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妃子俏 by 枫树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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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妃子俏 by 枫树蛙(4)
·    一席话把李婧媃唬得一愣一愣的,“你……”她李婧媃从来没有想过凌梓非可以这么大胆,将自己完全不放在眼里·相比之前众人所说的那个白痴女人差距太大了。
    “你闹够了吧,完了就给我滚回去·”凌梓非已经暴躁到极点,她可不想因为李婧媃的出现让她的心儿不开心,没想到她父亲是那个样子,她本人也是差劲的很,做什么事情都不经脑子想一想,这种女人还可以在这后宫里耀武扬威,不仅对自己无礼,又让自己的心儿服下那种药物,有什么客气可言其实让凌梓非放心跟李婧媃吵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她们就要离开皇宫了,她也不担心之后会遭到李婧媃多少恨意,但是至少现在,她要将她心儿所受的伤害一起骂回来。
“你们把贵妃娘娘带走吧……”·    李婧媃一时竟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恐惧笼罩在了心头,她的心底也渐渐叠生出刺人的寒意,随后呆愣住的她就被几个婢女给搀了出去,内殿的门也在她出去之后合上了,她的害怕渐渐消匿,逐渐被一种强烈的恨意充满,凌梓非,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翻倍偿还。
随之呼出了一口气,迈步离开了这里,既然以她一人之力不能与她斗的话,难道她就没有靠山了吗·    待李婧媃众人都除了内殿之后,凌梓非这才坐了下来,看了一眼众人,除了张婈心一脸沉色之外,陶若和秋雨都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怎么回事吃啊……”于是凌梓非又拿起了碗筷,开始扒饭。
    “主子,你这么对待贵妃娘娘,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可……”陶若一脸担忧之色··    凌梓非抬眸看了一眼陶若,“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她的父亲毕竟是左相,难道你还可以这般坐怀不乱吗”张婈心淡然开口道,漠然的语气像是没有看到过刚刚那回事一般,只是问话却还是与之相关。·    “心儿……”凌梓非其实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确是过激了一点,这一次是完完全全明明白白的将李婧媃狠狠得罪了,虽然之前的事情还能借着皇帝的脸面蒙混一下,但是今日可以说是直接让自己站在与李婧媃相对的位置了,倒是在这皇宫的四个人并不用太担心,因为这几日李婧媃都会呆在东昭殿,而且她们也会在不久出宫的,量她也惹不了什么事,不过对于自己这幅身体的亲生父母可就是有些麻烦了,凌梓非记得拓跋庚扈跟自己说过的事情,所以唯一让凌梓非担忧的只有朝廷这个深水囚笼,虽然不喜欢,但是“鲁国公”却还是陷入其中,如此一来,必须要想一个周全的法子,让祸事不会牵扯到他们……·    可是凌梓非此时的顾虑却大错特错了,这便是后话。
    “别顾那么多了·”凌梓非勉强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吃过后我们都去瑆晟那里吧,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对了,走之前也不能不告别啊,宋瑆晟一人留在这深宫之中已经很惨了,自己也要离他而去,想必今后会更加难过吧,趁着还有时间,多去他那里坐一坐聊聊天吧,也算是尽了朋友的最后一份力。
    张婈心沉默了片刻,不做言语。·    陶若虽然满是忧心,不过看到自家主子这般无所谓也就罢了,而秋雨则是惶惶恐恐,这个太后娘娘真是太火爆了,之前还一直以为她是没有脾气的人,现在再看,发现其实并不能懂她,但是只要她对小姐万般的好,秋雨也不会多说什么。
