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无益(GL)+番外 by 礿锦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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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无益(GL)+番外 by 礿锦烯(3)
·石墨言从车上下来就看见林秘书苦大仇深的表情··“怎么了,林秘书”石墨言还是很关心自己的人的··林秘书跟在她后面,正好看到柏宁站在电梯间门口等电梯。
心里想着刚才看到的车里的那一幕,这是告诉老板还是不告诉呢·这告诉了不是给老板添堵么,可是不告诉,哎,老板,你干嘛去啊··林秘书一个走神,再回神的时候已经看见石墨言加快了脚步向柏宁走去。
不会吧,难不成这两个老死不相往来的人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再一次开火··林秘书掏出纸巾一边擦汗一边追石墨言··“柏工程师早·”石墨言路过柏宁的时候很自然的拍了拍柏宁的肩膀。
柏宁回头看见石墨言一脸明艳的笑容,随即也展露出笑容··“石总,早·”·电梯门开,柏宁自然的随着人流进了电梯·石墨言也踏进了自己的电梯。
一瞬间,整个S公司的大厅突然安静下来··新的一天开始了,石墨言站在电梯里,想起柏宁刚才的笑容忍不住笑了起来·站在角落的林秘书看到自己老板那诡异的笑容,心里直敲边鼓,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老板撞邪了。
昨天两个人不还是恨得对方牙痒痒,今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林秘书决定今天下班去自己老妈介绍的那位算命先生那里求一个护身符·最好再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看看最近是不是自己心里压力太大了,才会产生了幻觉。
石墨言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了中午柏宁拎着外卖来办公室找她·石墨言很客气的把林秘书也招呼进来吃饭,林秘书看着自己对面的柏工程师和老板那眉来眼去,勾肩搭背的行为,只能留着冷汗埋头吃白饭。
而这个中午S公司的物业部门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戴左的大发雷霆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戴左这个人虽说不苟言笑,平时却是不动肝火的一个人。
今儿生气倒是让手底下的这帮年轻孩子有点怕了·主要是事情并不大·技术部那头要重新给公司排线,计划书已经批了很久了,今儿中午有厂家来送材料,正赶上午休,技术部的那帮人都出去吃饭了,送货的人又不愿意等到上班时间,就把东西都卸在了地下停车场。
按道理这也没什么,货梯本来也是从地下停车场上来的,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老天爷看大家过的太滋润了,一个副总的车正好轧在了一箱排钉上·轮胎当时就抱死了。
这个副总是出了名的事儿多,阴着脸直接去找戴左了··戴左打从工作那天就没被自己的领导挑出过毛病,何况是劈头盖脸一顿责骂,戴左本就因为夏辛预的事心情不好,回去正好看到午休时间嘻嘻哈哈的手下,脾气瞬间暴走。
戴左的发火,直接导致了这帮手下中午充当了搬运工,怨声充斥了地下停车场顺着货梯一直到了十二楼·柏宁吃完饭和石墨言腻歪了一会儿就接到世哥的电话,让她赶快回去充当苦力,当柏宁从二十六楼连滚带爬的跑到十二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戴左双手掐腰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办公室的隔壁的仓库门大开,一帮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在搬东西。
“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下午过来的么”柏宁永远奉行能不干活绝对偷懒的原则··戴左回头看到是柏宁,脸色缓和了不少·两个人聊着天,看到大家把东西归到了原处,各自散去,戴左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
“戴左·”柏宁追上即将要进电梯的戴左··戴左收回脚步,看着柏宁··“那个,晚上秦星炎要到我家吃饭·”柏宁的视线飘来飘去,戴左看到她的头顶噗嗤就笑出来了。
柏宁被戴左这善意的笑容弄的更是尴尬,红晕一直飘到脖子根··“我知道,如果碰上我不会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并且也不会把昨晚前晚或者未来很多的晚上的事情说出来的。”
戴左调侃··柏宁嘻嘻哈哈的点着头,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事儿真是很难用谢谢说出口··戴左见柏宁愣在那里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犯二了,也没多说话就走了。
柏宁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走廊里,揉着头发突然露出一抹苦笑回了办公室··午休时间刚过,柏宁看到世哥带着几个人出去了,知道他们开始干活了,于是趴在桌子上打算睡半个小时,订好闹钟柏宁刚要睡着,就听见办公桌上的电话响。
“你好,是柏宁女士么”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柏宁回答:“是,请问你是”·“我是快递公司的,你有个快递麻烦你下来签收一下。”
那边说完就挂了电话·柏宁皱眉,自己也没有网购怎么就来个快递·不过还是下去看看吧··到了一楼大厅,柏宁刚下电梯就看到前台那里站着一个穿着马甲的快递人员,柏宁走过去,看到前台的几个小女孩掩着嘴偷笑。
柏宁有点不快乐,还是礼貌的对快递员说:“你好,我是技术部柏宁·”·快递员笑着拿出一张单子让柏宁签字,柏宁签好快递从自己身后拽出一个大箱子,那个箱子真的很是巨大,柏宁当时就傻眼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柏宁问··快递员解释:“我们只管派件,这个需要你拆封·”·柏宁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刚才偷笑的小女孩递上来一把刀,柏宁看到女孩子脸上明晃晃的八卦表情。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柏宁只觉得自己满脸都是黑线··一个巨大的棕色熊脑袋仰面朝天,两颗豆豆眼看着天花板··“好可爱啊·”·“这要多大的一只熊啊。”
“柏工程师,这是你的追求者送你的吧,好幸福·”·耳边传来苍蝇一般的吵闹声,柏宁看到大厅里一走一过的同事都以一种好奇的目光看过来。
柏宁笑着拖着箱子落荒而逃·进了电梯,柏宁站在按钮边没到一层都是用尽全力的按着关门键·丢脸丢大了,难不成是自己平时太熊了,才会有人送自己一个特大号的棕熊。
柏宁看着箱子只觉得自己有点晕电梯··进了办公室,看到没人,柏宁把这只大熊从箱子里拖出来,试图寻找到一张便签之类的东西,好证明这个礼物确实是一个活人送给自己的。
可是翻遍了箱子,柏宁也没有找到任何纸条,柏宁站在箱子旁边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庞大身躯,满头大汗··这个熊真的很大,有1.65米,那个脑袋有柏宁的脑袋三个大,是啊,现在它已经把柏宁搞得一个头三个大了。
柏宁环顾了办公室一圈,想着先把这个熊玩意安排在哪里,总不能让她坐在自己办公的地方吧··正在柏宁巡视着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世哥他们的吵闹声··“柏宁”牙签看到柏宁座位上的熊脑袋一愣,随即就大笑起来。
“靠,柏宁,它的背影真像你啊·我还以为是你披身熊皮在这里装熊呢·”牙签笑的前仰后额,柏宁龇着牙真想一口把他脖子咬断,什么熊熊熊的,她现在还不够熊么·“你的意思是我虎背熊腰呗。”
柏宁把手指按的叮当响,冷笑的看着牙签··牙签笑的已经喘不上气了,跑到自己的位置上拍桌子··如果说柏宁在犯愁这只熊影响了自己的工作,那么下班的时候柏宁真的恨不得自己可以钻进熊的身体里,这只大熊在柏宁路过的地方都换来了很高的回头率,同样,柏宁也拥有了前所未有的知名度。
柏宁没有任何虚荣感,而是有了一种把送礼物的人大卸八块的冲动·一个短头发衣着干练的女人竟然抱着一只和她身高一样膘肥体胖的棕熊,这是办公室里多有爱的一个八卦啊·从十二楼大有落荒而逃趋势的柏宁抱着熊刚走进一楼大厅,看到站在门外的秦星炎,柏宁这才想到一件事,这只熊要怎么和秦星炎交待。
不知道为什么,柏宁心里一直有个感觉,这只熊绝对不会是秦星炎送给自己的··抱着礼物柏宁踏出旋转门,看到了秦星炎瞪着眼睛一脸诧异的表情·果然,不是她送的,柏宁心里暗自滴汗。
“柏宁”·秦星炎疑惑询问躲在棕熊之后的柏宁··“星炎·”柏宁露出脑袋,笑的一脸献媚··“这是”秦星炎指着这只熊,问。
“送你的·”柏宁双手把熊托起来,直接递在了秦星炎面前··“送我的”秦星炎探着头去看躲在棕熊身后的柏宁,这苍天白日之下,人来人往的公司广场,一个女人捧着一只熊对着另一个女人做出无辜装。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星炎,我怕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寂寞,所以我买了一只和我一样高的它送给你·”柏宁看着秦星炎疑惑的表情,露出了小小的贝齿。
作者有话要说:柏宁这个二货,果然够渣,未来我得往死里虐她·· · ·☆、一只熊引发的案件【一】· ·秦星炎看着棕熊背后的柏宁,慢吞吞的接过熊,蹙着眉头回身把这个突如其来的礼物塞进了车厢。
再回头,柏宁已经坐进了副驾驶,秦星炎看着S公司的大门,咬着嘴唇上了车··回家的路上柏宁一直在说今天戴左生气的事情,说戴左黑着脸真的好可怕,秦星炎却兴致不高。
柏宁以为秦星炎不喜欢自己说别的女人,只好闭上嘴巴看着前面的路··“那个宇文乘,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弯道,秦星炎急转弯,柏宁的身体随着车摇晃了一下。
“没怎么回事·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们一起玩的不错,那个时候石墨言和他总在一起,我以为他喜欢的是石墨言·”柏宁想起曾经的青葱岁月,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秦星炎挑眉看了她一眼,随口说道:“怀念么”·“也不是,现在想想挺可笑的,那个时候因为他还躲避过石墨言,为了这个认知还伤心过,现在回忆起来,突然觉得很可笑。
心里很安静没什么感觉·”柏宁看着秦星炎认真的说··秦星炎爱怜的摸摸她的脸,没有说话··回家的路上会路过一家超市,秦星炎点了几个家常菜,两个人把车停在停车场就钻进了拥挤的超市。
柏宁推着车子,秦星炎挽着她,两个人走走逛逛,没一会儿购物车就被各种商品占去了一大半··“你几号来大姨妈”秦星炎站在卫生巾的架子面前随口问。
柏宁看着她有点脸红的回答:“月初·”·“噢,快了·我上次去你家看家里没有了,给你买些备着·你好像挑这个·”秦星炎没记错,柏宁家里剩的那半包应该是棉面的。
如此推测柏宁可能对网面的过敏··柏宁惊讶于秦星炎的细心,指着秦星炎左手边的卫生巾说:“我一直用这个·”秦星炎看了一眼,扔进购物车十包。
柏宁看着秦星炎还要去拿,阻止道:“用不了这么多啊·”·秦星炎看了一眼,又扔了五包,率先向前方走去·边走边回头对柏宁说:“从今晚起我住你那里。
所以我也需要用的·”·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令柏宁有点懵,她看着秦星炎转身消失在隔壁的过架里站在过道有点喘不上气·貌似在一起的时候秦星炎说过,做|爱暂时免谈的。
怎么今天突然提出要同居·难不成这个过程可以直接快进到这里·柏宁正寻思着,感觉到手机在裤兜里振动··干嘛呢陪家花吃饭呢。
石墨言··柏宁心虚的看了一眼在挑东西的秦星炎,回复:在超市买东西·她突然提出来要同居··柏宁看着手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把这条信息发送了出去,眼前一晕,自己怎么把这件事告诉石墨言了。
果然,石墨言半天也没有再回复,柏宁删掉了信息,向秦星炎的走去··“挑什么呢”柏宁探个脑袋看向秦星炎的面前·下巴正好放在秦星炎的肩膀上,秦星炎回头自然的亲了她的脸颊一下,拿着两只牙刷和牙膏转身扔进了购物车。
“回去吧,有点累了·”秦星炎挽上柏宁,把自己的重量都给了柏宁··柏宁不知道秦星炎怎么突然又没了兴致,看看车里的东西,该买的都买了,索性就听从秦星炎的安排。
两个人结账的时候很默契的一个从购物车里捡东西,一个在旁边装袋子··“309.5元·”收银员机械的报出价钱,看向柏宁,柏宁掏出钱包递出信用卡。
秦星炎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签了名字,柏宁收回卡拎着东西拉着秦星炎往停车场走去··手机又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柏宁回头看秦星炎,发现她没有注意到这些,暗自庆幸。
到了车边,秦星炎要帮柏宁把东西放在后备箱,柏宁推她上了车,自己跑到后备箱那里放好东西打开手机··柏宁,你要是同意了以后我们去哪里偷情石墨言的话说的是多直白。
偷情·这两个大字明晃晃的在柏宁的眼里招摇过市·柏宁删了短信没回复·心里有点不舒服,本来信息发出去的时候柏宁很恐惧,以石墨言那个脾气,看到这条短信不得气的当时就奔赴到家楼下堵自己和秦星炎,可是石墨言竟然就回复了这么一句。
柏宁心里酸酸涩涩的说不出来··“柏宁,你快点·”车头传来秦星炎的声音,柏宁忙收了心思,跑到副驾驶上了车··“干嘛呢,这么慢”秦星炎问。
柏宁笑着回答:“没有,看你后备箱有点乱,整理一下·”·秦星炎温柔的拍了一下她的大腿,手却没有收回去,而是发动了车子··一路上秦星炎的手指很有节奏的在柏宁的大腿上点击着。
到了楼下,柏宁自觉的去拎袋子,秦星炎抱着那只大熊一脸深邃跟着柏宁回到了家··“你去换衣服,我把菜洗好·”秦星炎规整好所有的东西,看着坐在熊旁边的柏宁交待。
柏宁正拉着这只熊的手和它说话,听见秦星炎的话回头说:“早知道你要来我这里住,我就不给你买它了·”·秦星炎露出一抹微笑,进了厨房··柏宁在厨房忙的时候,秦星炎再一次发挥了她贤妻的本性,把柏宁的屋子彻底的清扫了一遍,收拾床的时候秦星炎看着新床单有点莫名其妙,没记错刚给柏宁换的床单啊,怎么这么快就又换了。
秦星炎翻出被柏宁随意扔在脏衣篓里的床单,看了一个仔细·倒是没有什么脏了的迹象,秦星炎默默的叠好,听见柏宁在客厅喊:“吃饭了·”·“嗯,我去洗手。”
秦星炎路过客厅看了一眼柏宁做的菜,对柏宁笑了一下··再迟钝的柏宁这个时候也发现秦星炎有点不对劲了·柏宁坐在沙发里看着浴室的玻璃门,秦星炎弯着腰仔细的洗着手,一遍,又一遍。
难不成秦星炎有洁癖·这个想法横空出世··“星炎,一会儿饭菜凉了·”柏宁看到秦星炎第三次去压洗手液的时候喊到··秦星炎在浴室的声音有点闷。
“知道了,马上出来·”·吃饭的时候秦星炎保持着她的沉默,柏宁看着电视偶尔给秦星炎夹个菜,秦星炎都默默的吃了··电视节目介绍着平时情侣约会的地点。
柏宁感叹道:“星炎,这周末我们两个去这里好不好”·秦星炎看了一眼,电视里播放的是一个温泉度假村·秦星炎看了柏宁一眼说:“你喜欢就去吧。”
柏宁有一种晕晕的幸福感,放下碗筷躺在棕熊的怀里看着秦星炎的侧脸说:“我怎么这么幸福呢,有一个你这样完美的老婆·”·秦星炎边咀嚼着边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这么说,我哪里完美”这个时候的秦星炎有点不解风情·柏宁翻了翻白眼,回答:“你看,咱俩现在这样是不是特别像老夫老妻,一起买菜,一起吃饭,看电视,讨论一下周末可以去哪里玩。
这种感觉多温馨·”·“那和完美有什么关系”秦星炎执着的追问··“我们两个能有今天,当然是因为你对我的感情很认真,要感谢你。”
完美,是一种感觉,是感觉衍生出来的形容词,秦星炎,你这不是为难我,我怎么可能说的出来·柏宁闷闷的想··见柏宁如此跑题的回答,秦星炎也没有追问。
而是转移了话题··“你怎么看精神恋爱啊”·柏宁靠在沙发上想了半天说:“我觉得精神恋爱是一种对感情归属的最好诠释。
你看肉体会苍老,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激情会消亡·那么维持一段关系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精神·如果两个人在精神方面能达成共识,彼此依赖,彼此信任,感情自然难以割舍,关系也自然会变得稳固。”
