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其外 by 时常(下)(3)

分类: 热文
置身其外 by 时常(下)(3)
·鸟会把树枝踩沉的吧··贝利尼大概看出我在想什么,狠狠瞪了我一眼··“一直飞到大海的尽头·大海彼岸,会有新的鸟儿出发,会找到他钟爱的树枝。”
贝利尼又拿起来一个涂满了糖霜的面包,顿时把刚才那么一点点的气氛破坏了——他真的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啊··“唉,文森特,我是说,我小时候一直以为每一只小鸟儿都能带着他的能够在汪洋大海里落脚的枝梗,可看到佛罗莱特一直盯着已经有了赛德的秋,还有整天一副拉着脸的斯内普教授,我才发现原来这个故事不总能够成真。”
“因为它是童话啊,笨蛋·”我耸肩:“就算鸟找到了树枝,他也不见得能捡的起来·这个无尽海,听起来是得有很大的风浪的。”
贝利尼托着下巴:“鸟儿丢掉了树枝的话,大概也会挺惨的吧·”·我眼前闪现过像大蝙蝠一样的斯内普的背影··“那他无处落脚,大概会疲惫的发狂,最终只能在无尽海上迷失,孤独地沉在海底吧。”
“那倒是挺惨的·”贝利尼打了个寒战:“文森特,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加快速度了三年级那个走路会撞到墙的瑞德——他都找到了女朋友”·这话让我猝不及防。
原来贝利尼真的只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而已,并没有隐喻任何人,然后他自己倒开始担心起自己的爱情未来了··“你放心,”我拍拍他的肩:“你聪明又好骗,现在很多姑娘都喜欢这样的。
没等你真正- cao -心这个问题,你就会有大把的树枝等着你挑选啦·”·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大约十一章左右··完全感觉不到要完结的迫切呢啊啦。
主角不是忠犬攻咯·是霸道攻·得意··顺便谁有好的忠犬受文,求·· · ·第100章 ·布莱克的老宅里,斯内普不知道第几次向邓布利多教授抗议。
“我不认为让一个未成年巫师进入凤凰社是一个理智的决定·”他紧紧地抿住嘴,逼视邓布利多··韦斯莱夫人在厨房里做饭,这时罕见地出声支持了他。
这时很罕见的,因为她从未表露过对斯内普有什么不喜欢,但也不曾和他说过话··邓布利多校长则说:“我一直认为在学生中有一个能知晓情况的人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而怀特又恰好符合我全部的要求……”·“什么要求,”斯内普的眼睛紧紧眯起来,“对身处危险的同学见死不救吗这一点你倒是……”·“当事人霍恩比先生已经原谅他了。”
邓布利多打断了斯内普,用不想再讨论下去的语气说:“暑假结束之前,霍恩比先生就向我专门说明,当时情况确实很容易让人乱了阵脚,他觉得学校不应该为那件事追究太多。”
然而斯内普并没有住嘴的意思:“提到这里,你已经开始维护他了·那伊莲·戈勒夫的死——”·“你又贼心不死啊·”小天狼星溜溜达达地走进了房间,身后跟着克里切,明显是它去告密的。
相比不讨喜的少主人、和还能入眼的少少主人,克里切大概更讨厌一个在自己家祖宅里指手画脚的,非纯血统的巫师··斯内普皱起上唇,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天狼星抢先做了一个擤鼻涕的动作,用口型说道:“鼻涕精”·邓布利多教授没有看到,厨房里的韦斯莱夫人倒是看见了。
她有些不悦地说:“小天狼星,你已经三十了·”·“很明显,”斯内普开始反击了,他用他油滑的声音缓缓地说:“某人的大脑,在阿兹卡班里的十几年放弃了和年龄一起变大。”
小天狼星尖锐地反击道:“那你大脑大概停在刚出生之后的时间了吧·”·斯内普换了个站姿,手放在了更方便拿到魔杖的地方,气氛变得更凝滞。
“布莱克,你真的没有好好反省吗因为愚蠢害死了你所谓的挚友,还治不了你的自大吗”·韦斯莱夫人慌乱起来,她紧紧盯着邓布利多,指望他能够把流血冲突扼杀在开始之前。
然而小天狼星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暴怒·他的神色确实很生气,但也没有失去理智··“在这件事上,你如果真的只是责怪我的话,我对你的评价就更要降低一些了,斯内普,”小天狼星说:“你以为,伏地魔追杀他们的原因——你不提起,这个事实就不存在了么”·小天狼星含在嘴里没说的一句话是:真正杀死他们的,绝对是你自己无疑。
这句话小天狼星说不说出来,效果都是一样的·斯内普扭头,同小天狼星的鄙夷的目光一接触,瞬间就发- she -出了咒语,然而却被对方轻巧地躲开了··“这件事谁都没有错,要我说,只是失误而已,”邓布利多没有阻止他们,而是在第一个回合之后开口道:“我们在对付的真正的罪恶,倒很可能因为你们内部的混乱而获得再次逃生的机会。”
他从两个人之间走过去,打开了餐厅的门:“你们发泄完小孩子一样的怨气之后,请认真对待我们在做的事情·”·邓布利多离开了·韦斯莱夫人还是有点慌乱。
斯内普- yin -沉地站在原地,魔杖没有收起来·小天狼星想起了在波特夫妇死掉之前牺牲的那些凤凰社成员——那时候斯内普仍在为伏地魔卖命,那几桩案子里也有不少他游走的痕迹。
“我真不明白……”小天狼星冲斯内普摇一摇头,转身走了··斯内普捏紧了魔杖,韦斯莱夫人忽然从后面走上前来,将一大盘炖菜重重摆在餐桌上,斯内普这才将魔杖收了起来。
斯内普也不明白··那个幼年遇到的红头发姑娘,怎么就成为了他生命的魔障了呢她怎么能死掉得那么早,那么年轻,那巨大的罪孽又钉在他的头上,那又让他如何从这段单恋里走出来呢·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斯内普想不明白。
即使他拒绝去想这些令人软弱的问题,可十四年来近五千个日日夜夜,总有那么些时候,这些问题会如洪水般冲破他心中的堤坝,将他淹没,几近窒息··而且,这些问题无解。
斯内普从那段漫长的、唯一的苦恋中解脱的方法已经在莉莉死去的那个晚上随她自由而浪漫的灵魂离开了··他找不到答案·就变成了没有方向也没有归处的风筝。
小时候他和莉莉也放过风筝··她柔软的小手把风筝线抓的紧紧的··而现在,她的手牵起了别人的手,抱起了同别人生下的孩子,不就又永远变得冰冷,无力。
斯内普的人生也就失去了控制,失去了方向,失去了意义··他知道他迟早会自取灭亡··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必须的……·那是·他的债。
#·凤凰社赶在复活节前又开了一次到成员较齐全的会议··这就意味着会有更多的冲突·好在斯内普和小天狼星之间的矛盾只爆发了一瞬间·直到人员陆陆续续到齐,在邓布利多的示意下一个个按顺序汇报最新进展的时候,韦斯莱夫人仍心有余悸。
说到底,她还是不习惯一个斯莱特林的人侵入到对抗伏地魔团队如此内部的核心里·十几年前的战乱仍历历在目,那时候斯内普还列在凤凰社内部首要防范的可疑人士的名单上。
而现在,斯内普却坐在离邓布利多最近的位子上,同其他学院出身的凤凰社成员离得远远的,一脸- yin -沉,没有表现出多少正派人士的作风来··而刚才差点和斯内普打起来的人呢小天狼星,茉莉·韦斯莱有姻亲关系的表兄弟。
他把不高兴的事情都忘得很快,现在已经完全无视了长桌一角的斯内普,采用和其他人比起来相对不那么工整的坐姿倚在靠背椅上——就好像这不是在开一场严肃的反恶势力的会议,而是在他自己家一样。
呃,这确实曾经是他的家……·莫莉打量了他几眼,直到现在,她还有点吃惊,因为刚才终归没有爆发的冲突,主要还要归功于小天狼星的克制··与刚出阿兹卡班那会儿他一点就炸的脾气不同(因为记忆一直停留在十几年前的通缉令和铺天盖地的□□上,韦斯莱夫人差不多忘掉了真正的小天狼星应该是什么样子),而现在这个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典雅的小天狼星已经回来了。
感谢梅林··小天狼星桀骜的- xing -子虽然不是韦斯莱夫人所喜欢的·但希望看到他过的好一些则是另外一回事了·韦斯莱夫人的大半生都套在家庭的圈子里(当然,她喜欢她的孩子们),看到小天狼星这样无拘无束,做事不乐意思考后果的肆意之徒,不赞成是一定的,但也肯定会为他祝福。
谁不会呢·他在压抑的古久的布莱克家长大,成为了唯一的格兰芬多,家族里唯一一个举旗反对伏地魔的孩子·莫莉知道那是要再怎样的压力之下。
可小天狼星从未显现过在乎的样子·接着在胜利的曙光前夕,他被带进了令巫师闻之色变的阿兹卡班,然后健康的,清醒地逃了出来··他的一生是一部漫长且艰辛且不被大多数人认可的反抗的历史。
因为他是小天狼星··他的灵魂是自由的,抗争的,纯粹的··所以他的坚持和挣扎,肆意和传奇是不可被复制的··莫莉敬佩他的传奇,但她会选择更安稳,有家人环绕的温馨的人生。
当然,如果这生活也不被黑巫师容得下,即使是她,也会毫不犹豫抓起魔杖准备好了去奉献自己的生命的··小天狼星一边坐着莱姆斯·卢平·一个狼人。
罗恩和哈利二年级最喜欢的老师·他的人生也是一部反抗史·不如小天狼星的那般跌宕,那般夺人眼球,但绝不会比他轻松·莫莉看到他,只觉得怜悯,哀叹,同时为自己的孩子的健康而感到无比的幸运。
小天狼星另一边坐着文森特,那个孩子,虽然坐的端正,但眼睛里露出的自如和潇洒同小天狼星没什么两样·这次斯内普和小天狼星起了矛盾也来自于他·邓布利多坚持要他来偶尔旁听几次,跟上进度,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在霍格沃茨内协调,防止成年人和孩子们两边信息过于不对等而造成什么严重的纰漏。
这种事在凤凰社是从来没有的·可是想想也就了然了,文森特毕竟不是普通孩子·他经历的可能比莫莉自己还要惊险不少,这样一个例外收录的凤凰社成员在霍格沃茨里照顾其他的孩子,莫莉无疑会安心不少。
出神了几分钟,斯内普的发言提到了霍格沃茨,莫莉击中注意力听了起来··“众所周知,黑魔王手下的巫师们从来都不是以纪律严明出名的……”·“是啊。
很有说服力·”小天狼星向卢平耳语道,像小时候上课时被迫听悄悄话一样,卢平露出了不知该不该笑的无奈表情··“之前十几年内一直没有过分的内乱,原因在于马尔福家地位的绝对超然。
而这个状态一旦被打破——”斯内普脸上露出了非常嫌弃的表情:“来自异国的埃勒宁,他们家里除了还在念书的小儿子之外,其他成员都很会讨黑魔王的欢心,很卖力,也比大多数食死徒们脑袋灵活,对马尔福早有怨言的一拨巫师们立马站到了埃勒宁的阵营里,打定了主意要同马尔福一派争出高下来。”
·“家长的派系斗争,无疑会牵扯到霍格沃茨的学生上面去·最近我们学院的蒙太的举动就非常的招惹人注意……”·一听到只是斯莱特林学院内部的斗争,韦斯莱夫人立刻放松了心情,甚至还有些为罗恩高兴——因为这意味着那些精力无处发泄的男孩们不会拿他的魁地奇开玩笑了。
在第一次学院杯期间,罗恩受到的压力让几千里外的韦斯莱夫人都焦急上火了起来··邓布利多教授点名把对斯莱特林内部动向的了解任务交给了这位年轻的新成员。
文森特点了点头,又问:“那如果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候,我该帮哪一方呢马尔福一家似乎会希望脱身,必要的时候,我可以作出拉拢吗”·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在座的成人巫师们都露出了微笑。
“马尔福一家是神秘人几十年忠实的支持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拉拢来的·”迪歌善意地笑说··没想到,邓布利多却说:“可以·”·唐克斯心直口快:“教授,我们可不能再多三个不知根底的资深食死徒了——”·凤凰社成员们齐刷刷看向坐在邓布利多右手边的斯内普。
斯内普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各种眼光,唇边挂着招牌的讥讽的弧度··小天狼星瞬间想出了一肚子嘲讽斯内普的话,被坐在左近的卢平踢了一脚,最后还是忍住了。
“卢修斯早就迟钝了,”邓布利多说:“这几年也没少和他打过交道,虽然他卯着劲总想把我从学校里赶出去,可他恐怕是没有精力再来一遍十几年前疯狂的战乱了。
文森特,如果你觉得时机合适的话,适当透露一些意向,是完全可行的·”·作者有话要说:·考试周提前了·六月前完结的约定已然是废了·。
·我就赶在六月结束之前更完吧··大纲早就搞完了·正文还差十章·· · ·第101章 ·会议结束后的第一周周二晚上,哈利邀请我和贝利尼去看格兰芬多的球队练习,主要是想让善意的观众多一些,为罗恩提供支持,也让他更习惯被注视。
可我们看了一会儿练习,发觉罗恩倒是信心百倍的样子(还有些许的膨胀),队长本人却有些心神不宁··“哈利昨晚没睡好·”我听到迪安在旁边说。
我想到了他和伏地魔之间魂片的联系··如果他早知道这一点,之后就不会被虚假的信息欺骗,然后贸贸然冲到毫无一人的魔法部去了·可我又不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他。
早在暑假的时候,我就尝试过告诉他,可这念头只是飘进脑海,就会引起极大的不适··即使我已经将事件和命运修改改变到了这般地步,秩序似乎是仍有他的底线的。
譬如主动、抱有强烈目的- xing -的情报透露是被绝对禁止的··伏地魔与巫师界的冲突在即,我自然比任何人都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怎样的不好的事情·焦虑的心情促使我捡起了几个月没再理会的纸笔,记下对秩序的一次次试探,通过大量的数据统计,试图能摸清秩序的原则,从而找到一些对策。
然而丝毫没有头绪·需要处理的数据太多了,如果在计算机的帮助下,也是不小的工作量,而我如今在根本不需要算术的霍格沃茨中,想要在数据的海洋中理出头绪,基本上是要靠运气。
还好这只是第一学期,压力还远远没到让我失去镇定的地步,可考虑到上学期伏地魔的复活提前了到了复活节,所以我也不能完全放心于命运原本的进程··哈利找我去当训练赛的观众凑数,给罗恩打气的时候,我正遇到了瓶颈,索- xing -将手边的东西全都扔下,叫上拉文克劳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一起去了魁地奇球场。
格兰芬多预定了早上的球场,他们随便吃了几口早餐就在天上飞了好几个小时,到了午休的时候也没有打算下来的意思··“士气这样高昂,看来今年的魁地奇球杯他们是非拿不可了。”
佛罗莱特摸着肚子说,他十一点的时候就坚持不住,跑去礼堂吃了午餐··直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因为格兰芬多没有预定下午的球场,疯狂的训练才终于要告一段落,球员们看起来亢奋又疲倦,总体上是心满意足的。
退场的时候,一队银绿相间的球员和他们迎面遇上,然后竟然毫无冲突,双方沉默而迅速地与对方擦肩而过··“这就奇怪了·”西蒙说:“斯莱特林们今天吃了什么药”·过了一会儿,他恍然大悟:“马尔福没来。
原来如此,最大的刺儿头不在,斯莱特林终于消停了·”·“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迪安幸灾乐祸道··斯莱特林们没有遮遮掩掩的,甚至展示似的,在观众席上的学生们还没有离开,就已经全部升空,演练起了队形。
我们看到,代替马尔福的找球手是一个三年级的小个子,平时特别不起眼,但是飞起来很快,没有哈利流畅,但是急转的角度很刁钻·斯莱特林们这次明显是真正按照能力选拔了队员。
“天哪,他的天赋看起来很棒·”纳威忧心忡忡··佛罗莱特的关注点则根本不在球赛上·他分析道:“看来埃勒宁·埃布尔是不打算走出幕后了。
找球手要求飞行技术和团队配合的硬能力不像其他位置那样高,但凡能飞得流畅的,都不会搞得太难看·他如果自己代替马尔福上场,可能会树立更高的威信·可他只是推了一个低年级的出来。”
贝利尼:“这代表什么”·伊夫的嘴一咧,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这说明,这个埃布尔不简单·埃勒宁是埃布尔家最小的儿子,由此而观之,埃布尔一家的手段都不会太差。
这样短的速度获得伏地魔的青睐,果然是有他们的过人之处·”·从观众席上出来,本应该早早离开的队长哈利去还在外面等着,他叫住了我,我们远远走在人群后面。
“文森特,你懂得很多,”他不像刚才指挥球队那样胸有成竹,看起来忧虑得很:“我今年的感觉很奇怪……”·他挑着重点将他在梦里与蛇的联系以及其他怪梦说了,可我却没办法帮他什么。
