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求抱大腿!! by 夏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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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求抱大腿!! by 夏淳、(2)
·“是,公主”竹儿应了声,点着头退了出去,她可不想被驸马爷那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睛瞪穿来,虽然她知道那里得罪了这祖宗,不过看在她救了公主一命的份上,她才懒得计较·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平时吵吵闹闹惯了的某人有些不习惯了,她躲在被子里,也不敢动,伤口还一阵阵发痛呢,只能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偷偷看清诺颜,见她安静的坐在桌边喝茶,修长的手指缓缓拿起桌上的茶杯,动作优雅的送到诱人的红唇边,近了近了,忽然,宫明希发现她送到嘴边的茶杯停了下来,然后偷偷一抬眼,就发现清诺颜的视线向自己扫过来,她不禁很没骨气的缩了缩,眼一闭,装睡了·清诺颜勾了勾嘴角,她知道宫明希一直在看她,只是她疑惑,平日躲自己还来不及的某人怎么会在今天一而再的反常,她可不相信宫明希是真的大发善心仅仅是只为了救他而已,说到底,两人并没有感情,就连平日的交集也很少有,自己对他也甚是严厉,闯了祸总是要小小责罚一番,但他这样舍身救自己是为了什么·闭着眼,某人也深深地沉思起来,今天的自己好奇怪哦,干嘛老注意那个女人,还不怕死的帮她当了一镖,为什么呢,从来到这里起,她对这个女人就没什么好感,先是逼着自己和她结婚,然后又各种管着自己,还真当自己是她老婆了只是,为什么她不反感,反而越来越怕她呢,她不是最讨厌别人对她指手画脚了吗,在现代,几乎谁都不敢约束自己,怎么一到了这里,什么就变了呢,就连她自己也觉得一点都不像她自己了·‘小乐,爱一个人就会心甘情愿为他做一切’·‘小乐,爱一个人就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全部’·‘小乐,爱一个人,你的眼里就只有他’·‘小乐,你还小,等到有一天,遇到了你生命中的那个人,你就会明白,什么是爱’·甘心情愿为他做一切吗,所以会为他挡镖,把他当成全部,所以就算明知道会有危险,会苦也会来吗,我的眼里只有他,冷漠的,温柔的,孤傲的。
不是,一定不是这样的,她不记得这些话都是谁跟她说的了,但是,都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她怎么会,怎么会喜欢上....可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又算什么,不可否认,当时用身体当下这枚镖完全是下意识的,就算知道有可能会丢了小命,她还是冲出去了,那她又是为了什么呢,喜欢吗,爱吗,她都不懂,她没有喜欢过,更没有爱过,她只是,凭着自己的心,就那样做了,究竟是为什么,她不知道,现在,就算心里有个隐隐的答案呼之欲出,她却又害怕了·有人说爱情是毒药,会让你不自觉的上瘾,又会让你害怕,还有的人为了爱情,要生要死,她不记得她当时是怎么说的了,只是,她对着一种做法很不屑,不过是一场爱情,有必要拿生命来开玩笑吗,可是她现在又算什么,她不是也可以为了清诺颜差点小命都不要了吗,但是,这真的就是爱吗,她爱上了一个本不属于她那个时空的女人不可能,她和清诺颜一共相处不过三个月,期间见面次数连两个月都没有,当然除去晚上一起睡觉的时间,她真的跟清诺颜没什么交流,又怎么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喜欢,或者是爱上她·宫明希的心思,清诺颜自然不知道,她虽然同样困惑,但还没想那么多,更何况,就连宫明希自己都弄不清楚的事,她又如何能解答,她只是不知道宫明希这样做是处于什么目的和想法,她自认这一生阅人无数,身为皇室公主,她从小到大见过的不是攀颜覆势的就是心思狠辣,想致她于死地的人,倒是想宫明希这样让人看不清又看不懂的人还是头一个·“驸马既然睡不着,就起来吧,一会竹儿便会端来吃的”收回心思,清诺颜瞥了眼总是不安分的某人,眉头微皱,冷冷的开口道·一直乱想的某人被这声音一刺激,浑身不自觉的一抖,乖乖的伸出了个脑袋,睁着一双亮亮的小贼眼,一个劲的瞅着清诺颜,无辜的道:“可是我没穿衣服”,又想到自己似乎早已经被看光光了,她老脸一红,带了点涩意·“....”宫明希那点小动作,怎么能逃得过她的眼,以前在府里的时候就时刻被自己看管着,现在不说就在自己面前,还受了伤,那笨拙的动作,又怎么能看不出,只是,宫明希这么怕她,又为什么会救她·见她不说话,宫明希心里不知名的忐忑起来,奇怪了,以前在府里就算这个女人一天不说话,自己也不会怎样,怎么一到了这里两人面对面,她一不说话,自己反倒不安起来,明明以前她没有这么在乎她的,怎么一天时间全变了,变得让她迷茫,变得让她不知所措·正在某人又神游的时候,清诺颜却拿了件里衣过来,就和刚刚沐浴出来时一样,微微俯身准备抱起宫明希,好让他靠坐在床头,不想这样又把某人惊倒,刚想躲开,就被清诺颜一句冷声喝住,只好乖乖不动了,任由清诺颜掀开被子,将她光溜溜从被子里抱出来,然后冰凉的指尖拂过她肌肤,温柔的给她套上了一件白色里衣,虽然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很短,但她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清诺颜的眼里是她的倒影,她的目光里只有她,贵为公主的她没有伺候过人,虽然给她穿起衣服来不是那么流畅,但她那认真的样子又一次让宫明希失了神,她禁不住自问,难道是真的喜欢上了·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作者有话要说:-0-好早啊~~对了 这里可能有小漏洞没写到位,我也不好大幅度更改,亲们 就先将就着看吧·反正这章主要想表达的意思就是 有颗爱情的萌芽在小驸马心中逐渐升起!· ·☆、流年不利啊· ·由于某人的受伤,整个行程都耽搁了下来,众人在汴州逗留了已有五日了,这几日,清诺颜更是衣不解带的照顾她,还有宫里带来的上好的金疮药,也亏的某人难得安静了几日,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开始结痂了,这不,刚一好点,就又开始闹了,借着打探消息的幌子,吵着要清诺颜带她出去玩玩,自然,考虑到他的伤,清诺颜肯定是不允了·“嗷嗷嗷,闷死了,我要出去走走,清诺颜,你放我出去”屋内,某人又开始鬼喊鬼叫了,就差捶床摔东西了,不过,她是不敢的,就清诺颜那冷冷的一个小眼神,她就不敢乱动了,最多也就是叫叫·“诶,你说咱们爷每日这么叫有意思吗,公主还不是为她好”门外,陆荣转头困惑的对知锦说道,现在除了公主能进屋,他们都别想靠近了,屋里那位祖宗可闹腾的狠呢,谁去谁遭殃·“噗,就咱爷那性子,你还不知道,一日不闹出点乱子不消停的,更何况还在屋里关了这么久,能不闹吗”知锦很是愉悦的笑了声,她自小就跟在宫明希身边,对她性子大多有些了解,也见怪不怪了·“清诺颜,你这个恶毒女人,狠心公主,你个不知道心疼你家亲亲相公的女人,你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残害我,你不知恩图报,你不是好人....”屋内,某人噼里啪啦的数落着清诺颜的不是,却不知她口中的恶毒女人狠心公主早已站在门口了,看看陆荣和知锦那惊吓的眼神,看看那惨白的小脸,她们刚想进屋打断某人的碎碎念,可刚准备行动就被清诺颜含笑制止了,只是,那笑,是不是有点恐怖了·“哦,原来本宫还不知道在驸马心里,本宫是如此不堪”等到某人停止了叫喊声,清诺颜才抬脚进屋,或许是还没意识到有人进来,某人还抱着被子翻滚着,虽然嘴里不似刚刚那么有气的大叫,但只要走近点还是能听到那些什么恶毒女人,什么欺负人之类的话,清诺颜难得的有些失笑·“啊,啊啊啊,你,你怎么来了”本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某人瞬间就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还是自己刚刚一直骂骂咧咧的人,她心一虚,脸色白了白,就清诺颜的手段,自己刚刚那么骂她,肯定又会责罚自己了·“驸马刚还不是在讨骂本宫吗,怎么,本宫现在站在你面前了,怎么不质问了”清诺颜扬了扬眉,语气带了点坏坏的感觉,只是还在惊吓中的某人显然没有意识到·“我,我我,我什么都没说”赶紧缩到被子里去,某人很没骨气的当了回软脚虾,她恨恨地咬了咬牙,心里也暗暗鄙视这么没骨气的自己,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不就是一个有权有钱女人嘛,自己干嘛要这样怕她·“哦,我刚刚可是听见有人说本宫欺负人了,还什么不疼亲亲相公,难道是本宫听错了”清诺颜故意提高了一个音,冷冷的看着某人,自己这几日衣不解带的亲自照顾他,没想到反到招人记恨,当了个好人还不讨好·“你,你听错了,是我欺负你,是我不疼我家亲亲娘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迫于淫威,某人咬着被子,可怜兮兮的瞅着霸气横生的公主大人,怎么能这样,她也只是不满抱怨一下嘛,怎么就这么悲催的被抓到了,而且,看样子,公主很生气,自己很倒霉·“哦,那驸马倒是说说,你错在哪”难得公主大人来了兴趣,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缓缓送到嘴边,末了,还一抬眼,颇有威严的向她扫去警告的一眼·“我,我,我不该胡闹,不该不听你话,更不该不记你的好,你衣不解带照顾我,你不准我出门,都是为了我的伤,我,我还错怪你,是,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宫明希瘪着嘴坐在床上看着举止优雅的公主大人,一双闪亮的星眼无辜的看着她,说着还真对着清诺颜一鞠躬,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小脸一垮,继续可怜兮兮的道:“可是我真的好闷,都在这里憋了五天了,你看,我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吗,你就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清诺颜有一丝闪神,宫明希这么乖巧的认错是她没想到的,她以为这人又会跟她圆滑的扯东扯西转移话题,倒是这么直白诚恳的道歉让她意外和惊讶,但看在某人真的是无聊到不行了,她也就不追究了,只微微一挑眼,轻启朱唇道:“驸马真想出去走走”·“啊,是啊是啊,可不可以,拜托你了”宫明希一瞬间瞪大了眼,这话有戏,她连忙用她那无比期盼的小眼神向清诺颜望去,希望人家能看到自己急切想出门的心思·“既然如此,那你准备准备,用过午膳后边出去走走吧”清诺颜并没有看她,而是安静坐在那喝茶,宫明希心中一喜,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那么坏嘛,有时候还是挺好说话的·就这样熬到了下午,宫明希还精心打扮了一番,怎么说人靠衣装嘛,更何况还是在清诺颜这个有权有钱的公主面前,她怎么也不能土鳖吧,于是,一席天蓝色长衫,蓝白相间的马夹,还有一顶镶着白蓝色宝石的帽子,咋一看,还真是哪家俊俏的富家公子,当她刚走出来时,清诺颜的确愣了下,不得不说,某人生的唇红齿白,一张白嫩圆溜的脸蛋,乌黑闪亮的大眼,小巧可爱的嘴鼻,就好像瓷娃娃一般·“嘿嘿,怎么样,本少爷帅不帅”不知廉耻的凑到的清诺颜身边,见她盯着自己出神,某人开始臭屁了,原来自己长相还有这样的好处,嘿嘿嘿嘿·“走吧”清诺颜收回眼神,淡淡的说了句,便转身走了出去,跟在后面的知锦和竹儿偷笑,碰了一鼻子灰的某人也灰溜溜跟在公主大人屁股后面,还不忘狠狠的瞪了眼偷笑的两人·这回出门清诺颜没带多少人,想着这怎么也算是一个镇,难道还有人敢在这里行刺自己,二一个,她还不想过早暴露自己身份,自己来到这里那天就隐藏了身份,所以暂时还没人知道公主驸马已经到了汴州,而他们的行程并没有耽误,她已经让人带着队伍先行走了,如果他没估计错,现在他们已经走了三分之一了,若是自己这两如启程,快马加鞭也只要两三日就可赶上,但考虑到宫明希的身子,她决定还是先养好再说·“清,额,诺颜,快来看,这个好好玩诶”一行人出老不远,宫明希就被一个摊子上的东西吸引了去,看那形状,好像现代的风车诶,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到,好亲切·清诺颜瞥了眼她,嘴角抽了抽,那种小孩子玩的东西他也能上眼不过看他一副欣喜又期待的样子,清诺颜到底是没说什么,只是抬脚很自然的往她那走去了,等到走进,才问道:“喜欢”,看到宫明希毫不犹豫的点头,清诺颜这才转头对冯康说道:“付钱”·就这样,某人来到这世上第一个,额,玩具,就是她家公主大人送的,好高兴有木有,一蹦一跳的拿着风车在清诺颜身边转圈圈有木有,跟着,某人就被拽住,然后就听见清诺颜那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外,明希还是注意些,你身上还有伤”·“哦哦”乖乖的点了点头,某人又乖乖的当起了跟屁虫,不过她还是时不时的拿着手上的风车再玩·“驸马真是童心未泯”竹儿捂嘴偷笑,她凑到知锦身边,小声跟道·“可能是由于身体原因,驸马从小就这样,也不愿意去争什么,就喜欢守着她自己的”知锦沉默了会,不知想起了什么,眼里没有笑意,她看了眼小小的宫明希,神色复杂·“额,对不起”竹儿没想到其中含义,也收起了笑,抱歉的看了眼知锦,其实她没恶意,就是觉得这个小驸马好玩·宫明希自顾自的玩着,自然没听到,走在前面的清诺颜可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她好看的柳眉不自觉的拧了起来,原来,看似无忧无虑的他居然这么孤独,又这么单纯,仅仅是一个孩子的小玩具都能满足,又怎么能扛得住皇宫的尔虞我诈·“诶呀,姑爷”·“少爷”·忽然两声惊叫传进清诺颜的耳朵,她停下脚步,循声望去,不料却见宫明希一群人撞到在地,她不知怎么想的,快步走到他身边,将他扶起,低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宫明希愣愣的看着清诺颜,眨了眨眼:“没有”·清诺颜松了口气,这才转眼看那群人,领头的是个十六七岁少年,个头个自己差不多高,一身青绿色锦袍,撞了人脸上也丝毫没有愧意,反而痞痞的看着自己,那群看起来像是手下的人也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想来,这又是一个纨绔的富家子弟了·“喂,你们撞了人,难道不说对不起吗”竹儿匆匆赶到清诺颜和宫明希身边,见自家公主脸色冰冷,而驸马一脸愣愣,她不由得也讨厌起这群人来·“哦,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本少爷撞的,你怎么不说是这个小屁孩自己摔得,你看他走路还拿个小风车玩,这没看到路自己摔倒不是很自然吗”领头的绿衣少年玩味的道,他随是对着竹儿说的,但她眼神却不自觉地在看清诺颜,真是个大美人啊,没想到一到了这古代就处处看到美女,出门也是,家里那几个姐姐也是,真养眼·“竹儿,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我们走吧”宫明希淡淡的看了眼那个痞气的绿衣少年,自觉地蹲下身捡起刚刚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风车,拉了拉清诺颜,对竹儿说道·“可...”·“诶,这位小弟弟,既然我们有缘相见,不如认识下呗,我看你和你姐姐也是初来这里,不如,我带你们好好熟悉下”竹儿刚想说什么就被绿衣少年抢了先,他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拉着清诺颜的宫明希,故意堆起一脸和蔼的笑,废话,想认识人家姐姐怎么能一脸凶神恶煞呢·“不必了,我们还有事”脸色不好看的某人并不领情,她推开拦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拉着清诺颜就想走,不想又被拦了下来·“诶,怎么能这么说呢,刚刚就算是我撞了小弟弟吧,这样,我道歉,作为弥补,我请小弟弟和你姐姐去聚贤楼吃好吃的”绿衣少年扬笑脸对着清诺颜,他身后的下人一个个都瞪着宫明希,就好像如果这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不答应,他们就要打人的样子·“你...”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都说了不要,可这人还这么死皮赖脸,她人生第一次想揍人·宫明希握着她的手渐渐收紧,清诺颜感觉到了,她瞥了眼脸色不好看的某人,这才冷声对绿衣少年道:“我想这位公子应该听明白了,既然我家相公不愿意跟你走,那就请公子让条路好让小女子和我家相公离开”·凉安愣了愣,相公这娃看起来也才七八岁啊,这姑娘好歹也有十七八了,怎么会是夫妻,逗自己的吧,不过,他还是不由得向两人多看了几眼,嘴角抽了抽,在古代女子十六七就有孩子了,这女子一看就还是个大闺女,现在说一个小屁孩是自己相公,摆明了唬自己的嘛,他脸色一变,一改刚刚的陪笑,恶狠狠的道:“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少爷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既然你不愿意,本少爷也不强求,那就只有来强的了”,他说完,对身后一群跃跃欲试的下人喊道:“凉四,上”·清诺颜早有防备,等到那群人一上来,她就把宫明希拉倒身后护着,而冯康和竹儿他们却开始收拾那群下人了。
