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其外 by 时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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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其外 by 时常(上)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 ·文案:·外穿HP,很长,尽力还原·自认稳妥的剧情流··←PS,这个看起来很low的封面是作者自己画的,主角灰色卷毛,就读拉文克劳,对周遭事情不怎么上心。
 ·内容标签: 奇幻魔幻 - yin -差阳错 原著向·搜索关键字:主角:外穿,马尔福 ┃ 配角:小天狼星,原创人物 ┃ 其它:主攻,原著向·一句话简介:-· · ·第1章 奇特的凶杀案·“……在宇宙多元论的基础上,中国学者江晋强调了意识与精神具有极其可观的能力,并提出了世界嵌套论……”中央电视台记者中立亲和的声音。
“……标新立异,博取名声……胡言乱语,不知所云……”批评家自认为犀利睿智的腔调··“……世界不应该像人们假设的那样无限平行又互不相同,这样的假设自相矛盾……每一个人创造的故事具备了独立运转的能力之后,都是一个世界……不,它和创作者再无关联,就好比孩子诞生以后的发展无法由母亲- cao -纵一样,新的世界是独立的……”这是我充满自信、有些颤抖的话。
矛盾,明明充满了自信,嗓音还是在发颤··我对我的假设充满了自信·简单地说,我不认为无数个宇宙里面与无数个一样的自己,做着相同或不同的事情,这样的假设就涵盖了世界多元的全部。
这样的解释只是基于时间线上事件发生概率而导致的分歧,根本无法代表世界多元这个更高一级的命题··--------------------------------------------------------------------------------------------·不过,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江晋,不在自己可以俯瞰半个市区的公寓里,一边听着关于自己的新闻播报、时事评论,一边完善自己的假设,绞尽脑汁地想要予以证明,反而一头雾水地躲在一间狭窄的、邋遢的堆满了衣服的壁橱里,把不属于我自己的这个颀长的身子——小了一号,头发也短了——尽力缩成一团:现在又是另一番状况了。
脑海里还在回响我自己的假设……不,现在不只是假设了,看起来我出现在了另一个世界,而我已不再是江晋——至少身体不是——我初步用自己证明了自己的假设……虽然现在似乎没人在乎了。
衣柜外,那个女人的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她的气息给我强烈的危机感,这是她第三次路过我所在的壁橱,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文森特文森特……”女人哑着嗓子在找什么人,却始终没有人答应,我一边评估着“我”就是文森特,一边小心挪挪极不舒服的身子,“文森特,你在哪里我有事给你说。”
鼻音很重,看来这里是英国··女人拖着步子又远去了,听起来是下了楼·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打开壁橱查看,很明显这里是个合适的藏人的所在··等她走了,危机感渐渐远去,另一股强烈的情感涌上我的心头:去查查,去查查这里是哪里,我究竟是处于哪个故事里的特有的英国,还是只是伴随着个体变换的、单纯的空间平移……是前者还是后者,如果是前者的话,我的理论可以更近一层的——虽然很大可能不会再有人会关注了。
我会被愚蠢的自己害死的·我知道·不过我享受我疯狂的过程··我推开壁橱的门,一步跨了出去,想在这个房间里寻找书本、家具、一切可以帮助我判断的东西。
可是显而易见,这里是一个普通的卧室,一个普通的男孩的卧室·我匆匆扫视一圈,墙上贴着20世纪末的足球明星、摇滚明星的海报,被子被潦草的掀在一边,一半拖在地上,书桌上有几本课本,几张学校——似乎是初中——的宣传单,一切都这么普通。
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仅仅我只是跨越了空间,跨越了个体·没关系,我安慰自己,即使这样也无法否定我的假设……·不过,理智默默提醒我:还应该关心另外一个问题吧·我一扭头,除了看到了黑夜、别的家庭里的灯火,还有玻璃上映着的一个短发少年也用有些失落沮丧的眼神回赠我,我注意到镜子里的少年有着卷卷的、洋气的头发——当然啦,我这幅身体现在本来就是洋人,这个“洋”字也无从说起。
“文森特”惊喜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对自己的审视,“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我吓了一跳,全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扭头看向卧室门口,然而那里并没有人。
这时候楼下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怀特女士,我……”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是低低地一声闷哼,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又是一声,这一连串不怀好意的动静足以告诉听到的人: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再然后,一切归于寂静,连那个女人的拖鞋声也不复出现··我又看了看镜子里面色苍白的少年,一点真实感都没有·没有真实感,没有代入感,也就很难有其他的许许多多的情绪(我想刚才的恐惧除外,大约是这个少年原本自己的恐惧),我失去了应有的担忧、惊惧的情感,反而面无表情地大步跨出房门,朝声音传来的地方寻去。
我站在二楼扶手旁,看到了门厅倒着两个人·靠里的女人仰面倒下,胸口红了一片,血迹呈喷- she -状遍布门厅,她目光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向上勾着,从我这个角度看,这个微笑分外诡异。
靠外的一个男孩,抵着正门摊坐在地上,看样子也是死了,刚才那声“怀特女士”明显出自他口,从衣着年龄来看应该是“我”的伙伴,他手里窝着一把血淋淋的水果刀,那女人的鲜血将他脑袋整个淋- shi -,此时还从他脸上汩汩流下。
奇特的凶杀案··和我设想的画面完全不同,有些神经质的女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凄惨的躺在那里,而我以为遇害了的男孩一副狰狞的样子坐倒在那里……等等,他又是怎么了·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如果他杀了怀特太太,那谁又杀了他·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继续呆在这栋房子里不算明智。
瞅了一眼被男孩堵死的大门,果断回头,回到文森特——也就是我的房间,从窗户探出脑袋观察一下,然后翻了出去·· · ·第2章 关键的石墙·三天后,在伦敦某家快餐店,我,压低鸭舌帽,所在角落里慢慢吃着一份汉堡套餐。
三天前出门忘了带钱——不是因为目睹人命惨案现场的恐惧,而是因为我不在状态的状态,根本没有想到要拿钱,或者说,根本没有想到会被困在这个躯体里三天之久,而目前看来,这个期限可以延伸到未知的更长时间。
好在目前为止我的吃喝依旧不成问题,因为我发现这里的人似乎心肠好的过分,只要我饥肠辘辘地站在食物柜台前,必定有热气腾腾的食物从柜台里面递出来,让我果腹··这一点又间接给了我些许这里不是原世界的证据:接济一个看起来是叛逆到离家出走的小男孩不符合常理。
送他到警察局才是正常··但是说到直接的证据,我却依旧找不到,我弄不明白这里究竟不是是某个故事书、电影或某人不切实际的幻想的角落:既然我在英国,我没有查到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个人——不管是19世纪还是21世纪都没有;弗兰肯斯坦在这个地方也依旧只是存在小说里;至于简•爱、伊丽莎白•班纳特等这类爱情小说里的女主人公,依旧只在书店里的文字间静静等待人们去欣赏,而且年代也不对……当然前提是现在确实是故事发生的年代,而不是前五百年或者是后五百年;表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有找到给自己蹦一枪还能活回来的疯小子、奇怪的警亭或是不喜欢人们进他店面的书店老板。
不过这也不能反证什么——要知道,除了故事真正发生的地方,其他部分合理、有条不紊的与原世界基本平行也是完全可能的··至少我打电话回国,原先自己家此时用的号码是空号。
这里不是我原来的地方了··衣食暂时无忧的我现在依旧有些不在状态·脑袋上是一顶在失物招领处“认领”的帽子,足以让我的脸不那么明显,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发现这里没心没肺吃汉堡的孩子就是占了电视屏幕三分之一的照片里的那个人。
按照新闻里播报的,警察经过取证分析,当时是怀特家男孩文森特怀特“居心叵测”的朋友乔治莱克特到怀特家拜访,正在准备零嘴的黑琪•怀特女士端着果盘开门之后,乔治冲进来反手关了门,抄起果盘里的水果刀刺死了怀特女士,与此同时自己也因心力衰竭而死——正如法医拼命解释的,除了心跳曾经一瞬间加速,乔治莱克特的身体上没有任何不健康甚至亚健康的现象。
查不到任何死因·我皱了皱眉头,这种熟悉的死法……·然后就是文森特怀特的加大号照片,背景似乎是市内某一处公园,主持人说道:“考虑到乔治莱克特并无动机的谋杀,这起案子似乎另有隐情,而文森特怀特的失踪使这整件事更加扑朔迷离……”·快餐店的人开始讨论文森特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是被幕后黑手解决掉,还是这个照片上看起来高高瘦瘦的小男孩根本就是幕后黑手,两个主要话题开始被争执起来。
我慢慢咀嚼着多汁的牛肉,死因不明……·莫名的熟悉……·吃完东西,我拿起纸巾擦嘴,擦指头,压了压帽子离开了快餐店··两个流浪汉在不远处的地铁口为了一个好位子互相推攘。
这个世界也没我想的那么友好嘛·那,那些店员又为什么给我提供免费的食物我找了个有- yin -影的墙边靠着,躲避着夏日炙热的阳光,努力思索着。
前面路过两个靓丽的女生,一人拿着一个雪糕慢悠悠的走过来,和她们一起靠近的是她们对话的声音··“……艾尔的妹妹竟然去了石墙中学”·“石墙中学,那是什么学校”·“问题就在这里,一个在伦敦什么名声都没有的中学……哈我昨天查了……”·两个女生远去了,留下一个如灌醍醐的我。
关键词:死因不明,石墙中学……很容易就联想到什么,是不是·抬头望了望伦敦的天空,暗中存在有着魔法世界的伦敦天空,也是挺蓝的啊……我深深地呼口气,尽全力按捺心头的狂喜,以免我控制不住跑到马路上放声高歌:世界,真的是嵌套式的存在,每本书——至少这已知的七本——可以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独立的世界我的假设,不,现在是理论,是完美的·这下汉堡店店员面对饿到了的时我格外的好心肠可以解释了,我胡乱唱起了歌,一边喜滋滋地推测……看来是我太过饥饿时下意识施发了魔法。
三天前我没有在书店里见过《哈利•波特》,但我因为出版日期的问题没有考虑过这里就是这儿的世界··魔法·如此有魅力的一个词汇。
我兴奋地吹了声口哨,一扫前三天浑浑噩噩的精神状态,打算做个实验,我咬着舌尖,心里默念着火焰、火焰,然后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淡蓝的火花伴随着轻而脆的爆鸣声诞出,随即绽出七彩的光芒。
根本没有期望一次成功、甚至暗暗做好否认这里是魔法世界准备的我吓了一跳,没有控制好,火焰呼地炸开,留下指尖炽热的触觉··我也是一个魔法师··我呆呆的定在原地。
这里不是原先那个平凡的、无聊地世界··不,重要的是,我自己本身存在于这里,就证明了我的理论的正确·我是一个可以用自己证明本身了自己学说正确的学者,谁会比我更幸福·“啊——我是对的”·我最终还是没忍住,充满狂喜地朝着天空长长大吼了一声,惊扰了宁静伦敦的街头,也惊动了巡视的警察。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喂,你,站住·”胖胖的警察不去管那两个挡住地铁通道入口的流浪汉,转身向我走来·我欢乐地冲他挥了挥帽子,一猫腰从混在早上的人群中离开了。
 · ·第3章 来客·现在,我在伦敦中心的一家酒店的上等客房内已躺了七天·当时掌握了一点诀窍的我向柜台要了房卡,服务生没问我要钱,也没有索要身份证。
意料之中··我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觉得百无聊赖··黑卷发,高个,名为文森特•怀特的少年,亲证有魔法天赋·母亲黑琪•怀特,十天前在弗兰街自己家的房子里被谋杀,而证据指向现场一个同样没有呼吸的少年。
阿瓦达索命很可能··从麻瓜的角度,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可是从巫师角度看的话,依旧疑点重重··我侧过头,静静看向窗外:我没有在黑琪和文森特•怀特的家里发现魔法的迹象,但与此同时,那里却很可能有巫师犯下了谋杀罪。
那个未露面的巫师,是蓄意,是无意是针对乔治•莱克特,还是针对黑琪•怀特如果是后者的话,我会不会仍旧处于危险之中·肯定。
最直接的证据,霍格沃茨和哈利一同入学的孩子里没有这么一个人··也许,故事里他存在过,却只是过客,所以罗琳没有提及·否定··开学分院的时候,麦格教授没有念到过文森特•怀特①这个名字,换言之,他根本就没有入学……再往深里想,再想想,如果三天前江晋没来,那文森特的故事是不是就结束在那个壁橱里面、或者外面了·所以说,这个机会,这个机会……摆在眼前的,收到那封信的机会……·降临在我头上。
没错,我从警方公布的寻人启事中,得知了文森特•怀特的年龄:十一岁··想去吗那座教授魔法的城堡、多少人心中的圣地,不论是这里的魔法师,还是原世界的读者。
我慢慢回忆着,关于入学的情节海格似乎怒气冲冲地宣告过,哈利刚出生名字就被登记在学校的培养名单上了——这就是学校招人的方法吗·不对。
还有麻瓜出生的学生们·他们没有血统可以供霍格沃茨考究·慢着,斯内普对莉莉夸耀过,似乎是按照少年们幼时制造的魔法痕迹··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先想想怎么应对怀特家凶案的潜在凶手呢我想了想,不管是从文森特•怀特的立场,还是江晋的立场来看,他或他们必须列入名为“不可不防备”的名单了……至于“必须要清理掉”的名单,那是有了实力以后再建立的。
想到这里,作为一个没有实力小孩,我有些不爽·啪,再打一个响指,火焰从指尖升起·我眯着眼睛看着它跳动··叮咚··门铃响了··我坐起身挥手散去了火苗,却没有去开门,只是盯着门看。
门外的人似乎能感受到我的注视,停止了按铃,咔哒,门开了··推门而入的是一名……不太会伪装的中年男巫,这是一个瘦高个,有着乱糟糟的头发,深深的黑眼圈放在十几年后就是埋头苦干程序员的造型,当然,除了他的鞋子。
这名巫师竟然踩着女款的高跟皮靴哒哒哒地走了进来·天知道他是怎么把脚塞进去的慢着,考虑到他是个巫师,那个靴子可能塞得下更多的脚。
他有一个手里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背面有一个复杂的印章·他是来做什么的简直呼之欲出……不过,他不属于曾经在故事里出过场的人物,于是我暂时保留我的猜测。
负责招生的巫师·我希望是这样··他一进门,看到我盯着他,有些局促·他坐在我窗前的扶手椅上,将手里的让我关注万分的信封放在了桌上,咳了一声,努力慈善地笑了笑:“嗨,我可以叫你文森特吗”·我翻个白眼,等着他说下一句。
他挠了挠头,不提霍格沃茨的生源问题,反而开始自我介绍:“哦,我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我叫艾伦,艾伦杰佛逊贝克·恩,还有,对,我是一个巫师。”
抬头瞧我,等待着我做出什么反应··我面无表情地瞪着他··他有些尴尬,又挠了挠头:“好吧,我想你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从魔法部的监控来看,这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有微弱魔力波动的区域——恩,之前这里是一潭死水,所以显得比较明显……不管怎么说,我们发现了一个漏记的有魔法天赋的小巫师。
对,就是你啦……”·我波澜不起地看着他··“好吧,咳咳·我们得到你的相关资料后,——我对你家庭发生的事情感到很遗憾——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后天刺激魔法天赋激发——这种例子由于特殊环境要求不常见,但是我们也不会大惊小怪……”·艾伦•杰佛逊•贝克似乎对我的毫无反应感到无措,说出的话越来越没有逻辑且和入学招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反正我现在正在努力地汲取这里相关的信息,也就乐得他絮絮叨叨,讲出一些不相干的话。
