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被捕了!(GL) by 半步猜(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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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被捕了!(GL) by 半步猜(四)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 ·☆、半步猜· ·+++++++++++++++++++++++++半步猜作品+++++++++++++++++++++++++++++++++·“嗑嗒”一声,护士打开301病房的门,言战向安静的病房里看了一眼,又对保镖们说:“我自己进去,你们在外面等着吧。”
“言小姐,我推你进去吧”女护士笑着问··“好的,谢谢·”·301病房或许是整个三楼最大的病房,大到让言战觉得有些空旷,她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画,说:“这幅画是真品我十年前在拍卖行还有幸见过。”
“是的,言小姐,当然是珍品·我们诊所内的大部分画品都是吴定慧女士私人珍藏的·”·“原来如此·”·那护士放慢脚步,推着言战走向内室。
轻轻一嗅,言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她问:“什么味儿”·“……是很好的熏香,闻着闻着,你就能……”护士走到言战跟前,掀开了碧玉镶嵌的玉帘,言战眼前一暗,细细一瞧,内室里仅有一张空床。
——保镖们恭敬的站在门外,偶尔贴着微掩的病房门听着里头的动静·病房里挺安静,离病房最近的走廊上,几个忙碌的护士觉得这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真奇怪站在301这个空病房外干什么呢·——“……”护士缓缓走到病床旁,她弯起嘴角,有些拘谨的转过身去,她认真的看了言战一眼,睫毛微颤,像是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言战也弯起嘴角,她立即转过头去,轮椅刚一动护士就从床上拿起一个遥控器,轻轻一按,前门和内室就直直升出一扇门,牢牢的阻断了言战的呼救。
“……”言战后退了一些,她双手交握,认真的看了护士一眼··“你好·”有些沙哑的男音落地,言战的心立刻“咯噔”了一下,她难以置信的望着护士,回应道:“你好。”
“别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别忘了,我可是个拿过影帝的演员·”·“我当然知道·你现在扮演的是护士吗你演得非常好。
真是一位相当年轻漂亮的护士,男士们会为你着迷,女士们会为你侧目……你非常美·”·“能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和你说会儿话,可真不容易,言总。”
护士坐在床上,又眨了两下眼睛··“是很不容易·”言战点了一下头··——云中天调转车头,从小道向【香溢馆】开去,开到半道上,他又忽然踩下了煞车。
犹豫了几分钟,云中天还是调转车头,向私人诊所的方向开过去,他忽然想起来早晨克里斯的前经纪人说克里斯从医院的层层监护下跑出来,到现在都没找到人在哪儿·——“我来向你道歉的。”
护士走向言战,“我为我的那位粉丝向你道歉,她刺伤了你,这真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我真的很抱歉·”·“……”言战抿着唇,“杨谊,如果你一直为游轮上那件事情感到屈辱,那么我在这里也向你道歉。
我必须告诉你,当时我只是在应酬,并不想对你造成伤害,任何伤害·”……杨谊徐徐的半跪在地上,他看向言战的脸庞,并没有答话··言战就这么僵直着身子任由他看着,直到杨谊的手轻轻握住言战的手,恍若无声的说:“我想念你,非常想念你。”
“你说什么”·“我想念你,非常想念你·”杨谊温顺的靠在言战的腿上,侧脸贴在言战的手心里,“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我的妹妹。
我很想念她,非常想念她·”·“我能理解,她是你唯一的妹妹·可我们长得一点也不像,你为什么看到我,就想到她”·“因为你是我妹妹唯一爱着的人。
那样忙碌的你一定没办法注意到,在宴会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女孩,正满眼爱意的盯着你看·为了能看到你,她可做过不少傻事·她很爱你,你知道吗”杨谊忽然握紧言战的手,“但你辜负她至死不变的爱意”·“……”言战望着杨谊眸子里——那如火如荼的盛开着得疯狂,瞬间绽放,又瞬间凋谢,热烈的浅褐色偏执在他眸底游曳飞舞,涌动成一汪汪辨不清中心的涡旋,言战看得有些发晕,她张开双唇,想要说些什么,杨谊已经掐住了她的喉咙“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我妹妹爱着的那个言战了”·“咳咳克里斯,我曾是很多小女孩小时候的偶像,但这并不代表她们爱我,她们长大后照样会嫁人咳咳”·“你竟然和陈非那种没有脑子的导演订婚了”·“……咳……”言战快要咳嗽不出来了,杨谊瞪大眼睛,“你和早年简直判若两人你和那些人同流合污你也打着慈善的招牌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在轮船上,你和那些富得流油的商人们一样,以玩弄别人为乐如果我妹妹还在世,你知道她会有多难过吗我只有她这么一个妹妹”·“我……只……知道你的妹妹叫杨喜……你能说说……关于你妹妹……”两滴眼泪从言战的眼角滑落下来,杨谊松开了手,又认真的问·:“你真的想知道,关于我妹妹的事情吗”·“……”言战呛得又流下几滴眼泪,她重重点头,“我和你妹妹见过吗”·“……没有。”
杨谊后退两步,他从护士服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擦了他自己额头上的汗,言战看出来他的双手在颤抖,甚至于他全身,都在颤抖……“我和我妹妹也是出自名门,可是我父亲在一次海啸中死去了,我母亲也改嫁他人。”
“所以,你在电影中饰演豪门公子,总是十分的得心应手,有时候,我都希望我的侄子能像你一样,风姿倜傥,能言善赋,你甚至能说一口标准的德语和俄语,你真的非常了不起,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谢谢·”杨谊看向言战,“我母亲丢下了我们,然后我开始进入演艺圈,我妹妹那时候还小,所以,只能呆在家里·……她的房间里全是你的照片,你的报纸,你的演讲录影带,我从未见到我妹妹那样开心过,只要她说起你,总是一脸的笑容。”
“……”言战认真的看向杨谊的眸,杨谊接着说:“你的形象,你的事业,你在言氏的那些出格举动,你的一切,都能让我妹妹开心起来。”
“如果她还在世,也许我可以和她成为好朋友·”言战说··“但是她死了·”杨谊冷冰冰的笑着说,“她死了”·“……”言战用力的呼吸了一次,腹部的伤口好像被撕开一般,疼痛像个活蹦乱跳的刺猬,开始在言战身上爬行。
“她的葬礼无人参加,因为她没有朋友·”杨谊从袖子里轻飘飘的拿出一把短刀,言战吸了一口气,那短刀做得十分精巧,刀刃蹭蹭亮,刀柄上是曼陀罗花纹簇拥着三颗冰冷的菱形蓝钻。
杨谊站起来,走到言战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以近乎神父的口吻说:“言战·如果你依旧是当日的言战,那么我不会这样对你·”·“她在过世前,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吗”·“……”杨谊将刀刃贴在言战的侧脸上,轻轻划动着,“她说……”杨谊骤然握紧刀柄,“她想见见你。
……现在,我就送你去见她”·“”言战向后仰过去,轮椅倒在地上,杨谊一刀扑了个空,他看向言战,“原来你也怕死。”
“我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言战喘了几口气,一些鲜血开始从她腹部的伤口里渗出来,她厚厚的呢子大衣是敞开的,里头的毛衣已经被染上一朵静静绽放的血花。
“……我讨厌你·”杨谊顿了一下,伸出手去,把言战结结实实抱起来,他的额头抵着言战的额头,又重复了一遍,“我讨厌你·”·“……讨厌我的人很多,想杀死我的人也很多,但是你,是最让我想不明白的。”
言战用力捏着杨谊的后颈,迫使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言战望着杨谊眼中的泪水,恶狠狠的喝道:“明明是你要杀我,为什么你要流泪”·“我妹妹至死,想要见到的人,依然是你……”杨谊又笑了笑,将言战的轮椅扶正,“坐下吧。
我这就告诉你,我妹妹是怎么死的·”·言战拭去他的眼泪,那明晃晃的短刀就横在两人之间,杨谊的一滴眼泪就顺着刀身滴落到地毯上,危险的气息近乎淡化,言战约莫能嗅见丝丝温情……关于这对兄妹的温情。
“没人愿意和我谈起我妹妹,确切的说,没人认识我妹妹,所以她死后,没人可以与我谈论她·我的经济人只在我的基本资料里,写着幼妹早夭,粉丝们同情我,没人提关于我妹妹的问题。
我取得了比别人多十倍的成绩,但我只想和我妹妹分享·无论在我贫困时,还是在我富裕时,在我健康时,还是病弱时,我都给予了妹妹所有的爱·”·“你是个好哥哥。
就像我大哥一样·”·“可为什么我所有的爱加起来,都抵不过你言战一个笑容”刚才还在杨谊眸中脉脉流动得某些记忆片段又纷纷破碎,如同洒落的黑雪积成的冰川,他低声一叱万丈冰棱都冲着言战而来,言战无言以对,小孩子对偶像的喜爱总是莫名的炙烈。
“……”杨谊再次握紧短刀,“她至死,想要见到的人,仍然是你·”·“……”两簇不加掩饰的爱意从杨谊的眼中直直冲出来,在他眼底的最深处,言战看到了那个满眼纯真的、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杨谊,不知怎么的,她觉得此时的杨谊有些亲切,言战嘴唇微颤,“……你的妹妹,是怎么……死的”·“他杀了他妹妹。”
顾双城冷漠的声音窜入耳畔,言战费力的转过头,顾双城掀开玉帘,缓步走进来·她没有看言战,只是盯着穿着护士服的杨谊看,“杨先生,你杀了你妹妹。”
“我没有”杨谊吼道··“……”顾双城笑了笑,“你爱你妹妹,如妻子般的爱着她,宠着她,给予她一切。
然而某一天,你忽然发现,她爱上了……言战·”这话分明是冲着杨谊说得,顾双城却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着言忱说这些,“你不允许她爱上言战,你妹妹死前,你已经开始在电视台幕后工作,且收入不菲,可你妹妹就是在那时候过世的。
没人认识你妹妹,是因为,你一直把她囚禁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小公寓里·”·“住嘴住嘴”·“别再冠冕堂·皇的找言战麻烦。
你和你那位失去理智的女粉丝有何不同·杨先生·”顾双城大步走过去,言战的心跳已经失速,“要是我姑姑与陈非导演的订婚这么让你愤怒,那么我会尽量拆散他们这对佳偶的。”
“……滚开滚开”杨谊一把抱住有些昏昏然的言战,刀刃直指她的太阳穴,“你给我站在那儿别动”·顾双城看向杨谊,“杨先生。
你杀了你妹妹,现在还想让我姑姑给你妹妹陪葬,全天下的好事都让你摊上了,这可不成·”·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杨谊看向顾双城,“……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就说来话长了。”
顾双城坐在轮椅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雪茄,“抽个烟不介意吧”·“你是怎么知道的”·“其实说来也很简单。
庭审期间,法庭是有录像的,我没事的时候就会看看庭审中的录像·”顾双城点燃雪茄,吸了一口,好整以暇的说:“我姑姑说的对,你是个很好的演员,演技非凡,但是我曾经见过比你演技更好的……一个男人。”
“巧的是,这个男人也深爱着他的妹妹,为了他的妹妹,他近乎不惜一切·我不了解这个男人,我不熟悉他,但是我熟悉他的眼神……而你,杨谊,你在谈论起你妹妹的眼神,几乎和他如出一辙。”
·“……没有人知道·”杨谊抱住言战,“从没有人知道·”·言战轻咳一声,从进门就闻到的熏香已经扰乱了她的神智,她听不清顾双城在说什么。
顾双城吸了一口雪茄,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到言战脸上,她笑着说:“杨谊,你不是要杀了言战吗动手啊·”·“咳咳”被雪茄烟雾呛到的言战重重咳嗽一声,她一阵头疼,用尽全力的看向顾双城,伸出手去,细若蚊蝇的呢喃道:“救我……救我……”·杨谊沉浸在过去,他愈发“深情”的拥住言战,“从没有人知道,从没有……”·……眼前逐渐昏花,言战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棉花海里的一头小白鲸,身体在缓慢下沉,海水漫过膝盖,漫过腰间,漫过胸口,漫过嘴唇,最终淹没头顶,她很快就沉到底部的软绵绵的海藻上,人事不知了。
“言战……言战”顾双城蹭着言战的脸庞,“言战醒醒”·“……”当言战睁开眼睛时,她第一眼就看见了顾双城的灿然一笑,“我们在【香溢馆】的小阁楼里休息呢,言小姐。”
“……”言战张开干涸的嘴,顾双城喝了一口温水,抬起言战的下巴,舌头立即顺着唇口游动进去,言战咽了两下,·顾双城吻了两下言战的唇,“你和云中天约在这里吃饭的,你休息好了,我就推你过去。”
“……杨谊呢”·“交给我吧·”顾双城扶言战起来,跪在地上,从鞋盒里拿出一对新的高跟鞋,低头替言战穿上。
“告诉我”言战摸摸顾双城的耳朵,“我晕过去以后,他没把你怎么样吧”·“……”应该是我没把他怎么样才对,我的言战……顾双城如此好笑的腹诽着,。
可脸上的表情倒是万分严肃,她谆谆而谈,“他是名人,我是你这个名人背后的女人,我们做事可不能那么野蛮·所以绝对没有流血,没有牺牲,也没有暴力。”
“没有惊动医院吧吴定慧女士近年来一直从事着儿童慈善事业,所以杨喜的事情……”·“当然不会惊动医院。”
顾双城揉了两下言战的脚腕,“踢我一脚试试看看这双高跟鞋合不合脚”·“顾双城”·“是的,我在这儿,言小姐,您有哪儿不舒服吗”顾双城立即站起来,她冲言战娇嗔的眨了一下眼睛,又以魔术师的架势掀开了盖在言战身上的厚毯子,低头从系着淡色蝴蝶结的大礼盒里拿出一套冬裙来,“我来帮你换衣服。”
“杨谊呢”·“你和他一见如故吗还是你晚上也请了他一起吃饭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和要杀你的人,还能一本正经的聊天和赞美对方,知道我躲在帘子后面有多着急吗”顾双城瞪了她一眼,“而对于救了你的我,你竟然对我不冷不热、凶神恶煞”·“双城……我……”·“吻我”顾双城嘟着双唇,言战只好吻了她一下,即刻又问:“快告诉我。
我可不想这次又闹得满城风雨·”·“实际上,已经满城风雨了·”顾双城小心的给言战穿上冬裙,她的手在言战腹部按压了两下,言战立即“嘶嘶”得痛叫两声。
