿,告诉你,这绝对不可能。
“你可以试试自己画几栋,发挥发挥,我想看看你的想法·”小天狼星欢快地说··“唔,我其实无所谓——但是这个我无法接受,金顶红墙面我们是打算住在天/安门里吗”·“天什么门”·“没什么。”
“天/安门吗”·“也许·”·“竟然和我的思路不谋而合了——”·“我觉得那只是个巧合。”
“——它的建筑者大概也是个地道的格兰芬多·你觉得呢”·“诶,话说回来,你给我的是什么地址——什么都没有的空地可以作为幻影移形的目的地吗”·“哦,哈哈,那是那棵树。”
小天狼星得意地说,注意力被我转移了··我看向小天狼星指的地方,刚才他躺着的树下立了个牌子,飞扬潇洒地刻了一行字,和我拿到的地址一样,是“南河三”。
“那是我给那棵树起的名字,”他介绍说:“这棵树以后就是我们家门口的标志了,有个名字不奇怪·”·“真是一点也不奇怪·”我干笑了两声。
“一个叫小天狼星的巫师家门口有一棵叫作南河三的树·”·[第四年`完]·作者有话要说:·南河三是小犬座的代表恒星,是非常醒目的“冬季大三角”的一个顶点。
那么问题来了,猜猜看“冬季大三角”还有什么星XD· · ·第91章 ·四年级结束的夏季,对于每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来说都有些稀里糊涂的。
三强争霸赛被突然取消,期末考试被平时成绩考核取代了,邓布利多校长发布了关于一番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复活的言论之后,学生们在严格的监督下,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到底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校长在说什么胡话·为什么所有教师都如临大敌,是谁死了么·霍格沃茨特快中弥漫着不安和兴奋的私语和流言,在满腹疑问的巫师同学之中,德拉科·马尔福和他一众的伙伴,无疑是充满了优越感的。
他知道地甚至比不少老师都多,毕竟,他的父亲就在那场混乱的现场中··斯莱特林的车厢里,马尔福确定了不会有外人听到之后,便挑了最舒服而嚣张无礼的姿势斜倚在一边的座位上,两座小山似的克拉布和高尔则勉强挤在另一边的位子上,稍稍一动就会让可怜的坐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真是可惜,我们学校的自大狂们没有死掉一个·”马尔福叹息道,语气里充满了恶意,“要我选死亡名单的话,格兰杰,还有其他泥地里出生的渣滓们……”·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马尔福依旧不能原谅麻瓜出身的赫敏·格兰杰习惯在所有事情上获得第一的成绩。
这对于以纯血统至上为真理的他来说,实在是一件有悖天理,无法理解的事情··“她肯定是和教授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马尔福恨恨道。
“毕竟,我们的教授们也没有几个是可以拿上台面的体面人·”·克拉布提起了另一个人:“怀特也总得第一··高尔说:“而且他总是不听课。”
令两个跟班有些疑惑的是,马尔福没有对这一位总是在各方面超越他的同学产生什么敌意,反而懒懒地说:“也许是人家比你聪明许多倍的原因,高尔·上课的时候,你如果能把注意力放在老师身上多十分钟的时间,你的成绩单也不会如此惨不忍睹。”
高尔蠢笨的脸上表现出了不服气·“我爸爸说,聪明人是不会站在黑魔王的对立面的·他这次公然挑衅黑魔王,还和他哥哥一起全盘打乱黑魔王的计划,他会付出代价的。”
这话马尔福不如何爱听,他刻薄的说:“‘你爸爸说’高尔,你老爸那样的人,是无法判断出聪明人应该怎么样的·聪明人该怎么样只能是同类才能判断的。
要不然他怎么不能稍稍聪明一些”·高尔和克拉布的父亲也都是马尔福父亲的跟班,德拉科·马尔福从未对两个成年巫师表现出像样的尊敬过。
高尔无法反驳马尔福对自己父亲的“评价”,讷讷闭上了嘴,克拉布对这种单方面的诋毁习以为常,吃东西的速度没放慢一丁点儿··马尔福的眼神投向了车厢门上的玻璃,审视着来来往往闲逛的学生。
“说起来,怀特确实好久不见了·”·高尔耸耸肩,含混不清地说:“也许是躲起来了·”·马尔福觉得这个猜测是正确的,收回了目光。
心里决定回家之后同父亲打听一下黑魔王对当时逃走的几个学生有什么通缉之类的··回到家之后,马尔福倒是见到了一个和怀特有点关联的人··布鲁斯·博伊尔。
这位来自博伊尔家的新任家长——他的父亲和叔父都在去年的动乱中被刺杀了——正十分自在地在马尔福家的书房中喝茶,吃点心,悠然地看着书,就好像这里是自己的家里一样。
“他是来找你的·”纳西莎·马尔福简短的解释,她在房门上敲了敲:“德拉科回来了·”·布鲁斯·博伊尔将茶杯轻轻放回茶托,站了起来。
“我想找怀特谈一谈·”·“所以呢”马尔福冷冷地反问道··“我想请你给他捎个话·”·马尔福嫌弃地眯起眼睛:“你自己不会去吗”·“他们家不在飞路网络里。
而我已经上了凤凰社的名单,我觉得还是谨慎一些,不要在大路上四处招摇为妙·而守护神的消息又送不到他那儿去·”布鲁斯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奇异的表情:“况且,我还有别的事情。”
说完,他又坐了回去,盯着自己的手仔细端详起来··马尔福看到那上面有一个很古老的墨绿色戒指,上面还有一些明显的划痕··“我会和他在弗兰街的那栋老房子里见面。
日期他来定·”布鲁斯一反在霍格沃茨时的焦躁,此时反而十足的气定神闲··马尔福正要说什么,纳西莎在后面轻轻碰了碰他,他便哼了一声,跟着她离开了这个房间。
纳西莎·马尔福将儿子送回自己的房间,后面跟着他们不久前才想方设法、从国外没落家族新的来的家养小精灵,拖着马尔福家少爷的行李·马尔福只多瞅了它几眼,便把注意力放回了书房里那位法国人身上:“他怎么回事,母亲”·纳西莎的面色也有些不愉:“他要你传口信。
在见到他那个异父的弟弟之前是不会离开的·”她抿了抿嘴,把表情调整了过来:“黑魔王遵守承诺·虽然复活节的计划被弄得一团糟,但是他不会迁怒到别人身上。
现在这个博伊尔成为了黑魔王的功臣,黑魔王嘱咐我们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德拉科的房间到了·小精灵吃力地将少爷装满了课本和各式玩物的大箱子拖进壁橱里,并在纳西莎的示意下开始整理。
马尔福看他相比多比笨手笨脚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些不耐··“我现在就去找他吧·让这个家伙早点离开我家·”马尔福旋即转身向楼梯走去。
离开前,因为不知道怀特家的地址,马尔福又得通过壁炉,找到一个纯血统的拉文克劳家,去问布莱克家的新地址·那个拉文克劳看到炉火里伸出来的脑袋属于马尔福,有些戒备:“你找他做什么”·马尔福干巴巴地说:“放心,我们是朋友。
我只是要去给他送东西而已·”·“那你还不知道他家的地址”对方愈加怀疑了··马尔福翻了个白眼,把脑袋抽了回去。
他又撒了一把飞路粉,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句:“贝利尼·霍恩比家·”·马尔福少爷向来不乐意把他那尊贵的身体(即使仅仅是脑袋)放进非纯血统所属的地方。
贝利尼·霍恩比,一个一半一半的巫师家庭,自然属于马尔福绝不愿意踏足——伸脑袋——的地方··贝利尼一听到怀特的名字,脸色变得十分不欢迎。
“你们吵架了么·”马尔福有些幸灾乐祸··贝利尼翻了个白眼·“你找他什么事”·“他哥哥找他,不是我。”
马尔福提到这事,心情便不好了··“布鲁斯”贝利尼的注意力稍稍击中了起来,把视线从面前小几上抬起·马尔福这才注意到那小几上放着一本厚厚的魔法书,原来刚才贝利尼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还在分神看书。
可恶的拉文克劳·他暗暗咒骂道··“他在你家”贝利尼问·“你知道现在内部悬赏他的信息是多少加隆吗”·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不在。”
马尔福断然否认·“他为什么会在我家”·贝利尼若有所思地盯了马尔福几秒,然后决定不管这件事··他想起了怀特曾经对布鲁斯的提防,早知道这位博伊尔不可信任。
现在复活节的事情发生之后,布鲁斯不赶快隐藏起来,反而这样四处寻找怀特,其中可能有什么- yin -谋··贝利尼不得不承认,虽然他现在和怀特还处于冷战中,但这样重要的信息,他还是不能给截下来。
贝利尼将怀特家的地址告诉了马尔福·“这几天他们正要给房子设赤胆忠心咒,现在我还能把地址说出来,算你走运·”·马尔福见他不像刚才那个拉文克劳那么戒备,反而这样干脆就告诉了自己,不由有些惊奇。
贝利尼把小几上的厚书捧了起来·“你对他构不成威胁的·”·马尔福被气得差点噎到··“你家人也做不到·复活节那天我在场呢,看起来食死徒们自从离开霍格沃茨,魔法水平和普通学生相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进步。”
文森特·怀特能算普通学生么马尔福刚想反驳,贝利尼却高傲的说:“文森特也许没有那个胆量和魄力维持巫师界的正义,拯救旁人的- xing -命,可我爸妈可以。
食死徒和他们的老大早晚要进监狱的·”说完,他把大书在眼前一立,说:“回见,马尔福·”·马尔福看到书名,才发现他看的是:《中情六处:狙击(snipe)手册》·猎鸟(snipe)手册·什么东西·#·马尔福得到了怀特家的地址,自己却到达不了那里,只好叫纳西莎幻影移形带他去那里。
“你可以让丝苓带你去·”·马尔福脑海里闪过那个不分男女的丑陋精灵的脸·“不要·”他嫌弃地皱起脸:“我才不要那种东西碰着我。”
纳西莎对自己的儿子无可奈何··“也许,我们可以把地址给博伊尔,让他自己去找自己的弟弟·”她把这件事差使给家养小精灵丝令。
可过了没几秒钟,便听见她哀嚎了一声,冲回了母子俩所在的装潢豪华的客厅··“博伊尔先生说谁也不许打搅他”丝苓哭哭啼啼地尖叫道,两只耳朵冒着浓烟,发出了焦糊的难闻气味。
纳西莎有些生气了:“他在干什么这可不是博伊尔家的宅邸,竟然这么为所欲为·”·丝苓碰也不敢碰自己的尖耳朵,呜呜地说:“他在和一个幽灵女士说话,夫人。”
纳西莎去找博伊尔算账的脚步停了下来:“幽灵”·她皱起了鼻子:“你没看错”·“我十分肯定,夫人。”
“我们家没有施过能让幽灵存在的魔咒吧·”·“那种魔咒只有霍格沃茨才会有·”纳西莎将目光投向天花板,布鲁斯所在的那个房间。
“那个绿宝石戒指,好像是斯莱特林的东西·”德拉科说··那肯定是黑魔王给他的了··不管他现在在上面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背后很可能都有伏地魔在。
母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决定不去管他··客厅里沉默了一会儿·纳西莎说:“我现在就带你去西里斯家·”早点打发博伊尔走··德拉科听出了纳西莎没说出的后半句话,点点头,挽上母亲的胳膊。
瞬间之后,纳西莎和德拉科·马尔福出现在山毛榉南河三的树荫之下··一瞬间,两位马尔福有种奇异的眩晕感··原因不在于纳西莎的幻影移形魔法,而在于——布莱克家造型奇特的房子。
巫师界对于合理与不合理的界限十分的模糊,比如韦斯莱家摇摇欲坠的陋居,或是其他因为异想天开而上了预言家日报副刊的住宅··布莱克这栋房子值得报社的编辑为他做一个专访。
德拉科这样想··房子是上下颠倒的··传统的欧式带尖顶阁楼小屋,上下颠倒地立在草地上,阁楼的一个斜面紧紧贴在地面上,看上去是有一个狂暴的巨人抓起了房子把它扔飞,滚落在一边。
若不是德拉科知道最近巨人没有动静,他真要怀疑这房子的倒霉相是黑魔王的报复的杰作呢··挂着门铃的门扉放在房子形状上的阁楼处,透过颠倒的门上方(因为整个房屋是颠倒的,所以这窗玻璃实际上是挨在草地上的),可以看到里面金红的颜色。
“我可不想走进去·”德拉科咕哝了一声,光是想象自己尝试去开那个上下颠倒的房门,就觉得够蠢了··纳西莎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房子,也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敲门。
头顶上方却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你觉得它怎样啊,堂姐”·纳西莎被小小惊了一下,抬头看去,才发现小天狼星懒洋洋地斜倚在很高的树杈上。
“不怎么样·”纳西莎发现不管怎样的姿势与小天狼星对话,都得是一副抬头仰望的狼狈模样,便低下头,不去看他·“或者说,太糟糕了。
果然是你的风格·”·“是啊,我也觉得和家里养孔雀的人的妻子没什么好说的·”小天狼星语气悠哉中带着犀利:“自从你嫁给马尔福,生下这个苍白的小崽子(德拉科皱起了眉头)后,这是我们头一次见面呢。
怎么说我应该感谢老马尔福在复活节上对文森特和他的同学们的照顾么”·纳西莎沉默了半秒钟,大概是认为在自家堂弟面前假装自己不是一个食死徒是徒劳的,便公开地说:“黑魔王本来只针对了波特一个人。
其他的学生没有头脑闯进来,黑魔王也没有义务送迷路的小孩子回家·”·说到这里,纳西莎抬头扬眉,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怎么,我还要为你教子的事情道歉么。”
小天狼星比她笑的还讥讽:“不用了·正好以后我也不用向这个小崽子道歉,为他可怜的父母·”·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你对你的那丁点实力倒是很有自信。”
“我倒是对你们的无能更自信点·”小天狼星尖牙利齿地说:“我真担心,克拉布和高尔会不会在某一天自己摔一跤甩掉自己的脑袋·这样,你的丈夫就没有仆人了。”
纳西莎说:“你更应该担心一下你自己两个麻烦不断的儿子·被黑魔王盯上的后果,我想波特夫妇已经向你演示过一遍了吧·”·“前提是你们还能从凤凰社里找到一个叛徒。”
小天狼星声音冷下来,厌倦了和素来讨厌的斯莱特林“聊天”:“马尔福夫人,你到我家里来做什么”·“我只是送他来向怀特传话。”
纳西莎高傲地拍拍衣袖上的细小皱褶,“这种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呆·”·“这种地方也不欢迎你,”小天狼星龇牙,皮笑肉不笑的说:“请回吧。”