①按照顺序来说怀特(White)就在韦斯莱(Weasley)后面,不过书里面W的姓氏似乎提到了罗恩一个,罗恩分到格兰芬多之后就没有提后面的人,这里就补一个设定,完全否定怀特曾经存在的可能- xing -吧。
 · ·第4章 世界的排斥·我早早坐在了去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车上,托着腮整理着信息··那天来拜访的巫师艾伦·杰佛逊·贝克并不是学校的老师,他解释过,因为属于我的魔法痕迹爆发的毫无征兆,繁忙地准备迎新工作的学校没有来得及委派人手,于是麦格教授大笔一挥,从部里借调了他过来。
对于我天赋的爆发,贝克相信是我受到的惊吓导致的,这个惊吓就是来自于黑琪·怀特的不幸死亡·后来我从他透漏的信息中推测出部里已经查过乔治莱克特的死因,确实是阿瓦达索命咒,另外也没有新的进展。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他当然没有怀疑我·因为我还是个没经过系统教育的孩子,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施出这种夺人- xing -命的恶咒……我怎么陷入了这种凶手的思维了其实,如果不是我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听过怀特女士的声音,我真的会断定这个案子是我自己干的呢。
“嗨,我可以坐这吗”我抬头,这是一个我不认识的、未曾在故事里正面露脸的小男孩··“请·”我点点头,托着腮看向外面。
关于我自己的魔法天赋的思考,我考虑了一个多月,还是比较倾向于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的副产品,因为怀特家里普通平常,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是拿着神奇小木杖的人的住所……·包厢里又坐进来一个男孩,我依旧不认识,不过他们两个似乎熟识,坐在我对面兴奋地说着什么。
我感受到来自于这个世界对我存在的深深的排斥之意——除了刚才在窗外远远一督,看到了红头发的那个乔治,乔治·韦斯莱之后,再也没有碰见过我能叫得上名字的巫师。
按照罗琳书里庞大的出场人物基数来看,我现在只在故事发生的边缘的边缘,我眯了眯眼:这种排斥要到什么地步呢……我有些好奇··我起身,走出包厢,马上认出了不远处的赫敏,小姑娘抿着嘴,正在和小胖巫师纳威说着什么。
我想,如果我走上去……·忽然间天旋地转·眼前的事物一下子变得十分模糊……·糟糕,可不能躺在走廊里·我只有这一个念头,一扭头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座位上。
对面两个小男孩吃惊的看着我··这样子啊……我大口喘着粗气,有点想笑,刚才还没来的及想到我要走上去做什么,只是一个念头,就差点死掉吗·看来以后要躲着走了。
见我又奇怪的笑了,对面的两个小男孩对视一下,其中一个小心又礼貌地问道:“你没事吧·”·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是部里巫师艾伦·杰佛逊·贝克临走前塞给我的,一边撕开包装纸一边说:“没事,低血糖而已。”
两个男孩又是一愣,看来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先前开口的那个又安慰道:“没关系的,麻瓜治不好的病,待会儿去校医院肯定没问题,会治好的。”
言语间带着些不让人反感的自豪··这两个看来都是巫师出身喽··说过了话,然后就是交换名字·说实在的,经过刚才差点灵魂出窍的波澜,我对这里完全没有参与的想法了,更不要说费力去更改这里人的命运了……梅林在上,我还是想要我的小命的我做出了这个决定,却没有多少沮丧——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细节等我去论证呢。
在一个明显是嵌套世界的地方,我怎么不被对它的合理- xing -和运转特点深深地吸引呢·我对着车窗外匆匆掠过的英国乡间田野风景发呆,旅途漫长,对于这里维持情节、或者说维持人物命运运转的“秩序”,我获得的情报实在不多,拿出本子记下了这一次的“灵魂震荡”,我支着脑袋,回忆起我还是江晋的时候……·“你知道吗,我们所有人都讨厌你……”·“……你做的假设烂透了,你是在搞笑吗……你做人真的是太失败了……”·“……你怎么不去死……”·真是好恶毒的诅咒啊……我失笑,这些朋友说完这些话,是会因为口不择言而后悔,还是一吐为快之后的酣畅,我很好奇啊。
不过,就算我还在原来的地方,我也不会去问……更别说……·我抬眼,眼前的景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下来了,车厢内的灯也早已打开·我看到玻璃上我自己的投影,卷发,充满- yin -霾的眼神。
两个男孩开始换上学校的袍子,看我从回过神来提醒道:“快到了·我们快到学校了·”·我点点头——我上车前就换上了长长的袍子。
作者有话要说:·江晋:我还是很好奇的,这么正常又响亮有好记又不玛丽苏又不王八之气的名字,竟然没人取过,我作为第一个用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表示很开心……· · ·第5章 拉文克劳·下了船,我们等在那片空地上,此刻麦格教授还没有来接我们。
这时这群小巫师们的最前方有了小小的骚动,在紧张安静的气氛里这骚动很明显,连站在人群最后的我都感受到了··我抬头,从人群间隙中看到金发的马尔福正在和另外一个人说什么……我凝神,来到这里这么久,终于见到了哈利,还有他的小伙伴们……·哈利说了什么,马尔福收回了伸出的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点红晕,眼睛也眯起来了,他说着什么,很明显是在放狠话。
小男孩啊……我失笑·才一年级,就开始拉帮结派、暗潮涌动了··也许是我眼中未加掩饰的笑意太明显,或者是从高贵的马尔福对恶意太敏感,他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到了我。
我没有打算和他有进一步的接触,却也没有收走眼中很可能被当成轻蔑的笑意··哦哦,被瞪了一眼··我无聊的吹了个口哨,如果马尔福把被同学嘲笑的这一份帐也记到哈利头上,那我真是抱歉了……·自省一下,他们我说我江晋惹人讨厌,看来我果然是活该喽。
-----------------------------------------------------------------------------------------------------------------------------·“文森特·怀特。”
我向下看了一眼,罗恩在格兰芬多被热烈欢迎……格兰芬多学院是故事里的焦点学院,人员构成也非常清晰·我坐在那凳子之前不由地思考了一下,要是被分院帽分到那个学院的话,我会不会直接被世界的秩序格杀当场。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秩序·维护故事正常前进的力量·隐隐间天地的法则··很麻烦的东西··脏兮兮的分院帽戴在我头上,我眼前最后一幕是礼堂浩大魔法景象之中呢……很美,很壮观,尤其对于我见过的现代大厦……不能再想了,我头上这个,可是能够“读取思想”的。
“我不得不纠正你一下——读取思想的说法是错误的——虽然,我确实在聆听你脑海里的念头……”·“我知道啊,没有看见我打双引号了吗”·“……在自己的脑海里打引号,文森特怀特,你是打给谁看呢……哦,当然了,当然是给我看了……小家伙……”分院帽沉默了一会,送给我一个评价,“有点奇特。”
接着我听到响亮的声音传了出去:“拉文克劳”·松了口气……·带着分院帽对我智商的肯定,我在一众前辈的欢迎中找了个位子坐下了。
抬头,正好看到马尔福和哈利互瞪了一眼……真是个刺儿头,我为频频被麻烦找上门的哈利摇摇头,开始观察着桌子上丰盛可口的菜肴··这顿饭我吃的很香,都忘记和中国菜作对比了。
-----------------------------------------------------------------------------------------------------------------------------·哈利在学校的第一年在书里没有占去太多笔墨,这一册是七本书里最薄的了,而且还有将近一半的篇幅在描写开学前的日子。
·也就是说,这一年是我在学校活动最自由,约束最小的一年了……我在脸上扣着课本,躺在床上想道··早知道就不来了,有点后悔,在学校外没有秩序的严密监视,肯定自由得多……不过,当初能不能摆脱来接引我入学的艾伦·贝克还是两说,就算没入学,现在我恐怕会好奇死的吧……·而且我很中意拉文克劳的塔楼,公共休息室在最顶上——虽然要进来的时候会疲惫一点,进门的时候会让你苦恼一点——尤其是吃完早饭之后发现忘带课本,气喘吁吁爬到塔顶之后,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还要答出一个关于哲理的刁钻的问题,这时候任何人唯一想做的,就是砸烂这扇木门,当然啦,谁也没成功过。
但是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可以享受到的风景是其他学院比不上的……顺便为斯莱特林默哀,他们常年在绿油油的地下休息,发展到最后心理- yin -暗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在霍格沃茨最好的一点,什么也比不上魔法教育……如此神奇的学校,教授着神奇的知识……·这样想着,我心血来潮,掀开脸上的书,随手从地上捞起一件衣服,拿起手边的魔杖对着衣服上的扣子指了指,扣子变成了一只七星瓢虫,振振翅膀,飞走了。
“文森特那是我的衣服”坐在床上看书的室友懊恼地喊道,看着七星瓢虫振翅飞出窗外··我躺回去,把课本扣到脸上,假装没听见。
“哈哈,贝尼利,一会出去随便抓一只回来变扣子吧……”另一个男孩放下书道,“今天第二场魁地奇球了,斯内普当裁判,我们快去占个好位子。”
“可是我变不出来和我原来衣服配套的”贝尼利伤心的说,但也好像不再去想扣子的事了,他起身开始换衣服,“文森特,你真的不去吗”·我的脑袋在魔法史课本下左右摆动一下以作回答。
可爱的贝尼利,转眼就把扣子仇人原谅了啊··“去找文森特吧,他把扣子变成了甲壳虫,可比反过来要难几倍呢,要知道死物变活物的原理……拜,文森特……是另一个方向……”室友丹其分析着变形术原理,和贝尼利出了门。
 · ·第6章 他的愚蠢我无法阻止·马尔福这几天颇为不爽,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无非是因为哈利过得很舒心,特别是不久前第二场魁地奇球,校长邓布利多都出门观战了,哈利稳当顺利的帮助格兰芬多赢得了比赛。
相比之下,纯血统的德拉科马尔福的成绩就不那么起眼了·出于这种显而易见的原因,马尔福对哈利的人身攻击更加猛烈,待人接物也失去了一些贵族般的骄傲矜持,像个易燃的危险品。
果然是个小孩子……虽然平时表现的很高冷,一旦受到刺激就破功了吗……·并非我特意要关注他,实在是因为他有一种令人侧目的潜质,加上对他的小团伙一向高调……而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课有不少是在一起上的,这就意味着马尔福有不少时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在恶意嘲讽,他那优良的外貌基因还是使他显得有些特别的气质。
上魔法史的时候,宾斯教授又开始谁也听不清的喃喃自语,基本宣告了现在是自习、自说自话时间,马尔福和他的小团伙们整理完自己的事情,讨论了最近魔法界的新闻,当一切可以作为话题的东西都结束以后,讽刺马尔福德宿敌哈利这项活动习惯- xing -地开始进行了。
魔法史讲起来无聊,但要是真正研究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我拿着《16世纪黑魔法溯源》——这本书名字里带有“黑魔法”,内容也不怎么适合13岁的孩子阅览,不过有大部分时间都迷迷糊糊的宾斯教授给批的条子,我刚刚还是从图书馆拿到了它。
我之所以要提一句我喜欢这本书,是因为现在我在看,而马尔福吵到我了·准确的说,不是马尔福吵到我,而是围绕在他边上的跟班们——不仅仅是克拉布和高尔——吵到我了。
每每马尔福以贵族姿态高傲地说了些什么,跟班儿们就会爆发出一些肆意的捧场的大笑··我一眼扫过去,和马尔福对视了一下——与这些人的交流是我一向避免的,这是我和他自开学那天晚上来的第二次眼神交流。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马尔福眯起了眼睛,我知道他察觉出了我眼中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蔑视,然后他挑了一下眉,似乎记起来我曾用这目光嘲笑过他一次,他收起了刚才得意的表情,摆出一副专属高贵的纯血统的傲慢的样子站了起来。
恰好下课铃响了,他从匆忙离去的人流中穿过,留下有些不解的跟班儿们,走到我桌子前面,不怀好意地开口:“死书呆,你刚才是瞪我了吗”·我耸耸肩,回头给显得有限警惕的丹其和贝尼利递了个懒洋洋地眼神,让他们先走。
丹其看了看马尔福,还有恶狠狠跟过来的斯莱特林的几个学生,又看看我,似乎掂量了一下两方的战斗力,说了一句:“你今天心情很好嘛·”拍了拍贝尼利,两个人先离开了,走之前还劝走了感觉到骚乱而有些不安的宾斯教授。
我今天心情的确不错,通过几天和教授们安然无恙的接触,我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了,或者说,我被这里的秩序解除了,而那天的突如其来眩晕不适的感觉没有再发生。
特别是今天一早上,我借到了宾斯教授的条子,从平斯夫人那里争执了一会后借到了书,(“一年级学生当然可以看这本书的重点是黑魔法史,魔法史,不是黑魔法,我可以看的我是要研究魔法史”当然黑魔法我也是很乐意研究的。
)还和同来借书的赫敏小小交流了一下,与这些重要的人们发生了这么多直接的交集而我还活着——生命危急似乎暂时解除了··我承认我有些得意忘形。
连马尔福来找麻烦的举动,此刻我都觉得是这么可爱·欢迎,欢迎·出了一下神,才想起来马尔福还等着我回应他的挑衅呢·想了想,我站了起来,想要说话,却发现站起来似乎是一种微妙的挑衅。
我比马尔福高半个头,此刻我站起来,他抬着下巴蔑视人的形象就很难维持,反而像是仰着脸傻呼呼地看着我·他也意识到这一点,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向后退了半步,离开了我近距离的身高优势压制。
·我瞧着他浅灰色的瞳子,笑笑,“太张狂,会显得很愚蠢,德拉科马尔福·”咬重了马尔福德音,暗示他的纯血统·马尔福有些惊讶,似乎吃惊有人敢在被包围后对自己这么说话。
再然后,又是一阵眩晕……·不过没有上次严重,我和马尔福产生了这么久的交集,而影响只是眼前出现了重影,声音有些朦胧而已··看来,我与世界的契合度在增加……是不是意味着,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可以插手的地方会更多·不过我还没有那个打算……各人命运缘分自是天定,我没有自大到自作主张去改变他们应有的轨迹,与他们争抢应有的喜怒哀乐……这是我进这个霍格沃茨之前就决定了的。
慢着,我忽然对得来的结论有些无力:我在告诫马尔福不要太张狂、太愚蠢后受到了影响,这不就表示着这家伙,本应如此·思索间,双眼慢慢恢复,找到了焦距,马尔福不知何时已上前一步,站在我面前,一手拿着我的那本《16世纪黑魔法溯源》。
“宾斯教授不看书名随便批条子吗·”马尔福看到了黑魔法三个字愤愤地说,一边开始翻动那本书··啊哦··我没来得及阻止,其实我是想阻止的,真的。
那些以假乱真、仿佛近在眼前的施了特别魔咒的插图随着书页的翻动也开始自己活动起来,这本书带来的血腥的,恶毒的,暴力的魔法影像投- she -就会将接触到书的人包围,且伴随着与内容十分相符的、难以忍受的腥臭——我第一次在书架前翻开它的时候正好到了关于屠杀的章节,顿时图书馆的地面就遍布了残肢断臂,献血漫过脚腕,明亮的霍格沃茨图书馆投映在暗红色的血液中显出倒影,这景色即使是我也不免为之战栗了一会,所以没见我在阅读的时候都把它放在桌子上,尽量不去碰它吗禁/书之所以被称之为禁/书,还是有它的道理的——而此刻娇生惯养的马尔福少爷没有任何防备便受到了冲击,不知道看到了怎样的反/人类、血腥到让人做恶梦的内容,整张脸都扭曲了。
我赶快把书抢过来放好,免得他手滑将书扔在地上··马尔福开始干呕,似乎想吐,不过现在是午饭的时间,大家的胃里面都是什么也没有,是什么也吐不出来的··跟班儿们刚才在看戏,现在察觉到似乎形式反转,纷纷围了上来,克拉布和高尔甚至摆出了揍人的架势。
作者有话要说:·空间阻止了文森特对马尔福狂妄傲慢的告诫(吐槽),意味着这家伙必须保持这种状态(否则一个沉稳腹黑真正高贵的马尔福会搞得哈利更加焦头烂额吧……)·哦,不,马尔福的愚蠢让文森特无法阻止 ∑(っ °Д °;)っ· · ·第7章 第一次打交道·跟班儿们似乎嗅到了什么信号,此刻摩拳擦掌,蠢蠢欲动,这是要来围殴了吗·我可不想被揍……·现在下课大概有了五分钟,学生们全跑去了大礼堂,走廊里空荡荡的。
刚才拒绝了丹其帮助的意思,原本是打算用最近练上手的魔法实践一下的·可是刚才被秩序警告- xing -地“抖了一下”,我发现我对自己融入这个世界的程度过于自信了。
作茧自缚……·用魔法将这几个大块头都解决不是难事,可是这样被教师注意到之后乐子可就大了·本来不注意这些的,可是为安全计,我不得不放弃用最便捷的方法解决这次放学后的即将发生的暴力事件。