“他企图杀了你·并且已经承认是他杀死了他的亲生妹妹·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与你无关了·”·言战的双手捧住顾双城的脸,“尽管我不能全明白,但是……他真可怜……”·“他是很可怜。”
顾双城知道言战说得是杨谊,也知道自己说得是言忱··“咚咚——”侍者敲了一下门,顾双城立即笑着对言战说:“瞧,云总已经快等不及了。”
“我差点忘了和云中天约好……你不是回家了吗”言战凑过去,吻了两下顾双城··“你以为我真的会因为一个梦而和你发火吗那就·不是他可怜,而是我可怜了。”
顾双城叹了口气,忽然又不甘愿的狂吻住言战的唇,将她压在小榻上,狠狠的吻了一通,吻罢之后又在脖子上制造了一个小吻痕,“听着·下次不准再这样。
听到没有”·“……嗯·”言战侧头一笑,“你的手已经钻进我的裙底,它还要去哪儿”·“它走错路了。”
顾双城撤回自己的手,将言战抱进轮椅,又缓慢的推向云中天订下的包间里··包间儿的门左右而开,云中天立即站起来,“……今天可把我也吓坏了,这个克里斯真是比他演绎的任何一个角色还要疯狂。”
“云总的胆子就这么点儿大那可不行,得养养才能拿出来见人·”言战笑着望向一桌素食,“还真是知道俭省嗨哎,不过我现在五脏六腑都在将养,沾了荤腥就得罢工,这桌菜看得我很有胃口。”
“你怎么跟没事儿人似的刀子都快钻进太阳穴了”云中天笑着摇摇头,顾双城也帮腔道:“云总说的是呢,我姑姑就是没心没肺的。
去诊所的路上我还说她心眼丢了呢·”·“你们俩这样对待病人可太没有公德心了”·“行了行了,说话慢着点·”顾双城给言战系上餐巾,她又看向云中天,“云总,您也坐吧。”
“坐·坐·不过,闹今天这出,也算是把那乱七八糟的事情给了了·”云中天说··“谁说不是呢·幸亏我姑姑事先得到消息说克里斯从医院逃出来了,所以就叫保镖们警醒着点儿,这才逃过一劫的。
俗话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姑姑就特别怕兔子·”顾双城这么一说,言战端着白瓷碗的手一抖,差点把碗摔地上,她后知后觉的瞅了一眼顾双城,想到自己先前心绪烦乱时无端赶她离开,要是没有顾双城,她言战的脑袋现在就被杨谊割下来了,越是想,心里的那些愧疚就莫名膨胀。
顾双城权当没看见这些愧疚,继续往言战脸上贴金,“哎,云总,你说我姑姑怎么精明谨慎的人,怎么就能着了杨谊的道呢真是天都看不下去了……”·言战苦下一张脸,顾双城笑了,云中天也跟着笑了。
席间云中天没提什么正事,言战也省得烦神,一顿素斋聊得都是吃喝玩乐、疗养进修等休闲话题,饭后云中天本来想送言战回去,顾双城也婉拒了,两人上了车,言战就打了个嗝,顾双城看笑话的说:“云总请得饭就是香,你最起码都吃了两碗多一勺呢。”
“不吃也得揣着·真让云中天知道我伤筋动骨了,我看他非翻天不可·”言战困乏的靠在顾双城肩头,顾双城笑了一声,“人家·巴巴的绕过原配老婆来请你吃饭,就为了看你有没有动筋骨说出去谁信啊”·言战拱入顾双城的大衣里,没再说话,呼噜呼噜的,倒像是睡过去了。
顾双城拧了一下言战的屁股,“你之前赶我走,也是要绕过我来和他吃饭,是不是”·“你说话啊”·“……不是”言战仰起头,“不是”·“……”顾双城的手指在言战脸蛋上打滑,滑了半天,她笑意盈盈的说:“最、好、不、是。”
顾双城瞪了言战一会儿,又将她拥入怀中,拿出毯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睡吧·哦,对了,医生说你伤口被挣开了,要重新缝·”·“什么”·“已经麻醉缝过了。
你冲我瞪眼干什么”·“……哦·”·“本来快好了,这么一来,你又得休养些日子·”·“也好。”
“城里大概得乱一阵子,我们现在去我新买的乡下别墅,不回言宅·”顾双城低下头去,在言战的脸上印满吻,拥抱一阵收紧,“睡吧·”·言战闭上眼睛,低低的问:“那个男人是谁”·……顾双城皱紧眉头,侧头看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迷离夜色,她知道言战那时候还没晕过去,她说得话言战都听见了,思索两下,顾双城回答道:“瞎编的。”
“……”·想着想着,言战就觉得顾双城编得真是绘声绘色,简直就像是真的有那样一个男人存在,她笑了笑,便悠悠入睡··顾双城想起来……在最后,杨谊那满脸憎恨的泪水,那憎恨就像是扎根在他的骨髓里,至死不变的憎恨,让人毛骨悚然,以及他口中不停控诉般的喊着,因为她爱你,所以我要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里下了今年的第二场雪,各位要注意防寒防冻哟。
 · ·☆、半步猜· ·+++++++++++++++++++++++++半步猜作品+++++++++++++++++++++++++++++++++·因为她爱你,所以我要杀了你··这句话钻进顾双城的心孔里,直到翌日她醒过来,耳边还是回响着杨谊的这句话。
乡下别墅的早晨不似在言宅,扑鼻而来的田野气息已经从落地窗的缝隙里钻进睡意沉沉的卧室,顾双城打了个哈欠,言战仰躺着,就在她怀里··她就在我怀里……顾双城心里默默念了一遍,是的,她就在我怀里,再没有比这更确切的事情了。
顾双城低下头去,在言战的唇瓣上印下一吻··下了床,净手洁面,顾双城穿上一件淡橘色的冬裙,她晃着脖子来到一楼的厨房··“哗啦——”一声,拨开窗帘,白色的落地窗成了画框,原野里还在打瞌睡的花草树木成了自由涂抹的油彩,那浮游于原野里的浓雾遮住了通向这座别墅的道路,连昨夜费力打开的高栅栏也不见了,无端的,这画框里的别墅成了一刹那存在的幻影,无根而存,既没有出口,住在这里头的人不用出去,也没有入口,旁人谁也进不来。
若是这清晨里,有人从这别墅的园子外经过,如此雾绕云撩的,怕也看不清这栋别墅是否真的存在··这别墅是顾双城自己选得,依山傍水,是块安宁地··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顾双城的背影斜倚在这偶然落入清晨的画框里。
这画框里没有一丝明媚的光线,除却顾双城身上那件淡橘色的冬裙给它描上一些明亮·顾双城动了一下,她解开随意别在发间的发卡,随手扔在流理台上·失去发卡的束缚,顾双城的头发丝丝缕缕的披散到肩上,这些被言战揉抓了一晚上的发丝个个蜷曲着,只有刘海毕恭毕敬的覆在顾双城的额头。
她微微仰起头来,深棕色的眸子望向从落地窗顶端滑落的水珠,那水珠一滴一滴的向下,她的视线追随着这些水珠,直到看倦了,她又凝望原野中翻滚的浓雾··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笔直的双腿微微交叉侧着,左手一下一下轻抚着右手手臂,她的睫毛缓慢的眨动,好像在思索什么,也好像什么都没想……言战扶着腰从楼梯口无声的走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溶进画框里的顾双城。
落地窗上的水珠不停的滚落,也不停的蒸发,愈显模糊的窗户也愈显明净,言战望着那些水珠,总觉得是落地窗在哭泣,就像个打输了的小孩,哭着哭着又停了·言战索性坐在楼梯口,就这么欣赏着这幅画——这抹淡橘色的身影是她一个人的言战鉴赏半天,就只得出·了这么一个评价。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顾双城立即就察觉到了,她微微侧头,言战立刻笑着说:“早安,顾小姐·”·顾双城没有回过头,也没有答话·但言战料想,她是在笑的。
迈着缓慢的步子,从铺着白毯的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及至近前,言战又有点不想靠近这幅画了,无论是远观还是近瞧,顾双城的背影都让她想……言战从未见过这样令她想要紧紧拥住的背影,她近三十年来从未见到过这样的背影,言战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又细细的瞧了一会儿。
顾双城不知道这个女人在她背后捣鼓什么,只能觉察到言战眼神的热度··从刚才言战端坐的楼梯口看过去,原本只有一个背影的画布上又多了一抹墨蓝色的身影,只是这身影净是来回踱步,既不上前,也不退后,或许是在琢磨什么。
前些天被开了一道口子的言战时常觉得眼晕,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一切,她知道谁是谁,但真是看不清谁是谁,她也知道什么是什么,但真是看不清什么是什么。
不过此刻,她肯定,自己能清晰的看到清顾双城的背影,就像是模糊世界里唯一清楚的某样什物··昨天让杨谊闹的那一出,她整夜都拽着顾双城衣角,整个人疲惫至极,但偏偏睡不下去,半夜硬是拽着顾双城的头发让她陪她说会儿话,后来也不知道说没说话,言战最后只觉得拽着顾双城的衣角挺丢脸的,但同样的,言战也不知道后来到底拽没拽了。
言战眨了两下眼睛,又确定般的望着顾双城的背影,没话找话的问:“昨晚,我拽你衣角了吗”·顾双城没理会她,侧头睨了她一眼,又瞧了一眼两人之间六步远的距离。
顾双城就算没说话,言战也知道这眼神的意思——站这么远做什么·言战轻咳一声,她揉了两下自己的腰,缓慢的走上前去,又缓慢而崇敬的轻抚顾双城的肩膀,顾双城厌厌的抖了一下肩膀,言战的双手就被抖掉了,言战缩开双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左手搓着右手,踮起脚尖,在顾双城耳边讨好的说:“让姑姑抱抱。”
“……”顾双城侧头深瞧了言战一眼,言战努努嘴,“抱抱嘛·”·刚才言战那燃火般的眼神差点把顾双城的后背烧出两个爱心,顾双城纯粹是被灼得恼怒了,也摸不清言战到底想干什么,只好抖抖肩膀拒绝挑衅,不过现下想想,她一个“病妇”能干什么·“别转过来,就这么抱。”
言战说··顾双城撇了一下嘴,又转过头去看她的花园·等了一会儿,言战的双手又缓·慢的抚上她的肩膀、腰线和背,就在顾双城要在这恍似无穷无尽的抚摸中发火时,言战从身后一把抱住了顾双城。
“……”一口怒火噎在肺里的顾双城煞是一惊,几只从浓雾里飞来的黑色鸟儿落在落地窗前,迈着滑稽的步伐走来走去·她眨了两下眼睛,言战并没有像平时那样,从身后抱住她就把手伸到前面去在她胸口打转使坏,这是一个……无声的沉甸甸的拥抱。
……画框里的淡橘色身影总算不再单影凝望,那个墨蓝色的背影纹丝不动的抱住了她,两抹身影在画布越溶越深,加上那些偶尔扑棱着翅膀的鸟儿,这幅画算是画完了。
浓雾算是留白,主角就是这相拥的两个身影··可这不是真正的一幅画,这只不过是我们的言战和顾双城的一个还没吃早餐的清晨而已··顾双城被抱着抱着就觉得饿了,她握住言战的手,转过身去,捏着言战的脸颊说:“我们该吃早饭了。
这是要抱到什么时候”·“……”言战踮起脚尖,手指在顾双城脸上弹起了钢琴,顾双城微微恼怒的抓住言战的手指,反复的啃噬了两口,言战轻叫着缩回手,扁扁嘴道:“好疼。”
“吃早饭·”顾双城使劲揉着言战的头发,直到把她的头发揉着鸟窝才算真的解了昨夜之恨,她微微推开言战,“昨晚你半夜不睡觉,我都困了,你硬要拉我起来……”·“对不起嘛。”
言战跟在顾双城屁股后面,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有·”顾双城拿出四枚鸡蛋,“搅蛋·”·“嗯。”
言战拿出大玻璃碗,顾双城就靠在流理台上,又用发卡把头发固定住,她双手抱胸的望着两手无力的言战“艰难”的打碎鸡蛋··“我来·”顾双城从后半拥住言战,拿起搅蛋器,细小的轰鸣声让言战不适的眨了眨眼睛,三分钟后,顾双城把蛋液拿过来,指着流理台旁的椅子上,“坐那儿,给我摘菜和葱。”
“嗯·”顾双城从冰箱里拿出五种青菜,几颗葱,言战就坐在椅子上开始摘菜,摘着摘着她就有点瞌睡了,顾双城摇摇头,敲了一下流理台,“言战”·“嗯”言战眨了眨眼睛,抬头朦朦的望了顾双城一眼,顾双城忍不住放下锅铲,深深的吻了一下言战。
“……”言战推开顾双城,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你干什么煮面呢·”·“……”顾双城笑了笑,把言战摘好的菜洗干净,切切剁剁,扔进热气腾腾的锅内。
“什么时候能吃”·“马上·拿点面包和奶·酪出来·”·“哦·”言战从椅子上费力的下来,她捂住腹部,顾双城说:“你再跑来跑去,一大早我就得给你重新拆线,再缝一遍医生给了我针和线。”
“……”言战愕然后怕的回过头,顾双城已经把两碗面、面包奶酪放进托盘里,“给我过来吃饭,我坐厨房,你凑什么热闹”·“……”言战努努嘴,“我也有厨艺。”
“知道·知道·”顾双城把一碗颜色鲜亮的细面条端到言战面前,“吃吧·”·“嗯·”·落地窗外的浓雾还未散去,两碗面条的热气滚滚的窜到盛满温暖的天花板上,吃了一会儿,顾双城觉得有些热,言战的鼻尖也冒出细汗来,顾双城按下桌子底下的控制按钮,所有窗帘全都开了,外头的天色已是大亮,她又关掉悬在餐桌上头的小吊灯,顾双城走到正门口,抬手打开大门,外头的雾就跟会走路的云彩一样,接连不断的钻进客厅里,顾双城又关上大门,随手开了半寸小窗。
言战才不管这些呢,埋头只盯着她碗里的瓦白的面条和鲜润的菜蔬,顾双城又忍不住摸摸言战的头,淡淡的说了句,吃慢点··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咯吱咯吱……·咯吱咯吱……·不大不小的咀嚼声脉动在顾双城和言战之间,顾双城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给言战拭了两下鼻尖和嘴角的汤渍。
双手交叉在一起,顾双城微微低头,盯着言战吃面的样子··这客厅里的一壶一杯,一碗一筷,一椅一榻,都在随着外头逐渐明亮的光线发生变化,独独不变的是,就单单只有,顾双城望着言战的眼神。
那些落地窗上的水珠终于落尽,玻璃面由模糊斑驳变得清晰洗练,乍从这窗户瞅外头,一切都不像刚才那样弯弯扭扭,近处是院子里的花草,远处是浓雾笼罩的一条大路和几条小径,高高的栅栏关得紧紧的,微眯着眼睛,就能从影影绰绰的浓雾里看到更远处,那山的形状,森林的轮廓,天穹的线条。
·浓雾就将熄泯,阳光就快冲破云层,直达这所顾双城和言战的宅邸··顾双城的眼睛里多了些许湿润,她望着窗外正在迎接太阳的世界,好像是看到了今后的几度枫红,眼前一会儿是春意盎然的绿树红花,一会儿是夏日炎炎的高藤暴雨,一会儿是秋意融融的硕果鎏金,一会儿是冬雪嗷嗷的冻枝朔风……她阖上眼睛,桌底下的双脚钻进言战的裤管里,言战抬起头,就瞧见顾双城正闭着眼睛呢,她凑过去,吧唧一口,大声的亲了一下顾双城的嘴唇。
一吻,梦·惊··顾双城睁开眼睛,眸底似是沉冽的暖水,潺潺得流向言战··言战微微一笑,她走过去,坐在顾双城腿上,又抱住她的脖子,正准备张口说点亲热话,外头就传过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引擎声,清晨的第一位访客来了。
——这不是言战的私宅,也不像是其他人给言战呈上的年底薄礼·车子从大路上连连绕了三个弯才近了这宅子的身,这地理位置和言战的两处大道环伺的远郊宅邸相比,简直就是弹丸大小的犄角旮旯里又套了个犄角旮旯,再没见过比这更难找的别墅而且来得路上有村镇在修路,过一阵子恐怕进来又要绕半天,言战自己肯定是不可能选这种地方的,要是言氏有什么事情要处理,这车怎么开出去·更可笑的是,刚才进来的时候,真以为这是进入了一个湿漉漉的山谷。
路上的雾气不大,进了这一带,那雾气近乎遮掩了一切,包括这座……临山而建的古—朴—别—墅··嚯说是一座古朴内敛的别墅怕是高看了它这是座二手别墅,根本是廉价货瞧那高高的栅栏上像是爬满了半个世纪前的藤蔓,最不成器的园艺师也能瞧出来那园内的地砖是几十年前流行的旧样,言式微咬着烟嘴打开车门,高跟鞋尖儿不屑的在铺向园口一块缺了一角的花砖上踩了两下,这种砖头,现在能值得了几个钱。
