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其外 by 时常(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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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其外 by 时常(上)(5)
·我想这表现也许因为她血液里天生的冷情·但由于巫师界里关于吸血鬼的书籍大多都是如何杀死他们,或躲避他们,而仔细描写过吸血鬼的情感特点的书本根本找不到,所以我也无法判断自己的猜想。
也许我自己可以出一本针对吸血鬼的心态描写的论著——因为我有这么好的一个观察对象·但考虑到对亲密的人做研究这种行为在正常人眼中是不道德的,我三秒内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圣诞节假期里凤凰社的人偶尔有进来落脚,期间我也第一次见到了金斯莱,唐克斯,真正的穆迪——他和小天狼星在一旁说了好久的悄悄话,后来小天狼星脸上绽放出很精彩的笑容,在我看来那像是在策划一个成功很高的恶作剧(后来证实他和穆迪商量的事情确实让大家吓了一跳),还有斯多吉?波德摩,海丝佳?琼斯,还有热情的韦斯莱夫妇。
当然,还有不怎么受欢迎的访客,当属斯内普教授和蒙顿格斯?弗莱奇了,此处不做赘述··一月中旬圣诞节假期结束了,我需要回学校继续四年级下半年的课程·背上比来的时候装了更多东西的背包,抓着新买的魔杖(不得不说,才隔了半年就再次见到我之后,奥利凡德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要把我列入“本店最不欢迎客人”名单了;“为什么不懂得爱惜它,你的魔杖比你这种鲁莽的巫师更有灵- xing -”奥利凡德非常不悦地说),我从壁炉里回到了弗利维教授的办公室,幸好,这次的壁炉旅途很顺利——克里切上哪儿去了至今尚未出现。
“好久不见,文森特·我听说格里莫十二号的客厅被炸成了废墟·”弗利维教授兴致勃勃地看着我说··我对被我带到地毯上的灰烬念了咒,然后耸了耸肩:“迫不得已。”
“听说你想给斯内普教授一个会爆炸的风景球”弗利维教授继续说:“他似乎有点生气·从那里回来的第一个小时就找借口连着扣掉了帕蒂尔和科纳五十分……哦,别着急,当然我会护着自己的学生啦——后来在舞会上,帕蒂尔和她的舞伴跳舞跳得那么好,我如果不给他们加分简直是说不过去,是吧”弗利维教授狡黠地眨眨眼。
“哦,干得漂亮,教授——那么斯内普教授肯定很不爽·”·“这我倒不知道了·他当时被卡卡罗夫拉走了,否则他肯定会把那些分数再扣回去的。”
弗利维教授笑眯眯地说··离开弗利维教授的办公室,我轻松地回到了拉文克劳塔楼·进休息室的时候我特别注意了一下——果然佛罗莱特还坐在那把椅子上,抓着一本《荷尔蒙与肾上腺素》认真地阅读着。
我瞄到了书籍上‘牛津大学出版社’的字样,心里不由地想这个天赋出色的家伙真是自甘堕落了·半年前就接到傲罗办公室提前抢人的邀请信的家伙,现在沉湎于对爱情的研究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话说他到底想攻略谁·在我自己的宿舍里,贝尼利准备了一大把的花边消息等着我。
譬如国际球星克鲁姆的舞伴竟然是赫敏,拉文克劳的谁谁谁和谁谁谁竟然没有凑成对,还有海格被那个记者抓到了把柄,报纸刊登出他是个巨人混血这个新闻,当然最后一个属于不怎么令人愉快的类别。
·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丹其和芙蓉竟然在舞会后接吻了,而丹其则懒洋洋地说我大惊小怪··“她比你大三岁,哥们·”我说··“有关系吗”丹其耸耸肩,“你在暗示我比她较幼稚还是怎么的”·“当然不是。
你明显能和浪漫、魔力高超的芙蓉相处的游刃有余·事实上,我觉得你和文森特都老成地不像个十四岁的学生·”贝尼利纳闷的说··啊,那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十四岁的学生,但是丹其这么老成我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一点我和你一样纳闷。
我在心里道·然后思考了一下丹其和芙蓉吻在一起的画面,说实在的,不是不能接受,相反还出人意料的和谐·我想丹其也许就是那种传说中的高情商高智商兼备的人才,至少我在这个年龄的时候,是懒得多看周围的同龄女生一眼的——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们太蠢……·所以这么看来,丹其选择了芙蓉也是因为和同龄的傻女孩们无法沟通的原因吗·“差不多吧,是时候尝尝恋爱的滋味了,跳舞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芙蓉是个聪明姑娘,这一点很不错·”·“我觉得帕金森小姐也不笨,对吧?”贝尼利不怀好意地笑道,我对贝尼利竖了个拇指——帕金森是少有能让丹其打破自己温文尔雅形象的女生,简直是他的克星。
“她不笨那个粗鲁的巨怪”丹其面无表情地说··之后话题转移到我在圣诞节假期遇到的事情,以及那个有吸血鬼的小女孩。
“后来我搞清楚了,她会在每个月的二十四号一口气流逝掉大概两年的时间·”我从书包里抓出一张草稿纸查看了下··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哦,梅林的怀表啊。
听起来糟糕透了·”贝尼利说:“那她十一岁还会来霍格沃茨上学吗这样算的话,她用三个半月就会跨过读书的年龄了,真希望她有机会能正常地和同伴们享受一下霍格沃茨的生活。”
“我不知道,至少校长说过欢迎来着,但我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说到洁西卡,我觉得按照我认识的亚伦家的人的- xing -格,她以后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肯定会嚷嚷要复仇的——至少要搞清楚为什么他们家会暴露。
但据我所知,他们一直在帮海伦的事情只有我和海伦知道,我不清楚博伊尔家是怎么知……”·贝尼利热衷于在追凶的问题上贡献想法,他接过话头说:“这条线索走进了死胡同,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想,从动机上想。
亚伦那家人的事情——遇袭的时间那么巧合,博伊尔家带着人手去找麻烦的时候自己家里就遭了贼,要说不是调虎离山,那就是我们在自欺欺人了·从谁闯进了博伊尔家入手……出卖了亚伦一家的,很可能和闯入博伊尔家的是同一个人”·“说到那个闯入博伊尔家的人——”我指向窗边丹其的那个望远镜说:“你们还记得比赛那天晚上的事情吗贝尼利在看星星,然后发现布鲁斯被扶进了布斯巴顿的马车……”·“我们也讨论过这个事情。
之前那个叫伊莲的女孩子不是还说漏嘴了,说那段时间布鲁斯是去了博伊尔家了吗事发的时候他很可能就在现场说不定他也参与了”贝尼利又插嘴道,因为对自己推理的结果有点激动,说话颠三倒四的,“两条人命,手段够残暴的……我们觉得是布鲁斯那家伙做的这事情——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你睡过去那个月期间儿,丹其和布鲁斯差点打起来来着。”
“哦,丹其和布鲁斯发生了什么”·贝尼利向我兴冲冲地描述了一遍··“所以,你就是这么钓上布斯巴顿最漂亮的女生的”我抬眉。
“我那次只是单纯看不惯布鲁斯而已·”丹其说··“不怪你看不惯他,他确实看起来在策划什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摸摸下巴,“说实话,至少小克劳奇谋划东西的时候还懂得收敛一点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当面去质问他吗”丹其问··“我不知道·当面质问如果是他做的,他肯定不会傻到去承认。
我们又没有证据·”·“但至少可以看出点端倪来·”贝尼利说:“他也有渠道知道亚伦一家人在暗中帮助你们啊——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海伦的儿子。”
“海伦只见过他一次,而且我全程在场,他不可能有机会知道亚伦家的事情的,”我眯起眼睛,“但不可否认他来去不定的行踪也确实让人怀疑……我要用吐真剂对付这个家伙,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他和博伊尔家的笨蛋们把我平淡正常的生活搞得谜团重重的,可恨·”于是我开始策划怎么从斯内普教授那里搞来吐真剂··但搞清楚博伊尔家和亚伦家的命案这件事情,还只在我要解决事情的单子上排到了第三:·第一,探索永无止境,我依旧要摸清楚这个让人捉摸不定的秩序;·第二,在向斯内普那里搞到吐真剂之前,我们需要搞来一间教室,用于研究贝尼利圣诞节前未成功的课题(期限一到,斯内普如约收回教室,并且死也不肯再让我们课余时间踏入那个地下教室一步了);·第三,设法搞清楚十一月二十四日的哪一系列犯罪活动的真相——法国巫师们研究了近两个月还尚未破获的案子。
作者有话要说:·BTW萝莉那段只是番外·主线还是会从圣诞节后慢慢走起的····还有谢谢亲们的创意·感谢小衣、mitter2b、AI、本恩、jing的创意,其中有几个很心水~还有路人甲君找出的错字,因为全文其他不少地方需要小修,放在一起成了大工程。
十一之后再动工吧···在此之前,后面的读者凑合着看吧23333333333· · ·第65章 重心·我坐在天文塔上的墙垛上,面朝霍格沃茨前面的那个大湖坐着,手里抓着厚厚的一沓草稿纸。
“哪里出了问题呢……嗯,也许我应该再算一遍”·你们知道的,我在研究那个公式··来到这里的前三年我根据被秩序惩罚过的情况参数整理出了一个比较复杂的函数。
主要参变量包括我和这个世界的契合度(数值随着时间的增长也在慢慢地增加);所发生的事件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大小,后者包括对在场的所有人物今后行为的一次影响、对不在场重要人物的二次影响、有时候会涉及到对不在场核心人物的三次影响——而为了将这些标准完全数据化,我又得设置十几个参数——为此我不得不总是- cao -起行为学家的活计,想办法研究这些人以后的运行轨道……·一开始我对这个并不是很熟练,总是出错,而那时候我的基础公式列在纸上也才有一点三英寸长,但经过三年来的不断验算,自己这方面的能力显著提升,甚至不久前我觉得自己都能成为二十世纪的哈里谢顿了。
“我真想把附带总结出的社会行为预测模式给发表了·那样麻瓜们就不得不给我颁奖……”我抓了抓脑袋,发现我对秩序没研究出什么皮毛,反而在社会行为数据化的研究方向上总结出了不少规律。
好了,现在的问题是,三年级时已经基本有了雏形,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函数——最多是调整一下参数——从开学以来就完全派不上用场了·我是说,完全派不上用场。
现在的问题是,我把数据带进去之后,得出来的结果颠三倒四·而用已发生事件验证时,它给我的指导和既定事实有时候完全相悖··自从开学来,发生了比较重要的两件事,一件是布鲁斯代替了芙蓉成为了布斯巴顿的勇士,还有一件是小巴蒂克劳奇被提前捉拿入狱。
后者还很可能就此导致伏地魔完全复活计划的破产,同时帮助了小天狼星被误判十几年的错案被纠正··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而按照我自己颇为得意的预测模式,这两件事任何一件的发生都能置我于死地了,但事实上是,第一件事情发生时我什么事也没有,而明显导致了更重大的后果的第二件事情只让我昏过去了一个月。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变故··我得找出这个原因来··“文森特”·有人敲了敲门,我的思路被打断了·这是哈利的声音。
我盯着手里的稿纸,一边向他打了声招呼·“有什么事吗”·“哦,是这样,”哈利听起来有点焦虑,“今天有黑魔法防御课的同学告诉我,这门课的老师是被换成小天狼星了——对吗”·“关于这一点……”我用笔划出最后两个异常数据,干脆放下这些羊皮纸。
我耸耸肩:“小天狼星坚持要替穆迪教授代课来着·”·“他坚持这么做”哈利急匆匆地说:“但问题在于,那个职位难道不是有什么问题的吗赫敏在图书馆查了资料,很明显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从很久前就达到一年换一个的频率了,而且最近几年这些教授的下场似乎一个比一个惨……”·“你不想他来这里教书。”
