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无益(GL)+番外 by 礿锦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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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无益(GL)+番外 by 礿锦烯(2)
·“呃·”柏宁只觉得自己眼前接连的蹦出了“一,二,三,四”,她看着秦星炎背过身体,又去收拾沙发上的毯子,默默的把电源又插回了原处。
吸尘器的轰鸣又一次掩盖了柏宁的思绪··秦星炎回头看到她愣在那里,呵斥着:“难不成你想让我把你的那台可以和286媲美的台式机砸了·”·“不要。”
柏宁听见她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冲进屋子里,打开电脑,点击图片文件夹,石墨言的笑容一张一张的展露出来··石墨言·是不是我们要说再见了··柏宁听着屋外的声音,看着石墨言的照片,蹑手蹑脚的点击了隐藏备份。
照片一张一张的导入隐藏磁盘里,柏宁又留恋的看了看自己最喜欢的那几张照片,点着鼠标,按下了删除··看着文件里一扫而光的景象,柏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空落落的,却又带着一抹快意的释放·石墨言,就这样消失在她存在了将近十年的地方··“哎·”双手交叉在自己的脑后,柏宁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纠结的感觉。
自己,也是个有女朋友的人了··初恋·不是应该像小说里那样甜蜜中带着一点青涩,如同绽放的花,升起的朝阳一样美好么·如此说来,秦星炎不是自己的初恋。
那,石墨言呢·应该是吧,石墨言就是自己的初恋,即使曾经的暗恋很漫长,明恋很伤感,可是柏宁想起石墨言,脸上还是不自觉的露出幸福的笑容。
“呦,你是想我还是想石墨言呢”背后传来冷飕飕的声音,把正舒坦的柏宁吓得一哆嗦,差点没从椅子上翻下来··秦星炎穿着睡衣,头发上还在冒着热气,她歪着头,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柏宁。
柏宁再二,也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个道理··于是她趴在电脑桌上嬉皮笑脸的回答:“我当然想的是我女朋友你啊·你说这人世间的事怎么这么奇怪,咱俩认识也不到一周呢,怎么就确定关系了。”
秦星炎暼了她一眼,不去理会她那副地痞的模样,径自坐到柏宁的床上,看了一眼电脑里的界面,心不在焉的说:“咱俩这点小事还不至于用人世间的事来评定吧。”
“也是·咱俩这是小事儿·”·“小事儿”秦星炎的语调扬起来,柏宁听出来那里的不快··“不是小事儿。”
柏宁趴在电脑桌上只感觉头疼,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是这样难缠啊·秦星炎没再说话,擦干头发,不冷不热的扔了一句:“怕是有人把这事当成了天大的事儿。”
说完自己拎着毛巾出去了··柏宁听了她的话,憋了一肚子气··怎么感觉自己这么不招人待见呢·秦星炎这是耍的哪门子脾气,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脸了。
柏宁跟上去,看到秦星炎背对着自己站在浴室门口,正在擦着瓷砖上的水··谈恋爱,是不是应该有个谈恋爱的样子·可是谈恋爱是什么样子柏宁想了想电视剧里的情景,默默的走到秦星炎身后,圈住了她。
正在认真打扫的秦星炎感受到柏宁的气息,身体略微僵硬了一下,还是站直了身体,柏宁顺势把自己的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距离的骤然贴近令柏宁的呼吸喷洒在秦星炎的面颊上,秦星炎略微偏了一下头,微笑着问:“怎么了我要把这里收拾一下。”
“你变脸真快·”柏宁瓮声瓮气的说··秦星炎皱皱眉头,伸出手握住自己腰间的那双手,轻微的晃动了一下身体··“柏宁,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也许慢慢的你会知道的·”·等秦星炎收拾完浴室,柏宁洗完澡之后,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了一会儿电影·柏宁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请假,拿着手机给世哥打了一个电话。
技术部现在是一个没什么大任务的时候,大家偶尔偷个懒很正常,可是像柏宁这样一偷懒连个面儿都没有的人可真没有··柏宁给世哥打电话也是没有办法,技术部现在没有头儿,世哥挂着科长的职位,至少还是有点权利的。
世哥听见柏宁请假的原因扑哧就乐了··“你说什么你长针眼了柏宁啊,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柏宁被世哥爽朗的笑声震的把手机拿开了一些,脱口而出:“你以为我像你呢天天没有岛国片就举不起来,听不到你家隔壁小两口的好事儿就睡不着觉的。”
柏宁说这话的时候面容是如此的淡定,秦星炎坐在她旁边,奇怪的瞟了她一眼·正好被柏宁的余光捕捉到,柏宁一愣,完了,忘了自己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呢。
“嗯,世哥,不说了,这两天你帮我打点一下啊·我这难受啊·”柏宁说完又故意哼哼了两声,秦星炎看着她的样子,似笑非笑··挂了电话,柏宁一脸尴尬的去看秦星炎。
“果然不像女人·”被看的秦星炎淡淡的扔出这句话,就继续看电视去了··柏宁心里知道她的意思,也不好反驳,想解释一下,又觉得自己话都说出去了,解释就是一种无谓的掩饰。
何况公司上下都知道秦星炎是自己的女朋友,以后世哥他们早晚也会再和秦星炎碰面,如今去解释一个本就是事实的事实,也没有意义·索性,就不去遮掩了··想到这些的柏宁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把秦星炎规划到自己未来的生活里了。
她只是乐滋滋的碰了一下坐的笔挺的秦星炎··“难不成你不看岛国片”既然已经是恋爱关系了,这种话题应该没有什么唐突感吧。
秦星炎听见柏宁的问题,目不斜视的回答:“看过,但是不喜欢·”·“为什么”这个问题纯属自然反应··秦星炎又一次露出那种奇怪的眼神。
她看着柏宁纯真的眼神,问:“没有感觉,看了又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是一种毫无意义的律动·”·柏宁听见秦星炎的话嘿嘿笑起来,问道:“那两个女的呢”·“没意思。
我喜欢看动漫的·”本来正看电视看的起劲的秦星炎不堪其扰,直接扔出了自己的答案··动漫的假的,有什么意思·柏宁真是看不懂秦星炎,难不成她性|冷淡。
柏宁又想起来在门口的那个热吻,秦星炎竟然能在那么沉迷的时刻把自己推开,在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还单独列出一条上床免谈··难不成,秦星炎真的是冷感。
如此想着的柏宁看着秦星炎的眼神也变了··秦星炎不是没看到柏宁的样子,可是她真的不愿意理会这个白痴··秦星炎想的很长远··长远到一辈子。
于是得到一个人的身体就开始显得不重要了·秦星炎喜欢的是小火慢炖,细水长流··说白了,精神能恋到一起比什么都重要·至于身体么,秦星炎看了一眼柏宁那个飞机场身材,心里连YY一下的欲望都没有了。
算了,如果有那一天,自己还是乖乖的躺在床上做享受那个吧·至于柏宁,偶尔给她点甜头就好了·秦星炎坏坏的想着··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一天,真是腰酸背痛了。
估计今天又得更到半夜了··边看电视边更文,果然有感觉···精神错乱的感觉·· · ·☆、YanYan的对峙· ·和秦星炎确立关系的第一个周末,两个人像正常的情侣一样去约会。
说起来这一周,柏宁用两个字概括:“幸福”··秦星炎在家里简直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在外边更是一个无微不至的爱人·柏宁有的时候上班的时候想起秦星炎都会纳闷秦星炎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被自己捡到了。
确切的来说,这一周,柏宁倒是真的没怎么想起石墨言··虽然在同一个楼里,但是石墨言有自己的专梯,楼层,柏宁又是一名小小的职员,和大老板碰面的机会,几乎为零。
下班之后的柏宁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和世哥等人搭成电梯下了大厅··“听说明天咱们部门的新领导就要来了·柏宁,明天可不要迟到啊·”世哥叮嘱着柏宁。
柏宁还真是不太一样了,最近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长年存在的黑眼圈也几乎看不见了··柏宁叼着吸管,正在和自己手里的可乐做斗争·电梯里没有别的部门的人,柏宁使劲的嘬着吸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能不能像个淑女·”牙签嫌弃的捅了她腰部一下··柏宁瞪着眼睛,伸出空闲的手做成龙爪的样子要去抓他,牙签一脸嫌弃的撇嘴,对世哥说:“你说自从柏宁春风得意,这小性格也变了,以前这脸上长年多云,偶尔还电闪雷鸣,下场暴雨,现在这天天阳光明媚的。
真是越看越好看啊·”·世哥等同事听见牙签的形容,都似笑非笑的看着柏宁如何反应··按照正常来说,柏宁应该扑倒牙签,掐着他的脸给予他一顿真心实意的蹂躏。
可是今儿,柏宁竟然收了手,露出一副小女儿的姿态·那小眼神,小脸蛋,麻的众人都是一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刚到公司门口,秦星炎的那辆刚刚清洗过的二奶车停在公司正门,引来了无数的目光。
秦星炎穿着一件耀眼的银色大衣靠在车门边,最重要的是,她左手盘胸右手以左手为支撑点,拿着墨镜玩着·墨镜的镜腿在她娇艳的红唇上辗转,秦星炎漆黑的卷发披散下来,被阳光照的一片油墨的颜色。
柏宁还没出门就听见世哥和牙签在后面一唱一和··“呦呦,那不是柏宁的女朋友么”·“是啊是啊,看人家那样子,应该是个大款吧。”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什么啊·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那叫御姐·看那气度,那风范,那身材,那气质·”世哥一系列的排比令柏宁直翻白眼。
“用不用我介绍一下给你们认识”两个坏人,明明认识秦星炎还在这里酸··世哥和牙签同时打个冷战,笑着摆手说:“下次,下次哈。”
开玩笑,想秦星炎在这里的那两天,办公室都不用开冷气··秦星炎看到柏宁和世哥他们摆手告别,嘴角挑起了一抹笑容··“你跑公司门口骚包,说,是不是想找小老婆。”
柏宁蹦达到秦星炎面前,高跟鞋令她的身体不稳,有些晃动,秦星炎扶住她的胳膊,把眼镜戴上,拎过柏宁的包,笑着说:“我来勾引找不到家的孩子,然后带回盘丝洞吃了她的脑浆,吸了她的血。”
柏宁佯装怕怕的表情,探出身体,做了一个弯身的动作··右手指着自己的脸颊,截住了正转身打算去驾驶位的秦星炎··“亲亲·”柏宁眯着眼,一脸小小的幸福。
秦星炎失笑,看着阳光下柏宁泛成灰白色的睫毛,探着身体亲了一下··柏宁很满意·十分满意··这几天秦星炎来接自己的时候都是坐在车上草草的亲自己一下,今天这个吻还有大大的啵啵声。
柏宁洋溢着笑容牵起秦星炎的手,也给了秦星炎一个很响亮的吻··“啵·”秦星炎看着柏宁今天尤为快乐的样子,好笑的问:“怎么了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
“不是,在家门口那次才是·”柏宁辩解··秦星炎挑挑眉,柏宁还想说什么,就听见石墨言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星炎。”
秦星炎面向柏宁的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嘴角挑出敷衍的弧度,紧紧的扣住柏宁的手转了身体··“石墨言·”·石墨言看了一眼柏宁,柏宁还僵硬的面向秦星炎,从她的侧面还可以看到秦星炎那浅浅的唇印。
“来接女朋友·”石墨言永远知道怎么让柏宁心痛··柏宁木然的转过身体,看着不远处的石墨言··石墨言还是那样的靓丽,浅棕色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石总,好·”柏宁别扭的扬扬嘴角··石墨言略微点了一下头··“晚饭一起”石墨言问秦星炎··“嗯。
我带柏宁去·我姐姐想见她·”秦星炎语调平稳··石墨言又略微的点了一下头,看着自己的车从远处开了过来··“我的车坏了,我搭你的车吧。”
就在自己的保时捷近在眼前的时候,石墨言突然对司机摆摆手,转身对秦星炎说··石墨言眯着眼,好像被阳光刺痛了眼睛··秦星炎仰着下巴,垂眼看着她,一脸平静。
又是这样的对峙,柏宁独自在微微的风里凌乱··这是什么事石墨言你的车都开到我们眼前了你说你的车坏了·你难不成当我和秦星炎是瞎子么·秦星炎,你不要捏我的手,好痛的。
柏宁无辜的看着秦星炎,秦星炎脸上还是笑容,可是自己的手真的好痛好痛··“好·”就像拍卖的感觉,“啪”一锤定音。
石墨言露出快意的笑容·秦星炎撇撇嘴,对柏宁说:“你坐副驾驶·快点上去·”·车子滑出停车岛,秦星炎开车,柏宁副驾驶,石墨言坐在左后角。
柏宁透过后视镜就可以看到石墨言静静的侧脸,她看着窗外,身体略微歪着,倚在车门上,双手交叠在膝盖··石墨言好像有些憔悴,今天的妆上得很浓,可是还是掩盖不掉她眼中的黯然。
后视镜突然间被一只手遮挡住,又转了45℃,彻底变成了后背对着柏宁·柏宁看到秦星炎抿着唇角,收回手落在档位上··寒冷·柏宁偎在位置里,连忙调转了视线去看窗外。
“怎么这么早就把柏宁带给星辰看”石墨言的声音突然响起··秦星炎看了一眼柏宁,见柏宁也看着自己,露出笑容,声音也温柔了许多:“反正就是她了,早见早了解。
对家里人和柏宁都好·”·“你这么肯定啊”石墨言有说风凉话的迹象·柏宁皱眉,回身看了她一眼,秦星炎的手又适时的抚在她的面颊上,慢慢的把她的脸扳了回来。
“我对感情从来不犹豫·我可是一个很怕错过的人·”秦星炎看到柏宁哀怨的眼神,伸手摩挲着她的脸··柏宁就像一个小狗一样,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可惜她不是享受,她受不了余光中石墨言质问的眼神··“是啊·你一直都是一个勇往直前的人·”像是感叹,石墨言回答··秦星炎露出胜利的笑容,石墨言接着说:“可是,柏宁未必与你一样吧。”
石墨言,你是在挑事儿么·柏宁撇开秦星炎的手,看着石墨言,冲动的回答:“我也和星炎一样,是个不愿意错过的人。”
“哦”浓浓的笑意,石墨言歪着头,轻声说:“我怕你一时快意,误了终生·”·木纳的柏宁哪里能斗得过石墨言。
石墨言一句话就令她溃不成军了,本想让石墨言体会一下心痛的滋味,结果又是自己伤怀·柏宁默默的退下了阵··“总比踟蹰不前,悔恨一生强·对与错,接受过就不后悔。
是不是柏宁·”秦星炎把问题甩给了柏宁,可是却把层层的杀气留给了石墨言··石墨言脸色一白,不自然的动了一下身体··开口回道:“既然星炎如此通透,倒是我的错了。
不过,既然能这么容易领走,隐患也不小吧·”·柏宁瞪眼了··艹·石墨言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特别容易移情别恋呗··本还因为秦星炎的杀气想缓和一下气氛的柏宁,脱口而出:“连看管个囚犯不成都要治罪,何况一个欲拒还迎的傲娇。
我是跑了,罪却不一定在我这里·老话说的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人疼我,我干嘛自己找罪受·”·柏宁的声音不大,可是在这个气氛诡异的车厢里足以镇平一切斗气行径了。
石墨言和秦星炎显然都没想到柏宁这个小窝囊能在她们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石墨言大有弃甲而逃的趋势,秦星炎快意的摘下墨镜,把自己已经笑弯的眼睛露出了出来。
石墨言看着后视镜里秦星炎挑衅的笑容,伸手摆弄了一下散落下来的头发,莫名其妙的扔出来一句:“怕的是有的人就是水做的,不管是在哪里,都得往低处流·”·一句话。
结束战斗·柏宁红着脸,秦星炎瞪着眼,石墨言含着笑容,又倚在车窗上,进入了假寐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石墨言是实力派。
打倒一切~· · ·☆、金妤是无德女子· ·要说这秦星辰,倒是一个悠然自得的主儿·虽然家里有个众人眼里无下限的压榨她的金妤,但是金妤有一点好,只要家里来客人,心里再不愿意,也会装成温柔的主妇。
这就是会做人啊··于是现在就出现了这样一个情景,金妤穿着诱人的围裙【在秦星辰脑海里金妤就是裹得和木乃伊一样她也觉得诱人·】受着秦星辰的骚扰,拨弄着锅里的菜。
“不要摸了·”金妤的声音软软的,这是什么人啊,总是随时随地的发|情··秦星辰的手已经探进了金妤的短裙里,揉一下,捏一下,那叫一个爽。
扳过金妤的脑袋,秦星辰先是轻柔的吻着,渐渐的加深,金妤受不了的发出一声叹息··“叮呤·”门铃在如此关键的一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艹·”秦星辰不快的骂了一句··金妤听见她的咒骂,摸着她的胸一脸快意的笑容··“宝贝,你去开门好不好”声音软的就像挤出水来了。
秦星辰只觉得自己全身一麻,已经被金妤推出了厨房··金妤在秦星辰回头看她的瞬间又结结实实的抛了一个媚眼给她,秦星辰心思一荡漾快乐的去开门··想着秦星辰混迹官场也有些时日,这八面玲珑也学了不少,可是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她还真就技穷了。