秦星炎赞赏的点头,又问:“那信任你怎么看”·“信任是在日常生活中积累下来的一种感觉,因为一些触发点在心里沉淀下来的回忆自然就促成了你对一个人的信任。”
秦星炎看着柏宁的目光越加有趣·柏宁有点得意,心想秦星炎你还要问什么,我都会让你很满意很满意的··“你吃完了”很可惜,秦星炎没有再问出这些深奥的问题,只是很简单的问柏宁。
柏宁点头,秦星炎放下碗筷,对着柏宁的方向郑重其事的说:“吃完了我要问你件事·”·“什么事”柏宁忙坐直了身体,以表示自己严肃对待秦星炎的郑重。
秦星炎擦擦嘴,把纸巾叠的方正扔进垃圾桶,看着电视里的电视剧,用一种低沉的平稳的声调说:“今天中午我想起来我们昨晚说的话,你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会很孤独,所以我特意跑到卓展买了一个1.65米的棕色大熊,叫了同城快递在下午三点前务必送到S公司技术部柏宁女士手里。”
秦星炎平静的说完这些,回头看着柏宁下巴快掉在地上的表情,接着说:“下午两点我收到了他们的回复,说是本人签收的·可是柏宁,有件事情我搞不懂,为什么你没有收到我的礼物,反而这么心有灵犀的在下班的时候说你买了一个同样的礼物送给我了。
这是为什么柏宁,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么”·柏宁,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么·柏宁看着秦星炎歪着头,眯着眼,一脸笑容的样子,只想把自己埋进饭锅里让大米饭粒把自己蒙死。
作者有话要说:柏宁,你快给她解释啊仰天大笑一百声··这是明天的噢,因为明天过节,作者君休息一天,周一也要休息。
周二更文·· · ·☆、一只熊引发的案件【二】· ·上学的时候柏宁有个口头禅: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如今看来,柏宁多年之前已经穿越了时空充分的把今天的事概括的清楚了。
柏宁坐在沙发里靠在软绵绵的棕熊肚子上看着平静的秦星炎·秦星炎的手指再一次有节奏的敲击着她的膝盖,柏宁通过膝盖上的触感清楚的感觉到秦星炎隐藏在心底的怒气。
·“其实是这样的·”柏宁的脑子里闪现了无数个景象,最后她决定乖乖的把实话说出来·“昨天我们因为吻痕的事情闹的不开心,今天我又收到这个熊,我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是宇文乘送我的,那么我面对你的时候又自然的想隐藏这个事,我的嘴呢又比我的脑子快,还没有等我的脑子去分辨我撒这样的慌对不对,我的嘴就说出去了。”
柏宁说完这些话首先探着身体,双手撑在秦星炎的两边,讨好的看着秦星炎·秦星炎向后躲了一下,眯着的眼睛露出笑意··“我怎么和你谈个恋爱像唐僧取经,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最重要的是我和你还不一定会修成正果。”
秦星炎总结到位,柏宁心下一紧,古灵精怪的吐了一下舌头,说道:“如果你是唐僧,那我就当那只石猴子,保护你,陪着你,好不好”秦星炎被她孩子气的样子逗的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对于柏宁的解释算是接受。
看到秦星炎露出笑脸,柏宁狗腿的蹦起来,自觉的去收拾桌子,秦星炎靠在沙发里看着柏宁忙碌的身影,咬着嘴唇默默的看着电视··收拾妥当的柏宁甩着双手坐到秦星炎旁边,两个人一如既往一个坐在沙发角,一个坐在正中间。
柏宁心里一直为自己的小聪明庆幸,有点自得,秦星炎拄着额头,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余光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秦星炎自叹自己智商不低,情商也不差,难不成在柏宁眼里自己是个白痴,上一次把她当傻子这一次又玩这种低劣的游戏。
秦星炎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渐渐的发酵,膨大起来,可是脑海里闪现出石墨言的笑脸,它就像一根针,扎在了膨胀的包装上,令气体突然泄露出来,那个自己抓不住的感觉又落了下去。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柏宁,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石墨言结婚了,会是什么样子”沉默的秦星炎目不斜视,嘴里吐出这样的疑问。
本还在为自己庆幸的柏宁听到秦星炎突如其来的问题,感觉心里像是被猫挠了一下,又像是被猫毛堵住了鼻孔,笑容满面的柏宁一下子蹙了眉头··“没想过。”
没想过么柏宁不是十几岁的孩子·曾经的夜里难成眠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那些对于未来的幻想和对于得不到的恐惧·那种心里空落落的疼痛,眼睁睁看着爱人携手他人的拧巴劲儿掺杂在一起,已经不是疼痛可以去形容的了。
秦星炎听了苦笑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柏宁见她不说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歪了歪身体躺在了沙发上,秦星炎动了一下双腿,柏宁的脑袋正好落在她的腿上,秦星炎用空闲的手揉着柏宁的耳垂。
两个人都静静的看着电视··墙上的挂钟在十点的时候,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柏宁动了一下身体,仰躺着看着秦星炎,秦星炎偏头去看门口··“好像是石墨言的声音。”
秦星炎把电视的声音放低,侧耳倾听··不能吧·柏宁心里哀嚎,她已经听出来石墨言说话的声音·难不成自己没回短信,石墨言就直接登门了。
她一个挺身坐起来,三步并成两步走到自己的家门口,秦星炎也站起来跟了上来··门打开的一瞬间,柏宁和秦星炎都愣了··戴左架着石墨言正在费力的掏着钥匙,石墨言歪着头醉眼朦胧的看着柏宁,然后越过柏宁看到了穿着柏宁的睡衣的秦星炎。
石墨言的腮帮子因为口腔的吸吮咬在齿间,脸颊呈现出一个凹陷的弧度·戴左听到身后的门开了,换了一个手拥住站不稳的石墨言,看着柏宁和秦星炎笑着摆摆手。
“晚上好·”戴左的酒气不比身边的石墨言轻多少··柏宁锁着眉,感受到秦星炎走到自己身边·秦星炎看着戴左又看了一眼石墨言,淡淡的说:“晚上好。
我姐怎么了”·柏宁有点摸不透秦星炎,秦星炎好像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叫过石墨言“姐”·每一次她们姐俩在自己面前都是掐架的姿态,秦星炎充满了保护欲的强调着实让柏宁愣了。
戴左笑眯眯的看着秦星炎,回答:“喝多了·不想回家,我把她带到我这里住一夜·”说完还瞟了沉默的柏宁一眼,柏宁被瞟的不是滋味,碍于秦星炎又不能说什么。
秦星炎明了的点下头,也不换鞋就走出了客厅,一只手扶住石墨言,感觉到石墨言无力的挣扎秦星炎低声呵斥:“你乖点·”·柏宁看着石墨言皱着眉头,撅着嘴,喘着粗气看着秦星炎,这个场面是什么概念·“今晚柏宁借住你那里吧。”
秦星炎的下一句话令柏宁和戴左都有点意外·秦星炎说完这句话就扶着石墨言进了柏宁的客厅,柏宁和戴左愣愣的看着秦星炎和石墨言以相互拉扯的姿势进了卧室,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睡客厅·”柏宁尴尬的想要关门··戴左一个健步上前拦住了她··“你来我这里睡吧·估计她们姐俩会有很多话要说。”
戴左歪着头一脸无害·可是她的酒气却喷的柏宁一阵晕·有很多话要说,那怎么可以,石墨言喝多了是个什么样柏宁可是知道的,万一她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自己岂不是要死无全尸·柏宁和戴左僵持的时候,卧室里的石墨言和秦星炎也以一种对峙的姿态看着对方。
“乖乖睡觉好不好”虽然是对峙,秦星炎还是不想和这个喝多的姐姐玩什么你一言我一语的斗智游戏·她放低声音试图伸手去拉站在床边撅着嘴一脸不快的石墨言。
“不要·”石墨言甩甩手,身体因为动作的难以平衡,一个踉跄,秦星炎快手快脚的接住差点摔在地上的石墨言,半跪在地上看着屁股已经落地的石墨言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落在自己怀里。
“星炎·”酒气令秦星炎有点恶心·她撇开头,轻轻的应了一声··石墨言听到回应倒是没有再说话,而是双手攀上秦星炎的脖子,把脸埋在秦星炎的颈窝傻乎乎的笑着。
热气腾腾的感觉不好受,秦星炎难耐的躲着,撇过脸看着石墨言·石墨言的眼睛已经迷成了一条缝,嘴角上扬的弧度是秦星炎很久都没有见过的模样··“星炎,长大不可爱。
一点也不可爱·”石墨言说着打了一个酒嗝,这个酒嗝把秦星炎呛的皱了眉头·她胡乱的推了一下石墨言的脑袋,石墨言因为她这个动作突然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石墨言这声哀嚎瞬间点亮,柏宁和戴左看了对方一眼,几乎同一时间抬起脚步向卧室冲去··不会吧,难不成秦星炎把石墨言给宰了·柏宁的心差点跳出来,她和戴左两个人挤在卧室门口,还没等开口就看见秦星炎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她扭着头试图躲开石墨言这个发声体。
震耳欲聋的哭声把柏宁的心敲的叮当作响,戴左也有点受不了这个刺激,向后退了一步,很不给面子的直接用双手堵住了耳朵··“别哭了·”秦星炎扶着石墨言,真想把她直接扔在地毯上。
“呜呜·星炎你呵斥我你不是我的好妹妹了,你是恶魔·”秦星炎越呵斥石墨言,石墨言的哭声越大,身体也向地毯的方向靠近。
秦星炎感觉手上加重的力道,看着石墨言干打雷不下雨的脸,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石墨言是故意的,真想一巴掌呼上去··“我没有,乖乖·咱们先起来。”
你再不起来,我就真的撑不住你了·秦星炎翻着白眼试图拉石墨言起来··石墨言一边哀嚎一边很不给面子的坐在地毯上,双手被秦星炎拉成了直线,屁股随着秦星炎的拉力在地毯上摩擦出一道痕迹。
“起来啦·”后背抵在墙上的秦星炎彻底没了好脾气,石墨言委屈的表情就像这个屋子里的人都有对不起她一样,耍赖的功夫真是只见增长了··柏宁和戴左一看秦星炎也黑了脸,忙一左一右的去架石墨言,石墨言被三个人拉扯,收了哭声,傻笑着看着她们。
“柏宁,戴左,还有星炎·”石墨言摇摇晃晃,伸着手指头在她们三个面前一一点过·三个人都翻了一个白眼·石墨言你点错了·你为什么在点柏宁的时候叫戴左,点秦星炎的时候叫柏宁,点戴左的时候叫星炎。
大姐你喝多了也不能连人都不认识吧··石墨言可不认为自己点错了,她直接扑到秦星炎怀里,弯着腰仰着下巴,迷离的看着秦星炎··“你最坏·”伸手点点秦星炎的鼻尖,石墨言嘿嘿的笑起来。
身后的柏宁因石墨言的这个动作流了一身冷汗·石墨言啊,我在这里,你抱错人了·柏宁看着秦星炎挑着眉毛黑着脸,吓得咽了一口吐沫,上前拉住石墨言哄着:“对,星炎最坏,墨言,听话,睡觉吧。”
柏宁一边拉着石墨言,一边强调着星炎这两个字··谁知石墨言被拉扯很不高兴的甩开她的手,回头指着柏宁,跺着脚丫子生气的说:“戴左,你不要拉我,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不想这样,你不能阻拦我。
我……”又一个酒嗝打断了石墨言的话,石墨言不舒服的摸着自己的胸口,柏宁被呛的退了好几步,求救的看着戴左··“恶·”石墨言突然放开秦星炎直奔厕所跑去。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对方一眼,同时跟了出去··石墨言跪在马桶边,差点把脑袋插进马桶里··戴左听着石墨言发出的声音,皱着眉捂着嘴,努力的吞咽着,希望能压制自己那种反胃的感觉。
秦星炎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深邃的看着石墨言的背影,柏宁想去扶石墨言,可是看到秦星炎的背影又收回了脚步··屋子里一时静的只有石墨言呕吐的声音,柏宁站在客厅中间因为石墨言的狼狈和秦星炎的孤单突然湿了眼眶。
一瞬间心里升起了一个念头,在这个夜晚把自己做的糟糕的事情全盘托出,如此,即使秦星炎把自己大卸八块,也比这样看着这两个女人的痛苦来的痛快··柏宁踏出一步,刚要开口,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身后的戴左一拉,柏宁回身去看她,戴左很准确,很不给面子的扑在她身前,一口气吐的干净。
柏宁木然的看着戴左的头顶,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潮热的坠感,鼻腔里一股难闻的味道令她只想把翻江倒海的胃扯出来,直接摔在戴左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接到通知,明儿开始一系列应酬,不知道能不能更了,今儿更了,这一阵可能不定期了。
但是尽量会日更的·这熊的事还没写完呢,虽然这章看起来和熊没关系,嘎嘎,算过渡吧·· · ·☆、真的不是在做梦· ·什么事是最恶心的。
柏宁看着戴左歉疚的抬起头,透过缝隙看到自己的睡裤和拖鞋上全是散发着酒味的呕吐物,胃里也翻江倒海起来··柏宁僵硬的动都不敢动,看着戴左向后退,嫌弃的看着自己,觉得这个夜晚简直就是自己人生中的一场噩梦。
她求救的去看秦星炎,只见秦星炎挑着眉毛也是一脸的嫌弃,柏宁真想老天爷立马一个闪电把自己劈死··石墨言吐的够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秦星炎看到她扶着墙壁痛苦的皱着眉头,跨出一大步扶住她。
“舒服没有”秦星炎拿着柏宁的毛巾给石墨言擦着嘴角··石墨言低着头发出细若蚊声的声音·秦星炎随意的把柏宁的毛巾扔进洗手台,不理会柏宁更加痛苦的表情,半抱着石墨言的腰从石化的柏宁身边路过,进了卧室。
“对不起,柏宁·”戴左歉疚的双手合十,拜了一下,开门就跑回了家··柏宁看着迅速冷清下来的客厅,闻着一屋子的酒臭味,深深的吸口气,学着电影里的动作安慰自己:“这个世界很美好。”
脱掉肮脏的衣物,从厕所里翻出一个塑料袋直接扔进去,又拿着工具,柏宁做起了善后工作·一边劳动的柏宁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柏宁啊,你这是在赎罪,所以这点脏活真的不算什么。
恶·柏宁捂着自己的嘴,感觉自己的眼眶都憋的潮湿了,她看着卧室的房门叹口气·自己今天晚上是要在这个恶心的客厅度过了·收拾完毕,柏宁又去冲了一个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卧室的门开着,放在茶几上的水杯不见了,柏宁惦着脚悄悄的趴在卧室门边的墙壁上向卧室里看去。
柔软的灯光下,秦星炎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安睡的石墨言·秦星炎目视前方,不知道想着什么,可是手却在石墨言的后背轻轻的拍着··柏宁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怪异的想法,秦星炎爱的到底是谁是自己,还是她怀里的石墨言。
这个想法把柏宁自己吓了一跳,柏宁全身打了一个冷颤,轻声唤了一句:“星炎,我进去拿条裤子·”秦星炎因为她的声音看过来,柏宁揉着自己的后脑勺,一只手拉着睡衣遮挡着自己的下身,尴尬的笑着走进了卧室。
秦星炎的笑容一闪即逝,她默默的看着柏宁从衣柜里掏出一条休闲裤套在身上,又看见柏宁轻轻的关了衣柜的门,转身欲走··“柏宁·”这温暖的光线下,秦星炎的声音也异常轻柔。
·柏宁听到呼唤转身看着秦星炎,秦星炎拍拍自己床边,柏宁听话的坐过去,石墨言的侧脸和秦星炎的面容一并融入了视线··“柏宁,让你睡沙发对不起。”
秦星炎轻轻的摸着柏宁的脸·柏宁歪了一下头,把她的手留在自己的颈窝,脸在她的手指上蹭了蹭,柏宁露出笑容,轻声说:“没关系·我在哪里都能睡好。”
秦星炎听了她的话露出真心的笑容,柏宁看到秦星炎诱人的笑容,迷了心··“星炎·”轻微的靠近,秦星炎静静的闭上了眼··柏宁伸着脖子,视线里的唇近在咫尺,可是余光里石墨言安静的睡颜也逐渐的扩大,柏宁心里一抖,就像被人拿着冰块倒了一身,热情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柏宁的身体,柏宁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剧烈的喘息着。
秦星炎疑惑的看着刚才还好好的柏宁这个时候像一个奔跑了千米的人一样喘息着,略略皱了眉,垂下眼看着怀里的石墨言,轻声说:“晚安·柏宁·”·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柏宁听到这句话就如同得了特赦令,狼狈的走出了卧室。
躺在沙发上,枕着大熊的肚子,柏宁翻来覆去睡不着·卧室里传来开关的声音,透过缝隙可以看到灯关了,想是秦星炎睡了·柏宁爬起来从茶几低下翻出一包烟,坐在黑暗中靠着棕熊温柔的柔软的毛,吐着烟圈。