我暗暗活动一下手腕,决定先把马尔福搞定··小马尔福这时一边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反胃表情,大概觉得我让他丢了脸,现在有点恼羞成怒:“你成天都在研究什么怪胎”·作为一个11岁的小魔法师,我觉得他关于“怪胎”的这个职责是公正的。
至于残暴的黑魔法,说不上喜欢,不过有这种书的话,我倒是不会拒绝的··我- yin -险一笑,单手一支,跳过课桌,把住马尔福的肩膀,拿魔杖尖端当做利器抵在他的脖子上:“让开,请让开。”
我对为首的克拉布说到,“我还想去吃饭呢·”·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感觉马尔福的喉头动了动,看来他是不想吃了·看到克拉布犹豫了一下没动,马尔福轻轻的说:“听他的。”
两个大块头克拉布、高尔让开了,然后后面的两个人也让开了··我用这个经典的劫持人质的姿势搂着马尔福向教室外走去,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走出了教室,我松开了人质准备离开,人质马尔福用手背擦了擦脖子:“把魔杖抵在这么致命的地方,你是打算威胁谁啊。”
我愣住了,我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脖子,却没有细想,抵住了脖子就是你死我活的结果,这个举动在11岁的小打小闹的孩子之间真是一点威慑力也没有……·我抬眉重新打量了一下马尔福,他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正冷冷的看着我,比起刚才那个张扬的小男孩,现在这样子才真正像一个高贵的纯血统。
被一个小男孩耍了么……·“那你为什么要让克拉布让开呢”我有些好奇··“我可不敢把我的命,”马尔福抬起下巴,彻底恢复了他招牌式的轻蔑姿态,“交由到一个疯狂的人手里。”
看来还是我的书挽救了我的第一次劫持经历啊……我悻悻摸摸鼻子,心中感谢了一下《16世纪黑魔法溯源》也没在意马尔福这小巫师十分欠揍的傲慢的表情,扭头离开了。
------------------------------------------------------------------------------------------------------------------------·晚上我是习惯熬夜的,舍友们也习惯了我在大家都睡觉的时候一个人耗在公共休息室里。
我翻开那本《16世纪黑魔法溯源》拿在手里,感受了一下这令人反胃恶心到极点的味道,顺便还瞟到了这本书带来的魔法场景(如果说和我那里的3D投影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魔法做出的投映真实到了有点扭曲的地步)……受不了,我还是没那个毅力拿住它看,只好放在桌子上一页页去翻。
想到了马尔福,不会留下什么心理- yin -影吧……麻瓜世界的法律,对暴力血腥这类影像的传播管的可是很严的啊,也不知道巫师们对这些东西的态度如何……不过从图书馆相关书籍的严格控制来看,估计管理也是很谨慎的。
·这两个小时我大概浏览完剩下的内容,期间经历了一群浑身涂满鲜血的印第安人的器官献祭,他们的影像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架起了篝火,用绝对会拗断关节的舞步在嚎叫着什么——幸亏这本书没有将声音也还原出来,因为从他们拼命扯动声带的动作看,那歌声绝对不会让人心旷神怡的。
还有关于夺取黑猫力量的一章简直是歪门邪道,我翻开那一页的瞬间几乎是一摊肉酱的东西摊在书面上,无法形容的味道(或者说闻起来像是化学实验室出了什么事故)扑面而来,熏得我脑袋发昏。
但就这一堆肉酱死气沉沉地摊在那里的表现,这甚至可以说是这本书里面比较平和的一幕了··看完最后一章关于黑魔法审讯折磨的部分,我觉得我需要一些新鲜空气了,满脑子都是- yin -毒诅咒、残暴手段,直接回去睡觉的话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我合上书,站在休息室的窗子边上也没觉得对我有多大帮助,最终决定去城堡黑黢黢、空无一人的城堡里散散心·于是我回到卧室把书收起来,然后拿掉身上所有标识学院的东西,穿过拉文克劳的休息室,轻轻推开拉文克劳宿舍的大门,溜到了城堡的走廊上。
铜鹰忽然开口告诉我还是不要在拉文克劳那边溜达为好,因为皮皮鬼今晚似乎和那里的哪副画像杠上了·我吓了一跳,因为除了进门的时候之外,还没见过它主动和人搭话呢,不过在我想出什么得体的回复之前,铜鹰又恢复了平常睿智严肃的雕像样儿注视前方了。
我没攀谈,说了声谢谢,顺着楼梯下去了··月色透过走廊上的拱形窗户长长地映在走廊上,我一个人走在城堡里,忽然觉得这种景色每晚没人欣赏简直是浪费:清幽、静谧,最重要的是,没有叽叽呱呱的学生们散发着他们愚蠢的脑电波。
 · ·第8章 第三年·在安静的城堡中夜游有一个无法避免的问题,那就是所有的响动都会在几乎是静止了时间一样的月光中被放大无数倍,就像现在,习惯了城堡里孤寂的气氛之后,我觉得袍子的摩擦响动声简直是震耳欲聋,十分破坏现在的美景。
这样的城堡似乎哪里都是十分美的·我在风格不同的走廊之间流连忘返,揣测着每一个没睡觉而看到我的画像的心思——他们会向老师报告吗我马上认为这假设不大可能,他们大多挂在墙上经历了太多时间,而且注定之后的日子更加漫长而无边,估计是没心情因为我这个“小巫师”的夜半出游而去通报老师的。
下一个拐角前,一个举着单片眼镜的巫师甚至比比划划地提醒我前面有人·我在原路返回和上前查看这两个选择之中犹豫了一下,最后大概因为城堡里的晚上让我的心情太好了,所以我没有原路返回,而是轻松地慢慢靠近,靠近,扶住墙角的一个烛台,然后我发现头顶的画像摆出了一样的探头向外看的动作,甚至比我还要紧张……我说,你跑到下一个画框去不就可以了嘛。
寂寞的画中人们·我耸耸肩,飞快向拐角后面扫了一眼,然后一眼就发现了那名巫师提醒我要注意的家伙——那个金光闪闪的脑袋太夺目了··马尔福双手插在兜里,靠在窗框上望天,看起来很有范儿。
不过问题在于,那窗户太高大,而十一岁的小马尔福还有点矮,所以让人觉得如果他趴在窗沿上望月亮的动作会更合适——不过谁都知道,高傲地马尔福少爷是不屑于做出那样可爱、或者说卖蠢的动作的。
我正准备离开,可是这个时候他恰好动了一下脑袋,然后发现了一旁的我··我耸耸肩,假装只是平常的擦肩而过,并没打算和他做过多的交流··“喂,怀特。”
马尔福叫住了我,让我有点出乎意料,毕竟白天他才和我闹得有些不愉快··“什么”出于礼貌,我站住了··他张了张嘴,但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然后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你赶快走吧。
不要和我呆在一起,免得你被发现了还要连累我·”·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无所谓地扭头就走,走过一段路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窗边月光倾泻的地方空荡荡的,金发小男孩已经离开了。
我站住脚步想了想,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难道是被那本书里的地狱般献血断臂的可怖痛苦场景吓到了·我拿拳头一敲手心,很可能啊,从这个时间看,明显是做了噩梦惊醒之后才出来溜达的。
所以,第二个问题,向青少年提供了能造成心理- yin -影的暴力、血腥读物的我,是不是该去关注一下后续问题·我挠了挠头,思考了一下解决问题,然后发现跳到我脑海里的第一个方案就是:书。
当然啦,书本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只要你愿意去看、去思考·我打定主意,前往猫头鹰屋棚,借用了学校的猫头鹰(这有点困难,因为这个时间点,猫头鹰们都出去找乐子了,没有几个还老实呆在横梁上的),寄走了几份关于心理疏导的邮局订单。
至于买回来之后,他会不会看,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我吹了声口哨,问题解决··-------------------------------------------------------------------------------------------------------------------------·两年很快就过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哈哈,不好意思,我依旧是这个年纪最高的几个人之一·我很满意,大概因为我喜欢别人不得不仰视我的感觉……在我懒得和别人交流的时候——也就是说绝大多数时间——我喜欢自己找些这样无趣的乐子自娱自乐,偶尔我还是会寂寞的,我承认。
由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放了假之后我无家可归·在杀害怀特女士的凶手浮出水面之前,我认为贸然回到那栋给我不到十分钟记忆的房子是不明智的·加上有很大的可能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还有我这个漏网之鱼,我更加没有必要去提醒他需要再带走一个人的- xing -命。
关于我暑假去哪里的问题,弗立维教授在一年级圣诞节之前就找我谈过,还含蓄地试探了一下我有没有可能找到我的父亲,由他来抚养我·不过我们俩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否则怀特女士就不会被邻居们称为怀特女士了,而应该是什么什么太太——很明显,她希望摆脱关于孩子父亲的过去。
怀特女士家里也没有什么亲戚,种种迹象表明,文森特怀特长到11岁,与怀特女士是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的··最后的方案还是我那没心没肺的室友贝尼利霍恩比以及他热心的家人收留了我。
学校没有阻拦我住到自己家以外的别的地方去,因为我不像哈利,他有关于血缘的什么保护魔咒和一帮想追杀他的亡命之徒,而并没有什么人朝思暮想地想要我的命——嗯,这样说的话,犯下怀特家血案的凶手可能要抗议了。
·所以为了确保霍恩比家不要被我连累到,也就是说,我想知道学校外面究竟会不会有仍旧惦记着我小命的杀手(听起来就有点荒唐,但我得以防万一嘛),我在圣诞节的假期里没有留在学校,而是在孤身一人在伦敦徘徊了四天,以此测试一下我自己的安全系数。
第五天的时候弗立维教授面无表情地在某栋公寓的楼顶上找到了我——这对于弗立维教授已经是很严肃的表情了——弗立维教授知道我家在一年级开学前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很快就意识到我在干什么,他斥责我道(没有忘记给我施一个保温咒):”你一个人在没人看着的地方游荡了十来天,其中七天还是躺在酒店里行踪毕露,很明显没有任何人追着你的屁股想要你的命圣诞节还跑到街头冻着,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我们学院的尖子生的。
快走啦,把那几个面包扔掉,我们赶快会学校去……外面这么冷,你也不怕把自己冻坏了·”·我乖乖地把所有费劲从麻瓜那里搞来的东西抛弃在楼顶,跟着弗立维教授拐来拐去拐到对角巷……心中为扔在楼顶的面包和水叹息了一下,不用魔法和英镑的话,可是很难从麻瓜手里搞到东西的。
后来弗立维教授改变了主意,急匆匆发了个信息后,直接就把我带去了霍恩比家里,之后的事情略去不提,贝利尼家人的- xing -格温和且热情,学校放假,我就蹭到他们家,期间丹其和其他的朋友们会来拜访。
所幸这些人之中没有一个被罗琳重点描写的,所以看到他们我就不容易会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是一个比较突兀的存在··还有,我后来才知道,贝尼利的母亲阿丽娜·霍恩比是一名奥罗,这让我对可能给他们家带来麻烦的担忧稍稍减缓了一点。
综上,在这样平静平淡平和的日子子里,在二年级结束后暑假的一天,弗立维教授上门拜访,提出要带我回怀特家看一看,“我可能有了一点线索”,这个对我来说是合理但出乎意料的要求让我颇为意外。
事实上,弗立维教授很可能什么线索都没有,因为我们顶了几个敛息咒溜到弗兰街十号,那栋失去主人的怀特家房子中转了几圈之后,除了在房子安家的流浪汉什么也没有发现。
弗立维教授对着我的时候,神色有几分不自然··他有什么在隐瞒,看起来他对带我回这里这个事情也有些不赞成,不过他也希望我不要去盘问他··于是我什么都没有问。
迟早都会知道的嘛··----------------------------------------------------------------------------------------------------------------------------------·这是第三年,我都要忘记火车上会有东西来袭击了。
——摄魂怪如约而至··我盯着门外衣衫褴褛幽灵般的身影,有些好奇··我会想到什么呢·什么是我心中最痛苦、最不愉快的东西呢·让我隐隐有些失望的是,摄魂怪没有进来,丹其掏出的什么东西让它显的有些厌恶,于是它放下按在玻璃上的枯树枝一样的手,慢悠悠地飘走了。
“黑猫的骨头,”丹其看到这一幕,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一个黑色的小棍,欣慰地咧嘴笑了,“你知道的,辟邪……不过,威力不大,多了估计就没什么作用了。”
丹其习惯- xing -地指出了事物的优缺点,一边把骨头扔给我,“拿着,我自己还有一截·”·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贝尼利垂涎道:“我的呢”·丹其拖下行李翻找东西,很明显是要查询摄魂怪的资料,漫不经心地说:“你估计是最不会被摄魂怪攻击的了……不对,这本是魔药学的……再说,白天和晚上都老老实实和同学们呆在一起的人,基本是没什么危险的。”
咬重了“晚上”这个词··看来我这两年晚上经常偷跑出去看夜景的行为太嚣张了吗……·连丹其都注意到了,估计教授们也都心知肚明了。
不过,管他呢·我是一个目睹母亲去世的悲惨小孩·晚上出去散散心,悲情牌不用白不用··贝尼利听出来丹其在嘲笑他没心没肺,对于摄魂怪不是好口粮,和丹其打起了嘴仗。
谁也没有注意走廊里匆匆跑过的一个身影,我看着他旧旧的袍子翻滚着远去,这应该就是卢平教授了吧··他的黑魔法防御课可是罗琳哈利双认证的特色实践课呢,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点期待开学了。
作者有话要说:·1.·十一岁啊,那个看柯南都会害怕的年纪【畅往脸】···2.·看了不少科普贴搞糊涂了至今未弄明白德拉科的头发究竟应该是什么颜色·就金色好了,管他深金黄金淡金还是白金=,=·。
PS,不用回复告诉我具体什么颜色了·让这个问题成为我心中永远的谜吧XD· · ·第9章 第二次打交道·这学期开始了,有点困扰到我的是,教授们看我的第一眼都有些复杂,然后就都很快就调整过来,一视同仁地给我们上课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先是弗立维教授暑假跑过来拉我去弗兰街的怀特家,然后又是这个·我过去两年做了什么东窗事发了由于丹其之前提醒过,我首先想起来的就是我违反校规不下百次,半夜在城堡各个角落溜达这件事。
不过,这个猜测很快就被否定了·是这样子,第一节 黑魔法防御课上,卢平教授点名认人,念叨文森特怀特并且随着答到声将目光转过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纠结。
纠结的表情有很多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室友偷吃光了饼干的纠结,偷吃了室友的饼干然后发现夹心是芥末的纠结,偷吃了室友的饼干然后发现那是他祖母留下来的唯一的纪念之物时候的纠结等等等等……咳咳,重点不在室友与饼干,重点在于纠结有很多种,而我不擅长分辨这些纠结。
不久后在马尔福口中了解到了教师们对我的怪异态度从何而来,也就隐隐明白了卢平教授的纠结大概在于,他看到我之后,不可避免的想起他的一个室友,而那个室友——正如所有人所坚信的——把其他三个人给他的饼干扔在地上,用脚碾成了碎片——我这么拿饼干比喻朋友间的信任和忠诚是不是不太好·不管怎么说,卢平教授第一次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走神了两次,不过还好,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自从《16世纪黑魔法溯源》事件——也就是我和马尔福唯一的一次对话(不算半夜遇见那次)——之后,我和他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我一向懒得搭理别人,拉文克劳的同学都和我交流不多,更别说斯莱特林这个金发小头目了··不过……他这是要干嘛·在一个普通的傍晚,带着一副“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东西”的笑容挑衅,马尔福这个骄纵的家伙挡住了我对着夜幕发呆的目光……而且,他怎么找到天文台的难道我自以为相当避世的行踪已经成为大家都知道的常识了不成·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将目光转移到没有德拉克马尔福脑袋挡着的的那部分星空上。