这是怎么回事·秦星辰看着门口的三个人,秦星炎拉着柏宁的手,一脸臭臭的表情·石墨言站在柏宁身后,露出侧脸,洋洋得意··“你们,怎么一起来了”秦星辰说完这句话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了。
秦星炎不理她,直接拉着柏宁进了屋子,拿出两双拖鞋自己穿了,又让柏宁换·柏宁木纳的站在门口,对秦星辰伸出手··“你好,我是柏宁·”·“我知道。”
秦星辰握了一下她的手,真嫩啊·秦星辰挑挑眉毛,瞥到石墨言本是得意的表情已经变成了一脸郁结·她默默的站在柏宁身后,想进来又没有空子,秦星辰忙拉着柏宁换鞋,这才把比秦星炎的脸还难看的石墨言让了进来。
“你不说你今儿有事么”秦星辰看着秦星炎带着柏宁进了厨房,应该是和金妤打招呼去了,这才低声问正在换鞋的石墨言··石墨言目不斜视的穿着拖鞋进了客厅,扔了一句:“推了。
不推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姐俩还玩底地下接头的把戏·”·这是生气了·乱扔炸弹·秦星辰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看着石墨言也钻进了厨房··火啊。
厨房就是火啊·那是没有硝烟的战场么·厨房里正在忙碌的金妤本来看到柏宁和秦星炎端出了一脸的笑容,正和柏宁客套着,就看见秦星炎背后又走出来一个石墨言。
·金妤的笑容更大了,多了一些幸灾乐祸的感觉··石墨言看了她一眼,点下头算是打招呼了,金妤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对柏宁说:“这孩子长的真白净。
招人喜欢·”·金妤说完扭下腰,余光看到柏宁通红的脸,石墨言和秦星炎的一脸黑线··金妤,你当你是妈呢,干嘛端出老婆婆见儿媳妇的样子··秦星炎怕柏宁尴尬,笑着说:“我的好嫂子,你可别逗她,她脸皮薄。
你再给我吓跑了·”·“有么我很吓人么柏宁,你说我吓人么”金妤伸出手,挑了一下柏宁的下巴,眼中波光流转,甚是动人。
这,就是明晃晃的调戏啊··柏宁如同煮熟的虾,红了一个透彻啊··金妤挑起嘴角,看了一眼石墨言,又去对秦星炎说:“我说小妹,你快带我这可爱的妹媳妇去看电视,这里油烟这么大,别把这小皮肤给弄坏了。”
油烟把皮肤弄坏了·秦星炎和石墨言听了又是一头黑线·柏宁更是不知所措,解释着:“没关系,我喜欢这里·”·金妤娇嗔:“你是喜欢我吧。”
彻底无语的秦星炎看到金妤发|情的样子,拉着柏宁就准备跑了·回头正看见石墨言像个雕像一样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我们先出去了·”秦星炎还是礼貌的,至少在这个妖孽金妤面前,自己不能展露出与石墨言的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待秦星炎和柏宁离开之后,金妤才收起来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对石墨言说:“今儿我给你单独做个糖醋鲤鱼吧·”·“谢谢·”石墨言礼貌的说。
“可是今儿家里没糖了,就做西湖醋鱼吧·”金妤看着锅一脸无奈的说着··石墨言头皮一紧,只能一眼大一眼小的瞪着金妤·金妤捂着嘴娇柔一笑,说:“哎呀,忘了,你不喜欢吃醋,那就不做了,反正也没买鱼。”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石墨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扯出笑容,说:“没关系,你做什么我都喜欢·我先去看电视了·就不帮你了。”
“电视那里哪有你的地方·我看你累了,去书房休息会儿吧·眼不见心不烦么·”金妤见石墨言要走,追了一句··石墨言已经转身向客厅走了,听见金妤的话,只好笑着回身说:“我知道了。
我去书房上网·”·金妤,你个无德的女人·石墨言彻底败阵,心情更加不好了,结果刚到客厅就看见秦星辰和秦星炎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柏宁身边,三个人演了一场其乐融融的合家欢。
石墨言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是个闯入了别人家的幽魂,他人见不到她的绝望,自己抓不住他人的心魂·石墨言静静的在一片笑语声中进了书房··依靠在书房里的沙发里,石墨言面对着书柜,心里想着柏宁,渐渐的也困倦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晚饭前,柏宁因为插不上手帮忙,在秦星辰的指挥下推开了书房的门··石墨言靠在沙发里,紧蹙着眉头,头发因为挤压松散开来,昏暗的光线遮挡住她一面的侧脸,柏宁悄悄的关上了书房的门,就站在那里看着。
轻轻的敲门声吓得柏宁如同一个小白兔一样跳了一下,门被金妤打开,石墨言也被这声音惊扰,抚着额头看向门口·金妤探着身体,一脸坏笑··“难不成你们两个这就饱了”·“嗯”还没有完全清醒的石墨言不明所以,发出小小的疑问。
金妤看了柏宁一眼,也没有多说,而是离开了··客厅的光透过门缝钻了进来,照在石墨言的身上,光晕使她的皮肤显得更加苍白,柏宁低着头,轻声说:“吃饭了。
看你睡的熟,就想让你多睡会儿·”·石墨言看到柏宁的样子,心里一阵莫名的难过··优雅的站起来,石墨言拢了拢头发,走到柏宁身边,悠悠的叹息:“你真让我很失望。”
柏宁听闻去看她,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石墨言的遗留下来的香味以光速消失着,柏宁摸摸自己的头发,有些硬的卷毛在手心留下了轻柔的触感··吃饭的时候,金妤再一次发扬了无德本性。
石墨言心情不好,自然胃口也不好·吃的少实属寻常·可惜金妤明知道这些却不愿意放过她··“墨言,来尝一下我这个白菜,这个我特意选了上等的陈醋,可是很香的。”
说完一筷子白菜扔进盘子里·石墨言头皮一麻,一股子酸味让她向后躲了一下··柏宁为金妤的做法皱眉·石墨言从来不吃醋,这一下子肯定酸到石墨言了。
柏宁看着石墨言为难的拿起筷子面对着白菜一脸愁闷,刚要说话,余光看到秦星炎正看着自己··柏宁喏喏的低下头,偷偷的看着石墨言皱着眉头尝了一口白菜,眉头更紧了。
柏宁感觉自己口腔里都泛出了酸水,可惜石墨言并不知道柏宁此时的感同身受,而是不悦的瞪了对面的柏宁一眼··看什么看,你个棒槌··柏宁缩缩脖子,看着秦星炎默默的夹着菜给自己,一时之间这饭桌上安静极了。
金妤看着石墨言吃了白菜,又夹了一筷子放在她盘子里,一脸关心的问:“墨言,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怎么瘦了”·石墨言压着胃里涌上来的不适,笑容满面。
“最近饭局多·”·“那你要注意胃,别犯病了·”柏宁接的很顺溜··秦星辰一脸冷汗的看了柏宁一眼,柏宁也知道自己有点犯二了,怕怕的去看秦星炎。
秦星炎倒是很淡定,笑眯眯的对石墨言说:“柏宁说的对,我姐有金妤照顾着,我和柏宁也可以相互照料,现在就你是孤家寡人,你自己要注意身体·”·石墨言刚想回话,就听见金妤在旁边煽风点火。
“是啊,是啊·我和秦星辰都是老夫老妻了,心里都知道对方身体哪里不好,星炎和柏宁也是热恋期,两个人浓情蜜意的,自然腻在一起,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差池,可是你,墨言,不是我说的不好听,你一个人住在郊区,身边连个知暖热的人都没有,真是回家以后哪里不舒服了,怎么办”·金妤的话令饭局彻底进入了冷场,秦星辰傻了。
这金妤今儿是怎么了平时她可不会这样的··所有人看着金妤一脸真情实意的关切,也无从反驳··而石墨言,看着自己面前的餐盘,心里暗骂着金妤,你真是拿着刀子往我心上挖啊。
·作者有话要说:石墨言有人能治得了·这章无德了,不过金妤也是很重要的一个人物·得突显··这是明天的,结发今天没更上,头痛欲裂。
明天补,或者作者君一命呜呼,全成坑了也不一定·· · ·☆、身份的颠倒· ·晚饭在寂静中悄然结束··金妤把几个人撵到客厅,泡了参茶说要给几个人补补身体。
五个人坐在沙发里,每个人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大眼瞪小眼·金妤的脾气秦星炎和石墨言心里知晓,虽然对参茶痛恨无比,还是像模像样的喝着·柏宁闻着这热气里里散发出来的味道,只感觉自己五脏六肺都快纠在了一起。
可是看到几个人都乖巧的样子,又想到金妤的伶牙俐齿,只好皱着眉毛装模作样··“柏宁,把你那杯给我喝·”石墨言早就看到柏宁那个上刑场的表情,摒住呼吸闷掉了自己那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
柏宁如获大赦,连忙把自己的茶杯递给了石墨言,石墨言瞪了她一眼,拿着杯子一口气喝光了··“你这是牛饮啊·”金妤看着石墨言紧锁眉头的把空杯子放在了茶几上,娇声问。
说话间,金妤还适时的瞟了自己身边的秦星炎一眼··秦星炎皱着眉毛,好像已经被参茶的味道折磨疯了,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的杯子连头都没抬,就那么默认了石墨言的英雄救美行为。
石墨言看了金妤一眼,强忍着自己胃里翻搅的感觉,摆摆手,淡淡的说:“我今儿有亲戚来,正好肚子不舒服,喝点热的挺好·”·“是么那我给你再倒一杯。”
金妤拿起石墨言面前的杯子,一脸得逞的笑容··石墨言想回绝,又看到柏宁正在偷偷的给秦星炎抚着后背,心里窜上来一股子火·好你个柏宁,我这边为你折磨自己的味觉,你现在扮演体贴爱人在别人那温柔如水,气的直岔气的石墨言也没拦金妤。
于是,金妤摇曳着水蛇腰畅通无阻的钻进了厨房··石墨言深深吐了一口气,刻意不去看秦星炎和柏宁,面对着秦星辰问:“我什么时候得罪你家那个祖宗了么”·“没有吧。”
秦星辰的眉眼被雾气遮住了··“没有她今儿干嘛这么针对我”石墨言的语气不快乐,散发出来的寒气令远处的柏宁都有点怕了,柏宁一边抚着秦星炎的背一边看过去,石墨言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可以看出来她在用力的保持冷静,骨节泛着白。
“嗯有么”墨言啊,你不要怪我重色轻友,我也是情非得已啊·你怕金妤,我更怕·秦星辰的脑袋埋的更低了。
石墨言就知道这个窝囊废妻管严没有拯救的余地了·又看到柏宁,气更不打一处来,起身拿着大衣就要离开,正好金妤出来看到,问:“这是干嘛去给你茶。”
石墨言看到她手里的茶,全身哆嗦,脸上还是微笑··“太晚了,我今天没开车,一会儿打车也不好打·我先走了·金妤,谢谢你的招待,下个星期,不要忘记买鱼。
我想吃了·”石墨言礼貌客套··金妤长长的“噢”了一声,脸上露出电视剧里青楼女子一般的笑容,她放下参茶,从石墨言手里抢过她的大衣,抻开,娇柔的说:“来,我给你穿大衣。
墨言,咱们这一周一次的聚会,以后可不能不来,最初不是都说好了就是有天大的事也推了·你说你今儿要是没打电话说你有事,我还能不给你买鱼”·石墨言面向着沙发的方向,看着沙发里的三个人都是同情。
“是,今儿我错了·金妤的心意是我辜负了·改天一起逛街·我一定补给你·”石墨言穿上大衣,拎起包,边说边转身面向金妤。
金妤又体贴的帮她系了两粒扣子·这时秦星辰,秦星炎和柏宁也站了过来,石墨言垂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金妤,伸手扣住她还要动作的手,笑了一下,又对其他三个人说:“我先走了。
你们玩的开心点·下周见·”·“再见·”秦星炎淡淡的点下头··“慢点走,出去小区就有等载客的出租车·”秦星辰叮嘱着。
“回家打个电话报平安·”柏宁又一次的犯二了··石墨言本已经走出门的身影停顿下来,她回身看着柏宁,客厅里的柏宁站在秦星炎身边,所有的人都侧目的看着她,秦星炎更是点咬牙切齿的,石墨言看着柏宁本是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来越胆怯,最后落在了地面上,石墨言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洋溢着快意,回了一句:“知道了,师姐。”
石化了整个结尾的石墨言踩着她的高跟鞋,心情开朗的离开了秦星辰的家·而令这一切逆转的柏宁心惊胆战的站在秦星炎身边··秦星炎生气了··一而再,再而三,柏宁,你当着我姐姐的面儿一定让我下不来台面是不是·这一周你乖的跟个孙子一样,就是因为你没见到你的梦中情人是不是·现在见到了石墨言,你就情难自已,情不自禁的露出马脚了,是不是·秦星炎不管小白兔柏宁,径自拿起柏宁和自己的东西,对秦星辰和金妤说:“我俩也回去了,太晚了。
嫂子,改天我们一起喝咖啡·”·无德的金妤看着秦星炎憋的通红的脸,想调侃几句,又不忍心,只是默默的点点头··秦星炎走到柏宁身边,忍着怒气,柔声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明天你还要上班不是”·柏宁这才反应过来,去和金妤和秦星辰两个人道别··大门关上的那一刻,秦星辰深深的吐口气·还没等去找金妤疏解自己的压力,就听见金妤冷冷的说:“新欢旧爱齐聚一堂的戏码不错。
以后可以多安排·但是厨房和餐厅还没人收拾呢”·秦星辰狗腿的跑到金妤身边,捏捏小肩膀,吹着气说:“要不明天再收拾吧,老婆,好累噢,我们睡觉吧。”
金妤偏着头,妖艳的笑看着秦星辰,一双小手轻轻的抚摸着秦星辰的腰,秦星辰敏感带被金妤如此的爱抚,自是一阵热潮,低头就去寻找金妤的唇,金妤笑着推了她一下,说:“老公,我也和你一样累,我们今晚就不要了,反正碗筷也可以明天洗,这个,就更可以了是不是”·秦星辰看着金妤埋首在自己怀里,葱葱玉指还在自己的胸口画着圈圈。
妖孽啊·一屋子的妖孽··秦星辰不仅又想起来石墨言刚才在楼道里那悠悠的回眸,那含着挑衅和笑意的一声“师姐”··上天啊。
难不成是你派金妤和石墨言这两个妖孽来折磨我们秦家两姐妹的么··想起秦星炎临走时那咬牙切齿的表情,秦星辰很自觉,很自觉的推开还在无下限作乱的金妤,钻进了厨房。
咬牙切齿的秦星炎安静的开着车··柏宁试图说几句话,都没秦星炎的沉默不语击的无形··最后两个人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各自看着前方的道路,听着电台里吵闹的节目,感受着此刻的死寂。
漆黑的小胡同终于在柏宁心心盼望之下出现在前方,柏宁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自然的做出了一个呼气的形状··“你好像很想快点离开我”幽幽的语调响了起来。
“啊”二愣子柏宁同学悄悄的收回刚刚放在车门上的手,回身看着秦星炎的侧脸··路灯下的车灯被融入了夜色,秦星炎目视前方看着自己的车头,余光里是柏宁委屈的脸。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我说过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今天的事不怪你,但是也不能让我平息我对你的怨气·我希望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们两个人现在是什么关系,而你和石墨言又该在未来的日子里怎么去摆正你们的关系。”
秦星炎开口说道··柏宁心里暗想,姐姐你这叫有原则么难不成你的原则就是你明知道自己的怨气来的毫无道理,也要惩罚我么我和石墨言什么关系就算做不成爱人,以你和她的关系,还有我和她的关系也不可能变成陌路人吧。
柏宁心里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才木然开口回答:“你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的师妹·我分的很清楚·”·柏宁难得一见的神经调节在正常模式令秦星炎终于肯面对她,直视她。
柏宁白皙的面容在路灯下透出一片苍黄色,面部刚毅的线条渐渐的柔软,融入了一片朦胧的夜色中··秦星炎的心软了下来,她探过身体轻轻的吻了吻柏宁的唇角,情难自已的摩挲着柏宁的面颊。
话语在唇齿间轻轻的飘荡··“柏宁,我只是吃醋了,我真的吃醋了·”·柏宁听见秦星炎的软语轻言动情的环上秦星炎的颈,反客为主渐渐的加深了这个吻。
石墨言,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陌路了,请你原谅我,原谅我在这一时再难拒绝的情感,原谅那个十年中为了你沉浮过为了你沉沦着为了你活在一片阴霾中的灵魂··原谅,我们漫长的相知,偶尔的交汇,又背道而驰的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说我把主角现在改了会怎么样··我发现你们都特别认定我一定给这两个家伙一个HE哎。
你们知道我擅长写正剧,可是正剧的意思是可悲可喜啊··万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作者君无德中··今天下午一点还有一章,然后此文停更三天。
其他文会更新,但是也不会日更了·过年前夕实情太多,作者君头痛病又犯了·微博会通知恢复正常更文时间吧·也许~~~·无德的作者君要觉觉了。
 · ·☆、主动送上门· ·看着秦星炎的车灯消失之后,柏宁才拎着自己的包向家里走去·每个夜晚都是这个样子,秦星炎和自己的晚安吻不论多么激情四射,秦星炎都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叫停。
柏宁带着一点酸涩一点的遗憾一点的甜蜜慢悠悠的上了楼··也不知道自己的美女邻居有没有睡觉·想起戴左,柏宁的脚步加快了·这个时间自己的美女邻居应该还没有睡吧,可以去讨一杯热茶喝。
戴左的茶比起金妤那家伙的参茶可是好喝多了··想起金妤,柏宁又是一个哆嗦·秋天的风真冷··走进漆黑的楼道,柏宁摸着自己的口袋,迷你手电没有在平时它该呆着的地方。
柏宁又摸了摸,可能今天出来的太着急了忘了吧·在心里暗骂着自己,柏宁看着站在原地等待自己的眼睛适应了光线才抬起脚步向顶楼爬去··二楼,三楼,四楼,五楼,还有一层。