这涉及到的信息太至关重要了,我受限于秩序,不能多说什么,而且伏地魔也很可能透过他的眼睛能够感知这里的一切··可我如果什么都不给他说,如同邓布利多教授一样,那哈利被蒙在鼓里的感受将会更强烈,偏激之下,更容易落入食死徒的陷阱。
·我挑拣着措辞,祈祷秩序不要在这时候发功·“你能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但肯定是想让你看到的……”·“谁想让我看到看到什么”·“你知道是谁。”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哈利皱起了眉头·我觉得十分不好意思,对话就像是在打哑谜,可我只能指望他能理解了·我也焦虑了起来··“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核实,哈利。
如果凤凰社的人不在旁边,那就等一等,一定不能顺着对方的脚步走·”·“能有什么事情呢”他说:“我们在霍格沃茨啊。”
“所以你一定不能离开学校·”我觉得头大起来,我知道我刚才说的话大而空,根本帮不了多少忙,干脆抓住他嘱咐道:“如果这一年你有什么大计划,一定要叫上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别忘了”·我原本的预期里,哈利聚集D.A.冲击魔法部的事情即使会提前发生,也只是在第二学期的时间段,所以这件事一过,我又专心处理数据去了,连课也很少听,被提问的时候有贝利尼在旁边悄悄写出答案,也就蒙混过去了。
我只是在闲暇时间关注一下D.A.的进度,对于斯莱特林和埃勒宁那档子事有佛罗莱特打探(他似乎是要把对斯莱特林的内部活动的观察和刺探写出论文来),勉强做到了两不耽误。
这一天学校第二场魁地奇结束了,格兰芬多顺利地得了第一·借着这热烈的气氛,他们D.A.内部开了个小派对·我看这次的聚会没有多少练习的成分,不需要我去讲解,便翘掉了,回到拉文克劳塔楼里做自己的事情。
还没等我把铅笔削好,贝利尼忽然气喘吁吁一样地冲了进来,语气里是很少有的严肃紧张:“D.A.要被乌姆里奇查封了·你快去看看吧·”·我愣住了。
秋没有带她的那个“告密者”朋友进D.A.啊(她是叫上了塞德里克当同伴的),为什么D.A.还是会被查到而且,时间也不对··“这倒是新闻。”
向来以善于探听情报自诩的伊夫也吃惊了··我跳了起来,跑出了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到底发生了什么·太可疑了·且不论这件事是“命运注定”要发生的,但只是从最近几天的情报来看,D.A.里没有怀着二心的告密者,斯莱特林内部也没多少精力应付乌姆里奇的差事,魔法部对邓布利多的打压还没有真正地严厉起来,而D.A.的事情却被暴露了。
这时候是周末,走廊里分布着零散的闲逛的学生,从他们的表情看,他们也不知道乌姆里奇已经对邓布利多的权威发起了一次大挑战·平时喜欢四处打探监视的斯莱特林特别调查组的学生这时候消失在霍格沃茨里,加深了我的不妙的感觉。
我冲到了五楼,那里是有求必应屋的楼层··平时这里不是一个受欢迎的所在,现在却充满了喧嚣声··不妙·不妙··一路跑过去,幻身咒替我避开了几个斯莱特林学生设的卡,也看到了一个慌不择路而被捉住的D.A.成员。
看来有求必应屋真的是被他们端掉了·好在墙壁上订着的成员名单早被我撕掉了,只要不被当场抓住,就能逃过绝对的指控··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跑过去能做什么,能在乌姆里奇的魔爪下救出几个学生吗或者能在一片混乱中获得一些必要的信息不管怎样,总不能傻傻坐在拉文克劳塔楼里吧。
我讨厌一无所知·这次的突袭实在出乎意料·而霍格沃茨的一切变化本来都应该是在我的预料范围内,这次的突袭简直是挑衅,更不要说邓布利多校长还特意叫我留神学生们的动向。
哼,变数·这其中给我如此大“惊喜”的变数,也只有埃勒宁·埃布尔一人了·好好搞他的食死徒争权也就罢了,百忙之中还挑掉了D.A.的本部……这家伙很有手段。
我打定主意,这次事件之后要找机会让他老实一些·霍格沃茨四个学院内部互相掣肘,联动,不是他一个初来乍到的人便可以随意玩弄的··到了··我转过最后一个拐角,眼前却没有我想象的那般嘈杂。
有求必应屋门前反倒是最清净的地方·D.A.本部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温馨的摆设被咒语击碎,整个房间布满烟尘,是经历了一场顽愚的抵抗··看来,刚才那场骚动是最后一次对D.A.的地毯式搜捕,而真正的突击早就结束了。
……·我在附近查看了一圈,没有找到乌姆里奇或是埃勒宁,便打算马上去校长室看看情况——按道理,他们应该是要把哈利他们扭送的校长那里的。
一路跑过去,霍格沃茨的城堡真是大,拐过很多弯又走下不同的楼梯,最后到了校长室的滴水兽前,我站住缓了几口气,然后其中一头说:“你跑这么急干什么·”·“乌姆里奇是多久前过来的”·“谁乌姆里奇为什么要过来邓布利多又不在这里,她进不来。”
“邓布利多教授不在霍格沃茨”我吃了一惊:“那乌姆里奇要向谁告状”·“告什么状”滴水兽好奇地问。
我觉得这事越发蹊跷,转身就往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去了··“什么状是波特又惹上什么事了吗”·不愧是校长的看门石头,直觉真是敏锐。
我没必要给它透露情报,摆了摆手,便走了··麦格教授那里果然看到了乌姆里奇,我偷偷将门推开一道缝,麦格和乌姆里奇争辩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我看到乌姆里奇的神色很得意,因为抓住了大把柄,一副不搞出大事不罢休的样子。
麦格教授紧皱眉头,气势上丝毫不弱,可我觉得邓布利多不在,她肯定是焦急的··然而办公室里我却没看到其他的学生··我敲了敲门··两位教授一脸不善地扭头看过来,我装作不知,走进两步信口开河乱诌了个借口说:“麦格教授,弗利维教授要哈利快些叫他的魔咒课作业,他已经拖了快一周了。”
“啊哈”乌姆里奇见我说这个,果然没有开口赶我走,反而转向麦格教授说:“我就说波特先生最近在私底下预谋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请问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我问道。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麦格教授冷冷地说:“波特先生因为违反了第二十四条教育令不允许私自组建任何组织的规定,自然是被高级调查管带去关禁闭了·”·“他和他的同伙们应得的。
埃布尔先生会妥善料理这件事情的·”乌姆里奇趾高气扬的说:“现在,已经不是你能够处理的了了,邓布利多在哪里”·我后退着离开了,花了些时间跑到乌姆里奇粉嫩的办公室,却依旧空无一人。
挂饰上面的数以百计的猫咪冲我喵喵咪咪地叫··而她的办公室安静的可怕··人都上哪儿去了事情头一次如此脱出我的掌控,真的我有些抓狂了。
“喂,让一下·”身后忽然传来声音··我猛地转过身,却看到马尔福翻着眼睛站在后面··“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警惕地问。
“我来上交这个·”他抬手展示了一下特别调查组的银色I字佩章,半学期以来是斯莱特林们在霍格沃茨里横行霸道的通行证··他走到乌姆里奇办公桌前,把那徽章随意抛在那里。
徽章叮地落在红木的桌子上,翻滚了几圈,停在那里,闪耀着淡淡的好看的银光··看来他现在是不打算参与斯莱特林们的任何活动了,连特别调查组的头儿都不想再当了。
这念头在我脑海里闪了一下,然后我又为D.A.们的去向着急起来··“你知道乌姆里奇把D.A.们带到那儿去了吗”我问这位调查组的前组长。
“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照样慢吞吞的回话,然后准备绕过我离开乌姆里奇的办公室··我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还没说什么,他抽了口凉气挣开了。
我见马尔福僵硬地活动自己的胳膊,不可思议道:“你和埃布尔他们打起来了吗”·“没有去看校医”·“你不会是输了,被揍了吧。”
最后一句话很起效果,马尔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见他扭头又要离开,干脆一手把他摁在墙上,一手去掏魔杖:“我有要紧的事情·拜托你知道什么赶快说出来好吗”·我认真地盯着他的灰眼睛。
沉默了几秒··马尔福推开我,拍了拍身后不知是否存在的灰尘:“知道了·跟我来·”·我跟在马尔福身后,爬了一层又一层楼梯··“你真的确定哈利他们在哪里吗”·“我没必要帮埃布尔藏他那点小秘密。”
我犹豫了一下·“你没事吧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叫我帮忙·”·马尔福嗤之以鼻··他本来就不是开朗的家伙,这次斯莱特林内部的挫折让他更加- yin -沉了。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是什么好事·”马尔福说:“多半和韦斯莱那个倒霉父亲有关·”·我再问,他也不知道更多的东西了。
到了六楼,马尔福只给我大概的方位,然后就离开了,一副心烦意乱的样子··然而我按照他的指引跑过去之后,又只是一个空教室··他弄错了,还是在骗我·脑海里飞快闪现几个念头,不过等我走进教室巡查的时候,才看到墙面和桌椅上一些魔咒的新鲜痕迹。
是D.A.们逃脱了,还是特别调查组们把他们带到别的地方了·一切都指向一个不好的可能- xing -:·这也许是D.A.们冲去魔法部的事件提前大半年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强行用秩序来封口,免得主角把一切都剧透完了····秩序存在的中心思想是,穿越人士要是能随便阻止任何事情,同人文就没有任何意思了。
以上·· · ·第102章 ·脑海里飞快闪现几个念头,不过等我走进教室巡查的时候,才看到墙面和桌椅上一些魔咒的新鲜痕迹··是D.A.们逃脱了,还是特别调查组们把他们带到别的地方了·一切都指向一个不好的可能- xing -:·这也许是D.A.们冲去魔法部的事件提前大半年发生了·D.A.的几名成员贸贸然冲进魔法部的后果,会造成的后果和死亡这几个月来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一次比一次清晰。
本来计划在学期末之前能够设法把这个至关重要的消息传递给别人,可这件事发生的时间点太过于提前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让我措手不及··“文森特,你在这里。”
贝利尼忽然出现了,他气喘吁吁地说:“我和丹其刚才打听了消息,克里维说他们竟然跑进了斯内普的办公室,从他的壁炉离开了学校……”·“我猜也是……”我快步起来,向离这里最近的连通着飞路网的地方走去。
“幸好乌姆里奇没想到封锁所有的壁炉·”·“什么这个想法太疯狂了她怎么敢在霍格沃茨这样造次……”贝利尼亦步亦趋地跟上来:“哈利坚持说罗恩的爸爸发生了意外,一定要去魔法部,大家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找不到别的教师,特别调查小组的人又在四处徇私抓人,除了克里维这样的低年级生,很多人干脆都跟着去一起了。”
他见我们马上就要走到弗利维教授的办公室了,忽然意识到:“你是要追着他们一起去吗”·我说:“那还能怎样”·“你可以试着找一下老师……”贝利尼说:“凤凰社的成员们呢”·“邓布利多不在,麦格被乌姆里奇拖住了,斯内普不在他的办公室,不知道去了哪里,海格还没回学校,我现在去找弗利维教授……如果他也不在……”·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敲响了弗利维教授的门,没有回应。
我和贝利尼对视了一眼,然后退后了两步,拔出魔杖准备破门而入··“嗨,嗨你们准备做什么”弗利维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他本人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一副暴徒的样子要拆了他的办公室。
“教授,你去哪儿了”贝利尼喜出望外的喊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弗利维快步走过来,皱着眉头。
“是有点事·刚才凤凰社的老师们都被拖住了,哈利没有找到你们,先一步去魔法部了·”·“什么他去魔法部做什么”弗利维大吃一惊,擦着汗给我们打开办公室的门。
“我刚才收到一封信,说是斯内普教授找我有要紧事,叫我去禁林找他·我觉得不对,先去了他办公室,没人·于是我便用守护神咒找他,守护神飞向的方向和禁林完全相反……”·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学校里肯定在发生什么猫腻,我通知了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米勒娃刚才摆脱了乌姆里奇,副部长发脾气的样子真是够呛·”·“我得去魔法部一趟。”
我点着了炉子,熟门熟路从壁炉上方暗盒里掏绿色的飞路粉扔进去··“大白天魔法部能有什么状况……”贝利尼有点跟不上节奏:“教授,你们怎么如临大敌的”·“就怕会发生些什么。
还是谨慎点好·”弗利维教授冲我点头说:“我已经通知在总部的凤凰社成员了,文森特你先一步去没什么大问题·我就留在学校——现在还不清楚到底目标是在哪里,至少得有人守着霍格沃茨。”
我倏忽紧张起来·“总部都有谁”·“只有唐克斯·”弗利维说,“唐克斯说她很快就能联系上其他人。”
我弯下腰跨进壁炉,喊了一声:“魔法部·”·#·一瞬间我就在眩晕中走出壁炉,踏在了魔法部结实光亮的瓷砖地面上··没想到的是,随即身后的炉火又亮了起来。
贝利尼从火焰中走了出来,他一边整理刚才被吹得乱糟糟的头发,一边走出来,顺便把煤灰全都抹在了脸上——这家伙难道永远都长不大吗·我动了动嘴,想劝说他回去,毕竟魔法部里潜伏的食死徒们不是和蔼的买冰激凌的大叔。
没想到贝利尼理所当然地说:“我们是一队的啊·”看来是默认了我们需要一同行动,出入于危险程度高过自己能力范围的场所··“恩,下面可能很危险,你真的不需要……”·“如果真发生了让D.A.落入险境的事情,那就是说有一堆人等着你救呢……”贝利尼说。
我的心一跳,想起了自己去年在复活节上糟糕的拯救行动,做好了被指责行动失力的准备··没想到贝利尼这样接着说:“那你肯定需要多一个人手帮你收拾局面啊。”
去年复活节,我一时头脑发昏将贝利尼本人连带着莉迪亚的尸体忘在了脑后,独独带着哈利回到了学校,大约半个多钟头后才想起他们·这样不值得信任的黑历史为前提,这家伙却依旧坚持要和我一道。
我正被这待遇弄得摸不到头脑,贝利尼发挥了拉文克劳敏锐的感觉,察觉出了我在思考什么,又主动说:“那次的事情发生之后——有几个月我都在拿莉迪亚的尸体被麻瓜焚烧的事情责备你,可我妈妈提醒我说,你到底一向是妥帖做事情的,出了这样大的纰漏,那肯定是当时自己也自顾不暇了。
我不但没能在危机中帮上什么忙,反而一味指责……”·“我是说,拖了这么久才讲——抱歉·我当时也是一个失败的伙伴,没有帮上你的忙,所以也没有任何立场来要求你什么。”
我一时不知道回他什么好··贝利尼耸了耸肩:“走吧,我们来魔法部还有事情要做·”·我便同他一起迅速地跑过大厅,魔法部被清空了,这一点让人很不安,可我脑袋却不由地想着别的东西。
我——也获得了一个这样的同伴吗明知可能会遇上怎样的麻烦,如同复活节那场灾难一样,可还是毫不犹豫会跟上来并肩的同伴·这感觉真的很奇妙。
大概可以回想近二十年前,刚毕业的学生小天狼星和詹姆、卢平面对乱世和战争却毫不畏惧,和背后同班的支持分不开吧··电梯哐当哐当地下沉,贝利尼放低了呼吸的声音,紧紧地攥着魔杖。
既然害怕,又何必跟来·电梯栅栏打开,黑魆魆的走廊呈现在我们眼前,走廊两端墙壁上的火炬忽明忽暗,看不清面前的路,让人更加紧张··走廊深处传来几可辨析的尖叫声。
“那好像是卢娜·”贝利尼说,随即发现自己的声线颤抖得惊人,连忙清了清嗓子··我们举着魔杖警惕地循声而去,在走廊尽头的门口发现一大滩厚重的血迹,还没有凝固,血迹延伸到左手边的岔路里。
那里没有火炬,沉默在一片黑暗之中··“会是,谁的……”贝利尼悄声问··几步之远的黑暗里传来呜咽的声音,我们后退了半步,点亮了魔杖。