不得不说,那群人也不是吃白饭的,好像训练有素,刚开始她还没注意,到最后连冯康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清诺颜才暗暗诧异,看起来,这要比前几日在郊外遇到的刺客还要棘手·“小姐,你先带姑爷走吧”招架之余,竹儿还不忘对清诺颜喊了一句,她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几人,不但没走,反倒把宫明希丢给了知锦,自己也上前迎战了·本来吧,一个大集市上上演这么激烈的武斗,怎么会没人管呢,原因只是,那绿衣少年谁都惹不起啊,他可是汴州凉家凉有方最疼的独子啊,人家凉家几代单传,虽然到了凉有方这代经过努力多生了几个,但却都是女儿,这可急坏了凉老太太,非逼着凉有方生个儿子出来不可,好在,经过不懈努力,凉有方终于在而立之年蹦出了小子,两老太太这才安心了,想着也活不了几年了,自然对这个得之不易的小孙子爱不释手,所以这凉少爷打一出生就蛮横无主,谁都不放眼里,就算做了啥坏事,只要有老太太在,凉有方也只是象征性的教育一番就放了过去,所以,这汴州城人人皆知这小霸王是惹不得主,他要作威作福谁都不敢放个屁,好在事后还有凉有方擦屁股,闯了祸也有人收场,所以大多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清诺颜他们一行不知道啊,只道是这汴州城无法无天了,居然任由一个纨绔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嘿嘿嘿嘿,叫你们跟本少爷作对,来人啊,给爷把那个臭小子抓过来”凉安得意的笑了笑,忽然一指被知锦护在身后的宫明希,对身边的一个小斯喊道·“是,少爷”凉六得到自家少爷的指示,一脸阴笑的向宫明希逼近,在知锦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凉六袭击了,眼看着宫明希被抓走,她急的大叫·“放开我,放开”宫明希在凉六的怀里不停的挣扎,也不顾忌身上的伤了,一顿手脚乱踹,凉六被她踹急了,忽的从衣袖里弹出一把小匕首,抵在宫明希的胸口,恶狠狠的威胁道:“小子,再乱动小心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听到知锦的大叫,清诺颜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冯康适时的挡在他们面护住她,她看了眼被抓走的宫明希,好看的柳眉再次深深地拧了起来,沉声对绿衣少年道:“放了他,我跟你走”·“好”在看到凉六拿出刀架在那臭小子胸口的时候,凉安也吓了一跳,不过好在大美人的话让他回了神,他以为凉六也只是做做样子,所以也没在意,反倒是一脸玩味的看着脸色深冷的大美人·“不要,你不能跟他走”听见清诺颜这么说,某人更急了,也不顾凉六的威胁,挣扎的更激烈,先前受的伤在猛烈的挣扎中也裂开,肩胛处渐渐透出点血红,凉六没料到这臭小子这么不听话,暗暗用了点力,希望这小子能懂味,但他没料到臭小子反而不怕他,居然挣扎着翻过身来夺他的刀,凉六不敢轻敌,知道自家少爷目标是那个女人,而这臭小子是唯一牵制那个女人的筹码,他可是要在自家少爷面前邀功的,自是不会放过宫明希的,一番抢夺,不知何时两人变成了扭打在地上,凉六毕竟是个青少年,力气比还只有□□岁身高的宫明希大多了,他一边按着臭小子在地上,一边又被他抢着刀不放,他一只手努力钳住臭小子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在抢刀,忽然,只听’噗‘的一声,凉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瞪大了眼睛看着身下的人,有一股殷红的液体喷到他的手上,他僵硬的不知所措·四周静了下来,清诺颜的视线被凉六当住,但他们静止的动作和凉六僵硬的身体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连那个绿衣少年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清诺颜拨开停止打斗的随从,快步走到凉六和宫明希身边,她翻开凉六僵直的身体,宫明希腹部那一抹刺眼的红几乎让她呼吸一致,又是受伤,短短几日,她竟然让宫明希接连伤了两次,还都是因为她,如果早知如此,她就不该答应带着他出来·作者有话要说:我只能说 我灰常对不起小猪脚· ·☆、可怜的孩子· ··“姑爷...”·“少爷...”·“我擦,快来人,去请大夫”·四周乱成了一团,凉安根本没想到一场闹剧会变成一场血案,她不过是好玩而已,自从来到古代,了解到这幅身体主人的身不由己,他也就接受了,每日学着原主的样子无所事事,努力做一个无用的人,根本就没想过真的要干坏事啊,这回玩大发了,她可不想背着人命回现代,那样他会良心不安的·和在最初赶到汴州一样,清诺颜抱着浑身是血的宫明希一路赶回客栈,她有一丝心慌了,娇弱的宫明希旧伤未痊愈,又添新伤,怎么能承受的住。
看着不似往常一样清冷的清诺颜,宫明希在她怀里轻轻笑了起来,她伸出一只还算干净的爪子,不由自主的扶上清诺颜的脸,安慰道:“我没事”·清诺颜并没在意自己的脸被某人不安份的爪子摸着,只是沉着脸一路不语的跑回房间,等到放下宫明希,她才开口:“忍忍,大夫就来了”·“恩,不担心”宫明希苍白的脸上依然勾着笑颜,她不想让清诺颜担心和愧疚,会受伤也是她自愿的,因为她不想让清诺颜跟那个坏人走,就算知道自己打不过那个小斯,她也不要自己成为清诺颜的负担,成为别人威胁她的工具·“来了来了,大夫来了”清诺颜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竹儿打断,和上一回一样,那个老大夫依然狼狈的被脱了过来,见是同一个人,不免摇了摇头,也不怪竹儿的无礼了·“你们先出去吧,这么多人,老夫无法安心医治”老大夫皱着眉赶人,他看了看逐渐眼神迷离的宫明希,脸色无比严肃·“可...”·“竹儿,出去吧”·清诺颜阻止了还要说话的竹儿,顺带着稍稍瞥了眼跟来的绿衣少年,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无奈,也跟着走了出去,老大夫这才安心取出东西来准备医治,他首先从药箱里拿出一排针线,又拿出酒精和火折子,宫明希虽然眼神迷离,但神智还是清楚地,她闭着眼,闻着空中的酒精味和酒精燃烧噼噼啪啪的声音,弯弯的眉毛动了动,却是没有在睁开眼·“小公子且忍着点,你这伤口有点深,老夫要帮你缝合,可能会有点痛”老大夫也不管他是不是听得见,自顾自的说了一番,就掀开她衣服开始缝合起来,期间,接近昏迷的宫明希不时哼哼两声,脸色越来越白,额上大粒大粒的汗珠往下掉,老大夫知道他一定是疼的难忍了,也不敢怠慢,小心的帮她缝合,又给她喂了一粒止痛药·等到缝完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老大夫也擦了擦额上的汗,收起最后一针,又帮他撒了点止血药,就开始用绷带帮她包扎了,这个倒是不难,一会的功夫就好了,最后老大夫看了看安静的躺在床上的人,微微叹了口气,提起东西出去了·“大夫,怎么样了”·“孙伯伯,他,还好吧”·“大夫,我家少爷怎么样了”·老大夫一出门,自然就被一群等不急的人围住了,他抬眼看了看清诺颜和绿衣少年,沉重的开口道:“老夫已经帮他把伤口做了处理,血也止住了,只是,小公子身子太弱,老夫也不敢保证小公子什么时候能醒来,这,还要看他的造化了”·‘啪’这一句话,就好像平地惊雷一样,震惊了所有人,清诺颜脸色难看没有了言语,绿衣少年早已脸色灰白,竹儿和知锦更是瞪大了嘴,似是不敢相信前一刻还在自己跟前活波乱跳人现在就要看造化了·“来人,把这群乱党抓起来”若说之前清诺颜没反应,那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她本无意暴露自己身份,可现在看来,也是自己的大意和私心才会让宫明希又身受重伤,事态比她想的要严重许多了,身为大鸢驸马,北冥皇子如果在汴州不明遇害,不知又有多少人等着看戏·“是,公主”冯康也不在隐忍了,既然公主都亮明了身份,他也就大胆的抓人,等着公主来处置·“将汴州知府,县令,统统叫来面见本宫”清诺颜怒气难忍,堂堂一洲之城居然发生这样的事,那些官员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她原想暗访,现在看来,根本就不用了·“你是,公主,那他...”绿衣少年一脸惧意,本还灰白的脸庞一片惨白,就在清诺颜一声令下的时候,冯康就把他扣了下来,毕竟到了客栈,清诺颜的护卫随从都在,要想在作威作福,也要看看是不是对手了·“如你所想,他是本宫的驸马,同时,也是北冥的皇子”清诺颜冷眼看向他,一挥手,丝毫不留情:“把他带下去,好好审问”·“是”冯康应了声,公主的意思他当然明白了,所谓的好好审问,当然是好好问候下了,毕竟伤了驸马,又惹了公主,怎么能那么轻易放过,至于其他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是谁家的人·清诺颜不再说话,揉了揉额头,转身走到房里,其他人自然也就散去了,只留下知锦和竹儿跟在清诺颜身后,她们看着脸色难看的清诺颜,一时不敢开口·房里很沉默,清诺颜坐了会就把她们打发走了,现在宫明希一刻也离不开人,让她们下去,也是为了晚上能有人守着。
等到房里只有她的时候,她叹了口气,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她都有些措手不及了,而宫明希一次二次的因为她受伤,也让她心烦意乱,本来还能沉着应对的她一时也没了分寸·“乐乐,快来,我们去泡妞”·“乐乐,你的文呢”·“乐啊乐啊,你媳妇呢”·“乐乐,我给你唱歌听,你要听什么”·“乐乐,....”·她感觉她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她们几人又玩在了一起,好久没见的茶货叫她去泡妞,还说,有个妹子很正点,梦里,痞子一直叫她写文,她耍赖,总能气得痞子跳脚,梦里,二货坏坏的瞅着她,问她你媳妇呢,你媳妇呢,梦里,圆姐温柔说给她唱歌,她一直都喜欢听圆姐唱歌的不是吗,她还记得,她喜欢坏坏的总是让圆姐唱小蛮腰和嗨歌,很疼她们的圆姐也总是笑笑满足她们,梦里,她梦到好多好多,她好想她们,茶妹,二货,痞子,圆姐,好想好想...·“公主,快看,驸马...”这已经是第几日了,每天几人都轮流照看着毫无起色的宫明希,这日刚好竹儿跟着清诺颜在房里商议怎么处置那些官员的事,不想竹儿随便一抬眼,就看到某个一直毫无起色的人一脸泪水的·清诺颜顺着竹儿的声音望去,也是一脸诧异,昏迷好几日的宫明希总算有点动静了,但是,为什么会是一直哭呢,她放下手中文案,起身朝他走去,见他不是伤口原因,只是一直哼哼唧唧的,她也不知道是说什么,微微俯下身,她也只能从他零星片语里听到些什么‘想啊,姐啊’什么的,至于其它的,只能说某人还太虚,那说的就跟没说一样·清诺颜还在听她说的梦话,宫明希却眼帘颤了颤,有了要醒来的迹象,清诺颜似乎也有所感觉,她直起身,静静的站在床边,等着昏迷了多天的某人醒来。
好在,没过多久,那双一直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清诺颜就那样望着他那深深地黑眸,没有任何言语·“醒了,驸马爷终于醒了”竹儿没有注意那么多,只是见宫明希好不容易醒了,担心了好多日的心终于放下了·“咳咳,你...”被人默默地看着,宫明希感到很不自在,她见清诺颜眉头挑了挑,不自然的咽了口口水,转移话题道:“我昏睡了几日”·“四日”清诺颜轻轻扫了他一眼,也不再看他了,转身走到门边,打开门吩咐知锦去准备些吃的和药,又让竹儿去冯康那处理自己刚刚交代的事·此情此景,好熟悉,某人又有些汗颜了,怎么每回和公主独处她就开始紧张了,看了看不说话的清诺颜,宫明希小心的开口道:“我,我能喝口水吗”·清诺颜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但还是倒了杯水送了过来,宫明希刚准备接过去自己喝,不想清诺颜却拿着水杯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轻轻托起她的头,将水杯送到她嘴边,看着架势,应该是要喂她了,某人一时愣神,水送到嘴边也没反应,清诺颜也不急,就那样托着他的头,等着他喝水·好一会,某人回了神,抱歉的笑了笑,这才张嘴喝起水来,等她喝完,清诺颜才收回手,将她小心的放下,自己走到另一边处理事情去了,某人抬起一只爪子摸了摸鼻子,还真是不习惯,不过,好像这个女人有点不一样了,至于是那里,她也说不清·其实要说清诺颜为什么这么冷他,那也是因为某人总是不顾自己安危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受伤,要说一次,她还能感激,但二次三次,她就有些恼了,她清诺颜不是圣人,无法看到她人为自己白白送命,尤其这个人还是宫明希,想当初把他牵扯进来也是不得已,那日听知锦说他的事,她就有些愧意了,而宫明希这几日又总是因为她险些丧命,她如何还能冷静自持,她不想亏欠她人,也不想内疚自责一辈子·房里的气氛很低沉,因着清诺颜总是不说话,冷着脸,某人也不自在,干咳了两声,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伤,急急地对清诺颜道:“公主,那日那个大夫呢,我要见他”·那日脑子虽昏昏沉沉,但那针扎在身上的感觉确实实实在在的,要说在古代,怎么会有人懂得缝合,这可是现代最普遍的医术,若是放在现代,还算平常,可在古代,就实在稀奇了,有什么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她眼前一亮,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但是,首先就是要找到那个大夫·“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清诺颜转过脸来,看似平静的眼神不经意的上下对宫明希扫了遍·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没有,只是有点事想问他,公主,你能帮我找到他吗”宫明希闪着一双认真的大眼看着她,清诺颜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谢谢,最好尽快”这次出来不是游玩,时间紧迫,她不知道公主会不会让自己为私事逗留,但如果能找到那是最好的了·清诺颜没有接话,而是起身向门边走去,在某人困惑的目光下打开门,对门外的人吩咐了几句,就又走回来了,她看着脸色苍白的宫明希,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这次汴州实在耽误太久了,前方车队已多次来崔了,若是可以,这两日将会启程”·她知道这次出来是办正事的,但好不容易有的线索难道就要这么断了么,她来了这么久,还只找到痞子一个人,其它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些都是她的好伙伴,又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异世界,她不想孤零零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她也不想耽误清诺颜的事,虽然她没参与朝堂,但皇位之争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郊外的遇刺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些人,是随时都想要了她的命啊·“你要找的人我已经派人去请了,正好也让孙大夫看看你的伤势”清诺颜状似不经意的道,其实,某人那一脸失望和挣扎她都看在眼里,不过她很惊奇,宫明希明明心里有事,却不反驳自己,居然默认了自己的安排·“真的”听到清诺颜这么说,某人一扫刚刚的忧愁,欣喜的看着她,见她点了点头,便也止不住的咧着嘴躺在那·果然,很快就传来敲门声,又是清诺颜去开门,那个花甲老大夫就那样提着箱子进来,宫明希眼睛也不眨的盯着他一个劲的猛瞧。
在得知两人的身份后,老大夫也暗暗惊讶,不过还是什么也没说,如今看到当日在自己面前奄奄一息的孩子醒了过来,心里也有了点小盼头,是不是凉家那个孩子,就有希望了,这几日,好友有方可是整日愁眉苦展呢,就连老太太也老了许多,他多少也了解到一些缘由,虽有心帮忙,但无奈那孩子惹的可是皇亲贵族,只怕死罪难逃啊,只是可惜了一根好苗苗·“咳,你,你就是那日给我医治的大夫”宫明希眨了眨眼,一脸殷切的看着孙老头,眼里好似有精光冒出,清诺颜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搭话·“回驸马,正是”孙老头正在拿东西的手一顿,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这个缝合术,是你从那学的”她才不会拐弯抹角呢,见孙老头长得还算和蔼,应该好说话,便直白的开口问道·“这个...”一说到这个,孙老头好像有些难以启齿,他看了眼清诺颜,又看了看急切等着自己答案的小人,好一会才不然的道:“是凉安”·不出所料,他这两个字一出,清诺颜就还清冷的容颜再次降温,宫明希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疑惑的问道:“凉安是谁啊”·这话一出,房里立马就噤了声,孙老头东西也不敢拿了,偷偷地瞥了眼清诺颜,不知情况的宫明希也看着清诺颜,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怎么又生气了,她还想从这个老头嘴里套出话呢·“就是那日派人行刺你的纨绔子弟”半响,清诺颜冷冷的出声,打破了沉静,她深冷凌厉的眼神狠狠的注视着孙老头,在她眼里,今日这老大夫是帮那纨绔做说客来了·“啊,是他”这话刚出,某人也有点不相信了,看那人那么讨厌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懂这些·“其实,凉安是个好孩子,只是平时被宠惯了才会犯下大错,其实他并无恶意的,那日只是那奴才为了邀功才会伤了小公子”老大夫见宫明希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硬着头皮在清诺颜深冷的目光下说下去,他觉得,现在如果要救凉安,只有眼前这位了·“嗷~”宫明希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老孙头也不敢再接话了,他顶着压力帮她看了看伤口,又上了点药,然后灰溜溜的走了·清诺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是一直低着头,由于要给老大夫检查伤口,所以在来之前,清诺颜就把他扶起来了,这下见他一直这样坐着,也不见动静,毕竟还刚醒来,清诺颜担心他一直这样坐着会受不了,便主动上前准备将他扶下去躺着,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人却开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好冷清样的· ·☆、两货相认· ·“我想见他”沉默中,宫明希忽然来了一句,清诺颜手一顿,停止了动作,她抬眼看着宫明希,冷冷的问道:“为什么”·“我在找一个人,很重要,而他,有可能...”