我得出了这个结论··“当然不是——但问题是,他不应该去教黑魔法防御啊·”哈利皱起了眉头,显得忧心忡忡的··我把羊皮纸塞进书包里,一边问他:“你尝试去说服小天狼星了”·“显而易见,”哈利摊手:“他在这点上没有和我达成一致,所以我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嗯,当然,我一直在他家住着,”我从书包里掏出几个面包来,“吃吗”·“嗯,谢谢。
我吃过了·”哈利说··我自己享用那些面包作为午饭,告诉他其实没必要太过担心··“哈利,给小天狼星点信任吧·他经过了那么多大风大浪。”
“可如果真的是诅咒什么的,那再高的能力也不够用啊——我是说,看看穆迪教授·顺便问一下,你知道真正的那个穆迪怎么样了吗”·“恢复得挺好,在我看来。
不过他更加的疑神疑鬼了,邓布利多和其他教授都认为鉴于他现在的情况,不是很适合在过于复杂的场合里面呆着——而有一堆吵吵闹闹的学生的霍格沃茨就属于这种场合——虽然他自己坚持‘教这帮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的小孩子们不会让我掉了脑袋什么的。
我没孱弱到这种地步’”我模仿了一下穆迪粗声粗气、极为不爽的语气··“邓布利多和其他教授都认为”哈利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教授们怎么想的”·“你知道凤凰社吗”我问。
“哦,对了,教授们是在你家商量对付伏地魔的计划的·”哈利说·根据他这句话,我便知道了邓布利多在伏地魔要归来的事情上没有瞒着哈利这个当事人。
穆迪暂时无法担任在校任教的任务,接替的人选成为了小天狼星·后者在这几个月出尽了风头,本意图引出一些蠢蠢欲动的食死徒的报复,可事实上没有一个人试图攻击他,整个巫师界看起来全都是守法的好公民、好像没有一个食死徒似的。
邓布利多对这个现象总结道:“有人撑腰的食死徒们从来不会这么克制的·他们不会放弃表现自己的机会的·”换句话说,隐藏在哪个角落里的伏地魔谨慎的可以,至今尚未有一个部下知道自己的主子黑魔头策划着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小天狼星当厌烦了没有什么意义的诱饵,而根据小克劳奇那里套来的情报,哈利明显是被伏地魔惦记着呢,他的血液是伏地魔复辟不可或缺的材料·了解了这一点作为前提,如果有人能阻挡已无罪名在身的他守在霍格沃茨,那才叫奇怪呢。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让知根知底的人来任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你还记得奇洛吧,还有洛哈特,还有之前有一个教授在任职期间瘸了一条腿·那个职位显然是被施过诅咒什么的。”
哈利对新上任教师人选明显持不欢迎态度··“我也没有办法·我也试图劝过他,不过,”我无奈地抬眉,“他的口才很不错,最后被说服的反而是我。”
哈利在我这里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很明显他不希望小天狼星这个危险的职务,要尝试对小天狼星进行多次劝说·走之前我按照礼节关心了一下他的近况,第二次争霸赛就在不到两周之后,我问他准备的怎么样了。
“哦,没什么大问题,我对那个金蛋研究的差不多了·”哈利说··哈利走之后,我沉默了一会·我无疑也是不支持小天狼星到这里做那门课的教授的。
但在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个好主意的情况下,我的反对也是没有效果的·每个人的生活都有重心,像我的目前生活重心,可以说是研究秩序、维持基本情节;而凤凰社成员们,他们的生活重心就是阻止伏地魔及其势力的再次崛起。
即使我是个外来者,我也没有权利要求他们舍弃自己的生活重点、来围着我的重心转——比如要求小天狼星不要在外面冒险,而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直到明年夏天他注定要丢掉- xing -命的日子;比如要求校长不要想方设法阻止伏地魔重生,放任他按照既定的轨迹复活……·我吃掉自己的午餐,重新拿出了我的稿纸,开始耗费心力地继续演算。
我自己的重心是秩序··在小天狼星和其他凤凰社成员绕着自己生活重心努力的时候,我需要做的不是在旁边指手画脚,告诉他们已知的那些危险(像我之前说的那样,魔法界不缺少危险的意外),这样是本末倒置的。
我能做的,就是做我该做的事情,把这一团乱麻般的秩序整理清楚,这样我想我就有能力看清并应对未来了,对我、对所有人像是一片迷雾的未来··作者有话要说:·欠的晚上再补·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 · ·第66章 第二个项目·二月二十三日的傍晚,我在拉文克劳的自习室自习。
木门被敲响了好几下却没人进来,这一般代表着是一伙的一年级新生(他们对拉文克劳的铜鹰都没什么经验)全部没能回答得上丢给他们的问题·离门最近的三年级男生普兰好心起身准备去帮他们把门打开,普兰走到门前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他笑嘻嘻地打开门,休息室里的我们都正好听见铜鹰问的问题:“信仰为何与理- xing -相悖”·门外果然是几个低年级学生,他们连忙鱼贯而入,其中一个冲普兰如释重负地道谢:“谢天谢地。
我们可一个都答不上来·”·普兰冲着门板说了一句:“我的理- xing -即是信仰·”·“这倒是个满意的答案·”外面的铜鹰说,然后门自动关上了。
没走的那几个学生有点傻眼:“证伪也可以”·休息室的高年级学生们都善意地笑起来·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亚裔女生说:“用不了多久你会发现,基本上你回答什么它都能放你进的。”
坐她对面的男生吹了声口哨,说:“什么叫‘任何回答都能进’你又夸张了,费欧娜·”·费欧娜没有生气,反而傻笑着说:“前天半夜丽娜从厨房偷到酒喝醉了,是一个人回来的,拉文鹰(L-eagle,与法律同音)送给她的问题是‘生活最大的智慧是什么’,丽娜醉醺醺的竟然说对了——”·“我猜猜,她的答案是‘我不知道’吗”普兰饶有兴趣地问。
费欧娜得意地否认了:“这个答案中规中矩——最大的智慧是承认无知——也能打开门,不过就没这么精彩了·丽娜说,她隐约觉得自己铁定要睡在外面了,于是就不管不顾地凶道:‘滚一边去吧,你这个该死的铜脑袋’。”
大家哄堂而笑,费欧娜对面的男生不可思议地大叫:“这样也让她进来了”·“拉文鹰说:‘没错,就是这样,在绝境里也要充满斗志,这就是生活’。”
费欧娜示意大家安静,忍着笑把这一句话说完,又笑倒在了吊椅里··我听见坐我附近的一个二年级学生大声对同伴说:“感谢梅林,我们在拉文克劳”·另外一个也嚷嚷道(以便让同伴在大伙的笑声中听到自己的话):“是啊,听说其他三个学院进门是要对口令的,这七年得多无趣啊”·那几个新进来的一年级生羡慕地听高年级学生游刃有余地应对拉文鹰,其中一个一边分神听高年级们吹嘘,一边走过来对我心不在焉地说:“副校长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我的注意力全放在前辈们讲述的与拉文鹰过招的故事上了,也没问他什么事,和丹其、贝尼利打了声招呼,就起身离开了休息室··我一路走到麦格教授的办公室,敲了敲门,想起上次来这儿晕在了里面,估计是被手忙脚乱抬出来的,感觉有点好笑。
不过等麦格教授打开门之后,我看到里面站着有点疑惑的赫敏、罗恩、秋,最里面则是和蔼的校长,我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明天就应该开始第二个项目了,这三个很明显就是争霸赛的三名人质,分别对应着重视他们的三位勇士:克鲁姆,哈利和塞德里克……·我后退了半步,果断拒绝道:“谢了,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这次我可不想被抬着从这间办公室离开了。”
严肃的麦格教授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而邓布利多则笑呵呵地说:“这个是可以商量的,我们让你飘出去;而且上次你也不是被抬出来的,是小天狼星把你背到了校医室——不过,要讨论用什么方式离开这个办公室,不妨先进来再说我比较希望我们能关起门来,这样能方便做好保密工作。”
我无奈地进来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其他三个学生听到保密工作都显得有点不安,而赫敏则眼前一亮,说:“抱歉,教授,我能问问……您说的保密工作是和明天的比赛有关系吗”·邓布利多教授给了赫敏一个鼓励的眼神:“格兰杰小姐,不得不说,我认为任何持有秘密的人在您面前开口都是不明智的。
您总是这么敏锐·”·赫敏因为有点羞涩还没做出什么反应,罗恩倒是先自豪的笑了··邓布利多教授愉快地看着我们,向我们保证说大家的生命是绝对不会受到威胁的,接着征求了四个人——主要是我——的意见。
“我很荣幸能参与进来·听起来第二个项目是准备恐吓一下勇士们吗”赫敏说··罗恩点点头,冲赫敏悲观地嘟囔了一句:“希望哈利不会把歌词过于当真了。”
秋则抿嘴一笑,看起来也是同意了··我抱着胳膊等他们说完,才问校长说:“这三位勇士重视的人选看起来很合适——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被叫到这里的明显应该是伊莲吧。”
“勒戈夫小姐确实和博伊尔先生走得很近,”麦格教授硬邦邦地说,“但博伊尔先生重视的人明显不是她,至少不是最重视的·”·“可那又怎么样呢‘我们抢走了你最心爱的宝贝。
你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最心爱的宝贝——只是金蛋里的一句歌词,没必要这么认真吧,”我看到麦格教授的神色,连忙生硬地加了一句,“我想。”
“不要想当然,怀特先生,思考一下人质的安危对勇士们的干扰——比赛的目的就在于此·如果博伊尔先生的人质是勒戈夫小姐的话,就会对其他勇士就不公平了。”
·我想要说只要是够亲近的人,换谁不都一样·邓布利多教授看懂了我的眼神,他摆摆手,说:“是不是‘最’,其中区别是不能够忽视的。
打个比方吧……”邓布利多教授想了一下,然后说:“就好比,如果你威胁要吃掉我所有的多味豆,我也许会感到紧张,但不会太过影响我的思路;但如果你要威胁不给我留一点柠檬雪糕的话,我说不定就会慌乱到无法思考……”·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有点严厉地打断了他:“我希望您不会因为几份麻瓜的甜食无法思考,教授。
给学生们作比喻的话,请不要太过离谱·”·校长明智地停止了关于雪糕的话题,总结道:“啊,总之,这就是我们不选勒戈夫小姐的原因·我们要保证四位勇士的人质会对他们的判断起到同样程度的干扰作用。”
我想说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比赛公平不公平,但是麦格教授的眼神把我要说的话瞪回到了肚子里··“不要太任- xing -,怀特,”麦格教授明显要耗光她的耐心了,“这是三个学校的联合赛。
拜托你配合一点·”·我下意识扫了一下门窗出口,然后在严厉的麦格教授和和气的邓布利多教授的注视下,我忽然想起了四个月前同样被大家堵在这个办公室里的小克劳奇——也许他当时也产生了这种变为待宰杀的困兽的感觉。
“好吧·我让步·”我咂咂嘴·“我不知道我不会看上去太蠢,但我知道我们肯定会成为湖底那些人鱼相当长时间内的谈资了·”·邓布利多教授再次保证,我们一浮出水面就会醒过来,而且绝对安全,然后他亲自念了绝对保险的催眠咒。
于是这次我又没办法清醒着离开麦格教授的办公室了·我想··……·我再次睁开眼,时间感觉只过了一瞬·新鲜空气和冰凉的湖水大量灌进我的嘴里,我吐掉嘴里有些腥味的水,风吹到- shi -漉漉的脑袋上感觉冷极了。
看台上的学生们大声喧哗,推推攘攘地全站了起来,声浪疯狂袭来,吵得我头疼·我一边划动着双臂,回头看了一下,右边就是很久仔细打量过的布鲁斯,他看上去有点失措,完全不像是顺利通关之后的应有的样子。
身前又是哗啦、哗啦两声出水的声音,与此同时冒出了哈利和罗恩的脑袋,罗恩只用眼神和我示意了一下,就连忙回头询问哈利的名次了··我望向岸边,很快找到了过着厚厚毯子的克鲁姆和塞德里克,赫敏和秋也在旁边,同样被厚厚包裹起来,分毫不能动弹——我倒没想到明显是不服输- xing -格的布鲁斯能允许自己得第三名,显然,罗恩也接受不了哈利最后一个浮上水面的结果。