“金妮”贝利尼叫道:“韦斯莱先生他怎么了,还好吧”·金妮抱着失去了生机的父亲的躯体在微弱的光芒中哭泣。
“赫敏留下来的药不管用了,他……他的血总是止不住……”·是蛇怪的蛇毒··贝利尼束手无策,扭头看向我·可这种东西能造成是圣芒戈的医师都十分头痛的情况,我擅长攻击魔法,对治愈系的咒语所知寥寥。
“多裹一些绷带·”我只能这样说,同时从魔杖段变出来一大堆绷带,全堆在地上··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这就是哈利来到魔法部的诱饵吗·小天狼星在游刃有余地执行他的任务每隔两天会给我们寄来信唠叨一番,伏地魔不知道他的踪迹,便顺藤摸瓜,找到了哈利最好的朋友的父亲吗·不对,这件事要配合霍格沃茨内的突袭同时发动,伏地魔是搞不到凤凰社在神秘事务司门口值班的安排的,如此说来,韦斯莱先生只是倒霉、撞上了他们的行动。
不需要真正抓到任何人质,只要在哈利看到的视野里制造一些重要的人受伤的幻觉,哈利肯定会赶过来的··韦斯莱先生明明可以被引开,就像关键时刻被引开的弗利维和被乌姆里奇缠住的麦格,可他们依旧重伤了他。
这是命中注定的一伤吧··说到在魔法部这个昏暗的场所注定会发生的事情,韦斯莱先生奄奄一息的景象在想象中转换成了小天狼星的模样··魔法部对他来说是最危险的地方,我越过不知怎么安慰金妮的贝利尼,直接地问:“除了食死徒和学生,里面还有别人吗凤凰社成员有谁已经到了吗”·金妮摇头。
她忽然间坚毅起来:“走吧,你们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快去帮哈利保护预言球小心”·我点点头,转开了门把。
贝利尼连忙跟上:“她在说什么,预言球”·“我知道·”我说·“食死徒大概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神秘事务司里是一片狼藉。
被击破的墙壁在空中扬得满是灰尘,脚下更是大大小小的残砖烂瓦,阻碍行走·我刚看到倒在地上的卢娜,就被一处闯出来的袭击转移了注意力··赫敏飞一样地从众多门扉中的一扇门冲出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她的目光在另一边的墙面匆匆一扫,脚下丝毫不停顿,直接冲入了一个有特定标志的房门并迅速地关上。
这时候她后面的人才冲出来,毫无疑问,是一个大块头食死徒,他失去了赫敏的踪迹,然后挥舞着魔杖冲向我们··贝利尼率先念出昏迷咒,但是没有击中·这让食死徒更加亢奋了,他的几步就跨过中庭迅速逼近,个头也随着距离缩短而变得更大了,面上青筋暴起,满是暴虐之气地念出了恶咒。
海伦早把战斗意识刻在从小训练的儿子的骨子里了·我凭着身体的本能侧了侧头,魔咒带着火辣辣的热度擦着耳下过去了,击在身后的门上,发出夸张的腐蚀的兹兹声。
这样只会鲁莽发- she -魔咒而没有战略的巫师,太容易看破了·我在他念完一个咒语之后倒气的空隙发- she -了一个魔咒··他冲的已经很近了,脸上狞笑的肌肉纹路让人看了便觉得恶心。
我的咒语选的时机让他吃惊,不过他眼神露出了更大的赤/裸/裸的杀意、兴奋、得意,杖尖一甩,停也不停地又放出一个咒语··我还以为食死徒这样蠢笨,是不会默发魔法的。
不过,即使能,也改变不了什么··他释放的铁甲咒只是阻碍了我的魔法一秒,就被击破了,然后咒语落在身上,这个狞笑的大块头顿时没了动作,只依靠刚才的冲劲向这里跌来。
我迎上去,把魔杖换到左手上,一拳揍在他的喉咙上·又踹了一脚,免得他倒向碍事方向··“解决了·”我招呼贝利尼向前走·他经过了短暂的震惊,说道:“你以后会成为一个好傲罗的”·说实在的,我并没有设想过毕业以后要去做什么。
之后大厅就没有别人了,我们确定躺在地上的卢娜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便也一边对门上做着标记,一边搜索每一个房间··罗恩在一个大鱼缸样的东西旁,头上顶着滑溜溜黏叽叽还在蠕动的,看上去像是大脑的东西,那物事行动像一个坚决不放手的八爪鱼,把他的整个脑袋严密地包了起来。
不过从四肢的活动来看,他也没有生命危险··在另一个房间里,我们找到了瘸着腿的纳威,当时他正在和一个食死徒在布满烟雾的立架之间左躲右闪,食死徒疯了一样四处发- she -咒语,贝利尼在他背后冷不防- she -出了昏迷咒,击中了毫无防备的食死徒。
这家伙摇摇晃晃地倒下去了··“干得漂亮·”我说道··“是吗”贝利尼跃跃欲试地简直想要再来一场战斗。
“我的命中率达到了五成·”·“是啊,基于两场战斗得出来的,这个概率确实很有说服力·”我真诚地说··纳威见危险解除了,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其他人呢”我问··纳威什么都不知道,据说在哈利刚拿到预言球的之后,他们就在狂奔中分散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跑到魔法部来做什么这里的官员们呢”贝利尼问。
“不知道……”纳威显得比我们还茫然:“我们在开庆功宴,哈利忽然跳了起来说他刚才看到了韦斯莱先生,还,还说韦斯莱先生出事了·大部分人都觉得他是梦魇了,不过哈利坚持要去联系一下凤凰社。
我们小部分人就跟着出来了··“没想到乌姆里奇的特别调查小队今天到处都安排了岗哨,我们慌慌张张地一下就被发现了,有求必应屋也被他们发现了……哎,也不知道留下的人怎么样了。
总之我们趁着还没被包围的时候跑出去了,跟着哈利找了间办公室,通过壁炉就过来了·”·和我设想的差不多··我们叮嘱纳威藏好,然后准备离开。
“喂,”他犹豫了一下叫住了我们:“这是什么刚才他们把这个的架子打碎了的时候,马尔福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他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沙漏。
里面细密的沙子翻滚着让人着迷的柔光··“刚才要不是你们把那个食死徒击倒了,我就把这玩意踩碎了·”纳威挠挠头:“文森特,你是不是认识它,那给你好了。
你去找哈利的时候说不定用得上·”··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接过了那个小沙漏·又用魔法在这个屋子里飞快搜索了一遍,终于确定这是这一片狼藉之中仅存的一个。
幸存下来的时光转换器··我不认为现在在世界规则的监视之下,我除了在这里扰乱剧情之外,还能有转换时间的余地留给我·不过这种东西落在别人手里可能会导致不好的结果,于是我谢了他接了过来。
我们终于找到了和卢修斯·马尔福对峙中的哈利··打开房间门的一瞬间,就能察觉到里面所散发的不详的气息,令人十分厌恶,直觉告诉我现在关上这扇门离开才是明智地选择,但是现在不是依靠直觉的时候。
我和贝利尼一前一后跨进了这扇门,这个房间是圆形,一层层阶梯向下,最终的平台上有一个拱门,那里发出的邪恶而不怀好意的私语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却依旧仿佛响在耳边。
这个时候,哈利正作势要砸了那预言球,马尔福正绞尽脑汁要结束这个僵持的局面·拱门另一边的战斗则热火朝天,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挥舞着魔杖,嘴里尚有余暇一连串地蹦出恶毒的挑衅之言,她的对手是塞德里克和秋。
塞德里克不愧是三强争霸赛的赢家——虽然其他选手都因为各种原因提前倒下了,但这不代表他赢得虚了·赫奇帕奇的这为尖子一改往日平和的态度,眼神犀利起来,紧紧盯着上蹿下跳的莱斯特兰奇。
秋偶尔会被贝拉特里克斯的尖锐的笑声干扰到,但她和塞德里克的配合很妙,也会使出一些出乎意料的偏门小魔法,一时间,两个学生竟然和阿兹卡班出来的亡命徒斗了个势均力敌。
两个人能有这样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很明显苦苦追求秋近十年的伊夫·佛罗莱特学长,是没有半点希望了··贝拉特里克斯离我们的角度太偏,中间隔着硕/大的拱门,我不得不沿着最上面一圈小心地寻找攻击她的角度,又得放着因为站得最高最显眼而成为易于得手的靶子。
·“小乖乖,再过来一点啊·”又一次因为距离而失了准头的咒语之后,贝拉特里克斯嘴里面更多话了,她对秋咧嘴大笑道:“哈哈哈,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在你的小男友面前。
说真的,自从一个个对付了隆巴顿之后,我就比较喜欢这样的方法……折磨你,你的小爱人会比你哀求得还要惨·”·塞德里克无法再装作听不见了,他的脸色- yin -沉得可怕,可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忽然一个人从我们背后冲了出去,直扑贝拉特里克斯而去。
是纳威·隆巴顿··他直扑莱斯特兰奇而去,手里挥舞着魔杖大念着咒语,却全部因为急促地冲下去的颠簸而大大失了准头·贝拉特林克斯都没有正眼看他,就用咒语把他定住了。
然后她对纳威默念了一句什么咒语··纳威手脚似是被魔法捆住了,整个身子笨拙地在地上扭曲、翻滚,最终痛苦地蜷缩在一团,使劲地颤抖着··“是钻心咒”贝利尼吃惊过后,愤怒地就要冲下去帮忙。
“你想和他一个结果吗”我揪住他:“骤然冲下去的时候不好控制方向,魔咒迎来你躲也躲不掉——我过去·你在旁边看着,或者去帮哈利盯着马尔福,不要叫他耍了- yin -招。”
我一挥魔杖,在一整圈的台阶上实施了变形咒,部分台阶融化、铺平,变成了斜坡,我又将一边的碎石变成了滑板,跳了上去,飞速地向最底部冲去,在两个食死徒回过神来之前落在了平台上,向前冲了几步消了势头,正好站在贝拉特里克斯的另一边。
她连着好几个咒语将塞德里克和秋撞得远远的,回过头来打算要好好收拾隆巴顿一番·那边卢修斯·马尔福忽然尖叫了一声“不你个蠢货”·我们望去,看到一篇烟雾气中,马尔福一脸惊怒,哈利和贝利尼一脸呆滞,特里劳妮教授形状的珍珠色人形站了起来,在目光之中张开嘴一张一合在讲些什么。
莱斯特兰奇立刻就像被点炸了一样,发出了让我皱眉的贯脑之音,尖叫着诅咒哈利,将隆巴顿扔在一边,就要冲过去:“我要杀了你”·令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是,这扇房间的门又被恶狠狠地撞开了,咒语随着凤凰社的巫师们飞舞的斗篷一起涌进房子里,它们被接连不断地被发- she -,令兰斯特兰奇和马尔福步步后退。
通过房间门看到大厅里,景象更是一片混乱,刚才我们没遇到的食死徒们被凤凰社成员们追得四处逃散,咻咻闪过的魔咒的荧光甚至盖过了屋子本身散发的暗暗幽光,将前来支援者脸上严肃愤怒的表情照耀得诡异。
其中,急切的小天狼星冲在了最前头——一切似乎在严丝合缝地回到了该前进的方向··我却在这个时候出了神··不,确切地说,从到达魔法部的时候,我就不是很在状态了。
贝利尼同真真切切的行动表示愿意和我一起战斗,在这个战争一触即发的时候,坚定做我的队友而不是低调行事,简直和赌命无疑··我本以为即使我暗暗按照自己心意改变了这个世界不少,也只是一个能够随时脱身的局外人,可现在呢我不仅不由得开始担心朋友们的安危,为了保证不出岔子而解决掉了博伊尔一派的好几人;反过来,我也有像詹姆、像哈利一样,有了能够为我两肋插刀的人了。
贝利尼甚至不会是第一个,因为我知道小天狼星对我和哈利是一样的密切地关心··这样算来就有两个··也许可以加上丹其·(事后问他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再减掉)那就是三个。
在我意识到之前,我已经和这个世界产生了这么密切的相互的羁绊··我大概早就脱离了自己想象中在这里置身其外的生活准则了·一开始对这个世界的不真实感、疏离感已经被真真切切的关系纽带扫去了。
我长长呼了口气··既然这个世界既定的运行轨迹已经被蝴蝶效应逐个打破,那我还总是畏首畏尾地忌讳什么只要不将必要的信息说出嘴巴,我可以用魔杖将一切不想要的未来消灭在萌芽之中。
我想保护这些试图保护我的人··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是的,我就要这样做··心思电转,只是瞬息时间,贝拉特里克斯退到了房间的另一头,将哈利堵在里面,小天狼星正在大步流星地跨过最后几级台阶,那个象征着死亡的拱门就在几步远外的地方。
我既然知道了预先要发生的一切,怎么可能放任这里的悲剧按照既定而上演·贝拉特里克斯尖笑着,故意将哈利拉的跌跌撞撞,势必要惹怒急切的小天狼星。
那个拱门在我的眼里无限放大,表面质地深灰的颗粒一清二楚··我抬起头来,将目光从那拱门上拔开··不会让你再犯下任何一桩人命·不能让你的得意的尖笑愈加猖狂。
我站得离贝拉特里克斯近许多,向她冲过去,全心只想着要在这两个人魔咒交接战斗之前解决掉这个女巫··是的,不再被动、不再顺水推舟、不再算计回避,五年来第一次,我是如此急切地、冲动地要改变一段重大的命运。
我觉得我想明白了··贝拉特里克斯见我冲在了前面,她大笑着:“好啊,又来一个·”她的乱发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空中飘扬·我紧紧盯着她每一个动作,不想浪费一秒同她僵持缠斗,唯求速战速决,更或是一击致命。
我迅速、十分精准地瞬移,因为彼此只隔了不到五米,这样突兀的举动没被她预料到,我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在哈利和她之间设置了一个牢固的盔甲护身咒,脚下加速,一下冲到了连魔杖都难于挥舞的距离。
她似乎以为我是走投无路,要来夺魔杖或是什么的,眼中露出了嘲笑·贝拉特里克斯高高举起了魔杖,拐着手腕对着我念起了咒语,余光中马尔福也冲这边施了咒语,我没管那两道咒,躲也不躲,撞进她身前,手一晃魔杖顺着手腕绕了一圈,反握了魔杖,狠狠向她眼窝扎进去。
海伦从小便坚持叫我别选适合自己的魔杖,而选用最硬最结实的木材,是有道理的··时刻不离身的魔杖早已像是身体的一部分,我对它的每一个晃动都了如指掌,也唯有此才能保证每一次施法都精准而强力。
也因此在此刻,我感觉到了杖尖层层突破了柔软的玻璃体,有弹- xing -的肌腱,最后捅入了触感极佳的大脑里··这时候应该搅一搅,然后再□□··可我没有时间了,贝拉特里克斯的魔咒刚刚脱口,杖尖近在咫尺,我飞速地回忆了一下她刚才念了什么咒语。
这时候被挟持的哈利终于破开了我给他的盔甲咒,全力推了我一把··那盈绿色的光芒险之又险地擦着我过去了,砸在地上··是死咒啊··我只来得及想到这一句,马尔福的咒语便飞了过来,落在我身上,我顺着势头歪了下去,栽在了破碎的石块之间。
我爬起来·看着扑过来的小天狼星,还有满场的人都在看我(除了灰头土脸被捆起来的马尔福)·我不知道说什么,一挠脸颊,才发现血留了满脸·我低头,发现袍子上都是。
我有些站不稳,蓦地摇晃了一下,小天狼星连忙抬手将我扶住··他这样担心其实大可不必,这些鲜血应该是贝拉特里克斯的·我说:“不是我的血。”
然后心口一痛,返上来一口腥甜的血吐出来··……·这就比较尴尬了·恩··我抹了一下嘴巴:“这次是我的血·马尔福的咒语……不过没什么大碍。”
大家的目光似乎有些灼人,我忽然脱离了小文森特暴力至上的思维,意识到了这样的手段会不光彩,狠辣,不留余地,完全不是一个十五岁孩子应该做出来的事情。
我低头·“我为我刚才的行为抱歉·我太冲动了·”·小天狼星却说:“没什么可道歉的·你没必要为真实的自我感到抱歉。”
“你大可随心所欲,只要你不要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他说:“而我相信你不会的·”·#·#·#·如果就到此为止的话,魔法部的事件本来是会这样祥和地落下帷幕的。
因为甚至连伏地魔本身都没有出现,或者他出现过,但是看到哈利被团团凤凰社成员围住,而没有出手··大部队井然有序地撤离,在伦敦地下最深处,今天失去了- xing -命的只有贝拉特里克斯,我血统上的堂姑。
邓布利多给几个学生处理了一下伤势,然后安排大家回霍格沃茨,自己则抱着手,准备留在魔法部的大厅里等着部长福吉和他半点不靠谱的所有手下给我们一个交代··人们抬着不能行动的赫敏、纳威、卢娜等学生先离开,我和贝利尼轻松地聊天,漫不经心地排在队伍最后面。
贝利尼激动得没办法固定地站在一个地方,他较为成功地经历了人生中第一场战斗,虽然是摔了那个预言球,不过他自我总结后,觉得最后那十几分钟里,他很是有力地帮助哈利抵住了卢修斯·马尔福的- yín -/威和压迫。
而且最值得一提的是,在后来人们在各个屋子的角落搜索漏网的食死徒的时候,贝利尼本来是被派去一个看似安全的屋子寻找D.A.们的,竟然一个人对上了一个食死徒··最后他竟然毫发无伤,而那个食死徒则被各种恶咒覆盖了个遍。