柏宁的呼吸越加沉重,腿上也失去了力气,嗯,加油啊·虽然每天柏宁都会如此为自己鼓气,可是今天自己真的有点爬不动了·柏宁在五楼停下了脚步,打算歇歇脚。
楼道里传来一声开门声,紧接着就是戴左的说话声··“这么黑,你就不要在这里等了·”·“不用·我怕在你屋子里她回来我听不见。
你进去吧,谢谢你的招待·”·是石墨言的声音··如此的认知令柏宁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着,石墨言来了这里,她来干什么她从秦星辰那里出来就到这里了么·各种各样的问题扑面而来。
柏宁像是充满了电的马达,甩开腿就向顶楼跑去··石墨言站在顶楼听见楼道里的脚步声,轻声问:“是柏宁么”·“嗯·”柏宁边应着边跑着,转眼间,石墨言已经近在眼前。
戴左房间的光亮映照着顶楼,石墨言还是穿着刚刚那身衣服,微笑着看着柏宁··“回来了·”·嗯什么情况竟然在笑。
柏宁有点抓不住石墨言的心理,她说话的语调好温柔哦·竟然有点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柏宁为自己心里的想法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回来了。
戴左晚上好·”柏宁佯装平淡的摆摆手,掏出钥匙打算进屋··石墨言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回身对戴左说:“你回去吧,她回来了你可以放心了·”·戴左想说什么,看到柏宁已经打开门正扭着头看着自己和石墨言,只好笑着摆了一下手,说了一句晚安,就关了门。
楼层里又陷入了黑暗,刚刚的明亮在眼中还没有退去,柏宁一时之间难以适应,看着石墨言也是朦胧的影像··“进去吧·”柏宁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就那么随意的说出了这句话。
好像自己刚刚和秦星炎说的话,自己刚才的惆怅都是一时的浮云··石墨言好像是挑了一下眉毛,不过却是听从柏宁的话跟随她进了屋子·柏宁摸着开关,客厅在一声脆响中瞬间亮堂起来。
柏宁换了鞋又给石墨言拿了一双鞋,打算进屋把包放好··“回来·”身后是石墨言的命令··柏宁反射性的转身,看到石墨言还站在那里,面前是自己给她的那双拖鞋。
“我不穿她的东西·”石墨言的脸又恢复了冰山本色··柏宁皱眉,这确实是秦星炎的鞋,自己家里没有客用拖鞋了,秦星炎已经把那些拖鞋都扔了,本来两个人是打算去买的,可是这一周两个人约会的地点都不太适合拎着拖鞋,就一直没买。
柏宁为难的走到石墨言面前,想了半天,把脚上得拖鞋脱在了石墨言面前,自己穿上了秦星炎得拖鞋·石墨言虽然为她这样的做法心里不舒服,可是还是乖乖的换了鞋。
看着石墨言的身高一下子恢复到了正常的高度,柏宁感觉压迫感也没有了··随意的脱了衣服扔在沙发上,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让我到家给你打电话么我手机没电了,只好人来给你报平安。”
石墨言打量着这一室一厅,随口说··看来秦星炎果然是又走她贤妻良母,深入人心的路线了··嗯·浴室里有她的毛巾,但是没有牙刷,应该没在这里住过。
石墨言又走到厨房,很干净,连油烟机都是一尘不染,应该是没开火·石墨言心里默默的记下来,又走到卧室·柏宁的双人床被褥整齐,再也没有了曾经凌乱的样子。
难不成自己猜错了,秦星炎在这里住·不对,她要是在这里住刚才应该和柏宁一起上来,何况自己在戴左那里打听到的也是柏宁一个人,秦星炎隔一天来一次给她收拾房间。
那么,也许今天是秦星炎来当保姆的日子·所以家里才如此整齐··石墨言为了自己的聪明大大的赞了自己一下··柏宁站在客厅看着石墨言一个人在屋子里乱转,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石墨言怎么像个警犬一样,好可怕,自己还念叨着,咦,怎么到卧室那里就晴转阴了,又晴了··哎,石墨言多亏你不是天气预报,要不以你脸上那迅速变化的表情,大家不得被玩死。
还有,手机没电了,若是没电了难不成你家里没有充电器·柏宁抚着头痛的额头,转身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掏出两瓶苏打水放在茶几上,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表··十一点整。
很晚了··“你这里变干净了·”不管柏宁怎么想,石墨言还是决定夸赞一下·即使她知道这是保姆秦星炎的功劳··柏宁听见石墨言的称赞红着脸尴尬的笑了笑。
怎么回答,难不成说是秦星炎来收拾的·估计以现在的情况自己说了会死无全尸吧··石墨言看柏宁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不敢说秦星炎来给她收拾房间,也不再说话,安静的坐到沙发里,看着苏打水,拿起来,递给柏宁。
柏宁接过去,拧开,把水瓶递回给石墨言等待的手上·又把盖子放在她面前,看到石墨言喝了一口,才挑了一个地方坐下来··石墨言为两个人还能保持如此的习惯表示很满意。
柏宁挑了一个离石墨言不算远也不算近的地方坐好··两个人看着面前的电视墙,各自想着如何开口说出自己心里的话,沉默着··“我·”·“我。”
异口同声,接着是默默相对··“你说·”石墨言退让··柏宁犹豫了一下,刚要说话,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柏宁拿出来手机看到秦星炎三个字。
石墨言也想到是谁了,伸手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出声,柏宁这才瞟着她接了电话··“嗯,我到了·刚刚和戴左聊了几句。”
“你到家了就好,我刚要给你打电话呢·”·“嗯,担心你·”·“我,”柏宁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石墨言,石墨言专注的看着她,见她看自己,撇开眼,装作去看厨房的方向。
柏宁放松下来,轻声说:“我想你·”·“啪·”柏宁看到石墨言重重的把手中的水瓶放在了茶几上,几滴水蹦了出来,在茶几上晃荡了两下。
那边秦星炎听见声音,问:“怎么了”·“嗯,刚才喝水,瓶子没有放好,掉地上了·”柏宁出了一身冷汗,石墨言的眼神就像要穿透她一样。
柏宁悄悄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背对着石墨言,举着电话听着秦星炎关照着她··秦星炎又说了十多分钟,两个人才挂了电话··柏宁把手机收好,轻轻呼口气才转身面对石墨言。
果然是自己想的这样·石墨言的眼光能杀人,表情像饥饿的狼发现猎物一般,随时都有可能扑过来撕碎自己·柏宁吓得向后撤撤身体,看着石墨言的眼光就像求饶的小绵羊。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你俩处的很好么”石墨言的语气是带着酸味的威胁··柏宁转了一下眼珠子,讨好道:“也没有多好,其实就是刚开始,还很尴尬。”
也不知道是柏宁的表情出错了还是语气令石墨言误会了,石墨言的脸色更差了·她抿着唇一脸要把柏宁杀了以解心头之恨的表情··“我·”柏宁想解释。
石墨言突然收回了自己吓人的表情,看着柏宁认真的说:“我困了,我想睡觉·”·“嗯”·“我说我要睡觉·你去铺床。
我要和你一起睡·”·“啊”·“你是鹦鹉啊”石墨言狂躁的呵斥了柏宁一嗓子,柏宁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灰溜溜的钻进了卧室。
石墨言挑起自嘲的笑容·想当初自己对着秦星辰信誓旦旦的说要柏宁来追自己,满足了自己的虚荣感再和柏宁执手面对未来,可是如今,自己……·“哎。”
石墨言站起来,从容的在自己包里拿出刚才在超市买的旅行套装··自己还是对付一下吧·现在不是一个自己的东西出现在这个破房子的时候·石墨言只好安慰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石墨言啊,你哪里有放低姿态的样子,作者君鄙视你千百遍··无德作者君只是说说改主角·· · ·☆、正室与小三儿· ·躺在床上的石墨言和柏宁各自守着自己的一边,柏宁看着石墨言裹着被子的背影,心想,难不成这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错错错,自己不是男人,也不是孤,至于石墨言,哎,石墨言你到底想干什么·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柏宁苦闷的把被子蒙在头上,睡不着啊。
石墨言怎么就在自己身边睡的那么安稳·身边都是她的气息和热度,自己和石墨言虽然认识了十年,可是从来没有像最近这样总是同床共枕啊··夜里的寂静使得柏宁心猿意马起来。
曾经与石墨言炽热交缠的景象蔓延在脑海里·石墨言如水的肌肤在手下的触感,那天夜里石墨言迷离的目光,因为难以承受而溢出的呻|吟都像一只鼓锤重重的敲在柏宁的心上。
“宁宁·”一声似有若无的呼唤,柏宁还没等反应,就感觉石墨言翻了一个身,右手灵巧的穿过自己的睡裤直奔主题··潮湿的热度令耳边传来一阵轻笑,黑暗中石墨言的呼吸越发的近了,手指轻轻的拂过自己的腿间,柏宁吓得一下夹紧了双腿。
“明明湿了·”耳垂被含在了温热的嘴里,舌尖轻轻的挑逗着,石墨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欲|望·手指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柏宁咬着自己的唇,不推拒,却也不接受。
“你,不想我爱你么”虽然柏宁有了正常的反应,可是这僵硬的身体和隐忍的样子在黑暗中还是直接打击了石墨言··“我。”
柏宁浓重的呼吸在唇角泄露出来··“呜·”原来,石墨言不过是想让自己放松了防线,即使是黑夜,柏宁也可以清楚的看到吻上自己的那张容颜。
那略带着悲伤的表情,那微微闭着的双眼,还有那强夺的舌头··心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多少个夜晚自己因为这种疼痛难以成眠·石墨言,你想要什么·如果你只是想要这个身体,如果你只是觉得你的玩具被别人抢走了,请你不要这个样子去伤害我好不好。
你明明知道,我最难以抗拒的就是关于你的任何··防线崩塌的柏宁只感觉腿间一阵涩涩的疼痛,石墨言闷哼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攻城掠地毫不停歇··柏宁闭上眼睛,紧紧的抱上了身上的这个人,睡衣摩擦着自己的皮肤,石墨言甚至连一点温柔都没有给予,只是在柏宁的身体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你是我的·柏宁·你知道不知道”耳边一遍一遍的传来石墨言的喘息,她狠狠的咬着柏宁赤|裸在空气中的皮肤,一块都不放过。
“你是我的·”是什么让自己的脖子湿濡了·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柏宁听见石墨言沉溺在黑夜里的饮泣··“抱紧我·抱紧我,求求你。”
夜幕低垂的夜晚,戴左坐在自己家的客厅看着电视里无声的画面·隔壁传来一阵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戴左紧锁着眉头,并没有因为听到人家的床事而有任何的心虚感,而是很享受。
石墨言,柏宁,你们两个真是好激情啊··戴左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想到这些露出一抹苦笑··想我戴左也有一天学会了听人家墙角了·真是人品堕落啊。
戴左拿着遥控器,直接关了电视,躺在沙发上,就那么静静的听着隔壁的潮起潮落··一个小时了,你们两个是不是太饥|渴了,还没完没了了·戴左郁结的看了一眼手表,继续躺下来听。
这个,应该是石墨言的叫|床声吧··滋滋,真看不出那么冷淡的外表下会发出如此销魂的声音··快一点石墨言你好热情啊··戴左打了一个冷颤,哎,搞得自己都想这些事了。
摸摸手机,拨出熟悉的号码··“怎么了这么晚”·“我想要·”戴左直言··那边好像睡的很迷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嗯了半天,突然一声大吼:“大半夜你又干什么了,怎么突然这样”·“你来不来不来我找别人了。”
戴左一脸笑意的问道··“马上,穿裤子呢·”那边呼哧呼哧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关门声,戴左笑了,刚要挂电话,就听见那个人低吼:“你最好做好请假的准备,明天我能让你去上班,我就不姓夏。”
“好啊·”戴左娇笑,开玩笑,我要是今晚不压你我就不姓戴··挂了电话,戴左刚要起身去洗澡,就听见隔壁一声巨响,什么东西塌掉了·戴左看着墙壁,心想不会玩的太疯狂,把床压塌了吧。
石墨言,你的星座果然是主宰着性与欲|望的天蝎座啊·戴左想了想自己和那个人的对话,算了,估计就是玩的再疯狂,也比不过自己的邻居啊··石墨言坐在柏宁的身上,仰着脸露出洁白的颈,她的额头上都是薄薄的汗珠,柏宁的脸闷在她的双峰中间,手指的骨节有节奏的碰触着床单。
“嗯,柏宁,快点·”突然埋首的石墨言紧紧的抱住柏宁的脖子,把柏宁的脑袋更深的埋进自己的怀里,她的手指在柏宁那杂乱的头发里串行,柏宁微硬的发丝摩擦着她的凸起,令石墨言全身一阵一阵的颤抖。
“给我,更多·柏宁·”石墨言低下头,用尽力气去吻柏宁的嘴唇,柏宁的唇被石墨言尽情的吸吮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石墨言感觉到柏宁的后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身体向后弓着,柏宁只感觉手指一阵略微的疼痛。
“言言,好紧,这样动不了了·”柏宁躲着石墨言的唇,轻声说··“吻我·”轻轻的动了一下身体,石墨言感觉自己吞噬了柏宁即将脱离了的手指,又覆上了柏宁的唇。
吻越来越深,柏宁感觉石墨言的吻大有要把自己吸进她的身体的趋势,有点招架不住的发出闷闷的哼声·石墨言拢着她的脑袋,身体轻微的摆动着,一阵直发心底的热感令石墨言忍不住加大了自己吸吮的力道。
“嗯·”柏宁发出闷哼··石墨言只感觉自己的腿间喷洒着热潮,嘴里传来一阵血腥味·柏宁痛苦的皱着眉毛,扶在石墨言腰间的左手直接抚上自己的嘴。
“痛·”柏宁发出这声的同时,石墨言慌乱的从她身体上起来,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倒的石墨言推了柏宁一下,坐在床上的柏宁本就是痛的没有理会石墨言,谁知道石墨言推了她一下,柏宁身体一倒,直接捂着她受伤的嘴,大头朝下栽到了床下。
“柏宁·”石墨言双手拄着床边,看着柏宁赤条条的就那么掉在了地上··“啊·”柏宁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头,磕到了电脑椅,好痛。
舌头也好痛··柏宁含着泪水看着石墨言一脸的担心,只能勉强的爬上了床··“开灯·”慌乱中,石墨言听从的打开开关··柏宁一只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捂着嘴,双眼含着泪坐在床上哀怨的望着石墨言。
石墨言很想笑,又有点心疼··“张嘴我看看·”头部没有大问题,石墨言哄着马上就要哭了的柏宁··柏宁乖乖的张嘴,舌尖的血迹吓了石墨言一跳。
“舌下疼·”柏宁含糊的说··石墨言这时也有点急了,要拉着柏宁去医院··“韧带拉伤了吧·”石墨言有点悔恨自己的不自持,怎么那么用力。
柏宁见石墨言去穿衣服,忙拽住她··“不去,好丢脸·”大舌头柏宁吞咽着口水,一脸哀求··石墨言被她拉在面前,看到柏宁痛苦的样子,愧疚的抱住柏宁的头,柏宁顺势环上石墨言的腰。
“不疼了,乖,我不应该这么用力的·”·可是,柏宁,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失常吧··“应该没事,养养就好了·”柏宁感觉到石墨言的颤抖,轻轻的抚着她的背。
“睡觉吧,累了·”身体累,胳膊酸,这回还挂伤了,柏宁有点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石墨言去浴室温了毛巾关了灯··又恢复了黑暗,石墨言的手拂过柏宁的身体,带着毛巾滑进了柏宁的腿间。
“我自己来·”柏宁躲着·好尴尬··“我给你擦·”石墨言固定住柏宁的身体,温柔的擦拭着··“我抱着你睡。”
把毛巾扔在床头,石墨言靠过来把柏宁揽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温暖的身体并没有阻止热情的迅速流逝,柏宁闷在石墨言的怀里因为疼痛丝毫没有困意。
石墨言像哄着小宝贝一样轻轻的哼着歌,一下一下的拍着柏宁的背··“言言·”·“嗯·”·“我们这样,秦星炎怎么办”·石墨言的手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如果你喜欢她,可以和她在一起·”·石墨言的回答令柏宁一阵恍惚·是不是你这样,真的如同我想的,我只是一个你不舍得的玩具,争争抢抢是你的乐趣,负责任不是你心里想做的。
柏宁痛苦的闭上眼,不知道是不是舌头的疼痛扩大了,怎么连心也随着它侵蚀了自己··“我愿意做你的隐形情人·”·石墨言吻了吻柏宁的额头,深情的吐出一句。
那就是小三儿··柏宁睁着惶恐的眼睛看着石墨言微笑的脸··“我本来该是正室的,现在给你做小三儿,你得好好疼我,知道不知道”·石墨言,真的不像开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我把一个小T形象的柏宁写成了一个被压的角色·我忏悔~· · ·☆、诡异的早晨· ·不管心里到底有多兴奋或者是多恐惧,柏宁还是没有抵抗住周公的勾引,在石墨言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中睡了过去。