她拿起手机,当即查了一下这座别墅的价格,查完之后,她又轻轻哼了一声,重重的吸上一口烟,不甚乐意的抬眼瞧向高栅栏门口··车子停在院门外快三分钟了,里头还是没人来开门。
言式微坐在车里,飞快的吸完她嘴里的烟,最后半个烟圈从她嘴里窜出来,她随手扔掉烟蒂,对着小镜子补了个妆,接着按下车喇叭,连按三次,那高高的栅栏门可算开了。
浓雾全都袅娜而冉冉的散去,就如同盘旋在圣殿外头的妖女,趁着夜风而来,追着晨露而去·来开院门的顾双城已经换上一身黑色便服,毛衣领子有点高,正好遮住了刚才言战在她侧颈上印下的吻痕,她抬起头来,盯着天空——原本以为会是个烈阳高高的晴日,不成想,太阳只出来溜了一会儿就被云朵遮去,又是一副阴沉沉的光景。
言式微从车上下来,也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今儿阴天,出不了太阳·”言式微不冷不热的说,“这老房子里估计得烧壁炉才行,否则可冷得慌。”
“刚烧上,你就来了·城里头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儿吗”顾双城问··这么多年来,这是两姐妹头一次正儿八经的站在一起说话,两人都多·看了彼此几眼。
隔着半打开的栅栏门,言式微细细的瞧了几眼顾双城的脸蛋身段,她还真找不出来自己和顾双城哪里相似,就是放在那些眼力极好的名媛面前,也没有哪个眼毒的人会发现她们二人是一个父亲播得种。
她料想,顾双城也如此觉得··“姑呢”言式微拎着深粉色的大包装袋,“怎么不让我进去”·顾双城低头一笑,领着言式微进了院子,言式微的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你这房子多少银子拿下的姑可不会入手这样的房子。”
推开大门,言式微看过园子,又看看一楼的沙发,“这里头倒是布置的不错,姑能住得惯吗她好像从来没住过低于千万的房子·”·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你可真像售楼小姐。”
顾双城眨了眨眼睛,给她倒了杯橄榄水··抿了一口橄榄水,言式微放下大包装袋,解开风衣,说:“MiSS林刚从法国回来,带了点东西给姑姑,千求万求的让我带过来的。
我可忙着呢,没完没了的聚会,别人找不到姑姑,就只能找我,我可没你悠闲,还有时间往这种地方来,买这种房子”·“你好像很不喜欢这房子。”
言式微立即点头,“不嫌寒碜吗躲到深山里就能扮灰姑娘了吗就真能清净了要是公司有事情,你让姑姑插|上翅膀飞回城里去”·“你不喜欢就好。
你要是喜欢了,赖着不走,住下了,我就该头疼了·”顾双城轻抚胸口,像是松了一口气,“说吧,什么事”·“姑呢”·“楼上。”
顾双城指了指楼上,回答道··“那我上楼去·”言式微站起来,顾双城注意到言式微脚上的高跟鞋是言战鞋柜里的,她略显惊讶的说:“这双鞋姑姑穿了五年,现在怎么跑到你脚上了”·“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我再怎么说,也是在她跟前长大的,我张口要的东西,她哪次会不给我”言式微俏了一下眉头,正要到楼上去,顾双城拦在楼梯口,说:“她在休息。”
“餐桌上的两碗面还冒着热气呢,姑姑她,能这么快就睡着了你在诓谁呢”言式微穿上高跟鞋也和顾双城差不多高,她用鼻子睨着顾双城道:“再说了,我要见自己的姑姑,什么时候要得了你的批准才能见了……让开。”
顾双城再次抱臂道:“她在休息·”·“成心想挤兑我”言式微问··“她需要休息·天大的事情,你得先告诉我,你忙你可以说完了先走,等她醒了,我会转告她。”
“顾双城,这种话,你可没资格说·你再拦着,我就·打电话给律师,说你非法限制我姑姑的人身自由·”言式微靠在扶手上,拨弄着扶手上雕刻的西番莲。
“……怎么、怕我吃了言战”顾双城低下头去,半笑着沉声道··“……”言式微正了正身子,阴恻恻的说:“我就知道,你没把她当亲姑姑。”
“我这么疼她,怎么可能没把她当亲姑姑呢·”顾双城又笑了,言式微皱紧眉头,“疼她你也有脸说这些话……”·“我怎么没脸了,我也是在她跟前长到十三岁的。”
“别以为我和姑姑一样心慈手软打你从少管所出来,进了言宅,到今天你舅舅顾沉渊回来,这个局,你这个外甥女是布得尽职尽责啊。
亲姑姑呵呵,哪门子的亲姑姑你不过就是回来寻仇的·寻你们顾家的仇·不过,我原话撂在这儿了,回去告诉你舅舅,我们言家什么都不多,就是聪明人太多了芝麻粒儿大的事情,只要我们言家想查,这粒芝麻是从哪个土缝里钻出来的,我们也查得一清二楚。
克里斯的事情闹得那叫一个漂亮,我就纳闷了,一个呆头呆脑的白痴粉丝,怎么能躲进警局里树丛呢真是太巧了,跟拍电影似的·这下明白了,连政府的特工都跟着出力,这事儿能闹得不漂亮吗”·“……”·“袖手旁观,煽风点火,你再来一出苦肉计,妙极了。”
言式微上下审视着顾双城,“要不是姑姑现在身子不爽利,你以为,我会放着你在她身前你今天不放我进去,我就立刻找律师·”·“姑姑刚从法院回来,你又要把她拉到法院上去”顾双城笑了笑,她转身退至一旁,沉声道:“二十分钟。”
“什么二十分钟”言式微踩了两个台阶,转过头问··“有什么太刺激的事情,你最好别告诉她·别看她还能和你说几句胡话,她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
“要你多嘴”言式微抓起Miss林叫她捎过来的深粉色包装袋,大步的跑上楼去··这房子的二楼倒是出奇的宽敞,壁炉里燃起的香木噼啪作响,那绵绵软软的温逸气息让言式微终于放慢脚步,进内室的鞋架上放着拖鞋,言式微一看那些拖鞋的牌子就不想把脚伸进去。
她一屁股坐在那张靠近壁炉的躺椅上,刚躺下没两秒,她就立刻弹簧般的站起来,跑到前后左右的几个大小格子窗旁,朝外头看了看,一眼还不成,她是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光看还不成,她的眼睛眨了眨,轻轻吁了一口气,而后转过身,从茶几的一个贝壳盒里抓出一把装饰用的鹅卵石,她靠在窗边,扔进最近的树丛和草丛里,专砸那些能·藏人的深草丛。
一把鹅卵石很快就被她砸光了,她认真的一扇一扇扣上木窗·然后又吁了一口气,坐倒在躺椅上··窗户都合上了,外头的风声是半分都听不真切·言式微没躺多久就坐起来,她轻咳几声,费力的脱下风衣,规规整整挂在桃木衣架上,这件杏仁白风衣也是言战给她买的,她难得的学着女佣们的样子,用她戴着几枚钻戒的双手来来回回的整理了这件没那么昂贵的风衣,即便它根本没有一丝褶皱。
像模像样的整理完风衣,言式微又系好白颈上的围巾,她对着镜子整理半天,确认自己不像来时那样慌张以后,这才蹬着高跟鞋,有些犹豫的向二楼主卧走去··一路上言式微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天没亮的时候,她的手机就被人打爆了,她从没试过在还没睡醒还没化妆的时候就开始与人比饶舌的速度。
手机,手机,想到手机——言式微连忙跑回衣架旁,她的手指僵硬的按着关机键,把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机彻底关机··言式微望着黑屏的手机,心也跟着一沉,她第三次吁了一口气,转过身,主卧是半掩着,里面没什么响动,或许言战真睡了。
她低着头走到门前,轻轻的推开门,言战靠在枕头上,正在翻杂志··言战和平时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言式微不适的低下头,擦了两下眼睛,复有抬起头,喊道:“姑。”
“嗯·”言战放下杂志,言式微说:“Miss林给你的,两双新一季的鞋子,一瓶香水,四款手工丝袜·还有……”·“……还有什么”言战掀开毯子,她里头只穿了件毛绒绒的吊带睡衣,言式微的视线在言战的腿上打了一个转,她坐到床上,没来由的问:“姑,你小腿上,有痣吗”·“我问你,还有什么”言战的注意力全在那深粉色的包装袋上,“Miss每年都给我带好东西的。”
“还有,你自己看·”·言战把袋子扯过来,低头翻了半天,笑着说:“春天不用买化妆品了·”·言式微木讷的点点头,言战问:“难得我们式微对化妆品无动于衷怎么,是不是Miss林给了你更好的拿来我瞧瞧”·“没有。
她只给了我一套这个牌子,其他系列的·”言式微回答··“你这孩子……怎么后背全是汗”言战坐过来,摸了一下她的后背。
“没什么……你这卧室真热·”·“是么,我倒不觉得·”言战侧过头,去拿空调的遥控器,言式微又问:“姑,你小腿上,有痣吗”·“你自己看”言战并起·双腿,在她眼前晃了晃,顺手拿到遥控器,把温度调低了一点。
言战的腿一动,言式微就按住她的膝盖说:“行了行了,我又不是瞎子,盖好被子,别着凉·……我就过来送个东西,先回去了·”·“很忙吧”·“嗯。
很忙·”·“不用老来看我·有双城照顾我就行了·”·“嗯·我知道·来之前也问了医生,你现在就好好养着。
这房子真好,这里风景更好,天晴了你还能逛逛林子,爬爬山呢·来得时候我都仔细看,顾双城选得这个地方,挺不赖的·”·难得听到言式微夸赞顾双城,言战摸了摸言式微的头,“我也喜欢这个房子。
不过,夏天来这里消夏是最好的·”·“反正年底言氏的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有小赋在,你也不用操心·”言式微握住言战的手,“姑……”·“怎么了”·“没有。
我得走了·”言式微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又转过头看向言战··言战睁大眼睛,“你这孩子今天真是……我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生病的狮子,你左看右看的,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不担心·我不担心·”房门阖上的一刹那,言式微的笑脸也即刻敛去,她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最终捂住嘴巴,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二十分钟已经过了,顾双城系着围裙走到楼上,瞧见的不是刚才那个满嘴嫌恶的言式微,而是一个在客厅旁的洗手间里不停用冷水冲脸的“披发女水鬼”。
“哗啦”一声,言式微抬起头,望向镜子里靠在洗手间门上盯着自己的顾双城,她扯下一块毛巾擦干脸··“粉底过敏”顾双城问。
“……”言式微摇头,她没有补妆,擦了擦发梢,缓慢的走到顾双城面前,顾双城礼貌的后退了一步,她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缓慢的穿上风衣,“下楼。
我有事儿和你商量,但你得保证,不能告诉姑半个字·”·“……好·”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的第二天。
 · ·☆、半步猜· ·+++++++++++++++++++++++++半步猜作品+++++++++++++++++++++++++++++++++·“那不可能·”·“……”言式微的左手扣着马克杯,她向来灵活的大拇指不利索的在平滑的杯沿上机械的摩挲,眼眸看向顾双城,嘴唇似是畏冷的哆嗦了一下,她认真的说:“我不是来和你探讨那该死的可能性。”
顾双城向后坐了坐,她的左手和右手交叉在一起,整个沙发被她坐得凹陷下去,她侧过头,望向言式微来时带来的小雨伞··这对姐妹从没像今天这样坐下来谈话,尽管这个谈话只在一楼的客厅里持续了二十六分钟又三秒。
言式微一说完,顾双城就即刻否定了刚才她刚刚从言式微口中听到的一切··“可能,不可能,对于你我来说,对于言家,都没有意义·双城……”言式微咽了一口吐沫,她咬紧牙关,又咬住唇,最终她闭上眼睛,深深得吸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她瞧顾双城一动不动的样子,就站起来,抓住顾双城冰冷发汗的双手,“顾双城”·“啪”得一声,顾双城打开言式微的手,紧接着又反握住她的手,几欲捏断言式微的手腕,她沉声问:“你要干什么。”
“顾双城·”·“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嘘”言式微着急的捂住顾双城的嘴,无奈手腕疼得钻心,她摇摇头,“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刚才我们说好的,你半个字都不能告诉姑。
小声点·”·“……”顾双城眯着眼睛,言式微无奈的松开手,顾双城转过身去,“我去给壁炉添点木柴·”·“顾双城。”
言式微又再次握住顾双城的手,顾双城这次倒是没推开,她再次坐倒在沙发上,望向言式微的脸庞,“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懂我的意思·”·“那不可能。”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如果是平常的事情,我不会一大早就过来·更不会特意来告诉你·一路上我想得很清楚,我……”·“请你离开。”
顾双城站直身子,盯着言式微道··“……”言式微咬了一下唇,“小赋人在东京,老家我吩咐过了,你和我的父亲可能现在已经看到了,老家的人,瞒不了多久,很快……所有人……”·“请你离开。”
顾双城再次开口道··“别让姑知道·嗯”言式微再次说··顾双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言式微又说:“我当你答应我了。”
“保镖·……从言宅调保镖过来·”·“……”言式·微笑了,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钻表,“我会立刻安排。”
“不能调熟面孔·”·“当然·都是没在公共场合露过面的生面孔·”·“很好·”·“一天之内,不会有媒体到言宅来。”
“我不会让她离开这里·”·“很好·”·顾双城和言式微对视一眼,又再次异口同声的说:“别让姑(姑)知道·”·“成交。”
“成交·”·言式微戴上礼帽,拿起小雨伞,她头也不回的推开客厅的门,轻轻的踩着高跟鞋,大步的离开了这栋别墅,踩下引擎之前,她又望了一眼二楼言战的卧室。
低低的引擎声从栅栏外飞驰而过,顾双城靠在沙发的一侧,壁炉里的火光微微闪烁,她的耳畔忽然“生出”一根探入往昔的黑色藤蔓,那黑色藤蔓每生长一寸,顾双城就能听见很久以前言忱的声音,起初只是左耳能听见,而后是右耳也能听见了——·“言战,过来,看看这对耳环你喜欢吗”·“言战,你就不能小心点吗”·“言战,我有事要和你谈,就现在,你马上过来。”
“言战……”·“言战……”·顾双城“拽住”那一根在她耳朵里生根发芽且在不停抽节生长的黑色藤蔓,她“握住”藤蔓,手心微疼——那藤蔓又旋即化身成会动的成年黑蟒,优哉游哉的缠缩在顾双城的脖子上,顾双城甚至能听到那“嘶嘶”的吐信子声,不知何时,它就会张开蛇口,咬上顾双城喉咙·“双城你在干什么双城”·顾双城立即转过头,言战靠在楼梯旁。
“我……没什么·”·“……”言战踮起脚尖,看向顾双城身后··“你看什么”·言战努努嘴,又后退两步,她实在不敢靠近现在满脸鱼血的顾双城,方才她下楼的时候就瞧见顾双城一动不动的站在厨房的洗碗台旁。
顾双城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好看的围裙上全是嫩红的鲜血,她又看向自己的双手——一只用来给言战熬鱼汤的黑色肥鱼已经被她活活掐死,鱼脖子被她掐瘪了,鱼嘴大大的张着,一丝丝鲜血从它嘴里缓慢的流出来,那对鱼眼睛凸出来,像是脱力的弹簧,就快要掉进洗碗池的冷水中。