这当真让我有些惊讶,可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贝利尼是傲罗和MI6的后代,一位拉文克劳,即使平时看起来不够打眼,但是也不失为一个优秀的学生··也就在这个时候,福吉一脸心烦意乱地走出了壁炉,后面跟着一批同样苦着脸的部员。
福吉甫一进大厅,觉得不对,抬头看才发现了大批的霍格沃茨学生和邓布利多的亲信,大概有那么一瞬间,他大概是要跳起来逃命·不过到底是历经沧桑的部长,他稳了稳神,对邓布利多大皱其眉。
“关于食死徒在部里的预谋和袭击,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部长·”邓布利多语气不可谓不逼人··福吉一脸惊讶:“你们消息得的挺快。”
我们就在事发中心啊··福吉明显和我们想的不是同一件事情,可他没察觉到,他似乎以为我们这一群人等在这里是为了另一件不怎么相干的事情强行找他的麻烦。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这也不怪他,即使英国想象力最丰富的巫师,也不会主动去假设魔法部总部被用来当做欺诈和绑架的中心舞台吧··福吉挥舞着双手:“好吧,好吧,我没有料到,食死徒的力量确实超出控制了。”
接着他一扭头,看到了愣在一旁的贝利尼··“你们干嘛把他也带来”福吉皱着眉头,对邓布利多说:“用得着做到这一步吗我知道这件事情十分恶劣,可你真的不应该把家属也叫来,小霍恩比应该和其他家人呆在一起。”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忽然猜测到让福吉头痛的事情是涉及到了谁了··我的心狠狠地沉下去··“你什么意思”贝利尼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问。
福吉环视了周围一圈,这才意识到不对·众目睽睽之中,他不是很乐意地走过来,摘下帽子,拿手帕一遍遍擦拭头上的汗水··“我是万万没想到要我来告诉你这件事情……”福吉避过贝利尼的目光,“既然……唉,孩子,让我怎么说……是这样,几个小时之前,我们得到了消息,全国各地的傲罗指挥站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突袭——”·“所以,我妈……”贝利尼绝望地说。
福吉嘶了口气,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换回左脚··“今天其实不是霍恩比夫人值班的……”福吉的话让所有人心中骤然升起了一丝希望,可他接下来又说:“但是不幸的是,食死徒们逼问到了她的行踪,赶了过去,就在麻瓜闹市街头……霍恩比先生和夫人毫无防备……”·周围伸出了好几只手,预备着来搀扶打击之下的贝利尼,可他却出人意料地站得稳稳的。
“总之,部里会给你发足够的补偿金的·”福吉这回说话快了许多,一股脑儿把话说完了:“令尊和令堂的事情我们感到很遗憾,这次行动魔法部完全没有预料到,是我们的责任。
请务必节哀·”·他话音没落就转身欲走,然后回过来补充了一句:“霍恩比先生似乎是麻瓜的,金察……是吧”·“是特工”贝利尼大声地喊出来,这句话我在他家听霍恩比先生天天唠叨了很多遍,因为霍恩比女士巫师身份的光芒总是会盖过一个小小的剧情六处特工:“是保护国家机密的英雄”·“嗯……”福吉有些尴尬,而且不小心流露出了对麻瓜天生的不以为然:“总之霍恩比先生的异常死亡,可能会引起麻瓜们的震动哗然,这件事部里负责全程跟他的单位解释汇报。
尽量为他多争取一些待遇……就这样·”他戴上帽子,急匆匆走了,没回头多看一眼··作者有话要说:·逢催必更· · ·第103章 ·丹其,·突然来信,实因有要事相告。
在最前面我要着重地问一句:霍格沃茨学到的东西,你还像以前那样得心应手吗·之所以提到这个,是因为我们猜测巫师界的冲突已经无法局限在巫师界之内了。
以你的身份,发生了大事影响可能会是首当其冲的··昨天巫师界发生了两件大事··其一是伏地魔为了伤害哈利而布了一个很大的陷阱——我有一定的责任,邓布利多给了我唯一的任务就是观察学生之间的暗流,而我在照看哈利的方面有了大疏忽。
D.A.的成员们在空无一人的魔法部与食死徒相会了,好在凤凰社来得很及时,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人员伤亡·值得一提的是,贝利尼在这次战斗之中表现的真是非常好,不愧是霍恩比夫妇的儿子。
(我在这次战斗中杀掉了小天狼星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手段有些过激了,但是我在乎的人都表示了充分的包容·我被感动了……但这不是重点·)·事后才赶来的福吉带来了一个消息:霍恩比夫妇在食死徒们的一次突袭中在麻瓜的街道双双遇难。
我从一年级起到去年一直寄居在霍恩比家,他们对我来说已经像亲人一样了·我尚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就更无法揣测我们的挚友的内心痛苦了·一想到这件事无法避免地发生了,我却无法帮上他任何忙,现在也只能傻傻地陪在一边,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帮他分担痛苦,我觉得更加难过。
麦格教授说贝利尼在感恩节结束前都不用来学校了,我也可以留在他祖父家陪着他··昨天知道消息后剩下的时间里,贝利尼一直是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今天早上他晕乎乎地爬起床,眯着眼睛对我说:“文森特,我昨晚的梦真是吓死了……”·我坐在临时搭好的床沿上,僵得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然后他终于回过神,倒回床上,一把拉过了毯子盖住了脸··那一瞬间我简直想要跑掉·也许不呆在霍恩比大宅里,我可以假装一切都是如往常般宁静··可现在藏在毯子底下颤抖的是我们四年朝夕的好友,昨天面对充满不可知危险的大门的时候,他坚持要同我一起进去面对恶咒——他是一个非常称职、忠诚的伙伴。
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该死的伏地魔··后来我觉得也许邀你过来同住,能进一步分散一下贝利尼的注意力·但是他这时候依旧毫无阻碍地发挥着他敏锐的洞察力。
他说,这不会是一件孤立的事情,他母亲负责的岗位被袭击——在这个伏地魔与巫师界暗暗博弈的关头,所蕴含的意义不仅仅是一次暴力袭击·而且,霍恩比夫人负责的工作- xing -质是检测针对非魔法人士的袭击,这个傲罗工作点被食死徒毁掉,矛头很明显是直指麻瓜界的。
他慎重提醒你要小心·必须留在你的位置上·你现在孤立一人呆在麻瓜界,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贸然返回我们这里,提醒大家这里还有一个容易的手的靶子。
侦查这两次接连袭击的任务照例是凤凰社在全力负责·我会尽快将进度转达给你··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望你在保护自己国家的同时能够保全自己。
贝利尼交给我,我全心陪他渡过这段黑色时期··文森特•怀特·另,随信附一条按照赫敏在D.A.里的点子制作的手帕,若遇危机情形,撕掉它,帮手随即便至。
-----------------------------------------------------------------·丹其,·我们马上要过去了,你准备一下··贝利尼和伊夫有点疯了,我拦不住··文森特·-----------------------------------------------------------------·自上一封通报了霍恩比夫妇的牺牲并劝说自己不要和巫师界恢复联系的信件抵达之后才不到五天,丹其又收到了一封字迹潦草的短信。
这时前一封信尚在他手边,羊皮纸经多次阅读已被抚摸平展··丹其又读了一遍这封短短信件上的两行字——还好自己现在是一个人··刚这么想完,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丹其走到窗边望去,看到城堡之下几个人在推搡。
庭院中的警卫拦着他们,已经给枪上了膛,被围住的三个人似乎还起了内乱,其中一个抓住另外一个的右手,大概是正在阻止他施咒语··丹其探出头,放大了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警卫们迟疑了一下··那边大门还紧锁着,庭院也一览无余,这三个人几乎是从空气里冒出来的,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在丹其再一次命令之前,被围住的三人中- she -/出了几道咒语,接连击中了围在一旁的警卫们。
他们晃了晃神,然后便温顺地让出了道路··“你给整个城堡施了禁止幻影异形的咒语”一见面,伊夫就惊叹道,这是一个大工程。
“如果不是庄园太大,我会让这里铺满这咒语·“丹其皱着眉头,“所以,刚才你在我的手下面前施咒了”·伊夫摊了摊手:“我被文森特抓得紧紧地,没机会冒犯你的手下。”
“是贝利尼·”文森特的脸色比丹其还沉几分··丹其有些难以置信——一般来说,这种违规的事情不会是贝利尼会做出来的。
他看了看这位痛失双亲的友人,然而对方面无表情地盯着另一个方向,没有说什么··“好在文森特自带着干扰综丝的咒语,只要我们在他周围,尽管出了魔法部规定的区域施法都没有关系。”
伊夫看似是三人中最轻松的那个,文森特做出了他那标志- xing -的一脸麻烦的表情,而贝利尼则深深被- yin -郁包裹着,丹其竟没感受到他想象中的悲恸··“我要去复仇,我要杀了袭击我父母的食死徒。”
贝利尼说··丹其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没在贝利尼身上感受到伤感,原来这感情被另一种更冲动、更容易吞噬人心的情感代替了——怨恨··文森特抱着胳膊,满脸的不赞成。
丹其便猜到贝利尼这样的想法可能是来自谁的鼓动了··“所以你们就这样冲到我的庭院里,是为什么”丹其看向伊夫··“贝利尼需要排解。”
伊夫说:“我们应该从根源上帮他把心里的坎过掉·”·“心理障碍的根源是人死不能复生·”文森特冷着脸说。
伊夫冲丹其一摊手:“二比一,本来我和贝利尼去就可以了·可是文森特不仅自己不愿意去,还拦着我们·于是我们来找你,我们公认你是最理智、最有大局观的,你来做一个裁决吧,丹其。”
丹其看向文森特,后者把自己扔进会客室的椅子里··“贝利尼还是个孩子呢,伊夫也是,你们还远不到能够下手杀人的地步·”文森特以专家的口吻说。
“这件事和你们想象的不一样·”·“我做好准备了·”贝利尼- yin -恻恻地说:“人总是要成长的·没理由我不能提前一些。”
伊夫耸了耸肩膀:“看吧,文森特完全把贝利尼看作拖着鼻涕的小孩子,根本不考虑他自己内心的需求·”·丹其回忆起文森特的前一封信里,分明在夸赞贝利尼继承了其父母的遗风,口气颇有赞赏之意,知道伊夫对他的评价不够准确。
况且他自己也不够看好这两人冲动的行为··“你们打算怎么行动呢”丹其反问:“知道具体要找那几个食死徒吗去哪儿找你们有后援吗邓布利多和家长同意了吗退一万步,当真复仇成功了,魔法部不会起诉你们吗”·“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贝利尼强调:“文森特说过,在真正对战的时候,魔法水平的差距远不如心态能造成的差距大·”·“可你连心态上也比不过他们·”文森特指出:“对方是做了几十年坏事的食死徒,而你是上月之前都没真正让攻击魔法落实了的学生。”
伊夫则说:“只要我们有一个好的计划,四个拉文克劳的尖子生的偷袭——只要对方不是神秘人——没有谁能防的住·说实在的,虽然我们比不上文森特身经百战,可以我们的水准,在巫师界也绝对不是弱者了。”
“四个拉文克劳”丹其抓住了关键词,他抽了抽嘴角:“你有什么信心笃定我和文森特一定会和你们去”·伊夫眯起眼睛,语气诱/惑地说:“别傻了,丹其。
你离开霍格沃茨也已经两个月了,而且此前四年的学习里你也未曾实打实的实战过,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期待来一场真正的战斗吗我是说,能运用上你所有魔法知识的,危险的,酣畅淋漓的战斗。”
丹其确实期待这样的战斗,可是他不会为这点私/欲就不考虑贝利尼··他看向文森特:“你坚决反对这件事的理由是什么”·文森特想说什么,丹其走过去坐在文森特对面,强调道:“我知道,你认为贝利尼没有准备好——这个说法只是借口,你知道他是一名优秀的巫师。
所以,你反对的根本理由”·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会客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文森特没有马上回答丹其,他看上去很心累,烦躁地换了两个坐姿之后,他说:“因为我害怕。”
伊夫正在擅自品尝会客厅里的糕点,听到这句话之后倒抽了一口气,将点心几乎全吸进了肺里,顿时撕心裂肺地大咳起来··丹其摸出自己的魔杖,毫不生疏地用魔法拯救了缺氧的伊夫。
“你”伊夫沙哑地说:“害怕几个小食死徒我刚才听到了什么文森特,停止让我怀疑世界。”
文森特没理睬伊夫:“带着三个没有亲历过战斗的学生发起偷袭——”·“你又擅自把我算进去了·”丹其说··“你不去吗”文森特翻了个白眼。
“当然要去·但是我喜欢你能征求一下我的意见·”丹其装模作样地挑刺道·伊夫和丹其这样打岔,气氛缓和了许多·丹其余光内果然看到贝利尼忍不住露出了点笑意。
见贝利尼不像五天以来一直紧绷着,文森特也松了口气·他继续说:“我害怕局面失去控制·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说我们四个能平安回来·我不能接受再有任何人发生不测了,所以我反对。
而由我一个人去完成这个行动,贝利尼肯定不愿意——他坚持要亲自完成,所以我们陷入了僵持·”·伊夫总结道:“所以,你这是因为自己畏首畏尾的心态,而不顾贝利尼本人的意见吗”·文森特坦然回答:“是的。
既然你们的心愿是送死,那我坚持这样自私·”·丹其则考虑了一会儿,说:“送死这说不上·我认为贝利尼的复仇计划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如果计划得当的话,全员平安归来也很有可能·”·“但是出现伤亡的概率也不低·”文森特说··“那又怎么样,哪一次战斗是百分之百能获胜的战斗都是危险的。”
伊夫反驳道··“我一个人去就不危险,我也确定我能赢·”文森特昂起头,口出狂言,却说的是事实,噎住了伊夫:“所以说让我一个人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们别管了”贝利尼忍无可忍地喊了一句。
“我很感激你们关心我,可这是自己的事情·如果我真的死掉了,那我向你道歉·”·会客室安静了一会··伊夫打圆场道:“毕竟,还是贝利尼自己的事情。
听他的吧——”他转过头对贝利尼说:“不过,我可一定要和你一起去,这一点你反对也没用·”·丹其问:“你确定要去吗”·贝利尼坚定的点头。
丹其给文森特递去一个无奈的眼神·对贝利尼说:“那我也要陪你去·多一个人多一份胜算·”·伊夫在贝利尼看不到的方向用胳膊肘使劲捅文森特,叫他表态自己也同去。
文森特却刷地站起来:“既然你们这样笃定一定能成功,那你们就去吧·”他轻轻嗤笑:“在此之前,我建议你们杀一只鸟儿试试,体验一下生命从躯体里流失的感觉。
我,就不拖你们的后腿了·”说完将兜帽拉过头顶,向会客室的门走去··“不要告诉大人来阻止我们·”·文森特的背影顿了一下,冷哼了一声:“我不知道拉文克劳们也有这么鲁莽不计后果的一天。”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刚合上就幻影移形离开了··伊夫睁大了眼睛,感叹道:“我就羡慕他这一项:在有禁止移形咒的地方也能随便移形。”
丹其叹了口气,文森特坚决不参与的话,他们的行动的胜算便骤降了·“你们是背着教授来的”他问··“凤凰社不许我们采取任何行动,”伊夫说:“前两天贝利尼和文森特都被盯得紧紧的。”
“傲罗们难道没有采取行动追捕凶手吗”·“现在魔法部里面人人自危,福吉的班子在神秘人的问题上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官员们吵吵着要换首相。
