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无益(GL)+番外 by 礿锦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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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无益(GL)+番外 by 礿锦烯(5)
· ·    说起这个,柏宁还真想起来一件事,秦星炎眼睁睁的看着本来在自己怀里装可爱的人一个扑腾站了起来,跑到了电视柜边·· ·    “哪去了”柏宁打开柜子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给秦星炎留的礼物。
 ·    “你在找什么”秦星炎看柏宁那么着急,好奇的问·· ·    “给你的礼物·”柏宁翻了半天,终于在最里面拽出了一个袋子。
 ·    “快看看·”异常兴奋的柏宁又钻进了秦星炎的怀里,她还故意把秦星炎放在膝盖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此她倒是像是依偎在秦星炎的怀里。
秦星炎看着自己腿上的袋子,用空闲的手拿出来袋子里的东西·· ·    “碟片”很多的碟片,都没有名字,应该是刻录的,用彩色笔写着数字。
这个礼物很奇怪,秦星炎一脸疑问的看着偷笑的柏宁·· ·    “你不是说你喜欢看动漫的么,我这里都是精心收集的无码的,这张,”柏宁指指袋子里与其他碟片有明显区分的碟片说:“拉拉纯情限制级动漫,《少女派别》”。
 ·    面红耳赤的秦星炎被柏宁的形容词惊的无言以对·什么叫纯情限制级,都限制级了还谈什么纯情· ·    聚精会神的解释着每一张碟片的“背后故事”的柏宁压根没有看到秦星炎那张已经可以煮鸡蛋的脸。
 ·    “嗯·”咳嗽一下,打断了柏宁的秦星炎看着柏宁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忍不住问:“你都走了,给我看这个不怕我那个什么”· ·    “哪个什么”柏宁装无知。
 ·    “欲求不满”秦星炎翻白眼,自己果真还是不习惯这么直白·· ·    “啊你这个功能启动了么怎么没通知我啊”不正经的柏宁不正经的动手动脚,去扒秦星炎的衣服“我看看,开关在哪里我得关上,要不我就吃大亏了,哈哈。”
 ·    躲闪不及的秦星炎被跪在沙发上的柏宁压在了床上,秦星炎半推半就的拒绝,柏宁看着自己身体下方蜷成一团的秦星炎更是疯闹的不靠谱了。
 ·    “柏宁,衣服撕坏了·你要赔我·”笑得喘不上气的秦星炎双臂抵抗着·· ·    “赔赔,放心吧,小爷我会负责任的。
嘿嘿嘿·”眼睛都笑成一条缝的柏宁“淫”笑两声,手直接抓住秦星炎的领口·· ·    “呲”。
 ·    衣服在柏宁的手里真的撕成了两半,笑得得意的柏宁一下子就傻了,而蜷在那里的秦星炎也愣住了·· ·    柏宁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两块破布,又看了看秦星炎包裹的完美的胸,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    “这是什么衣服啊,哈,还大厂商大牌子呢质量腻差了点·”柏宁像个笨重的黑熊抓着她的战利品从秦星炎身上退了下来。
 ·    秦星炎捂着胸口尴尬的坐起来,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屋子·自己的东西已经搬走了,柏宁的东西也托运了,现在衣服破了,难不成自己穿着胸罩去送火车· ·    秦星炎感觉自己有点气喘,浓重的呼吸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使人异常的敏感,住在一起这么久,两个人经常开玩笑偶尔也打打闹闹,可是氛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触即发。
 ·    一触即发的,欲“望”·· ·    不知道柏宁是什么感觉,秦星炎是真的有了那种感觉·· ·    “我去给你找一件衣服。”
柏宁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自己发热的火炉,温度直线上升,已经有点不能控制了·· ·    秦星炎没说话,柏宁当她默许了,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卧室,打开衣柜,柏宁看到自己还有几件旧T恤放在了角落,忙去扯了一件抻开一看,是干净的。
 ·    太好了·柏宁偷偷的松口气,兴高采烈的跑回客厅,刚要到秦星炎那里显摆,就被沙发上的景色吓呆了·· ·    “咕咚”。
 ·    柏宁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连续的声响·· ·    秦星炎躺在沙发里,阳台上的阳光穿过厨房又被沙发挡去了一半,却没有办法令此时的秦星炎失去颜色。
 ·    只见她静静的看着柏宁,全身只穿着一个小短裤,她的胸因为失去了束缚,微微的下坠,弧度却是很完美·· ·    柏宁很猥琐的想到一件事:果然比石墨言的大。
 ·    “柏宁·”含情脉脉的秦星炎对着柏宁轻轻的勾了勾手指,柏宁就像被勾了魂一样向她走过去·· ·    “坐在我旁边。”
秦星炎微微的偏了偏身体,看着柏宁攥着衣服满脸通红的坐在了自己的小腹边·· ·    秦星炎的手指轻轻的搭在了柏宁的肩膀上,柏宁全身一紧,僵硬了脊背直挺挺的就要起身。
 ·    “干嘛去·”满头大汗,瘫瘫软软的柏宁怎么受得了秦星炎那么娇媚的声音,又怎么承受得了秦星炎那个力道,屁股刚离开沙发的柏宁被秦星炎一拽直接躺在了秦星炎的身上。
 ·    一股诱人的气息令柏宁嗓子都哑了·· ·    “星炎·”听见柏宁的声音,秦星炎乐了,这个家伙果然是个色狼,这就受不了了。
 ·    秦星炎趁着柏宁躺在她的小腹上纠结的功夫坐了起来,柏宁只觉得自己眼前突然多了两团白花花,它们忽近忽远,它们芳香四溢,它们是兢兢玉兔,它们偌深冬冰雪,柏宁口干舌燥,一时也忘了反抗。
 ·    看着渐渐安静,也渐渐的沉入在温柔乡里的柏宁,秦星炎的内心却是万分挣扎·· ·    刚刚柏宁进屋去拿衣服,自己一时冲动,是起了和柏宁发生什么的念头,可是真到这个节骨眼上,秦星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渴求,却又害怕。
 ·    如果分开之前自己和柏宁发生了关系,毕竟是好事一桩·· ·    可是以柏宁以前的那些劣迹来看,想她因为这种关系而负起责任,秦星炎觉得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    给与不给,好像难以选择了·· ·    秦星炎纠结,柏宁可是没有纠结的理由了·秦星炎都做成这样了,柏宁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再不主动点恐怕会被自己的老婆大人直接画进柳下惠的行列。
 ·    心动就行动吧·· ·    柏宁扔下衣服直接来了一个反扑,谁知道力道过大,又有走神的秦星炎配合,两个人跌进沙发里的时候,柏宁的脑门和秦星炎的鼻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    “啊”鼻子被撞的秦星炎眼睛一酸,眼泪都掉下来了·· ·    柏宁也没好到哪里去,捂着脑门跪在沙发里看着躺在那里捂着鼻子的秦星炎。
 ·    “疼不疼,我给你吹吹,我看看流血没有·”柏宁忙去拉秦星炎的手,趴在那里认真的看着秦星炎的鼻子·还好还好,没流血。
柏宁暗自庆幸·· ·    “不哭不哭,乖宝贝·”柏宁柔声细语的哄着秦星炎,还可爱的吹着秦星炎的鼻子·· ·    秦星炎看着柏宁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心疼的皱着眉头,看着她撅着嘴,细细的风微微的吹过自己的面容,秦星炎渐渐的笑了起来。
 ·    看着秦星炎笑了柏宁也笑了起来·· ·    两个人的目光里都是对方,秦星炎伸出手捏着柏宁的耳朵斥责:“干嘛那么急”· ·    “不是急,不是急。”
柏宁就差搓搓手掌来隐藏她的紧张不安了·· ·    “那是什么”秦星炎追问·· ·    “嘿嘿嘿嘿。”
柏宁只顾着傻笑,一只手又爬上了她的头发·· ·    秦星炎看她那个呆傻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满满的幸福又夹杂着一丝离别前的心酸。
想到柏宁马上就要走了,秦星炎手上的力道自然的加重了··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疼疼疼·媳妇,疼啊”坐在秦星炎身上的柏宁疼的两只手都握在了秦星炎的手上。
 ·    秦星炎听见柏宁的称呼,眼睛一亮,问道:“你叫我什么”· ·    “媳妇,媳妇。”
柏宁疼的又冒了一层汗,精神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    秦星炎幸福的笑起来·· ·    “去卧室把窗帘拉上,把整理好的床铺打开。”
 ·    “为什么啊”揉着耳朵的柏宁随口问到·· ·    “让你去就去·你不想上火车了”抬起膝盖,猛地磕在柏宁的后背上,看着柏宁由痛转为兴奋又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秦星炎的心情从未如此美丽过· ·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柏宁和秦星炎的第一次是发生在柏宁的家乡,当然会与石墨言脱不了关系,今天看了之前写的那些章,觉得此文没必要那么虐,尤其是虐秦星炎,既然一直算是善待她,就继续善待她吧,既然不想太虐,就保持这个半轻松不轻松的状态吧。
既然是白文就继续让她白下去吧·· · ·☆、情之所至【二】· · 深秋的气温令秦星炎在移动进卧室的过程中打了一个不小的喷嚏,正在铺床的柏宁听见急急忙忙的跑到她身边用仅有的一张绒毯裹住了她。
 ·    “冻到了”· ·    秦星炎摇摇头,柏宁皱眉的模样深深的打动了她,这个人造小卷毛在日常生活中从未表现出对自己的过渡紧张。
 ·    “恩·”柏宁揪着绒毯的两端垂眼看着面前的秦星炎,秦星炎也在看着他·· ·    “我们……”柏宁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刚刚的热情高涨像是褪去的潮水,留下来了一些印记,又不是那么前仆后继。
 ·    “柏宁·”秦星炎喷洒的热气扫在柏宁的脖子,侧脸,柏宁感觉全身一阵酥麻,刚要撇开脸,秦星炎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温热湿润的唇轻轻的附在了柏宁的唇上。
 ·    柏宁只觉得秦星炎这一次的亲吻不同往日的温柔·秦星炎的舌头描绘着柏宁的唇线,柏宁睁着眼睛看着秦星炎紧紧闭着的双目还有她逐渐泛起红云的双颊。
 ·    “我爱你·”柔声细语的秦星炎别有一番韵味·· ·    柏宁感觉到她的唇更加贴近自己,灵巧的舌头钻进了自己的口腔,血气上涌的柏宁紧紧的揪住手中的绒毯,使得秦星炎滚烫的身体更加贴近自己。
 ·    秦星炎的双手一路向下,直达柏宁的腰,沉醉在琼浆玉液中的柏宁感觉到自己的衣摆钻进了一只滑润的手,它紧紧的贴着自己的皮肤爬上了自己的胸口。
 ·    “星炎·”感觉到这个场景要脱离自己控制的柏宁试图阻止·· ·    “恩”秦星炎只是发出一声鼻音,另一只手紧紧的扣住柏宁的腰,身体向前一顶,柏宁便受到压力的迫协向后退去。
 ·    双脚刚碰到床边,柏宁挣扎了一下·秦星炎一脸坏笑的推了一下柏宁的胸,柏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脱离了秦星炎的钳制·· ·    柏宁挣扎的想起身,秦星炎更快一步的跪在了她的上方。
 ·    一只手拢起散落的长发,顺在自己的右侧,秦星炎露出快意的笑容·· ·    “你会么”事已至此,柏宁也不打算反抗了,可是关系到自己的身体,柏宁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    “家里有很多你收藏的片子,那么露骨,看也看会了啊”秦星炎吻了吻柏宁的额头,舌尖扫过她的眼窝又留恋在她的鼻子。
 ·    柏宁只觉得自己的面部一阵温湿,紧接着又是干燥的凉意,空落落的·· ·    双腿间涌上来熟悉的热潮,柏宁认命的抓住秦星炎在她胸前作乱的手,自行解开胸衣,又褪去了裤子,自学成才的秦星炎看着柏宁又躺了下去,趁机挤进她的腿间。
 ·    “呵·”不知道为什么秦星炎看着身下的柏宁笑出了声音·· ·    如同鱼肉的柏宁因为秦星炎的笑声睁开了眼睛。
 ·    “怎么了”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秦星炎的头顶,柏宁可以感觉出来,秦星炎在欣赏自己的裸|体·· ·    “你的胸好小。”
手指在胸部划了一圈,又慢慢的描绘了一下圆周,最后轻轻的点在凸起上·· ·    秦星炎像个小孩子一撮一撮着柏宁的圆点,柏宁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    还什么都会呢什么都会的人怎么能在对手全情投入的时候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 ·    “咳咳。”
柏宁的轻咳引起了秦星炎的注意·· ·    “对不起,我觉得很好玩·”秦星炎说着还故意的捏了捏柏宁的豆豆·· ·    箭在弦上的柏宁全身一阵缩紧,秦星炎敏感的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反应,脱节的秦星炎终于恢复到了正常模式。
 ·    “恩,星炎,手轻点·”感觉到滑腻的胶质在自己腿间的缝隙滑动,柏宁真怕秦星炎一个用力把自己弄疼了·· ·    闷在柏宁胸口的秦星炎用自己的吻给柏宁吃了一颗定心丸。
 ·    “疼·”可惜吻技不错,不代表手法也会好·· ·    柏宁只觉得自己火辣辣的疼,秦星炎睁着无知的双眸看着弓着身体直喘气的柏宁。
 ·    “紧·”这个时候的秦星炎好像另一个人,柏宁听见秦星炎的回答差点没哭了·能不紧么,你一下子用三根手指,难不成套儿有多大,你就塞几根手指进去。
 ·    “我容量小·”冒着冷汗的柏宁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用一个玩笑去缓解一下这种尴尬的情景,柏宁一动,秦星炎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要滑出去了,很自觉的轻轻的向上一顶。
· ·    “恩·”柏宁很快的给出了反应·· ·    “还疼”秦星炎这回有点紧张了。
 ·    “不是·”柏宁无语问苍天·· ·    “那你嗯什么”秦星炎好奇的问。
 ·    “恩,就是恩呗·”柏宁抓住秦星炎的肩膀,扣住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吃奶吧孩子,别这么多问题好不好· ·    “那你为什么恩呢”因为鼻子和嘴都闷在柏宁的胸上,秦星炎的声音模糊不清。
