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求抱大腿!! by 夏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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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求抱大腿!! by 夏淳、(5)
·清诺宣怔了下,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几近疯狂的少年,这还是那个什么都听她的,乖顺懂事的清石平,他现在的疯狂不亚于当初的宫明希,那天,她也是双眼赤红的告诉她,宫明泽就是她杀的,今天,清石平又来告诉她,只要她愿意,明天即将属于清诺颜的一切,都可以成为她的·宫明希,禁卫军,她忽然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质问道:“是你劫走了宫明希,你还知道清诺颜的禁卫军安排”·清石平大方的点头,笑得有些狰狞,他紧紧抓住清诺颜的手,眼球都快突出来了,他说:“不但宫明希在我手上,我还有她的兵路部署图,只要今晚暗中把人换了,明天,就是一个新的开始,啊哈哈哈哈”·“你疯了,我说过,不要你报仇,只要你好好活着,为何你就是不听,我警告你,快点放了她”清诺宣皱眉甩开他的手,低眉冷斥,脸色更是一片青黑,想不到,担忧了这么久的是,居然都是她这个好弟弟安排的·“不,我不会放了她,她是清诺颜的人,我要让她也尝遍我们当年所受的痛”清石平扭曲着脸大喊,他又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清诺宣,心中一颤,却依旧故作镇定·“阿平,不要做错事,你是我弟弟,我不想看你毁了自己”她终是狠不下心吧,低低的叹息着,她软了语气,目光温和的看着他,希望自己的劝说,他能够听进去·“不,我不甘心,我不会就这样放手”清石平扭曲的脸颊微微抖动,他在清诺宣深幽的眼眸下退后两步,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茶盅,连着托盘和杯子一并跌落在地上,‘乒乒乓乓’的,在这突然静下来的气氛中,格外刺耳·“那你想怎样”和清石平对持了良久,清诺宣静然的开口,脸上表情也随之平静了下来,她盯着清石平的眼眸没有一丝感情,心里那股残余的也在亲情慢慢消逝·“明日午时三刻,擒住清诺颜,登基为皇”明天一大早女皇就会带着清诺颜开始祭祀和拜祖宗,直到中午才会正式交接龙印,清石平算准了时间,低沉的开口,见清诺宣不做任何回答,她又加了句:“只要皇姐明日拿下清诺颜称帝,我就放了宫明希,怎样”·清诺宣的眉头动了动,眼里有些挣扎,清石平是知道她会因为救某人而答应他的条件,可是清诺颜那边...自己昨天才答应要好好把宫明希送去,让她顺利登基,今天清石平就跟她开了个这么难办的条件,答应,明天的仪式肯定被毁,不答应,宫明希就有危险,清石平从没在她面前表露过凶狠的一面,今天却真真实实让她看清了一回真面目,她有些心惊,为清石平心中那根深蒂固的恨意,在他手里,宫明希肯定没好日子·“皇姐”·“我答应你”·清诺宣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地上一片狼藉,她看着门边的方向发呆,清石平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就走了,她不知道他是去安排人去了,还是回去告诉宫明希这个‘好消息’去了,她苦笑,怎么每回坏人都轮到她来做了,这回,恐怕某人又要记恨她了吧,而且比上次还严重·新皇登基那日,声势浩大,普天同庆,所有的仪式不单单是在宫里举行,京城周边街道都戒备深严,新帝的仪仗直接从百姓的家门口经过。
清诺颜一身明黄绣缎五彩云蝠金龙十二章吉服袍,该龙袍通身绣九条金龙·正龙绣得正襟危坐,一团威严·四条正龙绣在龙袍最显要的位置——前胸、后背和两肩,四条行龙在前后衣襟下摆部位,这样前后望去都是五条龙,这寓意着九五至尊·此外,龙袍在龙纹之间还绣以五彩云纹、蝙蝠纹、十二章纹等吉祥图案。
五彩云纹是龙袍上不可缺少的装饰图案,既表现祥瑞之兆又起衬托作用·她头戴正式帝王冕冠,前后各有12旒,冕板以木为体,上涂玄色象征天,下涂纁色以象征地。
冕板前圆后方,也是天地的象征·前后各悬12旒,每旒贯12块五彩玉,帽卷以木作中干,外裱黑纱,里衬红绢,左右两侧各开一个孔纽,用来穿插玉笄,使冕冠能与发髻相插结。
帽卷底部有帽圈,叫作武··清诺颜神色肃然坐于轿中,她身侧另一个轿子中是同样一身明黄龙袍的女皇,此去,是天坛、先农坛与太庙的祭祀,而后才回到皇宫祷告祭天,身后是同样要跟着她一起祭祀的大臣,上百人,再加上随行的护卫和禁卫军,看起来好不壮观,难得一詹天容的百姓纷纷伸出头来观望,各家小孩也忍不住跟在队伍最后面追赶,这是女皇在位二十多年后,第一次举办这么隆重的典礼·被人驾着隐藏在人群中的宫明希有些怔然,这一刻的清诺颜和她看起来差距是那么大,她视力不怎么好,看不清诺颜此时的表情是怎样,但那一身象征着天子的龙袍真的好威严,那无形的气势,或许这就是真正的皇帝吧,就算不说话,也能让人不敢直视,就好比现在的清诺颜,她一身与生俱来的王者之势从她眼前经过,应该有上千人簇拥吧,过了今天,她就是皇帝了·“好戏还在后头,你别高兴太早了”身边忽然传来阴郁的声音,宫明希扭头看去,就见清石平神色莫测的站在她身旁,有些茫然,她看不懂清石平现在脸上这是什么意思,清诺颜都已经出发去祭祀了,身边这么多人围着,还有文武百官和女皇的陪同,就是一只老鼠也别想扰坏了今天的典礼,清石平又怎么去捣乱·“你休想打歪主意,今天她身边那么多人护着,我就不信你还能耍出什么幺蛾子”宫明希皱眉怒斥他一声,身子又不住的晃了晃,她咬牙,这两天过得简直不是人的生活,她敢说,清石平就是个变态,每天只要她一醒就让人虐她,等她昏过去了又给她撒药,让她死不了,醒来了接着虐,要不是身在异时空,她都觉得她这两天受的就是满清十大酷刑·“哼,驸马可是忘了那张图”清石平冷哼一声,斜眼瞥了她一眼,果然,宫明希的脸色霎时一片青白,她明白了,清石平不是不敢动手,而是要在最后祭天的时候才动手,清诺颜给她的那张图,就是承天殿外的缩略图·“你真不是一般的卑鄙”宫明希再次咬牙低吼了句,又讽刺道:“你以为你那点人手真能凭一个小小图纸就能阻止新皇登基,别忘了,还有女皇在,她会让你顺利拉下清诺颜”她一字一句戳着他的软肋,没说一个字,清石平好看的脸蛋就变了一分,直到最后,也忍不住青了脸·“本宫才不在乎,只要皇姐顺利将清诺颜钳住,就不怕逼不出皇位”清石平继续沉着脸冷哼,她一甩衣袖,狠狠的捏着宫明希惨白的小脸,不怒反笑道:“实话不怕跟你说了,现在承天殿那边已经换成了我们的人,只要她一过去,马上就成了瓮中之鳖,你说,到底是谁比得过谁”·“你,你跟清诺宣联手你们,你们早就计划好了”宫明希被他钳制在手,一双星眸愤然的瞪着他,忽然气急攻心,一口浓血吐在了他身上,清石平松开狼狈的她,笑得更加狂妄·“哟哟,小驸马,别太激动了,心里明白就好了”清石平绽开笑脸的看着她,伸手抹了一把她嘴角的血迹,又低下头小声道:“我知道你活不了多久了,能过一天是一天,别把自己气死了,多不值,恩,你说是不”·宫明希再次无语的瞪他,靠,还要不要脸了,特么一面把自己往死里整,一边故意气自己,到最后还叫自己别气死了,他么见过犯贱的人,没见过这么贱的,要不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一定要狠狠把此人暴打一顿·“哎,说来也可怜,被自己父兄联手下毒,也难怪你要杀他了”清石平勾了勾嘴角,对某人那愤怒的眼神视而不见,放佛勾起别人痛楚很过瘾,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连你那不仁不义老父也要弑了”·“呸,下一个,我要杀的是你”宫明希忍不住垂了他一口,最看不起这种阴险下作的人了,背后捅刀子,明面上还说些阳奉阴违话,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眼前这人是个草包,根本弄不出什么大乱子,现在看来,她都要自戳双目了,这人就是个十足的变态,心理扭曲·“好哇,不过你现在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清石平一把抓过宫明希的脖颈提了起来,面色阴沉邪笑,宫明希脸色一下涨成了绛紫色,胸口急急地喘着气,清石平眼角扫了眼已经不见影的队伍,在某人呢快断气前把她甩了出去,提起衣摆就走人了,身后两个侍卫架起脸色难看,还在喘气的宫明希,一路跟着他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去 是不是有点变态了~~·清石平就是个人格扭曲啊有木有...· ·☆、叛变· ··正午,清诺颜的仪仗队又浩浩荡荡的回了皇宫,没有任何停歇,一群人直接到了承天殿外的广场上,那里早已搭好了一个台子,清诺颜在众人的簇拥下登了上去,她一身庸华龙袍,仪态万千,举手投足间,那股气势让人不自觉想要伏拜,旁边有人送来三支一米来长的檀香,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接过,却不料在此时出了意外·“慢着”不知何时,原本在台阶下的清诺宣纵身飞了上去,轻飘飘的落在清诺宣身边,阻止了她接下来的举动,一干大臣傻了眼,愣愣忘了动作,清诺宣面色平静的扫了眼下面,接着开口道:“我想,你不适合当这个皇帝”·“你要叛变”清诺颜眯了眼,冷声问道,丝毫不在意清诺宣此刻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大鸢律例早有规定,不是皇帝特批,一般人不得带到入内,而她今天登基,更是要严查,除了她安排的护卫和禁卫兵以外,谁都不得带刀,清诺宣这是明知故犯·“你不适合这个皇位”清诺宣闭了闭眼,又重复一遍,她握着匕首的手又靠近几分,锋利的刀剑瞬间刺破了清诺颜雪白的肌肤,点点殷红印在刀口上··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底下终于开始骚动了,那些反应迟钝的侍卫匆匆赶来,但也只是围在下面,不敢又任何动作,上面清诺宣刀架在他们新皇脖子上,压力各种大啊·“动作真快,难怪我的禁卫兵没反应”清诺颜扫了眼暗处,不畏惧的看向清诺宣的眼眸,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她说怎么这么久了,她的人没一点动静,原来是都被控制了,她估计,现在除了下面这些人,这四周只怕早就换成了清诺宣的人·“没错,你的禁卫兵早就被我替换了,你没得选择,让位吧”清诺宣语气很平静,她瞅着清诺颜的眼眸没有一丝情绪,两人性格差不多,都懂得隐藏自己,城府极深·“你这叫谋反,名不正言不顺,你以为比我让位就能安稳坐上这个位子”清诺颜将视线放到底下一干大臣身上,那意思不言而喻,没有母皇的支持,这群老臣谁会信服你·“天下文人才士应有尽有,不在乎这几个”清诺宣也看着她不屑的冷笑,底下有人不服,想要反抗,却被突然冲出来的一队人直接给押了下去,清诺宣看着那队人,眼眸微闪·“为什么”清诺颜不动声色的看着下面,这后来出来的一队人马直接把她的护卫给围了起来,那群大臣们也被控制了起来,她冷笑,该来的还是来了·“因为大皇姐文韬武略,不知人间冷暖,不知民间寒极,不配当一个好皇帝”从侍卫后走出的清石平朗声道,他看了眼被自己皇姐擒住的清诺颜,满意的走上台阶,在两人面前站定,见清诺颜不说话,他继续说道:“大皇姐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从不知皇弟皇妹过得是何种日子,又怎会知百里之外的百姓过得是什么日子”·清诺颜皱了皱眉,眼神看向阴冷的清石平,沉着脸默然,清石平大笑,张狂的看着台下那群大臣,得意的说道:“你们看到了,我皇姐也无话可说,哼,这样一个不能为百姓感同身受的人,还配做你们下一任皇帝吗”·大臣们敢怒不敢言,纷纷憋着脸看着他们三人,清石平又看向面色冷然的清诺颜,挑衅道:“皇姐,自己宣布吧,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今日你的祭天,会不会血流成河”·清诺颜冷眼怒视他,清石平看了眼,又轻飘飘的道:“还有皇姐的小驸马,臣弟也不想那么一个不小心让她英年早逝”·再次惊诧的瞪大了眼,清诺颜明显感觉身侧的清诺宣有那一瞬的身子震了下,她冷冷的看着清石平,刚准备开口又被打断,这回,是突然出现的女皇·“放肆,还不放开你们皇姐”女皇一脸深然的走进,她换下了象征九五之尊的龙袍,仅着一身五福祥瑞袍,身后还跟着红喜,他手中端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母皇”·“参见母皇”·两人面色镇定的看着女皇,手上却没有半点动作,清石平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女皇,忽然跪了下来,他高声说道:“二皇姐文韬武略不属于大皇姐,请母皇传位给二皇姐”·女皇阴阴的看着他,半响,咬牙道:“若是本皇不准呢”·“若是母皇执意不肯,那就不怪儿臣不敬了”清石平直起身,坦然与女皇锐利的眼光对视,他一个瞥眼,那些安排好的侍卫就开始动起来,层层将女皇也给包围了起来·女皇一愣,没想到清石平这么有准备,她多年忙于政事,对几个孩子疏于管教,一直认为身在皇宫就要学会自保,她是从后宫出来的,对宫中那点事心知肚明,她不管制,只是想那些皇子皇女能早日成长,却不想也造就了今日的清石平和清诺宣·“哈哈哈哈,来人,带上来”女皇的默然也让清石平失控的大笑,他冷冷的看着清诺颜,反身对下面的人吩咐道,不一会,被折腾的几近昏迷的宫明希就被拖了上来,那个黑影在距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把她放了下来,没有了撑托,宫明希一身伤,软软的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你...”清诺宣和清诺颜都是心中一惊,想不到清石平这么残忍,把人都弄成这样了,一看就知道受了不少苦,小驸马那一身常服差不多都成了一条条破布,原本白皙柔嫩的皮肤上一道道鞭痕触目惊心,衣衫上斑斑血迹黏着衣服贴在她身上,她们看不到宫明希现在面上是什么表情,如果那还有些许起伏的身体,她们都以为这人已经断气了·“驸马”有人惊呼出声,跟着又有三三两两的骚动起来,他们愤怒的瞪着清石平和清诺宣,怒吼道:“我们不会臣服你们的”·清石平眯着眼阴狠一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下去,蹲到宫明希身旁,伸手把她抓了起来,他有武功,这是清诺颜和清诺宣第一反应,紧接着,清石平扣着她肩膀的手慢慢用力,宫明希吃痛的哼了声,眼神也逐渐清明起来,她愣愣的看着被痞子要挟住的清诺颜,眼里的阴沉一闪而过·“放开她”不多时,清诺宣飞身落在清石平身旁,冷声道,这次,冰冷的刀子换成了架在清石平的胸前,他一愣,眼神更加阴冷,抓着宫明希的手不松反紧,宫明希又受不住的哼了两声·“皇姐,说好的计划呢”清石平一面紧紧扣住宫明希,一面平静的看着清诺宣,脑袋一低,示意的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匕首·“我说,放开她”刀尖又逼近了三分,清石平不怒反笑,抓着宫明希的手传来‘咔咔’声响,清诺宣脸色一变,手上力道也收了三分,她沉声道:“你看看四周”·清石平闻言转头看了一遍,脸色大变,不知何时在人群的最外围出现了一队兵马,个个手中都举着弓箭对准了自己的人,他在意扭头,不可置信的瞪着清诺宣,大喊道:“你出卖我”·这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做的真正好,等到清石平把人马都亮出来,连宫明希都交出来了,清诺颜暗藏的人才出现,这,才是瓮中捉鳖吧·清诺宣不语,清石平眼疾手快的把左手伸向宫明希的脖子,还好清诺颜反应快,直接飞出一枚飞镖射中清石平的右手掌,力道之大,直接穿透他整个手掌,清诺宣也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眼前清石平吃痛的放开了某人,吃痛的哼了声,蹲在了地上·“杀”清诺颜冷冷的看了眼下面几人,新皇登基当天,她以这个字结束了这场闹剧·那天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晓,倒是她,托清石平的福,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三夜才醒来,睁开眼,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宫顶以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自台面至正脊高20余米,檐角置脊兽9个,檐下上层单翘双昂七踩斗栱,下层单翘单昂五踩斗栱,饰金龙和玺彩画,三交六菱花隔扇门窗,大殿偏左的位置设紫檀木桌一张,青玉炉瓶盒一分。右边设:紫檀木桌一张。桌上设:汉白玉仙人插屏一件、附紫檀座。青花白地瓷瓶一件,淳化阁帖二十四册,盛于紫檀匣内。年节及寻常铺设:黄氆氇座褥二件,石青缎迎手靠背二份,衣素座褥二件,随葛布套,妆缎坐褥三年,炕毡一块·不眨眼的把房间大量一遍,某人脑中第一个词就是败家,然后各种怨念了,这就是成为后宫的节奏么,不用想,她也知道这是清诺颜专门给她舍得一座寝宫,想必人家公主大人当上皇帝了,肯定不能像在公主府那样天天陪着她睡了,人家日理万机,现在就连见一面都难了,哎,好矛盾,好纠结,想让人家当上皇帝是她,现在不想让人家当的也是她,特么,女人咋就这么矫情呢,还是说,因为受伤的原因·“皇夫,你醒了”就在这愣神的片刻,情画小姑娘迈着飘然的步伐向她走来,可这一开口,还真有点不适应,某人抽着嘴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升级由小驸马升级为她家新女皇大人的皇夫了艾玛,这感觉好神奇啊,还怪怪的·“公...