    四人在沉默之中用过了膳食,随后凌梓非让陶若准备了一些点心,自个和张婈心两人便出了东昭殿,而凌梓非的私心是让陶若收拾一下行装,而秋雨就让她多在陶若身旁呆着,自己就可以跟心儿两人世界了。·    走在往紫竹轩去的路上,凌梓非在左,而张婈心在右,无论凌梓非多么想靠近,可是走着走着就会隔开那一段距离,想去牵她的手,可是当看到张婈心淡然的脸就没有了勇气。·    今日并没有出太阳,天色有些阴暗,微风轻轻拂过,吹到了凌梓非的脸上,只觉得一片清爽。
    安静了片刻,凌梓非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心儿,今天是阴天好讨厌啊,要不你笑一个吧……”佯装看了看天空,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张婈心眉心微蹙,默然片刻,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笑了,就像阳光照射在我的心里一样·”凌梓非笑着,可是当看到张婈心一脸鄙夷的模样,只好停住了,“哈……哈……”叹了一声,好像她的心儿几乎没有笑过,可是她笑起来多好看啊·    张婈心连看也没有再看一眼,继续往前走,不知道为何凌梓非一定要让她到那个紫竹轩做什么,不是都已经见过了,再说自己和那个人也没有什么交情,何必呢?·    凌梓非哭丧着脸跟随张婈心走在了御花园的长廊之间,长廊的右侧便可以进入御花园,而左侧则是一个池子,名叫碧落池。随后凌梓非在不经意之间看到了碧落池对岸开放着几朵极为美丽的花,虽然叫不出名字,却看得它开在了微微有些陡峭的山坡上,花瓣呈暗蓝色或是紫白色,一共五瓣,正随着清风摇曳,像是在呼唤着某个人一般,那些花没有跟御花园中的百花争艳,而是独自开在这里,竟然别有一番风韵,“心儿,”凌梓非叫住了张婈心,呆愣着说道:“快看那些花”随后指了过去。
    张婈心脚步一滞,随后朝凌梓非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也被那些花儿吸引了目光,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好美啊……”唇瓣也无知觉的微微上翘。
    凌梓非看得张婈心像是笑了,一时呆在了原地,“是的,好美·”·    可是美好只有一瞬,张婈心听得凌梓非的赞叹之后,心意渐渐收敛,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啊亏了”·    “又怎么了”张婈心疑惑的问道。·    凌梓非委屈的回道:“你刚刚笑的时候我呆住了,没有看清楚你笑得有多美”·    听完凌梓非这一番话,张婈心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觉得脸颊上有些火热,随后就听得身旁有了些许动静,往凌梓非那一看,只见她挽起了衣袖,就准备往碧落池走,“你……你干什么”·    “心儿不是喜欢这些花吗我给你摘一朵”凌梓非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张婈心只觉得被那抹笑勾了魂一般,怔怔的呆在了原地,她终究是如此对自己好。就看得凌梓非已经爬上了碧落池一侧的小坡,看似有些危险的样子。·    张婈心回过神来唤道:“你……你回来我不要花……”看着那个瘦弱的身影攀向那越来越险峻的山坡,张婈心只觉得担心无比。·    “不行,我一定要摘给你,它、它能让你笑”凌梓非一边沿着坡路往对岸靠近,一边叫着说道。
    张婈心只觉得忍俊不禁,可是为什么即使凌梓非在自己身旁这样犯傻,也会让自己心情好得不行呢?看着她已经到了对岸,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凌梓非采了一朵她认为最美丽的花,仔细一看,笑着对在另一边的张婈心摇着手中的花,“原来是桔梗花心儿,这是桔梗花”刚一兴高采烈的叫唤,左脚就一下子踩滑了,“啊”随着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声,一个白色的身影瞬间落入了水中,水滴四溅,像是盛开了一朵淡白色的花……·    “凌梓非”张婈心惊得叫了一声,身子一提力,就往凌梓非落水的地方凌波踏去,情急之间一把抓住了凌梓非的衣领,将她捞了起来,随后不再犹豫,抱着她回到了长廊里,随后让她坐在了廊台的木质的椅子上,只觉得自己的胸脯起伏不定。·    只见凌梓非浑身都湿透了,衣服上,头上,脸庞上都在滴着水,连那头上的发髻上还挂着一根绿色的水草,“阿阿……阿嚏”凌梓非不顾形象的打了一个喷嚏,缓过劲来后,吸了吸鼻子,又将手抬了起来,看着紧握着的桔梗花,笑了,“真好,它没有被弄坏……”于是将它递给了在一旁的张婈心。