 ·    “恩就是片子里的啊啊啊”柏宁赤红着脸仰望着被风吹动的窗帘·· ·    秦星炎,你就是故意的。
 ·    秦星炎听见柏宁的回答轻轻的笑起来,柏宁的手掌感受到她由胸腔发出了一阵震动,身体的手指逐渐的律动起来,还在想着秦星炎多么腹黑的柏宁没一会儿就沉沦了进去。
 ·    虽然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一直没有褪去,快感却如同浪潮般一次又一次的涌上来,柏宁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在秦星炎的各种亲吻中逐渐的远离了自己。
 ·    “秦星炎,你有完没完”· ·    不知过了多久,哼哼唧唧的柏宁终于爆发出一声低吼·· ·    平时也看不出来秦星炎那个瘦弱的体格这么能折腾啊,柏宁已经累的腰酸背痛,身上的这个人还如同一个小马达没完没了的索要。
 ·    “你累了”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的秦星炎摸着柏宁的额头问·· ·    柏宁想说是,可是看到秦星炎那深情的目光,只是摇摇头。
 ·    “我想换个姿势·”· ·    柏宁啊,你个弱受,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    “什么姿势”· ·    秦星炎还是很配合的。
 ·    “恩,没想好·”柏宁很想说:秦星炎差不多了,我好累·· ·    “那后入吧·”· ·    “不要,还是这样吧,你继续。”
欲哭无泪的柏宁看着秦星炎得逞的笑脸,禽兽,都是禽兽·· ·    忍受不住的柏宁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推秦星炎的时候恍惚的听见她的声音。
 ·    迷迷糊糊的柏宁感觉到自己身上盖上了那张绒毯,自己的胸被人摸了又摸·· ·    “星炎,你还没够”翻个身,把自己的胸压在身下,省得受到某人的骚扰。
 ·    “我爱你,柏宁·”· ·    精疲力尽的柏宁已经睡了过去·· ·    “扣扣扣。
扣扣扣·”· ·    不知何时,睡梦中,被长着狐狸尾巴的秦星炎压在身下蹂躏的柏宁听见自己的大门被敲的一阵巨响·· ·    “恩。
谁啊,这么早敲门·”· ·    毫无时间观念的柏宁闭着眼睛摸索着爬起床刚要去开门,身后传来了秦星炎的声音·· ·    “穿衣服。”
柏宁这才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的,回头看着趴在床上一脸不快的秦星炎,眼珠子转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和秦星炎发生了·· ·    看着一脸不耐烦的秦星炎,努力冷静的柏宁知道她这是被吵醒的起床气来了,一边捡着地上散落的衣服,一边吻了吻她的额头。
 ·    “恩·”柏宁刚要离开秦星炎,胸就被秦星炎抓住了·· ·    秦星炎闭着眼睛,一脸笑容,右手抓在柏宁的左胸,捏了捏,又揉了揉。
秦星炎这个猥琐的动作把柏宁的体温再一次的提了上来,可惜不是欲火焚身,是害羞·· ·    “虽然小了点,挺柔软的,好摸·”莫非是窗户纸捅破了,兽性也暴露了。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被砸门的柏宁来不及多想,拽开秦星炎作乱的手,套上衣服跑到门口·· ·    “谁啊”先把客厅里秦星炎的衣服收拾到沙发上,柏宁才问道。
 ·    “我·”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还在慵懒状态的柏宁吓得魂飞魄散·· ·    “等,等等一下·”柏宁的舌头都打结了。
 ·    柏宁也不理会身后又一次响起的敲门声,一路小跑回了卧室·· ·    “快起来啦,我迟到了,我的火车要开了。”
柏宁拿着闹钟看了一眼,对着秦星炎喊到·· ·    秦星炎一看表也吓了一跳,距离火车开车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就是飞车也赶不上了啊。
纵欲误事啊· ·    “我衣服呢”从床上跳起来的秦星炎问道。
 ·    “这里这里·”柏宁慌乱的抱着秦星炎的衣服跑进来,一把扔在床上·· ·    两个人胡乱的套好衣服,又为对方摆正衣领,系好错位的扣子,收拾妥当的柏宁看看衣着得体的秦星炎。
 ·    不错,能见人·还有地上的安全套,柏宁如同一个士兵,快速的捡起地上的垃圾,跑进厕所·· ·    又大概环视了一周的柏宁没发现大问题,“我去开门了”柏宁问。
 ·    “恩·”秦星炎很不开心,搞什么,难不成我和你是偷情,见不得光,就算有人来了,我躺在床上怎么了,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家吧,我也在这里住了有一阵了。
 ·    心情不爽的秦星炎跟随着柏宁走进了客厅,正好看见门外的人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章说不清道不明的H· · ·☆、柏宁的秘密· · “林秘书,你怎么来了”看着林秘书拖着一个巨大无比的行李箱,柏宁尴尬的挠头。
 ·    林秘书看了一眼秦星炎,对着柏宁抱怨:“我怎么来了,柏总监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好不好我在火车站等了你半个小时,打电话你不接发短信你不回,我以为你煤气中毒了呢”想我堂堂一董事长秘书陪你上山下乡也就算了,因为你还要坐火车。
行,现在你是总监你老大,可是老大你也不能这么不靠谱啊,你压根就没出现·· ·    “对不起对不起,睡过头了·”柏宁跑到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又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满头大汗的林秘书,想她这小小的个头拎着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箱子爬上七楼也挺不容易的。
 ·    林秘书心里诸多抱怨,也不好发作,何况秦星炎在这里,只能擦着汗交待:“我给石总打电话了,她说一会儿派个车过来,那边都准备好迎接您了,您这不出现,还不天下大乱了。”
 ·    话中有刺的林秘书一屁股坐在沙发里·· ·    秦星炎听不得这些话,又看她随意,冷冷的说:“原来柏宁还是太阳呢,没了她太阳系都得灭了。”
 ·    柏宁知道秦星炎是护犊子,可是现在不是语言交锋的时候,石墨言都知道自己迟到了,没上得了火车,这个问题很严重·· ·    “不要麻烦石总了,我们飞回去。”
柏宁试图挽留·· ·    “你们家乡现在是旅游节,哪里有飞机票·”用你想,能有办法我能报备石总对你什么心我能不知道,你现在和秦星炎在一处,做什么我能想不到。
我是成年人,柏总监·林秘书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就是屏幕,把自己心里这些想法反映给柏宁·· ·    “也是哈·”· ·    又挠头,柏总监你脑袋生虱子了,你挠挠挠。
林秘书一改平时温顺,大赤赤的坐在沙发里喝着水,柏宁和秦星炎站在她身后倒是像两个佣人·· ·    秦星炎看不过去,又不好发作,一转身进了卧室。
 ·    柏宁摩娑着牛仔裤坐在林秘书身边解释:“这几天太累了,刚才不小心眯过去了·还要让你来找我,真是不好意思·我这里挺不好找的哈。”
 ·    “好找,又不是没来过·”林秘书不给柏宁好脸色·· ·    柏宁也不生气,坐在沙发里不说话。
 ·    一直沉默到林秘书的电话响·· ·    “石总·”林秘书看了一眼柏宁,站起来走到阳台·· ·    “在家睡着了。
嗯,我知道了·”林秘书挂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柏宁,说:“车马上就到胡同口,我先下去了,你有什么告别的话快点说·”· ·    说完林秘书又拉着她那个大行李箱不快的走了。
 ·    柏宁看着她消失在楼道下,才回身进了卧室·· ·    秦星炎靠在床头假寐·· ·    “车来了,我走了”柏宁压低了声音。
 ·    “嗯·”秦星炎没睁开眼:“房东来了我会交接的,你放心·”· ·    柏宁局促的挠挠头,不是应该有个离别拥抱,恋恋不舍的情怀么· ·    半天也没等到什么的柏宁皱皱眉,走到秦星炎面前吻了吻她的额头。
 ·    “那我走了·”你总该睁眼看我一眼了吧·· ·    “嗯·”还是那么简单的音阶。
 ·    柏宁不知道秦星炎是怎么了·看了一眼闹钟,时间差不多了,自己不能总是没有时间观念,柏宁回身走到客厅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了这个住了将近五年的房子。
 ·    斑驳的绿色苔藓在柏宁的眼里那么熟悉,柏宁拉着行李箱走出胡同,石墨言的白色保时捷停在阳光下,旁边就是秦星炎的大红·· ·    这一次,柏宁毫无选择的走上了石墨言的大白。
 ·    “可以走了”车上除了司机和林秘书没有别人·· ·    柏宁有些失落,石墨言真是说到做到,践行的时候她说过不会送自己。
果然,是这样·· ·    “可以了·”坐在后座的柏宁看着窗外,胡同越来越远,最后形成了一条不知蔓延到何处的直线,那栋红色的砖楼也渐渐的隐没在楼宇中。
 ·    车水马龙的街道在这一刻都充满了离别的伤感,柏宁闭上眼靠在座位里,这一刻,她是多么能理解石墨言那一句不再相送,也多能明白秦星炎靠在床头不睁开眼的那种情怀。
 ·    不舍得,多容易的三个字,它所担负的感情又怎么是语言能来形容的·· ·    车子出城的时候,柏宁接到了一条短信:柏宁,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感情会出现偏差,直到那天我们又一次站在学校的体育场我才明白,是我的肯定和质疑造就了我们今天的分别,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会像上学的时候那样孑然一身,我想告诉你,我一直在那个位置等你。
一路顺风·· ·    手机屏幕上端那三个字刺痛了柏宁的眼睛,柏宁手指一划,看着红色的删除按钮,很久,轻轻的一按·· ·    风吹云散,属于这个城市里的那段故事,已经落幕。
每一个人都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    经历了五个小时,柏宁在看见蓝色的牌匾写着家乡的名字的那一刻心里万分感慨·· ·    “已经八点了,我们先回住处吧。”
车子一进城,林秘书回头问柏宁·· ·    柏宁没同意,对司机说:“先去我家,我爸爸妈妈做了好吃的招待你们,吃完饭我们一起回住处,他们还在家等着呢。”
· ·    林秘书和司机也没客气,按着柏宁的路线一路开到了城郊,四层的花园小区让林秘书直呼:“柏总监,你家条件不错啊,这小区一看就是高档社区啊。”
 ·    柏宁听了害羞的笑了笑·· ·    进了小区,柏宁就看见自己家楼前的小花园里妈妈坐在石凳上和邻居聊着天。
柏宁激动的拍着司机的后座:“停车停车,我妈妈·”· ·    “妈·”林秘书和司机还没等下车,柏宁已经跑了老远。
 ·    远处一个中年女人听见呼唤声站了起来·· ·    柏宁跑到她面前来了一个拥抱·也不顾邻居在旁看着,柏宁低着头就掉了金豆豆:“妈,我回来了。”
这一次的我回来了和以往都不同,我不走了·可以陪在你身边了·· ·    柏妈妈同样热泪盈眶,拽着柏宁看了又看·· ·    林秘书和司机走到跟前,母女俩还没意识到。
 ·    “阿姨·”林秘书乖巧的喊人·· ·    柏妈妈听见有人叫她,羞涩的推开柏宁招呼林秘书两人·· ·    “我弟弟呢”柏宁看了一圈没见弟弟。
 ·    “吉吉,快看姐姐回来了·”柏妈妈一改刚才的羞涩,对着空荡荡的远处喊着·林秘书在她身边震的耳膜都疼了·原来柏总监这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性格是随娘啊。
可是没听说柏宁还有一个弟弟啊· ·    昏暗的光线处一阵骚动·没一会儿,窜出了一条黝黑的大狗,它看到柏宁一下站直了身子,两只厚实的大前爪趴在柏宁的肩膀上,红红的舌头舔着柏宁的脸。
 ·    林秘书和司机两个人一阵恶寒,柏宁的脸在灯下晶晶亮亮,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这个黑狗的口水·原来柏总监的弟弟是这个大黑狗啊·· ·    “大黑,下去。
好恶心·”柏宁仰着脖子双手使劲的推大黑狗,大黑狗好像知道自己被嫌弃了,发出“呜呜”的声音退了下去,静静的站在一边,戒备的盯着林秘书和司机。
 ·    “姐姐·”又一声模糊不清的叫声,一个高个子胖胖的男孩子穿着脏兮兮的短袖跑了过来·· ·    柏宁见到他一个箭步冲过去。
 ·    “你怎么不穿鞋鞋子呢是不是又丢了·”柏宁蹲在地上看着弟弟的脚··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姐姐。”
男孩子笑咪咪的拉柏宁起来,柏宁刚站起来,男孩子就双手搂住了她的脖子,一口亲在了柏宁的脸上·· ·    林秘书看着柏宁笑着拍拍他的头,拉着他的手向人群走过来。
 ·    “叫姐姐,哥哥·”柏宁指着林秘书和司机·· ·    “姐姐,哥哥·”依旧那样模糊不清的声音。
男孩子露出一抹傻傻的笑容·· ·    柏宁又拍了拍他的头,林秘书想表示一下友好,刚向男孩子迈出一步,站在一旁的大黑突然发出威胁的咕噜声。
 ·    “大黑·”柏妈妈呵斥到,看到大黑退了下去,柏妈妈歉疚的对林秘书说:“大黑护吉吉·吉吉身体不好,小孩子总欺负他,他也不知道反抗。
后来有了大黑,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了,他自己出去玩我们也能放心了·”· ·    林秘书这才明白,这个叫柏吉的男孩子,原来是个病人·· ·    林秘书安慰的对柏妈妈笑了笑,又看着拿着丝巾给弟弟擦脸的柏宁,心里涌上来一股酸楚。
 ·    回去的路上,柏吉带着大黑在前面无忧无虑的跑着,柏妈妈慢悠悠的走在最后,柏宁对林秘书和司机解释:“我弟弟是脑瘫,大黑从来这个家就是他抱着在一张床上睡觉的,你们对它来说很陌生,它会警惕,一会儿进了家门我和它沟通一下就好了。
以前石墨言每一次来都是先贿赂它,才能拉着吉吉到处去玩的·不要怕哈·”· ·    林秘书点点头·司机也说没关系·· ·    柏宁放松的双手举过头顶,对着身边的两个人说:“哎,还是家乡的月亮圆啊。”
 ·    两个人听见她不靠谱的感慨,露出会心的笑容·· · · · ·☆、幡然醒悟· · 和柏宁分开的第一夜,秦星炎去找了石墨言。
 ·    这样寂寞的时候,秦星炎好像无处去寻求安慰·在路上,秦星炎一直安慰自己,自己只是很想弹琴,很想很想·· ·    石墨言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正在家里煮咖啡,秦星炎进了客厅特意留意了一下鞋架,如同原来一样,没有任何男人的东西。