那个是字卡在了喉咙,毕竟自己就是因为他差点丢了小命,清诺颜这么敏感也是应该的,她几乎不用想,也知道现在那人就在清诺颜手里,从刚刚那个老头的反应来看就知道了·“重要的人宫明希,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你现在躺在这是因为谁,你刚刚从鬼门关走一朝又是为什么,到现在你跟我说那个害你至此的人有可能是你最重要的人”清诺颜眯了眯好看的眼,心里怒气不由得被某人激了起来,真不知道他是真笨还是傻,人家都差点要了他的命,他现在居然还认为那人是他最重要的人,如果是,那他又怎么会躺在这·“公主,我一时跟你说不清楚,你让我见见他好不好,等到见过后就什么都清楚了”她第一次看着清诺颜这么气愤,这么失态,这样的她都是因为自己,她很感动,她也知道清诺颜的意思,但是只要有一丝可能,她都不想放过·既然宫明希这么坚持,她也没办法了,最后只冷冷的瞥了眼某人,就吩咐让人把凉安带来,经过几日的‘好好招待’,凉安脸上身上不同程度的都挂了彩,当他看见宫明希和清诺颜两人时,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这回他算是倒霉到家了,惹谁不好偏偏惹了两个祖宗·“你叫凉安”某人扯着不找边际的话,一双乌黑的双眼上下打量着他,愣是半天也没发现一点自己熟悉的地方,难道,真认错人了·“是”凉安应了声,见宫明希并不似清诺颜那么可怕,不由得抬头看了两眼,见他脸色发白的靠在床边,想起也是因为自己差点害他丢了小命,心中渐渐感到愧疚,又开口道:“你,你没事了”·“托你的福,还死不了”某人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要是有事,还能坐在这里好好地跟你问话不过听到他这句话,想起领走前那个老大夫说的,凉安不是个坏人,她也信了几分,她看这个凉安眼里的确没有其他什么含义,只是单纯的关心她的身体·“我,我,对不起”凉安站在宫明希一米外,诚恳的道歉,他微微弯了腰,宫明希嘴角渐渐带了笑意,而清诺颜脸色虽不怎么好看,但也没开口,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话·“今天叫你来,是有个问题想问你,如果你如实回答,我可以帮你求情,免你一死”宫明希偷偷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公主大人,这样私自做主应该没事吧她有些心虚,故而咳了两声,好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些·“恩,你问吧”今日的凉安并不像那天那样嚣张跋扈了,可能是由于被被好好教训了一番,所以不敢仗着有人撑腰胡作非为了,他面对宫明希两人,倒也老老实实·“孙老...咳,大夫,说他的缝合术是你教的,是不是”本想叫孙老头的,但清诺颜那轻轻一眼立马让她改了口,泪,她怎么能这么没骨气,好想捶床·“是,因为有回家父外出不幸遇上山贼,回来时多处被砍伤,伤口又长又深,为了最快止血治疗,我就想到了缝合术”凉安老老实实将某人想要的答案如盘脱出,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孩会对缝合术感兴趣,还特地把他叫来,就为这事·宫明希沉默了下,眯了眯眼,忽的沉声道:“你怎么会缝合术,你是什么人”·“就是我家乡的一种常见的医术啊”凉安没多想,本能的说道,跟着,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常的小孩居然问他为什么会缝合术,还问他是什么人,那是不是意思就是,他也懂,他,会不会也是...凉安不敢多想,他惊诧的望着宫明希,忘了言语·“你是什么人”难得的,宫明希沉着脸,一脸骇意,她盯着凉安,又重复问了遍·“你,你....你知道,难道你是”凉安一脸激动,险些忘了坐在一旁的清诺颜就准备上前去了,不过好在清诺颜适时地轻咳了声,提醒了他·“我在问你,你到底是谁” 她猜对了,凉安果然和她一样是穿越来的,只是,她不知道此人是谁,是她不认识的人还是他们二货组的其中一人·某人的反常不由引起了清诺颜的注意,说要见凉安的人是他,现在反应最大的还是他,不是说要验证凉安是不是他想知道的那个人吗,那现在那一脸阴冷是为什么·“茶,单名一个茶”凉安看了一眼清诺颜,回复道,复又看了眼因他的话沉默下来的宫明希,小心的问道:“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到古代这么久,她一直惦记着乐乐几人,只是派出去探查的人一直没有消息,今天阴差阳错地让他碰到了同类,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你说你是茶,咳,茶,可有什么证据”她虽然相信这个人也是穿越的人,但还是有点怀疑,怎么会那么巧,自己一直苦苦寻找良久的人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她再看了眼皱着眉看着他们的清诺颜,叹了口气,她不能给她找麻烦了,现在出门在外,还是多加小心为好,要是被有心人利用,她还好,无牵无挂,可清诺颜身为皇储,在这激烈的皇位之争中,应该会是致命的一击吧·很奇怪,听到她这话,凉安居然尴尬了起来,但看宫明希那怀疑的小眼神,他一咬牙,闭着眼喊道:“妹纸,红人馆,一分钱易拉罐,大风车,二货组,痞子,乐乐,大妈,二货...”,他一股脑的把自己脑子里所有有联系的都喊了遍,随着他说的越多,宫明希的表情越平静,他心一凉,难道这人不是自己认识的,怎么那么平静·“好了,我信你了”终于,宫明希缓了神色,她看了眼清诺颜,对还一脸失望的人说道:“乐,单名一个乐”·“你,你你你,你是乐乐”一瞬间,凉安又激动了起来,原来,真是自己认识的人,真是,够坏的,想到此,他一脸愤愤,对宫明希吼道:“你个魂淡,你刺激人很好玩吗,还好爷小心脏好,不然早被你刺激嗝屁了”·“哈哈,谁叫你害我躺在这的,怎样,我就魂淡”解除了疑惑,两人用惯用的方式问候对方,清诺颜皱了皱眉,对于无礼的凉安没什么好感,但见宫明希确实找到了要找的人,也不好出声打扰·“内个,真对不起哈,我也不知道那货会真的刺你”摸了摸鼻子,凉安不好意思的道,自从他到古代来,就真舒舒服服当了大爷,原来看见清诺颜和乐乐也只是起了玩心,没想到真出了事·“要道歉也不是跟我说,呐,是那个人”宫明希朝他眨了眨眼,又对清诺颜努力努嘴,示意他赶紧拍马屁,不然就是相帮也帮不了了·“内个,公主大人,我,对不起哈,那天都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放在心上”收到暗示,凉安马上对清诺颜赔礼作揖,废话,现在有人保自己一条小命了,他能不机灵点吗·“好了,既然驸马不计较了,本宫也无话可说”清诺颜无奈的瞪了眼跟她装无辜的某人,她算是明白了,这人就不能给好脸色,自己这几天心怀愧疚,事事依着他,没想到还真蹬鼻子上眼了,但既然宫明希有意要保凉安,她就当是还个人情,也懒得再去计较了·“多谢公主成全”见清诺颜松了口,某人立马腆着脸陪笑,她觉得吧,其实受伤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清诺颜对她没那么严厉了,嘿嘿嘿,还有点惯她了·“喂,话说,你真是驸马,我怎么看你都是没断奶的娃娃”凉安嫌弃的瞥了眼坏笑的某人,没有了清诺颜的阻止,他偷偷凑到宫明希耳边问道·“哼,如假包换”坐在床上,某人高傲的抬眼睨着凉安,还不忘挺挺小胸脯·“啧啧,你这是找的乳娘啊还是媳妇,我怎么感觉你家公主大人前途渺茫啊”凉安不怀好意的瞅了瞅那排骨一般的小胸脯,挑了挑眉·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你,滚”没多少底气的某人一声大吼,脸色通红,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被羞得,总是,成功的引来了清诺颜疑惑的目光,她又是一虚,眼神飘渺,好一会才恢复过来,狠狠地瞪了眼讨厌的凉安,问道:“你呢,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指的,当然是那天凉安当街调戏他们的事了·“哎,说来话长,总之,我立志当一个纨绔算是做到了”凉安忽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凉家的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的,还有他的身份,一下也解释不清楚,反正,他伟大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事调戏调戏良家妇女的愿望还是做到了·“这么说,你家很有钱了”不知想到什么,宫明希那小眼睛转了转,冒出的精光都快闪到清诺颜的眼了·“恩,可以这么说吧”凉安老实的点了点头,丝毫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他疑惑的看着一脸兴奋的某人,怎么感觉背上那么冷呢·“嘿嘿嘿,嘿嘿嘿,你看,你把我伤成这样,总要补偿补偿吧”某人眨着闪闪的小眼睛,一个劲的挑眉,那意思好像就是,快说是,快说是,不然我立马叫我家公主大人把你带走,狠狠地折磨你去·“你要怎样”凉安摸了摸鼻子,好像有道理,不过听到这么奸诈的声音,他还真有种想逃的感觉·“嘿嘿嘿,嘿嘿嘿,也没啥,就是吧,这回我和我家媳妇出来是为了安阳赈灾的事,刚好,没带多少钱,你就友情赞助点吧”某人心里小算盘打的啪啪的响,一脸的快答应吧快答应吧,就差拿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逼着凉安点头了·“奸商”凉安嘴角抽了抽,算是答应了,某人更乐呵了,总算解决了一件大事,这下可以安心了,嗷,人生多么美好,啊,有个现成的提款机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好了,那你就回去跟你爹地准备准备吧,我们两日后就启程,到时候你要准时吧钱啊,赈灾用的和你家距离安阳周边各个城镇的商铺都打点好啊”某人大方的挥了挥手就准备赶人,凉安一脸无语的瞪着他,但谁叫自己理亏呢,得,这亏还是他认了吧,好不容易保了一条小命,丢点钱也没什么·“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等到人走后,清诺颜哭笑不得看着某人,她还真看不出来,看似无害的宫明希居然这么坏·“那倒没有,只是他说起他家世的时候忽然想起我们出来的目的,不过他把我伤成这样,赔点钱也不算什么吧”宫明希一脸得意的笑,她说的是真的,刚开始她还没想到,不过还好她聪明,在茶货自报家门的时候就想起来了,还帮清诺颜解决了一大事,她能不嘚瑟吗·“前几日还不死不活的,今日倒这般得意起来了”清诺颜心情似乎也好了起来,她没想到心中一直担忧的事就这样被宫明希解决了,难得露出了笑颜·“嘿嘿嘿,你也说了,是前几日,现在我醒来了,当然没什么事了,你放心,一定不耽误你行程的,而且,肯定帮你完美完成任务”见清诺颜心情好,某人也不由自主的咧开了嘴,只是她说的话又让清诺颜一愣,没想到这人这么为自己考虑·“宫明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迟疑了会,清诺颜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的确,宫明希一而再,再而三的帮自己,不管是帮自己挡飞镖,还是拼命维护自己,她都想不通,明明以前看自己不顺眼的人怎么一眨眼就对自己这么好了·“因为你是我媳妇啊”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其实,宫明希心中已有了丝紧张,她假装扬起无辜的笑脸,实际是在观察清诺颜的脸色·清诺颜沉默了下来,没有接他的话,她比谁都清楚,她和宫明希成亲,没有任何感情,为的是大鸢能有一个有实力的合作伙伴,她对于宫明希,利用大过于私情,更何况,她对宫明希并没有起其它心思,而宫明希的一句话,又让她感到愧疚,他没有错,是自己自私的将他拉进皇权的斗争中,他本该如他的心性一样纯洁无暇,但因为自己,或许将来不再一尘不染,也不会再是现在这个宫明希了,而宫明希一句‘因为你是我媳妇’就能为了她倾尽所有,可自己呢,她自问,她做不到,因为她是大鸢长公主,因为她是大鸢皇储,更是大鸢未来的皇帝,她不能因为私情而弃大鸢子民与不顾,她做不到,做不到·清诺颜的迟疑和挣扎她都看在眼里,她能够理解清诺颜的无奈,但还是有些伤心,难道她的这段感情就注定失败了吗,她喜欢清诺颜有错了吗,清诺颜身为皇储又错了吗,她不知道,但她现在好迷茫,她看不到未来,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不属于这里,她很清楚,如果有一天她又莫名的回去了又怎么办,现在找到了茶茶,还有二货大妈没找到,要是真找到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回去么,她还能那么孑然一身的回去么,心丢在了这里,回去又能怎样,或许,她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清诺颜能够接受她的吧,或许,她还是希望能够留在这里好好跟清诺颜一起生活的罢,或许,又有太多的或许,她想真正的做一回自己,敢爱敢恨,不让自己留有遗憾,也不让自己将来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凉安的身世后面应该会做解释,这里只是简单概括·主要还是突出两人心里描写,以及那么一点点的感情小纠结·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思想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差别...· ·☆、上路~· ··拖了小半个月的车程终于是要启程了,某人半靠在马车里,咧着嘴坏笑,想起昨天茶货来给自己送白花花的银子那肉痛的表情,很爽,还有怀里那块令牌,虽然她看不懂什么,但茶货那酸酸的语气告诉她,这是她那便宜老爹给的,说是只要有了它就可以在安阳周边各个城镇调动粮食以及一些需要品,反正一句话,有了这个东西,他们赈灾就不用愁了,啊哈哈哈,她知道,茶货肯定是羡慕了,明明就是个没见过的人,但却因为她一句话,几乎要了凉家老底了,他能不酸吗,那些东西以后还不是他的,现在就有四分之一在自己手里了,他这明显的就是羡慕嫉妒恨啊·“驸马想什么如此高兴”走进车里,清诺颜疑惑的看着某人那闪眼的笑脸,实在不明白,都伤成这样了还能笑得这么开怀,还有接下几日的赶车,难道他就不担心了·“自然是好事”某人嘴角一咧,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她看清诺颜越来越不解的眼神,故作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拿出那块小黑牌子说道:“我告诉你哦,有了这个我们赈灾就不用愁了,啊哈哈哈”·“既然如此,那自是高兴的”清诺颜瞥了眼他手中的东西,认真的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半分高兴地意思·“诶,你不高兴么”某人止了笑,眨着眼看着清诺颜,难道这不是一件喜事吗,怎么看这个女人没有半点高兴地意思,难道她一点都不在乎吗,好像有不对诶,看她在那个女皇岳母面前很着急,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啊·“没有”收回眼神,清诺颜淡淡的坐回自己位子,独自拿了本书就准备看起来,没讨好的某人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真是,女人真难懂,一下一个样,讨厌·既然清诺颜都上了车,马车也开始走了,这回也只有不到十人的车队,算上她还有清诺颜,再加上竹儿和知锦,当然,还有一个她的护卫,陆荣,其余的就都是公主大人的人了,等竹儿和知锦上的马车,某人也不再傻乐了,学者清诺颜的,安静的呆在一边,也懒得去惹一脸生人勿进的公主大人了·“诶,等等,等等~~”刚过城门,一阵叫喊声由远及近,宫明希慢慢睁开眼和清诺颜对视了一眼,她怎么感觉这声音这么熟悉·“呼呼,终于,赶上了,诶嘛,你们跑太快了”驾车的陆荣认识他,就是那日害自家王爷受伤的绿衣少年,但后来不知怎么公主就放这人回去了,而且他和驸马关系还很要好,见他追来,他主动停了马车,一个闪神,那少年就冲进了马车里·“啊, 啊啊啊,你,你怎么跟来了”突然冲进来一人,还一进来就跑到他边上大喊,她能不吓到吗,更何况,这货不是说出不来吗,他便宜老爹不放人吗·“当然是偷跑的了”凉安白她一眼,用不用这么笨,自己这样什么都没带,很明显的是偷跑的好不好,都不用用脑子想想·“你,你跑出来干嘛”某人还捂着受到惊吓的小心脏,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喂,我说你,别那个表情好不好,好歹我们那么深厚的感情,你怎么能就这么抛弃我了呢”凉安说的期期艾艾,就好像宫明希要就这么走了,就真像负心汉一样,边上投来两道惊吓的目光和一道摄魂的注视,他干咳了声,继续拉着某人欲哭欲泣的道:“想当年,你耕田来我织布,多么美好的景象啊,没想到,嘤嘤嘤”,说到伤心处,他一大男人居然拿起衣袖捂着脸学女人哭·“驸驸驸驸马,你,你们...”凉安的这一举动已经不能再用惊吓来形容了,某人老脸憋得通红,竹儿膛目结舌的指着她,而知锦也是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更可怕的是,就连清诺颜也冷冷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要活剐了她一样·“不不不,不是你们想,想的那样,不是”她连连摆手,一双透亮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清诺颜,她也顾不得腹部还没好的伤口,一脚把凉安踹开,爬到清诺颜身边,语调都快要哭了,“你,公主,你相信我,我,我真的跟他没什么的”·“嗷,你个死人,你踹疼人家了”凉安揉了揉大腿,一个媚眼抛去,再看清诺颜那冷冷的眼神,嘿嘿,有戏,还有乐乐那紧张的小眼神,这真是大大的奸情啊·“滚,我跟你不熟”宫明希扯着清诺颜的衣袖吼了一声,而后拧着眉对清诺颜道:“我,我跟他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清白的”·“驸马不是心心念念着凉少爷吗”沉默了许久,就连宫明希以为她信了自己话的时候,没想到冷静的公主大人居然跑出这样一句话来,她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是念念不忘的一直在找茶茶,可是,还有大妈啊,二货啊,嘿嘿啊,那都是她在这里最重要的人,当然要找了·“诶呀,好大的酸味,莫非,公主大人是介意我跟你共侍一夫”凉安故意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眯着一双坏眼瞧着一脸哭相和面带寒意的清诺颜·“请凉少爷注意你的身份”清诺颜抬眼,冷冷的看着不知好歹的凉安,如果此人不是自己有意拉拢的对象,如果此人不是宫明希在意的人,她一定会把这人踹下车·“我....”某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了,她一只手扯着清诺颜的衣袖,一只手捂着肚子,脸色逐渐苍白,痛苦的扑到清诺颜身边·“驸马”·“乐乐”·.....