傲罗办公室的主任被不少人推着当候选人,又要追捕阿兹卡班接二连三的逃犯们,六天前下午出现在魔法部地底下的食死徒们,加上霍恩比夫人的那个工作点被打掉了,他忙的焦头烂额——追捕确认了身份的食死徒都人手不够,更没有闲暇来好好调查那次袭击的底细了。
而凤凰社,他们有一半是教师,另一半是魔法部官员,业余时间要服从邓布利多原先的部署……只会比魔法部更忙·”·丹其点头,瞟了眼贝利尼。
“那我们开始吧·”贝利尼俨然成为这次行动的头领··“负责找出凶手的重担,就交给你咯·“伊夫拍着丹其的肩膀··贝利尼道:“我父母遇袭是在麻瓜的街道上——有一种叫监控鹿象的东西吧,我爸爸曾经给我说过。”
来到这里对峙了半天,他第一次提起了霍恩比先生的往事,声音不由地哽咽了一下··“哪条街”·“斯莱戈郡的奥康纳大街。”
“确定魔法部没派人抹掉监控录像”·伊夫说:“没有·这几天魔法部一团糟,因为那天被食死徒闯了空门,现在正在清/算内部的叛徒。
逆转偶发事件小组的组长和副组长都被逮捕了,其他人只来得及找到部分目击麻瓜消除了他们的记忆,奥克纳的事就被搁置了·”·“知道了·”丹其点头。
他拿起手机拨了某个号码··“喂六天前爱尔兰斯莱戈郡事故的街道、店面监控录像发给我,还有卫星图……”· · ·第104章 ·我靠在校长室门口的滴水兽上。
滴水兽唠唠叨叨地抗议···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本来怒气冲冲地冲回霍格沃茨是想把这烂摊子告诉校长,让他去解决这三个鲁莽行事的五年级生·可临到了校长室门口,我到底是犹豫了——朋友之间发生了再大的冲突,捅给外人总是会被鄙视的。
我烦躁地拿手指在滴水兽的脑袋上敲打节奏,滴水兽哼哼着“有事就进,没事就走别在这里惹人讨厌”的声音在走廊里飘荡。
说实话,我不是什么迂腐脑袋,血债血偿这种普通人不会在台面上支持的行动,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然而具体人物涉及到这三个还没毕业的孩子,其中两个没经历过真正的战斗,另外一个也只是在四天前于混乱中击倒了一个食死徒而已——这样的成员组合要冒冒失失去“干大事”,正常人都不能够同意的吧。
但他们清楚,我也清楚,我不仅到底还是不会告诉校长,而且最后还会忍不住回去协助他们完成这个任务——他们了解我·他们如此执着地冲去食死徒的窝点的底气就在于此。
而我生气归生气,还是做不出来打破他们计划的告密的举动··想想,那天我刚刚作出决定要不顾一切护我关心的人的安全,霍恩比夫妇的噩耗就传来,我在霍格沃茨的头三年的假期都在他们家度过的,完全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传来本不应该传来的死讯。
我当然不会愚蠢到认为这都是我自己的错……·但是,认真追溯起来,食死徒的这次袭击本不会发生,世界上这么多事情脱离了轨迹,蝴蝶效应的源头归根到底不就是突兀出现的我吗·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似乎是哪位教授来找邓布利多了,我第一反应就是猫腰溜走掉,滴水兽在身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不能放任让事情继续离谱下去了··我慢悠悠走在学校走廊里,这样想··现在这里的事情完全脱离的命运规划的路线,像是冲出了铁轨的东倒西歪的火车。
我必须把所有事情扳回原道,这样我才能保证掌控一切,不会出什么岔子··我在心中数起了今年所有与命运规划不符的变数··首先包括埃勒宁一家,必须让他们滚回法国去。
然后是行动变得愈发偏激的伏地魔,唔,这个得从长计议·接着是……·慢着··我站住了脚步,主要的大变动还有没有按照计划死掉的人啊。
塞德里克,还有小天狼星,或者还要算上海伦··我的心忽然一沉,我能感觉记忆的仓库里,某个至关重要的信息的箱子蠢蠢欲动要跳出来,可我这感觉只是一瞬,接着我就失去了线索。
我刚才是想到了什么·啊……这种差点摸到头绪的感觉真是不爽··我暴躁地揉了揉头发,撑在窗台上朝外面瞧着,又想了一会,捉摸不出什么,只好先把这事情放在一边,看了看日头,艳阳高照,不知道现在贝利尼他们突击食死徒窝点的计划进展如何了。
如果真的遇到困难了——这应该是必须的——他们肯定会发信息来的求助的·在此之前,我就在霍格沃茨休息休息吧··我趴在窗台上,享受着上课期间霍格沃茨的安静之美。
被校长特批放假的感觉真悠闲啊——虽然特地放我假让我照顾的那个小子现在发疯,但是……今天的阳光确实很灿烂啊·我假装自己不是一个不称职且逃离岗位的看护,全心感受着秋日带着草场那边的清爽味道的风擦过脸颊。
接着低头我看到了城堡墙根处的老熟人··马尔福正倚着下方的墙懒懒坐着,看着我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这窗子下面的草坪应该是霍格沃茨一处人迹罕至的角落,他坐在那里干什么·我好奇地更探出了一些,他皱着眉头从地上站起来,弯腰收拾着书包打算离开。
我左右看了下,抓住了在风中飘荡的窗帘,念着变形咒边跳出了窗子,窗帘在咒语之下迅速变长,把我直接从五楼的窗子送到了地面,马尔福刚刚捡起一本草药学,我就站在了他身边。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嘿,告诉你麦格教授的课上要仔细听吧”我随便开了个玩笑,毕竟在麦格教授的课上,即使是最跋扈的马尔福少爷也是没胆量开小差的。
我点了点那条窗帘:“速速回复·”窗帘嗖地变回了原来的长度··马尔福干干地扯了扯嘴角,又捡起一本书··书的封面皱巴巴的,还有些污痕。
和平时他一贯作风细致高贵的风格不符··我察觉到有些不对:“你的书是被人踩了今天这个时候是魔药学对吗,你怎么不去上课”·马尔福跨上书包,动作有些僵硬。
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他这样的举动很好猜测——在马尔福先生完全没能完成伏地魔交代的任务,那件他为主导的计划彻头彻尾的失败,预言球就在马尔福先生鼻子底下被毁。
紧接着又被捕入狱,失去了他在政界的全部用处·毫无疑问,马尔福一家的地位在食死徒团体中一落千丈··埃勒宁一家人又如此虎视眈眈地在旁边觊觎着伏地魔身边一把手的位置,这个时候绝对是踩下马尔福家的最佳机会。
内部派系争斗激烈,斯莱特林作为食死徒的预备军,自然也不会和谐到哪里去··这能说又是我的问题吗刚才我在思考的问题又冒出来了,如果不是我的蝴蝶效应,马尔福现在虽然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但是他的处境至少不会沦落到墙倒众人推的地步。
我暴躁起来··一切的情况似乎都在像坏处发展,至少霍格沃茨这些该死的小混混之间的争斗我能处理好吧·我追了上去,拽住他的肩膀:“你又被埃勒宁他们袭击了,是吗”·马尔福打掉我的手,继续沿着城堡飞快地向前走。
“你逃掉了斯内普教授的课,嗯胆子够大的·不想见到谁克拉布和高尔吗,他们现在是埃勒宁的铁杆粉丝了吧。
你不能天天逃课,你总得面对这一切的·”·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旁边就是正在上课的教室,他虽然也很烦躁,但不得不压低了声音:“别跟着我。”
我紧跟着走在他后面,也有点生气:“你统治了斯莱特林这帮学生五年,就这样一点小波折就驾驭不住他们了吗”·“哦。
你觉得这是谁的错”马尔福走到另一个墙根,离教室远了点,站定了回头愤恨地瞪我:“要不是我爸被抓……”·“那他就不应该做会被抓住监狱的事情,”我说:“上次邓布利多也说过了,你们随时可以加入我们的阵营……”·“背叛黑魔王”马尔福气的要跳起来:“你能想到更糟糕的主意吗你知道上一个这样做的是你叔叔,他现在的尸体在哪儿”·我敏锐地抓住了他话的潜台词:“你的口风变了。
你不再坚持你全家都信仰黑魔王了——你们早怕了,改变主意了,不是吗只是你们不敢而已·”·“胡说八道·”马尔福嗤之以鼻,但流露出心虚,让他的否认没有多少说服力。
“别再跟着我了,这个时候别人看到我和文森特·怀特——魔法部之战的功臣——站在一起,我会死的更惨的·我说,离我远点。”
他推开我,拽着书包继续大步向前走··“哇奥,那是什么”我终于看到他发丝掩盖的额角·我抓着他把他推在墙边,拨开那片刘海一看,是一道红红的疤痕。
怪不得我觉得他今天的样子怎么有些不对劲,原来是为了掩盖额角的伤疤而放下了一贯梳得高高的头发··马尔福苍白的脸发红起来,是愤怒的表现,他挤开我更快地沿着墙根前行。
整个斯莱特林都在排挤他,而其他三个学院的人更不会出手相助,这似乎成了一个困局,可以预见除非他老爸忽然从监狱出来又重新崛起,他的日子不会好过——而马尔福先生重新受到伏地魔的青睐的可能- xing -不大,现在埃勒宁的父母炙手可热,地位直逼贝拉特里克斯生前那般,可要知道,他们初来乍到不同,贝拉特里克斯可是忠心耿耿追随了伏地魔十几年啊。
我几乎要把贝利尼那边的任务忘了,这时候一道银光从远方逼近,直冲过来,马尔福不知道那是什么,谨慎地停下脚步,我趁机追了上去··那道银光停在我面前,是知更鸟。
丹其的声音传了出来:“找到地方了,在白瑞森林的西边,我们要进去了·”·他听起来有些紧张··毕竟是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我正准备幻影移形去暗中护着他们,忽然想起了站在旁边的马尔福。
我偏头看了看他,他明显是知道白瑞森林这个地点的意味,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白瑞森林西边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动静··该死,他们没等我来就冲进去了吗我有些焦急,粗粗扫视了一圈,发现一个明显是丹其他们留下的记号。
一条蓝灰相间的拉文克劳的围巾捆在一根树干上,太明显了··我连忙朝那棵树跑去,马尔福不是很情愿的跟在后面·“你真的怕我去向食死徒告密,你可以把我击晕。
我可不愿意看到你和你的小伙伴们组成什么正义联盟的勇猛行动·”·我哼道:“击晕了把你扔哪扔在霍格沃茨让下了课的老师发现有情况吗还是扔在这里,又让一群麻瓜来火烧巫师伊莲的事情出一次就够了。”
我指着树干周围的空地试着念了个显形咒,一座两层高的木屋就在空气中浮现了出来··里面传来了隐约的冲突的声音·“快点·”我对马尔福说,便冲了进去,然后才发现这并不是我想象的那种进门便会造成短兵相接的狭小空间——这个木屋的内部被扩大了,从里面看更像一栋大别墅。
“贝利尼丹其”我试着喊了几声:“伊夫”·“这里”丹其回应道,听声音憋着劲,但并不是被逼到绝路的样子,我略略放下些心,冲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路上我跳着经过了两具瘫倒在地的食死徒尸体,墙上是魔法烧毁的黑印子·我冲到他们所在的房间里,看到贝利尼和伊夫在一旁愣站着,面对墙角··而我们平时风度翩翩的王子丹其则和一个食死徒扭打在一起,灰头土脸地在地板上翻滚着,两个人的魔杖都不在手里。
我一把抽出身旁立柜上的抽屉,砸在正和丹其角力的食死徒的后脑勺上,食死徒哼也没哼爽利地晕了·我拽着丹其站了起来,帮他拽好皱成一团的袍子,难以置信地冲那两个傻站着的家伙嚷道:“你们在干嘛郊游吗”·伊夫得意地说:“我们逮了个大的。”
我顺着他们站着的方向看过去,墙角蹲着个壮实的食死徒,看着挺眼熟的··伊夫说:“你不觉得他长得有点像哪个白痴吗慢着……你把他带来干什么”他看到了谨慎靠在门框外的马尔福。
我看向丹其:“你发信息的时候用守护神咒,不考虑到会被别人听见吗他知道白瑞森林这个地方,我不敢冒险·”·“谁知道你怎么和食死徒的儿子在一起”丹其说。
“我不是在上封信给你寄了联系用的手帕了吗”·丹其顿了一下,耸了耸肩:“我忘带了·”·我:……·丹其不好意思地抖了抖他的霍格沃茨的袍子:“好久没打扮得像个巫师了,忍不住就把衣服换上了——那个手帕放在平常穿的衣服口袋里了。”
“别纠结帕子的事情了,”伊夫及时发现了那食死徒想去抢魔杖的举动,一脚狠狠地把他踹回到墙边:“先看这个,你看看他长得像谁”·“噢——”我想起来了:“那两个跟班中的一个——”·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高尔。”
贝利尼说:“就是他炸掉那条街的,我们从监控录像上看到了·”·“那你们还等什么”我问:“恭喜你们如愿以偿,抓到了主犯,快点动手吧。
不过我要加一句,以后能不能行动的正常一点,同伴被按在地上揍的时候你们可以稍稍的帮助那么一下下·”·伊夫做出了苦脸的表情:“贝利尼无法下手。
老高尔看起来窝囊,却比其他食死徒狡猾,刚才我转身去帮忙的时候差点被他反击了·”·伊夫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他上臂上深深的伤口,血浸没了黑袖子,他龇牙一笑:“幸亏救星来了,要不然僵持到最后我们不一定能赢啊。”
“Nice try.”我翻了个白眼给他·明知道他夸张地说奉承话,我为他们任- xing -的举动而不爽的心情还是消散了一点··我们安静下来,等贝利尼完成他的复仇。
高尔瞪着眼睛,额头上每一条皱纹里都写着深深的惊恐·他颤抖着嘴唇求饶,称贝利尼为“善良的少爷”··贝利尼无法下手,他甚至有些不敢看高尔的眼睛。
“那门外两具尸体是谁干的?”我低声问丹其··“我·”丹其不好意思地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那里还有鼻血的痕迹——魔力不够的人强行使用太强大的死咒时的后遗症。
“刚才情况紧急,根本没时间思考用什么咒语·如果像现在这样面对面的处决,我多半也不敢下杀手·”·我想了想·一道魔咒击晕了老高尔。
“现在呢,他眼睛闭上了,你敢动手吗”·“复仇应该要看着仇人的眼神失去光彩,才算复仇·”伊夫抗议道··我还在为刚才的局面感到有些憋气:“你们这样为无所谓的东西胡乱坚持,丹其刚才可能会死的。”
伊夫不自在地挠挠头:“没事的吧,这家伙比他看起来的要能打多了……抱歉,兄弟·”他冲丹其道歉··丹其耸耸肩,把这事情揭过了。
贝利尼的魔杖指着昏迷过去的高尔,他眼睛里毫无疑问地流露着痛恨,可是杖尖止不住地颤抖··贝利尼还是个孩子·他脆弱善良,看上去永远长不大··我皱起眉头:“你今天拦也拦不住地要复仇,就是为了在这里傻站着的吗你想想霍恩比夫妇,想想他们,多么优秀的人……还记得夏天我在你们家吃饭,霍恩比夫人做的拿手的苹果派吗,那味道你再也尝不到了,还有那些你父亲缠着你非要你读懂的枪械手册,无聊的麻瓜特工知识……这几年暑假我都在你们家,我感受得到你们家的温暖和爱,你只会比我更了解它。
你为了丢失的这一切而来复仇,现在又在软弱什么”·贝利尼抓着魔杖的手哆嗦得更厉害了,已经完全指不准地上的高尔·伊夫犹豫地想要阻拦我:“别说了——”·我绕开他上前了一步:“贝利尼,怕你出危险,到没想到有这样的情况。
现在你离真正的复仇只差一步、一个咒语了,你在想什么去做啊,杀了他·丹其和伊夫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陪你犯傻,你却在这里做一个懦夫——”·贝利尼把魔杖轻轻抛在了墙角,颤抖地说:“我做不到……对不起,文森特,我做不到……”·我放低了声音:“那你是准备要原谅吗”·“我也做不到原谅。”
他的眼泪喷涌而出,嘴巴痛苦地咧开,像是在对什么求饶:“我永远恨他们,不管这些人是活的,还是死的,可我自己下不去手……我太无能了。
我没办法帮爸爸妈妈复仇·我被假仁假义填和虚伪填满了,我爸能做到,我妈也能做到,只是杀死一个罪人而已,我却下不了手……”·他慢慢地,轻轻地跪了下来,双手捂着脸,哇地哭了出来。
我们连忙围了过去蹲坐在他旁边,手忙脚乱地安慰他··眼泪混着泥土和鼻涕脏兮兮地顺着指缝流出来·“我爸和我妈那么优秀,那么优秀,他们一生都在惩罚罪恶,我却,我却……我是最无能的儿子了。
我不配拥有这样好的父母……”·伊夫沉默了一会·然后他说:“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我们换一个人执行处决吧·可以么”·贝利尼呜咽着动了动脑袋。
伊夫看向我,我捏着魔杖准备站起来··“让他去吧·”丹其说,指了指门外··我和伊夫吃惊地看着他··“现在局势越来越紧张了,你既然老和他混在一起,就不能放任他处于敌对阵营了。
校长既然早就有心拉拢,趁这个机会可以让马尔福一家没办法呆在伏地魔那边了·儿子参与了我们复仇的活动,还杀了人,夫人肯定在食死徒窝里呆不去,她只能和儿子投奔我们,这个举动也许能帮助马尔福先生减免在阿兹卡班的服役。
马尔福家在部里拥有很多资源,对凤凰社也是一种助力·”·这个计划实在突如其来,连贝利尼也忍不住抬头望向我们··“可以吗”丹其冷静地征求他的意见:“从伏地魔麾下撕裂一员大将,这样的复仇更能打痛对方。