·    张婈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不关心自己,却只念着这朵花做什么”·    “心儿,它是桔梗花,象征着永恒的爱,不变的爱,就像……就像我对你一样的感情……”凌梓非笑着,像是从未有过这般开心的感觉,而她也希望这样的情绪能够传递给张婈心。·    正当张婈心开口说话,只听得御花园中传来一个极为谄媚的女声,“娘娘,快来看啊有个人落水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和明天都是课多的日子,更文也晚了,大家多多包容呐~· ·☆、第46章 巧遇· ·凌梓非和张婈心听得声音往发出的源地看去,只瞧得一个身着一袭浅黄色的衣袍的女子盈盈从树阴处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见她虽然比不上张婈心和南宫邀墨的绝色之姿,可是细看之下也有几分风韵,腰肢不堪一握,柳眉弯若天上虹,一双水灵的眸子像是沾染了烟雾,朦胧缱绻,魅惑动人,她唇角流泻着淡然的笑意,轻轻瞟了一眼凌梓非,随后看到张婈心的时候眸子里有着瞬然消失的疑虑。·    随后只听得她道:“鸦儿,不可嘲笑他人。”
那声音淡漠出尘,虽然比不上张婈心的清冷,却似乎也隐着一些忧虑。随后她又转过身来,看着张婈心道:“不知婈心姐姐已经出了冷宫,赵嫣儿应该去拜访才是的。”·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凌梓非一愣,原来这个女子还认识心儿,随即也朝张婈心看去,只见她的神色虽然有些淡漠,却似乎变得柔和了一些,没了那咄咄逼人的寒意。到底这女子是谁?让她的心儿也像是没了之前的戾气。·    “赵宜妃不必多礼,张婈心已然只是这皇宫之中的婢女一个,哪能屈宜妃的贵驾,应该是我去拜访你才是。”声音平缓悠长,让听的人很是舒畅。
    赵宜妃听完像是惊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婈心姐姐,你这般叫唤可是折煞我了,你还是叫我嫣儿妹妹好些。”随即走近了张婈心,唇瓣含笑。·    “不可,若是这般叫可是违了宫规礼制。”
张婈心依旧不依。·    凌梓非撅着嘴,有些疑惑,但是看到赵宜妃温润得体,又无恶意,倒是宽心了不少,于是帮衬着赵宜妃说道:“心儿,人家赵嫣儿都已经这么说了,你便也不要再拘礼才是。”
    “大胆一个男子怎可直呼宜妃娘娘的闺名”跟随在赵宜妃身后的一个称鸦儿的丫鬟怒斥道。
    凌梓非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自己真的不应该胡乱称呼的,“对……对不起……”随后朝张婈心看了一眼,她依旧立于一旁,风尘不染,若雪华颜清淡漠然。·    赵宜妃微微勾起了唇角,笑着道:“不打紧,既然是婈心姐姐的……好友,便也无妨。”
这才仔细打量了凌梓非一眼,只瞧得此人安静之时温润无比,风度翩翩,俊美如玉,眉目之间虽隐着一些阴柔,却又英气浩然,实在是一个美男子,只是浑身湿透,发髻之间还挂着一根水草,模样倒是有些滑稽,不由得有些脸颊发热,在这皇宫之中呆了这么久,从未见过皇帝,更别说男子了,虽然时常会瞧见一些太监,不过终究无可相比。
·    张婈心冷然,寒意似乎又浓了一些,看着凌梓非道:“主子,您浑身都湿了,先回宫换件衣裳吧……”·    正当凌梓非想要回答,就听得赵宜妃道:“婈心姐姐,我们姐妹这么久不见,不如把酒叙旧,让这位……大人回我千阙殿换身衣裳可否”不知为何,竟突然想要跟那个男子多靠近一些,虽然在后宫之中出现这么一个俊俏的男子着实让人疑惑,不过听得张婈心那般说,倒是有些身份的人。·    张婈心眉心一蹙,嘴唇刚张,就听得凌梓非笑着道:“承蒙赵宜妃这么体贴,倒是不走上一番还薄了美意。
心儿,既然赵宜妃这么诚恳的邀请你了,不如我们去瞧瞧吧……”·    “可是娘娘……”婢女鸦儿有些不解,怎么可以让那个男子到千阙殿去了,这可是后宫,要是让皇上知道可是不得了了……·    “鸦儿不可多嘴。”