·清诺颜轻轻掰开他的手,那件宝蓝色的衣服上一片血迹,她一愣,立马把他放倒下来,让他枕靠在自己腿上,经过刚刚的慌乱,竹儿已经把药递到了她手里,解开宫明希的衣服,清诺颜手有些迟疑的拉开沾满血迹的绷带,那道伤口,很奇怪,就像一种虫子一样,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捡回一条命,可现在,才刚刚拆了针线伤口又裂开了,她知道,一定是刚刚宫明希心急的跑过来时裂开的,她怎么如此大意,明明伤口还没好,又在外,她还没注意到·“乐乐,乐乐,你别吓我”凉安看到那刺眼的血迹,也慌了神,他知道那把刀刺进去有多深,能够让她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本应该好好地人又因为自己刚刚的无聊变成这样,她不知道有多愧疚·她一直闭着眼,额头上豆大汗珠一个劲的往下掉,清诺颜帮她上药,帮她重新包扎伤口她都有感觉,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世界就没有麻药,她现在都快疼死了,当初昏过去被缝针也就算了,后来拆线也算了,但现在,这么清楚的感觉,这么清晰地疼感,她又不是木头,真快受不住了·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帮她抚平皱着的眉头,帮她擦去汗珠,那清凉温柔的触感,好似有神奇的魔力,竟让她的痛感奇迹般的缓解了,她专心的感觉着清诺颜在自己脸上轻轻抚摸的手,感受着她难得的温柔,是不是,有时候她也可以认为,清诺颜是喜欢她的,自己的喜欢不是一个人,而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刚刚好也喜欢上自己了,可是她不敢问,就像那天那一句玩笑话一样,却最终还是让她失望了·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宫明希一直安静的躺在她腿上,自己不自觉的伸手竟然让他平静了下来,她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那么鬼使神差的伸出去了,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心里那一处柔软是因为这躺着的人,她只是本能的,不想看他那么难受,想要安慰一下,对,应该就是如此,她大概也就仅仅是想安慰一下他罢,毕竟也是因为自己才这样不是吗·不知何时,原本躺着的人睁开了眼,马车内很安静,就连原本还在呢喃不停的凉安也噤了声,他们都看着深情对望的两人,或许,在他们几人眼里是深情对望,但宫明希却知道,自己的确是在看她,而清诺颜却眼神迷茫,她虽是低着头,但看得却不是自己,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能够这样静静地躺在她怀里不是最好了吗,她应该满足了·马车又行了四五日,他们总算快马加鞭的赶上了现行的车队了,期间,某人倒是一句怨言也没有了,倒是清诺颜顾及到她的身体,尽量每日留宿都在城镇客栈,就算偶尔要在树林里,她也是亲自守着,就如第一次一样,某人很感动,谁说冷眼冷面的心也是冷的,看看清诺颜为她做的,虽然从不说一句,但都是一直用行动说明呢·到了第六日,车队总算进了安阳边界,算算日子,从京城出来,一共行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样子,期间某人跟清诺颜闹过小矛盾,也因为她受伤,但一到了这里,她不由得感慨,时间真快,又很慢,她喜欢这次出行的感觉,也喜欢有清诺颜在身边的陪同,她承认她不是个大方的人,她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天天在一起,她想要那个喜欢的人只属于自己,可显然,清诺颜不是,也做不到,她是大鸢的公主,是大鸢下一任女皇,她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也不能陪伴自己过平淡的日子,她的出生,就注定了她的传奇·“喂,乐乐,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公主了”这些日子,她又在静养,清诺颜早就下了她的禁足令,她没反驳,反正也是为她好,这个时候,她不想在添麻烦了,眼看着就要进到安阳了,她知道清诺颜心里不好受,自己的子民遭灾遭难的,自己手下的官员却一个个勾结腐败,她看着都心寒·“恩”和往常一样,自从进了这个边界,清诺颜就很忙了,也管不了她,但每天都是凉安来陪她解闷,两人还和以前一样胡扯闲聊,今天不知怎么,他却提起了这个话题·“你,认真的”凉安诧异的看着她,见她点了点头,她急急着的拉着她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你不属于这里,你明不明白,我们的出现只是个意外,迟早有一天要回去的,到那时,你又要怎么取舍,乐乐,听我一句,趁现在还没有越陷越深,收回自己的心,不要到时候弄得一发不可收拾”·“你说的我都明白”宫明希闭上眼,掩去眼里那一抹苦涩,她淡淡的开口道:“可是喜欢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上她什么,我明白不止我,还有我们,都不属于这里,更不应该恋上这里的任何人和事,可我就是控制不了我的心”·“你,你会后悔的”凉安指着她,半天才从牙缝里蹦出一句,他脸色难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茶茶,你知道我谈过恋爱,但是,那不代表我不会喜欢人,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她睁开眼,有些迷茫,真的有分寸吗,真的可以进退自如吗,但是好像,清诺颜跟以前有好感的人又不一样·“放屁,你真以为爱情就这么简单,你所说的喜欢就和买小菜一样你是太天真还是傻,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执迷不悟,你迟早要毁了你自己”凉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横生,原来这就是她理解的爱和喜欢,他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难道她就不知道,一旦她喜欢上,就会倾尽所有吗,到时候如果回不去还好,要是回去了,那岂不是要了她的命·“你是在劝我放弃吗”宫明希自嘲的开口,她连自己的心什么时候交出去的都不知道,她又怎么能收得回,她那里不懂凉安的意思,他是在担心自己,可是,连自己都没把握的事,又如何能作答·“乐乐,我们离开好不好,我们去找痞子,我们去找大妈和二货,然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到时候就没有这些烦心事和人了”凉安注视着她,眼里带了点乞求的意味,他和乐乐认识四五年了,一直把她当兄弟,当最好的朋友看,现在更不想看她毁了自己·“茶茶,我找到痞子了”宫明希没接他的话,而是忽然来了句,她看凉安一脸喜色,反而皱了皱眉说道:“她是清诺颜的妹妹,大鸢二公主,清诺宣”·“啊....”凉安瞪了眼,一脸惊讶的看着宫明希,见她不语,缓缓开口道:“你们,什么时候见的”·“就在我醒来没几天,一次偶然在公主府遇见她,倒是她先认出了我,不然还不知道要绕多少弯子”宫明希勾了勾嘴角,想起那段时间跟痞子的胡闹,还有每次被清诺颜惩罚的情景,脸色不自觉的缓了缓·“那...她”凉安迟疑了下,其实他想问痞子是怎么想的,她做梦也想不到,居然连痞子也和皇家扯上关系了,听乐乐说过,现在皇位争夺越来越激烈了,她不知道痞子也会不会卷入其中,更不知道痞子要怎样打算·“应该不会,她跟我说过,只要找到回去的办法,就立刻回去,这里,真的不属于我们”宫明希顿了顿,后面那几个字似乎有些难以启口,又或许是她不愿去想,但她知道,她是真的不属于这里,她迟早要回去的,更不该有更多的牵挂·“那就好那就好”凉安拍了拍胸口,跟着,他又望着宫明希说道:“那她知不知道大妈和二货在哪,又或者知不知道什么线索”·宫明希摇了摇头,摸着下巴在房里走了两圈,才转身对凉安说道:“当时我们被那场怪风都弄得不知所措,等到我们醒来却都不知道各自在哪,我想,我们一定是当时被吹开了,然后就分散了”·“啊,要这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又没有任何线索”凉安一脸的愁眉苦脸,她低着头,沮丧的坐在凳子上,宫明希看了她一眼,也叹了口气,还好她找到了痞子和茶茶,也算是幸运的,至于圆姐和二货,她还真不知道在哪,按这情况来看,也许要找到他们,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没事,你先留在这,等到时候回宫了,我带你去见痞子,她现在可是个大美人呢”收回思绪,宫明希不怀好意的冲凉安笑了笑·“是吗,那我要见见了,说不定还能来个内部销售,啊哈哈哈”凉安也换了脸色,不再想那些烦心事了,她们二货组的本来就对美女最有兴趣了,现在自己内部有美女,当然要先欣赏欣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信你· ··下午,很意外清诺颜提早回来了,但却带回了个不怎么好的消息,她告诉宫明希,清诺宣在进宫的路上遇袭,至今还昏迷不醒,一路上跟随保护她的护卫和暗卫死伤大半,那些刺客大多都是死士,所谓的死士,便是不管任务完不完成,他们都不可能活着回去,为的就是不让他们效忠的人受到牵连·“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消息,宫明希大惊,她围着清诺颜在房里打转转,脸色不怎么好看,口中一直呢喃不停·“这件事也有三四天了,消息封锁的被母皇封锁的很好,知道的也没几个”清诺颜静静的坐在房内,她抬眼看着暴躁的某人,一脸沉思·“难道就没一点线索究竟是什么人要致痞...清诺宣于死地”就算在心急,在担忧也无济于事,她身在千里之外,身边还有个清诺颜,不说脱不开身了,就是赶回去也来不及·“这事也不是没线索,不过,朝中大多都知道本宫和皇妹皇弟争夺皇位,现在皇妹忽然出事,自然本宫脱不了嫌疑”清诺颜忽然冷笑了起来,某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有些不明白她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不信,你整天都和我待在一起,而且,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做”某人挥了挥衣袖,甩去心中那烦闷的愁绪·“你...”清诺颜有那么一刻的愣神,她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那么一个人如此信任自己,宫明希的反应,她一一看在眼里,那么坚定,想都没想的就告诉自己她不相信自己会这样做,就连母皇都无法如此信任她,她相信,也有那么一瞬,母皇也是怀疑她的·“恩”回过神来,见清诺颜沉默不语的样子,又想起她说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这个女人,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坚强吧,她走过去,鬼使神差的拉起清诺颜的手,柔声道:“别想那么多了,这件事,我相信你,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大家都会明白你的”·看着他清澈不含杂质的眼神,清诺颜也放松了心里的戒备,似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他握住的手,她难得柔声问道:“为何,你这般无条件的相信我”·某人乌黑清亮的大眼眯了起来,弯弯的浓眉如月牙板闪耀,脸上的笑容似纯真,又含有深意,她半蹲在清诺颜面前,笑着开口道:“因为你是我媳妇,因为我是你相公,所以,我信你”·和那天一样,她问他,为何你对我这么好,那天,他也是笑着说自己是他媳妇,但他们谁都清楚,他们之间并没有感情,甚至她还一度认为,宫明希那么抗拒这场和亲,因着,那也是讨厌自己的,但这次,从宫里出来后,她的看法彻底改变了,无论是郊外的遇刺,还是汴州的舍身维护,她都看不清眼前这个人了,讨厌还谈得上吗,喜欢他们之间可能吗,他们一个是北冥软弱无势的王爷,一个是大鸢有权有声望的长公主,当初宫明希被送来,说得好听点是和亲,直白的,谁都明白他是北冥送过来的一个质子,一个有着讨好寓意,一个有着牺牲寓意的人,他可有可无,难听点,不过是一个牵制品,有用时他还是身份尊贵的北冥二皇子,是自己的驸马,一旦失去的用处,只怕,无人会在顾及他·“恩,你难得这么早回来,忙了这么久,好好休息下吧,我去找凉安说些事,晚点回来”见她不搭理自己,宫明希有些尴尬,同时也有些失望,努力了这么久,原来还是没有得到她一点点的承认,哪怕一点点也好啊,不过,她不会放弃的,不管结果会怎样,她都选择了清诺颜,那就是清诺颜了,最后看了眼不语的人,她抬脚朝门外走去,毕竟忙了这些天,她的确要好好休息休息了,而她,也该去跟茶茶说说痞子的事·来到凉安的房里,简要的跟他说了遍痞子受伤的事,房里顿时沉默了下来,他们都明白现在的形式,想要回去看她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她们都很担心,能在这个异世界相遇,已经是很幸运了,现在她们唯一想的就是能好好的回去,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此时的二公主府也是过分的压抑,在第二天就醒来的清诺宣自醒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凉亭里,要不就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也不见人,她从醒来时就吩咐了,不准把她醒来的消息封锁,即使是五皇子和女皇也都不知道她已经安然无恙的醒来,只是,如果不是脑袋上的伤还时不时的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曾经也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她几乎都要忘了,她为什么会一连在公主府躺了两天·“公主,你吃点东西吧”一直跟随清诺宣的桃儿已经记不起今日这是第几次的苦苦相劝了,从早上到下午,公主一直一个人待在房里,也不怎么吃东西,问她话也没什么反应,这样的状况自醒来就一直持续着,作为公主的贴身奴婢,她很心急·“放下吧”清诺宣皱着眉看了她一眼,半响吐出两个字,跟着又闭上了嘴,似乎还是不想开口说话,桃儿会意,放下东西也不出去,一直站在那守着·“出去”清诺宣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她又不是什么古代人,不需要什么伺候,她有手有脚,还不是残废·“公主”桃儿委屈的抿着嘴想说什么,但碍于清诺宣冷冷的眼神,只能听话的退了下去·等到她出去,清诺宣才从衣袖里抖出一块东西来,她神色复杂的看着那块令牌,那是一块墨绿色青玉质令牌,整体呈长方形状,正面刻有一个醒目的‘令’字,背面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麒麟图样,这块玉拿在手上温润冰凉,可她却觉得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她没想到因为一场行刺,她收获了前主人的所有记忆,还有身体内远远滚动的内力,她想笑,却笑不出,脑子里那缠绵优柔的恨意时刻提醒着她,她已不再是她了,她现在谁都不敢见,她怕,就连她现在都觉得自己逐渐控制不住自己了·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她惊讶于前主人那庞大的势力,更不能理解她那充满恨意的记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清诺颜,为什么会是她,就因为她从小就比前主人优秀,就因为前皇帝对清诺颜的母亲百般宠溺,所以前主人从小受尽冷落,受尽欺凌,在她接收的记忆力里,前主人父亲死的那年,她那个还不是女皇的女人连看都没看一眼就那么直接的把人送到了皇陵,或许,是不甘,还有她弟弟,原本是个开朗活波的孩子的,也因为不得宠,所以才费尽心机的自保吧·她没有权利去说什么,或许从某种含以上,她是内疚的,如果不是自己占据了这副身体,也许,前主人就能按她自己的想法去做,也许她没有来到这里,她就不会知道这些事,她也不会这么痛苦了,让她去亲手伤害清诺颜,她做不出,同样是因为一个人,乐乐,她知道,清诺颜成功的俘获了她,如果自己杀了清诺颜,那最痛苦的一定是她,她下不去手,但也没办法再去面对她们了·勉强的站起身,清诺宣皱着眉,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等到天黑下来的时候,她换了一身变装,蒙着面来到郊外一处宅院,凭借着脑中的记忆摸索着机关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谁...”里面的人擦觉到了外面的动静,立马警惕的看着清诺宣·“是我”扯下面罩,清诺宣面色平静的走到大堂中央坐了下来·“主子,你,你醒了”一群人看到她很激动,虽然清诺宣遇刺的消息封锁的很紧密,但作为她的部下,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一直没消息的人就这么突然坐在了自己面前·“恩,最近有什么动向”点了点头,清诺宣还是冷着脸看着屋里的十来个人,记忆还没有完全消化,她也分的不是很清楚,索性也就懒得点名了·“前阵派出去行刺长公主的人皆都有去无回,不过好在也让她的小驸马身受重伤,也没算白忙活”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得意洋洋的说道,他没注意到清诺宣那一瞬间的闪神,还准备等着领赏·“是谁让你擅作主张的”清诺宣冷声看着他,放在座椅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起来·“主,主子”众人没想到清诺宣突然发难,平时这些事她都不管的,就连来这里也有时候一两个月才会来一趟,自他们穿越过来大约也有三四个月了,即使在这之前,她一直没有出现过,这些人也不足为奇,这也让清诺宣少废了许多口舌,但现在既然她已经准备接手了,那自然就要依她的命令行事·“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下次,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准在轻举妄动,不服的,就给我滚出去”清诺宣睨着眼扫视了一圈,那股不受控制的怒气又完胜了她的理智,她现在的脾气还真是喜怒无常了·“是,主子”大家乖乖应下,但心里都起了疑心,平常清诺宣都是不干涉这些事的,怎么今天不但插手还发了这么大的火,真让他们想不通·“说说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做”缓了缓语气,清诺宣皱着眉坐在主位上,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答话了,她收回那慑人的眼神,缓缓开口道:“我只是不希望你们白白牺牲,你们都是有血有肉,有父母养,有的还有家室的,这么莽撞,你们考虑过他们吗”·难得自己主子冷着脸说这么贴心的话,刚还怀疑的人们一下就被感动了,也不再顾忌清诺宣发怒,开口道:“一次不成,我们就来第二次,现在长公主和她那小驸马在外面,是刺杀最好的机会”·“胡闹,有第一次有第二次你能想到,难道她就不会想到,你在去刺杀就是自投罗网,她现在外面的确是很好的机会,但你们又知道她有多少人在明,有多少人在暗”清诺宣再一次开口反驳,这次她说出了理由,一瞬间气氛又沉默了下来·“我有个办法,你们,抓走她的小驸马,为了大局为重,她肯定要派人去查,等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你们再去刺杀,危险度不会那么大”沉默良久,清诺宣压着嗓子开口,她眼里闪过一抹不忍,最终被她生生的压了下去·“这个主意不错”·“好,就按主子说的办”·“我也赞成”·“我赞成”·...........