石墨言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呼吸逐渐的浓厚,低头吻吻柏宁的额头,打算悄悄的去洗个澡,再舒舒服服的睡觉··哪里知道她刚刚翻身,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柏宁的小手就爬上了她的腰。
“言言·”一声无意的嘟囔,石墨言在黑夜里听的真切·心里有一个角落被这声音轻轻的碰了一下,带着一点酸涩的踏实,石墨言翻身把柏宁搂了过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柏宁的心里石墨言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那就是落跑·所以当第二天早晨柏宁醒来的时候摸到自己身边空荡荡的床铺时,心里除了一丝不适,再也没有了曾经那种想坐在大街上哭天呛地痛骂石墨言是个负心汉的想法。
钻进浴室刷牙的时候,柏宁被舌下的钻心疼痛搞得眼泪汪汪·没想到石墨言销魂的时候那么诱人·柏宁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印子,哎·只是自己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这舌头要多久能好啊·柏宁正在独自抚慰自己受伤的心,听见大门传来一阵钥匙声·柏宁从浴室里探出脑袋,看见石墨言穿着自己的休闲服,扎着一个俏丽的马尾,手里拎着几个小袋子,轻轻的关上了大门。
“言言·”柏宁的发声是疑问的··背对着她的石墨言听见她的叫声音吓了一跳,回身已经是一脸的撒娇··“你想吓死我啊,我以为你还在睡觉呢。”
石墨言的语气令柏宁全身浮上来一股冷气,柏宁看着石墨言撅着嘴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就端着一碗小米粥出来了··“傻愣着干嘛洗脸了没有”石墨言把粥放在茶几上,转身进厨房的时候看到柏宁的样子,柔声问。
柏宁又感到一股子冷气,哆嗦一下,说:“洗澡了,刷牙了·”·“那去沙发坐着·我马上出来·”石墨言指指沙发,又进了厨房。
柏宁傻傻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的门,怎么想怎么觉得今天早晨有点诡异·石墨言,怎么了好可怕··从厨房出来的石墨言看到柏宁一脸纠结的看着茶几上的小米粥心里暗想:果然平时虐过头了。
摇曳着身姿走到柏宁身边,石墨言放下一碟小菜,又把一个碟子放在了柏宁身边··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茶蛋给你切成小块儿了·舌头还疼么如果疼的厉害吃完饭我们去医院。”
石墨言说着话顺势挽上了柏宁的胳膊,身体也贴了上来·柏宁闪了一下,怔愣的看着石墨言一脸温柔··“不疼·”说话间已经疼的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石墨言当然不知道柏宁的疼,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娇柔的说:“那吃饭吧·我特意给你找的小勺子,你这几天喝粥吧·”·“噢·”疼啊。
柏宁只能发出单音··石墨言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递到柏宁身边,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啊·张嘴·”·柏宁的心差点跳出来,石墨言,难不成被什么附体了。
狐狸精·绝对是狐狸精··早餐就在石墨言这狐狸精的蛊惑下,悠然的渡过··柏宁看着墙上的挂钟,马上就到打卡时间了·可是石墨言还在哄着自己吃掉最后一口粥。
“我要迟到了·”柏宁吞下最后一口粥就起身要去换衣服··石墨言看着她的背影,叹息:“我这个大老板在这里,你竟然怕这个·笨。”
叹息完毕的石墨言优雅的把东西收拾进厨房,刚想刷洗,心里突然想起来秦星炎,索性扔在水槽里··哼,既然我现在是小三儿,家庭主妇的活当然不归我。
石墨言心里愤恨的想着,一个人气嘟嘟的洗了手进了卧室··卧室里的柏宁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收拾她乱七八糟的包··“我送你,会来得及的。”
石墨言就淡定多了,慢悠悠的捡起自己的衣服扔在柏宁的床上,看到柏宁回头看她,石墨言直接拉开休闲服的拉链,白皙的皮肤瞬间占据了柏宁的眼睛··“呃。”
柏宁看着石墨言慢慢的褪了衣服,又褪了裤子,诱人的内衣包裹着自己爱的地方,只觉得全身热的发烫··石墨言坏笑一下,挑起自己的衣服为柏宁眼前转了一圈,笑眯眯的开始穿戴,·狐狸精。
柏宁再一次的冒出了这个想法,·要说石墨言在自己家里的变化是隐藏起来的有情可原,那么当石墨言挽着她出门,并且在胡同口柏宁看到石墨言的保时捷已经等在那里的时候,柏宁就觉得这个早晨石墨言的变化真的很诡异了。
“上车,我们一起去单位·”怔愣的柏宁被石墨言推上了车,林秘书的笑脸在副驾驶露了出来··“老板早,柏工程师早·”林秘书你笑的好猥琐。
柏宁恨不得把自己滚烫的脸埋进石墨言的怀里,石墨言点着头看着柏宁那个娇羞的样子,微笑的靠在她身上,嘴唇贴着柏宁的耳垂,轻吐:“你这样好像要昭告天下我们两个昨晚做坏事了。”
柏宁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石墨言近在咫尺的笑容··诱人·怎么石墨言的转变如此天翻地覆··石墨言看柏宁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有点没趣的坐直身体,对林秘书说:“你有没有拿来我的丝巾”·“拿了。”
林秘书看了一眼司机,司机先生目不斜视的指指手套箱··林秘书从手套箱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恭敬的递给石墨言,石墨言接过去,回手递给了柏宁。
“呃”柏宁不明白··“这两天戴着·你那脖子能见人么”石墨言斜了她一眼,目光坏坏的落在柏宁赤裸的颈上。
柏宁这才想起来自己早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印记,尴尬的接过盒子··打开,一条很简单的黑色丝巾整齐的摆放着··“男款的·”柏宁叹。
石墨言怎么会有男款丝巾心里冒出一个疑问··“嗯·戴上吧,你工装不是西裤么·总不能戴个女款的·”石墨言拎起丝巾,探过身体替柏宁系上。
在石墨言的香气下,柏宁又一阵恍惚··于是迷迷糊糊的柏宁就这样来到了公司··保时捷停在公司门口,石墨言率先下了车,站在阳光下看着愣在车上的柏宁。
“下来吧,你不是说你要迟到了”人来人往的早晨,很多熟悉的面孔路过的时候都看过来··柏宁有点怯,犹豫着要不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跳下车,然后再一次成为八卦的中心。
“快点·”石墨言受不了大家侧目,有点不耐烦··柏宁看到石墨言迅速冷下去的面孔,一个哆嗦,直接跳下了车··“真乖·现在去上班吧。”
石墨言拍拍柏宁的脸,笑着说··周围投射来的目光令柏宁只想钻进喷泉里,可是阳光下石墨言的笑容那么灿烂,柏宁也不由得随着它开心起来··“中午到二十六楼,知道么”石墨言轻声叮嘱,看到呆呆的柏宁,心想估计自己不走,这个家伙会在这里和自己耗一个早晨,于是示意林秘书可以走了。
在石墨言的背影消失在那栋玻璃大楼中,柏宁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要迟到了·柏宁慌张的拎着自己的包跑进了大楼··“柏宁·”身后传来一阵呼唤。
柏宁边跑边回头,看到同样着急的牙签跟了上来··“今儿你怎么没喝豆浆”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打了卡,站在电梯间等电梯··“嗯。”
嘴疼的柏宁不愿意说话·再说自己能说什么,难不成说自己有爱心早餐··牙签看到柏宁异常的沉默,有点不适应··“今儿来新主任,你不是害怕吧。”
想柏宁和前两任主任的爱恨纠葛,牙签猜测··柏宁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牙签被柏宁的反应弄的无语了,也跟着沉默下来··两个人到了十二楼,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世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瞪了两个人一眼。
“怎么了”牙签问··“你俩比主任来的都晚·要死了,我不是叮嘱过么”世哥气的直跺脚。
牙签和柏宁相视一眼,听见世哥接着说:“去他办公室·”·“噢·”牙签应着,柏宁默默的把东西放好,两个人并肩走出去··“咱俩像不像两个战士。”
牙签笑眯眯的问··柏宁看了她一眼,心想,还战士呢·是走向死亡的战士吧··也不知道新来的这个主任什么样,会不会还为难我·为什么我是唯一的女性,还要受到如此待遇。
一个贼老头·一个秦星炎··靠·秦星炎·我怎么把她忘了,她怎么没来接我难不成她碰到了石墨言,不能吧,碰上了也不能这样安静的。
以秦星炎和石墨言那不对付的气场,现在肯定不会这样,那秦星炎呢她不是每天都来接我上班么今儿怎么这么安静··柏宁的脑袋彻底成了浆糊。
就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牙签推开了主人办公室的门··迷糊的柏宁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人,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陆续恢复更新,今儿应该更生米。
看结发的不着急啊,过年那几天我给你们一口气补·放心·· · ·☆、情敌见面· ·怎么是你·柏宁不顾自己舌头的疼痛,甩着口腔里迅速分泌的口水低吼。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看到柏宁的样子,只是儒雅的微笑着··“好久不见,柏宁·”宇文乘食指轻轻的敲击着办公桌面··相比之下,柏宁现在的这个样子就有点大惊小怪了。
人家宇文乘是多么的淡定啊··“你是牙签”看来宇文乘对自己的属下很了解,竟然知道牙签这个外号··牙签已经被气鼓鼓的柏宁和淡定的宇文乘惊的手足无措,只知道点头。
“没什么事,早会你俩没到·这一阵子公司的所有的线路都需要重新排放,听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去做个计划·没事了,先去忙吧·”宇文乘直接下了逐客令。
·牙签点点头,看了一眼独自在原地狠狠的看着宇文乘的柏宁,心想:柏宁,你自求多福吧·就走了··“师姐,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个样子。
坐啊·”牙签离开之后,宇文乘一脸笑容的站起来拉着柏宁的手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双人沙发上··柏宁坐在沙发里看着宇文乘也坐在了自己旁边·双人沙发狭小的空间令两个人的呼吸浮动都可以被对方清楚的感知。
“师姐,你这头卷毛很可爱啊”宇文乘欲摸摸柏宁的卷发,柏宁一脸嫌弃的躲了一下·宇文乘丝毫不见尴尬的收回手··“你怎么来我这里当主任了”如果没记错,这个小子不是出国了·“前一阵回国了,正好看到招聘信息就投了一个简历。
说起来,石墨言竟然是公司的老大哎·上学的时候真看不出来她家势如此雄厚啊·”说起石墨言,宇文乘玩味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认识了十几年,柏宁能不知道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么·柏宁眯着眼,看着宇文乘的侧脸,这个男人很危险。
收起了自己表露出的防范,柏宁开始了客套··可能是宇文乘不喜欢这样的客套,两人聊了十多分钟宇文乘就放柏宁走了··柏宁独自走在走廊里,想着宇文乘的样子,这个小子比原来英俊多了,城府更深了,真是可怕,自己是什么命碰到的上司怎么都是自己的对头。
妈的·柏宁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最近真是流年不利,自己和石墨言的事乱七八糟不说,好不容易送走了贼老头,摆平了秦星炎【好像不是你摆平的·柏宁同学。
】如今又来个宇文乘··哎·柏宁无奈的叹气,刚要进办公室,就听见自己兜里的手机响··柏宁掏出来,秦星炎··回身进了茶水间,正好没人,柏宁轻轻的关上门接起电话。
“星炎·”按照正常来说柏宁在之前的一个星期里,对秦星炎尽量不用称呼·当然主要是关系定下来之后,叫秦星炎有点生疏,叫炎炎,还有个石墨言。
叫星炎,有点别扭·于是鸵鸟柏宁索性什么都不叫·可是今天,柏宁不叫不行··做贼心虚·懂吧·这就是做贼心虚,总想补偿点,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于是语气更加温柔。
“嗯你说话怎么有点大舌头了”那边秦星炎的声音有些笑意··“没有啊,刚才喝水烫到了·”柏宁慌张的解释。
秦星炎“噢”了一声,轻声问:“早晨没去接你真对不起,你收到我的短信了么这么久不回我信息,是不是生气了”·“短信”柏宁有点懵。
“你没收到么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所以需要早到单位·我昨晚有点失常,忘记和你说了,今天又怕太早打扰你睡觉,所以才给你发短信。”
秦星炎的语气充满了愧疚··柏宁更加觉得自己昨晚的行为有点过分了·这秦星炎因为没有送自己上班就如此愧疚,自己呢·还没相处多久,就搞了一个小三儿出来。
柏宁心里难过,觉得自己欠秦星炎太多了,放低声音,忍着疼痛,柔声问:“星炎,你去哪里上班了”·“电视台·前几天就一直办,没有告诉你,怕办不下来你跟着我一起上火,今儿正式上班了。”
秦星炎的声音欢快起来,可以听出来她很满意自己的工作··柏宁心里也快乐起来,脸上浮出了笑容··“今晚我们一起吃饭,我给你庆祝一下。”
“好啊·你下班我去接你·现在你去上班吧·听说你们来了新老大,要听话噢”秦星炎柔声细语··“嗯。”
柏宁应着,突然想起来什么,忙说:“星炎,我很想你·”·秦星炎听了娇笑起来··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嗯,我也想你。
听话,去上班吧·”·挂了秦星炎的电话,柏宁翻了翻手机,果然看到秦星炎的短信,只不过是已阅状态··石墨言看过自己的手机·第一想法。
柏宁有点气愤的把手机揣进兜里,出了茶水间直接进了电梯··从十二楼到一楼,又从一楼搭乘了石墨言的专梯,直奔二十六楼·柏宁大有质问之意··电梯门开,柏宁看着富丽堂皇的装修有点迷糊。
自己从来没有独自一人来过石墨言的楼层,上一次还是秦星炎带着自己,一个人的柏宁根本找不到石墨言的办公室在哪里··可是既然来了,索性下了电梯一间一间的找吧。
会议室,会议室,会议室··怎么都是会议室·柏宁一脸惊恐·难不成石墨言不是在这层·这层是会议室·正在柏宁转身欲走的时候,柏宁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林秘书··显然林秘书也看到了她··“柏工程师”林秘书有点惊讶··“啊,林秘书,我想找石总·”柏宁摸着头一脸尴尬。
林秘书权当没看见柏宁尴尬,得体的微笑着说:“柏工程师请这边走·”·在林秘书的引领下,柏宁终于看到了走廊尽头的石墨言的办公室··“石总,柏工程师来了。”
林秘书拿起内线先通知了一下石墨言·柏宁站在林秘书的办公桌旁听见林秘书话音刚落,自己对面那本是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就开了··石墨言一脸笑意的站在门里,对柏宁招手:“怎么这么早不是让你中午过来,我还没准备午餐呢。”
说话间已经把走近的柏宁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应声而锁··“我·”·柏宁看着石墨言此时的笑容,本是兴师问罪的气势一下子弱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开口。
石墨言把柏宁推在沙发里,自己又走到办公桌边,埋首文件,略带歉意的说:“这几天公司的事有点多,你等我一下,我把手里这些事弄完,就带你吃饭去·”·任是千言万语,柏宁在这个时候彻底吞回了肚子里。
石墨言没有听见柏宁的回答,抬起头好奇的问:“怎么了你找我有别的事”·“我想问一下,是不是你偷看了我的手机短信。”
说吧,说吧,本来应该是“你为什么看我手机”的质问也变成了如此怯弱的口吻··可是即是如此,柏宁的话音未落,就看见石墨言本是笑容满面的脸孔瞬间落败了。
石墨言眯着眼看着她,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摔在办公桌上··“你什么意思”声音也冷的不能再冷了··“我没什么意思。
我只是问问·”怎么了我问这个问题有错么柏宁也感觉自己本是褪去的怒气有爆发趋势·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变脸比变天还快的样子,石墨言。
“问问为了一个秦星炎,你用得着不工作来问我么”·“我为什么不能问,你看了我的手机,竟然不告诉我,如果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我错过了怎么办”柏宁挺直身体,语气是难得一见的严厉。
石墨言看着她的样子,怒火冲天··“我就看了怎么的你的意思是你怕错过秦星炎呗·你就不怕错过我”·“对我就是怕错过她,她是我女朋友,女朋友你懂不懂”无理取闹,你会,我也会。
“她是你女朋友我呢·我是什么”石墨言听见柏宁对她吼,气的直接站起来,走到柏宁面前,双手掐腰,大有你敢说错我就撕碎你的趋势。
柏宁被石墨言的怒火和身高压迫了一下,可是自己不该这么熊啊·自己不能总这样熊下去··柏宁蹭的站起来,和石墨言对视,豪气万丈的吼回去··“你是我的小三儿,当小三儿就该有自觉,你懂不懂”·石墨言,你当小三儿就该有小三儿的自觉。
