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其外 by 时常(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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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其外 by 时常(上)(4)
·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斯内普教授握着一个水晶瓶大步跨了进来:“我听到了有人在念不可饶恕咒·”他没多看这一片狼藉,而是首先用魔咒封住了门,还施了防窃听咒。
“是我念的·”我回答他说,现在一片混乱,克劳奇先生看样子也没空找我麻烦了·没必要藏着,我便解除了幻身咒的效果··“哦”斯内普这时也看清了倒在椅子里的人是谁,他扬扬眉,发出了古怪的上扬音调:一个在校学生对魔法部官员施了不可饶恕咒,并且非常有效果地成功了(不可饶恕咒对施法者的要求都非常高),并且这个学生碰巧很可能是他一个最讨厌的人的儿子。
这个事实能用来讽刺的角度实在太多,看样子他一时拿不准从哪个方向来施展他的毒舌了··接着小天狼星也解除了幻身咒,正半跪着检查我有没有出什么问题,都没在意自己的宿敌刚刚进了这个房间。
“哦·”斯内普教授音调下沉,然后飞快地举起了魔杖··“西弗勒斯,他是我们的人·”邓布利多教授马上阻止了他··“哦。”
这次是切切实实的失望了·斯内普眯着眼睛放下魔杖,停了半秒钟,然后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打量了一下地上挣扎的小克劳奇··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所以,阿兹卡班的逃犯们不去逍遥法外,而是打算在这里开个派对”斯内普教授认出了小克劳奇,他环视了一下这个办公室,发现大家都有点心烦意乱,只有我一个人无所事事地看着他。
他直接忽略了我,朝其他人说:“看来没有人打算帮我解释一下这里的情况了——地上的眼球和腿是怎么回事疯眼汉是被两个丧心病狂的逃犯烤了吃掉了吗”·不是因为斯内普教授按不住- xing -子,而是这个场面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想想看,这里有霍格沃茨正负两位校长,克劳奇父子(其中一个克劳奇还应该死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还有我和小天狼星,还有地上属于穆迪教授的一部分,加上斯内普他自己,屋子里就有了三位被指控过为是食死徒的人了。
这副阵容是在有点风牛马不相及,不怪斯内普要张口发问了··邓布利多教授直起身子,向我们宣布说:“克劳奇先生看起来中了夺魂咒有一段时间了,他的精神很虚弱,如果不是夺魂咒支持着,他早该垮了——不得不说,怀特先生,你解咒的方式很有效,但我建议你以后还是不要这样做了。
战斗这样糟糕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成年人来做吧·”·看着其他几个成年人的表情,我知道我刚才用了违法的咒语的事情暂时是揭过了,但这里的麻烦事结束后,肯定有一大堆的谈话等着我呢。
这倒不算什么,让我感到很是懊恼的原因在于,我的一时疏忽差点闹了大乱子·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搞混了老克劳奇是何时中的夺魂咒的——我一直以为至少是在尚未到来的圣诞节之后,原因在于,按照事情发展,应该是在那之后他才再没有出现过在众人面前了,但现在看来,这个时间至少要往前推两个月。
刚才小克劳奇被控制住了,那毫无疑问,- cao -纵克劳奇先生暴起的就是伏地魔了——我原本以为他会利用老克劳奇解决掉邓布利多呢,没想到伏地魔却选择了帮助小克劳奇逃脱。
该怎么说呢,莫非伏地魔终于有了人情味,知道去维护忠心耿耿的属下了吗·作者有话要说:·碰到原著人物出镜较多就好费力啊= = 现在办公室里聚集了好多重量级人物真的是压力山大。
跪·· · ·第52章 两个克劳奇·小克劳奇在地上挣扎了一会,最终愤怒地停止了徒劳的尝试,躺在地上用恶狠狠地眼光攻击每一个看他的人·我打量着他,意识到这家伙是未崛起的伏地魔唯一能指望的上的家伙了,如果他被抓住了,伏地魔恐怕难以找到第二个忠心耿耿且有能力的人把哈利带过去进行他的复活仪式了——换句话说,小克劳奇进行的活动背负着you-know-who的重大期望。
伏地魔现在大概要气的发疯··邓布利多教授接过了斯内普递过去的澄清的液体,他转过身对着软椅中有些恍惚克劳奇先生晃了晃,轻声对他说说:“巴蒂,这个是强效吐真剂,你的儿子在伏地魔的事情里牵扯太多,我们恐怕不得不将它用在他身上了。”
·克劳奇身上盖着两条长毯子,即使刚才邓布利多对他使用了好几个复杂地治疗咒,还帮他喝下去一小瓶看起来很珍贵的恢复药水,他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清不楚。
他过了两秒钟才理解校长在讲什么,然后他有些艰难地点点头,灰眼睛里没有透出一点情绪··斯内普上前帮着把小克劳奇板起来坐直,麦格教授则变出了干净的瓶子装起了地板上的眼珠,当校长正要拧开瓶盖时,忽然小天狼星终于忍不住插嘴说:“恕我直言,校长。
可向一个食死徒问话之前,难道不需要拥有前科的人回避一下吗”·邓布利多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地上的小克劳奇就嚷嚷了起来,因为长绳勒住了他的嘴,所以他骂出的话含混不清,但听起来应该很明显是“叛徒”这个单词。
斯内普低头不在意地瞟了小克劳奇一下,接过他的话说:“我确实背叛了黑魔王没错……”他抬头冷冰冰地看向小天狼星:“但这比背叛了信任你的朋友要荣耀多了。”
麦格教授安抚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冲斯内普说:“西弗勒斯,事实上那并……”·斯内普的话并没有说完,这是他十几年来第二次见到这位“旧友”,他当然不会放过将心里积攒的恶毒的语言全部奉送给对方的机会。
他恶毒地说:“或者说,也许出身高贵的布莱克会认为,将自己声称的好友搞得家破人亡会是一件值得夸耀的功绩”·小天狼星的回应当然是一个瞬发的恶咒,而斯内普几乎是撂下那句话之后就去抽魔杖了,所以邓布利多出声制止时房间里已经来回- she -过了四道魔咒。
“我希望你们能学会分清主次”邓布利多教授在房间中间建立了一个屏障,挡住了最后两道咒语:“还有或者你们还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做个坏榜样。”
房间里的人都看向了我·由于斯内普那句话不仅戳伤了了小天狼星,还绝对会得罪海伦母子俩,让和这一家人纠葛颇深的我产生了同仇敌忾的感觉——刚才我就犹豫着要不要也在这场魔法对决中掺一脚,现在没来得及放下魔杖。
小天狼星和斯内普交换了最后一个瞪视,然后回头看向我,大手伸向我的脑袋,然后狠狠地——·揉了揉……·“我儿子”他自豪地说。
麦格教授为小天狼星与众不同的教育态度不赞同地叹口气·斯内普教授看了看克劳奇父子俩,又看了看我们,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抱着的恶意期待··“也许我们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了”邓布利多教授挥了挥魔杖,修复了刚才斯内普的魔咒击坏了的一个坚固的格兰芬多狮子。
他朝斯内普说:“我希望你们能放下成见·好了,帮我把地上那位克劳奇先生扶好,我们需要问他点事情——他被认出来的时候是以穆迪的姿态行动的。”
“他扮成了疯眼汉”斯内普明显没料到一个食死徒会扮成了傲罗的的样子招摇撞骗,然后他得到了小天狼星一声嘲讽的嗤笑··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斯内普没理他,弯腰不怎么温柔地将小克劳奇拖过房间的空地,将他靠在麦格教授的雕花办公桌上,小克劳奇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
斯内普冷笑一下,直起身子冲校长说:“邓布利多,穆迪在开学仪式起就用这眼神迎接我了——也许他那个时候之前就被掉包了·”·“哦,那么早不过暑假他家确实弄出过动静。
还记得那个垃圾桶的新闻吗,阿不思”麦格教授有点紧张地说··邓布利多点点头,说:“那确实……哦,等一下·”·一只渡鸦穿过了墙壁停在椅背上,用弗利维教授的声音说:“阿不思,这里确实值得怀疑——大小的窥镜都被故意弄坏了,蒙了挺厚的一层灰,看起来停止工作好长时日了。
一点都不像是阿拉斯托那个谨慎的家伙会做的事·我在最大的箱子里面用魔咒测出了生命反应,可没有钥匙的话,你得给我一点时间才能够打开它·”·“他在学校里隐藏了半个学期,一个食死徒梅林啊,他都会给学生们教些什么东西”麦格教授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明显是再后悔刚才没有多给小克劳奇几个恶咒。
砰·克劳奇先生桌子边的瓷杯被碰到了地上,蜂蜜水渗进了地毯里,杯子咕噜噜滚了老远——一直没有动静的克劳奇先生似乎终于缓过了劲来,他踉跄着向前扑了一大步,揪住了邓布利多的袍子:“邓布利多”·大家都以为他又被夺魂了,几乎是下一个瞬间,三发咒语就接踵而至,一点都没有留情。
而邓布利多却用盔甲咒拦住了攻击:“没事·他是清醒的·”说着扶住了双腿打颤,不由自主向下滑的克劳奇先生,一边把他扶回了椅子里,用可靠镇定的语气对他说:“我是邓布利多。”
克劳奇先生的样子看上去可和清醒不沾边,他的眼神狂乱,满头都是汗水,像是从一个极度恐怖的噩梦中刚刚惊醒·他抓着邓布利多的前襟不肯放手,大口喘着粗气。
“慢点·放松·”邓布利多教授说,一边又给他了一个安神咒··“邓布利多”克劳奇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他的眼神有了焦距,但他依旧牢牢抓着校长的长袍,他哑着嗓子语无伦次地说:“噢,我希望……希望……我干了件蠢事,邓布利多太愚蠢了……我必须得让你了解”·本来老老实实躺在那里的小克劳奇挣扎起来,踢翻了一张椅子,折腾出了巨大的声响。
“昏昏倒地·”小天狼星不耐烦地把他击晕了··办公室里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聆听克劳奇先生的下一句话——克劳奇先生的表情实在是太绝望了,就算他看起来有点癫狂,但他还是成功地将不详的气氛感染到了每个人。
“怪我……都怪我,伯莎……我儿子……都怪我,”他的眼中的悔恨几乎化作了实质,他说,“你必须知道这个消息——他回来了。”
“谁”几道声音异口同声地急切问道,“谁回来了”·克劳奇先生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气,他一点都不在意这么多人围着盯着他看。
他眼珠突出,只是死死地瞪着邓布利多:“他回来了,邓布利多,黑魔头回来了·”·在所有人为这个巨大的噩耗做出任何反应前,我忽然五感混乱,意识颠倒,在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之间跪倒在地。
终于来了……我只来得及想到这一点,眼前最后的景象是小天狼星来扶我的手,以及其他教授警张防备四周的动作··……·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校医室。
床脚的小推车上堆满了——毫无疑问——数不胜数、各式各样的药瓶··病房里只有我一个,我竟然没有看到克劳奇先生——他被夺魂咒控制了那么长时间,虚弱得要命,难道不应该先就近静养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需要这个答案。
邓布利多提前了半年多知道了伏地魔回归的消息,他会做出什么应对呢话说回来,为什么都没人在病房里看着我,我去找谁问问题·我甩甩脑袋,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很健康,重要的是,也很灵活,刚才有那么一刹那,我以为自己就要魂飞魄散了,结果呢,似乎只是又睡了一觉嘛。
这不科学··站在魔法学校的校医室里,我对自己说··秩序……·我想,世界的真理总是难以捉摸,但至少这次我还活着··我拉开窗帘,发现现在是午夜,天空中点缀着美丽的繁星。
我从中午一觉睡到了午夜我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床头柜,上面一个礼物都没有,说明大家应该都没来得及看望我呢··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为什么还活得好好的我急需得到答案。
转了一圈没找到我的袍子,我干脆用魔杖把病服变成了一套校服——不过有点邋遢,不那么精致·我轻手轻脚走过去,看到庞弗雷夫人在她的房间里沉沉地睡着,我没有打扰她,径直离开了。
好久没有在夜晚的霍格沃茨里溜达了,窗外清风送来了各种虫鸣,似乎就近在耳边,月光温柔地勾勒出这座英伦风格的城堡的结构线条·我脚步轻快地穿过各样稀奇古怪的过道,决定先去弗利维教授那里问一下情况,到拉文克劳塔附近时,发现我白天骑着扫帚时撞飞的盔甲已经被人挺拔地立起来了。
走到弗利维教授办公室前,我敲了敲门,让我那袖珍的守护神钻进去送话,然后冲陪了我一路的、幽怨的海莲娜说:“嗯,谢谢你,我到了……诶,对了,等等。”
海莲娜用她那双美丽的、哀悯的眼神看着我,我觉得自己宁愿去和她的溅满献血的老仇人巴罗说话·“拉文克劳小姐,你知道今天是几号吗”·她抬头看向了挂在天上的月亮,然后回头告诉我说:“24号。”
我真的只睡了半天吗或者说……·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再等等·十一月二十四号,对吗”出于谨慎考虑,我又追问了一句。
她眨眨眼,对我说:“平安夜快乐·”·接着海莲娜优雅地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后··——比巴罗动不动钻进墙壁里的消失方式顺眼多了,我想。
好吧·今天是平安夜··这才讲得通嘛··作者有话要说:·期待温馨的圣诞节吧XD现在满脑子都是holy~night·跪·· · ·第53章 圣诞快乐·“文森特,你醒了”弗利维教授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笑着把我让进他的办公室,一边调侃道,“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吧。”
他挥了挥魔杖,房间里的光源便从他手里的烛台变成了各个角落里形状奇怪的装饰,温暖的光芒从拉文克劳鹰大张的嘴里、水果雕塑的中心以及壁纸流动舒展着的花纹里散发出来。
“我觉得在新年之前我都不用再合眼了·”我伸头看了看弗利维教授桌子上同学交上来的论文,发现有大部分都是在讨论飞来咒的,看在哈利用精彩的飞来咒通过第一轮比赛后,弗利维教授拿他做了例子,把至少是一年后才会学到的咒语提前讲述了。
“抱歉深夜打扰,教授,”我先开口道,“可是我想……”·“想了解最新的动态吗哦,聪明人总是明白跟上时代的重要- xing -。
看在圣诞节的份上,我就不因为你半夜夜游叫起熟睡的院长而给自己学院扣分了·”弗利维教授笑吟吟地,在桌子后面捣鼓了一下,端出了一个古铜色的细腰壶,他倒了两杯柠檬汁:“这个总是很醒脑……加糖吗”·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自己动手夹了两块方糖放进我的杯子里。
“唔……平安夜快乐”弗利维教授瞅了一眼墙边立着的复杂的沙漏组合计时器,冲我举举杯··我也回头瞄了一眼那个弯弯绕绕的钟表功能的玻璃制品,经过了几秒钟的计算,发现现在刚过十二点不到半小时:“现在是平安夜的凌晨”·“是啊,你刚刚赶上。
如果不是庞弗雷夫人说你一直一点意识都没有,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算好了醒过来的·”弗利维教授笑眯眯地说,整个人沉浸在幸福喜乐的节日气氛里··不过我却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提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比如说:“教授,我急着过来是因为——你知道,我当时也在麦格教授办公室里。
我听克劳奇先生说,伏地魔他回来了复活了是真的吗校长怎么说”·出乎意料的是,弗利维教授在听到我提到了全英国最不受欢迎的家伙,竟然表现得很愉悦,他眨眨眼睛,从抽屉里拉出一份预言家日报:“哦,说到你失去意识后发生的事——先不说别的,我想你一定会乐意看到这个的。”
我接过报纸,第一眼就看到了头条照片里冲我挥手微笑的哈利——和小天狼星··“什么”我连忙向标题看去,发现这报道不是像我猜想的那样,是关于小天狼星被抓回阿兹卡班、哈利是共犯之类的消息,而竟然是渲染英雄式的正面报道:·<阻止食死徒在霍格沃茨的- yin -谋,布莱克于十三年后重洗冤屈>·同时下面还有另一则消息:<惊天秘闻被揭开,克劳奇父子双双入狱>。