·清诺宣闭上眼,揉了揉额头,沉声道:“我有一个条件,你们抓人,但不许伤人,我要你们保她周全,我不管你们做不做得到,如果达不到要求,就不要行动”·“主子”有人想说什么,清诺宣睁开眼冷冷的看着他,那人的话瞬间哽在了喉咙,不敢再开口了·“我再问一遍,做不做得到”清诺颜冷着眼又扫了一遍,众人一个冷颤,纷纷高声喊道‘能’,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抬脚走了出去,步子有些飘虚,她知道她今日做的一切要是有一天被她们知道了,一定会恨自己,但她逃不过良心的谴责,更逃不过脑海中那个催眠的声音·果然,清诺宣的办法很有效,在安阳的第四天,那些人成功的抓住了宫明希,连夜将他带到偏僻的荒郊锁起来,那些人倒也不怕死的就地讨论起了怎么刺杀清诺颜,被绑住的某人呜呜大叫,一脸的狼狈,听着这些人规划路线,安排人手,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她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种恐惧感,第一次,她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如果可以,她宁愿那些人刺杀的是自己,但自己又算什么,其实不用他们明说,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卑微,质子,多么可笑的一个词,不说她在二十一世纪作威作福二十来年,至少也是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活了二十来年吧,一朝来到这个不明的古代,被逼着结婚不说,还遇上皇家那些宫廷讳事,弄得她不想参与都不行了·“臭小子,叫什么叫,信不信我现在就阉了你”一个男人被吵得不行了,拎着一把刀就冲了进来·某人被捂着嘴,脸色一阵惨白,那白晃晃的杀猪刀,额,还泛着光,太渗人了,见她这样,另一个大汉皱了皱眉,似是不忍,劝着提刀的大汉道:“二白,算了,主子说不能动他的”·提刀的大汉对着她冷哼了声,心有不甘的提着刀又走了回去,某人眼珠子转了转,主子看来这伙人是被人指使,那为什么那人又说不能动自己自己现在也是清诺颜的人诶,不是应该一起灭了吗,难道说,他们的主子....暗恋自己额,被自己想法恶心了下,她实在不敢想象这样一群大汉的头头会是什么样,如果他也有恋童癖,那自己铁定死翘翘了,但是,他们要杀清诺颜诶,怎么办,美人计啊呸呸,应该是美男计,自己现在可是扮的男装,勾引他们头头·“好了,就这样,咱们明天子时就行动”里面人打断了某人的遐想,她歪着头看了眼里面那群人,弯弯的月牙眉深深地皱了起来,看来,是商量好了·“三哥,这样会不会太急了,主子说等长公主把人都派出来找她那小驸马在行动的”看来,还是有人不同意,只是,派人来找她猛地,某人脑子里闪出四个字,调虎离山,诶呀,这群人好奸诈,居然利用她来引开清诺颜的护卫,太特么阴险了,太特么不要脸了·里面的人沉默了会,那个叫三哥粗壮大汉忽然转头看了一脸牙疼的某人,沉声道:“一天时间,差不多了,明天白天再让老六上街去打探打探情况”·你妹啊,什么差不多,晚点不好啊,尤其是等到清诺颜发现了你们的诡计在行动,哼,然后在打你们个措手不及。
咬着布条,某人愤愤的在心里吐槽,果然这只长块头不长脑子的大汉就是傻,你知道观察,人家长公主就不知道观察,哼哼,就等着自投入网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调虎离山· ··如果按照那些粗野大汉所说的话,他们今晚就会行动,不知为何,宫明希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她一直睁着眼看着那群野汗的一举一动,白天听他们说,清诺颜为了找自己已经将一半的亲卫拨了出去,真是个笨女人,不知道这群人就是在引她上套吗,还这么白痴的中计,不过同时她也不可忽略心中那小小的感动,原来,清诺颜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平日里看那女人冷眼冷色的,她还以为人家一点都在乎她呢,没想到稍稍一个计谋就让她看出来自己在清诺颜心中有多重要了·“大哥,真要今晚行动”昨天那个阻止叫什么三哥计划的男人又出声道,某人顿时感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对对,不要今晚,最好等她家公主大人知道你们计谋以后在行动·“老四,你怎么老是婆婆妈妈的,大男人要勇于行动,你懂不懂”昨天吓唬她那汉子磨着刀吼,看着那程亮的杀猪刀,某人很没骨气的咽了把口水,这真是,什么人拿什么刀,果然粗野的汉子只能配这样的杀猪刀·那叫老四的大汉估计是被噎了下,他瞪着眼看着老大和老三,也不说话了,某人被绑在木柱子上,圆溜溜的小眼睛转了转,刚准备呜呜嚎叫两声,门外就传来三声怪异的鸟叫,眨了眨眼,难道这世上还有什么她没见过的生物·不同的是,那群人听见这样的声音,俱都站了起来,拿着杀猪刀的老三第一个喊道:“是主子,主子来了,快,出去迎接”·‘主子’那就是他们的头头了,某人费力的扭了扭,想要引起重视,可无奈她那小身子就算蹦弯了腰也没人注意到,她在挣扎了几下后,就垂头丧气的不动了,太打击人了,她要申述。
不过,那群人出去许久也不见进来,某人疑惑了,难道是怕自己偷听,一想又不对啊,昨天还不是当着自己面毫不避讳的谈着计划吗,怎么今天一个头头来了就避着自己了,难道和自己有关想了想,她点点头,应该是了,昨天听他们口气,好像这头头让他们抓自己,但又不许动自己,看来自己还是有点用的·这么想着,她也踮着脚朝窗户外看去,可惜某人天生视力不怎么好,又是大晚上的,放眼望去,外面一片漆黑,但不远处有一点点光亮,不怎么明显,看来他们还是在可以回避着什么,某人就那么一眨不眨看着那一处光点和凭借着微弱的感觉判断那群人的位置,硬是睁着眼一个劲的看着·恍惚中吵杂声近了,宫明希知道他们肯定是说完事了,她还是继续盯着外面看,朦胧中,她忽然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一闪即逝,有些熟悉的感觉,但她一下又想不起来,但她却疑惑起来,这样一群大汉的头头不应该是男的吗,而且还长得更五大三粗的样子,怎么看那身影像个女人的,她甩了甩脑袋,想要从记忆力翻出一个能对得上号的熟悉的女人的身影·“大哥,三哥,你们就听主子的吧,三天后在行动,不是也一样吗”就在某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群大汉走进门来,和去时一样,甩都没甩她,不过那老四说的话倒是让某人眼睛又光亮的起来,行刺延迟了,那敢情好啊,越晚越好,最好是被发现后·“大哥,主子也是为了稳妥起见,你就别着急了”白天出去探消息的老六也开口劝人,宫明希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具体说了什么,但现在最重要的一个消息就是,那个叫什么主子的人把他们今晚的行刺压下来了,也就是说,今晚行动取消了,那她也就不用担心了·“行了,老子知道了,收拾东西,睡觉”那老大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吼了句,某人非常开心,放松下来后,她也感到倦意,但一直这么被绑在木柱子上,很难睡觉的好不好·‘呜呜呜,呜,呜呜’朝屋里吼了几声,又是那个脾气不好的老三踹门走了出来,他一见宫明希绑在柱子上闹个不停,脸色也难看起来,吼道:“臭小子,吵什么吵,再不闭嘴我真阉了你”·某人满眼焦急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呜呜两声,那大汉会意,去下她口中的布条,问道:“要说什么,快说”·“呼呼,我,我也要睡觉,你们,把我放下来,行不行”折腾了这么一会,某人喘着气一脸无辜的看着大汉·“凭什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啊,放了你,你还不会跑”大汉一脸的不爽,他睁大了一双牛眼瞪着某人,还不忘歪着嘴角恐吓·“我,我不会,你们这么多人,我就是想跑也跑不掉啊,而且,这样睡真的很难受,我身子本来就不好,要是没折腾两天就怎么样了,你们也不好交差吧”某人皱着脸,一脸苦相,大汉望了她一眼,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会,那大汉主动过来给她松绑,她小眼睛一眯,高兴地乐了起来·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哼,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不然被我抓到你小子耍什么花样,我铁定不让你好过”帮她松了绑,大汉一边喝道一边又把她手捆了起来,看来还是不怎么放心,不过也还算好心的把她丢到了一处软垫子上,应该就是要让她晚上在那睡了吧·“知道了知道了”缩在垫子上,某人很老实的翻了个滚,又对大汉笑了笑,乖乖的躺在那不动了,大汉也只是看了她两眼就进屋去了,也没再说什么·已经一连三天没有宫明希的消息了,能派的人都派出去找了,就是每家客栈,每家每户都排查过了,就是找不到某人的影子,清诺颜坐在房里,有些头痛的想着,那些人到底要干什么,抓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又一直没动静,如果是要威胁自己或是要找自己谈判,都应该要联系自己的·“诶呀,怎么办怎么办,痞子那里还没消息,乐乐又失踪了,怎么这么倒霉啊”自某人失踪那天起,几乎凉安每天都要在清诺颜他们房里待上许久,只要见到任何一个人进来,他都会紧张的问‘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或者‘找到人了没’之类的话·“凉少爷,你放心,驸马爷肯定没事的”清诺颜不怎么说话,一直坐在屋里等消息,竹儿天天跑前跑后的传达命令,现在两人对凉安也见怪不怪了,她们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才相识不久的人会这么担心宫明希,但他的样子不假,再说现在也没空去问那么多,找到宫明希要紧·“竹儿,今天开始派人开始搜寻郊外”清诺颜皱着眉冷冷的开口,一连在城内搜查了三天都没找到踪影,那一定是被人弄到了城外,她不确定现在宫明希怎样了,也不确定是不是在郊外某个地方,但既然有人处心积虑要掳走他就肯定有什么阴谋·“公主,不可,如果调离了那些护卫,你的安危怎么办”竹儿一惊,驸马虽然重要,但是公主也不能如此不顾自身安危啊,那些护卫在城内走动尚且还能随时保护公主安全,一旦被调离城外,那要是有个突然情况,救都来不及·“你说什么呢,你家公主命重要,难道乐...宫明希就不重要,你脑袋摔坏了还是进水了,现在最危险是你家驸马好不好,她现在下落不明,甚至还,还生死...不明”凉安满脸通红的冲着竹儿吼,他倒是没想那么多,所谓关心则乱,好不容易才和乐乐相认,没想到一下子就失踪了,已经整整三天了,他从最初的满怀期待到现在的心烦意燥,心里越来越不敢想象最坏的结果,有时候他宁愿相信是那货自己贪玩跑出去了也不愿相信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你,你放肆,你知不知道驸马只不过是...”竹儿也被凉安气得脸色通红,她指着凉安开口就要说些什么,但还是被清诺颜阻止了·“竹儿,他说的没错,现在驸马的安危最重要”清诺颜皱了眉头,平淡深幽的眼眸复有深意的看了眼凉安,见两人都是脸红脖子粗的,她厉声道:“就按我说的做,立刻派人去城外搜寻”·竹儿还想反驳,被她一个冷眼扫了回去,凉安不满的哼哼两声,瞪着一脸不乐意的竹儿,喊道:“还不快去”·清诺颜也瞥了她一眼,尽管不想去,但碍于公主的命令,竹儿还是磨磨蹭蹭的挪到门口,不想刚一打开门就一阵劲风从面门刮过,她本能的侧身一躲,还没看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见清诺颜也是飞快的一闪身,跟着就听叮的一声,像是一个铁物打在了柱子上,几人循声望去,赫然看见床柱上一枚飞镖,飞镖下压着一个小纸条,清诺颜警惕的上前察看了下,确定没问题才拿下飞镖,她打开那张小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很简单的字‘明夜子时,小心’,她眼神闪了闪,捏着纸条没有说话·“公主”竹儿跟在她身后,也看见了纸条上的几个字,心有疑惑,想说什么又碍于凉安在,有些事不好直说,况且也不知道凉安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字条可信,但也不能全信”凉安站在两人身后,拧着眉深深地看着那个飞镖,在现代看过的电视剧里不是没出现过这样的剧情,但大多过后都没什么好事,尤其是现在乐乐还失踪了,这人送来这样一张字条,保不准还存了什么心思·“竹儿,吩咐下去,暗卫全都留下,同时委派一批人去城郊一带搜查”捏着字条,清诺颜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见竹儿还想阻止,她扯下身上的令牌一并丢给凉安,说道:“去知府衙门遣派兵马,你和竹儿一起去寻找驸马”·听她这口气是要独自留下来应付刺客了,凉安有些为难,一方面想去寻找宫明希,一方面又想留下来保护清诺颜,毕竟某人曾亲口跟自己说过,她喜欢清诺颜,如果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让清诺颜出了什么差错,她都没脸对某人交代·“我,我留下来吧,你一个人,她会担心”凉安犹豫的道,清诺颜转过头怔了下,似是没想到凉安会这样说,她刚刚看凉安那担心的样子,以为他不会反对自己把他派去寻找宫明希才是,可没想到他会愿意为了宫明希留下·“额,要,要不,还是让竹儿留下吧,你有个帮村会好点”被清诺颜那平静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凉安在心里偷偷甩了一把冷汗,其实,他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随口....就清诺颜那强大的气场,他估计也只有某只受虐包才能受得了,他还是自觉地滚出去找人算了·“也好”清诺颜收回视线,淡定的点了点头,凉安也不再多说,拿着东西就出门找人了·时间过得很快,谁都希望夜晚的降临,过了今夜,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清诺颜自昨天收到那张字条就有一种预感,这些人是冲自己来的,而宫明希不过是个幌子,昨天能有人传来这张字条,就证明他还好,那些人不会对他怎样,心中呼出一口气,她面色沉静的坐在客房里,等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等着天一点一点黑下来·很快,子时到了,期初,一切都安静的太过诡异,在等了不到一刻钟,楼下传来了打斗,她知道那些人来了,不过还是没有动,她在等,那些人既然能找到这,既然能掳走宫明希,她倒想看看这些人有没有本事能杀到她面前来·外面的吵杂声,杀虐声越来越激烈,打斗越来越近,坐在床边的她终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双深邃靓丽的眼眸里并发出一种让人胆怯的寒意,她放在床边握着短剑的手一点点收紧,顷刻间,她闭上了那双好看的眼帘,面色又恢复了平静·‘碰’的一声,房门被粗鲁的撞开,一个蒙着半张面,杀红了眼的七尺大汉朝她一步步走来,离近两尺的地方大汉停下了脚步,血红的双眼狠狠地瞪着清诺颜,他举起还在滴着血的大刀就往清诺颜头上劈了过去,感觉到劲风逼近,清诺颜猛然抽出短剑一挥,打了大汉一个措手不及,他睁着猩红的大眼看着已然睁开了眼的女人,嘴角也渐渐露出冷笑,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大汉提着刀又往清诺颜冲去,这回,清诺颜动了,她一个转身滑到大汉侧面,举着短剑朝他刺去,大汉反应也快,抬起大刀微微一挡,就把清诺颜刺向他颈部的短剑挡了下里,迅速的回过身,大汉提着刀猛力和清诺颜灵巧的短剑挥舞起来,外面的喊叫声渐渐平息,屋里打的难舍难分,清诺颜到底是个女子,比不上粗壮蛮力的大汉,既是身姿再怎么灵活轻巧,在大汉蛮力的武动下也有些吃力起来·‘呀,唔’大汉的招式暴躁起来,步伐有些凌乱了,清诺颜看准他又一次举刀对自己砍下的那一刻压低身子一下刺中大汉的腹部,大汉吃痛,红着眼闷哼了声,身下血一滴一滴的掉落,大汉举着大刀的手仍然没有停,仅仅是在清诺颜刺向他的时候稍稍顿了下,随后又继续往下砍来,她眼一沉,看来这人是怀着同归于尽的心来的,没办法,她抽回握着短剑的手,硬生生回身用手臂挡下了他那一刀,好在先前刺了大汉一刀,他砍下来的力道减缓了许多,但还是让清诺颜白皙的手臂上多了一条很深的口子,这下,她和大汉一样,都狼狈的受了伤,两人的身上都在滴着血·‘我只是不希望你们白白牺牲,你们都是有血有肉,有父母养,有的还有家室的,这么莽撞,你们考虑过他们吗’·‘这是最后一次,所有的恩怨都在今晚解决’·‘不管成功与否,我要你们怎么去的怎么回’·........·大汉猩红着眼睛退后几步,他想起了领走前主子交代的话,迷茫的眼神看着和她有几分相似的清诺颜。