马尔福并不会因为我的无视而放弃他炫耀的机会,他- cao -起惯用的得意洋洋的语气打开话头:“这几天被教授们另眼相待的感觉不错吧,怀特一点都不白的怀特,黑漆漆的怀特……”·在你那张苍白无比的脸面前,谁都不会好意思说自己白的。
马尔福见我没有意识到在他看来自己精妙无比的暗示,接着炫耀地说:“我没有给别人说——克拉布和高尔都没有……你得感谢我·不过,虽然教授们谁都不说,这件事一旦让学校董事会们知道,不要说留在学校里被教授们另眼相待了,你的下一站八成就是阿兹卡班了。”
自以为是的小男孩……·我把目光从夜幕中收回来,看了看他的金发、淡茶色眸子和苍白的脸,思考着不留痕迹地揍他一顿——我讨厌废话多的人。
但是现在嘛,我太懒了不想动,于是我干脆闭上眼睛,把马尔福挡在眼帘外面··“好啊,好啊·亏我发现之后还帮你保密来着·”马尔福很容易就觉得遭受了冒犯而显得怒气冲冲。
很明显你发现什么了之后就来我这里炫耀了吧,连克拉布和高尔都没有带上··“文森特·布莱克,我这就告诉我爸爸我们学校潜伏着逃犯的儿子·你就等着摄魂怪的亲吻吧”马尔福指了指我,一甩袖子扭头就走。
告家长……这是你最拙劣的招数了……真是,小孩子……·…………·……·不对,你刚才叫我什么· · ·第10章 黑与白·眼看着恼羞成怒的马尔福脚步匆匆地就要离开,这可不妙。
因为正在气头上的小男孩破坏力可是极大的,况且我还有很多东西要问他··我坐起来,举起魔杖,瞄准,石化咒一个··……宾果·马尔福立正站好,僵硬地倒在地上。
我为他的愚蠢叹息,处在巫师世界中怎么会有人会把后背留给明显不是朋友的人呢·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从地上站起来,我习惯- xing -地拍拍袍子,才意识到干净的天文台上是不会有灰尘来沾到我的袍子上的。
我不急不缓地走过马尔福,把天文台的门掩上,在怒视我的马尔福旁边蹲下来··“你来的很匆忙·没有来得及带上跟班儿们就来找我·”我感觉到蹲着不舒服,干脆坐在地上对他说,“所以那个东西肯定现在就在你身上——让你得出我母亲的前任……或者是前任之一是姓布莱克这个结论的东西。”
我解释完,就开始搜身··现在天气还暖和着,大家穿的料子都很轻薄,于是我对马尔福比较健康的身体情况有了直观的了解,以及不解:既不是干巴瘦的皮包骨,也不是一堆肥肉,相反,是很匀称的身体呢。
不敢想象马尔福那小宫殿般的家里专门有一台魔法启动的跑步机、还有哑铃什么的,然后他像正常的都市青年一样天天健身……·好奇怪的场景··魁地奇球又不像麻瓜运动那样可以锻炼身体……要我说,没有什么锻炼必要的巫师们可以和天天窝在一处不动的高智商程序员们划到一个群体里了。
恰好这时候从袍子内侧一个隐蔽的口袋里摸到了东西,打断了我关于怎么收拾……怎么和马尔福和好的思路··一张照片··很普通,画面里两个笑的灿烂而不失矜持的两个学生,看起来是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恩,管她那个时候姓什么……在霍格沃茨时候的一张照片,两个人似乎在庆祝什么,这个已经无从考证了,照片背后也没有写,不过有被从什么上撕下来的痕迹,估计这张照片前不久还好好地呆在马尔福家的相册上……话说马尔福把家庭相册带到学校里来干嘛,不嫌沉吗·而这张照片的背景,是一个骨子里同样透着骄傲的少年,黑发,灰眼睛,他注意到这个方向有拍照留念的人时愣了一下,然后没有躲避,反而朝着镜头比划出一个粗鲁的手势,然而配上他桀骜不驯的笑,原本应该是让人皱眉的一个人显得倒不是那么惹人讨厌了。
和现在贴的到处都是的布莱克的通缉照片比较的话,根本就是两个人·不过我看着他不羁的笑,真的感觉到一点典雅……这就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吗·纳西莎和卢修斯依旧朝着镜头展示高贵的笑容,似乎压根不屑于没有回过头去理会这个落单的“掠夺者”,不过更大的原因大概是:这只是一张承担不了多少感情和思想的照片,里面的人物也做不出很多真正的他们应有的举动。
我扬扬照片:“背景里的那个人,你确定是布莱克吗”·马尔福估计瞪够了我,现在眼皮一合,对我不予理睬··即便尽力摆出了纯血统的宁死不屈,他躺在地上,现在还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我目光扫过他的睫毛,鼻梁,面部精致的轮廓——就是下巴太尖了·扣十分··我摸摸自己弧度正常的下巴:“喂,马尔福,说真的,你怎么知道那是布莱克的”·我又看了看那张照片,疑似小天狼星布莱克的那个少年和我有五六分相像,刨去两个人那种淡漠的不驯的气质,也许只有三分像。
虽然达不到哈利那种“你和你爸爸长得一模一样”的程度,但对于有心人来说也是足够了··我摸了摸自己的卷毛,也许我更像怀特女士一点……现在看来,怀特这个与布莱克十分相对的充满暗示意味的姓,很可能不是怀特女士真正的姓氏。
·不管这张照片里的黑发男孩是不是布莱克,我都不能让马尔福嚷嚷出去·毕竟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我想了想,拿起魔杖,对准了马尔福的鼻尖。
正巧他也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魔杖,意识到我应该要做灭口之类的举动了,他把目光转向我,很明显是被吓到了,眼中透露出惊慌和哀求··那么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穷凶极恶的狂徒(不过话说回来,上次把他吓到的、充满最凶狠的负能量的那本书应该破坏了我智慧平和的形象了吧。
啧啧)·这次我不过是要施一个遗忘咒··让他把三小时之内的东西忘掉就好了吧……·我思考了一下,吃晚饭的时候碰见过他,那个时候他对我还是一贯的态度:假装我不存在。
所以,马尔福发现那张照片里与我很像的黑发少年,应该是在吃完饭后无聊翻动相册时发生的事··三小时够了··确定好了咒语效果范围,努力不去想吉德罗·洛哈特的现状——至少我的魔杖没有出故障,我定定神,准备施咒。
有点想吃甜点了·我有些走神··“一忘皆……”·马尔福见我开始念咒,赶紧把眼睛牢牢闭住,挺尸在地……拜托注意一下我咒语的内容啊。
马尔福的极度绝望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紧接着他就被解救了——天文台的门被猛地撞开,直直弹到墙上,发出重重的两声·与此同时,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松,魔杖被牵扯着飞到了闯入者的手里,我的咒语也被打断了。
“布莱克,你在干什么”路见不平拔……魔杖相助的是路平教授,正惊怒地盯着我··他的目光里承载了太多的情绪,难以置信,懊丧,追悔莫及,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气愤……就好像我是其他的什么人,要施的咒语也不仅仅是一个遗忘咒那么简单。
这些情绪随着他的目光砸向了我··关于信念,关于背叛··这些情绪砸向我,我无法承担,也不应该由我承担··我慢慢站起来,后退两步··“卢平教授,你记错人了,”我平静地提醒他,“我是怀特,文森特·怀特。”
作者有话要说:·一般来说,我的更新速度和文荒程度是成正比的……昨天找到了好文,所以零更新,真是不敬业……好在今天对那文又没兴趣弃掉了,于是回来更新,嘿嘿。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 · ·第11章 黑与白·卢平教授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马尔福,可以感觉得到,刚才他“看到”的景象正在褪去,而现在他才恍然:在他面前的只是两个半大孩子而已。
教授显得有些尴尬:“恩,恩·是啊,怀特,我记得,文森特·怀特·”·他又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马尔福··看我的时候依旧不像是在看我,像是透过我,在看属于他童年回忆的另外一个人——这是可以理解的,在不是很明朗的月光下,要分清我和我手里照片上那个少年布莱克可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我刚才还是一副得意洋洋欺凌同学的样子,没准就把真正布莱克对同学施咒的哪个场景重现了。
停顿了一下,卢平教授似乎终于想起来他是来干嘛的,他手一抬,解开了马尔福的石化咒,温和地建议他先不要跑掉,等他处理一下这里的冲突,然而马尔福起身的时候腿都有些软,看来短时间内是跑不掉的。
卢平教授回头对我说,把我当做文森特·怀特,而不是另一个名字的另一个捣蛋鬼:“嗯,这样的,怀特,正如我们看到的,你要对马尔福施咒·按照校规……”·我干脆了当的打断他:“我长得像布莱克吗”·卢平教授并没有因为我无礼打断他说话而生气,但他也没有回答我。
他抬手放飞了他的守护神,应该是去传话了··“向我保证你不再动手,”得到肯定答复后,卢平教授将魔杖还给了我,“这件事还是由你们的院长处理比较合适。
等等吧,弗立维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很快就会来了·”·弗立维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差不多是同时到的,斯内普教授急匆匆来了以后首先询问马尔福有没有怎样,马尔福怨恨地看了我一眼,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弗立维教授则什么也没有问我,但是还是走到我这边站着,表明了他的立场,于是卢平教授又成为场内唯一的中立人士了··斯内普瞅了我一眼,似乎很想干脆给我扣分了事,不过他还是维持了教授的风度,先询问了一下事件起因。
“我告诉他他爸爸是小天狼星,他就攻击我,教授·”马尔福扶着望远镜,一边给自己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我对着这么一帮担心和逃犯布莱克有关的一切的人们,心里觉得有些不耐烦——毕竟可怜的小天狼星只是个被冤枉的家伙,现在还缺衣少食地埋伏在学校外面一心只等着干掉叛徒彼得呢,而不是像所有人想象的那样、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攻破城堡、杀掉哈利。
“你没有证据·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那么多·”我随意地回了他一句·心里开始期望这场很可能演变成批/斗的可爱小聚会赶快结束,这样我就不用应对这些因为小天狼星的逃脱而如临大敌的教授们了。
斯内普教授古怪地笑了一声,卢平则和弗利维教授对视了一眼··“哦,经典的、布莱克的不羁表情,不把教授们放在眼里的自大的布莱克,”斯内普教授回头对弗利维说,“现在看到当初闻名全校的波特和布莱克的儿子们——抱歉,长得很像的小孩——(斯内普教授假模假样地改了用词)——在霍格沃茨里面四处溜达,不禁让人想到,啊,让人想到当初的他们是多么的,讨人喜欢……怀特先生,难道你不知道霍格沃茨是禁止私斗的吗”·卢平教授看起来有点疲倦:“现在讨论过去的事情没有意义,西弗勒斯。
而且怀特也说了,这只是一个交流不畅造成的误会·”·斯内普教授不肯让步:“单纯的臆测以及小小的误解,这不能作为他施咒的借口·而且这个孩子也确实身份不明……”·“西弗勒斯。”
弗利维教授打断他··“哦,好吧,”斯内普教授看了我一眼,停止了对文森特生身父亲身份的推测,不过他依旧没放弃找一个很肖似儿时宿敌的学生的麻烦:“我们有责任为学生们的安全着想,尤其是现在这个情况,似乎值得布莱克越狱以后去探望的人都聚集在这个小小的学校了。
我们没有理由不小心对待每一个危险因素——尤其是你,怀特先生,如果不是布莱克也是这个学校的,我真要以为你每天晚上不睡觉在城堡里转悠是为了打探地形什么的了。
不管怎么说,怀特先生,你这样到处乱逛的举动是很容易招人怀疑的·”·最后他主张给拉文克劳扣五十分,外加关禁闭直到学期结束··“我注意到马尔福先生在这事件里煽风点火,他自己也要为自己受到的攻击付责。”
弗利维教授虽然个头小,然而他可不是好对付的,甚至他教过学生时代的斯内普和卢平,所以当他不依不饶地要求马尔福也要得到应得的惩罚时,斯内普教授也不能很好的反驳。
弗利维教授说:“妄言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斯内普最后让了步,为这个天文塔上的矛盾给我们一人扣了十五分,不过因为我确实实施了攻击行为,我还得额外关五次禁闭。
我对这些不怎么在乎,加上最后向马尔福道歉时我心不在焉且不以为然的样子,斯内普教授皱起了眉头,很明显在后悔刚才没多罚我几次禁闭·· · ·第12章 脱口而出·之后的日子里,大概由于弗利维教授警告了马尔福不要乱说,特别不要在这个大家都闻布莱克色变的时候试图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去,所以马尔福难得地保持了沉默,而斯内普教授明显无法放下身段去散播关于另一个学院学生身世的闲话,于是经过那一天小小的波折之后,大家对我的态度依旧平常,一点好奇或是恐慌的态度都没有。
而我反而获得了一个重要消息,那就是不论从哪种角度来考虑,我都应该是布莱克的儿子无疑··这让我对黑琪·怀特女士的身份更加好奇了,现在回想到她在伦敦举目无亲的生活状态,很像是一个隐藏在麻瓜界的巫师的应有的举措。
……弗立维教授他们肯定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不知道是没有必要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们一直没有去探究已故人的隐私,不对,也许他们去查看过只是没有带上我。
直到这一年的暑假小天狼星布莱克从阿兹卡班跑了出来……·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不管人们的态度有多么合理,我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和这么一个重要角色扯上血缘关系别开玩笑了。
知道了我被怀疑是什么身份以后,我想我唯一的变化就是取消了每晚例行的“巡视”城堡的工作,而鬼魂们对此表示了遗憾——我们偶尔遇上的话是会讨论一些关于生死的哲学的。
而血人巴罗对此则是真的表示抱歉,因为那天我对马尔福施了石化咒以后,躲在一旁的他就飘出去去找最近的教授了——所以卢平教授才回来的那么及时··“不管怎么样,我是斯莱特林的幽灵,怀特”·“哦,那么我也真佩服你对学院的忠诚,”我耸耸肩,“而不是对朋友的,如果你拿我当朋友的话。”
听到关于对朋友还是对学院的忠诚的话之后,血人巴罗显得有些沮丧,直接表现就是僵直而呆板地飘着离开了——我想关于朋友的忠诚这件事我又碰到了另一个伤心人,不过不同的是,这一个是懊恼的加害者,不是被害者。
而关于告诉我了重要信息的马尔福,似乎在十一月,不知具体那一天,他在手臂上包裹了巨大的绷带,以显示自己遭到海格不正确教育方式的荼毒之深,像哈利挑衅(从来都不会厌烦的节目)以及逃避本学期第一场的对阵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比赛。
可是我记得很清楚,九月中旬在天文塔上我对他施咒的时候,他的胳膊已经就没有绷带保护了,庞弗雷夫人这点技术还是有的·现在又假装旧疾重发了吗……不过看他装残废装得兴致勃勃的,可能,人各有志吧……·值得一提的是,十月三十日晚上,也就是万圣节前夕,小天狼星潜入了城堡,只在格兰芬多那里留下了痕迹——没有费心去找别的人,比如我,这说明至少从他看来,我们只是陌生人,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和他年少优雅俊朗的自己有点相像的、姓怀特的一个学生的存在。
我感到很庆幸··至少现在事情还是按照应该走的轨迹运行的,没有什么大的变动··我期盼着这一年就这样赶快过去,明年学校的繁杂事情更多,大家的焦点也更集中,就没有人有闲心再追究我到底应该姓什么这个扫兴的问题了。
这样到了第二年的五月底一切都很平静,布莱克前后两次闯入都没有教授来找我谈话,也许知道了我不愿惹事的态度后,他们也不打算多生事端——让一个目前看来不择手段的在逃犯知道自己在学校里不仅有一个要杀的对象,还有自己的亲生儿子的话,事态也许更加难以控制了。
直到最后一门考完试,六月六日,我知道这一天过去之后这个故事大概就会告一段落了·傍晚,我躺宿舍里铺着天蓝色的丝质软的四脚床上,微风从窗子滑进来,我捧着《欧洲20世纪纯血统考》一页一页翻阅着,这本书里面保存的是比较高级的肖像画,可以传递信息,谨慎起见,翻书前我给自己下了个幻身咒。
丹其这时候进来了,看见我的床上凭空浮着一本大书,微微吃了一惊,然后他凝神观察了一下,叹了口气:“你已经掌握了幻身咒吗·我想你应该是邓布利多之后我们学校出的第二个天才了。”
我闷闷的回答:“我不这样认为·我在家里已经接受过系统教育,这些咒语我……”·在我母亲的夺魂咒下已经施发过多次··谁在说话。
见鬼,我怎么知道这些的·我扔掉书,坐了起来,我无意识说出的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文森特·怀特的过去……这是怎么回事三年来第一次发生这种现象,我一直以为怀特已经离开了·丹其习惯了我没头没尾的话,拿了一个小碗又转身出去了。
我依旧沉浸在震惊中……听起来,怀特女士不仅不是一个单纯的麻瓜,反倒是很像一个不择手段的黑巫师啊……·夺魂咒……这在英国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她难道把这个作为对孩子进行填鸭式教育的手段了·我觉得有些郁闷,因为黑琪·怀特似乎不像我想象中那样是个单纯的麻瓜,那她为什么要隐居在麻瓜之中呢是为了躲避什么人吗·谜团开始大批向我袭来,我烦躁地翻个身,决定离开拉文克劳的塔楼,出去转转。