陛下呢”还别说,这真要说出口,果然怪怪的,某人现在身体还有点虚,无力地躺在足以容下十个人的大床上,睁着一双乌黑晶亮的大眼看着情画小姑娘,那摸样,期期艾艾的,就跟要找妈的孩子一样·“主子日理万机,这会正在和几位大人商讨国事,驸马醒了的消息一有人去禀报了,晚些主子就会过来了”小姑娘小嘴一张一合的,完全无视某人越来越怨念的脸色,宫明希瞅了她一眼,又郁闷了,好好地姑娘家,你有点表情好不好,还有,自己刚刚才死里逃生醒来,你就不能立马帮她把清诺颜拉过来,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人家的心呢,好歹还是自己的人,太不贴心了·“哎,画儿啊,你还是跟我说说新皇登基那天的事吧”某人幽幽的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天终是在清石平辣手摧花下晕了过去,后面到底发生了啥也没看到,虽然她家公主大人现在安稳坐上了皇位,但她还是有点好奇,明明当时都被挟持了,咋反击了·小姑娘嘴角扯了扯,素质良好的忽略了某人那恶心人的称呼,抖着对眼瞟了瞟满面疑惑的小屁孩,情画骄傲道:“那不过是主子的障眼法而已,皇夫真以为凭主子那一身功夫和头脑会任人摆布”·某人愣了下,再又赞同的点了点头,她就说嘛,她家公主大人才智无双,肯定能摆平清石平那个草包了,但是,痞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她拧了拧眉毛,肉疼的看着小姑娘,问道:“画儿啊,那天二公主和你主子是怎么回事”·这回,小姑娘非常嫌弃的白了某人一眼,对眼再次斜了过来:“那是为了配合五皇子演戏而已,其实主子早就知道五皇子的阴谋了,她是为了救皇夫才让二公主假意挟持的,不然,五皇子又怎么轻易把他势力展现出来,又怎会主动带着皇夫现身”·“哦~~”又点了点头,她算是明白了,感情那都是为了救她啊,嘤嘤嘤,好感动,她就说她家公主大人心里一定有她的,看吧,为了她,不惜花大成本啊,啧啧啧,也怪那清石平太笨,还真以为抓住了她,得到什么部署图就能拉倒她家公主,啊呸,那都是扯淡,她家英明神武,文韬武略的清诺颜是他一个蠢货就轻易扳倒的·“对了,后来清石平还有他的那些人都怎么样了”诶哟,这篓子捅大了,也不知道她家公主大人怎么收拾的他,不都说新皇登基要大赦天下吗,难道就这么便宜了他那自己那几天被虐成那样找谁哭去,想想那变态的满清十大酷刑,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小姑娘状似古怪的看了她几眼,某人莫名其妙了,这问你话呢,你老拿那对眼看我干啥,小心真成对眼嫁不出去就不怪她了,好在,小姑娘也只是表情有些古怪,但还是动了动唇:“登基当日主子抓住了不少五皇子党羽,差不多二三十个吧,还有那些一起参加叛变的侍卫叛兵,然后,一并杀了”·小姑娘说的好云淡风轻,某人傻眼了,她要是没猜错,那些二三十个人,应该差不多都是朝中大臣吧,额,就这么杀了,还有清石平那些侍卫和叛兵,怎么说也有上千人吧,我去,也杀了,这,这是登基庆典还是大开杀戒啊,妹子,你确定你说的跟我认识的是同一个人·“皇夫”小姑娘好心的在某人面前挥了挥抓,特无辜,特纯情的眨了眨眼,好像在说,嫩没猜错,俺跟你说的就是同一个人·“额,等等,你边去,容我自己消化下这骇人的信息”她默默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床顶,明明是件感动的事啊,她家公主大人为了她大动干戈,让那些害她的人都得到了惩罚,可是心里为什么这么难受呢,难道这就是帝王吗,凶狠,杀虐,清诺颜这样真的让她感到了一丝害怕,虽然知道清诺颜这样做多半原因是因为她,但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她不希望清诺颜变成电视里那些冷血无情的皇帝·她一直想要清诺颜坐上帝位没错,但不代表清诺颜就要成为什么伟大的人,她是个女人 ,她能够撑起这个天下这个国家就好,她不希望清诺颜因为某种原因逼着改变自己,她知道清诺颜并不是那种真正冷漠的人,回想起自从来到这和清诺颜相处的点点滴滴,她除了温馨,感受不到任何孤寂和不甘,只因为她的身边一直都有清诺颜默默地照料和陪伴,她有今天的变化,也是清诺颜的功劳,是清诺颜让她有了斗志,让她有了奋斗的目标,可是,当真正达到了目的,她却在这一刻茫然了,有些迟疑,这样,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作者有话要说:呼~~不知道这一章合不合大家的意·对于叛变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纠结· ··那天一番自我纠结后,某人不胜体力的睡了去,完全不知清诺颜途中有来看过她一眼,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有些失望没能见到成为新皇的公主大人,她身体还没好,又不能出门,只能默默的在房里走两步,小姑娘很贴心的跟在身后,她瞅了小姑娘一眼,更加郁闷了,都好久没见到她家公主大人了,她这是失宠了的节奏么·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皇夫,还是上床歇会吧,您衣服都汗湿了”不知溜达了多久,小姑娘终于绷不住了,出声提醒,郁闷的某人再次瞅了她一眼,脑门一条黑线掉了下来,她发现,自从她醒来,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喜欢对她斜对眼,难道,是自己害她也失宠了·“哎,好吧”收回视线,宫明希顿时小脸一皱,这湿湿黏黏的感觉真不好,靠,这讨厌的小身板,你敢不敢再弱一点,不就是走几步路吗,你有必要跟做了一场什么什么运动一样大汗淋漓么·“奴婢这就去安排皇夫沐浴更衣”小姑娘小心地把某人扶下坐着,小嘴一张一合就出去了,宫明希一愣,搞咩她没听错吧,要给她洗澡换衣服,这这这,这是要占她便宜啊,就她这样能自己洗澡么,但是,不洗,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了,恶,酸酸的,黏黏的,跟糟老头一样·不一会,情画就喊来了几个宫女小太监,大家忙进忙出的抬了几桶水,宫明希小眼一瞟,都往那屏风后面去了,嗷,看来是真要给她洗澡了,她她她,她不要啊,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要一个小姑娘给她洗澡,她会害臊的·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情画小姑娘非常懂事把人都退了下去,闪着邪恶的笑朝小绵羊走来,某人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特么,怎么感觉有种上菜板的感觉,嗷,禽兽,放开她,她不要被看光光·好吧,其实人家情画小姑娘真没把她咋地,小姑娘脸色正常着呢,一双漂亮的大眼目不斜视,明摆着就是对某人那小身板的不屑吗,还有,她也没那么变态好不好,她才没那爱好看一个发育不成熟的小屁孩身体,她要看,还不如看自己的呢,不是她说,就她自己那身材,绝对比某人什么都没有的身板入眼多了,但是吧,暂且当做害臊的某人那里还能想那么多,估计现在在她眼里,任何一个人都是大灰狼了吧·“嗷嗷嗷,禽兽,不要过来,伦家还不要失身”憋着嘴,某人一脸惊恐的看着化身大灰狼的情画小姑娘,内心无数只尼玛奔过~~·好像,祈祷有点效果,不知是闻风而来女皇大人,还是难得下了朝得了空闲,总是,在某人即将落入魔抓时,清诺颜施施然踏进了大殿,一进门,她就感觉到气氛诡异,为嘛她家小驸马一脸欲哭欲泣的表情看着她,为嘛她派给宫明希的情画一脸崩坏了的表情·“陛下”·“呜呜呜,救我”·小姑娘脑门不自觉一黑,嘴角抽了抽,清诺颜不解的眼神望了过来,情画收回崩塌的表情,淡定回道:“皇夫刚刚在殿里走了几圈,汗湿了衣服,奴婢正准备伺候皇夫沐浴”·小皇夫眼里含泪,晶莹的小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清诺颜原本不解的脸色瞬间无语了,她能说,她家小皇夫真的想多了吗,只是洗个澡而已,不用搞得要被坚强了一样·“好了,这里朕来处理,你下去吧”收回表情,清诺颜淡淡的挥了挥手,小姑娘很懂事的就退了下去,留下一脸更加惊恐的某人·虾米她刚刚听见什么了,她家公主大人是说她来处理也就是,她来给自己洗,诶呀我去,捂脸,更加害臊了,看着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小姑娘,她好想吼,内啥,妹子还是你来洗吧,我不羞羞了·“皇夫难道不想朕帮你沐浴更衣”看到某人一脸痛惜看着情画出去的方向,清诺颜不冷不淡的哼了声,眯着眼看着她·“....”我能说不想吗宫明希很憋屈,都快哭了,她虽然一直心心念念着清诺颜,但也不要以这种形式出现啊,她还没做好准备呢,就直接要献身了·清诺颜见她不答话,周身冷气剧增,某人小心肝一颤,蹭的就站了起来,可跟着腿一软,又坐了下去,她继续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家公主大人,呜呜呜,人家现在还很虚弱,所以,洗澡神马的,就算了吧·有人说,一天的好运只有一次,很遗憾,这回没人听到她的心声,于是,公主大人一个熊抱,直接把某人给抱了起来,几步走到浴桶便,又放了下来,然后皱着眉看了宫明希五秒,见她没有丝毫动作,干脆自己动手扒起衣服了,唰唰唰,三下五除二就给剥了个精光,某人老脸通红,本能的捂着三点式,好吧,重点也就是下面,上面那整个就是平的,一点也没视觉感,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天啊,谁能告诉她,为嘛她家媳妇这么彪悍,脱衣服直接用撕得,嗷嗷嗷,这是有抖S的嫌疑啊,她怕怕·‘扑通’,清诺颜也懒得废话,直接把人给丢进了水桶里,然后拿起水瓢就开始往某人头上开始浇水,恩,手法有点生疏,就像以前公主府花园里那个老伯给花浇水一样,唔,她家公主大人这是在把她当成花了·“噗噗”清诺颜浇了三瓢,水从宫明希的头流过眼睛和嘴巴,被呛了几口水的她一个劲的折腾,又敢怒不敢言,谁让给她洗澡的是她家公主大人,虽然手法不咋地,但能让新女皇伺候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别闹了”清诺颜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她拿过准备好的搓澡巾在水里沾湿,动作轻柔的在宫明希身上抹了起来,那惨白肌肤和泛红的伤口还是有些触目惊心,尽管已经用了好几天的药,基本已经开始愈合了,但这些伤痕却还没抹去,她小心翼翼的在伤口周围绕了圈,问道:“还痛吗”·“没事了,不疼”本还有些羞躁的某人闻言睁开了眼,静静的看着清诺颜手上的动作,不仅又忆起了昨晚的事,她敛着眉拉过清诺颜的手,认真的说道:“对于我来说,这些伤口没事,但是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变成凶残,带有杀虐的帝王,我要的,只是你安好就好”·那些伤口几乎要了她的命,但她却说得这么简单,清诺颜娇躯轻颤,手不自觉地一抖,戳澡巾就这样滑落到了水里,她抬眸,看不出什么情绪,幽幽深深地眼睛直直的看向她:“你也觉得我麻木,凶残”·宫明希沉默不语,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但她没勇气开口,她知道清诺颜这么做是为谁,就算所有人都指责她,也不该是自己,但她却还是有些胆怯,她怕,怕有一天清诺颜真的变成那样,六情不认,无血无情·清诺颜只是垂着眼睨视她,自从成为一代帝王后,她周身的气息更上一层,就好比现在,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气氛,一瞬间被打破,明明清诺颜也没说话,却足以让她胆怯心惊,也许,这就是帝王通有的魄力与气势吧·这个澡后来也草草洗完,再给她穿上衣服后,清诺颜一路脸色不佳的走了出去,宫明希一直拧着眉头纠结,该死的,她把自家媳妇给气走了,怎么会这样,她没想质疑清诺颜什么,也没指责,只是有点担忧,算算时间,还有二十来天,她该怎么办呢·一连好几天,宫明希都趴在庆溪宫哀哀怨怨,自那天后,人家清诺颜就没甩过她了,她也从情画小姑娘口中得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家公主大人登基那天还是大开恩赦了的,只不过那群炮灰刚好撞墙头上,人家恩罚并施,在承乾殿前血染夕阳,又于第二天稳了民心,明明白白告诉老百姓和各个大臣,她要做个明皇,绝不偏袒自己手下官员,也不冤枉一个无辜民众,反正吧,就是用了些手段,把这事给翻了过去·恩,还没说,清诺颜登基后改年号天和,自称嘉惠帝,其意思也不言而喻,也理所应当的,新皇登基,许多事物要交接处理,宫明希随不满,但也只是哼唧两下,并没有去打扰清诺颜,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养好身体,然后...好吧,就是各种勾搭自家媳妇,嗷,有个媳妇不容易,有个以前当公主,现在当女皇的媳妇更不容易,她要加油了,早点拿下她家公主加女皇大人·“皇夫,如果困了就回屋去睡吧”天高气朗,某货很没形象的搬了张躺椅放到云溪宫小院放着,除了午膳在屋里坐了会,其余时间,宫明希基本都是趴在椅子上的,小姑娘尽职的守在旁边,也不知是上次意外被抓走还是咋滴,反正她现在身边基本离不开人,那小姑娘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着她·“没事,这里舒服”已经八月的天气没有那么炎热了,她撑着眼皮看了小姑娘一眼,有气无力的哼哼了句,眼看着就要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但小姑娘就是不让她如意·“皇夫身子还弱,陛下说不能大意了”小姑娘眼皮不抬的反驳,宫明希不得不抬头瞅了她一眼,心道,这小姑娘咋这么死心眼呢,不就是在外面睡会吗,至于一直叨叨叨的还把她家女皇大人也搬出来吗,不理她,小皇夫脑袋一扭,呼哧呼哧的又眯眼了·小姑娘翻了翻眼皮,无语的抬头看天,她觉得在这么下去,皇夫没疯,她自己就该疯了,到底这是在伺候人还是当老妈子,她容易吗她,要不是主子吩咐好好看着此人,她一定甩铺盖走人,爱咋咋地·尽管心里抱怨,小姑娘还是好心的进屋给小皇夫抱了一床毯子出来,轻轻地放到某人身上后,她又尽职尽责的站在旁边坐透明状,一直到下午申时,也就是俗称的晚饭时间,宫明希才幽幽转醒,她皱着眉甩了甩沉重的脑袋,觉得自己越来越能睡了,明明天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可还是感觉没睡醒·“陛下驾到”还来不及细想,清诺颜就托着华丽龙袍走了进来,本来小院离大门就不远,更何况某人还明晃晃的放了那么一张躺椅,所以,当心心念念的人一进来,宫明希就亮了眼眸·“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了”身边的人都跪下行礼,只有宫明希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闪着一双晶亮的星眸看着她,那张小脸印满了欣喜,期待,惊讶·“恩”清诺颜看了她一眼,又对情画小姑娘和还有几个跪在一边的宫女说:“平身吧,去准备晚膳,朕今晚在这留下了”·“是,陛下”现在女皇只有一个皇夫,其他侍夫还没纳,留在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本来一些人看见那日女皇脸色不好的匆匆走了,还以为小皇夫就此失宠了,没想到今天女皇居然主动过来了,所以众人也不敢说什么·“唔,你,最近,很累吧”周围的人都走了,别扭的小皇夫开始尴尬起来了,看自家媳妇那清清淡淡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那天那些话还是让她介意了,其实那天她说完也挺后悔的,怎么招人家也是当皇帝的人,高位者,都有一种叫做自尊心的家伙作祟,如果自己不是皇夫,如果不是仗着清诺颜宠自己,她早被打落冷宫八百年了,还会等到今天清诺颜主动来看她·“近日政事繁忙,朕不想打扰你休养,也就没过来了”清诺颜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她,心里那点余气也在看到宫明希小心翼翼又惊喜的表情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几天虽然整日处理政事,但也不可否认,她心中还是有点小小想念某人的,不然又怎么会不计前嫌的亲自跑过来·“怎么会这么忙,就算要交接,都这么多天了,也应该上手了”宫明希狼爪抚上清诺颜冰凉修长的手,有些心疼的道,她没看出清诺颜对自己的无奈,只觉得才几天没见,她家媳妇就又瘦了好多,看看那越来越没几两肉的脸蛋,看看那柔弱的小肩膀,她内个心疼啊,心里又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让她当这个皇帝了,管她谁要,她都不管了·“一点小事,朕能处理的”清诺颜撇开眼,躲过了小皇夫探究以及疼惜的眼神,如今身份最特殊的就是宫明希了,虽然自己极力把朝纲稳了下来,但北冥和南燕,真真叫她头痛·“我不喜欢”宫明希又没注意到清诺颜躲闪的眼神,她莫名的对清诺颜两人间的称呼感到不满,清诺颜现在身份太高,她一口一个朕的,总让她觉得两人间有一条无形的距离·“什么”清诺颜转眸看她,眼里有些不解,宫明希撇着嘴,仰着头看她,月牙眉深深地皱了起来,她更加不明所以了·“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说朕,那样我会感觉你离我好远好远,我喜欢你自称本宫,还喜欢你叫我驸马”不想放开狼爪,宫明希一脸认真的对清诺颜说道,还别说,光穿着来看,如果没重要席宴或者什么特别活动的话,宫明希是不会穿她那专定的‘皇后’服的,就连清诺颜登基这么大的事她都错过了,更别说现在了,她还和在公主府一样,一身随意的天蓝色锦袍,脑袋上歪歪扭扭的戴了顶帽子,完全没有身为女皇后宫该有的威仪·高处不胜寒,这句话她比任何人都懂,原以为上次宫明希说出那话,两人直接会有一层隔阂,却没想到今天她竟直接说出这种话,然,这话往深了想有深层的意思,往浅的想,也有其他意思,可宫明希眼神真切,她也懂宫明希对自己的心,能够理解她心中的那份不安,大多是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冷落和这重身份吧,她几乎在自己身上压上一切,连心都掏给了自己,假若自己有一日离她而去,那该是怎样的残忍·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用膳吧,本宫的驸马”没有明确的答她那句话,清诺颜轻轻伸出手把宫明希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在稍稍楞了一下后,某人果然眉开眼笑,喜滋滋的在清诺颜的陪同下一起进屋吃饭去了·作者有话要说:一夕间,身份转变和滔天的权势 还是让某人犹豫不决·身为现代人思想的她和刚成为新皇的清诺颜总感觉不如从前了·PS小小剧透:因着两人身份的转变  有些些矛盾和小隔阂让她们即将分离·恩 剧透只能到这 \(^o^)/~接下来请看下集精彩内容· ·☆、修修修· ·古代的夜很静,当初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在用过晚饭后,两人院里溜达了下,主要还是清诺颜关心某人身体,听闻这两日,某人整日趴在床上昏昏欲睡,无精打采的,见吃了饭后,宫明希又要趴在躺椅上睡觉,思索良久,硬生生的把某人给拉了出去,在亮丽的明月照耀下,清诺颜陪着她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回房·如愿的趴在床上,宫明希原本迷迷糊糊的小眼睛亮晶晶,散发着异样的光芒盯着清诺颜,没有搭理她,清诺颜淡定的绕道屏风后换了衣服,一身明黄中衣,果然做了皇帝就是不一样呢,这里里外外几乎都是黄色的,要是在现代,咳,那就要惹人遐想了,可这是古代啊,黄色就代表皇帝一样,平常人还不敢穿,真是,迂腐·回到床边,一股特有的清香袭来,趴着的宫明希有些飘飘然,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她还没喝酒呢,就感觉自己要醉了,举手投足间,清诺颜越来越有王者韵味,一头乌黑的丽发散落肩胛处,平日里威严清冷的面容也在看向她是带着不易察觉的柔情,真不敢相信诶,她居然把这个女人给拿下了·她退下了那身龙袍,去掉了繁杂的配饰,简简单单的就好像一个普通的女人,刘海随意的遮住那对好看的柳眉,一双深邃清淡的眼眸好似一片汪洋,让人不自觉的沉沦和沉迷,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这自家公主大人发呆了,只是觉得今夜好像格外特别,清诺颜的一举一动都很吸引人·清诺颜轻轻撩开薄被,并没有躺下,她靠坐在床边,看了一眼仰着头看她的小人,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此时的某人,真像一只傻傻呆呆的小狗,她的习惯并没有改变,还是一袭白色中衣,好像是不习惯脖颈被束缚,她上衣的前两粒扣子没有扣上,白花花的小肉就这么暴露在她面前,不知想到什么,清诺颜嘴角笑意更深,就连平淡的眼眸里也感染了一丝笑意·“驸马还记得那晚为本宫准备的花和好酒吗”她侧过头,含笑的看着宫明希,话音刚落,那呆愣的小人就皱着眉冥想了起来,不一会,一张笑脸就涨的通红,想必那日酒后也不是全然忘了·“你,你怎么还记得”那是她第一次勾引人,特么太丢人了,呜呜,虽然最后昏睡了过去,但谁知道失去神智前还干了什么丢脸的事,不然第二天怎么会那样被调戏·清诺颜含笑颌首,那意思不言而喻,宫明希一把扯过被子蒙在脑袋上,要不要这样,要不要这样,为嘛这么丢人的事,她家公主大人还记得这么清楚,一想到第二天袒胸露背的给清诺颜吃豆腐她就脸红耳燥的,真不想见人了·难得宫明希有了点生气,今日自她进门开始就有气无力,做什么都没劲的样子,要不是那双明亮的眼眸时时黏在自己身上,她都要以为是自己的原因了,这回见她又羞又躁的,也不再逗她了,扯了扯被子,她微微躺了下去,又拍拍宫明希的背,哄道:“好了,在蒙下去,会蒙坏的”·半天不见动静,清诺颜也无语,等了好一会才见宫明希怯怯的拉开被子,露出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见清诺颜无奈的望着她,又不好意思的被子拉上去,继续当缩头乌龟,等了一会又拉下来观察清诺颜的动作,如此周而复始几次,清诺颜也不管她了,轻轻敛了眼帘,应该是睡了·宫明希又抱着被子看了会,确认清诺颜不再搭理她,又委屈的皱起了小脸,鼓鼓的,像个包子,然后她手脚并用的把自己被子踹开,趴到清诺颜身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这情景,就和在公主府的每一个晚上一样,她总喜欢趴在清诺颜身边才睡得着,恩,还有一种安心感·清诺颜没有因为她这样的打扰就醒来或是睁开眼睛,她呼吸平顺,浅浅柔柔的,宫明希就趴在她脸庞不着一个手指的地方,粗粗的呼吸打在清诺颜的脸上,她还是不为所动,当然,某人也没察觉,她一直大胆的看着自家的美人,精致漂亮的脸蛋,白皙靓丽的肌肤,就算是当了皇帝,日夜操劳,皮肤也保持的这么好,难道这就是古代女人的奇妙之处,不用护肤品,不用美容,就连BB霜也不要,哎,真是羡煞她也·她的视线忽然瞄到清诺颜红润性感的嘴唇上,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记得她好想亲过吧,什么感觉来着,有点忘了,她记得当时脑子好像一片空白,就是贴在人家嘴唇上,也没敢干啥,真丢人,这么大了还不知道亲人,恩,她觉得改天要去像茶妹讨教讨教了,让她教教自己...咳咳,只是亲亲而已,她保证,她没有想歪,一定~~·视线落在美人的红唇上,久久不能移开,宫明希皱着眉死死地盯着,唔,好像在尝尝是什么味,偷偷瞄了眼睡着的公主大人,她在想,要是偷偷尝一下应该没事吧,就算不会亲亲,那,舔舔好不好打定主意,某个色狼做贼样地又看了眼清诺颜,小心翼翼的凑近清诺颜的红唇,她的呼吸更加沉重,没有注意到清诺颜微微笃起的眉·‘啪’脑中好像有跟什么断了,她傻傻的把嘴贴在清诺颜的唇上,冰冰凉凉的,还有一股清香,舔了舔,还软软的,像啥来着,她又想不出了,别怪她,她现在脑子还是一片混乱,处于混沌期·清诺颜诧异的睁开了眼,入眼的就是一个光溜溜的小脑袋,跟着,嘴唇上传来异样,有什么在温热的滑动,猛然间,有什么东西在她唇上舔了下,痒痒的,她也有些迟钝,愣愣的看着上方的人·还一会才回过神的她,刚想开口,却不料意外地让宫明希把小舌伸进了嘴里,而那人显然也没注意,而是一个劲的舔着自己玩,就好像得到了什么心爱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
清诺颜顿了下,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虽然宫明希是不经意,又或者是好奇怎么的,并没有当回事,但她却是个正常的人,被人如此挑逗,又怎么会受得了·‘嗯~~’终是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吟,清诺颜脸色潮红的推了推玩的越来越起劲的人,等到她痴迷的抬起头来,清诺颜才不自然的说道:“别玩了,不好”·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宫明希皱着眉看着和平常不同的清诺颜,不满的问道:“你不喜欢吗”·“睡吧”清诺颜撇开头,没有看向她灼热的眼神,在她眼里,宫明希不过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微微平息下自己错乱的气息,就又闭上了眼·“诺颜,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又向清诺颜身边爬了两下,她干脆翻身滚到了人家身上,紧紧地抱着清诺颜,她一遍又一遍的呢喃,不自觉的,又低下了头,有了上回的甜头,她这次直接就拿舌头开始舔了·清诺颜诧异的睁开眼,一时忽略了嘴上的感觉,想要开口说话,结果直接被宫明希抢占了城池,那该死的小舌头又在挑逗她了,她好不容易压下了心中那抹□□,又这么被人有意无意的一点点在挑起·宫明希的小手微微下移,抚上了那傲人的柔软,在放过清诺颜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厚,转移阵地,一点点吻了下来,她一边吻着清诺颜白皙敏感的脖子,一边不满的扯了扯人家那繁琐的衣服,清诺颜不像她,睡觉穿衣服一点也不老实,那一身明黄中衣穿的规规矩矩,现在两人又意乱情迷,宫明希眯着眼解了半天硬是没解开·清诺颜喘着小气,双目含情的看了她一眼,居然带着宫明希的手解开了上衣,顿时一阵幽香扑鼻而来,她隔着一件绣着金凤的肚兜亲了亲清诺颜,然后伸手绕到她背后给解开了,好在清诺颜还配合,抬了抬身子,某只小狼就势就给女皇大人的衣服给扒了,恩,好白,好香,好嫩的肌肤啊,比果冻还好吃,她再次急吼吼的扑了上去,生涩的吻着,舔着·‘嗯~~’清诺颜浑身酥麻,软软的躺在床上,没有推拒她,字两人成亲也有大半年了,她以为她和宫明希会一直清淡的下去,没想到宫明希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情迷意乱,说起来,那一日若不是她自己失策酒后昏睡了过去,说不定真会发生点什么,不过,她家小驸马这小身板,她还真不知道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啊~~’开小差是会被惩罚的,这不,某只狼崽就直接袭上了她最敏感的地方,一张狼牙咬住了她脆弱的小红豆,还磨了磨,虽然不痛,但也让她一个机灵,回过神来,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轻吟·宫明希一直摸摸索索的往下滑,最后在清诺颜小腹上停留,低下头在肚脐眼周围舔了舔,又吸了吸,不禁感叹,她媳妇肉肉真好吃,好像QQ糖,软软的,有弹力。
她又往下移,很不幸,被那该死的小裤裤挡住了,她扯了扯,抬起头看向清诺颜,那血红又含有□□双眼都快直接把她给燃烧了·清诺颜微微俯身把她抱了起来,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空出一只手伸到宫明希的胸前解开了她的衣襟,她什么料都没有,就直接把白花花的肉给袒露了出来,就跟那一天一样,清诺颜抱着她,吻了好一会才退去让某人欲求不满的小裤裤,双目含情,又羞怯的看着她,这是第一次,女皇大人露出了不一样的情绪,宫明希看的又痴迷了起来·再次俯下身,宫明希又在半坐的清诺颜怀里坐坏起来,一面亲亲吻吻自家女皇大人的小红豆,一面又爱不释手的到处放火,清诺颜一身绯红,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宫明希这才抬起头来,红着眼看她,喃喃痴语:“诺颜,我爱你,你愿意吗”·‘嗯~’清诺颜的声音很小,也不知是被捉弄的,还是真的在回答某人那句话,反正现在两人都已经几乎找不到神智了·暂且说是得到回答吧,宫明希探出一只手,慢慢地伸了下去,现在这种姿势很方便,清诺颜几乎是半靠在床头上了,她趴在清诺颜身上,昂着脑地亲她,那只手一直伸到幽谷,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竟有些微微的颤抖,她在深谷外徘徊了会,终是一鼓作气伸了进去,清诺颜身子僵了下,宫明希体贴的向上探了探,吻住她嘴角,等到清诺颜再次放松下来才敢动·额上,还有身上没有被完全退下衣服都被汗水打湿,她辛勤的劳作着,整个晚上也不知道折腾了几次,清诺颜一直‘嗯嗯啊啊’的轻吟,声音很好听,而动情的女皇大人又别有一种媚态,深深地让人着魔,让人痴迷,直到最后两人都没劲了才沉沉的睡去~~·第二日,两人差不多睡到正午才醒来,破天荒的,一向勤政爱国的女皇大人又一次缺朝了,犹记得第一次还是身为公主的女皇没上朝是怎么样的情景,当时好像是小驸马说什么公主身体不适,而当时太上皇也没说什么,众大臣虽心里有疑,但还是不了了之了,毕竟那时候公主还不是女皇,只是听政而已,这回就不得而知了,她可是堂堂正正的女皇诶,就这么公然的放一群八卦大臣们的鸽子,还是在刚刚登基不久,恩,女皇大人好样的,就是不知道小皇夫又该怎么说了~~·“情画,你别拦着我,陛下要早朝了”·“陛下和皇夫还没传唤”·“可是,要早朝了”·“还没传唤”·“....好吧”·清晨,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了什么对话,某人没心思管,还困着呢,翻了个身,满足的抱着众人口中议论纷纷的女皇大人呼呼大睡,恩,还是自家媳妇好,香香的,软软的,抱着多舒服,哪像冷冰冰的被子,太没温度了,而且,女皇大人胸前软软的,好舒服,蹭蹭蹭,继续睡安稳觉,吼吼~~·作者有话要说:· ·☆、三国鼎立· ··床上一片靡秽之色,怀里还有个人安静的躺在那,浅浅的呼吸打在脸上,熟悉的馨香,预示着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她呆呆的看着床顶,刚刚醒来的脑子还有些混沌,不记得是怎样开始了,不记得昨晚清诺颜说了什么,只知道,清诺颜真正的属于自己了,她没对自己说过爱,甚至连喜欢也没说过,有时就连她也在怀疑,清诺颜总是护着自己,却又从不说喜欢,忽近忽远的,她看不清她的心,可经过昨晚,她是不是就可以相信,清诺颜也是爱自己的,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怀里的人动了动,好似有了醒来的迹象,宫明希偏头看去,不禁嘴露笑意,难得平日里清清冷冷的公主大人居然这么可爱的笃了笃眉,有些不满的颤了颤眼帘,跟着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就睁开了,宫明希伏在她上方,见到她大大的笑脸,黝黑晶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清诺颜很明显又愣神了·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两人安静的对视着,有种暧昧的气氛又在飘荡,随即,清诺颜伸手推开挡在上面的某人,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她撇开头,不自然的道:“朕,该,该起了”·宫明希被她推得个不留神就滚到了一边,又听她别扭生疏的声音,两条小月眉一拧,又爬到清诺颜身上,耍赖的双手箍住她,在清诺颜逐渐皱紧眉头前,脑袋往人家脖子便蹭了蹭,闷闷的说道:“我不喜欢不喜欢,你是我的诺颜,只是我的清诺颜,才不是什么女皇,我也不是什么皇夫”·清诺颜扭了半天也没挣开,无奈又不自然的看着她,这人,怎么大早上的这么无赖,还有昨晚,一点也不节制,她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日头,不是午时了才怪,狠狠瞪了眼使俑者,可惜人家还在自己身上乱蹭,一点也没发现·不得已,她冷着脸,沉声唬人:“宫明希,起来”·‘呃~~’苗头有些不对,宫明希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清诺颜,没由来的,小心肝一颤,讪讪的放了手,顺势往边上一翻,趴在了隔壁枕头上,她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看着人家,那可怜的小样,又把清诺颜刚要出口的话堵了回去,她又叹了口气,扯着被子起身穿衣,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我...”躺在一旁,宫明希不停的咬着被子想说点啥,憋了半天把脸憋得通红也蹦不出一句话,直到清诺颜穿完衣服出门,也没能说点啥·嗷,好失望有木有,就像一夜情,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呜呜呜,她家公主大人怎么能这么对她,她才感慨清诺颜是爱她的,怎么一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没形象的在床上又翻了几圈,她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大敞敞的衣服,一双蚕丝被被她揉的皱皱的抱在怀里,一条腿搭在床头,一条腿直接竖到了床中间,她脑袋横在了床头·忽然她的视线瞟到了刚刚清诺颜睡得位置,不解的眨了眨眼,咦,怎么没见到红点点,不是说女人第一次都有落红的吗,她怎么没看见,难道她家公主大人不是第一次怎么可能呢,古代女人不是很保守的吗,再说了,之前也没听说清诺颜跟谁谁谁传出绯闻啊,人家忙着宫斗压根就没那闲心风花雪月,而且人家也不像找小三的人啊,到底怎么回事呢·她一个翻身,在清诺颜刚刚睡得地方一直看一直研究,那双小眼睛里尽是透着不解,又拿鼻子贴在床上闻了闻,她跪坐在那,还是想不通,好吧,她一现代人,也不在乎那点事,但确实有点稀奇啊。
难道自己没满足她额~~她抬起自己爪子看了看,忽然囧囧有神,去特么的小屁孩,这几根手指又细又短的,羞愧的她都想挖个坟把自己给埋了,捂脸,她怎么就忽略了这一点,嗷,其实不是人家清诺颜不是第一次,而是...她真的没面子说了·脑子不自觉的回想起昨晚的情景,那温软沉醉的身体,那妩媚动人的清诺颜,那欲语还羞的眼神,她真不记得昨晚是怎样的疯狂了,依稀的,在那温暖的幽谷中,她放进了一根、两根、唔,好像是三根爪子吧,当时她家公主大人的表情...呃,真的好诱人啊,也好满足·“皇,皇夫...”遵循女皇的意思前来请某人起床的竹儿和情画小姑娘一进门就见某人那心神荡漾,满面含春表情,不自觉一抖,俱都表示接受无能·“啊~~”宫明希还趴在床上,一脸想入非非,回味无穷的表情,见到两个脸色惊吓的小姑娘,也愣了愣·“陛下说,请皇夫起床”还是情画小姑娘道高深重,在抽了抽嘴角后,又恢复了面瘫脸·“哦”宫明希随意的应了声,没有动,然后忽然仰面躺在床上,宽松的中衣晃了晃又露出一大片嫩白的肉肉,竹儿捂脸,情画小姑娘转开了身·“清,女皇在那”过了会,宫明希又趴过来,小身子在床上扭了扭,脸对着两人,小眼睛一眨一眨的·“陛下,在前厅,等着皇夫过去用膳”情画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回道,竹儿在一旁动了动嘴角,撇开了眼·“哦,更衣吧”宫明希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边伸手,两人会意的上前帮她穿好衣服,虽然情画小姑娘天天都有帮某人穿衣服,但这次情况特别,以前都是和中衣穿的,这会小皇夫衣衫不整,中衣衣襟大敞,虽然还是个小孩子样,但怎么说也是个男子,而且还是个成年男子,咳,这叫人家小姑娘情何以堪·女皇在这里留宿,一大早还误了早朝,两人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况且床上那明晃晃的证据还摆着呢,只是小皇夫这瘦弱弱的样子,确定不是女皇强了他么,在看女皇安安稳稳的坐在大厅用膳,这小皇夫还在床上赖着,很难不引人遐想啊·费了一把劲把宫明希整理好,她一路欢快的蹦跶着就出去了,情画跟在身后,留下竹儿收拾残局,真是苦命的孩子,谁叫女皇大人特地吩咐,不准他人进入房间呢,人家情画是小皇夫的人,她自然要跟着那小屁孩到处跑了,可苦了自己,一大早就守在外面不说,到了中午饭还每吃一口就来收拾,果然身份注定命运啊·腆着脸坐到清诺颜身边,宫明希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对清诺颜那一脸清冷的表情做无辜状,其实,她好想哭,人家内啥过后不都是应该在二天来个深情拥抱,再来几句甜言蜜语私定终身什么的话吗,怎么到了她这就都不一样了,女皇大人不说话也就算了,不抱她也就算了,为嘛还总是冷着脸,她怕怕啊·其实,清诺颜也没想到会发生昨晚那事,虽然她并不抗拒,但总是有些始料未及,和一些难为情,她面对一脸无辜的某人,终是在多的情绪也不好说出口,勉强缓了缓脸色,提起筷子主动吃了起来·宫明希也不自觉松了口气,立马堆起笑脸,又夹了块肉给清诺颜,说道:“吃块鸡肉,补充体力的,嘿嘿嘿”·身后小姑娘再次尴尬的转过脸去,清诺颜的筷子一顿,皱着眉转过脸,只见某人一脸讨好,她抽了抽嘴角,淡淡的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加了根青菜送到某人碗里,温声道:“你也吃吧,不用给...