附了小克劳奇- yin -冷盯着镜头,和克劳奇先生面无表情的照片,两个人在摄魂怪的看守下被羁押着离开镜头的范围··我一时没转过弯来,把报纸拍在腿上,抬头看向弗利维教授:“今天真的是平安夜,而不是愚人节什么的吗”·“愚人节是什么麻瓜们折腾出来的新说法”弗利维教授喝了一口柠檬汁。
“差不多吧·”我嘟囔道,低头继续看报纸,是这个月二号发行的·看着看着,我不由地念了出来:“……在霍格沃茨观看争霸赛的期间,向来机智敏锐的布莱克察觉出了在校任教的所谓的穆迪教授的古怪。
出于为自己教子哈利·波特和亲生儿子文森特(与哈利同样为霍格沃茨四年级学生)安全的考虑,他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毅然接近了表现古怪的穆迪……”·我扫了一眼作者名,发现这样在正常范围内调动读者情绪的报导果然不是斯基塔写的——她负责了克劳奇父子的那部分新闻。
“……布莱克曾经在学校的优秀一直被教授们牢记着,所以于他们做出了正确的决定:相信布莱克的说法,而不是立刻把他投入阿兹卡班·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交锋后(详见第4版,<惊天秘闻被揭开,克劳奇父子双双入狱>,丽塔斯基特),小克劳奇被魔法部缉拿归案,并为布莱克作证,证明布莱克被指控的案子其实是小矮星彼得——后者经证为资深食死徒,通常被认为是那场案子的受害人——犯下的。
彼得通过巧妙设计,误导了目击者,令自己成为了勇敢问责的一方,后被追封一级梅林爵士勋章(此追封现正通过上诉被紧急撤回)(详见副刊A<布莱克冤案>)……”·“冤案”我抬头看向弗利维教授求证道,“那个案子现在是叫作冤案那就意味着——”·弗利维教授欣慰地看着我,微笑地点头:“小天狼星从十二月二日起就可以在外面光明正大地行走了——当然,麻瓜们的街区还不能去。
撤销麻瓜通缉的程序比较繁琐,至少圣诞节前是做不到了·”·我翻回封面,看着小天狼星搂着哈利开心地冲镜头摆手,露出的笑容如此热烈,几乎能点燃这张报纸。
被世界上所有人误解的十三年终于过去了·他为波特夫妇蹲的牢,时间比和他们相处的时间还要长··这样的日子终于结束了··我喝了口柠檬汁,里面的方糖这会儿全都化了,现在尝起来甜的要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事态发展越来越失控,离既定的轨道越来越远,但我还活着,事情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就够了··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当然,回去要调整我的公式去了,这一点可不能忘。
我对这个世界的挖掘越深入,秩序越让我难以理解··“对了,副刊里还提到了你呢,写得还不错·不过我建议你不要翻去第4版,那一片全是斯基塔的文章——一个脑子里只填了羽毛和稻草的女记者。”
弗利维教授打断我的思路··我下意识抽出副刊,然后看到了霍格沃茨的风景近照,然后才在离镜头最近的一棵树的树冠里看到自己:我靠在树干上,叼着一片叶子正在发呆。
照片下面的标注是:霍格沃茨,以及一年前被冤案所困扰的文森特(图片来源:热心人士)·“热心人士”我抽了抽嘴角,“我的肖像权呢”·弗利维教授这段时间的笑声就没停过:“霍格沃茨是允许小范围的拍照的,你只能算是不小心被拍进去而已——哈哈,表情不错,我一直期待你看到这个会是什么样子。”
我合上报纸,捏了捏眉心,既然事情都跑偏这么远,我在一堆爆炸- xing -的新闻里出个镜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的偏差了··我干巴巴笑了两声:“教授,我没在里面看到有关伏地魔的报道。
难道克劳奇先生是在胡言乱语吗”·“哦,你就不肯放过那个话题吗今天是平安夜,平安夜不需要讨论黑暗的东西。”
弗利维教授啧了一声,然后看了看那一组沙漏,自言自语道:“快二十分钟了,小天狼星的动作也太慢了·”·他回头看看我,接着即使在深更半夜也没忘给这间屋子套上防窃听的咒语,他说:“你不应该刚醒来就听这些可怕的事情的——不过既然你坚持……小克劳奇在吐真剂的作用下说出了很多东西。
包括神秘人的复出,他为什么被指派进霍格沃茨,还有他对火焰杯做了什么手脚··“神秘人确实想办法回来了,邓布利多马上带人赶去了他藏身的克劳奇家,但应该是他早在克劳奇先生的夺魂咒被你打破之后就匆忙离开了。
遗憾的是,我们一无所获·”·我静静听着,弗利维教授喝了一口水,接着说:“但报纸上什么也没说·一方面在于,就小克劳奇所说的话推测,神秘人现在还很虚弱,远远到不了兴风作浪的地步,而且他陷入了深深的用人危机——如果我们将这个消息放出去,那就等于是在帮神秘人散布消息、联络依旧衷心的部下,譬如小克劳奇这样的食死徒。
“而且想想看,除了把公众们搞得惶惶不安之外,散播神秘人复活的消息还能有别的效果吗所以邓布利多打算私下里派人寻找神秘人的踪迹——用可以信赖的人,忠实地站在我们这边的人……不过,至于具体该怎么做,怎么计划就是我们的事情了。”
“想知道别的事情的话,你可以去问小天狼星,反正我是不会给你多说了·现在真的是时候睡觉了,在你所有的疑惑都被解决了之后·”弗利维教授打了个呵欠,表示消息透漏到此为止。
从他言辞间刻意偏离的重点可以大致猜到,他是担心我问及伏地魔在学校里的邪恶计划(用哈利的血作为复活原料这些情报)——而这些事情实在不适合讲给一个小孩子听。
我弄清了我晕迷后大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理由逗留了··只是,伏地魔复活的消息提前被得知竟然并没有引起什么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也许这就是我还没死掉的原因这个问题我是一时得不到答案了。
“哦,对了,”弗利维教授忽然说,“恕我冒昧……你在圣诞节晚会上和哪个姑娘约好过吗”·“当然没有。
怎么了?”·“正好不过了——这样吧,我还是建议你回家过圣诞·看在梅林的份上,小天狼星有很久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圣诞节啦”弗利维教授说着,一挥魔杖,办公室的灯光渐渐按着层次黯淡了下去,“今天晚上你先修正一下,明早一走,还赶得上晚上的平安夜庆祝呢。”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他说的“家”是指格里莫广场十二栋,小天狼星的那座房子··——在这个魔法世界溜溜达达过了三年多,在这个平安夜里忽然多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吗·出于某种我自己也无法捉摸的心理,我没有马上拒绝,而是垂下眼帘,端起甜滋滋的柠檬汁,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失眠了= =· · ·第54章 圣诞快乐·踏入那房子,就意味着以后想避开事情主要脉络会更难,我不可能想不到··我避过了要不要回格里莫广场的问题,只是向院长道了谢,将喝完柠檬汁的杯子顺手清洗烘干,放在托盘里,告辞离开了。
“别忘了回校医室取你的礼物,”弗利维教授在后面加了一句,“庞弗雷夫人怕它们枯萎了,都帮你收起来养着呢·”·……听起来像是我收到了很多鲜花的样子。
送种没有实际意义的礼物是怎么想的我认识的人中有这么无聊的吗·我耸耸肩,溜溜达达地返回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外,木门上有青铜的门环,我想着十一月二十四号那天发生的事,心不在焉地敲了敲。
门环上的拉文克劳鹰发出悦耳的问句:“吾辈之存在,有何问题等待解决”·“哦,平安夜快乐·你的脑子也被这该死的节日搞坏了吗”我叹口气,“答案是‘是什么怎么样为什么’。
拜托下次出点正常难度的题好吗”·“你也快乐·同一个问题的难度因人而异,”拉文克劳鹰高深莫测地说:“这个问题是特别送给你的。”
木门就旋开了,我一边琢磨它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边踏进学院的休息室·拉文克劳的休息室是整个学校风景最好的——当然,也是出入最不方便的。
你想回到寝室,得先爬到塔顶,从看守寝室的木门进去,然后再一路向下……·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好在我们的宿舍没有被分在最底层··休息室里现在铺满了月光,高大的窗户几乎揽进了那个方向内所有的繁星。
我停在休息室中央··我之存在,是什么,怎么样,为什么我好像连第一个问题都弄不明白··“你当然是巫师喽·”看起来空无一人的休息室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把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在月光照- she -不到的- yin -影里,模模糊糊有一个人影。
“荧光闪烁·”我后退半步,谨慎地点亮了魔杖··黑暗被驱散,佛罗莱特偏了偏脑袋,避过我魔杖发出的亮光,接着说:“至少在我的角度看,你不是吸血鬼、狼人、媚娃、水怪、马人等53种能与人类杂交的神奇生物的后代,而你又具备着超过平均水平的魔法素质说明你不是一个哑炮,那么你只能是一个巫师了。”
“我是一个巫师,那真是幸运,梅林保佑·”我抽抽嘴角,发现他腿上扣着一本书,甚至坐的也是一个月前那把北欧风格纹饰的扶手椅·“你很偏好这把椅子”·“不,事实是,我在这里坐了整整一个月。
一直没动地方·”佛罗莱特一本正经地说··“哦,那可真是令人信服·”我认真地点点头:“平安夜快乐·”然后把继续沉思的佛罗莱特一个人扔在休息室里。
转下了几层楼梯,我回到寝室,看到那两个家伙的帘子拉着,我又一次点亮魔杖,然后在我们宿舍空出的那个床上(通常堆放一些不常用的杂物)发现有起码一打小天狼星在咧嘴笑——那都是各式各样的报刊,有好几期的预言家日报,一期唱唱反调,两期巫师周刊,黑魔法犯罪(一本傲罗办公室内部发行的杂志)等等用他的照片做封面的杂志,还有几本类似于<为什么我们总看不清应该看清的东西——一个反黑魔头英雄在阿兹卡班的十三年>之类的专刊小册子,剩下的是大大小小、各个角度跟拍后做成的海报。
现在的巫师们太少有什么故事可以让他们感兴趣了,看来被冤枉十余年后成功为自己洗刷罪名的英俊巫师的传奇、悲剧、振奋人心的经历实在是无法不让人们去关注··我摇摇头。
光凭弗利维教授和一些文字,我基本猜出了这一个月期间巫师界的暗潮涌动·大致不过是凤凰社制定了拿小天狼星当诱饵的策略,尽量挑动对手的神经,打乱他们的步调,最好是能再抓住什么人削弱伏地魔的力量。
当然,我看了看几张海报中发现镜头之后冲拍照的人毫不在乎地咧嘴示意的小天狼星,觉得如果最后谁告诉我说小天狼星是自己喜欢,才在报纸上出风头造成了这个局面——我也不会感到太惊讶的。
话说回来,伏地魔如果看到了这些刻意煽动的报道和照片哪怕一点点,都会想把这个肆意挑衅的家伙捏碎了喂蛇的吧··我啧啧了两声,把报纸杂志放回原处·从衣柜里拿出我的另一套长袍时衣柜里的围巾跌了出来,我弯腰去捡,碰巧看到贝尼利床下露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一角。
借着月光,我看到了礼物包装上的小便签:给文森特··四下仔细打量,我发现了不少之前没注意的圣诞节装饰,高高挂着的檞寄生、金黄的铃铛,以及床柱高处小号的圣诞树,这些在摇摆不定的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更能触动到人的心底。
平和安乐的装饰和春节喜庆热闹的风格有些不同,但其中传递的让人振奋的温暖是同源的·我深深吸了口气,祝贺自己平安夜快乐·将长袍放在床头,我走到寝室门口心不在焉地将门轻轻关上,然后发现门后还隐约贴着东西。
圣诞老人和天使·我皱着眉头将魔杖移过来,看到的是那张弗利维给我的十二月二日预言家日报头条照片被放大后做成的海报:刚刚被宣判无罪的小天狼星(还为此得到了大笔的赔偿),开心地揽着自己教子哈利(他是请假赶来旁听的)冲镜头欢乐地笑。
贝尼利和丹其可能是闲得发疯了,他们在照片中小天狼星的头上加了圣诞老人的帽子,还为他蓄上了颇为壮观的雪白的蓬松的大胡子,然后给哈利添了天使光环和洁白柔软的翅膀,空白的地方写了大大的金色的“哈雷路亚”,还有暗光流动。
……·啊,看起来,一到节日大家都开始犯蠢了吗·我撇撇嘴,用杖尖点了点那张海报·于是哈利的头上升起了光芒··——他们忘记画上光环了。
·打个呵欠,回到床上躺着,我盯着拉文克劳青铜色和蓝色的帷帐顶出神,做一个孤独的人在温馨节日会做的事——回忆往事·脑海中飘过各种画面,有以前在我国粒子对撞机建成时有幸被邀请参观的画面,也有每年春天在霍格沃茨试图用毛笔写对联的画面(最终当然毫无例外地写废了),感觉只是过了不超过十几分钟,可天色却这就就转亮了。
我拉开帘子坐在床上,等两个舍友醒来·丹其第一个刷的拉开帘子,看到我之后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笑容:“哦,你赶在圣诞节之前回来了·”·贝尼利咚地一下从床帘里滚出来掉在地上,爬起来给我了一个拥抱。
“所以,你晕的时间够长的啊·”贝尼利说··我干笑了两声,把问题推到暑假归来的后遗症上(后来我知道自己的说法恰好幸运地和庞弗雷夫人的推测吻合了)。
丹其和贝尼利对视一眼,然后显得十分担忧··“如果再次复发呢”贝尼利问··“你能保证下次还能醒来你似乎连这次是怎么回事、怎么若无其事好起来的问题都讲不明白。”
丹其说:“我奉劝你还是为你自己的智商负点责·”·我心里知道这是秩序的问题——因为伏地魔回归的情报被邓布利多得知的时间前推了至少半年,而在这连锁反应的整件事里,我就是那只煽动翅膀的蝴蝶——但这件事我是不会和任何人说的,所以我对两个伙伴的关心竭尽全力地进行了应付。
等关于昏迷的关心攻势弱下去时,我想起来他想要配置的思维仿制药水(为了弄清楚霍恩比夫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以此转移话题问他弄得怎么样了,贝尼利耸耸肩:“没来得及——虽然后来佛罗莱特有帮我们做来着。”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哦,抱歉·”我道歉,拼命想办法给他什么补偿··贝尼利笑呵呵地说:“没关系·还有复活节呢。
到时候我可以在彩蛋上想办法·”·“他是说,我们在三月份复活节假期之前,还得一直在魔药课教室里制造灾难- xing -爆炸直到药水完成·”丹其翻译道。
“很有挑战- xing -·”我点头··“小天狼星从所有的麻烦中脱身了·”贝尼利忽然说··“我已经知道了。”
我指指床上那些杂志··“梅林的胡子啊,虽然你之前给我们大致讲了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没想到细节部分这么惊心动魄”贝里尼赞叹地说:“你老爸很酷啊。
给我来张签名怎么样”·我疑惑地看向丹其,丹其耸耸肩:“你肯定没来得及出去打听——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比偶像还要流行了你爸爸的传奇经历让不少人着迷——尤其是格兰芬多们——当然啦,你也开始流行了,女孩子们觉得你有个悲情的童年,这几天来即使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收到的邀请也比我们两个都多。
对了,你还收到了不少花·”·而我能回报给他们的信息只有报纸上发表过的描述,以及和you-know-who无关的小细节——梅林在上,我可不会把伏地魔的- yin -谋什么的都告诉他们,把他们也牵扯到这些黑白斗争里来。
有关伏地魔的事情,当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只会在这危险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去礼堂吃早饭的时候,如同丹其所说的,我果然得到了注目·但这通常不会是什么好事。
在拉文克劳的长桌旁坐下后,我得到了潘西的热情问候·她挑起了细长英气的眉毛,利落的短发在耳边一晃一晃的:“嗨,怀特,我终于见到你啦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为什么叫怀特呢我是说,报纸上只提到了你那,哦,勇敢、被利用的父亲,却对你的姓氏含糊其辞……”·我没理她,低头和同伴们讲话——坐在喜爱嘲讽、四处挑衅的斯莱特林们的旁边,学会屏蔽尖酸的噪音是必备的一门科目。
丹其咽下吐司面包,拿餐巾抹了嘴,然后端起一杯红茶认真地说:“自从争霸赛那场比赛之前你就欠下许多要解决的问题了,我觉得当务之急,你得去找布鲁斯套套话。
这位高贵优雅的博伊尔总让我觉得不对劲·”·“他从争霸赛之后就没出现过了,”贝尼利插嘴道,“他和那个伊莲总是不露面·芙蓉告诉丹其说他们两个基本都不怎么在马车里过夜,总是来去匆匆的……嗨,芙蓉。