贝利尼愣愣地点了点头··“诶,那小子人呢”伊夫扭头找了一圈,站起来走到门外·“嘿,马尔福,过来一下·”·原来他刚才远远地避开了,这个悲恸的地方实在不适合他这个敌对阵营的人站着。
伊夫小跑过去,勾肩搭背地把他引过来:“德拉科,我们有事要请你帮忙·”·马尔福僵硬地被拽过来,伊夫指着地上的老高尔说:“就是这个,你哥们儿的老爸,你帮帮忙动一下魔杖,用你在餐桌上最喜欢吹嘘的冷酷手段——宰了他呗。”
马尔福似乎没听懂伊夫在说什么,伊夫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马尔福回味过来这其中的- yin -毒之处,回过头找到我,瞪着灰蓝色的眼睛,愤怒地问:“这你是计划好的陷阱”·伊夫拍了拍他的脑袋:“没人有功夫算计你,少爷,我们不过顺势而为罢了。”
伊夫替马尔福把口袋里的魔杖抽出来,塞在他手上,搡了他一把:“快点,没得商量·我们还可以用夺魂咒”·马尔福站到了刚才贝利尼站着的位置,低头看他跟班——不,是从前的跟班,如今背叛了他的高尔的父亲。
不知道在想什么··作者有话要说:·下面是作废的章节,锁住了,返回目录页跳过这几章作废的张捷,接下来的剧情可以连上哦·· · ·第105章 ·让我没想到的是马尔福竟然没犹豫多久,便直接动手了——按照命运来说,他本应该在压力重重的时候没胆子杀掉邓布利多。
但是,我反过来一想,邓布利多毕竟和高尔一家不一样,高尔最近迫不及待地换边站队以谋求更好的利益,也许能让马尔福动手的难度减轻一点··但是绿色的光线发出来了,却没起到完全的作用。
被击中的老高尔痛呼一声,然后哆嗦了一下醒了过来··“德拉科”他认出了眼前的人,惊呼道··马尔福嘴巴一抿,挥起魔杖又试了一次。
这次高尔连哼都没哼··“我来吧·”我走上前去:“他的魔力不够·这样下去得没完没了的·”·“无所谓,反正他的背叛已经成事实了。
神秘人不会再相信他了·”伊夫不在意地说,又回过身锤了丹其一拳,赞叹道:“嗷嗷,你用这魔咒干掉了两个,而且你还半年没练习魔法了·天才。”
动手前,我顿了一下:“你们搞清楚他们发起袭击的原因了吗”·贝利尼- yin -沉地说:“我们只问了高尔,他说他不知道。”
“需要加点手段吗”我问:“钻心咒什么的·”·贝利尼眼神一亮:“好啊……”他又沮丧起来:“不过我可能……”·“我来吧。”
我耸耸肩,想了想忍不住说:“我不想说这个,可是实际上,我告诉过你们,你们是完成不了这种事的……”·丹其憋不住地吃吃笑了起来,伊夫则瞪着眼睛看我。
“怎么了”·“我们打赌你什么时候会说‘我告诉过你们啦’,在放出那个守护神之前·”·“我猜想是一见面就会说,结果你害我输了五个加隆。”
伊夫责怪道··严刑逼供两个食死徒后——高尔和一开始被砸晕的那个——我们没得到任何信息·他们坚持是埃布尔一家提出的计划,他们只负责执行。
“又是埃布尔·”伊夫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们得赶快把这件事查明才行·”·再三确认他们一无所知后,两名食死徒就被处决了,尸体连同那个小木屋一起被烧掉,然后我们又念了腐化咒,后面来追查的人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任何信息了。
这一场闹剧就如此结束了··成年人们没有察觉到这几个小孩在一个白天之内消失去做了些什么事情,贝利尼在家里没呆几天就回到了学校——忙碌的学校生活会能让人不会时时想着悲伤的事情。
而伊夫常常拿那天的事情威胁马尔福,要求他去为我们打探一些消息来··可实际上经过失策的魔法部事件之后,纳西莎已经远远离开了食死徒的核心,几乎什么都打听不到了——有时候凤凰社成员得到消息都比马尔福快,感谢双面间谍斯内普教授。
更别提埃布尔一家主谋的袭击傲罗站点事件,这个事件的内幕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中甚至不包括斯内普··“我一定要搞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伊夫这几天总是很烦躁:“这种失控的感觉很不好。”
于是我们更加勤奋地参加D.A.了,试图让大家在未知的风险面前多持有一些保命的手段·其中最为发奋的是贝利尼·重新回到学校的一周来,他是全校同情目光的集中对象,于是他就更不愿意出来闲逛了。
这天下午没课,我们去猫头鹰窝棚寄走了给丹其借的几本咒语书(图书馆的书是不能外借的,但有几本在书店实在找不到,我们只能叮嘱丹其不要把书丢了或是什么,否则平斯夫人一定会追杀到拉文克劳的塔楼来宰了我们)。
接着我们去了有求必应屋消遣,里面没有别人(当没有确定的聚会的时候,大家虽然也会来溜达,但那也是吃完晚饭之后的时候了)·我得说我很庆幸这个时候屋子里只有我们三个,否则拥挤起来的话,可能会造成大乱子。
事情是这样的,我正靠在屋子变出来的柔软的靠垫上预备打个盹,贝利尼念念叨叨地要“练习”,伊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我就听到了巨大的一声“砰”·震耳欲聋。
听起来像是二十个人同时幻影移形发生的爆鸣·这声音在屋子里回荡了好几圈,我感觉我聋了几秒·因为伊夫瞬间跳起来大喊的时候,我也只能看到他的嘴巴在动,又过了一会儿才渐渐听见他在喊:“发生什么了怎么回事”·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这太明显了,贝利尼手上居然抓得是一把枪……好在枪管没朝着任何人··好吧……·“原来这玩意这么厉害啊。”
贝利尼茫然地自言自语··伊夫虽然不能理解贝利尼手上的是什么,但是他终于找到了墙上那个焦黑的弹孔,然后根据其直径确定了是贝利尼手里那根形状奇怪的钢管发|- she -出了什么东西。
“天哪,你至少可以先提示一下,我差一点就能住进圣芒戈的精神科了”伊夫惊魂未定··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抱歉。”
贝利尼抓着那支枪:“我爸总想让我学他这些东西,可是我一直都有点瞧不起……嗨,可是这玩意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啊·比咒语还快,即使是巫师也来不及念防御咒,太危险了……这么说来,我爸天天拿着这个和别人打交道,工作肯定特别危险……我却从来都不在意。”
“为什么,”贝利尼深深地皱着眉毛,“我这么迟钝呢”·最近一个月的生活很压抑,但竟然在好转起来·自从那天贝利尼在有求必应屋对着那枚弹孔发呆一直到太阳落山,他似乎想通了很多,渐渐地再从从前那个- yin -郁的状态向外恢复。
在这样一个- yin -测测的冬天,小天狼星在圣诞节假期举办了一个派对·主要是为了祝贺我们的新家(虽然已经暑假时就住进去了),也为了调节一下大家因为那次惨痛的袭击而有些一蹶不振的气氛。
凤凰社的成员及其亲属都来了,还有拉文克劳的立场绝对正派的同学·宴会主要是在晚上,但是邀请函上注明了也欢迎大家白天就来聚会·我们提前费了一番心思准备,早早就准备好的漂浮的小彩灯铺满了草场上空,虽然白天看起来它们很是无精打采,但是晚上的效果绝对很赞。
我们也邀请了时下流行的巫师乐队,甚至找到了一个如今已经少见的吟游诗人,来负责大声嚷嚷着讲一连串能够引人入胜的巫师故事(最好如此)··当然,也不能忘记美食。
鉴于我和小天狼星都算不上合格的厨子,我们只得外聘(如果你提起克里切的话,那是一个遗憾,小天狼星明确表示不愿意让那个又丑又古怪的东西在任何场合出现在这里的任何地方)。
而因为这次宴会几乎可以算是正派巫师的大集合,所以检查那几个厨子的任务必须不厌其烦地隔一段时间便来一次,免得他们主动或被动在饮食里面下毒,一举清除伏地魔上位的所有阻碍。
头两天的晚上贝利尼、丹其和伊夫就搬进来玩了,接着是哈利他们——学生们永远不嫌太热闹,乔治和弗雷德非常令人信服地保证了这一点··等到宴会开始的这一天清晨,最早抵达的人让我们都没想到。
“嗨,文森特·”门甫一打开,对方露出了疲惫但足够真诚的笑容··这是一位正处于青年和中年之间的女- xing -,双眼充满了善意·我看着她熟悉的脸,几乎忘了她是谁。
她站在门外的石阶上,因为内外重力方向不同而和我上下颠倒地站着,她倒着端详我的脸,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是一种我也读不懂的深刻的悲哀··我愣了几秒钟,不是从五官,而是依靠她有些脱离于世的忧郁气质认出了此人。
我冲她笑了,心里也涌现了一股哀伤的情感:“洁西卡,好久不见了啊·”·作者有话要说:·啊哈,洁西卡·,·谁还记得她(不记得也没关系,没必要向前翻,因为下一章字数有点多我就断在这里了,下一章我会带大家回顾一下这个角色)· · ·第106章 ·时间对于洁西卡是紊乱的,确切地说,是过于快速了。
她的父亲当初付出了全部的代价让她能够延长生命,可是换来的结果是她每两个月衰老一年的可怕生活··拯救一个注定要死去的生命不是容易的事情,而若不是洁西卡本身带有吸血鬼无垠的寿命(他们的几百岁才会增长人类的一岁),在她身上飞速流动的时间能让她一瞬间变成齑粉。
上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她找我来告别,没有透露她对短暂未来的计划,当时我也完全是焦头烂额,分不出精力打探她的心理·现在看到她依旧还算健康的样子,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我们不知道把给你的贺卡寄去哪里,”我把她向屋里让:“好在你没错过·”·“哦,我可不敢下定论,文森特,”洁西卡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些沙哑:“我不想呆太久——太阳再过不到半个小时就要出来了,我得快些回到我的住处了。”
“你可以在我们这儿呆到晚上在——”·“没事,”洁西卡坚定地摆了摆手:“夏天,我接到你捎来的口信了,我们家的仇报掉了——怎么感谢你都不为过。
不过……我还有新的事情需要你帮忙……”·她为难地说·从前天天将报复记在眼睛里,现在却对这件事释然了·我以为她至少要拉着我让我讲述布鲁斯死掉的全过程,没想到她望了我几秒,一直袍子下的手臂伸了出来——·臂弯里躺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交给你了·”洁西卡说:“你,或许是别的你信任的人——我相信你的决定……”·我退了半步没有轻易接下那个孩子:“这是谁的孩子那你呢你要去干什么”·“自从我生下她,我能感到我的生命在流逝。”
她腾出一只手抖了抖,袖口落下来,露出下面满是皱纹的干皮,松垮得附在枯瘦的手臂上··我吃惊地抬头看她,她的脸却没这么可怕,除了疲态之外,依旧是很有韵味气质的样子。
“我施了魔法,”洁西卡苦笑了一声:“我也是爱美的……虽然也残续不了多少了·她,就交给你了·”·我接过了那个孩子。
“她叫黛比,和我母亲一样·”洁西卡怜爱地说:“她的父亲是一个普通的麻瓜·”·洁西卡匆匆走了,像一只期限将至的猫去寻找她的葬身之地。
我愣愣地把孩子抱到客厅去,想起了那个晚上洁西卡的爸爸抱着幼小的她来求助的样子··生命真是魔幻啊··小天狼星早起准备再做些装饰工作,我刚才去应门的时候他在抻懒腰,我抱着小黛比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我原地站了一会儿·决定去先拿这个大消息让我的朋友们头痛··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丹其在厨房热牛奶喝·我站在他后面等着他把杯子和壶都放稳了才告诉他,洁西卡快要死了,她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婴儿,托付我们照顾。
丹其对这个名字愣了一下,然后回头:“孩子呢”·“我放床上了,我总不能一直抱着她吧”·丹其努力回忆了一下洁西卡其人,然后摊了摊手:“我很遗憾,但我实在对她没有多少印象,她的母亲和海伦是好友,对吧。”
“是·”·“你打算怎么办”·我龇牙:“不知道,她说相信我·我觉得应该找家人托付一下吧。
我还没想到找谁·或者寄养在麻瓜家庭也可以·但是这种事要慎重,出现伏地魔给巫师界的- yin -影就够大了·”·“我感觉你并没有太大的感触。”
“我和她的接触不多·也许唐克斯会更难过,洁西卡从小时候到上学的时间都是借住在他们家的·”·我们低声谈论着这个消息,一边沿着楼梯走着:“总之,这个消息先缓一缓吧。
我们不能把坏消息砸在每一个刚进门的客人头上·”·伊夫已经在那个房间里了,一脸惊悚:“这儿有个孩子·”·“呃,是洁——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她有事先拜托我们照看一阵子……”·伊夫讲:“恩,那你得要好好照看她了。”
伊夫十分自然地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毕竟她以后可能会救你一命,或者害死大家……”·“什么”我和丹其吓了一跳:“你为什么这么想”·伊夫被我们的低叫也悚了一下,反而比我们还一脸茫然:“我想什么”·“你说她可能会——”我说,“慢着,你家是有预言家的血统吧。”
“是,”伊夫翻了个白眼:“不过我向来是没有——你是说我刚才,刚才做到了——”他兴奋地说:“有史以来第一次啊,我刚才是不是做到了”·“做到了什么”我谨慎地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预言或者只是在说梦话毕竟现在相对你平常起床的时间实在太早了。”
伊夫摸了摸下巴:“你说的也有道理——莫名其妙梦游的概率确实比发出预言的可能- xing -要大一点·也许我不应该这么乐观的,被祖父说教了那么多次都没成功继承过这个天赋,怎么可能到现在忽然学到了呢”·他撑了个懒腰,打着呵欠说:“我好饿啊,下面有吃的吗——话说回来,我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你说她可能会救人,也可能会害我们。”
我和丹其交换了一个目光··“啊,那你可要好好照看她了·”伊夫给了那个小婴儿一个敬畏地眼神··“我不这样想……”我目送伊夫下楼去找吃的:“也许我们应该把问题的苗头尽快压制住。”
“怎么压制”丹其不赞成地说:“自从听到预言的一刻起,你所做的选择都会被预言牵着走,很可能就顺着预言的方向而去了,我觉得,倒不如按照原来的计划。”
这件事即使对于巫师,也太过玄乎了,我和丹其再次对视,头一次同时感觉到毫无思路··“今天过去之后,我们得抓住伊夫好好问一问·”我说。
丹其补充道:“还有埃勒宁·埃布尔和他的家族在搞什么鬼·我们得尽快理出头绪来……霍恩比夫妇遇袭的地点在麻瓜的城市街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他们的野心会牵扯到更多的无辜者。”
第二个客人的出现也没让我们预料到,这位来客没有按门铃,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我们的房子——我们下楼之后,看到天花板上飘着一个珍珠白的女士,差点拔出魔杖反击了。
又定睛一看,竟然是海伦·她显然直接穿过了墙壁走进来,而没料到这房子竟然真的像外观显示得那样,上下颠倒,于是便成了现在和我们站立方向完全相反的样子,大眼瞪小眼。
“妈”我很惊讶海伦的出现·她飘回到阳世之后显得对一切都不在乎了,并发誓要将生前从没想要体验过的事情挨个享受一番··“我以为按你周游世界的计划,你现在应该在非洲啊——我不知道鬼魂也能幻影移形”·海伦足间在天花板上一点,轻巧地翻过来落在地面上。
“哦,”她不以为然又带点得意地说:“我搭乘了一架飞机·”·丹其礼貌地向海伦问好,海伦心不在焉地赞扬了他几句,对我丢下一句:“待会再叙旧吧。”
便飘走四处参观房间的陈设了·本来这样不打招呼的侵入这样粗鲁无礼的举动,在她漫不经心又带着点肆意的气质下,竟变成得赏心悦目起来··丹其低声说:“鬼魂怎么能周游世界”·鬼魂不能四处乱跑是巫师界的常识,霍格沃茨的独特之处中也是因它在校园的土地上广泛地施加了相关的咒语,才能让那么多各个时代的鬼魂稳定地来回游荡。
“我不知道,”我摊了摊手:“她告诉我她要干什么之后,就直接走出去了——”·丹其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因为她是海伦啊。”
我说··门又开了,贝利尼和伊夫低声说着什么,从门厅走进来·自从在突击食死徒的据点行动后,贝利尼自认表现得不尽人意,每天都会起的很早,去练习咒语,或是枪。