给我夹了”·清诺颜的话有些停顿,自然是想到了昨日某人在花园里说的,心里泛起一丝波动,宫明希更是乐弯了嘴,傻傻的笑了笑,又低头扒饭,这顿饭总归是没吃多久,清诺颜政务繁忙,又耽误了一个早朝,能够主动陪着吃一顿午饭已经算不错了,尽管百般不情愿,但她也知大小,没有拦着清诺颜,午后在小院里晒了晒太阳,她又浑浑噩噩起来·下午,清诺颜回到乾清殿,头痛的揉了揉眉,早朝的事被强行压了下来,大臣们对她这种做法多少有些怨言,新皇上位,没几天就无故缺席早朝,这怎么说得过去,但是要她说,要怎么说,难道说昨晚是因为她和宫明希做夫妻之间的事,耽误了早朝怎么可能,虽然帝王留恋后宫没什么稀奇的,可她毕竟不一样啊,又不是男子,三宫六院的,她的后宫还只有宫明希一个,她身份有那么敏感,一说出来,保不准那些大臣又要怎么想·“陛下,兵部尚书成大人,左将军,还有丞相霍震霆求见”·“宣”·门外忽然传报,清诺颜敛了神色,端坐在龙椅上,一双深邃精锐的眼眸微沉,门外进来三个人,依次是兵部尚书成不理,两朝元老左一堂,德高望重霍丞相,他们一进门就跪下行礼,清诺颜轻轻颌首,说了句:“免礼”·几人站了起来,都是年过花甲的老狐狸了,自然是女皇不说话,他们也不开口,只是年轻的成尚书好像沉不住气,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清诺颜只是稍稍瞥了一眼,心中冷笑,这几人,一文两武,还都是母后亲自留下的重臣,压不得,也抬不得,她自登基后就一直不冷不淡,今日他们亲自找上自己,八成是没什么好事·“陛下,北冥越来越嚣张,近日不断在我国境外挑衅,朝中各位大人对此早有不满,还望陛下早日做定夺”年轻的成尚书上前一步,忠恳的道,清诺颜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另外两只老狐狸,放在龙椅上的手指点了点·“这个朕已知道,他们是见朕年少,刚刚登基,想要来个下马威”她语气不咸不淡,双手在两个椅首上一撑,就势站了起来,话锋一转:“好个威逼利诱,他北冥是欺朕刚刚上位,手中权力不稳,此时要是贸然开战,定失民心,搞不好一国都毁在朕手里”·北冥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她放宫明希回去,她现在身份即敏感又特殊,若是放了,自然可以免了一场战事,在别人眼里,她不过一个质子而已,去和留无可厚非,但在她眼里,宫明希从前是她的驸马,现在是她的皇夫,要是就这么放了,她颜面何在,大鸢皇家颜面何在,她和宫明希成亲,可是有两国千千万万人见证的,她这么一放,不知道要留下多少后话,只怕到时候,人人都知道大鸢新皇是个胆小怕事之人·“陛下息怒”·“陛下保重身体”·三人齐齐在下首跪了下来,女皇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那一双冰冷的眸子更是阴狠慑人,他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多说半句,心里明白女皇是不会把小皇夫交出去,但北冥那边日日叫嚣,真是气死人·“左将军和和霍丞相都是两朝元老了,不知两位大人怎么想”清诺颜一甩衣袖,又坐回了龙椅上,刚刚还有着渗人的脸色渐渐缓和,只是那双好看的柳眉微微皱了起来,她一双杏眼扫过三人,最终停在霍震霆身上,等了一会,见他们都不说话,欲言又止,她又一摆手,说道:“但说无妨,朕不怪罪你们”·“陛下,臣以为,当前最重要的是先了解南燕有什么想法”清诺颜的话音一落,霍震霆就站了出来,他一嘴花白胡子看起来很文雅,但他说的话却让人愣了愣·“霍大人,为何这样说,南燕一直与我朝水火不容,这次北冥开战,他们定会插一腿的”女皇还没说话,左一堂到前问了出来,他应该比霍震霆年轻那么些许,脸上胡子不多,一双铃目瞪得老大,费解的看着他·“左将军,此话差已,表面看,南燕是比我们要与北冥交好,但这次北冥叫嚣多日,南燕却一直保持沉默,这其中,定有什么蹊跷”这话题起的耐人寻味,年轻的成尚书也跳了出来,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不等女皇开口就已经说了起来·“还有什么蹊跷,必是有什么协议没达成,哼,北冥那皇帝老儿真真无耻,自己死了儿子就迁怒他人,活该他没人送终”左一堂满不在乎的哼了声,似乎对成尚书的解答嗅之以鼻,他那小胡子一吹一吹的,很滑稽·“你...”成不理被他呛了下,也不好反驳,毕竟年纪和官职都比自己大,最后只能愤愤的退到后面不理人了·“呵呵,将军所言有理,但也不排除其它原因,若是他们已经交恶,或者并没有狼狈为奸,那此次就是拉拢的最好时机”霍震霆笑了笑,又站出来缓和气氛,清诺颜一直在上面安静的听着,眼里闪过一抹异色,随即眼里浮现出丝丝笑意,不过很快又被隐去,她看着霍震霆,意味深长·“拉拢南燕,霍老儿,你在逗老夫么,且不管北冥要不要开战否,但看多年来我们两国的交情,你觉得他南燕会和我们讲和”左一堂皱了皱眉,小胡子又吹了吹,那一脸怀疑的表情明显是对霍震霆的不信·“左将军,其实霍大人说的不错,要是南燕无心开战,那真是个绝佳的机会”气氛有些凝固,成不理又跳了出来,许是听懂了霍震霆话里的话,他难免一脸喜色的赞同道·“那依霍大人所言,朕该怎么做”下面的谈话被她出声打断,清诺颜向前挺了挺身,严肃的看着几人·“依老臣看,为今之计,只有等,只要南燕没有被北冥拉拢,那我们便应战,届时,在谈和南燕一起攻打北冥,我想,到那时,陛下一定能再创辉煌”霍震霆一拱手,激昂的道,左一堂一愣,原来是这么个意思,他摸摸脑袋,那敢情好,灭了北冥那小丫的,看他还敢不敢叫嚣·“好,那就依了霍大人的意思,等~~”清诺颜一拍手,又站了起来,她脸上已经带了淡淡笑意,这回,三个人都愣了,原来他们挣了半天,女皇早就有此意了,还不明说,让他们自己在下面猜测,真是,一点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掀桌~~ 对于上一章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明明都注意了的 ·-0-又没啥看头 为嘛就会锁呢  乃们说 那章也没啥啊  就清水文对八对~~· ·☆、商议· ·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看庭前花开花落·问世间情为何物·尝遍天下爱恨痴·只愿一人到白首·有时候,人与人之间不就是一个缘字吗,曾近她不相信前世今生,不相信命中注定,可这半年来发生的一切,却不得不让她相信,她和清诺颜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却这样阴差阳错的走到了一起,或许,冥冥之中,就注定她们的相遇,相识,并且相爱,缘之一字真的好奇妙,竟能让素不相识的两个陌生人紧紧地相连·‘咳咳咳’一连好几天,胸闷憋气的感觉又来了,她一直努力压制着自己,不想让别人发生自己的异样,好在今天天气不错,她一个人跑到御花园来赏花,没有让情画那小丫头跟着,清诺颜要早朝,一天到晚的也没时间陪她,她只好自己玩了·缓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下来,她左右看了看,干脆一屁股坐上假山的台子上,眯着眼躺了下来,惬意的看着池中畅游的小鱼,没想到这古代也有金鱼和鲤鱼,一条条五彩斑斓的,有红的,有黄的,还有白的,更有红白相间的,真好看·“皇姐夫好兴致,只是不知云溪宫都快翻天了,姐夫居然躲在这”一道调笑的声音响起,宫明希一惊,扭头呆愣的向那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看去,但见她一身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玉般的皓腕戴着两个银制手镯,抬手间银镯碰撞发出悦耳之声;左手小指上戴了一枚并不昂贵的尾戒,虽不是碧玉水晶所制但也耀眼夺目·“你是”这或许是除了清诺颜以外,她见过得最俏丽高贵的女子了吧,她那身富华的装饰简直让人瞠目结舌,印象中,就连清诺颜都没这么奢侈过,当然,登基那天就另当别论了,可平时也没见过女皇大人有这么富贵高雅的打扮过,这人是谁怎么这么嚣张·“我是十六公主,称号,静雅”女孩俏皮又不失骄傲的自我介绍着,宫明希眨了眨眼,女孩的面容还稚气青嫩,一双圆润乌黑的大眼自信的看着她,小嘴微微扬起,她不禁失笑,看样子不过一个小屁孩而已,果然高达自大,明明一张粉嫩娇俏的脸蛋却故意扮成一副威严的模样·“咳咳,宫明希”这小姑娘的脸蛋有三分和清诺颜的相似,不过相比来说,清诺颜更加妩媚成熟,而眼前这个不过是青涩而已,听她这口气,好像很了解自己一样,她现在很确信她真是一点也不认识这小孩,但人家认识她,她也不好不搭理人家·“我知道你叫什么,我还知道~~”小姑娘一脸神秘的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弯,又说道:“我还知道,你是皇姐的皇夫,哈哈”·见她那表情,还以为这小孩能说出什么特别的话,结果话锋一转,说了句废话,再看她笑得一脸狡黠的样子,宫明希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人家那明显耍你的表情很刺眼有木有,她可不可以抽人她不知道什么公主神马的,也不知道这货是她家女皇大人的妹妹神马的·宫明希无语,没有答话,小姑娘就蹲下来一脸好奇的看着她,她见某人人不大,但表情好有趣,一会懒洋洋的,一会瞪着眼白了她一眼,还有那白白的小脸蛋也好好玩,她忍不住伸手戳了两下,还有点肉,还有还有,她发现此人一点也不怕自己,不是说自己是公主吗,大家都要听自己的,怎么她就老是对自己不爱搭理的样子啊·“相爷,南燕使者不日到访,当要小心了”·“哼,一丘之貉而已,区区一个北冥老夫还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南燕”·“相爷英明,若要微臣做些什么,尽管指示”·“先静观其变,老夫姑且还不知道南燕打的是何主意,但北冥那边战事已不得不接应了,你想办法等到女皇派兵时主动请命”·“相爷是想...”·“你照做就是”·“是,微臣明白”·............·一断对话从假山那边传来,宫明希一惊,本想吐槽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她看了眼明显也没反应过来的小女孩,一个翻身把人扑在了地上,又滚了两圈,把人带到池岸下藏身,因为怕她打草惊蛇,她伸出狼爪捂住了小姑娘的口鼻,整个人半压在她身上,等了好一会,那两个声音渐渐走远才放开手·‘呼呼~’“你,放肆”小姑娘小脸憋得通红,在宫明希放开手的瞬间就张开口呼气,刚刚那会她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怪某人动作太快,等到她回过神已经觉得呼吸困难了,好在只有一会,她缓过气就瞪圆了一双大大的眼睛瞪着宫明希怒斥·‘....’宫明希没反应,还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理会那个小孩,只是,那霸道小公主居然一脚踢在了她肚子上,她吃痛,脸一白,捂着肚子翻了过来,也怒瞪着那个不讲理的小孩:“你干嘛,有毛病啊”·“放肆,男女授受不亲,你抱了本宫还侮辱本宫,你,你...”小姑娘更加气急,一张好看的俏脸愈加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自己那段话羞得·“你以为我愿意抱你要是不拉着你,那两个人早发现你了”宫明希还捂着肚子,皱着眉白了眼那脾气不好的小屁孩,想要起身,但小姑娘那一脚还没缓过劲来,她脸色白灰白灰的,额头上还有了层细汗,眉头又紧了紧,她暗道不好,小姑娘那一脚乱了她体内的气息,不仅胃里一阵翻腾,胸口也憋闷憋闷的,她刚开始忍住的那一口血就那样吐了出来·“喂,你...你怎么了”这皇宫养大的娇气孩子怎么可能见过这场面,她立马就被宫明希这要断气的架势给吓坏了,脸色也逐渐发白,蹲下身,戳了戳宫明希的肩膀,脚边那一块黑红的血迹让她很是怕怕·“咳咳,托你的福,还,还死不了”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她揪紧了胸口的衣服,一只手还是捂在肚子上,看来这小屁孩的这一脚还真不浅啊,居然连她忍了多时的那口污血给踢了出来·“你,你...你别说话了,我,我带你去找太医”静雅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她刚想起身就被拉住,宫明希伸出手,示意她把自己扶起来,然后靠坐在池边,见小姑娘又要走,她又开口道:“不用去了,我没事”·“可,可是你都吐血了”静雅一愣,看他脸色还是不怎么好,实在有些不放心·“一口污血而已,我自由体弱,身子不怎么好,不足为奇,休息下就好了”宫明希淡淡的瞥了眼边上那口血迹,脑中又想到刚刚那两个人的对话,虽然没看清长相,但听其中一个喊‘相爷’,想必就是当朝丞相霍震霆了,只是那老头平日一脸正派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奸诈小人啊,怎么会说那番话·“那,那我扶你回去吧”静雅担忧的看着他,一时也忘了某人的失礼,小心翼翼的把宫明希扶起,见他眉头紧锁,也想到了刚刚那两个人的对话“姐夫,你是不是担心皇姐”·“听他们那意思,北冥和我们很快就要开战了,你皇姐刚登基不久,我担心...”这小孩不像个坏人,再说了,她刚刚也和自己一样偷听到了那些话,不可能不对他们皇室江山不关心,宫明希也就放心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这个我有所耳闻,听说自北冥泽太子死后,北冥就不断的叫嚣,只是近日来越加激烈,皇姐一直不予理会,生生压了下来”小姑娘复杂的看了眼某人,斟酌的开了口,宫明希苍白的脸上,嘴角一勾,她当然知道她家媳妇为什么这么做了,不管是于公于私,清诺颜都不能这么轻易被人拿捏,更何况她一心都在清诺颜身上,好不容易让她家媳妇喜欢上自己,又怎么可能把自己送出去·“今天的事你不要声张,我来想想办法”两人走了段,都沉默了阵,宫明希在快要到云溪宫的时候忽然开口,小姑娘又愣了愣,点了下头,没在开口,宫明希知道这小孩还不知这其中深意,毕竟还小,不懂皇家政治情有可原,但她不同,自从清诺颜坐上皇位后,她就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她相信清诺颜能处理好,既然知道了某些事,那她不可能坐视不管了·下午,她把自己收拾了遍,换了身天蓝色常服,领口两粒扣字没扣,整个衣襟都是松松垮垮的,她半躺在躺椅上,叫人叫来了陆荣,说起来,自从进了宫,她身边的人基本都没见过了,隔了半个月,她有些恍惚,陆荣半跪在她面前,摆了摆手,她只是吩咐道,让她去找了清诺宣来,好像,她和痞子也有许久没见了,还有茶妹,自从清诺颜要登基起,她就无暇顾及身边的人了,凉安早早就被打发走了,而清诺宣,如果不是她的帮助,也许就没有今天,她望了望蔚蓝的天空,有些怀恋以前大家混在一起的时光·半个时辰后,陆荣把人请了过来,宫明希一挥手,把人都退了下去,对一旁的凳子指了指,说道:“坐吧”·“哟,小日子不错啊,面色红润,眼带桃花,还记得我”清诺宣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在边上做了下来,伸手拿起糕点吃了块,眯着眼打趣某人·“呵呵,彼此彼此”宫明希翻了个白眼,她上午才被踢得吐了血,居然说她气色好,这人是瞎了还是色盲她也不甘示弱,眼角一抬,戏虐的看着清诺宣,那眼神,小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往素琴姐姐那跑的事·“咳咳,胡说什么”清诺宣噎了下,怒脸瞪着某人,她放下茶杯,伸手指着大爷似的某人:“你个魂淡,你说你,老娘帮你做了那么多事不说,你还忘恩负义,你个小王八蛋,你有没有良心,啊,有木有”·“嗯哼,我能说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难道是被抛弃了,人家素琴姐姐不要你”丢了块桂花糕到嘴里,某人一边喷着糕沫一边挑眉看着清诺宣,啧啧,有句话怎么说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尤其是这种又失恋又小人的女子,哇咔咔,她看痞子就是被甩了嘛·“草,你够了,有事说事,老子不跟你废话”皱着眉丢了块桂花糕在某人脸上,清诺宣脸色铁青铁青的,她就不该给那货三分颜色,看那嘚瑟的小样,不就是泡了个妞吗,不就是那妞还是个皇帝吗,靠,至于那么欠扁么·“咳咳,其实叫你来还真有事跟你商量”有些玩笑点到即止,她也不闹过头,一把抹过脸上的桂花糕,她挺身坐了起来,难得正经的道:“北冥和大鸢要开战了,你应该知道吧”·“说重点”清诺宣皱了眉,瞥了眼宫明希,脸色也严肃起来·“听说以前是敌国的南燕要出使大鸢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宫明希也皱眉,都怪她太悠闲,都没为清诺颜分忧,现在人家都让欺负到头上来了,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不知道,这事来的太突然,也是今天早朝才宣布的,南燕的事我也听说过,这么突然出使我国,的确有些蹊跷,不过好在他们没有帮北冥,不然,就是一场硬仗”清诺宣摇了摇头,低头苦思,只觉得这日子越来越不消停了,本来以为只要助清诺颜登基后,一切都能平静下来,却不想这才是暴风雨的开端·“我今天在御花园无意间听到一段对话,其中一个是就是丞相霍震霆,听那意思,他似乎想在这件事上做做手脚”回想起今天御花园听到的话,宫明希心中升起一个又一个的疑惑,霍震霆到底是谁,身为丞相的他又想要干嘛,他为官三十载,不说三朝,也是两朝元老了,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怎么看也不像是阴险狡诈的人·“丞相你说他...”清诺宣也疑惑,她和宫明希想的几乎一样,那老头她虽然只见过两三次,但也觉得不像个坏人,又怎么会做出这么费解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我还是那句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被我听到了,那就不得不防了,只是另外一个人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让另一个人想办法在这次战争上做点事,具体的,要查到那人才知道”弯弯的月牙眉深深地拧成了一团,宫明希一张没张开的小脸尽是肃然之意,清诺宣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坐在凳子上沉思起来·“你想让我怎么做”良久,清诺宣轻轻开口,就如当初答应帮助清诺颜登基一样,她神色平静,一双琥珀色的杏眼满是认真·“离开这里,掌握住大鸢一般兵权,牵制那些人”宫明希抬头,一字一句的道,清诺宣一愣,脸色有些复杂,她盯了宫明希几秒,忽然说道:“你想让我主动请战”·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宫明希有些犹豫,她低下头挣扎了会,复又抬起头,叹了口气:“痞子,放眼整个大鸢,我和她能信的就只有你和茶妹了,让她打仗,她没那个能力,我知道你不想一直困在皇宫,只这一次,帮她,也是帮我,拿下北冥,我不要什么俯首称臣,不要什么年年进贡,我要的是从此只有再也没有北冥了”·“你真是,丢了个苦差事给我”清诺宣摇头苦笑,这货,每回就知道给自己添麻烦,可自己还总是忍不住要出手帮她,垂下眼,她也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真不知道遇到你是我倒了几辈子霉,诶,算了,就当我欠你的吧”·“谢谢”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宫明希挤出一点笑容,她给清诺宣添了杯茶,嘱咐道:“你不要太急,这事可以缓几天,尽量拖到南燕使者过来,你也可以想象攻略,看怎样最有效,最快的拿下北冥”·“你真想好了北冥那两个可是你...”清诺宣欲言又止,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威胁就要灭了人家一个朝代,是不是太狠了点她记得乐乐不是那种不顾他人的人啊,就算是为了清诺颜,也不会做的这么绝,那可是她这副身体的父母呢·“他们也配”宫明希脸一沉,咬牙切齿的看着清诺宣,把她送到一个陌生的国家当质子还不算什么,暗算她,利用她也就算了,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的给她下毒,还是在刚刚出生不久就开始喂毒药,虽然她不是真正的宫明希,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件事,但是她决不能容忍,哼,父母吗,他们根本不配,也别怪她心狠手辣,她从来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让他不得好死·“怎么回事”宫明希表情太过阴狠狰狞,清诺宣不由得一惊,诧异的看着她·“知道宫明泽为什么会死,跟了我那么久的知锦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吗”宫明希沉着脸看着她,一双手握成拳,眼睛也猩红了起来,想起这些事,想起还有半个月左右就要离开清诺颜了,她就难掩心中怒气,如果不是他们,自己何必这么辛苦·“都是因为你”清诺宣笃眉,明白过来,这其中又有隐情。