“你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和那明显是骗人的歌词没关系吧”罗恩狐疑地问··我们在难听的人鱼之歌中上岸,然后分别被厚重的毛毯袭击了,接着又被灌了真的能让耳朵冒烟的药水。
我还没来得及和丹其他们说上话,就被小天狼星拽住了:“感觉有什么问题吗没大碍吧”·他另一只手抓着哈利,明确地告诉他不要在乎名次,人不要紧就好。
小天狼星东一句西一句确认我和哈利有没有事,我一边认真回答他“没问题”“不冷”,一边转着眼珠,分神观察着周围的人,落在了旁边的布鲁斯身上。
虽然教授们肯定地指出,如果要选符合布鲁斯“最重视”的家伙,那必定就是我,但他连眼神都没递过来一个的样子让我很怀疑教授们所做的断言的正确- xing -。
我目光略过焦急慌乱的伊莲和心不在焉的布鲁斯,正好看到几步外丹其绅士地为芙蓉拨开了四面八方所有可能挤到她的人(包括勇士和人质们一脸担忧的亲友和一群毫无关系的看热闹的家伙们),芙蓉则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贝尼利孤单地站在一边被拼命想向前挤的人们搡来搡去,这时候珀西拽着罗恩不肯放手,庞弗雷夫人要把罗恩和其他人集中在一起,用劲抢回了珀西的小弟,珀西的手一松,猛地向后甩去,结果就敲在了的贝尼利的脑袋上。
一旁是相亲相爱的丹其和芙蓉,对比之下,贝尼利便让人感觉更加悲凉··贝尼利揉着脑袋,回头恰好对上了我忍俊不禁的目光,他威胁地瞪了我一眼,满脸“你敢笑”的表情。
于是我就笑出声了··接着我又看到赫敏头上的甲虫,克鲁姆正献殷勤地帮她取下来,我懒洋洋地收回目光,没打算理那只斯基塔··一圈扫视下来只花了十几秒钟,我回过神,小天狼星正隐晦地问我们有没有察觉到食死徒之类的家伙横加手脚的痕迹。
“我们破坏了他复出周密的计划·现在他们肯定快要狗急跳墙了·”·“我倒指望他能理智一点,随便找个仇人抽点血好去完成他的复活大业。
不要总来烦我·”哈利无精打采地说,显然是被伏地魔执着的“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的坚强精神弄得厌烦了··宣布得分后,支持哈利的人都喜出望外了。
裁判团们判定哈利的举动体现了高尚的道德风范(“我就知道哈利,我就知道”如果不是毯子束缚着,赫敏兴奋地简直要跳起来,她根本没顾得上理睬克鲁姆,而是冲哈利大叫道:“麦格教授在办公室里解释了人质的意义所在,我就知道他们不仅仅是从时间长短来给分的。
哈利,道德风范”),给他的分数只比塞德里克少两分,而且从巴格曼不满的表情看出,如果不是卡卡罗夫给了很低的分数,哈利很可能又是一个项目的第一名。
我刚才就从小天狼星那里拿到了我的魔杖,这会儿乘庞弗雷夫人没注意的时候设法从毛毯里解脱了出来,我正准备在一片欢呼中溜走,刚才还在为哈利鼓掌的小天狼星瞬间回过头,问我打算到哪里去。
“太吵了·我想清静清静·”我实话实说··小天狼星咕哝了一声:“你这是像谁啊·”然后摆摆手放我走了,甚至在庞弗雷差点发现我的时候帮我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我费了半天劲终于脱离了拥挤的人群,活动一下僵硬的关节,走到一边准备去给我依旧- shi -漉漉的靴子念咒··然后我察觉到了一束目光·我下意识抬头向有人看我的方向看回去,看台高处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因为其他人都兴奋地离席,挤到看台下半部分和地面上了。
马尔福已经转开视线,脸上带着点疑惑和惊忧,大概是在注视着湖边的人群的某个人或是某几个人··要从那一堆人中找出他在注目的家伙是不可能的。
我耸耸肩,暂时懒得去追究马尔福究竟在看谁,弄干靴子之后我率先离开湖边,溜溜达达地回到霍格沃茨城堡里去了··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 · ·第67章 生日·还没进到城堡里去,贝尼利和丹其就追上我了,当然,也稍带上了芙蓉和她的女伴。
“下面的情况怎么样和人鱼们相处的如何”贝尼利问··我干笑了两声,开了个玩笑:“幸好在底下他们没展示他们糟糕的歌声,否则我肯定会和他们打起来的。”
芙蓉则回头对自己朋友莉迪亚(这个女孩是布斯巴顿里面唯一一个没被拉到布鲁斯阵营里的芙蓉的铁杆伙伴)有点忧伤地说:“这个项目真恶心·我讨厌在冰凉的水里泡着。”
不过即使这样,她看起来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参赛··“我只记得在麦格教授那里被施咒,然后一睁开眼我就飘在水面上,看着你们叽叽喳喳在上面冲我们这里起哄。
没什么意思·”我随意地把经过告诉他们,然后问道:“你们呢不会花了一个多钟头就在看台上干坐着吧”·“哦,这段时间一点儿也不寂寞。
我和莉迪亚忙着欣赏一场出色的浪漫爱情秀呢·”贝尼利讽刺道··“不要着急,你很快也能找到中意的人的,贝尼利·”丹其说。
“我不是在嫉妒你·”贝尼利的表情可一点也没有说服力··丹其耸耸肩,转移了话题,开始嘲笑我浮上水面时的蠢样·然后这个话题得到了大家的喜爱,一直到走到礼堂时,他们都在回顾第二个项目的精彩瞬间——实际上也没多少精彩瞬间,因为这次观众们所做的事情就是看勇士们入水,然后呆坐一个多小时,在八个人出水之后鼓掌或是起哄,然后项目就结束了。
“听起来很没意思·”我总结道··“是啊,还没有昨晚休息室里热闹呢·佛罗莱特发现了你和秋同时深夜未归,简直要把我们吃了……”·“慢着,佛罗莱特他……”我说。
“没错,他喜欢秋·”贝尼利见我一脸吃惊的样子,提声道:“你从来都不知道你以为他的整天研究那些爱情小课本都是在自娱自乐这是很明显的啊几乎整个学院都知道这件事,就瞒着秋一个呢。”
“文森特没看出来,我倒不会感到奇怪·他的脑子里只有夜游和那成堆的数学公式·”丹其找了个座位率先坐下:“不过佛罗莱特的行情不是很好。
秋的眼里只有塞德里克·”·“他似乎以为如果当初成为了勇士就能获得那个女孩的欢心,反正自从到霍格沃茨我认识他以来,他一直是沮丧得要命的样子……”芙蓉优雅地切起牛扒来,对于佛罗莱特的作风似乎颇为不屑。
“那他为什么没能选上他不是一早就被傲罗办公室看中了吗莫非塞德里克比一个绝佳的傲罗苗子还要强”我随口问道。
“因为他压根就没报名,”贝尼利叹息一声:“我们都以为学校的代表一定会是他呢——可是佛罗莱特的家人里似乎有人略懂占卜·他们似乎认为这次的争霸赛不怎么吉利,要求佛罗莱特无论如何都别想着参加比赛。”
大家都对佛罗莱特家人的看法不屑一顾·我则赞叹地吹了声口哨··午饭快结束的时候,丹其提醒我说:“今天二十四号,你不用回家帮洁西卡过生日吗”·“哦,我打算吃完晚饭再通过壁炉回去,和小天狼星一起,”我偏偏头,说,“现在卢平和唐克斯在那里帮忙照看她呢,哦,我想还是给他们单独留点时间好,你知道的。”
“希望他们能成——卢平教授也该找个人在一起了·上次听你的描述,唐克斯应该是个不错的姑娘·” 刚刚坐下的帕蒂尔忽然插嘴说:“顺便说一句,你今天早上塑造了一个很好的满脸冷酷加嫌弃表情的人质形象。”
“谢谢·”我面无表情地回道··芙蓉咽下一口红茶,好奇地问:“洁西卡是谁你的妹妹吗现在多大了——我也有个妹妹,加布丽,她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小天使”·“哦,不是,不是我妹妹,”我语焉不详地说:“洁西卡是我妈妈朋友家的孩子,暂时在我家住着。
这个月要满九岁了·”·“哦,加布丽和她差不多大,”芙蓉兴致勃勃地说:“假期你们可以带她一起来我家,她能和加布丽做个伴·”·那个时候洁西卡大概就要成年了吧……我的心沉了沉,再一次觉得因为没能保证好洁西卡的健康而很对不起亚伦先生。
“怎么了”芙蓉注意到了我们的表情··“呃,没什么,”现在的轻快的气氛不适合讲一些沉重的东西让大家都觉得沮丧,我连忙扯开话题:“说到你家,你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吗”·最后我们离开礼堂的时候,话题转移到了世界的各个魔法名胜上面。
聚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会暂时把自己的不如意放在脑后,和彼此分享开心的事情·我们陪丹其把芙蓉和莉迪亚送回布斯巴顿的马车,最后约好了暑假一起出去玩··“我想我们可以先把参观金字塔的可能- xing -排除掉,”芙蓉不容置疑地说:“那里太干燥了,阳光也过于毒辣,对我的皮肤没一点好处。”
莉迪亚深以为然地跟着点头··回寝室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也许可以顺便邀请哈利一起去·他肯定一直想去教父的家里看看的,这次第二个项目暂时告一段落,可以有理由到那里玩一玩了。
话说回来,那个客厅依旧是一副废墟样,小天狼星看起来很满意它现在的样子……每次有谁为那客厅大吃一惊时,我就会像个光荣的打破守城的英雄一样被提起,可我真的不是一个继承了海伦或是小天狼星的叛逆分子的捣蛋鬼(不过,这也不好说,因为如果是真正的文森特遇到这种事情,我觉得他很可能会直接把整栋房子炸了)。
扯远了……于是我就想着可以顺便邀请一下哈利、赫敏和罗恩一起过去——毕竟洁西卡这几个月一直很孤单,除了假期常驻的我和小天狼星之外,只有来去匆匆的凤凰社成员会逗逗她。
重点在于,这一个多星期来,她给我写了十几封信,每次都充满希望地告诉我她很想见见哈利波特——也许因为小天狼星提到过他太多次·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我在礼堂和胖妇人那里转了转,都没找到哈利他们,迪安建议我去城堡东面找找看。
“我看到他们好像跟着什么人,往那边去了·”·后来我在三楼找到了哈利,他们几个人正趴在一间教室门缝边上偷听呢,看到我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示意我别出声。
我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于是放轻脚步凑过去,从三个人之间找了个空隙挤进去,也把耳朵贴到门上··里面传来马尔福怒气冲冲的声音:“……搞砸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却把我牵扯到麻烦里面去”·我纳闷地想,开学的时候他去挑衅布鲁斯,而现在都过了半年,他难道还在为假期里我和博伊尔家的问题把他牵扯了进去而耿耿于怀莫非小心眼到这种地步……我敛起心神继续听下去。
我以为他在向克拉布或是高尔抱怨,没想到回答他怒气的是布鲁斯·听到他有点没底气,但还是彬彬有礼的声调,真叫我出乎意料··“那是个意外。
完全在我计划之外……这件事我会承担所有责任的,如果给你或你家造成什么损失,我很抱歉·”·马尔福似乎被这家伙风轻云淡的态度打击到了,顿了一下,他斩钉截铁的说:“不管怎么说,你确实应该承担一切问题,这件事扯不到我身上来的——博伊尔,我奉劝你分清轻重缓急,不要总是脑子发晕做出蠢事来。
既然……你更应该多考虑考虑你妈妈的问题,毕竟,当初……”马尔福忽然断开后面的话,然后冷冷地说:“松开·还有你的魔杖,不要乱指。
博伊尔·”·过了两秒,布鲁斯咬牙切齿、声音发颤——似乎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做出什么一时冲动的攻击来——地说:“你再敢提我妈试试看,小杂//种。”
马尔福哼了一声,接着脚步声向门边走来,外面偷听的四个家伙手忙脚乱地躲到了墙壁拐角之后,然后听到教室的门被打开了,马尔福站在门边上不屑的说:“自己有胆子做,就不要怕别人提——时间不多了,你好好想想怎么办,不要再搞砸了。”
后来脚步声远去,马尔福从走廊那头离开了,我们四个面面相觑,然后隔壁教室传来碎裂的声音,布鲁斯似乎在教室里发泄地砸掉了所有的装饰用瓷器··又是咣当一声,他好像是踹倒了黑板。
罗恩皱了皱鼻子,和我们用口型说:费尔奇·大家心领神会,赶在费尔奇和洛里斯夫人来之前离开了这个危险区域··我们在城堡另一端走廊停下来,罗恩幸灾乐祸的开口说:“不知道费尔奇有没有权利关别的学校学生的禁闭……嗷”我眼尖的看到赫敏袍子一动,踩了罗恩一脚。
我耸耸肩:“我也很好奇——放心吧,我和这个博伊尔家的贵公子一点不熟·”·罗恩哀怨地看了赫敏一眼,赫敏没理他,然后问我知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事情。
“我们看到马尔福一脸不爽地拽走了布鲁斯,一时好奇……”哈利解释道,“马尔福最近感觉像是在忙于什么事情,心事重重的·一直都没来挑衅找麻烦什么的……于是一时好奇……”·“那小子不对劲,”罗恩说,“很久没- yin -阳怪气来地找麻烦了——事实上是相当的低调,看起来神秘兮兮的。”