我们刚好提到你·”·“哦,是吗”芙蓉甩了甩散发着银白光辉的长发,熟络地坐在丹其旁边,从丹其面前的面包筐里取东西时长发差点掉在了丹其杯子里,而丹其只是稍稍让了让。
我手一松,勺子差点掉在桌子上··芙蓉给自己的女伴递了两片面包,然后接过丹其体贴递来的小刀,在自己面包上涂起了黄油,一边对我说:“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被什么食死徒——这样说对吗,丹”·“很正确。”
丹其说··“被食死徒用古怪的咒语袭击了,一直卧病在床·那是什么咒语,可以给我讲讲看吗,嗯我是说……文森特”·贝尼利踩了我一脚,我从过于惊悚造成的出神中恢复过来。
“比尔”我下意识把脑海里来回回荡的名字吐了出来··“比尔你是说那是一个以创作者命名的魔咒吗”芙蓉好奇地问。
我无言以对,支吾了几声,然后让我感到感动的是,有人过来打断了关于“比尔是谁”的奥妙问题··“文森特,好久不见·”我立马回过头,看到了据说“许久未曾出现过”的布鲁斯。
他眉毛上扬,眼角有抑制不住的欢喜,眼神中有一丝古怪的得意··向来彬彬有礼的布鲁斯和伊莲都只直直看着我,假装没看见其他四个人,而更奇怪的是,贝尼利和丹其也就算了,芙蓉和她的朋友向来和丹其不对付,这次竟然笑的分外和蔼,向他们点头致意。
“好久不见,”我说,“我是不是还没来得及恭喜你通过巨龙”·我立即就发现我接错了话,我和他对视一眼,明白双方都马上想到了六年前那个决斗的客厅。
布鲁斯脸上又表现出了古怪的兴奋,然后他无懈可击地笑笑说:“真的是多亏了你·”·“真巧·真没想到你今天恢复了·我本打算让菲利普斯转交给你呢。”
他从袍子里摸出一个封的严严实实的包裹放在桌子上,没吃早饭就离开了··外形方方正正的,有点眼熟,还印有博伊尔家的红泥徽章,我没多想,坐在椅子上把它拆开了,里面装着我在维姬`博伊尔的监视下在自己家找到的水晶匣子。
阳光甫一打在上面,玲珑的小匣子便折- she -出璀璨的光芒,让人真诚地觉得这就是世上最晶莹、最值得赞美的东西··芙蓉和她的女伴发出了赞叹声,贝利尼和丹其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了。
“这个就是……”丹其没说下去,和我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狐疑的看向布鲁斯刚才离开的方向··芙蓉在我们之间来回看了看,没有出声。
“我还以为我再也拿不到这个东西了·”我自语道·毕竟从我有限的了解中,布鲁斯在博伊尔家的地位并不怎么高,我以为他绝对是无法帮我搞回被搜走的东西。
我小心地打开了匣子,发现里面装着记忆的玻璃瓶也还没坏掉,呈白色的雾状物在水晶瓶里缓缓浮动··我扫了几眼便把匣盖盖好,把用来包裹匣子的牛皮纸也折好塞在袍子里,刚做完这些事,就看到教工餐桌的弗利维教授向我招手。
这之间才过了几个小时,我对去布莱克家的房子的问题还是犹豫不决··可首当其冲的问题,我找不出合理的理由拒绝弗利维,不是吗·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得了吧,如果你真的不想去,你的脑子能帮你想出十二种以上无懈可击地说法。
心底响起了一个声音··“弗利维是叫你回小天狼星那里吗”贝尼利认出了院长的口型·“这是很好的选择,文森特——虽然我们圣诞节会舍不得你——圣诞节过得开心点”他拍了拍我背上的书包里面装着我这一个月落下的功课、换洗的衣服,当然,还有我自己对这个世界秩序的观察记录。
这不合情理我想,我为什么会希望去布莱克家的宅子过节呢这份心情的来源是哪里,换句话说,我想回去的动机是什么·你知道的。
你觉得孤独·你想有个归处··哦,好吧,自己和自己对话精神分裂的第一步··但我不能否认情感版的江晋说的不对·我确实不喜欢孤独。
于是在理智版的江晋反应过来之后,自己已经向其他人告了别,跟着弗利维教授离开了礼堂··“道完别啦哦,我得告诉你,从七点差一刻我轮流换了三种通讯方式,可格里莫广场没有回应,不过那没关系,”弗利维教授匆匆的说说,“八成是小天狼星又折腾出了什么名堂——他以让人无法预料而闻名重点是,金斯莱——一个傲罗,很出色——昨晚也在格里莫广场,今天早上他在部里和我交流了信息,他说那里一切正常。”
“好好过一个圣诞节·文森特,你是个聪明孩子,你很快就会发现,和小姑娘们跳舞可比不上一个圣诞的团聚,”弗利维教授已经戴上了圣诞帽,边走回头边说,帽尖愉快地动来动去的:“——哦,你会意识到你家总会有人进进出出的,马上会有人向你解释为什么——拿好这个。
看完记住,然后烧了它,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手里被神秘地塞进了一张纸条,上面是圈圈套圈圈的飘逸字体: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我们走进教员休息室,站在壁炉旁,我拿起一小撮飞路粉,洒在炉子里的火焰中。
温暖的红光立刻升腾起来,变成了妖异的碧绿色,奇特地在空气中扭曲着··得了吧,我有什么理由不去那里呢·我压下心中最后一丝不详,对自己说,圣诞节重要的故事是发生在霍格沃茨,我离得远远的也没有错。
我向弗利维教授道别,向炉子里迈去,结果不小心在皱起的毛毯边上绊了一下,一头扑进了火焰里··“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我连忙说,免得说慢了就趴在一团炉灰里。
在壁炉里飞快穿梭,眼前迅速闪过的房间无一例外都有一抹高大的绿色装饰——圣诞树,下一秒我晕头转向地停住了,但并没有像以前使用壁炉那样看到一个明亮的客厅,而是狠狠地一头磕到了坚硬的墙壁上,发出响亮的咣的一声。
我睁开眼睛,花了三秒钟才明白过来这里是太暗了,而不是我的视觉神经出了问题·我摸出魔杖正准备治疗,没防备却感到手里一空,接着我看到了一对黑暗中发亮的充满恶意的大眼珠子。
“主人吩咐克里切不能再打扰到他,”这个满脸负能量的精灵神叨叨地自言自语,打了个响指,我的魔杖就开始自己燃烧起来,“克里切遵从所有布莱克的指令。
不能让主人受到一丁点打扰·”借着火光,我看到这是一个六面都是砖石的狭小封闭空间,比立着的棺材大不了多少··什么从我头上流下来,模糊掉我的视线,我抹了把额头,发现手上全是血。
我甩甩手,面对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怪异脸孔,烦躁骤起,心里面的惆怅什么的噌地一下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喂·”我眯起眼睛盯着它,觉得把它的脑袋切下来真的是不错的主意:“那是你小主人的第三支魔杖了,蠢货。”
克里切眼珠一转,视线从我身上飘走了:“克里切不知道不姓布莱克的人还可以自居为克里切的主人·克里切不觉得有博伊尔的血液的人还可以称得上是纯血统。”
“背叛血统的人不可以踏进布莱克家一步·”克里切稍稍直起了它佝偻的小腰板,然后发出一声脆响,从黑暗中消失了··从在中国的时候到现在这三年半,敢这么对我的还是头一个。
被道格拉斯博伊尔殴打、被老克劳奇满学校追着跑就算了,现在一个家养小精灵也来对我施展威风了·“没有魔杖我就对付不了你了吗”我有点气急败坏,骂了几句脏话,也不知道克里切听不听得见。
该死的家养小精灵,管你在未来有什么重要角色扮演,等我出去了就把你的头黏在板子上挂起来··知识分子浑身最重要的就是脑袋了,懂吗这里面装着三百个长鼻子克里切都换不来的知识,混蛋·我恨恨诅咒着,抬起手小心翼翼去试探额头上的伤口。
嘶……好疼·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格里莫广场了·呦~···PS,不要光盯着小天狼星看了朋友们= =看了各种呼唤西里斯的评论后,感觉主角一点存在感都没了。
作者有种淡淡、淡淡的忧桑····这是二更·酷爱来膜拜我·吼吼· · ·第55章 圣诞快乐·我摸了摸四面的墙壁,是古老的砖石,表面和英国其他建筑一样,有水珠向外渗出,摸起来有点- shi -漉漉的。
有些地方残存着破烂不堪的挂毯·而我身后有一扇厚重的、被钉死的木门,木门上是几百年前欧洲巫师界上层比较流行的纹饰——在魔法史课上偶尔集中一下注意力还是有点用处的——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里就是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某个角落了,看起来真的不怎么令人愉快的小房间。
在这个棺材大的地方,胳膊上下活动都有点艰难,不过我还是发现了在木板肩膀高的地方刻着一行一行的字和图形·摸起来似乎上了年代,刻出的东西都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被露水侵蚀掉了。
自从我的魔杖在家养小精灵手里燃烧殆尽之后,这里就恢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了·我向后仰了仰,用指肚轻轻拂过那些久远的记号,用心辨认了一下··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莱克里斯……这个单词我不认识,是人名吗·嗯,这还有两个五角星。
nob……这个单词是,高贵……呀,当然了,noble,这个明显是古老纯血统屋子里必须出现的关键词··不过如果你们以为我接下来就要进行解谜玩个密室逃脱什么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用一分钟确定此事是没办法用和平的方法解决了,然后从肩上扯下我的背包,拉开最外层,摸出一个玻璃球··玻璃球里面装的是浑浊的墨色的液体,一直在自顾自地闪出火花,看上去很像一个天气景观球,不过比天气景观球要多出一个功能:剧烈的爆炸。
这里面装着我们在改良思维药剂过程中意外发现的小配方,有点迟钝,而且只能给特定的一个人用·与之相对的好处是魔杖的激发并不必要,而且不会伤到自己——因为我们想办法在药水中添加了和自己魔杖成分对应的材料和魔力。
在经过博伊尔家的不怎么愉快的软禁假期后,我要是再不防备着点,那我的智商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我想了想,觉着只用一个不太保险,于是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握在手里,默念了咒语。
风和日丽··接着两个玻璃球里的火花越发频繁且猛烈了,里面墨色的药水上下翻滚,看上去就是一个糟糕到极点的雷雨天·等到玻璃球里开始迸溅出火花的时候,我把两个玻璃球扔到木门边上,自己抱着双臂等它起作用。
在最后一道闪电无声劈过后,玻璃球炸开了,到处闪耀着跳跃的电光,然后轰的一声,散落在各处的电光勾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白光并且发生了让人十分出气的爆炸··我面前豁然洞开,厚厚的木门变成残骸四散在外面的各处,有人念了咒语卷来了一阵风,等弥漫了外面整个房间的烟尘稍微下去一点后,我从炉架两旁的玻璃门柜子(塞满了斯莱特林范儿艺术品)认出了这里是客厅,接着看到了盔甲咒的微光,然后是举着魔杖的小天狼星,卢平,和斯内普教授。
忽然楼下传来了被惊扰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声,应该是在门厅的那幅画像··我好像打破了在此之前客厅里的对话——用一种比较激烈的方式··场面气氛有点微妙。
“嗨·平安夜快乐·”我假装自己没有制造这么一个爆炸,笑眯眯地说··“这在我所见识过的出场方式中,可以排到前三的绝妙设计。”
斯内普没有理会我的问候,首先出言讽刺·说话的同时,有一些砖石渣滓从他脑袋上滑下来·“顺便一提,你造成的戏剧- xing -和波特的佛特安格利亚车不相上下。”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小天狼星大步跨过来,很熟练地施了治愈方面的几个魔咒,他看了看那坍了一小半的墙面,似乎觉得这种出场方式不乏动人的喜剧效果。
“不要告诉我是你自己伤到自己的……好了,伤口没事了·”他的音调上扬,显然觉得呈毁灭状态的自家客厅顺眼的多了··卢平也向前走了几步,在小天狼星治疗的同时,谨慎地朝我出来的那个小空间瞅了瞅,然后回头看着我,似乎想叫我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但似乎因为上学期我们唯一一次私下的交流明显不是很愉快,他没有主动开口问··遗憾的是,他也许是此时房间里唯一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出场的人,所以话题一直没扯到他想知道的事情上。
斯内普教授是扯偏话题的罪魁祸首·他弯腰从满是碎砾的地毯上捡起了一样东西,看了看它,一边说:“我一直以为,‘不许炸了房子’的教训只是家长们的夸张罢了……但现在看来,也许教会小巫师们这一点真的是非常重要。”
我眨了眨眼,看到他手里拿着一颗玻璃球,里面的雷电还在翻滚··……·刚才只发生了一次爆炸,是不是·这个东西确实有点迟钝。
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斯内普教授似乎明显把它当做了普通的天气景观球,他把它在手里掂量了下,说:“我以为只有小姑娘才会随身带这个玩意儿……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吗”他注意到我纠结的表情,又端详了一下那个“景观球”。
我连忙摇摇头·然后温和地建议他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斯内普狐疑地眯起眼睛,却在这时候,房间里升起了一道彩虹——这个玻璃球爆炸的副产物——说它是彩虹其实不大严谨,因为贝尼利想办法把七种颜色调换了,从上而下是青铜、蓝、红、金、黄、黑六种颜色,因为当时丹其和帕金森相当的不对付,所以他主张不要把银色和绿色加进去。
在场的人都不笨,很快把这道“四分之三霍格沃茨彩虹”和斯内普手里的“风雨雷电玻璃球”联系在一起了·我们一致抬头看看那彩虹,然后看看斯内普手里翻滚着雷电样的药水的玻璃球。
……·斯内普的眼神缓缓落入手中,然后迅速调转魔杖给那个玻璃球念了消失咒·不得不说,这真的是非常及时,因为玻璃球消失在这个空间后,几道脱出的闪电还在空气中张牙舞爪。
小天狼星把手放在嘴边咳了一声·在一片寂静的房间里分外明显··斯内普瞪了我们三个人一眼(包括从始至终中绝对无辜的卢平),然后指了指圆桌上那厚厚的一层尘埃说:“名单我给你们了,不要耽误时间,尽快把事情办完。
告辞·”·他对自己施加了清理咒,但这其实并不明智,因为在他向外面走的时候,不断有扬起的灰尘粘在他的袍子上,天花板也在向下掉东西,于是等他走到客厅门边上的时候,他差不多又和刚开始一样脏了。
等一串咚咚下楼和关上大门的声音结束后,我正式和小天狼星打招呼,和许久没见的卢平问声好·小天狼星笑呵呵地拍拍我的肩膀:“别那么见外·哦,还有,你也平安夜快乐。
我建议我们换个地方喝杯茶·这里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虽然我很欣赏你给这里增加的装饰·”他冲几乎成了一片废墟的自家客厅和那道淡下去的彩虹挥挥手。
在下面餐桌旁坐好,小天狼星喊了克里切几声,克里切没有立刻出现,但他也没被这一点扫兴,反而快乐地耸耸肩,一边动作爽利地准备茶和点心··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本来期待着一个令人感动的团圆之类的呢,”他把托盘送上桌子说,“不过现在看来,文森特,你给了我们一个惊喜。”
我干笑了两声··“这一个月需要讲清楚的地方也够多了,”他拉开椅子坐下,打了个响指,“我们从一开始说起吧——感觉怎么样睡了有一个月”·“没什么感觉。”
我说··“庞弗雷夫人坚持要留你在她的照料下·她说你的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我抬起眉毛··“不是说你疯了——虽然听上去很像——她说你自从暑假从法国回来之后,她就注意到你糟糕的状态了。
她估计你只会休息两到三天……你感觉怎么样·身上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他关注地看着我··“没有·我觉得整个人都很正常。”
除了身体和灵魂不是配套的这一点外··“我们之后得去圣芒戈一趟,搞清楚你这是怎么了·”他看上去有些忧心忡忡··我无所谓地答应了。
小天狼星又关心了“无故昏迷一个月”的身体问题后,话题继续向下走:“想必你看到二号的新闻了吧·多亏了吐真剂,小克劳奇做了证,他在暴露的几天前还见过活生生的彼得呢……”他复述了我晕倒之后的事情,这是我在报纸上没看到的。
邓布利多教授他们闯进了克劳奇的房子,发现伏地魔早就不在那里了·整个房子留下了一股死亡和邪恶的味道··然后他讲述了凤凰社,以及这一个月来清查死灰复燃食死徒行动的大致的结果。
“什么都没发现·太狡猾了,那帮人渣·”·接着谈及了学校舞会近况,我表示自己一无所知·(我会把哈利邀请中国姑娘失败的事情说出去吗)·接着话题终于回到了半小时前我奇妙出场的原因。