纳西莎犹豫地看了德拉科一眼,料想凤凰社的正直分子是不会对自己的儿子动手的,况且现在还勉强处于和平期,她确确实实不想在小天狼星这栋上下颠倒的房子下多呆一秒钟,嘱咐了德拉科一句,幻影移形离开了。
小天狼星懒得搭理德拉科这种半大小孩,见纳西莎真的走了,他嘀咕了一句“感谢梅林,这婆娘终于走了”,然后靠回到树干上:“文森特多半在书房·”便不再吭声了。
这大概是允许自己踏进他家的家门了··德拉科仰着脖子最后看了眼这斜斜杵在草地上的房子,走上去飞快拉开了颠倒的门扉··手握上门把的一瞬间,德拉科觉得像是有人狠狠地将他向天上一掼,他整个人向上跌落。
发生了什么·德拉科第一反应是伸向胸口去掏魔杖,然而还没有掏到魔杖,他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天花板上·他七晕八素地,在地上愣了几秒钟,顺着窗子看出去,才明白这房子不仅外观,连内部的上下也是颠倒的:阁楼的小窗上方是比碧绿的绒绒草地。
他现在正头朝地面的方向坐在布莱克家的颠倒的房子的地板上··这要用多少魔咒·德拉科惊异于这栋房子所需的魔咒量,觉得这家人实在太过无聊。
他咒骂了一句,站了起来,看着窗外上方草地,下方天空的景色,仍觉得有些不适应·便把注意力集中在屋内的陈设里··金色的帷帐,深红的小桌··小桌上放着今天才送来的信件,小桌上面的桌布是一种东欧风情的方布,有一种陈旧感,当然,主要颜色也是金色。
走廊一角堆着一些,大概是小天狼星自己的收藏,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开··马尔福寻找着楼梯,在脑海里上下颠倒地推算这样的房子里书房应该在哪个位置,一路走来,很多房间的家具还没有完全摆好。
这个房子看上去虽然凌乱,却有一种独特的活力·和马尔福宅邸四处陈列着精致的收藏品的风格完全不同··马尔福从阁楼进入这栋房子,找到了楼梯一路向下,到达了离地面最远的那一层,在一个被收拾得最完整的房间找到了文森特·怀特。
他正心不在焉地从箱子里拿出一样样的东西,听到了靠近的脚步声,回头看到马尔福,同小天狼星一样地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这个房子创意不错,是吧”·他没有因为马尔福的突然造访而感到惊讶,看来是刚才纳西莎同小天狼星的争论声过于吵闹了点儿。
马尔福大大咧咧走进怀特的房门,拖出一把青铜色装饰的软椅坐下·“博伊尔找你·他要你去弗兰街的老房子,时间随你·”·怀特回头打量了一下马尔福:“他现在被伏地魔安排住在你家了”·马尔福不爽地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这很难猜吗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会让马尔福少爷放假第一天就跑出来送口信,而不是舒舒服服地呆在家里”·“博伊尔说,他用守护神咒给你传递的消息不能送到。”
“啊,”怀特心不在焉地将箱子里一摞一摞的书搬出来整理到书柜里:“那是因为我把它赶走了·布鲁斯实在心术不正,我不想再和布鲁斯扯上关系了。”
马尔福皱起了眉头:“那你到底要不要去弗兰街如果你一直不赴约的话,这家伙看起来要一直赖在我们家住下去·”·怀特仿佛是要说“那与我可没有关系”,可是回头看到马尔福威胁地眯起眼睛,便只是耸了耸肩。
“看情况吧·”怀特说:“他在你们家都在做什么”·“大概是黑魔法吧,”马尔福说,“他竟然敢烧焦我们家家养小精灵的耳朵。”
“多比不是被哈利释放了吗”·马尔福翻了个白眼:“你别提那个疤头——我们家又找到一个·”·怀特将所有的书本摆的整整齐齐地,站直了伸了个懒腰,然后才轻松地说:“既然他是在搞什么邪恶的东西,那我更不会去搀和了。”
他拍了拍马尔福的肩,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什么”马尔福跳着站了起来,紧紧跟在他身后:“你不能这样做”·“为什么”怀特懒散地走上楼梯,马尔福也跟了上去,又靠近了窗外上空绿茵茵的草地一些。
“博伊尔可是你的哥哥·你不能把这个大麻烦留在我们家·”马尔福命令似的··怀特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竖起细长的手指在马尔福眼前微微晃了晃:“博伊尔可不归我管。
你应该去和你们的伏地魔头儿投诉这件事情·”·马尔福愤愤:“博伊尔现在是黑魔王的宠儿,就算我告诉黑魔王博伊尔在我家制造出了幽灵,他也……”·“幽灵”怀特略略拔高了声音。
他想起了博伊尔一直以来坚持的想要复活海伦的执念··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给收藏的600余读者道歉··这篇文章当初起始于惨痛挂科的高数,出于报社的想法是打算写五万字以内的虐攻虐受文的。
后来因为作者笔力不够,便遇见了网文最常见的错误,收笔不力·本来应该是大虐小虐的恋爱剧情忽然跟着- yin -谋世仇跑掉了,主角和马尔福的情况几乎没有任何进展。
从去年开始《置身其外》陷入了瓶颈,一直是断断续续的,然后停到了现在··无论是文中几个形象不甚鲜明的角色,还是默默把本文放进收藏夹的诸位,作者都觉得十分愧对。
毕竟这篇是第一次投入了这么多情感的小说,在下绝对不会让它就这么坑着·现在,作者累赘跑偏的第五年全部锁定,然后计划在两周之内把《置身其外》更完··便是近三年来的一个了结。
之后大批的剧情线会干脆弃之不用,所以感觉会有些虎头蛇尾·不过作者良心保证,所有的伏笔都是有合理解释的,不是随便开出来的脑洞坑··五年级是两个主角恋爱的季节。
请大家期待··PS,百变小樱都开新坑了,普天同庆啊本来打算攒到1万字的,今天没忍住发了··by inno.· · ·第92章 ·“喂,你这就准备去了么”·马尔福跟在匆忙走动的怀特后面问道。
怀特抬手放飞了一个守护神,冲着南方飞去了,那是马尔福庄园大概的朝向,明显是给布鲁斯·博伊尔回话的··怀特的脚步继续向下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这里的出口是在空间的上方。
他“切”了一声,嘟囔着抱怨了几句小天狼星的异想天开,然后调过头向正确的方向跑去··“喂,我还站在这里呢·”·怀特停下了脚步。
“哦,抱歉·”他看着马尔福:“你的意思是……”·“你要去我家的话,顺便把我带回去·”他吩咐道。
怀特耸肩:“你传的话,你忘了么——我要去那条我和海伦曾经住过很久的麻瓜的街道·”·两个素来麻烦不断的家伙,约在非巫师的地方,一看就不会是和平会谈的。
若要向坏处想,也许会拔出魔杖,咒语相向··“你就在我家等我,我会尽快回来·”怀特扭头准备离开··马尔福眯起眼睛,眼看着他的背影就要消失在楼梯拐角,却不知道怎么劝他不去。
布鲁斯虽然总是将上等巫师的微笑礼节摆在人前,可怎么看都不是可靠的家伙··马尔福对他们这趟小约会很不看好,一着急下,便脱口而出:“你把我留在你家,如果一直没回来,我岂不是要被小天狼星撕成碎片”·怀特摸了摸下巴,觉得马尔福认为自己会输给布鲁斯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布鲁斯那种心思不放在魔法上的巫师,即使执念再强,也很容易打倒的。
你若是放心不下,可以跟过来啊·”·马尔福翻个白眼:“我一同去的话,你的胜算又不会增加·”·“反而会减少啊,”怀特笑道:“你对自己的能力倒挺有见地。”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门厅的地方,怀特从衣帽架上取下了自己的斗篷,却忽然改了主意·“把你的魔杖抽出来·”·“什么”·怀特上下打量了一下马尔福,道:“我这才意识道,这是一个绝佳的锻炼黑魔法防御术的机会。
你知道,你的魔法实践能力一直不强的,甚至连魔法防御术的文化考试都比不上你看不起的哈利……”·“只是这一次比他低了而已·”马尔福被戳中了痛处。
“而接下来的几年里,需要我们熟练使用魔法的场合将会越来越多,原因你也知道——”·“正是如此,我不觉得我会是被攻击的目标·”马尔福高傲的抬了抬脑袋,仍为自己一家是黑魔王手下最得力的那一批手下而得意。
怀特拿魔杖敲了敲马尔福的脑袋:“这可不一定·战争真的到来之后,你不可能永远在你母亲的怀抱里的·”·怀特跑了一下神,然后说:“本来呢,带着人一起去有一定危险的场合锻炼魔法的计划,是丹其想出来、以后打算我们三个一同冒险的——就像哈利三人组那样,你知道。
可是,贝利尼现在还在生我的气,丹其最近又不得不经常上电视·所以,这个罕有的机会,就给你啦·”·“上电视”·“别管这些。”
怀特一摆手·“总之,布鲁斯只是看起来比较女干诈,实际上不足为虑·你跟着我去,体验一下生死之间使用魔法的感觉,和在教室里使用有什么不一样。”
“不足为虑的话,又怎么会出现生死之间的情况”马尔福瞪眼··“不要总是抠细节嘛,马尔福·”怀特笑道:“如果真的出现什么危机的情况,我的后背就交给你照应咯。”
说着,他拉开了房屋的大门,利落地随着重力的转移翻了个跟头,十分潇洒地跳在了外面的草地上··马尔福冷笑:“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应该是我帮助黑魔王的手下布鲁斯吧。”
不过还是跟着走近了门厅,跨过了那扇门··这次他有了防备,也有怀特作为参照在先,所以没有像第一次进门那样摔个跟头,踉跄了几步,至少站稳了·可同怀特相比,还是有几分狼狈。
山毛榉上正哼着小曲的小天狼星立马发出了嘲笑的声音··马尔福假装没有听到,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我出门咯·”文森特冲小天狼星道。
“你才回家不到半天”小天狼星在树冠之中反对道,马尔福感受到了来自树冠的怒视··“是布鲁斯找我·”·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树上悉悉索索几声,小天狼星从山毛榉上跳了下来。
“没事的,布鲁斯的脑袋全花在别的地方上了,他的魔法能力不值一提·”文森特说··“可他还是当上布斯巴顿的代表了,不是吗”·“我相信里面有钱权交易。
布鲁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庭教学的,和学校没有多少联系·”·小天狼星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文森特·最后,他让步了:“那你去吧·”·文森特保证道:“不会有问题的。”
“但愿如此·”小天狼星做了个鬼脸,有打算回头去剪山毛榉的枝叶了:“既然你决定要去了,我就不拦你·免得你以后什么事情都瞒着。”
文森特带着马尔福幻影移形离开的时候,恰好和幻影显形在山毛榉下的卢平打了个照面,文森特只来得及做了个欢迎的表情,就消失在了空气里··卢平是连着接了三封小天狼星热情洋溢中夹带催促不耐的信后来这里观赏他的新居的。
可是即使对巫师来说,一个从里到外都倒置的大房子,也未免有些招摇了·他从窗户里的景象看出了这房子连内部都是上下颠倒的,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将这栋到处都让人费解的大房子放在一边。
“刚才,文森特是和马尔福一起离开了么他的幻影移形真的很熟练,可以随意带这样没有移形经验的学生·”卢平决定称赞另一件更加值得称赞的事情。
小天狼星骄傲地说:“是啊,凤凰社的他们说他的天分很高·说不定可以达到校长的高度·”·卢平道:“你太偏爱自己的孩子了·我看他离邓布利多还差很远。
首先,他根本做不到邓布利多那样能和所有人达成亲密的关系·”·“天才是不需要社交的·”小天狼星吹了声口哨:“如果像校长那样为什么人都能着想,我才会感到担心呢。”
小天狼星向来不像卢平那样买邓布利多的帐,对于卢平来说,一视同仁的慈祥校长能让他全身心地信任,可是小天狼星从不缺认同·当然,对校长基本的尊敬还是有的。
但他从来都看不惯邓布利多对那些“改邪归正”的巫师的理解和重用·在他看来,因为小矮星彼得这样的墙头草实在太过危险,不能给这种人一丁点的背叛的机会。
而邓布利多在这一点上仁慈,实在是有些不明智··卢平没有对小天狼星关于邓布利多的些许怨言发表见解,他转而提起了马尔福:“他们的关系现在这么好了么刚放假,他们俩出去干什么”·日头越来越灼热了,站在外面说话实在不舒服。
小天狼星干脆放弃了修剪他那株山毛榉,一边把卢平让进屋子,一边说:“他在瞎- cao -心呢·”·“怎么说”卢平在门外探头看了看门厅的陈设,然后才去拧门把手,在屋内魔法造成的力道下,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上方的门厅地板上。
小天狼星顺手帮卢平把袍子挂起来,一边将他带进餐厅·“文森特总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觉得战争就会在即刻发生·”·“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邓布利多不会允许战争的·”在魔法能力方面,小天狼星倒是非常信任这位校长·“而文森特似乎觉得,战争不仅会很快发生,而且会波及到他们这些孩子。
所以忧心忡忡地要为伙伴们制定魔法实践的计划——我当然支持多使用魔法啦,不过,把魔法的使用当做任务来计划,我总觉得效果不会太好·”·小天狼星大大咧咧地在厨房为卢平泡茶,用魔杖指挥着浅褐色的茶水在空中绕了一个圈,炫耀地一滴不洒地落在茶杯里。
“要我看,当然是我们那个时候,在疯跑中就掌握了远超同学的魔法能力的过程才是最好的·”·满月夜里的打人柳,对卢平来说不好的回忆居多,但见小天狼星那么怀念地大笑,他也忍不住回忆起那时候惊险之中的滑稽来。
·“那次你撞到了一把椅子,詹姆以为我要变身了,结果念咒打歪了你的鼻子·”卢平摆弄着餐桌上的小摆件,嘴边露出了一点笑容··“说起詹姆,”小天狼星开开心心地端着两盏茶杯送到桌子上:“哈利再过不久就会来这里住了。
虽然有伏地魔在下水沟里趴着,可大家都在,局势尚算平稳,这次的夏天可以过得非常开心·”·“唔,这里热闹不了多久·相比你这个……”卢平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小天狼星的房子,“凤凰社总部的房子毕竟周全许多,大概过不了几周,这些学生应该会被集中到那里去久住。”