东方一片橘红的光,柏宁挂着黑眼圈看着自己面前已经空掉的烟盒,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道·穿上外套,拿着钱包和钥匙,柏宁下了楼··胡同口停着秦星炎的大红,柏宁想起来秦星炎第一次来接自己,秦星炎那个时候的平静是那样触动人心,好像和她在一起,自己也可以找到久违的安稳。
路过胡同口,柏宁看到那天夜里自己坐着的土堆,石墨言的白车就是在这个地方停下来,那天石墨言不以为意的说:做鬼也要缠着你·就是在这里·柏宁迷茫的看着前方,感觉双腿一阵酸麻,紧接着全身就被这样的感觉充斥着,一点力气也没有。
石墨言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嗓子的疼痛令她用尽全力的咳嗽了一声··如此便惊扰了还在睡梦里的秦星炎·秦星炎撑着上半身,拍着石墨言的后背··“喝点水么”清晨的声音,略带沙哑。
石墨言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惊讶,而是平静的摇摇头·问道:“昨儿,我怎么跑这里了·”·“戴左要把你带回她家,被我碰上了·”秦星炎坐起来,石墨言看到清晨的阳光下秦星炎赤|裸的上身,撇开眼抓住床尾的睡衣递给秦星炎。
秦星炎一边穿着睡衣一边说:“你怎么又和戴左混到了一起,以前的事难不成你忘了”·石墨言估计秦星炎的衣服也穿好了,回头看着秦星炎认真的说:“没忘。
昨天只是偶然碰上了·你怎么样啊搞清楚柏宁那只大熊是谁送的没有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可是查过了,宇文乘好像订的是一束花,我让前台扣下来了。”
秦星炎点着头,站起来拢了拢头发,对石墨言说:“别提了,她说那只熊是她买来送我的,结果我骗她说是我送的,她又解释了一堆·柏宁这个人真是没有一句真话。”
“是么”石墨言似笑非笑,挪下床穿着衣服,嘴上回答:“难不成你还有隐形情敌”·秦星炎听了冷笑一声,回头看着石墨言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只要不是你就行。”
石墨言露出嘲笑,低声说:“我们是姐妹,我又如此主动的帮你,你不会还在认为我对她还有什么吧,我们是上过床,我也是想过和她在一起,可是后来想想,这个好像不太现实。
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一个结婚的人了·你姐夫回来了知道我和一个女人牵扯不清还不得闹到我爸那里·”·秦星炎听见石墨言说到结婚两个字胸口一闷,沉着脸伸手替石墨言系扣子,语气更是低沉:“别提他,难不成你真想守一辈子活寡。
你俩领证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你不听我的话,现在可好,婚礼没办,人都跑的不知道哪里去了·”·石墨言听见秦星炎的抱怨没说话,而是打掉秦星炎的手,回身看着床上凌乱的一切冷笑着说:“我没那么多欲|望。
他走了我也一身清净·何况这事也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对我没什么影响·倒是你怎么变了,这么快就住进柏宁这里了·”·秦星炎瞪了石墨言一眼,自己去整理床铺。
拎着早餐的柏宁有气无力的爬上了楼梯,看着自己家的大门轻轻的掏出钥匙··这个周六的早晨好安静·能不安静么,对门的戴左不知道是不是醉死了,柏宁想到这里头皮就是一阵发麻。
昨晚戴左作的孽历历在目·柏宁撇着嘴打开门,就看见石墨言和秦星炎坐在沙发的两头,一个看着报纸一个看着新闻··“回来了·”异口同声。
柏宁有点懵,站在门口看到这两姐妹心脏乱跳··“太好了,正好饿了·”石墨言率先站起来,走到柏宁面前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回身对秦星炎说:“去拿碗。”
秦星炎点着头放下报纸,进了厨房··石墨言紧随其后··“要不,一会儿去以前我们总去的那家店看看有没有新款”秦星炎的声音热情洋溢。
“那要不要叫上金妤”石墨言的声音也没有异常··柏宁进了客厅看着厨房里的两个背影,用手使劲儿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难不成自己没睡醒,还在梦里。
为什么这两姐妹现在演绎着姐妹情深,一点也没有之前的针锋相对,恶言相向·自己是错过什么了·“柏宁吃饭·”·石墨言和秦星炎端着东西走了进来,两个人笑容满面的放下东西一左一右的坐在柏宁身边对柏宁说。
柏宁回头看看石墨言,她浅笑的样子如水一样拂过自己的心,又回头去看秦星炎,秦星炎捏了捏她的脸,柏宁感觉到有点疼,又感觉到秦星炎的手指轻轻的摸着她掐过的地方。
一顿饭下来,柏宁看着谈笑风生的两姐妹,只想让大米粥呛死自己·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要坐享其人之福了不能吧,想石墨言和秦星炎的性格都是眼睛里容不进沙子的人。
吃完饭,石墨言陪着秦星炎把碗筷收拾干净,两个人拎着包,秦星炎亲了亲愣在那里的柏宁说:“我们两个要去逛街,今儿给你放假,自己玩吧,乖·”·柏宁一把拉住秦星炎皱着眉毛看了一眼石墨言,石墨言歪着头看着她憋着笑。
·“我也去·”柏宁不想让这两个女人单独接触··“干嘛,怕我把你家秦星炎拐跑啊,放心没事的,下午和金妤喝完下午茶我亲自给你送回来好不好”柏宁放手吧,我不会乱说话的,石墨言翻着白眼拉了拉秦星炎的手,秦星炎挑挑眉,哄着柏宁说:“给你买礼物好不好乖,中午记得要吃饭。”
交待了这句话,柏宁眼睁睁的看着石墨言拉着秦星炎对她抛了一个媚眼就打开了门,两姐妹向楼梯走去··“哎·”柏宁还想说什么,眼前的两个人已经下楼了,走廊里回荡着秦星炎和石墨言的笑声。
柏宁翻着白眼一头撞在门框上,真实的疼痛令她龇牙咧嘴,柏宁揉着额头··真的不是在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熊的事先别问我,后面会有解释的。
二更的意思就是表示歉意呗,懂了吧·· · ·☆、酒鬼邻居· ·楼梯间里的笑声渐渐的消失了,柏宁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又看看对面戴左紧闭的大门,抬起脚走过去,伸手按下了门铃。
周末对于上班族是多么重要的休息日,何况戴左昨晚没少喝,没想到还没到日上三竿就被门铃闹的醒了过来,戴左顶着自己凌乱的头发瞪着眼睛心想着不管是谁敢打扰她的睡眠一定把对方碎尸万段。
可是看到柏宁那张无害的脸时戴左一下蔫了·自己昨晚吐在柏宁身上的事可是历历在目,戴左眼角一落,眼睛迷成了线,讨好的说:“这么早就起来了·”柏宁啊,你不会大早晨就来报仇吧·柏宁不理她,径自进了戴左的屋子。
戴左住的是两室一厅,格局和自己的一室一厅完全不同,柏宁沉默的坐在沙发里,看着戴左关了门,有点怒气又不敢发泄的脸,假笑三声··“她俩出去约会,把我扔在家里我没有地方去只能找你了。”
柏宁觉得自己这样登堂入室还是解释一下好,免得戴左真的发疯再打个110啥的就不好了··戴左理解的点点头,转身去给柏宁拿了一瓶水,就把柏宁扔在客厅进了卧室直接扑在了床上打算补眠。
柏宁看着戴左一气呵成的动作那个气啊,什么啊还是把自己扔在客厅,这样和自己一个人在家有什么区别,柏宁气愤的喝口水也不管自己是客人,一头扎进戴左的卧室。
“非礼啊·”戴左一阵哀嚎,看到柏宁以一个猛扑的姿势扑进了自己身边的空位·床摇晃了几下,柏宁打个哈欠一只手堵着耳朵对戴左杀猪一般的嚎叫用行动做了回应。
戴左皱着眉咬着牙看着柏宁那悠闲自得的样子··“反正你不陪我聊天,那我陪你睡觉好了·”柏宁说完翻个身从戴左的怀里拽过那个属于夏辛预的枕头枕在头下闭上了眼睛。
戴左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她们很熟么就算她们是在一个单位工作,是住在对门的见面会打招呼的邻居,可是她们还没好到可以随便的就睡在一个床上呢吧。
何况这柏宁一看就是一个T,自己一看就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柏宁有那两个母老虎石墨言和秦星炎,自己有那个闷骚醋坛子夏辛预,这这,现在这种状况要是被任何一方看到了,自己还不得被大卸八块或者被眼泪淹死。
戴左一想到石墨言和秦星炎掐腰打架夏辛预憋着嘴眼中含泪的委屈样,感觉本就是昏沉的头从后脑一直疼到额头··“起来了,我们去客厅聊天·”这是什么命,难不成和你一个二货,情商底下,自来熟的人做邻居还要充当心理医生,为你撒谎还要为你解忧。
想起解忧,戴左很自然的想到了那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戴左一个挺身跳起来跑到另一个卧室翻了半天,终于在箱子底下翻出来那瓶杜康酒·戴左捧着她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跑到还在那里佯装熟睡的柏宁,一脚丫子踹上去,柏宁的屁股怎么没有肉的,好痛,戴左捂着脚丫子看到柏宁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喝酒啊”戴左嬉皮笑脸··柏宁看着那瓶杜康,又看看戴左·如果没记错,戴左是昨晚喝多了还吐了自己一身,难不成这个家伙是个酒鬼,这才几点,中午没到,又要喝酒·柏宁刚要拒绝,就听见戴左摇头晃脑的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
柏宁,你看,一代枭雄都在感慨,人生几何,对酒当歌,我们既然有忧愁,又找不到答案,那就喝吧·”·那就喝吧·柏宁坐在茶几边看着戴左拿出两只酒杯,又从冰箱里翻出来几包还带着冰的朝鲜小菜,有点上当的感觉。
被戴左忽悠的柏宁哪里知道令她心烦的两个女人正在兴高采烈的疯狂扫货··石墨言和秦星炎多久没在一起这样相处了·可能她们两个都记不住了·至少在上大学之前,姐妹俩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当初秦星辰和秦星炎的父母离婚,两个姐妹一个跟了爸去了外省,一个跟了妈回到了石墨身边,回到石墨身边的那个孩子就是秦星炎··正确来说,秦星炎和石墨言算是一起长大的。
秦星炎对石墨言的依赖曾经是很惊人的,石墨言对秦星炎的宠爱也是令大人们咋舌的··可是不知道是青春期叛逆还是什么难以吐露的原因,高三毕业,石墨言进了大学,而在高二的秦星炎却执着的要出国留学。
两个姐妹从此天涯海角,秦星辰长大回到这个城市和石墨言见面之后,石墨言和秦星辰的关系突飞猛进,可是和秦星炎甚至连个信件往来都没有··两个人唯一一次交集就是石墨言领结婚证的前夕,秦星炎以光速回到了石墨言的身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却没有阻挡石墨言的决定。
秦星炎回国的那天,是石墨言和柏宁糊里糊涂上了床的那天·那天接到秦星炎回家的消息,石墨言没有回家,而是选择来看被祁主任骂回家的柏宁··然后那天自己把柏宁破了,石墨言想到这些露出苦笑,看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秦星炎,秦星炎的身材令石墨言恍惚。
“怎么样”秦星炎转了一圈,询问着··“很漂亮·”石墨言点点头,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秦星炎很受用,进了试衣间换衣服,石墨言掏出卡递给身边的服务生,微笑着说:“她刚才试的都给我包好,一会儿我的秘书会来取。”
从试衣间出来的秦星炎正好看到石墨言在签字,静静的等在她身边··石墨言收了卡,回身问秦星炎:“累不累,找个地方坐一会儿”·秦星炎点头,挽上石墨言的胳膊,掏出电话给柏宁拨过去。
柏宁的电话很久没人接,秦星炎不快的挂了电话,本是笑容满面的脸已经挂了寒霜··“怎么了”石墨言明知故问·以她的了解,周六的时候柏宁肯定会睡大觉,手机这个东西在这个时间肯定被柏宁扔在了床底下,并且是静音的。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不知道怎么不接电话·”·石墨言轻笑出声·“又不是小孩子,你管她那么严做什么”走进咖啡厅,石墨言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看着秦星炎把手机摔在桌子上,石墨言捡起来,在手里玩着··秦星炎看着她玩自己的手机也没说话,点了两个人的咖啡,静静的靠在沙发里··石墨言翻着秦星炎和柏宁的短信,嗯,没什么太肉麻的话,都是日常生活的话题。
真无趣·又翻了翻相簿,自己和秦星炎高中参加运动会的照片竟然在里面,石墨言略微皱眉抬眼看了一眼秦星炎,秦星炎正在看着窗外,石墨言垂下眼,随意的说道:“过几天公司组织出游,你要不要一起来”·秦星炎回神看着石墨言问:“难不成你也要去你不是从来不参加户外活动么”·“老了,没事活动活动挺好的。”
石墨言翻完秦星炎的电话随意的放在桌角,秦星炎看到她的动作,笑着说:“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为什么手机一定要和桌角线对的那么齐·”石墨言笑着摇头,说:“你为什么在心烦的时候敲手指。
我们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两个人相视一笑,看到窗外一个妖艳的女人穿着暴露的短裤举着手机走过去··没一会儿,咖啡厅里大部分男人的目光都被这个女人吸引了,女人摇曳腰肢,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仿佛因为大家的目光,她那个小腰摇的更加招摇,那小屁股扭的幅度更大了。
那个女人走到石墨言和秦星炎的桌边,捂着嘴角露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哎呀,你们姐妹俩情深意切的,干嘛要把我这个电灯泡叫来·”金妤给两姐妹抛了一个媚眼,石墨言和秦星炎看着她笑起来。
“嫂子,你能不能穿的不这样暴露·”秦星炎拉着金妤坐在自己身边··“是啊,你干嘛要穿成这样,你没看到你路过的地方乌鸦都不叫了”石墨言双手环胸。
“乌鸦不叫了,那是被你给冻的·”金妤瞪了石墨言一眼,对秦星炎说:“星炎,你看我这身是不是像那种特别不正经的女人·”·不正经的女人。
石墨言和秦星炎苦笑的看了对方一眼,金妤啊,你是要我们怎么回答·是回答是还是不是啊·“像·”石墨言看着秦星炎为难的样子,觉得还是自己做恶人好了。
金妤听见石墨言肯定的答案,不怒反笑··“啊哈哈·太好了,我就是要这种效果·哎哎,我刚才的回头率是不是百分之百·”金妤不理会秦星炎和石墨言暗自擦汗的表情,继续问。
“百分之二百·现在这个咖啡厅里的男人还在偷偷看你·”石墨言翻着白眼看着金妤,你说你这个良家妇女非要把自己打扮的和坐台小姐一样,你这是什么心理·金妤偷偷的瞄了一眼周围,挺了挺胸器,对着正看她的服务生招了招手。
点完餐点,金妤看到石墨言正在摆弄手机,拉着秦星炎的手,轻声说:“昨晚你那个姐姐非要说我现在没有魅力了·晚上你俩都别回家了,我们去酒吧玩,姑奶奶我今晚非要给她戴顶绿帽子。”
“啊”不只秦星炎,连闷头的石墨言都流露出一种惊讶的表情·金妤啊,哪有你这样的,你还非要给秦星辰戴绿帽子,你不知道坐在你面前的这两个人是秦星辰嫡亲嫡亲的姐妹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真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好。
就这样吧,一个给戴左,一个给金妤·下一章不出意外要等星期日了·· · ·☆、送你一顶绿帽子· ·“戴绿帽子,是要找一夜情”看到秦星炎抽搐的嘴角,石墨言只好正视金妤提出的这个问题。
金妤拧着眉毛做思考状··“找个永久的小三也行的·不知道为什么,秦星辰最近好像力不从心啊”·如果这是演电影,秦星炎一定要夸张的吐血。
金妤的模样令她全身发抖·金妤余光看到秦星炎的反应,脱口而出:“你不会还有那方面的障碍吧·难不成你和柏宁快一个月了,她都没有提出那方面的要求”金妤的问题问的秦星炎面红耳赤,石墨言掩面低笑。
秦星炎瞪了那个看热闹的石墨言一眼,不做声··金妤夸张的拉着秦星炎问:“不会吧,我和你姐认识第二天就把全套做完了·你这速度在现在实在是太乌龟了。”
石墨言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金妤,你看看你周围那些掉下来的节操好不好·秦星炎是无力招架金妤了,只好求救的去看石墨言··石墨言一边笑一边说:“金妤啊,你说说秦星辰怎么就力不从心了”·“以前一回家就缠着我,现在一回家就钻进书房把我当透明人。
对我也不像从前那么热衷了·”金妤的表情苦大仇深··“你说你俩老夫老妻了,这样很正常吧·天天吃鲍鱼还有腻歪的一天呢·”石墨言觉得对于热衷床事的金妤,给予这样的打击是最有力的。
金妤果然气鼓鼓的看着石墨言,老娘是让你如此戳的么这是老娘有了心事,否则以你一个石墨言还想爬到老娘头上拉屎么金妤心里无限YY了一把蹂躏石墨言的画面,嘴上反击:“墨言,好说我和星炎还有主,你说你老大不小了朋友不谈,炮|友没有,你是打算剃了头发当尼姑么”·坐在一边看热闹的秦星炎一听金妤又把自己扯进去,头痛的去看窗外。
嫂子啊,你和石墨言势均力敌,我可是和你们两个人强弱悬殊,你们的战争不要带上我啊·金妤和石墨言正掐架掐的欢乐,也没理会秦星炎,石墨言看着金妤,认真的说:“金妤啊,以前我也总觉得一个人很孤单,可是今天听到你要给星辰戴绿帽子,我觉得孤苦一生也比守着一个爬墙的人强。”