难不成肖舍不主在这里秦星炎看到石墨言疑问的目光,又不忍去戳她,只能闷声问:“我原来那双卡通拖鞋呢”· ·    “扔了吧,那么久我怎么记得。
你记性倒是好·”石墨言不在意态度令秦星炎心情越加低沉·· ·    琴也不想弹了,秦星炎随意的靠在沙发里看着石墨言忙着摆弄她那个吧台后面的玻璃瓶子。
 ·    “肖舍都回来了,你还摆弄那些破瓶子”石墨言曾经说过那些摆在吧台后面,装满了各种小石头的汽水瓶是她和肖舍在一起的纪念。
 ·    石墨言不理会,继续向新瓶子里灌石子·· ·    “哎,你说她们到没到呢”见石墨言不理自己,秦星炎也不在乎,反正这个夜晚她只是想自己身边有个人。
哪怕那个人睡着了,也无所谓·· ·    “应该到了吧·”这一次石墨言出乎意料的回答了她·· ·    “哦。
她家乡是什么样的”秦星炎趴在沙发上问·· ·    “就那个样呗·”装好石子的石墨言站起来,秦星炎终于不用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了。
 ·    听见石墨言如此敷衍的回答,秦星炎不快乐的坐回到沙发里看着远处的钢琴:“你真是小气·”这是抱怨,石墨言听见那个音调抿唇皱眉。
 ·    “我小气么”石墨言倒是不像问秦星炎:“下午你俩在家做什么耽误了上车”见秦星炎要说话,石墨言伸出手做出制止的动作:“我一个人从她家那个破市区打车回来,走了多久我的心就疼了多久,我可以既往不咎,她要走了,我们的感觉都不在一个正常的控制范围之内,尤其是她,平时也是那么一个人。
不过,”石墨言重重的强调了这个转折:“星炎,今天我要对你澄清一件事,我调走她并不是不想你们好·柏宁需要压力,不管最后她和谁在一起她不能这样碌碌无为。
不求上进·”· ·    “呦,石总,您这关心下属的方式还真是让我叹为观止·”秦星炎真就没想过石墨言主动把话题引过来了。
 ·    石墨言不想同秦星炎理论,拿着手机走到秦星炎旁边坐下来,拨出了一个号码·· ·    “石总,你好·”按下免提。
 ·    “你好,林秘书,你们到住的地方了么”· ·    “我们正在柏总监家里吃饭呢·”林秘书边说边移动步伐,走进餐厅。
餐厅里的欢笑声立刻顺着电话线传了过来·· ·    “叫她接电话·”石墨言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秦星炎·· ·    “言言。”
这一次,秦星炎很明白柏宁叫的是石墨言·· ·    “嗯,到家了”· ·    “到了。”
柏宁的身边传来一阵声响,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姐姐·”· ·    石墨言听见这个声音笑了起来,她的脸上露出秦星炎从未见过的温柔:“吉吉,想不想我”· ·    “嗯。”
只是一个发音,就再没了声音·· ·    “想不想姐姐带你去买糖吃”石墨言引诱·· ·    “嗯。”
 ·    “那叫姐姐什么”· ·    “言言·”听的出来男孩子很难把这两个音叫准。
 ·    “乖·言言过几天就去给你买糖吃·”石墨言哄着:“现在把手机给姐姐·”· ·    “嗯。”
过了半分钟,秦星炎还能听见男孩子的喘息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声响,传来柏宁欢快的声音:“妈妈要和你讲话·”· ·    “好。”
石墨言看了一眼秦星炎,把手机收进手机,双腿交叠举着电话·· ·    秦星炎看得出来石墨言那一刻的得意·· ·    妈妈。
石墨言你不就是想让我听到这一句么·看着石墨言对着电话里的人千依百顺,秦星炎端着咖啡杯的手真想一扬像上次那样泼石墨言一脸一身·· ·    石墨言挂电话的时候,秦星炎已经平静了。
 ·    两个人很默契的都没有再谈论关于柏宁的话题·这一夜的这一刻,不管身份如何,石墨言是个胜利者,而秦星炎自然不会自找屈辱·· ·    半个小时之后。
秦星炎的电话响了·· ·    明晃晃的柏宁两个字,身边的石墨言看的真切·· ·    石墨言站起来,指指楼上就上了楼。
 ·    秦星炎本想去按免提的手指收了回来·· ·    “我到住的地方了·”连个称呼都没有·· ·    秦星炎举着电话听见柏宁的声音,眼泪就止不住得掉。
 ·    “你怎么了你哭了星炎”电话另一端的柏宁着急了·林秘书看着本是收拾行李的柏宁突然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一脸苦瓜相。
 ·    “没有·”抽着纸巾挡住声线,秦星炎撒谎:“下午凉到了,有点鼻塞·”· ·    虽然对这个借口诸多怀疑,柏宁想起下午自己离开的时候秦星炎都那么坚强没有掉泪,这一刻,柏宁心甘情愿的相信秦星炎的谎话。
 ·    “那别忘了吃药,前两天我们买的药我都放在你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了·上班的时候不要喝饮料,多喝水,别吃的太油腻了……”柏宁还想继续啰嗦,电话里传来秦星炎的问题:“柏宁,你爱我么”· ·    即使没有面对面,柏宁也能想象出秦星炎此时的表情该有多落寞。
 ·    就像流行性感冒,有东西卡在喉咙里:“星炎·”柏宁迟迟不语,最后也只能轻声呼唤·· ·    “没事了。
今天累了吧,你早点休息·我也困了,先睡了·”秦星炎落荒而逃,挂了电话,秦星炎看着那台一尘不染的钢琴·· ·    “石墨言。”
对着楼上大声喊·· ·    没一会儿,石墨言就出现在楼梯的转角处·· ·    “我们四手联弹”秦星炎要求。
 ·    “不要·”石墨言盯着秦星炎通红的眼睛拒绝·· ·    “为什么”· ·    “睡觉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一个遭遇小三儿,婚姻失败的中年妇女,不要糟蹋了我的钢琴。”
 ·    “难不成我没有遭遇小三儿么”秦星炎可真佩服石墨言这一刻脸不红心不跳的功力·· ·    “至少,这一刻,我不是三儿,我是你姐姐。”
石墨言也不知道是要刺激秦星炎还是要拯救她·· ·    “你们两个真是厚颜无耻·”秦星炎不怒反笑·· ·    “是,我们厚颜无耻,你是馅大皮薄。”
 ·    石墨言见秦星炎笑了,走到她面前拉她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楼·· ·    “你说我是狗不理包子么”· ·    “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那个么”· ·    “石墨言,你最近很喜欢回忆,难不成你老了”· ·    “不是,我要死了,我得绝症了。”
石墨言一本正经的回答·· ·    跟在她身后的秦星炎忍不住拍她后背:“胡扯·这么多年还是喜欢吓唬我·”·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如果是真的,你会不会把柏宁让给我”石墨言继续追问。
 ·    “好·”· ·    “认真的”· ·    “认真的。”
 ·    听见秦星炎毫不犹豫的回答,石墨言停下脚步回身拉住秦星炎的手,静静的看着她·· ·    秦星炎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的发麻,不好的想法在脑子里窜来窜去。
 ·    “你不会”不会是真的吧·想到这里秦星炎感觉整个脑子都不会思考了·· ·    石墨言还是静静的看着她,观察着她。
 ·    秦星炎的眼眶渐渐的又红了,石墨言突然甩着她们握在一起的手:“吓唬你的,你手都要凉了,眼睛都红了,你害怕我有病啊哈哈,你看我们是姐妹,永远是姐妹,不会因为柏宁我们就会翻脸对不对”· ·    如同坐了一把过山车的秦星炎看着石墨言孩子气的动作和笑脸。
 ·    真想狠狠揍她一顿·· ·    全身放松下来的秦星炎又觉得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看着石墨言胡闹,听着石墨言胡言乱语。
 ·    在家乡的第一个夜晚,柏宁竟然失眠了·· ·    接到秦星炎的电话,柏宁担心了·她担心秦星炎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柏宁竟然第一次冷静的想了一遍关于两个YANYAN的事,越回忆柏宁身上越冒冷汗·柏宁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混账的事情·自己竟然还乐在其中。
想到这里,柏宁就全身冒冷汗·· ·    这次离别,把那个善良的柏宁生生的拉了出来·· ·    柏宁越想越懊恼,尤其想到自己和石墨言秦星炎两个人竟然都滚了床单的时候,柏宁猛地把被子包裹在脸上。
 ·    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呢懊恼的柏宁由心发出一阵烦躁,带着丝丝的疼痛,带着无法回头的被迫感,柏宁真想把自己捂死·· ·    自己做了什么,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自己为什么要像着魔了去伤害石墨言,然后又去伤害秦星炎· ·    也许自己并不是伤害秦星炎。
 ·    柏宁你怎么可能没有伤害她· ·    现在和秦星炎在一起不开心么· ·    开心。
那就这样,永远不要再做出伤害人家的事情·· ·    好吧,永远不要伤害秦星炎·永远不要·· ·    想到这里的柏宁一把扯开被子,摸出手机:睡了么梦里会有我么我爱你。
晚安·· ·    正躺在床上和石墨言赌气的秦星炎听见自己的手机响,对着正哄她的石墨言命令:“你给我拿手机我就决定考虑一下原谅你·”· ·    “真的一笔勾销”· ·    “一笔勾销。”
秦星炎伸出小拇指·· ·    石墨言撇嘴:“多大了,还玩小孩子的游戏·”虽然如此,石墨言还是和秦星炎勾住了手指。
 ·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秦星炎喊着·”· ·    “哈,哪里有一百年·我去给你拿手机。”
石墨言下了床,拿起秦星炎的手机,回手一滑·· ·    “睡了么梦里会有我么我爱你,晚安。”
 ·    我爱你·· ·    所有的文字都没有这三个字刺眼,石墨言握着手机看了半天·· ·    “怎么了”秦星炎意识到这条短信不会和柏宁脱的了关系。
 ·    “没事儿·给你·”石墨言上了床,把手机扔给秦星炎,看着秦星炎对着手机露出笑容·· ·    “柏宁的。”
秦星炎没回,把手机放好,钻进被子里去看靠在床头的石墨言·· ·    “嗯,看见了·”· ·    “难得呦”· ·    “哦。”
 ·    “你不开心了”· ·    “你觉得现在你当我的知己会不会有点居心叵测的感觉”石墨言瞪了秦星炎一眼,钻进被子里。
 ·    “我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秦星炎拍了拍石墨言的被子,笑眯眯的说:“我们现在站在一个位置上·不过,你还有个肖舍呢。”
 ·    “你是处女座么你报复心这么强你应该是天蝎座才对吧”石墨言对着天花板翻着白眼。
 ·    “也许,我和秦星辰压根不是亲姐妹,咱俩是双胞胎也说不定呢你看咱俩长的比较像,从小到大又那么好·”秦星炎猜测。
· ·    “别说了,家庭伦理大剧我可接受不了·”石墨言一听秦星炎的话忙制止·· ·    “那你给我讲讲柏宁的家人吧”秦星炎缠住石墨言,石墨言翻个身看着秦星炎,想了半天说:“睡觉吧,等有一天你去了就知道了。”
 ·    作者有话要说:天蝎座,处女座,这两个星座是我身边最亲近的星座·双子座是我自己,有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回忆一些过去的事,真的会幡然醒悟,会懊恼会后悔会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然后会去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弥补·其实柏宁那走错的一步,是很正常的·双子故作坚强内心脆弱,特别容易被情绪左右·废话连篇了· · ·☆、棋局【一】· ·  誓做好爱人的柏宁在第二天早晨8:00准时给秦星炎打了电话。
秦星炎和石墨言正在石墨言家那个巨大无比的餐桌上吃早餐·· ·    “我觉得你的餐桌可以当床用了·你一个人怎么能忍受它·”秦星炎感慨。
 ·    石墨言知道她又是讽刺自己,默默的吃东西不搭话·· ·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怪异的童音令石墨言忍不住抬头看对面的秦星炎,只见她放下刀叉拿起手机笑容满面的对着话筒说:“怎么了早晨就想我了”· ·    “嗯,你起床了么我已经准备去公司了。”
柏宁夹着电话,在林秘书催促的低语中胡乱的套上鞋子,冲出了家门·· ·    “我在享受没有你的第一餐·”秦星炎瞄着闷头不语的石墨言。
 ·    “哦那你说说你到底享受了什么没有我你也吃得下去”柏宁刚出门就看见一辆挂着市政府的车牌的轿车停在门口,一位穿着古板的女人站在车边。
 ·    “难不成我以泪洗面你就开心”秦星炎说的十分轻松·· ·    “嗯,星炎我一会儿给你打过去。”
柏宁急急忙忙的收了线,看着车边的女人一阵眩晕·女人穿着黑色的套装,一双毫无美感的黑色平底鞋,戴着一个大大的黑眼镜框·· ·    “金妤”柏宁还真是不太确定。
 ·    “柏总监,早上好·林秘书,早·”金妤迎过来,走到柏宁面前伸出右手·· ·    “早。”
柏宁呼吸急促,金妤这是怎么了走的是师太路线么那个风骚的跋扈的女人怎么可以如此文雅,恬静还有那么一丝丝老处女的味道。
 ·    肯定是自己今天出门前忘记拜神了·· ·    “上车吧,我带你们去办公室·”金妤打开车门,示意柏宁上车。
柏宁小心翼翼的坐进车里,看着林秘书坐到了自己身边,才放松下来·· ·    坐在副驾驶的金妤如同陌生人一般客气的询问着柏宁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
 ·    柏宁昏昏沉沉的答应着,终于还是没忍住给秦星炎发了一条短信:我看见金妤了·· ·    正沉浸在胜利感中的秦星炎看到短信呛的眼泪都出来了。
 ·    “金妤·”捂着即将噴出来的食物,秦星炎把手机扔给石墨言·石墨言不耐烦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平静的说:“我为什么大惊小怪的,金妤回老家工作了,柏宁也回老家工作她们碰上不是很正常的。”
说完石墨言趁着秦星炎擦拭嘴角的时候又扔出了一句:“星炎,你这个铃声选的,嗯,真是毫无品味·”· ·    “什么”秦星炎没听清。
 ·    “我是说,你毫无品味·”石墨言像是给自己增加信心,点了好几下头·· ·    秦星炎被石墨言这个模样气的哭笑不得。
 ·    “别转移话题,你早就知道金妤在U城”· ·    “知道·”石墨言彻底失去了胃口,这样一问一答的怎么吃东西,所以说古人云食不言寝不语就是对的,昨晚自己睡的不好,今天的早餐又浪费了。
体贴的林秘书又不在身边,面前的这个妹妹也不知道要叨扰自己多久,石墨言觉得自己的未来真是很灰暗·· ·    “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    秦星炎不乐意了。