去图书馆找一下关于灵魂与记忆的图书·而且为什么三年文森特还在的迹象都没有出现,偏偏——慢着,今天是巴克比克行刑的日子,也是小天狼星会在霍格沃茨停留一段时间的时候……推开拉文克劳的木门,我从拉文克劳塔上慢悠悠地下去,思考着十二点时我要不要出现在西塔顶上去问一下布莱克。
“你好,布莱克先生,我想知道十三年前你有没有和一位卷发的姓或者不姓怀特的小姐(Miss)在一起过”·或者干脆一点……·“你好,布莱克先生,还记得十三年前的女朋友,或者,ONS吗我想知道那个人的真正姓氏,可以告诉我吗”·蠢透了。
我站住脚步,又思索了一会……·文森特到底是姓怀特、布莱克还是别的什么,和我没有关系……他——我出色的魔法控制和仿佛与生俱来的魔法技巧是怎么得来的,和我也没有关系……干嘛对这个抱有好奇……·可是真的很好奇……·我如今已经接受了这个身份,听到有人喊文森特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回头,所以有关身世的秘辛,特别是看起来还有点黑暗的秘辛,我当然会好奇。
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去问……·去找布莱克··见见他是什么样子··看看他这些年是怎么渡过的··越来越强烈的愿望促使我去找布莱克问个究竟……·今天似乎很不对劲……我的情绪有点不受控制……我一点都不想跑到布莱克那里搀和,那样的话太冒险了,既然是与一切没有关系的我成为了文森特,我根本没必要再去探究他的过去。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可是去和布莱克会面的欲/望实在就像是从灵魂身处散发出来的一样,无法抗拒,我心底里明知自己一点都不想、也不应该去西塔顶上截住布莱克说几句话,可问题在于,我根本无法控制这些不属于我的情感· · ·第13章 我是怀特·于是我自己不受控制地站在西塔的塔顶- yin -影里,一直站到了接近午夜的时候,这期间我虽然几乎是动弹不得,但脑袋还是运转正常的,于是我意识到,未完全离开的文森特很明显能知道我知道的东西,就好比现在,他似乎铁了心地想要见布莱克一面,固执地拖累毫无办法的我在这里等。
他能获取我脑袋里关于小天狼星的情报,可我对他却一无所知——除了他母亲曾经对他进行了揠苗助长般的教育(而从我施法手段纯粹是条件反- she -的熟练和巧妙来看,文森特自己竟然也挺住了,而没有被自己手段过分的老妈搞成枯苗,反而真的成长的欣欣向荣),而这点也只能给我一个信息:他母亲绝非善茬。
塔楼楼梯中传来急促而刻意降低声音的脚步声,没等我多想,小天狼星、哈利、赫敏依次冲过我面前,没有注意到- yin -影里的施了幻身咒的我··我站在门外,有些意外文森特没有冲上去热切认亲,不过这正合我意,掺和到这些事情里是会带来很多麻烦的。
于是我格外冷静地看着布莱克急匆匆地询问罗恩的状况,急匆匆和哈利、赫敏告别,驾着鹰头马身有翼兽远远地飞走、消失在夜幕里……·心中不属于我的那块地方很激动,似乎叫嚣着想要现身,但是没等我压制,那情感就渐渐平复直至消弭了,取而代之的是五味陈杂的感觉在酝酿,我感到眼眶有些- shi -润。
布莱克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与此同时,我心里一轻——连残留的最后一丝执念都消失掉了··文森特·怀特是真的走了吗·赫敏提醒哈利要离开了,两个人匆匆返回城堡内。
穿过门洞的时候,哈利滞了一下,朝我这边奇怪地看了一眼,但随即没等赫敏催促,就快步跟上了她··好敏锐的第六感··我回头又看了看夜幕,扭头离开了塔顶。
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整个学校风景最好的休息室,我情绪有点低落地坐在窗边,不知道为什么而感到难过··斯内普教授和福吉部长发现布莱克不见了,正在不远处嚷嚷,吵闹声渐远,一路朝着校医院去了。
感觉被什么盯上了……·我回头,丹其举着魔杖对准我,表情有些冷淡··“怎么了·”我打破沉默··“怀特,”他用姓氏称呼我,特别地拉长了怀特的发音,“我睡得很浅,你知道的……布莱克越狱之后的这一年,今晚是你唯一一次的半夜散步……”·他偏了偏脑袋:“斯内普在嚷嚷什么,我们都能听见……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放走了小天狼星·是不是布莱克的儿子·潜入这个学校,是不是有别的什么邪恶的目的·隐瞒了这么多,到底是不是把我们当朋友·“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只是去看看,”我安静地看着他,我把魔杖扔过去,“你可以试试闪回咒,看看我做过什么·”·丹其接住我的魔杖,有些错愕——优秀的巫师永远不应该主动丢掉魔杖,特别是有人还充满敌意地拿着他的魔杖指着你的时候。
最终他没有施闪回咒,而是把我的魔杖扔回来·他犹豫了一下,想说些什么··我向后一靠,翘起了腿,有点心不在焉地说:“是,我是怀特,文森特怀特。
这一点,没有任何问题·”·作者有话要说:·文森特:不管怎么样,都感觉我和丹其这个聪明的家伙更来电啊……马尔福小正太根本就没有开窍啊……为什么主要配角是他……不要随便决定我的恋爱对象啊混蛋话说你也给我几个妹子多给我几个选择啊好吗· · ·第14章 书房里的来客·三年级结束的假期,马尔福在小宫殿般的家里享受着假日。
他自己的书房里摆满了各种和魔法教育有关的精装书本,书架最高两层因为角度问题几乎都看不清书脊上的题目·纳西莎·马尔福从来不费心挑选书本,对于邮局推出的“精帧图书套装”总是懒洋洋地一律用她那只欧洲羽毛笔设计大师独版作品在书目旁打钩——反正她又不缺那点钱·即使这样,专属德拉科·马尔福的书房那环了三面墙壁的暑假也才是前年复活节才刚刚用一套的《纯血统复活节礼仪细节》填满的。
德拉科·马尔福现在正面对着家庭作业懒洋洋地转着羽毛笔,心思一点都没有放在课业上·身后传来一阵明显的魔法波动,马尔福疑惑地回头,顺着光芒打开书架底层的大柜子,在一堆同学们送的包装精美的礼物之中发现一个灰扑扑的扁盒子正在向外透着光芒。
马尔福马上想起这个盒子是谁送的了——一个成天似乎都心不在焉、只喜欢在纸上谢谢算算的古怪家伙·一年级的时候自己就因为看了怀特这家伙手里拿的魔法书,几个晚上都从满上遍野的血海和尸体的噩梦中惊醒,然后就收到了这么几本书。
《如何应对目睹黑魔法之后的噩梦》《为黑魔法惧怕——你不是唯一一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美好》……开什么玩笑,这是简直在瞧不起他马尔福的承受能力。
拒绝去翻那些书的马尔福的梦境离不了逼真的尸臭味、谋杀现场和肢解等场面出现,直到一个多月后这些东西才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淡化··看吧,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他自己可以轻松搞定的,用不着这些愚蠢的心灵鸡汤·马尔福当时是这么想的,心情愉悦得意之下一时忘了把这几本书丢进垃圾桶,反而把它混进在一大堆需要打包的东西中带了回来。
而回到家里负责整理马尔福带回来的东西的就是多比了——那个时候多比还没被那个愚蠢的波特给解放——以至于马尔福现在才知道这个盒子原来没被丢掉、反而放在自己家这个地方。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他抓着这个盒子站起身,一脸嫌弃地准备把它拿走丢掉·他回过头,才发现自己书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怀特”马尔福下意识倒退了一步撞在书架上,然后认出了这个人,厉声道,“你怎么进……”等他看清楚怀特的状况后,一下子闭了嘴。
文森特·怀特十分狼狈,失去往常的一副淡漠的姿态,此刻他左手捂着脖子一侧,汩汩的鲜血从手下流出,另一只手颤抖着垂在身侧,抓着魔杖和一个看起来很明显非常精美的水晶匣子——看上去它应该属于哪个高档人家的展柜上安稳地摆着,而不是抓在一个满身是血的家伙的手里。
马尔福被跟着他一起出现的飞溅的献血泼了一脸,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脸色看起来比文森特还要慌张苍白··怀特冲他咧咧嘴,费力地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马尔福帮忙。
马尔福后背靠在书桌上,声音都有些发颤:“怎……怎,怎么办·”他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比起生活“多姿多彩”每年经历一次生死关头的哈利,他还菜的要命,面对一个忽然出现在自己家里而且看起来就要死掉同学,德拉科马尔福显得分外的手足无措。
怀特冲马尔福翻了个白眼——不是快要挂掉的白眼,而是充满了鄙视和无奈的那种白眼,不过很明显,如果他再不得到救治的话,他也离翻第一种白眼不远了。
马尔福下意识要叫父亲来帮忙,被怀特有气无力地一个眼神制止了,他无助地环顾四周,然后飞快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常见魔法伤害紧急治疗(青少年版)》,在地板上重重摊看,然后翻到目录,慌忙地寻找外伤一栏。
等到他找到一条不知道有没有用的咒语,按照相关发音停顿提示默念了几遍之后,一抬头,刚才话都说不出来的怀特已经给自己的脖子缠好了不知哪里来的强力止血绷带,正坐在血泊里喘粗气。
怀特见马尔福抬头,学着马尔福拉长了腔调装模作样地说道:“啊呀呀,马尔福,指望行动舒缓轻盈的你的话,不等找到咒语,我已经死了·”·马尔福愣了一下,然后将手里的巫师急救拨到一边,端起了惯有的高贵架子,盯着怀特灰回击道:“好了,怀特,你非法闯入我们家,已经足够对你下恶咒了……”·“威胁我是没有用的,”怀特打断马尔福的话,他现在还有点脱力,魔力也有些枯竭,嗓音沙哑低沉,“你……”·怀特住了嘴,因为这时走廊上传来脚步身,随即,这个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德拉科,你在里面干什么刚才是什么动静”是卢修斯的声音。
马尔福下意识站起来,向门口走了几步:“哦,哦·没什么·”回头看了看怀特——他坐在地上昂着头放松地敲着马尔福,一点关于马尔福让卢修斯进来的担心都没有。
但理论上他应该有这种担心,毕竟这两个人的父辈(虽然怀特不承认)分数对立的两派,能不见面,还是最好不见面··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德拉科自己也不想让卢修斯知道自己书房里有个未经允许就闯入的同学,于是他又加了一句:“没什么事。
我刚才收到了一个恶作剧礼包……血一样的东西流的到处都是·”·卢修斯在外面似乎撇了撇嘴:“能送这种哗众取宠商品的人也没有什么品味……难怪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德拉科又瞅了一眼怀特,他低低嘟囔了一声什么,地上的血液便有序地倒着流入了他的魔杖,德拉科也撇撇嘴,然后加了一句:“没关系,我知道清洁的咒语怎么施发。”
“你自己试试吧,弄不干净的话,我们可以找专业修理古老木质家具的巫师来·”卢修斯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好了,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等到卢修斯的脚步身完全消失来了,德拉科转过身,又不由自主地注意到了文森特手里的匣子,才开始意识到现在这个场景很像是这家伙从哪个高贵人家里偷了匣子,然后被人家咒伤了,他定了定神,渐渐恢复了他居高临下的态度,“我们家可不欢迎鬼鬼祟祟的家伙……”·一道咒语从开着的窗子- she -了进来,集中了站在书房中间夺目的德拉科,他哼也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下了。
见状文森特怀特迅速地念了几句咒语,身影便消失在了空气里,紧接着窗外轻巧地接连跳进来二男一女三个巫师,对视了一眼,女巫师举起魔杖站出一步对屋内看起来唯一的一个人,也就是晕倒在地的马尔福准备念咒。
让在场三个人没想到的是,眼前看起来不堪一击的金发少年的身形猛地变淡,在三人反应过来前彻底消失在了他们面前··“又来这招”女巫师脸色有些难看,瞪了一眼马尔福消失地方的地板,念了一个咒语,然后更加不高兴了,“他掌握到不被追踪的诀窍了——领悟的速度也太快了这下好了,就算他多带了个家伙我们也没多大机会找到人了。”
一个跟班问:“那我们怎么办”·女巫扫视了一下这个屋子,然后也只能说:“我们回她以前的那个房子去·”又是三声巨响,她和两个男巫也幻影移形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翻了一下书,似乎没有提到过第七年伏地魔住到马尔福家的宅子之前,那个房子可不可以任意显- xing -、移形的,我揣摩了一下,似乎这个咒语在平常似乎只有魔法部、霍格沃茨和古灵阁这种大型的、高大上的建筑有装,于是这里的设定是马尔福家在现在这个和平的社会环境下是可以幻影移形的。
这条设定如果和原书有出入的话,请指出来,我会对内容再修改一下·· · ·第15章 法兰西·马尔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怀特,还以为自己还在学校:“你怎么通过斯莱特林的石壁的”·怀特上下打量了一下马尔福,刚才那道符咒还有失忆的副作用吗·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又过了几秒钟,马尔福终于彻底醒过来了,环顾四周,已经不在自己家了,窗外繁星闪烁,一个翻身爬起来,在腰间去摸自己的魔杖,看表情是要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恶咒都在怀特身上施一遍。
怀特偏了偏头,举起一根魔杖——正是马尔福的那根,扫了一眼窗外,然后看着马尔福的眼睛说:“冷静你还想要一个全身束缚咒吗”·马尔福不动了,站在那里冷冷地说:“如果你觉得戏弄我很好玩的话……”·“我没有在戏弄你,”怀特无奈地咧咧嘴,“先坐下吧。”
马尔福恨恨地坐下··怀特捏了捏鼻梁:“是这样子,我在对角巷打工……对,没错,赚学费……闲下来的时候我去麻瓜的地盘上转了转,在郊区遇到了三个来历不明的巫师——在书房击晕你的那伙人——没跑掉,被抓住了,他们带我去,嗯去我妈妈去世的那栋房子里……我找到了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他们也有帮忙。
“当然啦,”怀特耸耸肩,“我是不会把东西让他们拿走的,然后我就逃掉了……”·“然后你就跑到我的房间了怎么做到的”马尔福提出了他被击晕前的问题,“和那本……那本书果然是你给我的你在那本书里动手脚了”·怀特的脸色有些- yin -沉:“那是一种特殊的门钥匙……和常见的门钥匙正好相反。
你知道,正常的门钥匙,你拿着它,然后它带你去一个指定的地方·而那本书,它是门钥匙,不同的是发动之后我会出现在它的地方,无论那个门钥匙在哪里……有点像锁定活动目标的导弹——好吧,我知道,你不知道什么是导弹。”
马尔福眯起了眼睛:“这么说,你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想到拿我家当避难所了吗”·怀特摊手:“我不知道这种功能相反的门钥匙怎么制造——这是法国巫师协会规定保密的咒语。
我当时差点要死了,脑海里忽然想起了激发门钥匙的咒语……你如果不提那本书我都不知道你们家什么东西成了我的门钥匙·”·马尔福的表情有些冷淡,似乎坚信怀特是一个老谋深算、从一开始就准备好利用所有人的一个变态。
“是真的,”怀特挥了挥魔杖打开了窗子,好让带来了报纸的猫头鹰飞进来,“我根本不会运用这种咒语……唯一的解释是,我在我妈的夺魂咒下成功施过这种咒语,所以……我施其他魔法也是得心应手的,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怀特透漏的信息量有点大,让马尔福呆滞了一下,有点好奇,不过出于礼貌,马尔福没有刨根问底:“嗯,我很遗憾·”·怀特扫了一眼头条,心不在焉地说:“没什么——你不问你刚才在书房失去意识以后发生了什么吗”·这时候又飞进来一只猫头鹰,怀特不等马尔福真的发问,一边解下报纸一边说:“追过来、咒错人、想灭口,然后我带着你逃了出来,还是那个类似于门钥匙的咒语。”
马尔福抱着双臂,对怀特的自问自答不予理睬··怀特照例扫了一眼《预言家日报》的头条,然后立马将它递给了马尔福,“照片拍的不错·”·“马尔福庄园遭入侵,孩子被掳生死不明”·附了一张马尔福的近照,高贵,骄傲,淡漠,优雅……可以说是纯血统的代表照了。
“连魁地奇世界杯都被挤到下面了,”怀特补充道,“不知怎么的,你父亲断定那伙人来自法国,现在正在国际联络司放狠话呢·”·副标题:“其父指认匪徒来自法国,扬言必要其付出代价。”
马尔福扫了一眼正文,了解到从来都是慢条斯理、尽在掌握的父母在家里无比焦急……了解到父母的另一面,还是以这种方式,马尔福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
他把报纸往地上一摔,正要指出这些麻烦全是怀特带来的,而令人气愤的是,新闻里对怀特的存在只字未提··“我去除自己留下的痕迹很成功,”怀特解释了一句,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看到马尔福似乎想要跳起来就回家的样子,又多说了几句,“我会为你负责的,不过我需要先补一觉,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回去。”