“他们真可怜,”小天狼星耸耸肩,“那栋房子里除了摄魂怪,什么邪恶生物都有·反正我是不会住在那里的·”·卢平也不大喜欢那栋- yin -森森的老宅。
公平的说,虽然小天狼星这栋颠倒的房子过于夸张,但是他竟然设法让房子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阳光,房子里明显的格兰芬多风格也让卢平觉得十分的自在··小天狼星啜了口茶:“总之,文森特是想带他的朋友们去学校之外风险可控的魔法场所多经历一些事情。
这些计划的主角本来应该是拉文克劳的学生的,可是他好像和其中一个吵了架,另一个则退回了麻瓜的圈子里……”·“我应该问纳西莎要学费的。”
小天狼星最后认真地说··#·马尔福少爷的贵足从来都没踏出过巫师圈子、来到肮脏的麻瓜的破地方过——除了被卷进瓷石事件的那一次,还有这一次。
文森特·怀特对麻瓜的世界就要熟悉的多了··自二年级那瓷石事件之后,他从未踏上这条街道··弗兰街的改变,最多的还是在海伦和小文森特曾经居住过好几年的那栋老房子上。
那栋房子在几年前被政府收取拍卖,现在不再住满流浪汉,住进了新的家庭,陌生姓氏的门牌被晒得有些发黄了,草地上、前廊上、门前的小树上,全都是新家庭的痕迹·同之前那个巫师隐居的、被打造得有些不伦不类的房子完全不一样,充满了麻瓜自有的安乐平淡的气息。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怀特本体的十一年记忆已经与五年前新来的江晋的灵魂融合的差不多了,江晋做梦时也是梦见身为怀特的次数多,而前世身为一名科学家的次数少了。
对身份的认同感反而令他更加排斥这个地方了·弗兰街的老房子是他江晋一切在魔法世界开始的地方,也是怀特和海伦殒命的地方··布鲁斯把见面的地方约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
听马尔福的叙说,布鲁斯似乎凭着伏地魔的宠爱,而暂时得到了那枚斯莱特林家族的宝石戒指,也就是传说中的复活石·那意味着海伦会在第一时间被召唤到人世。
如果布鲁斯成功了,那他找自己做什么呢·是要同自己宣告什么事情、是海伦要交代什么,或者是要来一个亲密的阖家晚餐·文森特的嘴边翘起讽刺的笑。
布鲁斯作为博伊尔家近百年来血统最为纯正的巫师,竟然把心思放在了寻找被法国魔法界追杀的亲生母亲上,几年来的追寻让他变得偏执而歇斯底里,虽然表面上仍保持着彬彬有礼的纯血统形象,可他的眼底闪现的执着和疯狂,让文森特根本生不起与他深交的心思——即使他对文森特的态度总是真诚、热情。
文森特刚才已经用守护神通知了布鲁斯,叫他现在就可以在弗兰街见面··只要和海伦的事情牵扯上,布鲁斯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文森特抬头望向这栋老房子,他现在多半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海伦当初是被博伊尔家派来的巫师念了摄魂咒,然后自杀而亡··布鲁斯·博伊尔··现在你竟然主动选择这里作为见面的地方··文森特的心中涌现了对布鲁斯的恨意。
从小布鲁斯锦衣玉食,而他跟着海伦颠沛流离……·不··他回过了神··他已经彻底将前世的自己和如今这个身体原本主人小文森特之间的界限模糊掉了。
马尔福在身后发出疑惑的声音,文森特整理了一下心情,回头对他说:“布鲁斯不是很难对付的对手·一会儿如果真的有决斗,你尽量找能挡住身体、不被注意的地方站着。
”·“你让我暗算”马尔福对这种方式表示不齿··“被恶咒打倒,倒霉的可不是我·”文森特知道霍格沃茨两年后绝对会发生一场大战,而从来只是纸上谈兵的马尔福在里面的表现连自保都做不到。
“你体会一下真正用魔法进行攻击的感觉吧·哈利可是在生死边上走过几回了·”·马尔福翻了个白眼以对··文森特又抬头看了眼这栋老房子的的一扇小窗子,那是小文森特的卧室。
他还记得当初海伦带着自己搬进这个社区,第一次收拾好那间卧室的情景·而现在那扇窗子早已被重新粉刷过了··带着复杂的心情,文森特走进了这栋老房子。
现在是周六中午过一些的时候,这一家人(根据门牌上写的,是特朗一家)都聚在餐厅,毫无例外都低垂着脑袋,手臂埋在盘子里,染了一身的饭菜··身体还在缓缓起伏。
看来是没有死··布鲁斯没有刻意躲起来,就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只手把玩着那枚戒指··文森特指尖轻轻摩挲着魔杖表面细细的纹路··房间里有一瞬间的沉寂。
“那枚戒指·”文森特说:“你叫她回来了么”·布鲁斯偏过了脑袋,有些吃惊地说:“你知道这个戒指”·文森特不理他,稍稍抬起了魔杖,对着房子念了显形咒。
某一处的墙壁后应声发出了穿透力很强的荧光·人的形状,却轻盈飘动·那是一个幽灵··马尔福抽了口气,他第一次亲眼在霍格沃茨之外的地方看到幽灵。
文森特放轻了呼吸·皱着眉头·用了不到一秒,发觉那个鬼影并不属于海伦··一个男人的幽灵··文森特一瞬间明白了这一切——为什么布鲁斯有了复活石却没有复活海伦,而是把自己约到这栋老房子——·“你无法把她召唤回来,是吗”文森特轻轻地说,话音有些奚落地上扬。
他抬起下巴,蔑视地看着布鲁斯,那口气令布鲁斯觉得自己是个十足十的傻瓜·· · ·第93章 ·布鲁斯不是一个对谁都有耐心的人。
即使从小因为是海伦的儿子而被家族暗暗刁难,他也是法国巫师界里地位最为尊贵的几名纯血统之一·对于少数的几个辈分长于他的巫师以外的绝大多数人,布鲁斯是高高在上的。
文森特·怀特·这种整天心不在焉,对每个人都爱答不理的没有教养的学生,布鲁斯是绝对不会多看他一眼的……若不是因为他是海伦的儿子,是布鲁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
布鲁斯自认对文森特够真诚,甚至有些殷勤了,他对文森特的关心令他自己都吃惊,然而文森特却从来都不怎么买他的账··反而一而再地挑战自己的底线··真是,够了。
布鲁斯霍的站起来,举起了魔杖··文森特的眼神落在布鲁斯的魔杖间上,然后一路划过布鲁斯紧握魔杖的手,再看向布鲁斯眉头紧皱的表情··两个人都知道,这一副情景让彼此想到了什么。
很久之前,海伦举着两个孩子的手,教他们决斗··那个瞬间,海伦是确确实实想要布鲁斯的命的·而布鲁斯在文森特尚未学习足够的瓷石魔法时就已经毫无悬念地败给了他。
文森特看向布鲁斯的眼神清清楚楚地说:你觉得这一次,你能赢么·布鲁斯的手腕不由轻轻颤抖了一下,抖动被细长的魔杖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文森特自然注意到了。
文森特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眼睛弯了一下·对方连魔杖都没有举起,没有摆出防御或者进攻的架势,可布鲁斯却觉得,他已经输了··这种恐惧,来源于两个人还是孩子的时候的那场母亲纵容的决斗,从那次差点夺取布鲁斯- xing -命的下午而起,深深刻在博伊尔小少爷的骨头里去。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即使后来他长大了,强壮了,也磨炼了魔法的水平,一步步夺回了家族中的些许权势,甚至之后偷袭以一己之力,杀掉了父亲和伯父,他面对这个弟弟,也从来没有多少底气。
然而,假如说有一点是布鲁斯强过文森特的,那大概就要数自欺欺人了·此刻,他在心底明明已经退缩了,却依旧撂着狠话·“无论如何,这个破石头能召唤出我认识的任何死者的灵魂,唯独召唤不了海伦。
你今天得在这里帮我·”·布鲁斯打算在死者死亡的地方进行召唤,也许这个地方的灵魂联系会比其他地方的紧密一些··“告诉我,她在哪个地方去世的。”
文森特则越发显出对这场见面感到无趣起来·他后背靠在墙上,并不打算挪地方的样子·“如果我不想告诉你呢”他说:“如果我不想海伦被带回人间呢”·“你怎么能这样想”·“拜托,请告诉我博伊尔公子小时候有下人给他念诗翁彼豆故事集的吧。”
“那不一样”布鲁斯激烈的说:“海伦——海伦是不想死的她还有很多事情想做,她是一个斗士和那种贪图死亡的安逸的软弱灵魂不一样的——你想想看,即使不用复活石,人间不还是有灵魂存在的吗光霍格沃茨就有那么多,你没想过在灵魂之间,也有很大的不同的么”·“我只想过,人应该呆在自己应该呆的地方。
也不应该总是惦记着自己不应该去惦记的事情·”·布鲁斯瞪了文森特一会儿·“悲哀,真悲哀·她最宠爱你,可她去世后你就毫无挂念地离开了这里,开开心心搬进了从未见过面的逃犯父亲家里。”
“小天狼星不是逃犯·”文森特不冷不热地指出布鲁斯的错处·“而且,逃犯也比不择手段的博伊尔们强·”·布鲁斯拧起眉头:“我已经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这一点上你不能指责我·”·文森特挑眉:“果然博伊尔家那几条命和你有关系·”·布鲁斯谨慎地督了马尔福一眼,没有否认:“是又怎样。
反正博伊尔家迟早都是我的·”·文森特又盯着布鲁斯走了神,他回忆起海伦曾经绞尽脑汁想要将博伊尔家那几个成员暗杀,可至多只绑架了还是孩子的布鲁斯一次,最后还是于心不忍地放回了他。
尽管,尽管后来布鲁斯无意将秘密传了出去,最后让博伊尔们摸到了海伦和文森特的温馨的小家,结束了一切——可到了最后,最初被放过的布鲁斯终究是替海伦完成了她试图搞垮博伊尔家的心愿。
当年参与了迫/害海伦好友的那几位年长的博伊尔被布鲁斯咒死,按照公开的家谱,现在那个家族里还有几个没搞出什么名堂成就的年轻的博伊尔,他们也许被布鲁斯悄悄解决了,也许目睹了布鲁斯那晚弑亲的惨状从此隐居了,总之再也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
博伊尔这个姓氏从此在法国巫师界销匿·除了布鲁斯·博伊尔自己··这个人间,也没有海伦眷恋之处了吧··布鲁斯开始不耐地来回走动。
“你难道不关心么文森特·除了海伦之外的灵魂都可以召唤,你不觉得蹊跷么”·文森特不感兴趣·“哦,你是想说,海伦没死么。
我亲眼看到她……”·布鲁斯抬手飞快地发- she -出一条咒语··然而··不够快··文森特没在看他,余光却瞬间捕捉到了他抬起胳膊而全身微微牵动的姿态。
他的眼睛看着魔杖间,稍稍一偏头,魔咒打在了他身后的墙上,发出轻轻的声响··“摄魂取念么·”文森特抬手示意马尔福不要慌乱,有些不快地注视布鲁斯。
“趁我在想那场谋杀的时候,想要读取那个场景吗”·即使布鲁斯小露了一手,文森特也已经未视他为威胁·可刚才还将尽快打发掉布鲁斯不切实际的幻想的计划却动摇了。
虽然文森特确实亲眼看到海伦死掉了,可文森特这具身体一开始也是死在了海伦眼前不是么不管怎样的情景都存在变数,更不要说是无限可能的巫师界了。
也许,海伦确实有一个保密的招数,而文森特不知道……·不可能,怎么会瞒着自己呢文森特断然否定掉这个想法··可布鲁斯坚定的样子,似乎海伦的灵魂确实无法通过复活石召唤出来。
为什么·这肯定是件大事,急需确定··布鲁斯正绞尽脑汁想要怎么劝说文森特,甚至给马尔福打了几个眼色,文森特却回过神来,对着他说:“在门厅。”
·#·三个人聚集在门厅··文森特站在最后面,看着布鲁斯左右查看,却不由再次走神:如果,海伦没有死……文森特眼前闪现过了只呆了半天的小天狼星的新房子,不知怎的,竟觉得那会是一个很好的去处。
小天狼星和海伦,还有自己,一家人……·荒唐··文森特回过神来,集中起注意力,谨慎地盯着布鲁斯,看他近乎虔诚地摆弄着那枚戒指··“海伦·博伊尔。”
布鲁斯的嗓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没有任何动静··那一直在后方飘动的灵魂飘到了前面,现出了身形·多嘴道:“我告诉过你了,名字很重要。
你觉得海伦这样的巫师会承认自己的夫姓博伊尔吗”·布鲁斯把这鬼魂介绍了一下:“这位是以前的一位邻居·我以为召唤别的灵魂来,可以提供一些信息,可令我失望的是,他还没有我知道得多。”
鬼魂默默飘走了··布鲁斯想了想,又说:“海伦·邦尼特·”邦尼特是海伦的娘家姓,他们执意干涉了海伦的婚姻,以前那场悲剧的第一步。
这个姓氏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过了,以至于布鲁斯乍一念出,文森特都愣了一下··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然而依旧没有动静··布鲁斯没有太过失望,反而接二连三地又念出了一串名字。
这些都是海伦曾经的化名,为了接近复仇目标而编造出来的各种假名字··如同例行公事一般,这些名字被念完了,依旧没有珍珠白色的鬼魂身影出现在房间里··布鲁斯最后停顿了一下,回头深深看了文森特一眼。
“海伦·怀特·”·他的眼神十分复杂··文森特也楞了一下,不由离开了墙壁,站直了身子··前面这一串名字没有一个成功,那不就意味着海伦对自己身份的认同是海伦·怀特这个名字么怀特。
布莱克·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否意味着,她真的在这十几年间,将坚硬冷漠的心中为小天狼星留了一个位子·布鲁斯的眼底里闪现出嫉妒··很容易想到,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话,那么海伦的灵魂即使回来了,大约也不愿意留在布鲁斯身边——毕竟小天狼星还健健康康地活着。
文森特看着布鲁斯- yin -沉地再一次摩挲着戒指,稍稍收紧了捏着魔杖的手··这个家伙简直是个大隐患,今天务必要把他除掉··戒指在布鲁斯手指上转了几圈,却依旧没有灵魂出现。
文森特这下真的有些心惊了,难道当时候海伦真的没有死么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从来没有来找自己是发现了自己是鸠占鹊巢的吗·不过,文森特终归是最了解海伦的人,海伦生命的最后十一年,几乎是与他形影不离度过的。
他只是慌乱了一瞬,便又想到了一个可能·· · ·第94章 ·不过,要验证这个想法,得先把那枚戒指拿到手才行·万一他猜对了,万万不能让布鲁斯成为最大受益者。
文森特向马尔福递了一个眼色··布鲁斯这时候开口道:“文森特,你能想到别的什么名字吗”·“你列出来的假名名单,已经是完整的了。”
文森特说··“看来,资料上说的果然是对的啊·”布鲁斯半跪在地上,抚摸着那块地方,曾经海伦在那里倒地身亡,而五年后的这个午后,布鲁斯沉重地抚摸那块曾被鲜血浸透的地面,似乎想抓住什么。