 ·    “你又没问·”开玩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你·”秦星炎想想也是,自己还真就没问金妤离开了秦星辰之后怎么样了,去了哪里。
 ·    “上班了·”懒得理秦星炎,石墨言起身准备上楼换身衣服,去公司·· ·    秦星炎坐在位置上看着石墨言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拿起手机回复:她怎么样· ·    柏宁坐在车上眼珠子转啊转。
 ·    秦星炎问金妤怎么样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样,不过看起来不怎么样·· ·    到了市政,柏宁也没想好怎么回复秦星炎,于是就把这件事搁浅了。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金妤下车带着柏宁和林秘书进了市政大楼,左拐右拐又进了一个机房·屋子里零零散散的坐了几个人,柏宁刚踏进去,一声礼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    柏宁只觉得自己眼前全是彩色的缎带,四面八方涌来很多黑影·· ·    一时之间柏宁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手脚都开始泛了凉意。
 ·    “柏总监,您好·”· ·    “柏总监,我是小〇,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    “柏总监。”
 ·    “柏总监·”· ·    柏宁只觉得自己耳朵边是各种各样的声音,每个人都在向她微笑,柏宁也露出微笑。
· ·    “好了,我们先去办公室谈一下细则·”林秘书瞄了一眼柏宁,估计这个柏宁已经晕头转向了,林秘书也纳闷了,怎么在这里的员工都这么热情奔放,想S公司那冷冷的空调,井井有条的工作环境,再看这里,也不知道石总是爱柏工程师多一些还是恨更多一些。
 ·    不留痕迹的碰了碰柏宁,随着金妤进了柏宁的玻璃屋,林秘书不管屋外交头接耳的同事,拉下百叶窗·· ·    柏宁坐在位置上看着坐在对面的金妤好歹回复了一些神智。
 ·    从包里翻出文件,柏宁一本正经的放在桌面上·· ·    “柏总监,不好意思,我们合作的起初是你们公司负责你办公的场地安排还有人员的招聘,我们只负责网站投用后的日常维护工作,不过后来和石总沟通之后,我们公司接下了所有的工作,为了办公的方便,我们和市政的相关部门决定还是把办公点设在市政大楼里。
技术员工是我们公司的技术人员,一共是九位,现在开始由您领导,我会负责一些日常沟通上的事务,技术方面要……”柏宁听着金妤啰嗦了半天,茫然的去看站在金妤身后的林秘书。· ·    林秘书眯着眼睛歪着头看着金妤的背影,脸都气红了。
 ·    “那我先出去了,我的办公室在隔壁·不打扰了·”金妤还真是公事公办的态度,站起身对柏宁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她刚走,林秘书就像一个火车头冲到了柏宁面前·· ·    “什么么,这是架空你的权利,你是总监,我们是名副其实的乙方,最后我们为什么像是来打酱油的”· ·    “啊是有一点儿。”
柏宁也聽明白了,感情最初石墨言并没有多看重这个项目,只是转手出去了,现在市政府要开始大力的利用网络,石墨言迫于无奈只能再把项目接了回来·· ·    这简直就是一个商业骗局,没被揭穿已经是万幸了。
 ·    而现在看来,这里的运营已经是一个烂摊子,柏宁和林秘书两个人到这里一没有实权二没有自己的员工,难不成让她们单打独斗·· ·    “石总竟然让你来收复失地”看着柏宁那个二样,林秘书头痛欲裂。
早知道石墨言会恨柏宁,让她伤了石总的心,这就是报复·可是为什么自己也要被扔在这个破地方·· ·    “那就换血·”柏宁拿着手里的材料看了好久,对林秘书说。
 ·    “什么意思网站已经架设投用了,除了前台的维护是市政府的人,其他所有的东西都是外边这帮人做出来,难道你要把他们全部开除,重新招聘你要知道那样我们还要撤销现在的网站,我们要重新投入精力去磨合。”
 ·    “那就坐在这里喝咖啡·”柏宁扔下文件对林秘书说:“去给我泡咖啡,多奶少糖,还有通知大家一点开会,给我把美工找进来,我要和她单独聊聊。”
 ·    柏宁一口气说完这些,靠在椅子里看着还愣在那里的林秘书·· ·    “有问题”柏宁问。
 ·    “没有·”林秘书觉得柏宁好怪·· ·    “那就去,林秘书立刻马上,谢谢。”
柏宁指指门口,看着林秘书走出去,柏宁立刻打开电脑点开邮件·· ·    【石总,状况一如从前的糟糕,你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    邮件很快有了回复:【是么那么恭喜你。
】· ·    【恭喜我】· ·    【你终于意识到危机了·】· ·    【如果最初你告诉我问题这么严重,我一定不会来这里。
我认可辞职·】· ·    【嗯·所以我没告诉你,柏宁你知道我不懂你们那些技术的东西,我要的很简单,我是上市公司的总裁,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允许自己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牵着鼻子走。
】· ·    【你的愿望真小】柏宁讽刺·你不想当初你就不要投机取巧啊·· ·    【谢谢夸奖。
对了,秦星炎昨晚在我家住的·我估计她还会在我那里住一阵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不要在深夜发短信,还有早晨八点不要打电话来·我八点半准时出家门,你自己掌握时间。
谢谢·】· ·    秦星炎昨晚在石墨言那里睡的·柏宁本已经平静的心又泛起的夜里的烦躁·· ·    “柏宁,冷静。”
拍拍自己的脸,柏宁犹豫再三回复:【我知道了,那么麻烦石总多多照顾一下她,你知道我刚离开,她的心情不会很好·】· ·    【我知道。
】简单的三个字,传递了石墨言深埋的感情·· ·    柏宁看着这三个字,心里别扭又疼痛·· ·    最后柏宁只能回复:【谢谢。
】· ·    【不客气·祝你顺利·】· ·    石墨言果断的结束了邮件的交流·· ·    柏宁深深的吸口气,算了,还是工作吧。
 ·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有多少人喜欢官配又有多少人想秦星炎修成正果啊· ·    搞的我都迷糊了。
 ·    我的金妤回来了,可惜变深沉了·· · ·☆、棋局【二】· · 伏案工作的柏宁脑海里不断的回忆着离开前的那个夜晚,石墨言坐在台阶上给予她的那个吻,柏宁无比烦躁的看着门口,林秘书怎么还没有回来。
 ·    “扣扣扣”·显然敲门的人不懂得用骨节撞击门板,柏宁不知道来者是谁,是市政那边的美工还是一位即将在这个陌生环境里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陌生人。
 ·    “请进·”电脑发出收取邮件的声音,柏宁打开邮件扫了一眼,是石墨言发来的授权书·· ·    进来的是一位得体的女人,三十左右,柏宁关了电脑,站了起来。
 ·    “你好,柏总监·”看来自报家门这件事,这位也不懂·柏宁走到她面前,笑着伸出手:“你好,请问……”· ·    “啊,我是夏辛舒。”
女人眯着眼睛笑起来·· ·    “夏辛舒,我的一位朋友夏辛预是”· ·    “家妹。”
夏辛舒微微偏开头看了一眼沙发·· ·    柏宁摊开手:“请坐·”· ·    虽然不知道这位夏辛舒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那位勉强算是朋友的夏辛预跑到了哪里,不过和煦的人总是会给人很好的印象,会散发着使人靠近的温暖。
 ·    柏宁和夏辛舒坐在沙发的两侧,夏辛舒很细致的打量了一下柏宁的办公室·· ·    “既然你是夏辛预的朋友,我想我也不用和柏总监过于客气了,我是……”夏辛舒的话还没说完,林秘书端着两杯咖啡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    柏宁忙起身接过咖啡,林秘书看到屋子里有客人,立刻恢复了本色·· ·    “这位是我的秘书,林·”柏宁亲自把咖啡放在夏辛舒的面前。
夏辛舒坐在原位对林秘书伸出手:“你好,夏辛舒·”· ·    林秘书心里暗想你这不懂礼貌的女人,还是笑着自我介绍·· ·    看着林秘书并没有打算离开,夏辛舒抿抿嘴唇,站了起来:“柏总监,晚上酒会上见。”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了出去,柏宁看着这个利落的女人,对林秘书露出一抹苦笑·· ·    “是谁”林秘书不满。
 ·    “戴左前任的姐姐·”柏宁回到座位上看着授权书·· ·    “难不成你来这里是为了旧人相聚。”
林秘书真不懂怎么冒出来的人都是有点瓜葛的·· ·    柏宁却被电脑里的授权书吸引了,石墨言倒是真的很相信自己·刚看到一半,金妤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    “夏辛舒来过”· ·    “对·”柏宁把授权书的文档转发进林秘书的邮箱对林秘书说:“帮我把文档打印,给我签字。”
林秘书出去之后,柏宁看着金妤问:“她是谁”· ·    “夏辛舒”金妤坐在柏宁对面,问道:“夏辛预你了解多少”· ·    “不了解。
难不成你们两个在一起”不会这么狗血吧·· ·    “感谢你这个脑袋里这些龌蹉的思想·你才能那么心安理得的在墨言,星炎间周旋。”
金妤盘着手,一脸的叹息·· ·    柏宁点点头,又否定一般的摇摇头·“我现在只和秦星炎周旋·”· ·    “是么,感谢你良心发现了。”
金妤的语气很差,“夏辛舒是那边的头头·”金妤指指市政大楼·柏宁难以相信的问:“不会吧,夏辛预才20多,这个夏辛舒最多也就30出头,你确定”· ·    “我确定,新的旅游局副局监管所有的旅游项目,当然包括我们手里的旅游网站。”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那我刚才应该态度谄媚一些·”柏宁丝毫没有懊悔的靠在椅子上笑起来·· ·    金妤看着她笑,无奈的摊手笑着:“看来你真是受刺激了。”
 ·    五点半即将下班的时候,柏宁给秦星炎打了一个电话,秦星炎正在开车,两个人闲谈了几句,柏宁决定坦诚一点,问道:“你打算在石墨言那里住多久”· ·    “住到你新的项目启动那天,我搭她的顺风车去看你。”
 ·    “啊,那要一个月,你真的觉得我们分开后的第一次要这么久”柏宁收拾着包笑着问·· ·    “难不成你想我了”· ·    “那倒不是。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见见我家里人·”· ·    “你确定”果然秦星炎有点小激动·· ·    柏宁笑着回答:“确定。
不过既然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我想我就不用太着急安排了·”· ·    “柏宁,你知道我也有工作·”秦星炎无不惋惜·· ·    柏宁有点失落,却还是安慰:“我会安排这边的,一个月也不算很久,也许我还没有准备好这里的一切。”
柏宁还想说点什么,林秘书推门而入,她只能安慰了几句秦星炎,挂断了电话·· ·    “你知道晚上七点,市政那边为你安排了一场酒会么”林秘书不快。
 ·    “不知道·”· ·    “我想你应该郑重的介绍一下我了·”林秘书翻着白眼·· ·    柏宁笑着接过林秘书打印出来的授权书,放在抽屉里调侃:“嗯,介绍一下你是我的什么”· ·    “喂,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人油嘴滑舌”林秘书看着柏宁猥琐的表情叹息:“怪不得……”· ·    “怪不得什么”柏宁严肃的打断她,“我现在是你的上司,我调侃你,可不准你拿过去的混账事调侃我。”
 ·    “你真的觉得那是混账事”林秘书拿起柏宁的电脑追在柏宁身后问·· ·    走在前面的柏宁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句:“是。”
· ·    上了金妤安排的车,柏宁和金妤打了招呼正准备假寐,林秘书轻轻的碰了一下她:“那你觉得你对哪一个伤害更深一点”· ·    柏宁不耐烦的睁开眼看着林秘书一脸的八卦。
 ·    “你真的想知道”· ·    “嗯·”林秘书坚定的点点头·· ·    “她。”
指指天,柏宁闭上眼蜷在椅子里,对金妤说:“为什么你也成了我的秘书,金妤”· ·    “我是接你去酒会的。”
金妤又恢复了古板的样子,低沉的声音·· ·    柏宁一口气憋在心里,这是傀儡的生活么·· ·    回家换了衣服,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柏宁看着服务生推开包房的大门,温暖的灯光笼罩着散落的人群上,而正对着她的那个人因为这异常温暖的光,更显温柔。
 ·    “夏辛舒·”柏宁压根不理会其他人,直接走到夏辛舒面前·· ·    “柏总监·”夏辛舒倒是没改变称谓。
 ·    柏宁看着夏辛舒不自然的挑了一下额发·· ·    “你倒是很不坦诚,没有告诉我你位高权重·”· ·    夏辛舒歪着头看着柏宁,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
 ·    “呼·”夏辛舒丝毫没有掩盖自己的紧张:“你还真是我见过的最坦诚的人·”嘴角上扬,夏辛舒笑的很真诚,柏宁看着她眯起的眼睛,略微偏向自己的头顶。
 ·    “我很紧张·”柏宁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问:“可以把我的讲话取消么·”· ·    “你认为呢”夏辛舒摇头。
 ·    “我认为你在那里,”柏宁指着台上的位置看着夏辛舒的眼睛说:“把我介绍给这里的人,是最重要的·而这种重要是关乎你我的。”
 ·    夏辛舒渐渐的隐了笑容,郑重的看着柏宁·柏宁满脸笑容的看着夏辛舒·· ·    “谢谢·”对视中,柏宁漆黑的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渐渐的慌乱,夏辛舒退了一步,低头说了一句,离开了。
柏宁歪着头看着这官场的第一课,漠然的笑起来·· ·    夏辛舒上台的讲话的时候,柏宁特意挑了一个角落安静的站着,夏辛舒的讲话简短,最后,她丝毫没有犹豫的看向角落的柏宁:“S公司分区总监柏宁。”
 ·    迎着掌声,柏宁略微的向夏辛舒点点头,夏辛舒只是回以一个客气的笑容·· ·    酒会结束的时候,柏宁特意走在夏辛舒的后面。
送走了客人,柏宁看着空荡荡的停车场说:“你对我的介绍还真是简短的可以·”· ·    夏辛舒回头看着柏宁近在咫尺的面容,露出疑惑:“不是你希望的”· ·    柏宁略微的低下头,看着夏辛舒疑惑的表情,含笑问:“还是我在你那里只是一个简单的两个字,柏宁。”
 ·    “不,是柏总监·”夏辛舒挑起嘴角,钻进了自己的车·· ·    看着夏辛舒的车离开,柏宁这才回头去找林秘书。