石墨言这话已经明摆着炮口对上了金妤,金妤是个火爆性格听了石墨言的话,瞪着眼睛拎起背包就要走··秦星炎一看不对劲,忙拉住金妤。
“怎么了你俩怎么说着说着就掐起来了·好不容易我们在一起坐坐,嫂子,你当给我面子了好不好”·秦星炎说完在桌子低下踹了石墨言一脚,高跟鞋正好踹在石墨言的腿骨上,石墨言疼的眼泪直流,还装出一脸诚恳的对金妤说:“我错了,弟妹,你快坐下吧,要不你这亲亲小姑子今儿得把我扔进护城河里喂鱼。”
“护城河里哪有鱼水都没有”金妤得了便宜卖了乖,又坐了回去··“要不,我问问我姐最近她是不是有心事”秦星炎不想再给这两个人掐架的机会,一本正经的问金妤。
“对啊,问问她爬墙没有”石墨言玩着手机,头也不抬扔出一句话·立刻被金妤和秦星炎扔了一个白眼球·石墨言撇撇嘴,给柏宁发了一条短信:“你干嘛呢”·“其实墨言说的就是我心里想的,她会不会有别的女人了”虽然不待见石墨言那恨不得全世界都是负心人的心态,金妤却是实话实说。
秦星炎一听金妤这么说连忙摇头,回答:“不能,我姐对你那是死心塌地的,怎么可能有别人·”·“那可说不准·”石墨言打开柏宁的回复,又扔出来一句。
柏宁回答的简短:喝酒··秦星炎又一次狠狠的踹了石墨言一脚,可惜这次石墨言早有准备,直接站起来对两个人说:“我去洗手间·很快回来·”说完对秦星炎露出一抹坏笑,就走了。
金妤叹口气,对秦星炎说:“现在看看墨言,有的时候还挺羡慕她的,拿得起放得下·我听说她主动向你示好了·”·秦星炎看着石墨言举着手机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回神对金妤说:“是啊。
有她看着点柏宁我还能放心点·”·金妤撇嘴说:“也不明白你舅舅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她的婚事·”·秦星炎只觉得窗外的太阳烤的她直冒汗,怎么回答,难不成说石墨言已经是已婚人士了,她老公在他们领证的当天下午就跑路了。
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就是知道别人太多秘密的人··秦星炎无奈的笑笑,端起咖啡恨不得一口气呛死自己··石墨言举着电话等了半天,才听见柏宁迷迷糊糊问了一句:“言言”·“叫你老婆还是叫你家小三儿呢”石墨言调侃道。
柏宁听了嘿嘿的傻笑,醉意朦胧的说:“叫小三儿·”·“你才是小三儿呢·”石墨言笑着回了一句,问:“和谁喝酒呢”·“戴左。”
柏宁还是很听话的回答··石墨言皱了一下眉,轻笑:“有这么寂寞么我们刚走就又拉了一个姑娘”·柏宁听了哈哈大笑,半天之后才说:“石墨言啊,怎么当了小三儿之后你就变的这么没有底线了难不成你真想我给你找个小四小五你才开心”·“那也是给秦星炎找的。”
石墨言回了一句,突然想到什么,对柏宁说:“你喝吧,我有事先挂了·”不等柏宁说再见石墨言就挂了电话··金妤和秦星炎聊着最近秦星辰的变化,等了半天也没见石墨言从洗手间回来,秦星炎拿起电话给石墨言拨了过去。
“你跑哪里去了”秦星炎听见石墨言应该在走路,呼吸凌乱··“马上到了·等会儿·”石墨言挂了电话,人已经走到了咖啡店外。
到了自己的位置,石墨言毫无形象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把手里的袋子扔给金妤,拿起咖啡一口气喝个底儿朝天··“干嘛喝这么急·你买什么去了”秦星炎递给石墨言纸巾问。
石墨言指着袋子对金妤说:“别说我对你不好·自己看·”·金妤疑惑的打开袋子,看到里面凌乱的放着好几样东西··“红酒”金妤掏出来放在桌面上。
“嗯,酒后乱性么·”石墨言点头,·“情趣内衣”金妤想了一下,还是掏出来扔在了桌面··秦星炎一把抢过来,放在自己和金妤中间。
“对,吸引力·”石墨言看到秦星炎脸红了,笑起来··“这个”金妤拿出来一看,直接扔在情趣内衣上面一脸薄汗的看着石墨言,秦星炎一看金妤扔过来的东西,尴尬的笑着。
“不行还有工具么·你俩可以试试啊”石墨言是最淡定的·搞什么,你俩看一下就这样,我刚才去买的时候都没有这样。
真是浪费我的一片爱心·石墨言翻了翻白眼,对金妤说:“还有,还有,你快拿·”·看到她这样兴奋,秦星炎和金妤相视一眼,真的不敢再乱掏了。
两个人挤在一起看向袋子··袋子底下一个绿色的帽子被压的不成形状··“如果之前的都不行,你和她还是没有好转,金妤,你看看这帽子是戴她脑袋上还是戴你脑袋上。”
石墨言忍着笑拍着桌子轻声说,·“石墨言·”估计金妤和秦星炎这辈子都没有此时同仇敌忾过··石墨言靠在沙发里笑的毫无形象··虽然很讨厌石墨言这个没有正经的样子,可是这么久没有看到石墨言如此快乐,秦星炎和金妤还是挺开心的。
把东西收好,秦星炎突然问金妤:“如果我姐真的有小三,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应该是同事吧·她的那个环境不太可能会和别人牵扯不清吧。”
“什么啊她的同事最年轻的都比她大好几岁·”石墨言皱着眉,对金妤说:“如果是真的秦星辰太没有品位了·”·“为什么这么说”秦星炎问石墨言。
这和品位有什么关系··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石墨言皱眉,低声说:“现在你找个十八岁以上的小三儿都拿不出手,秦星辰那个环境她会不知道。
别说她是真爱·”·“十八岁以上都领不出门石墨言那你这个年龄岂不是小三儿都当不了”金妤刁钻的回了一句。
让你说我家秦星辰像真的出轨一样··“我·”石墨言被金妤这歪打正着的言辞打的七零八落·她眯着眼睛看了半天金妤和秦星炎··最后确定金妤只是发挥她平时的刁钻本性,才放下心。
·不理会秦星炎和金妤的话题,掏出手机给柏宁发了一条短信··你觉不觉得我做你的小三儿年纪有点大如果给你个十七八的姑娘,会不会更有吸引力啊·看着短信发送出去,石墨言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子酸水。
她看着秦星炎温柔的侧脸自嘲的笑了一下,转头去看窗外··十七八岁啊真是好年龄··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肯定会以为秦星炎喜欢石墨言。
作者君会那么容易让你们猜中么~·偷偷更一章·最近一看满眼坑,哎··到底让不让金妤给秦星辰扣绿帽子·本来这章就让金妤戴的,可是又觉得不太好。
最近你们都不指责我,说我的主角就没有能守身如玉的,我都没有写出轨的动力了·· · ·☆、YanYan的吻· ·说起十七八岁的小三儿,石墨言心里莫名其妙的涌出一个想法。
“你们说秦星辰会不会网恋啊”石墨言摆正身体,一脸严肃的问··金妤和秦星炎被石墨言脱节的问题震的五脏六腑都纠在了一起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思维模式呢难不成石墨言你的脑袋里除了公司就剩下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了。
你知不知道秦星辰多大了,她是公务员,她是个女子,她她她··“网恋有什么意思可以上床打|炮么”金妤觉得与其说秦星辰在网上玩什么精神恋爱比直接定她出轨更让她受打击。
秦星辰在感情上出轨难不成证明自己思想上没有办法和她达到契合了金妤是个理智的女子,相比一时心动踏入深渊她更不想看到有预谋的背叛··直白的说就是这妞认可秦星辰肉|体出轨,也不愿意她精神出轨。
坐在她身边的秦星炎终于忍不住了,她挪了挪身体,靠近窗户,真的很想和这两个人拉开距离··就算石墨言一直和金妤有精神上的抗衡,石墨言有落井下石的心态,可是金妤你为什么就一直表现的好像很期盼我姐那个二十四孝老公出轨呢难不成是你俩日子过的太平淡,你想来点刺激。
“为什么不能啊就算是异地恋现在交通便利,再说秦星辰上班的时候你又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那么乖呆在单位·”石墨言原本只是兴起冒得一个根本没有边际的念头,可是当她看到金妤那一脸又兴奋又纠结的表情的时候,她很没有品质的决定使坏一下。
怂恿金妤去抓秦星辰是多么有爱的一件事·秦星辰若是没有什么的话,就当她俩的生活调剂了,如果秦星辰真的有什么,哈哈,弄不好自己这一次可以帮秦星辰好好的压压金妤的嚣张。
所以,秦星辰你不要让我失望啊你一定要有个出轨的事实,就算没有,你也一定要有一颗出轨的心啊·金妤眯着眼看着石墨言隐藏在心绪里的幸灾乐祸,突然话题一转:“秦星辰她不敢。
她要是敢出轨,我就把她下面给堵了·”·“噗·”秦星炎终于受不了了·什么叫给堵了,嫂子,你当我姐那是水管子呢,你拿个木塞说堵上就堵上了。
座谈会的最后以金妤念叨着要堵了秦星辰,秦星炎和石墨言面面相斥结束··两个人连哄带骗把金妤骗回了家,坐在车里,秦星炎问副驾驶的石墨言:“你说我姐会不会真的出轨啊”·“不知道。
人心隔肚皮·”石墨言看着车窗外兴致不高的问:“你说柏宁那个熊货会不会也有什么歪心啊”·“嗯”秦星炎看了一眼石墨言,石墨言就给她的只是一个后脑,秦星炎想了想,说:“说实话,我还真想不到哪个女人能给她小三儿。
像我姐,毕竟有权有钱,虽然我嫂子那个人,有点悍,估计我姐真就出轨了,也是嫂子给的压力太大了·可是柏宁,哎,怎么说,要钱没钱,要出色的工作也没有,估计真有人能给她心甘情愿当小三儿,那这个小三儿也是脑袋穿刺了。”
石墨言本来听到秦星炎评价金妤是悍妇时挺欢乐的,可是一听到后面,自己也怎么不欢乐起来了·秦星炎,你知不知道,我就是你说的那个脑袋穿刺的小三儿。
石墨言觉得这种和正室玩心机的戏码糟糕透了·也不知道秦星炎是有所察觉还是真的无心插柳柳成荫,为什么一谈到柏宁出轨的事情,精神受到创伤的总是自己··难不成自己真是不该和那个二货牵扯不清。
想起那个二货,石墨言突然想到柏宁说和戴左喝酒的事·她忙掏出手机给柏宁发了一条短信:“我们要回去了·你赶快回家装乖宝宝吧·”·看着信息发出去,删掉短信,果然秦星炎来口问:“给谁发短信,今天看你手机不离手的。
你以前可是怕辐射把它扔的远远的·”·石墨言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嘴也受不住管辖,脱口而出:“我给我的小三儿发短信呢·”·车子发出尖锐的刹车声,身后一片鸣笛声,石墨言抓着安全带看着秦星炎。
“你的小三儿”秦星炎的声音要多严厉有多严厉··石墨言被她难得一见的火爆吓得一缩脖子,轻声说:“我开玩笑的·”·“什么玩笑。
你把手机拿来·”秦星炎摊开手面向石墨言··石墨言觉得自己的大姐尊严有点被秦星炎践踏了·开什么玩笑,手机刚震动,那个真小三儿你的亲亲女朋友刚给我回复短信,我怎么可能给你看。
石墨言手心冒汗,暗骂自己开什么玩笑不好,竟然开这种半真不假的玩笑··“快点啊·”秦星炎看到石墨言不动,伸手就要抢石墨言的手机。
石墨言在这电闪雷鸣的一刻脑袋一脱节,直接把手机扔出了窗外··手机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以一个漂亮的姿态掉进了那个金妤嘴里没有水的护城河里··车厢里霎时间安静了。
石墨言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难不成自己是做贼心虚,怎么就想都不想就把手机扔了·那里有多少自己重要的资料,还有前两天自己拜托宇文乘给自己传来的资料。
后天开会还要用的··微风吹进车厢,石墨言感觉自己的衣服都被汗水黏在了皮肤上··“你的小三儿到底是谁”显然,石墨言这个举动在秦星炎的眼里过激了。
“我·”石墨言的大脑以四核的速度搜索了一切能想到的可能性人物··“到底是谁”秦星炎的手竟然抓在石墨言的胳膊上,钻心的疼让石墨言更加冒汗。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今儿自己那样挑拨金妤和秦星辰,遭到报应了·自己怎么这么不淡定,本想探探秦星炎对柏宁的信任度,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衡量了一下柏宁的性格,如果自己和秦星炎摊牌,以秦星炎的脾气和柏宁的熊性格,自己有百分之八十出局,这个生意不划算。
“是,宇文乘·”可怜的男人,既然你已经在秦星炎眼里没有了什么好形象那就让你直接支离破碎吧·石墨言眼前浮现出宇文乘的形象,他被大风吹乱了头发,然后整个人瞬间成了粉末,灰飞烟灭了。
也不知道这个人名最近给秦星炎的打击太大了,还是秦星炎有点措手不及··“宇文乘·你不是说那是柏宁的追求者么”·“我是他的追求者。
十年前我就喜欢他·我没有想到他会回来,虽然知道他是为了柏宁回来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星炎,你知道这么多年我自己一个人,我承认我不是什么禁|欲派,我和他就那么发生了。
虽然知道他还是要和柏宁在一起,但是我也没有想过放弃我的婚姻,我们这样,各取所需,是成年人的一种游戏·”谎话一旦有了开口,就好圆多了,石墨言一口气诉说着,看着秦星炎的脸色越来越差。
“滚下去·”当秦星炎抖着手指指着车门··“星炎”石墨言适时的撒娇,拉着秦星炎的手指头,暧昧的放在自己嘴边。
不出所料,秦星炎的脸红了,虽然怒意还是那么明显,可是秦星炎有点惶恐的看着石墨言·石墨言不择手段的轻轻舔了一下秦星炎的指尖,秦星炎立刻像个受惊的小兔子缩在了车窗边,石墨言坏笑的放开秦星炎的手指,探过身体,暧昧的贴近秦星炎。
“扣扣扣·”有节奏的敲击声打断了石墨言的好兴致,她看到车窗外一个模糊的身影,有点扫兴的退回到原位··秦星炎尴尬的坐起来拢了拢头发,摇下车窗。
“你好,请问没什么事吧”一个骑警英姿飒爽··“没事·谢谢你·”秦星炎皱着眉头,嘴上客气的说。
骑警探下身体看了一眼车里的情况,石墨言立刻摆出笑容对他摆摆手,说:“警察叔叔,晚上好·”·你才叔叔呢·石墨言··秦星炎伸手狠狠的掐在石墨言的大腿上,讨好的对警察说:“她喝酒了,不要理她。”
石墨言疼的龇牙咧嘴,脸上还装出笑容··警察好脾气的笑了笑,对秦星炎说:“这里是不允许停车的,同志,请你出示驾照·”既然确定没有安全问题,警察拿出来公事公办的态度。
“啊是这样的,我……”秦星炎刚要解释,就感觉到身后一股拉扯的力量,她刚要回头去呵斥石墨言,只见石墨言眯着眼睛,嘴唇准确的印在了她的嘴上。
石墨言竟然可恶的伸出舌头扫着自己的嘴唇,秦星炎别扭的挣扎了两下,却因为身体的扭曲的姿势使不上力气··“警察叔叔,我们不是有意的,真的是我情难自已情不自禁,我的爱人在刚才刚刚答应了我的求婚,我真是太激动了。”
警察叔叔你懂吧·你不要用那种怪异的眼神开着我们好不好·虽然我们都是美女,可是你也不能这么没有眼界的做出这样夸张的表情吧··“虽然这样。”
交警估计被石墨言这个无尺度的谎言搞得凌乱了,想了半天突然说:“快走吧·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如果被摄下来我也没有办法了·”说完,交警跨上他的摩托车,落荒而逃。
秦星炎还以一种别扭的姿态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空空如也··这是什么意思石墨言就是这样没有节操的把人家警察吓走了不对,难不成我受不起这个罚款么还是我没驾照啊我用得着你石墨言用这种办法来毁我清白么·想到这里秦星炎气的使劲儿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怒视着石墨言。
“你·”·“我怎么了”石墨言的态度就像一个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流氓··“我是·”·“你是什么你是我的妹妹,我知道。
可是星炎,这样多好,你看这个社会对你们是多么的宽容啊,所以这个社会对我和宇文乘这样的事也会很宽容对不对·你是我的妹妹,你肯定会更加明白我的难过,我的孤独,当金妤和秦星辰在一起甜甜蜜蜜,你和柏宁在一起浓情蜜意的时候,你真的希望我就像金妤说的那样,一个人,像个尼姑那样过着没有任何改变和激情的生活么”石墨言说着说着悲从心来,本是假戏倒有了真的意思,她看着远处的街灯,自嘲的笑了笑,说:“星炎,这么多年,我不求别的,如果没有你姐夫,我就不会有现在,你知道当初这个公司是怎么落在我的手里的。
这一生,我不能逾越了自己的身份,可是我也不可能真的为了他这个都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上的人守一辈子活寡吧·你说我贱也好,你说我没有底线也好,我只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我不想真正得到谁,也不想回头去理会那些旧时的情爱,我可以在一刹那想过和柏宁白头偕老,也可以因为现实里的五斗米折腰,那么我就可以和一个叫宇文乘的男人纠缠不清。
何况这样不好么他和柏宁有什么发展我也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你·”·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作者有话要说:过渡,为了那顶绿帽子,我还要爬起来更一章过渡章节。
 · ·☆、你把我扔了· ·姐妹情深是多有爱的画面,可惜秦星炎并不喜欢石墨言营造出来的这种感觉··街口的风带着秋日特有的凉意,石墨言裹着衣服踩着高跟鞋疲惫而又愤怒的走在路上。
秦星炎竟然把她扔下了车,独自离去,在自己用心良苦的去和她玩暧昧之后··狠狠的吸口气,石墨言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疼,摸摸口袋里的零钱,差不多够坐出租车到柏宁那里了。