·这条黑鱼肯定扑腾了很久,但最终,被顾双城活活掐死在离案板不远的地方··案板上的刀一点血也没染上,顾双城眼前一花,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双手一松·,那条已经死去的黑鱼整只滑进洗碗池里。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了一下,言战见顾双城仍旧一动不动,就取笑道:“你杀一条鱼怎么这么费劲儿,不过是杀了一条鱼,怎么像是杀了一个人似的。”
言战心情颇好的从楼上走下来,她换了副妆容,见顾双城始终不对她看一眼,就说:“刚刚试用了式微带来的粉底,你都不看看我待会儿给你抹点儿试试,挺好的。
你赶紧把脸擦一擦,不怕吓着别人我开门儿去!”·“”顾双城大步走过来,拉住言战的手,两人面对面站着,言战看向顾双城凉凉的眼睛,“这是怎么了”·“你上楼休息。
我来开门·”·“不,我要去开门·”言战眨了两下眼睛,“你让开·”·“听话,上楼去·”顾双城轻轻抱住言战,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后背。
“我要开门·”言战推开顾双城,顾双城干脆将她抱起来,门铃还在不停的响着,言战不依不饶的捏住她的脸颊,“我开个门都不行大白天睡什么觉躺在床上看杂志也无趣。”
“言战,上楼去·”顾双城怕牵动到她的伤口,又不得不放她下来,她软声一哄,言战就故作同意的点了一下头,等顾双城一松手,言战就笑着跑到门边,“嗑哒”一声打开门。
顾双城心头一紧·“你好·请问你找谁啊”言战笑着问··“啊哦,我找那位小姐。”
站在门口的是这附近集市上的老渔夫,他看向顾双城,说:“小姐,你刚才在我摊子上买了一条鱼,你的钱,我还没找给你,你就走了·呐”·“……谢谢。”
顾双城接过钱,笑着说··“不用谢·你们刚搬来的以后买鱼就在我这儿买,我们家的鱼新鲜,一早刚从河里抓上来的。”
“谢谢·”言战笑着点头,老渔夫转身离去,顾双城的额头沁出一丝细汗,她竟记不得刚才言式微走后她是去集市上买了一条鱼回来……·“想什么呢找钱给你都不要就回来了”言战问。
“我想着要给你炖鱼汤·再说,只是几个零钱·”顾双城捏着手上的几张沾上鱼腥味的纸币,皱眉道··“和式微吵架了”·“没有。”
“真没有·”·“没有·那条鱼太肥了,汤一定鲜·”·“那我就等着你的鱼汤了·”·“你上楼睡一觉,听话。”
顾双城抱住言战,吻了几下她的侧脸··“……好吧·”言战勉强的答应道··言战打开卧室房门的轻微声响传到楼下,顾双城呼出一口气,双腿有些酸软——刚才没有绵延生长的黑色藤蔓,也没有勒住她脖子的黑色巨蟒,她是买完鱼就从集市上狂奔回来,一路上看到从高处垂下来的墨黑色古藤……顾双城走到壁炉旁,将那些腥臭的纸币扔进壁炉里。
轰然一声,纸币烧出了黄绿色的火焰,顾双城的眼睛眨了几下,她缓慢的坐在地板上,盯着那火焰瞧了一会儿,瞧着瞧着,她的双手就不自然的张开··蓦地,她像是一只在丛林中找同伴的猎豹一样站起来。
侧耳一听,楼上什么动静也没了·顾双城安心的走到地下室,找到钳子和剪刀,拨开这宅子古旧的开关总闸,先后剪断了电话线、电视线和新装的网线··剪完之后,她又把钳子和剪刀恭敬的放回原处,锁上地下室的门,顾双城走回厨房,剖开那条被掐死的鱼,洗干净剁好,用油煎几下就扔进汤锅里开始熬炖。
戴上皮手套,顾双城用抹布擦干洗碗台上的血迹,和地上的一些晕染开的血迹,她像一般主妇那样,开始煮饭烧菜,表情也由原先的凝重变为轻松,翻炒菜蔬时,她低低的吹了一会儿口哨,炒好装盘时,她还特意翻弄几下,让整盘菜看上去更好看。
——三菜一汤,外加一小碗燕窝羹,这桌菜的颜色足够喜庆,筷子伸进去戳了两下,言式微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她略显头疼的收回筷子,吃了两口米饭,站在一旁的吴妈疑惑的问:“式微小姐,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一早吴妈就听锦绣说式微小姐天还没亮就出门办事,忙了整整一上午才回来的。
“不是·很好吃的·就是我不太饿·”言式微舀一口燕窝羹,咀嚼两下就放下勺子,说:“撤了吧·我上楼休……”·“吴妈,我刚才在网上看见……”一个吴妈从老家带回来的小丫头是刚进言宅,她咋咋呼呼的走进来,言式微盯了她一眼,问:“在网上看到什么了”·“……式微小姐。”
小丫头吓坏了,“没什么·”·“给我看看·”言式微笑着说··“真的没什么,式微小姐·”·“拿过来。
别让我说第三次·”·“……”小丫头走过去,把大屏手机放到言式微手上,言式微只瞟了一眼就将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她笑着擦拭两下唇角,“你在网上看到什么了”·“就是……就是那个。”
小丫头求救的看向吴妈,言式微安抚的看了吴妈一眼,“没事儿·小丫头片子对这种八卦是最热衷的·”·“你叫·什么名字”·“式微小姐,她叫宝熙。”
“宝熙,你看到那照片……”·“式微小姐,那是我同学发QQ给我的,不是我发的·”·“照片好看吗”·“……”宝熙不敢说话了,她咽了咽口水,“式微小姐,我只看了一眼。”
“还想多看几眼啊”·宝熙摇了摇头,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从后院回来的锦绣见状就忙打了个圆场,言式微笑着说:“哎,连我们自己家的女佣也有一颗八卦的心。”
她看向锦绣,“你随我上楼来,吴妈,老陈是一早就回老家了吗”·“是的·现在应该到老家了·”·“好。
吴妈,你得好好教教宝熙,小小年纪,别随了那些一条腿跨进棺材里的老婶子,成天就知道嚼舌根,还是嚼自己家主子的舌根·舌根要是只能用来干这个,我看,那还是割了喂狗吧”言式微拉着锦绣上了楼,吴妈出了一后背的热汗,她拍了一下宝熙的脑袋,问:“你到底在网上看到什么了”·宝熙哇得一声哭着跑出去,死活不肯说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
合上门,言式微坐倒在沙发上,锦绣皱皱眉,从怀里抽出手帕来,给言式微擦了擦手心,轻声问:“式微小姐,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没事。
外头冷,家里太热·”言式微握住锦绣的手,“我不和你说废话了·锦绣,你来我们言家这么多年,现在,你也是贴身照顾我姑姑的,有什么事儿,我也不瞒着你。
最近,你要帮着吴妈管好下人的嘴·我叫陈管家去老家了,言宅内的每一张口,你得封住·”·“式微小姐,究竟是”·言式微把手机拿出来,“你看一眼。”
锦绣看了一眼就立刻后退两步,“……双城小姐,知……知道吗”·“一早就和她说了·姑姑现在由她看着。”
“三小姐现在养伤,双城小姐看得住·可是……”·“……”言式微没说话,摇头道:“你管好家里上上下下这些人,我不想小赋回家,或者姑姑回家,听到任何一句风言风语。”
“式微小姐·”·“我没事·你先下去·”锦绣推门而出,言式微又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那张清晰无比的照片,她不停的放大,可这张照片毫无瑕疵。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喝了一口烈酒,她拨通某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那头很快就接通了··“那张照片,是真的,还是假的”·“真的。”
“我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早就看到照片了,·是吗这是谁发的照片我可不认为我父亲手上有这种照片。”
“式微小姐,这是个意外·有人切入了我们的内网·”·言式微站起来,“不止这一张”·“是的。”
“谁是谁”言式微打翻了酒杯,“真是可笑·”·“我们找到了内奸,但是一些东西已经被泄露出去。
我们暂时没有找到指使内奸的人·有人可能已经盯上了你·”·“这是一张截屏的照片·”言式微鼻头微酸,“……我为你们杀了不少人,有人盯上我不奇怪。
本来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很好……”·“式微小姐,我们尽快找出那个人是谁·”·“言战是我的姑姑,她是我亲姑姑她把我养大,教育我……我一直在为你们效力,她是我亲姑姑……她对我很好,她刚刚才订婚,这张照片会毁了她一辈子你他|妈还说不只这一张她是我亲姑姑,我可不想她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下过完这一辈子尽管我也看不惯她”·那头停顿了一下,言式微也停止愤怒的哽咽,她冰冷的开口道:“那个人要毁了我姑姑。
或许是云中天,或许是顾沉渊,或许是……我绝不会让这个人毁了我姑姑·”·——云中天打了个喷嚏,他按下内线,刚想叫秘书陈勉把空调调高一点,陈勉就自己敲门进来了,“云总。”
“怎么了,这是·”昨晚云老爷子的主治医生说老爷子已经顺利度过危险期,云中天今天心情也轻松不少,他喝了一口热水,见陈勉还是敢张嘴不敢说话的观望样子,“快说。”
“……云总,您该吃中饭了·”陈勉手上捏着一份文件,文件里夹着一张刚打印好的照片,他紧紧捏住文件,不敢让那张照片漏下来。
“我差点忘了,最近攒了太多事情·”云中天站起来穿上西装外套,“啸尘和小言董都在东京,两个人没起冲突吧”·“没有。”
陈勉肯定的说··“这是我这个弟弟,头一次单枪匹马的去开会,我不担心不行·小言董就不一样了,从小跟在他爸爸和言战身边,看开会都看会了。”
陈勉笑了笑,云中天说:“一起去用餐吧”·“我吃过了,位子已经订好了,您去吧·”·“……大夫人来了”·“是的,云总。”
云中天上了电梯,陈勉按下手机,说:“大夫人,云总已经过去了·”·“好·照片的事情,暂时不能让他知道·”·“大夫人,我这可是不要脑袋的为您办事儿啊”·“什么为我办事这也是为你们家云总好。
虽然说早看晚看也没区别,可是终究……你自己忖度吧·”罗可欣挂掉手机,她笑盈盈的站起来,这餐厅雅致静逸,云中天走过去,老夫老妻的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坐吧·我点好菜了,今天累吗”罗可欣问··——“累吗市长大人·”市长太太挽起一头及臀的乌发,坐在书桌前看公文的顾沉渊左看右看,说:“老婆,缺了一根簪子。”
“嗯·”市长太太坐下来,任由顾沉渊温柔的重新挽起她的头发,给她簪上一根花簪··“这下漂亮了·”·“别看了,吃中饭吧。”
“走,下楼吃饭咯·”顾沉渊抚摸了两下市长太太的大肚子,“小家伙,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吃饭咯·”·市长太太笑着摇摇头,“宝贝,你爸爸今天心情不错哦。”
“是啊·竟然不用我动手,就有人要给我敲锣打鼓的看好戏,还是一出接着一出·我那外甥女上次来顾宅,冷冷的问,舅舅,是不是你让克里斯来这一出的笑话,我用得着和那个疯戏子联袂唉,我本来不过是想和言战在商场上较量较量,可是现在……我看她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咯。”
·“可千万别是及时雨”·“老婆,我们不管那些,今天我叫姐姐也过来吃饭了·”·两人下了楼,顾依然正在和两个小侄子、一个小侄女聊天,她看向顾沉渊,“你这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可比你可爱多了。”
“姐姐早就来了”市长太太说··“……嗯,早就来了·你这肚子又大了一些,最近是不是很嗜睡”·“还好。
双城怎么没过来”·“谁知道这孩子干什么去了”顾依然走到顾沉渊身旁,小声问:“照片你看到了吗”·“……看到了。”
顾依然皱皱眉头,“你事先,就什么都不知道”·“姐姐……你们母女可真是奇怪,双城上次也是用这种眼神望着我。”
“那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对言战和言忱的私生活不感兴趣·我回来,只是拿回原本就是我们顾家的那一份·”顾沉渊倒了半杯红酒给顾依然,“如果有可能,我最希望的是,盛名之下的言战能眼睁睁的看着言氏帝国因为她的无能,彻底倒塌下来。”
“……我不希望双城受到伤害·”·“我也一样·第一次,第一次,当我在白山看到那孩子躺在一滩血里,被别人踩着脸甩嘴巴子,姐姐,您以为,我不心疼吗我喜欢这孩子,我当·然不会伤害她。
但是她和言战确实走得太过亲近,她在出狱后第一天就坚持要返回言宅,这令我非常诧异·”·“……”顾依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抿了一口红酒,“我的预感很不好。
女儿是我生的,我没养过她,现在……我想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给她,可这孩子竟然不要·”·“姐姐,双城很糊涂·糊涂到,我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你这个外甥女要的是言战,你会相信吗”·“哈哈……姐姐,你真会开玩笑·她在出狱的前一天告诉过我,她                    ·作者有话要说:半步猜回复单色锡箔纸及其他关心我身体状况的读者,我这病要慢慢调养,每次有人问我身体怎么样时,我都头疼到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什么呢,因为我死不了,就是人不舒服,得慢慢来,不是那种一刀下去就好了的病。
暂时整体来说,反正还是身体不适,虚得很,我自己知道,谢谢乃们的关心哇··半步猜回复某三修,嗯,今天也是两个文一起更,但我不想向你保证我会加快更新,因为我身体说罢工就罢工了,有身体的局限性在,我只能说,我能更我就更,不能更,就只能辜负你的满园春色了。
半步猜回复杀猪刀:你的问题太多,不能逐一回答你,我是个病人请见谅,不过你太可爱了,所以勉强上来说一句·嗯,双城认识那五位少年,很显然不是头一次见面就那样熟络,顾双城不是自来熟那种人,从他们对话也能看出来,他们早就认识了。
她蹲在白山,怎么能搞这些呢顾沉渊的出身是特种兵,他或许官场无人,但军界有人·白山少管所理论上来说是和军界搭边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言战进不去,言战在官场商场有人,但军界可能无人,要不然早就杀进去把她的小城城揪出来按倒在床上了。
(开个玩笑,额……)·给个火箭炮嘛,本病人准备天天在大冬天更文给你们看耶~走过路过嘛,给条活路嘛·· · ·☆、半步猜· ·+++++++++++++++++++++++++半步猜作品+++++++++++++++++++++++++++++++++·雪。
干雪··干燥的白色雪花落在脸上,因为脸太冰了,所以这雪花即使有幸亲吻到脸颊的主人,也无法融化··有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了瞳仁上,整个世界都被分割成这雪花的摸样,四分五裂又四分五裂……顷刻,小雪花融化了,化作一滴冰冷的热泪,从那深棕色的细长眸子里滚落而出。
“咳咳……”十四岁的顾双城躺在白山少管所后山的一个小潭上,幽深的潭水早已冻成一面不规则的明镜,天空是苍南的,没有鸟儿飞逐,也没有云层耄耋。
