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被捕了!(GL) by 半步猜(三)

分类: 热文
姑姑,你被捕了!(GL) by 半步猜(三)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 ·☆、暴涌· ·宁静的夜晚,对于在书房里看文件的顾双城来说,是一种煎熬··她听见了言战的谩骂和怒叱,但那些说辞激不起她想要端一份宵夜进去看看这个放肆爱人的半点怜悯心,反而的,她更想看看言战可以折腾多久。
不过须臾·房间里的花瓶报废,寥寥怒语斥过,没了··翻开一份文件,签字,煎熬加一分··翻开另外一份文件,不签字,扔到一边,煎熬又加一分。
分和秒在这时候都快要成了漫步在顾双城脊梁上的嘲笑,她搞不懂,为什么在她眼皮子底下,言战还是有办法消失不见·这并不是一个好玩的躲猫猫游戏。
在顾双城脊背上自由跳跃的嘲笑,搅得她头昏脑胀,她最终还是放下文件,拿出了言战的手机,她有一万种方法在这个手机上动手脚,让自己能随时随地、每分每秒的晓得,自己这个爱人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
但是,顾双城放下手机,这种监视,她做不到··她仰起头看,看向书房的的天花板,她也有一万种方法,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里动手脚,让自己能掌控言战的一举一动,顾双城还想过,在言战身上装个什么她无法察觉的东西。
是·是·这些是顾双城会做的事情,但是这不是言战的女人顾双城会做的事情··顾双城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这有点可笑·她发觉自己竟然做不到这一点·点了一根言战的细雪茄,顾双城坐在书房里,狠狠了吸了两口,眉心微皱。
第二日··各路媒体的头条皆是语出惊人,财经版的很多标题都在向杨谊案件背后的黑幕靠拢,八卦杂志上的揣测当然不能让很多人相信,但是财经版的灰色论调,也开始让一些人相信,在私生活方面从来没被媒体抓住“真把柄”得的言战,这一次,露出了一个惊人的“假尾巴”。
言氏方面的新闻发言人坦言,希望各路媒体能注意用词,这是曼森影业和燕尾传媒之间产生的重大经济纠纷,言战,才是夹在两个公司之间的最、无、辜的受害者· ·与此同时,陈非被克里斯的粉丝打破头这起暴力事件,也分别在娱乐版里占尽版面,有媒体同情这对已订婚夫妇得遭遇,也有媒体称,陈导演六年未结交女友,和言战说不定有同样爱好还有不少网友泼冷水道,言战肯定不可能是恋|童|癖,有恋|童|癖的人应该是陈非搞艺术的人,真得会很另类,云云。
而克里斯的粉丝确实在上演着愈演愈烈的【骂战行动】她们的帖子到处在·网络上广而告之,言战在各种商业活动里的照片,尤其是打扮的很漂亮的照片,全都被P成了猪头或者是妖怪的脸,言战和一些娱乐圈内男士的合照,也被套上了情|色的框框,粉丝们在极尽丑化之能事的同时,更是将所有与言氏有关的各类产品视为大敌,联合抵制,坚决不买·警局对整个案件的实际情况三缄其口,法院方面对于审理过程中的所有细节也一概无可奉告,越是这样遮掩,就越发引起了媒体和民众们的注意。
克里斯那一纸“血泪史”一般的诉状更是成为一些网民们津津乐道的焦点,有自称了解案情整个过程的某网友说,这一纸诉状里,详尽的记述了克里斯从十五岁出道以来,被言战一次次潜规则的过程,直至到他变成现在的亚洲小天王,他再也受不了变态的言战给他的生活带来的毁灭性影响,只好把言战告上法庭·与一些克里斯的狂热粉丝不同,网络上也开始渐渐如雨后春笋一般,涌上来一些质疑的声音,这些网友认为克里斯只是靠言战出道和上位的一个小白脸而已,这种面首,空有一副好皮囊,既然送上门了,言战为什么不玩嫖|资可能付太少,所以才引起克里斯方面的不满,更有甚者倡言,如果“施暴”者是言战,那就尽管“施|暴”吧很多宅男开始在微博上发那一纸诉状的咆哮版、悲情版、暗黑版等等让人啼笑皆非的诉状原型,转发量和评论简直看得人震惊不语。
克里斯事件,已经变成了全民围观的一个鸡肋,大家有事没事都会在各种各样的论坛里搜刮证据,然而让很多人遗憾的是,就算是官方媒体,也无法找到克里斯和言战的合照,两人同时参加活动的场合也为零。
看上去完全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确实在私底下“闹得那么激烈”吗·各大八卦媒体,在这段时间确实赚了个钵满,与克里斯事件有关的其他报道也纷纷变得抢手。
而,对于认识言战的很多人来说,这段时间乱是乱了点,他们还是更加担心,言战病愈后会有什么动作·在言战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饥饿的嘴唇时,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快成为全国少女的公敌了。
是的,嘴巴是饥饿的,但是肚子却不饿·除却第一天,顾双城叫如锦只给她两杯水之外,后面这三天,如锦端来的不是水,是一种她喝完就算吃过饭的某种“营养水”。
言战未|着|寸|缕的躺在床上,从床这头翻到床那头,从床那头又翻到床这头,四天没洗澡了,马桶也四天没冲洗了,言战每次去洗手间都是捏住鼻子进去,再捏着鼻子出来,她真的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坐牢·。
整个人朦朦胧胧得盯着天花板,盯着盯着,这一天又这么溜走了··月光滑落,溅在地板上变成了一地银霜·言战今天已经喝过“营养水”了,她闭上眼睛,开始猜测今晚顾双城会不会来·言赋下班回到家以后,在车库里并没有看见顾双城的车,他走到客厅,问陈管家道:“老陈,今天顾双城是不是还没回来”·“是的。
最近,双城小姐很忙·”·“你把她们卧室的钥匙给我·……今天第四天了吧”言赋问··++++++++半++++++++++++++++步+++++++++++++++++++作++++++++++++++品++++++++++·现在大约凌晨三点左右,顾双城刚刚从李炫的别墅应酬回来,熄火,从越野车上下来,她打了个电话给阮晶晶,说:“到家了吧”·“是的,顾总。”
那头的阮晶晶诧异了一下,明明今晚在Lee那里,顾双城摇色子输了十几把,灌了很多白葡萄酒,为什么现在声音听上去这么清醒“顾总,你还好吧”·“没事,我很好。”
顾双城扔掉了抽到一半的大麻,拿起公事包,“啪”得一声关上车门·“Lee那边,盯紧一点·”·“当然·”阮晶晶思考了一下,好像顾总就是喝得越多越清醒,她不再多问,主动挂掉了电话,“再见。”
·“嗯·”·顾双城一步一步的走上楼,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也许路上大|麻抽多了,她有些兴奋的手抖,吸了吸鼻子,顾双城靠在门上,反复挑眉,眨动她那双暗冷的深棕色眸子。
一些浓重的深粉色幻想开始在眼前不停的开花结果,她一会儿觉得自己在和言战做|爱,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在少管所的宿舍里揍那些不听话的新人,一会儿又看到她言战自己张开双腿,诱惑着她,她连连摆头,脑袋里全都塞满了言战高|潮时的各种样子。
“叮——”很轻的一声,顾双城手中的钥匙掉到了地上,她却觉得十分刺耳,周围的一切动静都在无限放大,她立刻蹲下来,拿起钥匙,弓着腰,打开了卧室的门。
“姑姑,我回来了……”顾双城声音干涩的喊了一声,室内没有任何应答··“言战”顾双城睁大眼睛,“言战,你在哪儿”·“……言战”顾双城扯开了床上的帷幔,掀开了毯子,把一张床摸了个遍,还是没瞧见言战的影子,“言战你在哪儿言战”·“言战……”顾·双城把双手犹豫而缓慢的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她抱着头,坐在那张大床上,惴惴的惶恐渗透了她突突跳动的心脏,“言战……言战……”她低低的喊着言战的名字,“言战……言战……”·“……怎么了”言战终是忍不住,她从客厅的大沙发后面爬出来,她本来只是想和顾双城玩个捉迷藏而已,在这样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谁也看不见谁。
顾双城看过去,靠窗的那个大沙发后,一个孩子般的……有着长长的柔软头发的脸,正望着自己·言战就那样跪坐在地上,如同一个人事不知的幼畜。
“过来·”顾双城微冷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言战皱皱眉头,摇摇头,仍旧躲在沙发后面,没有说话··“过来·我要|干|你。
就现在·”顾双城站了起来,松开了她衬衫上的小领带,言战后退了一步,又低□子,从大沙发后爬到了茶几后面的沙发旁,她好奇的跪在地上,瞅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顾双城。
“言战”顾双城揉了揉眼睛,走到大沙发后面,“言战,你在哪儿”·言战双手紧紧的抓住领口,她尽量小声的呼吸着,并认真的打量着黑暗中的顾双城。
顾双城笑了笑,她走到门口,又把房门锁上了··“你以为我找不到你吗”顾双城的笑声越发阴冷,“今天我去和别人吃饭,我遇见一个女孩,她长得有点像你。”
言战瑟缩在角落里,眼睛快速的眨动了两下,她张了张嘴,依旧没问,这个世界上美丽的女孩太多了,顾双城总会有机会看到比自己更出色的女孩··“你和云中天那天早晨,到底干了些什么”·言战在暗处做了个鬼脸,她抱紧自己的身体,依旧不予理睬。
“言战”顾双城屏息凝神,开始搜寻这卧室里的气息,很快,她就察觉到茶几后的沙发旁,露出了半只调皮的脚··“你总是在考验我的耐心。
小时候是那样,长大了还是那样·”顾双城轻咳一声,“我们都不是小孩,你生病了,要出去见谁,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陪你一起去出事了怎么办”·“……”言战想了一下,小声说:“我们那天早晨只是去你大伯的墓地走了走。
我偶尔是会和云中天见面,那都是在谈公事·”·“我不喜欢他,更不喜欢你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确切来说,我不能忍受你和任何一个对你有企图的男人和女人在私底下,以任何任何理由见面,还单独在一起呆那么长的时间”顾双·城说到后面开始吼了,言战捂住了耳朵,等顾双城吼完了,她又小声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从来只有你一个人·”·“……”言战侧耳听了一下,又歪过头,看向原本应该站在客厅里的顾双城,“双城”——原本站在客厅里的顾双城不见了·“……我在这里。”
“啊”顾双城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言战,她如火如荼的痛吻着言战的脖子,像是要咬死她一般,撕开了她的睡衣··剧烈的喘息洒在言战肩膀和脖子上,她跟着顾双城一起骤然喘息,“双城,别这样。
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相信我·相信我”·“……多么美丽的女人·”顾双城感叹了一句,“言战,你是那么美,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每说一句话,每笑一次,每一次低头,每一次端看,都像是催|情|药。
我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没人想染|指你·”·“放开……放开我·”言战推拒着顾双城,紊乱的炙热感烙得她很不舒服,顾双城的手已经窜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双城。
停下”·这略带惩罚式的掠夺之火,让言战有种被烧伤的触觉……“啊”顾双城一把将言战抱起来,抵|压在窗帘上,她深深的吻入了言战的口中,双手一下一下的搓|揉着言战的臀,言战快要窒息的时候,顾双城停止了接吻,她像个生猛的水蛭一样,一遍遍的吸|吮着言战饱满的胸。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嗯啊……嗯啊·”言战无助的被她抵在窗帘上,她侧过头去,使劲的拍打着顾双城的肩膀和头,“放开我,放开我”·“不放,死都不放。”
顾双城冷冷的说着,扯掉了她的内裤,把撕破的睡衣扔在一旁,“害怕吗,我的小言战”·“双城……够了”言战浑身开始发抖,顾双城缓缓的将她放下来,在言战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顾双城又哄道,“转过去,趴好,让我舔|舔你后面。”
“……”顾双城双手轻轻穿过言战的腋下,耐心而又冷硬的把言战转过去,“这样站好,把屁|股撅起来·”·“……不要。”
言战低喊道··“手是不是觉得没东西抓”顾双城嗅了嗅言战的体味,“这样,抓住窗帘·”·顾双城握住言战的手,让她抓住窗帘。
她拍了拍言战的臀,按压了一下她的后腰,让她摆出了更符合她心意的姿势··她的双手探到前面去,揉捏着那两颗微硬圆钉,顾双城没有解开她自己的裤带,她用冰冷的银色雕花裤带头,一下一下蹭着言战的后|臀。
“告诉我,你们那天早晨到·底干了些什么”·“……”言战的心跳开始停滞,她忽然想起了在游轮上的那个人。
“跟我解释·好好解释·”顾双城的双手顺着小腹滑下去,她跪在地上,手指在前方造次,舌头在后方肆|虐··黏糯的舔|舐声在黑沉沉的室内响起,言战仰起头,忽然紧紧抓住窗帘,“够了……我好害怕,停下。
够了……”·“嗯言战,你四天没洗澡,为什么你浑身都这么干净呢”顾双城轻笑着吸|吮着言战瑟缩的花蕊,“说话呀”·“你,没回来之前,我出去过,洗过澡。”
言战推开了顾双城,她捂住自己的胸口,连连后退道:“你是谁”·“知道我要|干|你,自己就先洗干净了,是吧”顾双城脱掉了衬衫,也松开了裤带头,脱掉了裤子。
“是,小赋开门,让我出去的·”言战又解释道··“你刚刚问我是谁过来啊,过来我就告诉你·”顾双城把裤子扔到老远,裤带头着地的冰冷音质让言战又连退好几步,“你到底是谁”·“我说了。
过来,我就告诉你·”顾双城也脱掉了手表,扔在了地上··“双城,别再开玩笑了·”·“玩笑”顾双城一个大步跨过去,一把将言战扛了起来,“玩笑”·“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言战失控的大喊道。
“啊”言战重重的倒在床上,顾双城立刻压上去,食指和中指只是按压了两下那个薄湿的花苞,就缓慢而刁钻的|插|了进去··“你认为这是个玩笑……你里面又|湿|又|紧,肯定没被男人干|过,是不是”·“嗯,啊……呜嗯……”言战蜷缩起身子,愤怒的喊道:“出去出去”·“我进去了,就不会出来。
除非,你把我挤出来”顾双城捏住了言战的下巴,疯狂的重吻让言战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啊嗯”半个小时过后,言战弓起身子,啼叫了一声之后,整个卧室恢复平静。
言战小口小口的喘息,而顾双城则抬起言战的左腿,让两人的部位紧贴在一起,言战孩子般“嗯嗯”着,顾双城在她耳边说:“言战,你能感觉到我吗”·“……”言战在痉|挛倾|泻之后,迎来了一波波小小的收|缩,她无力的说:“放开我……双城,救我。
救我……救我,双城……”·顾双城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她从床上下来,打开卧室的门,冲楼下喊道:“如锦,把我们卧室的灯打开”·>·一瞬间,整个卧室的灯都亮了,顾双城看向躺在凌乱的床榻上的言战——·她的脸上全是还未干涸的泪水,浑身紧绷微颤,顾双城轻轻合上了言战的双腿,又立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静静的抱在一起。
“双城……救我……快救我……快……”·“言战,是我·是我啊”顾双城抚上言战的脸,言战却不看她,她看向别处。
“双城……救我……”·……言战好像又在这满室的光亮里,看到那个躲在沙发后面,冲她做鬼脸的小双城,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也不明白,只是觉得很害怕,很冷。