 ·    金妤和林秘书站在石柱的暗影下,看到柏宁寻找她们,慢慢走近·· ·    “我不认为和你的新老板调情有什么好处。
还是你寂寞难耐,等不及在这里有一个伴侣·”金妤的表情和话语无比讽刺·· ·    柏宁随着她和沉默的林秘书上了车,看着这梦幻般的酒店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车窗上,柏宁偷偷的呼口气:“夏辛舒不是那么轻易能勾引的人。”
 ·    “你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么她有家,她的老公还很英俊·”· ·    “是么这我还真是挺有兴趣的。”
又恢复了浅笑的面容,柏宁探过身体去问金妤·· ·    “说什么,我也是道听途说·”· ·    “八卦总是有根据的啊,你说是不是林秘书。”
 ·    “是啊,柏总监,就像最初人家把你和石总的事在公司传的不堪入耳,那也是有根据的·”· ·    “哎,林秘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你家石总是很清白的。”
 ·    “柏宁,我们都是自己人,你能把你那张虚伪的面容收了么·”· ·    回到家,和林秘书道了晚安,柏宁一头扎进新的企划案里。
 ·    凌晨突兀的车灯一晃而过,柏宁靠在床头看着电脑里渐渐成形的样本,困意席卷,把电脑扔在床边,柏宁窝进被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清晨楼下的鸣笛声令柏宁无比烦躁的从床上蹦了起来。
 ·    “谁啊,这么早·”拉开窗帘,金妤站在一辆新车边向自己的方向看过来·柏宁看了一眼表,才七点,拖拉着拖鞋打开房门,林秘书已经整装待发,柏宁慌乱的收拾好自己,和林秘书一起下了楼走进了院子。
 ·    “我还真不知道这里的工作时间比S公司早一个小时·”柏宁抱怨·· ·    金妤对她抱歉的笑了笑:“今天我们要去市政那边开会,你可以想想你会看到夏辛舒,你就不会抱怨我了。”
 ·    柏宁站在车边看着金妤和林秘书一脸暧昧的笑,气呼呼的坐进车里·· ·    “我只是不想把自己和老板的关系弄僵。”
柏宁解释·· ·    “我也不想把我和老板的关系弄僵·”林秘书体贴的拿出早餐·· ·    “说起老板,我还没见过你的老板呢。”
柏宁啃着汉堡包,问开车的金妤·金妤从后视镜看了柏宁一眼,淡淡的说:“他在国外·”· ·    “这里一团糟,他有心了。”
柏宁讽刺·· ·    “对于你我来说这是一团糟,但是对于他们那种人来说这不是·”金妤理智的评断·· ·    “那石墨言是哪种人”想起昨天的邮件,柏宁问道。
 ·    “至少不是我们这种人·”金妤冷淡的回答·· ·    柏宁狠狠的咬了一口汉堡,点点头表示明了。
 ·    再见夏辛舒,柏宁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千变万化啊·· ·    夏辛舒一脸漠然的坐在会议室里简直和昨天那个温柔的女人是完全两个人。
柏宁拿着自己连夜赶出来的企划案,专业的解说着·· ·    夏辛舒坐在柏宁的对面,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会议结束的时候,口干舌燥柏宁跑到茶水间去找水喝,却看到夏辛舒一个人站在咖啡机旁又再愣神。
 ·    “夏辛舒·”柏宁拍了拍入神的夏辛舒·夏辛舒受到外界的惊扰,有点惊慌的转过身·“柏总监·”语气里都是疑问。
 ·    “我实在是等不及走回我的办公区喝水了·”柏宁拿着纸杯接了咖啡,靠在台边看着夏辛舒·· ·    “事实证明,我们这里的咖啡会比较好喝一点。”
夏辛舒的玩笑有点脱节·柏宁不在意的摇头说:“是啊,还不是速溶的·”· ·    两个人沉默下来,夏辛舒放下杯子,轻声说:“我先回去了。”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好·”柏宁也放下杯子看着夏辛舒走到门口,不出所料的回身,夏辛舒皱着眉看着柏宁说:“你知道夏辛预是,那个。”
 ·    “哪个”柏宁浅笑·· ·    “你知道·”夏辛舒有点小生气。
 ·    柏宁为了她的表情笑起来:“我知道·”· ·    夏辛舒点点头,犹豫不决的说:“但是,我,不是·”· ·    “我知道。”
柏宁似笑非笑:“我有个伴侣,她在电视台工作,我不方便吐露她的信息,不过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聊聊·她也认识夏辛预·”· ·    夏辛舒疑惑的歪着头看了柏宁半天。
 ·    “也许我们的新项目启动的时候你会见到她·”柏宁又补充了一句·· ·    “我不明白·”夏辛舒扔下一句话,急匆匆的离开了。
 ·    柏宁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撇撇嘴,拿起咖啡一边喝着一边向办公区走去·· ·    回到办公室,柏宁刚坐在椅子里,就看见石墨言的邮件。
 ·    【不要忘了授权书·】· ·    【我听说夏辛舒是甲方的负责人·】· ·    【今天的企划案谈的怎么样】· ·    【林秘书不在这些事情都要我亲力亲为。
真是忙碌·】· ·    柏宁看着最后一封邮件,笑着回复:【你这是在抱怨么那么我要感谢你把你的左膀右臂给我了·】· ·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过的顺心一点。
】· ·    【是么·谢谢·】回复完毕,柏宁拿出授权书看了半天,又扔进了抽屉里·· ·    【我和秦星炎打算近期过去一趟。
听说你打算把她介绍给你父母·】· ·    【这是工作邮件·】柏宁立刻回绝讨论这个问题·· ·    【柏宁……】即使只是符号柏宁也能在心里模仿石墨言的语调。
 ·    【好吧,石墨言,我是打算把她介绍给家里·我想如果不是她提出来分手,这一辈子我都要和她在一起·你懂得……】柏宁把石墨言给她的符号又发了回去。
 ·    那意味深长的符号在石墨言眼里简直就是柏宁撒娇的表情·石墨言看了半天,抬起头看了一眼还在自己面前反反复复的唠叨的肖舍,回复:【这是我唯一可以为她做的。
】· ·    【葬送我么】柏宁不耐烦的回复·· ·    【葬送的是你和我·】石墨言从来没有这样直白的表达自己。
 ·    柏宁看着这几个字,难受的可以·· ·    手指放在键盘上反反复复的敲打,最后只剩下一句话:【到底为什么没有选择我】· ·    邮件再一次石沉大海,柏宁关了邮件,走出办公室。
 ·    通往市政的走廊深邃悠长,柏宁慢慢的寻找夏辛舒的办公室·· ·    “请进·”屋子里的声音像第一次见面那么温柔。
 ·    柏宁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夏辛舒坐在古朴的办公室里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    “夏辛舒·”柏宁关好门。
 ·    “柏总监·”夏辛舒的声音有点慌张·· ·    柏宁挑了沙发的角落坐下来·· ·    “企划案的消息明天会通知你们。”
夏辛舒显然认为柏宁是为了工作而来·· ·    “我是来找倾诉对象的·”柏宁再一次直白的令夏辛舒惊讶·· ·    “可是我不是心理医生。
何况我觉得我们不适合谈心·”· ·    “那就坐一会儿·”· ·    即使夏辛舒的表情很差,柏宁还是一意孤行的靠近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    夜色阑珊,柏宁被一阵铃声吵醒,夏辛舒坐在她的不远处举着电话·· ·    “嗯,一会儿我就回去了·”夏辛舒的幸福笑容令柏宁心底一阵疼。
 ·    挂断电话,夏辛舒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 ·    “我睡着了·”柏宁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应该是夏辛舒的。
 ·    夏辛舒点点头·· ·    “耽误你回家了·”柏宁坐起来揉了揉额头·· ·    “是不是每一个像你这样的人都很累。”
夏辛舒问·· ·    柏宁被这个突兀的问题问的一愣:“你是说一个搞技术的要突然面对这些人际关系和毫无头绪的项目”· ·    “不是毫无头绪的项目。
是你们的人员毫无头绪·”夏辛舒好像很明白柏宁面对的问题:“不过我不关心你们的工作问题,我问你的是夏辛预也会像你这样自寻烦恼么”· ·    “自寻烦恼”柏宁想了想,认真的回答:“你觉得我想和你有什么”· ·    “不是么我没觉得我们的关系到你可以在我这里安心睡觉的地步。”
 ·    看着夏辛舒为难的样子柏宁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 ·    “我只是累了·对不起·”· ·    “不要笑了。”
看着柏宁笑的很大声,夏辛舒手足无措的解释:“我只是想知道夏辛预是怎么样的生活着,柏宁,你是我唯一认识的那种人·”· ·    “哪种人”柏宁捂着肚子笑嘻嘻的问夏辛舒。
 ·    “你知道·”夏辛舒无奈的摊手·· ·    “我们很好·活着很好·就是这样。”
柏宁站起来,对夏辛舒郑重其事的说:“夏辛舒,我和夏辛预不熟,但是你妹妹是一个很好的人,如果你内敛,没有办法去接受她的性向,那么也不要试图去理解她,因为你对她的这种理解永远在你的偏见之内,那对她是一种伤害。
或者说是对我们的一种伤害·再见·”· ·    柏宁看着夜色下夏辛舒那迷茫的表情,无奈的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    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区,柏宁看着自己的电脑上还有石墨言的未读邮件。
 ·    【柏宁,在那件事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发生爱情的交集,但是事到如今我一定要告诉你,我曾经想过对我们之间的事情负责,只是我还有肖舍,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是我的丈夫,是我父亲最喜欢的男孩子,肖舍的父亲对我父亲的帮助很大,S公司是我父亲的生命,你可能很难想像他为之付出了多少,而我对肖舍,就像你对秦星炎,不管是阴差阳错的走到一起,还是真心相爱过,我没有权利去单方面的折断这场婚姻的羽翼。
曾经我以为他消失了这么久,我可以有一个正当的理由离开,可是你记得那天在国际大厦么你问我我的第一次给了谁的那个夜晚,柏宁,是你让我在一心向前的路途上突然感到狼藉,我的内心里没有办法把自己当成一个用我的身体去换取一切顺意的女人。
那是我的尊严,甚至是石家的尊严·柏宁,如果那一夜,没有我对他的深深抱歉,第二天清晨我会告诉你一切,我会愿意与你一起面对未来·就像那个夜里你跑到我的面前,你对我的告白,柏宁,我承认那一刻我像每一个被心仪对象告白的女孩一样,紧张的难以呼吸不知做何回答,可是我也给了你最好的回答,我吻了你,我在用我的行动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对不起柏宁,为了这一切,我只能说,我努力过·】· ·    如水的夜幕下,柏宁一遍一遍的看着石墨言的这封邮件·· ·    他一遍一遍的去揣摩着石墨言心情。
 ·    对不起,柏宁,为了这一切,我只能说,我努力过·· ·    柏宁感觉自己的视线渐渐的模糊起来·那天在大雨中无力的疼痛又一次侵袭了全身,柏宁用尽力气站了起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办公室,这一切,就是石墨言对自己的说的对不起么· ·    那一本授权书,这些必须面对的混乱。
 ·    柏宁双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终于没有忍住心里发出的怨怒·· ·    双臂一扫,撞击在文件夹上,码的工整的一切散落下去,变成了一片狼藉。
 ·    模糊的视线里,柏宁看到夏辛舒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一脸的诧异·· · ·☆、所谓筹码【一】· ·   模糊的视线里,柏宁看到夏辛舒站在自己的门口,一脸的诧异。
 ·    “夏辛舒·”柏宁勉强的扯出笑容·· ·    夏辛舒咬着嘴唇,没有像以往那样称呼柏宁“柏总监。”
她沉默的走进办公室,蹲下身体将散落在地面上的文件一点一点的收在自己的手臂中,又郑重的放在柏宁的办公桌上·· ·    “柏宁,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活着很好,我想我会很担心我的妹妹的。”
试图缓解一下柏宁的情绪,夏辛舒轻轻的笑起来·· ·    柏宁摸着文件最上面的授权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    夏辛舒拿起授权书简单的翻看了一下。
 ·    “这是你们公司给你的授权书”夏辛舒难以置信·· ·    柏宁点点头,狼藉的坐在椅子上,夏辛舒咬着嘴唇又大致翻看了一遍,问:“如果这个项目有任何偏差,你要负法律责任的。”
 ·    柏宁点点头·夏辛舒难以置信的看着柏宁:“你都知道,你打算签了它”· ·    “我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讨论这件事,何况这个文件不应该是被你看到的。”
柏宁一把抢过来授权书,扔进了自己的抽屉·· ·    夏辛舒丝毫没有被柏宁的怨气影响,而是理智的说:“你只是为了一个公司工作。
你有选择·”·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我没有·”出乎意料的柏宁大声喊道:“从我认识她那天起,我就没有了选择。
我的手里再也没有了筹码,我心甘情愿的把一切都交给了她,我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筹码·”· ·    看着柏宁难过的抱着自己,蜷在椅子里,夏辛舒难以理解她,却怜悯的走到她面前,默默的看着她。
 ·    “夏辛舒,你不是应该安慰我么”蜷成一团的人发出自嘲·· ·    夏辛舒看着柏宁的头顶,轻轻的揽过她,柏宁像是靠岸的船只,终于脱去了旅途的疲惫,靠近夏辛舒的怀里,双手握着她的衣服,紧紧的。
 ·    离开办公区的路上,夏辛舒和柏宁并肩同行,两个人心里都揣了一个沉重的秘密·· ·    “对不起·夏辛舒。”
晚风吹过,柏宁看着夜色里的夏辛舒,轻声说·· ·    “没关系·在我心里,你和夏辛预一样让我心疼·”夏辛舒淡淡的解释。
 ·    柏宁点点头,看着夏辛舒坐上出租车,又沉默的走回家·· ·    家里一片昏暗,柏宁掏出手机给林秘书打电话,知道她和金妤出去玩了,只好一个人钻进卧室。
 ·    看着石墨言的邮件,柏宁很想回复些什么,又不知如何说起·· ·    电话在床边发出一阵震动,柏宁看到秦星炎三个字。
 ·    “喂·”· ·    有气无力的柏宁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    “干嘛呢”秦星炎显然没有听出来柏宁的失落。