我感觉卢平微微摇了摇头,为这感觉永远回不来的话题终于回来了而感叹了一下··“格里莫的房子出乎意料地适合破碎残缺的风格·”小天狼星一本正经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OTZ最终没赶上17号····今天事太多更迟了抱歉·· · ·第56章 一个月期间·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这里是凤凰社的秘密集会地点。
保密人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坚定地抵抗伏地魔势力的巫师们在这里集合,交换信息,商量作战计划·这里同时也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一个刚刚被洗脱罪名的巫师,的祖宅。
由于这栋房子代表着布莱克童年抑郁的回忆,他不喜欢这栋祖传的老宅,更不喜欢呆在这里,习惯了自由自在的小天狼星宁愿在外面整日整日地闲逛也不愿意回那个- yin -暗的老房子里,加上他自己又在麻瓜社区添置了几套公寓落脚,最后甚至导致不部分凤凰社成员在那里落脚的时间都比他本人要长。
不过今天下午,他因为约好了旧时伙伴,所以老老实实呆在了家里,等着访客的到来··太阳渐渐西沉,最后一抹夕光就要消失在十二号的门扉上了,这时砰的一声,莱姆斯卢平幻影显形在了门前的台阶上。
去年小天狼星越狱那段时间,卢平虽然举止平常,温和而内敛,但整个人总是透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疲惫,令了解内情的人们联想到他和曾经三个好友毕业后的并不美好的命运。
但也许是圣诞临近,加上最近铺天盖地、刻意被人推动的那个新闻(小天狼星洗刷了罪名)的缘故,他现在看起来要轻松得多··他进门的时候放轻了手脚,没有干扰到门厅附近那个歇斯底里的布莱克夫人,然后在餐桌旁找到了小天狼星,后者正在研究一张报纸,眉头皱的紧紧的。
“还在看报导你的新闻现在去邮局买报纸,整面杂志展示墙上全都是你的脸·”卢平走到厨房去洗了手,一边把手擦干一边调侃道:“他们说<巫师周刊>在考虑给你颁发最迷人微笑奖”。
“哦,声势越嚣张越好·我巴不得那些食死徒看我不顺眼呢·”小天狼星把架在桌子上的脚拿下来,懒洋洋挥了挥魔杖,食物飞快而稳定地从厨房里飞出来,一个个跳在桌子上,排列地整整齐齐的。
卢平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报纸是今年八月份的,封面照片是一脸焦躁的卢修斯马尔福,标题是<马尔福庄园遭入侵,孩子被掳生死不明>,卢平马上想起这张报纸是讲什么的了。
开学前马尔福家的小少爷从自己家大宅里失踪,老马尔福只看到两个消失的背影,高调的纯血统家族总是不缺少关注,于是一夜之间这件事被闹得沸沸扬扬的··小天狼星将报纸放在桌子的空处,切起牛扒来:“话说回来,莱姆斯,圣诞节快到了,你还没确定在哪里孤独地度过它吗”·卢平给自己倒了一杯黄油啤酒,语气轻快地说:“可以确定了,我在那边的事赶二十号可以结束,最迟二十三号——我想我至少不用在狼人窝里过节了。”
“赞美邓布利多·他能想起给你放假·”小天狼星说··卢平顿了顿,脸上浮现不赞同··“别这样说·”小天狼星抢在卢平开口之前把他要说的话说出来了,然后耸耸肩,“好吧,圣人邓布利多。
我们爱戴他·”·“我不知道能你对他有什么不满的·”卢平摇摇头··小天狼星转移了话题:“莱姆斯·”·“什么”·“你在霍格沃茨教黑魔法防御术的时候,觉得那两个孩子怎么样,嗯哈利和文森特”·卢平放下叉子,仔细想了想,然后说:“哈利——我暑假的时候给你回信说过了——我认为他的- xing -格还是继承莉莉多一点,勇敢,也谨慎。
还有,那天晚上他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善良,果决,也不惧怕冒险·至于文森特——你今天明显是想讨论他——怎么说呢……”·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卢平斟酌了一下:“非常聪明——拉文克劳的共同特征;一点都不爱出风头:不参加人任何俱乐部、不喜欢出现在上课吃饭以外的公众场合。
不过,他身上那股傲气劲倒是和你挺像的·”·小天狼星得意地笑了一下:“还有呢”·卢平做了个鬼脸:“我觉得你问我的话没什么用,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我和文森特不怎么熟。
除了给他上课,我在私底下只和他有过一次交流——而且不是很愉快·”·“发生什么了”·卢平回忆起来:“哦,我接到消息说有人在天文塔上欺负同学。
我赶上去,发现文森特把小马尔福放到了,夺了他的魔杖,正要给他施咒……”·“那又怎么了”小天狼星理所当然地反问。
“马尔福那个小白脸的儿子……我可以想象出会是什么德行·”·卢平露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然后接着说:“问题是那段时间,你知道的,我们都还相信着彼得的那个故事版本……”·“哦,哦。
为非作歹欺负同学的小布莱克·昨日重现·”小天狼星瞪着天花板,发挥了一下他的想象力·“我想你一定气疯了·”·“是啊。
我不好处理这件事,然后我叫来了他们的院长,气氛一时间比较僵硬·”·“你竟然叫来了斯内普”小天狼星瞪眼道,“那我想我知道气氛为什么会僵硬了——鼻涕精怎么处理这件事了”·“没处理,”卢平摊摊手,“最后被放倒的马尔福松了口。
弗利维也挺护着自己的学生的,所以文森特连歉都没道·”·“我不认为有什么歉可道的,”小天狼星的语气简直就是在说“斯莱特林活该被揍”。
然后他有点羡慕地撇撇嘴:“麦格可从来没护着我们过·”·“后来我就没和他交流过了·当时学校里人心惶惶,他也表现得很低调,直到最后我辞职离开,我也没来得及找他谈过话。”
卢平无奈地摇摇头:“我大概已经成功塑造了一个凶神恶煞的教师形象·所以你看,我没办法给一个不熟的学生做评语,你可以去问问弗利维·”·“我问过了。
得到了一堆毫不吝啬的溢美之词·”小天狼星可能是想对弗利维的明显的偏袒表示不屑,但他的口气还是显得有些得意洋洋··“我以为你在他昏迷之后已经试图把所有教师烦过一遍了……怎么现在想起来问我了”卢平说。
“还有,他现在还没醒”·“问题就在这里,”小天狼星不愉快地拍拍桌子上的报纸:“我问了校医,又去仔细问了邓布利多。
来猜一猜,他总是醒不过来是为什么”·卢平疑惑地说:“上次凤凰社聚会,弗利维提到说是精神状态不稳定”·“何止是不稳定”小天狼星眉头皱的更紧了,“庞弗雷花了时间做了深度检查,说他的脑袋简直被搅得一塌糊涂——大概从暑假起就是这个状态了。
她说他还没发疯简直是个奇迹”·卢平不理解了:“我记得你们描述那个办公室发生的事情——他并没有中什么魔咒啊”·“庞弗雷只能推测说那是旧疾了。
你看看马尔福的这摊子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小天狼星把报纸转过来推到卢平那边,使劲戳了戳因为丢了儿子而显得忧心忡忡的卢修斯马尔福的鼻子,“事实上,那件事和马尔福半个纳特的关系都没有马尔福家那个崽子只是被卷进去而已。
‘法国的闯入者’就是海伦博伊尔的那个博伊尔”·卢平稍稍瞪大了眼:“你是说……”·“邓布利多说最后是在马赛的街头找到失踪大半个月的文森特的。”
小天狼星抱着膀子恼怒地说:“你猜他在博伊尔家能得到什么待遇一个继承了海伦的夺走的那些石头的孩子看看他们怎么处理和海伦有关的巫师的吧要我说,马尔福一家子和博伊尔比起来,简直是温顺而且招人爱的小绵羊”·卢平沉默了一会,大概是在理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过了一会,他开口说:“所以说,文森特的大脑……”·“我只能希望博伊尔家仅仅用了威力强一点的恶咒了。”
小天狼星闷闷地说·“只是个孩子……博伊尔家那帮杂碎……”·卢平迅速看了小天狼星一眼··小天狼星接着恨铁不成钢地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学校里的教授没发现他的问题,他就自己闷着不说吗在法国搞得一身伤回来,竟然表现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怎么这么窝囊”·“他能怎么做像海伦一样抄家伙杀回去吗”卢平理智地说,“他只是个四年级的、没有靠山的学生。”
小天狼星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真不知道他妈妈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自己的孩子也卷进来……看看这都什么事”·小天狼星挥了挥魔杖,一本由英国人撰写的海伦的传记掉在桌子中间:“你真该好好了解一下这个疯狂的女巫。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对自己孩子都能这么狠·”·作者有话要说:·插播了文森特没醒来时发生的事情,作为对关心他的人的心态补述·【这样总是闪回真的好吗……】·【开始有那种自怨自怜、让别人感叹主角遭遇的爽文的赶脚了,时常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几章要赶快结束……跪】·【什么时候才能回归主线啊我当初只是想让小天狼星多出场一点,,没想到他就抓紧时间把自己罪名洗清了 然后扯出来这么长的分支剧情= =面对这样的角色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啊啊没留神剧情就被带跑了QAQ】·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 · ·第57章 一个月期间·“我对海伦博伊尔的了解不多。”
卢平拿过那本传记粗略地翻了翻,一边分神问小天狼星:“那么你呢关于那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我难道还能放着不管吗”小天狼星抓了抓头发,难得地显出一点烦恼来:“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成为一个父亲——哈利出生的时候没有,在阿兹卡班的时候更没有——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孩子”·卢平促狭地笑了:“事实上,我和詹姆私底下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都想象不出来你能愿意被一个家庭束缚住。
想想吧,让你围着女人、孩子和家庭琐事团团转的样子……”·小天狼星不禁在脑海中描绘出一幅画面:一辈子都惦记着杀人的海伦、对周遭事情总是提不起兴趣的文森特和自己搂在一起,一脸幸福的冲着镜头笑……他连忙甩甩脑袋,把这诡异的一幕赶走,然后反击似的对卢平说:“那你呢,小莱姆斯什么时候可以和哈利、文森特一起玩”·卢平停止了翻书,头也不抬的说:“我不会结婚的。
小天,我和你们说过很多遍了·我不会让这血液传下……”·“哦,又要开始这个话题了吗”小天狼星提高了声音,“和普通人有点不同又怎么了你崇拜的邓布利多不是一直在消除这些歧视吗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就听不明白这是诅咒被憎恶的身份你觉得我会让一个无辜的孩子毫无选择地就背上让所有人厌恶的身份吗”·小天狼星忽然平静下来,不再试图劝自己朋友停止一根筋的自虐想法了,他靠在椅背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哦,没关系。
不管你现在怎么坚持,等你遇到正确的人的时候,你不会有力气拒绝的·”·卢平重新开始翻那本海伦的传记,冷冷地说:“不会有这一天的·”·小天狼星耸耸肩,作为被某个年轻的易容马格斯买通的家伙,他以后要做思想工作的机会还多着呢。
过了一会,卢平开口了,将话题扯回到小天狼星身上:“那你打算怎么对待文森特”·小天狼星还在谋划撮合计划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卢平叹口气合住书本,点了点封面:“他看起来可不是会热心向别人敞开心扉的孩子。
想想吧,他小时候和她妈妈一起做的事、上学期暑假他被博伊尔抓住后的事——忘了么,邓布利多还说过,他妈妈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你不能把他当普通孩子,小天狼星,如果有谁有责任为他做些心理辅导什么的,那就得是你了。
你可不能指望海伦考虑过文森特幼小的心灵·”·小天狼星差点被黄油啤酒呛到:“我心理辅导”·卢平皱着眉头看他:“当然了。
文森特暑假从法国失踪回来后,你以为庞弗雷、弗利维和邓布利多没有试图弄清楚发生什么事吗但文森特执意不肯说的话,他们也没立场非要管这件事……”·小天狼星擦擦嘴,思索道:“我确实也想过要问他这些事情——可是我看起来也没多少立场……他从没表现得需要关心过。
我是说,我怎么关心、不显得很唐突地关心一个相处时间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一天的孩子啊——我觉得他都不会理我·这小孩太难相处了,莱姆斯,争霸赛那天我怎么逗他他都不笑,哈利就可爱的多了”小天狼星揉着脑袋,一脸心烦意乱。
卢平咧了一下嘴:“加油,成为老爸之后的第一个挑战——至少你跳过了换尿布的过程·”·小天狼星狠狠地戳了一下牛扒,差点把它推出了盘子。
~~~~~~~~~~~~~~~~~~~~~~~~~~~~~~~~~~~~~~~~~~~~~~~~~~~~~~~~~~~~~~~~~~~~~~~~~~~~~·星期六的下午,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选择在外面晒太阳、骑着扫帚去参加非正式的魁地奇对抗赛或是成双结对跑到小草丛里说悄悄话。
而与此同时,拉文克劳的两个四年级学生则选择主动凑到- yin -冷的魔药课教室里去做实验·贝尼利和丹其的书包里装着满满的资料、自己列出的稀奇古怪的药品清单和有些无聊的心情前往地下。
“这次我们不能再像昨天一样,搞出五次……”·“六次·你忘了算第三个了,它是从坩埚底下炸开的·”·“……六次爆炸了。
斯内普会杀了我们的·我爸爸给我看过麻瓜们研究的反社会分子的照片,我觉得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特别是那眼神,你瞧见了吗,他顺着爆炸声找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要念索命咒了。”
贝尼利心有余悸地说··丹其扶了扶沉重的背包:“我觉得不像——不过,在你瞬间给我们套了四五个防护魔咒之后,他看起来才真正是想杀人。”
“永远不能掉以轻心·”贝尼利引用了小克劳奇给他们教书时的话说··“对啊·你牢记一个潜入学校的食死徒的话,并且用这法则应对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教师,值得奖励。”
贝尼利忽略了丹其语气里的嘲讽,自恋地说:“当然了为什么不小克劳奇又没说错……我们吸取真理的时候是不应该挑剔说出它的人的。
而我,作为一个警察和傲罗的爱情结晶,我的任务就是努力汲取一切有用的知识,为我命中注定的工作做准备·”·双亲都是麻瓜的丹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实在无法想象这两个职业的人搅在一起——即使这两个职业的- xing -质是那么相像。
“我会是史上最厉害的执法者,同时声张两个世界的正义·子弹和恶咒都会绕着我走·”贝尼利陷入了对未来的畅想中··路过门厅的时候,两个人撞见了一场争吵。
芙蓉的那个朋友和同校的伊莲正剑拔弩张地冲对方嚷嚷着什么·芙蓉上前试图说服自己的朋友,不值得和这种人较劲·在众人面前永远维持彬彬有礼贵公子形象的布鲁斯也上前一步,温和地安抚自己的同伴。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伊莲显然被劝服了,她挽住布鲁斯的胳膊就要离开,临走前她扬声扔下一句:“是啊,我确实不应该失态,特别是面对一个肮脏的非人类。”
·芙蓉伸手拦住要对伊莲念咒的朋友,脚尖一点,下一秒钟便神奇地挡在走出三步外的两人身前··“道歉·”她扬起下巴,冷冷地冲伊莲说。
伊莲厌恶地盯着她说:“这是媚娃的魔法”·“我以此为傲·”芙蓉说,如缎子般美丽的长发随着她的发音微微在线条优美的脖颈后拂过。
“你应该道歉,伊莲勒戈夫·”·伊莲松开挽着布鲁斯的手,另一只手摸出魔杖:“看来我们的价值观念出现了明显的分歧·”她杖尖上挑,挑衅地抖了抖:“你想怎么解决”·“如果你们想决斗的话,我建议你们回自己滑稽的马车车厢里去。”
和丹其一起向前走的贝尼利忽然停住脚步,远远地朝他们说··那边四个已经成年的学生一致地回头看向这边,然后互相对视了一下·芙蓉扫了一眼伊莲和她的魔杖,说:“那我们就去布斯巴顿滑稽的车厢吧——还是说,木马的肚子里(inside the Horse)”·“如果没有你们两个的话,那确实就能成为木马的内部了。”