“复活石的使用,和地点没有关系,名字是唯一有关系的·”·门厅里安静了一会儿··“你真的不知道别的名字了吗”·“我不知道了。”
文森特语气平淡地撒谎道··布鲁斯扶着门厅的鞋柜站了起来:“那我们就……”他的手扫过一个花瓶,花瓶掉在地上,摔碎了··魔咒冷不丁地从几人身后接连不断地发- she -过来。
马尔福事先得到了提醒,迅速地跳到了一旁,文森特则不出意料地轻易闪过几道咒语··偷袭失败了·偷袭者却没有气馁,他们从藏身之地冲了出来,向文森特逼近,布鲁斯也紧跟着抽出了魔杖,在近在咫尺的位置上向文森特发动了攻击。
马尔福躲在一旁,愣愣地看着这一切——一开始的和平氛围忽然被撕破,凶狠的战斗开始了·布鲁斯和文森特只用了一瞬间就扯下了全部的伪装,瞬间就互相发- she -了好几轮的魔咒。
布鲁斯出身于根源深厚的博伊尔家,是作为博伊尔家的颜面而教育长大的,他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法国巫师独有的优雅的停顿和花哨的小动作,却丝毫不影响施咒动作的迅速和标准。
偷袭者是马尔福认识的,偶尔会来他家做客的两个老派纯血统,发- she -咒语的动作也远非霍格沃茨里唯一一次由洛哈特举办的决斗比赛里同学的花拳绣腿能比的··然而即使三个经验有加的巫师合起来,也拿文森特一个人束手无策。
文森特就像空气中轻飘飘的羽毛,随气流而动,任何顽童试图抓住它都是妄想··他仿佛天生为战斗而生·空气里响起念咒的声音,他不用回头便能轻轻闪过;几条咒语交叉着涌来,他只是轻轻挥舞魔杖,就能让他们同时失效。
明明只是和自己同样的年纪,却已然不是同一个水准的巫师了··马尔福一旁呆愣了一会儿,才迟迟意识到自己也是可以加入战斗的··马尔福举起了魔杖,那边两个食死徒不明觉以,他们不知道马尔福是跟着文森特来的,想当然地将这个小马尔福当做了同伴。
“就是现在”一个一脸- yin -险的食死徒喊到·此时文森特正好背对着马尔福··马尔福被他一惊扰,忽然对于出出手相助的事情迟疑了··父母是立场坚定的食死徒。
在食死徒之间也是属于地位最高的那一部分·现在自己对这里的人念咒,为了保护一个基本上是凤凰社的人而敌对了自己人,如果这个消息传了出去……·马尔福的杖间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
文森特的意志比他坚定的多,目标也清晰的多:解决掉总是碍事的布鲁斯,夺来复活石,那两个食死徒更是不能放过··在食死徒走神向马尔福喊话的一瞬间,文森特发动了进攻。
他不再在咒语之中躲来躲去·而是抢先用咒语攻击,一条条魔咒似是没有尽头地从他的魔杖中流出,被攻击者不得不狼狈念着盔甲护身,一时无法回手··也就是马尔福在犹豫家人立场的问题的时候,文森特强力的咒语几乎同时破开了三个人的防御- xing -咒语,食死徒和布鲁斯被击得飞了出去,翻着白眼失去了意识。
“你看,赢得战斗并没有诀窍·你只要拥有强大的魔力,还有不被击中的运气,便可以了·”·文森特说着,心里却不由想起了贝利尼·和在必胜的自得中浸泡太久的马尔福,基本没有主动去增强魔法能力的想法,而贝利尼倒是一直不服气自己在实践上比不过丹其和文森特,总是想找机会实战练习,这次的机会明明很好,若不是贝利尼和文森特还在冷战中,这个就算考虑到刚才的偷袭也算不上致命的冲突,恰恰是最好的练手机会。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却被马尔福这个公子哥儿浪费了··文森特叹息着,一想到脾气温和的贝利尼的怒火,他就头大,眼看着旁边那两个食死徒大约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文森特随手又丢了两个咒语,扔在思考怎么同贝利尼和好。
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文森特略略一惊——没有感觉到有别人从身后靠近啊·他回头一看,原来是马尔福跌坐在了一把凳子上,差点撞翻了旁边的桌子,桌子上的东西稀里哗啦地砸在了地上。
“怎么了”·“你把他们杀了”·文森特回头,看到两个食死徒卧倒的身下流出的大滩血液,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时下意识地犯了老习惯——海伦教育他的,永远不要不给一个倒下的人施确保的死咒而离开——那个能够致死的恶咒(虽然比不上阿瓦达索命那样不可解,却可怕在它导致的大量血液造成的视觉冲击),已经成为了而文森特刻骨的习惯,以前在霍格沃茨没有这种情况,而刚才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两个食死徒像是要重新爬起来,文森特便自然而然地施出了那个魔咒。
这两个刚从阿兹卡班溜出来的恶徒,杀了也就杀了·文森特懒得给他们的死亡余出多一秒的思考时间··他说:“哦,我不小心杀掉的·”·人命可同虫子的- xing -命不一样。
相比文森特的轻描淡写,头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死掉,而且还死得不算好看,马尔福正努力抑制住呕吐的欲/望,文森特却在旁边戏谑地催促道:“施咒的时候你不帮忙,现在要处理尸体了,你好歹来搭把手。”
话是这么说,文森特却不急着处理那两具横陈的尸体·他慢慢蹲在布鲁斯面前,似乎想摘下他中指上的绿宝石戒指,却又不敢拿手去碰,看样子对那石头颇为忌惮。
布鲁斯动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受到惊吓的反而是马尔福,他睁大了眼睛,预备着看到文森特再施出什么恶咒来··布鲁斯却先说话了。
“我不甘心·”·文森特偏头看了看他,确认了他确实没有再爬起来施咒的力气,便理都不理他,专心摆弄布鲁斯手指上的戒指·用魔杖尖敲敲打打,念出几个生僻的探索咒语。
“我好思念妈妈……自从唯一那次见面……”·“她对你来说只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而已·”·“但是她对你很好,”布鲁斯喃喃:“她对你很温柔。”
文森特笑了一下:“早知道应该让你看看她训练我的时候的样子·这你是不是就能放下这个可笑的执念了”·“不,”布鲁斯说:“不是。
她看你的眼神很温柔·从来,从来……没有人那样注视着我,你知道吗”·文森特最后试图用魔杖变出了一圈像是云雾一样的东西,将那戒指包裹了起来,再一勾,那戒指从布鲁斯手上脱落了。
文森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变出了一个小碗,那戒指叮当一声落在了碗中··他站起身来:“你是博伊尔·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戒指被取走了,布鲁斯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得到的复活海伦的希望被文森特收走,眼中露出了极大的不甘。
“我不应该是这样·”布鲁斯说:“凭什么……”他的眼睛望向了远方,幻想起了从小便极端憧憬的有一个真正关心自己、强大的母亲的生活。
“我没有义务给你解释这个·”文森特踢开了布鲁斯缓缓摸向被甩飞魔杖的手,俯身将魔杖捡了起来·“人总会变成他该变成的人·(you are what you meant to be)”·文森特随意扫了一眼布鲁斯的魔杖,然后将它在布鲁斯惊慌的目光下将魔杖撅折了。
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强大的母亲……·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未脱离养尊处优生活的布鲁斯,不会明白从小未尝试过安定的小文森特的生活的·因为被博伊尔家追杀,他和海伦颠沛流离的日子,让文森特从未想过整个世界上,除了这样动乱以外,还可以有衣食无忧,不用在每一个风吹草动中惊醒的生活。
小文森特的生活,就像是在暴风雨的海上行驶的船只·他和海伦在船舱里相依为命,最害怕的时候,海伦和黑夜中一盏温黄的小灯是唯一的慰藉··为了让小小的文森特在那样的日子里不至于早日夭折,海伦对他的折磨甚至更甚于那些被他们偷袭复仇的敌人的反抗。
文森特学会了瓷石里所有的魔法,也遭受了每一个魔法实验带来的伤害,经过了烦躁暴怒的海伦的责骂和攻击——当然,她是爱他的,文森特知道,但苦难的日子足以让最浓烈的爱被扭曲成最疼痛的伤害。
小时候被迫与布鲁斯决斗的时候,文森特难道不嫉妒吗·他难道没有看到布鲁斯穿着的考究的、带有强力防护魔咒的合体的巫师袍子,没有看到他被佣人精致打理的发光的发丝,没有看到他稚嫩的小手像婴儿一样柔软,如牛奶一样充满光泽吗·文森特羡慕布鲁斯。
然后打倒了他,差点杀了他··文森特喜欢布鲁斯的生活,也无所谓布鲁斯口中“亲人对自己的嫌弃和厌恶”,如果真让他选,他肯定愿意过上布鲁斯那样的生活。
前提是有海伦在··海伦,她那样热烈,那样充满激情和光芒·她就像一轮灼眼的散发热量的正午之日··所以文森特从未迷茫过··虽然从未有人叫他去选过,可意志坚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是力量,他要的是同海伦一起的日子··如今,布鲁斯却宣言说自己想要复活海伦·他没有经历过那些在站不直身体的暴风雨中转移的日子,他也没有经历过在不能幻影移形的地方被追杀,如老鼠一样在狭窄的通道里四处仓皇乱躲的日子。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他说他爱海伦··他不配··他不是海伦的儿子·即使他们拥有血缘关系·可是他不是海伦的儿子·他对富贵的世界太过眷恋了,他没有革/命者的不要命的觉悟和燃烧一切的热度。
他只是爱上了那个名为母亲的幻想而已··换成另外一个或是温柔,或是狡诈,或是智慧的母亲,布鲁斯同样会声称自己是她忠实的亲人·然而他连第一时间为海伦复仇都做不到,蛰伏了那么久,也只敢在没人见证的夜晚杀掉那几个罪犯,然后把自己洗脱的干干净净,顺便继承了博伊尔家族高额的家族遗产。
他是一个政治家,是一个趋利避害的商人·即使他拥有一点点小小的浪漫愿望,可他依旧不是一个反抗者··文森特端详了几秒他这位一母同胞的、全然没有相似之处的兄长。
“还有,布鲁斯,别以为我把那件事忘记了——那天傍晚来刺杀的博伊尔家的巫师,他能够找到这里,不正是你把地址透漏了出去吗”·文森特举起魔杖。
“如果说要为海伦报仇的话,不解决掉你,怎么能够算成功了呢”·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这篇文是不是在某个地方被哪位推荐了··开更之后一如既往地掉收藏,今天打开一看,竟然又涨回来了·这不科学·总之,支持的妹纸们,谢谢· · ·第95章 ·文森特端详了几秒他这位一母同胞的、全然没有相似之处的兄长。
“还有,布鲁斯,别以为我把那件事忘记了——那天傍晚来刺杀的博伊尔家的巫师,他能够找到这里,不正是你把地址透漏了出去吗”·“什……”·文森特举起魔杖。
“如果说要为海伦报仇的话,不解决掉你,怎么能够算成功了呢”·“什么意思我没有透露过——”·文森特冷冰冰地打断了他:“冰封雪冽”·迟来了十年的咒语,娴熟,强大,同十年前一样再次击中了毫无还手之力的布鲁斯脸上。
他的面部飞快地结上了很厚重的冰霜,像维多利亚时代妇人们爱用的厚重的妆容一样诡异·他昔日被法国巫师界一遍遍刊登的高贵冷淡的脸保持在了疑惑和震惊上。
冰霜沿着脖颈,双肩,一直飞快覆盖到了脚跟··呼——·他最后呼出了一团带着冰碴的气··然后他死了··布鲁斯·博伊尔··也许,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他的存在是一切的根源。
博伊尔家族想要一个绝对纯血统的后代,趋向没落的邦尼特家族想要重新成为人们谈论的对象·海伦成为了权力摆弄的棋子,她的挚友们,她的挚友的孩子,到最后连想要退出的她自己,因为曾经放不下的不甘和仇恨,前赴后继地付出了了他们不值一提的生命。
博伊尔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布鲁斯·博伊尔··他的血管里流淌着的是法国巫师界最为纯粹的血液·然后他在一个动乱的晚上杀死了他的父亲和他的叔伯。
海伦被牵连的朋友们死掉了,他们期待着海伦为他们复仇·海伦死掉了,死之前做着同自己的孩子平安生活的美梦·然后博伊尔家的权力者也死掉了,因为他们自己犯下的罪过。
布鲁斯·博伊尔,也许从未有人告诉过他是一切祸患的根源··不过他自己从来都知道··他竭力地想摆脱这个还未出生便打在身上的烙印,最后依旧是被一次复仇的咒语结束了生命。
他从未真正亲近过的弟弟说:“那地址不正是你透露出去的么——”···我透露出去的——·是我透露出去的——·怎么可能,我从未,我绝不会……·妈妈·不是我·布鲁斯·博伊尔。
他生于权力捆绑的罪恶,死于一次正当的复仇··他终究是死了··愿他安息··……才怪呢··文森特最后告诉他的那句话,毫无疑问会让他无法瞑目,看布鲁斯最后的那个表情就知道了。
在恢复了和平的二十世纪末,杀人的罪名毫无疑问是要让人进阿兹卡班的·文森特在复活节上已经犯下一项谋杀罪名之后,又在这里犯下了三起·不过好在目击证人们也都不是什么誓死捍卫法律的人,食死徒们如果想要举证文森特的罪名,恐怕自己得先被关进监狱里去。
马尔福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曾在伏地魔复活现场的父亲警告他的话:“布莱克那个怀特小子,离他远一点·他很危险·”·有多危险马尔福今天亲眼目击,才知道如此干脆不加犹豫地杀死三个人对怀特来说是多么简单。