我抬眼想了想,两个被认为暗地里谋划着什么的家伙凑在一起——怎么想都不是很愉快……·摇摇头,我表示我一无所知,然后邀请他们三个一起去小天狼星那里为洁西卡过生日:“——她的全家都在几个月前被杀害了,只能在那里落脚。
我想让她的生日能热闹点·而且她很想见哈利一面·”·赫敏有点担忧地说:“哦,天哪,可怜的姑娘……我很想去为她庆生,毫无疑问。
可是……学校会让我们,去吗毕竟,一般非假期的时候是不让外出的·”·“我们可以去说服麦格,”罗恩出主意说:“小姑娘一生中有几个九岁生日啊,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时候还孤零零地。
她没理由不让我们去这样太残忍了·”·我们去找了麦格教授,敲开她办公室的门,我打了个冷战,这个地方和我八字相冲··这次在这个办公室到没发生什么晕厥事件,反而麦格教授很爽快地答应了:“替我向洁西卡问好……你们四个,尤其是波特,这次项目里都表现的不错,在那里好好过个周末。
还有,等等,你们得先去问校长要个东西……”·我们通过了滴水兽,旋转楼梯带我们向上,之后邓布利多教授亲口告诉了哈利他们格里莫广场的地址·接着哈利他们就去为洁西卡准备礼物了,而我留在校长办公室。
“情况如何”·“她每月二十四日凌晨会瞬间蹿过两年的时间·而且因为魔咒的限制,她只能活到亚伦先生的年纪——这个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没想到魔咒没成功。”
邓布利多教授说:“不用内疚了·文森特,这不是你的责任·亚伦先生也是做了他自己的选择·”·作者有话要说:·呼唤主CP的人好多=,=可这里不是谈恋爱的故事啊……毕竟哈利到第六部 后半部分才和金妮勾搭到一起了【听起来那时候再恋爱是个不错的选择的样子=,=】但我知道如果我把恋爱拖到那时候你们会砸死我的,对吧。
 · · ·第68章 报纸·离开校长办公室,离约好去看洁西卡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我拍了拍滴水兽的脑袋,决定单刀直入去问问马尔福对布鲁斯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布鲁斯警告马尔福不许再提到海伦,而马尔福不在乎地反讽道:“自己有胆子做,就不要怕别人提……”听起来不是指布鲁斯现在在捣鼓的什么事情,反而好像和海伦有关。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有疑问就要去求证··于是我又跑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门口去守着了·等了大约十分钟,有一个低年级的小斯莱特林推开石壁向外走,我伸手挡住他,问他认不认识马尔福。
“我当然认识,”那个小男生骄傲地说,看他的表情,马尔福似乎是斯莱特林里面的风云人物——不过也是,他确实挺爱出风头的……·“他现在在里面吗”我指指斯莱特林休息室里面。
“你是拉文克劳的,”小男孩警惕地看我一眼,“你找他干嘛”·“如你所见,我是拉文克劳、不是格兰芬多的,所以不会是来找麻烦的。
别废话了,快去帮我叫他出来·”我惊讶了一下这家伙竟然认得我,然后抓住这小子肩膀,把他推回他们休息室去··过了大约半分钟,石壁又被推开了,马尔福先出来,后面跟着他恭恭敬敬的学弟。
“你找我干什么”马尔福抱起胳膊,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下··“我来找麻烦·”我说。
“啊”马尔福皱眉道:“我可没功夫陪你玩游戏·我还有事要做呢·”他转过身子准备回自己的休息室去··“忙着和布鲁斯搞你们那些小- yin -谋吗”我说。
然后马尔福顿住了,回过头慢吞吞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当然啦,你当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件事和你完全没关系,你不会为那件事负责的。”
我装模作样引用了他对布鲁斯嚷嚷的两句话,然后板起脸问他:“——哦,你觉得,我们在讨论哪件事”·马尔福瞪了一眼旁边呆住的小男生,凶巴巴地说:“快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去。”
然后- yin -沉地冲我说:“跟我来·”我们走进了最近的一件不是魔药课教室的教室··马尔福率先开口,警惕地问:“你想知道什么。”
“我对你和布鲁斯鬼鬼祟祟的小- yin -谋不感兴趣,”我撇撇嘴,“告诉我,你把布鲁斯气疯了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马尔福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料错了我要问他的问题。
我看他这个样子反而有点怀疑了:“话说回来,你和布鲁斯在搞什么鬼我听丹其说,你圣诞节甚至都没在学校里过”丹其之所以顺嘴提到过马尔福没参加圣诞舞会,其实主要是在抱怨因为舞伴临时失踪而显得更加有攻击力的帕金森小姐。
“你在一秒钟前才说过你不感兴趣的·那就不要多嘴问·”马尔福恼怒地说道:“至于博伊尔那个蠢货的事情,你自己去问他·看看那个告密者是怎么把你们俩的母亲推到死路上去的。”
说完,马尔福拉开门就匆匆离开了,好像后面有摄魂怪在追他似的··我确实懒得去追问他他隐藏的事情,而且我还需要消化一下他丢给我的信息——布鲁斯和海伦的死有关系·那个和我在天文塔上一脸真诚地诉说对母亲海伦的怀念和憧憬之前的布鲁斯·我挠了挠头。
马尔福似乎没在骗我,可这件事听起来确实相当的匪夷所思·我想起了布鲁斯专程跑去博伊尔家取回的那个驴皮口袋,里面装的记忆明显被取走了大半——和这件事有关系吗会不会是海伦给真正的文森特留下了什么讯息,被布鲁斯取走了呢——那他为什么取走记忆之后又把剩下的东西还给我显然,如果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拿,那样会更明智,而且甚至都不会留下证据——他在凶杀案案发当日去过博伊尔家的证据。
我发现我真的搞不懂这个家伙·他所做的所有事似乎都在自相矛盾··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没什么需要详细描述的了··我们为洁西卡举办了颇为热闹的九岁生日。
上上个月还是什么都不懂的五岁小不点,上个月才过了七岁生日、懂得点常识、努力学习以跟上自己成长脚步的小女孩,然后现在就又要为九岁而庆生——对我们来说她的生日真的更像是一种纪念时光的仪式了——完全没意识到正常人通常是一年才长大一岁的。
梅林在上,她以为我们不变样主要是因为我们太老了而不用长个子,所以没有什么显著变化而已··洁西卡吹完蜡烛之后郑重地和哈利握了握手,严肃地要向哈利讨论对付不共戴天仇人的经验。
我们都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她什么都不在乎,原来在心里面一直憋着要报仇·“我马上也要11了·在复仇这个目标上,我不能太懈怠,是不是”·大家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试图劝说她不要把心思和生命的全部意义放在复仇上,可她牢记着亚伦先生的话:“跟随妈妈的脚步,阿姨们的脚步……身负大冤,当然要让仇人血偿。”
她的生命太匆忙了,以至于她根本没来得感受其中美好的东西,只是一心惦记着血债·年龄在飞增,她的能力也迅速增强,这念头于是就成倍的被巩固··三月二十四日,洁西卡欣然进入了学校。
我们为她编造了一个身份:一个即将搬家到英国的家庭的最小的女儿,洁西卡·克顿,她之上还有好几个姐姐,还拖延在芬兰,也许不久后就也能来上学了··于是三月底某一天的早上,格兰芬多桌旁多了个小女孩,麦格教授牵着她向其他的格兰芬多作介绍。
看她很略腼腆地融入新同学,我收回目光,落在这期的报纸上··预言家日报用一块很小的地方发表了讣告·魔法部的艾伦·杰佛逊·贝克在出勤时遇到意外,因故身亡。
我对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皱眉,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饭,直到上课铃打响时才想起来这位是何方人士··乱头发,黑眼圈,糟糕的麻瓜伪装·四年前我在这世界见到的第一个活着的巫师。
他当时在查海伦的案子,麦格教授借调他顺便帮我处理了进学的事宜·他尽职帮我做了不少学前需要照应的事情,还在工作之余送我上了霍格沃茨特快·按照讣告上说的,他是在清晨加班后回来,撞上了穿着“滑翔翼(麻瓜们试图短途飞行的工具)”的麻瓜而造成了事故,从扫帚上掉了下来,不幸遇难。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如果这件事不是发生在我认识的人身上,我绝对会把它当做笑话乐上一段时间的··我为贝克先生默哀了一会儿,但没想到他的死亡会给我带来那么大的麻烦。
起因还是在于预言家日报,让我感到荣幸的是,向来只盯住出名之人抨击诋毁的斯基塔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注意到了我,于是我就成为了第二天这家报纸的头条··“麻瓜怀特女士神秘死亡,小天狼星之子一度为头号嫌疑人。”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期间隔日更···=,=在你们愉快玩耍的时候我要埋头复习高数了求替考啊啊啊O(≧口≦)O· · ·第69章 报纸·我对着这张报纸抬了抬眉毛,感觉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落下来了——事实上,自从到这里的第一分钟起,意识到自己是凶杀现场唯一一个跑出去的家伙,我就总觉的这事总有一天得和我扯到一起,何况这现场布满魔法痕迹的两起人命案到现在还悬着(只有我和博伊尔家的人知道真相)。
于是今天看到了斯基塔的文章,我第一反应就是:啊哈,这件事终于被挖出来了·今天早上我起的比较早,是想继续昨天晚上有点拖延的任务——我给我自己布置的。
秩序这种已经涉及到至高真理的东西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得其一窥,大量、繁琐的运算必不可少··所以,好在今天早起了,礼堂里没多少人,而且除了我似乎也没别人在看报纸,于是尚未被人注意到的今日头条先生悠哉地把报纸摊在一旁的桌面上,一边一勺勺吃着麦片粥,一边考虑着也许一阵干脆直接去教室会比较好,因为去图书馆的话势必会受到各种瞪视和打扰。
“于前些天遭遇意外事故致死亡的贝克先生曾经接过一个特别的任务:代表霍格沃茨去接受一个麻瓜出身的新生·根据他的同事回忆,那时依旧在世的贝克先生提到这个孩子的时候表示出迷惑和哀悯,由贝克先生带入魔法界的那个学生似乎在十一岁就表露出了特别的怪异和对生命的冷漠。
在记者的一时好奇下,我们设法得到了贝克先生那时负责的孩子的姓名,和身份——结果让人大吃一惊·”·“众所周知,近日来被各主流媒体一再吹捧的冤案主角布莱克有一个遗落在外的儿子,而他本人对孩子的母亲以及这些年来这对母子可能经过的艰苦生活避而不提。
今天早上,由预言家日报特约记者丽塔斯基特为您带来一个让人扼腕哀叹的家庭悲剧·(见下页)”·照片是所谓的黑琪怀特和文森特的黑白静止照片·这一点上,我倒是对斯基塔的挖掘能力有点失望,因为几乎所有关于海伦的书里面都不会吝于放一大堆抓拍或是事后模拟画像的照片,我甚至在一本叫做《深度揭秘:海伦的犯罪血统在继承》的哗众取宠的书中看到过一张八九岁的文森特的模拟画像,那小孩面无表情,正拖着一双明显是属于死人的双脚向后走,脸上还沾了点血迹。
不过这个年代,即使是麻瓜们也没有谷歌照片搜索之类的功能,所以就算是新闻界有通天之舌的丽塔,没有想到去法国名巫师传里面翻翻照片并且看看会不会有一个英国女麻瓜也记录在里面,也是可以原谅的,对吧·我又看了一眼那张黑白照片,想起来这似乎是在文森特那个卧室抽屉里收着的一张,意识到她很可能已经搜查过那栋房子了。
我翻到第二页··“小天狼星如何和一位普通的女麻瓜搅合在了一起,我们稍后再提——考虑到他天生相貌不凡,很可能任何一位没什么见识的麻瓜都会乐意和他发生风流韵事——回到我们今天的焦点,黑琪怀特,伦敦近郊社区的一名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说是缺少赖以谋生的一技之长的颇有姿色的麻瓜(笔者多次调查后表示无法获得怀特女士的正当经济来源,正如她的一位邻居暗示的,“她行为不端,作息不规律而且习惯日夜颠倒,经常长时间消失不归宿;她的孩子也常常辍学,老师们都对这个野孩子毫无办法。”