赵宜妃含着笑,随即看向张婈心,“婈心姐姐,可不要让妹妹失望,还请到千阙殿一叙。”·    张婈心像是叹息一声,“好·”·    凌梓非一笑,这才屁颠屁颠跟着赵宜妃和张婈心往千阙殿走去,一路上并无多话,只是赵宜妃和张婈心闲聊了几句,凌梓非本是想让张婈心多与熟悉的人交流一番可以变得开朗一些,只不过她不懂的是每当她和赵宜妃说话的时候,她的心儿的寒意像是更甚了。这一行人穿过了御花园,一路上的白紫嫣红倒也入不了凌梓非的眼,因为有一个人她比花还要美。·    不多时,赵宜妃领着张婈心和凌梓非到了一座较为偏僻的宫殿,却也是奢华繁丽与皇宫之中的其他宫殿相差无异。不过气势上却输了李婧媃一大截,赵宜妃笑着,朱唇轻启,“嫣儿一直喜清静,皇上这才给我千阙殿,不知你们是否嫌弃这般冷清……”·    “没事没事,这儿挺好的”凌梓非笑着回道,果真这个女子和李婧媃相比实在是太好了,却没想到这宫中还有如此佳人,只是那皇帝喜欢的是瑆晟,要不然真是瞎了狗眼不来宠幸这般良人。
笑着笑着当触到张婈心有些冷意的眼神之后尴尬的停住了,手脚一时也不知道放到何处,可是心儿为什么那般看着自己,难道做错了什么?·    “喜欢便好。”
随即赵宜妃将凌梓非和张婈心带进了千阙殿,并吩咐了婢女鸦儿领着凌梓非去内殿换了套衣裳。自个和张婈心也寒暄了一阵,招呼着她坐在了客座之上。·    当凌梓非身披一袭锦白色的衣衫,又让婢女给她重新打了一个发髻之后走回了千阙主殿时,只觉得张婈心和赵嫣儿朝自己看了过来,神色都有些呆滞,“怎么了我穿这套衣服很难看吗”·    赵嫣儿回过神赶紧说道:“不……很好……大人穿着很合适,想不到我当年进宫时错带着的哥哥的一件袍子倒是起了作用。
今日穿与大人身上可是有缘了·”不时娇笑倩兮··    “心儿,你觉得怎么样”其实凌梓非更想听到的是张婈心的认可。·    张婈心眉眼未抬,淡然道:“主子觉得好便好。”
    赵嫣儿倒是觉得这对主仆很是奇怪,张婈心就像是主子,而那个男子像是张婈心的跟班,这样的关系真是让人不解。·    随后凌梓非也坐在了张婈心的一旁,拿起已经泡好茶水的茶杯,拂了拂茶末,抿了一口,点点头赞道:“真是好茶,茶香久久不散,竟然愈发的浓郁,敢问宜妃娘娘是用什么茶叶泡的呢”凌梓非在现代的时候除了喜好读书,还有一个就是爱喝茶,不过因为她的身世原因,一直也没有喝过什么好的茶水,只是在书中看到一些关于茶叶的记录,心中也是痒痒的,直到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她倒是能喝上极好的茶水了。
这一次喝的茶却没有在东昭殿喝过,让她有些惊奇,而且看着茶水香如幽兰,味浓醇厚,而芽叶肥嫩显着些许白亮,不由一问··    “想来大人也是喜爱茶道的人,”赵宜妃笑道,随即凑到了婢女鸦儿的耳旁细细说了几句话,看向凌梓非继续说道:“这是南华山的云雾茶,那是我的家乡,也是喜爱这茶的味道,才让父亲隔一段时间捎来,刚刚吩咐了鸦儿,若是大人喜爱,可以带一些回去。”
    “哇,那可真好,这茶实在是好喝,赵宜妃你真是太好了”凌梓非高兴得有些手舞足蹈,不过当看到张婈心眉眼之间的冷清之气后又停顿了下来,不知道为何,从见到赵宜妃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儿就有些不正常了,话也显得少,不是赵宜妃过问,她也不多说一句。·    赵宜妃被这么一夸红了脸,有些不自在,心跳也不由得加进了一些速度。
    随后,婢女鸦儿也拿着一包物什回了大殿,乖巧的站在了一旁等候吩咐··    “鸦儿,你将茶叶交由给婈心姐姐吧。”赵宜妃指示道。
    “是·”随后鸦儿将一包茶叶递给了张婈心,“姑娘请收好·”·    张婈心点了点头,将一包茶叶收好了,·    看出了张婈心的难捱,凌梓非倒也觉得不便再打搅,“赵宜妃,那我就多谢你的茶叶了,不过宫中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好,也就不叨扰你了……”说完起了身,向赵宜妃浅笑着说道。
    赵宜妃听得凌梓非说要走,也是惊忙一起,“这么快就要走了·”倒是觉得自己一下子有些失礼,“嫣儿失礼了,还请大人不要耽搁宫中事务,嫣儿便也不留。”
心中那莫名的不舍是为何不是从来就只会对一个人有这种心情的吗如今……见异思迁了·    “恩。”
凌梓非点点头,随后看向张婈心,“心儿,我们回去吧……”·    张婈心应了一声,跟着凌梓非出了千阙殿,只留得赵嫣儿留在殿内有些失神,自己这么做又是为了何?不由得思念起另一个自从进宫起便埋藏在内心不忍揭开面目的人,他,可好?叹息一声只做苦笑,大概是这个男子和那人有些相似吧……·    离开了千阙殿,凌梓非有些不解的问道:“心儿,你究竟是怎么了那赵宜妃像是并无恶意的人……”·    “所以你觉得她好吗”张婈心话语之间不带任何的感情。·    凌梓非一愣,有些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吹气如兰,瘦削的身子有些落寞,凌立在风中的容颜透着一股冷清的味道,身上的清香也像是故意在诱惑着凌梓非一般,全数被她嗅了去。