清诺颜一手提着短剑,一手垂在身侧,冷冷的看着他,门外彻底安静了,竹儿带着人冲进了房内,一眼就看到和公主对立的大汉,她带着人就想冲上去,那大汉也只是看了她一眼,抬手就把那把滴血的大刀向他们丢过来,本还往前冲的人纷纷停住了脚步,有几个躲闪不及被打倒伤中,闷哼了声倒在地上,不再做过多的纠缠,大汉转身夺窗而逃·“公主”·“罢了,不用追了”·清诺颜平静的看着大汉逃走的方向,丢下短剑挥了挥手,等到放松下来,她才皱了皱眉,脸色白成一片,竹儿这才看见自家公主还在滴血的手,高喊道:“公主,你受伤了”·“没事”清诺颜走到床边坐下,又看了眼受伤的侍卫,对其他人吩咐道:“带他们下去疗伤”·“是,公主”一瞬间,屋内恢复了沉寂,竹儿拿过药箱开始帮清诺颜上药,她抖着手把清诺颜衣袖拉开,一条差不多有六七厘米长,几乎看见骨头的刀伤泛在眼前,清诺颜没说什么,只是时不时聚拢的眉头提示着她的隐忍,那张精致白皙的脸上渐渐出现汗水,古代不比现代,麻药稀少,而且一般出门在外,受了伤都很少用麻药的·“公主,你休息一下吧,明日就该有驸马的消息了”上好药,竹儿一边收拾着屋里打斗的残骸,一边对脸色发白的清诺颜道,她知道公主这几日都在忙着驸马的事,又要处理陛下交代的事,但同样,她也明白,过了今晚就相安无事了·“恩”清诺颜皱着眉应了声,她和衣在床上躺了下来,还好她当时和刺客打斗的时候靠近窗户,现在整个屋里唯一留住的摆设也只有这张床了,许是受伤的原因,她是真的累了,就那么在床上睡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是小白文 真的是小白文 我没有后妈她们~~·亲们要相信我· ·☆、再见面· ··漆黑的小屋,只有某只呼呼大睡,全然不知屋内的人早已外出,只剩下她一人了,走进屋,看到被反绑蜷缩在一角的某人,清诺宣不自觉的拧紧了眉头,她幽幽叹了口气,蹲下身拍了拍她·“唔,哇,鬼啊鬼啊”迷茫的睁开眼睛,某人瞬间被眼前的黑影吓到,摇着头大喊,她一边往墙边缩去,一边拿腿使劲蹬·清诺宣皱了皱眉,不方便开口,她在某人惊恐的目光下掏出一把匕首,一步一步靠近,“啊,不,不要,不要过来”,宫明希越来越挣扎,她以为眼前的黑影是来杀她的·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清诺宣一手抓住她的肩膀,一边看准位置拿着匕首飞快的一滑,不出所料,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山间,她闭着眼缓解了下某人嚎叫所带来的刺耳的疼痛·“耶,解开了”本能的闭着眼等了几秒,没有臆想中的的疼痛,宫明希这才大胆的睁开眼,胸前的绳子居然解开了,她眨着眼看了看面前的黑影,一脸无辜的问道:“你是来救我的是不是清诺颜让你来的,她怎么样了”·清诺宣眼神闪烁,并不答她的话,今晚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她不敢开口,也不敢回去看清诺颜那边怎么样了,就当她软弱一回吧,她逃避了·“喂,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宫明希拿手在她面前挥了挥,难道是个哑巴·清诺宣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提起她就往门外走去,看了看时辰,那边现在应该快结束了,那些人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她,而宫明希,现在基本也没什么用了,“你走吧”·这是今晚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刻意压低了声音,略微带点沙哑,但还是让宫明希愣了愣,好熟悉的感觉,一瞬间,她脑子里想起了那天朦胧中那个窈窕的身影,粗野大汉的头头,她睁大了眼睛瞪着眼前的人,一时忘了动作,清诺颜冷眼扫过她,低沉着声音喝道:“东边树林有人接应你,快走啊”·“你,你是...”宫明希根本不为所动,她指着清诺宣诧异的张大了嘴,清诺宣眉头一跳,以为宫明希认出了她,一转身,消失在了山间·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黑,黑影头头”看着清诺宣消失的方向,宫明希失神的呢喃,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还有,眼前人为什么要放了她,她不是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吗,难道,清诺颜...她忽然想起今天就是他们行动的日子,而她刚刚醒来就没看见周边有一个人,出了那个把她带出来的黑影,也就是说,他们,去刺杀清诺颜去了·心头不安的她快步往黑影说的山林走去,她说那里有人在接应她,一定是清诺颜的人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是不是一起来了,那些大汉有没有伤到她·就那样一股脑的往前走,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一片树林,此时天色渐渐泛白,林间还有很大的雾气,能见度很低,她走了一圈也没看见一个人影,不免有些泄气,她很想见到清诺颜,从没有这么想过,她想知道她好不好,想知道她有没有受伤,但她一个人荒郊野岭的,身边也没有个代步的工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清诺颜·“凉少爷,前面有动静,要不要上去看看”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除了落叶的声音,好像还隐隐的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这凌晨的山林里似乎有点怪异·“去吧”凉安挥了挥手,有些烦闷的看着深不见出口的树林,都转悠了一天一夜了,还是没有找到乐乐,甚至连一点人烟都没看到,她很疑惑,难道清诺颜估算错了,人不是被拐到了野外,而是还在城内·“驸,驸马”领了命前去查看的随从惊讶的看着蹲坐在树下的小人,一身贵气淡绿色锦袍破裂不堪,几乎都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了,一张白净小脸也乌黑狼狈,可怜的小脸上还挂了两行泪珠,听见自己这么喊他,那人也抬起头来看他·“你,你是谁”一脸委屈的某人警惕的看着来人,熟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她都被人弄到这里来了,还能轻易相信人吗·“属,属下李良,是,是和凉少爷奉命来寻找驸马的”来人有些尴尬,他是这回公主府吗出巡的随从,并不是公主府护卫,他是见过公主和驸马的,但人家不一定记得他·“凉安,在哪,快叫他来”听到熟人的名字,某人眼睛亮了起来,不认识的人不能跟着走,那如果是熟人就可以了·“是是,属下这去唤凉少爷来”李良抹了一把冷汗,这小驸马变脸真快,刚开始还一脸委屈,看到自己又满脸警惕,这会一听到凉少爷的名字简直就两眼放光了,还真是,让他汗颜·“凉少爷,找到驸马了,就在前面,他要见你,你...”快走吧,几字还没出口,李良就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口中的凉少爷一阵风一样的刮了过去,那方向,好像是往他刚刚来的那面·“乐乐,乐乐...”什么叫幸喜若狂,什么叫失而复得,什么叫不要形象,现在凉安就很好的给大家演绎了一遍,如果不是他一身男装,如果不是他手上没那一块手帕,那些护卫一定会以为是他们驸马那个在外的小媳妇呢,听听那激动地语气就知道了·“唔,茶妹,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两人互相熊抱着,宫明希撇着嘴一脸的委屈,这几天一直被人绑着,她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自己那些二货们了·“唔,乐乐,想死我了”凉安猛抱着她,激动地眼泪都快出来了,赶来的护卫们一脸抽搐的看着两人,他们驸马,不会是短袖吧·好一会,宫明希推开他,看了看围着自己的这些人,失望的收回视线,问道:“茶妹,她,怎么样了”·“没事,没事,我让竹儿守在那呢,还是有人保护她的,放心吧”拍了拍她的肩膀,凉安知道她很担心清诺颜,虽然他也不能保证,但他知道清诺颜一定在等她回去,所以肯定会没事的·“恩,那我们回去吧,我想见她了”点了点头,宫明希小声说道,凉安看了看她,又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故意把身子靠近她,坏笑的凑近她:“这才几天啊,就像成这样,你是想...嗯哼,干坏事了吧”·说完,凉安就撤开了身子,身后传来一声暴吼:“凉安,你个色狼,□□鬼”,他咧着嘴哈哈大笑,其他人摸不清状况,迷茫的看着两人·磨磨蹭蹭出了林子,一群人找到马匹,某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回去见清诺颜,但又碍于不会骑马,囧囧的看着比自己还高,比自己还威猛的大马,她好想哭啊·“驸马,如果不嫌弃,就让属下带你把”凉安尴尬的看着愣在马前的某人,驸马不会骑马众所周知,只是,没人敢去掉他面子·“咳,也好,我们快点回去吧”假正经的咳了声,某人狠狠地瞪了眼憋笑的凉安,不就是身高不够,胆子小了点,再然后就是不会骑马吗,你至于笑成那样再狠狠地瞪了眼无辜的小马,叫你长那么大,叫你长那么吓人,不知道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长得丑你还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知不知道·‘驾’‘啊~’李良领命的催动马匹往城里跑去,还没反应过来的某人一声惨叫,死死地抱住了马脖子,凉安大笑着追在后面,他觉得,某人还真像她说的那样,很‘无能’,啊哈哈哈...·从郊外到达客栈时,天色已经大亮,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错,红红的太阳已经露出了脸,看着近在咫尺的门,想着那个人,宫明希忐忑的走进客栈,一步一步小心的走上楼,整个楼层很安静,悄悄地推开门,屋里,竹儿基本收拾的恢复了原样,只有那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了白日里的冷然,没有了白日里的傲气,现在的她只是那么安详的躺在那·不自觉的走上前,宫明希细心的注意到清诺颜脸色有点白,而且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紧闭的眼睛动了动,柳眉稍稍皱了起来,她心中一紧,难道是受了伤,她轻轻掀开被子,果然看见清诺颜手臂处有一块不规则的凸起,而且还泛出点点殷红,不争气的鼻子立马就酸了,小眼睛红红的,是她,是她太没用,才害清诺颜受伤的,如果不是那批贼人把她抓走,让清诺颜中计,她也不会受伤·“驸马,回来了”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清诺颜手上,她白着脸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某人泪眼朦胧的盯着自己受伤的手看,一张小脸黑黑花花的,倒真滑稽·“对不起”不知道清诺颜在想什么,某人越哭越伤心,到最后都快上气不接下气了,她还不忘自责的对清诺颜说道:“是,是我太没用,要,要不是我,你,你不会受伤,呜呜,都是我不好,呜呜”·“没有保护好驸马,是本宫的错,驸马不用自责了”清诺颜叹了口气,见他哭的这么伤心,难得抽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帮他擦掉眼泪,温柔的劝道·“不,不是的,他,他们抓我就是为了,为了让你调派人马去找我,然后,然后在刺杀你,呜呜,如果不是我太没用被他们抓走,你也不会中计,呜呜”某人伏在清诺颜的被子上哭的伤心,丝毫没注意到清诺颜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到最后,她还是张了张嘴,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驸马不用担心了”今天的清诺颜的确很温柔,也许是某人一片赤城之心打动了她,她对宫明希没有了最初的防备,这一路下来,倒是多了几份亲昵·“那,那你还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去,你昨晚肯定没好好吃东西”一有什么事清诺颜就没心思吃东西,这是她的习惯,宫明希很了解,如果不是每回自己拉扯着给她灌下去,估计,她宁愿不会吃,这几天自己不再,又遇刺这些事,这女人肯定又没好好吃饭·“等下竹儿就来了,她会安排的,驸马还是先去梳洗下吧”清诺颜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笑,她上下打量了某人一边,在她戏谑的扫视下,某人脸色渐渐变红,她知道,自己一定很狼狈,又在荒郊野外混了一夜,又哭的,肯定难看死了·“我,我等等就来”某人总算是落荒而逃了,清诺颜收回了刚刚还勾起的嘴角,怔怔的看着床顶发起了呆,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究竟是什么,她不清楚,但这都是因为一个人,宫明希最近带给她的震撼太大了,不知不觉间,她对宫明希竟起了怜悯之心,不再是对陌生人一样冷然戒备了,多了份担心,就算这次明知道有危险,却还是把护卫派了大部分出去,如果是往常,她相信,她绝不会这么做,就连竹儿都觉得不可思议一般,她会对一个他国送来的质子动了恻隐之心·“公主”轻轻地推开门,竹儿带着早善走了进来,她见自家公主睁着眼躺在那,恭敬地喊了声·“驸马呢”回过神,清诺颜看了门口一眼,眉头皱了皱·想起什么,竹儿嘴角抽了抽,脸色有些怪异,好一会才在清诺颜平静的眼眸下回答道:“驸马说他在洗澡澡”·想起某人的嘴脸,清诺颜不置可否的勾起了嘴角,她对着竹儿点了点头,说道:“东西放下吧,你去伺候驸马吧,这几日他也受苦了”·“公主”竹儿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让她去伺候驸马·清诺颜脸色有些黑,果然是跟什么人呆久了,思维也迟钝了么,她的意思是,出门在外,没带几个贴身伺候的丫环,宫明希那边只有一个知锦,怕她忙不过来,所以才让竹儿去帮忙的,她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再说了,就算她有这个意思,就宫明希那小身体能行吗·“啊,我我,我明白了”看着自家公主的表情,竹儿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闹了个大红脸,匆匆放下手上的托盘就跑了出去·清诺颜呼出一口气,缓了脸色,不一会,房外传来尖叫,清诺颜一惊,也不顾手上的伤,快步走到门外去看,只见竹儿狼狈的从一间房里退出来,见到她,委屈的叫了声‘公主’·“怎么回事”皱着眉看着脸上还滴着水的竹儿,清诺颜视线扫过刚刚竹儿推出来的屋子,难道是见了什么不该见的·“公主,驸马不要我伺候,还,还把我赶了出来,发脾气呢”竹儿垮了脸解释道,清诺颜一愣,随即看到她这狼狈的样子,脸上的又荡起一抹好看的笑颜,竹儿挥了挥手,喊道:“公主,公主...”·“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看这样子,是在宫明希浴桶前被赶了出来,还泼了一身水,想不到她的小驸马这么害羞,那平日里知锦又是怎么伺候他的·竹儿依言回了屋,清诺颜站在门边,想了想走到那件屋子外,敲了敲门道:“驸马,可是要本宫亲自来伺候”·屋内又传来一身尖叫,跟着‘呯呯碰碰’的,清诺颜皱了皱眉,这是在干嘛,还不等她开口,屋里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喊道:“不要,不用了,你,你不要进来,我就好了”·本来是打算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的某人彻底被打断了幻想,听见门外那道熟悉的声音,她都快哭出来了,一个竹儿也就算了,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人看了能不吃亏吗,现在这个公主又要进来看她,她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怎么能被看光光·“公,公主”不知何时,知锦拿着一堆衣物站在她身后,一脸的惊恐,见她回过头来,眼神还有点躲闪·“这些,是驸马要换的”清诺颜转过头,淡淡的问道,知锦心中一跳,脚步默默地往门边移了两步,生怕公主大人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抱着衣服,她的脚都有些虚‘是的’·看着她的的动作,清诺颜眯了眯眼,刚想开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大喊:“啊,知,知锦,快,快拿我的衣服来”·“来,来了”仿佛是得到大赦一般,知锦不敢再看清诺颜一眼,心虚的抱着衣服就冲进了屋里。
清诺颜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也跟着抬脚回了自己屋里,她没有再多问什么·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了· ··惊心胆颤的洗了个澡,宫明希换上一身宝蓝色长袍,外面套了件乳白色马夹,一头杂乱的头发也被知锦精心梳好,这个朝代的发型有点像中国的清代,男子发型是前面一半光光的,后面扎个马尾,某人一点都不喜欢这难看的发型,她曾几次提议想要把头发剃光光,然后在留个发型出来,可这古代人的思想不用想也知道,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某人这话一出,知锦早就吓的跪在地上了,哪怕她一再解释没事,可人家就是不答应,还死劝她打消这个念头·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好想泪奔有没有,某人摸着光溜溜的脑门,一脸的委屈,一双闪亮的小眼含雾的看着知锦,真的好丑,她不想见人了·知锦也好想哭,她不知道她家王爷是中了什么邪,自从上次醒来后性情就变了许多,比以前更难伺候了有没有,她默默地拿着一定黑色圆方帽戴在宫明希脑袋上,刚还邋里邋遢的某人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贵气逼人的富家公子,在镜子前照了照,她总算是默默接受了现在自己这样·一路跑到清诺颜的放心,某人想起刚刚那一小插曲,不自觉的又扭捏了起来,小媳妇般在门口转了两圈,她含羞带怯的推开房门,低着脑袋喊了声:‘公,公主’·清诺颜坐在桌前,慢慢地喝着粥,见到她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过会才放下勺子,说道:“进来”·宫明希默默地移到桌前,顶着一顶黑色的圆方帽对着清诺颜坐了下来,她一直低着头,脸色粉粉的,清诺颜难得没听到她折腾的动静,诧异的又看了她一眼,见她面含羞色,一双晶亮的小眼欲语还羞的,煞是可爱,她破天方的勾起了嘴角,调笑道:“本宫的小驸马这是见着本宫害羞了”·“我,我才没有害,害羞”某人的头都快压到桌子底下去了,听见某公主腹黑的调笑,她咬着唇反驳,不过这语气怎么听怎么那么没底气·清诺颜含笑的看着她挑了挑眉,最后干脆放下手中的勺子直直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很快,宫明希在这目光下坐不住了,她扭了扭身子,想要躲开清诺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等了一会,还是挨不住了,她红着脸说道:“吃,吃饭,你身上还有伤”·“驸马还真是关心本宫”清诺颜柳眉一扬,一双深邃的杏眼不着痕迹的在宫明希身上扫过,没放过她一个举动·“我...我...”忽的抬起头,某人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样地看着清诺颜,可惜人家也只是瞥了她一眼就低下头开始喝粥了,仿佛刚刚那句话,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她没有要等宫明希回答的样子·大大深吸几口气,某人平板的小胸膛忐忑的欺负了几下,然后一咬牙,闭着眼喊道:“我喜欢你”·清诺颜握着勺子的手一顿,似乎是忘了动作,她皱着眉停在那里,好不容易表白完的人就看见向来从容淡定的公主大人脸色煞白,举着勺子皱着眉坐在那里,手中的勺子还托着半勺子粥呢·“怎么了,是不是伤口不舒服,要不要躺在床上去休息下”什么羞怯,什么表白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宫明希紧张的凑到清诺颜身边,她握着清诺颜那拿着勺子的手,帮她拿下手中的东西,一双明亮的眼眸全然没有了刚刚的躲闪·清诺颜摇了摇头,没有答话,她只是没有料到宫明希会刚刚说那样的话,她以为,他又会和前两次一样,告诉她,因为她是他媳妇,可她猜错了,这回,宫明希的脸色很认真,他是认真的,清诺颜听着这么真挚这么简短的告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是没猜测过宫明希的心思,只是没有想过,他会是因为喜欢上自己,她一直都以为,宫明希三番两次的救自己,为的是北冥,为的是他自己,她知道宫明希不喜欢宫廷生活,不喜欢自己身边的勾心斗角,更不喜欢参与其中·宫明希很好,真的很好,他有一颗赤子之心,比起宫里那些心怀不轨,整日只知道算计的小人,宫明希太过纯洁,就是后来就连她也时常问自己,这样将他牵扯进来究竟是对是错,她长这么大,难得遇到一个纯净的人,她不忍心亲手去染指·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宫明希握着清诺颜的手渐渐松开,她失望的撇开眼,有些话,不用说就已经明了,宫明希不笨,清诺颜的反应她看在眼里,既然不是因为受伤的原因,那就是因为她了,清诺颜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心里明白,清诺颜不会轻易接受她,十场婚姻里有一场是真爱就算不错了,毕竟不比现代,自由恋爱的时代,这里是包办婚姻,不是连她一开始也很抗拒吗,更何况还是清诺颜,她从小接收的教育,她知道一开始清诺颜对她有很大的防备,身为皇储,高处不胜寒,她身边的人,又有几个是真心对她的,就连自己的兄弟姐妹都一个个恨不得想致她于死地,那自己这一个外人又凭什么让人家相信自己·“宫明希”清诺颜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化为沉沉的一叹,她和宫明希相差太多,抛去两人的身份来说,他们此时的思想,升高都是个很大的问题,在她眼里,宫明希就像个孩子一样,他无欲无求,整日待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日日勾心斗角,为了皇位绞尽脑汁和兄弟姐妹们斗智斗勇,他们真的差太多了·“不要劝我放弃,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可以”坐在她对面,宫明希摇着头苦笑,她多少还是能猜到清诺颜怎么想的,但她不会放弃,清诺颜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爱她就要爱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份,她的处境·清诺颜再次沉默,刚好竹儿敲门进屋,宫明希看了她一眼,刚刚的谈话算是到此结束了。