)——在伦敦毫无亲友、无固定经济来源的、打扮风流的单亲母亲黑琪怀特,是如何独自将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抚养长大,并且还享受着与表面收入截然不同的优渥生活,笔者在此不提,以表示对死者的尊敬。”
我挑了挑眉,她可真敢写啊·“行为不端,作息不规律而且习惯日夜颠倒,经常长时间消失不归宿”……也许斯基塔没意识到,除了- xing -工作者,丧心病狂的杀手也会有这种特征的。
而海伦的任何一个同样丧心病狂的朋友们,如果看到这篇文章都能不费吹灰之力把她装到瓶子里晃到死的··不过遗憾的是,海伦和她的朋友们——差不多已经死光了。
斯基塔真是好运气··“这样表面华丽美好的日子并没有伴随小文森特多久,在他即将要进入霍格沃茨读一年级的暑假,悲剧发生了——不过或者说,如果不是这个悲剧,小文森特也许会维持着颓废的麻瓜身份过一辈子”·“那天晚上发生了让伦敦麻瓜执法人员以及魔法部的傲罗们头疼不已、至今悬而未决的双重谋杀案——怀特女士死于胸口处因利器造成的外伤导致的大量失血,而手握凶器的十一岁隔壁家男孩则死于魔咒——以毫无特征为唯一特征的阿瓦达索命咒,众所周知的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的黑魔法。”
然后是一段颇具有倾向- xing -的案件还原描述·我大致浏览了一下,找出了她的两处语法错误··“小文森特从那时起失踪,直到今天都未曾出现在麻瓜公众的视野里,麻瓜执法者推测他可能被谋杀在哪个郊外,而实际上,他一直在巫师界活的好好地。
甚至去年秋天,他找到了在他整个童年露过一面的父亲、拥有传奇色彩经历的神秘人的公开反对者、我们‘坚强英勇’的‘英雄’——小天狼星。”
这几个形容词:坚强英勇、英雄——她是用斜体字标出来了吗我凑近了确认一下,隐约觉得她接下来要炮轰的不仅仅是我了··我放下勺子,擦擦嘴,拿起手边的东西走向黑魔法防御课教室。
路上碰到了不少才准备去吃早饭的、我懒得费力去记住都叫什么名字的同学,他们友好的向我点头致意——因为还没来得及读到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同样友好地问他们早上好。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清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室空无一人,我做到最后一排去,打开书包掏出纸笔,开始做演算··相关程度的界定……嗯,需要一套新的算法。
在布鲁斯成为勇士这个偏折事件中,我的参与度很明显被估计多了,这个我早就意识到了,可问题是一个新的衡量方案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所以说这个地方必须的一个自然系数,我之前算出来过,是多少来着·“文森特”·“啊”我下意识抬头一看,发现那位已经给穆迪代防御课一个月的老师——小天狼星——就站在我面前,我微微吓了一跳。
“我叫了你好几遍了,文森特……不要露出这个‘哇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的表情。”
小天狼星把课本往桌子上一扔,然后拿起我的那一沓稿纸:“这是什么”·“呃……羊皮纸和一堆你看不懂的数据”我猜测着给出了答案。
“我很久之前就意识到这一点了,不用提醒·”小天狼星把那堆纸放回桌子上,用手指用力点了点:“我是在问,斯基塔搞出那么大动静,你还有心思做你奇妙的小算术”·我手里还抓着羽毛笔,分神核对了一下数据,随意地反问:“那我应该做什么抓紧时间跑路吗——他们总不会因为一篇愚蠢的报道就把我抓进阿兹卡班吧”·“法律能做它想做的任何事——不要把你可怜的信心寄托在思维能力不堪一击的审判团身上,他们的裁决只会按照有权利的人的指示来。”
小天狼星说,“而且在我看来,斯基特写的东西表面上没有经不起推敲的地方……”·“哦,早上好,教授,文森特·”教室门被推开了,丹其和贝尼利抓着面包进来了,看起来那是他们的早餐。
“我们看到报纸了——看起来斯基特擅长的题材很广啊:从恋爱绯闻到竞技赛事,她现在准备挑战刑事案件的报导了”丹其走过来,拎着书包问:“你要坐最后一排”·“你们给我做到第一排去。”
小天狼星用大拇指指了指前面,然后对我说:“还有你,一起坐过去,把这些羊皮纸都收起来,上我的课的时候不许施展你的业余才华了·”·其实这是我的专业才华,也许魔法才算业余的……不过我什么都没说,耸了耸肩,整理好东西搬到前面去坐了。
小天狼星打量了一下丹其和贝尼利,然后接着刚才的话说:“你确实是最后出现在现场的巫师——当然,他们认为你那时候还是个傻乎乎的小哑炮——而且周围也没有痕迹显示出有其他巫师曾经出现,甚至暴力闯入——所以按照斯基特的推理,如果说你受了什么刺激而魔法爆发的话……”他咂了咂嘴,没说下去。
“三大不可饶恕咒需要的魔力支持非常高,没有魔杖是不可能被使用的·刚刚经过魔法觉醒的小巫师更不可能做到·”贝尼利举手道··“啊,那个时候现场还仅仅有彼得的两根粗短手指呢,全巫师界还照样是相信剩下的全是被我炸成了灰烬……”·贝尼利又举手道:“这不符合常理,我爸说这案子无视了明显的物证——不管是什么引起的剧烈爆炸,都不可能完全毁灭目标物的所有躯干,也不可能唯一留下来的两处还都是从一个部位呈咬合状撕扯下来的。”
“谢谢你的肯定·不过现在不是在上课,不用举手,霍恩比先生……”小天狼星摆手示意了一下:“你在说麻瓜的什么独特的理论吗”·“是,刑侦用爆炸分析。
我爸爸是中央情报局的·”贝尼利乐呵呵地说··我和丹其异口同声回头问他:“你不是说他是警察吗”·“有区别吗”贝尼利一脸茫然道,浑然没有搞清楚自己老爸的职业究竟是个什么- xing -质。
“我为霍恩比先生和夫人感到遗憾·一个CIA加一个傲罗……”丹其以手扶额,“然后结果是得到了你——肯定哪里搞错了,我建议你回去做个血亲检验魔咒或是DNA对比什么的。”
“说到DNA,”我想起了暑假在法国某个家庭的草坪旁听到的关于我的那个电视通缉:“被通缉和坐牢这种命运也是会遗传的吗我见过有论文讲述基因对祖辈个人选择的影响继而延伸出相似的人生轨迹……”·“哦,我想起来了,你说过你去年暑假在法国上了电视,”丹其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条,拿出羽毛笔划掉好几个选项,“所以我们今年暑假去接芙蓉的时候就不能——顺便参观埃菲尔铁塔、或者圣米歇尔山、或者安纳西,除非你想引起什么骚动……哦,阿嚏”·本来好好的丹其又莫名其妙地打了两个音调非常奇怪的喷嚏,我们狐疑地看向小天狼星,而他趁着我们沉默下来的间隙,若无其事地拍拍手说:“好了,既然可爱的同学们的闲谈都结束了,我们还是来谈谈正经事吧。”
 · ·第70章 报纸·“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妙·”小天狼星说··我不解地看着他:只是报纸上的胡乱推测而已,用得着这么忧心忡忡的吗·丹其对他的手帕念完了清洁咒,然后闷闷地说:“是因为舆论问题吧——现在媒体的走向应该都在校长这方的掌握之下,忽然变了风向,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像我,丹其的政治敏/感度一向很高··小天狼星冲他赞赏地点点头,然后说:“我们确实在对舆论有巨大导向- xing -的报纸里插了人手·可预言家日报却忽然顶着我们给的暗示和压力,忽然回头给文森特做□□——这很可能就是在我们对面的人做的,不管他是想表态、警告还是示忠什么的,总之可以得到一个结论,有一个能量很大的食死徒已经和伏地魔搭上了。”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好吧,我依旧不能理解这些从蛛丝马迹就能准确推测出背后的各方势力运作的人的思路··“预言家日报没有什么理由的话是不会忽然如此明确地抨击某个人的,尤其是在这种涉及- xing -命和名誉的问题上——搞搞花边新闻也就算了,听听斯基特那个女人都在胡咧咧什么。”
提到那个女记者,所有人都厌恶地皱起眉··这时吃完早饭的学生们都陆陆续续进教室了,小天狼星看了一眼教室后面,然后压低了声音说:“总之,文森特,你得留意这点,说不定他们真的回来针对那两起命案做调查——不要说我小题大做——和前段时间《巫师周刊》上哈利和赫敏那段无聊的绯闻不一样,这件事上,你很明显被做了靶子,而本来负责吸引火力的应该是我,”小天狼星皱了皱鼻子,“他们大概觉得从你这里比较好下手。”
“早上好,布莱克教授·”两三个女生坐到了第一排,目光灼灼地说:“我知道,预言家日报又在犯浑了,是吗”·“一个好人不能被诬陷太多次,我们会支持你的,布莱克教授”·我纳闷地回头说:“他们支持小天狼星做什么,这次被泼脏水的好像是我吧。”
“那张报纸后半部分就在指责小天狼星始乱终弃和不承担抚养责任了,”丹其笑了两声:“不过不要着急,你的支持者只是少了点,马上会出现的。”
话音刚落,教室前门就挤进一个赫奇帕奇的五年级女生,她喊了声:“文森特,我支持你预言家日报吃/屎了·”然后在小天狼星扣她分之前傻笑着飞快地关上门离开了。
“看来凤凰社前期的宣传效果做的不错,嗯”丹其摸了摸下巴:“那篇文章对不知情的人挺有说服力的,可不少人宁愿相信他们是在编瞎话。”
“是不少女生愿意相信,不是不少人·”我纠正道·因为我看到来上课的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男生们看向我们的眼光都有点疑虑和审视,我想这些女生们认为我是无罪的,很可能只是单纯被布莱克教授的英俊外表和不羁风格迷住了。
也许是因为注意到了那些不断投向第一排的怀疑和疏离的目光,讲台上的小天狼星有点不爽··“克拉布先生,高尔先生,还有布雷恩和霍克小姐,可以摆脱你们把报纸都收起来吗”小天狼星准确地点出了几个偷偷跑神的学生,我听到帕蒂尔赞叹地说:“天哪,他又没有魔眼——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上次小克劳奇这样抓住在桌子后面做小动作的学生时,这个姑娘的口气可不是这么崇拜而含情脉脉的,可见出色的外貌什么时候都拿到到慷慨的额外加分。
小天狼星收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还偏心地扣了斯莱特林不少分,最后他站在讲台上,冷笑了一下对全班的人宣布道:“有我在的教室里谁都不允许捣乱,懂了吗有这个权利的——只有我自己。”
贝尼利非常小声说:“他的意思是是还打算在自己的课堂上给自己捣乱吗”·小天狼星显然是听见了,他冲我们这里笑了一下,贝尼利似乎把那当做了狰狞的威胁,吓得差点缩进了桌子底下,没想到小天狼星没把他怎么样,反而鼓了一下掌,说:“霍恩比先生说的没错,所以,我要给拉文克劳加五分。”
下课之后,卢娜冲上来给了我一个大概是贴面礼的动作——不知道她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放开我的脖子之后,她看着天花板空灵地说:“终于体验了一把斯莱特林们在魔药课上的感觉——一个不讲理的偏心教授,这样真好。
不过下节课就是魔药了,对于不同任课教师对你的不同态度,文森特你要赶快适应·”·斯内普教授上课的时候虽然没有针对那篇文章做过多的吐槽,不过他看起来明显心情非常好,连贾斯廷芬列里把半锅魔药全洒在了地上之后他也才给赫奇帕奇扣了二十分,而没有留他关禁闭直到复活节结束。
魔药课结束后,一脸无聊的芙蓉和莉迪亚早在拉文克劳的桌子上等着我们了,她们没怎么打听那两起命案的事情,反而对午饭发表了看法——也许是因为那些派让吸引了她们全部的注意力。
“这是什么”芙蓉一脸嫌弃地看着桌子上的嵌满鱼的派:“简直就是溺死在沼泽里的鱼群——我必须要把这个东西作为自己的午餐吗”·“唔,仰望星空派。”
丹其谨慎地说,以防芙蓉炸毛:“这道菜在英国比较经典的·”·“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只是不明白它竟然有底气出现在接待我们的饭桌上。”
芙蓉伸出一只芊芊手指将自己面前的派推得远远的,对同伴说:“我想我宁愿饿一顿,你呢”·莉迪亚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我想试一下——这个派看起来挺滑稽的,我不讨厌它。”
芙蓉低头又看了一眼,然后忽然抽出魔杖念了咒,那些死不瞑目的鱼干便轻巧迅速地挪到了面团的覆盖之下·“我觉得还是让它们入饼为安吧·”芙蓉说。