 ·    “在躺着·”· ·    “我和姐姐打算十天以后去你那里·”秦星炎无比兴奋的说·· ·    “不是一个月后么”柏宁一个挺身坐起来问。
 ·    “因为我想你了,我有假期·她正好也想过去看看·”· ·    “也好·”想起石墨言今天发的邮件,柏宁消沉的回答。
 ·    秦星炎这个时候才发现柏宁的语气不对,问道:“你不太开心·”· ·    “没有,我是太开心了·”柏宁装作兴奋的回答。
 ·    挂断电话,柏宁又一次无力的倒在床上·· ·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忙碌着,数着日历上的日子,柏宁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盼着谁。
 ·    网站升级改版的前一天,也是石墨言和秦星炎要来的前一天,柏宁忙的连饭都没吃上·· ·    好不容易熬到回家,谁知一直在包里的电话一闪一闪的,柏宁打开一看,是妈妈发来的短信:吉吉不见了。
你电话不通速回·· ·    柏宁的心纠在一起,吉吉不见了,什么叫吉吉不见了·· ·    柏宁一边打电话给妈妈一边向大门跑去。
 ·    柏妈妈的哭声掩盖了她的话语,柏宁在零碎的语言中只知道吉吉白天出去玩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而大黑也没有了影子·· ·    柏宁的大脑都没有了分寸,上了出租车,烦乱的柏宁只知道自己给金妤打了电话,请她开车过来帮忙。
 ·    踏进家里的那一刻,柏宁看着柏妈妈一个人坐在吉吉的房间里哭的已经瘫了·· ·    “爸爸呢”· ·    “去,找,了。”
断断续续的,柏宁慌乱的在房间里跺着步·· ·    一直到金妤和林秘书来了,柏宁才安排林秘书照顾柏妈妈拽着金妤跑出去找吉吉·两个人顺着吉吉经常玩的路找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吉吉的身影。
 ·    柏宁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折磨的即将崩溃的时候,林秘书的一个电话彻底把柏宁推进了深渊·· ·    柏妈妈心脏病突发进了医院。
 ·    柏宁只感觉从天而降的一块大石压的她喘不过气,到达医院的时候,柏宁已近虚脱·· ·    警察和柏爸爸正在沟通,林秘书指指病房,示意柏妈妈已经没有大碍了。
 ·    柏宁靠着墙壁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可是心里就是闷着一口气·· ·    “爸爸·”送走警察,柏宁无力的靠在柏爸爸的身上。
柏爸爸轻轻的拍了拍柏宁的手安慰道:“没关系,吉吉也不是第一次跑出去没回家,会找到的·”· ·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柏宁心里掀起了狂风,她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一切她都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带着吉吉经历了什么,她甚至不知道今晚的这种场景发生过多少次,而自己的父母又是怎么渡过的。
 ·    这一刻柏宁庆幸自己回到了这个城市·· ·    看过了妈妈,柏宁拖着疲惫的身体送走了还要去上班的金妤和林秘书·· ·    心心期盼着警察可以带来好消息的柏宁只能安静的陪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    午饭时,柏宁接到了林秘书的电话,网站因为访问量过大瘫痪,自己手下的人正在全力抢修·柏宁觉得头痛欲裂,拿着手机走出病房给夏辛舒打了一个电话表示了自己的抱歉和失责。
 ·    夏辛舒公事公办的态度和强硬的语气令柏宁真想怒骂,柏宁扶着墙壁听着夏辛舒说:“我觉得你至少应该和你的团队沟通一下,你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你们这种工作并不是一个人可以独当一面的。”
柏宁刚想反击,又听见夏辛舒说:“我在医院门口,你在几楼,我去看看你·”· ·    这峰回路转的一句话柏宁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
 ·    “三楼·”报了楼层,柏宁收了线,没等多久就看见夏辛舒拎着东西出现在远处的电梯里·· ·    “柏总监。”
夏辛舒递给果篮·柏宁接过去看着病房对夏辛舒解释:“我妈妈在睡觉·”· ·    “我是过来看看你,今天我去找你听林秘书说了。
不要担心,我已经给熟悉的朋友打电话,希望他帮忙加大寻找的范围·”· ·    “谢谢你·”柏宁难以表达自己此刻的感激。
 ·    “对了你带了一些家里的饭菜,我中午让保姆送来了,还热,你尝尝·”夏辛舒巡视了一圈看到大厅旁的咖啡机有一个长条桌子,拉着柏宁走过去。
 ·    坐在桌边,夏辛舒小心翼翼的打开饭盒,柏宁看着饭盒里的饭菜努力挤出笑容,调侃:“还有汤,怪不得你拎着它走路都不像以往·”· ·    “我以往走路什么样”夏辛舒拿出勺子递给柏宁,笑着问。
 ·    “一阵风·”柏宁笑着回答·· ·    夏辛舒点点头,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认识不久,你很仔细的观察过我”· ·    “没有。”
柏宁矢口否认·· ·    夏辛舒没再追问,而是劝柏宁吃饭·· ·    柏宁哪里有心情,只是每一样吃了一口,就打算放下勺子。
夏辛舒发现了她的意图,从她手里抢过勺子,舀了一勺汤递过去:“如果你敷衍我,至少还要把汤尝一口吧·”夏辛舒温柔的说·· ·    “好。”
柏宁实在无法抗拒夏辛舒的好意,伸手要接勺子·· ·    “就这样喝吧·换来换去就撒没了·”夏辛舒拍了一下她的手。
 ·    柏宁为难的看了一眼夏辛舒握着勺子的手,尴尬的探头要去喝汤·· ·    “柏宁·”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    柏宁一个回身,碰到了夏辛舒手里的勺子,汤顺着勺子撒在地上,柏宁和夏辛舒本能的跳起来,站在了椅子的两侧·· ·    石墨言一手顶着自己的腰,气喘吁吁的走向柏宁。
 ·    “找到没有”· ·    “没有,你怎么来了”柏宁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石墨言。
 ·    石墨言看了一眼夏辛舒,回头对柏宁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    “我……”还没等柏宁回答,楼梯处又跑上来一个人。
 ·    “柏宁·”还没等柏宁看清楚,秦星炎已经一把抱住了她·· ·    柏宁愣了一刻,轻轻的拍着秦星炎,说:“你怎么也来了”· ·    “废话,我能不来么”秦星炎松开柏宁,怨气十足的说。
 ·    柏宁苦笑:“你们就算来了也找不到吉吉·”· ·    “但是我们可以帮你·比如我们可以在这里照顾妈妈,你出去找吉吉。”
石墨言埋怨·· ·    柏宁点点头,这才想起来夏辛舒,忙介绍:“这是夏辛舒·”· ·    “石墨言。”
 ·    “秦星炎·”石墨言和秦星炎对夏辛舒打量了一番·· ·    夏辛舒被打量的不舒服,轻轻的摇头对柏宁说:“我先回去了,下午还要上班。”
 ·    说完回身收拾饭盒,柏宁也去帮忙,两个人把饭盒装好,柏宁送夏辛舒下了楼,夏辛舒上车之后摇下车窗看着柏宁认真的说道:“柏宁,保重。”
 ·    柏宁无奈的笑了一下,看着夏辛舒开着车离开,回身看着医院的大楼,石墨言和秦星炎还在那里陪着自己的妈妈,柏宁抬起脚步,却发现它异常的沉重。
 · ·☆、所谓筹码【二】· ·    柏宁回到病房的时候,只见陪在母亲身边的石墨言,而秦星炎却是没了身影·柏宁巡视了一圈儿,听着石墨言劝慰母亲的那些话,想开口问最后也没问出来。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好在秦星炎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柏宁看着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洁白的颈,她浅笑着从自己身边走过,将手里的水果放在母亲和石墨言的手里,又回身递给了自己一个苹果。
 ·    “谢谢·”柏宁的嗓子有些干·· ·    秦星炎略微歪了一下头,认真的看了她一眼就去同柏妈妈聊天去了。
 ·    石墨言让出位置,示意柏宁去走廊·· ·    “我听妈妈说吉吉每一次出状况都是有原因的·有一次是因为修路影响了他的判断,他不知道怎么回家了,也许这一次也是这样的。
一会儿我和你开车去家附近看看,是不是环境有变化他找不回来了·”石墨言的双手插进西裤的口袋,柏宁低着头看着暴露在灯光下洁白的手腕,没有回答·· ·    石墨言盯着她的视线半天,从口袋里伸出双手,递了过去。
 ·    柏宁的眼泪倾刻间滴在手背上,石墨言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紧紧的握住了柏宁垂在身侧的双手·· ·    “言言。”
喧闹的走廊里,柏宁的声音那么微弱,却那样的沉重·· ·    夜色悄悄的降临,柏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公寓,身后跟着同样疲惫的石墨言和秦星炎。
 ·    林秘书和金妤看见三个人的神情也没敢再问什么,只是张罗着让三个人吃饭,洗澡,休息·· ·    柏宁根本没有胃口,只是呆呆的坐在餐桌边,石墨言倒是没有影响胃口,在林秘书的张罗下吃了一些,而秦星炎一直心事重重的,也没有吃多少。
 ·    晚餐过后,柏宁一头扎进书房,秦星炎想跟进去,被石墨言挡住了·· ·    “我打算出去转转,一起”石墨言说的云淡风轻。
秦星炎明白她的意思,去洗了洗脸,就跟着她出去了·· ·    这个城市的夜晚很安静,没有大城市的喧嚣,路上的车也并不多·石墨言开着车,按着导航的指示默默的开着车。
 ·    秦星炎看着窗外的景象,终于没有忍住说道:“她妈妈爸爸很喜欢你·”· ·    石墨言听了只是应了一声。
 ·    “你越是这样云淡风轻我越难过你知道么”本该是质问的语气淡淡的,就像这城市不易察觉的夜风·· ·    石墨言沉默了半晌,似有遗憾的说:“我没有办法去阻止别人喜欢我。”
 ·    “自大狂·”秦星炎不怒反笑·· ·    石墨言抿着嘴唇,微笑不语·· ·    虽然还是没有找到吉吉,石墨言和秦星炎再回公寓的时候都轻松了不少。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秦星炎见到了柏宁甚至柏宁的父母对石墨言的那种信任和依赖本身就是难以忘怀的伤痛·可是石墨言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化解了她的抑郁,秦星炎不得不承认,石墨言在面对风险的时候总是异于常人的冷静,而那略似挖苦的言语却使人轻松。
 ·    第二天,石墨言出人意料的决定去分公司主持大局,而秦星炎成了唯一陪伴着柏宁的人·秦星炎在去医院的路上,心里百感交集·对于石墨言的体贴,秦星炎有的不只是感激。
 ·    于是在这一天,一切都异常的顺利起来·· ·    吉吉在一个加油站被找到了·· ·    见到了吉吉,柏妈妈自然药到病除,秦星炎看着柏宁抱着吉吉又哭又笑的样子,轻轻的缓了一口气。
 ·    晚上柏爸爸给大家做了一顿海鲜宴,石墨言,金妤,林秘书下了班就赶了过来·· ·    八九点的时候,柏宁接到了夏辛舒的电话。
夏辛舒先是问候了吉吉和二老,才转入正题·· ·    “听说你要回总公司了”夏辛舒的问题措手不及·柏宁举着电话感觉一阵气闷,目光不受控制的看向石墨言。
 ·    石墨言坐在席间正逗着坐在她身边的吉吉,柏宁轻轻的发出一声疑问:“嗯”· ·    “今天我和石总见面,听她的意思,是想调用另一位主管过来。
那么,你必定是跳离了这个火坑,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恭喜你·”夏辛舒的语调倒是听不出是真为柏宁开心还是遗憾·· ·    柏宁被弄糊涂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夏辛舒等了半天没听见柏宁的回答,悠悠的叹口气说:“今日见了她,倒是知道了她的气魄,还有,你那天说的你没有了筹码是什么意思·柏宁,趁着她还念你,退出去吧。”
说完,便挂了电话·· ·    柏宁听着电话里一片忙音,不仅觉得面前的人也茫茫起来·· ·    迷迷糊糊的随着石墨言等人回到公寓,柏宁看着谈笑风生的石墨言想问问夏辛舒的问题,又不知道从何谈起。
 ·    反倒是石墨言先开了口·· ·    “柏宁,我们去书房谈谈工作的事”· ·    “好的。”
柏宁点头·· ·    书房里一片昏暗,明亮的光线随着木门的弧线一点点的划了进去,柏宁在石墨言身后,看到石墨言的影子支离破碎的散落在屋子里的各处。
不知道怎么的,柏宁就想起了那日在金妤和秦星辰的家里,石墨言倚在沙发上沉睡的模样·如今,这个人仿佛越来越远,让她看不清楚·· ·    “坐吧。”
恍惚间石墨言已经坐在桌子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    柏宁顺从的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    “柏宁,在这里工作你开心么”石墨言的问题倒是出乎意料,柏宁莫名的看着石墨言。
 ·    “如果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你没有办法力挽狂澜,我可以找个借口把你调回总公司·当然我也会给你合适的职位·”· ·    柏宁消化着石墨言的话,久久不开口。
 ·    石墨言见她不开口,恐她有什么想法,忙解释:“柏宁,当初我让你来接管这里主要是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石墨言的话还没有讲完柏宁就冷淡的打断:“被你信任的代价就是要承担未知的责任”· ·    “你应该同我信任你一样,相信我不会让最坏的结果出现。”
石墨言不喜欢这样的柏宁·声调也低了下来·· ·    “如果出现了呢”柏宁狠狠的盯着石墨言的双眼。
 ·    石墨言眯着眼迎着她的目光·许久,石墨言终究败下阵来·· ·    “所以我想你回去·”· ·    柏宁闻言只是冷冷笑了。
 ·    “石墨言,到底为什么什么事都要听你的你掌控着我对你的感情,你就觉得你掌控了我的一切了么”柏宁讽刺。
 ·    “我是为你好·”石墨言揉着额头·· ·    “我不需要·石墨言我告诉你,从我来这里的那一天,我就没有打算再纵容你,纵容你把我的人生摧毁,纵容你把你自己的人生荒废。
纵容你试图帮着肖舍把我们的人生修改成平行线·”激动的柏宁探过身体从抽屉里掏出文件,摔在石墨言的面前:“你要的授权书·我已经签完了。
从这一刻开始,这个公司由我全权负责·还请石总移步去休息吧·明天我们的新项目正式启动了,石总不是应该以最好的姿态出现么”· ·    书柜的玻璃上映着柏宁鬼魅的面孔,石墨言轻缓的站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容颜。