伊莲的眼神简直是欲将芙蓉除之而后快··大厅这一头,原本没打算插手的丹其对有些得意的贝尼利无话可说,这时瞧见这边的事态进展,他轻轻偏了下头,把手里的书包随意扔在地上,叫住了布鲁斯。
从头到尾都几乎都只是插着口袋旁观的布鲁斯似乎这才注意到丹其和贝尼利,他友好地冲两人点点头:“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们照顾文森特了·”·丹其没有接话,等他走到布鲁斯前面两三步远地方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精致的手帕丢在两人之间的地上。
场面静了一会··“哦,原来现在决斗邀请已经不用手帕了吗”丹其挂着微妙的笑容说道·“我的疏忽·失礼了。”
“不,你没有失礼·”布鲁斯俯身捡起那条手帕,手帕边上用巧妙地手法绣着青铜色和蓝色交接的花纹·“手帕永远都是决斗最佳的邀请函。
我们只是太惊讶了·”·“原来如此·我以为法国的巫师们早就忘记了古典的礼仪呢·”丹其冲布鲁斯点了一下头:“您刚才的举动,放任两位女士起了粗鲁的冲突而袖手旁观,或者说,放任自己的仆从去骚扰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实在是太有迷惑- xing -了。”
“你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伊莲似乎是看在文森特的面子上没有说出更难听得话,但她依旧不掩暴躁:“大人说话,小孩子离远点。”
丹其只比布鲁斯矮半公分,而且他看起来很成熟,一点不像四年级的学生,所以比他矮一头的伊莲的这句话没多少杀伤力··贝尼利的脸色有点难看,而丹其则面色不改,他低头看向伊莲,平和地说:“幸运的是,和您不同,我有与年纪相符的脑袋。
勒戈夫女士,您觉得我哪一点说错了吗莫非,您觉得自己一向任听差遣的表现,是一个不会依附强者的人会做出的举动吗”·作者有话要说:·英国的骑士范儿、绅士范儿真的萌萌哒【开始给丹其着墨了哦】· · ·第58章 一个月期间·伊莲听到丹其讽刺自己趋炎附势,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笑容:“布鲁斯是一个值得追随的人。
能为他效忠,是我的荣幸……反倒是你,多管闲事的小男孩,如果你执意要挑战一个打败过巨龙的勇士的话……”伊莲欠了欠身子,说:“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有拭目以待了。”
贝尼利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忽然变得文绉绉的场面,挠了挠脑袋··布鲁斯真的表现的像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他站在一边,将交锋还嘴的事情全部交给了伊莲,自己则挂着笑,等着看起来没什么胜率的丹其来挑战自己。
站在一旁的芙蓉并不领丹其的情,她扫了丹其一眼,然后说:“我还没有不济到要让未成年的小孩来帮我决斗·你让开——我和博伊尔早就需要一场决斗了。”
她看上去还是为自己在火焰杯中落选而介怀··丹其出乎意料地没有坚持,他扫了布鲁斯一眼,然后说:“这个我可没有办法决定,当然,如果这位博伊尔先生愿意更换决斗对象的话,我不会反对的。”
伊莲嗤笑了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古典礼仪如果你想把你们国家可笑的骑士风度装得像一点的话,至少再卖力一点吧·”·芙蓉刚要说什么,丹其抬手止住她,然后慢条斯理地对布鲁斯说:“你的仆从在指责我临阵脱逃呢。”
布鲁斯嘴角挑了挑,说:“我觉得她在这一点上没有说错·”·“可是我没看出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惧怕的,博伊尔先生·”丹其认真地说,“恕我直言,可在我们看来,您从入学年龄到现在似乎全都将时间花在家族为您安排的宣传、社交活动上了;从六年来您的家庭教师名单上也不难猜出,博伊尔家族根本就没想让您在魔法上深造……换句话说,不像您看起来这么威风凛凛,也许您其实,只是一个草包”·“你竟然去调查他”伊莲脱口而出,脸都气红了。
丹其见伊莲一时口快,忘记否认自己的话,露出了一丝胜利的笑容:“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博伊尔先生作为博伊尔家力捧的家族成员,他的资料可都在<法国血统>上记着呢。”
布鲁斯的脸色似乎瞬间变了一下,快得像错觉,然后他恢复了平静:“哦你是这样觉得的菲利普斯先生,如果我之前的表现,不足以说服想象力过于强大的你的话……”·“你之前的表现只是虚张声势的伪装罢了,”丹其打断他,“博伊尔,你确实天生是出色的领导者、政治家,但你并不是一个出色的巫师。
我对你现在偷偷摸摸想做什么不感兴趣,可拜托,请你收起惺惺作态的嘴脸·”·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说我是草包、惺惺作态的,你倒是头一个。”
布鲁斯似乎饶有兴趣,他眯起眼睛,审视着丹其,指头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魔杖··“喔喔,冷静一下,你的眼神有点凶狠了,”贝尼利将手里的包放在地上,然后挡在两伙人之间,一只手伸进了装着魔杖的口袋里。
布鲁斯收回自己的眼神,飞快地看了一眼芙蓉和她的朋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头面对贝尼利··“我觉得丹其说的很对,如果你真的是一个有教养的人——像你假装的那样——就不会看着芙蓉和伊莲掐起来,自己束手旁观;还有……”·贝尼利也认真起来,他盯着比自己高半头的布鲁斯说:“无缘无故地千里迢迢跑到英国来,你以为大家都会相信你只是来参加争霸赛的吗——不管你在暗地里策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建议你,收敛点。”
布鲁斯听到最后一句时,他反倒光明正大地笑了:“我想干什么事情,也只有我做出来了,你们才能知道,不是吗别疑神疑鬼了,也许我真的只是来亲近自己的兄弟呢,嗯”·“我们会盯着你的,”丹其说,“不要太放肆。”
然后他直接转身走了,贝尼利愣了一下,然后弯腰拾起背包追上去:“喂,等等我·”·从后半部分开始就没插话的芙蓉抬起眉毛,打量了一下神色不怎么对劲的布鲁斯和伊莲——他们脸上挂着有遮不住的- yin -霾,正在目送丹其远去。
她的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说:“看来你们有点心烦意乱……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至于勒戈夫——我真是一时头昏,竟然去和一个仆从较劲。
政治家博伊尔,仆从还是会代表你的脸面的,我建议你还是约束她以下为好……”·芙蓉碰了碰自己的朋友,并没有回布斯巴顿的马车,而是向着丹其他们离开的方向走了。
丹其就在在下一个拐角斜斜靠着墙壁等着她们,一旁的贝尼利不明白为什么要停下来··“哦,我当然不会留在那里了,我要等博伊尔灭口吗”芙蓉对上了贝尼利吃惊的目光,她耸耸肩,然后盯着丹其说,“菲利普斯,你说的是真的——他的魔法很糟糕”·丹其摸了摸下巴,说:“不能说很糟糕,但至少他的魔法基础不会有机会弄得很好——他的母亲是海伦,就算他拥有再纯的血统、再高的天赋,博伊尔们也不会不防着他的。
一个漂亮的傀儡不需要有很强的能力·不过……”·“不过什么”芙蓉和她的朋友问··“他至少在对战方面不会很差,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也许是私下找人学习过”丹其露出有点可笑的表情,“但六年未接受正统巫师教育的差距放在那里,德拉库尔,我和你打赌,如果你对他念了缩小咒,他自己都不会知道怎么把自己恢复——等这个时候,你就可以一脚把他踩死了,如果你不怕弄脏自己的靴子的话。”
芙蓉抱起双臂,偏了偏脑袋,上下打量了一下丹其:“说起来,你刚才插手,到底是想干什么”·丹其拽了下书包,开始迈步向地下教室走,冲芙蓉眨了下眼睛:“因为对方是虚伪到家的博伊尔。
我只是单纯过去挑衅——他是不是气得不轻”·地下教室里之前只有佛罗莱特一个学生,他因为最近总是在休息室里无所事事地看闲书而被贝尼利拉来帮忙,现在伊夫佛罗莱特正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把自己藏在坩埚后,而且还拿着一本<魔药爱情>把自己的脸挡住,这样他就能稍稍无视一下讲台上一脸- yin -沉的斯内普。
见到丹其和贝尼利又带来两个学生,斯内普教授似乎已经- yin -沉到极点的脸色竟然设法又- yin -沉了一点,他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威胁即使是借教室,总是迟到的话也会扣分的。
然后他表示,如果自己的魔药课教室再发生一次爆炸,他就会罚在场的人每天关禁闭一直到复活节结束··“如果你们执意要弄一个跨学校魔药俱乐部,我并不反对……”斯内普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肯定会给你们下毒’。
“但你们在此之前必须拿到两个学校校长的批条,还有,我的批条……”斯内普的口气透出‘我是绝对不会给这个批条签字的’··“还有,如果我先没记错的话,你们的初衷难道不是要研究什么该死的思维仿制药水吗”斯内普大步走下讲台,抓起了贝尼利正在向外掏的草稿,扫了一眼,然后显然被他们糟糕的进展起到冒烟,“难道你们的脑子被药水炼化了,不知道修改配方的重点不在于有多少吵吵嚷嚷的嘴巴吗那样你们可笑的思路会更加乱成一锅黏糊糊的大米粥”·“希望布斯巴顿的优秀学生能够拯救你们奄奄一息的配方,在圣诞节之前能完成这个……异想天开的幻想。”
斯内普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明显是打定了主意这个借教室的期限一过去,就死也不会让步、再次出借自己的教室给这帮破坏分子··等他刚刚离开教室,芙蓉就似乎受到了惊吓般捋了捋自己柔顺的长发,托在手里仔细审视着每一根银亮的、完美的发丝:“你们知道他多久没洗过头发后变成那个样子吗太可怕了……那样的头发”·佛罗莱特问清为什么“配方攻克小组”会多出两个外校的学生后(“我们只是来打发时间。”
芙蓉施放了炫美的清洁魔咒,将一片脏兮兮的区域弄得闪闪发亮,然后找了反光最晶莹的座位优雅地坐下),他恹恹地说:“你向博伊尔挑战了吗,德拉库尔说实在的,我也想和迪戈里决斗。”
“你是指迪戈里被选上了勇士,而你不是吗”芙蓉甩了甩长发,毫不客气地说,“我看不出来你有什么理由不满——很明显,那就是你的水平比不上塞德里克。
停止为自己的弱小找理由吧·”·佛罗莱特愣了一下,刚才在讲述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芙蓉对丹其的态度可明显不一样·他狐疑地打量了两人几眼,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女巫,你无法抵抗爱情>。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这届争霸赛对勇士的选拔掺水太多,”贝尼利摸摸脸,“不仅克劳奇给哈利做了手脚,而且博伊尔从履历上讲弱的可以,可也不知道怎么的也被选上了——伊夫,为什么你书包里全是这种书”·佛罗莱特沉默,看起来像是一个惆怅忧伤的游吟诗人。
丹其接过贝尼利的话:“是啊,布鲁斯有问题,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问题是我们对他们家族的秘辛了解太少,而文森特现在还在睡,真不知道怎么了。
图书管理根本找不到对症的恶咒,或者疾病什么的·”·丹其和贝尼利因为经过了长时间的担忧,现在显得比较烦躁··“报纸上只是说被小克劳奇的魔咒击中了,可庞弗雷夫人偷偷告诉我们说那是旧疾……伊夫,你知道有什么恶- xing -魔咒能造成这种情况吗”贝尼利问。
佛罗莱特吹了吹额际的刘海,拿起了一个颇大的坩埚把玩起来:“小提醒:你们讨论这个话题的次数已经快要超过讨论魔药配方的次数了·醒醒吧,造成死亡的魔咒都有不少,而能导致长时间的昏迷的恶咒会更多,即使是校医庞弗雷夫人,不知道原因也很正常。”
佛罗莱特倒在椅背上,将大坩埚扣在自己的脑袋上,声音传出来变得嗡嗡的:“所以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我建议你们还是专注自己的事情吧·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和克劳奇没什么关系,他在监狱里关了那么多年,出来也只顾着潜入霍格沃茨了,哪有机会学会不知名的偏门魔法说不定是文森特那个研究狂自己搞出了什么魔咒,然后把自己咒晕了呢。”
贝尼利和丹其知道的更多,他们了解小文森特和自己亲生母亲都经历出生入死的复仇,似乎确实没可能被一个没什么实战经验的小克劳奇击中……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忽然觉得佛罗莱特的说法似乎颇有道理。
与此同时,刚才芙蓉在一旁看到了斯内普扔下的清单,似乎觉得很有趣,在三个拉文克劳讨论文森特的时候,招呼她的朋友一起制作起了魔药·“这配方的用品倒是挺大胆的……”她又加进去一点普拉多鲁草叶,“也许应该加点敏/感点的成分”·出色的巫师们永远不会缺少异想天开的探索。
于是她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扔了进去··一旁讨论各种致昏迷魔咒的三个拉文克劳连忙转身:“停下,那样会……”·坩埚无声地炸开了。
“……爆炸的·”·“谁在斯内普走后在这里施加了针对- xing -静音咒我先举手·”佛罗莱特放下被涂满魔药的坩埚。
“我也施了·”贝尼利一边举手一边乐了·“我们不能总让教授上火,对吧”·芙蓉的朋友也举起了手,她面对大家奇怪的目光坦然转了一下魔杖:“你们魔药课老师刚才说要罚所有人关禁闭的……哪有魔药实验不发生爆炸的那只能说明实验者墨守成规。”
而丹其却没举手,他说:“我抽掉了门窗和墙壁边上的空气·”·芙蓉在未散去的盔甲咒后面皱着眉头说:“我没有看到相悖的材料啊·”她思索了一会,然后高傲的说:“刚才独角牛茸、食人苍耳和曼多拉叶梗的配比满足了第四公式这样就不能增加敏/感度了。
我疏忽了·”·佛罗莱特惆怅地用手捂住脸:“哦,她用了三秒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也许女生确实更适合魔药学……”·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两伙人没有打起来呀( ⊙ o ⊙ )决斗无疾而终了啧啧啧。
··下章回格里莫继续圣诞节篇目·· · ·第59章 圣诞快乐·续·“所以,你圣诞节是打算在这里过了而不是,比如说坐一阵就要回学校去,什么的”小天狼星说。
“嗯,是,说起这个……我醒来,然后在学校呆了一晚,然后弗利维教授给了我邓布利多写的条子——赤胆忠心咒吗——然后我过来了,直接被扔进了那个小隔间里。”
我低头注意到了银质高脚杯上的布莱克家族纹章:有两个五角星,我瞬间想到了自己刚才在那个门板上摸到的图案··“也许那是禁闭室什么的”我猜测道。
“哦,也许吧,”小天狼星自家房子有多少隐蔽的空间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他说,同时尽量减轻了语气里的责备感:“至于掉在壁炉之外的地方——我倒不知道这老房子的飞路网有什么问题……不过坏了也不奇怪,毕竟那么多年了……文森特,来之前你应该通知我们一下的。
当然啦,突然出现确实是一个惊喜……”·我放下杯子:“来之前弗利维教授递了好几个口信,可没有回音·我们还以为你正在忙什么呢·不过,我想我知道你的房子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一抬头,正好看到门边克里切形容鬼祟地向楼梯走去(刚才明显是在偷听)——它看是去总是这副马上就要去作女干犯科的模样吗·我目送克里切消失在拐弯处,然后言简意赅地说:“这家伙刚才烧了我的魔杖。
看来我得再买一根了·”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点像是在告状··小天狼星和卢平对视了一眼,然后前者咬牙切齿念叨了声“克里切”就抓起魔杖大步往克里切离开的方向走去,我和卢平紧紧跟上。
我们一路到达了一片狼藉的客厅,小天狼星正在质问克里奇刚才都捣了什么鬼·克劳奇弓着身子颤巍巍地试图从客厅的一片狼藉中抢救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从一旁干净绣着家族纹饰桌布上面摆着的很多装饰品来看,它在我们刚才谈话的期间已经完成一小半的任务了。