费尔奇忽然出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他很明显地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冲校长汇报什么事务,由于他根本没压低声音,而且我们坐得离教师席比较近,我清楚地听到了他告诉邓布利多的东西。
“……魔法部来人……调查……怀特女士的命案……”·我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无奈地把嘴里的鱼咽下去,喝了一口水,说:“他们真的来了魔法部的效率什么时候这么高了”·丹其拿手帕擦了擦嘴,皱眉说:“用报纸造势示威也就算了,竟然打算动真格的了。
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从大局上讲,恕我直言,你简直是无足轻重·”·我干笑两声··这时候大厅那一头有点喧哗,我们回过头去,发现那两个一副来者不善样子的巫师就在门口站着。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费尔奇竟然把他们放进来了这里可是霍格沃茨·”我们一致认为这里是校长的地盘,未经校长点头者不可入内,于是都又转头看向了费尔奇。
费尔奇只好提高了声音向校长解释,同时让学生们也能听到:“他们有逮捕令·”然后瞪了我一眼··大厅里面顿时炸了锅,大家都在信誓旦旦地作出什么“如果不是确定了怀特有罪名,是不会拿出逮捕令的”之类的发言。
而我发现局势开始失控了,于是放下叉子,考虑现在就从教师席后面的小房间溜走··“安静·”邓布利多教授不得不肃清全场,然后他站起来冷冷地看着那两位魔法部来的官员问:“有何贵干”·“嗯,这样,今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也有报道,关于麻瓜社区弗兰街怀特女士和莱克特先生的命案,”其中一个人展开了逮捕令,清了清嗓子开始念:“经威森加摩临时会议决议,现派傲罗办公室德力士(身边强壮、短发的那个男巫点了点头)和麦克亚当对就读于霍格沃茨的文森特怀特执行逮捕……”·后面在说什么我就听不清了,因为我趁大家都在扭头看向那个麦克亚当的时候滑进了桌子底下,顺着教师席位猫腰溜走了——教授们都假装没看见眼皮子底下的嫌疑人溜之大吉,而是摆出了认真倾听那个傲罗的姿态,弗利维和小天狼星还把几个准备出声的学生瞪得住了嘴。
·我从大厅后面的小房间离开,大摇大摆地从霍格沃茨正门走出去了——看门人费尔奇还和大家一起看热闹着呢·但是我在田野中刚吹了一会凉风,还没想好之后具体做什么打算,甚至还没走到霍格莫德村,就被赶过来的丹其和贝尼利叫住了。
“我如果是你,逃跑的时候就会把自己隐身起来·”贝尼利一边喘气一边指责出我逃跑时犯的错误:“而且你竟然从大路上离开了,一英里外都能看见你摇摇摆摆的背影。”
“他们就算看得见我也抓不到我·”我说:“所以,你们不是来和我一起逃跑的,而只是来教我怎么潜行吗”·“都不是。
局势发生了大逆转,你可以和我们回去了·”丹其说:“有人替你顶罪了·”·“太梦幻了,我还没有来得及感受一下摆脱学校的自由之感——我甚至没走出去半小时”我假意抱怨道,和他们一起返回学校:“谁给我顶罪的”·一转身我就看到了不远处两个有点不明所以的傲罗压着一个人走过来了。
“他们压根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有人承认是自己犯的杀人罪,没别的办法,只好稀里糊涂把人抓回去再说·”贝尼利小声调侃道··还没走近,德力士就不屑地冲他的同伴说:“我觉得犯下这事的人也不会是这种货色。
从大路离开还不知道隐匿身形·看上去像个白//痴·”·我翻了翻眼睛,没理会这个连老太太都打不过的家伙,看向了被两个人中间轻松站着的布鲁斯,他甚至连魔杖都没被缴——外国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便利。
他停住了,注视我两秒钟,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我本来没打算给你的·可事情出了变故·现在决定权交给你了·”·我接过那个玻璃瓶,里面是旋转着的记忆。
圣诞节前布鲁斯把驴皮袋子给我,表示那就是他从博伊尔家设法拿回来的我的东西,可我打开袋子之后却发现记忆明显少掉了很多·其实说实话,和海伦有关的东西基本就意味着铺天盖地的麻烦,加上布鲁斯一直没怎么在霍格沃茨出现过,我就没有费心四处找他去追着问。
话说回来,自从第一次争霸赛之后,他似乎只在学校里面出现过四次,一次和丹其差点打起来,一次给了我缺了不少记忆的驴皮袋子,一次是参加第二个项目,而第四次在霍格沃茨出现就刚好赶上了这些人来逮捕我。
有没有太巧合了点·我知道这个问了也不会有答案,于是抛出另外一个更能让他露馅的问题试探:“海伦的死,真的和你有关”·布鲁斯全身僵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说,迈开大步走了,被甩在身后的两个傲罗连忙抬步跟上。
原地剩下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贝尼利开口说:“拿我的思维药水配方打赌,这家伙绝对有问题——虽然上次我们讨论过了他有问题,但这次是百分之百确定他有问题了。”
丹其说:“闭嘴吧,贝尼利,你的思维药水现在还是一片混沌呢,能打个什么赌·”·作者有话要说:·**路**号——我知道我肯定在哪里设定过怀特家那栋房子的地址=,=可我就是找不到了,算了,大家自我脑补吧233333333333333333333· · ·第71章 因果·法国,利穆赞。
高原大约完全是光秃裸/露的,在干燥地段到处都散见一些被风吹弯的树,这里是一片辽阔的欧石楠、荆豆、染料木的领域,几里路也不常见一个人家·现在,离国道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栋普通的当地民宅,它附近的灌木荒原散布着小群的轻快、看起来柔软优美的小绵羊。
房主没有多看已经易主的自家的小羊,他们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什么惨痛的灾难,年老的夫妇俩挺挺已经佝偻的脊梁,回头注视了这栋房子最后半分钟·已经嫁出去的他们的女儿在旁边静静等着,趁父母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抹下眼泪。
这是一个刚刚经历了失去亲人的痛苦的麻瓜家庭··有人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着这里的动静,她卷发,高个,怀着七八个月的身孕,脸上透着点和年龄不符的沧桑,一点都看不出来身为准妈妈的期待和幸福。
而史密斯一家就像完全没有看到这个大肚子的女人一般,互相拍拍,挨个走过那个高挑的卷发女人,疲倦地钻进马车里,史密斯老夫妇的女婿甩了甩马鞭,花斑马晃晃脑袋,平稳地拉着车子离开了。
史密斯一家离去后,那个穿着长斗篷的女人转身,给这片区域施加了好几个麻瓜驱逐咒,然后缓缓走进被遗弃的小宅子·这家人似乎不打算再回来了,而且搬走之前也不想多呆,他们只带走了能带走的小件的必需品,扔下了粗糙而有当地风格的花瓶、柏木雕花柜子,和其他所有笨重的家具,连床幔都没带走。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壁炉上方摆放着一个相对于当地手艺过于精美的装饰品——一个晶莹剔透、巧夺天工的水晶匣子·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走过去,轻轻取下那个玲珑的装饰品,她看到匣子上面红宝石做的锁扣上篆刻着的拉丁文,彼特西玛威特斯(potissima virtus)。
最强大的力量··她回忆着什么,喃喃念出了那两个单词·接着随手把匣子放回原处挂回墙壁上,没有再看它一眼,反身上了楼··她站在其中一间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悼念这个没做什么改动的房间。
窗户外面是- yin -沉的、蒙蒙的天空,一两支枝桠·屋内原位摆放着被反复擦得光亮的二手留声机,放碟片的盒子,大仲马的旧书,叠放整齐的外套,还有小心藏好的魔法物品。
这些东西好好地原位摆着··一只苍白的胳膊从她身后伸出来,勾住她的肩膀,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来了·”·“黛比·”她被掐住脖子,嘶哑的念出身后那个满眼通红的女人的名字。
叫作黛比的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露出了尖牙,似乎随时会把前面的人的鲜血吸干·“你在这里·”黛比重复道,却在快要把那个女人掐死之前放了手——也许是因为后者完全放弃挣扎的样子让她扫兴。
“海伦·博伊尔,这栋房子最欢迎的客人·”黛比绕到海伦面前,用那野兽般可怕的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海伦的脸,没有血色的嘴唇轻颤,道出了这个卷发女人的名字。
海伦眼中完全隐去了悲伤,哀痛,或是其他的全部情感,像是这只是平常的、麻木的一次好友拜访:“黛比·史密斯·”·听到这个名字,有那么一瞬间,黛比似乎想要发火,然而她似乎反应过来讽刺是更好的武器:“不再是史密斯了,没有机会是史密斯了。”
她抬起左手给海伦看,那里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印子,曾经有一枚精美的订婚戒指··“是,你没机会冠上那个姓了·我害的·”海伦用平板的语调说,听起来是那么的没有诚意:“有日子不见了,黛比·亚伦。”
黛比愣了半秒钟,然后她垂下了微微呈攻击姿态的手,尖牙也缩回了牙龈里·“我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黛比忽然笑了,眼中邪恶的红光像是能滴出血来:“你在激怒我。”
海伦没有说话··黛比伸手摸上了海伦的肚子,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小生命·“哟,它在踢我呢·”她假意惊喜道··海伦也低头看,眼中露出不可抑制的厌恶和憎恨。
黛比的手没停留几秒钟,事实上,在看到海伦对自己未出世孩子的嫌恶态度之后就立马收回了手,结束了试探·她掏出手帕擦拭了着自己的指尖:“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海伦,我一直都是。
你勇往直前的癫狂劲儿、你不可一世的怜悯心……还有你现在,那自欺欺人的小主意——你觉得,只要我做出了报复,自己就能得到宽恕了·”·“你总是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真庆幸有你这个朋友·”海伦真诚地笑了——不过这笑容在这个气氛下分外的不合时宜,她伸出手拉住了黛比的手,抽走那条手帕,然后将自己的魔杖塞给她。
黛比的眼睛眯起来,遮住了那血红的瞳仁:“海伦,你怎么没有长进·你要是觉得……谁在那里”黛比把魔杖一推送回海伦的手里,抢到前面去要对隐匿者做出攻击,海伦迅速地支起魔杖,在黛比前进的空隙瞬发了一个侦测咒和两个昏迷咒,敏捷地不像一个孕妇。
对方支起了一个强有力的盔甲咒,将海伦的攻击魔咒和黛比挡在了身前几步的位置,不过侦测咒还是起了效果,把他的位置用光团标了出来··“我完成了所有针对吸血鬼的隐匿魔法。”
这是一个- cao -着英国腔的成熟青年,他赞叹地看了一眼魔法屏障那一端的吸血鬼小姐:“却还是被发现了·您很敏锐·”·“所以你们这些软弱的巫师一直想将我们全部杀光。”
黛比恨恨地退了一步,让出位子好让海伦能想办法破开这个盔甲咒··来者看到海伦的魔法- she -来先是稍稍吓了一跳,然后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地松口气:“哦,现在你还没……”之后就显得对自己的咒语有点信心了,轻松地站在那里,不过打量这两个年轻巫师的目光还是透着点复杂。
此时黛比正骂他“英国的政/变屠/夫”,他有点反感地龇了下牙:“啊,我不是食死徒——如果你指的是这个……”·海伦见自己一时无法破除这个无形的盔甲,于是干脆放下魔杖,冷冷地问:“那不是食死徒的英国先生,你不忙着反抗食死徒的迫害,跑到我们这里的穷乡僻壤想干什么”·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布鲁斯藏下的那个记忆,很久以前,海伦还怀孕的时候【没把那一堆瓷石打破的时候】回到史密斯【留在北极没回来那哥们】家的旧宅去,遇到了亚伦先生的姐姐,黛比亚伦,也是吸血鬼。