“他们追的是你·我可以一个人走·”马尔福听出来自己似乎已经不在伦敦了,但他没有在意,反而提出要一个人回去··“他们很可能以为我们是一伙的。
你不能冒这个险·”·“梅林在上,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追杀你”马尔福给逼急了,有些歇斯底里地嚷嚷着··“这是一个好问题,”怀特赞赏道,“不过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是因为我拿着他们在我家找到的东西跑掉了——如果让他们拿到那个匣子的话,我很可能当场就被//干掉了。
至于他们姓甚名谁,为何要拿我妈妈留下的东西,拿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全都不知道——梅林的胡子,”说着,怀特也有点郁闷,“如果不是他们押着我去,然后真的找到了东西,我都不知道她留下过东西。”
说完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回忆什么··“诶,”马尔福忽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地说,“我们可以那那个魔法——你那个突然出现在我书房的魔法再回到我的书房去。”
怀特无情打破他的希望,拿起报纸读道:“报纸上说了,‘马尔福先生在书房里发现了被变成门钥匙的书本……功能与众所周知的门钥匙有些不同,而书房里发现的特别的门钥匙魔咒正式法国巫师所擅长的,马尔福先生是否是从这一点判断来者身份的呢无论如何,他表示自己已经修缮了马尔福庄园的防御咒——尤其是针对法国的潜行魔法……’——就是说,我们没办法通过那个魔法再回去了。”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马尔福听完这一长串引用泄了气,靠在壁炉上丧气地说:“随你吧·”·怀特没有停止纠缠他,忽然说道:“你忘了问。”
“问什么”马尔福没好气地问··“问正常人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别的地方时必问的第一个问题:这里是哪里”他举起第一份报纸展示给马尔福,那份报纸上全是法文:“这是我从最近的邮局订的——这间破房子就位于法国:我们到了敌人的老窝喽,德拉科。”
“不要叫我的名字,”马尔福靠在满是灰尘的壁炉上,没有关心自己已经身处另一个国家抓起地上的一份报纸揉成一团,砸向怀特,“而且,他们是你的敌人,不是我的。”
 · ·第16章 水晶匣子·我半睡半醒靠着墙打盹歇息,天快亮的时候,即使是因为无辜被牵连而感到十分愤愤的马尔福也抵挡不住困意,倒在地板上睡着了。
五个小时前刚抵达这里的时候,我就在这栋房子里四处查看了一番,除了灰蒙蒙的墙壁和家具,结了蛛网的墙角和家具··一栋人去楼空很多年的房子··这里似乎只是一个曾经属于麻瓜的普通的家——不过见识了怀特家伪装得没有丝毫巫师气息的房子之后,我不敢断言这类事情了。
那个导向- xing -门钥匙咒语的终点只是这个破败的房子角落里一个烂掉的花盆,在我们刚到达的同时渐渐失去了光芒··文森特以前到过这里,但问题在于,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其实是个法国人而且,想从弗兰街怀特家的房子中搜出东西的几个人也带着法国口音。
我曾经想弄清楚怀特女士的真正身份而无果,那么现在看来,我也许搞错了方向:这对母子俩也许根本就不是英国人··马尔福睡熟后,我也养好了精神,从怀里取出那所谓的“怀特女士”的遗物——那个普普通通的驴皮口袋。
让我被追杀从英国逃到了法国,连累了马尔福大少爷的水晶匣子··精致的锁头上是用一个菱形红宝石扣住缝隙的,透过剔透的水晶匣面可以依稀看到里面的东西。
不像是什么有黑魔法·我轻轻打开了这个匣子,里面装着一个黑宝石——看起来同样奢华珍贵的东西,我拿起来把玩了一会,没发现什么特殊之处,便把它放在一边,继而转开视线看向另外一个物件: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
看起来也是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吸引目光的是它肚子里装的东西——缓缓盘旋的雾状物,散发着时光沉淀下来的感觉··是记忆,而且从密度来看,内容很多。
我想了想,开始准备读取记忆需要的东西,在我正好对着一个被召唤咒呼唤而来的简陋的盆子施完咒的时候,马尔福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一头的虚汗带着他的金发散乱地贴在脑门上。
“做恶梦了”我把玻璃瓶里的东西倒在盆子里,用魔杖搅了搅,“想不想听故事”·----------------------------------------------------------------------------------------------------------------·某个人的记忆。
四周一片漆黑,外面狂风大作,时而一道闪电劈下,照的周围亮惨惨的,可以依稀分辨出记忆发生在某个房间··忽然窗子处翻进来一个黑影,紧接着传来几声闷响,几道咒语发- she -的光线,一片漆黑中折腾了一番,然后没有了响动……·片刻,一个耳熟的声音响起:“嘿,听我说,我没有恶意……”·黑暗中没有回音。
“那我亮灯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个声音试探地问道··又沉默了两三秒,噗嗤一声,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温暖的橙黄色的光着凉了这个房间,看起来是客厅。
地中央站着两个人,点燃壁炉以后亮出双手示意的那个年轻人,有些狼狈,一身是泥,看起来是个鲁莽的闯入者·不过他面目英俊,明亮而充满希望的双目此刻在为别的什么烦心事而显得忧心种种,在这样的天气里,浑身- shi -透了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不掩那份与生俱来的典雅。
小天狼星··而举着魔杖对着他的那位女巫似乎也不是这里的主人,因为从房间里的痕迹来看,这她在这座没有人的房子里只是在沙发里和衣而卧,沙发前有一些速食食品留下的垃圾。
她褐色的卷发优雅而迷人,脸颊轮廓分明坚决,眼睛深处藏着几抹倦色,胸前一条简陋的绳子连着一个金属扣,契合稳当地夹着一枚黑宝石··熟悉的五官·我对那五官唯一的记忆停留在就是三年无力倒在前门厅中的那具尸体。
在这段记忆里,小天狼星还是应该有的英俊潇洒的样子,文森特的母亲也还青春靓丽,和母亲的角色远远不搭边··她有些惊讶地瞅了小天狼星几秒,然后似乎只是凭毫无来由的直觉就判定了他不是敌人,她收起了魔杖,随意的倒在沙发上:“英国人,嗯哼”·小天狼星默认了,他关严了尚有缝隙的窗户,拉上窗帘,从角落小心地打量着外面。
看了几眼,什么也没有看到,他大步走到另一个沙发前坐下,开始用魔法把自己烘干··女巫大喇喇仰倒在沙发上,一手垫在脑后,一手摸着自己胸前的黑宝石,打量着谨慎地小天狼星,笑的有些幸灾乐祸:“听说,这几年英国局势不太好……”·小天狼星挑挑眉,扫了一眼女巫在沙发前留下的食品包装袋——这明显是由于在逃亡中而不得不变得十分简陋的晚餐,不客气地回道:“法国倒是很太平。”
可你显然过得也不如意··她听出了小天狼星的嘲讽,不过没有生气,反而侧了一下头,打量了一下小天狼星,饶有兴趣地推测道:“这里离英吉利海峡已经很远了,你被追得这么远……你很重要”·小天狼星不置可否,挑挑眉反问道:“你呢”·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她笑了,睫毛颤了颤:“是的,我确实很重要,只要我不,”她顿了一下,毫不在乎地扯扯绳子上的黑宝石,“把这块石头丢掉。”
小天狼星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但他没打算深究,显然也不打算拿自己的秘密作为回报与这位新认识的巫师共享··萍水相逢的两个慌忙跑路的巫师,本不应该有什么进一步的交集,然而就在小天狼星用魔杖指挥着沙发垫子想去墙角里休息的时候,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很明显有种名为荷尔蒙的的化学物质在大量制造暧昧气氛··两个人对视的目光越来越炽热,结果在某个临界点之后,她忽然上前抓住他的领子,把他往沙发上推。
他没有反抗,轻轻地向后倒下,眼睛有种别样的明亮·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开始了一个深情的、熟练地、索求的吻··再次分开时,两个人的头发都凌乱了,很美。
两人唇边连着长长的晶莹的弧线··两个人从容、满面笑意地对视了,从对方的眼睛里面读出了些相似的东西,彼此都有些欣赏··毫无征兆,两人不约而同地举起魔杖——优秀的巫师从不离开魔杖,无论何时——两道颜色不同的咒语击落了壁炉上摆着的什么东西,那东西弹了几下,滚进了火光照不到的- yin -暗角落,但依旧在黑暗中发出晶莹的光彩。
我凑上去几步,想看清楚那是什么··这时候,两个人的左手还依旧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相视而笑··小天狼星贴近她的耳边,低低地问道:“还要继续吗……”·回应他的,是自己衣服扣子被扯掉的声音。
橙黄的、温暖的火光在跳跃着……屋外在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这一段记忆似乎还有很长的后续,但是德拉克强行拽了我出来,打断了那个橙黄色房间中的旖旎。
“你还想在里面呆着”德拉克看起来有点不自然,“那两个人可是你……”·“瓶子里的记忆很多,不只有那一段,我……”我住了嘴,低头看我从那几个奇怪的追杀者手里抢来的匣子——正是刚才及毅力被两名巫师击飞的东西。
水晶匣子静静躺在我手上,发出静谧美幻的光彩··看上去毫无威胁的东西,他们为什么要击落它呢·我敲了敲那个匣子,念道:“原形立现。”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疑惑地看着这个东西,忽然想起刚在我家墙壁夹层里发现它的时候的细节:“这个匣子在我家角落里放了至少三年,可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就是这样,一尘不染的——”·“这是个高级的魔法道具”马尔福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个匣子的身份。
之前的记忆里,两个明显认识不超过半小时的家伙忽然毫无来由地兴致大起,搞得房间春光大起,明明显显是外力在捣鬼,而作为主角的那两个巫师也意识到了,在一个深吻后同时拔出魔杖击落了什么东西——就是这个房间里最可疑的、多年来丝毫未被尘埃污染的这个匣子。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背后一凉,看看这个匣子,又回头看看马尔福,准备一有什么动静就夺路而逃——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我静待了一会,稍稍安了心,这才开始再次仔细观察了着这个晶莹剔透的东西,猜测它的功能会是制造大量荷尔蒙还是别的什么,但它对我所有的咒语都不起反应,一时间我也只好对它干瞪眼。
马尔福在客厅那边发出不耐烦的啧啧声,明显等不及要启程回家了,而我一时拿这个外表精美、功能神秘的魔法道具束手无策,于是干脆就让它继续摆在这个客厅,收拾东西和马尔福一起从厨房翻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换第三人称感觉不对劲,还是换回来吧=,=· · ·第17章 水晶匣子·这一章什么都没有,不用留邮箱OYZ·(看到了几个留邮箱的留言被JJ删了)·摊手,继续点下一章吧XD· · ·第18章 你好,我找哈利·我的逃跑路线一开始就不在掌握中,从在怀特的旧房子那里就失了控,先是被那个相反作用的“门钥匙”带到了马尔福的书房,然后来不及等到帮手、甚至没等到卢修斯马尔福,就因为三个人要对马尔福下杀手而再次被迫转移,这一次跑到了法国境内一座久未有人居的老房子。
以我现在的水平,强行幻影移形肯定会断手断脚的,更别提再带上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马尔福了··最后,我打算乘坐我最熟悉的交通工具之一——麻瓜的火车,离开这里回英国去。
又是一番折腾,没有任何有效身份证明的马尔福和我上了车,期间我使了一些小手段,使得我们舒服地躺在卧铺包厢,并且另外两个床位没有人·马尔福将近有一天没有吃饭,晚上又没怎么睡,现在顾不得对麻瓜食物冷嘲热讽,只是一味埋头进餐。
令我惊讶的是,即使这样他依旧保持了颇为优雅的餐桌礼仪·我不得不信服,看来纯血统们的高冷傲慢还是有点资本的··吃饱了以后,马尔福难得没有回过头来批判有关麻瓜的一切——也就是除了我以外他周围的所有事物,而是有些- yin -郁地说:“魔法部的效率真是够慢。”
然后不满地对我说:“你给我的报纸提到过,部里之所以没办法利用我身上的踪丝找到我的准确位置——只能大致判断是在英吉利海峡另一面的某处——大概是因为遭到了一些有力的魔法干扰,是一种专门反跟踪定位的魔法。”
那篇报道我也仔细看了,除了隐晦指出马尔福家小公子的大致方位,还提到了这种反定位的魔咒向来是不拘一格的法国巫师的好戏··“我是被你害惨了。”
马尔福重重倒在床上,枕着双臂瞪着天花板,依旧自然地摆出了优雅贵气的姿态··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越发觉得纯血统的礼仪要求和平时举止质量高得令人赏心悦目,又多看了一眼,打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用不光彩的手段搞来一部大哥大了,我向这个东西的原主人默默道了声歉,转身回了包厢,马尔福在平静的喝水··“条条大路通罗马·”我晃了晃大哥大,决定用这个手段通知现在在慌忙寻找我们的人。
虽然马尔福明显没听过这条麻瓜的格言,不过不妨碍他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挑了挑眉,对我手里转头状的东西表示不屑一顾··我拿起大哥大,回忆了一下家里装有电话的人家:麻瓜出身的同学赫奇帕奇里最多,不过我一个都不认识,拉文克劳里倒是有一两个,可是我倒是不知道他们父母叫什么,住哪里,也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公司,也就没办法查找他们的电话号码……·麻瓜电话机关里虽说肯定会排巫师进去,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接头……·简而言之,我很不情愿地发现,除了钻机的格郎宁公司的主管弗农德思礼先生,凭着手机我找不到第二个和巫师界有联系的人……·对于这个世界的主要人物,我是尽量避免与之接触的,可是事到临头逼不得已,还是得与他通电话吗还要解释我怎么知道他们家电话的这个问题……·这种万事不在掌握的感觉真不爽。
大概是这趟列车发向英国的缘故,车上备有英国黄页,我略略一翻,马上找到了格朗宁公司,按着这号码我拨了过去··“您好,格朗宁公司·”前台小姐温和的声音。
“你好,恩,抱歉,我想知道你们公司是否有主管叫做弗农德思礼的·”·“是的,请问需要转接吗”·“啊,不不,我是德思礼先生儿子达力德斯礼的朋友……我转学去了法国,可是我却忘了他们家的电话,马上就是他生日了,我想打个电话恭喜他,请问……可以告诉我德思礼家的电话吗还有,可以不告诉德思礼先生这件事吗”我可不想让德思礼先生为这个奔波,然后把帐算到哈利头上……·“这个……”·“拜托了……这真的很重要。
小姐,我和他是笔友,这片地区不认识其他的孩子了——只能打电话到公司来·我发誓再也不会忘记同学家的电话了·”我面无表情,嘴里却不停扮可怜地哀求道,一回头看到马尔福对我表示了鄙视。
“恩,好吧,”那边的人有些软化,“不过前台没有家庭电话,我帮你问一问,可以吗”·于是我手上的纸条记下了德思礼家的电话。
拨过去··“这里是德思礼家,”粗声粗气没礼貌的小男孩,这就是达力了,“你找谁……请问”·“你好,请问哈利在家吗”·这句话引起了电话里外惊人的效果。
听筒那边达力的声音陡然变得又尖又高:“妈是那种人那些人又来找哈利了”声音千里迢迢隔着英吉利海峡尖锐地穿透我的耳膜,我不得不把手提电话拿远一点。
而车厢对面正在喝水的马尔福听到哈利的名字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他不顾自己被呛到,急忙忙一下子站起来,结果一头装上了上铺的床:“你给……嗷”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又坐了回去。
马尔福擦完衣襟上的水,一边揉着脑袋上被撞的地方一边瞪着我,很明显在为我在众多麻瓜出生同学中挑到了哈利打电话感到不满·我只能耸肩:“我找不到其他人。”
没有多说,因为哈利已经来接电话了·他和达力在那头似乎推搡了一下,然后似乎注意到了来电不是座机,结果听筒后有些疑惑地说:“我是哈利,请问你是谁”·我尴尬地咧咧嘴,我竟然在和这种意义重大的角色打电话,真是种荒谬的感觉:“你好,我是拉文克劳的文森特怀特,我想你可能没印象……”·“不,不,我记得你。