柏宁你是多么的不怕死啊·石总说她是小三儿,她就可以是小三儿,可是这话也只有她能说,你怎么能说啊··坐在办公室外的林秘书听见柏宁的吼声恨不得自己能钻进文件里,让石墨言近期都看不见自己,如此自己就不用遭罪了。
“啪·”·果然,不出所料·林秘书坐在椅子上,心里默默的为柏宁祈祷··柏宁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石墨言··石墨言打自己柏宁盯着石墨言,石墨言涨红的脸在手落下去之后直接转成了风雨交加,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石墨言用打柏宁的右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弯着腰,背过了身体。
“言言·”柏宁感觉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自己的身体都快因此痉挛了··“对不起·柏宁,对不起·”石墨言边摇头,边摆手。
“我……”柏宁想说点什么··“你说的对,我自己想当这个小三儿的,我就应该有我的自觉,柏宁,你先回去吧·”石墨言显然不想听柏宁的解释,也不想听她的劝慰。
石墨言的话令柏宁心里升起了无限的酸楚·石墨言是个多么高傲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就带着无限的凄楚··“言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今天看到宇文乘我心里特别不舒服我又知道短信的事,脑袋一热我就不理智了。”
还是解释解释吧··石墨言的身影在听见宇文乘这三个字的时候停止了抖动··柏宁看着石墨言一下转过身,满脸泪痕的脸上都是惊讶疑问··“宇文你说宇文乘是你的新上司”·“呃”怎么石墨言看着比自己还惊讶,她不是老板,她不是应该知道。
“宇文乘”见柏宁不回答,石墨言再一次追问··柏宁听见石墨言的嘴唇吐出这三个字,心里一阵绞痛··“是·”·石墨言眯着眼,连哭泣也忘记了,任凭泪水那么落着,可是眼中却当初异样的光彩。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果然,自己还是比不过他··柏宁低下头,不去看石墨言的脸··“你们那么熟,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柏宁狠狠的扔出这句话··作者有话要说:我一变态作者君·啦啦啦~~~· · ·☆、【一番】· ·七年前的春节,柏宁还是一个大学生,如同大部分人一样,寒假一来,就收拾行李准备回家过年了。
而石墨言作为本地的孩子基本不懂得春运期间旅途上的痛苦··看着柏宁把一些衣物整齐的塞在双肩背包里,又把一些小特产仔细的放在最上面,石墨言撇着嘴问:“你怎么如此小气,过年回家,怎么不多买点吃的,你做家教不是挣了很多”·那个时候柏宁还不是现在这样二,神经一般都搭在正常的线路上,柏宁瞪着眼睛看着石墨言,嘲讽:“你要是挤一下火车就知道我为什么带这么少的东西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石墨言对火车这类物种真心不懂,于是也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只能看着柏宁把那个大包背到身上,又拎着一小兜吃的··“你怎么不拿我那一兜,这些哪里够你吃”石墨言又不乐意了,自己起了一个大早特意去超市买了柏宁喜欢吃的各种零食,最后竟然就被她那样扔在了床上,遗弃了石墨言不快乐,不快乐的石墨言大有掐架的公鸡的傲气,仰着下巴,蔑视的看着柏宁,双手掐腰,拦在寝室门口。
柏宁无奈的翻着白眼,这个小师妹怎么能这么霸道,自己连行李都尽量的压缩,怎么可能为了口腹之欲给自己带着那么多累赘··好脾气的柏宁耐心的解释半天,在石墨言半信半疑的目光中点头哈腰吐沫横飞,才换来了出寝室的权利。
在柏宁的想法里,自己走之前应该和石墨言吃一顿饭的,可是由于石墨言刚才的没完没了,时间已经不够了,柏宁有点遗憾,这一回家,再回来这个城市都快是春天了,自己要和石墨言分开那么久,柏宁的余光看着自己身边那个笑容洋溢的石墨言,俏皮的短发随着她的声调张扬着,柏宁心里暖暖的。
不能去两个人经常打牙祭的菜馆吃饭,可是可以吃一些快捷的,比如说洋快餐肯德基麦当劳之类的·好在以中国人对它们的热衷,即使是在火车站也可以随意的找到店面,不过人满为患就没有办法了。
石墨言怕人多的地方,只要到人多的地方就会挽着柏宁,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埋进柏宁的身体里,柏宁平时很享受,可是今儿她倒是真的不享受了,自己的双肩已经被大背包压的酸痛,手里拎着吃的,现在唯一一个空闲的胳膊又被石墨言的整个体重坠着,柏宁很苦逼。
蛇形长队一排就到了门口,柏宁看着表,有点郁结,以这样的速度自己买完吃的再等到座位估计火车都开出几里地了,可是石墨言不言不语的样子又让她舍不得,柏宁心里烦躁,脸上就显露了出来,石墨言斜着眼睛就看见柏宁的不耐烦。
“柏宁,你不开心”·废话,这么长的队,空气这么不好,人声嘈杂,我能开心么·“没有。”
柏宁永远都是表里不一··“噢,我以为你因为我不开心·”·警钟敲响,石墨言的语气平淡,可是以柏宁对她的了解,这个丫头绝对是要不开心。
“没有,因为人多,我有点累·”柏宁解释··石墨言没说话,环视了一周,突然自觉起来··“人太多了,你该赶不上火车了。
我们走吧,就不吃饭了,反正你回来请我吃顿好的就好咯·”说着石墨言已经把柏宁拽出了队伍,柏宁被她拖着向大门走,心里还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那个坑儿一瞬间被后面的人占据了。
我好不容易才排到第八名啊·就这样没了··柏宁欲哭无泪,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掐疼了··“疼啊·”柏宁低吼,看到石墨言瞪着杏眼,撅着嘴,似笑非笑的问:“难不成你相中哪个人了。
还看的那么专注·”·冷汗·石墨言,你这个幻想家,我是饿啊·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饿着肚子的柏宁和石墨言站在候车大厅,石墨言满脸好奇,柏宁心里看着这人来人往,反而有了离别的愁绪··随着队伍慢慢的前行,每走一步,柏宁心里就酸楚一下。
暗自责骂自己多愁善感,可是难以压抑自己的情绪··渐渐的眼眶有点涩,柏宁听着石墨言叮嘱着她这里注意那里小心之类的话,更是触景伤情,眼睛一酸,眼泪就含在眼眶里了。
随着大军过了检票口,柏宁回头看到人海中石墨言探着脖子向她摆手,心里更是难过··石墨言,在你那里不过是送走一个朋友,暂时少了一个玩伴,年后还能再见。
可是在我这里,就是和你一次痛心的分别,我们之间本就隔着千山万水,未来更是没有预测,相伴你的时日是我可以守候在你身边的重要时光,如今这一别,生生的浪费了我多少的爱念。
偷偷的擦着眼泪,柏宁一步三回头的进了站台,呼啸的火车载着独自伤悲的她一路向北,头也难回··好在寂寞的旅途上石墨言很体贴的发来短信,说自己到家了,说自己回去的路上有点害怕,说你刚走,我就想你了。
等等等等··柏宁看的心酸,又是甜蜜·窗外的风景如画,车厢里闷热喧嚣·渐渐的白天转变成黑夜,柏宁看着手机直线下降的电量,依依不舍的发出一条:“手机没电了,关机了,明早给你发短信,你乖乖睡觉噢。”
那边久久没有回复,柏宁看着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想是石墨言已经睡了,柏宁关了机,靠在窗户上昏昏沉沉的睡了··火车停下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响,迷迷糊糊的柏宁看到窗外一片昏暗的光亮,想起火车进站了。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车厢边站着很多等待上车的人,柏宁困倦的调整了一下姿势,又睡了过去··耳边传来一阵一阵的脚步声,掺杂着抱怨声,行李箱和金属磕碰的声音,柏宁把自己的脸埋进挂着的衣服里,不愿意被打扰。
这一觉,柏宁睡的有点沉,好在自己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大可以放心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蒙蒙的亮了,柏宁感觉到肩膀被临座的脑袋压的有点麻,睡眼惺忪的看过去,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石墨言睡的香甜,双手环着柏宁的胳膊,整个身体倚在柏宁身上,脑袋随着火车的晃动有点要滑下柏宁的肩膀,石墨言抿着的嘴唇带着微微的笑意,小小的酒窝显露出来,可爱极了。
心里略微浮动和摇摆的爱在这个凌晨开始蔓延生长,渐渐的根深蒂固·柏宁看着窗外的景色,寒冬里唯一在白雪下展露出绿色的松柏成片生长,这诗人笔下挺拔的身影如同自己心里的爱情,异常坚贞,四季长青,历严冬而不衰。
石墨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饭之时,车厢里弥漫着泡面的味道,柏宁看着石墨言睡醒之后可爱的揉着眼睛,撅着嘴环视着这陌生的环境··“师姐·”柔柔软软的,柏宁听了心里就舒服。
“嗯”·“我饿了·”石墨言撒娇,晃着柏宁的胳膊·丝毫没有提及她是何时上的车,为什么就坐到了柏宁身边。
柏宁在自己的零食袋里掏出面包和牛奶递给石墨言,石墨言有点纠结,人好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吃饭是她没有过的体验·柏宁见她没动,掏出一次性手套撕了面包递到石墨言嘴边,石墨言咬了一口,唇不经意间碰到了柏宁的指尖,温热的感觉透过薄薄的塑料触动了柏宁的神经,柏宁慌张的收回手,在石墨言疑惑的目光中掏出另一只手套递给她。
“自己吃吧·”·“嗯·”饥饿感使石墨言也不在乎自己心里的小别扭,自顾自的吃起来,·“说起来,你怎么来了”柏宁递着奶拿着纸巾,像个小使唤。
“嗯,我昨晚上车的,在你这里站了好久呢·好在你旁边的这位大哥下车了,把位置让给我了·”石墨言的回答··“我是问你怎么来了”想起石墨言一个人傻乎乎的站在自己身边竟然没叫醒自己,柏宁的语气有点怒气。
石墨言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突然讨好的说:“我爸爸妈妈出国了,我不想去·又没地方过年,只好让司机开车来追你,我去你家过年你不介意吧·”·“嗯”不介意,可是你这个理由说不过去吧。
柏宁心里暗想,你家亲戚都在本市怎么可能没有地方过年·石墨言吃完面包,拿起牛奶叼在嘴边,含糊的说:“哎呀,我们做伴吧,我看你在火车站都哭了,你是不是特别舍不得我。
师姐·”发嗲的石墨言环上柏宁的脖子,脑袋靠在柏宁的肩膀上,一脸笑容··周围的人看着两个人的样子都笑了起来··柏宁害羞的满脸通红。
尴尬的扒掉石墨言的手,佯装生气的说:“那你就不能在短信里告诉我一声,多危险·”·“有什么危险的,我有司机的·他一直送我上车才走。
师姐,你看,我给你家人买了好多东西·”石墨言显摆的指指头上的行李架,柏宁仰脸看上去,十多个礼盒捆绑的很整齐放在行李架上·柏宁一头黑线,这么多,得多沉。
想石墨言手不能提的样子,最后受累的不是自己·估计到家里奖赏都会被这个小家伙领走,自己白白做了一次苦工·石墨言,你好有心机啊·柏宁翻着白眼,听着前方到站就是自己的家乡了,叮嘱石墨言穿上大衣,无奈的把自己的小行李和那两捆巨大无比的礼盒拿了下来。
石墨言果然站在人群里看着她上蹿下跳,丝毫没有搭把手的意思··“拿着·”零食袋你总能拿吧·心里那丝丝的感动已经被这个小家伙的样子弄的破散。
柏宁没好气的说··石墨言笑眯眯的接过零食袋,挺着胸脯向门口走去·柏宁弯着腰,背着背包,一手拎着一捆礼盒在人群中艰难的前行··奶奶的,沉死我了。
刚下车,柏宁就把礼盒放在地上,使劲的呼吸着空气·冰冷的空气顺着身体一路向下,缓解了因为劳累的气喘,却冷了身体··“快走啊·我想去看看你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
石墨言站在不远处,看到柏宁停下脚步,催促道··柏宁叹息·还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呢,你怎么不看看桃花盛开的地方··虽然如此,柏宁还是笑了起来。
石墨言,你个小家伙,还是挺在意我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柏宁的爱情缘由吧。
那个时候的傲娇女王会撒娇会卖萌多好··生米更年三十的番外··三尺更大年初一番外··然后会更结发的··明天除夕之夜,新年快乐。
 · ·☆、老死不相往来· ·你们那么熟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石墨言挂着泪听着柏宁略带醋味的反驳··“是,我们很熟。
熟的要死·”这不是石墨言的心里话·但是感情就是这样,即使走上了正途也未必就是相互体己·石墨言看着柏宁受伤的眼神,默然的转过身,低声说:“一会儿我让林秘书给你买点吃的。
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要是平时自己有时间可以偷懒,并且不用偷偷摸摸的,柏宁肯定会撅着屁股跳个舞,可是今天,现在这个情况,柏宁真是一点心情也没有了。
“这样多不好,所谓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我怎么好意思当真你的面翘班·”石墨言你不是给我端老板架子么你会玩的把戏我也会。
柏宁挺着小胸脯,挑衅着看着石墨言再一次转过身体·石墨言脸上大有山雨欲来的形势,柏宁的小心脏承受不住这个,偷偷的停跳了一下,如此直接导致了她的呼吸紊乱。
“你什么意思”石墨言好像没听清楚,声音严厉语调却很平稳的问··鸵鸟柏宁这一次仰着满额头的汗,握着一手的水,颤悠悠却又大声喊:“我的意思我要回去上班。”
“我说了你在这里等吃饭·”被再一次反驳的石墨言有点咬牙切齿了··“那多不好,我是一个小小的职员,又不是什么部门经理主任之类的,更不是你这样的大领导,我怎么有权利翘班”石墨言,我就耍泼了,怎么的吧。
你看你那个满脸通红得样儿,你怎么不让宇文乘翘班陪你··石墨言毫不遮掩的深吸口气,缓缓的吐出来··“你·”指着柏宁的手抖了抖,石墨言被柏宁气的算是前仰后额了。
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玩意·看着蔫蔫的,气人的时候真是往死了气你啊··“我,我怎么了”柏宁一看石墨言被气的说不出话了,大脑也不灵光了,更是有自寻死路的架势。
石墨言抚着自己的胸口,看着柏宁吊儿郎当的样子·还当我的面甩腿,你当你是胡同里的混混,准备打架呢石墨言气的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一白,无力的坐在椅子里。
“柏宁,你就是个畜牲·”我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是不是··石墨言喊完这句话,随手捞起手边的文件扔向了柏宁,纸张在两个人间飞舞,文件夹直接打在柏宁的头上,柏宁受到撞击发出一声闷哼,还没等去揉伤,另一个东西直接飞到了面前,石墨言办公桌上的照片直接糊在了柏宁的面门上,柏宁听见玻璃破碎在脚下,又见凶器,再不躲也过不去了。
柏宁边喊边抱头乱串:“石墨言,你文件不要用么”·“石墨言,笔筒是大理石的,砸脚丫子上了,疼啊”·“石墨言,你丫的,你看的什么书啊,这么厚”·“石墨言,手机啊,手机都不要了。
碎了,你看碎了·”·“停下来,哎,你没完了,石墨言……啊……”·伴随着柏宁这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石墨言的笔记本支离破碎的跌在了柏宁面前,蓝色的蓝牙鼠标接收器还在努力的闪啊闪。
柏宁看着石墨言拄着办公桌,头发凌乱,一脸杀气的看着自己··“你够了”满屋的狼藉中两个人如同杀红眼的敌兵一样对峙着。
“我够了是你够了吧·还敢说翘班,是谁为了秦星炎上来质问我的是谁被人家勾勾手指就跟着人家屁颠屁颠的跑的。
柏宁我养个狗也不会像你这样”·“你再说一遍,你说谁是狗”·“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也不怕出门被疯狗诛杀这么给狗摸黑。
我说的是你不如一条好狗·”·“石墨言,对,你说的对,我不如狗,你去养个狗,你和狗过去吧,我要和你断交,石墨言,我们老死不相往来·现在立刻,马上。
我柏宁说到做到,以后谁她妈的再缠着谁,谁就是猪狗不如·”柏宁不顾石墨言再一次扔过来的凶器打在身上,踏着豪迈的步伐拉开石墨言办公室的大门,哐噹的摔了一个震天响。
柏宁走了,林秘书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想进不敢进··两个人的对峙林秘书是听个真真切切·现在进去,只有做炮灰的料·可是不进去,以自己对石墨言的了解,她现在肯定很伤心,林秘书犹犹豫豫,徘徘回回的身影就像一抹幽魂在石墨言的办公室门口飘飘荡荡。
石墨言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屋子里的狼藉,脑海中回忆着柏宁和自己的争吵,心绪难平··柏宁,我已经放下了身段,我为了你,为了你的未来,为了有一天你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我担负着多少未知的恐惧,放低了自己,勇敢的去陪伴你。
可是最后呢,最后你给我的就是一句老死不相往来么·柏宁,你的心柔软起来那样贴心,可是坚硬的时候真是如同一个刺猬,不管不顾的扎着旁人的心啊·柏宁一个人快速的穿梭在走廊里,进了办公室,已经快到午休时间了,大家正在谈论出去吃饭。
柏宁拿着自己的门卡,看着自己的照片,照片是自己大学毕业照的,青春洋溢,面带笑容,那般没心没肺··“柏宁,走啦,今儿宇文主任请吃中午饭·快快快。”