她蜷缩在这小潭中央,全身上下,除了那双一眨不眨的眸子,几乎全被冰晶覆盖住了,刚才集体放风,有几个人将她打倒在地,那几个人同心协力的将她拖到这里来,还细心的给她全身上下都倒上温热的水。
那几个人笑嘻嘻的走了,昏迷中的顾双城被冻结在那温水中,一点儿也动弹不得··这是她来白山的第一个冬天··顾双城拼尽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雪花仍旧不停的向她的眸子里飘落,她的眼圈红了,骤然恸哭起来,那抽噎声如同发自于被栓在炸药桶旁的小老鼠。
滚滚而落的热泪淋湿了她的脸庞,她鼻尖上的小冰块开始融化,她唇角上的血水开始溶解,顾双城继续恸哭着……除了哭泣,她想不到别的方法可以唤醒自己疼痛的神智。
不记得哭了多久,脸上的冰终于融化了,她急忙伸出舌头来,反复的舔|舐着被冻住的双手,直到舌头都舔麻了,她的拳头才能勉强伸展开··双腿已经被冻僵了,小小的顾双城像是一只上身能活动自如,而□却无法动弹的冰装美人鱼。
她嘶吼一声,却仍旧无法站起来,她望向四周,细若蚊蝇的喊道,救命……救命……·这小潭的四周没有人··一个人没有··她入狱以来,也从未有人来探望她。
顾双城哽咽着向前匍匐了两步就精疲力竭了,她躺在冰上,双目无神的瞅着树林里蹦蹦跳跳的小灰兔,有几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她们嘻嘻哈哈的走过来,有一个人踩住顾双城的脸,另外一个人拿着薄薄的木板,“啪啪啪”的甩顾双城嘴巴子,她们在咒骂着什么污言秽语……顾双城听不清,耳朵里嗡嗡响,她忽然想起来,言战曾买过兔子给她当宠物,她不喜欢小白兔,言战就给她买了一只小黑兔,她也不喜欢小黑兔,言战就给她买了一只小灰·兔……顾双城张开嘴巴,恍然觉得言战就在附近,她低低的叫着,姑姑……姑姑……姑姑……·然而,四周没有人。
·一个人也没有··……直到顾沉渊撑着一把黑伞,面色冷峻的走过来,所有的打骂都停止了,顾双城听见顾沉渊对她说,双城,我是你舅舅,我来接你回家……·——“姑姑……姑姑……姑姑……嗯……”从梦境中堪堪醒来的顾双城只觉得下|身一阵温热,“嗯”她刚一出声,双腿就被大大的分开,顾双城睁开眼睛,伏在她身上的言战立刻扯开被子,顾双城豁然向后退了一步,言战立刻侧头咬上她的大腿内|侧,顾双城猝不及防的“啊”了一声,言战按住她意欲窜逃的双腿,哑着嗓子命令道:“别_动。”
“啊……”顾双城半个身子还浸泡在梦中的阴冷里,现在半个身子又被言战拖进现实的酷热里,她的双手抓住枕头,侧头一看,天已经亮了。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我是被你叫醒的……”言战含混不清的说,她的双手抚摸着顾双城的腰腹,舌头已经浅浅的进进出出,顾双城低下头望去,言战给她垫了一个枕头,她哭笑不得的低声问:“你到底弄了多久”·口水已经从顾双城的微微敞开的湿口处缓缓流下去,言战狠狠吸了一下,顾双城抬起腰来,难受的“嗯”了一声。
言战温柔的覆舌而上,顾双城喘息道:“你挨了一刀,怎么比以前精神了”·言战挑起眉头,两只眼睛定定的望着顾双城起伏的胸口,两人就在吸食声和舔|舐声中望着彼此,直到言战把手指缓慢的送进去,顾双城才难忍的啐道:“你给我出来”·“你里面可不这么说听——”言战轻柔着玩|弄着顾双城里面的嫩|肉,她每按一下,顾双城就轻吟一声,言战跪在顾双城的两腿之间,就这么望着顾双城一步步难以自控。
“姑姑……姑姑不要……姑姑不要……唔嗯……呜呜……”顾双城低低求饶着,言战笑着说:“姑姑要,姑姑要,姑姑疼你,姑姑要……”·“姑姑……姑姑……”强烈的抽|送引得顾双城最终哀叫起来,言战一刻也没让步……·“叫我的名字乖,叫我的名字。”
“姑姑……”顾双城上不得上,下不得下,身体内部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停的酥叫,她鼻子一酸,怔怔的望着言战,喊道:“言战……言战……言战……”·“早上好”言战笑着在顾双城耳边,重重的说。
“啊啊啊”言战抱住顾双城抽搐的身体,顾双城这时才觉得她自己是真的醒过来了,她·闭上眼睛,两滴眼泪滑了出来·言战捏捏她的脸蛋,“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我没办法不碰你了。”
说这话时,言战着迷的抚摸着顾双城仍旧沉浸在悸动中的身体,缓缓的问:“我的女人,昨晚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她在梦里一声一声的唤着我姑姑、姑姑、姑姑……”·“我有点累,陪我睡一会儿。”
顾双城摸了一下言战腹部的伤口,“流血了吗”·“没有·”·两人盖好被子,言战靠在顾双城的肩头,顾双城轻轻搂住言战。
“今天我们要做什么·”·“……呵·”顾双城拽住言战的耳垂,睁开眼睛笑着说:“先把手指拿出来我就告诉你。”
言战脸一红,不情愿的把手指退出来,她吻上顾双城的颈,顾双城捏了两下她的臀,说:“今天我们上山打猎·”·——“我今天没心情打猎。”
“……中天,这是早就约好的·今天正好是晴天·”罗可欣好久都没听到云中天说过这么孩子气的话了,她笑着收好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骑马装,“老公~是不是嫌马鞭太旧了要不,我就给你换一条新的正好我和丽莎刚去过爱马仕。”
“不是·”·“那是身体不舒服啊昨晚不是好好的”罗可欣倚在云中天怀里,溺哄的问。
云中天侧过身,他吸了一口气,“帮我推了吧,公司有事,我去一趟·”·罗可欣的笑脸实在挂不住了,她拉住云中天的胳膊,“老公,早餐还没吃呢”·“我不饿。”
“爸爸才刚好一点,妈妈的情绪刚刚稳定下来,今天你若是不打猎,就在家陪陪妈吧啸尘要再过两天才能从东京回来呢·老公。”
罗可欣从身后抱住云中天,“今天是晴天,我们可以在院子中央沏壶茶,聊聊天·”·“……今天真阴郁·”云中天低声说。
“怎么了嘛,老公”罗可欣握住云中天的手,云中天反握住罗可欣冰凉的手,他叹了一口气,问道:“可欣,贵妇圈是消息最灵通的圈子,是吗”·“……是啊。”
罗可欣低下头,云中天转过身来,依旧握住她的手,“哪怕是最不堪入目的消息,你们贵妇圈也是第一个知道的是吗”·“是啊”罗可欣笑着歪过头来看云中天,她心疼的抚上云中天的下巴,“怎么了嘛,老公老公”·“你是云太太。
贵妇圈里,就算是顾市长的夫人,也没有你尊贵·真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是吗”·“是啊·”·“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对你没说过一句谎话。
你对我说过谎话吗”罗可欣抓住云中天的领带,认真的问道··“你是本市第一个知道的,是不是”·“是。”
罗可欣把玩着云中天的领带,“我是你云中天的老婆,我是云太太,上流社会,哪家名媛出了点儿什么花边新闻,我当然是最先一个知道的·”·“……你真让我感到陌生。
这还是那个和我结婚了这么多年的罗可欣吗”云中天眉头微皱,他向前一步掐住罗可欣细瘦的腰身,凝声问道:“告诉我,你不知道,好吗”·“我知道。”
罗可欣抬起头,笑得高雅恬静,她弯起嘴角,淡淡的吐出这三个字,云中天立刻放开了她,罗可欣哈哈一笑,她点了根细雪茄,抽了两口,又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从第一张照片,到……截止到今早的第四张照片,我都仔细看过。
是言战,是言战,就是言战·”她每说一次言战,就加重一次语气,云中天深吸一口气,他怀疑的看向罗可欣,“她和你情同姐妹,你竟然,一点点都不替她……”·“我替她着想,谁替我着想”罗可欣吐了一个烟圈到云中天脸上,“仔细闻闻,这是言战的雪茄,她送给我的。
其实……这味道,我闻到就想吐·知道我为什么在你面前抽吗”·“……”·“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出去风流的时候,我没说过一句话,我不在意那些高价的妓|女爬上你的床,你明明知道我真正在意的是谁你明明知道,云中天,你太可怕了。”
“……”云中天双手微颤的倒了一杯水,他抿了一口,铿锵的否定道:“不是言战·不是言战·那不是言战·”·“是言战。
是言战·就是言战·”罗可欣坐在沙发上轻笑起来,她用力的吸吮了一口雪茄,“你今天出门,就能听见你商界的好朋友们是怎么议论的了·呵,你们男人对这种照片最感兴趣。
中天,你信不信,只要出了这个门,今天你什么话都能听到,而且我保证,会非常,非常,非常精彩·”·“不是言战、不是言战、那不是言战·”·“是言战。
是言战·就是言战·”罗可欣无辜的看着云中天,“瞧瞧,这就是我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的丈夫·噢,我也想说,那不是言战,可是你告诉我,那照片里的婊|子怎么能笑得那么像言战呢”·“不是言战不是言战那不是言战”·“是不是的,其实真有那么重要吗都是别人‘两口子’的私事,只是倒霉了吧,被人宣到网上去。
不过说实在的,拍·得太好看了,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那都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算是真见识了·”罗可欣好看的手指甲已经嵌到手心里,鲜血被她握在掌中央,她却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和云中天抽烟说话。
“你就不奇怪吗言战身边干净的连个舔尿的小白脸都没有,她平时,跟谁上|床呀”·“你”·“打呀,冲这儿打下去千万别手软,你打了我这一张脏嘴,外面,还有千千万万张脏嘴等着你你全都打过去,有本事,你就叫他们全都不说这事儿啊啧啧啧,是我的嘴太脏了,我自己打我自己,行了吧”罗可欣伸出流血的那只手,正要自己打自己的脸蛋,云中天就抓住她的手腕,罗可欣哽咽着说:“我自己打自己还不行,你想让言战亲自来打我,是不是”·云中天松开她的手腕,“我要去一趟公司。
你照顾好家里,别多想·那不是言战·”·“你就这么不敢相信吗·云中天打开房门,听见这话时他顿了一下,正在罗可欣以为他要开口的时候,云中天立即摔上房门出去了。
——“嘭”的一声摔上房门·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言赋生生握碎了一个装满葡萄酒的高脚杯,他窒息般的撕开衬衫的领口,“哗啦”一声,他又打翻了矮桌上的所有瓶瓶罐罐,从外头传来的江户时代的音乐让言赋心乱如麻,一个一个日语字母像是噩咒,从手心传来了剧痛让他直直跪在地上,他打开灯,敲门声立刻就传了过来。
“我马上就出来·”言赋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任何异常,小贾半跪在门外,说:“言董,我不是催您出来,您的手机响了,是式微小姐的来电·”·“你告诉她,我们在聚餐,人太多,我没时间接她电话。
“·“言董……“·“……”言赋包扎好手心,他站起来,抬起头来,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扣好衬衫,“好,我来接电话。”
门一打开,小贾就认真的瞧了几眼言赋脸上的神色,言赋笑着接起电话,“姐,什么事儿我今天开了一天的会,正喝在兴头上呢·”·“……没事没事。
姐就是打个电话给你而已,你别喝得太多,让小贾和那几个助理端酒杯就行了·”·“我没喝多少·今晚有很多年轻的继承人在场,所以多喝了一点点。”
“哦……那……你忙吧·晚上要注意休息·”·“……”言赋捏紧手机,“……姑姑呢”·“姑姑正在休养,你放心,她很快就会好的。”
“……那就好·”言赋压住那口涌到嗓子眼的戾气,·“先挂了·”·“好·”这头的言式微松了一口气,听言赋的声音,好像还是不知道的,她希望等他回来后再亲自告诉他。
这头的小贾已经把脑袋系在了裤腰带上,他看向言赋微红的眼眸,劝道:“言董,这年头PS的假图太多了,这阵子闹克里斯的事情,我们言总本来就在风口浪尖上,陈年的假绯闻也闹出来了,这是有人故意在拿……拿……刚才运通钢化的陆总是喝多了瞎嚷嚷,您别听他的,是有这么个事儿,但是太假了,我就没和您说。
国内的媒体太不靠谱了,就没一句真话·”·“把IPAD给我·”·“言董,我们还是先回宴席上吧·我给您换一条领带·”·“把IPAD给我。”
“赴完宴之后,言董可以回酒店看的,这里没有WIFI.”·“把IPAD给我·”·“…………”小贾从随身携带的小公事包里拿出IPAD,言赋立刻打开了三个搜索引擎,分别在这三个搜索引擎里的搜索框里输入【言战言忱】,无一例外的,每个搜索引擎里都弹出了近两万多个相关网页……随便点开一个相关的BBS,里面的灌水人数都多得惊人,最大的一层楼已经盖到了四万六千两百层……言赋又立刻登陆他自己的微博,当他进入言战的官方微博时,铺天盖地的粉丝评论,全都直指……言战和他已经过世了这么久的父亲。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嘣”顾双城一枪打在一颗粗树上,言战头疼的笑着指责道:“你这是在打猎吗根本就是在浪费子弹,这林子太浅了,我们走进去吧。”
“不行·”顾双城看向言战,“不能走太远,你就只能在这里活动一下筋骨·这里平坦,再上去,就陡了·”·“看来,真不是来打猎的。”
“要休息一会儿吗”顾双城背上长猎枪,抬起袖子给言战擦了擦头上的汗··“好·”言战四下看了看,冲顾双城招了招手,说:“低下头来。”
“嗯·”顾双城低下头,言战就亲了一下她的唇,说:“双城,别再放空枪了,给姑姑打一只又肥又嫩的野鸡,好不好”·“好啊。
你再亲我一下·”言战欣然的又献上一吻,顾双城摸摸她的脸,言战打开她的手,说:“专心打猎”·顾双城在前头拿起猎枪,瞄准林中的风吹草动。
言战在后头蹲□子,悄悄的钻进草丛里,向林子里爬去··“你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会儿·”顾双城说··……“……”顾双城转过身,“言战言战·”她身后一个人也没有,四周安静透了,连林子里的鸟儿都成了哑巴,“言战不准在这里玩捉迷藏。
出来,言战出来……”·“言战”顾双城大声喊了一下,四周仍无人回应··“好……你玩你的捉迷藏,我打我的猎物。”
顾双城笑着拿起猎枪,对准了一个微微晃动的草丛,她笑着扣动扳机,“嘣”·“啊”言战立刻从草丛里站起来,说:“你真开枪啊”·“嘣”顾双城又笑着开了三枪,全都打在言战身后的那个小树上,言战气呼呼的指着自己的心脏说:“你冲这儿开枪啊”·“好啊”“嘣”顾双城又是一枪送过去,言战弯下腰来,捡起一块石头,扔到顾双城的帽子上,“你再开枪你再开枪”·顾双城握紧猎枪,手心开始冒汗,她喘了一口气,问:“你手上拿着什么”·“放下枪,我就告诉你。”
言战笑着后退一步,她的右手始终背在后面,不知道在掖着什么··“你告诉我,我就放下枪·”·“不,你放下枪,我就告诉你。”
言战把两只手都别到身后去了,一脸神秘的望着顾双城··“……对你,我不会放下枪·”·“你不放,我就不告诉你。”
“……我能相信你吗”·“嗯”·“相信你身后有我喜欢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相信我·”言战等了一会儿,见顾双城就是不放下枪,就没劲儿的说:“我逮到一只小灰兔哦”·……顾双城笑着拽掉帽子,“走吧,言战,我们回家去,该吃晚饭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儿在YY上被发光安童鞋说了一通,这孩子毒蛇的说我竟然还不写那是什么照片儿潜台词大约是你写这么多字到底是在搞毛线想骗我的JJ币是吧拖剧情有意思吗最重点的你为什么不写为毛,为毛~估计大伙都特想知道那照片到底是什么。