今天早上贝利尼大概是练枪去了,现在虽然枪已经收起来了,但他一直揉捏着左右手食指的动作说明了这一切··“丹其,我知道你也会一点儿,枪,”伊夫兴奋地说:“趁早上没事做,我们出去玩这个吧。”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现在已经不是清晨了,客人随时可能出现·你杀了幻影移形出现在枪口前的人的·”我翻了个白眼:“你是伏地魔派来的卧底吗”·“我怎么会背叛拉文克劳,去和一帮人渣搅到一起”伊夫一边儿瞪了瞪眼睛,一边脱着我和丹其向外走:“我们走远一点就好了,你的客人总不会笨到显形在离目的地二英里之外的地方吧——而且,我和马尔福不一样,他那是果断认清了局势,弃暗投明是正确的。
我可不觉得离开邓布利多的阵营能有什么好下场·”·“你话里的意思耐人寻味,”丹其说:“你选择阵营的条件取决于哪一方会胜利,而不是支持哪一派的立场吗”·伊夫大大咧咧地说:“不然呢尽管叫我投机主义者吧,我还是觉得活得久些生活才是一切。
再说了,我断定邓布利多会胜利,就是因为他认为他的立场是正确的啊,这样说来,我和你们没人么区别哦·”他狡黠地一笑,然后催促贝利尼拿出他的枪,好给这铁家伙念复制成双的咒语。
#·小天狼星在餐桌上打了个很快的盹,醒来后听到孩子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们这么早就急不可待地跑出去玩了··他走到窗边舒展了下身体,望着远去的四个学生,拌嘴的声音依稀可以听见,这场面令他觉得有些熟悉,有些想笑,但又很快变得悲伤起来。
“西里斯,你还没有放下·”一个女声冷不防响起来··小天狼星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警惕- xing -已经退化得不成样子,转过去一看,原来这个没发出一点动静就站在他后面的是一个鬼魂。
“海伦”·海伦站在客室的门旁,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小天狼星走过去刚想说什么,却感觉到客室里有什么,回头不经意地一瞟,又吓了一跳:“这儿怎么有个孩子”·“哦”海伦眉梢一挑:“不是你的女儿”·“当然不是”小天狼星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对这个凭空出现在自己家的活物一脸嫌弃,看清楚了她的五官绝对和文森特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后,嘟嘟囔囔地抱怨道:“谁把这么小的孩子随便就扔在床上。
我打赌肯定是那个一脸不可靠样子的佛罗莱特——”·海伦不耐烦而优雅地绕了绕手:“别管它了·你先听我讲·”·小天狼星直起腰来,摊手:“什么事”·“你是不是需要反省一下。”
“反省什么”小天狼星莫名其妙:“这孩子一刻钟之前还不在这里的——”·“不是这个,出来说。”
离开了莫名出现的婴儿的房间,气氛终于不像刚才那么滑稽了··“我认为你应该向前看·”海伦说:“你还活着,但你总放不下死人。”
一上来就说很尖锐的话题,让小天狼星有些惊讶,他向后靠了靠,防备地看着海伦··“我认为,”海伦说:“你应该试着摆脱那些回忆。”
“是啊,来自一个已经将所有仇人赶尽杀绝的人的建议·”·“而做这种事的代价是怎么样的你也看到了——我死了·”海伦说:“当然,我不是建议你不要去管彼得,伏地魔。
问题不在于怨恨……”海伦挠了挠头发:“算了,我是个行动者,不是一个说服者·”·“我看出来了·”小天狼星对她刚才的一番言辞毫无所动。
“这样子如何——”海伦沉默了几秒,说:“下午我再跟你说·”·“无所谓·”小天狼星多看了海伦两眼,觉得她行事有些颠三倒四的,她难道还需要一上午时间打腹稿·四个学生在外面溜达到快吃饭才回来,小天狼星这才知道那个神秘出现的婴儿的来历。
“你们不能把这么小的孩子直接扔在床上·她会被各种意外杀掉的·”小天狼星看着四个心不在焉的学生,头一次因为别人的劣迹而头疼··“婴儿让我毛骨悚然,”文森特摸了摸鼻子:“他们是人的外表,可是一团混沌,没有人的智慧——说到这个,这孩子怎么照顾托付给卢平和唐克斯吧。”
“莱姆斯他和唐克斯住的又不近,为什么要给他们——哦,你在暗示什么吗”小天狼星注意到文森特一副说漏嘴的后悔样子,立刻敏锐地眯起眼睛,有点兴奋地说:“唔——莱姆斯和尼法朵拉……”·午休的时候,小天狼星毫无来由地做了一个十分真实的梦。
在霍格沃茨,他们的老地点··小天狼星一直记得这棵树,他们四个人坐在树底下乘凉,看风景,更多是打量周围的姑娘;莱姆斯看书,彼得——彼得则总是没有固定的事情可做,小天狼星现在回忆起来,他在团体里总是有一丝的无所适从。
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注意到呢……·小天狼星靠坐在树干旁,无尽懊悔·这样的表现分明属于一个将来会犯下可耻的背叛的人,可是自己轻率地把信任交给了他,还有挚友的- xing -命,自己十几年的自由,到现在都没有完成的复仇……·十几年过去了,这些日子有种难以当真的不真实感。
在那个平安夜之前的每一个细节都刻着踏实质感的烙印,而平安夜之后,大多数时候都像是游离在世界之外,做了这样那样的决定,脑袋却轻飘飘地,感受不到世界的真实。
小天狼星抬头,看到树叶缝隙间- she -.进的是记忆里最鲜明的强烈的阳光……詹姆或是莱姆斯的面孔都被哈利和沧桑了太多的莱姆斯代替了,只有那阳光——·“西里斯——”·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一瞬间,尖锐的蝉鸣就在耳边炸裂,打破了刚才梦境般的空宁,缓慢低沉的呼呼风声,婉转通透的鸟鸣,夏天炙热的声音全挤过来了。
霍格沃茨猎场上的花儿香,草叶被踏断的汁液清淡气味,那大湖氤氲的水汽,也一股脑儿涌了过来··小天狼星被灼目的阳光弄得差点留下眼泪来··“西里斯,马上就要离校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睡觉。”
詹姆和莉莉两手相握,站在不远的地方·詹姆大声调笑他,莉莉也大笑着,夏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可她不在乎,最好的朋友在面前,她只会全心让笑容更大,更热烈。
他们两个漫步过来,也轻快地坐在他身边·詹姆舒展了长腿,开心地搂着莉莉,他此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难不成想再一次尝试躲在学校里别忘记我们去年惨痛的失败——麦格教授放话说肯定不会让我们有一整个暑假的机会拆掉城堡的。”
“西里斯,回家之后别一直提醒自己是在家里,那只会让你更难受·不高兴的时候,就想想我们吧·”·小天狼星费力地理解着眼前的一切——是在做梦还是什么……·出神的时候詹姆和莉莉不知道说了什么,又爆发出一阵大笑。
肆意的笑声远远在湖面荡去,甚至惊动了湖那边游曳的水鸟·那边拖着箱子向站台去的学生们三三两两,但整个世界却好像只有他们一样·他们混迹在一起便是整个世界,没有战争的- yin -云,没有未来,没有过去,没有困扰,也没有烦恼。
世界只有他们··和往常一样··就和往常一样·和在霍格沃茨的七年的每一夏季,每一天,每一个灼日高照的午后,每一个凛冽寒风的春秋,还有冬天偷偷运回学校的黄油啤酒。
就仿佛能到永远一样··霍格沃茨的七年对身处其中的他来说仿佛能永远延续下去··这样肆意地笑·肆意地挥魔杖·他无数次和他们一起疯跑过城堡的廊桥,高处的风冷冽地拍在脸上。
他们在看台上为詹姆抓到了飞贼而大吼·为莉莉一次次捉弄詹姆出谋划策·还有月圆的第二天浑身是伤地嘲笑醒来的茫然的莱姆斯··“我可以在这里躺整整一个下午。”
詹姆枕着双臂,舒服地倒在青草地里··莉莉随手梳理着詹姆乱糟糟的头发,不搭话·忽然树下就这样沉静下来,非常自然地·所有人都抬头望着蓝透了的晴天,感觉把整个夏天都装到了胸膛里。
小天狼星不打算深究现在是怎么回事了·他深深吸了口气,渴望这个下午就这样无所事事地持续下去……或者他应该说些什么吗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又应该从何说起呢·想到那一串事,小天狼星又不免地- yin -郁下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他知道·而这假象这样美好,破坏这一切的背叛者的逍遥法外更让他感到耻辱,愤怒。
轰隆隆——·天变了·乌云瞬时遮盖了天空·硕大的雨点紧接着就砸了下来··哗啦啦的雨声铺满了天地··雨点砸落,在湖面上激起了一弧弧的波纹,在脚边水洼里溅起水花。
远处的同学们惊叫着拖着箱子向前跑,也有几个手忙脚乱地拔出魔杖试图念出一个还不怎么熟练的防雨咒··这一切都离他们很远·整个世界只有小天狼星,和眼前若无其事的微笑的两个同伴。
“嗨·真的,你一想到我们,心情就变得这么糟糕么,西里斯”詹姆没有改变动作,雨水从叶间垂落,连串地砸在他脸上,他固执地睁大眼睛,注视着黑墨一样的乌云在城堡塔尖之上翻滚着。
雨水将詹姆翘起来的头发打- shi -了,标志- xing -的乱发服服帖帖顺在头上,唯有一撮还坚定地翘着·雨水弄- shi -了他的眼镜,詹姆索- xing -将眼镜摘了。
他的脸上生机独有的快意肆意散发,世上不会比他更有这般勃勃生命力的人了·莉莉,雨水使她看上去更清丽了,她的笑则是明艳而坚定的,柔韧得像一条决不会被阻挡住的清澈的河。
“西里斯,”莉莉的笑容那样美丽:“我们永远也不希望你想到我们的时候内心是充满痛苦和愤恨的,如果你总是这样,我们反而会感到更加的歉疚的·”·“你想起我们的故事的时候,心中应该是充满快乐的。”
莉莉说··“你让彼得那种人搅乱了,真是够蠢的·”詹姆轻描淡写地作出评价··这两个人对自己的死亡看得太轻松了,满不在乎的态度让小天狼星觉得自己十几年来的执着都好像得到了否定。
他愤怒起来:“你们觉得这是怪我咯我做出了什么我自己知道,我有权力感到不快,感到暴怒·”他跳起来泄愤地一跺脚,雨水溅了詹姆一身:“你们——你们,死了,带走了属于我们四个的快乐,我现在连- yin -郁都不行咯这不关你们的事”·“我们没有觉得这件事轻松,”莉莉轻声道:“西里斯,但是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不应该让它持续下去,追赶着你,带来更大的损失·”·莉莉的脸庞悲伤起来·“我们也很难受……我知道,这真的让人奔溃……但你也得接受它。
你是最坚强的,西里斯·我们知道你是最坚强,最勇敢的·”·小天狼星勉强扯起嘴角干笑了一下··“真的,”詹姆笑着,认真地说:“你应该绕过你自己了。
你瞧,你知道这件事是怎样的,而且我不会责怪你,莉莉不会责怪你,为什么你还要自己责怪自己呢·”·小天狼星轻轻地说:“是我将保密人……我信任了错误的人,一切的错误都是我——”·“哈,那算什么,”詹姆打断他说:“按照这样说,最开始信任你的计划的人还是我嘞,所以说我是害死我自己的罪魁祸首唔,这样说倒也没什么大错。”
詹姆做了个痛苦的鬼脸··莉莉郑重地点头:“他说得对,西里斯·以后你再想到这件事,恶狠狠地诅咒波特就好了,他是导致这一切的罪人。”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喂,”詹姆半真半假地无力抗议道:“不要推卸责任,当初你也同意了·”·“这不好笑·”面对两个好友的滑稽戏,小天狼星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不知道死亡对死了的人是什么感受,但是对活着的人来讲……”·他打住了,十几年的遭遇太沉重,他说不出口·但是,和被夺去生命的两个人相比,这些折磨似乎又太轻……·詹姆抬头同小天狼星对视,他似乎在从他的眼神中读取这些年他遭受的苦难。
阿兹卡班十三年的牢狱之灾:- yin -暗,尖叫,呻/吟,潮- shi -,诅咒;还有更可怕的,是所有人的误解,所有人都在咒骂他,对他投去失望的愤怒的目光,而唯一能给他无条件信任的人,就是世人误解他杀死的人。
“哦,西里斯·”莉莉叹道,“到我这儿来·”·小天狼星沉浸在过于激动的情绪里,反应慢了半拍,莉莉便迎上来,给他了一个拥抱。
一个好久,好久没有过的,朋友的安慰的拥抱··“不是你的错,西里斯·不是你的错·”·小天狼星轻轻颤抖起来,莉莉加深了这个拥抱,安慰他。
“我们最好,最好的朋友·”莉莉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首飘渺的歌··雨下的更大了··哗哗声几乎要盖住莉莉在他耳边的话。
“我们爱你·谢谢你二十年来一直惦记·这么久了,够了·现在,你该有另一伙,另一伙能让你放不开手的人们了·”·莉莉放开他,仔细看了看这位老友,又在他脸侧留下一吻。
詹姆的眼睛里似是有感动和悲伤,不过很快被戏谑遮盖住了·他也狠狠地抱了小天狼星一下,然后捶了他一拳·“伙计,别丢我们的人·当初霍格沃茨我们是最风光的,你和莱姆斯活成现在这个糟踏样,是要把我气得再死一次嘛”然后他也说不出什么,于是又打了一拳。
“至于彼得和伏地魔嘛·找不着这两只- yin -沟里的家伙,就别费劲;可如果真的有机会你却放过了,那——”·詹姆威胁地一笑··然后恢复了真挚的神色,说:“那也无所谓,我们依旧是你最忠诚的朋友。”
朋友··年轻时候朝夕相处的七年,打造的最坚定最牢不可破的友谊··冒险,在打人柳下穿行,在休息室霸占最好的位置,翻开上百本书只为查到更多一些狼人的资料,坐在后排嘲笑对着莉莉看发呆的詹姆。
还是冒险,·冒险,·冒险··白天,夜里,踏遍霍格沃茨每一个角落,看完每一幅画里奇怪的肖像和打听它的来历,和雕塑们打听小道消息,探听到每一处盔甲的窃窃私语。
小天狼星笑了··是啊,这么多可以回忆的东西,怎么能因为彼得而打上了- yin -冷灰暗的记号·想到最幸福的从前的日子,应该微笑·复仇的事情不用一直想它,因为自己忘不掉。
也没有道别,也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最后环顾一下童年时候的霍格沃茨——因为这一切早就牢刻于心——小天狼星最后望了一眼詹姆和莉莉,自然而然地眨了眨眼,再睁开眼睛,头顶上是他自己挑选的壁纸,装饰着霍格沃茨的热烈颜色,窗外平原的风吹得叶子哗哗响。
他在自己家·霍格沃茨毕业后第十八年,一生的挚友被谋杀后第十五年··海伦早上冒出来的话仿佛就在耳边··我这算是,放下了吧··小天狼星这样想道,心中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释然。
 · ·第107章 ·文森特对现在这个状况很满意了,虽然生活有挑战,但是不算很急迫,给他一定的时间,他有把握化险为夷··后来想想,他是太过乐观了。
一帆风顺的日子怎么会一直伴随着他,他之前应当好好珍惜才是··那天在南河三树下举行的乔迁庆祝的特点不是盛大,而是欢乐·凤凰社的成员们,以及包括文森特的拉文克劳的四个学生,虽然都也知道伏地魔崛起在即,动乱即将到来,但在和平的当下,都是怀抱着隐隐的不安而在享受派对的。
假期结束,回到霍格沃茨,这个通常来说能够将外部局势的影响隔绝的坚固的堡垒,现在也出现了些不好的苗头·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趾高气昂,嘴边挂着刻意的坏笑,和别的学院的学生起冲突的时候会骂出“反正你们也快活不了几天了”之类的句子。
教授们表示不喜欢这样,内部的孩子们散播着局势的- yin -影·可乌姆里奇在当中胡搅蛮缠,一时间也没人能下达绝对的命令威慑斯莱特林们闭上嘴巴··在试图阻止他们搅乱人心的同时,文森特他们还希望能够搞清楚他们父辈到底在暗地里谋划着什么。
伊夫说马尔福肯定知道些什么,马尔福抗议,说他父亲还在阿兹卡班关着呢,那里基本算是伏地魔的后院了,要他完全为凤凰社这个阵营打探消息,他至少要保证家里人的绝对安全。
这方面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于是没过几天,魔法部的人就突袭搜查了马尔福庄园,在里面查出了一大堆严重的违禁物品,纳西莎·马尔福被带走调查,卢修斯也从阿兹卡班调出来。
因为违禁物品据说事关神秘事务司,所以他们被关到了这个行事诡秘的部门自己的牢房里··这下巫师界马尔福的高贵老牌子是彻底砸了,不过如果凤凰社最终击败了伏地魔,马尔福家会以更光荣的姿态回归上流巫师界。
在此之前,马尔福还得承受斯莱特林以埃勒宁为首的人的铺天盖地的嘲讽和愈发不加掩饰的嘲讽··一次D.A.集会中,大家谈到了这一点·鉴于头几年马尔福经常带领着斯莱特林对哈利做同样的事情,他没有在大家的口中得到多少同情。