她推开了顾双城,慢吞吞的裹上了一条毯子,她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在这儿·”言战哑着嗓子说··“谁”顾双城大气也不敢出,她好像也忽然明白了什么,但她不想明白,这辈子都不想明白。
“她在这儿·”言战站在窗边的大沙发旁,“白天的时候,只要她放假,她都会偷偷溜进我的房间里,她最喜欢和我玩捉迷藏·”·顾双城颓然的坐在大床上,她看向仿佛陷入了幻境臆想中的言战,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叫顾双城,十岁。
她比同龄的孩子高挑多了,她是个很美的孩子,她不爱说话……”·“听上去,她是个很乖的孩子·”·“不,她不乖·”言战歪过头,看向顾双城,“我喜欢她的眼睛,就像是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逐水而建的一栋精致无比的深棕色小木屋。
那间小木屋就是我的家,我和她的家·”·言战坐在了地上,她靠在窗边,“她在这儿,一直在这儿·你能听见她在笑吗”·“是,她在笑。”
眼泪脉脉的从顾双城眼中流出来,她就这么凝望着言战,直到她再也无法忍受着一分一秒的漠视,她爬过去,捉住了言战的脚,“言战……看着我,看着我你看看我”·“她在这儿。
她陪我一起玩,她很听我的话,她不像其他人那样·”言战笑着抚上顾双城的脸,“我是言战啊……可是没人陪我一起玩,我妈妈过世之后,我哥哥不见了,我哥哥好笨,他不知道怎么和我一起玩。
只有她,只有她·”言战皱皱眉,她又开心的站起来,“她叫顾双城,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才九岁·我爱她,发疯了一般的爱她·她是我的,我要她”·顾双城跪在地上,静静的看向言战雀跃如稚童般的脸,“她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呜呜……”言战大笑后又大哭,她不停的后退和旋转,顾双城追逐着她,她忽然放声嚎啕大哭,拼命摇头道:“她再也没回来再也没回来顾双城她再也没回来。”
苦涩的眼泪和鼻涕像是一种腐蚀人心的蠕虫,它们在言战悲痛欲绝的脸上啃噬着她,也钻进了顾双城绝望的双眼里深度作祟·言战紧紧抱住了自己,“我在等她回来……我在等她回来。
可是,她再也回不来了……”·“不,我的小言战,看着我,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也发了疯一般的爱你,她要你”顾双城抬起了言战被泪痕淹没的脸,“顾双城爱你,非常,非常的爱你。
她要你·”·“我已经没了·”·“什么没了……”·言战侧过头去,顾双城也顺着她凝望的地方侧过头去……言战看向那个蹲在角落里摆弄遥控车的小双城,而顾双城看到的,只是冰冷的地毯和打在这冰冷的地毯上的一抹灯光。
“在游轮上,有个人强|暴了我·我不认识她·她当时拿着枪,我害怕我会死,我太胆小了,我当时真的害怕我会死……如果我死了,双城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她还写着,姑姑,我爱你,还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去见她。
……我只想和双城一辈子在一起·我一定不会弄脏她,呜呜,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去干那种事情……那个人一定在嘲笑我·因为我做了那种禽兽才会做的事情。”
言战哭得断断续续,她颤抖的指着那个摆弄着遥控车的小双城,“她在这儿·她在这儿·我很想她……她去哪儿了她再也不回来了。”
“……”顾双城缓缓的把言战搂在怀中,言战推拒着她,发出了孩子一样厌弃的反抗声,“你为什么去尼泊尔还记得吗我们去了尼泊尔,我们在那里天天在一起。”
言战吸吸鼻子,她抬起头来,看向顾双城,又看向天花板上的吊灯,“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再等等,她就回来了,好么我向你保证,她会回来的。”
“不,她再也不会回来了·”·顾双城吻了几下言战的额头,她把不太抗拒的言战抱起来,“乖,言战最乖了,对不对我帮你洗个澡,然后我们一起睡觉觉。
好不好”·“她在这儿·听你也能听到她对不对”·“嗯·她在干什么呢”·“在玩遥控车。”
r>·顾双城把言战抱进浴室里,打开久未打开的花洒,蹲在地上冲洗了一下浴室,又把马桶洗刷干净··言战一个人坐在浴缸里,就那么打量着顾双城,她张口道:“双城会站在马桶上尿|尿,可神气了。”
——……顾双城褪下内裤,站在了马桶上,开始嘘嘘,她小时候确实喜欢这样来,很多个马桶圈都是这样被踩残掉的·言战每次批评她,她还是恶习难改。
“是这样,对么”·言战高兴的使劲点头,还拍了一下手,顾双城笑了,扯下一卷手纸,擦了两下,又从马桶上下来··“给你洗澡,你累了吧”·言战摇摇头,又用小伙伴一样信任的眼光盯着顾双城看,这目光里带着濡慕崇敬、羞涩闪躲、窥伺向往,顾双城轻抚着言战的侧脸,“我第一次来言宅,就是你在看我,对不对”·“嗯嗯”言战不好意思的向后退了退,“可是你不理我。”
“呵·”顾双城拧开花洒,使劲揉了揉言战软软的黑发,“来,洗澡了·”·言战拍了两下水,又仰起头,看向顾双城,“你怎么知道是我在看你”·“我就是知道。
……我感觉到了你·你面对面的看着我,你可真大胆·你在勾|引我·”·言战满意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嘟囔了几句,顾双城把浴缸放满了水,她也走进浴缸里,两个人的脚底板抵在一起,顾双城靠在浴缸边缘,就这么盯着言战看。
言战害羞的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你喜欢我,对不对”顾双城认真而轻快的问··“……嗯嗯”言战想了一下,还是回答了。
“那明天一起去游乐园,好不好我带你去骑大马·”·“好啊·”言战抬头,瞧了顾双城一眼,又转过身去,背对着顾双城坐着。
顾双城慢慢的凑过去,开始给言战擦洗··洗完澡以后,顾双城蹲在浴缸边,说:“来,我背你·”·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言战高兴的趴在她背上,紧紧依附在她的背上,“双城,明天我们去游乐园,除了骑大马,还要玩什么”·“我有一些零用钱,我请你吃棉花糖。”
“我也有一些零用钱,我也请你吃糖·”·“嗯·”顾双城把言战放到床上去,拿了一个新毯子,“我们用这个有卡通图案的盖,好不好”·“嗯嗯。”
言战又偷偷瞄了一眼顾双城,“你为什么不穿睡衣我有很多漂亮的睡衣,给你穿啊”·“好·我去穿件睡衣。”
顾·双城打开更衣室,她走进去,就这么站在衣柜前,起初只是漫不经心的挑选着,挑着挑着,眼泪就夺眶而出,她咬住下唇,紧紧的抓住一件睡衣,直到把那件睡衣从衣架上扯下来,她缓缓蹲下来,一头栽进了衣柜里,捂住嘴巴,无声的恸哭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她又站起来,一如平常一般的穿上睡衣,言战依旧坐在床上等着她··“睡了·”·“哦·”言战听话的钻进毯子里,顾双城将她搂在怀里,顺手关了这一室赤|裸|裸的灯光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爱的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但是这个小女孩现在长大了,那么,她应该对你而言,就是个陌生人了吧你能想象那种感觉有多可怕吗· · ·☆、不遮· ·拨开窗帘的一角,顾双城裸|着肩膀,看向言宅内浮动的丝丝雾气,在这一片浓白色的雾气里,各式各样的红菊开得艳丽,假山与流水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到耳畔,言宅其实很美,顾双城想。
她深深的打了个哈欠,用食指蹭了两下鼻子,又合上密密实实的窗帘,回到了熟睡的言战身旁··这是言宅,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清晨··对顾双城来说,这个早晨显得尤为漫长。
她是天蒙蒙亮才闭上双眼,只敢眯一小时左右,就再次醒了过来·言战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她像个东倒西歪的蚕蛹,在顾双城的怀里蹭着,呢喃着,轻轻踢打着,揉着……·“言战起床了。”
顾双城抚摸着言战的鬓发,吻了一下她的耳垂··言战没有应答,她蜷缩在那里,睡得无知无觉··“我们去游乐园吧自从我们从尼泊尔回来后,我都没带你去过游乐园。”
顾双城的低低的说着,她修长的手指从言战的肩膀一直抚摸到她的脚背··言战依旧没有应答··顾双城下了床,收拾了一下客厅,又叫如锦把两人份的早餐端进来,她打了个电话给阮晶晶,取消了今天的一切行程安排。
截然不同的两人份早餐摆在面前,顾双城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把早餐放在茶几上,一口一口的吃她那份儿早餐,一眼一眼的望着言战熟睡的脸··她的勺子尽量不碰到碗碟,当最后半根火腿被塞进嘴里咀嚼干净之后,顾双城吃完了她的早餐,言战,也仍旧睡在床上,对她“不理不睬”。
顾双城缓慢眨了两下眼睛,她吃掉了言战那份早餐上的两颗草莓,然后就拿出笔记本电脑,看了看股市,又看了看几份计划书,还看了看克里斯事件又升级成什么光景··做完这一切过后,顾双城从地板上挪到沙发上,她学着言战的样子,开始认真的烹茶,看到一个又一个气泡从透明的茶壶底部涌出来时,顾双城瞄了一眼言战,她的睡姿都无半分改变,睡得雷打不动。
这个清晨,并没有像顾双城想象的那样歇斯底里·它甚至比任何往常的清晨都要平静,也许这是暴风雨席卷之前的最后那么一点卑微的平静··顾双城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勇于等待的人,她在言战面前的那点小耐心经常见底。
偏偏是对言战,她等不了··“言战,起床了·你肚子不饿吗”顾双城跪在床边,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言战的额头,两人额头倚在一起的画面,像极了小时候言战不理会顾双城,而顾双城又特别希望言战能理会一下她的时候。
言战动了一下,她呢喃的转过身去,把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个猫的姿态,弓着背,又再次睡过去··顾双城缓缓站起来,这·种宁静——就像是一刀一刀凌迟着她的纳|粹,恐吓着她的肉体,分化着她的灵魂。
陡然的,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言战是那样熟稔得去躲进幼小的顾双城体内寻求爱情、欲|望、庇护和言战想要的一切·顾双城走到镜子前,看向镜子里这个快一米八的个头,有着红肿的双眼,和满眼阴云的女人,与那个矮巴巴的,流着鼻涕,满眼只是如何讨好姑姑的小女孩,似乎,是截然不同的。
但,也截然相同··顾双城对自己笑了笑,又把身上那套裙子换下来,换上的最简单的长裤和衬衫,她一颗一颗的扣着衬衫的扣子时,又下意识的背过身去,仔细的看了两眼她自己的背影。
她,已经长大了··顾双城不确定自己到底哪里长大了她只知道,在那间猎人的小木屋里,从言战再也控制不住的吻上她,从她被言战压在身下,不止一次的痉|挛颤栗时,她就长大了。
过去她“恨”言战这个猥|亵者,现在她仍然“恨”言战这个疯子,将来她还会继续“恨”言战这个妻子·顾双城从未像现在这样深刻的体会到被仇恨啃噬拉锯的心痛。
有时候顾双城会想,如果言战不是她的姑姑,只是临街拉客的一个妓|女,也许这一切都不会闹得这么阴霾·她可以痛痛快快的玩|弄她,糟|蹋她,羞辱她,让她哭,她就得哭,让她笑,她就得笑,她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这样蚀心腐骨的心痛。
她要把言战剥|光了扔在一张大床上,让言战摆出各式各样极尽淫|媚的荡|妇姿势;让言战跪在她脚下,毫无尊严的舔|舐着她的脚背;让言战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在地上趴着,像狗一样的吃饭喝水和睡觉;让言战看到她就瑟瑟发抖的脱掉了身上蔽体的衣服,央求她的爱抚和揉|弄……顾双城停止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象。
她想把言战从某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拉下来,她受够了那样优秀而无暇的言战,那样磊落而无垢的言战,那样决断而无爱的言战她甚至想问一问言战的妈妈,为什么你要教出来这样一个让人无法拥有的女儿·……顾双城换好衣服,她盯着自己的脸看了许久,九岁、十岁、十一岁、十二岁,直至现在这一刻……顾双城突然觉得,言战那紧|致而湿|热得狭窄花|径里,偷偷的藏着一个热爱一切得小女孩,她单纯、善良、羞涩、无欲无求,上帝开了她一个玩笑,让她拥有了比别的孩子更聪明的小脑瓜,她要用那点聪明去改变她身边的世界,她企图让这个世界美好起来,但这个世界欺骗了她她的母亲不能永生,顾双城知道,言战的母亲大概是在言战进入言氏工作的第三个年头过世的,言战那时候在想什么呢,她是怎么面对这一切的·谁陪她面对这一切的是言忱。
……“我妈妈过世之后,我哥哥不见了……我哥哥好笨,他不知道怎么和我一起玩·只有她,只有她·”昨夜的话历历在耳,她所说的哥哥,到底是谁那似乎……不是在说言忱。
顾双城低头扣好了袖扣,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要保住这个热爱一切的小女孩,但同时,她也要让这个小女孩渐渐长大·如果这个小女孩终究长不大,那么顾双城也仍然要保住这个小女孩。
……她又想到了言忱,她开始怀疑言忱也看到了这个小女孩,从言战成名到根基初稳,到再也没人能撼动她的地位,言忱生前对言战所做的商业规划,所指引、勒令、恳求言战踏上的每一步,都恰恰证实了这一点。
他很矜持的聪明着,他掩饰着言战身上的一切弱点,他塑造了言战在商界无懈可击的形象,他从未给言战任何复杂的情感难题,他只会给言战一个又一个硝烟弥漫的商场之争,他严格的不着痕迹的限制着任何人介入言战的私生活。
从另外一面来看,言忱也许在保护言战,用最原始的全封闭方式,没人知道拨开巨商光环下的言战是什么样子·这种“保护”就是占有,他绝对没有把言战当做妹妹来保护如果言忱真是把言战当做妹妹,那么他会用尽各种办法刺激言战,让她长大,而不是圈定了一块童话般的单一商业世界,告诉她,这个世界是如此美好和干净·或许刚开始是那样,一个无所不能的大哥,一个同样看似无所不能但却能毁于顷刻之间的幺妹,言忱钟爱这个妹妹的天赋和才能,他在那时候已经功成名就,事业和家庭都已经尘埃落定,言战成了言忱这辈子最大的变数,当时报纸上经常说言战狼子野心,言忱引狼入室已成定局,最终,言忱的死宣告着言战时代的到来。
顾双城想到了言战不只和言忱吵过一次架,每次吵架,总会出现那么一句话,【大哥,你想要把我变成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就像一个不遗余力的改造者和一个一意孤行的被改造者,言忱在吵架时望向言战的眼神是愤怒忧伤的,顾双城总觉得面对言战时,言忱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像个男人,像个斤斤计较的、敏感而善变的女人。
·他们不像是情侣,不像是爱人,酷似师徒,又酷似仇人,有一点像是兄妹,但言战更像情绪上处处忍让的“哥哥”,言忱更像是情绪上容易走火的“妹妹”。