“你在干什么”小天狼星冷冷的说·“把那些垃圾拣出来干什么——哦,不错,正好我打算要把他们都扔掉·”说着抬眼扫了一下那个整齐摆放了许多布莱克家族收藏物的银绿桌布。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克里切从墙边正抓起一个吊坠,看见小天狼星颇有威慑力的眼神,大声尖叫着移形到桌布前,用瘦小的身板摆出阻拦的姿势:“不,少爷不能扔掉它们……这是布莱克家族的东西……亵渎,这是在亵渎”它只敢用眼角瞟着小天狼星以防暴起,而向外突出的大眼睛则牢牢地、憎恶地瞪着我,这眼神让我由衷的觉得刚才它只是烧了我的魔杖当真是手下留了情。
克里切激愤、歇斯底里地样子配上它即使在家养小精灵之中也算不上美貌的外表,不由得令我想起雨果笔下丑得让人憎恶的卡西莫多,不过这个小精灵有没有那位敲钟人那样纯洁美好的心灵……哦,这实在是有待商榷。
小天狼星没有再向那堆收藏品多看一眼,他威胁地说:“我对你的那些破烂没兴趣——你还是先说说你今天早上都背着我做了什么好事吧·”·克里切为它那堆宝贝松了口气,然后竭力做出一副无辜的姿态,盯着小天狼星的鞋子慢悠悠地说:“今天早上今天早上克里切做了什么……克里切起床,先是为族谱掸了灰尘,然后清洁了布莱克家里最珍贵的藏品,那是家族的荣耀……”·它滔滔不绝讲述了自己做的事情的每一个细节,小天狼星盯着它由它胡扯,不过也许是在顺便搞清楚宅子里还有哪些东西需要被扔掉……·克里切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它紧紧地闭上了嘴,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珠子扫来扫去,我从地上的玻璃片反光中迎上了它的眼神。
就不能好好看人吗这家伙是有眼神接触恐惧症什么的问题吧··“哦,小天狼星少爷……”克里切- cao -着沙哑的嗓音说:“克里切想,它明白小天狼星少爷说的是什么了。
是指拒绝这个肮脏血统的小崽子进这栋房子的事吗”·肮脏血统的小崽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它·小天狼星因为它的措辞翻了个白眼,然后抓住了重点:“啊哈,你对壁炉做了手脚吧。
什么糟心事都离不开你……我也懒得管那个狭窄的小隔间是干嘛的了——所以说,你下决心要和我捣乱了吗”·克劳奇长躬及地,把它长长的、瘫软的鼻子完全按扁在了地板上(“呃哦”我抽了一下嘴角)。
它的恭敬的语气里满满是对小天狼星的不服从:“少爷告诉克里切不许让他/被/干/扰到·”·“我当时是在对你说话·难道你理解不到我的意思是说被你干扰吗”小天狼星说有点暴躁。
“可少爷当时没有这么说·”克里切露出了抑制不住的得意,同时还出于身份不得不表现出自己很忠诚的样子,让我都替它累得慌·“克里切为了主人着想,克里切必须考虑到每一个方面。”
“所以说你全部的能耐就是曲解命令,然后去随心所欲做你想做的事吗”小天狼星厌恶地瞪着它··“主人的命令是克里切的一切。”
克里切回避了这个问题··“慢着,”卢平忽然插嘴说:“言语漏洞,如果存心想找的话是不会嫌少的·克里切,你出过这栋宅子吗你把社里的事情讲给别人听了吗”·克里切睁着无辜的眼睛垂视地板,好像刚才卢平的问话只是一小屡毫无意义的风声。
“回答他的话·”小天狼星严肃地命令道··克里切怨毒地看了卢平一眼,然后像是被侮辱眼睛一样转开视线,对着自己的脚趾毫无诚心地说:“没有过(haven’t)。”
谁都能听出后面还接着一句无声的yet··小天狼星左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回头对卢平说:“嗯你觉得我现在有充足的理由可以把它的脑袋割下来了吧”·卢平叹了口气,刚准备说什么,小天狼星忽然说:“你得到我的允许了吗,小精灵”·——克里切趁小天狼星不盯着它的时候,将手里的挂坠盒塞到口袋里,然后卷起脚边的桌布,尽力缩成一团,正在向门口走。
小天狼星冷酷无情地说:“你什么时候该去把自己粘在案板上是一回事,把那些垃圾运回窝里藏着又是另一回事——把东西留下·”·克里切似乎想磨蹭一下,可小天狼星的命令对它来说等同于咒语,它刷的一下松了手,干脆利落。
“还有口袋里的——我终于见识到你的脑袋如何对我的命令进行加工的了·”他用大开眼界的口吻说··克里切捂住了口袋,滑稽地浑身抽动着,似乎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人争夺着口袋里的东西。
“把你口袋里刚才藏着的东西拿出来·”小天狼星不耐地加了一句··克里切像是抽了羊角风,但最终还是规规矩矩地将那个挂坠盒取了出来,低头双手奉上。
挂坠盒有鸡蛋那么大,一个华丽的S,由多颗小绿宝石嵌成——那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毫无疑问·也许是我先入为主,总之在我看来,那玩意散发着- yin -冷邪恶的气息。
小天狼星挑了下眉,伸手去取·没料到克里切大叫一声:“不,这是不可以的·克里切不允许别人拿走它·”然后它全身扭曲着,似乎在厮打,然后砰的一声,消失在了客厅里。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一下,感觉霍格沃茨那部分应该是比较突兀·其实是讲丹其看布鲁斯不顺眼,然后根据他获得的信息诈了一下伊莲,委婉的指出:“你丫根本就是绣花枕头一草包吧。
战胜巨龙纯粹是蒙的·”然后大家都没什么打架的心思,决斗告吹了·芙蓉敏感的觉得布鲁斯是干得出封口的事的,然后跟着他们去魔药课教室帮贝尼利配置那个思维仿制药水。
··然后芙蓉把锅炸了·这样····今天的字数比较少·因为我觉得断在这里很爽XD· · ·第60章 圣诞快乐·续··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克里切这一去很长时间都没回来。
小天狼星一直在屋子里喊它的名字,舌头都要打结了,小精灵却没有出现··“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在家养小精灵身上栽了跟头——那个挂坠盒绝对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小天狼星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起来比较心烦,“克里切竟然就这样消失了——直接地、坚决地违抗了主人的命令。
我从没听说过家养小精灵能反抗命令到这种程度”·“我想你得重新、无漏洞地重复必要的命令了,小天狼星,以防泄密·”卢平的脸色也有些- yin -沉,他说,“这一个月来我们讨论东西时可从没避着它过。
它选择了不回来,但肯定可以听到你的命令的·”·小天狼星皱着眉头,在覆盖了厚厚一层墙料渣滓的木地板上来回走动着,喃喃地说出一长串精心考虑过的无懈可击的命令来,但我们都不确定克里切是否会遵从——既然它能够逃走并且拒不回来,那它也可能狠点心,多拒绝一个命令,那样的话凤凰社的秘密就基本不保了。
还有那个挂坠盒……·我还要多担心一件事,那就是那个看上去就是魂器的斯莱特林挂坠盒——梅林保佑,但愿这里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三年后哈利的校外生涯有一小半是绕着这个转的。
如果挂坠盒现在就不在地方……·哦,见鬼·我以为小天狼星的脱罪就是混乱的事态能进展的极限了·没想到现在差不多是弄丢了挂坠盒和小精灵各一个。
挂坠盒·也许我刚才不应该傻站着,直接抢过来就是·哦哦哦,该死的剧情变化··……·快到午饭的时候,我们暂时放弃在客厅等待不知什么时候“回心转意”重新出现的克里切,顺便还研究了一下我刚来这栋房子被关的小黑屋。
“这就是个禁闭室·”小天狼星眯起眼睛:“我记起亲爱的祖父给我们讲过他被罚在里面站了一天的事情·后来这种体罚方式因为过分粗暴而被摒弃了——他们更倾向于精神上的惩罚和虐待。”
“和一帮自吹自擂的纯血统整日生活在一起就像是坐牢——甚至在阿兹卡班里我都还能落个清净·”他挥了挥魔杖,变出很多红砖将那个狭小的禁闭室砌了个严严实实。
午餐的时候我们打开了收音机,结果平常只会播报一些平淡无味、聊胜于无的国内新闻的电台竟然讲起了法国——一件在近期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事情被秘密压下,而不是公之于众。
一直到差一天一个月后的现在,相关人员抵不住压力,终于将案子上移,这件事便进入了公众的视线··“法国知名纯血统家族之一的博伊尔家发生的爆炸- xing -新闻。
上月二十三日一名入侵者闯入防守森严的博伊尔大宅进行行窃·据现场分析,行窃者在被家主理查德撞见后将其杀害,同时自己也受到重创,并与两小时后出现在道格拉斯博伊尔——以作为海伦的丈夫而知名——与一名风流艳星的幽会之地,将其暗杀在床。
“博伊尔家公布了失窃物的列表,许以重金,希望知情人士能够提供线索:那面镜子(The mirror)——曾经用来复制珍贵的瓷石,如今因为不复存在的瓷石而分文不值;一个长条形盒子,宽度和高度与魔杖盒子相仿,长度为其三分之一,包裹上印有博伊尔家的纹章,代表那是精彩赢得的战利品。”
我停住了吃饭的动作,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布鲁斯还给我的匣子外包裹的牛皮纸,然后仔细打量早上那个没认真看的博伊尔家家族纹饰··上面有一个小单词:战利品。
明确表明这个包裹曾经装着的东西的- xing -质··卢平和小天狼星看过来,目光落在了我手里的牛皮纸上的纹饰上··“下面播报事件链接,自从十七年前那个不择手段的女巫……”播音员的声音在寂静的桌面上传递开去。
“这是今天早上有人拿给我的·”我解释道,然后看见他们两个稍稍松了口气——总是担心身旁的小崽子是个变态杀人狂、还得注意不要伤到小崽子的自尊的感觉肯定很累吧。
“谁”·我停了一下,告诉他们是布鲁斯·事发当天晚上我们看见他是被扶进布斯巴顿的马车,我记起这一点,但我没说出来··卢平和小天狼星对视了一眼,我给自己添了点饮料,说:“我和他一点都不熟,也没什么交情。”
小天狼星这才发表评论说:“他确实有动机·”·我又想起布鲁斯忽然离开霍格沃茨后,伊莲焦急又不肯多说的表现·现在看来,她恐怕大致是知道布鲁斯是想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的。
问题是,我转着手里的叉子,他到底是专程去杀人,顺便帮我拿回了水晶匣子,还是恰好相反·又或者是一箭双雕·还有,冒险跑近家主书房去偷咒语重重防备下的那面镜子,有什么意义呢·我从包里拿出水晶匣子,留意了一下小天狼星的神情,发现他并没有认出来这个东西在那个晚上,他和海伦唯一的那个晚上,就摆在壁炉上方,还被他俩共同用魔法击落过。
我没有试图勾起他的这段回忆,见他没想起来,也不多嘴,便从水晶匣子中取出那个盛着海伦记忆的玻璃瓶,向他们解释这是海伦的记忆,一边轻轻用拇指摩擦着瓶口——上次我还没看完她和小天狼星的激情一夜就被马尔福拽出去了,一点都不知道后面的记忆都讲了什么。
“文森特,”小天狼星把我从出神状态唤出来:“今天是平安夜,不用想那些疯狂的事情了——也许我们吃完后可以去装饰圣诞树”·“你准备把树放在哪里”卢平忽然插嘴道。
“当然是放客厅啦,还能放哪……哦,不,我意识到了,弄好圣诞树之前,我们还得先清扫那被炸掉一面墙的客厅——顺便说一句,这不是责备,文森特,这栋房子你可以随便炸”小天狼星开心地补充了一句。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是个和平的人·我默默说道··巫师弄来好看、茂密的松树可不是难事,装饰它也不是大问题·放松地吃完饭,依旧没看到克里切的我们又陷入了一点心烦的状态。
然后保持了这个心态去装饰那棵洋松,将装饰品一个个懒洋洋地挂在上面··然后我们发现自己处于又一个难缠的形势中··事情开始于被扔在走廊墙角的空白画框发出的提示,听起来是邓布利多和一位不会让人愉快的客人马上要来,我们得好好做做准备。
巫师能做什么准备呢,无论是欢迎还是戒备,一只魔杖就能做到所有想做的事情——前提是你的魔杖没有被某个疯疯癫癫的家养小精灵给烧了··五分钟后,前门发生了一些响动,应该是邓布利多校长到了。
“幻影显形来的”卢平有点奇怪地嘟囔了一声·因为霍格沃茨要想幻影移形到这里的话,还得先徒步走出霍格沃茨的区域,比飞路网要麻烦多了。
走下楼梯,我们听到校长平稳的声音提醒道:“不要发出声音·”然后和他一起来的人大声、挑衅地反问道:“为什么”·接着布莱克夫人的尖叫剧烈地响起,主动回答了那人的问题。
我走到门厅外,门口那位来客看到我的一刹那间忽然爆发了:“你”·“我怎么”我挑挑眉,仔细看了他几眼,记忆告诉我,不管是自己,还是文森特都并不曾与这个家伙见过面。
而那个人明显知道我,他迅速地拔出魔杖、对我念了恶咒·我注意到他用的是法语魔法··我敏捷地让开,魔咒擦着我的脸颊过去了,是一道灼热的感觉。
·“你是那个女疯子的儿子”来者又是激动、又是嫌恶地大叫:“喔噢,看看你们一模一样、令人厌恶的笑脸··我可不这么认为,我的外貌是变了,但我的个人习惯还在。
我又不是真的文森特,怎么可能笑得像海伦我观察了一下这个陌生人,他眼神无力,双手颤抖,典型的一个歇斯底里的家伙··“他是谁”小天狼星在他念咒之后也马上以恶咒回敬,被邓布利多的防御魔法顶住了。
现在小天狼星戒备地拿魔杖指着陌生人(而陌生人正瞪着我),说;“为什么这么可疑的家伙被你请进来了”·邓布利多冷冷地扫了一下自己带进来的人,这时我们才意识到,他似乎是防备、看守着这个家伙。
校长冲我们点点头说:“抱歉这一天打扰到你们……还有,小天狼星,这是你的房子,我为自己的鲁莽道歉·我得提醒你,这人抓住了两名霍格沃茨的学生,要求……”·“我要你死”那人大叫着插嘴道,同时挥舞着魔杖,又要冲上来,这次是邓布利多出手,他抬起魔杖一挥,然后就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大手出现,将这个满脸胡茬的中年人拽回了门厅。
这家伙明显是与我们对立的,邓布利多在搞什么名堂·“我不认识你·”我对上了那人充血的眼珠,对那种充满仇怨的眼神一点都不感冒,反而觉得有点厌烦。
小天狼星拿着魔杖站在前面,将我挡在了,我手里还拎着一个要挂在树顶的小天使,探出半个脑袋冲对方说:“喂·找人麻烦的人很讨厌,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谁都讨厌麻烦··作者有话要说:·= =中间睡着了两次,有什么逻辑问题请忽略····又及,得不到多少回复伐开心,伐开心就找不到挂坠盒。
哼~· · ·第61章 圣诞快乐·续·我看着他,注意到这个不速之客的衣角有一些看上去是血液的东西·脸上还有深深的眼袋,衣服也不算整洁,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他打量了我两眼,然后威胁地挥着魔杖,叫道:“叫海伦出来,否则我干掉那两个被绑架的孩子·他们现在在我伙伴那里,如果你们打算让他们死的很难看的话……”·我们怔了一下,而邓布利多教授刚才一直将左手放在耳朵边,似乎在倾听什么,此时他脸上露出一点错愕,然后微笑着放下耳边的手,他一边对小天狼星说:“他一直要求这个,拿失踪学生当威胁——我没办法办到,就把他带到文森特这里来了……”说着,他手一抖,漂亮地缴了这个人的魔杖。
对方吓住了,然后马上凶狠地说:“你会后悔的,我的同伴会……”·“你的同伴,是指三把扫帚酒吧的罗斯默塔夫人吗”邓布利多忽然换上了温和的笑容:“这位先生,你实在不适合当劫匪——我刚刚得到消息:事实上,根本没有绑架对吗你给孩子们了两袋加隆,然后摆脱他们在三把扫帚酒吧拉上袍子坐一晚上、不回学校吗这样的手段未免也……”校长咳了一声,他压在舌头底下的词似乎是“可爱”,但为了避免激怒到这位崩溃边缘的巫师,他没有把这个词说出来。
“所以,”我扭头看了看其他人,意识到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提问:“你费尽心思就是想来找我怎么回事”·那个被我们贴上了“小题大做”标签的家伙眼圈都红了,他没理睬邓布利多,咬牙切齿地说:“反正我都进来了……魔杖你拿去吧。
我只要找到黑祺怀特,那个女疯子·”·我无意识地摸了摸小天使的脑袋,说:“她已经死了·所以,如果你是想来报仇什么的……”·“别撒谎了小家伙,开口之前掂量一下自己要说的话吧”无名氏打断我,明显没有相信我说的半个字,然后他扬声冲着房子里面喊道:“海伦海伦你这个疯子,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滚出来”·“你们这些肮脏的家伙……滚我的房子”布莱克夫人再次被惊到,她的尖叫瞬间给了无名氏回应,卢平不得不分神上前击晕布莱克夫人。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没骗你·她在四年半前就死了,我亲眼看到的·她中了博伊尔家的夺魂咒·”我不得不说服这个家伙相信海伦的死讯。
通报死讯从来都不是个好差事··“她确实是那个时候失去消息的……”无名氏的眼神涣散了一下,然后明显是在调动所有理智来处理这个消息。
“她真的死了”·我点头··无名氏忽然冲上来,似乎要捉住我的领子多质问十几遍,不过被小天狼星揪住推远了·他站在那里,眼神依次扫过在场的几个人,在搜索我们脸上有没有撒谎的端倪,在看到邓布利多遗憾地微微摇了摇头之后,他发出了一声哀鸣。