收拾好东西,竹儿奇怪的看了眼两人,忽然想起刚刚在门口碰见凉安,她对两人说道:“公主,驸马,奴婢刚刚碰见凉少爷,她忽然说家中有事,她要赶回去一趟,还说这边个个商号都已经打好招呼了,叫公主有事直接吩咐就好”·“什么,凉安要走了”某人诧异的看着竹儿,全然忘了刚刚的尴尬,不是刚见面吗,不是说好一起回京去找痞子吗,怎么突然就说要走了·“是,好像是有什么急事”竹儿点了点头,宫明希看了清诺颜一眼,抿着唇犹豫了下,猛地起身冲出门去,竹儿惊讶的看着门口,好一会才回过神:“公,公主,驸马和凉少爷...”·清诺颜收了神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也起身往床边走去“想来驸马也是舍不得凉公子吧”,对于竹儿那种觉得他们两有什么问题的眼神选择忽视,她现在对竹儿也不能抱有多大希望了,她身边的人,已经渐渐被黑化了·竹儿嘴角动了动,还是一脸怀疑的神色,如果某人再此一定会狠狠地鄙视一番,没见她刚还跟你公主大人表白来着吗,虽然表白失败,但重点是,她喜欢的是你家公主大人好吧,那凉安纯粹就是二友,就算她们曾经都想过内部销售,不过吧,显然这套路根本就行不通,但不说她们对对方有没有心思,但整日混在一起,每天哥们好的,能生出感情那真是瞎了眼了·“茶,呼~茶妹”一路跑到凉安的房间,果然看见他正在收拾东西,宫明希有些不解·“来了啊,坐”对她贸然的出现没有感到丝毫诧异,凉安只是在进门时看了她一眼,就继续转身收拾起东西来·“怎么,这么着急”坐在凳子上,宫明希皱着眉问,凉安太淡定了,不由得让她有些怀疑·“家中来信,奶奶病重,希望我回去见她最后一眼”凉安重重的叹了口气,虽然来到这里不久,但在凉家,那种氛围和亲情真的很温暖,他也由衷的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现在得知那个最疼爱自己的老人病重后,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听到他这么说,宫明希没有在追问下去,她张了张嘴,扯开话题:“什么时候走”·“下午,张叔已经派人来了”凉安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她,他吸了口气,脸色看起来很严肃:“乐乐,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恩,说吧”宫明希抬了抬眼,两人表情差不多·看了看门外,凉安低声道:“和你一样,我也是女扮男装”,他说完,就见某人睁大了一双绿豆眼,那张不大的小嘴里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皱了皱眉,他一巴掌挥了过去,“从始至终我有说过我是公的吗,别用你那白痴的眼神看着我,打我一醒过来就是这样了,凉家子息单薄,凉木余为了能让我继承凉家家业,从小就将真正的凉安做男孩子培养”·“噗,木鱼你爹这名真有意思,啊哈哈哈”二货的思维不一定人人都能理解,明明刚刚还惊讶于凉安的隐瞒身份,现在倒是对人家爹的名字感兴趣了,凉安脸色黝黑的看着她,嘴角间接性的抽了抽·“行了,这都不关你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家公主的事,我告诉你,她的麻烦可还没解决呢”凉安抱着手冷冷的看着某人,不是说好来安阳是赈灾的吗,这人倒好,来到这里压根就没管过事,好吧,就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她受了伤,但没用的家伙第四天就被掳走了,为了她的事,清诺颜耽误了多少时间她可是一清二楚,现在人被救回来的,但她看,这人一点也没有要关心的意思,是不是要提点下了·“怎么了”宫明希收住了笑,脑子回忆了下,从到这里那天起,清诺颜就没跟她提过赈灾的事,她本就对这事不关心,既然清诺颜不提,那她也懒得管,凉安突然说出来,是不是就证明,其实这事没那么简单·“呵,你脑子还真简单,你觉得从你们一路到这,那么多事都巧合”点到为止,凉安冷笑一声,也不再说话了·的确,从他们在树林里遇袭开始就一直不间断的大事小事,这些事凑在一起是有些匪夷所思,她虽一直都知道有人想要清诺颜的命,但手中没有丁点势力,她帮不了清诺颜,她能做的就是不给清诺颜添乱就算不错了,但很显然,她似乎又想错了,那些人次次拿她作诱饵引清诺颜上钩,她才是清诺颜身边最大的隐患才对·“你不要想多了,既然你家公主敢出来,自然也想到了,而你现在不是也好好地站在这吗”凉安瞥了她一眼,又从袖子里抖出一块小牌子,是块木制圭型状的东西,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个繁体凉字,在某人疑惑的眼神中,凉安缓缓开口道:“这是凉家除了我和我爹之外最有权威的一块令牌了,如果你有什么麻烦,就拿着它到凉家商号找人,记住,凉家也不是吃素的,能做到全国首富,没有点实力,枉费这么大家业了”·拿着那块令牌,某人眼神闪烁,紧抿的嘴角不停抖动,一双星星眼柔情似水,她猛地抱住凉安,哭道:“茶妹,你太好了,我爱屎你了”·哪知凉安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嫌弃的将她推开,抖了抖皱皱的衣服,斜着眼瞪着某人:“行了,你恶不恶心,要爱,爱你家公主大人去,骚包”·“呜呜,茶妹,你嫌弃人家了么”你能想象一个□□岁的小屁孩假惺惺的抹着眼泪,欲哭欲泣的喊着一个穿着男装的大好青年‘妹’吗,更不能忍受的是,她还摆出一脸怨妇样·“你,够了”凉安被她那副恶心的样子逼出三尺远,他一手扶着额,脸色灰黑的吼道·“好吧,茶妹,事实是,我今天表白失败了”某人再次快哭出来的表情,不过这回不是装的,想到清诺颜无声的拒绝,她是真伤心了·“你真表白了”凉安惊讶的看着她,忽然一拍脑袋喊道:“卧槽,真不知道那么冷冰冰的女人你怎么受得了的,还表白,失败是注定的,我甚至都不敢想象你家公主大人接受表白是什么样子”·“你妹,有你这样当兄弟的么”宫明希愤恨的瞪着他,说的什么话,清诺颜那里冷冰冰了,好吧,她承认,平时大多数时间清诺颜都冷着脸不爱说话,但是,她也有温柔的时候好不好,那女人也有时候很腹黑的,她不会告诉她,今天她就被某腹黑的公主调戏了·“呵呵呵呵~~我这不是,劝你早日领悟吗”凉安干干的笑了两声,见她又瞪过来,他赶忙闭嘴,失恋的女人最惹不起了,尤其是像某人这怨妇·“早你妹,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好淡腾”追一个女人不容易,追一个有权有势女人更加不容易,那要是追一个有权有势,又冷的女人简直就不是件人做的事·“妞,要不要哥教你怎么泡妞”狐狸眼一眯,凉安贼贼的走到某人身边,亲热楼上宫明希的肩膀引诱道·“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垂头丧气的某人抬了下眼皮,嫌弃的拍开凉安邪恶的爪子,屁股往边上挪了挪,就凉安那花花公子样,桃花是不少,但情债更多,她可不想学·凉安脸色僵了下,不气馁的往那边挤了挤,再次眯起了狐狸眼:“哎呀,不管怎么样,能帮你追到你家公主大人就是好办法,是不是”·宫明希抬头,终于拿正眼瞅面前那只狐狸了,她犹豫了下,问道:“真的能行”·“那当然了,我告诉你啊,这女人就怕纠缠了,呐,作为现代人的你,不会不知道追女人都用什么吧,虽然这里没有电影,没有酒吧,也没有酒店,咳,我说的是吃饭,你别想歪了,但是,你可以天天送花啊,虽然把,俗是俗气了点,但道理不变啊,还有,这个要抓住一个人,首先要抓住她的胃是不是,你看在现代,谁天天约会不是吃饭逛街看电影三点的,所以说啊,你只要抓住这三点,你家公主大人迟早会是你的”拍了拍胸脯,凉安搂着她噼里啪啦的一顿说教,说完,把人一甩,自己倒了杯水咕咕的喝了起来,真是,讲了这么多,口水都干了·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好像,是这么个理”摸着下巴思考了下,某人抬头迷茫的望着天花板,看了那么多年电视,这些套路几乎百年不变,但好像,还都很受用,最后男猪脚不都抱得美人归了吗,那用在公主大人身上是不是也可以,她也好像抱得公主归喔·凉安看着一脸迷茫的某人嘿嘿阴笑,虽然她说的都没错,但这些用在淡定冷傲的清诺颜身上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或许这些在现代很受用,因为那些小女孩从小就看电视,受到二十一世纪开放浪漫的熏陶,但在古代,啧啧,她很难保证那个冷然的公主不会罚某人跪搓衣板,顺便在安一个放荡不羁的登徒子名号·作者有话要说:对于时代背景我觉得前面似乎交代不清楚,有些含糊。
··这章有些内容是模仿清代描写的  以后也会有些  但文的大致也不全是清为背景·可能会有些矛盾,好了,亲们 忽略掉这些小细节吧· ·☆、决定· ··即使再不舍,下午的离别还是要来临的,站在客栈外,某人很没形象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着凉安不撒手,都说最讨厌离别了,看吧,都把人家惹哭了·“魂淡,你够了”铁青着脸站在众人面前,凉安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刻意压顶声音对死死抱着自己不撒手的某人道·“呜呜呜,茶妹,人家,人家真的舍不得你”将眼泪鼻涕统统蹭到凉安新换的衣服上,某人不断地哑着嗓子抽泣·“呵呵~~公主,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抖着嘴角将某人拎到面色冷然的清诺颜面前,凉安干笑的打了声招呼就跑了,那样,好像是生怕又被某人抓住·“好了,驸马不要伤心了,等凉公子事情处理完,一定会再来找你的”其实,清诺颜也很头痛,她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身为一个男子的宫明希总是喜欢哭哭啼啼,就算是长了一副娃娃脸,但他到底也是成人了,怎么还能如此...如此幼稚·“我又没说舍不得他走,只是,他走了,就没人陪我玩了”某人不服气的抬起头来,白皙小脸因为刚刚哭过泛着两坨粉红,一双闪亮晶透眼眸还挂着大大的两颗泪珠,清诺颜看的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套出袖中的手帕给他擦了擦眼泪·嘿嘿嘿嘿,她都说了嘛,她家公主大人其实还是很温柔的,看吧,都给她擦眼泪了,喜滋滋的拉住刚刚清诺颜为她擦眼泪的手,某人良心大发说道:“赈灾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一起去看看灾民吧”·清诺颜诧异的眨了下眼,没注意到自己被拉住的手,她看宫明希一脸坚定的样子,想起刚刚还哭过一场,出去走走也不错,便点了点头·“其实,说来也惭愧,本来说要一起和公主处理的,结果一忙就忘了,呵呵呵”干笑两声,某人没话找话的给自己辩解,说道忙的时候,她眼神瞟了瞟,尴尬的不敢看清诺颜·“这些日子,让驸马受委屈了”本来某人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的,不想清诺颜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还说了句让她莫名其妙的话·“驸马两次因为本宫受伤,还因为本宫被掳,是本宫保护不周全,让驸马受委屈了”见他一脸不解,清诺颜一本正经的解释,完全不像是调侃,语气里反倒还带了歉意·“这不怪你,说到底,也是我...我大意了”走在萧条的大街上,某人的脸色越发尴尬起来,还不等清诺颜答话,她眼睛一瞟,忽然惊奇的大呼道:“不是开始接济了吗,怎么还有人在吃树皮”·清诺颜循着他的眼神看去,是几个面黄肌瘦的汉子,他们手中纷纷拿了一块巴掌大的树皮在吃,不过看他们那表情,树皮显然不是那么好吃的,他们咬了一口后,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像是忍着什么,但过了好久,他们又开始吃第二口,就这样一口一口艰难的吃着那看起来就难吃的树皮·“这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干旱还在持续,谁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官府开仓放粮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就算有凉家商号补上的粮食,这样下去也撑不了多久”清诺颜脸色暗了暗,世间最无奈的就是天灾人祸,尤其是干旱,人活着水是最不能缺的,但这里已经半年没见到一滴雨水了,连她都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听见清诺颜的解释,宫明希看着一个个面黄肌瘦的难民,心里也不好受,如果是在现代的话,放两个崔雨弹就好了。
在街道上走了一阵,五月天明艳的太阳还是将两人嗮出了一身汗,清诺颜没开口,一路跟着宫明希往前走,两人没有目的走到一处河堤旁,此时,因为干旱,河里早已枯竭的没有一滴水了,站在岸边,某人一直皱着眉思考着什么·“公主,这里距离上一个县的水坝有多远”想了许久,她还是将心中疑问说了出来,如果能够从别处借水源,是不是就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了·那知清诺颜摇了摇头,轻声道:“安阳旱灾,其他临近郡县多多少少都受到一些牵连,如果从别处借水源,难保临近郡县会受到牵连”,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但都行不通,所以当宫明希一提出来,她立马就否决了·“那,钻井取水呢”咬着唇,某人忽的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不知道在古代以前发生这样的旱灾是怎么挺过去的,但现在她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这一个了·“这个想法太冒险了,安阳地势偏低,属于盆地一带,如果贸然打洞钻井的话,引起其他灾难就不好了”清诺颜被他那大胆的想法惊了下,但还是摇着头否决了,她不能拿着她的子民来做赌注,这些人现在已经够可怜的,要是在出现什么意外,这些人就都活不下去了·皱着眉看着枯竭的河滩,她知道清诺颜指的其它灾难是什么,无外乎就是地震,说到底安阳就好比现代的四川,地势偏低,本身就容易发生小地震,这次的旱灾在这种地方本来就实属罕见,要是在加上地震,她知道清诺颜是在担忧那些难民,她又何尝不再担心她,作为一个公主,一个国家下一任继承人,她做的已经很好了,但她却从不关心关心自己,那日渐消瘦的身姿,昨夜才受了伤惨白的脸色,她看着都难受,但清诺颜担心的却不是她自己,而是整个安阳百姓·“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不要再为难自己了,这样,接下来的交给我,相信我”握住清诺颜冰凉的双手,她终究还是不愿看到清诺颜太苦,凉安说的没错,自己身为驸马,就应该要担起自己的责任,不求为她分忧,只想给她一个沉稳的依靠·“你...”