这一段本来应该是连着放一大段的,但是今天写不完了OTZ,,,于是就在这里解释清楚· · ·第72章 因果·我敲响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办公室的门,里面传出一声心不在焉的回答:“进。”
我推开门,小天狼星的脚架在办公桌上,把大概是记着教案的羊皮纸垫在腿上,正懒洋洋的在上面圈圈写写·看到是我进来,他将羽毛笔和羊皮纸随手向桌子上一扔,一边把脚放下去,询问地看着我:“怎么了”·“我要和你讨论布鲁斯的问题。”
我说,“我看完了他还给我的东西,海伦的留下来的记忆·”·那个暑假被我落在博伊尔家,后来又被他不知怎么搞出来的那个水晶匣子里装着的东西。
我们一直疑惑布鲁斯是怎么拿到的,毕竟按照博伊尔家宣称的那样,那个东西是被闯入博伊尔家杀害了两个博伊尔的歹徒拿走的·我们不知道看上去风度翩翩的布鲁斯是不是和那两条人命有关,但他终日不见人影没办法质问他,而我一直纠结于秩序的问题也对此不想深究,于是这个疑问就被一直搁了下来。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前天布鲁斯被带走之后,我回到城堡坦诚告诉凤凰社成员们海伦的死因,表面上看绝对和我或者布鲁斯都没有关系,于是他贸然的顶罪(同时还说出了部分细节)的原因都让我们摸不到头脑——我是说,我和他可没要好到两肋插刀的地步吧。
他被带走之前,说:“……决定权交给你了·”·终于把那个小瓶子里的东西看完,我明白他说的“决定”是什么意思,反复思考了两天,今天终于想清楚我该怎么做了,于是我来到记忆中的关键人物,小天狼星这里。
我举起手里抓的漂亮水晶匣子——一直以来,我只是单纯把它当做储存瓷石的容器而已,或许怀疑过它能催/情(基于海伦和小天狼星毫无前兆的激情一夜判断),这猜想之后也是不了了之。
而在看过海伦的全部记忆之后,我终于明白,海伦那栋房子隔层里想要珍藏的不仅只有那枚瓷石,而且还有这个美丽的匣子——或许,大胆的推测,那枚对她来说已无用处的瓷石只是为了保护这个匣子的障眼法也不一定。
我告诉小天狼星这个匣子除了储物之外,还有别的用处··“什么”小天狼星似乎没对这把不靠谱的东西抱什么期待——虽然它看上去强大而古老。
“引领命中注定的人相会,”我说:“海伦在古色雷斯的文献里找到了记载·”·我把那剔透的匣子轻轻放在桌子上:“十七年前,海伦还怀着布鲁斯的时候,和你已经见过面了。”
“什么”小天狼星微微吃了一惊,回忆了之后断然道,“这不可能,那段时间我去过一次国外,就是十五年前和她见面的那一次……”·“这个匣子,”我指了一下那个东西,“‘引领命中注定的人相会’——它能将分隔两地的人带在一处,而且它的跳跃能力不仅仅体现在空间上。”
·“它能跨越时间”小天狼星在我进办公室之后终于第一次仔细打量了这个匣子,表示怀疑:“漫长的魔法史上,能够穿越时间的魔法道具屈指可数——这种能力可不是随便什么东西就能拥有的。”
“可从种种证据来看,这个东西就有跨越时间的能力,”我耸耸肩,“否则你就不会出现在海伦十七年前的记忆里了,而且穿着打扮和现在,就此时此刻,一模一样。”
“好吧,我们暂且接受这个假设——那么,那个时间段出现的我是去干什么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我在过去出现这件事吧·”小天狼星说。
“你在那里遇见了海伦,洁西卡的婶婶黛比,并且你说服了海伦不要把才八个月的布鲁斯杀掉·”·“哦,慢着·你是说她原本是打算谋杀自己的亲生儿子”小天狼星皱眉。
“那个时候她的朋友、同时也是她最好的闺蜜的未婚夫史密斯先生的死讯刚传回来,他是被布鲁斯的亲生父亲道格拉斯动用手段派遣到北极的,而且海伦还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
我简短地说··“所以你出现在这里,就是想要我去完成这件事——阻止海伦杀了布鲁斯”·我点点头·违背时间的风险的代价太大了,虽然布鲁斯看起来很可疑,但我目前实在没理由花未知的大代价改变历史——小天狼星阻止布鲁斯被杀掉的历史。
“这个东西和时间转换器不一样,它有六个小时的时限,时间一到,被它带走的人就会被拖回到原来的地点、原来的时间·不会有生命安全问题,我在宿舍里实践过了……”·“哦,那你看到的‘命中注定的人’是谁”小天狼星饶有兴趣地问。
“我依旧在学校里,周围全是学生,我没办法确认——但是,问题不是我看到了谁,小天狼星,避免布鲁斯不要在八个月的时候就被杀死的这个计划,我没有决定权,关键人物是你,所以全看你的决定了。”
“这句话有点耳熟,博伊尔告诉你让你决定,你现在把这个权力交给我了吗”小天狼星很敏锐:“你自己为什么下不了决心”·“哈利觉得应该给彼得一个机会,或者说,他没让彼得死在那个晚上,”我举了最近的一个例子,“然后结果不怎么好。”
“你把博伊尔和彼得放在一个标准了,彼得是个叛徒,但博伊尔不是——至少目前没有证据表明·而且,他给你们的印象真的那么不好”·“看起来肯定有问题的布鲁斯只是一方面,”我有点心烦意乱地挠挠头:“记忆里现在的你和十七年前的海伦的那次会面是一个关键点,间接或直接导致了后面很多的事情。”
“那是必然的,不是吗”小天狼星说,“时间上游发生的事件决定着下游的一切发展·文森特,你在为什么困扰”他拿起了那个匣子,轻轻抛了抛:“好吧,告诉我,这玩意儿怎么用。”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钟··“你需要了解那里还有个吸血鬼,我建议你多加几个隐蔽魔法,不然她们察觉到你之后大概会避开的;还有这个,”我从袋子里拿出一瓶酒:“海伦最喜欢的酿法和配方搞定的,这能帮助你降低她们对你的警惕——史密斯先生没死多久,海伦和黛比简直就是两个一点就炸的火炮——一种触发型麻瓜药剂。”
“我欠你这一次·”最后我说··小天狼星看起来有点哭笑不得:“我们之间没必要划的这么清的,文森特·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帮你一百个忙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不置可否·我本人又不是文森特,该还的人情是不会欠着的··“你只要完整地念出匣子上的单词——隐藏在花纹里的那些……在此之前,你需要看一遍你在过去的经历吗我把记忆带来了。”
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算了,对着记忆演戏的话很容易露出破绽的,”他掂量完那瓶酒,随手整了一下领子,咧嘴一笑:“我尽力把事情完成——而且从你刚才所说的推测,我很明显是完成了,不是吗”·~~~~~~~~~~~~~~~~~~~~~~~~~~~~~~~~~~~~~~~~~~~~~~~~~~~~~~~~~~~~~~~~~~~~~~~~~~~~~~~~~~~~~~·十七年前,利谬赞,小屋。
海伦冷冷地瞪着那个英国人,问:“那不是食死徒的英国先生,你不忙着反抗食死徒的迫害,跑到我们这里的穷乡僻壤想干什么”·来者耸耸肩,迅速地编了个瞎话:“我来这里找有迷惑能力的欧石楠,这里的品种最好,你们肯定知道的。”
海伦和黛比脸上依旧满是怀疑之色··“我是霍格沃茨的老师——那里差不多是英国最平静的地方了,所以我有闲工夫来做一些和平的任务:比如说寻找一些神奇植物,而不是和食死徒小朋友们打打杀杀什么的。”
那个英国人点亮了自己的魔杖,对面的两个年轻女士终于看清了他颇为不错的面貌——好看的人总能给人一点点潜移默化的错觉:他看上去不是坏人··海伦和黛比显得半信半疑,不过还是没打算和这个忽然间出现的家伙接触,黛比习惯- xing -地舔了舔尖牙说:“好吧,随你怎么说。
而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起冲突的必要,现在,英国先生,如果你能立刻从这件宅子里离开,我们双方还都能度过一个平和安静的早上的·”·作者有话要说:·1.之前的设定那个能让人产生爱/意和不纯洁想法的魔法道具是丘比特的弓,可是认真思考后,HP里出现的神和传说都是内部自创的,没有什么取自古欧神话,于是为了不显得突兀,我就把丘比特的弓改成了水晶匣子,效果还是一样的。
这样,丘比特之箭这种画风明显不符的东西就不用出现了····2.【之前说的大改现在还没开始,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完成,但可以肯定的是不会影响已经看到这里的童鞋们的阅读,必要的地方我也会做注解的,所以暂时不用往前翻】· · ·第73章 因果(10.10)·那个英国巫师也没有坚持,他耸耸肩:“既然两位女士都不欢迎我……”他优雅地欠了欠身,砰的一声离开了。
·海伦和黛比安静了两秒,似乎是在确认这个陌生人到底走了没·房间里再次剩下两位年轻小姐的时候,气氛再次尬尴起来·黛比似乎对自己刚才下意识把海伦护在后面的举动而感到气恼,而海伦则因为两个人依旧配合无间而有些小得意。
她的小得意很快被黛比发现了,黛比瞪着海伦,更加的生气,但很明显那种不死不休的气氛已经被打破了·海伦似乎想说什么调侃一下,可她发现黛比的眼眶在发红之后,在进房间里头一次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她迅速地抽出手帕,黛比瞪了她一眼:“我没在哭·”·海伦顿了一会,然后将手帕在自己眼角按了按:“我也没·”·沉默了一会,海伦魔杖一挥,从史密斯的床下飞出三个坐垫,围成一个小圈,两个人都没有坐下的意思。
海伦示意了那个靠门边的坐垫,说:“他留在北极了·”·黛比说:“我知道·”·“背后主使的是道格拉斯·”·“我知道。”
黛比有些忧伤地看向海伦——她有那样一个丈夫·也许最愤怒的时候黛比会迁怒自己的好友,但当稍微找回一点理智之后,她便无法对海伦生气了,不是海伦的错,但海伦却明显会负上这个生命的重担。
黛比甚至会可怜海伦,因为道格拉斯是那样荒/- yín -、卑鄙、让人瞧不起··“你不知道第二次的事情·”海伦说:“我出嫁之后博伊尔家撤回了名单,记得吗戴夫可以安安稳稳地呆在家里做他的植物研究。”
“是啊,”黛比嗓子有点哑,“可后来戴夫依旧坚持要去……你是说,里面有什么……”·“我找到了小队队长的亲属,他们知道点什么——他们说,戴夫似乎是被人迷惑了还是怎么的,坚信北极肯定有一种可以使被咬过的巫师恢复正常的极地植物。”
“事实上并没有那种东西,对吗”黛比深吸了一口气,防止自己在下一秒悲伤地失控··“世界上没有那种东西的。”
海伦摇头··黛比呜咽了一声,海伦伸过去握住她的手··“这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错,黛,”海伦语气温柔,却脸色- yin -沉地说:“你得帮我一个忙。
我一个人搞不定·”·海伦将魔杖递给黛比,告诉她了一个可以对孩子起到致命伤害的魔咒·“我自己做不到——每次没念完的时候我的魔力会自己断掉。
这是巫师魔法对自己愚蠢可笑的自我保护·”海伦恶狠狠地说:“而且在这里实施这个魔法很合适——我要用那个畜生的亲生孩子的血祭奠戴夫。”
黛比看向海伦的眼睛,然后接过了魔杖:“我没料到——自从他们毁了我的魔杖之后,这会是我施的第一个魔法·”·当黛比举起魔杖准备念咒的时候,那个陌生的英国男巫忽然再次出现在房间门口,打断了这场堕/胎的进行。
他微沉着脸敲了敲没关上的房门:“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说,难道你们急着赶我出去是为了做这个——谋杀自己的亲生骨肉”·“我怎么行使我做母亲的权利不用你来教。
黛比,继续·”海伦端正地坐在床位的扶手椅里,催促黛比不要耽误时间··“你在让自己的好朋友替你完成你不敢完成的谋杀·”男巫提出了严厉过分的指控,其目的明显是为了拖延时间。
海伦明显不能在这一点上被人指责,她愤怒地要回击,黛比抢在她前面开了口:“我愿意帮她完成这场谋杀·事实上,我很荣幸·”根本看不出来半小时前她还愤怒地想要杀掉海伦。
她们了解对方,袒护对方,这是女巫之间的友谊,当然,男巫们也不缺少这样的例子··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黛比举起魔杖,第一个音节已经跳到她的舌尖了,那个男巫急急地说:“那个孩子只是一个象征,你杀了他对博伊尔家根本没有实质- xing -的伤害。
根本没有意义·”·“你认识我们”黛比警惕地问,将魔杖对转了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有预谋的接触·而海伦关心的明显不是这一点,她迫切地顺着英国人的话头向下说:“那怎么样才能有实质- xing -的伤害呢”·“博伊尔家的故事从来都不会淡出公众视野,我当然会知道这位夫人是谁,”男巫将双手向下安抚地压了压,先回答了黛比的问题,然后他叹了口气,说:“哦,梅林的金点子啊,我没想到这个主意一开始竟然是我出的——你可以去破坏掉博伊尔一家最自豪的东西,他们的魔法传统和继承。”