知道秦星炎要在柏宁那里住下的那一刻,石墨言很酸·因为这种酸她才会跑去喝酒,又阴差阳错的破坏了秦星炎在柏宁家住下的第一夜··如今自己又去柏宁家,是不是不太好接二连三在柏宁眼里自己不就是故意的如果在那个二货眼里自己是故意为之,不就表现出了自己的过度在意。
石墨言停下脚步,找了一个长椅坐下来,脱下高跟鞋,脚丫子被释放的感觉令她心旷神怡·仿佛自己坐在一望无际的田野,身体放松的想要入睡··“艹”可惜嘴里吐出的话还是展露出她的怒气。
手机手机没了,随身的包在秦星炎的车上,自己除了兜里的十几块零钱什么都没有·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况,养尊处优的石墨言束手无策·如果是在白天还好,打个车回公司到了前台就有人为她买单,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要到哪里去难不成真要去柏宁那里·石墨言狂躁的拢了拢头发看着自己面前飞驰的汽车,认命的穿好鞋,站在马路边对着过路的空车招手。
柏宁躺在沙发上即将睡了过去就听见防盗门发出一阵声响,身体反射性的翻滚,在后背马上就要脱离沙发垫的时候一个挺身站了起来··门口秦星炎拎着几个不大的袋子回身关门。
柏宁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问:“回来了,吃饭没”秦星炎面色冰冷,打量着回身去放东西的柏宁,鼻子在空气中抽动两下··“你喝酒了”不咸不淡的问话令柏宁心一紧,热汗顺着腋窝开始流。
“没有啊昨晚遗留的味道吧·”为什么秦星炎的气压如此低,自己好像有点喘不过来气··秦星炎没说话,去冰箱拿了水就去了阳台。
柏宁看着夜色下秦星炎的背影,想去上前又不敢,只好小心翼翼的去翻看秦星炎拎回来的几个小袋子··衬衫·衬衫·衬衫·难不成秦星炎是衬衫控·柏宁抑郁的看了一眼秦星炎,又去翻最后一个袋子。
“这是什么”柏宁伸手拽出石墨言买给金妤和秦星辰的用品,拿在手里想看清楚··“不会吧,这么high·”看清楚是什么的柏宁满脸通红的去看秦星炎,秦星炎认真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根本不知道身后的柏宁举着一个性|用品,一脸兴奋加纠结的看着自己。
“星炎·”难不成星炎喜欢用道具,这有点出乎意料啊·柏宁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看秦星炎的背影,秦星炎今天离开的时候挺开心的,可是现在却是郁郁寡欢,难不成她是想和自己发生什么,又觉得她的这个爱好有点难以启齿啊·柏宁又仔细透过包装的塑料看了半天,好像会很疼。
可是·吞咽了一下口中分泌的唾液,柏宁放下包装盒,走到秦星炎身后轻轻的环住了这个有些走神的女人··“星炎·”秦星炎的睫毛在这个角度看起来真的好长。
“嗯”被柏宁唤回来的人微微的一偏头,脸颊贴近她的面容··“如果,你真的很喜欢那种方式我可以接受的·”怎么说的出口啊,脸都变烫了。
柏宁你这也算是为爱牺牲廉耻了吧··秦星炎只感觉自己颈窝的热度直线上升,柏宁的话语更是让她有点莫名其妙··“什么”秦星炎转身,脱离了柏宁的怀抱,问道。
如此之近的面对面令柏宁越加不好意思,心里的那些话更加难以启齿·要怎么说啊,很害羞·柏宁摸着自己的头,脑海里浮现着秦星炎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自己和她利用刚才看到的那个东西去追求快感的画面就觉得血脉膨胀。
“我的意思是……”柏宁一狠心一跺脚跑到客厅拿起包装盒闭着眼睛在空气中晃了晃··站在阳台上的秦星炎看着柏宁就像一个推销小姐一样双手举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进自己袋子里的包装盒,闭着双眼偏斜着头,一身自我牺牲的气息。
“柏·宁·”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两个字,秦星炎血液逆流,差点吐血身亡··这个龟孙,满脑袋就这些事情么第一天在一起和自己讨论小|黄|片,两个人还没相处多久又要和自己玩这个问题是两个人连床还没上呢·想到这里秦星炎怒气冲冲的走到柏宁面前,在柏宁含羞带怯的目光下,玉手一挥,包装盒划出一个弧线跌在地毯上,纸盒子发出一声响,里面的东西冲出重围,掉了出来。
屋子里的两个人默默的对视着··秦星炎盘着双肩,呼吸急促·显然是被气的不轻··柏宁耷拉着肩膀,挑着眉毛,根本不知道秦星炎这是哪里来的怒气。
“叮咚·”门铃适时响起,柏宁如同获救的兔子一个健步窜到了门口,连门镜都没有看一下直接打开了门··石墨言一脸怒气的站在门外,看到柏宁傻乎乎的挡着自己的路,一个巴掌推开她。
“秦星炎,我的包呢”双手掐腰,呼吸紊乱的石墨言看到客厅中央的秦星炎低吼··秦星炎看到石墨言先是一愣,听见石墨言的质问这才想起来石墨言的包在自己的楼下,本是不快的脸上浮现出歉疚。
“我忘了你的包在后座·你走回来的”·“别说了,我要累死了·今儿我不走了·给我铺床,柏宁,给我找洗漱用品,我要睡觉。”
石墨言截断秦星炎的话,挥了挥手,直接脱鞋进屋··“你又睡这里”秦星炎没说话,柏宁倒是先出声了··石墨言没想到,是真的没想到柏宁这个二货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她刚要回头去看柏宁,余光里一个熟悉的物体安静的躺在那里。
自己买的东西自己怎么会不认识··石墨言心下一沉,看柏宁的目光更是狠毒了··好样的,怪不得不想让我在这里借住一夜,柏宁你可真是会捡现成的啊。
你知不知道那个东西是我买的,我买也不是买给你们两个的,怎么的,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在这里打扰你的好事儿了呗··柏宁被石墨言恶毒的眼神看的就差七窍流血了。
石墨言的眼神明显是看到地上的东西了·柏宁有口难辨,堵的就差撞墙了··“我送你回去吧·”看到柏宁的眼神好像很怕石墨言,想想过去,秦星炎也不想石墨言总在这里住,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你送我行,你可不准再半路给我扔了·”石墨言很好说话,好说话的诡异·她满脸笑容的走到秦星炎身边,挎上秦星炎的胳膊,满是暧昧的贴近她。
秦星炎有点别扭的抵触,但是为了能尽快送走石墨言这樽大佛,还是很克制自己··两个人谁也没理那个独自凌乱的柏宁,走到门口··“今儿你就独守空房吧。”
秦星炎开门在门口等正在穿鞋的石墨言的时候,柏宁听见石墨言低声说··又一次,柏宁被这姐俩无情的留在了家里,这一次楼道里倒是没有欢声笑语,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有些混乱的敲击在柏宁的胸口。
回石墨言别墅的路上,石墨言吵着渴了,两个人找了一家便利店,石墨言跑下去买水·秦星炎趁着这个空当给柏宁打了一个电话··“喂·”柏宁的声音有气无力。
秦星炎压抑住心里的不快,问道:“你在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气不打一处来呗·本能是自己可以坐享其人之福的,结果现在落个独守空房。
这才几天,石墨言就把她那股子气势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秦星炎呢,明明是自己公开的女朋友,结果也跑去围着自己的小三儿转悠·柏宁坐在电脑椅里看着被自己隐藏起来的石墨言的照片,心里有点恨,又有点想。
抓心挠肝的,难受的可以··“欲求不满的样子·”秦星炎真是不愿意和柏宁计较,平静的声调却更有震慑力··“对,我欲求不满。”
柏宁翻了一个白眼·视线飘到照片里石墨言的胸部··“那你可以看你的小片子,意淫或者……”秦星炎拖住声音,心里的话难以出口。
远处石墨言站在夜色里很豪气的举着矿泉水仰着头喝着水··秦星炎眯着眼,狠狠心,在柏宁没有说话的间隙吐出:“自|慰·”·夜色狂乱,某个屋子里的小人儿,因为电话里的这两个字,双腿一蹬,椅子后仰。
“哎哎,啊·”电话里传来一阵哀嚎··秦星炎看见石墨言越走越近,不理会柏宁的叫声,挂了电话··上车的石墨言看了一眼秦星炎亮着的手机,递过来一瓶水,问:“给柏宁打电话呢”·“嗯。”
秦星炎没否认,开着车上路··“你说你为什么要和她住呢你不是有那方面的障碍,住在一起也不能发生什么那你住过去不就是给她当老妈子去了”石墨言一脸八卦。
“感情又不是要有那个东西来维系·何况,我不排斥她,我们第一次接吻我都没有抗拒,之后也有亲密的动作,我也没有觉得会泛恶心·”秦星炎像是在说别人一样平静。
“噢……”石墨言看着前方,扬着音调点着头··第一次接吻·之后还有亲密的动作··石墨言摇头一笑··“那,今天我不去,你俩能爬上床不能”·“也许吧。”
秦星炎挑开滑在耳际的头发,不冷不热的扔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工作有突发状况,忙了一阵。
绿帽子么,这两天就写到了··嗯嗯,就是,会尽量补一下这几天的,如果补不上也会争取日更的··· · ·☆、求神拜佛(倒V)· ·  爱情里最需要的是想象力。
每个人必须用尽全力和全部想象力来形塑对方,并丝毫不像现实低头·那么,当双方的幻想相遇……就再也没有比这更美的景象了·· ·    罗曼.加里· ·    漆黑的房间里散发着熟悉的蓝色光芒,秦星辰看着对话框,双手迅速的敲击着键盘。
虽然空调开的并不大,可是自己后背总是有丝丝的凉意·秦星辰知道自己是做贼心虚,但是夏娃都受不了诱惑偷尝禁果,何况自己是一个凡夫俗子·· ·    这样想着,现在所做的这件事就显得理直气壮多了。
 ·    敲击了回车,秦星辰看着对话框里一串凌乱的符号和字母,紧接着和自己聊天的人就保持了沉默·· ·    难道是被发现了· ·    秦星辰知道和自己在聊天室相遇的这个人是个有妇之妇。
住在这个城市里做着一份不算太理想的工作,身边的那个伴侣也不是自己最想要的那一个·· ·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顺心如意的,人们没有办法对身边熟悉的人有诸多抱怨,这种不见面的方式就显得理想的多。
 ·    于是,就在一个无聊的夜里,秦星辰认识了这个人,两个人通过网络诉说着那些心里的秘密,那些对生活的抱怨··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时至今日,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快一个月了,每一天秦星辰回家都会和她聊一会儿。
 ·    今天她上线的很晚,说话有些乱,秦星辰觉得她是喝酒了·如果一个人喝酒之后还要在网上找寻寄托,可想而知她有多寂寞·秦星辰本来打算今天好好陪陪金妤,金妤最近话里话外诸多的抱怨,秦星辰不是没有听出来。
可是那个陌生的朋友就像有一种魔力,深深吸引着自己去探寻·· ·    两个人聊了没一会儿,对话框里突然出现了这一堆凌乱的符号,然后对方就没了音讯。
秦星辰有点胡思乱想,忙打了一堆问号,也没有得到回答·· ·    等了一会儿,那边还是没有讯息,秦星辰下了线,关了电脑,有点郁郁寡欢的回了卧室。
 ·    金妤已经睡了,单薄的身体窝在床角,肩膀裸露在被子外,秦星辰爱恋的亲亲她的额头,把被子替她盖好才轻轻的爬上属于自己的那半边床·· ·    躺在床上想着网友异常的消失,秦星辰越加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的半宿,秦星辰才在窗外微微的光亮陪伴下渐入了梦乡·这一觉秦星辰睡的很不舒服,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儿时的自己和秦星炎穿着同款的小裙子奔跑在老家的院子里,父母牵着手站在一片阳光下,模糊的看不清样子。
 ·    早晨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秦星辰看到窗外阳光明媚,床头柜上的闹表没有响,于是她很轻易的迟到了·秦星辰先是摸出了手机给单位打了一个电话,借口自己感冒了,就不去上班了。
 ·    喝了牛奶,秦星辰打开电脑,看到网友灰色的头像有点空落,浏览了一遍网页,秦星辰点开对话框,写下了罗曼.加里的这席话·秦星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早晨突然就想到了这席话,可能是对自己的生活有所抱怨,还是对这个还算陌生的人突然消失表达的一种无力感。
至少,秦星辰认为在两个人聊天的这段日子里,她把对方想象的很完美·虽然她们一直在抱怨着各自的生活·· ·    同一个早晨的柏宁在昨晚就已经做了一个和秦星辰一样的决定。
今天不去上班·当然柏宁不是因为睡过头,她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    昨夜,在她那个小卧室里,电脑屏幕同样泛着幽幽的光晕,翻倒的椅子旁边一个人捂着脑袋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哀怨的脸已经皱成了一团·· ·    揉着脑袋上的大包,柏宁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一刻,直接扑到床上摸出手机给世哥打电话·· ·    “喂。”
那边显然是休息了,语气并不好·· ·    “世哥,我明天要请假·”柏宁想起这一天自己过的有多惨就差哭了·· ·    “请假,请假你找老大去,找我干嘛,你脑袋有问题吧”被打断美梦的世哥不快的吼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    柏宁看着黑掉的手机,嘴里不情不怨的嘟囔着:对,我脑袋有问题,我小时候脑袋被驴踢了我才和石墨言那两个姐妹纠缠不清·我现在脑袋被摔傻了我才把宇文乘那个龟孙子给忘了。
 ·    柏宁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不算早了,难不成真的要给宇文乘打电话,那自己请假的理由是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宇文乘,就想起一个成语:阳奉阴违。
随手抽了电脑桌上的一张A4纸和铅笔,柏宁纠结的在上面画着圈圈·请假,翘班,请假,翘班……柏宁对自己丢失了上班这个选项毫无意识·· ·    柏宁在椅子上摔下来的时候就想去做一件事:拜神。
 ·    开玩笑,连秦星炎这样的淑女都能说出那么天雷滚滚的话来,还不去拜神,不是要把自己玩死了·· ·    但是,拜神去拜什么神,去哪里拜神,怎么拜神,柏宁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五好青年是根本不懂的。
柏宁只知道,拜神应该是在上午吧,就像你去祭拜先人,好像没有下午去的·· ·    胡思乱想了一通,半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柏宁只觉得自己心里一亮,也不管几近午夜,直接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    “你好,宇文乘·”沙哑的声音令柏宁一愣,别说这小子还挺带感的·· ·    “我是柏宁·”虽然是请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对着宇文乘,柏宁就有了底气。
这底气从何而来,我们真是无从考究·· ·    “啊,师姐,这么晚有什么事么”话筒里的声音忽然俏皮起来,和刚才那个磁性的男音简直是天壤之别。
柏宁后背一阵恶寒,有点受不了宇文乘这种略带撒娇有点娘的声音·· ·    “我想请假·明天我有点私事要办·”柏宁啊,你倒是像在交待你的属下,可不像是对你的上级请假吧· ·    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儿,就在柏宁以为宇文乘睡着了的时候,宇文乘发声了:“给你假可以,你能给我个理由么”宇文乘的声音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柏宁翻翻白眼,本来准备好的借口在这一时段十分不配合的跑路了。
 ·    “我去拜神·”既然什么生病,探亲都跑路了,那就说出心里的想法吧·· ·    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
柏宁的小心脏砰砰的乱跳·真是的,自己有点太自不量力了,如果拜神都可以成为一个请假的理由,那这个公司岂不是要倒闭了·· ·    “好吧。
一上午可以吧·部门最近很忙,明天石总要开视频会议,我怕有什么特殊情况还需要你去帮忙·”宇文乘说的客气,柏宁却听出来他的狡黠·果然有一个知道自己和石墨言过去的第三者在身边,十分不爽。
 ·    “谢谢啊·”总觉得对着自己曾经的学弟做那些职场上的客套有点别扭,柏宁把那个“啊”字说的是字正腔圆,嘴巴因为发音的需要大大的张着,圆圆的如同黑洞。
 ·    “不客气·”宇文乘好像想象到了柏宁的样子,低声笑着·· ·    柏宁听见他的笑意,有点尴尬,既然事情说完了,柏宁想挂电话,可是又觉得自己达成了目的就挂领导的电话有点不懂礼貌。