明明看着还是孩子,明明上一刻还在自己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可现在,他的眼神竟然那么坚定,清诺颜的内心不由得动摇了,也许,宫明希真的能证明给她看·“相信我”她握着清诺颜的手灼热有力,平日里只有清诺颜胸口那么高的人,今天居然没有了往日的弱气和逃避,或许正是因为清诺颜给了她一种信念,她才会想要坚强,想要迫切的证明自己·“好”清诺颜静静的看着他坚定地眸子,单单一个字就又让某人心花怒放起来,她的嘴角也不自觉展开了笑颜,转身看向这个萧瑟的城镇,似乎也没有那么压抑了·因为惦记着清诺颜身上还有伤,宫明希并没有拉着她在多逗留,两人在河堤旁待了阵就匆匆赶回客栈,一进门就看见竹儿焦急的站在大厅等着他们,见到宫明希拉着自家公主回来了,不免狠狠瞪了她一眼,心中怒骂道,这个不省心的驸马,明知道公主受了伤还到处乱跑,问题是驸马胡闹也就算了,公主竟然也那么纵容他,还不让带随从,只随便带了几个暗卫,她能不担心吗·“公主,你没事吧”跑到清诺颜眼身边,竹儿急急地问道,还不忘上下打量了下自家公主·“呵呵,竹儿,你家公主没事,没事”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某人老尴尬的站在一旁,她刚刚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这会还被自家丫头嫌弃,小脸有些挂不住了·“哼,知道公主有伤还带着她乱跑,我看驸马是想另寻小姑娘了”混了这么久,竹儿也不怕他了,一双漂亮大的眼狠狠地瞪着她·“我,我才没有,我只要你家公主一个”不服气的顶回去,某人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好像又说错话了,旁人那憋笑,和公主大人那一脸无奈的表情让她不争气的红了脸·“竹儿”似是不想某人那么窘迫,清诺颜出声制止了竹儿的指责·“公主,我们回房吧,该换药了”竹儿不服气的哼哼两声,又拿眼等了某人一眼,在小驸马郁闷又无辜的眼神下和优雅的公主大人施施然上楼了·“呜呜呜,没天理了,知锦,我被欺负了”转身毫不注意的扑倒知锦怀里痛哭,某人不知道公主大人因她那句话脚步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又继续往前走了·“爷,该回房了”知锦不给面子的推开某人,果然就知道某人是假哭,那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呢,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领着某人就上了楼·“先去你那把,我有事要说”不再胡闹,某人收起了玩闹的神色,挺了挺不怎么高大的小身板·“是,我这就去叫陆荣”知锦也只是怔了下,反应过来后,就知道自家主子肯定是有什么事要交代了·“恩,去吧”宫明希点了点头,背着手往知锦房里走去,她也懒得避嫌,反正大家都知道知锦是她的贴身丫环,她的一切都是知锦在打理,虽然这样总是在人家房里不好,但现在清诺颜受了伤,她也不好老是妨碍她·“爷,来了”不一会,知锦就带着陆荣一起走了进来,宫明希一人坐在茶桌旁,知锦这屋其实和清诺颜那屋差不多,出门在外,大家也都没注意那么多,只是因为知锦是宫明希的人,为了方便有什么事能料到她,所以清诺颜在选房的时候刻意给她选了个临近的房·“恩,今天叫你们来,是因为你们是我心腹,有些事,你们必须要知道”宫明希顿了顿,这段时间习惯了她的任性胡闹,两人对她一时的正经有些诧异,但好在都没有插嘴,等着她把话说完:“我虽然不喜欢宫廷这些尔虞我诈,但不代表我不懂,你们跟了我这么久,应该了解我了”·她说着,视线扫过低头不语的两人,面色一沉:“我不喜欢背叛”·“爷,属下不敢”·“奴婢不敢”·两人依声跪在了她面前,这还是她第一次学着拿自己的身份去逼人,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最终亲自起身扶起了两人,也没坐下,她立身于桌前,负手朗声道:“我相信你们,同时我也希望你们说到做到”,说完,见两人又要跪,她摆了摆手,阻止了二人,继续说道:“说了这么多,我只是要告诉你们,今后,我将只是大鸢长公主驸马,清诺颜的相公,至于其他的,希望你们心里有数”·“爷,太子和皇上...”她这话的意思,两人大多都听明白,他们心中一跳,想不出为何身为北冥王爷的主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摇了摇头,宫明希将幽长的目光放在一脸不理解的两人身上,她叹了口气:“不管是对北冥还是大鸢来说,我都只是一个质子而已,你们真觉得,我还能逃脱干系吗”·原来她什么都知道,知锦和陆荣愧疚的对视了一眼,一方面作为从小陪伴在宫明希身边的内侍他们应该忠心的,可面对于皇上和太子的施压,他们一次次违背了自己的忠诚,被送往大鸢和亲,所有人都骗了她,却不知,她心中早已一片清明,也难怪她今晚会说那样的话,讨厌背叛,但仍然选择相信了他们,两人知道自家主子其实心中选择忍让也是逼不得已·“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事要交代你们”三人沉默了许久,宫明希忽的开口说道,见他们都望着自己,她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即日起,我将插手她的一切事,护她周全”·“爷请吩咐”·“尊听爷指示”·两人身子一震,同时开口,这样的王爷,太久没见了,尽管还是个□□岁孩子的身子,但身上那气势不输于长公主,他们明白,自家主子这是正式反击了,而能让她如此的人,就是大鸢长公主·“明日,我要安阳详细地理图,还有周边各个州郡的河堤分布图,另外,暗中召集一批人马,要身强力壮的壮汉,以备随时需要”宫明希沉着脸吩咐道,对两人再次露出惊诧的表情视而不见,她说完,皱了皱眉,想起身上先前凉安给的令牌,将它拿出来丢给陆荣,又说道:“明日辛苦点,再去附近临县凉字号商铺调些粮食回来,记得,秘密行事,我看县衙的粮食也快顶不住了,过两日好顶上,不能让灾民们断了粮食”,想起今天那些啃树皮的男人,她知道清诺颜没有跟她说实情,如果县衙粮食充足,怎么还会有灾民吃不饱在啃树皮,她不对自己要令牌,只是不想麻烦自己而已·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是”陆荣应了声,见她一时也没什么要交代了,便一抱拳,退了出去·“爷,真的决定帮,公主了”房里只剩下宫明希和知锦,由于都是女的,宫明希对知锦比对陆荣亲近些,一般没人的时候,两人也没计较身份,仿佛姐妹一样·“恩,我爱上她了,所以她的一切都是我的事,包括她想要那个皇位,我也会帮她坐上去”宫明希疲惫的坐在凳子上,难得这么认真一回,她感觉就好像抽干了她所有力气一样,这会浑身软软的·“可奴婢看,长公主好像...”并没有那个意思,知锦斟酌了,还是没有全然说出口,但即使是这样,宫明希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笑,宫明希仰起脸看着她,眼里满是信心,她说:“会的,我会让她也爱上我”·知锦不再说话了,她知道既然宫明希这样说了,就是下定了决心,别看她平时一脸毫不在意的,但知锦敢保证,只要她认定的了的事,那怕是撞破了头,她也会坚持到底,她太了解她了,宫明希不是无能,而是还没有哪个人能够让她如此在乎,在乎到宁愿倾尽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发奋图强了· ·陆荣的办事效率很快,几乎是二天一早她就拿到了整个安阳的地势地理图,看着一处处密密麻麻的小字和各处奇形怪状的图形,作为从读书开始地理成绩就在二三十分徘徊的路痴,她表示很有压力·整整一上午她都跟看天书一样在地图上一个劲的研究,考虑到清诺颜身上还有伤,她并没有在自己房里办事,而是选择了知锦的房间,反正知锦是她的人,每天她一起来知锦就自觉地上来伺候了,她也不担心打扰到知锦,反正不打扰到自家媳妇就行·“爷,一上午了,歇会吧”站在宫明希身后,知锦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从一早晨开始就没太过头的人·“啊,什么时辰了”一脸认真地人抬起了头,迷茫的看着知锦,又看了看天色,第一次感叹,这时间真快啊·“午时,爷,公主来催过了,要不要过去用膳”知锦恭敬地立在一边说道,宫明希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她在那些地图上看了一眼,带着知锦走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房间,因着清诺颜受了伤,不方便出门,所以这两天吃的都是竹儿安排在房间里了,见她们进来,也放下手中的书,下床走到桌边,淡淡的道:“驸马来了”·宫明希点了点头,见到媳妇自然高兴了,咧着嘴和清诺颜坐在一起,她想起清诺颜手上的伤:“今天伤口还痛不痛,你有时间就多休息休息,受了伤就别想那么多了”·清诺颜愣了下,对某人这理所应当的语气赶到诧异,抬眼看了看他,清诺颜选择转移话题:“今日,驸马一大早出门,可是为了赈灾的事”·“额,差不多吧,只是,没多大成效”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某人想起自己今天一上午都在看天书一样的再看安阳地理图,到现在她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慢慢来吧”摇了摇头,清诺颜含笑的看着她,知道平日不管这事的人现在刚开始接触,肯定没那么容易,况且宫明希一直都不喜欢揽事上身,这回能够主动提起插手赈灾的事,已经让她很意外了,她既然愿意相信他,也就没打算给他压力·宫明希怔怔的看着含笑的女人,或许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她身上没有了平时的那份霸气,她今天一袭淡黄纱裙,凭添了一种靓丽端庄的感觉,举手投足间,依然优雅得体,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今日只是随意用了一个簪子扎在头上,其实宫明希很喜欢长发飘飘的女人,感觉特有气质,尤其现代那些高层白领,那个不是一身职业套装,然后长发飘飘的·最重要的是,今天清诺颜那漠然美丽的杏眼总是含笑温婉的看着她,仿佛置身春风里,平日里强势不带感情的脸上也总是略过似有似无的笑意,某人不知道今天做了什么事,或者她家公主大人吃错了什么药,以至于她感觉今天的发展有点不寻常·“驸马,驸马...”近在咫尺的提喊声唤回了某人的神游,她一转眼就看见清诺颜一手拿着筷子,一边无奈的看着她,摸了摸脸,某处可疑的红了起来·“咳咳,吃饭”这么没出息当着别人面对自家媳妇发花痴,某人觉得自己威严所剩无几了,好在竹儿和知锦都比较淡定,两人目不斜视目光从某人身上跳过,默契的没出一声,所以,由始至终她都被忽视了·这顿饭磨磨蹭蹭吃了大半个时辰,宫明希在陪着清诺颜坐了一会后又钻进了知锦的房间研究起那份地图,她摸着下巴不断的心思着解决水源的方法,对于干旱来说,最缺的就是水,而人类又离不开水,所以才导致了这场干旱,要是想办法把水源解决了,是不是就好办了·安阳的地势不是高山丘陵,想要找水源的办法只能凿井取水,可她又不是地理学的,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正确的找到水源,摸索在地图上比划了几下,她突然想起了几日前被掳走的山林,据说大多山林都有天然的泉水,不知道那里有没有·“知锦,帮我叫陆荣来”想了想,某人还是觉得哪怕是有一丁点机会也不要放弃,她招了招手,把知锦喊过来吩咐道·“是”现在天气渐渐转热,一直站在不远处帮某人扇风的知锦闻言也只是顿了下,跟着就放下手里的东西出门去找陆荣了·“爷”陆荣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他进屋时,黝黑的脸上黑红黑红的,额头上还有豆大的汗珠·“是有点事要你办,不过,你先休息下”宫明希看了他一眼,伸手在桌上倒了一杯凉茶,又转手送到他面前,见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某人眉头一皱:“下午跟我去趟城郊的山林”·“是”宫明希伸出去的手没收回,陆荣愣了下,最终还是把那杯茶接了过来·等到他休息的差不多了,宫明希才起身,陆荣会意,马上跟在她身后,知锦是女侍,每当宫明希外出,她都留在屋里,这会见她带着人出去了,她很自觉地没有跟着·走到门口,某人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她不会骑马,眨着眼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陆荣,她憋着一张脸站在门前半天没动作,想了想,她转身对陆荣说道:“在多带几个人,还有,咳,我跟你同乘一匹马,这样省事”·陆荣听着她的吩咐也没多说什么,他进去又招来几个人,然后带着宫明希一起上马,下午的时候,她说过是去城郊的山林,所以陆荣也没再问了,一路带着人就往城郊奔去,这回没耽搁多少时间,一刻钟的样子就到了,翻身下马,某人揉了揉生痛的屁股,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站在四五个大男人面前说道:“我们在这里分开,你们一人一个方向往林子里寻找水源,尽头有一座山,只要时间允许,你们可以上山,但一定要在日落之前赶到这里集合”·说完宫明希就带着人向林子里走去,其他四人面面相视,也跟着分散进林子了,这里她并不熟悉,只是凭借着记忆和感觉往前走,陆荣一直跟在她身后没吭声,作为王爷唯一的随从,只要宫明希一旦外出,他就要时刻跟在身边,这点宫明希没有意见,在古代有人跟着也是一种保障,她可不想下次又稀里糊涂的被人给掳走了·“爷,再往西走就没路了,我们打倒从东侧走吧”两人在林子里转了好久,就和上次一样,好几次险些迷路,幸亏她聪明,一路走着还不忘留下记号·“往回走来不及了,在看看吧”看了看天色,他们不知不觉中竟已走了一个多时辰了,按照出来的时间来算,现在离日落应该不久了,等会还要往回走,又要花很多时间·陆荣没在吭声,继续跟在她身后,两人又走了半个小时的样子,终于是走了尽头,看着面前断崖,某人表情囧囧的,谁能告诉她,在这一望无际的山林里居然也有断崖这一地方,还有,她明明记得当初关她的小屋明明是在山上的,怎么着了半天也没找到,这时候也没有雾气,周围百里的景色都看得清,怎么会走成这样,难道她记错路了?·“爷...”陆荣默默地站在她身后,看了看天色,忍不住提醒道·“哎,回吧”站在悬崖边看了会,某人还是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今天是要无功而返了,抬脚往来时的路走回去,当他们走到初来的地方时,其他的大汉也都到齐了,不过看他们脸色,估计也没什么发现·傍晚回到房间,某人还在想着山林里的事,出奇的没有缠着清诺颜,因为古人都有早起早睡的缘故,他们吃完饭基本休息下就准备睡觉了,刚开始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某人是挺不习惯的,但久而久之,又是跟着公主大人一起作息,她也渐渐习惯了,这会刚吃完饭,清诺颜仍然坐在床上看出,某人倒是坐在凳子发起呆来了·今天看到一望无际的悬崖,某人脑子里忽然闪过四个字‘挖槽引水’,其实也不过是一瞬间的灵感而已,她看着悬崖,脑子里不知不觉得就想起了中国现代山峡,一般大多数山峡底下弯弯曲曲的都是河流长江,她就想起了是不是也可以可以从山上引一个小槽沟放水下来,但目前最紧要的就是找到水源,今天在林子里转了一圈,很遗憾没有找到山,其他人也没发现,看来那里的确隐蔽,如果不是去过一次,她怎么也想不起在那地方会有一座山,不过相对而言,在这种盆地上的山都不高,要发掘起来,也容易许多·清诺颜放下手中的书,眼神扫到还在想事的某人身上,勾了勾嘴角,今天他带人出去的事,她可是知道的,不过看他回来那愁眉苦脸的表情,她就知道准时一无所获了,自己身为大鸢长公主,又领命来治理干旱的事,她也不好真做到不插手,想了想,她轻启朱唇道:“驸马还在想解决方法”·某人皱了皱小眉头,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清诺颜这回下的床来,走到桌边,在宫明希身边坐下,脸色正色的问道:“驸马有什么打算”·“开槽引水”宫明希望着清诺颜,简洁的给出四个字,本来她就没打算瞒着清诺颜的,只是看她受了伤,想要她安心养伤而已,所以才没多说·清诺颜低了下头,好像是在思考宫明希所说的话,耳边一缕青丝滑到脸侧,她柳眉如烟,杏眼明仁,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坐在她身旁,某人再一次愣起了神,这次不是为了水源,而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不自觉的伸手将她滑落的青丝勾到耳后,宫明希眼神痴迷的抚上了她那精致绝美的脸庞·被人打扰,清诺颜抬眸朝他看去,不禁也是一愣,某人眼神太过灼热,平日里清澈闪亮的眼里此时只有她的倒影,不知为何,她竟忘了脸上那只作乱的手,眼神微微偏移,躲开了她专注的视线,脸色却渐渐泛红,这是她第一次感觉这么窘迫,好一会,她才调整好自己,侧头撇开了某人的咸猪手,轻咳一声,算是提醒·“刚刚驸马说的开槽引水,可是有十足的把握”回过神的某人满脸通红,低着脑袋都恨不得压倒桌子底下去了,清诺颜也有些不自然,稍稍喝了口水,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把握不大,主要还是先要找到水源”低着脑袋,某人摇了摇头,很诚恳地告诉了清诺颜她这时的想法,但清诺颜皱了皱眉,并没说话,宫明希微微抬起头,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顿了顿,她解释道:“如今能用的最稳妥的方法只有这个了,你既然不赞成挖井取水,自是担心别的意外,但开槽引水其实从某方面来说和挖井取水道理一样,也有难度,只是开槽引水最重要的是水,只有找到了水一切才好办,而挖井则是需要打洞,你不知深浅,就必须要一直挖下去,直到挖出水来,当然,也并不一定一个洞就能挖出水来,但相比起来,开槽引水会比较没风险些”·清诺颜听了,点了点头,没有反驳,看来是听进去了,这其中利弊她心里清楚,就不用宫明希在分析了,只是说起来容易,真正要在这干旱地区找到一处水源,却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看着一脸坚定地宫明希问道:“驸马找好地方了”·她原以为宫明希这回一定能肯定的点点头,然后告诉她找好了,可不料那人又是摇了摇头,一脸失望:“我不太确定,但是我想到一处地方,平直觉,我觉得那里应该有水源”·“是何处”清诺颜笃了笃眉,宫明希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认和不确定,让她也有点失望了·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我前阵子被掳走的山间,那里草木盛绿,地势隐蔽,而且我在那时夜间时常听见有野兽鸣叫声,根本不想一个干旱地区所呈现的样子,所以我才认定那里的”某人不好叫自家媳妇再次失望,她仰着头,一股脑把心里的疑惑都说了出来,说完后,她就看见她家公主大人又沉默了,那样子,好像又是在想她刚刚说话,那是不是又可以吃豆腐了她眨了眨眼,有些蠢蠢欲动...·“既然驸马这样认定,那明日起就多派些人手到那盘查”某人狼爪还未伸出,精明的公主大人就已经抬头了,她目光淡淡的看着某人,没有任何情绪·“额,好”某人悻悻的收回小狼爪,颤颤的点了点头,心中默念,她家公主人家不是一般人能亵渎的,就连她也是只偶尔胆子肥了才敢吃豆腐,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吃豆腐卡油,她保管人家公主大人会不会剁了她爪子,可是,她泪目,人家真的好想吃豆腐嘛~手感还不错的说·“时候不早了,驸马早点休息吧”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清诺颜深邃复杂的看了某人一眼,转身朝床边走去,刚刚宫明希那点小动作丝毫没逃脱她的法眼,若说喜欢,她知道宫明希喜欢她,这话,宫明希说过,但她,虽然不讨厌,但对宫明希还谈不上喜欢,他今日做的一切,自己都看在眼里,很感动,但也绝不是喜欢,从小见惯了阿谀奉承的人,第一次有那么一个人全心的为了自己分担忧愁,她只能说,宫明希的这份情,她记下了,至于其它的,她没有办法做到他想要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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