高个,卷发是吧·赫敏——我朋友,我们学院的尖子生,总是对我们,嗯,提起拉文克劳有学生的成绩和她不相上下……”·是愤愤不平的抱怨吧……我打个冷颤。
我在他们眼中其实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没有存在感,原因只是因为成绩这种事情……有点哭笑不得·我干笑两声,接着说着自己令人发笑的部分经历:“由于一些很复杂的原因,我被一个奇怪的魔咒甩到法国来了。
现在找不到和魔法界联络的方式,只能拜托你帮我报个信·”·“法国那么远”哈利在暑假明显没有和魔法界脱轨,任然保持关注着那里的动态,“那你有见到马尔福吗”·我瞟了一眼对面的马尔福,他正冷冷地看我打电话,我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啊为什么要见到马尔福”不等他回话,我连忙说:“我同学可能要等急了,你能帮我给部里的阿丽娜霍恩比带个话吗用猫头鹰带封信就好,我和一个同学大概明天中午到伦敦,会在维多利亚火车站下车,幸运的话会有三个尾巴。
请务必保证把话带全,好吗”·反复叮嘱又道谢后,我挂了电话·· · ·第19章 疯女人和瓷石·说好了轮班值守,我一觉睡起,轮到马尔福睡下了。
我坐了一会,觉得有些气闷,于是走出包厢,打开一面窗户透透气,同时从追着麻瓜火车飞而很显眼的猫头鹰那里拿到了新一份的报纸··到现在为止,尽管报纸上关于马尔福庄园遇袭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小报上各种独家消息纷纷刊出,某种意义上作为“罪魁祸首”牵连到马尔福的我依旧没有浮出水面。
此刻,“罪魁祸首”在为自己的安全担忧··不仅仅因为那三个来历不明的法国人,更重要的是,我打乱了这里的故事,不该发生的东西接连发生,德拉科马尔福甚至被我一同被一个逃命的魔咒甩到了法国,而他此时本来应该在庄园里期待着魁地奇世界杯呢。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可不敢用自己的命来尝试这里的秩序能容忍我修改故事走向到哪个地步·出于这一层考虑,我选择把消息传给奥罗霍比恩,贝尼利的母亲,她或多或少知道我偏好于游离在大家视野之外的古怪癖好。
这样一来,如果可能的话,事情完美解决之后都不会有人知道我曾经从头到尾都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这样我就对马尔福感觉到一丝歉意:如果我选择通知了官方——不论是魔法部还是他父亲,现在都会有大批人马蜂拥而至,马尔福少爷再也不会少掉一丝汗毛。
出乎我的意料,马尔福对这种行事方法毫无意见·他这样子反而让我的歉意倍增,不管怎么说,我在秩序的惩罚修正和三个法国人这两种恐怖选择之间挑了后者,简言之就是马尔福和我低调面对三个法国人,这样风险加大,却可以确保从头到尾都不应该出现过的我不会被秩序咔擦修正掉。
我想到了好几种方法,用来确保遭遇追兵时他们的注意力不会过多集中在怎么干掉马尔福这一点,以此拯救马尔福的- xing -命,以及我保守折磨的良心·我慢悠悠回到包厢前,将报纸在腋下一夹,准备拉开包厢门,却忽然感觉有点不对。
我刚把魔杖掏出来,包厢门自己就缓缓地打开了,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文森特,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吧·”·混蛋……·我暗暗咒骂一声,踏入包厢,接着包厢门在我身后自动关上,并且咔哒一声锁上了。
一名男巫则缴了马尔福的魔杖,挟持了有些慌张的马尔福站在窗边·马尔福见我进来,不由地挣扎了一下,然后被男巫摁住了·发声的那个女人坐在我的铺位的上铺,见我走进来,翘着腿居高临下地冲我笑道:“打了这么多天的交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少了一个人·一个大块头男巫没有在这里··我没有多想,也懒得和女巫打机锋,就告诉了她我的名字··她啧了一声:“怀特……”也不多说,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是维基·博伊尔……互通姓名是平等合作的第一步……啊,你刚才在找索尔那个大块头吗他不在这里。
索尔太不谨慎,被这个小男孩愤怒的父亲解决掉了·”·马尔福轻轻动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自豪和担忧来··女巫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损失了一个手下而生气,反而冲马尔福笑了:“没关系,你父亲一点伤都没有受……”她话锋一转,笑容越发亲切:“不过,你可就不一定了。”
我盯着这个自恃甚高的女巫——坐得也挺高·在怀特的老房子里寻找东西的时候,她在三个人中对怀特家里可能留有的东西最为兴奋,时刻表示出强烈的占有欲,而其他两个男巫则没有那么明显的情绪表露,我猜那东西——也就是我手里的宝石只有那女巫有资格觊觎。
“他不会有事的·”我冷冷地说··那女巫转过来盯着我,却并不接话:“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我从来没有意见,”我嘲讽道,“如果不是一开始忙着为你们找东西,然后又是逃命,我想我一定会抽出时间和你们好好谈谈的。”
她呵呵一笑,一点都不示弱:“如果你没有抢了东西就跑,也就用不着逃命了·现在白白又波及到你的朋友——折腾了这么久,你还是得把东西给我。”
我沉默了一会,打了个响指,那块黑色的石头落在我的掌心:“没问题·我给你·”·维基·博伊尔似乎也没有想到我这么干脆就答应了,反而愣了一下。
我一边把玩着这个璀璨美丽的宝石,一边问:“你知道马尔福这个姓氏在英国魔法界的地位吧”·博伊尔看到石头眼神变得十分急切,但这不妨碍她高速运转的大脑,她很快就理解我的意思:“放心,我们一开始下手也是没有有想到那么巧就碰上了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只要把它给我们,我们也不会横生枝节,和马尔福家族有什么过节。”
她眼珠一转,忽然问道:“你很紧张他”·我眼睛眨也不眨,心里开始盘算一会怎么逃离:“一开始就是我连累他,现在我当然先要保证他的安全。”
坐的高高的博伊尔饶有兴味,知道宝石一时间也丢不了,反而不急着要了:“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们打算拿你怎么办”·不管你们打算怎么办,反正我是打算逃掉的……我不理睬她的问题,要求她保证不再伤到马尔福。
马尔福听着我们的对话脸色变得复杂起来,以我们僵硬且陌生的关系(加上这一次,我们三年来正经只打过三次交道,而且前两次的结果都是不欢而散),他当然不会挣扎着喊出“你先走不要管我”之类的话。
反而忽然摆起了架子昂着脑袋说:“我才不需要你救”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像这样做的话我就能真不去管他、夺门而逃了似的··博伊尔笑了,她一边说:“我们的人质也挺担心你啊。”
一边抚摸着自己的魔杖,在上铺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着:“但凡涉及到人质与物品、人质与人质的交易,总是得考虑很多东西·既想得到对方手里的东西,通常又不想给自己手里的东西,而且还要提防对方也耍赖……在这里的情况,很努力的文森特,安置妥善了同伴,还得考虑自己逃命……”·我皱了皱眉头,对她直接叫我名字感到不爽。
她微微俯下身子,轻声道:“文森特,如果你母亲知道你为一个异国的纯血统巫师这么搏命,估计会气得浑身发抖·”·我不理会她话中有话,皱着眉头说:“我母亲怎么想和你没有关系。
你们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我就把它给你·”·“牢不可破的仪式太复杂·”博伊尔拒绝了··“那你想怎么办”那个男巫的魔杖一直抵着马尔福的脖子,有一个人质在对方手里,我感到有点不耐。
她似乎懒得和我拖拉下去,忽然轻蔑地笑了:“不耐烦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觉得你可以和我们讨价还价因为你会那个门钥匙的魔法,所以即使被我困住了,也可以及时带着东西跑掉吗告诉你个好消息,这个包厢在你进来之前就对那个魔法免疫了——如果你懂得不要将东西带在身上、而是好好找个地方藏起来,我还会高看你一点……”·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拿着魔杖的手一翻,魔杖抵住了那块石头,我也笑了:“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和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废话这么多……不过,你们可以拿魔杖指着别人,我就不可以拿魔杖指着什么东西了么”·博伊尔的脸僵了一下,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勉强笑了一下:“你想威胁我,至少要用魔杖同时指着全部的石头吧。
而且,你不……”·博伊尔说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的一个袖扣烫的发热——这是丹其和贝尼利圣诞节无聊时做出来传信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魔法波动,使用时间也能达到几百年,缺点就是只能用高温发出信号,半天才能凉下来,除了烫一下能表示“我有重要信息提示你”这个信息之外,没有办法传递任何具体的东西,十分鸡肋。
现在离伦敦还有三四个小时车程的时候我的袖扣忽然发热,我正疑惑他们有东西什么要传给我,忽然听到博伊尔说“全部的石头”··“什么全部”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我这里只有一块。”
“什么”博伊尔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会只有一…不可能”她疯狂地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没有骗她的样子,愣了一会,然后又奇怪的慢慢平静下来,“我不应该觉得惊讶的,毕竟是海伦……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算了。
反正一块两块也差不了多少,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这个东西坏掉了,拿你们俩的命都不够赔·”她尽量想表示的若无其事,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警告我不要破坏那个东西——看来这黑宝石对于他们真的是很重要。
我眯起眼睛,抓住了她刚才话中的名字,心中隐隐有些预感:“等等,你说海伦……她是谁”·维基博伊尔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出声来,显然她对我问出这个问题感到很可笑,她一边留神着我的手里的魔杖和黑宝石,一边取笑道:“海伦啊,海伦·博伊尔,十七年前震惊了法国魔法界的疯女人。
可是她的亲儿子却不知道她的名字·”·海伦·博伊尔·我和马尔福都吓了一跳,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对眼眼中的不可思议·然后我们难以置信的目光都看向手中的黑宝石——这个害我们此时身处险境的神秘东西:“那么,这个黑宝石就是瓷石”·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魔鱼和吹落樱雪的坚持追更╭(ノ′● ω ●`)· · ·第20章 所谓遗传·算算日子,今天恰好是九月一日了,九又四分之一站台的列车会在十一点发出。
而我现在还耗在法国,并且刚刚从博伊尔家的严密看守下逃出来,并侥幸逃脱了两轮声势浩大的追捕··什么,你问我自麻瓜列车上马尔福被挟持后这大半个月我都去哪里了·至少肯定不是去看爱尔兰和保加利亚队的决赛了——虽然贝尼利的母亲确实帮我搞到了票。
想想看,我暑假从那辆列车上失踪后,中间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美好,实在不值得回忆……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都可以随后再说,现在我得找到办法离开噩梦般的法国——首先,抛去有人在后面想把我碎尸万段的事实不提,我想我得回去上学了——无奈的是我现在的魔力耗尽,就像夏日里干涸得裂了口子的池塘一样,一时半会是回复不过来了。
不知道骑士公交车的活动范围是多大……不过我想应该不会越过英吉利海峡在这里运营的··而且我的魔杖也被他们撅折了·我摸摸袍子空荡荡的口袋,那里原本是我魔杖的专座。
法国魔法部和他们的纯血统家组都是一条裤子的,这一点我倒是很清楚,不会笨到向他们求助·话说回来,我的通缉现在放到了法国麻瓜的新闻里了也不一定……·抓抓头发,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我失去了和魔法界联系的手段……·恩,这个情景有点眼熟。
不同的是我连魔杖都不在身上了·而三年级的哈利还有康奈利福吉惦记着他,我则……·“怀特先生,”一个熟悉却在意料之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我的思路,“如果你打算在马赛的街头徘徊下去的话,我不介意……”·我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到了斯莱特林的院长。
斯内普教授·“……可是我还要回去准备开学的工作呢·”他抖了抖袍子,对我没什么好脸色··这里可是法国我在法国街头偶遇了斯内普教授不知这和哈利在破釜酒吧看到部长的心情相比,哪一个更不可思议一点。
我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当我在法国麻瓜街头走投无路时遇到了英国的可爱的斯内普教授,吃惊之余,我还得飞快回答他,免得这尊大神更加的不耐烦:“教授,我没问题了,我们现在就离开”·斯内普教授拿出了一只脏兮兮的魔药瓶子,空的:“除非你会随从显形。
否则我们就得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再等足一个小时·”很明显那个空魔药瓶子被临时抓来当了门钥匙,正常的门钥匙——而不是博伊尔家的另一个门钥匙版本。
而斯内普教授又比预定的时间早很多找到我··我摇摇头·我对幻影显- xing -还掌握的不熟练,更别提现在魔力都耗光的时候了·想了想,我又提出了疑问:为什么是斯内普教授来找我。
其实话里面是在问为什么现在才找到我——要知道,我在这么多天遭了不少罪··教授又掏出两瓶魔药冷冷地递给我,我认得是恢复、医药用的魔药·“校长找人跑腿办事,而你亲爱的弗立维教授又恰好不在,这个差事只能落在了我头上。”
神色间带上了嫌弃,我想这和我眉眼间与小天狼星的相似不无关系·“你和你的小伙伴们用在袖扣上弄的热量传递魔法联系太微弱,直到今天早上热心的校长才终于能够定位到你。”
这倒是解释的通了,我今天早上才从博伊尔家可怕的地窖里跑出来,那里恐怕是有屏蔽魔法——所以我现在才被找到··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话说回来,是邓布利多教授派他来的·又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打破了我三年来苦心低调行事制造的不存在感,我感觉我的事情捅得似乎人尽皆知了,这一点非常地不妙……大大的不妙……也许现在我就已经踩到这世间秩序的临界点了,说不定下一秒一阵头晕目眩,我就直接在“天道”的惩罚下扑街了。
我的紧张大概有点明显,斯内普教授难得好心地缓解了我的担忧:“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像墙角里的老鼠一样遮遮掩掩的……马尔福先生只告诉了校长,没有把你曾经也在那节麻瓜列车上的事情告诉他父亲,或者我。”
说完微微撇了撇嘴··原来没有弄得人尽皆知·长长松了口气,我的心慢慢的放下来了·毕竟,一个不应该存在在这个故事里的人却忽然在故事里的世界上了头条的话,这实在太嚣张了……·心中为骄纵少爷马尔福点个赞。
斯内普教授和我一个人穿着不怎么干净的黑袍子、披着油腻腻的头发,一个像是被虐待的儿童(实际上确实被虐待了)就这样似乎打算傻乎乎的坐在马路边的长椅上等到门钥匙一个小时后发动。
也许是我让他想起了布莱克,然后想到了詹姆和莉莉,然后又想到了哈利,他的不爽之色越来越盛·在他开口之前,我主动说:“教授,我一个人可以撑到一个小时后的……”·“我确实不是专门照看小鬼的用人,”教授的脸又拉下一点,“但我也不需要小鬼告诉我该怎么做。”
于是我要在斯内普教授的陪伴下在街边等一个小时,期间追兵路过两次,都被斯内普教授提前察觉,已精妙的手段骗过去了·某一个百无聊赖的时段,路边别墅里传来了被调大的电视声:·“……插播紧急消息。
年仅15的少年犯文森特怀特从少年看守所逃出……”我的眼睛的瞪大了,因为有斯内普教授替我施过幻身咒,我干脆从长椅上站起来,几步跨过这一家门前精心打理的草坪,趴到了他们家客厅的窗外。