宫明希脸色青白相间,再次咬牙:“他们谋害我不成,还想逼我就范,哼,当真以为我好欺负”·“我明白了,你放心吧”·“痞子,如果可以,请替...帮我护着她”·“恩...”·看着清诺宣离开的身影,宫明希颓然的躺了下来,那双星辰般的眼眸里色彩尽失,小院里她一时兴起栽种的桂花树开的香溢满园,周围那些名贵的花种渐渐泛黄枯萎,微风吹过,带走了一季花开,她呆呆的望着这里的一切,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还有在公主府的那段时光,她总是在怀恋,怀恋每一个人,怀恋来到这里的每一天,苦笑,她想她应该是不甘的吧,面对生命的脆弱,谁都无可奈何·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二更 小夏好乖,求表扬· ·☆、拒绝· ··约见清诺宣的事,清诺颜应该是知道的,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自己的寝宫,不过清诺颜却是什么都没说,依旧是白天忙国事,深夜才回来,两人之间的交流少之又少,更何况,清诺颜根本就无心让她插手某些事。
两日后得到消息,南燕的使者到了,按照约定,清诺宣主动请缨出征,朝堂一片哗然,大多是反对的声音居多,一则,清诺宣贵为公主,谁都知道刀剑无眼,这一去,凶多吉少啊,二来,清诺宣身为女子,在古代,一直都是男尊女卑的思想,她主动请缨,难道堂堂大鸢就没有一个男儿了吗,这叫他们一群大男人的脸面往哪里放·中午清诺颜抽空过来跟她吃了一餐饭,意外的跟她说了这事,宫明希没多大反应,只是说清诺宣可信,言外之意就是可以同意,清诺颜沉默了下,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宫明希也没逼她,知道清诺颜也有些为难,朝中那些反对的趋势她能想象得到,要真让清诺宣顺利出征,肯定要下些功夫的·二公主府内,清诺宣静静的坐在大厅内,小丫环桃儿尽职的守着她,早上主动请缨几乎让朝堂乱成了一锅粥,对于那些阻止的声音,她不担心,因为她知道某人有办法说服清诺颜,只是,就要这么走了么,好像心里有什么不甘吧,那个人,还不知道她要去打仗的事,有几天没见了,是不是要跟她说一声呢,不然,等到下次相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思及此,她一把推开椅子,突然站了起来,桃儿吓了跳,瞪大了小眼睛,惊吓的看着她,清诺宣懒得搭理,几步跑回房,把自己一身华丽衣服扒下来,找出压在的几件男衫换上,不多时,一个翩翩公子就出现在桃儿眼前,她揉了揉眼,又绕着清诺宣走了两圈,跟着两眼放光的看着她,嘴里还喊着‘公主真好看,要是个男子,定能迷倒万千少女’·清诺宣眼一斜,甩了小姑娘一个呵呵,顺手捏了把扇子拽在手里,大步迈出了门,桃儿赶紧跟上,她是清诺宣的贴身侍女,跟在清诺宣身边好多年了,一般都是清诺宣走到哪,她就跟到那,今天见这架势,公主是要出门,她兴冲冲的跟上,不想刚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她不解,抬头望去·“本宫出门办事,你留在府里,叫小花跟着就好”小花是她的侍卫,几次出门都带了他,是个好苗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看,不像这个小丫环,大大咧咧的,只知道跟着她,大多时候,她还是喜欢聪明的人·“可是...”小丫头还想说什么,清诺宣脸一沉,冷声道:“就这样,去给本宫叫小花来”·“是”桃儿又被吓了跳,低头应了声就跑了,清诺宣摇了摇头,古人啊,就是阶级统治太严谨,本身任何人就是平等的,又何必这样呢·“公主”不一会,小花赶了过来,他看清诺宣在门口等着,就知道这是又要出门的节奏了,他也不多说,默然站在清诺宣身后·“走吧”满意的点点头,清诺宣带着小花一路出了门,两人左光右晃的,在街道上晃悠的大半天,小花懂事的跟在她身后,虽然总是跟着公主出来,但还是免不了碎碎念两句,他一大男人,那张嘴还真是比女人都叨叨。
清诺宣脚步一拐就进了万花楼,小花跟在她身后,对她这种逛青楼的行为已经选择性无视了,这都第几次了,他能不无视吗·‘哎哟哟,这位公子好生眼熟啊’·‘哎哟,公子好俊俏呢’·‘公子...’·“给我来间雅间,还有,叫素琴姑娘过来就好”一群女人围了上来,清诺宣皱着眉拨开她们,熟门熟路的走到大堂中间,她话一出口,老鸨就笑眯眯的领着他们上楼,识相的掏出一张银票,老鸨笑得更加开怀了·她把人领到门口,还不忘风情的一转身,抖着浑身的庸脂俗粉道:“公子稍等,奴家这就去叫素琴姑娘来伺候您”·清诺宣点头,没有接话,那老鸨就扭着她那丰满的腰身闪了出去,等了不久,素琴就带着两个女子进来了,清诺宣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不是说不要别的女人嘛,在仔细一看,这两个女子大约十七八岁,衣服普普通通,跟在素琴身后毕恭毕敬的,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丫环啊,怎么以前没见过她们,她记得以前陪在素琴身边的只有一个小丫头而已,怎么今天多了一个不说,还都是新面孔·“见过公...子”在见到她时,素琴明显一愣,眼神有些复杂,不知道为什么清诺宣还会来这种地方·“咳,素琴姑娘,坐吧”被素琴那一双幽静婉转的眼眸瞅着,清诺宣脸色也有些不自然,房里的气氛尴尬起来,站在素琴身后的两个姑娘疑惑看着两人,感觉很奇怪·素琴微微福了福身,走到一旁的琴架旁坐下,她刚进来时,就有个姑娘把带过来的琴放了过去,她在琴前做了两分钟,调了调音,这才开口问道:“公子想听什么曲子”·“随便吧,你弹什么就听什么”清诺宣随意的挥了挥手,一个人坐在桌边不再说话了,素琴看她一眼,低下头专心抚起琴来,这古代的音乐就是和现代的不同,在这里,只有曲没有词,也难怪这里管音乐叫曲子了,她虽不懂音乐,但这深远幽静的曲子很让人静心·“这首曲子叫静月思贤,是大鸢十五年,有名才子张思贤所作”第二首曲子落下帷幕,清诺宣静静的喝着桌上的清酒,素琴停了下来,温婉细柔的解说,这首歌还有个故事,她没有说,也不知道清诺宣知不知道·“静月思贤”清诺宣低着头呢喃,脑中还回荡着那悠扬唯美的曲调,嘴角隐隐勾出一抹笑意,她抬头对素琴道:“不错,名字和曲子,两者都很配”·素琴礼貌的笑笑,又低下头去弹奏第三曲,清诺宣看着她温柔委婉的身影,看着她不是很出众的脸蛋,有些怔怔出神,直到第三首曲子弹完,素琴的视线也投了过来,她起先就感觉这人一直再看她,等到她收了手,清诺宣的视线还是没有收回去,她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却发现人家只是看着自己发呆而已,还不知道在想什么·“公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等了一会,素琴主动开口打断神游的某人,她一双温柔似水的双眸直直看着坐在桌边的人,有些担忧,今晚的清诺宣给人一种淡淡的忧愁感,她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明明眼前的人应该无拘无束才是·“我...我有话对你说”回过神,清诺宣犹豫的看了另外那两个丫头一眼,好似鼓起了勇气,她抬起头和素琴幽静的眼睛对视·“下去吧”素琴会意,对两个跟着她的姑娘招了招手,两个丫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清诺宣一眼,识趣的退了下去,同样,清诺宣也把小花退了下去,当房里只剩下两人时,又开始尴尬起来了·“公...公主想说什么就说吧”素琴顿了下,还是把清诺宣身份道了出来,她也是上回清诺宣来时主动告知她的,起先她就怀疑清诺宣身份高贵,不是寻常人家,却没想到是个公主,对于皇室那些事,她也听说了一些,这个二公主,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我要出征了”清诺宣看着她,拧紧了眉头,那张精致的脸蛋尽是不安,这还是第一回,她对一个忐忑不安,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她就被素琴身上那种温柔端庄的气质所吸引,当然,她的琴声也很美,总能让人静下心来,以至于她后来一有什么烦心事总喜欢来这找素琴听曲,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依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只是她一想到就要离开了,心里那丝不舍居然是因为面前这个人·“你是公主,怎么会让你去打仗”素琴一惊,本能的反问道,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心里竟然会担心,清诺宣是女子,在她眼里,一个女子出了缝衣照顾家人还能做什么,或许清诺宣贵为公主,这些她都不需要,但也不可能上战场去杀敌啊,虽然没亲自经历过,但这毕竟不是闹着玩的,一个女子去那里不是笑话吗·“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帮她保护一个人,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只是,只是有点...咳,舍不得”清诺宣越说越不自然,她偷偷看了素琴一眼,见她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发现自己话里的话,心一虚,也不敢开口了·“是小皇夫素琴见过的那个孩子”沉默了会,素琴突然开口,清诺宣一愣,想起两人第一次来的情景,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但还是在素琴面前点了点头,见她再次沉默,清诺宣一急,怕她误会,解释道:“我和她没什么的,我们之间就像亲人一样,你也知道我在这没什么朋友,她有所托,我当然不会推迟,更何况她也是为了大鸢,为了她心中的那个人”·“素琴明白,公主不用解释”素琴点了点头,淡淡的道,清诺宣身份高贵,不必这样的,她只是青楼一个歌妓,两人身份差距太大,也谈不上让自己误不误会·难得的,某人居然明白了素琴那份黯然的意思,一向冷静的她也着急起来,匆匆从凳子上站起,不小心还打翻了桌上的酒杯,已记不清今晚喝了几杯酒,她只觉得头脑一热,嘴里不自觉的说道:“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喜欢你”·呃,后知后觉的,她说完老脸一红,在看素琴,原本温柔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心中一跳,不好,说错话了,她垂下眼,好想找个地缝转进去,怎么这么二,难道是和某个二货呆久了,自己脑子也抽了,怎么会突然就表白了,想她活了大半个世纪,从现代到古代,还从没喜欢过什么人,怎么一到古代就变样了,这么随便,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轻浮,更何况还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代女人·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公主说笑了,素琴一个青楼歌妓,何德何能”在青楼长大的人思想就是不一样,又不是没见过两个女子的事,只是她们之间身份跨越太大,她承认,有时候对清诺宣是有一些好感,觉得此人纯纯净净的,也直爽,只是在得知她的身份后,心中早已不抱有那份幻想了·“什么青楼,什么歌妓,不要贬低自己了,我知道这都不是你所愿,就算你为生活所迫,你也值得人敬仰和爱护”相处这么久,她当然知道素琴为人如何,不过古代人这思想真该死,怎么就那么死板,一个身份而已,她们现在还有什么小姐,情妇呢,不照样活得精彩·“公主抬爱了,素琴当之有愧,世人皆知青楼女子不干不净,又谈何敬仰和爱护”素琴凄然一笑,见多了青楼女子的身不由己,她也认命了,要不是她有幸有人护着,估计,她也早就身不由己了·“说什么傻话,你这是在侮辱你自己还是在侮辱天下的女子,不管如何,人活在这世上就不容易,总有那么多纷纷扰扰,尽管大家不能一一克服,但能够去面对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如你所说,青楼女子或许身份卑微,但这都不是她们所愿,她们能勇敢面对这样的生活就值得敬仰”清诺宣皱眉,严肃又带了点怒气的制止了素琴的话,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古代女人薄弱了点又怎样,现在还不是一样有弱势群体,但大家不都好好活着·“你...”素琴一脸的震惊,她双手捂住唇,似乎还没从清诺颜那些话里回过神来,一双亮丽的双眼瞪得老大,这话不是一般人能说得出的,清诺宣身为公主,能有这样的思想,她怎么能不诧异·“我喜欢你,是真的,你文静,你端庄,娴熟,温婉,你所有气质都吸引着我,我,我第一次喜欢人,我不知道我要是不说出来,还有没有机会了”她一激动,直接从桌子那窜到了素琴身边,因为是第一次表白,她断断续续的,老难为情了,脸色绯红,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得·素琴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要出征的事,战事无情,清诺宣这么说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已,只是,她们的身份悬殊实在太大,她给不了她任何期望,尽管不忍,她还是强作镇定的开口道:“素琴很感谢公主这么看得起奴家,只是,奴家不能答应公主”·“为什么”这么直白的拒绝,清诺宣不能自己的后退一步,眼里有些受伤,她深深的看着面前这人,想要看穿,看透·“因为...素琴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拒绝一个人最直接最残忍的方法就是告诉她自己有喜欢的人了,这样,即使在不甘,那人也不会在做纠缠,她相信,清诺宣就是这样·果然,清诺宣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摇晃了下,面色是再也掩不住的哀伤,身子抵到桌子,撞翻了酒水和菜碟,乒乒乓乓的,在这静异的房里是那么的突兀,好一会,她才撑住自己的身体,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勉强平静的道:“是,是我唐突了,如,如果姑娘觉得不适,就当诺宣没说这番话吧,我,我还有事,就,就先走了”·她仓皇而逃,并不强壮的身影故作坚强,素琴于心不忍,又伸手捂住了嘴,眼角那苦涩的泪水终是滑了下来,是清诺宣太好,她配不上她,她是个那么高高在上的人,而自己,这么卑微,这么渺小,她什么都给不了她,她不该,也不敢奢望,就算自己对她也有好感,她也不能承认,她只能祈祷,祈祷清诺宣能好好地,好好的上战场,好好的忘了她,好好的回来...·作者有话要说:· ·☆、使臣来访· ··天和元年,新皇登基不到一月之初,南燕使者突然来访,在驿站歇息了一日,嘉惠帝特设宴款待迎接使者,上至皇亲下旨所有五品以上大臣都要参与,不可避免的,多日没见人的小皇夫也被拉了出来,从大早上起就开始折腾,一会是戴帽子,一会是换衣服,一身赶制的明黄五凤祥袍,一顶五彩绣了瑞祥云彩的圆方帽,那一头杂乱的小辫子也被规规矩矩的束在脑后,许是瞧见她脸色不怎么红润,那个给她打扮的嬷嬷居然还给她画起了红妆,就连嘴唇也涂了色彩·她大囧,她好想说,她是皇夫,不是皇后,这是大型宴会,至于把她整成人妖一样么,她跟着嬷嬷有仇还是这嬷嬷跟她有仇,给她穿绣了凤凰的衣服就算了,怎么说清诺宣也是皇帝,她的衣服是龙,那自己穿一件皇后的衣服还说得过去了,可是,她真的不是清诺颜的皇后啊�
么跸衷诨故桥缒凶埃阄锘挂切┓鄯勰摹�“好了,穿上这身衣服,皇夫越发精神了”那嬷嬷是深宫老嬷嬷,有一定的资质,清诺颜让她来打扮宫明希是觉得人家可行,在皇宫待了大半辈子,这些事不会出什么差错,就像现在,这位深宫嬷嬷把一小屁孩折腾一上午,琳琳当当给她挂了一身配饰不说,那抹了胭脂的小脸白里透红,看着就讨喜·某人快哭了,她讨厌这个把她当娘娘腔的嬷嬷,清诺颜怎么还不来,不是今天不要上朝吗,集体迎接南燕使者,怎么从早上开始就没见人了,她好怨念,么有媳妇安慰,唔,扯了扯快把脖子吊断的那些配饰,虽然很值钱什么的,但她好想一把丢到瓦爪国去·“诶哟,小皇夫,这可扯不得,时辰快到了,咱们还是快点去陛下那把”老嬷嬷惊吓的止住某人不断拉车的手,这好不容易忙活一上午才搞定,可不能让这小皇夫一下又给捣乱了·“好”终于可以见清诺颜了,某人乖乖停下手,一下就站了起来,老嬷嬷怕她摔倒,赶紧扶着,又对一旁小宫女说道:“快去看看陛下那准备怎样了,皇夫这就过去”·“是,嬷嬷”小宫女应了声,蹬蹬蹬的跑了,宫明希有老嬷嬷看着,只能慢腾腾的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皇帝寝宫过去,心中难免又怨念了,明明清诺颜已经搬到她的宫殿居住了,怎么一有事又跑到历代皇帝居住的寝宫了,要是在一起多方便,也不知道这皇宫干嘛修这么大,她走一会就累死人,还好这时候天气不怎么惹了,不然那嬷嬷给她化的妆肯定要花了·走了一小节路,等他们到时,清诺颜那边也差不多了,宫明希看了眼,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自家媳妇穿龙袍了,不过这回经过精心打扮,更加庄严动人,胸前的四条飞龙栩栩如生,衣领和衣袖各两条,宫明希细数了下,总共加起来也才八条,不是听说皇帝龙袍都有九条龙的吗,还一条在哪·“走吧,摆驾承乾殿”清诺颜白皙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尽管眼里不含有别的色彩,她还是拉起了某人,目不斜视的出了自己宫殿·微凉柔软的手掌握在手心里,宫明希回过神,傻傻的看着依旧威严的女皇笑,和来时一样,又是一群浩浩荡荡的人跟着,不同的是,这回有清诺颜的陪伴,她就不觉得路程多远,更加不在抱怨这什么皇宫有多大了·“臣等恭迎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夫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卿平身,宣南燕使者觐见”·她们从侧门刚走到位上坐定,底下一片高呼声,那声音洪亮的都快要震翻大殿了,第一次见这架势某人不自觉身子一抖,没出息的往清诺颜那边缩了缩,瞪着一双大眼看着下面一片人,这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当老大的感觉吗,以前她也是跟着下面跪她岳母的,这下可是被那群老顽固跪诶,她好激动,她好忐忑·“南燕使者拜见女皇”·“南燕清远郡主拜见女皇”·清诺颜话音刚落,大殿上就来了一男一女,两人一身番邦民族服,头上戴的是两个围巾样地大头饰,衣服也有点像少数民族那种衣服,两人姿势也奇怪,一男一女都是单膝跪地问好,也不知道是中国现代那种民族,有点眼熟,但她对地理文化都是一窍不通,也没那心思探究,她今天最主要目的是想看看这南燕使者到底是干嘛来的·“免礼,赐坐”清诺颜一挥手,就有人把他们引到早已准备好的座位上,清诺颜看了眼下面交头接耳的大臣们,轻咳了声,运足了底气,扬声说道:“今日南燕使者和清远郡主远道而来,朕甚是欣慰,今日特地设宴款待使者和郡主”·“谢陛下”·“谢陛下”·好官方的话啊,某人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又有了困意,看看天色,这才正午呢,一直在折腾打扮,到了还要等人,什么都没吃,她真是又饿又困,但她也知道这什么场合,勉强打起精神,在清诺颜落下话后,主动伸手夹了一块子东西放到嘴里,没注意四周投目光以及清诺颜那无奈又宠溺的眼神,她在吃下东西后才发觉大殿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有些尴尬,不就是吃了点东西,用不用这么看着她,人家女皇都说了是设宴了,当然是吃了,不然还干望着啊·“咳,使者和郡主舟车劳顿,不用客气,吃吧”清诺颜又咳了声,引回了目光,她也伸手夹了一筷子菜吃下去,众人这才开始动手,不过心里却嘀咕起来,女皇还真是宠皇夫啊,这么大的宴会,皇夫不懂规矩不说,女皇还放纵·一顿饭用的差不多,清诺颜又叫来歌舞助兴,撤下餐盘后,大家开始闲聊起来,她还是端坐在清诺颜身边,迷迷糊糊的,耳朵却灵敏,一直头听着,清诺颜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又对南燕使者说道:“朕不知使者突然出访我国,是为何事”·她这一问的突然,也是不可避免的话题,那南燕使者忘了旁边的女子一眼,面露难色,好一会才回道:“今次吾皇派我等来,是有意谈和的,吾皇说,大鸢于南燕都是泱泱大国,本无深仇大恨,多年来交战实乃百姓不幸,也是两国不幸,所以为了天下苍生,吾皇愿意永世于大鸢交好”·这话,都扯到天下百姓了,真假,不管是谁听了都不屑一顾,你当初骚扰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说为天下百姓,现在有难题了你就要来交好了,啊去,这是在欺负谁呢,眯着眼的她都懒得看南燕使者那一副嘴脸了,她平时最讨厌虚伪做作的小人,这使者和南燕的所作所为都让她没好感·清诺颜也心中冷笑,这话也未免太冠冕堂皇了,别以为她不知道南燕现在正是皇储挣位之时,和他们打了那么多年的杖,突然说后悔了,鬼才信,南燕老皇帝快不行了,现在老大、老二、老四在拉关系抢势力,北冥又在攻打大鸢,意图拉拢他们,可现在他们的情况,自保都难,有今天这一出,不就是怕到时候北冥和大鸢交战后又转向他们,他们这样即使想提前示个好,到时候人家就不好下手了·至于为什么选择大鸢示好,估计世人都看得清,北冥气数已尽,堂堂太子不明不白的死了,一个体弱的二皇子早早送往大鸢和亲,说是质子,还不是早就送给大鸢了,现在人家想要回去,免谈,你自己送的,又想要,你当人家大鸢好欺负,人家新皇正愁没鸡下手,北冥现在撞在枪口上,不等于正好给人家一个杀鸡给猴看的戏码·“使者说笑了,朕的子民一直都很好,不管是战事还是什么,朕都能护他们周全”清诺颜淡淡轻笑,刻意曲解南燕使者刚刚那一番话的意思,她扫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大臣,笑意更深·“这...”南燕使者也为难了,她刚刚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人家是女皇,她可不敢去指责·“诺陛下愿于我国交好,我国原年年进贡黄金千两,割让城池两座,并保证在陛下有生之年绝不侵犯”一直没说话的女子突然开口,某人诧异的看着她,黄金千两,还有两座城池诶,这是多少钱钱,这女人不简单,一开口就这么诱人的条件,她眨眨眼,朝清诺颜看去,要不要答应·也许没料到女子突然开口,清诺颜也沉默了下,应该是在思考女子的话,见宫明希对她看着,又眨了眨眼,那眼里明显写着大大两个‘钱’字,她嗤笑,看不出她家小皇夫还是个财奴,人家才曲曲一两个条件就让她动心了,不过自己还没什么感觉,两座城池,千两黄金,这或许在他人看来,已经是很大的退让了,但是她却不觉得,如果有可能拿下北冥,在收拾南燕也指日可待,她要的可是天下一统,这些还不足以让她动摇·“南燕使者郡主一路舟车劳顿,先行休息罢,至于郡主开的条件,朕在考虑考虑”小皇夫困得很,这一顿饭一场谈话大半天就快过去了,女皇淡淡的挥挥手,今天这场宴席宣告落寞,那南燕使者还想说什么,但女皇已经带着小皇夫闪人了,众大臣看了看,也没说什么,南燕的心思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就看女皇怎么处理·当夜,清诺颜和某人回到寝宫,一改往日的沉默,清诺颜主动开口问道:“明希对今天南燕使者和郡主的话怎么看”·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皱着眉想了下,宫明希忽然扬起眉毛看着她:“千两黄金和两座城池,南燕这次是出了大手笔,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突然的求和,但应该是真心的”·“哼,南燕老皇帝快不行了,现在几子挣位,闹得不可开交,她这是怕我们打了北冥后反打南燕,给自己找退路呢”清诺颜想了下,毫不留情的拆穿今日南燕使者那点小把戏,有些事她一直没让宫明希知道,不过是不想让她惹祸上身,不过看她今天这样,应该也有想法·“哈哈,原来是这样”听她这么说,某人顿时眉开眼笑,她就说嘛,那里这么好心,原来自保不暇啊,“既然他们有意要跟我们谈何,那明日就下旨让清诺宣应战北冥,也给他们一个警告,多意思意思点”·“...”清诺颜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小皇夫的思维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她在跟她讨论利害关系好不好,这人怎么老想着钱,她是有多缺钱,好像她自到这开始自己就没亏待过她,要什么都有人打点好,就算出门也有人跟着,怎么搞的自己虐待人一样·“咳咳,我是说,如果攻打北冥在攻打南燕一定有些困难,打仗不是过家家,打了一个国家后肯定要伤元气,短时间内再打仗,肯定效果不佳,不如就拖他几日,给南燕施施压,让他们看清我大鸢实力再说”宫明希干咳了声,脸色不自觉的红了,唔,好像丢脸了,看她家女皇大人那无语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假装正经,好挽回点自己的形象·“明希为何就笃定让二皇妹出征,你又不是不知她身为公主,又是个女子,让她出征...”清诺颜皱了皱眉,想到清诺宣的事和北冥的战事,头就有些疼·“诺颜,你二皇妹的实力你自是知道的,她是我们的人,让她去你完全可以放心”宫明希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还是开口道:“相信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承认我有时候的所作所为很让人费解,但我不会害你,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怀疑清诺宣的,毕竟跟你作对那么多年,一下子偏向你,肯定不适应”·清诺颜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宫明希说的一点都没错,她有时候的确对宫明希的做法很费解,但还是选择相信她,可清诺宣不同,自小就跟着自己一起长大,两人斗了那么多年,一朝臣服,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相信·“其实,她和我一样,也不是这里的人,我们都是另一个世界的灵魂,换句话说,你的二皇妹早就消失了,现在这个,是我认识所熟悉的,额,姐姐吧,所以我才会让你放心相信她,她不会对你有异心,也不会想着挣皇位,因为我了解她,她也了解我”宫明希紧皱着眉,一一说了出来,本来早该告诉她了的,可总是找不到开口的理由,一而再在而三的让清诺颜老是误会自己和痞子·“你,你是说,她不是朕的二皇妹”清诺颜有些震惊,这才意识到,原来清诺宣那么古怪的行为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那个清诺宣了,那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刚来到大鸢的宫明希一日之间就能跟她那么熟识,也能理解她为什么总是帮自己,就连登基那日,她也有多半功劳才揪出乱党·“是,不仅是她,还有凉安,还有,我也不知道有几人,我们都是突然之间来到这里,我还没找到他们,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但是你放心,清诺宣和凉安都是可信的”她抓住了还在震惊中的人的手,轻声宽慰,宫明希知道今晚这个消息带给她多大的震撼,但她不后悔,她要让清诺颜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背叛她,自己为她做的都是一心一意·作者有话要说:· ·☆、出征· ··天和元年,八月十七,新帝下令攻打北冥王朝,钦赐二公主清诺宣十万精兵良将挥军北上,这一消息又轰动整个朝野,但新帝执意而为,不仅给了二公主十万精兵,还特封她为此次出征主帅,另外还派了镇南将军戚子韩,副将参谋陈辛,军事参领王臻,这几人都是前女皇在位时的军事大臣,新帝这回为了一个北冥下了大手笔,众人是又惊又忐忑·站在城门口送别大军,宫明希一脸不舍得看着身穿铠甲的清诺宣,碍于是女皇带着众人一起送别出征战士,她只能乖乖站在一边看着,好不容易女皇和清诺宣说完话,大臣们表情不一的恭维一番后,清诺宣面带微笑,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走到宫明希身边,笑道:“真没用,还没走呢,就要哭了”·她这一说,原本强忍的泪水哗哗就流了下来,众人更加惊悚了,宫明希也不顾他们目光,不怕死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扑倒清诺宣身上,哼哼唧唧的道:“你一定要回来,我还没给你找媳妇呢”·“滚”多好一气氛啊,就这么被破坏了,清诺宣刚刚还亲和的脸色瞬间青黑青黑的,她一脚踹开恶心巴拉的某人,提着她的领子走到清诺颜身边,想了想,还是说道:“好好对她”·“唔,痞子~~”在清诺宣手上转了两圈,宫明希捂脸低泣,清诺宣又瞥了她一眼:“有空去看看素琴”·“恩”·“嗷嗷,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她的”·宫明希和女皇一齐应道,清诺宣再次点点头,放下某人就回到队伍前端,潇洒的跨上马再也没回头的带着大军走了,宫明希又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看着清诺颜:“你说,我是不是太没良心了,她对我这么好,但我却让她去涉险”·“不要多想了,她会平安归来,我们都在等着她”清诺颜叹了口气,拉起宫明希冰凉的爪子宽慰,她看了眼老僧入定的各个大臣,居高临下的说道:“摆驾,回宫”·出征的队伍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收起忧伤的情绪,提着繁琐的服饰又和清诺颜回宫了,由于南燕使者的到访,清诺颜比以前更加忙碌了,天天一大早起来早朝不说,还要和南燕的人周旋,也不知是听进去了那晚宫明希的话,还是另有打算,反正她一直吊着人家胃口,每当南燕使者旧事重提,女皇陛下就左言其他,既不正面答复,也不给人揣测的方向·好在那使者和那什么郡主很有耐心,每天都要进宫溜溜,这些,宫明希从云溪宫几个喜欢八卦的小太监小宫女那知道,她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看来南燕这次的低头是要大出血了,就是不知道她家女皇大人到底怎么想的,哈哈,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啊你别猜,更别说女皇的心思了,就连她也摸不清,一两个南燕使者就像看透,那还是她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吗·“皇姐夫”啧啧,听听这声音,好欢快啊,某人又很美形象的翻白眼,她趴在躺椅上,斜着眼看向欢脱跑来的十几公主来着,好像就那次在御花园见了面,这丫头就喜欢来找她玩了,貌似她还是跟此人很不熟好不,再说了,这货那天还踹了她,生疼生疼的,都吐血了,哼,不理她·“皇姐夫,皇姐夫,怎么又睡了”小丫头跑来见到某人闭着眼,不免有些失望,她难得找个有趣的人好不好,虽说她这个皇姐夫身子小小的,又懒又贪睡,她几乎每次来宫明希都在睡觉,她曾问过情画小姑娘,为什么她皇姐夫总是在睡觉,得到答复是,皇夫出了吃喝睡就没别的事可干了,她赞同的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原来皇姐这是在养猪啊·“....”在小公主看不见的地方,宫明希撇了撇嘴,废话,不装睡还等你来骚扰啊,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小公主黏着她是为哪般,她是长了一副娃娃身体没错,但不代表她就是个小屁孩啊,不要每次带她去玩些幼稚的游戏·好吧,成功的把小公主冷走了,她扭了扭身子,从躺椅上爬起来,见四下没人,嘿嘿一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她可不想那小丫头去而不返,而且每天在这里带着很无聊好不好,情画小姑娘又不搭理她,她家女皇大人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痞子也走了,茶妹也不回来了,前阵子倒是传来一封书信,说是要定亲了,对象还真是那个薛小月,看来两人修成正果了嘛,就是不知道茶妹是怎么拿下的·一路从云溪宫漫无目的的游晃,宫明希脑子里都想着凉安的事,嘴角还挂了抹不怀好意的笑,等到反应过来,又无奈了,她这是,不知不觉走到了御花园啊,还真是有缘,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碰到那个小公主,哎,算了,这里风景也不错,她走到上次躲的那个假山后,躺在了池岸边·‘哎呀’忽然,宫明希低呼一声,不到这还想不起来,躺下来她才发现有什么事忘了,没想到居然是上次偷听到的谈话,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放人到痞子身边,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打算通敌叛国,连和北冥攻打大鸢,那这样,他们有又什么好处,那霍丞相不是已经是丞相了吗,那么高的官职,还不满足她要不要跟清诺颜说一声,要不要再给痞子提个醒...