牙签跑到柏宁面前,看到柏宁对着自己的照片愣神,伸手在柏宁面前挥了挥手··柏宁勉强的撑出笑容,点点头·可是渐渐平息下来的怒气过后,就是无限的悔意,自己怎么对石墨言说了那样的一番话。
十年啊,就算做不成情人,这随着岁月沉积下来的友情又怎么可能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了··石墨言,何况你是我喜欢了十年的女人·何况,你现在委身做了我的情人,我怎么就能说出那样的话去伤害你。
可是,你怎么也能那么不理智,我不是狗,石墨言,我也不是一个被别人勾勾手指就可以带走的人,因为那个人是秦星炎啊,因为她那么像你,因为她像曾经的你那样执着的要牵住我的手,因为她像你曾经那样在我最难过的时候可以给我依靠,因为她的名字与你的发音都是一样的。
石墨言,当我发现你如浮萍令我难以捉住的时候,我自私的选择了一个可以慰籍我这段深情的灵魂·并且我是真的很想和她在一起好好的相处·石墨言,到底是你太自私,还是我太自私。
如果我们两个都是这样自私的人,是不是我们可以对秦星炎公平一点,既然我们都说出了这样的话,那么,从今天开始,你过回原来的生活,而我,去过有秦星炎的生活吧。
只有她,只是她··石墨言,我们终究错过了·不管最后是恨还是爱,缘分没有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去面对彼此,去看清对方··午餐宇文乘安排的饭店并不远,柏宁即使心情再不好也不可能拒绝上司的饭局。
跟着大部队慢悠悠的走在阳光炙热的中午,高耸的玻璃楼宇折射着燥热的温度··饭店里的冷气即使开的再足,对于柏宁来说也不能让她停止眩晕·宇文乘借口她是唯一的女同事安排坐在了自己的左手边,宇文乘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官话,柏宁看着大家笑自己也咧嘴笑,看着大家踊跃发言,就默不作声的坐在椅子上。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吃第一口菜的时候,舌头的疼痛令柏宁溢出了眼泪··石墨言带来的爱情就如同这伤口,先是热烈的给予又极速的伤害了柏宁。
眼泪汪汪的柏宁在众人的调笑下,含着泪直接夹了一筷子水煮肉片,带着鲜红的辣椒咀嚼了半天,辣味随着唾液蔓延了整个口腔,伤口在这样的刺激下渐渐的麻木,失去了痛感。
柏宁突然笑了,原来一个伤口是如此容易治愈··“吃·”看着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柏宁满脸冒汗,甩甩筷子对大家招呼··宇文乘被她的爽直感染,也学着她夹了一筷子辣椒带肉大口吃进嘴里。
“爽啊·大家吃”宇文乘含糊的说··一帮人看到两个人冒着汗的脸只感觉血气上涌,甩起膀子都添了一口辣椒··一时之间,包厢里的丝丝哈哈声此起彼伏,柏宁坐在位置上看着大家冒着汗灌着水,伸着舌头,辣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大声笑起来。
这帮小SB,哈哈··不过这感觉也不错,自己心情不好,还有一帮人陪着自己当SB,不错不错·柏宁乐滋滋的拍拍宇文乘的肩膀,趴在他耳朵边甩出一句:“石墨言还是单身噢”·作者有话要说:柏宁典型双子座。
AB血型··双子座与天蝎座配对指数40%·我一直认为一个典型的双子座和一个极端的天蝎座在一起就是自找苦吃··于是,无良作者君就是其中自找苦吃的一员·猜猜谁先低头· · ·☆、师姐,我喜欢的是你噢· ·石墨言还是单身哦·宇文乘看着柏宁那个贱贱的表情丝毫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师姐,你真是,哈哈·你真是太迟钝了”宇文乘指着柏宁,毫不顾忌周围的目光··柏宁被笑的莫名其妙,蹙着眉头撅着嘴一脸不爽的看着宇文乘。
好想打他哦·可是打了他,自己算不算以下犯上·万一以后他给自己穿小鞋怎么办所以说社会真麻烦,如果是在学校的时候宇文乘敢这样笑自己,自己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师姐,我喜欢的是你噢”·包厢里怎么突然这么静了·柏宁看着同事们定格的动作,牙签你不要那么夸张好不好,你嘴里的鱼肉沫都顺着口水流下来了,好恶心。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柏宁揉揉自己的耳朵,把它贴近宇文乘的嘴边··宇文乘本是笑意的目光渐渐的深邃,轻微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宇文乘贴近柏宁的耳朵,无不暧昧的说:“师姐,我喜欢你。
这么多年我喜欢的一直是你·”·柏宁蹬着眼睛,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心里惊恐的独白:我靠,难不成现在流行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白么先是秦星炎,又是宇文乘,月老你是不是前一阵睡觉了,把我的姻缘忘记了,为什么以前一个不来,现在一来就来一堆。
还个个是情种的样子·最重要的是,月老啊,石墨言那根红线你不会给我弄丢了吧·为啥好死不死的找这个男人来充数·我的正主呢·宇文乘显然预料到了柏宁是如此的反应,拿起筷子招呼雕塑们变化成人形赶快吃饭,因为下午还要上班呢。
柏宁看着大家一会儿瞄瞄自己一会儿瞄瞄宇文乘的眼神,又看到宇文乘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淡定的吃饭,心里不舒服了··什么玩意你他妈的说表白了就表白了,转脸就跟没事人一样,搞得我柏宁好像是怎么怎么怎么了么。
柏宁来气,一来气柏宁甩开膀子就打算狠狠地吃宇文乘一顿··表白,就当浮云吧·这个小师弟一肚子坏水,谁知道他是不是逗自己·何况自己现在有秦星炎了,还有石墨言。
想起石墨言柏宁就想起来刚才那场一面倒的混战··自己在石墨言面前真能装犊子··所以,·装犊子我柏宁比你宇文乘玩的高深多了··柏宁心里得意洋洋的想着。
“服务员,给我来份牛蛙·”柏宁豪气万丈的喊着··宇文乘看了她一眼,指着桌上的牛蛙说:“还没吃完呢”·“咋的,你心疼吃不完打包我晚上回家当晚餐。”
柏宁双手掐腰,有点忘形··“没问题没问题·”宇文乘笑着安抚··回到办公室,牙签和世哥再一次八卦,可惜柏宁已经没有心情了。
柏宁是个很跟随气氛走的人·如果刚才在饭桌上有人问她怎么和宇文乘相识的,宇文乘又怎么会喜欢她的,柏宁肯定能把大学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说的透彻,可是现在时期不对了。
柏宁那个后知后觉的劲儿上来了··宇文乘喜欢自己·好尴尬··看着自己打包回来的牛蛙·柏宁啊,你丢脸丢到南半球去了·你怎么能那么爷们的就吪了你的上司兼学弟,还是你的爱慕者一份牛蛙呢。真是太失身份了。·就在柏宁还没有意识到真正令她尴尬的应该是她的上司又一次在大庭广众下对她表白而是纠结于那份牛蛙的时候,二十六楼的石墨言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发脾气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把电脑摔了·那里有自己需要的文件,有公司的重要隐私,还有柏宁大学时的照片··林秘书看着老板一脸便秘,不对,是严肃的表情看着被自己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脑。
“要不,我拿去让柏工程师看看·”知道很多文件老板肯定不希望被其他人看到,林秘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柏宁··石墨言已经很难看的脸在听到柏宁两个字的时候已经堪比火箭炮了,林秘书哆嗦一下,老板好像马上就要炸了。
“难不成技术部除了她其他人都是吃白饭的”语气中的火气已经烧到了林秘书的眉毛··林秘书疼的皱起眉毛,想了半天,没说话。
老板啊,我这是给你找台阶下呢·难不成你还真要和柏工程师老死不相往来么·林秘书翻着白眼在心里鄙视了自己的老板千百遍··“听说技术部经理是新来的。
叫宇文乘·你让他上来,”石墨言双手合十放在办公桌上,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好·”你自己不要台阶的,到时候摔个狗啃屎可不要拿我撒气。
林秘书嘴里应着,默默的退了出去··没一会儿,林秘书就把宇文乘带到了办公室门口··“石总,宇文主任来了·”拿起内线,林秘书瞄着身后异常兴奋的宇文乘。
难不成是石总的爱慕者,怎么有点疯癫的趋势··“让他进来吧·”石墨言的回答简单坚定··那扇被柏宁摔得七扭八歪的门在石墨言的眼中缓缓的开启。
石墨言的心里设想了无数个宇文乘进来以后看到自己的表情··“小言言……”西装革履的宇文乘竟然探出一个脑袋,伸出一只手摆啊摆啊。
石墨言呆呆的看着正在努力卖萌的宇文乘,额头上冒出了虚汗··难不成宇文乘去国外脑袋被驴踢了··石墨言深深地吸口气,一拍桌子,呵斥:“宇文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宇文乘被石墨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整个身体一歪,以一种十分不雅的姿势半跌半撑的进了石墨言的办公室。
“小言言,你好严厉啊很有派头啊·”宇文乘连忙直起身体,佯装欣赏的看了一圈石墨言的办公室,脸不红心不跳的恭维了一句:“你的办公室很有独特的品位。”
石墨言眯着眼,靠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宇文乘耍宝··很有品位么是啊,一般老总的屋子都不会像她的屋子一样吧,墙上还挂着咖啡的污渍,沙发上还有柏宁踩过的鞋印,地毯上狼藉的石墨言都不敢移步,还有,宇文乘你脚丫子踩的是我的手机你知道不知道。
“我来找你,是希望你帮我一个忙·”石墨言不想看宇文乘犯二,冷冷的说··宇文乘见石墨言不待见自己的演技,也没有叙旧的意思,立马恢复了本色,略带严肃的问:“石总有什么吩咐”·显然石墨言并不能适应宇文乘的那一声石总,她愣了一下,又看了半天宇文乘,才指指自己面前的电脑说:“这个,资料很重要,我需要你帮我导出来。
这里是公司机密文件,我希望你可以保持你的职业操守·”·宇文乘拿起笔记本看了一眼,直咋舌··呦呦,这还有个大坑,挨打的人骨头的有多硬啊。
呦呦,这屏幕都能当万花筒看了,真是绚丽缤纷啊·呦呦,这……·宇文乘的嘴里发出咂咂的声音·石墨言却是挂不住脸面了·你什么意思,你很感慨呗。
“宇文经理”心里再不爽,石墨言也不能发火··“没问题,在这里弄”宇文乘收起自己顽劣的表情,问。
“嗯·”言简意赅··一个小时之后,宇文乘摸摸自己额头的汗,看着正在长椅上假寐的石墨言,笑嘻嘻的问:“石总,我想问个问题”·石墨言偏过头看向远处坐在一堆垃圾里的宇文乘,淡淡的说:“问。”
“柏宁师姐的泳衣照也算是公司机密么”·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石墨言眯着眼,半天才吐出一句:“这照片很珍贵的,宇文主任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怎么,心思荡漾没有”·“嗯”宇文乘佯装思考,才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
“小言言,你的醋味好浓噢,难不成你还喜欢我当初我不是告诉你了么,我非师姐不娶,像你这样的女人真的不适合我,我就喜欢师姐那种神经大条,爽朗像个男孩子一样的女生。”
石墨言听了宇文乘的话一脸黑线··宇文乘,你别给自己戴高帽子了·我吃醋,我吃醋也不是因为你·我是为了你心中的女神··屁,就柏宁那样的男人里也就你这朵奇葩才能看得上吧,脸长的跟兵马俑似的,胸平的跟飞机场一样,你找她,还不如去找个老爷们。
难不成,宇文乘,你他妈的也是个同性恋,所以当初你拒绝表白的我,为了安慰我,才编造出你喜欢师姐的谎言··石墨言想到这里,蹭的一下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宇文乘被石墨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小脸煞白··“你要做什么”宇文乘双手护胸··石墨言又是一身冷汗,这是什么动作,难不成怕我在这里霸王硬上弓·宇文乘,你是真不知道啊,我现在喜欢的是女人,并且我喜欢的还是你那个飞机场女神,二货师姐,柏宁。
作者有话要说:我文案里说了,柏宁在春天里··当然是柏宁遍地开花··今天情人节,情人节快乐·· · ·☆、吻痕露了【一】· ·如果说宇文乘还觉得石墨言是曾经那个跟在柏宁后面一声一声师姐叫的小师妹,那么宇文乘就有点傻气了。
这个石墨言不是那个可以带很多吃的跑到大家那里羡好,也不是那个每天陪着柏宁东跑西颠的女生了·这个石墨言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气势··“你是为了师姐回来的”石墨言问的直接。
宇文乘挑起了左边的眉毛,摇摇头··石墨言之所以直接就是想宇文乘可以坦诚一些,石墨言不快,但是面子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其实我们之间的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就算当初我们有什么,现在我家庭的环境摆在那里,你也该看的出来我们也不可能谈婚论嫁。
我问你这些,其实是因为师姐·如果有一天我结婚了,我和师姐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亲密了,我当然想她找一个可以携手一生的人·”·石墨言把话说的声情并茂,宇文乘的眉毛又回到了原位。
“说我单单是为了师姐,有点夸大其辞·S公司是一个业界神话,我大部分还是为了我自己的前途,当然师姐也算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宇文乘的高帽子给石墨言戴的很开心,不过后面这一句石墨言听了又瞬间有点低落。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这是自己想得到的答案么算是吧,至少宇文乘可以利用的地方太多太多了·石墨言点点头,露出真诚的微笑。
“师姐现在是单身哦”·宇文乘看着石墨言的表情,第一个想法就是怎么和柏宁说:石墨言是单身的时候一样贱贱的·难不成这就是闺蜜说话的语气和表情还有措辞的方式都是一样的。
宇文乘即使想着这些,嘴上还是为难的回答:“可是公司有规定我也是知道的,所以我打算我和师姐的事情会拖一拖,还是先以事业为重·”再傻也不能在大老板面前说实话。
宇文乘的小九九打的很不错,先落稳了根基,再追柏宁·反正柏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怕她跑了不成··石墨言听了宇文乘的话有点不乐意了,她连忙上前一步坐在了宇文乘身边的垃圾上,双手拉住宇文乘的胳膊,声泪俱下的说:“师兄,你担心的我都明白,可是咱们不是外人,你是他们部门的领导,你不上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还能拿你们两个怎么样师姐年纪不小了,我现在很忧心。”
就是宇文乘你他妈的爷们点,快去给我追柏宁·攻势越猛烈搞的越人尽皆知越好·石墨言心里狠狠的想··宇文乘被石墨的声调麻的全身鸡皮疙瘩。
他不着痕迹的躲开石墨言的手,歪着头发问:“这样不好吧”·有什么不好的我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和我玩虚伪的。
石墨言在心里狠狠的记了宇文乘一笔,又端出贤良淑德体贴人心的样子··“这么多年了,我不能得偿所愿,当然希望你和师姐有个好结果·”石墨言虚伪的抖动一下嘴角,偷偷的瞄着宇文乘的表情。
宇文乘认真的思考着,半天回答:“那我感激不尽了·”·像是签下了一笔大单子,石墨言伸出手愉快的说:“祝你马到成功·”·“谢谢谢谢。”
看着石墨言那副得逞的嘴脸,宇文乘总觉得自己陷入了陷阱··送走宇文乘,石墨言的心情明显见好·她看了看办公室,实在呆不下去了,索性拎着包,交代了林秘书找人给自己好好打扫,开着车就回了自己的别墅。
而苦命的柏宁还在公司里奋战着··秦星炎在下午三点发来短信告知她自己已经开车向她的公司走了·柏宁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一件事,就是自己的吻痕和舌头。
舌头倒是好办毕竟在自己嘴里,疼的时候自己忍着不让秦星炎看出来就好了,可是这脖子,总不能和秦星炎吃饭的时候还戴着丝巾吧·柏宁叹口气,跑到隔壁办公室借了一堆化妆品,偷偷的钻进化妆室一顿的涂抹。
遮暇,是很困难的,看着镜子里的印记在一片白色中依旧泛出暗紫的痕迹,柏宁沮丧了··柏宁啊柏宁,你说你这个人,好死不死学什么脚踏两只船·这两只船哪个是你能掌控的。
一句话不到位,哪一个不是能瞬间掐死你·你这样子怎么办才好·泄气的柏宁又想到石墨言,这个罪魁祸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被自己气的失去理智。
哎,你还想她干什么,她给你添的乱还不够多么·柏宁收拾了东西,又把丝巾裹好,心里想着一会儿怎么对秦星炎撒谎一边回到了办公室··下班时间一到,柏宁没有像以往一样冲出办公室,而是磨磨蹭蹭的收拾了背包,看到大家都走光了,才无奈的拿着手机下了楼。
秦星炎的大红车果然还是招摇的停在那里,秦星炎在夕阳的余晖下像个仙子,柏宁看到这美好的景致心里更是忐忑··“星炎·”不知不觉声音也温柔了好多。
秦星炎看到柏宁嘴角洋溢着微笑,迎了过来··“今天你下来的好慢,你不想见我么”秦星炎接过柏宁手里的笔记本,挎着柏宁的胳膊撒娇。
柏宁怕她看到自己的脖子,稍微躲开了一些,轻声说:“不是,下午的活没干完,所以多待了一会儿·让你着急了,对不起·”·柏宁难得的乖巧和安静倒是令秦星炎不适应了。