“狗咬狗罢了·”一个赫奇帕奇学生不无快意地说,其他学生们嘻嘻哈哈笑着赞同··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伊夫比其他人知道得多·因为马尔福投靠了凤凰社阵营,才彻底放弃在斯莱特林之中争取地位,马尔福夫妇被特别拘留也是一种保护的方式,这样彻底地成为了己方的人,却在霍格沃茨混得更惨了。
当然,最开始强迫他背叛伏地魔的头号人物就是伊夫自己,但后来马尔福一家的行为都非常主动,但就伊夫能接触的德拉科而言,这位间谍表现出的诚意要比斯内普教授还让他信服得多。
四年来学生们对于马尔福为首的斯莱特林恶霸们积怨已久,小小座谈会的批判言语就让知道内情的伊夫听不下去了··他回头找文森特,后者和贝利尼靠在房子另一头柔软的墙壁上,两个人脑袋挨在一起,认真地研究着一本巨大的厚书上面的文字。
伊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归到他的拉文克劳小团体中··“嗨,你们在干什么”伊夫懒洋洋坐下,把脑袋也挤过去看书上的字。
然后他放弃了··“你们在看什么玩意儿”·“麻瓜的历史,政/治斗/争·”贝利尼头也不抬地说,飞快的又翻过一页。
“贝利尼想研究- yin -谋和斗争,”文森特说:“还有什么比看历史书更有用的吗”·“你们可以看巫师界的历史啊。”
“我们已经看完了,”贝利尼又翻了一页:“不得不说,巫师界自从成规模以来,都是乱成一团,要么在和麻瓜斗智斗勇,完全不像麻瓜们那样有组织有谋划地勾心斗角。
我在这里学到很多·”·文森特低声指着某处讲解了几句背景,然后他们又翻了一页··“哦,是吗”伊夫也来了兴趣,他把文森特往中间挤了挤,也一起看。
于是,三个拉文克劳以令人嫉妒的速度飞快阅读着一本和他们知识范畴几乎毫无瓜葛的专业书籍,这对他们来说很轻松,翻页之余还有闲暇讨论一下··D.A.成员们结束了下午的短暂聚会,陆陆续续离开了,伊夫头一个意识到他们被留在了最后,他揉了揉眼睛,等着贝利尼收起那本大书,他们三个起身也准备回拉文克劳塔楼去。
离开有求必应屋之前,他对文森特说了一句:“我要是你,我就去看看我们那位小间谍的情况·他的处境听起来很令人担忧·”·“我不知道。”
文森特抓了抓头发,跟在贝利尼和伊夫之后小心地离开了有求必应屋,三个人一起注视着门扉渐渐消失··文森特说:“我以为我应当避开他一点呢——你那天忽然突发奇想叫他攻击老高尔,我觉得他估计得很恨我了吧,毕竟是我强拉他去白瑞森林的。”
“那你更应该去道歉了啊·”·文森特被伊夫的理所当然噎到,然后翻了个白眼:“是你想出的糟糕点子好吗非要逼他叛离食死徒,一个五年级学生能做什么内应”·“那不一定哦,”伊夫哼哼一笑:“食死徒那边防范得很警惕,凤凰社的成员怎么都套不出话来,是正常的。
但是这帮学生满身都是漏洞,即使我们找不到直接的情报,他们家族成员那里透露出的小细节也会很管用的……”·“慢着·你叫我找他道歉,最终是还想要我叫他去套情报。”
文森特忽然回头,挡住了伊夫的路·走廊里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了,任何声音都显得格外明显,文森特放低了嗓门,皱眉道:“这是你早就想好了的计划吗你在之前就准备利用他获取斯莱特林的情报”·“我怎么会想的那么远”伊夫摊手说:“难道我还能掐着时间叫丹其给你发信息、叫马尔福听见,然后算准了你会把他带来么放轻松,只不过我恰好很想有一个斯莱特林的内应,boom,他又撞上来了,被逼到灰头土脸的家庭条件也很适合,所以——”·文森特盯着他,过了几秒,他说:“我不知道你们真是怎么想的。
这种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学生搀和进来·你们在白瑞森林的挫折很明白地说明了这一点——”·“那又如何”伊夫抱起双臂,语气也不再和善了:“斯莱特林都是一群怎样的人,你不会不清楚。
也许,我们这位小同学在接受了凤凰社的橄榄枝之后表现的很好,让我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但这也不能改变他是一个斯莱特林的事实——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都和我们不一样,说到底我们不会是一种人,没必要把他当成真正的同伴考虑一切。”
“我爸就是斯莱特林教育出身的,如何”·“但是他是个格兰芬多啊·”·“所以这也能支持你的观点马尔福还没有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你已经把他当炮灰来用了。”
伊夫无可奈何,做出向下压的手势,要气氛能平静点儿·“不得不提醒你一下——这都是你的设想,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如果过程得当的话,也许谁都不会受到伤害。”
“你能为自己的- yin -谋尚未实现而脱罪吗”文森特哼道,他转过头拍了拍贝利尼,叫他接着同自己沿走廊回去·贝利尼目睹两个好友忽然爆发了一场争执,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却也没出言劝说什么的,跟着文森特就继续向前走了。
“ok,”伊夫被咄咄逼人的文森特弄得很烦,口气略软了一些,他追上文森特,一边走一边打量他:“你到底在纠结什么斯莱特林的一群人确实无药可救,你不要假装不知道。
我也清楚你不是一个饱含善心的圣人,好吧,比如,布鲁斯,你看你面对他的时候就没想起自己有这么多正义凛然的原则——”·“好吧,挑开说吧,”文森特说:“你从没想到他是我带过去的人吗——我带过去的,我的人,你这样贸然动手,事后只是潦草的解释,没想过会把我的人际关系搞得多糟糕么”·伊夫瞠目结舌:“我不知道你和他真是朋友。”
他眨了眨眼睛:“你们的关系总是很僵啊·要我说,表面上和他最有敌意的人除了哈利他们三个,就是你了啊……”·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所以没让你看出来,真是我的错了。”
文森特讥讽地说··伊夫试图解释什么,文森特一摆手:“算了,最开始是我想得不周到·你提出那个要求的时候,我确实也没阻止·”·“是嘛。”
伊夫顺着文森特的话立马妄图撇掉责任··“——我只是想让他尽快脱离食死徒的圈子,没想到你私底下的还有别的计划·”文森特说:“伊夫,我建议你好好反省一下。”
贝利尼说:“你要去哪儿”·“我去六楼转一转,看看能不能碰到他·”·文森特说完便向楼梯的方向去了。
伊夫被他讲的哑口无言,等他走了才半开玩笑地泄愤说道:“‘我建议你好好反省一下’——你听听他现在说话怎么越来越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了”·贝利尼没有被伊夫的声势骗到,直接地问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反省”·伊夫耷拉着脑袋,思索怎么向文森特道歉:“要不然给他搜罗点偏门的书吧,这个家伙也就爱这个了。”
文森特说一句在六楼找马尔福,本来只是随口搪塞贝利尼用的,他并没有根据能说明在六楼找到马尔福的概率会多一点·他只是和伊夫斗嘴了之后,希望能独处一下,免得把自己置于一种尴尬僵硬的气氛之中。
他随便在六楼的空教室里溜达了一会儿,假意找了找人,然后算着就要到就寝时间了,他准备回塔楼去——现在他可不像一年级刚来的时候,对这个世界这样的疏离,而现在,觉得真切地活在这个世界的他,就必须要考虑到不能让拉文克劳的分数被扣太多了。
没想到却真的遇到了马尔福··世界真是巧妙啊文森特想,十几分钟前自己还在为他和同学吵架,而现在这个拽兮兮的家伙就趾高气扬地坐在空教室的桌子上走神。
没有别人陪着——这是自然的,他现在走上了和斯莱特林相反的道路,虽然这样的正确历史在战争之后在官场上会帮助他很多,可现在无疑让众人对他的孤立雪上加霜。
·文森特犹豫了几秒,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虽然刚才在伊夫那里嚷过,他和马尔福是朋友,可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在马尔福心中也是这样的待遇·毕竟,他可从来没给马尔福少爷带来过什么正常朋友能给予的派对啊、乐子啊什么,打打杀杀和各种麻烦倒是很多。
站了一会儿,文森特觉得还是离开吧·可这时马尔福好像听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回过头·文森特只好打着招呼走上前··还没说几句话,熄灯的钟声就响起来了。
古老钟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教室,震撼着这里的空气和浮沉,今夜的月光很暗淡,和钟声一起组成了特别肃穆的气氛··“不知道今年的圣诞节会不会下雪呢·”马尔福忽然说出了让文森特极为意外的话,光从这五年来对他的观察,马尔福几乎可以肯定当提到圣诞这种充满温馨纯洁的节日时会嗤之以鼻的人。
文森特探身瞧了瞧窗外,月亮泛红,表面可见清晰的斑痕,- yin -- yin -得像是深蓝天幕上封口的印泥··他想起一年前的圣诞·大小克劳奇把学校搞得兵荒马乱,东躲西藏的小天狼星好在提前被澄清了罪名,可文森特自己本人却一反往日搅和在麻烦前沿的生活方式,昏了过去,在校医院一直躺到了24号晚上。
想起来真的像是过了很久··可说起来,他到现在也没想清楚那时候为什么突如其来地晕倒,而后来世界秩序对他的惩罚也默默地终止了,到现在一年为止,他让世界的轨迹变得太多,可像第一年到霍格沃茨时那样可怖的灵魂眩晕感却再也没出现过。
马尔福想到的却是另一个方面:“我记得你和布鲁斯在圣诞前就起过冲突了可惜你没有早一点把他干掉……”·“什么意思”怎么又扯到布鲁斯去了呢·马尔福晃了晃腿。
“布鲁斯没给你说过吗他在圣诞节前联系上了伏地魔,和他定好了约定,然后帮助黑魔王——我是说,伏,伏地魔复活,给他提供躲藏的住处,资金,药物帮助,最主要的是,在复活节那天拿到波特的血。”
文森特感觉自己想到了什么东西··那念头太快,太可怕,连他自己都没能真正意识到其中的含义··马尔福的话像是隔了层玻璃般隐隐约约地透过来,文森特似听非听地。
“现在看来,他给他的好处就是就是暑假那个绿宝石戒指了——你说那个戒指可以复活灵魂·”·文森特霍的站了起来··他在走道间快速地来回走动:“布鲁斯和伏地魔那时候就接触到了,做了交易。
伏地魔给他了复活石——我说布鲁斯怎么拿到复活石的呢;而他帮助伏地魔拿到哈利的血,帮伏地魔复活——”·马尔福不明所以地看着有些失控的文森特。
本来就森森的月亮钻进了薄雾里,教室陷入了不详的黑暗中··“小克劳奇圣诞节前就被抓住了,之后帮伏地魔做内应另有其人,可我没想到是布鲁斯”文森特难以置信自己让这么大的岔子处在眼皮子底下。
黑暗中他忽然站住了·他回忆起种种可疑的细节··那时候勇士训练的要紧关头,布鲁斯忽然和伊莲消失了·回来的时候,他的心情大好,把海伦留下的东西都慷慨地还给了他。
得益于文森特优越的记忆力,他现在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为什么布鲁斯忽然得意洋洋为什么他不再执着于海伦的遗物他应该嫉妒的,因为那是海伦留给文森特而不是他的,可他那么简单就还给了文森特——·因为他那时候知道了可以带海伦灵魂回来的方法。
伏地魔的复活石·伏地魔不在乎那块石头的功力,可布鲁斯在乎·即使,即使那是一片魂器,可布鲁斯若是能帮助一片残魂的伏地魔获得肉体,一个魂器许诺给他都是非常划算的。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所以——·文森特重新计算着他抛弃了好久的复杂的、繁琐的、无用的公式·他修改了几个参数,又添了几个,把今天新获得的信息考虑进去,他发现,完全对的上了,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三月底谁死了”文森特忽然问。
马尔福没有反应过来··“是艾伦·贝克·预言家日报放过讣告·”文森特自己回答道·他的脑袋好久没有像今天这般好使了,此刻它转的飞快。
艾伦·杰弗逊·贝克是部里的一名巫师,头发乱糟糟,邋里邋遢,丝毫不修边幅·当初文森特躲在麻瓜的旅馆里混日子,是他找上门来,指点他去霍格沃茨上学的。
“那是公平的……”文森特呓语般呢喃··“什么”马尔福马上问··“等等,我要核算一下。”
文森特像指挥交响乐般的举起两只手,比比划划··然后在复活节,布鲁斯的跟班伊莲死了,还有来自布斯巴顿的莉迪亚,一前一后··上个月,贝利尼的双亲,霍恩比先生和夫人。
文森特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他向后跌了几步,摸到了一把椅子,厚厚的全是灰,他没有理会,重重瘫坐在上面,灰尘激荡起来,充盈他的鼻腔,嘴里同时泛起浓浓的苦味。
马尔福听到没有动静了,寻着印象走过来,可文森特得益于小时候的训练,在黑暗中看的清清楚楚,轻而易举地避过了他··文森特悲哀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这一切是公平的。
抵达这个世界之初,这个公理明明确确,他但凡敢做什么小动作,哪怕是主观的一个想法,也会遭到严厉的惩罚··可他毕竟存在,突兀地存在在这里,即使他主观上没有任何想法,也在一点一点地改变着事件的进程和方向,更别提他后来想出了各种手段绕过秩序过于痛苦的惩罚。
于是对灵魂的攻击停止了··最后一次眩晕,在伏地魔失去小克劳奇作为复活行动的必要一环时·那一次文森特晕过去了——伏地魔的重生太重要,如此轻易就被提前阻止,作为干扰这一切的惩罚,文森特本应永远不会醒来。
布鲁斯误打误撞救了他··他太想复活海伦了,他顺着英国的复活石老故事,动用家族力量摸到了伏地魔这里,为了得到复活石,他提出帮助伏地魔复活——于是他接替了再次被捉拿的小克劳奇,作为伏地魔的手耳在霍格沃茨活动,计划针对哈利的- yin -谋,世界又勉强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文森特便醒了··那是一个契机·一个外来者这样轻易、一而再再而三地妄为,秩序改变了手段··等价交换··你改变了多少,我就从你那处夺取多少。
巴蒂克劳奇被提前解除了夺魂咒,他避免了一死·那天傍晚艾伦·贝克发生了扫帚意外··哈利提前被卷入了复活仪式,当时塞德里克·迪戈里没在那片树林里,没被波及,避免了一死。
而那天莉迪亚死了··小巴蒂克劳奇提前被魔法部关押起来,他避免了一死·于是伏地魔复活后稍晚的时候,伊莲死了··这听起来很划算反正死死活活不会波及到文森特的安危,比起灵魂上被惩罚,旁人的生死狠一下心便可以袖手旁观——所以文森特没有注意到这三对该死和不该死的- xing -命的置换。
可那只是序章·巴蒂塞德里克之流,并非文森特所关心的,可接下来,文森特真正在乎的小天狼星也避免了他可怕的命运··作为同等的代价,三年暑假、圣诞假期热情招待文森特的霍恩比夫妇死亡了。
文森特说不清哪一种更可怕,是他这辈子终于开始在乎的一个作为父亲的人走向命定的死亡,还是因为他的举动导致了报应,让最好的朋友的父母惨死在食死徒突袭之下。
两者一样的可怕·所以他避免了前者,导致了后者··文森特把这一切梳理了一遍又一遍,他浑身颤栗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贝利尼·这罪名太沉重了。
他为了自己的亲人导致了贝利尼亲人的死亡——无心的,可那能说明什么他还记得贝利尼这一个月来痛不欲生的样子,他如何能对此心安·文森特又想到接下来邓布利多的命运。
邓布利多不会死的·他知道,因为那枚注定应该诅咒他的戒指已经被自己用厉火烧掉了··那代替他死的会是谁文森特在心中估量了一下邓布利多教授的重量,找出了同等地位的人,会是弗利维或是麦格吗·后来呢,再后来卢平,唐克斯,弗雷德,都会丢掉- xing -命,他应该管吗可是救了他们,又会有另外的人遭受不属于他们的厄运。
全都是,全都是自己太在乎……·文森特脑袋仿佛轰地炸开了··如果自己从一开始没有在乎过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那么现在谁死去都不会让他伤心,让他悲恸……·所以……·文森特的悔意让他浑身酸楚起来——·从一开始,我就应该置身其外。
作者有话要说:·埋了几年的梗终于用掉了·心累哦····如我所言没有乱挖坑,更没有跑题,结局是很早就设置好了的·今天是点题之章~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置身其外 by 时常(下)(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