    凌梓非闪着有些迷离的眼睛,“她是不错,可是只有心儿在我的心中才是最好……”莫非是嗅到了这抹绕鼻的幽香才觉得头脑有些昏沉·    张婈心听得凌梓非的话,叹息道:“她是刑部尚书赵大人的女儿,而赵大人与我爹是世交。”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没有之前那样生硬了,或许是错觉O__O"·    好吧,作者君今日速度极快惊呆了小伙伴们~明天就放假了,哦也~· ·☆、第47章 落病· ·“刑部尚书赵大人”凌梓非只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看得张婈心失神的样子又觉得有些隐隐的不忍,不由得问道:“心儿,你怎么了”·    “我没事。”
张婈心轻轻摇了摇头,眸子又飘向了远处,看不清晰里中究竟含着什么情绪。·    恍惚之间,凌梓非也随着有些失神,眼前的女子一袭浅白色的衣衫,眉如远黛,眸若星辰,肤色娇嫩无瑕,朱唇不染而赤,只是浑身透着一股冷清之气,让人不得靠近。
    张婈心觉得身旁没了动静,随即侧头一看,只看到凌梓非呆愣在一旁,眼神有些迷离,“你……”·    被这么轻轻一唤,凌梓非醒过了神,朝张婈心笑了笑,说道:“我们倒是忘了,此次来不是去瑆晟那里的吗就是因为我落水还耽搁了,这会儿我们还去吗”·    张婈心看着凌梓非的发丝之上还是湿漉漉的,并没有在千阙殿擦干,于是说道:“今日不打紧的,还是先回宫沐浴一下,免得感染风寒了。”
    凌梓非听得这般关心的话语心头一喜,也是按耐不住高兴的说道:“没事,我身子好得很”随后只觉得鼻内有一种莫名的瘙痒难耐,“啊啊……阿嚏”这个时候,凌梓非又好死不死的打了一个喷嚏。
    正当凌梓非尴尬不已的时候,张婈心说道:“走吧·”·    “恩·”凌梓非勉强的笑了笑,这身体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吗好不容易在心儿跟前逞一回强,倒是刚说完话就打了个喷嚏,面子都丢光了。
只觉得面上有些发烫,可能是因为失了体面的缘故吧·“那我们明日去瑆晟好了·”·    张婈心不再言语,只顾提步往前走去。·    “心儿,等等我”于是凌梓非也赶紧朝前面的身影奔了过去,怎么只是失了片刻神,她的心儿就走得那么远了,也不顾什么形象,赶紧去追张婈心了。·    张婈心在不稍一刻钟的时间里就已经到了东昭殿,一进大殿,就见陶若和秋雨迎了过来,陶若看着张婈心,随后又向她的身后看去,心中起了一些疑惑,问道:“张娘娘,主子可到哪里去了”·    张婈心猛然一惊,随着陶若的目光往后瞧去,才发现凌梓非居然不见了,她不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吗?难道……心下一紧,赶紧往外走去,东昭殿的侍卫依旧立于两旁,丝毫不为任何事所动,可是这殿外,竟然也没有了凌梓非的身影,张婈心此刻只觉得千万只虫子在自己心头爬来爬去,担心与恐惧迎面而来,凌梓非,你去哪里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每当那个女子从自己身边消失,内心就无法止住的往下沉,像是跌入了无底洞一般。
眸子里尽是不安急切的神色,四处张望,只希望能够看到那锦白色的身影·心中忐忑不已,只希望不要出了什么差错··    陶若看到张婈心一脸着急的模样,也是忧心,不过主子一定不想看到张娘娘为她那么担忧,于是劝道:“张娘娘,主子怕是有什么事在路上耽搁了,应该不久就会回来的……”·    张婈心眉心微微蹙着,心下还是有些不安,只是听到陶若的劝了,倒也不再表露出那么明显的愁姿,“应该是吧……”淡然开口道,只是眼眸之中的情绪依旧敛不回去。
    张婈心和陶若、秋雨三人站在殿外等了片刻,依旧没有看到凌梓非的身影,一旁的秋雨也是忧虑的很,只是自家的小姐更是难受吧,“小姐,我们先进去吧,主子一定没事……”·    话音刚落,就见得一个白色的身影往东昭殿缓慢的走过来,张婈心这才松了口气,只见凌梓非低着头,像是在思虑着什么一般,待她走近了,才看到她的神色有些怪异,眉心敛着,一双眸子里隐着一些难以读懂的心绪,像是没有看到站在殿外的三人一般,她一直紧抿着唇角,脸颊上泛着红潮,脚步有些乱。·    陶若也是不解,随即唤了一声道:“主子”·    凌梓非这才缓过神,看到站在跟前的三人,勾唇一笑,之前的阴郁之色也瞬间消散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发生什么事了吗”张婈心开口问道。·    “恩”凌梓非疑惑的看了一眼张婈心,“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啊心儿你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头愈发的昏沉,竟然气息也变得有些粗了。