一个男人,性格里拥有一些女性特质,并不奇怪·一个女人,性格里拥有一些男性特质,也不奇怪·但是,如果这个男人是言忱,而这个女人是言战的话,谁都会觉得有些怪诞·言忱习惯被言战牵着向前走,言战走路很快,言忱走路总是慢条斯理;言·忱喜欢从后面抱住言战,言战一上牌桌,言忱就会在她耳边捣乱;言战很喜欢不顾场合的站在言忱身前,在商业聚会上如是,在名流派对上如是,在被狗仔偷拍时如是,如果不从商业意图来看,言战对言忱,始终以保护者自居,而全世界都知道言忱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言忱喜欢被言战照顾,尤其是在一些生活小事上,他们一吵架肯定是因为商场,他们一合好肯定是因为言战在一件小事上“讨好”了言忱;言忱喜欢安静的坐在那儿,听言战评价聚会上那形形色色的女人和男人;还有一件众所周知的趣事,言战去假面舞会都会贴上两撇假胡子,而言忱会陪她一起胡闹,在跳舞时,他屈尊降贵的配合言战,他会跳女性的那一部分,而言战,则跳男性那一部分舞蹈……言忱鲜少在言战面前表现的像个有侵略性的男人,顾双城想到那年冬天言战生病时,言忱的脸贴在言战脸上,对自己露出的那个充满敌意的笑容……他像个俊朗而狠毒的男狐狸精。
言忱每次和言战说话都没尝到好果子,他们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一个谆谆告诫,一个忤逆妄为,一个痛心疾首,一个狂妄不知……顾双城脑袋里,所有言战和言忱吵架的画面全都集中在了一起,是的,当他们吵架时,言战是个“男人”,言忱是个“女人”。
“女人”的所有话都充斥着一个固定的潜台词——“她”希望这个“男人”不要离开“她”,“她”是那样的不想失去这个“男人”。
恍如近在眼前的那些画面,全都涌入了顾双城的脑海中,她一遍一遍的过滤着言忱对言战说过的那些话·她开始怀疑,九岁那年,她在公园里看到的那个和言忱行男女之事的“言战”,根本就不是“言战”言战从未和言忱有过任何除了拥抱之外更亲密的行为,言战从头至尾,只委身过她一个人,她并没有去动过什么见鬼的修复手术一切都只是她狭隘而腐臭的臆测而已。
言战是个情感上的盲者,爱情里最无知最纯粹的小女孩……当这股思绪开始拔节生长时,顾双城站在镜子前,又堪堪后退了两步,一点欣喜划过之后,更多的,是漫山遍野的无措和自愧。
她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但只是一刹那,又全都消失不见··言忱最终失败了,他死了……顾双城有了一些很不好的预感,当她把言战抱在怀里时,有什么东西挤入了她们之间,有什么东西试图抢走她的言战,恍若将要失去的危机感,让顾双城又再次从过去惊醒过来。
她拉开更衣室的门,走到床边,握住了言战的手,静静的等着她醒过来··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半++++++++++++++++步+++++++++++++++·++++作++++++++++++++品++++++++++·“醒了”·“嗯……”言战侧着身子,一条腿搭在顾双城腿上,顾双城抚摸着她的脸,又问:“饿不饿”·“不饿。”
言战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顾双城,又闭上了眼睛,顾双城揉捏着言战的小腿,“云家的管家亲自送来了一封请柬·”·“嗯·”·“云老爷子的八十大寿。”
“八十”言战伸出手指,睁开眼睛掰着手指算了算,“可欣弄错了吧云老爷子,有八十五了·”·“去不去”顾双城低下头,吻了两下言战的唇。
“当然要去·老陈已经把贺礼送过去了吧”言战点头··“送过去了·我和老陈一起挑的贺礼·不过,云老爷子中风后,这还是头一次办宴会吧”·“嗯,他是六年前中风的,当时我也在,都吓坏了。
你大伯一个劲儿的叫我不要看·很突然·”言战吸了一口气,“真遗憾·他是个很好的人·”·“为什么说他很好”·“他很注重对后辈的培养,毫不吝啬。
他是非常注重市场平衡的人,他很爱商战,但是他的对手都迫不及待的要和他打仗,因为能学到很多东西·他是我们市最早在海外扬名的商人,听说很幽默,做人做事都很留余地。
还有……”·“你很崇拜他”·“小时候我妈很爱举一些很有名商人跟我讲,讲他们的商场经历·……嗯,我是很崇拜他。”
“你做得比他好·”顾双城揉了揉言战的头,言战摇头,“差远了·”·“咚咚”一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言赋在门外说:“姑姑,双城姐,你们该换衣服了。
今天早到一刻钟比较好·”·“好·”顾双城应了一声,站在门外的言赋又开口道:“我在外面等你们·今晚,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
“已经到晚上了吗”言战惊讶的问··“是·”顾双城捧住她初初醒来的脸,呢喃道:“你睡了整整一天没有动。
都没有翻身,你像是累极了,连我喊你,你都不理我”·在顾双城这深情而饱含珍切得眼光里,言战皱眉而笑,她捏住了顾双城的下巴,啄了一下她的唇,“你不关我了吗”·“你……这个傻瓜。”
顾双城抱住了言战,双手在她的后背来回轻抚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No我才不要接受你的道歉呢。”
言战皱皱鼻子,推开了顾双城,她从床上走下来,赤着脚走到地板上,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顾双城眨了一下眼睛,“呆坐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过来帮我换衣服”·言赋坐在沙发上,他听见了两人嬉笑的脚步声,放下手中的茶盏,言赋看向楼梯口——顾双城抱着身穿露背晚·礼服的言战,一步一步小心的下了楼梯。
言战像每次参加聚会前一样,心情看上去不错··言赋盯了顾双城一眼,顾双城也同样盯了言赋一眼,但两人均未说话··“放我下来吧·”言战轻巧的落在地上,她拨弄了两下言赋西装的领结,“很帅。”
“谢谢·”言赋弯起嘴角,言战吐了吐舌头,又捏了捏言赋的脸蛋,“一点都不知道谦虚的家伙·”·“呵~”言赋又看向了一身黑色女式西装的顾双城,“走吧”·“等等。
我觉得我该换一双高跟鞋·”言战皱皱眉头,“不太舒服·”·“你刚刚还说,你要这双高跟鞋”顾双城招手让如锦过来,三分钟后,客厅里摆了两排高跟鞋,言战说:“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多高跟鞋。
噢,天啊·看得我眼花缭乱,双城,你帮我挑一下”·言战靠在沙发上,犯难的鼓鼓嘴··顾双城挑了一双高跟鞋,她跪在地毯上,脱掉了言战脚上的高跟鞋,换上她挑得这双高跟鞋,言战在原地走了几步,“还是不舒服。”
顾双城又挑了一双高跟鞋,她跪在地毯上,言战在沙发上坐好,高高的伸出脚去,顾双城脱掉了言战脚上的高跟鞋,又换上了这双,言战原地跺了两脚,“不舒服。”
顾双城看了言战一眼,言战则点了一根细雪茄,眯着眼睛,深深的抽了一口,再把大大的烟圈吹到顾双城脸上,她哈哈一笑,“再去给我挑一双·”·言赋看了一眼手表,他挑了两双高跟鞋,也跪在地毯上,脱掉了言战脚上的高跟鞋,利落的换好,抬头问:“这一双呢”·“……不是特别舒服,有一点舒服。”
言战用高跟鞋的鞋跟,在顾双城的领口蹭了两下,认真的说··言赋又立刻给言战换了他挑选的另外一双,言战活动了两下脚腕,她看向正拿着三双高跟鞋走过来的顾双城,挑眉道:“这双很舒服,我们可以走了。”
“……”言战挽着言赋的胳膊走在前面,顾双城把手上的三双高跟鞋扔在了地上,也大步的跟过去,硬是挤进了言战和言赋之间,她搂着言战的腰,说:“你真调皮。”
言战没答话,上了车,言战靠窗坐着,问言赋道:“言氏有多少人受邀”·“一共二十人·”·“我的人有几个”·“十一位,七位是从国外回来的,四位从南部刚回来。
他们会在冷泉路等着您,然后我们一起去云宅·”·“干什么打群架吗”言战笑了笑,掀开车内的小蕾丝窗帘,记者们的相机立刻“咔嚓”个不停,她扫了一眼,就合上了小蕾丝窗帘。
“都是些财经记者·”顾双城说··言战靠在车座椅上,她沉默了一会儿,双手搭在一起,双·腿并拢着轻轻踢踏了一下那双高跟鞋,又看向顾双城,“那天,我和云中天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他跟我说,你的母亲顾依然已经回国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修,请注意查收邮箱,我已经把姑姑的背景音乐发送给你了,因为我发现你在群里,就按照那个邮箱地址发过去了,不知错了与否,希望你能收到。
收不到可以留扣扣信息给我,我会不定期上扣扣的··注意:我不建议大家从神经病、精神病、精神分裂和恋童癖的角度来去分析言战,但是有读者愿意不费神的去这样解读,我无法阻拦,只是这样去解析的话,会丢掉很多真正的fun.· · ·☆、铮铮· ·“噢,是吗”顾双城微讶得反问道。
言战点了点头,“你联系她还是我联系她”·“……”顾双城顿了顿,“什么”·“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见过她。
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如果……你,也和我一样希望的话”言战开口道··“……为什么”顾双城看向言战的眸,言战碾灭了烟头,“她是你母亲,我想我应该要见见她。”
顾双城坐过去,在言战耳边小声的说:“我认为,你没必要见她·”·“我想,我应该在Family订个靠窗的,能看见整个城市夜景的位子,我应该要和你的母亲说说话,聊聊天。”
“你会说什么”顾双城问··言战招招手,在顾双城的耳边说:“不告诉你·”·顾双城皱皱眉,正打算开口,车子猛然停了下来她紧紧的抱住身子向前倾的言战。
“怎么回事”顾双城和言赋异口同声的呵斥道··言战看了看顾双城,又看了看言赋,“你们真的很有默契·”·撩开小蕾丝窗帘一瞧,车子哪里还能行驶半步一排记者就拦在外头,就差走过来砸烂窗玻璃,把镜头伸到言战的裙底一探究竟了·顾双城也看了一圈,“全都是娱记。”
“他们兴奋的就像一群哈巴狗·”言赋轻蔑的说··“已经到冷泉路了吧”言战问··言赋打了一通电话,没多久,被娱记们堵住的道路就敞开了,言战掀开了小窗帘,面无表情的看向前方,娱记们则开始捕捉车内言战的一举一动,有关于克里斯的提问也能清晰的听到。
“我猜,进云宅的时候,也会有记者问·”言战说··“你可以当是耳旁风·”言赋看向那些记者的镜头,他恍若看到了当年他的父亲言忱过世之后,风雨飘摇的言氏所面临的社会各界的放大镜检视。
那一个个镜头里,没有善意,只有冰冷的挖苦和眼高于顶的看戏姿态··“这可不行·我想开口·”言战伸了个懒腰,她看向《香蕉日报》的三个挤破头的记者,缓慢的眨了一下懒洋洋的眸。
车子缓缓开进冷泉路,一溜的墨黑色参天古柏落拓的立于巨大的花坛之中,夜色并不深厚,言战看到了自己“御用军团”的十一个人正靠在他们的车上吸烟,见她的车驶向这里时,又迅速的回望过来,碾灭烟头、整了一下他们身上的礼服,每个人的脸看上去都是井然有序。
·“我以为你们会‘乱七八糟’的出现在我眼前有那么多镜头就在附近,你们就这样聚在一起抽烟,是想进一步‘抹黑’我的无能和骄奢淫逸吗”言战说完就弯起了嘴角,这十一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都确定般的看向言战。
“我们只是来·参加云老爷子的寿宴·我们没打算惹是生非,嚼舌根·您并不在我们的八卦范畴内·”·“您今年似乎分外高调。
生病也生得全城皆知·我在海外看到您的养病报道时,差点以为您会一病不起·今年我在海外并没有捅娄子,除了上次您扔了我一个烟灰缸之外,您应该没有什么肝火太旺的理由啊,说实话,我此刻仍在难以置信中难以自拔。”
言战张张嘴,十一张嘴就立刻渐次的开口调侃··“我们刚才聊天的时候,想到了方研之·”·“她曾经是我们的一员,摒弃掉她令人难以恭维的性格和混乱的私生活之外,我们一致认为,如果您能不计前嫌的让她回来,也许就没有今天克里斯,明天罗格斯这一类的事情了。”
“我们一致认为克里斯事件终将会重演,重演,再重演,您要知道,方研之完全可以操纵传媒业·我们言氏这十年之间,也只出现了方研之那么一个传媒天才,而她,现在正效力于云氏。”
“表面上她只是森冉国际的执行总裁,但是您应该明白她的权利已经盖过了如今的所有传媒巨头·当然,她飞得再高也不可能捅破天·”·“但是,天不破,却成日里打雷下雨,是个人都受不了。
何况,您……应该知道她对您十分的小心眼·”·“而且她总是喜欢给您制造小麻烦,每次她都自食恶果,但是她乐在其中·”·“这样说可能有些恶心,不过她可能希望您能像过去一样器重她,而不是如现在这般,彻底无视她的存在,你甚至懒得和她作对。”
“我们都不愿意这种事情没完没了的愈演愈烈·”·“她是同性恋这件事并不能成为一种罪过,您不能因为她的性向而对她失去信任……”·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闭嘴”言战看了一下满眼疑问的顾双城和言赋,她立刻喝止了这个机关枪一般乏味的谈话,十一张嘴立刻闭上了。
马车的哒哒声传来,云家的男佣礼貌的从马车上走下来,对言战说:“云总,大少爷说记者太多,让我来接您过去·”·“我可不能走后门·”言战摇头道。
“我们走正门·马车只是掩人耳目·”男佣笑着说··“……”言战从车上下来,顾双城也立刻下车,言赋则坐在车内,和“御用军团”一起坐在各自的车内,缓缓的驶向云宅。
——在并不颠簸的马车内,顾双城把言战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吸着她的耳垂问:“方研之是谁”·“森冉国际的执行总裁。”
“她是你的谁我还真没听说过,你有这么‘念着你’的女性朋友·”·“以前的下属,曾经共事的战友,现在,没什么关系。
她跟我没关系·”·“真的”顾双城把一个又一个吻烙在了言战的裸|背·上,脆生生的问··“嗯·”·“因为她是个同性恋,你就开除了她”·“当然不是。
她有一些很不当的言行,实在是……”·“私生活混乱,爱玩女人”顾双城捏了捏言战的肩膀,“你这样爱才惜才的人,不会因为对方的私事而开除她的。
……”·“……”有一些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头绪从言战眼中闪过,她侧过头,抱住了顾双城的脖子,像个飞了一圈又停留在屋檐下张望的小白鸽一样,靠在了顾双城的怀里。
“她……欺负你了”顾双城问··方研之还没收录进顾双城的词典里,她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只停留在她和言齐有来往这上面。
“……”言战没说话,顾双城就有小声的问:“她……冒犯你了”·言战略微点了一下头,顾双城不满的啧了两声,马车停了下来,男佣在外头说:“言总,已经到了,请下车吧。”
“我先下去·”顾双城率先下了马车,又半搭手半抱着的把言战抱下来,并低头给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我和她已然交恶,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言战小声说··“我明白·”顾双城不着痕迹的摸了一下言战的胸,又扬了扬手臂,“走,我们进去·”·“……”言战挽着顾双城的胳膊,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觥筹声阵阵的宴饮内厅,和上次的罗可欣生日的倾心小筑不同,这次云老爷子的寿宴是选在室内。
男佣站在门前,笑着替言战和顾双城开了门··++++++++半++++++++++++++++步+++++++++++++++++++作++++++++++++++品++++++++++·罗可欣正在和家里的几个姨妈叙话,灵灵坐在她腿上玩一个洋娃娃。
“灵灵是最乖的·”罗可欣揉了揉灵灵的头发,脸上恬静的笑容让她整个人容光焕发,几个姨妈也赞美着灵灵的聪慧··“不过,别人的孩子,终究是别人的孩子。
再亲再乖巧,也亲不过自己的·可欣啊,你可要加把劲儿·”·“我这次过来,带了不少秘方,你再试试好了·”·“是啊,可欣,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看啊,还是要去请一些老医生看看。