我的想法是很人道主义的,原子弹本身到底长什么样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原子弹投下来、爆炸了,有多少人会遭受影响,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就如同这张照片,我更想关心的是,因为这照片,言战和顾双城会产生怎样激烈而又不同于以往的互动,我认为那才是重点。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好了,比如现在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我可能不会关注这件不好的事情具体是什么,而是会更多的去关注这件不好的事情会对我所在意的人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以及,我可以为我在意的人做点什么,言战和顾双城属于我在意的人。
三修修,一起保重身体吧,有空一起喝中药好不好╮(╯▽╰)╭·继续求被火箭炮射来射去,╮(╯▽╰)╭.· · ·☆、半步猜· ·血。
湿血··那血迹像一滴落在白纸上的墨渍,迅速的染红手套,血水是温热的,特别像是那暖春的第一泓泉水,十五岁的顾双城张开双手,军用手套十分厚实,却也经不住这血水的侵蚀,她摘下手套,望着自己已经开始起枪茧的双手迅速沾满鲜血,顿时觉得脑袋里都是温热的。
她脚边躺着一只抽搐的麋鹿,那麋鹿在弥留之际,仍旧双目惨然的望着一身军装的顾双城,顾双城也望着它,顾双城喜欢这只麋鹿的眼睛,要不然她也不会策马追到这林子的最深处来亲自猎杀它。
这只麋鹿的眼睛和言战的眼睛像极了,尤其是它眸底涌动着的什么··马蹄声从近处传过来,顾双城摘下军帽,冲坐在马上的顾沉渊敬了个礼,顾沉渊笑着说:【你该回白山了。
】·顾双城点点头,她没有说话,收起猎枪又坐回马上,临走之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麋鹿,顾沉渊称赞道:【你学枪学得比我快,这么喜欢开枪】·【是的,舅舅。
】·【以后每逢周三,我都会去少管所接你出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去了哪儿·除了开枪,你还想学什么】·顾双城想了想,肯定的说:【一切。
】·“一切,一切,一切……”顾双城按住言战的肩膀,在她意乱情迷的耳畔重复着这两个字,言战呜咽的侧过身,乱糟糟的床上,只能瞧见顾双城的掠夺和言战的步步退却,言战没想到换块纱布能换得如此热火绵绵,她抽噎了几声,顾双城捏住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上去堵住她的嘴。
……顾双城的两根手指已经伸进最里面,一波又一波的热液像是湿血一样溢到顾双城的整只手上,无尽的兴奋涌进顾双城的脑袋里,就像当年她猎杀那只麋鹿一样。
“啊嗯……哈嗯……”顾双城松开唇,第三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言战的叫声冲破这床上悬挂的帷幔,从半掩的窗户里窜出去,惊飞了屋外藤蔓上停驻的鸟儿。
·这张床开始晃动,顾双城难于呼吸的啃噬着言战的脖颈,言战伸手要去解开绑缚她右手的丝带,顾双城按住她的臀,又是一记深|捅,“啊”言战抬起双腿,顾双城立刻将她抱起来,单手扯断了丝带。
“别再……嗯嗯……”·顾双城把手指抽出来,言战向后仰靠在她身上喘了好几口气,她示弱的望着顾双城,而顾双城则眼睛通红的望着言战身上的吻痕,随着言战的喘息而喘息。
薄薄的微汗黏住她和她的身体,顾双城拨弄了两下言战腹部的伤口,她的手指在纱布上悄悄摸索,就像当年那个倒在血泊里·的麋鹿一样,言战发出了低低的嗯声··“还没结束呢,言战。”
“别再弄了……我……哎”·顾双城把言战抱起来,放倒在沙发上,这卧室的沙发正对着一面古朴的圆镜,言战捂住眼睛,哭泣着问:“双城,不要了,不要了……”·“双城要,双城要,双城要你,双城要……”顾双城从身后抱住言战,她看向镜子里赤身被自己搂在怀里的言战,双手覆上那娇挺的嫣果,言战无力的说:“我快要死了……我要死了……”·“睁开眼睛。”
“……唔嗯……”·“睁开眼睛·”·“……”言战一睁开泪眼,顾双城的手指就顺势滑了进去,她使劲的向后拉开言战的双腿,让她亲眼看着她正在被侵|犯的部位全都暴露在清晰平滑的镜面上。
一抹湛蓝的阳光轻柔的拂过镜面,顾双城眯起眼睛,瞅着镜子里白溜溜的言战··言战似羔羊,她似胡狼··“不准闭上眼睛·看着·”·言战眨了一下微湿的双眼,她只望着镜子里肤色若麦的顾双城,不敢看下|身被挞伐良久的湿|口。
所有细微的水声都在此时窈窕而来,顾双城似是只为言战拍岸停泊的远舟,言战似是只为顾双城踏板前游的离人·每呼吸一次,言战就抱紧顾双城一次,顾双城咬着言战的耳垂,行了远舟,歌了沿岸的桃花嫣蕊,过了千山的叠崖疑嶂,入了那脉脉跳动的永无之乡。
顾双城唤着言战的名字,随了言战的恸哭而恸哭,仿佛她整个人都钻进言战湿|热的身体里,她就这么变成了言战……·“唔嗯……唔嗯……”身体一步步被挤压至酥麻难握,言战侧过头去,她企图合上双腿,顾双城便再次颤声命令道:“睁开眼睛……看着我……言战。”
言战唤着顾双城的名字,她紧紧闭上眼睛,跟了顾双城的暴虐而暴虐,仿佛她整个人都融进顾双城汗|湿的身体里,她就这么变成了顾双城……·手指带来的微痛感从言战的大腿中央一直蜿蜒到她的心窝子,酸麻过后尽是一片浅浅疼痛的颤栗在无情无理的嚣张,莫不是指尖踩踏的欲望在不停的复苏和疯长欲望若是军队,那这湿谷里日日夜夜滋长的渴望就是它一见钟情的俘虏。
军队在厮杀,一刀一剑一枪一炮,俘虏在逃亡,一闪一躲一避一挡,言战的身体就是顾双城最喜欢的战场··一场战争需要胜利来浇灌希望,顾双城索要的却是比希望更昂贵的什物,在那胜利之前,她要拿到言战的啜泣和求饶,她要拿到言战的颤·抖和恐惧,她亦要拿到言战的渴慕和想要。
“双城……双城”·若着魔一般的顾双城绝不想在言战的眼泪里鸣金收兵,她要在言战如瀑布般奔涌的喜悦里亲手扯断系在言战身体里的抗拒。
“双城……啊嗯……双城……”·她要和言战从那最高最五彩斑斓的瀑布上,一起纵身跃下·“嗯啊”·“哈嗯……哈嗯……”·两人齐齐从瀑布上空跃下去,跌入最温暖的谷底。
顾双城捏住言战的下巴,她望进言战的奄奄的眸子里,她轻抚着言战的眸,又让她看向镜子,言战眯着眼睛看过去,顾双城把手指抽出来,专心的在她的水淋淋的圈口处打转,对着镜子里的言战露出了一个冷肆的笑容。
言战闭上眼睛,被索要过度的双腿即使被小心合上了还是在颤抖,她侧卧着躺在床上,顾双城立刻下床去端来热水,在蓊郁如森柏的热气里,言战累得睁不开眼睛,任由顾双城擦拭着她浑身上下的口水和湿|液。
“晚安·”顾双城吻了一下言战的嘴唇,沉沉的说··“现在是下午·”言战动了一下嘴皮子,这句话说得含混不清,顾双城笑着回答道:“你昨晚没睡好,现在好好睡一觉,起来给你做好吃的。”
“别哄我·”·“就哄你·”顾双城低□子,用鼻尖蹭了蹭言战的眼睛,言战大约是太累,眼皮揭不开,否则一定瞪穿顾双城那一口白牙。
顾双城半抱着言战哄了一会儿,言战嘴皮子顿了顿,两句话还没说完,就真得睡过去··再次亲吻了一下睡去的言战,顾双城赤身站起来,她随手拿起言战的薄纱睡衣披在身上,低下腰,在床底下把空调的遥控器找到,她调低了室内的温度,把加湿器开小了一些,她绑好头发,弯下腰把她和言战的衣服一件一件拾起来放好。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做完这些之后,她轻轻的拧开门把走出卧室,身上依旧披着那件白色的薄纱睡衣,可惜言战的睡衣太短了,只能勉强遮住她的臀,顾双城毫不在意的在室内穿行,打开窗户,收拾沙发,把垃圾袋从垃圾桶里抽出来,她的双腿就这么光光的在空气里穿行,和累得趴倒不动的言战不同,顾双城若有若无的脚步声简直就像是在跳探戈,轻快愉悦又带着挑逗,她脑子里正如火如荼的想着下一次该用什么指势让言战□呢,直到她来到书房,顾双城才收敛神色,锁上房门,拉开窗帘,扣上一件外套,她就这么光着屁股坐在办公桌旁的皮椅上,从桌子一侧的夹层里拿出超薄的笔记本电脑。
桌子上摆着一个水果拼盘,顾双城打开电脑,咬开半颗柠檬,她刚一上线,安心养胎中的陈果就要求视频对话,顾双城没心思和陈果对话,对着屏幕说:“叫你老公陆子曰过来。”
·“你知道现在外面多乱吗你到底在哪儿”·“……”顾双城无奈的摊开双手,直到陆子曰走进视频里,顾双城才开口道:“叫你老婆出去玩,我有话和你说。”
“好·”陆子曰求爷爷跪奶奶的把陈果赶出去,之后对着顾双城说:“事情你知道多少”·“到今天,已经有六张照片了。”
“……”陆子曰叹了口气,“你和言战在哪儿”·“有人跟你打探言战的消息”·“审克里斯案子的时候,言战就已经找机会和我谈过,只要陆氏和言氏今后能保持良好合作,她已经把橄榄枝抛给了我。
有些老家伙知道我和言战有来往,所以就问了几句·”·“噢我怎么不知道·”·“你那时候在忙婚礼,我也没时间告诉你。”
“这么说,你大哥该出局了”·“是的·”陆子曰笑着说··“恭喜·”·“……本来我也想对你说声恭喜,现在……”陆子曰脸色难看,顾双城笑着吃了一口西瓜,“恭喜我这么多年来都戴着这顶‘绿帽子’到处走来走去。”
“顾双城·”·“陆子曰·”顾双城放下水果,点了一根烟,她咬在唇间,白悠悠的烟气从她鲜红的唇瓣里钻出来··“言战还好吗”陆子曰小心的问。
“我没打算让她知道·”·“那不可能·”陆子曰用看疯子的眼神盯着顾双城,他压低声音,强调着说:“八卦杂志已经脱销了,年终的各大颁奖典礼上,所有名流聚会的场合,所有人都被问到言战的这件事,每一个人都在盯着这件事,你上网自己看看,有人已经丧心病狂的把言战这么多年来在公众场合和言忱的所有合照搬出来了……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情。
你不在市中心,你难以想象这件事情有多么的无孔不入,所有人都在言战身上做文章,言氏传媒根本压不住这件事情,连警察都刹不住,而这件事情还在继续·”·“我,没打算让她知道。”
顾双城加重语气,陆子曰抿起唇,“我会配合,一个字都不会在言战面前提·”·“这样就很好了·”·陆子曰双手交握在一起,她看向顾双城没什么表情的脸,“顾双城,我现在是快要做爸爸的人了。
所以,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会一直尽我所能的帮助你,即便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谢谢你·”顾双城关掉视频,又立即敲向阮晶晶,“你把我们和洛绯在今年三月份的交易记录抹掉,洛绯要做一笔账,我不想他难做。”
“是的·顾总·”阮晶晶点头道··“我听说杰森受伤了”·“一点皮外伤·已经以你的名义慰问过了,不过,他说……”·“他说什么”·“他说,他更想慰问一下你。”
阮晶晶停顿了一下,又报告道:“上次我们在警察局外抓到那一批组织策划刺杀的人……”·“多谢他们提供消息,我才能在吴定慧女士的私人诊所里,把克里斯这只苍蝇赶走。
嗯,让他们安乐死·”·“……顾总,这里头有一个人说,她不是克里斯的粉丝,只是有人付了她钱,让她煽动这几个克粉去刺杀言战·”·“这是她不想安乐死的托词,还是的确……让我等到了这个人。”
顾双城笑着说··“我们正在查这个人·暂时只有一些蛛丝马迹·”阮晶晶又停顿了一下,说:“在您的别墅四周都已经布置好了人。”
“上次是在尼泊尔的山地,这次也是在山地,不过现在,山地里可是冷得很,叫他们多注意·”·“今晚您要和言式微小姐一同赴军方的宴会。”
“我知道·”·“……好的·”阮晶晶退出视频,她察觉到顾双城现在不想多说一个字··言战并没有睡多久,在傍晚的烟霞染红她的枕畔时,她就在丝丝袅袅的香气中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瞧见顾双城端着一碗鸡汤跪在地板上望着她。
“唔”·“睡得好吗”·“从来没这么好过·”言战脸红的蹭了蹭枕头,喃喃的回答道。
“肚子饿吗”·“有点儿·”·“起来吃饭,还是我喂你”·“唔……你喂我。”
“先喝点汤·张嘴,已经不烫了·”·“嗯·”言战靠在床上,张开嘴巴,顾双城喂了一口,喂了一口,喂了一口又一口。
汤碗很快就见底了,顾双城擦拭了两下言战的唇,言战嘟着嘴巴,顾双城就低下头吻了她几下,言战这才评价道:“这鸡汤真好喝·”·“张嘴,吃饭。”
“啊——”言战吃了一口,吃了一口,吃了一口又一口··“双城,我吃饱了·”·“好,擦擦嘴·”顾双城检查似的探出手去,在言战胃部轻轻按了一下,言战咯咯一笑,嗔道:“真的饱了。”
>“你昨天说网线坏了,不能上网,我也检查不出所以然,我得开车出去找修理工·”·“电视也不能看”言战偎依在顾双城胸口,抱怨道。
顾双城笑着摸摸她的下巴,“是在抱怨我买了一个破房子吗”·“没有·”言战蹭了两下顾双城的胸,顾双城捏住她的耳朵,言战抬起头来,说:“就不能明天去吗马上就天黑了。”
“那你和我一起去”·“……”言战软趴趴的捶了一下顾双城的肩膀,“我没力气·”·“你老实在家里呆着,现在困吗”·“不困。
我刚睡醒呢·”·“我去找修理工,顺便开进市集买点东西·可能会晚点回来,放你一个人在家,我可不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言战纳闷的说··“我去拿一个拼图给你玩,好不好”·“这里有拼图吗”·“有很多拼图。”
顾双城笑着跑下楼,从客厅的抽屉里找出一个拼图,言战靠在床上,看着顾双城拿拼图进来,言战一看,说:“你让我拼拿破仑”·“太难了”·“不难。
等你回来,我肯定拼好了·”言战信誓旦旦的说··“要是我回来,你没拼好,那就……”·“我就任你处置”言战立刻拆开拼图,顾双城给她准备水、饮料和一些解闷的可爱坚果,见言战已经开始着手拼,顾双城说:“你得等我走了再拼,否则,对我不公平。”
“那你快走啊”·“好,我这就走·”·“快,快·”·顾双城离开宅子之前,按了两下车喇叭,言战可是竖起耳朵等着这喇叭声呢,车喇叭一响,她就立刻低头开始拼图。
+++++++++++++++++++++++++半步猜作品+++++++++++++++++++++++++++++++++·这座城市的聚会从未停止··聚会是个有礼貌的LADY,即使冒着最凛冽的寒风,她也会准时踩着粉红色的高跟鞋,步步引君入瓮的走下高贵的马车,向马车夫低头莞尔,向宴会上的侍者侧头示意,再糊涂的侍者也会在此时走上前来,问一句,LADY,想来一杯吗·没人不爱这样一位花枝招展的聚会。
你无法拒绝“她”的美貌,你无法拒绝“她”的娇笑,你无法拒绝“她”身上香水的味道,你甚至无法拒绝“她”看向你时的那副蛇蝎心肠。
一切在灯光、音·乐和高脚杯的衬托下,变得令人前仆后继般的趋之若鹜··这就是聚会··军方的聚会从来都是在门禁森严的军区内部举行,只不过今年选在王思朝将军的官邸。
受邀的军政商界人士都是提前十到十五分钟赶来的,有几个有求于王将军的半小时前就进去了· ·距离宴会开始大约还有三分钟,言式微坐在跑车内,焦急的从后视镜里向后一瞧,不瞧还好,一瞧,这一溜排全都是军装士兵站在几颗松树下,目光严峻的瞅着这边。
果然,一名士兵哥哥小跑着过来,敲了一下跑车的车窗,问:“小姐,你没事儿吧”·“没事·等人呢·”言式微笑着回答。