    张婈心沉默的看了一眼凌梓非,“无事便好·”·    “恩,我们进去吧·”凌梓非笑道,随后抬步就往大殿内走,只觉得突然眼睛一黑,浑身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摇晃了片刻,竟然直直的往下倒去。
    走在凌梓非身后的张婈心先是一惊,随后赶紧托住了凌梓非,并朝陶若喊道:“快宣太医”·    待陶若赶忙去请太医之时,张婈心抱住了凌梓非,和秋雨一并将她抬到了寝宫,放于床榻之上,盖上了被子,看到她眼睛紧闭,脸颊之上透着一股暗红,额际也泛着一些虚汗,怕是真的感染风寒了。·    随后张婈心吩咐秋雨去打一些热水,自己则在凌梓非身旁候着,害怕她有些什么需要。·    “心儿……”·    听得床榻上的人唤了一声,张婈心随之一怔,看着凌梓非的眼神有些疑惑,是醒了吗?不,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怕又是再说梦话了。·    “心儿……”凌梓非又唤了一声,比之前的声音还要显得着急。
    张婈心叹息一声,赶紧上前抓住了凌梓非的手,“我在这里·”刚一握住她的手,就被她攥得紧紧的,像是抓到了什么珍宝一样护在了胸前。
感受到她胸口的气息有些起伏不定,张婈心的眸子里染了一层郁结。·    “心儿,跟我走……”凌梓非依旧没有断了梦呓,却平静了许多,“我们……我们找一个世外桃源……好好生活……”·    张婈心被这番话说的像是将自己的心也刺穿了开来,不知何时,她的眸子里溢出了泪水,“世外桃源……好好生活……怕是不能了……”·    “凌梓非你可知道,我最奢求的便是那般的生活,只是……只是我抛不下这里的一切,我不能……不能就这样走掉……”说着已经泣不成声,要是这模样被凌梓非瞧见了,肯定会疯了去的。
    “凌梓非你还有时间,你莫要为了我折了大好年华,若是能够离开这皇宫一定不要犹豫……”·    “这皇宫早已是污浊不堪,肮脏不已,只要你能够逃脱了这囚笼,我倒也是安心了……”·    “凌梓非,我的时日……并不多了……”张婈心抽噎着将心底的话全数抖露了出来,只是她知道,现在的凌梓非并不能听得到她的话,她也只能在凌梓非毫无意识的时刻才能才能释放自己的心绪。·    凌梓非低吟了一声,张婈心顿时一怔,可是看到她还是躺在床榻之上,睡颜平缓了一些。擦了擦脸颊之上的泪水,张婈心叹息一声,怕是陶若也要请太医回来了,若是这般模样可是不好,赶紧收敛了情绪,面部却因为哭过而红肿了些,这些倒也无妨,不过被凌梓非牵住的手可怎么办?使了些力倒也抽不出来……·    可是时机就是这般巧合,只听得寝宫外传来一声,“张娘娘,太医请来了……”就见到陶若和一个身着蓝色衣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太医看到床榻旁边的一切倒也是惊奇了一番,陶若多日来也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但是在太医的眼中,倒很是不解了。
    张婈心唇瓣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解释道:“太后娘娘身子欠佳,又思念着先皇,误把奴婢当成念叨之人,便抓住不放了……”·    “原来是如此,”太医点了点头,随即坐在了离床榻有些远的圆桌旁边,因为宫中礼制依旧不可违背,于是太医让陶若牵引着一根细线,细线的一头绕在了凌梓非的脉搏之上,而这一头则由太医牵住,根据细线传来的触动,太医也渐渐明了了。
    张婈心看着太医点了点头,面色冷静,倒也宽了心,问道:“感温太医,太后娘娘的身子可是无碍……”·    “太后娘娘只是染了些风寒,我这就开几服药,煎好让娘娘服下,过些天就会痊愈的。”
太医回道,随即就拿出了纸笔,在圆桌之上铺陈开来,龙飞凤舞写出一个药方,随后递给了陶若,“你且随我去御药房拿药,然后照常服用,太后娘娘即会早日安康。”
    随后太医也不做久留,向张婈心告辞。·    “劳烦太医了·”张婈心点点头。·    于是太医就领着陶若出了寝宫。