 ·    那是受伤的柏宁才会有的一张脸,那张脸总是藏在柏宁嘻嘻哈哈的面孔下·石墨言在这一刻终究明白了,那个甘愿碌碌无为甘愿让自己埋藏在她心里的柏宁再也不见了。
 ·    可是石墨言在这一刻却很想很想拥抱一下这个人,这个陌生的哀怨的怒气冲冲的人·· ·    只是她的手刚碰到柏宁的身体柏宁却镇定的退了一步。
石墨言忙去搜寻她的目光,看到的却是柏宁的坚定不移·· ·    “石总,如果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说完这句话,柏宁竟然毫不留恋的转身走向了门口。
 ·    石墨言彻底的慌了,因为吉吉再一次得到的柏宁的依赖感即将崩塌,石墨言急需再去获得,手指陷入柔软的触感,身体贴近了僵直的脊背·· ·    “柏宁。”
那一声寂寞的叹息纵容了这一刻的情绪翻涌·· ·    柏宁望着前方,感觉到石墨言的呼吸如同曾经纠缠的每一个夜晚,那么浓重又清晰。
 ·    “我累了,只想照顾好家人,照顾好吉吉·照顾好秦星炎,石墨言,原谅我没有办法转身·”轻轻的扳开石墨言的手指,柏宁踏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书房。
 ·    光影再一次随着弧线散落进书房,又顷刻间暗淡·· ·    作者有话要说:最痛,不过失去才懂珍惜·· · ·☆、结束· ·  听着身后书房的门轻轻的闭合,紧绷的身体霎时间得以放松。
柏宁的心像被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痛的让她忘记了呼吸·· ·    抬起头,挤出笑容,柏宁推开了卧室的房门·屋子里的暖黄灯光下秦星炎侧卧在床边,睡得香甜。
 ·    柏宁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心下也染了这光的暖意·她轻手轻脚的爬上床,轻轻的揽过秦星炎,可人随着她的力道落在怀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嘟囔:“你回来了。”
 ·    顷刻间,烦躁的心踏实下来·柏宁捋顺了她的发,落在她额心一吻,只轻拍了她的后背一下·· ·    一夜好梦,柏宁并不知道有一个人在客厅整整坐了一夜,直到夜色渐退,那人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    所以当林秘书看到在客厅沙发里蜷成一团的石墨言时,那最初的惊讶很快转变成了怜悯·没有人知道石墨言光华背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可是林秘书知道。
知道却不能说,就犹如现在,看到却要当做空气,林秘书脚底一转,回了卧室·· ·    在卧室里的柏宁睁开眼就看见秦星炎缩在床的一角睡得安稳,心里不由想起了石墨言。
石墨言睡觉也是蜷在床角,不管夜里自己揽过来几次,梦醒时分,她还是在那个位置·就像,那里才是她的归属··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因为这番毫无来由的感想柏宁有些烦躁,起了身,安静的出了卧室。
 ·    楼下没有以往的香气,柏宁诧异林秘书还未起床·· ·    走到客厅,明亮的晨光刺的眼睛疼,柏宁模糊的视线里赫然是那位刚刚出现在自己记忆里的石墨言。
 ·    石墨言双臂抱着头,整个身体蜷成一团,发丝落在沙发上,一片分明·· ·    柏宁忘记了向前,也不记得退后·就那样,愣在了那里。
 ·    隔壁那只苏牧传来一阵叫声,惊了她一身汗·柏宁忙向门口走去·· ·    “几点了”身后却传来沙哑的询问。
 ·    “想是报纸送来了·”柏宁非所答,急忙换鞋走了出去·· ·    头痛欲裂的石墨言用尽全力爬了起来,瘫坐在沙发里,还未缓过神,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    “石总,早·”林秘书穿戴整齐,打着招呼·· ·    石墨言揉着额头,只是摆摆手·· ·    林秘书见她面色不对,忙走过去替过她,揉着额头,耐心询问:“夜里没有睡好”· ·    石墨言不语。
林秘书本就知道她是睡在这沙发上的事,也不再言语·· ·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待到柏宁回来,手里拿着报纸的柏宁一脸郁结·· ·    “柏总监,早。”
林秘书打着招呼·· ·    柏宁没想到林秘书这就起床了,并且还在给石墨言揉着额头,她想说什么,却看见石墨言坐在沙发里全然不似以往的端庄样子。
 ·    “你怎么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    “没什么,头有点痛·你刚才怎么一脸不快”石墨言云淡风轻的带过自己的不适,问柏宁。
 ·    柏宁走到她面前,扔下报纸,指着招聘版面问道:“公司招人我怎么不知道”· ·    石墨言听了轻轻扭动了一下头,林秘书立刻收回了手。
 ·    捡起报纸,石墨言仔细看了一遍,笑着对正打算去厨房的林秘书说:“这么多年没见你写招聘启事了,这还真是,挺…”石墨言顿了一下,措辞道:“与时俱进啊。”
 ·    林秘书听见石墨言的夸赞,撇撇嘴,也没回答,却是去了厨房忙碌·· ·    柏宁差点被石墨言这避重就轻的模样气的咬碎了牙。
 ·    “为什么我不知道”· ·    见了柏宁异乎寻常的强势,石墨言歪着头端详了半天,噗嗤乐了。
 ·    她一笑,柏宁毛了·· ·    “你怎么回事”诡异·· ·    收了笑得石墨言不冷不热起来:“倒是你成了我”· ·    此话掷地有声,柏宁愣是回答不出。
 ·    石墨言不理她,抬起屁股,摇摇摆摆的回了二楼·· ·    一直到柏宁和林秘书吃过饭,金妤的车等在了门外,石墨言和秦星炎都没有下楼。
 ·    柏宁上班前看秦星炎睡得还是那样沉,也未叫她·· ·    到了公司,柏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窗外慵懒的手下,逛网站,打游戏,聊天,干什么的都有。
柏宁知道,他们这帮人悠闲的时候,是真的很闲·忙的时候,恨不得一分钟能有240秒,和那些急诊室的医生差不多·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新项目刚下来,大家不是应该很忙么· ·    问题显而易见,突兀的差点伤了柏宁的眼。
 ·    石墨言必定是看到了如此场面·· ·    柏宁来到这里,一直在忙新项目,可是柏宁的忙是以她自己为圆心的,也就是说,她可以扩散给这些人自己的光,却忘记了,自己的能源是谁在供给。
 ·    “石总昨天来说什么了”柏宁问正在忙碌的林秘书·· ·    埋头苦干的林秘书抬起头看着柏宁,认真的回答:“一团乱麻。”
 ·    四个字,否定了一切·· ·    柏宁看着电脑,又想到了昨晚石墨言希望调她回总公司的事,握着鼠标的手指泛出一片白色。
 ·    石墨言没有出席新项目的启动仪式·· ·    石墨言一直在睡觉,醒了睡睡了醒·一直到秦星炎穿戴妥当的来她的卧室寻她,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拿起自己的手包翻出了纸笔,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大段话给了秦星炎。
 ·    “在路上给她看·”石墨言说完这话就躺回到床上蒙了被子·· ·    秦星炎见她如此问道:“你怎么头痛了不是好了几年了。”
 ·    “最近压力大,脑袋停不下来的想事·”石墨言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    项目启动仪式官方的可以,柏宁对这些事很是陌生,好在有夏辛舒在身边提点,柏宁虽不算自得,也没出什么洋相。
 ·    下午的庆功宴,秦星炎陪柏宁出席,也没言明身份,但是在夏辛舒心里却是了然·夏辛舒自然是八面玲珑的人物,对秦星炎可算体贴入微。
 ·    关于石墨言的那张纸条,秦星炎是尾声时才想起来的,得了空闲递给柏宁,柏宁在桌底一看,潦草的字迹:“先回了·望安好·记慎行。”
 ·    一股酒劲儿上来,柏宁狠狠地揉了纸团,看着这奢华的官宴,这与寻常百姓无异的贵人们,眩晕了·· ·    这世界本就是恨人富贵厌人穷。
 ·    石墨言走后的三个月,柏宁这里几乎完善,林秘书调回了总公司·柏宁因为与夏辛舒的交好,在工作上也算如鱼得水·一些和上面交涉的门道也越来越精通,虽然手下的人依旧是一片混乱,柏宁却乐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两派,是必然的·自己招上来的人领着S公司的俸禄,又见金妤也不过是一位不言不语的上司,渐渐势头上露出了锋芒,压在了那几个元老之上。
而公司那几个元老,怎么可能轻易就丢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    暗潮汹涌的玻璃窗内,端坐的是两位渐行渐远的领导·· ·    金妤不想同柏宁有大的冲突更不愿与柏宁有太大的瓜葛。
 ·    柏宁势头正高,接连拿下了几个政府项目,大有做大之势,又得夏辛舒的欢喜,就算金妤不看,也能体会到柏宁的如沐春风,自鸣得意·于是金妤也乐的清闲,闭起办公室的门,除了处理日常事务,几乎不过问公司任何事。
 ·    时光如梭,柏宁与石墨言除了工作上的偶尔沟通,大有不相往来之势·与秦星炎的感情逐渐褪去了最初的缠绵趋于平淡·· ·    如果不是夏辛舒突然的辞职,柏宁可能在这安稳的世界里根本感知不到风雨欲来之势。
 ·    十二月份,正是天寒地冻的时节·· ·    柏宁刚到单位就接到夏辛舒的电话,让她立刻去自己的办公室·· ·    自从接了新项目,柏宁去夏辛舒那里也少了。
既然不单单做旅游网站,柏宁需要接触的人越加多了起来·· ·    最初,夏辛舒还时不时给柏宁打个电话叫她去办公室聊聊,后来也就越来越少了。
 ·    如今夏辛舒亲自来电,柏宁放下包交代了一声就连忙赶了过去·· ·    夏辛舒的办公室温暖如春,柏宁脱了大衣,捧着夏辛舒早就备好的咖啡眯着眼看着夏辛舒坐在办公桌后忙碌。
 ·    “我要出国了·他出国研修·”简单的一句话,是开始也是结束·· ·    柏宁愣了,不知能如何应。
 ·    夏辛舒收了文件,端详了柏宁半刻,只是淡然一笑·· ·    “什么时候走”· ·    “年前。
这边的事情开始交接了·”夏辛舒说的平淡·· ·    柏宁略皱眉,又不言语了·夏辛舒也没再多话,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了一阵,柏宁感觉自己心里有一块越来越难受,烦躁的起身,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    再没见·· ·    年关将至,处处都是喜气·· ·    柏宁驾车四处打点,疲惫不堪·· ·    终于得闲给秦星炎拨了电话,秦星炎却在忙碌。
两个人浅谈几句,就挂了电话·· ·    柏宁坐在车里望着窗外,就想起了夏辛舒·· ·    也不知道走没走,想着就拨了号码。
 ·    冷淡的女声一遍一遍的重复着“空号”·· ·    柏宁周身一阵寒,一鼓作气的从后座掏出电脑,联了网,打开邮件,点下了石墨言。
 ·    写些什么·柏宁却是不知道了·· ·    两个人不见这么久,避讳了这么久,那些纠缠仿佛也渐渐的荒芜了·柏宁心知,自己受伤了,石墨言也不见得好到哪里。
 ·    这把十年的利刃,终究还是断了·· · ·☆、入狱· ·    柏宁出事那天,石墨言正在大宅里练字·· ·    来告知的是林秘书。
 ·    见一身风雪的林秘书满脸的焦急,石墨言手一抖,好好的一个“丿”硬是扯出了纸面·· ·    林秘书见她如此,路上编排了几千遍的说辞硬是忘了精光。
 ·    “出事了”反倒是石墨言很是平静··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林秘书没想到石墨言如此,只是点头。
 ·    “哪一步啊”石墨言静静的问·· ·    “调查人员约您明天见面·”· ·    “好,明早我去公司。”
石墨言看着窗外,停顿了许久,才转身对林秘书说:“晚上在这里吃饭吧·”· ·    林秘书点点头,见石墨言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骨节分明。
 ·    默默的关了门,正碰见来见石墨言的秦星炎,林秘书含笑招呼:“秦二小姐·”· ·    秦星炎客套几句,进了石墨言的书房。
 ·    “姐·”刚一进门,就见一地的狼藉,却是吓了秦星炎·石墨言站在窗边,窗口大开,狂风呼啸,阵阵寒意惹得秦星炎紧绷起了身体。
 ·    “星炎回来了·”石墨言听闻,忙关了窗户,捋顺了头发,转身绽放出笑容·· ·    秦星炎不知石墨言这又是闹哪一出,自从上次在柏宁那里不告而别,石墨言确实变了。
变得阴郁,令人不敢靠近·· ·    当初秦星炎只想着柏宁和石墨言算是彻底断了,沾沾自喜一阵,也没有顾及到石墨言的变化,后来等她再想靠近,石墨言已经走远了。
 ·    所以,在这些日子里,秦星炎除了工作,去柏宁的城市,大部分时间是躲开石墨言的·但是今天秦星炎躲不开了·今天上班的时候,局里突然下达了一份文件,部门领导也逐一通知注意后台的红色文件。
 ·    秦星炎自然也去看了一眼·· ·    这一眼,吓得她魂飞魄散·连假也忘了请,直奔大宅而来·· ·    谁知在书房外见了林秘书,秦星炎躁动的情绪沉淀了。
原来,石墨言知道了·· ·    那一年,正是国家大力建设柏宁家乡的时期,可是天高皇帝远,大量的资金只建成了一座空城·· ·    换届之后,前面的人带着笑容升官去了,后面的人只能继续索要。
恶性循环终于引来了重视·· ·    专组下来的时候可谓措手不及·· ·    上至第一,下至包工头,可算是一个都没有露下。
柏宁的家乡一下子处在了风口浪尖·· ·    这结果,柏宁也未脱了干系·· ·    石墨言不是不知道柏宁的那些事,有的是工作需要,有的,却是贪念。
 ·    柏宁变了·也许是成功太容易,也许是坐在那个位置身不由己·石墨言不愿意去想·石墨言更愿意相信柏宁还是那个单纯的柏宁,只是迫于家里的情况,不得不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    可是,出事了,石墨言又不得不告诉自己,柏宁真的变了·就像这冬天的天气,说变就变·· ·    秦星炎来的目的石墨言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可是石墨言却不知道该如何转移话题。
心里盘桓的总是柏宁的面容,那张干净的脸·· ·    “局里下了文件·”秦星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这段时间石墨言的疏离。
 ·    “恩·”· ·    “怎么办牵扯这么大·”秦星炎向前一步,却见石墨言避讳的退了一步。
 ·    本是寒意彻骨的书房渐渐的暖了起来,石墨言垂着眼,生生的沉默·· ·    “你不帮帮他么”这么多年的感情。