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孩子呢……”·“是那个狐狸精”灵灵拽着洋娃娃的头发,鼓着嘴不满的喊道。
罗可欣正被几个“热心”的姨妈们说到无话可答,就顺着灵灵的目光看过去——云中天已经走到了言战身边,两人面带薄笑得正在寒暄··“言战来了。
我要去那边一下·灵灵,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罗可欣站了起来,灵灵使劲摇摇头,抱着她的洋娃娃就向楼上跑去,小背影也是气呼呼的。
·“慢一点,别摔着·”·灵灵回过头去,看着罗可欣,不高兴的指着言战的方向说:“我不喜欢那个狐狸精她是个坏女人”·诸位姨妈一愣,罗可欣静静的笑着说:“去楼上玩吧一会儿就下来,答应我”·“哼嗯”灵灵皱皱小鼻子,啪嗒啪嗒的上了楼,罗可欣盯着她逃离此处的小背影,若有所思的转过去,缓慢的拨开宾客,走到了云中天身边,熟稔的挽着他的胳膊,对言战说:“你可终于来了。
路上很堵吧”·“是有点堵·”言战笑着抿了一口香槟,“可欣姐又漂亮了·”她走过去,把罗可欣拉到了一边儿,凑到她耳边说:“我远远就瞧见那些姨妈了,她们没为难你吧”·罗可欣腼腆的摇了摇头,“没有。
要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待会儿我叫她们去烦云总去给你点清净·”言战弯起嘴角,拿帕子拭了两下罗可欣细汗密布的额头,“瞧你,一定应付的够呛。”
“你看出来了”罗可欣握住了言战的手腕,“行了,别擦了·够丢脸的,幸亏刚才没旁人,让人听见了,我都不好意思。”
“什么不好意思”云中天走过来,看向两个说悄悄话的人儿,满脸的谐谑··顾双城则走到言战身后,把她手里的香槟换成了一杯纯色的果汁,说:“无花果味道的调和饮料,还有点荔枝味儿。
你试试”·言战啜了一口,“还有甘草味·”·罗可欣在云中天耳边说了些什么,云中天脸色一暗,说:“下次你离那些姨妈远一点。”
言战听见了,不乐意的调侃道:“你可是云家的一家之主,你才应该叫那些多事儿的姨妈离可欣姐远一点·来你家做客,十次有八次都是这种状况·她们这么爱生,自己生去啊”·云中天无奈的笑了,说:“什么时候,我的家事,你也这么关注了”·“是被迫关注。”
言战眨了眨眼睛,“我觉得你们应该放一个大假,去一个美丽的地方,然后……孕育一个美好的孩子·”·“……”罗可欣噗嗤一笑,说:“我当你被杨谊得事情搅得头昏脑胀了,没想到你今天心情不错。”
“走·我们到那边去·云总不救你于姨妈的水火之中,我救你·”言战拉着罗可欣,向一帮富太太们走去··顾双城站在原地,抿了一口言战喝剩下一半的香槟,“云家的大夫人在期待一个孩子,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这个期待,除了您。”
“我们当然会有一个……美好的孩子·”云中天看向言战的背影,笃定而惬意的说··“云先生,失陪了·”一抹阴冷的杀意从顾双城的唇角窜上来,她笑着说完这句话后,就向言战身边走过去。
言战呢,一和富太太·们搭上话,就开始讨论最近城里又在哪个路多了哪个服务态度甚好的养生馆··“我觉得那家的泰式按摩其实还不算好的·”罗可欣挽着言战的胳膊,“我叫按摩师上门服务过。
不怎么样·”·“真的啊”言战笑了笑,又凑到罗可欣耳边说:“可欣姐,与其等待,不如自己来·”·“什么”罗可欣不解的问。
言战脸一红,又凑过去,小声说:“你们那个那个的时候,你主动一点,控制住他·”·“……”罗可欣算是听到了新鲜的论调,她摇头道:“我是个女人,我怎么可能控制住他那个大男人……”·“不试试怎么晓得”言战又在罗可欣耳边叽喳了一阵,罗可欣脸上红一下白两下黑一下又红三下,最后她捏了捏言战的胳膊,“就你爱乱说话”·“可欣姐姐……”言战也是两颊绯红,“你就试试嘛。
你想要个孩子,我都替你着急了·要是我能让你生孩子,我立马让你生一个足球队,要男孩有男孩,要女孩有女孩……呃,哦,我是说……”·赶巧了,顾双城后脚刚走到这里,就听到言战正高兴的说着这句话,她脸色一变,言战立刻收口,罗可欣柔柔的拍了一下言战的脸,“你要是个男人,我一准嫁给你。”
“原来,现在流行开这种玩笑·”顾双城笑着说··“言战·你要真是个男人……那就真是太好了·”罗可欣盯着言战的脸,怅然若失的说,她又忽而笑得有些怪异,“不,要是中天是个女人就好了,这样,我就用不着总是那样被动。”
“可欣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言战立即问道·在她看来,云中天待罗可欣极好,但是这夫妻俩久久没有个一男半女,也挺奇怪。
“时机未到吧·中天和我,也许都还没准备好,要一个孩子·”罗可欣喝了一大口红酒,小声的说··“生孩子是一件不算复杂的事情。
一个男人无法给一个女人爱情,但是,一个男人,完全愿意给自己的孩子父爱·”顾双城开口道··言战瞅了一眼顾双城,“失陪了,全场最美丽的云太太。”
顾双城牵着言战向其他人走去——罗可欣眨了眨眼睛,她看向言战的背影,又看向云中天的侧脸,“是啊,生孩子而已,也没那么复杂·这是我和中天的事情,和言战无关啊。”
“做什么这么看着我”·“双城,没想到你会说出那种话·你懂男女之情吗,乱指挥”·“我不懂男女之情。”
“其实,我也不懂·”言战笑了笑,她已经喝了一圈,一肚子的应酬化作腹部涨涨的废水,“我要去趟洗手间,你帮我拿着包·”·“我陪你去”·“不用了。
马上就回来·”·“小心·”·“什么·”言战不解的问··“走-光·”顾双城用口型说出了这两个字,她重重的眨了两下眸子,又催促道:“快去,十分钟之内,你不回来的话,我就去找你。
Ok”·言战歪着头,认真的看了一眼同样认真的顾双城,她转过身,掩嘴一笑,大步的朝洗手间走去··顾双城知道言战在笑,就只好摸了摸鼻子,也同样笑着目送她离开。
——·——抽水马桶的声音很小,言战看了一眼马桶里回旋的水涡,轻松的舒了一口气,她从洗手间的橡木色隔间里推门而出,走到偌大的盥洗台前,拧开水龙头。
洗手间里很静谧,宴会的喧闹并没有传到这里来··“My little princess!”耳边猛地被人吹了一口热气,言战心里立刻长了一层竖起的毛毛,但一秒间——她又继续安然静立的站在洗手台边洗手。
来人笑着站在言战身后,“你知道么,害怕应该要表现出来,而不是隐藏起来·那样的话,你只会越来越怕·”·“……”言战拿起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方形手帕,不予理会的擦了两下手。
“我来帮你扔·”那人有一双十分好看的玉手,她的食指和中指轻挑得夹起言战擦完手的手帕,放在她自己汗湿的鼻端嗅了嗅,又缓慢的将那个手帕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没想到我也会受邀吧”·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想到了。”
言战转过身,那人倾身向前,准一米八的个头迫使她不得不弯下腰去,好好的看一看,从入场就一直俘获住她所有注意力的的这个女人——她微笑的眼睛盯着言战的脸,但同时,更像是用那眸光里浮动的一切,去剥光言战。
“言战·为什么不敢看我”·言战抿了抿唇,抬起头来,与她对视道:“麻烦,让一下·”·“每次我看到你,我都会怀念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你还是依然那样迷人,而我,已经越来越老了·”·“你只是成熟了,不是变老·妄自菲薄可不是好习惯·”·“噢,言战·你还记得四年前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吗”·“你喝多了。”
“你是最棒的·你一定会成为传媒业最大的宠儿·你会成功的·你会拥有一切,我会叫你宝贝,你也会叫我宝贝·你真的忘了那些美好的时光吗”·“你确定,你现在要在这里和我耍酒疯和胡扯”·“我喜欢你愤怒的样子。
尤其是为我而愤怒·My little princess……”·“我现在心情不错,我可以陪你耍三分钟的酒疯,如果你不觉得,你自己这副样子像烂泥的话麻烦、让一下。”
言战拿起一方擦手的手帕,扔在了那人脸上··“烂泥呵呵……”那人抓住了手帕,她收紧了两臂·,把言战逼进她的怀中,“你就是堵墙,我让你现在就试试,烂泥糊墙是什么滋味儿”·“你”她紧紧的抱住了言战,愤怒而肆狠的咬住了言战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浮云,还有所有认为言战那种状态是精神错乱的孩子们难道你们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在夜晚,你被这个世界逼疯了,你歇斯里地的想要摆脱一切,你畏惧害怕厌恶一切,你在软弱流泪,颤抖和无助,但当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你化了妆,穿上了一件漂亮衣服,上了车,打了卡,进了人来人往的公司,你必须和往常一样开始奋斗,和面对这个世界摆在你面前的任何困难。
你不能困在那个情绪里,选择疯狂,就是选择逃避,是懦弱的表现·我觉得言战的这种状态是再自然不过的,她被逼到了墙角,她内心的柔软被顾双城敲得剧痛,她变成了一个痛哭流涕的可怜虫,一个热爱一切的小女孩。
但是当新的一天开始,她必须拾起支离破碎的自己,稳稳当当的站在她的位置上,分毫不差的履行她的责任·这种情绪的转换,不叫疯子,是很多人的常态,因为生活和生存让很多人都别无选择。
如果你有父母,你可以试着观察一下,他们或许就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无助流泪,迷惑不解,然而第二天,他们依旧会擦干眼泪尽量裹上盔甲,去履行他们的职责和义务··请你们认真回答我,这种人,是不是就是疯子,就是崩溃了,就是不正常的精神病·……我本来是想让你们看到一种力量,一种女性特有的力量,一种,很多很多女人,都有的力量,没人比你更脆弱,也没人比你更坚韧。
她们似乎惧怕一切,脆弱不堪一击,但是当她们坚强起来时,她们又是那么美丽妖娆的无畏着·我妈妈就是这样的女人,我所观察到的一些女人也是这样·那是一种花儿般寂然吐蕊的力量,你们看到过这种力量吗真的,很美。
你有这样的力量吗·柔软的,撼动这个世界的女性力量·· · ·☆、一吻败北· ·“啊嘶!!”·流血的红唇,冰刃的眼神,黑色的眼影,再配上那蹙在一起的两弯秀眉——方研之像是一头刚从热带草原归来的猎豹,通体油亮,精神飒飒,即便是一吻败北,那张轮廓鲜明的脸上也仍旧没有丝毫服输得气馁。
“这很有趣吗”言战抽出了一个方形手帕,笑着,缓慢的,拭干了她唇角沾惹上的鲜血,“恕我直言,你的血液也是腐臭的味道·”·“……”方研之狠狠得皱了一下眉头,她轻抚着被言战咬破得红唇,“你咬我”·“借过。”
言战又把拭完唇的手帕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走了两步,她又回不过头来,指着方研之的鼻子说:“看来,我的确高估了你的成熟·”·“如果你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那就站在那里,听我把话说完。”
“抱歉,我还和从前一样·”·“……”方研之的手指微颤的擦干她自己破皮的唇,目光专注的从头到脚的看了言战一轮,“……你的情人是谁”·“我有未婚夫。”
“得了吧,陈非就像个蹩脚的小丑·”方研之走到言战身前,又嗅了嗅,像是在咀嚼着言战通体的气息,“你和从前不一样了·”·言战微微抬头看了方研之一眼,“我还和从前一样。”
“你骗不了我·”方研之抚了一下言战的耳侧,“My little princess,有人亲吻了你的唇,有人占有了你的身体,有人让你欲|仙|欲|死了。
……你的情人是谁”·“someone.”言战心里暖洋洋的,就像是在寒冷的冬日午后晒了一小时温热的阳光,她真想大声的告诉方研之,噢,我的爱人就是小妖精顾双城啊你瞧她那两条白皙缱绻的长腿,你瞧她英挺的鼻子和如甜杏般让我眼眶发热的眼睛,你瞧她唇上擦拭得那一抹无可比拟的粉色,你瞧她脸上让人神魂颠倒的笑容看吧,这就是我的爱人顾双城啊她轻蔑的从脚到头的打量了一下方研之,“someone~”·方研之抓住了言战的手腕,“你的情人是谁这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大胆的人是谁,到底是谁”·言战笑着抽出手腕,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方研之站在原地,她连连冷笑了三声,最后一拳打在了盥洗台的镜子上··++++++++半++++++++++++++++步+++++++++++++++++++作++++++++++++++品++++++++++·r>灯光静谧的洒在角落里的一篮百合花上,漾出了一点一点纯白的光晕。
擦干眼泪的纸巾一小团一小团的落在地上,就如同一只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得诉说着丛林深处的不安··——这是离宴会厅很远得回廊静地。
顾双城吸了一口烟,她看向云宅内脉脉流动得假山瀑布,眯着眼睛,问:“你想怎么样”·“我要和姜威离婚”张欣宇又哭湿了一张纸巾,她散落在香肩旁的金色卷发也黯然的颤抖着,“你一定要帮我”·“你们的双胞胎儿子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顾双城原地踱了两步,“你是他两个儿子的妈妈,将来你想要什么……”·“我只想要你”张欣宇眼含热泪的凝望着顾双城那张冰冷的脸,“我每天都会想你,我打电话给阮晶晶,可是你每次都在忙,你一次也没有接过我的电话。
我真的……真的对你来说,就这么让你讨厌吗”·“没有·”顾双城又吸了一口烟,“为什么要离婚你的儿子不要了”·“我就像是活在一座废墟里。”
张欣宇慢慢的吐出了这句话,顾双城看向她包裹在香槟色晚礼服下……成熟妩媚的身体,她慢慢走过去,抬起了张欣宇的下巴,认真的问:“你真的觉得,让我|干|你,是一件很幸福,很值得期待的事情吗”·“……”张欣宇怔然盯着顾双城的唇,点头道:“是。”
你干什么”张欣宇只觉得手腕刺痛,顾双城以大得不可思议的力度拧着她的手腕,拽着她向假山后面走去。
“哦”·“过来”顾双城一把将张欣宇拽过来,扔在了花丛里,张欣宇盯着顾双城愤怒的双眸,那怒火已经烧到了她身上,她的双腿蹬了两下,顾双城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她蹲在地上,脱掉了张欣宇的高跟鞋,熟稔的扯掉了张欣宇得抹胸晚礼服,大力的捏住了张欣宇的双|乳。
“嗯,好疼”张欣宇厌恶这粗鲁的侵袭,“双城,你放手放手”·顾双城冷笑着弯下腰,彻底压在了张欣宇身上,花丛里尽是蟋蟀的哀鸣,张欣宇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刺痛,肯定是被这些花花草草割破了后背。
“啪啪”顾双城大力的拍了两下张欣宇的臀,大大的扯开了她的双腿,直接把手插|进了她的内裤里··“双城双城”张欣宇浑身开始刺痛,顾双城笑道:“我正在干|你,你应该舒服的叫,叫啊”·“不好痛好痛”张欣宇仰起头,“放手,放手”·“你不是爱我吗我现在想听你叫,叫啊·”·“呜呜~呜呜~”张欣宇忽然恸哭起来,“双城……别这样”她害怕极了,双腿被顾双城硬硬的拉开时,浓浓得泄愤气息传递到了她的四肢百骸,下|体在顾双城手指间变成了一个将被摧毁的玩物——这是截然陌生的顾双城张欣宇捂住泪脸,她喜欢的顾双城不是这个浑身充斥着暴虐味道的野兽·“我早就告诉过你,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姜家少奶奶。”
顾双城把沾血的手从张欣宇的内裤里拿出来,张欣宇□一抖,混合着一点尿|液的红色血迹立刻染红了小半块内裤,她瑟瑟发抖的睁开泪眼,目光恐惧的望着顾双城冰冷的脸——·“看见了吗”顾双城张开左手,在这幽暗得假山里,张欣宇依旧能看到顾双城左手上的那些缓缓向下流动的血液,她并拢双腿,尖锐的生疼立即从下|半|身开始撕扯着她受惊过度的心脏。