·“你是,女皇的皇夫”愣神之际,又一道声音打断了她,无语的望望天,她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了,眼前这女子长得,嗯,怎么说呢,好给人一种圣母玛利亚的感觉啊,黝黑清亮的大眼总是含笑一般,经过精致描绘的细眉弯弯长长,应该是化了淡妆,脸色很好,白里透红,小巧殷红的嘴唇很性感,那身名族服也很别致·“你,你是南燕的人”民族服,这不是那天在大殿上那个郡主吗,她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怎么会在这,不是应该被女皇接待吗·“大殿太过烦闷,我出来透透气”许是看出了某人的想法,这位南燕郡主含笑的解释,她周身散发着亲和的气息,宫明希不仅又出了神,还真是圣母诶,怎么有种妈妈咪的感觉·“大鸢皇夫殿下真是好兴致”见她不说话,这位郡主又开口了,宫明希撇她一眼‘呵呵’两声,虽然把,她觉得这郡主给人感觉不错,但要是想在她这知道点什么,那就打错算盘了,她才不会出卖她家女皇大人·“大鸢真是人杰地灵,更是出些奇女子,听闻前些日子出征的可是敝国二公主殿下”南燕郡主继续攀谈,她温柔圣母光辉一直照耀着某人,在让她飘飘然的同时,也不忘反驳道:“谁说女子不如男,痞,二公主才华武略不输给任何人”·“呵呵,传言大鸢皇夫,对二公主很是亲信,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这话不假,但宫明希说出的那番话在这个时代的确是极少数人能认同的,她原本还以为只是个小屁孩,没想到,要刮目相看了·“那当然了,我一直把她当姐姐”宫明希不满的一甩头,哼,想挑拨离间吗,这郡主也太坏了,妄她还觉得这女人不错,没想到也是个黑心肠的人,她也懒得再搭理,反正不关她的事,她闭上眼哼哼两声就假睡了·清远见他面有怒色,又摆出一副不搭理人的样子,这才察觉失言,懊恼的看了眼假寐的人,她皱着眉返了回去,其实,她原本是真想要和这个小皇夫搭搭讪,想探听点什么消息,毕竟是枕边人,女皇什么想法他也许会知道,却意外将人惹怒,看来想要探听的想法也作罢了·在宫里又闲晃了两天,某人终是记起了清诺宣临走时的托付,打算出去见见那个许久未见得素琴姐姐,她招来陆荣,回屋换了身便服就出门了,小丫头情画本来要跟着的,她不让,要是清诺颜突然过来也好有个人汇报下,不过清诺颜这么忙,她也没打算打扰人家,虽然女皇不认识素琴,但也听到了清诺宣临走时说的话,应该没什么事,她只要赶在关门前回来就好·身上有令牌,很容易就出了宫,在大街上,宫明希扯着陆荣东晃西逛的,几乎把整条街都逛完了才领着人跑到万花楼,一进去,扑鼻而来的就是那呛人的胭脂味,她退后一步,捂着鼻子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甩过去:“来间雅座,还有,叫素琴姐姐来就好”·“诶,好嘞,爷稍等”有钱能使鬼推磨,那老鸨或许是没认出宫明希来,但对于一个看起来还是个小屁孩的家伙来逛青楼一点都不意外,她扭着肉肉的腰肢一摇一摆的在前面带路,那股难得胭脂味啊,比现代那假冒香水还难闻,跟在她身后,某人都快吐了·“到了,爷,奴家这就去叫素琴姑娘来”那老女人还不要脸的对她飞个香吻,宫明希只觉得自己脸色一定很难看,陆荣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好像是第一次带他来,不比清诺颜给她的那个护卫哥哥淡定,陆荣和她表情都差不多了·等了一会,素琴带着人走了进来,她一见到宫明希,明显愣了下,随即淡定的摆琴入座,然后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公子,今日想听什么曲子”·今日素琴穿了件淡紫色纱裙,她本就性子温雅,这一身衣裙更加衬得她高端大气,宫明希看的有些发呆,她记得她家媳妇好像有一件紫色裙子来着,嗯,那还是在当公主的时候见她穿过,都不记得多久没见她穿那种文雅的常服了,真可惜·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奥,随便吧”不懂音色的某人摸了摸鼻子,莫名的尴尬,其实,她来这都是为了痞子好不好,人家这样一问,怎么觉得她是专门来听曲的·素琴温和的笑了笑,手指轻动,一曲又一曲的悠扬曲调缓缓响起,抬手喝了口果酒,宫明希眯着一双小狐狸眼看着她,啧啧,果然是温柔美人啊,难怪痞子会上心,也不知道她两现在到哪一步了,要不要问问·“咳咳,素琴姐姐可有什么心事”放下酒杯,宫明希难得认真的看着抚琴的素琴,她又不是傻子,这曲调虽悠扬深远,但那淡淡的愁绪总是无意间飞出指尖,有人说歌曲就好比一个人的灵魂,它承载着一个人的喜怒哀乐,是即眼睛以外,最不会说谎的东西·“让公子见笑了,是素琴技不如人”素琴起身,淡淡的福了福身,微笑的说道,宫明希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又喝了口果酒,这才扬起笑脸:“姐姐和,咳,兄长熟识,就不要公子公子叫了,你也虽他们一样叫我明希”·“你,你是...”宫明希大名谁不知,她原以为这孩子是二公主那个弟弟,是皇家宗室,却不料她就是北冥送来那个质子,她和女皇的事百姓中早有传闻,就连前几日二公主出征也有人说是因为她·“新皇皇夫,正是我”宫明希淡定的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个鸡腿,放到碗里戳成几片,又丢到嘴里,对素琴诧异的眼神视而不见,反正她的名声已经那样了,害怕什么·“见过皇夫”原以为她会说点什么,却不想素琴直接走到某小孩面前跪了下来,宫明希一愣,握在手里的筷子也滑了下来,她不顾手中的油腻,赶紧起身扶起了素琴几人,无奈的开口道:“一个身份而已,姐姐不比介意,再说了,明希把你当自己人,就不要见外了”·“这...”·“姐姐知晓明希只是个他国质子而已,何必如此,诺真把明希当自己人,就听我的吧”·“是,素琴明白了”·素琴依言站起了身,她知道眼前这小孩不过是找个说辞而已,她的身份现在早已不是质子那么简单了,传言,女皇为了他大动干戈,登基当日就血洗祭天台,而之前更是大肆袒护这位小驸马,如今,女皇已登基,小驸马身份一下转变为皇夫,就连原来那些颇有怨言的大臣也不敢明着弹劾她,还有前任女皇在位时,也不知为何,总是有意偏袒他·这样一个身份奇特,行事神秘的人,怎么会不让人忌惮,宫明希自然也察觉出来了素琴的疑虑,心中不解,难道痞子没把身份告诉她,怎么自己一报个身份就这么大反应,还是说,皇家的人真这么大的威信·“咳咳,其实,这次来,我是受人之托,前来看看素琴姐姐的”宫明希扬起油油的小爪,笑着看着她,素琴一愣,不自觉的想起了清诺宣,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不欢而散,她居然在临走时还托人照看自己,心中一片复杂感·“姐姐和兄长...”看她沉默,宫明希灵敏的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尼玛,赤果果的反常啊,痞子和素琴肯定有啥事,不然怎么一提到她就沉默了,而且看表情,啧啧,忧伤,懊悔,不舍,哎哟,这精彩的,她都忍不住叫好了·“她已经告知素琴身份了”素琴有些忧愁的道,她一双温柔的眼眸满是迷茫,顿了下她又继续说道:“二公主和皇夫身份高贵,素琴自知高攀不上,还望两位不要再在素琴身上多费心思了”·作者有话要说:· ·☆、迷惑· ··哎哟喂,这是虐恋啊还是虐恋,她怎么听这口气跟现代那些言情电视剧有点像,痞子肯定跟素琴说过什么,不然人家咋会说出这话,不过痞子能喜欢上一个人还真稀奇,就连临走时还恋恋不舍的,她可是从没见痞子这么在乎一个人的,难道说在古代真能找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她遇到了清诺颜,凉安和薛小月,痞子和素琴,这似乎很圆满嘛·“姐姐是看不上兄长”眨了眨眼,宫明希疑惑的问道,按理说痞子现在专情又长得好,一般人不可能看不上啊,到底咋回事·“二公主身份高贵,是素琴配不上”素琴摇了摇头,仍是坚持这那个问题,某人嘴角一抽,得,又是个古板的古人,她看痞子要追老婆还任重道远·“那除却她身份不说,你介意她是女子吗”其实吧,除了古人这等级问题,还有一个比较棘手,她也不知道素琴在不在乎两个女子在一起,这猜来猜去的,她也摸不清人家到底想什么,还不如直接问·“素琴身为青楼女子,男子也好,女子也罢,素琴皆已看透”这句是实话,素琴说的不假,某人沉默了下,摸着光秃秃的小下巴思索着什么·“既然姐姐连男女都不在乎,又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两人间的身份呢”宫明希收回了嬉笑,面色认真的走到素琴面前,见她又要反驳,她一摆手,制止了她的话,接着说道:“人生一世,能遇到自己喜欢又刚好喜欢自己的人少之又少,身份又如何,明希头顶还不是他国质子的称号,她却是高高在上的女皇,要按姐姐这么说,明希岂不是也配不上她”·“素琴不是这意思”素琴急急摇头,刚要否认,又被打断了·“喜欢便是喜欢,爱便是爱了,在我们眼里,没有那么多不可以,我知道姐姐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朝中还有天下人的言论,但我相信只要有姐姐的陪伴,她不会畏惧这些”宫明希身子小,气场却不输任何人,她一身黑色锦袍立在素琴身前,那感觉不比清诺颜差几分·素琴沉默了下来,可能还有些挣扎,宫明希也不逼她,她幽幽叹口气,踱步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停了下来,她背对着素琴说道:“有件事也不满你说,其实,明希也是个女儿身,我能和女皇走到一起也不容易,但我从没想过放弃,因为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认定了她”·说完她就抬脚走了出去,门口,陆荣一直守着,她也不管陆荣听没听见,领着人就回了宫,身后,素琴闻言一惊,她在青楼阅人无数,宫明希却是她第一个没看出真实性别的人,她想,如果不是今天她主动来找自己说这么些话,自己还不会知道女皇嫁的竟然是个女皇夫,有一点她说的没错,要想和女皇那种身份的人站在一起,确实不易,但她做到了,民间的疯言疯语她尚且知道些,那那所谓的朝堂中的呢·将近日落才回宫,某人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还眼尖的发现整日不见踪影的女皇大人沉着脸坐在大厅里,她摸了摸脑袋,完全弄不清什么状况,小心翼翼的凑到情画小姑娘身边,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女皇什么时候来的”·“皇夫,陛下已等候你多时”小姑娘仿佛嫌弃的退后一步,眼睛都不抬的回复,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想要把这个不懂礼貌又跟她做对的小丫头给丢出去·可是现在重点好像不是那个小丫头,而是冷着脸的女皇大人,她再次小心翼翼的凑到人家身边,支吾了几声,这才忐忑的开口道:“额,你,你坐了这么久,一定累了,要不,先去休息会”,她说完,又偷偷瞄了瞄女皇的脸色,可惜,人家表情还是那么阴冷,她一抖,简直站立不安了·“皇夫今日可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清诺颜依旧冷着脸坐在凳子上,某人站在她边上,本来就有些小抖的腿被这一吓,直接就给跪了,她怀着颤颤巍巍小心肝,含泪看着她家女皇大人:“我,我坦白,你别打我了,呜呜,我下午是去了青楼,但是,但是我保证,我什么都没干,我是去替,咳,替二公主看个友人的”·小皇夫好丢脸啊,整个大厅里留下的人刷的别过脸去,清诺颜也不自觉的收了气势,皱着眉看她道:“胡闹,什么友人不友人,堂堂一国公主和皇夫时常留恋青楼成何体统”·宫明希蔫蔫的,又怕清诺颜打她屁股,又不甘,低下的头抬起又底下,好几次的欲言又止,最终她鼓起勇气,抬头对清诺颜道:“人不分富贵贫贱,只要真心喜欢就好,人活一世,不管是有多富贵又或是多贫贱,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不顺心而为”·这话一说完,整个大厅又沉默了下来,清诺颜低头不语,某人更加忐忑了,好一会才神色复杂的对宫明希道:“你起来吧,身为皇夫,那种地方还是尽量少去”·恩,这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她可怜的小屁屁总算是保住了,不过女皇大人心里还是别扭,某人把这认为是吃醋,哈哈,她家媳妇吃醋了,她各种欢喜,却也不忘又耍赖又讨好的好言哄一番,好半天才让气氛又和谐起来,众人大赞,小皇夫果然是个小白脸,看着哄人功夫,高,实在是高,偏偏女皇还就吃这一套·第二天,小皇夫很听话的没出宫了,她一个人躺在云溪宫那小院子里,虽然没去,但还是有些担心,她觉得还是要派个人去看着就好,诶,对了,冯康呢,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自己身边,她这么想着也就喊了声,不料冯康瞬间就出现在她面前,她顿时就惊呆了,果然是暗卫,神龙见首不见尾·咳,收回吃惊的眼神,她对冯康招了招手,吩咐道:“我在宫里很安全的,你帮我去万花楼看着一个叫素琴的女人,恩,最好别让她发现”·“是”其实她最后那句话是废话,作为暗卫,当然是在暗处出现了,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人发现,人家还用叫暗卫吗,所以,冯康只是应了声就闪人了,她又眨眨眼,好快,这就是传说中的隐身术·“皇姐夫,皇姐夫~~”不等她多想,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她脸一黑,这什么小公主的最讨厌了,怎么老是来骚扰她,清诺颜也不管管,她就不信她家媳妇不知道·“呵呵~~”不能每回都装睡,不然就容易被发现了,宫明希扯了扯抽搐的嘴角,回了个假假的笑脸·“咦,皇姐夫笑得难看死了”小姑娘很不给面子的拆穿,宫明希无语,翻个身,又不理她了,管她什么公主的,倒是这小公主一脸兴奋的跑过去把人拉起来,好特高兴地说道:“皇姐夫,皇姐夫,我发现一个好好玩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吧,我带你见见”·再次翻了个白眼,什么好玩,这宫里除了到处都是宫殿的,有嘛好玩的,她不想去,一点都不想去,在椅子上赖了几下,还是被人家来起来了,她撇嘴:“要玩你自己去就好了,干嘛非要叫我”·“因为静雅觉得皇姐夫好玩啊”小丫头一点也不含蓄的称赞,某人脸一黑,这是在夸她还是损她,她好玩又不是气球篮球,更不是小动物,还好玩,她觉得她跟着小鬼有代沟了,还是深深的一条鸿沟·静雅丝毫不介意总是不被搭理,她一路拉着宫明希就往北宫的方向跑去,她大大咧咧的,在宫里游走基本都不带随从和宫女,宫明希也一样不喜欢,反正皇宫戒备深严,清诺颜也不怕什么刺客什么的,也就由得他们了·‘咳咳咳~~’两人奔了一路,小身板的某人早就脸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了,好不容易停下来,她捂着胸口就是一阵猛咳,小丫头吓了一跳,立马跑过来问道:“皇姐夫,你怎么了,有没有事,你,你别吓静雅啊”·实在说不出话来,宫明希抽空摆了摆手,好一会才渐渐停止下来,她掏出一块思帕拿出来装作擦汗的样子,实则是把手中那点血迹蹭了上去,她见那小丫头没注意,又把思帕放到怀里,抬起头打量了下周围环境,恩,怎么说呢,的确很漂亮,像是一片花海,应该是人工特地种植的吧,如果不是这小丫头带她来,估计她都不会知道这皇宫原来还有这样一处美观·“怎样,是不是很美”小丫头像是在卖乖,她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宫明希,后者点了点头,也不吝色的给了个赞:“是不错,很漂亮”·“那当然了,本宫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心,居然把整个北宫都种成了花海”这小丫头倒还算诚实谦虚的,这也是宫明希不排斥她的原因吧,她就不喜欢那种仗着自己身份自大的人,不巧,这宫里就有很多,以前那清石平也算一个,一般遇到这种人,她都非常非常讨厌·“不是花中的皇后,却是常人家的天使,比月亮更甜畅,比星星更闪光,啊,人间处处有花香”以前读过一篇什么书来着,看着眼前的花海,她脑中就突然冒出了句这种话,不自觉念了出来,她一愣,自己这是在扮文雅了·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皇姐夫好文采”·“女皇的皇夫真是好诗句”·两道声音应声而起,宫明希和小公主对视一眼,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只有她们两个吗,怎又来一个,这人谁啊,居然还偷听·“呵呵,不巧路过,听闻皇夫文采,清远才忍不住驻足探听”说着,这人就走了过来,宫明希定眼一看,还真是那什么南燕郡主,怎么又碰见了,是巧合还是...·“嘻嘻,这位姐姐真漂亮”好像,身边这小公主是个自来熟,她一见温和的清远郡主那点什么小思想,小防备的都丢到瓦爪国去了,一脸可爱的站在人家身边,还不忘狠狠夸奖一翻·“公主抬爱了”这郡主真是好性子,温和有礼,内啥,她说过就好像圣母玛利亚嘛,一点都没错·“这诗不是我作的,只是看着景色,借鉴而已”说实话,她还真不记得这谁写的了,就她那憋足的文采,要作诗,还不如让她去种田,她从不喜欢动脑子,还是自在点好·“是吗,听闻皇夫不是这里人”清远郡主的眼神有些深邃,有些复杂,不知有意无意,她又挑起了话题·“恩,不是”宫明希淡淡的回道,也没啥不能说的,她本来就不是这里人,她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也不能随便说,不然人家就把她当神经病了·“皇夫可知蓝色妖姬”清远温和的笑道,宫明希一愣,眉头皱了起来,还不等她说话,清远又继续道:“清远有一个朋友,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她曾跟清远说过,她很喜欢这种花,妖艳,耀眼,培养过程也精细独特”·“郡主姐姐,什么是蓝色妖姬,名字真奇怪,是不是真的那么漂亮,静雅也想见见”某人一脸震惊,清远郡主还是满眼含笑,这小丫头倒是没发现气氛怪异,她熟络的拉了拉清远的衣袖,嘟着嘴道·“这种花珍贵又独特,这里很少见的”清远抚了抚衣袖,温和的回道,小公主一脸失望,她摇了摇头,又笑着宽慰:“不过清远在试着人工栽培这种花,如果成功了,就送给公主两朵可好”·“真的”小公主一点也不见外,欢天喜地的又笑了起来·“你...