可联想起自己在学校里偶尔的挑衅和作对,文森特却从来只是懒洋洋地懒得理,马尔福怀疑难道自己是多次走在危险的边缘·他旁观怀特魔杖一挥,处理掉几具尸体,然后又皱着眉头研究起了那枚绿莹莹的戒指,认真严肃的样子就好像在霍格沃茨研究他那堆烂稿纸,若不是亲眼所见,怎么能相信他就是刚才随意杀掉了三个活生生巫师的学生·马尔福站了一会儿,也许是怀特的气场实在是平和,让他对刚才那场战斗产生了不真实的感觉——除了墙上天花板碎裂的痕迹、翻到的桌椅装饰品,证明这一切存在过——他最终还是没耐住- xing -子,问道:“你这样随意杀戮,难道一点儿也不忌惮魔法部”·文森特抬头扫了他一眼:“你会去举报我吗”·马尔福感觉到被侮辱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匡扶正义的救世英雄了么”他观察着怀特的神色,发觉他实实在在没有因为杀人而变得暴虐的倾向,干脆恢复平时的大大咧咧,在怀特旁边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你干掉的那两个食死徒,本来就和我爸立场不和,被除掉又怎样我们家追随黑魔王,什么样的阵势没有见过,你这点小罪行,还排不上名号呢。”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此话来自刚才差点吐出来的人·”·“……”马尔福假装没有听见··怀特放下了手里盛着戒指的小碗:“怎样你觉得货真价实的决斗是怎样的——虽然,你并没能发- she -出几道魔咒。
如果你能够稍微向前走一点点,早些决定自己是那一边的,也许你得到的经验会更多一些·”·马尔福对自己刚才一瞬间的慌乱和迟疑感到愤懑,实在有失自己平日对实力的吹嘘。
但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他还是强撑着要面子,冷哼了一声:“我不出手,你也能解决他们,何必要我帮你·”·怀特耸耸肩,并不拆穿他·然后对着戒指念了一句什么咒语。
火骤然地飞窜起来,差点燎到了马尔福的眉毛·灼热的气流已经能够灼伤人了,那火焰看起来更是可怕,散发着邪恶的气息,充满了吞噬一切的戾气··一声痛苦、愤怒、暴虐无比的尖啸忽然响起,席卷整个屋子,嘶吼声像是能将- yin -间最可怕最黑暗的东西带来一样。
这时候,文森特又一挥魔杖,火又熄灭了·那尖啸声还隐隐在空气中徘徊了一阵··马尔福刚才被那大火吓得几乎掉在了地上,他坐正了身体才看到碗里戒指已经变得像一个破铜环儿了。
一开始精润纯粹的绿宝石也变得像是路边的烂石头··“你干什么”马尔福有点愤怒··“我在去掉戒指上的咒语。”
“布鲁斯刚才不是带的好好的么”·“伏地魔给了他能够例外的特权·”·“黑魔王”马尔福又坐不稳了:“你是说,这枚戒指不是布鲁斯的”·“是伏地魔的。”
怀特轻描淡写地说,从桌上翻到的花瓶取下了一朵小花,调转枝- jing -轻轻戳了戳一下那戒指,花- jing -被戒指的余热烧得冒烟、变黄,却没有魔法诅咒残留的迹象。
他放心抓出一张手帕,包起了戒指收了起来·站起来道:“该走了吧”·马尔福皱起眉头:“慢着……布鲁斯拿着黑魔王的戒指,然后消失了——黑魔王会发飙的的。”
“唔——”怀特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情··“怎么”·“没什么·”怀特摸了摸下巴,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把你的记忆改动一下吧。
这样这戒指丢掉的事情就不会怎么牵连到你·”·作者有话要说:·致留言区表示讥讽文森特的同学:文森特的脑袋并没有问题哦·本体和穿越体两个灵魂在互相排斥的剧情,已经被删掉了。
现在是直接接着第四年的结尾写的·至于为什么非要有穿越体和本体强行融合这一个剧情……因为在我的设定里本体(江晋)是一个霸气不外漏的男子(……),而锋芒毕露的是小文森特本人,所以听取了读者们的建议想要让主角强行耍帅的作者,只能让小文森特的- xing -格送给穿越体一点啦。
如果【第四年】和现在改过的【第五年】有矛盾之处,以新文为主·如果能顺便留言指出,真是帮大忙了,谢谢~·在强调一下,文森特的脑袋没有坏掉……这样的言辞听起来有点难受,因为这些角色都是作者的宝贝,所以读者们请避免用这样略带攻击- xing -的词照顾一下作者的玻璃心好吗:)· · ·第96章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让人舒服的暑假。
我不再寄居在贝里尼家,而是有了真正的自己的归宿·以南河三为幻影移形标的的那栋魔法房子,窗外的风景虽然会让你搞不清楚上下、头重脚轻,但整栋房子都很舒适。
小天狼星也许从未尝试过作为一个合格的父亲,但他也用不着了——我和哈利都过了需要悉心照料的年纪,现在他作为一个快乐豁达的朋友,让身边每个人都能够发自内心地开心起来。
暑假没过几周哈利就住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凤凰社的总部,之前在我们家里小住了几天——要我说,这真不是一个有良心的安排——毕竟,在我们家这样充满神奇魔法、充满阳光的新居住过了之后,再想要接受格里莫那里- yin -暗潮- shi -、还要总是担心不能被角落里的黑魔法杀掉的地方,就非常困难了。
送马尔福回到了他的老宅之后,我又去贝利尼家去了一趟··他之前生气是因为察觉到了江晋和文森特本人之间巨大的差距,而我又什么都不肯告诉他,再加上莉迪亚的惨死,最终造成了冷战。
可现在,这两个巨大差异的灵魂已经在悄无声息间合为一体了,再也不用担心忽然转换之间给人带来的巨大落差感·我便大可直说是我- xing -格间不同的两面,更何况那天我还得知了伊莲·戈勒夫是将海伦消息透露出来的人,那直接导致了海伦的惨死与那个小家庭的破裂,于谁而说,都是会让人极为失常的消息。
贝利尼也不是能够生一个人很长气的人,于是我们的关系恢复如初,离开他家的时候,我们还一同声讨了丹其隐瞒真实身份的事情··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丹其,我可没有余力在贝利尼这里替你说好话了。
过了几天后,我又上门代表小天狼星邀请贝利尼和丹其到我们家小住,作为他对这两个好友多年来对我照顾的感谢·我又去贝利尼家了一趟,这次他们父母都在··霍恩比夫妇人都很好。
而且他们彼此特殊的职业造成了与众不同的生活习惯·霍恩比先生喜欢□□,也喜欢近身的锋利匕首,很多时候也会研究麻瓜考究的生活细节,比如说手工剪裁的西装,人工限量的雪茄。
霍恩比夫人工作所需要的则只有一件:魔杖··魔杖可以完成许多事,近战,远战,变出衣服和雪茄,实在不行,也可以自己幻影移形到千里之外的裁缝店或是雪茄小坊里。
霍恩比先生对于这种近乎作弊的便利表示不满·他不满的时候,就会教贝利尼一些麻瓜特工才能掌握的不可为外人道的手段··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以前我在他家寄住的时候,还见过他一板一眼地教贝利尼关节技呢。
结果呢,自然是失败了·贝利尼平时生活虽然温温吞吞的,但似乎,他所有的天赋都放在了魔法这一边,对霍恩比颇为自豪的特工技巧一窍不通··回想起我以前假期在他家生活的日子,大多时候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研究、计算,有时练习魔法,只有三餐才有机会遇见他们。
而因为他俩工作的特殊,连深入的交谈也不是经常能进行的··但我还是很喜欢他们·霍恩比的家是我来到这个巫师世界之后第一个比较私人的小港湾,令人羡涎。
丹其这一边呢,他穿着顶级的麻瓜衣服来到我们约定的碰头地方,那个高高在上感觉简直格格不入,不过他一笑起来,又变成了我们拉文克劳的丹其了·一想到下学期他不会回来,我们也只好加倍地笑和闹,也许能把即将遗失的补偿一些回来。
#·转眼又开学了··乌姆里奇给霍格沃茨带来了乌烟瘴气的新气象·凤凰社的大人们懒得应付她,由着她在学校里搅风搅雨·巫师界都指责邓布利多的时候,他带着凤凰社的战士们默默在对抗伏地魔- yin -谋的最前线上战斗。
心里有需要保护之物的人,便是强大的人,强大之人不需要世界的理解或是支持·换句话说,世界上大部分愚蠢没脑子的家伙是他们为了保护特定的人而顺带给拯救了的,凤凰社的人们才不需要这些整天只顾着抨击诋毁的人的感激。
有能力的人没人有功夫搭理乌姆里奇,她便觉得整个学校里只有她能说的上话了·格兰芬多们愤怒,赫奇帕奇们不满,斯莱特林们如鱼得水,至于思想境界再高一些德拉文克劳们呢,他们大多静观其变,看着乌姆里奇这个小丑在学校里上蹿下跳。
霍格沃茨这座千年老城堡,什么阵仗没有见过,对学生好和对学生不好的教师如流水来来去去,唯有此间石头打造的坚硬教室和魔法知识不变——令人屏息,充满令人敬畏的气息,以前是这样,今后也不会改变。
历史如流水,其中裹挟的沙子一样的学生却从来避免不了上下翻动的烦恼·乌姆里奇在学校里拿着一打的教育令作威作福,凤凰社成员们却把他们的正义放在拯救英国巫师界上,最后倒霉的便是希望能获得知识的学生们了——这样的学生在学校里可以算上珍稀动物。
学校里代号“I”的调查行动组和哈利成立的邓布利多军心照不宣地互相较劲·从成员上看,就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别着精致的徽章对着哈利的地下组织进行围追堵截的运动。
在说这些猫鼠游戏之前,有必要提一句开学时的小闹剧··简单地说,就是我在暑假顺手摆了马尔福一道··马尔福一家大约都是被禁足了一夏天,因为向来爱出风头的老马尔福竟然一个夏天都没有在预言家日报上追随潮流抨击“危言耸听”的邓布利多,看来伏地魔是真的很生气。
他很有理由大发雷霆的·不论怎么说,即使马尔福一家不知情,伏地魔最新信任的宠儿布鲁斯也是在他家的照看下不见了的,连带失踪的是布鲁斯借走的那块宝贝戒指,上面承载着伏地魔七分之一的灵魂碎片儿。
我大概可以猜到暑假时,马尔福庄园发生了什么:伏地魔一番盘问下——少不了四处发- she -摄魂取念咒——知道了事情大概的来龙去脉:布鲁斯窝在马尔福家的客房不走,忽然要说去找他的同胞弟弟,纳西莎和马尔福帮他带了话,然后布鲁斯匆匆离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布鲁斯死掉的时候,马尔福全程在场,这可能会让他承受暴怒的伏地魔的责罚,所以我帮他将这部分的记忆做了保护,伏地魔如果不是用心挖掘,是不可能知道的··虽然马尔福一家没有直接参与,但对于布鲁斯的消失,肯定是要承担很大的失责的罪名。
尽管伏地魔多半还处在复活成功的开心情绪中,不大可能真的动用过分的魔咒,他们一家也不会对这罪责多么服帖恭顺的·在无忧无虑的十几年后,顶头忽然多了一个手段狠辣的上级,想必马尔福们不会特别习惯,更别说现在伏地魔羽翼尚未丰/满,不能给他的追随者们带来多少实质上的好处。
我预料到了这个后果,却放任它发生,而不是做一些收尾工作把马尔福一家干净摘出来,懒得折腾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更主要的目的呢——·“是要你看看做一个食死徒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风光荣耀的。”
面对开学特快车厢上,马尔福第一时间逼迫而来的愤怒质问,我这样回答道··“只要你家的破事没有牵扯进来,当然不会是现在这个地步”·“你们家没有多少嗜杀的癖好,即使以后有风光荣耀的机会,也不会混的比诺特好。”
“用不着你管”在车厢之间的空地方,马尔福同身后两位气势汹汹的跟班一同怒视:“你以后小心点·”·“啊,那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我好奇的问··马尔福噎住了··“伏地魔对你们的迁怒,我表示遗憾,但我觉得这不失为一件好事,你被所谓的食死徒的风光景象骗得太久了,实际上这些人之间都是不讲情理,弱肉强食的。
你看,你身后的这两位,如果你有什么危险,他们肯定不会多么忠诚;而你瞧邓布利多的凤凰社,连斯内普都被他当做了不可缺少的同伴……”·“是啊。
同伴·”马尔福对邓布利多的信任表示讥讽··“你等着瞧吧·”·“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站在食死徒那个方向走得太深了,如果运气背一点,你会丢掉小命的。”
马尔福显然未把这句话当做劝说,反而将他当做了威胁·“我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当起了凤凰社的说客”他显然把我瞬间划到了敌对立场,然后愤而离去。
“说完了吗我们回包厢去吧·”贝利尼从另一节车厢走过来··我们坐回了车厢里,佛罗莱特懒洋洋地冲我打招呼··“你为什么要费这个劲”贝利尼关好包厢的门,问道。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马尔福太天真了,奋不顾身向火坑里面跳,我只是想拉他一把·”·“他天真”贝利尼嗤之以鼻:“他只是又邪恶又傻吧。”
不知怎的,似乎经过了复活节目睹同学死亡惨状的贝利尼,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改变了很多·至少以前温和的他是不会这样充满鄙视地做出这样一个定论——至少没被惹急了之前是不会。
现在他说话直接了很多,虽然让人有些不习惯,却带来一种新奇的有趣感··“我建议你不要真的把他看作伙伴,”高我们一级的佛罗莱特说:“这学期是伏地魔的年。
邓布利多可能没精力掌控学校的每一个走向了,你惹到他,学校的日子可能不会过得很舒心·”·佛罗莱特总是有精确而即时的情报来源·这是家族里大多数人就职于魔法部的学生的一个优势,特别是他家还有两位傲罗指挥部的近亲,以及和特里劳妮齐名的占卜血统。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了两章·傲娇的马尔福不容易攻略,大家不要着急·· · ·第97章 ·佛罗莱特的语言总不全是准的··在关于谁开学后会更不顺心上而言,马尔福倒是那个倒霉的。
其实,刚开学几周的时候,事情还没有激化·马尔福的地位依旧·他也比较有闲工夫在学校四处挑衅·不过远远达不到当初波特四个人欺凌斯内普的那种地步。
大概是这个年代的学生们从小在和平里长大,所以- xing -子也温顺了许多吧·就连最喜欢找别人麻烦的斯莱特林一霸马尔福,至多也只是动动口舌上的功夫,唯一一次涉及动手,还是他挨了赫敏一巴掌。
和平的霍格沃茨学生氛围就要结束了·仿佛嫌不够乱似的,整个人都乱七八糟的乌姆里奇得到高级调查官的头衔之后,又有一个城府很深的新学生转来了··通常来说,霍格沃茨是不会接受什么转学生的。
巫师们要么在一个国家的学校读到底,要么直接在家里接受教育·生长速度加倍的洁西卡是一个不能明道的特例,而这一位:埃勒宁·埃布尔先生,则摆明了是举家迁徙过来支持伏地魔的。
原来,是布鲁斯·博伊尔死亡之后,带来了一系列的效应·勃然大怒的黑魔头追着博伊尔的家族去了,却没能在那里找到能够为这件事负责的人(博伊尔家的家长们都被布鲁斯杀掉了),法国巫师界另有一套秩序,和平如一潭死水,中层的巫师们不甘心阶级固化而蠢蠢欲动,希望能跟有才能的人分一杯羹。