“什……什么……”张欣宇问··“你流血了·”顾双城捏住了张欣宇的下巴,“如果,你再靠近我,你就会流血致死。”
“唔嗯……”张欣宇就这么躺在花丛里,哭得泣不成声··顾双城站起来,整理了两下弄乱的领子,她弯下腰拾起了张欣宇的晚礼服。
“你要干什么”张欣宇坐了起来,“把衣服……还给我”·顾双城高高的举起了晚礼服,做了一个利落的投铅球的姿势,远远的把晚礼服抛在了荆棘矮树上。
“你把衣服还给我你这个流|氓”张欣宇气得浑身发抖,她又骂道:“是我看错你了,你和少管所的那些人没什么不同你也是个流氓”·歪头一笑,顾双城吹了个口哨,她转过身,从假山后走出来,张欣宇喊道:“你要去哪儿,回来我的衣服”·就像是没听见张欣宇的叫唤,顾双城叼着烟,又回到了音乐环绕的宴会厅,她走到了姜威身旁,煞有介事的说:“你太太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姜威正在和几个长辈说话呢,他被顾双城的声音吓了一跳,侧头道:“装鬼啊”·“Excuse me.借姜威几分钟·”长辈们笑了笑,顾双城揽着姜威的肩膀,姜威对长辈们说:“我马上回来。”
“什么秘密”姜威问··“你们最近是不是夫妻不和”顾双城问··“……没有。”
姜威向四周看了看,他奇怪的说:“欣宇刚刚还在这儿呢·”·“你对她太好,太纵容了·她被你宠坏了·”·“我父亲觉得对待妻子应该要这样。”
姜威咳嗽了几·声,“你不会懂一个丈夫的苦衷·”·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她在外面的假山后等你·”顾双城和姜威碰了一下杯,眨了一下她细长的深棕色眸子,“她说,你必须现在就去”·“”姜威被顾双城的眸子盯得浑身不舒服,他放下手中的威士忌,立刻推门出了宴会厅。
言战推门走进了宴会厅——她双眼盯着地面,看到的全都是女人们骄傲的高跟,各式各样的裙摆底下都藏着各式各样的女人,这宴会厅内所有女人的香水味,就像是一窝嗯嗯叫唤的黄蜂,全都涌到了言战的鼻端,黄蜂的翅膀震震飞舞,从那不停震颤的蜂翼里,言战能瞅见安静无波得溪水,空谷无音得深山,无人居住的空房子,空无一人的名利场……她抬起头,用尽全力去呼吸和辨认这些气息,睁开无澜的双眼,女人们矜贵的红唇逐一绽放在视野中,一朵朵红唇,恰似一朵朵形态各异的红莲。
有些短暂的晕眩在言战的脑子里转了个圈,她的唇微微哆嗦了一下——·远远得,方研之包裹着鲜血淋漓的右手,大步的走在人与人中间,她得眸光在整个宴会厅里不停的溜达和试探,当顾双城满是等待的脸庞跃入她的视野时,她微怔了一下,随即瞧出了她的真实年龄,又觉得言战嘴里的情人不可能是她·她太年轻了。
眸光又在宴会厅逛了一半,方研之的女助理走过来,说:“方总,您去哪儿了我们到那边去吧”·今晚是为了给云老爷子祝寿,但是云老爷子本人恐怕没办法到场。
方研之要不是知道言战确定到场,她自己只会送上贺礼就离席,这种寿宴根本没什么好玩的··“方总,你的嘴唇……”女助理连忙拿出手帕递给方研之,方研之用手帕狠狠的按了几下流血结痂得嘴唇,她转过身猛地一瞧,就看到言战朝沙发旁的一众名媛走去。
“难道是那些高等娼|妓吗言战,你的品味还真不是一般的令我失望开什么玩笑”她将手帕扔给女助理,又大步的朝言战那边走去。
名媛们见言战走过来,都纷纷让出了沙发中间的一个位置,言战缓缓坐了下来,自有人为她倒上一杯红酒,她摇曳着高脚杯里的红液,轻声问:“你们在干什么”·“噢,我们在聊天啊,言总。”
一个娇嗲得女声回答道··“哦,come on,多么沉闷的晚宴啊,叫我言战吧,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言战捏了一下那个嗲妹妹得下巴,“你看起来……”她拖长了语气,有些意犹未尽的盯着她的脸蛋,“你可真美。
我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天使·”·“噢,谢谢……”那女人着实觉得受宠若惊,她睁大眼睛,笑得十分得意··“那言战,玩什么游戏”一个女人弹了弹烟灰,凑到言战耳边,哈着气问:“要抽雪茄吗”·“当然~”·那女人从包包里拿出来一支男式粗雪茄,她吐了一个烟圈,言战拿过粗雪茄,“借个火”她盯着那个女人袒露无遗的胸口,而那个女人则立刻抓住了言战的手腕,她用自己的灼热燃烧的烟头,点着了言战的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言战皱了一下鼻子,赞美道:“非常……性、感。”
那个女人哈哈一笑,最后笑倒在言战的肩膀上,言战的手从后伸进了女人镂空的后背,那个女人“嗯”了一下,言战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个女人又是一阵轻笑,而言战的手已经缓慢的顺着她的后背不断下移,直到,没入了这个女人的后|臀。
十几个名媛都没瞧见言战的手溜去了哪儿,她们只是好奇的盯着言战微醺的脸··女人的笑意渐渐收敛,言战靠在沙发上,第三次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她熏熏然的眼眸盯着女人的眼睛,直到那女人再次发笑,她才把手从女人的内裤里抽出来。
“我们玩个游戏,输的人要被我吻·”言战将沾上湿|液得中指伸进高脚杯里,搅动了两下,又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这是个非常原始的游戏,剪刀、石头、布”·名媛们都意外的愣了一下,随即纷纷甩开香包说:“好讨厌哟,还以为你要跟我们玩高智商游戏呢,我们可跟不上呢~”·“快点。
一个,一个,坐过来·”言战笑着催促道··“那要是你输了呢”刚才被言战摸过的女人又再次向言战身边坐了坐,她摸了一下言战的下颚,“你输了的话,脱衣服”·“我不会输。”
言战眨了一下眼睛,“从你开始”·“剪刀~”那女人缓慢的出了剪刀,言战说:“石头·”·“唔嗯”言战立刻捧住那女人的脸,把她压在沙发背上,狠狠吻了下去,名媛们纷纷起哄,这边的气氛立刻就活络了起来,言战足足吻了一分半钟。
“啊恩……”那女人剧烈的喘息着,半软倒在沙发上,她立刻发出了咯咯得笑声,说:“游戏从我开始了”·“下一个”·“剪刀石头布”·“哎”那女人输得意外大叫言战扣住了女人柔软的腰肢,按住她的后颈,再次深吻进·去,这次吻了三十秒——·“下一个”·“布”·“剪刀”·“过来我喜欢你的嘴唇,过来”言战把女人压倒在沙发上,名媛们全都拍了一下掌,这次吻了四十秒——·“下一个ladies,这个游戏要快才有趣”·“我们姐妹一起”·“你们长得一模一样”言战灌了两口白兰地,“我怎么能一次吻到两张小嘴呢”·“开始言总”·“剪刀,石头,布”·“我得做些过分的事情,来让你们这对小家伙记住教训哦”言战吻上了双胞胎妹妹,一只手则伸进了双胞胎姐姐的胸口,毫不温柔的揉捏起来。
·“哇噢~”一众名媛们纷纷喝彩,言战的晚礼服已经被那个无法呼吸的双胞胎妹妹攥得摇摇欲坠,言战微汗的鼻狠狠吸了一口气,她松开了这个吻,夸张的提了两下晚礼服,“小女孩,我可不能在晚宴上来个春光乍泄,松手”·“快,下一个”言战一把将一个高挑的名媛拉过来,踮起脚尖吻了上去,有人喊道:“言总,你没剪刀石头布啦”·那名媛推开了言战,换了个一口气,啐道:“你真是个心急的调皮鬼”说完又再次被言战稳住了双唇,她缓缓地抱住了言战,两个人吻了两分钟。
“结束了心急的小可爱”言战又把名媛推到沙发上,“下一个,快”·——“那边怎么了”云中天回过头去,由于距离太远,在那片美女如云的小空间里,他并没有一眼就看到言战,只觉得这小声的吵嚷有些乱糟糟的兴奋乱跳。
“我过去看看吧”罗可欣开口道··“我看只是小姐们无聊在开玩笑呢,叫乐队把声音再弄得热闹一点吧”一个长辈建议道。
云中天点了点头,乐队的小提琴立刻齐齐合奏,滚上一层俏皮轻挑的钢琴挑逗,哒哒哒,嗒嗒嗒,哒嗒,哒嗒——他又看了一眼屏风后面笑闹的女孩们··罗可欣皱皱眉,招手让管家过来,说:“你去看一下,如果没事,就别打扰了。
”·“是的,大夫人·”·——“……”言赋听完了男佣的描述,立刻从男士堆里站起来,他笑着欠身道:“先失陪了。”
“那边怎么了”正在高谈阔论的男士们也非常好奇,言赋立刻说:“淑女们无聊了,在玩小游戏呢,你们继续聊吧·”·他松了松领带,转身大步朝言战那边走去。
<·br>·——“Oh shit!”方研之站在这片被沙发团团围住的小地方,她看到那些被言战吻的口红变样的女人们,又看向此时正压着一位珠宝巨商的未婚妻深吻得言战,久久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下一个下一个”言战张开被碾磨晕染的深红、淡绿、浅黄、白紫、橙金得两片唇瓣,笑着继续轻喊道:“下一个下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无法更新,有两个原因:·1.主要原因,我很累,身心俱疲。
手很酸疼,脑子想更,手不能打那么多字·下半年,我连一条短信,一条QQ信息都不想回了,最近除了和我妹妹发了短信之外,所有人一律电话、语音吼回去·2.次要原因,我也在更《我受不了》,在你觉得我在偷懒的时候,其实我已经累得连评论都没心思看了。
(别骂我说,你只更姑姑不就好了吗,就不会那么累了啊抬头看第一条,懂了吗,我自己累才是关键原因,而不是因为两个文兼顾让我觉得累·生活和工作是件很不轻松的事情,ok?)·读者们催更的时候,请注意:·1.请叫我的名字。
你说什么作者怎么还不更新啊作者要罢工到什么时候啊借问,你说得作者是谁是指我半步猜吗风太大,听不见不想让我忽略掉你的催更信号,就请叫对名字,最好是性感的叫我一声半步猜。
2.催更么,我最喜欢火箭炮了看到火箭炮我就像张开双腿骑上去耶然后咻得一声,思路就会飞很远不打算扔地雷的读者要催更,也简单,把你没打分的章节打一打分,给我写长评做思想按摩,或者只是在那边撩裙子诱惑我,说一些让我觉得high的话,我也会来更的~·3.这一章为了久等的读者大人们,特别是为了谭左,I like you,相信我,半步猜不更的时候,就说明她累到不在节奏上了,我爱言战,总想以相对最好的状态去面对她。
 · ·☆、迷迭破 一· ·整个卧室萧寂的如同一座精心装扮的坟墓··衣柜上头放着老式的青花瓷瓶,瓶内盛开着几株假牡丹,那一抹绽放的嫣红里透出了些许过去的旧味道。
衣柜的镜子上,正映着两个头发斑白的老人··“石头,你今年八十五了,可依然那么英俊”云家老夫人楚惜云正在给云家老爷子云磐换唐装,她选了一件大红色的唐装给自己年老中风的丈夫换上。
“石头啊,你看看镜子,好看吗这缎面没得说,绣工也很好·”·恐怕谁也看不出来,那个当年是商界领袖的云磐,如今就是这个歪着头,软糯得靠在轮椅上的小老头。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也是久久得只眨动那么一下,楚惜云今日也是一身大红色的唐装,她靠在云磐的肩头,“石头,你瞧,我们,不就这么白头到老了吗我们有两个那么优秀的儿子,中天和可欣的夫妻感情那么好,啸尘和丽莎感情也很好,我们有一个孙女儿,一个孙子,这俩孩子可聪明了。”
云磐眨了一下眼睛,楚惜云原本是坐在轮椅上的,她见云磐眨眼了,就高兴的站起来,说:“你听见我说的话,对不对”她的步子迈得极慢,腿脚有些不利索,右腿向外蜷曲,无法完全直立,不过个子确实很高挑,尽管容颜早已衰颓,也依稀可见这位云家老夫人年轻时过人的美貌。
“你听听,这寿宴是为你开的,所有人,都是来给你祝寿的·你站起来啊,我们再跳一支华尔兹,或者恰恰”楚惜云握住了云磐的双手,“起来啊起来啊”·她拉了一下,又拽了一下,最后用力的扯了一下云磐僵尸般无法动弹的身体突得栽倒了地上,楚惜云就这么淡淡的看着面朝下背朝上的云磐——她笑着说:“你不是说,不能陪我白头到老吗可我们已经白头到老了那么多女人抢你,最终,还是我抢到了”·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云磐的额头倚在地毯上,他垂下去的眼角附近有很多细细的皱纹,那些皱纹动了几下又恢复了平静,他又眨了一下眼睛。
“噢~石头,你没事吧刚才是我不小心·来,我扶你坐好·”楚惜云又把云磐扶着坐回轮椅上,用梳子替他好好的梳了几下头发,“你哦,就是太天真,你爱的那个女人,早就不在了。”
云磐眨了一下眼睛,楚惜云叹了一口气,“算了,今天你是寿星,我们不说丧气话,走,今天啊,我推你去宴会厅·”·楚惜云又半蹲下来,她握住云磐的手,两双满是皱纹的双手十指紧扣,她双眼里闪烁着对云磐的爱意,“石头啊,我最近总是觉得很累,好像一觉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所以啊,我要给你办这个寿宴,我怕,以后……就没机会了·所以,这一次,我什么不该请的·人,都请了·你想见谁,都能见到·乖乖的啊”·云磐极其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但仍旧无法在他脸上看到任何其他表情。
楚惜云点点头,“石头最乖了·……”她站起来,冲外面喊道:“和管家说一声,我们马上要去宴会厅,叫中天和啸尘都准备一下·”·——“啸尘,你别过去了”丽莎拉住了一脸怒气的云啸尘,夫妻俩站在屏风一侧,丽莎叹了一口气,看向不停的在找名媛们玩接吻游戏的言战,她开口道:“小意思,都是闹着玩的。”
云啸尘侧着头,看向言战得唇,一下变红,一下变橙,一下又变紫,他头疼说:“最近很流行玩这个吗”·丽莎失笑,说:“老游戏了,你没见别人玩过吗”·“……真恶心。”
云啸尘猛地灌了一口烈酒,丽莎娇嗔的捶了一下云啸尘,说:“我回国后发现啊,言战很会得女人欢心~”·“什么”·丽莎在云啸尘耳边说了些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言战比男人有魅力,懂了吗”丽莎眨了眨眼睛,“唉,你们男人是不会懂那种感觉的”·“感觉……”云啸尘看了一会儿,他厌恶皱紧眉头,看向那些被言战吻煞得女人,围成一团的沙发早就弄得人仰马翻,好似只有言战一个人是清醒的,女人们被吻过之后,就三三两两的倒在那儿,或是补妆,或是嬉笑着咬耳朵,更多的是就这么半靠在那里,意兴勃勃的看着言战继续接吻,接吻,接吻——“不行言战真是太过……”·“二少爷,老夫人吩咐下来了,二十分钟后,老爷子要来宴会厅,请您去大少爷那边。”
“……知道了·”云啸尘点了点头,丽莎指了指言战那边——言赋已经拉住了言战,“走,我们去大哥那里·”·云啸尘回头看了言赋一眼,言赋则冷冷的回看过去。
——“姑姑,别玩了·”言赋替言战整了整晚礼服,“不玩了,好吗”·“……”言战弯起嘴角,两只手伸过去,抱住了言赋的脖子,“什么”·“别玩了。”
言赋微微嗅了一下,从言战嘴里涌出来太过浓郁的白兰地味道,“你喝了几瓶”·“什么”言战双脚踮起来,仰起头来,做了个芭蕾舞的后仰动作,脚丫子一踮一蹬,那双脚就从高跟鞋里逃窜出来,她两只脚站在言赋的皮鞋上,“别动。”
言赋低头一瞧,笑着说:“别闹了·姑姑·”·言战摇摇头,又问:“什么”·言赋搂着言战的腰,吻了一下她的头发,“没事儿了,姑姑,没事儿了。
你就当做没看到,好么”·……“什么”言战的手指抚上了言赋的耳朵,“什么”·“嗯……”言赋就像是哄孩子一样,抱紧了言战,他看向站·在远处的长桌旁,一动不动的拿着一只高脚杯的顾双城。
——方研之瞬间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氛,她也顺着言赋的视线再次看向笔直的站在那里的顾双城,名媛们还在笑闹着,乐队还在演奏着·被言赋抱在怀里的言战,眼睛眨动得越发缓慢,她轻轻的把头倚在言赋的肩膀上,“我看到了……”·“嘘”言赋喝止了言战得任何叙述,他深吸了一口气——刚才言战去洗手间没多久,言赋发现方研之也去了洗手间,尽管不知道方研之和言战有什么过节,言赋还是不放心的去了洗手间,当他赶过去的时候,言战恰巧从洗手间出来,言战也许只是想透透气,她下了小台阶,拐了个弯,走向了回廊尽头的假山……·言赋一直跟在她后面,直到他听见顾双城和张欣宇在假山后面的响动,他才停止了跟随,自己先回到宴会厅。
刚才他不希望言战知道他跟在她的后面,以免言战觉得更加丢脸,他也以为言战不会这么快发作,毕竟这是云磐的寿宴,可终究是……他看向远处的顾双城,“别难过,姑姑,你还有我。