“哦,天哪·哦,天哪·天哪天哪天哪……”无名氏抱着脑袋,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晃了晃,然后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我们一直不知道……”·这反应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大家都以为这家伙是海伦的敌人什么的,费尽心思,“绑架”了两个学生,非要见到海伦一面,却没想到听到死讯以后,他反而是这种反应。
“你们是在撒谎……海伦那样的疯子,怎么会死呢……她那么强悍……”无名氏忽然哽咽道,我们四个面面相觑··把一个奔溃掉的巫师留在门厅里哀嚎似乎不太好,于是三分钟后,我给餐桌旁的无名氏端上一杯热茶:“不要太伤心,喝点东西吧,那个……”·“亚伦。”
他说··“好吧,亚伦先生·你或许知道,她从前做的事情……太危险了,失手丢了- xing -命也……”我坐在旁边,试图安慰这个伤心的一塌糊涂的家伙。
“都走了……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了……”他悲伤地将那杯热茶一饮而尽··于是又过了五分钟,我们大致弄清楚了发生什么事。
“我和我的妻子,黛比,还有姐姐一直没有放弃支持海伦·”他努力在平复心情,然后从十七年前开始诉说·“这么多年来,博伊尔的恶行一点儿都不是她的错,她是最大的受害者——可自从史密斯留在北极圈再没回来后,她所谓的那些朋友们就一个一个地和她划清了关系……”·“可我们一家从来都没有放弃。
我们知道她是怎样的人·热情,坚强,而且疯狂——让人感到充满希望的那种疯狂·我们为她收集情报、为她踩点、为她作分析,黛比和我姐姐苏珊还教了那个不拘小节的疯子怎么带孩子——你得感谢这一点,否则第一天起她就会把你淹死在浴桶里了。”
亚伦露出一个像哭一样的笑脸··“你是那个亚伦杰姆亚伦你是苏珊亚伦的弟弟吗你看起来和原来不一样。”
我忽然想起来,海伦确实有这么一个幕后团队帮她做些打探情报的重要工作·文森特一直知道有这么些人,和这些人中的苏珊亚伦还比较熟悉·但就算和这个亚伦只见过匆匆的几面,也不至于不知道他具体长什么样子。
亚伦从脸上揭下一次皮来,揉成一团,又塞回口袋里,这时他露出了文森特记忆中熟悉的那个脸孔:“我得做些伪装……不然我根本到不了英国·”·这么多年没见,亚伦和记忆里没差多少,最大的区别就是此刻他精神萎靡,双眼通红。
“那么,您做好准备要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让您怒气冲冲的追到英国来找海伦报仇——听起来,你们是相当好的朋友·”邓布利多问。
亚伦深吸了一口气,沉默许久,然后捏紧了手里的杯子说:“她们都死了……我的家人,黛比,苏珊,还有我五岁的女儿洁西卡·”·文森特记忆里的友好的黛比姨妈,古怪的苏珊姨妈,还有只见过一面的洁西卡小妹妹——文森特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在一直吐泡泡——这些记忆被翻了出来,清晰且激烈,一瞬间我快要以为是我自己亲自笨手笨脚地抱过那个软软小小的洁西卡呢。
“黛比的苹果派做的很好吃·”我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因为刚才我的味蕾一瞬间接收到了那香甜的味道··说了不该说的煽情的话的后果,就是亚伦先生呜咽一声,然后抖成了一团,暂时没法说出一个字。
等他稍微平静了一会之后,我说:“你来找我们,是因为你们一直为海伦做事的秘密曝光了吗”·“哪有那么简单”杰姆亚伦使劲拍了下桌子,把红茶杯子都弄翻了:“我们早有这种觉悟,为朋友牺牲的觉悟——如果只是身份暴露,我根本不会多说一个字,因为这才是忠诚”·“抱歉。”
我说··“没什么,”亚伦忽然又平静下来,他默默扶起杯子,然后用一种势必要将它捏碎的力道紧握着瓷质茶杯··“十一月二十三日,”他飞快地说,好像那几句话会把自己灼伤一样,“十一月二十三日,博伊尔家突击了我们的宅子。
我不在,等我赶回去的时候,那一片区域早都着火了……我家什么都没有剩下,除了灰烬和干瘪的尸体·”·我们看向那个收音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刚才那个新闻:十一月二十三日,有人入侵了博伊尔家的宅子,偷走了那面镜子和一个包裹,里面装着海伦留给我的水晶匣子。
——入侵者为什么没把- xing -命丢在那座看守严密的大宅子里,广播里没有说,但现在清楚了,有人用了调虎离山的计谋,让博伊尔们把目标放在了亚伦家那里,这样自己再行动压力会减少很多。
我能够想到的更多,十一月二十三日晚上,我和丹其、贝尼利看见布鲁斯似乎受了重伤,被伊莲扶回了马车——伊莲质问我的时候也暗示过那晚布鲁斯确实是回博伊尔家去了。
博伊尔是犯下这些罪行的人吗·我皱起眉头,因为我从那一周的接触并没看出来布鲁斯是这么心狠手辣的巫师··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他们的袭击是为什么博伊尔家有解释过吗”卢平问。
“通敌,贩卖情报,还有伤害人类罪·”亚伦苦涩地说:“他们知道苏珊和黛比是吸血鬼了,不说别的,就算只有了这层身份,人们就不会关心我们家是怎么被毁掉的了。”
卢平的眼神有点- yin -沉··亚伦继续说:“这些秘密……这些能把我们全家送到地狱里的东西,从来都只有海伦和你知道……”·“我什么也没说出去过。”
我说··亚伦没有说话,他郁郁地给自己的杯子里加了红茶··小天狼星说:“慢着,你难道是在怀疑上个月闯入博伊尔家的人是文森特吗”·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我留的伏笔大家还记得不,嗯,是第41章 前夕——如果有人想回去翻的话……·。
··对于文森特和他爸的相处方式,嗯,我觉得小天狼星是不会像家庭伦理剧里面那种颓废中年男那样,把自己的儿子呵护在手心里什么的……首先,他肯定会对儿子负起父亲的责的,这个不用质疑。
但更多的,感情问题,是需要相处和培养的,不会一上来就那么熟络,也不会有太多感情外露——毕竟都是男人,扯那么多腻歪的干嘛,默默关心应该是正常模式。
我是这样想的XD· · ·第62章 圣诞快乐·续·亚伦在得知海伦的死讯后似乎所有的怨怼和迁怒都完全化为哀恸了,他眼睛里像一潭死水,谁也不看:“他只是个孩子……说漏了嘴也是正常的。
黛比她们不会生他的气的……”·“我没说漏嘴过·”我说:“这件事你应该从别的方向考虑考虑·”·“考虑有什么用吗”他双手抱住脑袋,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报复回去吗对不起……我没有那个精力了,我没那个力气了……看看海伦吧……哦,我还没有问,她……是怎么,死的”·“她中了挣脱不了的夺魂咒。
她选择了自杀·”我说,想起了门厅那个悲剧,海伦用魔法命令隔壁家的麻瓜男孩捅死了她自己··杰姆依旧用手纠缠着自己的头发,他呻/吟道:“哦,哦……这是不对的。
我不应该这样放弃的……黛比和苏珊会恨我的,我没有坚持继续战斗下去——可我能怎么办”·他忽然抬起脑袋,抓住了我的手,急切地问:“哦,文森特,文森特……你是她的孩子,你告诉我该怎么办……继续战斗下去吗像海伦一样以牙还牙吗你肯定知道的,告诉我该怎么办——你是那么的像她,还记得吗黛比想从后面吓你一跳,你对她念了石化咒,幸好我们在你念粉碎咒之前阻止了你……”·他把我的手捏的太紧了,我试图抽出来,没有得逞。
“……那真的是一个很巧妙的魔咒组合……”亚伦说:“你从小就思维敏捷,从小就勇敢不屈……所以请告诉我,我应该继续战斗下去吗独自在人间孤独地实施报复……黛比、苏珊,还有海伦……哦,天哪;哦,天哪,她们都不在了,我一个人该怎么办……”·“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吧,亚伦先生。”
我看着他脸上已经非常明显的释然之色,狐疑地说:“您该不是在想,把你自己杀掉,然后去见自己的亲人吧”·我察觉到亚伦的手僵了一下,然后我知道我猜对了。
在有人开口劝说之前,亚伦忽然吼道:“你们什么都不懂你们懂什么我们躲躲藏藏过了一辈子,我们以为坚持就能看到曙光,结果呢结果呢看看我都失去了什么……连海伦那样的疯子都逃不过,我的坚持还有什么用现在死亡迎接了她们俩去到了安宁的地方——她们不能抛下我不能”·“那你花了这么长时间找到霍格沃茨,找到我们,是为什么”小天狼星开口了,他盯着亚伦的眼睛说:“你只是为了告诉海伦你的家人的死讯吗杰姆,振作点,像个男人,有点担当。
你得继续走下去·”·“哦,别说了……”亚伦又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布莱克先生,不是谁都能像您那样勇敢的……不是所有人,哦,不是所有人在痛失重要的人们之后都能坚持下来的……你们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做到这一点……”·房间里沉默了一会。
“小天狼星可以,海伦可以,文森特也可以,”邓布利多校长说:“如果你想听,我可以给你举更多的例子——不过如果您自己无法相信自己可以做到这一点,那我讲太多也无济于事——亚伦先生,你得相信你自己。
在我看来,继续走下去没什么不可能的,毕竟,从刚才您说的话我可以推测,您也秘密曾经战斗过那么多年·您具有这样的品质,毫无疑问·”·亚伦的嘴唇颤抖了一会,然后他问邓布利多要自己的魔杖。
“哦,我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亚伦强自打起了精神,忽然整个人焕发出了利落的气质,简直就像回光返照了一样,他说:“布莱克先生说的不错……我来找海伦不只是为了通报死讯,也不是来迁怒的,我还有……其他的事来找海伦。”
邓布利多还给了他的魔杖·亚伦拿到魔杖后轻轻擦拭它,说:“既然海伦不在……文森特也可以帮我办到这件事·文森特,帮我这个忙好吗就当是,最后的……”·我说:“你得先告诉我,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亚伦挥了一下魔杖,餐桌上放置的物品全都被挪开了,一张黑色的绸缎平展地铺在上面,然后他又一挥魔杖,出现的东西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一个小女孩··她看上去十分可爱,淡淡的好看的眉毛,柔顺的深褐色长发像缎子一样散落在肩膀上·可她的脸色发青,嘴唇惨白无色,浑身一点生气都没有。
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五岁的洁西卡亚伦的尸体··亚伦带着家人的尸体来哀求另一个巫师帮忙,那么他想要要求的内容就不言而喻了·古往今来,几千年的变化,没有创意的人类最渴求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么几样:·要金钱取之不尽。
得所爱之人之爱··求至亲死而复生··亚伦的举动和现在倔强的神色告诉我们,他想要的是第三种··“抱歉,我办不到·”我说:“生死乃世间铁律,没有人能打破这一点。”
“你可以的,”亚伦坚持说,目光冷静无比,根本看不出来他就是刚才那个痛哭流涕的男人·“你学会了全部的瓷石魔法,我知道的,海伦给我们列过单子……我只需要你用,那个魔咒……生命守护……”·瓷石里的很多魔法都因为过于古老,而没有命名,或是名称不可考。
可他说“那个魔咒”,我瞬间明白了他指的是哪一个——没错,生命守护咒··那个几乎可以将所有濒死的人从死神手里夺回来的魔咒··“那是最多是算顶级的治愈魔法,”我说,心里隐隐有些预料:“根本不是什么往生咒。
它的要求很严格,挽救之人必须未死·”·“可在巫师界,只有人的灵魂离开了躯体,才算真正的死亡·”他目光灼热地看着我说··这是事实,否则密室里放出的那条大蛇石化了那么多人,心跳停止,呼吸消失,按麻瓜们的考虑,可以直接下死亡证明了。
亚伦惨笑了一下,说:“可我的女儿,她有二分之一的吸血鬼血统——这就是说,她的血液受到诅咒,死后她灵魂会受到血液的束缚,一直困在躯体里无法解脱,直到血管里的最后一滴鲜血淌尽,直到她的肉体化为灰烬,之后她的灵魂才能去往该去的地方——哦,我从没想过我会这样说……幸好她是个吸血鬼。”
我对上他坚持哀伤的眼神,只好简短地说:“你知道条件的·”·亚伦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女儿的脸上,他用手指贴了贴洁西卡的脸颊,又挪开。
他说:“我知道·我明白魔咒的代价——需要以血亲的生命作引·我很清楚·”·他看上去下定了决心,我不知道怎么劝这类一心求死的家伙,只好扭头看向其他的几个人。
可他们看上去也同样没什么行之有效的劝说方法··毕竟,对方是一个明白事理的成年人,痛失所有家人,并且有机会将无辜孩子拯救回来,没有人能说他的选择是错误的,至少这个以命换命的解决方式,如果进行顺利,并不是得不偿失的。
亚伦又隔着桌子抓住了我,他哀求道:“文森特,拜托你,拜托你……我老了,没有斗志了,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没有了;可洁西卡还很年轻,太年轻了,那么无辜,那么纯洁,她还没来得及体会这个世界,她不应该去死……我应该代替她走下去,去和那些先离开的人团聚……”·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抬头碰上了邓布利多教授的视线。
他的蓝眼睛似乎带着惆怅,看了一下小小的洁西卡,然后平静地看着我,他问:“这个咒语的成功率有多高你来施的话”·我忽然有点轻松,摊了摊手:“那个古老的魔咒虽然极端,可确实只算治愈魔咒,如果有称手的魔杖的话,我可以完全驾驭它——可我的魔杖早上被家养小精灵给烧掉了……”·邓布利多只是思考了一瞬,然后把他的魔杖调转,给了我:“用我的吧。”
“教授”我迟疑地接过这根魔杖,然后意识到这就是那根“老魔杖”、“死亡之杖”、“死亡圣器之一”,差点把它掉在地上。
“你可以试试好不好用,也许它并不会很排斥你呢·”校长说··我定了定神,然后对着一把椅子念了消失咒··那魔杖很强大,甚至给我了足以察觉的不配合感,但那椅子还是顺利的消失了,和我用自己的魔杖施咒效果没什么两样。
我不得不暗暗感叹,一个不被认可的人使用都能这么顺畅,那么它真正的主人又会得到魔杖怎样的助力呢·怪不得那么多巫师为这根魔杖付出了献血的代价。
“看来它确实和你挺合得来·”邓布利多说·卢平和小天狼星没多想,真的以为施咒顺利只是因为这根魔杖和我不怎么排斥,只是瞟了那魔杖一眼,就转移了注意力。
“你如果不想做这件事,就不要做了,没关系的·”小天狼星看出了我的犹豫,他说:“让死亡的人保持她的状态,这样的选择不会遭到谴责·”·我又看了看将希望放在我身上的亚伦,然后闭了闭眼睛。
第一, 他是一个能对自己责任负责的成年人;·第二, 他的请求确实很有理由——他失去了活下去的愿望,而他的女儿本应拥有大把的青春··我眨眨眼,盯着他问道:“你说你失去活下去的意愿,是说实话,还是仅仅是为了换洁西卡一命而伪造的说法”·他的眼底一潭死水:“我爱我的妻子,我也爱我的女儿。
我想赶快和黛比重逢,也想让洁西卡活过来·”·我这次没有犹豫,直接说:“好吧·我帮你”·我们把仪式挪到了破破烂烂的客厅去举行——虽然听起来有点冷酷,可今后我们还要在那张桌子上吃饭呢——小姑娘被抬到了客厅原本放着茶几的地方,她的父亲杰姆·亚伦跪在她头部上方的地上,他躬下腰,将自己的额头和她的额头贴在一起。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正要念起那个古老的魔法——古老的魔法代价总是很大,血腥,激烈·亚伦先生忽然说:“嘿,你知道我赚了吗这个治疗魔法的引子是一条生命,我敢肯定有人用自己的- xing -命换过一只断腿或是恶疾什么的。
而我换了一条命,嘿,多划算的买卖·”·魔咒念起的时候头顶似乎有圣光洒落,我看到亚伦先生的微笑,忽然真心觉得,这真的是一笔一举两得的划算买卖。
这个咒语要一直循环地念,直到一方完全好转,一方失去- xing -命··我结束了这个咒语的第一遍,光芒却反而忽然变得有些紊乱刺眼,魔力流动也开始不受控制起来——这是魔咒失败的前兆。
我竭力维持着这个咒语的持续,在两句咒语间隙喊道:“她的血液继承得不够,她的灵魂有点破损”·“继续保持稳定”我听到有人在指导我。
我咧了下嘴,古老魔法从来都是血腥、激烈、失败即致命的,这一个可不例外··可我不后悔帮助亚伦——人生总需要点疯狂劲的,看到亚伦解脱和期待一起的笑容,我觉得,既然这是他的愿望,就算看在海伦的面子上,我也要帮他一帮。
作者有话要说:·对,我就是懒得给魔咒起名字了= =我是起名废···如果你们有创意的话请告诉我,,,,·----------------------------------------------·感谢小衣、mitter2b、AI、本恩、jing菇凉的点子哦030· · ·第63章 圣诞快乐·续·最后我设法控制住了魔咒的暴走,总算没有失败。
至于如何调整魔法使用的具体过程就不再赘述了,反正你们这群麻瓜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咳··最后几秒钟,光华黯淡下去,杰姆亚伦眼中的神采也渐渐褪掉,他拨开洁西卡的刘海,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笑了,他说:“哦,我的小女孩儿……我的洁西卡……记着追寻你妈妈的脚步,你阿姨们的脚步,记得走下去……不要太想着我,我太,软弱了……”·亚伦倒在客厅的一片尘埃中,映着飞扬的尘土我似乎看见了另一个幸福的、充满希望的透明的亚伦微笑着离开。