其中包括埃布尔家··一个血统虽纯,却不算得上很悠久的姓氏·家族中也算不上有钱,野心却极大·他们向伏地魔提出了一扫二国巫师界的提议,伏地魔觉得颇为可行,调动了他在魔法部里安插的人手,给老埃布尔丢了个体育运动司副司长的职位,虽然是个闲职,对埃布尔家来说却足以称为肥肉了。
老埃布尔连忙从法国搬来上任·埃勒宁·埃布尔,因为埃布尔家追崇法国巫师界纯血统学生在家中教育的风气,本来一直没有去过巫师学校,日常交流全通过纯血统巫师们的派对、沙龙来结交上层人士,来到英国后,因为这里绝大多数的小巫师们都回去霍格沃茨,便也提交了一份入学申请。
结交党羽的野心,昭然若示··这些情报,是斯内普在凤凰社的会议上告诉邓布利多的,而小天狼星又告诉了我··和韦斯莱夫人那种将孩子们看成弱不禁风的草包不一样,小天狼星则认为孩子们需要在合适的风险之中才能够成长得更优秀。
在信中字迹潦草地写完这些消息之后,他肯定又去继续邓布利多给他的任务了·这一点上他却遮遮掩掩的,我猜肯定是什么需要顶着大风险的活动·想想卢平教授吧,他混迹于狼人窝的任务就够让人心惊胆战了,而公平的说,小天狼星要比他强一点也机敏一点,邓布利多给他的任务不会比卢平的更轻松。
十五年前,那样紧张的局势他都挺过来了,如果不是遭人陷害,任何危险难关他都能大笑着化险为夷的·我这样想的,也许是心理安慰,可也帮不上什么忙··没想到战争的- yin -云竟然第一个笼罩到了我的头上。
因此,我也没有什么精力去和马尔福周旋了·他喜欢做一个食死徒,便去做吧,我没有立场去纠正这个家伙从小以来被灌输的纯血统至上的野蛮观念·哈利这边,他还为着邓布利多对他的冷淡而气愤,一边却忙着成立了对抗乌姆里奇的邓布利多军——这样内部牢牢团结的氛围,也只有格兰芬多的人能够做得出了。
说回这个转学生吧··据说埃勒宁·埃布尔的转学申请前几次都没有被批准·伏地魔的手下略施了点手段,设法让乌姆里奇知道了邓布利多无论如何也拒绝一个外国学生的转校,事情便异常的好办,埃勒宁第二天就拎着箱子抵达了霍格沃茨,在校长室停留了片刻后(分院和测试魔法水平),他被带去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再一天,他成为了和我们同一级的学生·这一天刚好有魔咒课,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起上,我提前接到了小天狼星的来信,便留意了这个人··他笑得温文尔雅的,像是塞德里克或是贝利尼这样和善的学生,丝毫看不出他出身于那样有野心的巫师家庭。
贝利尼捅了捅我:“那家伙也法国来的和你有什么亲属关系吗”·“首先,集纯血统之大成的是布鲁斯,不是我,”我提醒他:“其次,埃布尔虽然是纯血统,但是从以前便没挤进去上流圈子过,估计是不会出现在布鲁斯的家族树上。”
我和贝里尼收回了心思听弗利维教授讲课,谁也没想到这个像是好好先生的人最后能搞出几乎无法收拾的乱子··#·埃勒宁不是一个普通学生,端倪显现在他转来的第二周半。
这时候我正在被那枚烧焦了的戒指夺走注意力——在弗兰街,我用厉火(为数不多能够破坏魂器的东西)让那个魂器失效了·伏地魔为了嘉奖他的功臣,在上面做了一个特定的魔法,只有念出解除咒语的布鲁斯才能够碰到那枚戒指而不被它附加的诅咒伤害到。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那个诅咒是邓布利多也解决不了的最最邪恶的咒语·我没有碰它·反正最后都要毁掉魂器,思考之后,我干脆用号称能毁灭一切的厉火烧了那枚戒指。
当时我掌控的很好,没有烧到自己,也没有烧到远一点的马尔福——不过虽然竭力保持淡定,他其实是被吓了一跳的··暑假的那个下午,听着尖啸声盘桓在天花板上,我恍惚地意识到,我也毁灭了一个魂器呢。
而作为灵魂的载体——复活石,我以为那厉火会顺便将它解决掉,也处于避免麻烦,便没有告诉任何人,简单收了起来·可没想到这天晚上我忽然心血来潮,想要从行李中翻出我的稿纸的时候,大晚上的,我却看到那枚石头在黑暗中幽幽发着绿光。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高挂的弯月·是反光吗·我将戒指拢在手里,透过指间的缝隙看去:光芒很弱,但绝对是在发光··它竟然没有坏。
无论如何,它毕竟是三圣器之一,也许厉火并不能奈何的了它··可得知它没有被毁坏后,原本心如止水的我,却不能够不去想它了··要继续将它视而不见吗要将它扔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吗或者,复活什么人,召唤来她的灵魂。
我反对布鲁斯召唤海伦,是因为布鲁斯实在无法预测,但如果是我的话,也许可以……·灯忽然亮了··“文森特,你也睡不着吗”贝利尼抓着滚得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没注意到他一直醒着,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复活石扔了出去··贝利尼毫无所觉地爬下四柱床,在床下翻出了一沓羊皮纸:“我决定给丹其写信·”·“恩”·“我们没有了丹其,这学期真的好无聊。”
贝利尼说道,“而且,丹其一个人被困在麻瓜的世界里,什么信息也得不到,肯定更无聊·”·我抬头看向丹其的空荡荡的四柱床,理解了贝利尼的失眠。
既然两个人都睡不着了,贝利尼索- xing -趴在桌子上,一边写一边断断续续念出来··我躺在床上,听着贝利尼絮絮叨叨,一时间也顾不上想那块石头的事情了。
“如果真说起来,我觉得马尔福比蒙太好多了·”·“蒙太”·“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啊,”我感到背对我的贝利尼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白天我们说话的时候你又出神了。”
“哦,提他干嘛”·“唉,又要我重新说一遍·”贝利尼好脾气地叹了口气··“哈哈,反正你不是正在给丹其写吗,给我说一遍也可以理理思路嘛。”
贝利尼索- xing -放下笔,转过身子,趴在软椅靠背上,冲着我说:“最近斯莱特林的内部有点小动乱·”·他说:“以前不是都比较听马尔福的话的吗因为他爸爸在巫师界很有地位,还是好几个机构的董事,包括霍格沃茨……他的血统也很纯,所以斯莱特林比较服他,包括那个大一届的蒙太。”
“恩你的意思是最近蒙太有了小动作”·“是啊·听佛罗莱特说,似乎是马尔福的家长做错了什么,失了势。”
“佛罗莱特又是怎么知道的”·“他天生就好打听啊·”贝利尼挠了挠头:“学校里这帮食死徒的孩子们说话还不够谨慎,他们知道的差不多佛罗莱特都知道了。
可惜没有证据,不能给老佛罗莱特看——他家里的人都拒绝相信伏地魔回来了·最近他总是写信同家里吵架呢·”·我想了想:“蒙太这家伙有勇无谋,虽然马尔福也是色厉内荏的主,可至少比蒙太强。”
“流言可不是这样说的·”贝利尼摇了摇手指:“据说,斯莱特林内部支持蒙太的真的有那么几个的,而且还有很多人保持中立——这要是一年前,蒙太肯定连一点水儿都翻不出来,怎么会弄到别的学院都知道的地步。”
贝利尼笑的颇为幸灾乐祸·“哈哈,列车上的时候他还那么趾高气扬地拒绝你的帮助,才刚开学一个多月,就体会到了斯莱特林的利益至上的苦头了。”
我有点心虚··如果这流言是真的话,那马尔福的父母在伏地魔前失势的起源,不就是我把这枚烧的烂烂糊糊的戒指拿走了,而且他还不知其去向的缘故吗·我干笑了两声,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贝利尼。
“马尔福没有告发你”·“如果叫伏地魔确定,被抢走石头的时候马尔福本人也在现场,恐怕他们遭到的惩罚就不止冷遇了·”·贝利尼开始为马尔福抱起不平来:“伏地魔一天藏头藏尾的,什么东西都不说,丢了东西却很有立场生气啊。”
“大概对他来说,手下只是执行命令的工具而已,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什么真相……”·“然而死心塌地为他卖命的人还是有不少呢。”
贝利尼嘀咕了一句:“他们真是想不开啊·”回头又写起了信··我想去弄点饮料来喝,便跪在柜子边上在里面寻找我的茶包·贝利尼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起身站在我后面继续讨论道:“话说回来,伏地魔为什么那么宝贝那块石头啊”·“他告诉布鲁斯那个石头可以将人的灵魂带回来。”
“这不符合魔法定律”·“然而这是真的·”我摊了摊手:“我和马尔福都看到他召唤回来的,恩,谁来着,好像是他小时候的一个邻居的灵魂了。”
“我以为布鲁斯费这么大劲,是为了复活海伦·”·“是这样没错·可是他成功不了·我们推测他念错了名字·”·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怎么回事”·我回身走到了书桌前,一边泡茶,一边把经过给贝利尼简单说了一遍。
“最后他也没成功·”·贝利尼眯了眯眼睛,最后也没问布鲁斯被我抢走复活石之后,跑到哪里了·我感觉他隐约猜出我做了什么,但是他不会喜欢答案的,所以也就没有追问。
“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贝利尼跳过了刚才那个差点要讲起布鲁斯的危险气氛,问道:“如果伏地魔给他的石头真的能够带回灵魂的话,为什么海伦没有出现”·“他少说了一个名字咯。”
我耸了耸肩·“他列举的不是海伦的出嫁前后的真名,就是她在外面颠簸复仇时候的假名,虽然很全面,但是这些‘名字’都并不算海伦的名字——它们和灵魂没有契合,是无法完成召唤灵魂的过程的。”
“那她接受的名字应该是什么呢”·“黑琪·怀特·”我说:“我猜的·这个名字是她在弗兰街的麻瓜身份,从来没在巫师界使用过。
也只在麻瓜的媒体里报道过,布鲁斯出了疏漏,没有查到这个名字·”·房间里忽然亮了起来,我和贝利尼回头看,是月亮钻出了乌云··静谧的夜晚,整个霍格沃茨都陷入了沉睡,似乎只有我们的寝室还醒着,这时候确实很适合与信赖的家伙分享一些密语。
“女疯——抱歉,”贝利尼不小心叫了她的广为人知的、带有些许侮辱- xing -的外号,赶快道了声歉:“我是说,海伦,她自我认同的身份竟然是一个麻瓜”·我扔掉了茶包,放缓了声音,柔和的说:“她应该是向往平静的生活了吧。
追逐仇恨那么久,总要放手的·”·贝利尼有些慌:“抱歉,让你提起这个·”·“没事·”我摇了摇头,把他的茶推给他。
“哦,谢谢·”贝利尼说道,不由伸长了脖子,问出了很关键的问题:“那文森特,你自己打算使用那块石头吗我是说——海伦的灵魂……”·我沉默了一下。
“还是别了吧·没头的尼克不是说过,在世间停留的灵魂都不算很幸福吗海伦一生颠簸的过去了,还是让她安安稳稳地享受死亡吧·”·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节。
莫着急,下一章开虐··微博看输入法打SLM谁最搞笑的游戏·我打出来竟然是塞勒姆·哈哈我是哈迷好骄傲哦~开心~· · ·第98章 ·第二天有一堂鬼魂宾斯教授的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的魔法史。
整堂课结束之后,只有少数在底下做别的事情的学生没有昏昏欲睡··下课铃响了,宾斯教授慢吞吞的宣布下课的声音还没有结束,急着吃午饭的学生们已经拎起书包,怀里随便塞着课本和羽毛笔,急冲冲地跑掉了。
我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上课的时候,我出于习惯,再一次做起了推演世界秩序的实验,最简单的实验手段就是,适当地透漏一些别人不应该知道的信息·比如,向贝利尼说:“你知道吗,斯内普以前长大的房子叫做蜘蛛尾巷。”
“恩……关我什么事·”·这种他以前肯定不会知道,但知道了也不会改变什么的相对无用的信息·但是,这种小改变通常会引起秩序的不满。
在来到这里的头两年的时候,我会感觉到不同程度的不适,最常见的是头晕目眩,头脑迟钝·可这种反馈随着我在这里带着的时间越久,而变得越稀疏起来··简直要给我这样一个感受:我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秩序接受着。
今天我又尝试了一下计算··列一个等式·量化这些因素变量·等式左边是我对这个世界的改变,右边是秩序因此而对我的惩罚··这个式子在头两年的时候还保持着合理,可之后就再也没有成立过。
我对这个世界的蝴蝶效应越来越大,可再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至少我没有意识到··习惯了一切都遵循某种规律的思想的我,对这个已经奔溃的公式感到不安··可今天在沉闷的魔法史上,我意识到了一个可能。
也许等式里,存在着一个不显的、需要积累到界限才能发挥效果的变量·但这个是没办法被证明的,就好像是隐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到它掉下来,谁也不会知道它在上面挂着。
这是一个棘手的想法呢··我呆坐了一会儿,决定重新推演一下公式··羊皮纸太小了,写着不舒服,我便上去在黑板上面写·正面写完了,就绕到背面去。
教室安静的氛围忽然被打破了··魔法史教室的门被粗鲁地推开,接着几个斯莱特林吵吵嚷嚷地进来了··“你们今天是什么意思”·说话的人,是听说最近在学院里权威下降的马尔福。
那两个被质问的,不肯与马尔福对视的是两个四年级的斯莱特林,他们的父母在凤凰社内部食死徒名单上——说真的,现在要试图在斯莱特林里面找到一个家里和食死徒没有关系的学生,大概是不可能的任务。
“诺特许给了你们什么好处,”马尔福的声音很冷,也很不解:“我父母,虽然这段时间有些失势——可你们去投奔蒙太,那就是自甘堕落·”·那两个低一级的斯莱特林唯唯诺诺的。
“什么……投奔,没有·我们哪里有……”·马尔福沉默了几秒钟,拽起一个斯莱特林的领子,把魔杖戳在了他的脸上:“你给我好好说,最近究竟是谁在捣鬼黑魔王还没有完全复出,你们这些还在念书的就开始谋划着争夺权力了么”·我站在黑板后面,完全没有被注意到。