电视屏幕上的照片是在几天前拍下的,里面的我形容消瘦邋遢——恩,就像现在一样,我摸了摸自己乱乱的头发·继续听:“……该嫌犯心里极度扭曲,已知在三年前于伦敦家中杀害了自己的母亲……”转播了英国三年前关于黑琪怀特的死亡和文森特怀特失踪的新闻。
……·麻瓜电视通缉这个场景又有点眼熟··“……是已知英国通缉犯小天狼星布莱克的私生子……”还放上了英国通缉小天狼星时用的照片。
这话倒是没错··“……极其危险·注意到以上二人的行踪时,请迅速联系……”·听完这家人议论完“通缉犯父子二人长得挺像”“暴力基因会遗传”等话题,我意识到我似乎连累到小天狼星多上了一次电视通缉,心中有点微妙,回到长椅旁,斯内普教授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似乎被麻瓜家的评论取悦了:“父辈卑劣的特点的确会遗传给后代……”·被遗传的应该是“被诬陷然后上了麻瓜的电视通缉”的基因吧。
我有点怅惘,想起三年前还在中国的我作为嵌套论的学者也经常上电视……不过双眼无神地上通缉和神采奕奕的演讲,差别还是挺大的……·作者有话要说:·默默滚回来更文了· · ·第21章 海伦·博伊尔·门钥匙扯着我一个人来到了霍格莫德村,随后一声爆响,斯内普教授幻影显形在我身边——对,很明显他对和我一起抓着小魔药瓶子这件事很反感,所以多此一举幻影移行了。
他照看我来到安全地方真可谓仁尽义至,现在多一份耐心都没有,撂下一句:“自己去找庞弗雷夫人·”然后一甩袖子旋转着消失了··……他不是说要去处理新生工作吗不去学校,幻影移行去哪里·无意探查斯内普教授的行踪,我心里嘀咕了一句,习惯- xing -的一摸口袋——摸了个空,我的魔杖早就报销了。
然而我现在浑身疲惫,顾不上再惦记着马上去对角巷买新魔杖·最后决定先回城堡休息一番,然后借用弗立维教授的壁炉再去奥利凡德那儿——好在不像麻瓜界里让我寸步难行,真正到达魔法世界后,就不缺少转移的手段了。
在村民中的诧异目光中(大概是因为我现在看起来像个难民)转身往学校去了·我顶着暴晒慢慢穿过门前草坪,现在正是大中午,特快列车从车站才发出一个多小时,学校里现在估计是一片冷清——哦,费尔奇如果没有在值的话我大概会被锁在校门外……·刚这样想着,我听到了庞弗雷夫人的惊呼:“哦,梅林的胡子啊……”·我抬头就看见她推开铁门匆匆的过来迎我:“校长说我会有一个伤员,叫我在这里等着……天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她这样絮絮叨叨,反倒让我感到了亲切,在博伊尔家度过了黑暗的大半个月,就算被斯内普教授找到后我也依旧浑身紧绷着(倒不是我不相信他,实在是斯内普教授有一种让人无法放松的高压气场),现在充满关切的庞弗雷夫人一把扶住了我,嘴里还在念叨着一个月内不许我下床,我再没有没有别的顾忌心下一松,眼前一片黑暗袭来,放心地晕了过去。
显然我的举动让庞弗雷夫人不放心了,因为我醒来的之后第一眼看到的除了那不够果腹的食物(“你现在太虚弱了,不能一下吃太多”),就是床脚架子上摆了几层的显眼魔药。
和漆黑且望而生畏的中药比起来,这些各种颜色且剔透的魔药看起来无疑让人愉快得多——前提是你不用喝下它们·我是说,它们的入口味道虽然比不上中药的重杀伤力,但是它们显然具有一些中药达不到的神奇效果。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就比如说,好不容易扛过了一瓶看起来像调制上好的鸡尾酒的魔药的副作用——抓心挠肺的想用中文高歌小苹果(我想我咬紧牙关不发出任何音调的那半小时耗光了我所有的自制力)——面对另一种似乎是对付我的脑袋的魔药(它让我的头发疯长)。
“我很敬佩你现在还没有发疯”庞弗雷夫人似乎把博伊尔家狠辣的手段怪在了我头上,“你的大脑已经疲惫不堪了,天哪,钻心咒摄魂咒魔法部都不管他们吗”·“英国魔法部管不着,”我嘴里带着无法抑制的‘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的调子回答道,“他们是法国人。”
“我看你也没有起诉他们的想法,”庞弗雷夫人显然也知道法国的魔法部比较难搞,给了我忠告,“没有办法制约他们,你以后放假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学校吧。”
她没打算多问,但也没打算就这样放过我,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手里又多了几瓶魔药·“我们得针对法语魔法好好修补一下你的身体·”她认真地说。
·其实如果我不打算说什么的话,庞弗雷夫人也不会多问,即使我看上去确实遭到了严重的虐待——“我不会管这些伤都是怎么搞的,但你也不要组织我治好它们。”
当我抗议她给我的魔药剂量太多时,她这样说,于是我在下午格外多跑厕所的次数格外多·而且因为那个专业治疗大脑创伤的药剂的副作用,我的头发一直垂到了腰边,如果我剪掉它们的话,它们会执着的接着长到那个长度。
梅林的短发啊要知道,我的头发虽然打着优雅曲线的卷儿,但绝对只适合短发,太长的话卷卷乱乱散散地披下来,怎么说呢,作为一名一贯优雅的男士,我现在简直就像是圣芒戈医院精神科逃出来的一样庞弗雷夫人还警告我说这种恢复药剂我要喝足一个月,于是我就缠着她,直到她给了我一小瓶难以下咽的药水把我的卷发变成了直的,头发问题才算暂时解决(至少能看了)。
然后我发现门外有学生走过——现在才是两三点的样子,霍格沃茨特快应该还在路上啊·“别傻了,你睡了一天了,”庞弗雷夫人说,“从昨晚开始,有三波人反复来看望过你了。”
……·睡足一天的后果就是精神过于饱满,尽管庞弗雷夫人再三说明我的大脑受到过多摧残,状态不是很稳定,我还是坚持要求给我一本指定的书·在我肯定的坚持下,最后庞弗雷夫人还是妥协了,我拿到了《20世纪最疯狂的11名巫师》这本书。
我就是从这里第一次得知瓷石这种奇特魔法物品的存在的,但当时我在二年级读到这本书的时候并没想到第四位巫师对我意味着什么,所以没有留下太深刻的印象·所以现在在我精神饱满(“我不这样认为”庞弗雷夫人不满地反对)且去无人打扰的时段,我需要这本书来帮我梳理思路。
调整好靠垫,将长长的麻烦的头发拢到一边(天知道那些留长头发的女生怎么想的),把书摊开在被子上,平静地翻到第四章 ··~~~~~~~~~~~~~~~~~~~~~~~~~~~~~~~~~~~~~~~~~~~~~~~~~~~~~~~~~~~~~~~~~~~~~~~~·海伦·博伊尔·——嗜血的复仇者·法国女巫师海伦出生便带有旁人遥不可及的尊贵血统,无论是其父马松·邦尼特,还是其母丹妮特·邦尼特(婚前姓罗格朗),又或是祖父辈的血缘关系莱菲布勒、加西亚,无一不是法国巫师界中令人仰视的纯血统家族。
然而,带着这份荣耀出生的她却从一开始就未曾继承属于纯血统的无上荣耀感··如同大多数法国纯血统巫师的孩子一样,海伦并未进入任何巫师学校进行学习,而是接受了聘请的家庭教师的魔法教育——每一位家庭教师都是经过验证的没落的纯血统。
然而,就像其祖父埃德温·莱菲布勒的那句偏颇的评价一样,她“在纯血统的环绕下,还是沾上了一身的泥巴”··海伦一生中最亲近的密友无一拥有纯血统,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海伦的朋友们都是海伦在公开表示对纯血统至上思想的厌恶之后才与海伦结识的,更准确的说,是海伦自己主动与他们交流的。
(鉴于大多数纯血统都在家里接受教育的社会风气,年轻的海伦如果想找到没有“被纯粹的傲慢污染过”的小巫师们做朋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巫师学校里寻找她的友谊。
)·然而海伦的家人们并没有如此客观的态度,他们把海伦异于家族的血统观归咎,或者说迁怒在海伦的朋友们身上,并且动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作为惩戒·这种解决问题的态度无疑将海伦向远离他们所期待的方向推去了,以至于最后甚至直接导致了海伦的疯狂,也间接导致了博伊尔家族近乎所有的瓷石的粉碎——博伊尔家的惨剧。
海伦21岁的时候,作为一个有比绝大多数巫师都要纯粹血统的年轻女人,她已经站在了血统对面,成功领导了多次非纯血统巫师的运动和罢工,甚至软化了部分纯血统家族中的思想未定型的年轻人。
与此同时,海伦的家人邦尼特们却下定决心要与博伊尔家联姻,只因为这样海伦在家谱线上就可以连接上法国已知最全的纯血统姓氏——要我说,这样近乎痴迷的“集齐XX”的态度放在巧克力蛙片上会少惹很多事端——他们选择联姻的子女是海伦属于迫不得已,因为邦尼特家只有一个女儿,而博伊尔家全是儿子。
此时她的家人们已经掌握了一种控制她的手段——拿她的非纯血统朋友的前途作威胁(这种手段也吓退了不少海伦不坚定的朋友)·他们如此坚定地要把海伦嫁给一个博伊尔,以至于他们运用了不少力量把海伦最好的三个朋友调到了深入北极圈的欧洲巫师考察队里(将要面临的是罕有人挑战的冰霜魔法生物,不少地区魔法场严重紊乱,所有的逃逸魔法甚至攻击魔法都会失效,这是全欧洲已知的死亡率最高的工作,队员名单和死亡名单往往高度重叠),作为对海伦的要挟。
 · ·第22章 母子·为了能够在这支死亡队伍出发前将三名好友调出,海伦配合地嫁给了道格拉斯·博伊尔,并且放弃了在非纯血统巫师战线上的位置,许多偏激的同僚们将这视作一种背叛,她甚至辞去了法国巫师平等协会、法国反纯血统协会和欧洲魔法战略发展同盟里的副会长等职务,对外表明了要做好海伦·博伊尔的决心。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然而海伦·博伊尔的婚后生活并不幸福——道格拉斯·博伊尔,一名坚定的纯血统高贵论的支持者,将家族指派给自己的婚姻当做一种惩罚(事实上确实是一种惩罚,他不知检点的生活作风给家族带来太多负面影响,或许从两个家族的角度来看,将这两个纯血统的“败类”凑成一对实在太合适不过)。
而海伦对于这个婚姻的不满意不会弱于道格拉斯·所以在这两种对立的负面情绪的带动下,夫妻两个经常出现在德布莱迪特和圣芒戈医院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圣芒戈医院是英国的魔法医院,博伊尔先生似乎对于经常被妻子的魔法制服而感到羞耻,不愿意出现在自己国家的医院里,但即使这样也无法逃脱被大家议论的命运)·在这种婚姻条件下,海伦的怀孕实在是一件令人不可思议事情,而博伊尔先生和太太都对这件事决口不谈。
在孩子只有六个月的时候,海伦得到了改变她一生的噩耗:当初被调到北极圈欧洲巫师考察队的那位朋友永远的留在了南极圈··从后来调查的结果看,布朗特·史密斯的名字确实从队伍名单上划去了,不管这歌无视的悲剧是像海伦娘家声称的“他自己坚持要去的。
史密斯鲁莽的勇敢是众所周知的”那样,还是如海伦怀疑的一般、暗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真相,海伦的挚友,布朗特·史密斯在23岁的大好年纪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海伦的娘家确实对此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海伦对此消沉了一个月后,与世人猜测的不同,她没有按着一贯那样瑕疵必报的- xing -子做出什么事端,反而无比平静的度过了孕期,于三月诞下布鲁斯·博伊尔。
对于后人来说,那段时间是典型的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当时的人们只是半信半疑,猜测着也许婚姻和海伦的血统终于联合发挥了作用,使这个离经叛道的女巫恢复了正常。
所有的人都放松了警惕,海伦似乎真的“改邪归正”了·然后便发生了令法国巫师界震惊的博伊尔家的惨剧··看到这个名字,你也许会猜测海伦在博伊尔家犯下了屠杀。
某种角度上,是的,只不过她屠杀的不是巫师··博伊尔家全家为这个拥有前所未有的“最为纯粹”血统——布鲁斯·博伊尔的一岁生日举办盛大庆祝的时候,海伦潜入了博伊尔家重重防备的地窖,砸碎了所有的瓷石(见附录5博伊尔的瓷石)并逃之夭夭,从此失去在公众的视野中,而与之配套的“那个镜子(The mirror)”因为放在了博伊尔家书房里的保险箱内而幸免于难。
但如果瓷石彻底的消失,“那个镜子”就会失去它高贵的价值··博伊尔家乃至巫师界为之沸腾·但无论是接下来的承诺保证还是威胁恐吓,直到笔者写下这篇文章的今天,海伦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内。
海伦放肆的行为惹出了庞大的博伊尔家的怒火,所有海伦曾经的朋友都被牵连进了清洗的漩涡·在博伊尔惨案后的一个月里,但凡与海伦扯上关系的人,全都卷入了清洗的漩涡。
博伊尔家宁可损失多年建立的关系和欠下的人情,展开了声势浩大的行动:在部里工作的巫师被调到了危险的岗位上,自开店面的受到了商业上的排挤和黑手,甚至躲在家中闭门不出的巫师也受到了源源不断的骚扰,他们不得不纷纷逃离这个国家,远离博伊尔姓氏的势力范围。
然而海伦的故事并没有至此结束,在博伊尔家展开报复后一个月,《法国魔法》日报收到了一张照片和一个玻璃球,照片里是消瘦- yin -沉的海伦和三个已被视为“灭亡”了的瓷石,其中一个挂在海伦的脖子上,而那个玻璃球则装有铁证——海伦丈夫道格拉斯·博伊尔在海伦密友史密斯死亡事件中起至关重要作用。
控诉加上威胁,博伊尔家不得不停止不择手段的报复,然而那时部里已有两名曾与海伦有联系的巫师牺牲在岗位上,且有一人永久- xing -残疾,加上死在了南极圈的史密斯,海伦已与博伊尔家结成死仇。
就在所有人都在观望海伦会做出什么手段为博伊尔手下新添的两条半命实施报复时,海伦却没有任何动静,如同石沉大海失去了所有的消息··十一年后,海伦·博伊尔这个名字早已被法国巫师所淡忘,甚至博伊尔家也开始慢慢习惯失去瓷石带来的生活巨变,海伦又如同十一年前那个生日宴会的夜晚一样,带着来势汹汹的恨意重回了法国,与上次的孤军奋战不同的是,这次她带来了一个小盟军。
海伦似乎完全吸收了瓷石的好处,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魔法手段,像黑夜中最不期然的死神一般,缓慢而坚定地收割着法国巫师的生命·所有死去的巫师身边都留下了曾经了证据,无法辩驳的指出被杀者参与过博伊尔家那场夺走两条,不,现在是三条(永久- xing -残疾的那位巫师在病床上自杀了)生命的迫害。
疯狂却又理智,尽管这场缓慢的屠杀被受害者家人多次撞见,海伦没有一次杀人灭口,甚至吝于施一个简单的遗忘咒·因为如此,海伦并没有受到法国巫师界的集体阻挠,在无法抵抗的迫害面前,中立的巫师们像九年前那样集体选择了噤声。
也因为如此,在不少目击者的确认下,我们得知了这样一个让人觉得海伦真的疯掉了的消息:·复仇者海伦身后跟着一个学徒般的矮小巫师,在海伦的复仇中默默地学习着魔法实践经验,偶尔会上前帮手……对,是真的那个小巫师有和海伦一样温柔优雅的卷发,有两名以上的目击者分别听到了他喊海伦“妈妈”·然而,除了被怀疑诱导亲生孩子参与暴力行动外,被冠以最疯狂女巫名声的海伦令人咂舌的事情并不止于此,在第12名巫师的尸体和水晶球被在家里发现后(依旧被证实参与了当年博伊尔家族对与海伦有关人士的清理),海伦带着那位不知名的矮小巫师耍了一招声东击西,成功绑架了十二岁的布鲁斯·博伊尔,海伦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以称得上丧心病狂的海伦再一次出乎人们的意料,当人们以为布鲁斯·博伊尔死定了的时候,他却踉跄地出现在博伊尔家的庄园门口··从小因为纯粹血统而被高看,又因为与海伦——博伊尔家的死仇——有最亲近血缘关系而被疏远的布鲁斯·博伊尔在其生父和后母刻意的抚养下,从未有机会得知生母的消息。
至少在被海伦又将他送回博伊尔家门口后,他仍旧不知道自己从未出现、令父母谈而色变的生母就是绑架了他的那个“温柔的女人”··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她对我很好,”面对混进病房的记者,十二岁的布鲁斯·博伊尔茫然地说,“但是她叫我和那个孩子决斗……”·“能说说具体过程吗”·“他看起来年纪很小,但是很可怕,”布鲁斯·博伊尔面露恐惧,不忍回忆,“我发了几个魔咒都打不到他,然后他一挥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布鲁斯被发现的时候受到了严重的魔法创伤,杜兰医生介绍,他的内脏被魔法冻住了,而那个魔法的施用据记载是记录在瓷石上的,这样说的话,那个伤到布鲁斯的小孩已经具备很高的魔法能力了。
在决斗中那位不知名的小巫师表现出的孩童般的戏耍,等到布鲁斯(很可能是他的亲哥哥)无计可施之后才用强力结束了魔法力量不对等的决斗·而海伦……·~~~~~~~~~~~~~~~~~~~~~~~~~~~~~~~~~~~~~~~~~~~~~~~~~~~~~~~~~~~~~~~~~~~~~~~~·“文森特,”贝尼利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原来是贝尼利和丹其,“你终于醒了现在怎么样”·我猛地合上了《20世纪最疯狂的11名巫师》,我正在看的那一页末尾附有目击者对海伦和(推测是)她儿子的记忆画像。
抬头我看到了丹其微微吃惊的目光,头一次希望我不是在拉文克劳这个全是思维敏捷的小变态的学院··庞弗雷夫人没有限制他们的探望时间,只是叮嘱了他们必须保持我心情的愉悦,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来是起逗趣效果的《20世纪最疯狂的11名巫师》,当看到自己和亲人名列其中时,起到的效果就大大相反了——我现在的心情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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