你还有我……”·“什么”言战仍旧靠在言赋的肩头,那些错落有致的光线洒在她脸上,显出了别样的落寞,她的唇色早就混杂不堪,她的唇,她的唇就像是,就恰似一个破碎的美梦,那美梦被什么东西渲染成了十分怪诞的漩涡,美梦不再姣好袅娜,反倒是显得狰狞可怖。
“没什么·听说云磐马上就来了·你也想见见他吧”言赋看向言战的脸,他有些不忍的捏了一下言战的脸颊,“姑姑,姑姑~姑姑”·“我看到了……”·“不。”
言赋弯起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的弹了一下言战的唇,“听我说,没事的·”言赋轻轻得走动着,言战的双脚依旧站在他的皮鞋上,两人慢慢晃到了沙发旁,言赋看了名媛们几眼,大家就纷纷退到了别的地方。
“坐下·”言战背对着顾双城的方向,慢慢坐了下来·言赋半跪在地上,给言战穿上了高跟鞋,“姑姑,我爸爸突然过世的那个时候,我们什么难过的事情没经历过会没事的。”
言赋笑了笑,言战的双手抓紧了沙发,她沉吟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你从未让我失望过·”言赋就这么半跪在地上,仰头望着双眼微湿的言战,“你的任何一个选择,任何一个决定,都从未让我失望过。
你总能全力以赴,也总能全身而退·主动权永远在你手上,玩够了就扔掉·姑姑,嗯”·言战捂住了眼睛和额头,肩膀微微颤了一下,言赋站起来,也顿时觉得心如刀割,他看向似乎浑然不觉的顾双城,又看向被推开的门口——姜威正搂着张欣宇进来,张欣宇换了一套晚礼服·。
“我去叫顾双城过来·”·“不……”言战立即拽住了言赋的手腕,她低着头,眼泪已经被擦干了·“你说,她和多少女人这样过”·“我不知道。”
言赋又半跪下来,他从言战的包包里拿出了口红,又用纸巾和水,彻底把言战“乌烟瘴气”得嘴巴擦拭干净,他佯装轻松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给女人擦口红。”
说是第一次,言赋并不觉得自己手生,他太熟悉这个嘴唇了,她的轮廓,她的线条——只消两下,言赋就化好了言战的红唇··“姑姑·你很美。”
“我和张欣宇比呢”·“你美·”·“是不是天天见到我,就会觉得我不美了”·“不会。”
“你在哄我”·“没有·”·“所有人都喜新厌旧吗”·“大部分人。”
“不能得到的,总比得到的让人更想要吗”·“是·”·“一个人,可以说爱你,但下一秒,又去爱别人吗”·“完全可以。”
“就不能,一个人一直只和一个人在一起,没有其他人吗”·“不可能·”·“我都能做到,这么多年,我只和双城一个人在一起啊”·“……”言赋的鼻头一酸,他知道言战在说什么,他双唇微颤的说:“姑姑,顾双城有五年不在你身边,你并……你们没有一直在一起。”
“不,我只和双城一个人在一起的·我只有她一个·”·言赋缓慢的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你只和她一个人在一起·我知道,我都知道。”
“那双城为什么和张欣宇那样”·“她有病·”·“那我爱她,也是有病吗是恋|童|癖”·“你没病,只是一时疏忽。
你不是恋|童|癖·”·言战坐起来,言赋也站了起来··——言战回过头去,看向站在觥筹交错里的顾双城··——顾双城就伫立在那里,隔着排山倒海的热闹,望着言战。
两人眼神胶着在一起——言战想着,就在刚才,那个漫长的刚才,当着方研之的面,她在自己的心里好好的炫耀了一下自己的爱人顾双城,但是就在下一秒她只是下了小台阶,拐了个弯,向回廊尽头的假山走了七步——她的小妖精顾双城就压着张欣宇,一下一下的让那些炫耀成了她言战这辈子最大的笑柄她被这些从半空中轰然堕落的炫耀砸得七窍离散,她疑惑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了宴会厅,一切笃定都扭转的栩栩如生。
顾双城向前走了一步,言战就向后退了一步··顾双城又向前走了一步,言战又向后退了一步··顾双城不动了,她放下高脚杯,摊开双手,就这么站在那儿,嘴唇翕动着。
言战不动了,她抓起包包,就这么站在·那儿,“听着”顾双城在“说”什么··眼泪再次从言战的眸底深处涌出来,她忽然感到害怕,她想回家了,有些荆棘般的思绪在她的心房上一下一下的轻|刺。
而顾双城盯了言赋一眼,言赋轻轻的喊了一声,“姑姑”·“”言战侧过身,避开了言赋的触碰,“……”言战摇头道:“别碰我。”
“言战·”云中天站在近处,喊了一声··“”言战转过头,看向云中天的笑脸··“……怎么了”云中天看向言赋,言赋立刻笑着说:“没事,我姑姑有点不舒服而已。”
言战就这么凝视着云中天,直到看得云中天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他走过去,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言战摇了摇头,“如果没有不舒服,去见见我父亲吧”·“……好。”
云中天伸出了胳膊,言战没有挽上去,她问:“有雪茄吗”·“给你·”不知何时,顾双城已经站到了言战身后,她已经替言战点燃了雪茄,言战看向那燃烧的雪茄头。
“嗯”·“你点燃的时候,吸过吗”·“吸过·”顾双城警惕的盯着言战的脸,“不喜欢”·“嗯。”
“……”顾双城立刻扔掉了那根她吸吮过的雪茄,她掏出了雪茄盒,“那你自己点”·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雪茄盒里的雪茄,你的手指碰过吗”·“第四根没碰到过。”
言战拿起了第四根雪茄,顾双城又掏出了打火机,言战把雪茄咬在双唇之间,问:“你的手指,碰过你的打火机吗”·“我现在是用右手给你拿打火机,平时,我都是用左手。”
言战凑过去,两人之间始终保持了一段微小的距离,顾双城又小声说:“我从来都是用右手碰你,我从未用右手碰过别人·”·“那你的右手,会和你的左手,碰到吗”·“……”顾双城看了一眼云中天,又小声对言战说:“我们回家再说,好吗”·“别、碰、我。”
言战咬着雪茄,撂下这三个字,蓦然后退了一大步,顾双城手里的打火机,“噌噌噌”得冒出了小火焰,但又立刻灭下去··“我给你点吧”云中天点燃了言战的雪茄,言战嘘了一口烟气,她眯着眼睛,从上到下的看了一眼顾双城,“我今晚不想回家。”
说完这句话,她就和云中天肩并肩的向宴会厅正中央的那个金色的“寿”字走去——·站在原地的言赋看着言战微微扭起来的臀,笑着对顾双城说:“我没想到你会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两人肩并肩的站在那儿,顾双城问:“她看到了什么”·“你的真面目·”·“谢谢你的提醒。”
顾双城也朝宴会厅的正中央走过去,言赋拉住她的胳膊,又认真的说·:“……好好哄她,告诉她,你什么也没干,告诉她,这么多年来,你只和她一个人在一起。”
顾双城缓慢的拉开了言赋的手,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言战身旁··+++++++++++++++++++++++++半步猜作品+++++++++++++++++++++++++++++++++·“老爷子呢”言战笑着侧头问云中天道。
“马上就过来·”·“趁着他没过来之前,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什么事”·“你上次告诉我,顾依然回国了,你知道她住在哪间酒店吗”·“你想查到应该不难她手上的聚实基金,这两年做得很好。”
云中天吸了一口雪茄,言战也吸了一口雪茄,两人互看了对方一眼,徐徐的从两人口中逸出烟雾笼罩着两人骤然变得冷峻的脸庞··“哪间酒店”·“我也给她发了请帖,她应该会到。”
云中天说··“聚实基金从08年开始就一直做得不错·”·“我不认为你能吞掉聚实·”云中天咬了一下雪茄,言战也咬了一下雪茄,她看着云中天说:“我也不认为你能吞掉聚实。”
云中天赞成的点头,他又在言战耳边说:“但是我们……可以吞掉聚实·”·——净黑的长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了云中天和言战的脚下,站在地毯两旁的名流们只看到云中天和言战在耳语,两人的神色看上去介于谈笑和谈机密之间,不由让所有下半年有投资计划的精英们纷纷侧耳。
站在言战身边的是顾双城,站在云中天身边的是罗可欣,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木讷的笑意,小佑和灵灵从客人堆里挤出来,就围着云中天和言战打转,孩子的嬉笑声遮盖住了所有。
“我早就叫你别搞金都证券·”言战笑着说··“我可不知道它后台那么硬,没你耳朵灵光·”云中天也笑着说··“你再等等吧,现在政局根本不稳。”
言战耸了一下肩,云中天又说:“你有那么多聪明人在政界,你会怕”·“当然怕·”言战弯起唇角,“年纪大了。”
云中天收敛起笑容,摇头道:“你啊……”·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云中天和言战同时看向门口,言战把口中的雪茄递给了顾双城,云中天把口中的雪茄递给了罗可欣,两个人都吐掉了嘴里的烟雾,专注的站定。
全场坐在沙发上的宾客们全部起立,忙碌在客人之间的侍者们也纷纷停顿,玩耍的小孩子们全都被大人紧紧的拽在身边,所有人也都看向门口··——楚惜云满意的看向现场的所有宾客,这布置得庄重又浪漫的厅堂完全符合她的心想,她笑着,缓缓的推着云磐进来了——·“开·始吗”言战问。
“开始吧·”云中天说··言战和云中天分别看向黑毯两旁的宾客,两人同时举起手来,同时喊道:“一,二,三”·——顾双城和罗可欣对看了一眼,即便是离得最近的两个人都没听清楚两人刚才都在耳语什么。
从天花板上纷纷扬扬的洒落着楚惜云最喜欢的粉色玫瑰花瓣,灯光变得比方才暗了一些,言战和云中天喊完一二三之后,全场一些人就开始唱着:“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言战和云中天将双手举过头顶,两人整齐的一起拍着掌心,和所有人一起唱着:“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纵使灯光不甚明媚,言战也一眼就瞧见了走在楚惜云身后那个一脸淡笑的女人——顾双城也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刚回国的亲生母亲——顾依然。
小佑和灵灵高兴的跑向他们的爷爷奶奶,言战和云中天也齐齐走过去迎接··“生日快乐,天才石头”言战弯下腰,亲了一下云老爷子的侧脸,调皮的笑着说。
这个吻,对于现场很多人来说,都觉得十分意外和应景,它真像个让许多人觉得风起云涌的世纪之吻··云磐过后,在商场上同时具备争议性和杀伤力这两点特质的,就只有言战。
有两个过世的金融学家曾经说过,与其说言战开辟了一个新的市场竞争方向,倒不如说言战是完全接棒云磐,完成了整个市场环境的过度··每一个时代的都有一个让人无法漠视的标志人物,云磐时代终止于言忱,而言战时代,则从一开始就结束了云磐时代和言忱时代留下来的很多让人头脑胀疼的经济难题,言战就是在云磐和言忱“耕耘”出来的“沃土“上尽情“开垦”的第一人。
 · ·☆、迷迭破 二· ·“天才石头……”言战口中的称呼不禁让云中天莞尔,这是太多太多年以前,媒体们对他的父亲云磐得一个称呼了。
曾祖父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是寓意要坚若磐石·后来,随着云磐在交际圈“木讷无趣”得交际风格而被淑女们冠以“天才石头”的“美誉”。
据说某次SEX PARTY上,纵使被万千少女轮番上阵的挑拨,云磐也没有做出半件出格的事情,他就这么认真的和少女们调情,直到天亮了,人们才惊讶的发现,他仍和来时一样,连皮带扣子都没松一下。
“他还是那么英俊·”灯光亮了,言战仔细的观察着云磐苍老的脸庞,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楚惜云听到言战这么说,不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是,我的石头,还是那么英俊。”
“嗯,就算是一条皱纹,也是英气勃勃的·哈·”言战笑着看向楚惜云,楚惜云就伸手过去,摸了一下她的脸,“孩子,你看上去有些累了。”
“不瞒您说,是有那么一点·刚才坐在沙发旁边,差点就睡着了呢·不过,老爷子来了,我的睡意啊,一下就全没了”言战走过去,挽住了楚惜云的胳膊,“能让我和老爷子跳一支舞吗”·“……”楚惜云微讶的望着言战沸水般的眸子,言战冷山般的脸,言战温泉般的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始终没说出那些话来,她笑道:“要是我的石头如今身体还是健健康康的,你们……肯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那真是我的荣幸·”·“言言在商场上的性格,真是和父亲年轻的时候很像呢·”云啸尘笑着说··“……”云中天略作思考,抛去言战的年龄不论,有时候和她博弈的感觉确实很像是在和自己的父亲对决,云中天隐约觉得,若是自己的父亲没有中风,一定会收言战做徒弟的。
“啸尘说得对·”·端望着坐在轮椅上的云磐,言战心中就腾起一股沉甸甸的崇敬之情·小时候听得最多的,就要数关于云磐的传记故事了·那些故事经由言战的母亲一说,就统统听上去像是无法复制的传奇,书中不免夸大,但言战却爱极了那时候——她的头靠在母亲的膝盖上,听着母亲,一字一句的说着关于这些金融大鳄得故事时,一会儿惊讶,一会儿赞叹,一会儿又满怀希冀的望着自己的宠溺模样。
不由得,她越看云磐就越觉得亲切异常,言战缓缓的弯下腰,和云磐面对面的望着,楚惜云问:“……孩子,你想和我家石头跳舞”·“嗯。”
言战笑着点头道,她看向云磐的脸,“他冲我眨眼睛了,是代·表同意吗”·“是的·”云中天看向楚惜云,“妈妈,可以吗”·“……”楚惜云千头万绪的看了云中天一眼,复又摆手笑道:“可以。”
“谢谢老夫人·”言战立刻推着轮椅,将云磐送至舞池中央,云中天搂着罗可欣,云啸尘搂着丽莎,季东来季市长也搂着夫人,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渐次的,所有今晚聚焦了大部分人眼光的双双对对全都进入了舞池,整个寿宴掀起了一个小高|潮——·“shall we”言赋伸出手去,顾双城看着他邀请的手势,嘴角僵硬的笑意收敛起来,她点了一下头,两人也走进舞池中,同时侧过头去,盯着被人们围在中间的言战和云磐。
坐在轮椅上的云磐,眼睛又眨动了两下,言战看向乐队,打了两个手势,音乐的节奏渐渐慢下来,言战看向云磐,笑着说:“Here we go.”·她轻轻的将云磐的轮椅向前推了一下,“哦~”转圈,回过头,言战脚下踢踏了两下,又轻轻滑动着舞步,向前,向后,围着云磐的轮椅转了一圈之后,又轻轻的带动他的轮椅转动了一圈。
“哈~”言战跃了两下,她盯着云磐的眼睛,难以置信的靠近说:“你好像真的能看到我,hello,我的名字叫言战~”·远远坐在沙发上的楚惜云,从管家手里接过来一杯水和两粒药丸,吞药,喝水,她咽下两粒药丸之后,指了指正在带着云磐的轮椅舞动的言战,说:“我的石头,今天肯定很高兴。”
管家点头,说:“是啊·”·——罗可欣靠在云中天的怀里,她看向和云磐对视的言战,两个人正前前后后的跳着类似恰恰的脚步,轮椅上的云磐根本没有丝毫反应,但怎么看,都觉得言战的心情确实非常好·“真奇怪,她怎么这么喜欢爸爸”罗可欣问。
云中天的双手搭在罗可欣的腰间,他看向言战脸上自在的笑容,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云啸尘从身后抱住她的丽莎,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睛黏上言战的笑脸,意外的说:“言战一点都不怕我爸呢小时候我可怕我爸了。”