撤去魔法的瞬间我失了力,小天狼星扶了我一把,关心地问:“没事吧”·我这才注意我出了一脑袋的汗,我一边说“没事”,一边费力站直,对上亚伦已经失去光彩的双眸。
我上前,帮这个家伙合上眼睛,知道至此了解过文森特的人又少掉一个··因为那个魔咒算不上成功,绝大多数的治疗效果都落在了空处,洁西卡只是被从死神手里拯救出来了而已,她的健康却没有完全被带回来,反而依旧病恹恹的,幸好她的呼吸还比较平稳,这让我们安了点心。
“怎样”邓布利多接回自己的魔杖,问··我把- shi -了的头发全都拨到脑袋后面,一边说:“出了点小问题·”·“后果是”邓布利多叹息了一下,“虽然不完全是起死回生,但你挽救了一个失去生命特征的孩子……如果……”如果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大概是想起他私人的事情了。
·卢平将洁西卡抱进最近的客房,为她改好被子,然后退出来,听我们讲话··结合文森特的记忆和我自己的研究心得,我给出了大概的情况:“魔咒没有完全成功,她的生命会被加速,好在吸血鬼生长缓慢的特点做了缓冲,她的变化不会太明显……”·我从一侧窗户望出去,看到夕阳在天边,天空的那一头已经出现了半轮月亮,上弦月。
“生命加速,这不是没有先例的,”邓布利多说,“生物有像吸血鬼、精灵那样十分缓慢的,也会有相对的极端……也许我们可以找到帮助对抗生命流失的药剂。”
“希望如此吧·”卢平说··“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我也该回学校去了,”邓布利多轻轻掩上洁西卡的房门,说:“我们总得向前看。
至少在这个平安夜晚上,请保证那你们能快活些·”·小天狼星耸耸肩,瞟了一眼有点触动的卢平·受到排斥的半人类总会对彼此间产生认同和悲哀,小杰西卡的遭遇不知道会给他怎样的影响。
临走时,邓布利多建议说,如果洁西卡恢复良好的话,今后可以来到霍格沃茨上学:“……总之不会缺人照顾她的·凤凰社的其他人也会关照她的,我保证。
所以文森特,你不用一脸的忧心忡忡·”·这句话的原因来自于杰姆亚伦在带着洁西卡去往客厅时的严肃拜托··他让我答应要照顾好洁西卡,“你连那个疯海伦都能照顾好——我的小杰西卡很乖的,我知道你能行”。
他的话听起来也许有点道理,可事实上,照顾好一个历经悲剧的小生命是很难的,你要考虑她的心理,她的噩梦,她的脆弱……这栋房子里面有人知道怎么照顾孩子吗有谁研究过儿童心理学什么的吗还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症什么的……·“还有,理论上说——既然流失的是生命,那么她的心智也是会对应加速成长的。
也许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能够飞快地度过童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邓布利多打开前门,回头看到门厅里有点沉默的气氛,又加了一句:“嗨,这些苦恼的事情过一周再想也跑不掉的。
暂时回到我带着亚伦来之前的状态吧,就这样,平安夜快乐,还有,圣诞快乐·”·门被合上了,我们对视了几眼,小天狼星岔开了话题:“说到校长来之前的状态……克里切呢那个不受控制的小精灵怎么还没回来”·“好吧,我们忘记将克里切脱离宅子的事情告诉校长了。”
卢平龇了下牙··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想起了克里切可能会泄露的无数潜在的秘密··接着又想起了原本应该老老实实呆在柜子里的那个挂坠盒。
看来这个夜晚我们真的得暂时放下让人心烦的事情,过一个若无其事的平安夜了··回到楼上,我们发现洁西卡的卧室被推开了小缝,小姑娘在后面躲着朝我们看。
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她自己一生一死后生活的巨变,只好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小天使,问她:“嗨,洁西卡,我们一起装饰圣诞树”·于是我们在可以算的是半个废墟的客厅里继续开始做装饰,在断梁上挂槲寄生,在歪斜的窗框边围上小彩球,麋鹿站在乱糟糟的砖瓦之间,而圣诞树则从天花板的大洞一直通向了三楼,小天使是洁西卡自告奋勇跑到楼上去安上的。
于是这里的圣诞有一股别样的颓废凌乱的风格——好吧,反正巫师们也不怎么在意圣诞的细节(或者说,他们相信上帝吗)··隔壁十一号房子的圣诞音乐放的过于大声,以至于我们这里都能听得见——也可能是客厅少了半面外墙的缘故,于是在麻瓜们的赞颂歌曲中,四个对彼此之间大多数还很陌生的家伙互相道了祝福,遗憾地透过没下雪的天空看到了弯弯的上弦月,互相开始了有点小心的接触和认识。
和我设想的温馨的场景不同,但就算有些怪异,还有一堆麻烦事在不远处等着,我还是感动到了·我更加明白了,像邓布利多告诉我的,人总得接受这世界,接受爱和关怀,然后送出爱和关怀。
除了小杰西卡,大家都有点喝多了(我当然不被允许喝酒,但我总能够想到办法的,不是吗),卢平扬了魔杖,念了一串咒语,接着视线之内(通过半面墙,我们对外面的风景有着极好的视野)的格里莫广场被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所装点了,十分应景。
“不错哦,莱姆斯”小天狼星开心地拍了拍卢平的肩膀,牛头不对马嘴地说:“我知道你总会这么做的——拿雨雪什么的遮住那丑陋的月亮。”
洁西卡想堆雪人,小天狼星竟然大方地解开了破墙那边的魔咒,大雪和冷气倏忽地灌进来,只用了半分钟屋内的圣诞树上就落满了柔软的白雪,造型之完美简直可以拿去做圣诞树的范例。
乘大家的注意力被洁西卡吸引,我坐在后面大口大口灌了不少威士忌·我倒了一点在地板上的雪和砖块里··圣诞快乐··给所有英勇的战士们··(一点也没有大家希望的那样温馨·圣诞快乐篇 结束)·~~~~~~~~~~~~~~~~~~~~~~~~~~~~~~~~~~~~~~~~~~~~~~~~~~~~~~~~~~~~~~~~~~~~~~~~·洁西卡小番外·洁西卡有一个和旁人差不多的家庭,不算很大,但也还热闹。
她的家庭成员有:爸爸杰姆,妈妈苏珊,婶婶黛比,和洁西卡她自己·这一家人的姓氏都是亚伦,理所当然··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和其他小孩不一样,比如妈妈不允许她化妆好了再出门——通常经过这个步骤之后她的脸色会变得不那么白得透明,她想说她喜欢自己原本的肤色,有时候她会趴在自己的粉色床上研究自己胳膊上的细小的血管,那些血管因为没起到多少遮挡作用的皮肤而清晰可见。
她研究这些血管,并喜欢这种看透自己似的活动所带来的满足感··比如婶婶一直担心她渴着,随身带着不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腥甜的饮料,有时候就算洁西卡一点也不渴,婶婶也会强迫她喝一点,然后洁西卡就会陷入深深的餍足之感,说实话,她不排斥这种感觉。
但喝得太多时,她总觉得自己会迟钝许多,她不再清晰地听见房子外经过的路人的血管跳动的声音,也辨认不出周围的邻居们谁闻起来更香甜一点——当然啦,即使闻不出来,她也牢牢记着呢,她想好好闻闻房子东边那一户的姐姐瑞娜好久了,在她偶尔闪过的念头中,也许,她更想亲一口那个似乎很美味的大姐姐呢。
·比如爸爸总喜欢用魔法把房间弄暗,似乎生怕把洁西卡的眼睛弄瞎了·可就像洁西卡自己说的那样——“那只是有点刺眼,阳光还是挺吸引人的”——老爸总是排斥洁西卡对阳光的接近,就好像那是什么可怕的怪兽一样。
有时候妈妈和婶婶会嘲笑爸爸的大惊小怪,说洁西卡又不是个雪娃娃,晒点太阳没关系的,可老爸还是改不了担忧的毛病·“我自己喜欢暗着·”他坚持道,“和杰西卡没关系。”
小时候的洁西卡不足以分辨大人们的表情只是一般的严肃,还是如临大敌的严肃;是从一般的工作岗位回来,还是从不为人知的战斗中归来;但就算她分辨不出区别,区别还是存在的。
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前者通常不会带来灭顶之灾··洁西卡还没来得及体验自己的童年呢,灭顶之灾就降临了·有那么一个平静的上午,妈妈和婶婶忽然大喊大叫的,命令洁西卡下地窖去,从那个特殊坛子下面的通道离开。
洁西卡刚刚才灌了一大杯最喜欢的饮料,可就算感觉迟钝了,她还是能感觉到房子周围布满了新鲜的血液,跳动的心脏,还有这些东西的拥有者,状态十足的巫师··她没来得及爬到地窖里去。
她在路过走廊的时候就被窗户外面飞进来的魔咒击中了,没过多久,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插///进了木桩·那感觉太痛苦,她出色的体制能感受到木桩尖端的每一根细微的毛刺,然后清楚地体会到每一个细胞尖叫着被烧死的过程。
她死前没搞清楚状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要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童年——虽然短暂,但似乎比人生中其他阶段还是要缓慢许多的童年——就要结束了,至少幸福的、无忧无虑的那部分已经结束了。
下一秒钟她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废墟里,老爸杰姆亲了她的额头,就像以前每天他会做的一样:一个早安吻、一个午安吻、一个晚安吻,然后老爸看着洁西卡忽然乐起来的时候也会给她吧唧的一口,她通常会无意识地看着老爸的侧边脖子,那里的血管跳动总是那么有力。
洁西卡的目光习惯的落在了杰姆的颈动脉那里,然后发现这一次那里的跳动是虚弱的,而且还在以明显的趋势继续虚弱下去··“……你要追随你妈妈的脚步,阿姨们的脚步,走下去……别想着我,我太虚弱了……”·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他确实很虚弱。
洁西卡面对忽然不再强大的老爸,不知道自己怎么办才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记住虚弱的老爸说的每一个单词··后来她明白了,weak不仅能形容健康,还能形容意志,形容人格。
不过她坚信,自己老爸无论如何也用不着用weak来形容——好吧,也许平安夜那次他确实在流失健康,但老爸的意志,老爸的品格,洁西卡永远都只会将最美最强大的形容词赠予,就像妈妈,像婶婶,还有总被家人提起的黑琪阿姨(那时洁西卡不知道阿姨的真名是海伦)。
爸爸在洁西卡再一次醒来之后失踪了,但杰西卡新得到了一个哥哥·文森特,他有智慧平静的眼睛,洁西卡一看就觉得他是很稳妥、很靠谱的··新哥哥文森特对洁西卡所有的疑问采取了回避战术。
“你很快就会明白的·”文森特认真地说··“你们总是这样说为什么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像所有小孩一样,洁西卡有种被轻视后的愤怒感。
文森特扶住洁西卡的肩膀说:“不骗你·真的是很快就会明白的·”不知怎么的,他看上去很有说服力,即使他作为回答的话在普通家庭里会是最没诚意的敷衍。
不过洁西卡像所有小孩一样,轻易地给予了信任,相信自己很快就会明白这一切问题··不同的是,杰西卡真的是很快就明白了,而不像其他小孩一样,懵懂地过完漫长的傻呵呵的童年。
洁西卡觉得自己每天都能懂很多东西,每天都在茅塞顿开·第二年的一月二十四日,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客厅里(他们坚持不在餐桌上给杰西卡过生日),文森特,卢平叔叔,唐克斯阿姨,布莱克叔叔为洁西卡过了七岁的生日。
他们告诉洁西卡,她并不是完全的人类,还告诉她爸妈从未提到过的吸血鬼是个怎样的生物··“我不认为七岁就足以接受这一点了·她会被自己吓死的。”
卢平恼怒地低声说··“她有知道这些的权利·而且如果你想把所有真相堆在一起,等到能接受的时候一块儿扔给她,那样才会逼疯人·”布莱克占了上风。
二月二十四日,还是在格里莫广场的客厅里,洁西卡蹲在一块墙上掉下来的大石块上(曾经是个半身像,而且据说是文森特用曾经一个风景球把客厅搞成这样的)吹了她九岁的生日蜡烛。
这一天她知道自己背负着整个家庭的深仇,那个明媚早上的骚乱代表着什么·知道了自己家破人亡,怪冤冤相报的博伊尔,怪闯进博伊尔家的窃贼——他拿自己家做了调虎离山的计谋,也怪冷漠地看着自己家被夷为平地而袖手旁观的其他巫师——就因为自己的家族成员不是纯种的人类。
三月二十四日,小天狼星终于没抵住其他凤凰社成员的抱怨,将自己家客厅修好了,也搬走了那个被杰西卡当做专座的栽倒在地的半身像·这一天,洁西卡十一岁了。
她收到了邓布利多的邀请,希望暑假开始前她能到霍格沃茨来感受一下学校·然后她知道自己曾经死过一次,是老爸杰姆用了古老的魔法挽回了自己的- xing -命,而他自己则赶着到- yin -间找家人团聚去了。
四月二十四日,洁西卡在霍格沃茨的一个空教室里,文森特和她新认识的朋友陪着她,度过了她的十三岁生日·这次的生日比较潦草,因为几天前发生了非常糟糕的大事,大家的心情都非常低落,而这个生日的气氛简直像个葬礼。
等其他人告辞后——文森特留了下来,每月一次——对洁西卡来说是两年一次——照例要告诉她一些需要知道的事情·已经和文森特成为平等的、互相理解的朋友的洁西卡做了个夸张的手势,说:“把坏消息都扔向我吧。
看看我需要多长时间痛哭流涕·”文森特没办法像三个月前那样给洁西卡一个拥抱,或是一个吻作为安慰了,不过他平静的目光还是能给人最大的勇气·“也许你意识到了你和其他人的不同——你月二十五的晚上会昏迷,醒来后会发现自己大了一号……”·“两号。”
洁西卡说··“你知道那只是个比喻,”文森特说,“问题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大家不会一夜之间突然变大,正常的成长是需要漫长的过程的。”
洁西卡吹了个口哨,然后发现自己的嗓音在发颤:“怪不得我觉得你和小天狼星他们都没怎么变老……”·五月二十四日,假装是自己是自己的姐姐而在格兰芬多又混了一个月的洁西卡和文森特在天文塔上庆祝了自己十五岁的生日。
文森特等洁西卡晕过去之后,守着她醒过来,眼睁睁地看着洁西卡猛地蹿高了几英寸,这时候她就不再是一个干巴瘦的小女孩了··十五岁的洁西卡显得更加迷人··“嘿,我比你大了。”
洁西卡眨了眨眼睛,冲文森特送去一个无伤大雅的媚眼:“小弟弟”·“你得控制一下了,你快要把三个学校的男生们都迷住了。”
文森特无奈地叹口气,让杰西卡略略失望的是,他似乎一点没感受到洁西卡比自己成熟一岁的差距··“得了吧,芙蓉就算和丹其举止暧昧,暗恋她的人也比我多几倍……我以为你一向以严谨为说话准则的呢。”
洁西卡拨动了一下自己干练的短发,别人评价说这种- xing -感和芙蓉的飘飘长发是两种美丽的极致·她停了一下,给自己倒了一点点红酒,对着月亮晃了晃,用一种怡然自得的口气说:“我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我总是能跟上新课程的进度——我是说,如果抛开中年两年的断层部分不谈的话·其他学生如果知道我能用不到四个月学完这些东西的话,他们会气死的。”
聊了半个晚上的天,双方都有点醉了,气氛暗示着是该透露这个月的秘密了·看着天幕上的月亮,文森特慢慢地开口,没有铺垫,直白地说:“你只能活到三十六岁。
杰姆最后的年纪……抱歉,杰茜,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洁西卡沉默了好久,然后她开口了,听起来若无其事,好像只是在讨论一份必交的家庭作业:“我到我的三十六岁还要十个月。
足够我完成我注定要做的事情了·”·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示:洁西卡小番外跑得比较快,结束在五月二十四日·然后下章剧情还是回归文森特的正常时间线,从圣诞节假期结束(一月中旬)开始。
原著时间线:·1995年·上半年哈利是四年级··二月二十四日 争霸赛第二个项目·四月十六日   复活节·又放假二十来天··六月二十四日 争霸赛第三个项目·六月底       放暑假·九月一号     哈利五年级· · ·第64章 推理·在格里莫广场呆了近一个月的结果是,我、小天狼星、卢平和洁西卡差不多混熟了。
当然,卢平在圣诞节后不到一周就匆匆离开,继续去在狼人扎堆的地方试图套出点情报出来··洁西卡没有像我们想象的那样追着我们问家人去哪里了,在短暂的和我们还陌生的相处时间里,她偶尔会表露出想家的情绪来,但五六天后当她接受我们、喜欢乐呵呵地扎进我们的怀里之后,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消失不见的三个家人,还有另一个国家里早被烧毁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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