秦星炎看着柏宁,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半天,像个在幼儿园门口深怕领错了孩子的家长··“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还裹着丝巾”·“昨晚咳嗽,嗓子不舒服,今天怕凉到,所以戴了丝巾。”
手心已经为了这小小的谎言充满了汗水,柏宁尴尬的笑着··秦星炎点点头,拉着她上了车,又想起来什么说:“是不是我昨晚把你弄伤风了”·“嗯”柏宁更愧疚了,摇摇头。
明明是石墨言干的,秦星炎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心里会更不舒服··秦星炎笑了笑,没再说话,而是沉默的开着车向订好的饭店开去··秦星炎订的饭店不大,但是在这个城市很有名。
饭店装修精致,是情侣约会的好地方·秦星炎订了二楼角落的一个小包房,房间里有一个蛋形的餐桌,由于是情侣餐厅,只有一张长椅,也就是说两个人必须坐在一起。
秦星炎让柏宁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外围··两个人点了菜,秦星炎像是倦了靠在柏宁的身体上,也不说话,就那么默默的看着餐桌··这难得的安静令柏宁有点不适应。
也许是自己有错,总觉得秦星炎的沉默是要发火的前兆·柏宁歪了一下身体,秦星炎的后背正好落在她的怀里·柏宁吻了一下秦星炎的发际,轻声问:“今天不是很开心不和我说说你工作第一天都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么”·秦星炎玩着手指头,慢悠悠的回答:“有点累了。
我也没什么好玩的,又不是什么主持人·”·“说起来你怎么想着去电视台了”·“喜欢啊·喜欢那种感觉·”秦星炎含糊的带过。
柏宁听出来她不愿意多说,也不再多言·一直到饭菜上桌,两个人也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四菜一汤上桌,柏宁就傻眼了·怎么全是辣的·她偷偷的咽了咽口水,看着秦星炎一脸欢笑的替她摆好碗筷,邀请她尝尝。
“说起来我很喜欢吃辣的,这家餐馆的厨师做川菜很正宗,你吃啊”·柏宁想起中午的辣椒,又看看面前的辣椒··自己今儿是撞霉神了,怎么这么折磨我·柏宁欲哭无泪的吃了一口,舌头的创伤立刻开始作痛,柏宁忍着眼泪,又夹了一筷子配菜里的辣椒吞了进去,果然,中午那种带着疼痛的麻木感传遍了身体。
这种感觉令柏宁心里舒服了,至少不用再一次一次的痛了··陪着秦星炎吃着饭,聊着天,柏宁渐渐的放松下来,舌头的疼痛不存在了,就令柏宁忘记了先前的不快乐。
柏宁也有点回到秦星炎的女朋友的状态里,夹菜,逗她,偶尔摸摸人家的小手,做个亲密的动作,秦星炎被她搞的直瞪她,她越瞪柏宁越欢快,有点忘乎所以的样子··柏宁不禁感叹,这个餐厅的座位设计的好啊,情侣之间坐在一起多有爱啊。
你看你看,我的手可以摸摸秦星炎的大腿,又可以在她伸手打我的时候握住她的手·柏宁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握着秦星炎的手,笑的欢乐··如果此时石墨言在这里多好啊,柏宁看着秦星炎一脸羞涩的表情坏坏的想,让她看看人家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自己当个小三儿还趾高气扬的。
妈的,爷爷要你你就是祖宗,爷爷若是不要你,你就是茅坑里的石头··柏宁想到此刻心里又是一阵爽气的欢乐,忍不住的偏了身在秦星炎的侧脸上吧嗒亲了一口,秦星炎正吃东西,余光看到柏宁的阴影一片扩大,刚要看她怎么了,就感觉自己的脸蛋被油腻腻的侵犯了。
“讨厌·”·放下筷子,秦星炎第一个反应不是去擦脸,而是上手去掐柏宁··柏宁笑着躲着,无奈自己后面就是玻璃,空间狭小,秦星炎的魔爪直接爬上了她的脸,狠狠的揉着,柏宁笑的无力,双手反抗着,玩闹间,秦星炎的手不小心拽了丝巾一下,柔滑的丝巾轻轻的滑落下来,柏宁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凉意,对面的秦星炎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刚才写一半按错了·补全了· · ·☆、吻痕露了【二】· ·窗外柳枝随风轻轻的摆动,夕阳在城市的末端再也难以寻觅踪影。
包房里的冷气强劲十足,秦星炎看着柏宁的脖子愣住了·而呆若木鸡的还有柏宁··两个人像是被点穴了一般定格了那里,柏宁看着秦星炎眼中渐渐的浮现出一层雾气,她紧紧的蹙着眉头,落在柏宁脸上的手从温热一点点的变得冰冷。
“星炎·”嗓子就像发高烧时那般难以吐出音节··秦星炎被柏宁唤回了神,她默默的看了柏宁一眼,那眼神中全是挫败,秦星炎收回手,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和嘴角,站了起来。
“星炎·”柏宁慌忙的站起来,拉住了秦星炎的胳膊··秦星炎被拉扯的停顿了脚步,柏宁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眼中饱含着泪水··“你听我解释。”
“你想怎么解释,你还要告诉我你这是受凉么难不成你这是风疹”如果真的可以有一个解释,秦星炎恐怕是第一个替柏宁圆谎的人。
柏宁被秦星炎散发出来的怒气吓得缩了缩脖子·快乐总是太短暂,刚才自己还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女朋友,结果现在呢·柏宁心里突然有点悲哀,为秦星炎,为自己。
秦星炎见柏宁不再说话,而是走神了,心里的委屈和气愤更深了·当她是傻子么秦星炎甩开柏宁的手,一口气冲下楼,直接甩了两张票子给吧台,就上了车。
柏宁吓得小脸煞白,跟着冲出去,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当柏宁站在饭店门口的时候,秦星炎的车已经消失在车流里··柏宁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想也没想就报上了石墨言家的地址。
高峰期的路面堵的厉害·出租车司机的技术不是假的,七拐八拐,没一会儿,柏宁竟然在自己的右侧看到了秦星炎的车··柏宁忙摇下车窗,大声喊:“星炎。
星炎·”喊着还傻了吧唧的摆了摆手,秦星炎坐在高处,轻蔑的看了一眼柏宁,趁着前方刚刚开始移动,一脚油门闷出去,直接钻进了出租车前面··柏宁和出租车司机看着大红车的屁股,一脸薄汗。
“这是眼不见心不烦呗·”师傅,你这是落井下石呗·柏宁狠狠的挖了说风凉话的出租车司机一眼,探着脑袋看着秦星炎的车屁股··“咋了,小伙子,和女朋友吵架了”师傅看着缓缓移动的车队,秦星炎不顾一切的穿行在车流中。
“多危险·小伙子,你可告诉你女朋友以后不能这么开车了·”师傅咂咂嘴,一脸意味深长··柏宁挺挺胸脯,希望师傅可以看到她胸前的两团肉,不要再叫她小伙子。
她哪里长的像小伙子·她有胡子么她有喉结么噢,对了,裹着丝巾看不到··“师傅,你能帮我追她么”既然你那么喜欢八卦,那么我就让你八。
我就是小伙子了,我就是追女朋友了··师傅挑出自信的笑容,指指前方,说:“看到没,她的车在那,这个红灯一灭,我保证追上她,不过咱们不能拼命追,危险。
只要不让她丢了就行·”·“师傅你很有经验啊”柏宁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家伙连安全问题都考虑在内了··师傅没说话,只是高深的笑了一下。
出租车司机果然不是吹牛,绿灯刚亮,车队刚开始滑行,他就打着转向过关斩将与大红车最后保持着一车之隔··秦星炎的车一路向北,柏宁坐在出租车里已经想到她要去哪里了。
她看着大红车的车灯一闪一闪的,估计秦星炎现在心情十分不爽,每一脚刹车和油门给的都很狠,如此车子总是一耸一耸的,也不知道秦星炎是不是能把自己晃吐了··到了石墨言家,柏宁掏出兜里的钱挑了最大的扔给师傅,就急匆匆的向院子里走去。
秦星炎的车停在院子里,轧在草坪上,两道深深地辙印··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柏宁跑到门口,按了门铃··没一会儿,石墨言一脸平静的打开门。
“星炎呢”柏宁看也没看石墨言,直接钻进了屋子··偌大的客厅传来一阵凌乱的钢琴声,秦星炎坐在纯白的钢琴边狂躁的涌动着情绪。
“她心情不好,你等会儿吧·”石墨言看到柏宁愣在那里,拍拍她的肩膀,指指沙发··柏宁感觉一阵眩晕·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么:秦星炎不是应该给石墨言一个巴掌,然后石墨言发怒,两个人打到一起,自己又英雄救美把秦星炎救出石墨言的魔掌,秦星炎感激自己,也原谅了自己。
·一杯精致的咖啡打断了柏宁的妄想,柏宁抬头看着石墨言,她站在自己身边,双手环胸平静的看着弹琴的秦星炎··好像,秦星炎这样是多么平常。
柏宁迷茫的去看秦星炎,只见她微闭着双眼,漆黑的发随着身体轻轻的摆动,秦星炎像个漫画里的王子,狂躁与优雅融合的恰到好处,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如同这音乐,深深地敲击着柏宁的心脏。
琴声戛然而止··秦星炎优雅的收回手,睁开了眼··对面一站一座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是自己的姐姐··秦星炎淡淡的起身,抿着唇角伫立在两个人的面前。
石墨言露出嘲讽的笑容,柏宁吓得半站不站··“你干的”连指向都没有,秦星炎直视石墨言的目光都是逼迫··石墨言莫名其妙,问道:“什么”·秦星炎一把拽下柏宁的丝巾,中途丝巾打个结正好勒住了柏宁的脖子,柏宁在两个人的无视下,憋着眼泪撕扯着丝巾,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差点被勒死了·柏宁哀怨的看着秦星炎··秦星炎直接忽略她可怜的目光,指着她的脖子,问石墨言:“你干的”·石墨言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柏宁的脖子,又看到柏宁一脸眼泪,小脸憋的通红,她有点心疼,于是把还在那里弯曲着膝盖的柏宁按在了沙发里。
“不是·”看着柏宁堆在沙发里,石墨言不理会柏宁诧异的目光,慢慢的说··“不是”这个回答令秦星炎也很意外。
柏宁挣扎着要说什么,石墨言一眯眼,目露凶光,直接把柏宁又吓回去了··“不是我·对你的女朋友,我没有兴趣·”石墨言不敢看柏宁那熟悉的受伤表情,垂着眼看着秦星炎。
秦星炎歪着头,默默的看了石墨言很久,突然笑起来,她嘲讽的问:“怎么了,石墨言,这可不像你,做了不敢承认”·“不是我。”
石墨言还是如此坚定的回答··“那能是谁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你高三那年……”秦星炎的话没说完,石墨言的眼神就吓退了她的话。
高三,高三石墨言怎么了柏宁显然被这个问题吸引了··石墨言冷冷的扫了秦星炎一眼,转头对正在思考的柏宁扔出一句:“难不成你没告诉她你的追随者回来了还做了你的顶头上司”·两道利刃又一次穿透了柏宁的心脏,石墨言一副撇清的样子,柏宁看着秦星炎不可置信的样子,心里恨石墨言如此。
“星炎·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到底说石墨言会被判的刑轻点还是说宇文乘啊柏宁慌乱的脑袋里只有这一个问题·全身冷汗直流的柏宁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吞咽着口腔里因为紧张迅速分泌的口水。
“是这样的,炎炎·”柏宁一把拉住秦星炎的胳膊,余光里石墨言的眉毛都快拧成了一团·可是管不了了,先把自己的女朋友哄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柏宁刻意忽视石墨言冰冷的目光,解释着:“我是有个小学弟,我以前不知道他喜欢我,昨天他突然去我家楼下然后,他强吻了我·”·宇文乘啊,对不起了,如果真要有一个人死,还是你去吧,我会给你多烧纸的。
柏宁纠结着小脸,嘟着嘴,表现出一脸嫌弃的样子··石墨言听了她的话,忍不住挑起了嘴角·原来坏孩子都是逼出来的,不错不错·虽然心里还是因为那声炎炎生气,石墨言更多的是看秦星炎的热闹。
秦星炎不相信的去看石墨言,石墨言点点头,慢悠悠的说:“叫宇文乘,喜欢她十年了·”·柏宁瞪着眼睛看着石墨言,靠,原来你早就知道他喜欢我。
石墨言我为了你吃醋和你吵架你都没说,你太能憋了,怎么不憋死你··石墨言直接忽略柏宁,对秦星炎说:“宇文乘是个很冲动的人,所以柏宁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宇文乘啊,你就当积德了··秦星炎半信不信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两个人··“真的”·“真的,我挣扎都没挣扎开,然后就被他吻出痕迹了。
我怕你多想就没敢告诉你·炎炎,我对你真的是真心实意的,你不要误会·石墨言可以作证,我的心天地可表·”柏宁慌乱中胡乱的扯过来石墨言。
石墨言看着柏宁拉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柏宁满头大汗的脸,心里已经把她碎尸万段了,嘴上却随着柏宁说:“嗯,她天地可表·”你也不怕雷劈死你·石墨言偷偷翻个白眼。
秦星炎没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看着石墨言问:“她喜欢你十年,你就这样放弃了”·这是至关重要的一个问题,柏宁求救的看着石墨言,石墨言深邃的目光落在秦星炎身上,秦星炎眯着眼挑衅的看着石墨言。
“我放弃了·我有我自己的选择·”·尘埃落定·柏宁看着秦星炎渐露的笑容,石墨言被刘海遮挡的表情,感觉心里一点脱离危险后的欣喜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高三啊,石墨言你也不是省事的小鸟啊……·柏宁你个吃顿的二货。
秦星炎弹琴这段其实我想细细的写,可是不行啊,这都这么多章了,两天还没过去呢·太慢了··· · ·☆、恶魔的初露· ·石墨言的话再伤害柏宁,也没有接下来戏剧的一幕令柏宁心凉。
秦星炎在看到石墨言低下头时,横跨了一步,端起石墨言刚刚放在柏宁面前的咖啡直接泼在了柏宁的脖子上·深色的污渍顺着柏宁身体的曲线淌到了衬衫上,然后留下了一片肮脏。
柏宁看着自己的胸口,心中有什么在发酵,在奔跑,在咆哮··秦星炎把空杯子随意的扔在沙发上,转头挑衅的看着死死盯着她的石墨言··石墨言眯着眼,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星炎·”柏宁低吼着,可是气势是那么弱·这就是敢怒不敢言的表现··秦星炎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转头又去看石墨言··“我说过我有自己的原则。
不管是关于吻痕还是其他事情,我有我自己评判的标准·柏宁,这一次我原谅你你最好乖乖的呆在我身边,我希望通过这杯咖啡你能明白什么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不要只是嘴上说说。”
秦星炎说的咬牙切齿,看着石墨言的眼神也是胜利的姿态··石墨言明知道秦星炎这是说给自己听的,却丝毫不见原本显露出的怒气了··石墨言似笑非笑的对柏宁说:“星炎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柏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石墨言淡淡的说:“既然你们的家事解决完了,也别在我这里耗着了,我想休息了·”·石墨言冷漠的逐客令让柏宁本是哇凉的身体更加冰冷,好像自此以后石墨言这里就不再是自己的避风港,石墨言这三个字终究会在历史的洪流中化成一个模糊的符号。
咫尺天涯,不过就是现在这样··柏宁想表达,却碍于秦星炎在不能说出口··离开石墨言的家,柏宁偷偷的在后视镜中看着石墨言的别墅越来越小,最后像是电影里的树精变幻的房子,把她的心她心里的人裹在了肚囊中,逐渐的消化,直到尸骨全无。
而石墨言坐在沙发里看着自己面前的狼藉,心情烦躁··怎么最近自己生活的环境总是会被人为的搞得一团糟·石墨言站起来找出酒精棉一点一点的擦拭着自己手掌中的血痕。
为了一个柏宁,自己这些忍耐这些心思受到的这些委屈也不知道值得不值得·想起柏宁石墨言心里又有点气愤,这个柏宁,就算你真的喜欢哪个女人为什么要是秦星炎。
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柏宁长的是兔子的外表却是狼子野心啊··石墨言胡乱的把自己掌心的血迹擦干净,又想起来什么,翻出来指甲刀把自己刚刚做的指甲剪了下去。
又翻出来不知道放在柜子里多少年的洗甲水把颜色擦了下去·真是可惜了,自己是多么喜欢这饱满的颜色,石墨言看着干净的手指,心里埋怨··回程还算顺畅,秦星炎看着柏宁兴致不高的坐在副驾驶,咖啡渍已经浸了柏宁的衬衫。
“生气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秦星炎可不打算惹一只被自己踩疼了耳朵的兔子··柏宁摇摇头,看着窗外低声说:“星炎,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秦星炎玩味的语调令柏宁看向她··原来,秦星炎也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样子·原来秦星炎也那么腹黑,竟然用一杯咖啡那么轻易而又恰到好处的达到了目的,还一雪前耻。
原来,秦星炎也那么记仇··“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就应该为了你保护自己·”谎言,其实如同毒品,只会让人越陷越深·柏宁心里嘲笑自己,怕是有一天这个今天的谎言会融入了自己的日常生活里,渐渐的也就变成了真的。
那么,很多年后的某一天自己回想这一天,会不会迷茫,会不会搞不清楚这到底是谎言还是真的,而那时自己的身边会是什么人,石墨言在哪里,秦星炎呢·电台里竟然十分应景的唱起了《出卖》。