“是吗”丽莎笑着摇摇头··——顾双城和言赋站在舞池里,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顾双城不知道言战又在高兴什么,她竟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木脸老头跳得不亦乐乎,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她把眼光转到了自己的母亲身上。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顾依然坐在楚惜云身旁,她手里拿着一杯香槟,隔着众人,冲顾双城举了一下杯子,顾双城只好面无表情的错开视线··趁着距离颇近,言赋小声问道:“看得出来,你的母亲并不喜欢姑姑。”
“……”顾双城看向言赋,“你的观察力很敏锐,是姑姑教你的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顾小姐,你的前景堪忧。”
“言先生,你的前景也不妙·听说,姑姑准备给你挑选订婚对象了,你要知道,姑姑可永远不会给我挑订婚对象的·”·言赋的神色暗下来,“真可惜,你不是个男人。
就连在舞会上,你也没办法和姑姑一起跳一支舞吧”·“真可惜,你不是个女人·就连在家里,你也没办法和姑姑挤一张床看看电影吧”顾双城推开言赋,说完就笑着转过身去,换了下一个舞伴。
舞池的灯光换成了更为暗昧的颜色,所有人交换了舞伴,除了言战··新的舞伴到来,言赋搂住那个女人,他左眼看向言战,右眼看向顾双城,他确定两人不会在舞池中央有什么冲突之后,又看向一直围在言战身边打转的方研之。
方研之与一位少女搂抱在一起,舞步杂乱又随便,直接呵退了在她们两人身旁的鸳鸯们,方研之的眼睛始终紧盯着言战的香肩··“嗒嗒嗒”言战扭动后臀,又歪着头踢踏了两下地板,她对云磐说:“如果你能站起来,和我跳一支舞就好了”她又缓缓的走到云磐身后,推起了轮椅,在舞池里开始转圈,顾双城在下一个节奏轻轻袭过来的时候,从身后抱住了言战,贴在她耳边问:“言小姐,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不。”
言战沾上节奏就一把推开了顾双城,她向后退了两步,又继续和轮椅共舞,顾双城也踩着节奏,扭着胯,慢条斯理的跟上去··步入舞池的人越来越多,乐队开始烧热气氛——·“言小姐,你今晚很美。”
顾双城说··“谢谢·”言战站在轮椅后,两人隔着坐在轮椅上的云磐,跳着和身旁的人恍若一派的舞步,顾双城向前,言战回旋着向后。
“言小姐,我想让你忙碌的双唇沾上我的味道·”·“真的”言战露出了一个无法信任的笑容,她眨了眨眼睛,扣着轮椅,又向前两步,走到了顾双城面前,从头到脚的审视着她,顾双城侧过头去,跟着节奏晃了两下腰。
“言小姐,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言战推着轮椅,逼得顾双城节节后退,她脚下的舞步“哒哒”加快,顾双城嘴里问着,脚下微微滑动,从一侧快步走到言战身后。
“你让我心神不安,你让我无论做什么都是患得患失,你让我失去了往日的干脆,变成了一个拖泥带水的笨蛋·”顾双城保持着三分之一步得距离,紧紧的跟在言战身后,言战摇摆着臀,她干笑了几声,回头冷漠的瞧了顾双城一眼。
下一个节奏来临,言战又转过身来,靠在轮椅上,缓步而舞,那哀伤的双手恰似渴死在荒漠中的旅人,惴惴又颓然的抱在一起,她憔悴得盯着顾双城的脸,“你在我怀里醒来的每一个早晨,我都在观察你的睡脸,你就像一个纯洁的天使,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唇,你敞开的睡衣领口,你的长腿在被子里慢慢的动着,你的气息,你身上的味道,就像是一个个强盗,它们洗劫了我的嗅觉。”
言战挺起那涌动在她胸口得爱恋,她弯起嘴角,两步就跨到了顾双城面前,“从此,我再也闻不到别的女人的味道·”·两人靠得极近,却谁也没碰谁,就像是初次在舞会遇见一般,彼此轻嗅,彼此打量,彼此怀疑,又彼此忍不住的去吸引和被吸引。
“在夜里,你会叫我的名字,呢喃的喊着,双城,双城……在白天,你也会叫着我的名字,一声声的,像是唤我回家……言战小姐,你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你从不放过任何一秒折磨我的机会。
你恰到好处的踩住了我的小尾巴,让我无路可退,无路可逃,无法不去看你,无法不去吻你,无法不去理会你·你的唇,就像是一张张筹码,它们掏光了我的所有财富。”
顾双城向前,言战又侧身向后,顾双城的脸愈发严肃,言战的脸愈发俏皮,“从此,我再也无法去别的赌场·”·言战嘘声的摇摇头,她后退了两步,转了个身,又牵住坐在轮椅上的云磐,顾双城也顺着节奏,拽了个舞伴过来,两人各跳各得。
顾双城看了言战一下··言战看了顾双城一下··回旋,转身,后退,前进··言战看了顾双城一下··顾双城看了言战一下··躲避,追击,遥望,猜忌。
节奏的鼓点重重敲击,钢琴如热夏暴雨般喧腾在重重叠叠的云层里,言战仰起头来,高高的仰起了她细瓷般的脖子——顾双城立刻撇下舞伴,又再次从身后拥住了言战,两人的侧脸靠在一起,言战微微用力的去掰顾双城紧扎住她腰肢的手,顾双城轻笑道:“你碰到了我的手指。”
“我只是碰到了你的手背·”·“你碰到我的人·”·“可我碰不到你的心·”·顾双城微微松开手,言战又轻轻的逃出了这个拥抱,她回过头去,顾双城站在原地,就这么凝视着言战——·“我的心,就放在你的脚底板下面,你每天都将它踩在脚下。”
顾双城踢踏了两步,又漫步着走向言战··“甜言蜜语对我无效·”言战又顺着轮椅转了一圈,顾双城看向云磐眨动的双眼,说:“言战小姐,等你到了八十五岁,我仍然会像现在这样爱你。”
“我说了,甜言蜜语对我无效·”言战皱着眉头,盯着顾双城涌动着坚定的双眼,她骤然转过头去,“别再对我甜言蜜语”·“言战小姐,你不能剥夺我表达我非常爱你的这个权利。
我会窒息而死,或者舌头断成两截,剧痛而死的·”顾双城第三次从身后抱住了言战,她闭上眼睛,又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能听见我的心跳吗它因为你的热情而律动,又因为你的无情而发抖。
言战小姐,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有多爱我,或者,你有多恨我”·“……”言战的双眼盯着回旋在她们两人身边的一对对蝴蝶般的爱侣,眼眶不自觉的泛起了红晕,她缓慢的回过头去,捧住了顾双城的脸,低头冷笑了一声,“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还有呢”·“你这辈子也别想用你的手再碰我一次”·“你爱我,你爱我,言战,你爱我,你需要我碰你,要不然,谁陪你度过漫漫长夜”·“放手”·“哦,言战小姐,我不能放手,你不知道你为我生气的样子有多美,我快被你这样子弄得浑身发热。
我发誓,今晚我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我会很乖的张开双腿,任你玩|弄·”·“放手你休想再碰我一下我憎恨你的随便,我也憎恨你刚才说得每一句话,我憎恨你在假山后面的所作所为我憎恨你,我现在,一丁点儿也不喜欢你了”·“你憎恨的样子,就是这样吗你不喜欢的样子,就是这样瑟瑟发抖的对我说话,用你湿漉漉的眼神疑惑又深情地望着我吗”顾双城这回是结结实实的抱住了言战,两人贴身而舞,顾双城又说:“听着音乐吧,我们安静的把这支舞跳完。”
“滚开”·“言战小姐,如果你再对我这样无情,我不保证我会撕开你碍事儿的晚礼服,让所有看看你里面都穿了些什么让人惊奇的衣裳”顾双城用力扣住了言战的腰,让言战更贴近她·,顾双城的鼻尖蹭了一下言战的眼睛,言战立刻厌恶的撇过头,顾双城皱眉道:“言战小姐,你明白的,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言战没有说话,她看向被灯光沾染得赤橙黄绿青蓝紫得地板——·“言战,我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我被你弄脏了,又被你洗干净,被你洗干净,又继续被你弄脏了。”
顾双城吻了一下言战的耳朵,言战看够了地板,也听够了顾双城的蜜语甜言她双眸燃火的看向顾双城的左手,问:“你是用这只手碰得张欣宇”·“是的。”
顾双城说··“……”言战的唇缓慢凑了过去,顾双城立刻凭借直觉的闪开左手她大笑着抱住言战,问:“你不是想要咬断我的食指和中指吧”·“是。”
言战推开顾双城,转身推着云磐离开了舞池,顾双城只觉得怀里一空,心跳也停了,她叹了一口气,淡笑着看向言战的背影··言赋也礼貌的和舞伴告别,他从顾双城身边走过,轻松的说:“你失败了。
看来,你并没有继承二叔哄女人的慧根·”·方研之远远近近的听了这么久,还是没听明白言战和顾双城到底在说什么,她松开了怀中的少女,跟着言战走向了云家老夫人。
“老夫人,你不去跳舞吗”言战把云磐推到楚惜云身边,笑着问道··“跳完了”楚惜云问··“是。”
言战又拿起手帕,给云磐擦了擦额头的汗,问:“老爷子,你还好吧”·“我来照顾他吧·你继续跳舞·”楚惜云按住了言战的手,言战微怔,随即点头道:“好。”
楚惜云从她的唐装口袋里拿出了手绢,小心翼翼的给云磐拭汗,言战看着两位老人身上的大红色唐装,又看着楚惜云擦汗时流露出的无限爱意,她心里全是开膛破肚的殷羡。
“……”顾依然和言战四目交汇,两人都未说话,言战转过身去,方研之就立在眼前··“言战小姐,能请你跳一支舞吗”方研之刚才听了许久,就这句话听得最清楚。
方研之的手就在眼前,言战从桌上拿起一杯红酒,缓慢的灌入了干涩的喉咙中,她又看向方研之的手,方研之万分正式的微微弯下腰去,用祈求的眼神望着言战··“……”言战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当言战的手放入她的手中时,方研之立刻挺直了腰背·两人走进舞池,音乐早已坠入温柔的缱绻中,方研之握住言战的手,“这真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
“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我做梦都想要你死在我怀里·”·“呵·”言战轻轻的呼吸着,方研之不敢怠慢的带动着言战的舞步,两人安静了几秒之后,方研之试探性的张了张嘴,“我想抱紧一点”·“不行。”
言战回答道··“言战,你一定会死在我怀里的·”方研之闻着言战的发香,“你言氏传媒的千军万马,也抵不过我森冉国际旗下的一枚被丢弃的棋子。
言战,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你如何身败名裂·”·“嗯·”言战闭上了眼睛,方研之轻笑着不再多说··舞池里的大部分情侣都靠在一起静静私语,顾双城就在一旁,盯着言战的裙子和方研之裤子之间的距离,在这轻微晃动的舞步里,那裙子和那裤子,时而贴近,时而远离——跳到一半之时,宴会厅的大门敞开了,黑毯一直铺到了花园里,几个小喷泉陆续开始吐水。
园内的冷杉树枝头,陆续的亮起了淡白色的暖光,那一块一块高高的玫瑰丛里,也开始缓缓放射出变幻莫测的光··刚才在舞池里跳舞的男男女女全都笑着走到了外面,乐队也搬到了铺着一张粉毯的小舞台上——·钢琴声再度响起,所有人跳舞的兴致都被勾了起来,户外舞池立刻被颜色斑斓的晚礼服和纯黑挺立的燕尾服填满。
方研之仍旧半拥着言战,两人跳得脱离了节奏,很慢,很慢——又跳了三分钟,顾双城突然冲过去,一拳打在了方研之的脸上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作者有话要说:回复K :1.半步颠不是半步家独门秘药,据我所知,应该是周星驰先生的一部《唐伯虎点秋香》的电影里,衍生出来的一种并不存在的药物名称,全称是含笑半步颠吧。
2.你可以写,半步猜,我恨你,加我本人QQ2499866173,注意,本人只接受语音,表情或文字,我一律不会回复,谢谢你对我的理解·对于一些很想批评我的读者呢,我也建议你用语音来批评我,最好事先打好腹稿,不给我回嘴的机会,批评本身就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轻描淡写的批评我呢,说实话,我是不会给你任何反应的。
简而言之,你都不认真在骂我,我又何必认真的被你骂呢是吧·准确来说呢,我应该姓半,名字叫步猜,我有点疯,但不颠,我妈妈说我的个性很像周伯通,当然,这一点我是很不赞同的。
最近,身边的朋友问我,最喜欢的一句电影台词是什么·我想了许久,最后确定是《辛德勒的名单》里的那句台词,control is power.·身边的朋友又问,你最喜欢的电影人物是谁·我又想了许久,却回答不出来,最后,我说,Forest Gump.· · ·☆、迷迭破 三· ·绅士们殃及池鱼,他们纷纷如同受惊得黑鹤闪到一旁,乌压压的一群绅士搂着他们的女舞伴,惊讶的看向倒在地上的方研之。
淑媛们个个轻抚樱唇,瞪大眼睛,盯着刘海被夜风吹开得顾双城,她的眸子就像是陡然爆炸的银河系,怒得破碎,怒得敢决··“抱歉,我的拳头不小心碰到你的脸了。”
顾双城扫了一眼其他宾客,万分无奈的说··言战看向半倒在地上的方研之,又欢欣雀跃的盯着那一缕盘旋在顾双城拳头上的冷光,好似想到了什么天大的开心事儿,她笑着走过去,挽住顾双城的胳膊,冲方研之说:“抱歉,她的拳头不小心碰到你的脸了,你还好吗”·方研之半倒在地上点了点头,她低头整理好自己的衣领和袖口,又眯起眼睛,指着顾双城的鼻子问:“你叫什么名字”·“顾双城。”
“顾双城”方研之有些踉跄的站起来,“顾双城”·“啊”淑媛们受惊似的捂住眼睛,方研之可是出了名的快枪手,这不,稳、准、狠的一拳就在分秒间送还到顾双城脸上言战退到一边,看戏似的双手微握着交叠在胸前。
“你叫什么名字”·“方研之·”·“方研之”顾双城用手背蹭干净嘴角的血迹,乐队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形,那奏起来的音乐声越发酣畅轻快。
“方研之”·顾双城一把将方研之揪到一旁,连续两脚踹在了她的膝盖上··言赋捂住眼睛,他赶紧拦住了云宅的老管家,晚宴的所有保镖都在外围,只要拦住管家,保镖们就暂时不能进来了。
他又使了个眼色给几个他商场上的伙伴,不肖几分钟,现场就开始出现小混乱··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士被非礼了,追着非礼她的小男孩到处跑·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被人掀开了裙底,她的几个小姐妹为了找到“裙下黑手”开始在满场的搜寻·一个脾气暴躁的大叔被扯掉了领结,差点就把桌子给掀了·最后,当一只小小的白老鼠从喷泉旁边路过的时候,十之八九的女士们都开始小声尖叫也有男士吓得躲在了面色镇定的女士怀里。
“嗯”方研之反手剪住了顾双城的胳膊,“是你,是你,对吗”·“是,是我·”顾双城用后脑勺撞了一下桌子,一小碗芥末酱从桌子上坠落,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方研之头上。
“嘶~”方研之笑着摔碎了芥末酱,“你才几岁”·“你对她来说,太老了,也太脏了·她喜欢干净的,年轻的。”
“干净,年轻”方研之笑着站了起来,又是一拳打在顾双城的唇角,“你这丫头是从哪里冒出来”·“你这女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脚踩脚·,拳对拳——方研之盯着眼前这个女孩,笑着问:“你干|过她吗”·“从她的脸上,你看不出来吗”顾双城松开了拳头,将方研之推到了喷泉旁边,“请你好好洗一洗自己的脑子离她远点如果你在任何地点以任何理由再靠近她,我可以向你保证,下一次,不只是我的拳头来和你说话我没有切掉你的两只手,你就该感谢我的仁慈。”
“哇噢~多么威吓人心的口气你并不干净啊,从你打人的手法来看,你出来混多少年了”方研之靠在喷泉旁边,看了一眼稍显混乱的舞池,“你干|过她吗”·“请你注意你的用词,难道你连尊重女性都不会吗”·“尊重女性哈~”方研之的整个脊梁都被擦伤了,她腰疼的弓起身子,“你不敢回答我,那也就是说,她玩你的”·“双城,我们走吧。”