海伦瞪大了眼睛:“你是说——”·黛比也跟上了他们的思路,她提出质疑:“博伊尔家记录古老珍贵魔法的瓷石向来都在最严密的看守之下的,我们不可能办到这一点的。”
英国巫师咧嘴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们肯定能办到——如果你在……”·“我可以在他们给这孩子办庆典的时候做这件事”海伦的思路一下被打开了:“我知道肯定会有一个庆典的,他们早就开始准备请柬了。
到时候连守门人都会喝得醉醺醺的,我要搞到口令啊、信物啊什么的简直轻而易举”然后她嘟囔了几句,从戴夫的抽屉里熟悉地找到放羊皮纸的地方,抓出纸笔开始记录自己飞快的、敲碎所有瓷石的兴奋思路。
英国人看到她抓着笔飞快写写画画的样子挑了挑眉··“看来你已经搞定细节问题了,”当海伦大致定下了前后计划后,英国人赞叹地说道:“所以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我们可以度过一个和平的、没有凶杀的早上了”·“这可不一定。”
黛比和海伦威胁地瞧着他,异口同声道··英国人耸耸肩,得到海伦因为破坏瓷石的需要而不会伤害孩子的保证之后他明显松了口气,也没打算在这里多呆,他掏出怀表看了一眼,似乎为上面显示的时间有点苦恼。
“你到底是什么人”海伦问:“我可不相信你是来找什么见鬼的欧石楠——你帮我们想出了能打击博伊尔家的大计划”·“我确实是来找欧石楠的。”
他笑了一下,手中忽然多了一丛白中透粉的欧石楠,开放得鼓鼓囊囊、熙熙攘攘的,鲜艳娇嫩的色彩将这个- yin -沉的房间一下点亮了起来··“送给你。
这些是没有魔法效果的普通花朵·”他将这些花插进床头橱柜上的花瓶里,将原先早已枯萎许久的败叶替换下来·“一个小忠告,海伦,生活中不能总想着复仇——虽然复仇确实暂解伤痛,带来让人着迷的报复快/感——但如果你沉沦在这里的话,你会错过很多不应该错过东西的……多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
他恍惚了一下,然后自嘲地笑了:“这是我自己总结的经验教训·”·海伦没有阻拦这个成熟英俊的英国巫师转身离开,不过等他再一次回到这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她看起来还是比较欣喜的。
“抱歉,”他心不在焉地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同时又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我大概要在这里逗留一阵子了——如果你们不愿意看到我的话,我会老老实实呆在楼下的。”
一边认真研究海伦计划的黛比困倦地捏捏鼻梁:“英国佬,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要在我们眼前碍事,不过看在你帮我们想到了打击博伊尔家的办法——”她竖起食指:“一瓶酒,怎么样你拿出酒来,这栋房子里随你逛。”
“哦,原来是这样,”他先自语了一句,然后说:“真幸运,女士们,我恰好就带着一瓶酒·”·半分钟后··“我没想到我真的在这个荒郊野岭里喝到了酒”黛比坐在靠床边的坐垫上过分欢呼,将手中的那杯一饮而尽,然后苍白的脸颊上马上浮现出了红晕:“天哪,这酒劲儿真大……天哪,我喜欢被酒精麻痹的感觉——这样,这样我,我就不会觉得戴夫那个蠢货——死在北极了连尸体都没剩下就为了什么能治疗吸血鬼的去/他/妈/的植物”·海伦闻了闻自己的那杯酒,担忧地瞧了黛比一眼:“她这就醉了”·“据我所知,”英国巫师晃了晃自己的酒杯,动作优雅,表情奇特:“这酒是为了某个巫师专门制作的。”
“单纯的酿制办法是做不出这种效果的,这简直能算得上魔药了·”海伦轻啜了一口,一边陶醉地抓着自己的破坏瓷石的计划书不放,一边评价道:“听起来那个巫师肯定是个嗜酒如命的大酒鬼。”
“我猜也是·”他耸耸肩··“你可以坐下来的·”看到黛比连喝三杯之后的醉样,海伦谨慎地只是抿了几口酒,然后她注意到那个英国的巫师还在门口站着。
“不用了,我想·看起来那个垫子是属于史密斯先生的·”·“没关系,坐吧,”海伦挥挥手说:“这位子空在这里才叫人难受。”
于是那英国人欠欠身子,然后坐在了那个位子上·海伦又抿了口酒,看到自己的大肚子,于是又喝了一大口,很明显是要严格按照“孕期不能做的事情列表”反其道而行之了。
“你有孩子了”在黛比哼哼唧唧的背景音之下,海伦忽然问了个绝对突兀的问题··男巫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软木塞一侧用特殊墨水写着稚嫩的两个单词:“给妈妈。”
他点头承认,然后很快想出了借口——用来掩饰自己把应该给孩子妈妈的酒拿给两个陌生女人喝的问题,说得像真的一样:“我们家地窖里所有的软木塞上都有这句。
那调皮的小家伙以前总是喜欢用笔在所有东西上到处画·”·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没有‘给爸爸’的”海伦打趣道。
他有点不自然,等他想回答“当然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海伦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瞧:“孩子不和你亲近”·这个英国人无奈地点点头。
“我能问为什么吗”海伦饶有兴趣地托腮问道·· · ·第74章 因果·小天狼星抬眼,看了看兴致勃勃的海伦·他稍稍偏了偏头:“没什么值得听的。
我还是不讲了·”·海伦没有追着问,房间里沉默了一会·然后她又喝了口酒,看看墙上戴夫的照片,又低头看看自己导致行动相当不便的大肚子·“它让我觉得恶心。
你知道吗,那种感觉:一个奇怪的、留着败坏血液的东西在我体内一点点长大·”·小天狼星本来应该严肃的,可他想到了什么,于是忽然乐了,他笑了两声之后连忙冲海伦摆手:“抱歉,没忍住——我只是在想,你大概和我母亲和有共同语言。
她经常后悔没有把‘败坏血统’的‘小混蛋’扼杀在襁褓里·”·“哦,天哪·”海伦也乐不可支了:“我妈妈也经常说同样的话,你知道吗,和你刚才说的简直一模一样”·两个背叛血统的家伙笑成一团后,彼此的距离就拉近了不少。
注视了一会儿喃喃自语的黛比之后,海伦支起脑袋,选择了一个比较温馨的话题问:“怎么样,嗯,有一个孩子的感觉他是个怎样的小孩”·小天狼星也放松了点,他舒展了一下他的长腿,轻松地靠在墙上,耸了耸肩:“让人头疼的地方就更多了,你得费尽心思去猜他的脑袋瓜子里面在想什么让人意料不到的东西。
这家伙像他妈妈吧,我想·”·“我无法想象你是已婚人士,哥们,”海伦说:“无意冒犯,但你看起来潇洒得很,一点都不像甘于被家庭束缚住的家伙。”
“喂,大家怎么都这么说·好吧,我也三十四岁了,难道看上去还是那么吊儿郎当的”·“是不羁和自由·”海伦说。
“那我就接受你的夸奖·”小天狼星向海伦举杯··“唔,干杯·”海伦只图一时高兴,将非常醉人的酒喝完了一整杯,不过她看起来不甚在意,并且享受酒精和其中的魔法带来的晕晕乎乎的作用。
因为那个水晶匣子的魔法被困在这栋房子里的小天狼星度过了距他真正所在年代的十七年之前的四个钟头,喝酒,和两个他知道死期的女巫轻松惬意的聊聊天·并且好在他提前喝了针对这杯酒的醒酒药,他没有像黛比一样疯疯癫癫,也没有像海伦一样微醺——当然,稍稍喝醉之后眼中的波光流转还是很迷人的。
他再一次摸出怀表:“哦,女士们,还有不到十分钟,我就该启程了·”·“要走了”海伦抬头看他,顺便把自己刚才用欧石楠编成的花环准确地套在了黛比脑袋上——傻笑着的黛比非要海伦把花环送给她。
小天狼星站起来,将杯子放在橱柜上的托盘里,点点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先走一步了·还有,和你们聊天很开心·”·他又看了海伦一眼。
海伦,她现在虽然已为人妇,但尚未脱去青春所特有的光彩,眼神中还充满着向上和希望·明显,他从书本上所了解的、那个蛰伏在暗处完成了多场谋杀的“疯狂的女巫”现在还未成形。
在这里聊天的几个小时内,他已经听到了海伦和黛比所透漏的意思:她们想为了死去的戴夫让博伊尔家狠狠吃个苦头,这苦头将不仅仅是敲碎他们的瓷石··他没忍住,问道:“你知道和博伊尔家为敌会有什么后果的,对吧你会挑起漫长的矛盾与战争的。
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吗”·“我想做我想做的事·思考和目标无关的太多的东西的话,就会失去目标·”海伦说··小天狼星看着她,知道她对未来坚定且无所畏惧,于是他没多说,只是在转身之前提醒她:“你头发上有几片欧石楠花瓣。”
“哦,是吗”海伦对着酒瓶照了照,回头冲小天狼星扬起笑容:“挺好看的,就让它们留在那里吧·”·他收回停留在年轻、阳光的海伦脸上的目光,向两个女巫道别,然后准备离开这件屋子。
海伦忽然出声叫住他:“嘿,不肯说自己名字的家伙·”·小天狼星站在门口回望过来··海伦抓起酒瓶直接灌了口酒,然后盯着他说道:“为什么你已经成家了呢”·小天狼星只得耸耸肩,但他什么也没说。
海伦不以为意,只是打趣道:“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告诉我说我能找到更好的吗”·小天狼星没来的及说什么,时间就到了,他的身形扭曲了一下,就脱离了这个这个小屋子。
“哦,那倒是个没见过的转移魔法·”海伦自语道··房间里黛比依旧合着眼睛,腔调依旧透着醉意,但明显不是刚才那种不知所云的感觉了:“啊哈,这家伙挺不错的嘛。
稳重,风趣,聪明,而且长得不错……”·“你没喝醉·”海伦不满道··“谁说耍酒疯只能是喝醉了的人的权利了,嗯”黛比打了个酒嗝:“任何,你知道吗——任何心碎的人都有权利发疯,有助于神智健康。”
海伦抓过酒瓶,遗憾地发现里面没有酒了·黛比在一旁说:“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海伦如果我真醉了,岂不是就要错过这场好戏”·海伦将瓶子扔在一边,不理她。
黛比在垫子上扭了一下,躺倒在海伦手旁,海伦不满地把她脑袋上的花摘下来:“你要把它压坏了·刚才真不应该戴在你脑袋上·”·“他已经三十多了,你值得更好的。”
黛比以这句话开头,准备对那个连名字都吝于留下来的英国巫师评头论足··奇幻魔幻阴差阳错原著向·海伦打断她,直接地说:“那就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只有你喜欢那些年轻的:没经历过什么事,浑身上下只有冲动。”
“冲动也有冲动的迷人之处·”黛比伸手把戴夫的相框从柜子上拿下来抱在怀里··“话说回来,”海伦头一次露出了刚到二十的年轻姑娘那种多愁善感的表情:“人家明显不喜欢我。
我不温柔,而且还挺着个大肚子·”·~~~~~~~~~~~~~~~~~~~~~~~~~~~~~~~~~~~~~~~~~~~~~~~~~~~~~~~~~~~~~~~~~~~~~~~~~~~·我坐在小天狼星的办公室里等了六个小时,捉摸着时间与命运,桌子上的水晶匣子忽然咔哒地响了一声,发出流动的、剔透的光泽,接着小天狼星就出现在办公桌后,他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坐回椅子里。
我给他倒了杯茶,顺便清了一下他带来的一屋子酒味··他按了按太阳- xue -,然后说:“你妈妈,是个好姑娘·”·“我知道·”我瞧他还沉浸在时光旅程的带来的错乱之中,告诉他我帮他把部分作业批改掉了——他明显是属于不喜欢批作业的那类型老师,书桌下攒着的四个学院需要处理的论文堆积如山。
小天狼星看上去简直是圣诞节又降临了一次似的:“哦,文森特,让我怎么感谢你——这些讨厌的羊皮纸……还有不少,真遗憾·哦,对了,我可以罚高年级的学生留校劳动,内容就是批改这一切作业。
啧啧,多棒的点子”·我拿走了水晶匣子,走之前,我替某人问了一句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你觉得海伦怎么样如果……”·小天狼星收回了想办法剥削高年级学生的恶作剧的笑容:“我不能保证别的,文森特,但是如果……”他还是把话说明白,顿了一下,他看上去甚至有点伤感:“没有如果,文森特,没有如果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的份+_+如大家所见,时常一想写罗曼蒂克就会卡到死(ˉ﹃ˉ)我也是醉了·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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