秦星炎开着车随着音乐轻轻的哼着:“你的多情出卖我的爱情,赔了我的命,我卖了一个世界却换来灰烬,你的绝情出卖所有爱情,好梦一下子清醒,感情像个闹钟按一下就停。”
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使得整个场景变得迷离·柏宁闭上眼,嘴角挑起嘲讽的笑容··送柏宁到家楼下之后,秦星炎并没有像以往一样随着柏宁下车,柏宁拎着自己的东西走到驾驶位敲了敲玻璃。
秦星炎的侧脸在车窗的降落间异常令人心动·柏宁扔下手里的东西趁着秦星炎看过来的瞬间翘起了脚双手环住了秦星炎的脖子给予了秦星炎一个热烈又细致的吻··舌头的韧带在舞蹈间又被拉扯的钻心的疼,可是越疼柏宁就越想要的更多。
难舍难分的两个人缠绵间忘记了各自的位置,车门无情的阻挡了秦星炎的前进,柏宁喘息着看着秦星炎有点吃痛的表情··“松手啦,脖子抵在门框上不舒服。”
秦星炎笑着去拉扯柏宁的手··柏宁不松开,而是稍微的用力,挤压感更加强烈,秦星炎有些皱眉,不明所以的看着柏宁··“星炎,如果我就这样杀了你,好不好”柏宁露出诡异的笑容。
“胡说什么呢”秦星炎挣扎··柏宁放了手,不顾秦星炎的怒气,灿烂的笑着说:“秦星炎,我们会好好的,以后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这一前一后的变化令秦星炎有点愣,她不明白的看着柏宁,柏宁却拎起包摆摆手,像个深情地爱人叮嘱:“回去的路上不要开快车,到家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此时秦星炎不走有点对不起柏宁难得一见的体贴了,于是在柏宁深情地注视下,秦星炎开着车融入了远处··送走秦星炎的柏宁挑挑眉毛撇撇嘴,又把东西放在原地掏出手机直接按了快捷拨号。
“有事儿”·“我在我家胡同口等你·”柏宁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挂了电话··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挑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柏宁看着远处的火烧云,多久自己没有如此轻松过,好像一直堵在那里的血栓疏通了,血液流淌的顺畅,心也舒服了。
柏宁有点得瑟的哼着刚才秦星炎的小曲,看着不远处,渐渐出现了熟悉的车··白色保时捷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柏宁面前,柏宁清楚的感觉到它带来的燥热的温度,徐徐的微风和泥土的气味。
柏宁一个挺步跑到驾驶位边把刚开了一个缝隙的车门直接推回去··石墨言很快的摇下车窗探出头看柏宁,柏宁坏笑着踩上踏板,拉着石墨言就给予了她一个深深地吻。
这个吻如同刚才给秦星炎的那个吻那样浓烈,石墨言皱眉推她··“我不喜欢她唇膏的味道·”因为怕柏宁掉下去,石墨言只好探出手拉着她的衣服。
柏宁轻轻的下坠身体,石墨言很快感到一种窒息··“如果我这样勒死你,怎么样”同样的问题,柏宁问了石墨言··“如果你不怕我做鬼缠着你你就勒死我吧。”
石墨言半开玩笑的说,可是她的脸已经憋红了··柏宁没有像放过秦星炎那样轻易的放过石墨言,她又问道:“你不是一辈子不和我来往么干嘛我一个电话你就来了”·“还有别的问题么”石墨言反问·柏宁摇摇头,石墨言眯着眼,狠狠的拽开柏宁的手,顺势推了柏宁一下,柏宁直接摔在了地上。
石墨言跳下车,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在揉屁股的柏宁冷嘲热讽··“怎么的,不是那个在别人面前炎炎炎炎叫的欢的二十四孝了,跑我这里耍泼,柏宁我告诉你我一肚子火正没地方撒呢,别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房了。
你不是人往高处走么你去走啊,你怎么不去爬珠穆朗玛峰,那高,高处不胜寒呢”·果然,天蝎座石墨言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柏宁从地上爬起来,有点不耐烦的对石墨言说:“你差不多行了,我今儿够累的,你不是我的小三儿么,有点当小三儿的自觉,上楼给我揉揉肩,捶捶腿,让我享受享受包养小女儿(此为儿化音)的乐趣。”
柏宁边说边拎起地上的电脑和口袋,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向胡同深处走去··走了半天,柏宁也没听到石墨言跟上来的脚步声,回头看石墨言还站在原地,柏宁笑着喊:“走啊,明儿中午爷给你买盒饭吃。”
石墨言听到她的话当时就跟了上去··胡同里传来两个人渐渐变小的对话声··“你就一个盒饭打发我”·“那我天天给你买行不一荤三素的。”
“……”风声遮住了石墨言的声音··“哈哈,没想到爷这一个盒饭包养的女人还是挺浪漫的·”·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石墨言抱着枕头跑到柏宁的寝室。
迷迷糊糊中柏宁听见自己耳边一个声音哀怨的说:“师姐,我饿了·”·柏宁泡好泡面扳着凳子拉着石墨言坐在走廊里借着灯光头顶头的吃着一碗面··昏黄的灯光下石墨言的笑容那么温柔。
送石墨言回到寝室门口,柏宁走出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又跑回去抓住石墨言的衣角··“明天中午我给你买盒饭,你在寝室等我·”柏宁总觉得让石墨言吃泡面亏待了她。
石墨言笑着点头,轻声说:“你要是天天给我买饭我可是会嫁给你的·”·柏宁宠爱的点点她的额头,看着石墨言静悄悄的关上了寝室的门,才欢快的跑回自己的寝室。
那个夜里,柏宁做了一个梦,梦里石墨言坐在一堆盒饭里笑的好灿烂··作者有话要说:石小三还会是小三儿·秦王子还会是王子··干脆到这里结束吧。
哈哈··金妤妞,戴左妞该回来客串了··记住上一章那句话,坏孩子都是被逼出来的··看不懂的看这里··柏宁典型AB双子,石墨言极端天蝎。
可以扣着星座性格来看文,她们脱线的地方你们应该多少会理解·当然这章压了一个包袱,什么时候爆看心情·· · ·☆、家花哪有野花香· ·上楼的时候,柏宁看着走在前面的石墨言抿着嘴角笑了。
脑海里浮现出《花样年华》的画面,自己和石墨言好像梁朝伟和张曼玉擦肩的瞬间,只是这楼道没有那么美丽的颜色··到了三楼,柏宁和石墨言站在台阶上歇了一会儿,石墨言要帮柏宁拎东西,柏宁不同意。
两个人又拉拉扯扯了一会儿,柏宁半开玩笑的说:“哪里有让情人干活的,情人是用来疼的·”石墨言露出幸福的笑容,轻轻的环上柏宁的脖子亲了她一口。
幸福来的太突然,柏宁晕乎乎的站在那里看着石墨言绯红的脸傻笑·石墨言因为柏宁这样的直视更加害羞,只好跑到她身后,推着柏宁走上楼梯··柏宁笑着摸摸头,使坏的向后仰着身体。
“以后你老了,走不动了,我就买个轮椅推你·”身后的手掌扶在腰间,石墨言的声音因为用力有点虚··柏宁不敢回头,而是闷头向前走··石墨言见柏宁没说话,自然是想起了秦星炎,石墨言用力的推了柏宁一下,正好到了四楼,柏宁自己拾着台阶,不在意一般的问:“如果不是住一楼,轮椅也上不了楼梯啊”·“买个背椅,背着你。”
石墨言像是早就想过一样对答如流·柏宁心里一阵感动,像是长久以来缺失的那一块突然被补的满满的··走到家门口,柏宁就看见戴左的家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看见柏宁微笑的摆了摆手。
柏宁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号人物,只是笑了一下··石墨言跟着柏宁上楼,看到那个人却很自然的点了一下头,柏宁打开门,把石墨言让进去,又看了一眼那个人,摸着头发轻声问:“你是”·“戴左的女朋友。
我叫夏辛预,你好·”·柏宁看到夏辛预的右手忙收回还在摸头发的手轻轻的握了上去··夏辛预笑着说:“我们之前见过一次,我按错门铃了·”柏宁听了仔细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这件事,可是看到夏辛预那期盼的表情,柏宁还是点点头装作恍然大悟的说:“是你啊,你看我这记性。”
夏辛预宽容的笑了笑,估计她也想到了柏宁那天的满身酒气··柏宁和夏辛预在楼道里聊了几句,石墨言穿着柏宁的睡衣打开门探出头对走廊里的两个人说:“柏宁,你为什么不让人家进来坐”·柏宁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待客之道有点问题,把夏辛预让进客厅,石墨言已经泡好了茶,和夏辛预客套两句就钻进了卧室。
柏宁和夏辛预喝第一杯茶的时候,电话响了·柏宁看是秦星炎的电话,对夏辛预笑了一下,拿着电话去了阳台··客厅里的电视发出不太大的说话声,柏宁从阳台看到石墨言坐在电脑前浏览着网页。
“我到家了·”秦星炎的口气并不好··柏宁靠在玻璃上,视线在石墨言和夏辛预两个人身上穿梭着,语气和善的说:“还在为今天的这些事生气么”·“你觉得我应该不生气,表示对你毫不在乎”秦星炎坐在书房里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柏宁的吻痕是谁留的她又不傻。
柏宁听出秦星炎的怒气和嘲弄,挑着唇角耐心的解释:“要不明天你接我下班的时候我和宇文乘一起下楼,给你看看这个罪魁祸首,星炎,你车上不是有个防狼器么,我帮你摁住他,让你好好解解气好不好”·柏宁形容的画面在秦星炎的脑海里一闪,很快形成了实地战争,秦星炎有点想笑,又觉得柏宁今天说话有点不同,秦星炎没有回答。
电话里一阵沉默,柏宁看到石墨言坐在电脑椅上正玩味的看着她,而夏辛预很认真的在看电视,柏宁把视线放在了石墨言身上,突然使坏的飞了一个吻给石墨言··石墨言明显对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有点难以招架,愣了半天才笑起来。
柏宁见石墨言笑了,对着话筒心情不错的说:“今天的饭没吃好,明天晚上你来家里,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吃,好不好”·秦星炎哪里知道柏宁这边和石墨言打情骂俏那边还和她装大尾巴情圣,想想两个人确定关系的这些日子,什么事都没少折腾,倒是柏宁如此主动还是第一次。
·秦星炎自然高兴的应了,心情也好了不少··两个人的话题得以顺利的进行下去,夏辛预好像听见门外有声音在客厅里示意自己先走了,柏宁对她挥挥手,看见石墨言从卧室里出来送夏辛预出了门,石墨言好像还站在门口和门外的人聊了几句才关门。
屋子里一下子又剩下了石墨言和柏宁,还有电话线那头的秦星炎·柏宁放松的心突然有点紧张,她一边听着秦星炎的话,反射性的做着回答,又努力的掩饰着心跳加快这个事实去盯着石墨言。
石墨言不像上次那个样子会故意做出什么声响,而是轻手轻脚的在客厅收拾着茶具··柏宁突然觉得有点诡异·在自己刚刚在楼下产生了那个更诡异的念头之后,她觉得石墨言的表现无以伦比的诡异。
石墨言收拾完残局,竟然悄悄的向柏宁走了过来··柏宁看到石墨言沉默着靠进了自己的怀里,她动了一下身体,把手机举的稍微高一些,心里却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不想让石墨言听见秦星炎的话还是想让石墨言靠的舒服点。
“所以我选择这个工作就是因为我想去看看更多的地方·而我的旅行都是公费出的,多好·”秦星炎总结一样的扔出这句话,柏宁看到石墨言左边的嘴角露出一抹嘲笑,她咳嗽一下,对秦星炎说:“如果以后你经常出差,那我自己在家不是很寂寞。”
秦星炎听见柏宁有点撒娇的口气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她宠爱的对着电话说:“我出差你就可以和你的花花草草约会了·”花花草草啊,有花又有草,秦星炎你总结的真是到位。
柏宁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垂头看见石墨言仰着脸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一只手已经摸进了她的牛仔裤,柏宁拿着电话换了一个手,边对秦星炎说:“我哪里有花花草草,我就一个花,就是你。”
石墨言,你的手洗没洗就来摸我··柏宁抓住石墨言试图挤进自己身体里的手,严厉的看着坏笑的石墨言,石墨言含着笑,倒是没怎么反抗,把手抽出来直接摸进了柏宁的衬衫里。
柏宁的脊背在石墨言的压力下更加贴近了玻璃··身后是美丽的城市夜景,前面是一个满脸写着“我要你”的石墨言,电话里是柔声细语的正牌女朋友秦星炎。
柏宁翻着白眼,配合着石墨言脱掉了自己的牛仔裤,耳朵里传来秦星炎的回答:“你没听过家花没有野花香么所以我可不想当家花·”·柏宁看着自己的牛仔裤被面前的石墨言扔进了客厅,她又爬上来解自己的衬衫扣子,柏宁换了一个手好方便石墨言替她脱衬衫,嘴上忙着回答:“家花是需要精心呵护的,野花有什么好,风吹雨打的,被人摘了也可以随意抛弃,最后不过是残花败柳。”
秦星炎,你可别想当野花去,我还需要你··柏宁有点得意自己完美的回答,耳边却听见石墨言嘲讽的笑声,那笑声很小很短暂,因为石墨言的手指已经在柏宁走神的时候毫不怜惜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柏宁疼的要哼哼,石墨言的另一只手准确的在她要发音的时候捂住了她的嘴,柏宁皱着眉看着石墨言,石墨言亲吻着柏宁的耳垂,小声说:“她耳朵可灵了,小心听出来。”
柏宁听到石墨言这样评价秦星炎有点害怕秦星炎真的再听出来什么,对着电话说:“星炎,热水器响了,我先去洗澡,一会儿出来给你发电话·”·秦星炎叮嘱了几句让柏宁注意门窗,才挂了电话。
柏宁听见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挂线声,刚要把手机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手指开始缓慢的律动,干涩的疼痛令柏宁泛出一丝丝的薄汗,柏宁抓住石墨言的肩,想谴责她,谁知石墨言竟然先声夺人。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野花风吹雨打,还要被无情抛弃噢”手指狠狠的撞击一下又恢复了常规的力度,柏宁感觉自己的下面因为这个刺激涌出来一股热热的潮水,她咬着嘴唇,看着面前摇晃的石墨言不说话。
石墨言见柏宁不说话,一口咬上她的下巴,柏宁吃痛的叫唤一声,石墨言笑着问:“我这个野花会不会被你抛弃啊”·“不会·”柏宁紧紧的抱住石墨言,屁股找了一个好的支撑点,一只腿环上石墨言的腰,暧昧的用自己的鼻尖蹭着石墨言的鼻尖说:“你也是我的家花,养了这么多年了。
怎么能随随便便的扔了·”·石墨言听了倒是没怎么说话,只是加紧了自己手上的动作,柏宁在最后一刻即将来临的时刻听见一直沉默的石墨言扔出一句:“百花争奇,柏宁小心最后空折枝。”
高涨的热情因为这一句话一下子没了感觉,柏宁感觉自己的意识很快的落在了原处,石墨言歪着头抽出手指,在柏宁面前晃了晃,笑眯眯的说:“你说我总这样在关键时刻打击你,你会不会变成性|冷淡不过,没关系,柏宁,如果真的有一天你对这些没有感觉了。
我也可以陪你精神恋爱·”说完,石墨言挑着轻浮的笑扔下柏宁钻进了浴室··柏宁赤|裸着身体看着被轻轻关上的浴室门,转身看着远处城市的烟火,自己发出一声嘲弄的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我明摆着是想把柏宁折腾死的·· · ·☆、一只熊· ·夜里柏宁睡不着,看着石墨言在自己身边睡的踏实,只好摸出手机玩游戏。
隔壁戴左的房间在安静的夜里传来轻微而熟悉的声音·柏宁想到夏辛预的样子真是有点难以想象那样中规中矩的一个人怎么能把戴左伺候的如此令人浮想联翩··柏宁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袋,这一天天的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事。
第二天清晨,柏宁醒的时候石墨言已经走了··桌上留着一张便条:未免你的家花过早夭折,我走了·中午别忘记给我买饭·还有不要忘记换新的床单。
柏宁看着纸条说不出什么感觉·说是感激石墨言的体贴呢,有点矫情,说是酸涩,又有点因为现在这种关系的平衡兴奋着··收拾了自己柏宁下了楼就看见秦星炎已经等在胡同口了。
先是讨好的吻吻秦星炎的额头,才柔声开口:“今天穿的这么少·想诱惑我”秦星炎睨了柏宁一眼,因为柏宁略微浪荡的话语拧了眉心。
“被石墨言刺激了,怎么从她家出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样子”秦星炎上了车,对正在系安全带的柏宁发出疑问·这个问题秦星炎想了一夜了。
柏宁的变化太明显了,大有油嘴滑舌的趋势··“没有啊·她说那些话不是很正常么最初她也没想和我好不是么”柏宁回答的自然,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心虚发怵。
·秦星炎挑挑眉毛,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像平常一样聊着交通,一些八卦,到了S公司楼下,秦星炎再一次坐在原位没有动·柏宁摘了安全带本是打算下车的,却猛然间转身拥抱上了秦星炎。
这个唐突的拥抱令秦星炎怔愣,秦星炎缓了半天神才回抱了柏宁··“炎炎,开车注意安全,中午别忘记给我打电话,白天不忙的时候想想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好去买菜。”
柏宁的话在秦星炎心里踏实的落了根·这随意的几句话,有点老夫老妻的意味,没有热恋情侣的缠绵,可是在秦星炎那里很受用··秦星炎轻轻的推开柏宁,替她把额前的头发捋顺,拍着她的脸说:“快去上班吧。
一会儿迟到了·”·当柏宁拎着包钻进玻璃大楼的时候,秦星炎熟练的开着车离开了公司门口·而石墨言的车也在此时开到了S公司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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