    张婈心瞧了瞧昏睡着的凌梓非,叹息一声,“自己的身子也不照料好,尽做些无用的事·”一只手被凌梓非握着有些僵硬,而另一只手从衣袖里伸了起来,还抓着一朵蓝紫色的桔梗花,只觉得它美丽无比,眸子盯着花有些失神,“桔梗花也象征着无望啊,你是傻瓜吗”·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突然断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终于好了,大家莫怪,要怪就还是怪作者君的拖延症好了~呜呜呜· ·☆、第48章 帐暖· ·待凌梓非睁开双眼时,只觉得朱窗之外的阳光格外灿烂,没有了昨日的阴郁,倒也是让人心情大好,随后侧过头,身旁却没了那抹俏影,心中一顿,赶紧坐起了身子,只觉得浑身有些无力,脑袋也有些昏沉,不过这些不打紧,她只关心她的心儿去哪儿了·    凌梓非最害怕的一件事情就是张婈心会离她而去,不会是趁她昏迷过后走了吧,一骨碌爬起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她的心儿不会……不会……·    一抬眼,只瞧得圆桌之上除了摆放了一些点心和茶水之外,还放置了一个青色的花瓶,而花瓶里只有一株花,便是那日给张婈心摘的,原来她还把这朵花养在花瓶了。只穿着亵衣的凌梓非就走到圆桌旁边,眼神有些呆滞,看着这蓝紫色的花,心中是欣喜的紧。·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心儿已经明了自己的心意了呢·    “你怎么起了”一声熟悉无比的声音在寝宫内响起,凌梓非抬起头,看到端着一碗膳食走进来的白衫女子,心中也是舒坦的很。
    张婈心看着凌梓非坐在桌旁傻笑着,叹息一声,“怎么穿成这样就坐在这儿,身子打紧,还是躺着吧·”随后也走了过去,看到凌梓非一身亵衣,也是担心。
    “心儿,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好了·”凌梓非唇瓣的笑意自从张婈心进来之后就不曾止过,却突然,额际被一只凉凉的手覆住了。·    张婈心不管凌梓非说的,直接用手去探了探凌梓非的额头,还是有些烫,随之眉心微敛,朱唇轻启,“你感染了风寒,眼下也没有痊愈,你且回去躺着,不可再下床。”
    看到张婈心严肃的神色,凌梓非咽了咽口水,她可不敢忤逆的她的心儿,那就应了她吧,不过……“心儿你昨日可是睡在我一旁的”·    听完,张婈心心下无奈,“不是。”
·    凌梓非倒是觉得有些惊奇,赶忙问道:“那……那你去哪儿睡了”·    “这你不用管。”
张婈心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心底有了些许微微的颤动,除了这里,她能睡哪里呢?不过让凌梓非知道自己昨晚上又与她同床而眠在旁照料她可能又会大惊小怪了吧……·    “那……”凌梓非皱着眉头,像是思虑了一番说道:“你昨晚没有陪我睡,那今天补偿好了……”说完就走到张婈心身旁拉过她往床榻间走去。·    “这……”张婈心刚想说话,看得凌梓非有些疲惫的神态又止住了嘴,自己却也是说不过她,若是拒绝恐怕又会无理取闹,倒也随她好了,倒是手上的粥又怎么办呢?·    看到自家的心儿一直盯着手中的粥,凌梓非说道:“心儿,你上床喂我吧……”·    “你不是好了吗又怎么让我喂你。”
    感受着身旁传来的一阵冷香,心中欢喜,“心儿,这……这不是还有些大病初愈后的无力感吗”双眼盯着张婈心,脑子也逐渐变得有些迷乱,自那日张婈心受到春药的折磨被自己搭救之后,虽然每日都与心儿同床而眠,但是一直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不是自己身子生病无力就是心儿她难过昏迷,其实心中早也是痒痒的,被这幽冷的清香所惑,又惦记着张婈心的美味,不由得一时心神荡漾,不如趁了这次好好品尝一番可好?·    看到身旁凌梓非一脸泛着红潮,眼眸子里也透着一些捉摸不透的情绪,还有一丝羞涩,张婈心不禁疑惑了起来,莫非是这病又重了?“你赶紧上床躺好……”·    “你先睡进去吧,然后我就睡……”凌梓非的声音有些低哑,莫不是风寒也让自己的脑子混沌了,怎么一时也抛不开那些情迷意乱呢看着心儿只感觉到脑门像是充了血一般,理智也有些渐渐迷失了开来。
    张婈心也不多说,想着凌梓非现在有病在身,还是先顺了她的意,于是就上了床,躺在了里侧,手中还端着一碗粥,随后凌梓非也没有犹豫,赶紧爬上了床,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    “好了,吃些热粥吧。