此时此刻柏宁倒是很希望宇文乘像世哥那样把自己拒绝的干净利索了·· ·    “那,你打算去哪里拜神”宇文乘抛去公事,开始询问。
 ·    “不知道,还没有想·”柏宁的语气要多烦躁就有多烦躁·· ·    宇文乘又是一阵低笑,估计是想到了柏宁抓狂的样子,慢悠悠的说:“听说城东山脚的一座庙很灵,有十三个师太坐镇,人不多,但是如果你想问些什么,她们都会仔细的替你解答。”
 ·    柏宁不知道宇文乘对这些事还懂,感激的说了谢谢,其实却是直翻白眼,尼姑庵的事你都这样了解,宇文乘啊,你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 ·    于是这个早晨,柏宁难得一见的把自己收拾的异常干净妥当才下了楼。
秦星炎的大红车一如既往的停在那里,柏宁爬上车,先是和秦星炎来个平常的拥抱,才对秦星炎说:“你把我送到去城郊的公车站就好,我今天请假了,要去庙里上香。”
 ·    “上香你有信仰”秦星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    “没有啊”· ·    “那为什么突然想着去上香”秦星炎不理解柏宁的思维。
 ·    柏宁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说·难不成说是你昨天晚上吓到我了,我就是为此才一时兴起要去求神拜佛·脑袋里转了一圈,柏宁想哼哼哈哈的糊弄过去,可惜秦星炎一直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两个人把太极打的极致,最后柏宁不敌,只好撒谎说:“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有高人指引,要我去拜佛。”
 ·    柏宁的话一出口,秦星炎就露出了怪笑·也许只有柏宁这样的人才会因为一个梦就大张旗鼓吧·秦星炎是无神论者,但是看到柏宁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忍说什么,只好掏出手机给单位打了一个电话请假。
 ·    秦星炎举着电话和领导正在沟通的时候,柏宁在一边慌乱了·秦星炎的余光看见柏宁直摆手,嘴里叨咕着:“你别请假啊,这样多不好。”
可是碍于秦星炎在讲电话,柏宁不敢大声,声音弱小的被车窗外的鸣笛声遮盖的严实·· ·    和领导沟通完的秦星炎挂了电话,柏宁就嚷嚷着:“你怎么也请假了。
你才上班,这样影响多不好·”· ·    秦星炎淡笑,目视前方说:“城郊的公车一个小时才有一趟,等你去了估计就中午了·”· ·    柏宁看着拥堵的车流,又看看表,知道秦星炎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心里就是觉得很对不起秦星炎,柏宁试图找个话题去缓解自己心里的这种想法。
· ·    “昨晚,你在墨言那里住的”虽然秦星炎给自己打电话说不回来住了,却没有交待自己在哪里过夜。
 ·    秦星炎心情很好,在她的回答里就能听出来·· ·    “难不成你认为我会去别的地方过夜”· ·    柏宁没听出秦星炎的调侃,摆着手慌乱的说:“不是不是。
我就是随便一问·”· ·    “那我随便一答吧·是在她那里住的,还是她抱着我睡的·”秦星炎挑眉,脸上的笑容如同窗外的阳光耀眼。
 ·    “呃”柏宁想到石墨言拥抱秦星炎的画面有点难以接受·又想到自己昨晚捂着脑袋与宇文乘玩文字游戏,更觉得自己有些凄凉。
就像北风吹雪,自己趴在地上乞讨那样苍凉·· ·    “逗你的·我们住各自的房间·”秦星炎捏了捏柏宁的脸·· ·    两个人边说边笑一路到了城郊,秦星炎不拜神,却喜欢城郊的美景,随着柏宁下了车,看着柏宁进了已经香火四溢的寺院,才在附近逛了起来。
 ·    呼吸着新鲜空气的秦星炎哪里知道柏宁正在佛祖脚下许愿·· ·    “佛祖啊佛祖,我自小成绩上等,踏入社会虽然还没有做出一番杰出的事业,但是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走在路上虽然不可避免的踩死蚂蚁,夏天也用过杀虫剂毒杀过蚊子苍蝇,可是我确实这寻常世界里最最普通的一个渺小的种子,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当然也不算心地善良。
佛祖啊,最近你要是不忙,能不能帮我看看月老是不是把我的红线牵错了,还是像小说里经常说的那样,他偷懒睡觉,结果他身边的童子惹了大祸,把我的红线弄乱了·如果这是真的,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给他弥补的机会,他派个什么神仙姐姐下来帮我捋捋啊,放心我绝对不会因为他派下来的神仙而晕倒或者恐慌的。
我一定好好的配合他·还有如果不是他把我的红线弄乱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红线最后在栓在哪里啊是不是孽缘啊是不是秦星炎啊如果是她,最近她神经出毛病了。
你能不能帮我纠正纠正啊·如果不是她,那你什么时候让她这个跑龙套的离开啊·可不可以不离开啊·说实话,我还真没碰到对我这么好的女人啊·说到这里,对了,佛祖有件事我忘记和你说了,如果我的红线最后是拴在男人身上麻烦你找把剪刀帮我剪断吧,我只喜欢女人啊。”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心里默默的说完这些的柏宁虔诚的拜了三拜,又看了在上的佛祖好几眼,才恋恋不舍的向寺院外走去。
 ·    作者有话要说:佛祖啊,你快把柏宁收了吧·哪里有这样的奇葩·· · ·☆、不该看的不看· · 出了院门向左一转,就是一片小树林,寺院的香火在林间氤氲缭绕。
秦星炎坐在不远的石凳上,身体后倾闭目养神,双腿交叠在一起,树叶的小小影子斑驳的映在她的身体上·柏宁停下脚步安静的看着,秦星炎真的很白,比石墨言要白多了。
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柏宁为此习惯的摸摸自己的卷毛,嘴角在不知不觉中快扬到了耳际·· ·    一阵儿铃声响起,扰了这安静的片刻·· ·    秦星炎淡淡的目光使柏宁慌乱起来,掏手机的姿势也显得越加的滑稽。
 ·    柏宁看到秦星炎坐在原处微笑的看着她·· ·    “喂·”被打扰的怨气顺着电话线抵达到对方的耳朵里。
 ·    “这么大火气”调侃的语气令柏宁头皮发麻·· ·    “噢,石总·”虽然不是在公司,柏宁的神经却在白天把对石墨言的称呼自动调节成了“石总”。
貌似这种上级下级分明的模式才能证明出两个人之间单纯的关系·· ·    石墨言听见柏宁对自己的称呼,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乐,却也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    “你今天没来上班,柏工程师·”虽然不去纠缠,但是言词间是要吐露出自己的阴郁·· ·    可惜的是柏宁正在看着阳光下的秦星炎,对石墨言的这种暗示压根没什么感觉,脑子里走神,嘴里也就跑火车。
 ·    “下午去上班·”踢了踢路边的石子,柏宁看到秦星炎站了起来,向自己走过来·· ·    “生病了还是听星炎说昨晚你好像摔到头了,现在还疼么需要去医院么”柏宁听见石墨言一连串的问题,就想起了唐僧。
 ·    猪是猪它妈生的,人是人他妈生的,请问你妈贵姓啊· ·    柏宁摸着额头的汗,看着越来越近的秦星炎,双眼一闭,低声说:“没事,头不疼,我有点私事,下午就回去了。
星炎过来了,我先挂了·”· ·    说完也不等石墨言回答直接挂了电话·手机顺手揣进牛仔裤的兜里,柏宁咧开嘴露出一脸的笑容。
秦星炎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问:“谁的电话”· ·    “公司的·要我不要忘记下午去上班·”柏宁乖巧的模样令人不疑有他。
 ·    “宇文乘”秦星炎顺势牵起柏宁的手向林子深处走去·· ·    “嗯”柏宁被秦星炎的问题问的一愣,随即摇头。
 ·    “不是的,是世哥·”秋日的阳光虽然不及夏日的毒辣,烤在脸上却也有微微的刺痛感·· ·    秦星炎明了的点点头,伸手遮住自己面前的阳光。
手指在她的脸上投射出清晰的阴影,柏宁学习她的模样,两个人看着对方的样子大笑起来·· ·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    柏宁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就随着宇文乘去了石墨言的办公室。
在电梯间里宇文乘问柏宁:“上午去哪里拜的神”· ·    “你说的那个寺院·”柏宁靠在角落里,低头看手机。
 ·    “你最近很忙谈恋爱了”宇文乘夸张的伸了一下脖子,目光却没有去刻意留意柏宁的手机屏幕,可是柏宁却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子把手机捂在自己的怀里,整个身体远离了宇文乘的视线范围,估计这若不是在电梯,她会直接百米冲刺离宇文乘远远的。
 ·    宇文乘被她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伸手想安抚一下柏宁·· ·    谁知柏宁竟然以为他要去抢自己的手机,一口叨上了他的手背,温热的口水染了宇文乘的皮肤,宇文乘全身僵硬的杵在原地看着柏宁眯着眼,撅着嘴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    “师姐,我上完厕所没洗手·”宇文乘抽回自己的手,看到上面清楚的牙印·· ·    “少骗我。”
柏宁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小脑袋一仰,撇脸不去看他·· ·    宇文乘拿出口袋里的湿巾擦了擦柏宁留在自己手上的哈喇子,翻个白眼,认真的重复:“我真的没有洗手。
我上厕所的时候石总来电话,一着急我就忘了·”· ·    听到宇文乘如此认真的语气,柏宁相信了·她满脸通红的怒吼:“靠。
你怎么不忘了把裤链拉上·”边说两只眼睛还在宇文乘的下半身恶毒的流连一番·· ·    宇文乘尴尬的退了一步,抱着文件的手下沉,文件遮挡了一些他想要极力掩盖的地方,宇文乘深知柏宁的性格,这家伙脱节的时候很可能一脚丫子踢过来,宇文乘是三代单传,不想绝后啊。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连打带闹的到了二十六楼,空间里的寂静就像午夜去了火葬场,两个人都是一阵寒气,正在犹豫是直接去石墨言的办公室报道还是去会议室的时候,林秘书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    “我的祖宗,你们总算来了·时间快到了·”石总脸都黑了还是咽回肚子里吧·林秘书看了一眼柏宁,谁知道自己今天的言辞上的不小心会不会变成明天的枕边风呢。
 ·    宇文乘解释了一下缘由,跟随着林秘书进了深处的会议室·· ·    石墨言坐在宽大的会议室里,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烦乱的在电脑上敲着。
 ·    听见门声,石墨言向门口看去·· ·    “你们怎么才过来,我不是告诉你们我几点开会么现在几点了你们技术部是干什么吃的,用不用都回家吃自己去”石墨言像个择偶期找不到母狮子的雄性狮子,全身都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    柏宁被石墨言这一连串的吼声吓的缩了缩脖子,人也退到了宇文乘身后·· ·    “看不见看不见·”柏宁探个小脑袋,心里默念。
 ·    为什么迟到,不就是因为自己和秦星炎一起吃午饭,接过迟到了·宇文乘这个二货还在搂着傻等自己,你看,把大老板惹怒了吧·· ·    石墨言坐在原位看到柏宁那畏首畏尾的样子更是火冒三丈。
 ·    指尖敲击在会议桌上,眼角已经被白眼球充斥了·· ·    “对不起,石总,刚才上个厕所,耽误了·”宇文乘立马拿出自己的杀手锏,装疯卖傻。
 ·    石墨言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气息,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电脑,帅气的站了起来,双手盘胸·· ·    宇文乘把手里的文件放好,拉着柏宁走到电脑旁边。
 ·    柏宁一看那部电脑,心里一哆嗦,上一次石墨言用它打自己依旧印象深刻,柏宁咬牙切齿,势要把自己无处释放的怨气撒在这个死物上·· ·    双手灵魂的敲击着键盘,宇文乘在旁边捣鼓着新铺设的线路。
两个人看着井井有条,可惜只有这两个人心里知道此刻他们是多么想把自己的大老板石墨言粉身碎骨·· ·    石墨言明摆着刁难两个人·· ·    新铺设的线路还没有成型,这个会议室在最深处,自然是乱七八糟,石墨言那么多会议室不选,非要在这里办公,宇文乘一边工作一边抱怨。
难不成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小师妹,还是她还记得以前的事情,趁机报复·女人的心如同海底的针,尤其是石墨言这种掌控着一个公司各种行业的舵手的心,更是难以探寻。
想到这里,宇文乘自然的去看柏宁,师姐就好多了,生活态度乐观向上,为人直爽,乐于助人,心思也一清二楚·· ·    在认真架设的柏宁并没有注意到宇文乘的目光,可是在她身后的石墨言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石墨言在心里又给柏宁狠狠的记上了一笔·罪名是什么呢,石墨言想了一会儿,脑海里浮现出一串字:狼狈为奸·· ·    想到柏宁刚才躲在宇文乘身后的模样,石墨言就更是生气。
 ·    向前踏了一步,石墨言满脸笑容的站在了柏宁的椅子后面,双手扶上柏宁的肩膀,轻轻的捏着·· ·    “柏工程师,多亏你帮忙,你知道这些事,宇文经理他们都不是强项。
如果没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呢”我捏,捏,使劲儿捏·· ·    柏宁一边忙着一边暗爽石墨言的按摩。
真是力道适中,舒服极了·· ·    “石总客气了·”在外人面前,柏宁一直很乖巧,我们曾经不只一次提到过·· ·    石墨言没说话,同一个屋檐下的林秘书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宇文乘瞄过来的时候,石墨言大大方方的笑对,宇文乘只当她们师姐妹感情好,这里没有外人,石墨言在表达自己的关心。
 ·    “听说你上午请假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旧事重提,必定有戏·柏宁心想你不是都打电话问过了,怎么还纠缠这个问题。
 ·    “没有,我去庙里上香了·”碍于屋子里还有别人,柏宁只能笼统的回答·· ·    “上香你还有信仰”石墨言和秦星炎果然是一个家庭出来的,问的问题都一样。
 ·    “没有啊,昨晚做梦,有高人指点·”柏宁有点不耐烦,石墨言捏自己的力道越来越重,微微的疼痛带来了烦躁的情绪·· ·    “噢。
那还是去做比较好·”石墨言倒是没像秦星炎那样暗自揣测柏宁的心思·· ·    “你很盲从啊”柏宁忙着手里的活,嘴上随口说道。
 ·    “是啊,以前我就盲从啊·现在也一样·”石墨言心情又美丽了,手下的劲儿也松了·柏宁真想多享受一会儿,可惜看到电脑上的时间差不多了,宇文乘也拿着配件走了过来。
 ·    “好了,宇文经理·”柏宁站起来,让宇文乘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石墨言无辜的收回手,向后退了一步,和柏宁肩并肩站在宇文乘身后。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宇文乘熟练的打开软件在测试,石墨言专注的看着·· ·    林秘书偶尔抬起头,看到自己的老板伸出左手去牵柏工程师的右手。
柏工程师躲了一下,老板紧追不舍,两个人的小手指勾在一起,石墨言的脸上露出笑容,柏工程师虽然一脸正经,估计心里暗爽呆了·· ·    林秘书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文件,默默的想着:不该看的不看。
 ·    宇文乘测试好一切,拍拍手,回头对石墨言说:“我最亲亲的小石总,好了·”那个表情要多讨好就有多讨好,要多贱有多贱。
 ·    柏宁因为宇文乘的回身吓了一跳,瞬间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回来,石墨言的左眼眯了一下,却是春风满面的回答:“谢谢宇文经理·”说完看了柏宁一眼,接了一句:“宇文经理可以把柏工程师借给我吧,让她在心里陪我,万一有什么需要我也省的打电话叫人了。”
 ·    宇文乘一听忙回答:“当然可以·”石老大,你这客气的就没意思了,我本来也打算把柏宁留给你,让你消消我们迟到的怒火。