俩人话刚落音,一辆疾风劲走的二手车就窜到院子里,差点撞翻了那尊清代的喷泉,兵哥哥跑过去,顾双城从车上下来,言式微松了一口气,也跟着从车上下来,说:“来了就好。”
“进去吧·”·“你就不能穿得像个女人一点吗”言式微对顾双城这身太过硬气的深棕色大衣很是反感,顾双城大步走在前面,言式微踩着高跟鞋追在后面,进了内堂,她就小声的问:“你怎么骗过姑姑的她不会跟来吧”·“不会。”
顾双城进门就脱掉了大衣,言式微拉住顾双城的胳膊,说:“今天不是让你女扮男装·”·“这身衣服有问题”顾双城好笑的拨弄了一下她颈上的黑色领结,“哒”她打了一个响指,对走过来的女佣说:“雪茄,谢谢。”
“您的雪茄·”女佣立刻为她点燃雪茄,言式微又说:“这身衣服很有问题·”·“真的”顾双城放慢脚步,和言式微肩并肩的走进稀稀落落的人群中,顾双城握住了一个陆军中校的手,“中校您好,上次在诺金庄园的聚会中我们见到过,我叫……”·“顾双城”陆军中校拍了拍顾双城的肩膀,“顾市长的外甥女,抱歉,那晚我喝醉了,把你当成男孩。”
“我可没忘记您说的话,您希望我报效祖国,叫我参加陆军·”·“哈哈……”陆军中校举起酒杯,顾双城端起一杯白兰地,两人碰了一下杯,“抱歉,请问你看我舅舅了吗”·“我在这儿。”
顾沉渊眉头微皱的说··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舅舅,好久不见了·”顾双城抱了一下顾沉渊,顾沉渊在她耳边问:“你在干什么差点迟到了。”
“舅舅·我是个女人,总要化个妆·”顾双城笑着说··顾沉渊冲顾双城身后看过去,环视一圈,不禁问道:“言战呢”·“我没见到。
你看到她了吗”顾双城笑问,言式微也笑着说:“全场就缺我姑姑一个人了,这聚会看上去有点奇怪,到底哪里奇怪呢”·“天啊。
我也觉得有点奇怪·”顾双城和言式微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言战受邀了·”顾沉渊说··“谁说不是呢·”言式微和顾双城语气各异的同时说,两人在场中看完一圈之后,就一起走向今晚的东道主王思朝将军。
“谁是王思朝”言式微目不斜视的向前走着,她动了两下嘴皮子··顾双城咽下半口酒,抱怨道:“这酒太烈了,我可不能喝太多。”
“谁是王思朝”·“那个被众人包围的军装老头就是他·”·言齐在这时也看到了他的这两个女儿,一个父亲能看到向来不合的两个女儿还算“亲昵”的走在一起,心里定然十分欣慰,顾双城看向眼眶发热的言齐,言齐立刻侧过头去与旁人说话,顾双城好笑的问:“言式微,你爸叫什么名字”·“……”·“哈哈。”
顾双城欠身拨开几个军人家属,两人走到王思朝将军的面前,言赋和云中天也恰巧就坐在王思朝的近手边··“wow.王将军,这就是我的两位姐姐·”言赋站起来,走到言式微身边,笑着介绍道。
王思朝看了一眼言式微,又看了一眼顾双城,说:“很高兴认识你们·”·“我们也很高兴认识王将军·”顾双城和言式微同声说。
·“小鬼好久不见了·”王思朝指了指顾双城腰间挎着的短刀,眼前一亮的说:“这把短刀是哪儿来的”·“我姑姑让我带给您的。”
顾双城刚坐到王思朝身边,王思朝就一记冷拳打向顾双城的脸,顾双城不慌不忙的侧头避闪,近身互搏了一分多钟,王思朝才摆手道:“你这小鬼倒是记性好,教了你一点防身术,到现在还记得。”
顾沉渊笑着说:“我这个外甥女,就是爱动拳脚功夫·”·“这样的姑娘好·”王思朝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把短刀里面有什么名堂”·“我姑姑说,您看了就知道。”
顾双城奉上短刀,等王思朝看完了,她就声情并茂的沉声说:“我姑姑人不能来,就想着心意要到·千金的礼物抵不过一个烈士的英魂,所以,就只能送这一把随身之物。”
“……好·”王思朝泪光点点,顾双城也跟着红了鼻子,说:“我以后,也想像您的次子那样,为国为家·”·云中天朝那把短刀看过去,心里对言战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众人都·知道王思朝将军的次子王立飞在海战中殉国了,那把短刀是国内制造的,目前早已停止生产,可王立飞生前最喜欢这个牌子的短刀。
“我替立飞谢谢你姑姑·”·言赋说了几句圆场话,免得这位失子的将军陷入愁苦中··众人齐心协力,安抚了感怀良多的王思朝之后,言赋趁着大家人云亦云之时,拽着顾双城走到回廊里。
“姑姑在哪里·”·“我不知道·”顾双城低头整理了一下被言赋弄乱的袖口,她看向言赋的额头,“你长高了,好弟弟·”·“姑姑在哪里。”
“我不知道·”顾双城一脸的认真的回答道··“姑姑在哪里·”·“言战应该嘱咐过你不止一次,你得叫她姑,不是姑姑。”
两个人站在冷风汩汩的回廊里,你不动,我也不动··半分钟之后,言赋重新问道··“姑在哪里·”·“不知道·”·“姑在哪里。”
“不知道·”·“姑在哪里·”·“不知道·”·“注意一下你愤怒的拳头·”顾双城挑眉道,“想象一下,今晚,你在军区里揍人了。
明天连头条盛下不你这条重磅新闻·你是言忱唯一的儿子,你是现在言氏最有权势的人·”·“我也是言战唯一的侄子,我有权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我也有权告诉你·我不知道·”·“”言赋揪住顾双城的领结,“哇哦·很漂亮的黑色领结,这是姑的,不是你的。”
他凑上去,嗅了两下那领结上的香味,“我猜这领结在不久之前还在姑的手里·”·“你应该把想象力用在这宴会上的任何一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女人身上,而不是用在一个无辜的领结上。”
顾双城盯着言赋的眼眸,小声的说:“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某个在言宅的夜晚·那天晚上你被姑姑赶出了言宅,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她那样愤怒的事情·”·“顾双城。
她在哪里·”·“不知道·”·“……”·言赋后退了一步,“除非你今晚不回去,顾双城·”·“准时回家,是我的习惯。”
“你们在干什么”言式微缓步走过来,“我一眨眼你们两个人都跑了,靠我一个人撑场面吗我都快被人问开花了”·“姐,姑在哪儿”言赋问。
言式微拉住言赋的手,“小赋,姑要静·养,你现在这样,我没办法让你和姑见面·”·“你就这么放心顾双城”言赋看向顾双城,顾双城吹了个口哨,看向言式微,言式微说:“狼看家,总比狼狗看家安全。”
“谢谢·”顾双城转过身去,“两位慢慢聊,我进去了·”·言式微拦住要去追的言赋,“小赋,今天晚上不是找姑的时候,姑不在,就只有我们撑着,难道要让顾市长,还有云中天抢了风头这点小事,我们还是办得好的。”
言赋愤怒的望着顾双城惬意的背影,久久不语··由顾沉渊牵线,顾双城先后和今晚的军界英才一一握手,她也心情颇好的和两个高大英俊的上校跳了两支圆舞曲,但是当一位大校的女儿要求和她共舞一曲时,出乎顾沉渊意料的,顾双城一口回绝了,这一回绝,倒是惹恼了眼前这位亭亭玉立的娇小佳人。
“抱歉,我们双城可能是刚才跳舞跳得有些累了·”顾市长圆话道,他冲顾双城使了个眼色,顾双城看向佳人,万分坦白而真挚的喝了一口红酒,侃侃道:“我一点也不累。”
“……双城喝醉了,抱歉·”顾市长看向大校,不好意思的说··大校的女儿死活不依,哭着问:“你不累,为什么不和我跳舞别人都抢着和我跳舞”·“你过来,我和你说一个秘密。”
顾双城拿起纸巾,把这丫头拽到一旁,擦擦她的眼泪,认真的说:“我只会和一个女人跳舞,可是这个女人今晚没来·”·“……”那丫头不再说话,推开顾双城,低骂道:“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大校听女儿这么骂,也颇为尴尬,忙对顾沉渊说:“女儿让我惯坏了,抱歉。”
顾双城对着那丫头的北影,疑惑的笑说:“事实上,我穿上女装还不赖,我是个女人,和你一样·”·顾沉渊没好气的笑了,说:“双城,你真的喝醉了。”
“没有,我还要开车回家呢·”·“我送你回家·”·“我可以自己回家·”顾双城看向顾沉渊,直到他确定她没醉时,顾沉渊才松了口,“自己小心点,你早些回去吧。”
“谢谢舅舅·”·侍者为她拉开门,顾双城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坐入驾驶席,“咚咚——”车窗被敲了一下,来人是云中天。
·“这就回去了可以谈谈吗”·“抱歉·我得准时回家·家里有人在等我·”·“……你……姑姑……”云中天的问句还没出来,顾双城就提醒道:“云总,在你身后六十步的·地方,你的夫人正在向这边走过来。
云夫人今天很漂亮,你们非常般配·”·云中天回过头去,罗可欣果然正朝这边走来,他点点头,说:“谢谢你对我太太的夸奖·”·“她本来就很漂亮。”
顾双城关上车窗,她的车缓缓后退,像是突然从夜色中开来一样,她又忽然钻进夜色里,任谁也瞧不见·+++++++++++++++++++++++++半步猜作品+++++++++++++++++++++++++++++++++·“咳咳”顾双城比她预想中提前回到宅子里,她的手上抱着一个大纸箱,纸箱里全是刚才超市买的菜蔬和一些日常用品,双脚刚一踏进屋子,言战就穿着拖鞋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我等了你好久……我的拼图都拼了三次,你才回来。”
言战抱怨的说··“我就知道你在卧室里呆不住,肯定会来一楼的客厅里·”顾双城抬着纸箱子,言战就这么抱着她,也不让她挪动分毫。
“放开我,我要把箱子放下·”·“不,不放·我一个人在卧室里可害怕了,外面晚上有很多鸟叫,那些鸟真奇怪,专喜欢趴在我们的窗台上乱叫,长得也奇怪。”
“你不是不让我乱杀野生动物吗我就说应该枪毙了它们这些吵人的小畜生,你又不准,现在嫌吵了”顾双城继续端着箱子,言战抬头说:“你就不能不杀它们,用其他方法让它们别来吓我吗”·“我想到了。”
顾双城煞有介事的说··“什么”言战认真的听着··“把它们活捉了,割掉舌头,再放回去·”·“那它们会一辈子变哑巴,这样不好。”
“还有一个方法·”·“什么”·“我去动物专家那儿学习学习,变成一个驯鸟师,学个几十年,把这些鸟儿全都驯服了。”
顾双城笑着说··“那你要从现在就开始学·我现在还算年轻,鸟儿吵一吵没什么,等我老了,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我可是会真的发火的”言战皱皱鼻子,“好了,好了,放开你。
把箱子放下,我看看你都买了什么·”·“买了这几天的菜·放冰箱里吧·”·“好·”两个人走到冰箱旁,顾双城蹲在地上分类塞进冰箱,言战站在旁边指点她如何如何放。
“这根白菜不应该放在这里,太大了·现在是冬天,完全可以放在厨房的那个篮子里就行了·”言战说··“那这些芹菜呢”·“也不用放。
你这·些羊肉牛肉,这些肉类,全都装进去·”·“这样放”顾双城请示道··“不是,这个横放,这个竖放,节省空间。”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哦·”·“嗯,我说得对吧,这样最节省空间了·我以前和吴妈说,吴妈说我不懂家务事,我怎么不懂了。”
言战指点完毕之后,她就蹲在纸箱旁,拨弄纸箱里的其他东西,顾双城见她不向这边看了,就快速把刚才按照言战的指示排列的肉类全都按照平时吴妈的方法摆好··“你又买了拼图”·“这个公司新出的拼图,我看着,好像挺难的,就买回来给你玩了。”
“谢谢~”言战抬头笑着说··“今天的拿破仑,你真的拼好了”·“骗你做什么,就在沙发上呢,你自己去看”·顾双城走到沙发旁,拿起那个拼图,拿破仑将军坐在一匹跃起的马上,一切了然清晰,“拼得很好。”
“哎你买这个老式唱片机干什么”言战扒到了纸箱的最底层,“这个能用吗”·“我来试试。
几十块钱买的,可能已经不能用了·”·“可是这里没有唱片,言宅倒是有的·”·顾双城笑着放下拼图,她关上客厅里的其他灯盏,单单只留下那一盏被繁复的金属藤蔓包裹的中央小吊灯,言战站在一束浅白色的灯光下,顾双城走进四周的黑暗里,没一会儿,她就变魔术似的拿来一张唱片,顾双城把唱片放在唱片机上,那老掉牙的歌谣就在冉冉的在四周围歌唱起来。
言战立刻笑着脱掉拖鞋,踩顾双城的皮鞋面上,在这仅有的一抹白光里,两人如同一对老太太那样,左左右右的轻晃……                    ·作者有话要说:你问我对于……有没有信心时,我没法回答你。
这一章我准备了9999个字,这就是我的信心·· · ·☆、半步猜·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期间,加上频繁坐车奔波劳累,脑子一直绷着什么,我曾经说过,对于此文,我希望我总能有相对更好的状态来落笔,状态不好的时候我不会动笔,所以抱抱所有等更的读者。
很多东西都在变,但我对本文最初的期许和坚持一直未曾改变分毫·无论正在看文的你是否信任我,每一天的那些时间里,我都在为本文做着你能看到,或者你看不到的努力。
谢谢你们··+++++++++++++++++++++++++半步猜作品+++++++++++++++++++++++++++++++++·“小蜗牛对蜗牛小姐说,你的唇上全都印满了我的吻,你的尾巴上全黏上了我的口水,你的两根触须套上了我的真心,你的胸口盛满了我对你永生不变的爱,无论你是隐居在丛林的高树之上,还是藏匿于臭水沟的砖洞里,我都将找到你,并与你在一起。”
……顾双城念完这一段,言战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顾双城也满眼笑意的望着她,言战低下头去,和顾双城十指交缠在一起,这两天日头好,顾双城学着在尼泊尔的样子,弄了个圆形的矮榻,两人睡在上面,脚趾抵着脚趾,言战的脑袋埋在顾双城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
这栋老宅子的地下室里全都是发霉的旧书,言战不是爱书之人,但喜欢晒书,小时候她母亲在晴天里最愿意坐在藤椅上指使小言战蹦蹦跳跳的把屋子里的书拿到院子里晒一晒,小言战由此喜欢上晒书这项小憩活动。
瞧见了不矮塌四周那些泛着黑湿之色的书籍,全都是言战趁顾双城出去买水果的间隙,自己个儿猫着腰从地下室里搬出来再平铺晒好的··顾双城拎着一篮子水果,移开高栅栏走进来的时候,但见在一片扉页翻飞的白色中央,言战正半跪着在翻一本被老鼠啃了几口的小书,由此言战便招招手让她过来,俩人拖鞋、除袜,后上了榻,言战裹在毛茸茸的厚被子里,听顾双城念这本书里的故事。
“继续念·”·“这几页被老鼠啃坏了·看不清字·”顾双城无奈的说··言战把书拿过来一瞧,果然是这样,她的手指在那些老鼠啃噬的地方拂过去,歪歪扭扭的凹处还散发出一种怪味,顾双城连忙把书扯过来,说:“老鼠尿的味道,好闻么”·言战立刻捏住鼻子,问:“这本书是谁写的”·“你喜欢这个小蜗牛和蜗牛小姐的故事”·“嗯。”
言战点点头,顾双城摇头道:“我觉得这个故事写得太让人起鸡皮疙瘩·”·“不,写得很好·”·顾双城继续摇头,她翻到这本小说的第一页,“这本书的作者叫半步猜。”
“嗯”言战凑过去瞧了一眼,“是笔名”·“大概是·”顾双城又翻了一页,说:“这个叫半步猜的作者已经过世了。”
“……”顾双城大致看了一下这本书的序,“半步猜生前性格孤僻,胆小怕生,长期居住在一幢危楼的小房间里,很少出门,体弱多病,有一天,这·幢楼倒了,她就意外过世了。
这里面说,她还写过一本涉及恋|童|癖的小说,不过已经禁止出版了·”·“真遗憾·我以为她很年轻呢·”·“她过世的时候确实很年轻,也就二十四岁。”
言战裹紧被子,“等回到市里,我得找找出版社的朋友,帮她再出版她的作品,我觉得很有意思·”·“还要继续读这个故事吗”·“不用了,中间全都没了,我不要只有首尾的故事。”