但我也不想出去和他们碰面,看样子马尔福很快就要把这几个学生吓得屁滚尿流了,于是我就没有出声,等着他们内部处理完事情后离开·想想,马尔福真的和这个魔法史教室有缘,一年级的时候,他不就是在这里带着克拉布、高尔来找我的茬吗·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想到克拉布和高尔,这两个壮硕的跟班之一就出现了。
两个四年级的学生见到克拉布推门进来,对视了一眼,虽然只多了一个人,可他们更加的焦躁不安了··现在是用餐时间,之后还有两个小时的午休,看来这里注定要动上手了。
我干脆悄悄把黑板上刚才算出来的重要的数字抄下来,然后给自己默念了一个幻身咒,轻轻向门边走去··马尔福还是揪着其中一个人的领子·他威胁地让魔杖冒出了点火花:“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如果只是蒙太想当一回头头,那也太迟了点。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你如果说了,我不会追究你们之前背叛的责任·”·那个被马尔福揪住的家伙看着马尔福近在咫尺的脸,几乎成了斗鸡眼,又偏头看了看如同座小山一样的打手。
咬咬牙齿,还是摇了摇脑袋··马尔福似是没料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忠心,愣了一下,然后抖了抖手腕准备念恶咒逼供了··克拉布把门堵得严严实实的,我没办法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溜出去。
不得不留在魔法史教室看斯莱特林内部的小冲突··现场观战,颇有几分刺激··马尔福连着施了几个恶咒,丝毫不因为这个人是自己同学院的而留情,两个四年级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似乎马上就要放弃对蒙太的忠诚了。
克拉布忽然冲了上去,狠狠地揍了他们两个一顿··没用魔咒的原因大概是他会不了几个咒语……·马尔福颇为不满意:“你打他干嘛我马上要成功了。”
克拉布闷闷的不说话··很可疑··这时候魔法史的门又被推开了··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队长,六年级的蒙太进来了··我趁着大门合上之前溜了出去,差点撞上了紧跟着蒙太进来的高尔——很显然,蒙太是他找来的。
魔法史教室的门缓缓合上,我接触了自己的幻身咒,然后意识到,如果克拉布和高尔已经暗暗投靠了蒙太一方,那现在那个教室里岂不是只有倒霉的马尔福一个人了吗·我稍稍把门又推开一条缝,向里面偷看。
忽然有人在后面拍拍我的肩膀··难道还有更多的斯莱特林来搅进这摊浑水里我飞快地抽出魔杖,闪到了一旁,差一秒就要发- she -出咒语。
然后才看到拍了拍我的人是佛罗莱特··“你来这里干什么”·“哦啊,我是跟踪蒙太来的·”佛罗莱特说:“他最近实在太活跃了。
斯莱特林在谋划着什么,我一定要搞清楚·而且,贝利尼找到你了吗”·“什么”·“他刚才正要跑回宿舍找你,好像是去霍格莫德的什么事情……啊,他来了。”
“你在这儿·”贝利尼兴奋地说··“嘘——”我和佛罗莱特同时竖起了食指·“里面有人·”·“呃,好的,什么”贝利尼匆匆向门缝里看了一眼:“斯莱特林又在谋划什么- yin -谋了”·“而他看起来没有冲进去帮助那个金毛小子的打算。”
佛罗莱特接道··“我觉得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让他看清他所站的队伍是多么不值得信任·”·佛罗莱特十分敏锐:“你为什么总是再三劝说马尔福叛变他们家族的立场你就这么坚信站在斯莱特林的阵营,以后会受到- xing -命之担忧”·我不动神色地说:“因为,好人永远会获胜啊。”
里面忽然传来了闷响,还有低吼的声音·似乎斯莱特林们在里面打起来了··佛罗莱特被这声音干扰了一下,皱起了鼻子,半信半疑地说:“没想到你是会说出这种幼稚的话的人。”
没有再追究,反而好奇地凑近大门想要听得清楚一些··贝利尼不耐烦地对我说:“别管他们了,文森特·你知道哈利要举办一个防御术有关的俱乐部吗因为这学期黑魔法防御课实在是学不到什么东西。
下周我们去霍格莫德的时候入会,赫敏邀请了我们,当然,伊夫,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一起来·”·“秋会去吗”佛罗莱特眼珠子亮亮的。
“恩……应该吧,”贝利尼迟疑地说:“我听到赫敏问了戈德里克,他同意了,那么秋多半也会去……”·“恩那我也去。”
佛罗莱特握拳··“你不是自找不自在吗……”贝利尼说··佛罗莱特充耳未闻,自说自话地和我们约定了下周末一起去霍格莫德的碰面时间和地点。
然后一阵通通声传来,又有两个人飞快地沿着走廊跑了过来·是两个姑娘·块头堪比克拉布高尔的米里森,和一脸高傲相如同马尔福的帕金森··佛罗莱特说:“赌十个纳特她们是来帮马尔福那小子的。”
没有人跟他赌·佛罗莱特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除了爱,还有什么能让两个姑娘这样焦急地飞奔而来”·贝利尼似乎是想抬杠,可一考虑到教室里其他斯莱特林的愚蠢相,这两个女孩(其中一个还很漂亮)是为谁而来就非常明显了。
她们路过我们的时候瞪了我们一眼,多半是因为我们在游手好闲在这里看热闹··“蒙太,这一年过了以后你就该滚蛋了,我劝你不要再惹是生非了·”帕金森在魔法史教室声音很大地训斥道。
米里森惊呼了一下:“哦,德拉科,你还好吗”然后尖叫——或者说咆哮道:“你们竟然打他你们等着”·帕金森说:“不要脸。
五个打一个·”·佛罗莱特吃惊道:“斯莱特林的珀金小贵族真的被揍了吗”他也不管里面的人发现我们在偷听了,把门推得大敞,光明正大地进行着围观。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帕金森正在把马尔福扶起来,他脸上沾了点血,鼻梁有点红,一道血从鼻子里流了出来,淌了一脸·他的脸本来就很苍白,鲜血这样一衬,看上去愈发严重了。
而且一丝不苟的浅金色头发也乱糟糟的,袍子上面沾了很多土··看起来是被揍得很惨·帕金森扶着他的时候,他弓着腰,有点站不稳,但是眼神却凶恶极了。
马尔福小少爷以前最多只会一些虚张声势的高傲的眼神,其实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并不是什么狠角色,而现在至少眼神能够发狠了·看来,一个人的成长,果然疼痛和屈辱是不能避免的。
蒙太回头看到有外人在探头探脑,正要恐吓,却发现是拉文克劳的佛罗莱特冲他龇牙一笑,差点跳了起来,连忙扭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咦他好怕你啊。”
贝利尼说:“伊夫,你什么时候整他了”·“你应该问我什么时候没整过他,”佛罗莱特笑得眼睛弯弯:“他蠢得要死。
不骗你,我只要拿起魔杖,他都会自动把自己的眼珠往上面戳·不过话说回来,蒙太这回撕破了脸皮,似乎是要动真格的了·食死徒内部一向是十分和谐的——至少会维持表面上的和谐……”·他忽然叹了口气:“唉,我也说不清楚,蒙太的脑子……说不定他只是脑袋没有转过来。
如果对象是蒙太的话,我实在不能推断出什么可靠的结论,因为蒙太就实在太不可靠了·你们知道他这学期一直尝试着把脑袋塞进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柜子里吗像一个拼命想从空箱子里抓出香蕉的大猩猩一样。”
“大猩猩”领着它的“猩猩弟兄们”从魔法史教室里走了出来,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佛罗莱特精妙的比喻··帕金森追了出来,冲着他们吼道:“你们这样乱来,他会不高兴的你觉得他会高兴听到我们内部起内讧吗”·滑稽的是,我们双方明明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伏地魔,这帮孩子们以后注定成为食死徒,可因为这一切都没有公开,没有证据,也不被自欺欺人的魔法部接受,所以这哑语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还是不得不这样说,以防被我们这群人抓住了把柄。
听到帕金森提到了“他”,蒙太虽然瑟缩了一下,可明显不认为自己会因为揍了珀金小贵族而得到惩罚·“他才不会管呢·是他先动的手,我们只是还击罢了。
而且,马尔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潘西,不要傻乎乎地上了当,你知道这时候应该投靠谁·”·“哼,我如果跑去投靠一个没有根基的家伙,才叫做犯傻。”
帕金森回敬道··“等着瞧吧·”蒙太哼了一声,带着几个斯莱特林们走了··“不对,”贝利尼说:“蒙太家虽然比不上马尔福,也不能说‘没有根基’。
他不是这几个人的头儿·”·“这就符合情理了,”佛罗莱特呼了口气:“斯莱特林们的水准至少还没有低到要立蒙太为头儿的地步。”
“所以——”贝利尼挠了挠头:“没有根基——指的就是埃勒宁咯斯莱特林一块铁桶的状况就是他来了之后才被打破的。”
“多半是这样的·”·帕金森匆匆跑回了魔法史教室,把我们几个拉文克劳和笨拙的米里森当做空气,一把抱住了马尔福,匆匆帮他擦了一下苍白唇边的血迹,便开始热情而漫长的拥吻。
“ew——”佛罗莱特和贝利尼同时被吓到了,整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米里森表情复杂,很委屈,可如同赫敏形容过的那样,她实在像一头母牛,所以现在魔法史教室里有一对互啃的情侣和一头委屈的母牛。
“我们该走了吧·”我捅了捅贝利尼··“是啊,”佛罗莱特揉了揉眼睛,首先转过身子来:“我们已经比大多数斯莱特林都了解他们内部发生了什么。
真的,没有必要再了解的更多了·”·“好恶,而且,真可怕,”贝利尼说:“文森特,你还记得以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潘西一直看丹其不顺眼吗”·“好像是有这么一段时间。”
“那是因为帕金森家曾经打听到了丹其的身份,想要自己家真正有王所册封的‘贵族’的血统,所以千方百计想说服潘西去,勾/引丹其·”·“恩,她的勾/引效果立竿见影。”
“是啊,她只喜欢马尔福,怎么会听家里的劝说”贝利尼说:“不过我想说的是,如果她假如脑子没转过来,真的移情别恋喜欢上了丹其,我会受不了的——想想,我怎么能忍受我最好的朋友在面前被啃食吃掉这吻法……”·佛罗莱特怜惜地摇头:“哎,贝利尼,你还是不理解啃食的妙处,你之后总会遇到一个你希望能让她啃食吃掉的女孩子的。
这能算是生命中最美的事情好之一了·”·“啊,我希望能有这么一天·”贝利尼想了想:“我倒挺喜欢赫奇帕奇那个四年级黑头发女孩的,我喜欢她机灵的眼睛。
可是,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加油·事在人为啊,贝利尼·”佛罗莱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然后他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哎,秋,相比之下就太矜持了,不过这样反倒是好事,要不然太便宜塞德里克那个伪君子了……真羡慕马尔福这小子,能够斯莱特林最靓的姑娘对上眼。”
他捅了捅我:“你怎么想贝利尼这小子不开窍,我们两个讲讲……刚才那斯莱特林那小子收到的那一个热情的,缠绵的……你羡慕吗”·佛罗莱特连连催促,我翻了白眼:“并不羡慕。”
“哦怎么说”·我冷笑了一下:“那家伙,看上去真不是能给女孩一个激情之吻的料……”·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你们声音小一点”贝利尼打断了我和佛罗莱特对刚才那个场景若无其事的点评,紧张地看着路过的同学,生怕他们听到我们在讲什么不体面的东西。
佛罗莱特一看之下大为得意,便追上去要给贝利尼大声宣讲不合时宜的小笑话,贝利尼捂着耳朵嘴里发出“啦啦啦啦”的声音好让自己听不见佛罗莱特的话·好吧,这下两个人走在吃完午饭回寝室休息的人群之中,更为引人注目了。
我撤掉了脖子上拉文克劳的围巾,放慢脚步离得更远了点,假装并不认识这两个笨蛋··[那家伙,真不是能给女孩一个激情之吻的料·那他是怎样的呢·他懦弱,又骄傲,喜欢高高昂着脑袋,却又是一副纤长的身材,·连头发都是,彰显脆弱的淡淡的金色,果然应该是·十分适合,被按在墙上,·低下头,狠狠地……]·……·……·贝利尼在前面远远地叫我跟上,我一下回过神来。
我在想什么啊·简直……·是昨晚喝太多茶了么大概是脑袋坏掉了··佛罗莱特和贝利尼已经打闹着走远了,我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要虐,写完了竟然是在发糖(嘛,反正虐和糖都不算多)· · ·第99章 ·我正要追上贝利尼他们,忽然走廊的一个角落里伸出一只手使劲地拽住了我的胳膊,吓了我一跳。
我第一反应就是抽魔杖,然后挣脱了,转过身防备地看着··原来是斯内普教授,正- yin -郁地盯着我·周围的学生们都用“你倒大霉了”的眼神看向我,纷纷加快了脚步。
“你跟我过来·”·我中午先是研究了一下秩序,又围观了一下斯莱特林们的内部纠纷,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是,斯内普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我放弃了提出吃饭的请求。
他带着我在霍格沃茨宫殿一样的复杂结构里绕来绕去,这些地方我通过夜游,知道是知道的,可并不是十分熟悉·很多房门紧紧关闭着,用途秘而不宣,唯一会遇见的学生是来躲避人群的情侣,或是想暗暗研究不被允许的魔法的怪咖学生。
然后我们到达了一个接近地下的,有一扇非常古老的门的房间··我以为他要让我进去,可是我正准备拉门把手,他却挡在了门前面··“你丢掉了某个人,是不是很心焦”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某个人你在说什么”·“不要给我装傻·”斯内普教授的嘴角向下一撇:“你以为那几个鬼魂不说,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么”·“什么鬼魂它们不说什么”我简直不明所以。