你是谁”宫明希打量了这个女人很久,她一双星辰般的眼眸里满是震惊,蓝色妖姬,只有现代才有的,为什么,这人会知道,而且,这种花的确是她喜欢的,她从没跟别人说过,她又怎么会知道,穿越难道她并不是这的人,那她又是谁·“有缘还会相见,小皇夫不妨先猜猜,要是实在猜不到,清远下次再告知”面前的人狡黠一笑,施施然就走远了,她和小公主又是一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还留下一段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她没否认,也没承认,你猜,猜什么,猜她是谁,还是猜她到底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诶呀,真麻烦,她能感觉到自己一颗沉静的心又乱了,就是因为那个女人一段话·作者有话要说:哈哈 其实清远也是本文另一主角啦 ·小夏说过 这篇文是送给我可爱的小伙伴们的 ·虽然文笔有限 但还是会一个一个出场的· ·☆、原来是你啊· ··这几天她一直心神不宁,打探过几次了,那南燕使者和南燕郡主就好天天进宫面见女皇,看来这是要打持久战了,她想要找那个女人谈谈,居然没机会,他们是来办正事的,和清诺颜谈的也都是国事,自己这样贸然把人拉过来也不好·上午,一直盯着素琴的冯康突然来报,说她想见自己,呃,好奇怪,她怎么会找自己,自从她家媳妇吃醋不准她乱跑,她都已经四五天没见到素琴了,也不知道她想的咋样了,她选择不去打扰就是想让她一个人想清楚自己的感情,看她有没有勇气接受痞子,现在她找自己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真烦,这事怎么都憋到一起去了·她郁闷的在宫里换了身衣服,又带着陆荣出宫去了,和上次一样,女皇不在,她也没让人打声招呼,只是跟情画小姑娘说了声,如果清诺颜过来就跟她说一声自己出宫了,大概中午会回来吧,她也不确定清诺颜会不会过去找她吃午饭,反正说一声总没错·“爷,到了”这回是素琴要见她,早有安排,她一进万花楼就有人引着她去了内院,她不禁奇怪,怎么换地方了,不是在雅座见面吗·“我自己进去吧”伸手理了理衣袍,她挥手屏退了那个带她来的小斯,让陆荣留在外面,她自己走了进去,这屋子不大,但五脏俱全,梳妆台,小圆桌,床啊,什么都有,见她进来,素琴也福了福身,客气的把她带到圆桌边,让她坐了下来·“不知姐姐这次叫我来,是想说什么”一架古琴放在窗边,素琴一身绯色衣衫坐在她面前,并没有抚琴的打算,桌上只是略微放了几碟小点心,和一壶茶,宫明希摸不清这是什么套路,只能开口询问·“请小公子来,素琴的确有一事相求”素琴笑了笑,温婉的面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宫明希愣了下,停下手中即将放进嘴里的食物,认真的看着她·“你说”隐约觉得素琴要说的话可能会和痞子有关,她不知道这女人有没有想好,心里也开始忐忑起来,废话,这可关系到某狼的终身幸福啊,她是帮人办事好不好,要是搞砸了,痞子还不废了她去·“请公子帮素琴赎身,我,我想去找她”面色有些微红,素琴羞然的道,某人一愣,这是想通了还要去找痞子,呃,是不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她还等着看虐恋呢,怎么一下就成喜结的言情剧了·“你,你真的想好了”不确定的再问一次,宫明希忍不住瞄了一眼,这表情,是娇羞,果然古代女子就是脸皮薄啊,这要是现代,那些小高中生就满校园吼了·素琴点了点头,宫明希瞬间换成了肉疼的表情,钱啊,她虽然没给青楼女人赎过身,可是,这又不是买小猫小狗的,这可是白花花的一个人啊,又不是几百块几十块能买的,她觉得,她不是要出血了,而是出肉·“公子有难处”宫明希那不淡定的表情看在素琴眼里就是两字‘难办’,她眼神一暗,能帮她的只有眼前这人了,她还以为宫明希真的能让她得到幸福,当日她将身份告知自己,就是信任自己,她很感动,今日能找她帮忙也是因为她对自己信任,又是那人的兄弟,她自是万分信赖的,却不想,她也有办不了的事·“呃,我没说不行,你要是真想赎身,我可以帮你的”某人拧眉,我可爱的小银票啊,就要跟她古德拜了,虽说心疼钱钱,但素琴要去前线打仗的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好,那地方可不安稳,这几天传来消息,人家二公主在那可被磨得够呛啊,北冥能宣战,实力肯定不简单,这要是把素琴送过去,痞子还不照样劈了自己·“北方战事混乱,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家家去了也不好,而且兄长再三嘱咐要好好照看你,不如我给你赎身后就把你送去她府里,等她胜利归来你们自然就能相见了”宫明希思索了下,将自己想法告诉她,现在这时节,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如果素琴能安心待在公主府就好了,那样痞子也能安心打仗·“这,也好”素琴知道她说的不假,自己这样贸然过去定是给公主添乱,还不如好好等着她回来·“那好,我帮你安排,就这几天的事,你准备准备东西搬到公主府去”点了点头,宫明希看看外面天色,不早了,好像是该回去了,她起身对素琴又嘱咐了几句就带着陆荣走了·两人回到宫里,正好赶上用膳时间,宫明希瞅了瞅,没看见清诺颜过来,她失望的拿着筷子在碗里戳了戳,哎,有个比总统还忙得媳妇真是件悲催的事,整日见不到人不说,就连吃饭也只有自己,她这找个媳妇和没找不是一样,苦逼,真是太苦逼了,她咋就这么命苦呢·“皇夫,今日要不要到小院歇息一番”吃过饭,大总管情画小姑娘神不知鬼不觉的飘到某人身后出声,迷迷糊糊又哀怨的小皇夫瞬间精神一震,惊恐的看着她·“你,你你你,你属阿飘的吧”伸手拍了拍自己小胸脯,宫明希余惊未消,不自觉翘起了一个兰花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小姑娘·“皇夫,您用错了手势,这是陛下身边喜公公专用姿势”小姑娘眼皮子一抬,非常不客气的拆穿,隐隐的,那小眼睛里还有点鄙视的味道·“你...”某人气节,举起爪子又指向情画,见她眼皮子又是一台,她嗖的收回自己娘娘指,终于正常了点:“我去走走,今天不睡了”,其实吧,还是有点迷糊,不过她还想着要见那个南燕郡主呢,到御花园走走,也不知道有没有运气碰见她·“是~~”小皇夫一直不喜欢人跟着,这个情画是知道的,见她说是要去走走,小姑娘很是识趣的退了下去·‘哎~~’还是在小树下的躺椅上趴了会,真是越趴越想睡,越想睡就越迷糊,她称着闭闭合合的眼帘,不停的作斗争,是去碰碰运气好呢,还是先睡会,是睡饱了再去呢,还是去了在回来睡~~·‘瞄的,真烦’在快失去意识前,她狠狠地掐了吧大腿,顿时神马瞌睡神马迷糊的都跑了,只剩下泪眼模糊的某人,诶呀我去,真特么疼,早知道就不下这么重的手了,呜呜,肯定轻了,嗷,我可怜的小腿腿·没了睡意的宫明希从椅子上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闪出了云溪宫,她也不知道会在那里遇到那个郡主,漫无目的的在御花园走了两圈,又到上次的北宫转了圈,愣是没碰到人,‘鞋特,难道白跑了’·心有不甘的小皇夫一屁股坐在了不知道那个地方,又有点迷糊,她抬头,嘤嘤低泣,路痴伤不起好不好,虽然还是在皇宫,但是,尼玛,谁能告诉她这凄凉又阴深深的地方是哪,会不会有女鬼,额,恶鬼,冤鬼~~·我去,这吓谁呢,小皇夫托着两条发颤的小腿又站了起来,好吧,她承认,她又丢脸了,人生没出息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也不在乎这一次了,可是,可是谁来告诉她,要怎么出去啊,这个看似一座宫殿,实则破破烂烂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么寒颤,还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是荒废了还是因为闹鬼才没人敢住的·“我想,整个宫里,恐怕只有皇夫最有闲情逸致了吧”·“哇,鬼啊鬼啊”·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某人果真很没形象的大叫起来,清远满脸黑线的看着乱蹦乱跳的某人,她能说,这货真的很丢脸么,不就是一座荒废的冷宫吗,至于那么吓人还是说某人这是在自己吓自己·“呃,你是,清远郡主”蹦了几下,宫明希好像是没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不禁老脸一红,愤愤看着面前这女人,都怪她,没事吓自己,刚刚要找她还找不到,现在不要找了就自己突然跑出来,跑出来也就算了,还故意出声吓自己·“恩”清远郡主表情有些怪异的回答,宫明希瞥了一眼,不禁老脸又一红,这女人,太不给面子了,不就是被吓了下吗,不就是像猴子一样蹦了下吗,你想笑就笑呗,这样憋着又想笑又不笑的怪异表情才最讨厌了好不好·“大鸢皇夫独自一人在皇宫游走,怎么也不让人陪着”好吧,被看出来了,某人就是个路痴,清远很委婉很给面子的询问,宫明希又瞥了她一眼,才不告诉她自己是特地出来找她的·“我喜欢一个人溜溜弯”抬起头,宫明希有些别扭的反驳,清远一愣,似乎想到什么,轻声笑了出来,某人不解的看着她:“笑什么,我本来就喜欢人跟着”·“你是不是特地来找我”清远郡主弯着月牙般的小眼看向她,她知道这人那天一定猜到了什么,也有很多话要问自己,同样,自己也有许多不解的问题要问她,她一直等着某人找上门来,却不想在今天被撞见了,而且看来,那人也急着找自己·“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蓝色妖姬的”谈到正事,宫明希也不绕弯弯了,她脸色肃然,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很失望,还真没看出来一点熟悉的地方·清远勾了嘴角,随口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某人自然接下去,她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睁大了一双靓眼瞪着她:“你,你是远远,圆姐,大妈”,一时激动,她音量不自觉提高了八分,那刺耳的尖锐,如果凉安那货在的话,她一定会来一句‘乐乐,其实你才是真正的太监吧’·重生穿越时空宫斗乔装改扮·“正是,好了,现在该你回答了,你告诉我,你又是谁”清远含笑的点点头,又看向一脸呆愣的某人,伸手摸了摸她脑袋,眉头皱了皱·“乐...乐”某人还是有些呆滞,应该是惊喜过头了,清远又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猜不是你就是二货或者是茶茶,也只有你们这么好玩了”·“圆,圆姐,你...你怎么过来了,还有,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我们,都,都到了这里”宫明希顺势做了下来,疑惑的问道,对于那天所发生的事她还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们五人都突然到了古代·“我也不知道,那天那道邪风真的很奇怪,等我醒来后就成了南燕的清远郡主,我所在的王府其实并不是皇室宗亲,是外姓,听说我好像是上一任王爷的遗腹子,整个王府就三个孩子,加上我另外还有两个女孩,这一代他们没有男嗣算是败落了,原本他们是想让我来和亲的,但被一个人阻止了,咳,收回你那八卦的眼神,我很严肃,我来这的确只是为了谈和”·清远也随身坐了下来,她笃着眉脸上表情也是不解,她说了一会,见宫明希安静的听着,又继续说道:“我和南燕二皇子有婚约,现在南燕朝政很乱,老皇帝快不行了,几个有能力的皇子都在跃跃欲试,明争暗斗不在话下,如果不是老二一意担保,只怕这次来不是谈和,而是和亲,哼,那群老顽固可是巴不得把我送走呢,毕竟我手上现在还有南燕十万兵骑,只要把我送出去,那十万兵器自然就归他们”·清远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宫明希不知道南燕的情况已经这么水深火热了,那么,圆姐这次来一定是做了十足的把握了,如果不说服女皇,她估计是不会回去了,是吗·“圆姐,你,受苦了”吞吐了半天,某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心疼她心中这个故作坚强的圆姐,她知道,圆姐从来就是个要强的人,在古代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地方,她是怎样做到一人和几十人,身子几百人抗衡的,这该是要多大的毅力和勇气,反正她自认为,她是不行的·“没什么,这次来着我就抱着不达成目的不归的心,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必须让女皇松口保住她,也只有她,才能保住我”清远顿了下,目光深远,宫明希不解,这个他,是谁,听起来好像很重要呢,圆姐又是为什么这么信任那个人,就一定能相信那个人能帮助她,保护她·“他是谁,你们...”某人在心里小小八卦了下,这人不会是圆姐喜欢的人吧,咦,大妈不是和大叔是一对吗,怎么这下又喜欢其他人了·“她是南燕二皇子,用现代人的话,也就是我未婚夫”瞥了眼瞪着圆溜溜小眼不停转圈的某人,清远淡淡的开口,停了下,她又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和你大叔早就分手了,只是一直没告诉你们,好了,你什么都别问了,我也不会说”·“哦”心里那点小九九被看穿,宫明希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清远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乐乐,能遇到你是个意外,我来这也好久了,不知道为什么女皇一直不松口,我想,这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呃...我,我吗”在不知道这件事或许不知道清远就是圆姐以前,她也许会冷眼旁观,但她今天既然都知道了,就应该插这个手,就算圆姐不开口,她也会小小试探下清诺颜的口风,只是...“内个,圆姐,我,我也不保证能不能成啊,我先帮你试试看”·“好,那就麻烦了”清远点了点头,欣慰的笑了,女皇对这个小皇夫怎样,她是知道的,只要乐乐愿意插手,事情就好解决多了·作者有话要说:啊哈 小夏跟麻麻回外公家了哦 上网神马的不给力 但还是坚持更文·真真是乖巧懂事 求表扬~~· ·☆、矛盾· ··傍晚,一个人用完晚膳回房后,宫明希就一直背着手在房里转悠,今天已经一天没见到清诺颜了,也不知道她晚上会不会来,来了后她又该怎么开口,她不是个合格的政治家,不知道怎样调节两国之间的利益关系,她关心的只是她身边的和她在乎的人·将近深夜,房门才‘吱嘎’一声被推开,清诺颜带着一身冷冽的气息走了进来,宫明希循声望去,直觉告诉她,今天女皇心情很不好,脸色各种难看,她张着嘴,开合了几下,终是没吐出一个字来·“皇夫有话想对朕说”进得屋来,清诺颜并没有急着更急就寝,她走到宫明希身边的小圆桌便坐下,一双幽深饱含深意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她家女皇大人了,居然连‘皇夫’和‘朕’都出来了,在看她脸色,就是有一万句话,某人也憋不出来了·“说”清诺颜沉下脸,周身冰冷的气息更加慑人,宫明希一抖,软软的坐了下来,她掩饰的咳了声,又偷瞄了清诺颜一眼:“我,我今天去见了素琴姐姐”·她话音刚落,清诺颜越发骇人,那张脸蛋哟,都快结冰了,她马上坐正身子,摆出乖乖招供的样式道:“我保证,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去那种地方,嗯,其实,素琴姐姐今日找我去,是想叫我帮她赎身,她想好了,愿意和二公主在一起,我也支持她们”·“荒谬”女皇脸色缓和了些,但依旧冷脸轻斥一声,某人小嘴一瘪,又开始解释,貌似还带了撒娇的意味在里面:“我知道你可能是担忧她们之间的身份,但我也说过,只要真心相爱,管她什么身份,又管他什么性别国度,你看,我和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难道你还要拆散她们不成”·女皇沉默不语,看来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她稍稍把凳子移了移,靠近清诺颜,狼爪轻轻抚上清诺颜垂落的手上:“人这一生,最控制不住的就是自己的感情,你虽是帝王,但你还是控制不了人心,说句难听的,现在朝堂上这些人能臣服于你,又有多少是真心的,有多少是利益驱使,你能做的有限,有些事,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不要太过勉强自己”·好吧,她这是一语双关了,女皇大人继续沉默,她一手抓了抓脑袋,一手还放在清诺颜的手上,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好在,女皇大人并没有沉默很久,她缓缓抬起那双幽深的眼眸看着某人,脸色依旧冷然,她说:“明希是想说,在南燕这件事上,让朕适可而止”·呃,好聪明的女皇大人,她都快顶礼膜拜了,不过,女皇大人那脸色和眼神怎么看起来别有深意,还怪渗人的,她再次摸不透女皇究竟在想什么,愣在那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她想帮圆姐,可清诺颜才是她喜欢的人,她不想让女皇不开心,也不想让她有猜忌,但很明显,今晚的女皇大人有些反常·“皇夫定是听他人教唆,想在朕身边嚼耳根了”清诺颜突然起身,狠狠甩开她的手,凌厉的看着她,那张原本还缓和了脸色又是一片冷凝,宫明希惊吓的愣住,那双晶亮的眼眸里尽是呆滞·“不,不是”她机械般摇头,手被甩在桌上发生一声清响,她也没有感觉,清诺颜那莫名的怒气和冷冽的气势都让她费解,她不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事情发展到这她会摸不清状况·“不是那皇夫三番两次和南燕郡主见面又是为何,莫不是那郡主许了皇夫什么好处”清诺颜寒着眼眸步步紧逼,宫明希再摇头,诧异的将近说不出话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慑人的清诺颜,也许,这才是女皇,那个高高在上的一国之主,那个统治天下,掌控苍生的人,却唯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清诺颜·在她眼里,宫明希的不否认就是默认,她低头冷笑,伸出一只手钳制住她的下巴,清诺颜冷声道:“这件事朕绝不会善罢甘休,诺他们南燕没有十足的诚意,朕将不惜一切代价攻打他们”·说罢,清诺颜松开手拂袖而去,不经意间,带翻了桌上的茶盅,‘乒乒乓乓’跌落的碎瓷声异常刺耳,她仍是呆呆的坐在桌边,洒落在地上茶盅溅湿了她的衣摆,她浑然不觉,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虽然清诺颜没有明说,但她却听出来了,她几次和圆姐见面她都知晓,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要是自己不曾开口劝她还好,或许,这件事两人隐埋在心底,清诺颜也不会这么大的怒气,她,该是不信任自己的吧,果然帝王都喜欢猜忌·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不知道清诺颜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到底要干什么,如果说,仅仅就是因为自己和圆姐见了几次面而不高兴,那总归是说不过去的,就算自己今晚帮她说了话,也没有怎样,这才刚开口,而从清诺颜一进门起就脸色不好,并不是在自己开口后才脸色不好的,是因为什么南燕使者这几天和她谈了什么,又谈的怎么样了,清诺颜不松口的原因是那个,她想让南燕做到怎样的退步才会罢休·开战么,她想清诺颜不会那么莽撞,且不说北冥那边战事还没拿下,就说南燕泱泱一个大国,其内在再怎么腐败,也不可能是想打就打的,这点,清诺颜应该明白,不然这么多年的战事,两国又怎会一点好处都没捞到,仅仅是在边境小打小闹一番·她想,她是不是自私了点,她一味的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却从未替他人想过,当初和痞子闹矛盾的时候就是一味的怪罪她,就是因为她让人伤了清诺颜,后来想想,她也有她的难处,一面是自己,一面是能自保的势力,在那种时候她想要两全真的很难,想必,那时候她心里也不好过吧,现在,自己又因为圆姐就想要清诺颜妥协对南燕的压制,她又考虑过身为女皇的她的感受吗,她的一个决定,一句话都关系到这个天下,关系到许多人,她要顾全的人很多,身在高位,就要对得起那个称呼和职责,她也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吧,是自己太天真了,总是妄想以自己的想法去行事,却不知不觉间伤了多少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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