 ·    “帮不了·”石墨言冷冷的回答·见秦星炎惊讶的看着自己,心下一纠,恶狠狠的补了一句:“我恨她·”· ·    我恨她。
 ·    石墨言说完感觉身体也轻了·是啊,她该恨她·恨她当初先提出了分手,恨她与秦星炎缠绵,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双手,继而又冷心冷气的模样。
 ·    可是,这恨,便是爱·· ·    所以在调查组进了办公室的那一刻,石墨言收回了差一点失去了理智·· ·    授意与不知情,在此刻是有很大的差别对待的。
 ·    石墨言默许了前者·· ·    一个商人的真诚有时候也是很容易令不知情的人相信的·· ·    送走调查组,石墨言托着腮给肖舍打了一个电话,简单的交待了一些日常的事务,便叫来林秘书。
 ·    “准备一个车,带一个司机,我们去看看柏总监·”· ·    林秘书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回:“柏总监昨儿被扣押了。
在看守所·”· ·    意思太明白了,去看,哪里看,这案子不结,你一个她的顶头上司,直接的利益关系,哪里会让你见。
 ·    石墨言怔了,原来想见却见不到了·· ·    也罢·石墨言摆摆手,林秘书小心翼翼的关了门,退了出去·· ·    工作是做不下去了,石墨言心里乱乱的,就想起了秦星炎,心底那股子怨气冲上来,拨出电话,秦星炎许久才接。
 ·    “走了·”不给秦星炎说话的机会,石墨言开口·· ·    “怎么说”· ·    “不知道。
公司已经把子公司交由柏总监全权负责·”石墨言撇清了关系·· ·    那边一阵儿沉默·· ·    “爱,终究成恨。
我已经到了柏宁家,我想二老需要人安抚·”秦星炎的声音沙哑·· ·    石墨言听闻咯咯的笑出来·笑着笑着,眼前便是一片模糊。
 ·    “你是她的女朋友,这本该是你的责任·”快意恩仇,也本该是自己的样子·· ·    石墨言最终还是见到了柏宁。
是在夏日的一个午后·阳光暖暖的打在身上,让石墨言忘了这半年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 ·    柏宁穿着橘色的衣服,站在不远处·目依旧清澈,淡淡的扫视着自己的方向,未作任何的停留。
 ·    3年·是最好的结果·石墨言看见柏宁被押进那扇朱紅大门·看见柏家二老和秦星炎擦着眼泪·看着身边的人渐渐的散去。
 ·    石墨言安静的站起身,走到柏家二老面前·· ·    柏妈妈和柏爸爸见她来很是惊讶·· ·    一路上数落着柏宁,数落着又哭了。
 ·    石墨言坐在副驾驶,没有说一句话·· ·    家里一切如常,吉吉带着大黑站在花园里,依旧傻傻的笑,半天憋出来一句:“言言。”
石墨言再也没忍住,几步向前,拥住他·· ·    秦星炎坐在车里,见她肩膀抖动,眼就痛了·· ·    柏宁的第一个见面日,石墨言也去了。
 ·    只是去了,却没跟着秦星炎他们进去·· ·    她一个人站在高墙之外,踢着石子·· ·    柏宁瘦了。
这是秦星炎见到柏宁的第一个想法·也是,谁遭了这份罪还是白白胖胖的·柏家二老和柏宁聊天的时候,秦星炎就那么静静的打量柏宁·· ·    柏宁的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她,有犹豫,有躲闪,却没有暖意。
 ·    到她拿起话筒,与柏宁面对面的时候,曾经熟悉的声音就陌生了·· ·    柏宁说:“你还好吧·看着还不错。”
 ·    秦星炎微笑·· ·    柏宁又说:“这半年家里多亏你照顾·听说吉吉去了学校,也好·”· ·    秦星炎点头。
 ·    柏宁沉默了一阵,犹犹豫豫胆胆怯怯的问了一句:“她还好么”· ·    秦星炎咬着唇看了柏宁半天,挂了话筒。
 ·    送柏家二老回了家,秦星炎和石墨言去拜访金妤·· ·    三个女人坐在一起,却再不是曾经在咖啡厅那样的心境·· ·    苍老,暗无声息的蔓延在这三个女人的心底。
 ·    最后,金妤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    秦星炎直直的看着她,石墨言却是笑了出声·· ·    “累。”
金妤一抿嘴·· ·    “我也是·”几乎异口同声,秦星炎和石墨言对视,又调转了视线·· ·    三个人又是沉默。
 ·    石墨言突然说:“上次一起的时候,说到绿帽子·当时想带你们去个会所寻乐子也没去成,不如,今天去吧·”· ·    其他二人有些诧异,这寻乐子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    石墨言撇撇嘴,率先起身,其他二人见她认真,急忙跟上去·· ·    一路开到城市的深巷,一户普通的人家·· ·    石墨言扣了门板,歪扭的门板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位风姿卓越的美人立在那里·· ·    “许久未见·”那美人见石墨言熟悉的可以·· ·    “带两个朋友见识一下。”
石墨言也说的轻松·· ·    就这样踏了进去,普通的院子有点四合院的味道,石井边的长凳上坐着几个人,扇着蒲扇,樱桃树下一个人坐在那里,优雅的拉着《二泉映月》。
 ·    秦星炎和金妤探头探脑,实在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乐子·刚要出声询问,西侧的房门一阵声响,屋子里昏昏暗暗,却有几个人坐在软塌上,望着一个方向,笑得矜持。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房门很快的就关了·· ·    那个开门的女人走过来询问:“寻哪个”· ·    石墨言指着拉二胡的那个人淡淡的说:“就他吧。”
 ·    拉二胡那人听见院子里有陌生的声音,抬起头,睁开眼·· ·    秦星炎一见她,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    “夏辛预。”
 · ·☆、结局· ·   开门的女人见石墨言点了夏辛预,忙解释∶“这不是说笑么,这位是我们老板·”· ·    未等石墨言说话秦星炎倒是不快的说∶“老板怎么了我们是客。”
 ·    这没来由的火气喷的金妤和夏辛预一愣,旁边的石墨言倒是笑出声了·· ·    夏辛预挺平静的·见石墨言笑也露齿一笑,招呼几个人进了身后的屋子。
 ·    刚进门就是火炕,金妤笑着说∶“我已经几年没见过这鲜族的火炕了·”说完脱鞋就进了去·· ·    几个人随着她进了屋,没一会儿有人来上菜,夏辛预坐在不远处一直悠悠的拉着二胡。
 ·    “我还寻思你带我们去什么妖魔鬼怪的地方·”菜是合口味,可是这不过就是一个有点特色的小餐馆,算不的雅致,也引不得兴致。
 ·    石墨言听了对夏辛预招招手,夏辛预慢悠悠的挪了过来·· ·    “你家还有什么服务”石墨言歪着头一脸笑。
 ·    夏辛预一脸郁结∶“你自己的买卖你不知道么”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    屋子里一阵安静。
 ·    “你的买卖”· ·    “恩·总不能饿死吧·”· ·    “什么时候弄得”· ·    “董事会决定把我踢出公司的时候就想再也不回去了,不回去总要做点事糊口吧。”
石墨言说的悠闲·· ·    “怎么没大张旗鼓弄一个”· ·    “手里的钱给吉吉一次性交学费用去了大半,也没多少了。”
石墨言说完瞟了沉默的秦星炎一眼·· ·    秦星炎睨着她慢悠悠的回∶“我可是说了他的学费我们各出一半的·”· ·    “算了吧。
柏宁出来你俩不也要用钱,你那点钱留着吧·我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石墨言用手按着腿,叨咕着:“腿麻了·”· ·    三个人都不再说话,隐隐约约听着夏辛预对人喊:“泡壶茶给石总送去啊。”
 ·    金妤和秦星炎听见一直揉腿的石墨言又叨咕了一句:“石总早死了·”· ·    柏宁的第二个见面日,石墨言还是去了。
秦星炎却没去,单位有工作,秦星炎回了C市·· ·    到了监狱门口石墨言望了半天,又低头踢了一会儿石子,上车走了·· ·    反倒是后来的金妤去见了柏宁。
 ·    无非互相问候一下,金妤看到柏宁脖子有一道痕迹·· ·    “打架了”· ·    “没有。”
 ·    金妤看了看周围,淡淡的说:“石墨言在咱们这里做起了生意·挺好的·自从你出事,变化都挺大的·”· ·    对面的柏宁只是笑。
 ·    直到晚上躺在自己的硬板床上柏宁才如梦初醒·· ·    石墨言是要在这里落地生根了·· ·    想来可笑,十年前自己为了她留在那个繁华的都市,十年后,她为了自己洗尽了铅华。
 ·    却都是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未来的样子·· ·    一年之后,本不是探访日,柏宁却被叫了出去·· ·    去的也不是平日的房间,柏宁顺从的坐在板凳上,没等多久,对面的门开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轮椅上注视着她·· ·    “我叫石墨·”淡淡的一句成了那天的开场白·· ·    一直是石墨在说,说了很多关于石墨言的事。
说了石墨言在柏宁这件事上葬送了自己的前途·说这说着,两个人看着对方就不在说话了·· ·    石墨走的时候对柏宁说:“就想过来看看你。
看看石墨言这么自私的人怎么也会为了下属担了莫须有的罪名·”· ·    柏宁笑着想问问石墨言,最后也没问出口·· ·    又一年,秦星炎来的少了,每一次来也是一脸的阴霾。
有的时候直愣愣的看着柏宁,就到了会面结束·· ·    柏宁总觉得秦星炎的眼里看的不是自己·· ·    出狱的那一天,柏宁记得天是下雨的。
 ·    好像不大,毛毛细雨·她记得秦星炎打了一把伞,站在她的大红前·· ·    就像过去每一次接她,她给了一个拥抱,于是雨水顺着伞滴在了她们的肩膀上。
 ·    秦星炎在她耳边低语,却被雨声遮的模糊不清·· ·    回到家的几天,柏宁相继见了金妤,秦星辰,戴左·· ·    意料之外的是夏辛舒和夏辛预的来访。
 ·    还如曾经的模样,夏辛舒温温柔柔的·夏辛预沉默寡言·· ·    两个人只坐了一阵儿就打算离开·· ·    送到门口,柏宁没忍住问夏辛舒:“当时你真的去国外了么”· ·    夏辛舒摇摇头,露出歉疚的表情。
柏宁伸出手,悬了半天落在她的肩膀上,“保重·”· ·    家里人再也没有提起石墨言·· ·    倒是秦星炎在柏宁离开的时候照顾二老,柏家父母对她很是疼爱。
 ·    柏宁想也许这样也不错,这样过下去,也就是一生·· ·    如果,不是那一天送秦星炎去机场·· ·    如果,那天自己送走秦星炎直接回了家。
 ·    如果,自己没有看见夏辛预捧着百合上了那辆白色保时捷·· ·    如果没有这一切,该有多好·· ·    石墨言曾想过去探望一下柏宁的。
 ·    可是每每到了最后,就失了勇气·· ·    于是,一年又一年,到最后,又是想见不能见了·· ·    那一阵子石墨言总是在回忆,回忆着第一次见到柏宁。
 ·    那身运动服,那歪歪扭扭坠在身边的挎包,那辆黄色的自行车·· ·    然后就认识了·· ·    一起度过了三年的校园时光,柏宁毕业的时候石墨言回家求石墨。
 ·    于是柏宁就进了S公司·· ·    再就不怎么见面了·· ·    直到自己在她的部门见到她·· ·    干净的衬衫软软的卷发。
 ·    每日见她迷迷糊糊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就觉得还像在学校,两个人一块·· ·    石墨言想着想着就会流眼泪,就再也想不下去了。
 ·    身边的肖舍这个时候就会替她擦眼泪·· ·    石墨言在这个时候都会挤出笑,反反复复的说:“对不起·”· ·    后来肖舍想起来总在心里回石墨言一句:“这个世界谁也没有对不起谁。”
 ·    那日,柏宁开着车跟着夏辛预一路到了城郊的明阳湖边·· ·    大片大片的向日葵开的正盛,连着天边的白云。
 ·    那一年的冬天,石墨言站在湖对面的山上对柏宁说:“我若死了一定要葬在这里·”· ·    柏宁笑她:“这里荒山野岭谁来看你。”
 ·    石墨言无谓的摆摆手:“你若不愿来便不用你来·我独自守着这片安静,更好·”· ·    柏宁跳下车,看着被向日葵遮掩的湖面,微风一动,一片涟漪。
 ·    你若不愿来便不用你来,我独自守着这片安静,更好·· ·    石墨言,你若不愿见我,我就偏要守在你面前,可好· ·    苍茫一片,又怎会有人知道,这世上曾有两个人,生未同衾,死未同穴。
 ·    『全文完』· ·    作者有话要说:相思无益的结文略显仓促·· ·    扔了这么久是因为生活里出现了几件事。
巧的是都不是好事,又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 ·    最难过的是失去了我的爱犬·· ·    我家这个宝贝一生跋扈,朋友都称它饭大爷。
出门不栓绳定会跑的无影无踪,偏偏它又是我和爱人的定情信物,爱人紧张的紧,可惜因为我一时的疏忽就那么走了·走的时候我和爱人不在它身边,邻居帮我们收的尸体。
据说,它拖着身体一直爬到我家楼下,估计是想回家了·见它时,眼睛睁着,最后也是睁眼葬的·· ·    这是我第二次失了亲人,饭大爷一直是我的宝贝,可同亲眷相等。
它深得我父亲欢喜,得我爱人亲昵,得我身边朋友宠爱·得陌生人夸赞·算是一个美男子·生来有点抑郁的眼神,朋友偶尔也称:忧郁小王子·这几日想想,也许它活的这一生被旁人赞叹中,不甘平凡无声的死去,也要轰轰烈烈。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七年之痒· ·    谈到结文,不得不同这件事扯上关联·其实相思无益有几个突兀的转折·很多人觉得这文写偏了写死了。
 ·    有人问柏宁到底想什么·· ·    也许柏宁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感受了什么·· ·    一个桀骜的师妹,一个锐利的女友。
 ·    柏宁曾经从未拒绝过,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    但是她又是一个有思想的个体,她的抗争,总是把她推入了更不堪的境地。
 ·    一次一次的迷茫,一次一次的挣扎,错误的判断,生活的毫无目标·· ·    有的时候我想想她会觉得她的一生让我塑造的很失败。
她身边都是比她聪明的人·· ·    今天结文的时候我又觉得她的一生其实也满成功的·· ·    她这一生,也算从一而终了。
在心里,她只爱了一个人,石墨言·· ·    石墨言的香消玉损成就了她的爱情·· ·    石墨言的死,是一直犹豫的。
 ·    最初的结局是石墨言的死亡惊醒了柏宁,时光倒流,回到番一的火车上,正是柏宁醒来看见石墨言睡在她身侧,继而望向窗外见到松柏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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