也许斯内普教授这一套逼问的手法面对心怀鬼胎的人杀伤力很大,可是同时也会让完全不明情况的人更加糊涂·“教授,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哼,”斯内普的眼神越发锐利了:“和博伊尔一起失踪的那块石头是在你那里吧,为什么一整个夏天都在装傻”·我装傻道:“不在我这里啊。
教授,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斯内普又冷哼了一声:“不承认·我就知道会这样·”他转身拉开了门把手,侧身示意我向里看:“下次搞这种小动作,记得别让你的把柄在整个城堡里四处溜达。”
我不知道他说的把柄是什么,只能伸着脖子向里看·这个房间的陈设很古旧,是只能在历史书上看到的装修风格,而且家具也都不新了,上面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甚至有一种一碰就会碎掉的感觉。
倒是有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的,不过他们是珍珠白色,臀部也并没有真正接触到座椅,只是摆着个样子,飘在家具沙发上方而已··很明显,这里是专供死于某个时代的鬼魂用的休息室。
接着我注意到了几个鬼魂围在一起的房间深处,那里有四个鬼魂,大概两个属于斯莱特林,一个属于赫奇帕奇——我也不是很确定,因为他们不是能够在用餐时拥有与学生们一同上桌权力的鬼魂(只有和四巨头有关系的四位学员代表鬼魂才能够在学生们面前留下深刻的印象:斯莱特林的血人巴罗,拉文克劳的海莲娜,格兰芬多的差点没头尼克和赫奇帕奇的胖修士),可城堡里的鬼魂远远不止他们四位呢。
就好比这个房间里的几个鬼魂,我见过其中两个喜欢跟在巴罗讲话,虽然巴罗并不怎么理他们··还有一个大概是赫奇帕奇的——··什么·被围在中间的那个鬼魂侧过了头,我方才看到她的脸。
那个难道不是海伦吗·文森特的妈妈·布鲁斯穷其一生想要复活的母爱的代表·让整个法国巫师界头痛的女巫··斯内普却忽然把门关上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瞪着我·“别继续想别的借口了·自愿留下来的鬼魂是能感觉到被魔法道具召唤回来的鬼魂的不同之处的。
虽然你设法让最开始看到她的鬼魂包庇你,但你不能堵住全城堡的鬼魂的嘴,是吧·”斯内普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却并没有吓到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真诚地说·“真的·”我感觉我从未这样真诚过,可我真的对这件事完全摸不到头绪——我没有用过那块石头啊·斯内普有点气急败坏。
“海伦·博伊尔肯定是被人用那块石头召唤回来的——”·“也许是布鲁斯做的呢,教授·”我假意提醒他·“那块石头就是被他弄走的。”
“黑魔头在那块石头上施了咒语,他能感受到咒语保护的那个人死掉了,”斯内普把脸凑得很近:“你说,是谁能把这位帮助了黑魔头的优秀巫师毫无声息地引出马尔福庄园,又毫无痕迹地干掉呢”·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肯定,是他信任的人做的吧,教授。”
我眨了眨眼睛,认真地顺着他的思路说下去··斯内普无可奈何,他的表情像是要出手揍人了··我却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小天狼星他们喜欢给斯内普捣蛋——因为他是在太沉不住气了。
哦,不,我难道是在一个暑假就沾染上了小天狼星恶作剧的习惯作风·“我听到了一个恶心的姓氏·”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是不是有人提起了一个令人作呕的纯血统家族”·我抬头看了上去,海伦的脑袋从墙里伸了出来。
她看到了我,十分的惊喜:“哦,文森特,我正在奇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和你有关吗”·“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斯内普- yin -沉地说,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是想把我的恶迹状告家长的想法,不过看到海伦大笑着扑过来的样子、以及她本身做过的事情,斯内普直接放弃了··刚才围着海伦的三个鬼魂这时候也穿过了墙面。
他们包围起了海伦,显得很敌视的样子·“霍格沃茨不欢迎孤魂野鬼·”·“应该交由教授来处置你·”·海伦的样子却仿佛是在被表扬,一脸轻松的样子。
她顺着那个鬼魂的指点看过来,打量了一下斯内普,然后带着有一点点惊喜的语气说道:·“文森特,我就知道你很快就能给其他孩子们教书了·不错哦·”·#·斯内普气的要爆炸。
他匆匆地走在前面,翻飞的衣袂让他真的很像一直贴地飞行的大号蝙蝠··“快点跟上”他催促道,他现在的心情如此之不好,以至于道路两边的学生只是看到他的脸色,就几乎要贴在墙上给他让道了。
“霍格沃茨的教授脾气真差·”海伦跟着我向前飘行:“只是把他忽略了而已,竟然要去找校长·”·“你后来也不应该说那句‘为什么教授会没有钱买洗发水’。”
我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前面的斯内普听见··“我们当初躲避那些追兵的时候,也没忘记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啊·”海伦反驳道·“这样的教授肯定是反面例子,我要向校长投诉他。”
我提醒她道:“现在被投诉的是我们·”·“为什么”·“因为你的出现,”我觉得这件事很棘手:“校长他们在找一块和布鲁斯一起失踪的能召唤灵魂的石头——”·“哦,这么说,布鲁斯也牵扯进来了”海伦有点冷淡地说。
海伦不知道的事,当初泄露我们信息的人,不是布鲁斯直接本人,却也因为他藏在壁橱里的伊莲,所以我并没有开口纠正她的猜测··“总之,那块石头不见了,而你现在却忽然出现在霍格沃茨……”·“石头,石头……哈哈好,”海伦忽然笑了起来,“石头真的帮了我很多忙啊。”
“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我斟酌着问道:“如果没有依靠魔法道具的话,鬼魂应该在去世后马上就出现在阳间的·”·“是一块绿色的石头。”
海伦压低了声音告诉我··我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可我真的没有用过复活石啊,海伦是怎么出现的啊··#·校长室里,我最终还是把藏起来的复活石从贴身口袋里掏了出来。
邓布利多教授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一个银做的光滑小碟子里,掏出了一个类似于放大镜的东西仔细观察··他和斯内普显得比我俩还紧张·他们的心中都有一个深深埋藏了几十年的执念。
良久,校长放下那只镜子,躺倒在靠背椅里,宣布道:“它已经坏了·”·“你说你拿厉火烧过它,后来也证实了,这很聪明——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想也不想地抓起来……现在这个状况,很大的可能是,这枚戒指在经受厉火之后就没有多少魔法能量了,它本身也有点崩坏了,以至于听到了第一个死者的名字之后,它跳过了需要巫师旋转的过程,便直接完成了它最后一个使命。”
我冒了点冷汗——幸亏昨晚讨论的时候,我们没有说出布鲁斯的全名·真是,万幸啊··邓布利多看到旁边斯内普黑着脸,又出声安慰了几句:“西弗勒斯,不是你的……即使那枚戒指——”·“我知道。”
斯内普飞快地说,看也不看我们一眼,逃离一样的离开了办公室··他一定十分的失望··“谁能想到,连这块石头也会坏掉呢”邓布利多感叹道。
我们把那块已经焦黑的、不再发亮的戒指留在了校长室,慢悠悠地走出了城堡··文森特和海伦自从五年前那个夏夜之后再也没有相见过,如今生死两隔却能够重逢,也没有流露出太过极端的感情。
就好像,海伦只是在弗兰街的老房子里打了一个盹,文森特则从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麻瓜学校里回来··像这样的暖暖的,慵懒的气氛··我们闲谈起来。
漫步着走出城堡,沐浴在下午的阳光之下··海伦伸了个懒腰·抬头直直地瞪着太阳·珍珠白色的灵魂在阳光底下变得几近透明,要不是发丝在飘动,我几乎看不到她在哪里。
交流之后,我才知道海伦昨晚没有直接在我和贝尼利面前现身的原因是她出现的一瞬间就被敏锐的海莲娜拽走了,她根本不知道我就在她身边一丈远的地方,而见到那几个向斯内普告密的灵魂之前,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阳间了。
海莲娜竟然什么也没说,这让我有点吃惊,她向来和我们学院的学生都没有什么交流的·血人巴罗也看到了海伦,他什么也没说,这我倒是理解,毕竟来霍格沃茨的前三年我们一直安静而默契地分享着最高的那个塔楼的天台。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她是一个很敏锐的女人,”海伦评价海莲娜:“不过她有点神叨叨的——今天我在城堡里见到的和你打扮一样的学生都是这样。”
“我们学院是四个学院里最聪明的那个·”我告诉她··“哦,我就知道我真为你高兴·”海伦上千给我了一个冰凉的拥抱,非常巧妙地没有像其他莽撞的灵魂一样直接穿过别人的身体。
她干什么都学的这样快·连运用麻瓜的电视和手机都比我灵巧··我忽然担忧起来·“你会离开吗”·“我为什么要离开。”
海伦支起身子,有点吃惊地看着我··“童话里说,灵魂终归不属于阳间,最终是要回去的·”·“哦,那你们城堡里那些长舌的家伙们是怎么回事”海伦回手用大拇指向城堡比划了一下。
“可……”我听她这么说,感到很开心,可又有点不解:“可那最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没留下来”·“我后悔了。”
海伦干脆地说··“呃”·“我以为我厌倦了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我就干脆地走下去了,可是我发现另一个地方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海伦笑道:“于是我就反悔了。
幸亏你用了那块石头,要不然我在那个地方会发疯的·”·#·晚上··“那海伦接下来去哪里”贝利尼听到了这个消息,惊讶地张大了嘴:“我自从见到了你,似乎魔法界的常理都在被打破。”
“不知道·也没有人写过《论在阳间灵魂的存在意义和生活建议》之类的书啊·”我一根根揪着贝利尼羽毛笔上面的羽毛··“她接下来会在学校里看着你吗”·“我觉得不会。
邓布利多已经说过了,家长是不能参与到学校教学里的,不管是本人,还是其灵魂·”我说:“不管她是不是灵魂,我都挺担心的·很久之前的复仇成为了她唯一的目标,现在复仇结束了,她本人也无法再次完全融入巫师社会了……”·我停住了脚步。
“我很遗憾,”贝利尼安慰我道:“我们可以再多想想办法·”·“我不是指这个,”我愁眉苦脸地说:“我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了。
我快饿死了·”·“嗯”·因为和海伦呆的时间太长了,我又错过了晚餐时间·现在唯一能吃上东西的地方就是厨房了,我拽起贝利尼把他一路拉到了家养小精灵们的地盘。
“至于海伦嘛,要说世界上谁能解决海伦也解决不了的问题,那也只能是更努力思考的海伦自己了·”我对海伦很有信心:“她是我见过最自主的人,我们没有必要为她- cao -心。”
我在厨房里狼吞虎咽,吓到了家养小精灵们,他们不知所措地偷偷回头看,贝利尼不好意思地告诉它们一切都没问题··“你怎么饿成这样”·“全赖斯内普。”
我愤愤地说:“午餐的时候他把我拽走向我问石头的问题也就算了,我想赶上晚餐的时候,他又抓我去和校长讲家长能不能在学校无故逗留的问题·”·“你的意思是,海伦已经被请出去了”·“没,邓布利多没有那么不通情达理。
他说她能在城堡里多逗留两三天·不过我看海伦跃跃欲试的样子,应该确认我安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出去重新享受阳间吧·”·贝利尼看我吃,自己也馋了,又去向小精灵要了点吃的。
小精灵们诚惶诚恐地端来加倍的牛排和甜点,贝利尼连忙摆手:“我要不了这么多·谢谢,谢谢”·一番折腾之后,他终于稳妥下来,拿着一个精致的布丁品尝起来。
“诶,对了,我觉得有一点很奇怪……邓布利多校长那么大岁数了,需要复活石可以理解,可是斯内普教授还很年轻啊·”他压低了声音,要同我八卦:“哎哎,你知道吗,我妈有一次说漏了嘴,斯内普以前有一个十分痴迷的姑娘呢——我觉得他想把复活石用来召唤那个姑娘吧。”
·我觉得大家都会阻止斯内普复活莉莉的··毕竟,那是别人的妻子和母亲……·幸亏那块石头完全坏掉了··“真没有想到,斯内普教授是这样罗曼蒂克的人啊。”
我翻了个白眼:“越是孤僻的人,大概就越会抓住唯一的稻草吧·”·贝利尼来了兴致:“说道稻草,我爸给我讲过一个树枝的故事呢,文森特,要不要听”·我专心致志地撕下鸡腿。
他的思维是怎么跳跃的啊·贝利尼边回忆边想:“麻瓜的传说里,有一种被诅咒的鸟——”·“麻瓜的传说里怎么会出现魔法”·“因为梅林曾经是他们的国师啊。”
贝利尼一本正经解释道··“有道理·”我扔掉骨头,心不在焉道:“你接着说·”·“一种被诅咒的鸟·”·我拿起了刚才从厨房柜子里、趁家养小精灵不注意时偷出来的葡萄酒,是供教授们喝的,味道十分纯正。
贝利尼说道:“他要飞过无尽海,而且只能落在一只特定的树枝上——”·我打了个呵欠:“这个不是睡前故事吧·我为什么开始犯困了。”
贝利尼尖锐地指出:“你的酒量是不是有点差·”·“……你还是继续讲吧·”·“他只能落在一根特定的树枝上,这根树枝,往往是这只鸟起飞后看到的最喜欢、最美丽的东西。
他一旦认定了,就一辈子都带着她,在海上一直飞,一直飞,一起寻找海的尽头·累了的时候呢,就和她一起漂浮在水面上——”·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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