言战闭上眼睛,靠在顾双城的肩头,两人皆是抬眼望向群山环抱的枯黄叶海··一阵向阳的暖风吹过来,这连绵无尽的落叶之海全都卷入眼前,十几片不规则的落叶飘落到矮榻上,顾双城拾起一片落叶,握在掌心里,再松开手时,那片落叶化为无数个碎片,手一扬起来,碎末儿全都随风飘远了。
“姑姑,究竟什么样的人,才是恋|童|癖”·“为什么这么问专家应该有界定的科学标准·”言战坐了起来,她也拾起了一片落叶,但不似顾双城那般,她仅仅是将枯萎蜡黄的落叶稳稳当当的捧在手心里。
顾双城盯着言战手心里的那片黄叶子,说道:“那篇序上面说,半步猜这个女人生前没有爱人,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知道她为什么要住在那幢危楼里吗”·“为什么。”
言战低着头,食指拨弄这她手心里的落叶,淡淡的应着··“危楼旁边是一个小学,她喜欢听孩子们放学的下课铃声,每次孩子们放学了,她都会去那附近的菜市场买菜。”
“为什么”·“这样她就能看到很多孩子·”·“真是煞费苦心·……听上去有点……”·“有点恶心。”
顾双城顺手从一旁的藤架上端起一杯温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言战见状,犹豫的点了点头,抿唇含糊不清的说:“好像是有一点……”·“幸亏她死得早,如果她活到三十岁,不知道会伤害多少小孩子。”
“…………难道一个女人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就说明她是……她是……”提及恋|童|癖这三个字时,言战生硬的哽住,她看向顾双城,最终也还是发不出这三个字来,仿佛这三个字比我爱你更难脱口,“我也口渴了,给我倒一杯水吧”·“呐,喝吧。”
顾双城立即给她倒了半杯水,言战轻轻的扔下落叶,接过水杯,低头又说:“之前克里斯那边的律师,也一口咬定我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莫名其妙的就下定论说我是……我是……”·“恋|童|癖。”
“对·这多荒唐可笑·他们事先都不去专家那里咨询吗”·“你在法庭上是怎么回答的”克里斯事件里,言战从头至尾都没让顾双城参加,尽管顾双城后来看过录像,但仍旧希望看到言战能在她面前再回答一次。
“咳咳·……”言战侧过头,她的手捏紧水杯,“回答什么”·“你在法庭上怎么回答的,就怎么回答。”
“可这里不是法庭,也没有辩方律师,法官,还有《圣经》·”言战抿了一口水,“我想那个半步猜只是喜欢小孩子而已,她已经死了,其他人可能为了利益和噱头,在编造她的生活。”
“姑姑,你当时在法庭上到底是怎么回答的”·“我说了,这里不是法庭·”言战又抿了一口水,她握住顾双城的手,“我们今天在外面呆得时间够久了,回屋吧”·顾双城也回握住言战的手,低声说:“这里不是法庭,没有控方律师和辩方律师,没有法官,也没有人让你把手放在《圣经》上宣誓。
只有你,言战,也只有我,顾双城·”·“…………”·顾双城指着近处阳光笼罩下的林子,“没有人坐在那里看着你,既没有你熟悉的人,比如言家的人,你信任的商业伙伴,或者是我的父母,我的舅舅,也没有任何一家媒体。
只有,我和你·”·顾双城又指着远处的山峦脊背,“这座山将你和我与那座荣华无比的城市隔开,当下的这一刻,你与那座城无关了,你不再是城里的那个言战,你只是我顾双城一个人的言战。”
“只有,这里,只有我和你·”·言战咬紧下唇,她皱起眉头,咬着牙根说:“这里不是法庭,我也没必要回答那些无根无据的问题·”·“那倘若,那些问题都变得有根有据呢”·“你在开什么玩笑”·“放松点。”
“我没有紧张,只是你为什么突然要问我这种十分无意义的问题呢·”·“……”顾双城吸了一口气,她吻了一下言战的额头,模仿着克里斯的律师的口气问道:“言小姐,在过去这十年间,您有没有对一个小孩子动过感情呢”·【当然,我对几个小孩子都动过感情,我的侄子言赋,我的侄女言式微……那些在我身边长大的孩子,我都付出了很多感情。
这个问题很愚蠢·】当时在法庭上,言战是如此回答的··顾双城问完之后看向言战,言战只是笑着晃了一下神,她点了点顾双城的鼻子,“你想做律师来盘问我”·“言小姐,您曾经对一个小孩·子动过情|欲吗”·【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律师疯了·】当时在法庭上,言战是如此回答的··此时言战的手抚上顾双城的脸庞,她的两瓣唇紧紧的合在一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嘴巴里涌出来,而她绝然不能让那东西无端涌出。
“言小姐,您曾经侵|犯过一个小孩子吗”·“言小姐,你是恋|童|癖吗”这最后一问,顾双城换上了自己的语气,她的鼻尖抵着言战的鼻尖,静静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言战依旧没有回答,她放下水杯,抱住了顾双城,并像顾双城儿时那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言战搂着顾双城,轻轻的抚摸她的后颈··刚刚还学着律师腔的顾双城这才终于安静下来,她尽量蜷在言战怀里,然而却再也不能像儿时那般整个人窝到言战的怀抱里去。
良久··言战的身体忽然颤抖起来··顾双城连忙从她腿上离开,“你哪里不舒服……”顾双城这时再看向她时,言战早已满脸泪痕,缄默的泪水覆住她平日里光彩夺目的面容,打湿了她决断而不容置疑的明眸,亦模糊了她绰约深稳的眉头……言战忽而变成了一个哑巴,她脉脉得望着顾双城,可无法开口说出一个字。
顾双城想抱住她,言战摇摇头,她坐到一边去,直接挤掉了那个被她放在矮榻拐角的水杯··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水杯“啪”得一声落在地上,顷刻粉碎。
“我……”顾双城咽下酸涩的眼泪,她揉了揉眼睛,哄着言战说:“我只是开个玩笑·”·“瑞典那边我休学了,我看式微在大学里念书念得那么好,心里想着我念书那么不好,也不善交际,以后该做什么工作呢。
律师好像不错·”从容的胡话从嘴里“唱”出来,顾双城笑着看这些胡话冒出来,也笑着看这么不言不语的坐在被子里的言战··言战看上去有些虚弱。
像是这些问题抽走了某些支撑着她身体的力量,让她的身体在瞬间塌陷下去··良久··言战掀开被子,她穿上拖鞋,一步一步的向屋内走去,顾双城看着她的背影,便问:“你要去哪儿”·“我不知道。”
“……”顾双城直接光着脚从哪些旧书上踩过去,她走到言战身后,说:“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问了·”·“你嘴上不问,心里还是会问。
我就在你心里,你一问,我便听见了·耳朵清净了,心可清净不了·”言战拉开门,她的手在餐桌上缓慢划过,“你也和那些人一样吗热衷于探寻这种滑稽可笑·的问题”·“放松点。
我只是开个玩笑·”·“我一点也不紧张·”言战右手颤抖的给她自己倒了一大杯热腾腾的玫瑰花茶,她灌了一口,笑道:“你就不能玩点别的花样竟然和那些愚蠢的律师问一样的问题你说得对,这里不是法庭,这座宅子,甚至于这个林子,和这整片地方,只有你我两个人,你大可以问得再露骨一些”·“你不能生气。
你别忘了伤口刚刚合上·”·“别和我提那伤口什么是恋|童|癖你不是问我什么事恋|童|癖吗克里斯就是他竟然对他自己年幼的妹妹做出了那种事他才是恋|童|癖难道你看不出来,那些律师、媒体,包括陪审团和高高在上的法官,都希望能从我这儿看到点乐子吗”·“言战,别再这么高声说话,你的伤口会裂开。”
顾双城走过去,刚下夺下她手中的玫瑰花茶,言战就立刻摔碎了厚厚的玻璃杯,这碎裂声万分浑厚,一点儿也不刺耳,但闷闷得,震得两人的心脏都开始难受··顾双城后退了一步,“我知道那些人不安好心,但我不是。”
“我不是·”·言战靠在吧台上,她揉了两下太阳穴,“我想我们在这儿住得够久了,我要回市里,我要回言宅·双城,这里很美,我在这儿过得很开心……”·“在你没有完全复原之前,我不会让你回去。”
顾双城堵住了她要说的话,言战抬起头来,沉声质疑的问:“这是医生的原话吗”·“不是,这是我的意思·已经到年底了,你该忙得早已经忙完了,你明年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你要安排后年的工作吗”·“我回去检查一下有没有漏掉的地方。”
“唯一漏掉的地方,就是你的身体要检修·”·“你问我……你问我,有没有对一个小孩子产生情|欲”·“你没有。”
顾双城立刻回答道··言战笑了,说:“你问我,有没有侵犯过一个小孩子”·“你没有·”顾双城立刻回答道。
言战笑出了声,压着嗓子说:“你问我,我是不是一个……一个……一个恋|童|癖”·“你不是·”顾双城立刻回答道。
“唔嗯……”言战缓慢的蹲到地上,骤然呜咽了一声,顾双城没有碰她,立刻拿起扫帚把碎玻璃杯扫进垃圾桶··言战没有哭,只是一声干巴巴的呜咽。
等顾双城清理完碎片,她又抱怨道:“为什么维修师傅还不来既不能看电视,也不能上网,电话也是坏·的·”·“这里在修路,师傅很难过来,我催了好几次。
你现在是来养病,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你要打电话吗手机给你”顾双城把手机递给言战,言战顿了顿,问:“那个作者叫什么来着”·“半步猜。”
“我要打给出版界的朋友,让他们把她的小说多印几本出来·”·“你真的喜欢她那个小蜗牛和蜗牛小姐的故事”·“是的。
我想知道中间都发生了什么·”这么多天来,这是言战头一次碰手机,她很快拨通了电话,问:“宗佩,我是言战·……”·顾双城紧盯着通话中的言战,她坐在一旁,很快那层层叠叠的细汗就从她的后背和手心里渗出来,顾双城擦了擦额头,言战忽然惊讶的看向顾双城,窃窃的说:“宗佩居然认识半步猜……”·“哦。”
顾双城笑着回答··那头的宗佩似是说了一堆话,言战眨了眨眼睛,一边点头一边问:“你是说,她那部有关恋|童|癖的小说不能出版是吗连印都不能印你有没有原稿……那部小说叫什么名字说得是什么故事……哦,是说一对姑侄……”·顾双城坐在沙发上数秒针,她心慌的觉得——那些流言蜚语已经长出苍蝇的翅膀,从手机里钻出来,“嘤嘤嘤”的飞进言战的耳朵里,它们从言战的耳朵里进去之后就直接飞入言战的脑子里,再从眼睛里、嘴巴里和手心里钻出来,每一只从言战的身体里飞出来的流言蜚语都被言战的鲜血染红了……顾双城望着还在打电话的言战,她不得不转移注意力,她掀开沾上一点污渍的桌布,一恍然,那些浑身是血的流言蜚语又从桌面上钻出来,它们成群结队的盘旋嘤叫,顾双城得找点事情做,她站起来,握着四方四正的桌布,走到厨房的水龙头下,一打开水龙头,成千上万只流言蜚语就“嗡”得一声从拧开的水龙头里涌出来,它们耀武扬威的在厨房的所有食物上蜇来蜇去。
鲜红的苹果被蜇烂了,挂着露珠的草莓立刻腐蚀成一半,尖溜溜的小柠檬被蜇出了一个孔洞,几只大一点的流言蜚语钻进去,很快就吞噬掉那酸甜可口的果肉,那挂浅紫色的葡萄被蜇成了一个蜂窝,蹲在拐角的火龙果和哈密瓜也被蛰得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深吸一口气,顾双城扔掉桌布,打开厨房的小柜子,从柜子里抽出了一套新桌布,一抖开,她又看到有六只浑身沾满粪便的流言蜚语从柜头上爬过来,它们探头探脑的望着顾双城,比苍蝇大了一倍的脑袋上镶嵌着两只恶臭的鸡眼,顾双城望着它们,它们也望着顾双城。
最终,它们从柜头上爬下来,爬到了顾双城的脚边,顺着她的裤管,开始向她的腿上爬……·“哐当当……”·“噶咔咔……”·“嗑嗒嗑嗒……”·“双城双城”言战握住顾双城的手腕,一把拉住了她,顾双城的额头上全是汗,她咽了一口戾气,说:“我……没干什么,你接着打电话吧。”
“我打完了·你这是干什么”言战弯下腰,捡起来一颗被丢在垃圾桶旁边的小柠檬,说:“这些苹果、葡萄、哈密瓜、火龙果,还有草莓,柠檬,这些,这些,全是你早上刚买的你全都要扔掉”·“……”顾双城看向垃圾桶里个个完好无缺的水果,她看向整个干净整洁的厨房,又看向桃木桌子,最后看向一脸不乐意的言战……刚才那么多只流言蜚语都在言战说话的一瞬间消失了·一口气生生的噎在她嗓子眼,让她说不出话来。
“你出了很多汗,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顾双城睁大眼睛,她抚上言战的脸,言战弯起嘴角,抱住她说:“累了咱们就上楼睡一会儿”·“……嗯”言战亲了一下顾双城呆愣的唇,拉起顾双城的手,一边上楼一边说:“我和宗佩说,让她印几本那个作者的书给我,可惜她连原稿都没有,半步猜死后,连原稿都没留下……”· · ·☆、半步猜· ·第七张照片。
比前六张照片更加清晰··第七张照片··是一张完完整整的照片,并不像之前那样只是一张尺寸不大的截屏照片·警方能轻易的查出这张照片是在言忱过世的前五个月拍得,那时言忱的右侧脸上还带着在参加军演后的小擦伤,媒体们也能在全面核实之后确定这张照片是在言忱和言战休假期间拍的,有网友已经把拍这张照片里的房间做了三百六十度的对比,最终确定是在西城郊的【凝神山庄】无疑。
有人笑评就差没把房间号翻出来不过根据枕头和那张大床上的刺绣,已经有网友披露那是山庄后山【磬音竹林】里的那两间天价套房中的一间··截止到言赋上他自己的微博小号时,善于明察秋毫的网友已经把房间号翻了出来,而【凝神山庄】的官方微博也成了今日微博上所有人关注的焦点,每隔一秒就能刷出两千多条评论来。
鉴于【凝神山庄】四周环境优美,整个山庄也是依山傍林而建的全城最古典建筑,它除了是上流社会的绅士淑女们的开房宝地之外,也是拍摄时尚大片的首选之地,更是名媛们拍婚纱照的不二之选,所以有的网友就在其官方微博下发问,是否言忱和言战这对“感情很好兄、妹”也在【凝神山庄】拍过“婚纱照”顿时一呼百应,求“婚纱照”、求“大片”的人挤破了整个评论区。
负责管理山庄微博的姑娘什么时候见过这阵势,她正准备澄清谣言的时候,上头就发话叫她闭嘴,她就只好看着网友们在评论区里欢腾的刷来刷去,很快就捣腾出来了一句流行语,妹妹想开房吗哥哥带你去【凝神山庄】哦~~~·凝神山庄在十一个小时内,火了。
已经连续一周在各大新闻网站高居商业新闻第一名的“忱战门”今日的热度依然不减,警方无法抓住这个总在不经意间给本次重磅事件加温加热的幕后黑手,只是在官网上严称正在调查,坊间流言调侃着,警察叔叔别查了,小心你的顶戴花翎掉地上去官媒到目前为止,已经无法不对这个炸弹事件进行报道,新闻稿的态度已经渐渐由客观陈述,偏向到道德底线被彻底踩破的论调里。
言氏新闻发言人的两次发言稿都被所有新闻社当成废纸,扔进了纸篓的最底层··《人民之声》的主编宗悄然在其博客上严厉的指责了言战就职言氏这十五年来的种种出格行径,称年少轻狂的言战能在商界立足之根本,无非就是她有一个没人能惹的长兄洋洋洒洒三千字尽数了言战的目中无人和野心,而对本次事件,宗老认为这是言战想要从言氏全身而退并另立·门户的一个看似自毁实则必须的权宜之计。
《雨都时报》的大编辑秦森率成了所有文字家中最沉默的一个,他在照片出来的第三天就拿掉了关于“忱战门”的任何版面,他本人也在微博中表示他是言忱和言战两人是相识多年的老友,这种空穴来风的报道伤人伤己,实在没有什么报道价值。
在他微博发表的第二天,他就被免职了·《雨都时报》迅速追上其他同行,开始事无巨细的报道这一事件中的所有惊人爆点·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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