言战走过来,拉着顾双城的手,又靠在她的肩膀上,啧啧啧得看向方研之,“你打不过她”·言战皱皱鼻子,冲方研之吐了吐舌头,她握住顾双城的手,喊道:“走我们快跑被保镖抓住就完了”·“喂”顾双城好笑的反握住言战的手,言战大步的向前跑,顾双城也只好大步的向前奔跑。
+++++++++++++++++++++++++半步猜作品+++++++++++++++++++++++++++++++++·——言战的裙摆快速的游动在夜风里,那裙摆拂过滴着露水草地,拂过开着嫩蕊的花丛,拂过裂着罅隙的石阶,拂过扭着枝杈的荆棘,也拂过安静的蛰伏在地上的月光。
顾双城的黑裤寸步不离的跟着那游动的裙摆——·她向左,她向左··她向右,她向右··她停下来,她停下来··她蹲下来,她也蹲下来。
言战拔掉了盘发的两根发钗,那丝丝缕缕的乌发全部散落如初,她高兴的提着裙摆,拉着顾双城躲在了菩提树后··两人蹲在地上,言战的黑发一直垂到了地上,顾双城伸出手去,抓住了那些触及地面的发梢,言战丝毫没有察觉,她靠在菩提树的一侧,看着远处花园里拿着对讲机的几个黑衣保镖。
“他们一定在找你”言战轻声说··“是·”顾双城摸了摸言战的肩膀,“冷吗”·“嗯~”言战摇摇头,“他们找到你可怎么办”·“找到就找到了。”
顾双城弯起嘴角,轻轻的摸了一下言战的头顶,“乱糟糟的·”·言战偏过头去,“不准摸·”·“好,我很抱歉·”顾双城收回手,但另外一只手仍旧抓着言战垂地的发梢,她的五指绕了几下,言战的发丝就像是抽节得藤蔓般缠绕在她的五指之间。
言战并没有察觉·顾双城在她身后的小动作,她侧耳认真的听着那些保镖们在说些什么,然而确实隔得太远,她什么听不见最后只好收回两个竖起来的耳朵,一屁股坐在地上,顾双城也跟着坐在了地上,两人靠着菩提树,仰望苍穹。
这个季节已经没有萤火虫了··黑洞洞的树丛里,只能隐约听见一些秋虫的嬉叫··言战坐在左边,顾双城坐在右边,两人中间隔着一段不大不小的距离,刚好可以容纳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安坐在两人中间。
丝绒般的乌云遮住了那半枚皎洁得弦月,毛毛躁躁的月光比平日里温暖·言战眨了两下睫毛,指着天际说:“今晚没有星星·”·“气象台说,最近要下雨。
你不冷吗”·不知为何,从菩提树上坠落了两滴冰冷的水珠,齐齐的落在了言战的白瓷般的肩膀上,其中一滴水珠就顺着言战的锁骨流入了言战的礼服内。
“不冷·”言战的双手抱着腿,她侧过头去,问:“双城,你冷吗”·“不冷·”顾双城脱掉了她的西装外套,递到言战的眼皮底下,“穿上吧”·“我不冷。”
言战摇头,下巴嗑在膝盖上,又看向那黑漆漆的树丛··顾双城顺着她的眸光,也看了过去··两人一时无言无语,顾双城只好说:“那大概是云宅的后花园。”
“谢谢·”·“什么”顾双城吸了一口四周的空气,夜愈冷愈清··“我早就想揍方研之了·”言战笑着说。
“……下次你想揍谁就告诉我,我动手,你拍掌·”顾双城又想伸手过去摸言战的发线,言战又开口道:“你可以走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什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只有我一个人·”言战整个人像是放松下来了,她歪着头,靠在菩提树上,不再看顾双城,她大大的侧过头去,看向花园里一簇一簇应景的鲜花。
“安静什么”顾双城问··“你可以走了·”·“你想让我去哪儿”·“继续舞会,或者回家你是个自由的人,你有权利做任何事。”
“我是个自由的人,所以我也有权利坐在这里·”顾双城掏出了雪茄,点了一根,缓慢的抽着,言战不予理会,她仍旧看向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朵。
在落寞的夜色下凝望着这些生机勃勃的花蕊,每一个吐蕊绽放的花朵都显得异常美丽,像是一场无人观赏得演出,一个演员站在舞台中央,独自的开幕谢幕,没有喝彩,没有掌声,然而这些花儿依旧开出了旁若无人的骄傲。
·“你在看什么”顾双城问··“那些花·还有那些花·”·“我们可以回家看,走吧,地上很凉。”
“……”言战缓慢的回过头去,“我·只想坐在这里·”·“回家也一样有很多花可以看,我和老陈换了新一季的盆栽,你想要看什么花都有,这里是云宅,我们两个人坐在这里,让任何人看到都不好。”
“那是你家,不是我家·”·“你说什么”顾双城站了起来,她拉住言战的左手,“别闹了,既然不想继续舞会,我们就回家”·“啪”言战打开了顾双城的手,厌恶的说:“别碰我离我远点”·“……”顾双城咬着雪茄,笑着说:“那是我家,不是你家你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无论你在想什么,我都警告你,收回你刚才的话。”
“那是你家,不是我家·”言战坐在原地,她抬起头,瞪大眼睛,抬头望着顾双城瘦削的下巴和英挺的鼻尖,又一字一句的重复道:“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我怎么说来着,言战小姐,你从未放过一毫秒的折磨我的机会你后悔了你又想退回去,对不对你这辈子,能不能别只在我面前做胆小鬼和谎话精”·“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言战缓慢的摇着头重复道,她的眼眶里嵌着一点点深邃的恨意,她笑着说:“你为什么突然开始热心起言宅的日常事务了你真的想要为我分担压力吗还是在偷偷计划着要做些什么”·“我不像你,言小姐。”
顾双城转过身去,她拔|出了口中的雪茄,开始踩踏那些无辜的花草··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你不像我”言战提着裙摆站起来,她笃定的来回踱步道:“当然,你是顾双城,你当然不会像我言战半分。
从尼泊尔回来之后,你的言行举止简直判若两人,你限制我的社交,动我的手机,看我的聊天记录,更改我的文件,查看我的公务你不放过任何侵入我隐私的机会”·“我限制你的社交,是因为你太累了,你需要休息,有些人你可以交给言赋,不是吗我动你的手机,是因为它全天二十四小时随时都可能会响起来我看你的聊天记录也是逼不得已,我不知道你见鬼的为什么能坐在那里聊十个小时不松键盘我更改你的文件,是因为你总是对那些草包手软,你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只会带来灾难你的公务,我没必要去查看,你就放在我面前,连和我做|爱的时候,你都能开动脑筋去想策划案,言战小姐,你去问问别人家的夫妻,谁会在高|潮的时候喊出一连串明天收盘就会被市场淘汰的企业名称”·“我没有”·“你有”顾双城咬着雪茄头,“隐私隐私你的个人隐私,言战小姐,你开什么玩笑只要是你不肯开口的,我顾双城就算是撞破脑袋也永远不会知道”·“你给我闭嘴”顾双城先一步吼道,“言战小姐,·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让人厌恶时而像个聪明绝顶的神仙,时而像个低能无知的畜生,当你眼睛说着爱我时,也许你心里正在嘲笑我,当你心里说着爱我时,你会一脚把我从床上踢下来,告诉我,我是个笨蛋我上当了”·“我恨透了这种折磨”顾双城大口的吸了几下雪茄,她的食指和中指夹住被咬破的雪茄头,当她吸完第三口的时候,雪茄已经烧到了手边,“嘶”没来得及松手的顾双城被烫了一下,言战靠在菩提树上,双手在腰间的璎珞上来回摩挲,像是没听见顾双城的怒吼一样,她慢悠悠的说:“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我甚至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只要你能让我开心,你想要什么都会有·”·“让你开心”顾双城站在原地,她盯着言战的脸,“我不是动物园里的猩猩,也不是一只失去丛林意识的狮子,更不是你圈养的猎豹,当你的看门狗,张开嘴巴等着你喂食被你带出去炫耀一番又关进笼子里……我已经成年了”·“你可以假扮成你只有十岁,这样我会非常开心。”
言战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张的说··“言战”顾双城大步走过去,言战一脚踢中了顾双城的左腿膝盖,她也吼道:“滚开站在那儿不准过来”·“嘶”顾双城半蹲在地上,她默默的看向地上婆娑的树影,短暂的痛感过后,她脑子里紧绷的筝弦开始不断的发出让她难受的声响。
“你……疼吗”言战也缓慢的蹲下来,看向顾双城低垂的脸··顾双城没有说话,依旧默然的蹲在那儿··“……”言战手足无措的蹲在地上,她喘了几口气,“刚才的话,你就当做没说过,好不好”·顾双城摇摇头。
“我是说……你可以限制我的社交,动我的手机,看我的聊天记录,更改我的文件,查看我的公务,我不说你了·你难免,难免会有好奇心的,这点,我明白。”
“双城你是不是很疼”言战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这么半步半步的走过去,她姿势别扭又警惕的抚上了顾双城的膝盖,“红了……啊”·顾双城骤然抬起来头,握住言战的手腕,“看看我,看看我”·“不”言战笑着扭过头去,“没什么好看的,这里很黑。
什么也看不见·放……放开我”·“言战,就看一眼,看一眼,好不好”·“不,我才不看呢你肯定会做鬼脸吓我的我不看。”
言战的另外一只手开始掰顾双城的手,“放开我,放开我”·“这里很黑,你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你回头啊,反正什么也看不见。”
“反正什么也看不见,我回头做什么”言战的脸逐渐僵硬起来,顾双城脸上的所有表情渐·渐裂开,如同乌云滂沱、闪电狰狞得长空,“为什么不看我”·“我每天都在看你啊。”
言战坚定的说··“噢……言战,别再折磨我了……”顾双城的脸贴在言战的掌心里,她顺着言战的白色细臂,看向她不愿回眸的后脑勺,“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一声声的重复,一声声的啜泣般的呼唤,言战屏住了呼吸,她闻着四周的气息,“我……我……”言战睁大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顾双城在言战的手心里印下一个吻,又沿着手心,在她的手腕上,小臂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
“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不……不……不……不……”言战摇头,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咬住下唇,恶狠狠的说:“不”·“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顾双城跪在地上,她拧住了言战的胳膊,“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不不看,不看不看”言战张大嘴巴艰难的呼吸着,好像有人掐住了她的喉咙,“不”·“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顾双城吼道,她的手捏住了言战的下巴,言战立刻站起来,顾双城也立刻站起来,她从身后抱住想要逃跑的言战,“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放开放开放开”言战剧烈的喘息道:“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给你你要什么,姑姑都给你,双城,放开我放开我”·“放松,没事的,只是看着我而已,你每天都在看着我,没事的,回过头就行了,回头,回头就能看见我”·“不”言战挣扎着,顾双城侧过头去亲吻她因为难于呼吸而鼓起来的两腮,“不不准吻我不准你吻我滚开滚开”·“看着我。”
顾双城再次捏住她的下颚,言战立刻闭上眼睛,就在顾双城要吻上言战的唇时,言战一脚踩在了顾双城的皮鞋上,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顾双城忍住剧痛,她连忙言战的嘴巴,又哄道:“看着我,言战小姐,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我命令你,看着我言战!看着我”·“不”言战推拒着,一口咬上顾双城的胳膊,“啪”得一下,响彻天际的巴掌声惊坏了树丛里的那些虫儿,一刹那间,这菩提树下再没有半点声响。
——言战捂住了嘴巴,泪水盈盈的双眼就这么凝望着顾双城··“你打我·”·“……”顾双城的手心胀痛,很快的,这股尖利的胀痛就让她的心开始突突的刺痛,她的右手高高的举起来,又缓慢的垂下去。
“你……打我……”言战吸了一下·鼻子,她张开嘴巴,像个失去所有的孩子一般哇哇大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顾双城上前一步,言战就飞箭离弦的后退到菩提树上,她抠烂了树皮,重重扔在顾双城的脸上,“你打我你打我你打我”·“对不起,对不起,别这样,对不起,对不起,言战,对不起……别这样,别这样……”·“你打我”言战用尽全力的推开了顾双城,“呜嗯,呜嗯,呜嗯……”·“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言战……”顾双城顿时泪如雨下,她看向言战的双眼里弥漫着的空洞与愤怒,“言战,我们回家了……别怕,我带你回家……不看了,什么都不看了……”·“你打我……呜嗯……唔嗯……唔嗯……你打我……”言战的后背紧紧的贴着粗噶的菩提树,蓦然微跄的坐下来。
她捂住自己的脸,抽噎而机械得重复着那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言战,对不起……”顾双城想要把言战拥入怀中,言战却立即满目仇恨的再次推开她“呜嗯……唔嗯……唔嗯……唔嗯……”·眼泪失了控,心跳失了衡。
言战凌乱的乌发被夜风一丝丝拂开,倾动··顾双城湿透的刘海黏住了她得额头,唇动,但无声的苦痛淹没她的喉咙··言战大哭着黑沉沉的树丛里跑去,顾双城连忙跟上去,“言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别这样,对不起……我们回家……我爱你……言战……对不起……对不起……”·“呜嗯……唔嗯……唔嗯……唔嗯……”言战像个被恶鬼追得走投无路的小孩,她浑身发抖的哭泣着,她努力的想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但只是跑了五分钟,就已经跃入树丛的最深处。
没有路··前面没有路了··一条小径也见不着团团的黑树围绕着她,四面都是封闭的··最后,她无助的靠在了爬满苔藓的墙上。
“对不起……言战,对不起·”顾双城看向孤落落的一个人站在黑暗里的言战,“我是顾双城,我是你最爱的顾双城,我发誓,我不会伤害你,我会永远保护你,任何人欺负你,我都会第一个出来保护你,我永远爱你,你永远是我唯一爱着的人。
言战对不起……别这样……对不起……”·“呜嗯……唔嗯……唔嗯……唔嗯……”言战死命的咬紧牙关,使劲的摇头,她痛哭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顾双城站在一束透明的月光里,她年轻干净的脸庞已经被泪水染尽,徐徐得,顾双城跪在了地上,她开口道:“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在少管所每天都在等你来带我回家但你一直都没来,我等,每天·都在等,姑姑,你为什么没有来你为什么没有来唔嗯……姑姑……姑姑……姑姑……”·“……”言战睁开泪眼,她试探性的向前走了一步,但又疑惑的后退了一步,她紧紧的靠在墙上,又四处开始搜寻出路,“不准你过来,不准你过来……”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姑姑,你被捕了!(GL) by 半步猜(三)】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