再说,这S公司哪一个不是你的员工,你想让谁留下还需要和我商量么· ·    “那谢谢您了·”· ·    石墨言拉住向后退的柏宁,看着宇文乘起身要离开,又追加了一句:“上一次我们在办公室谈过的事情我没有忘记,宇文经理请放心。”
 ·    这话说的柏宁莫名其妙,可是看到宇文乘因为这句话乐开了花,心里暗想必定是好事·又看石墨言坐在自己的面前,笑容洋溢,心下就酸了。
 ·    臭学弟,臭学妹,你们在学校的时候不过就是跟着我屁股后面问秘密的小屁孩,现在呢,竟然在我面前玩这种暗渡陈仓的把戏·哼哼,还我最亲亲的小石总,我呸,宇文乘你还不知道你最亲亲的小石总是我的小三儿吧,我告诉你,有我在,你这辈子就别想了。
 ·    哎,忘了,你向我表白过·· ·    柏宁看着宇文乘出去了,石墨言也在整理着装,她看着石墨言认真的模样,仿佛回到了大学时学校有什么演讲比赛之前,石墨言总是在后台认真的整理自己的着装,那个时候柏宁就像现在这样坐在她的身边,认真的看着她。
 ·    石墨言,你还喜欢宇文乘那个家伙么· ·    不知道为什么,柏宁突然惆怅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每个人都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只是这些人的中心是石墨言和柏宁两个人·· ·    这几天在努力补,故事节奏还好,但是断章就不会很明确·明天继续·· · ·☆、勾引· · 石墨言的视频会议一共没有用上半个小时,柏宁对她说的那些东西根本不懂也没兴趣。
不过石墨言脚下的动作却是把柏宁弄的心痒痒·· ·    林秘书就坐在柏宁的对面,石墨言对着电脑正襟危坐,脸上是公事化的笑容,嘴上是官方的说辞,可是脚尖却不是那样正经了。
它顺着柏宁的小腿轻微的滑动着,偶尔用力点一下,偶尔钻进柏宁的裤腿在她的脚踝上往返,柏宁因为被石墨言的动作全身发麻,又因为对面林秘书的无知感觉到莫名的兴奋。
对于柏宁这种喜欢探知新鲜事物的人来说,这种办公室里的骚扰,尤其是在第三个人眼皮子底下做出的暧昧动作是最能调动她的情绪的·· ·    于是柏宁由最初的希望会议慢一点结束,自己好多翘班一会儿生生的演变成了希望此时的玉女石墨言立刻离开会议变成欲|女石墨言。
 ·    可惜天不遂人愿,石墨言终于说了“再见”的时候,柏宁的手机也在裤子兜里震动起来,柏宁忍着立刻就扑倒石墨言的欲|望,看着林秘书抱着电脑离开了会议室,而石墨言一只手拖着腮深情款款样子。
 ·    “我接个电话·”收了收自己的腿,虽然石墨言紧跟而上,可是当看到电话里显示的那个人名柏宁还是一惊·· ·    “秦星炎。”
 ·    电话没接起来,柏宁倒是先怕了,捂着手机对石墨言说·石墨言很扫兴,痛快的收回了自己作乱的脚丫子,踩进高跟鞋里,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    “你好·”一紧张就脱节的柏宁竟然对自己的女朋友说出这两个字·不远处的石墨言闻声一笑·· ·    “嗯柏宁,我是星炎。”
秦星炎也很奇怪·· ·    “啊,星炎,不知道为什么,手机没显示名字·”柏宁觉得最近谎话说的太多了·· ·    “噢。
晚上我嫂子请我们吃饭·下班你搭石墨言的车过来吧·我一会儿给她打电话·”秦星炎交待·· ·    “好·”瞄了一眼石墨言,柏宁应着。
 ·    秦星炎那边倒是很忙碌的样子,也没多说挂了电话·· ·    不到一分钟,石墨言的手机就响了·· ·    石墨言看着柏宁走到刚才自己坐过的位置,慢悠悠的接起电话。
 ·    “好,知道了·你通知她了那让她在停车场等我吧·”很简单的几句,石墨言就打发掉了秦星炎。
果然石墨言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柏宁就收到了秦星炎的短信:下班停车场,她等你·· ·    柏宁拿着手机觉得这件事简直就是一个乌龙,却是认真的回道:知道了,你开车慢点。
 ·    刚把手机揣进兜里,石墨言就站了起来,拉着柏宁就向门外走·柏宁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只能傻傻的跟着·· ·    石墨言一路把柏宁带进电梯,直接进了停车场,钻进车里。
 ·    “这是干嘛去”坐上车柏宁终于知道石墨言这是要把自己带离公司的·· ·    “现在几点”石墨言问。
 ·    “还有半个小时下班·”· ·    “来得及·”石墨言抿唇笑着,柏宁觉得她此刻的表情好坏。
可是同样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 ·    车子飞速离开了停车场滑入了主干线,石墨言突然抓住柏宁的手顺着自己的裙口探进去·· ·    “我要。
都湿了·刚才开会的时候就好想·”她目视前方,丝毫没有扭捏·· ·    如果有一本雷人雷语,柏宁觉得石墨言和她现在说的话绝对可以录入其中。
 ·    柏宁僵硬着姿势,更是僵硬着手指,石墨言每踩一次刹车或者油门,腿根就在柏宁的手背上摩擦着,腿间的热度也因为柏宁手指的碰触更加惊人。
 ·    红灯在前,柏宁深怕隔壁的车子看到,想抽回自己的手,谁知石墨言已经知道她的意图,握住她的力道更加紧了·甚至还向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    柏宁的指尖轻易的就顶在了入口,石墨言腿间的紧绷立刻清晰起来,她脸上的红晕也逐渐的扩散开·· ·    “完事之后我们直接去金妤那里,来得及。”
以为柏宁怕误事,石墨言安抚·· ·    柏宁没说话,顺着石墨言的力道,手指一勾,指尖轻易的挤进了洞口,虽然不深,但是湿度和热度还是让她轻微的颤抖一下,石墨言在自己被柏宁如此对待的时候又感受到柏宁的轻颤,难耐的调整了一下姿势。
 ·    “你现在学坏了·”石墨言评价·· ·    “那也是你带坏的·”柏宁倒是理直气壮。
 ·    “呵·”石墨言不知道在嘲笑什么,表情怪怪的说:“和你发声之后我去浏览网页,看到有人说女人的手指是鸦片,其实女人的下体也是鸦片吧。”
 ·    直白淫靡的语言真不是柏宁能一时接受的·她默不作声起来·· ·    石墨言见她不说话,又问:“昨天你说你会有小四小五,是不是真的”· ·    柏宁想了片刻,反问:“您呢会给我找个小三儿么还是真的打算一辈子给我当小三儿”· ·    这个问题是柏宁很久很久之前就想问的。
 ·    “我没有想好,柏宁你给我一个很棘手的问题,秦星炎她是我的家人·”石墨言伸手抽出柏宁的手指,随手掏了一张纸巾给她,说:“其实我觉得我们两个有点阴差阳错的错过了,不过,人生贪得一时欢愉不好么师姐,有时候我会泄气的去想,虽然你爱我,但是我不一定适合你。
也许我们在一起会很快的消磨掉我们之间的感情,到时候甚至相看两相厌·现在我们两个这样的感觉不是很好,偷情有激情,过一阵儿秦星炎出差我会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
 ·    秦星炎出差· ·    柏宁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是问出另一个问题·· ·    “秦星炎是你的家人,所以你可以把我拱手让给她那我算什么一个物件石墨言,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没有尊严的一个人,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是一个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 ·    “我不懂尊重是谁和秦星炎在一起还和我滚上床的,是谁在我们说了老死不相往来之后给我打电话的。
是谁在我和我妹妹之间穿梭乐此不疲的·柏宁,你说话之前先看看自己,你没有权利谴责我·”指责,是最有力的刀刃,割在心上疼的使人失去本性·· ·    “是你让我陷在这里的,如果当初我们不上床,或者上完床你不跑路,我们怎么可能会错过。
会把事情搞成今天这个样子·”双子座从来都会辩白·· ·    “我柏宁,难不成我第一次和女人上床我就不能害怕”前面的车开的缓慢,石墨言怒气冲冲的吼道,右手按在喇叭上一阵鸣笛。
柏宁觉得这个声音尤为的刺耳,烦躁的拉着石墨言的手·· ·    “我开车呢,你别碰我·”石墨言瞪着眼睛甩开柏宁的手,冲天的怒气直指柏宁。
 ·    “你别按,闹心·”柏宁也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    石墨言不想忍,柏宁这货是不能给甜头和好脸子的,石墨言横冲直撞的把车开到路边,也不顾交通规则,打开车锁对柏宁吼道:“滚。”
 ·    “有病吧,干嘛我滚”你以为我是球,你踢给秦星炎也就算了,还让我滚··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快点滚。”
被惹怒的石墨言可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她现在只想自己手里有把刀,把柏宁碎尸万段,抛尸荒野,去喂恶狼,让她尸骨无存·· ·    柏宁看着石墨言那个精神病上身的样子,心里也不爽了,滚就滚,老子怕你。
想着留开了车门,跳下了车·· ·    身后的车子在自己还没站稳就行驶起来,柏宁忙摔了门,石墨言一脚油门,车子像是表达她的怒气,发出咆哮瞬间消失在远处。
 ·    柏宁一个人站在街上看着不远处的夕阳,心里说不出是委屈还是气愤·· ·    时间慢慢的流逝,远处夕阳渐露,柏宁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石墨言还没有回来,看样子这家伙是被自己气的不轻了。
 ·    吵架时的血液上涌已经平复,怒气抱怨也被时间磨平了,柏宁心里竟然开始有了一丝小小的恐惧,恐惧石墨言真的就不回来了,两个人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此断了联系。
在面对石墨言的时候,柏宁总会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的位置上,仿佛自己是一张用过的肮脏的纸巾,本就应该被石墨言扔进垃圾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石墨言却一直没有扔,就那么不在乎的捻在手里,摇摇晃晃的,把柏宁的心都搅碎了。
 ·    心里做着剧烈的挣扎,一个柏宁在说:你就不该这样怂,既然她能扔下你,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你就应该果断的离开这里·另一个柏宁却在说:如果真的不在一起,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柏宁想象着自己和石墨言从此以后就成了陌路人,或者是自己离开公司两个人再见面却是没有任何的纠缠,全身就一阵泛冷,心纠在一起,胃部传来一阵绞痛·· ·    舍不得,放不下,才是一段孽的缘由。
 ·    金妤接到石墨言的电话时,秦星炎刚进屋·金妤举着手机给秦星炎拿拖鞋,秦星炎环视了屋里一圈也没见到秦星辰·· ·    “你哭什么你倒是告诉我啊”接电话的金妤看着秦星炎脸色变了变,秦星炎歪头坐在沙发上。
 ·    石墨言只是哭也不说话,金妤有点急,碍于秦星炎在场,又不敢胡乱的说出自己的猜测,只能重复着:“你心情不好,就和我说说·”· ·    “你开车呢停下来没有,在哪里”· ·    石墨言这句话倒是回答了。
 ·    “停下来了,在酒店地下的停车场·”· ·    “你上班时间怎么在那里你不是出什么事了吧”金妤一听石墨言报出来的地点吓了一跳。
 ·    “没有,过来办事,突然心里就不舒服了,感觉很累·”石墨言的情绪好像有所缓解,虽然说话是断断续续还伴随着哽咽,至少知道回答金妤的话了。
 ·    “那你平复一下,一会儿过来吃饭,和我们聊一聊,好不好星炎已经到了·”此时的金妤倒是很像石墨言的姐姐,柔声的安抚着。
 ·    “嗯·一会儿就过去·我没事了·先挂了·”石墨言擦擦眼泪,挂断了电话·想着自己刚才的失控,那一刻自己真的不知道可以去找谁诉说。
这么多年,和柏宁的疏离,已经让她学会了把所有的心事埋在心里·好在后来秦星辰出现了,偶尔还能谈谈心,可惜今天秦星辰的电话怎么打也打不通,最后,失控的石墨言只能打给金妤。
 ·    当电话接通,石墨言才觉得自己是大错特错·心里的委屈不能诉说,就只能用哭泣来宣泄·· ·    石墨言看着远处的夕阳,又看着静静的躺在副驾驶的手机。
 ·    车头一转,向扔下柏宁的路口奔去·· ·    至少,秦星炎交待自己把柏宁带到金妤那里,总不能自己红着眼睛又不见了柏宁吧。
这样的话,在谁的眼里都是说不过去的··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个故事里最大的受害者是石墨言·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的心情无处发泄,而柏宁又不可能理解。
她要面对自己的妹妹,去佯装自己和柏宁的距离,又要为了自己能和柏宁在一起铺设秦星炎和柏宁之间的障碍·最后的结果可能还不尽人意·· ·    没办法,为了补齐,断章彻底乱了,下周恢复正常,这周只能这样了。
 ·    进度不会慢啊,这几章没有什么导向作用,只是在比较柏宁心里秦星炎和石墨言地位的变化,还有石墨言的心里变化·从这里直接引出那顶绿帽子。
 ·    你们是不是一直想看秦星炎抓奸啊还没有·· · ·☆、傲娇还是欠揍· ·高峰期想打个车真是太难了,柏宁看着这个挂着省会城市名头却也就算一个二线城市的大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城市想找个出租车怎么特么的那么难。
 ·    孤身一人,加上刚被人家撵下车的那种感觉令柏宁有点像个丧家犬·· ·    正在犯愁的柏宁一个人溜达在马路边,身后一阵鸣笛声。
柏宁本就心情不爽,被人家鸣笛更是窜上来无名火,回头就骂道:“艹,我他妈的走在人行道上,你还能上来咋的你他妈的以为你开的是飞机啊”· ·    车窗里石墨言一脸震惊,真不知道柏宁平时温温吞吞的性格还有如此大的爆发力。
想上学的时候,两个人挤公交车,有什么人踩到自己,自己要发火,哪一次不是柏宁息事宁人·· ·    柏宁此时也看到了石墨言,当然还是认出了车。
 ·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大眼瞪着小眼·· ·    “时间快到了,我们去金妤那里吧·”· ·    总要有个人先低头,既然柏宁还想一个小公鸡挺着她高昂的头颅,石墨言决定自己稍微放低身段。
 ·    柏宁不理石墨言,心里的委屈霎时间如潮水又充斥了整个身体·· ·    一个华丽的转身,柏宁自以为帅气的挑着眉毛向前走去,走了两步没听见车声,柏宁心想,这个石墨言不会没跟来吧。
于是放缓了步伐,回头张望·· ·    石墨言的车还停在原地,柏宁停下步伐,看到石墨言从车上下来,走到副驾驶的方向用她那夸张的高跟鞋踹了踹轮胎。
难不成是爆胎了柏宁有点郁结的向石墨言走去·· ·    “怎么了”走到石墨言旁边,柏宁看到车胎胎压很正常。
 ·    石墨言其实早就看到柏宁走近了,她低着头,听见柏宁说话,抿着嘴唇憋住笑,就是不说话·· ·    “你倒是说话啊怎么了”柏宁问。
 ·    “没事儿·你不是不搭理我”石墨言一脸得逞的笑容·· ·    柏宁这才知道自己上当,果然关心则乱。
石墨言还和自己玩起来这种幼稚的欺骗游戏·· ·    胸口憋着气的柏宁双眼一瞪,回头就要走·石墨言一把拉住她,两个人僵持在车来车往的大街上。
 ·    “和我走吧,好不好”石墨言是真的放低了身段,语气都变了·· ·    “不。
你骗我有意思么不是你让我滚的么”柏宁耍上了脾气,脑海里想起网上的一句话,直接扔了出去:“我滚远了,回不来了。”
 ·    这句话可真是令石墨言哭笑不得,好你个柏宁,你还真是皮子紧欠抽的类型啊我给你铺个台阶你还给我拆了·行,你回不来了是不是,那你就别回了。
 ·    石墨言想到这里一松手,柏宁失去了拉力,身体一晃,眼睁睁的看着石墨言踏着步伐上了车,石墨言坐在车里看着柏宁站在夕阳下满脸的委屈,还是忍耐着脾气问道:“上不上车,不上我走了。”
 ·    “不上,我自己能找到门·”柏宁小脸一撇·· ·    石墨言没再说话,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紧了又紧,最后一狠心,开车走了。
 ·    那辆白车就那样华丽丽的从柏宁面前路过了·柏宁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    又站了一会儿,柏宁发现石墨言是真的没有回来,这才知道石墨言这次是真的走了。
想了半天,柏宁也管不了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了,只能胡思乱想的招手打车·· ·    历尽千辛万苦,千难万阻终于上了一辆车的柏宁掏出手机和自己随身的一张一百块钱,多亏自己有随身带着压兜钱的习惯,否则自己真要走回去了。
想到这里柏宁又很气石墨言,拨出号码打过去,石墨言接的特别快·· ·    “干嘛”口气可不好·· ·    “你干嘛你把我扔在那里你还有理了”估计柏宁拜佛别的佛祖没搭理她,倒是借给她好几个胆儿。
 ·    “我让你上车你不上啊”石墨言的语气很气人,很容易惹人抓狂·· ·    “你。”
柏宁无言以对·· ·    “我什么,没事挂了·”石墨言说完就挂了电话·柏宁看着手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    郁郁寡欢的柏宁在二十分钟后终于抵达了金妤的家,按了门铃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金妤的笑声,门开了。
 ·    “你来了,刚才还说你呢·墨言说你加班·”金妤拿了拖鞋,贤妻良母的样子·柏宁换鞋看了一眼客厅,电视开着,秦星炎和石墨言坐在角落不知道说什么,厨房里有炒菜的声音,估计是秦星辰在干活。
 ·    “嫂子·”柏宁撑着笑容打着招呼·· ·    金妤一手挽着她的胳膊一只手放在她同侧的肩膀,稍微用力推着柏宁向客厅走去。
 ·    “不要叫嫂子了,以后叫我金妤吧·”金妤满脸笑容,语出惊人·· ·    座位上的秦星炎和石墨言听了,直接忽略了刚来的柏宁,好奇的看着金妤。
 ·    “怎么了这是难不成你今儿开的是鸿门宴”秦星炎顺手拉过柏宁,安置在自己和石墨言中间的空位,问金妤。
 ·    “是啊·鸿门宴,把你们几个都杀了吃肉·”金妤做出狠毒的表情,随即自己就笑了起来·· ·    石墨言倒是没问她,只是深邃的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    厨房门正好开了,柏宁看到一个人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走了出来··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我来帮忙。”
金妤立刻像电视剧里的王熙凤一样,扭着腰,扬着声调走了过去·· ·    “戴左·”柏宁眯着眼,突然叫出来·· ·    远处的戴左听见柏宁的声音,对她摆摆手,一边擦着手一边走过来,和金妤擦肩而过的瞬间,戴左轻轻的捏了一下金妤的胳膊,金妤笑的更加夸张,直接进了厨房。
 ·    “柏宁·”戴左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    “你怎么在这里”柏宁看看秦星炎,只见她静静的看着电视,对戴左竟然是视而不见。
而石墨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    “我和金妤是朋友·今天她邀请我过来的·”戴左丝毫没有受到两个YANYAN散发的冷气影响,语气友善。
 ·    “啊这个世界真的很小啊”柏宁感叹·· ·    “是啊,到处都是好基友。”
旁边的石墨言抬头看着电视冷冷的说·· ·    戴左听闻皱了皱眉,看到柏宁愤怒的瞪着石墨言,只是笑了笑·· ·    余光里柏宁的表情一览无遗,石墨言不冷不热的追加一句:“怎么的,我说到某些人的痛处了”· ·    柏宁一听这话明摆着是戳自己呢,刚才的怨气又来了。
 ·    “是啊,人间处处是基友·怕的是有人翻脸比翻书快·”说完柏宁自觉的向秦星炎靠了靠,秦星炎皱眉,撇头看着柏宁,又搭了一眼石墨言和戴左,才问道:“柏宁,你今儿说话语气怎么让人这么不舒服,谁惹你生气了”· ·    “对,幼儿园小朋友,谁惹你了,快向你的亲亲老婆大人告状,让她出手替你摆平。”
石墨言阴阳怪气·· ·    柏宁真想一脚丫子把石墨言那个幸灾乐祸的脸踹歪咯·· ·    说这种话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柏宁柔声细语,一脸假笑的对秦星炎说:“没有,路上碰到一只疯狗,追的我满院子跑,好不容易甩掉了·”· ·    戴左听到柏宁的话一时没忍住,噗嗤就笑了出来。
 ·    秦星炎一头雾水,柏宁洋洋得意,石墨言咬牙切齿·· ·    “开饭了·”金妤妖娆的声音真是可以绕梁三日。
 ·    “吃饭去·”柏宁一拍大腿,以光速冲向了餐厅·秦星炎被她拉着,也一路小跑·· ·    戴左看着石墨言,摇头叹息:“你也有今天。”
 ·    石墨言冷冷的看了戴左一眼,撇下一句:“戴左,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离金妤远点·”也向餐厅走去·· ·    戴左看着石墨言的背影,又看看电视柜上的金妤和秦星辰的照片,苦笑一下,慢悠悠的站起来,顺着石墨言的路线,走向了餐厅。
 ·    几个人各自入座,柏宁又开始了她二十四孝的生涯·石墨言坐在她和秦星炎对面,真是觉得自己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柏宁就是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竟然用如此幼稚方式来向自己示威。
 ·    伸出手打算夹一块鱼肉来吃,谁知道自己的筷子还没碰到鱼肉,柏宁已经一筷子把肉夹走,还得意洋洋的把肉放进了秦星炎的盘子里·· ·    石墨言眯眼,丝毫没有露出自己的不快,筷子方向一转,又奔向了青菜。
 ·    柏宁又领先一步,夹走了自己想吃的东西·· ·    石墨言本身饭量小,还挑食,这几个菜里只有两三个是能吃的,柏宁自然知道,石墨言没说话保持着笑容和身边的金妤说话,筷子自然的放在了盘子上。
 ·    余光里柏宁就像个太监一样,而她身边那个秦星炎显然有点不情愿去当慈禧太后·· ·    石墨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双腿交叠,身体后倾。
正好可以纵观全局·石墨言翘着腿正和金妤聊的开心,突然感觉自己的腿被人碰了一下·石墨言没在意,以为谁调整姿势碰到了自己,可是这个动作却一直持续着,石墨言下午刚和柏宁玩过这个游戏,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柏宁,柏宁一脸傻笑的看着秦星炎吃东西,石墨言暗骂一句,知道不是她,秦星炎看样子也不可能,石墨言只能去看金妤,金妤还是不停的说着话,石墨言调转了目光,看向了最后那个人,戴左。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俺请假一天·啵啵·绿帽子要出来了,绿帽子出来的瞬间估计作者君忍不住时就把石墨言的第一次给说出来了。
哎,作者君错别字特别多,大家多多原谅·因为作者君真的不想开电脑,白天上班对着一天都恶心了,作者君晚上就是看看电视和我家太座聊天,然后捧着ipad或者手机看看小说,码字也都是用手机的,输入法的联想有的时候伤不起啊。
大家谅解·我是一个很懒的作者,我道歉·· · ·☆、鸿门宴· ·  正在吃东西的戴左显然也注意到了石墨言投射来的视线·她稍微扬了扬眼角,看着石墨言的目光里全是疑惑。
就像一个孩童,充满了无辜·· ·    石墨言本不平静的心潮因此泛起一阵涟漪,更是因为她的眼神彻底陷入了迷局·· ·    “我去拿一下汤。”
石墨言端起自己的碗,找了一个借口·· ·    站起身的瞬间,石墨言低头向餐桌下看去,自己的离开打开了餐桌下的空间,金妤的拖鞋和戴左的拖鞋随意的碰在一起,可能感受到石墨言的目光,两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回了脚。
石墨言不动声色的去了厨房,掏出手机给秦星辰又打了一次电话·· ·    秦星辰这一次接了,但是声音却是有气无力·· ·    “星辰。
你怎么了”石墨言听见那声细小的“喂”心下一疼·· ·    “墨言啊·没事,有点感冒了·”秦星辰像是强打起精神。
 ·    “你怎么不在家”石墨言单刀直入·· ·    秦星辰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堆,最后叹口气说:“和她吵架了,还动了手,这不出来冷静冷静。”
 ·    “打架你们不是一直吵架从来不动手么”石墨言这一次真是有点气金妤了·· ·    “那是我不反驳哄着她行。
你在我家呢你要是在我家你去看看我的书房·”秦星辰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传递不清楚自己是委屈是愤怒是顺其自然了·· ·    石墨言没再问她,也没有安抚,甚至连再见都没有说直接挂了电话。
 ·    餐厅里还是温馨的场景,石墨言怒气冲冲的从几个人的眼前走过·· ·    “哎,你怎么去舀汤回来就这样了”金妤看到石墨言冷冷的眼神狠狠的扫了自己一眼,紧接着看着她目标明确的向书房走去。
金妤连忙起身,她这一慌,其他几个人也站了起来·· ·    书房的门还是被石墨言打开了·金妤想阻止却是晚了一步·· ·    满地的玻璃碎片,杂乱的书,翻倒的椅子还有破烂不堪的电脑。
 ·    这个景象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金妤的脸因此一阵白一阵红的·· ·    石墨言深深吸口气,踏进一步,把自己推开的门紧紧的关好。
 ·    “怎么回事”石墨言难得拿出来一次当姐姐的样子,问金妤·· ·    金妤很尴尬,又有点气愤,瞪了石墨言一眼,冷淡的说:“我们的家事不用你管吧”· ·    “我不管我现在问你,我妹妹呢秦星辰呢”石墨言的声调一下子尖锐起来。
 ·    金妤几乎没见过石墨言这样发火,平时那个伶俐的样子一下子就给吓萎缩了,整个人站在那里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    戴左看到她的样子,拉着石墨言劝道:“回客厅坐下来好好说。”
 ·    “别碰我·”石墨言瞪着眼睛甩开戴左的手,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金妤,回头指着戴左说:“戴左,有你什么事这是我的家事。
秦星炎是我妹妹,她有权利在这里,你算什么东西,识相的话最好立刻给我滚蛋·”· ·    戴左被石墨言骂的面红耳赤,脸上挂不住了,狠狠的推开石墨言从缝隙中像客厅走去。
谁知她刚走到金妤身边,金妤就一把拽住她·· ·    “她是我的朋友,你凭什么和她这么说话”金妤的厉害样子也复活了。
 ·    “朋友,你的什么朋友”石墨言说这句话倒是很冷静·· ·    秦星炎也被金妤弄的头晕目眩,柏宁更是觉得大战一触即发,拉着秦星炎自然的向石墨言靠过去。
开玩笑,战线要分明·· ·    “你觉得是什么朋友”金妤反问·· ·    “你不是就和她给秦星辰戴的绿帽子吧”还没等石墨言说话,一直沉默的秦星炎先是火了,柏宁站在她身边被她的怒吼吓的一缩脖子,果然是平时不生气的人生气起来才吓死人。
 ·    “什么绿帽子·那是秦星辰给我戴的·她天天网恋,被我抓住还不承认·”你火我也会火,你们秦家欺负人·· ·    金妤显然是进入泼妇阶段,双手掐腰,下巴高扬,大有今儿不说明白,你们都别寻思给我走出这个家门的架势。
 ·    石墨言和秦星炎相视一眼,秦星炎咬着嘴唇,撇开了目光·· ·    石墨言淡淡的扫了一眼戴左,戴左站在不远处,低着头不说话。
 ·    “金妤,不管秦星辰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我觉得你没有必要把你新结交,并且还有意向发展的暧昧对象带回家吧·这样对你,对秦星辰,对戴左都不公平。”
 ·    石墨言的声调平稳,但是怒气难掩·· ·    “何况,秦星辰平时对你百依百顺,她就算是有什么事情,我觉得你没有必要把家里砸成这个样子,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么”石墨言暗指金妤你脾气太大,秦星辰受不了躲出去是理所应当的。
 ·    金妤听了石墨言的话怪笑两声,不紧不慢的回答:“你以为那是我干的要是我干的我会不收拾等着你们来参观我告诉你,那是你最亲亲的妹妹秦星辰干的。”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柏宁只觉得那颗炮弹终于在自己的耳边炸开了·金妤的话炸的石墨言和秦星炎都是轻微的颤抖。
平时任劳任怨的秦星辰竟然把自己的书房破坏成这个样子看样子她是气的不轻,才会爆发出如此的震慑力·· ·    金妤看到对面那三个人不敢相信的样子,冷笑一声。
 ·    “还有,戴左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戴左是谁,戴左不就是秦星辰忘不了得不到的那个初恋女朋友么怎么,你们三姐妹真以为我只有胸没有脑呢”· ·    如果不是局势如此紧张,战争一触即发,柏宁真的很想笑。
 ·    金妤,那句话让柏宁自然的就去注意了她的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柏宁觉得金妤好像很刻意的抖了抖胸口的那两团肉·· ·    戴左,秦星炎和石墨言都被金妤的话吓了一跳,这妞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事情的,那对于以前的那些破事她又知道多少。
 ·    石墨言想去安抚一下炸毛的金妤,可惜她刚踏出一步,金妤又投出了另一个炸弹·· ·    “戴左,你觉得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去和秦星辰诉说你的不如意,会得到你想要的么”· ·    原来,这个女人不简单,这个宴席的确是鸿门宴。
 ·    石墨言平复了心绪,淡淡的说:“金妤,你什么意思直接说吧·”· ·    “我现在找不到秦星辰了,她凭什么对我发火”金妤就像变了脸,一脸要哭的表情,默不作声的戴左被她这种情绪的快速转换吓了一跳,用眼神向石墨言求救。
 ·    金妤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边哭边说:“我就是问问这个人是谁,我怎么了这么多年你们都觉得我委屈了秦星辰,可是你们谁看到了我对她的好。
她连内衣内裤都不会洗,袜子撇的左一只右一只,炒个菜能把厨房点着了,刷个碗第二天我一看,得摔碎三·这个家哪里不是我照看·连她爸娶老婆婚宴都是我帮着张罗。”
 ·    四个人听着金妤有节奏的哭腔和话语,嘴角抽搐,秦星炎更是郁闷,自己的爹再娶这件事本就是一个心结,这个金妤今儿真是豁出来脸面了把这件事都说出来了,秦星炎不快乐,可是柏宁看的快乐啊。
 ·    金妤这个样子真是有那种乡村剧里坐在别人家大门口边哭边骂的泼妇风范啊,柏宁倒是没怎么听她说什么,只是随着节奏特别想替金妤圆满一下。
 ·    因为她差了一句最精髓的总结词,哎呀我的那个天还要用二人转的语气唱出来才有趣·· ·    相对柏宁的幸灾乐祸,秦星炎的头痛不止,戴左和石墨言可是心里真的难受了。
 ·    戴左没想过自己的一时冲动破坏了秦星辰的幸福生活·虽然她知道,自己的不如意是自己造成的,对秦星辰的怀念并不是对现在的不满想回去和她重温旧梦,而只是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社会里,寻找到最初的那一份简单的安慰。
 ·    金妤最初接近自己的时候,戴左一直以为她只是对自己有点兴趣,毕竟两个人是因为工作上有所接触,又在同一个酒吧认识同一个圈里人·· ·    那种同类的敏感直接把两个人的关系推近,可惜,金妤不只是在职场上聪颖过人,那根神探的神经也是极为的敏感。
 ·    “我保证以后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行不行”总不能看着金妤继续坐在地上哭吧,何况真的是魔音穿耳,戴左蹲下|身体,轻轻的碰了一下金妤。
谁知道金妤不依不饶,竟然抓住戴左的胳膊,鼻涕眼泪混成了一片·· ·    “那你必须和我保持联系·”· ·    “嗯”所有人都被这个要求弄过了头脑。
 ·    “为什么”何止是戴左想问,其他三个人也是满心疑问·· ·    “因为,因为咱们成了闺密,你肯定不会吃回头草了,对不对”金妤摸了摸鼻涕,蹭在了戴左的衣服袖子上。
 ·    戴左看着自己黑色的衬衫被一条黏腻的银色物体沾染,瞬间觉得自己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惹了秦星辰,又拐来了金妤这个麻烦真是不值得·· ·    而柏宁和石墨言更是深有感触。
 ·    金妤啊金妤,你这还真是胸大无脑了,这年头哪个不是闺密当小三儿当的欢,还有啊,石墨言和秦星炎是亲姐妹啊,亲姐妹,不还是陷入了这种无德的伦理大剧之中。
 ·    想到这里石墨言和柏宁竟然很默契看了对方一眼,两个人又同一时间撇开了眼·· ·    戴左真是哭笑不得,可是现在看来自己不答应,好像根本走不出这个门,不只走不出这个门,自己好像还要搭上这件价值不菲的衬衫。
 ·    想到这里,戴左是真心疼了,衬衫是夏辛预送给自己的,自己舍不得用它当鼻涕纸啊·· ·    “金妤,你让她们三个来,不也是为了给今天的你我做个证明么我很感谢你对我做错事的宽容,我既然说到就能做到。
你起来吧,我们先把秦星辰找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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