能暖身子……”张婈心先给凌梓非的身后放好了枕头,随后向她递过粥,可是她却没有接,而是一双眼睛迷离的盯着自己,被这么看着也是不解,“你……看着我做什么”随后凌梓非还是沉默不语,而眼睛里的色泽却变得有些深,张婈心叹息了一声,“好了,怕了你了。”
随后拿起碗中的勺子,舀了一勺热粥,在唇边吹了吹,待粥没有那么烫了之后才送了过去··    “唔……”凌梓非怔怔的看着张婈心,呆愣的张开了口,只觉得口中一股暖热涌了进来,粥也是味美,但是凌梓非却如同失了味觉一般机械的咀嚼吞咽。·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喂了几口粥,张婈心只觉得身旁的凌梓非的身子正在变得火热,心下一紧,“你……还好吗”·    凌梓非点点头不说话,但是当张婈心再喂粥的时候却摇了摇头,随后拿过碗放在了床榻一旁的小桌之上,眸子的情意像是要将她淹没了。·    “不想吃了”张婈心问道,沉默的凌梓非让她有些疑惑。·    “心儿,我……”只觉得张婈心红润饱满的唇太是吸人眼球,一时就吻了上去。·    张婈心先是一怔,随后愣在了一旁,又不敢推开她来,感受到凌梓非的两片唇灼热无比,随后在自己的唇瓣上摩擦吸吮,脸庞也浮上了一抹红润,“你……”一开口就被那烫热的舌席卷了进来。
    凌梓非只觉得头脑有些用不过来,双手已经覆上了张婈心的背部,只觉得那有些凉的背部抚摸起来很是舒服,用的力道也不由得紧了一些。·    张婈心只觉得背后也被温热的气息占领了,而唇瓣的缠绵更是没有停歇,娇红着脸低喃了一声,“唔……”·    听到这诱惑人心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凌梓非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她想要她,她想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气息变得更加的混乱,而欲/望则将她全部包裹在内。
    在芙蓉暖帐之中的两人一时纠缠在了一起,张婈心被凌梓非火热的吻吻得有些天花乱坠,竟然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般贪恋她的唇,贪恋她的抚摸,竟忘了反抗,陷入了其中,闭上了双眼忘情的与凌梓非的舌缠绵交融。·    要说此时的张婈心,忘记了一切,是快乐的……·    “唔……”·    凌梓非此时已经欺身而上,双手在张婈心的身子上轻柔的游来游去,像是在触摸着一个珍贵的宝贝。唇也逐渐往下,一手托住张婈心的头,吻向了她的脖颈处,一阵阵火热的吻像是点燃了张婈心的身子,凌梓非的唇经过的一处就会变得火烧一般灼烫。·    感觉到凌梓非的手有些不安份,张婈心收回了一些心神,“你……你做什么”可是无奈身子瘫软无力,一种难以忍耐的空虚占据自己,说出的话竟像是诱惑一般。
    凌梓非已然被身体主控了自己,呵着热气,凑到了张婈心的耳际,“心儿……我喜欢你……我想要你……”随后吻住了张婈心的耳垂,轻轻吸/吮,厮磨舔/咬引得张婈心更是慌乱。·    耳际的感觉传来,张婈心的呼吸声也变得粗了,她听得这般话也是失了心力纠缠,现在她的身子也变得灼烫了起来,更是没有力气再推开压在身上的凌梓非,之前都已经有过这般亲密了,又何以不安?身体内的难耐让张婈心失了所有的念想,情不自禁的低吟了起来,“唔……”·    凌梓非虽然之前大病初愈,身子也是无力,却不知道为何在张婈心身旁就像是满血复活了一般,被情意所迷惑心神的她此刻只想得到身下的这个女子,听得那一声声低唤,内心的火热更是弥漫了开来,手也不知不觉覆上了那诱人的柔软,隔着衣料的触感让凌梓非兴奋不已,也加紧了一些力道。·    “啊……”张婈心感受到那敏/感部位传来的感觉,身子微微一颤,唤了一声。
    凌梓非只觉得不够,于是轻巧的将张婈心的衣带解散了开来,一层一层扒开直至看到了那抹鲜艳的红色,一时头脑一热,将脸庞放了上去,缓缓地摇动着头,感受到清香的柔软滋味。随即两手都捏住了一团柔软,而唇瓣一时空了不自在,就贴上了那红润的香唇,辗转厮磨,那股香甜的滋味,让她想永远拥有。·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凌梓非只觉得手心也出了一些细汗,那触上的感觉让她欣喜不已,如此温香软玉在怀,她怎么可能不激动“心儿……你好美……”低呼了一句,又啄上了那可口的香唇。
    不一时,张婈心和凌梓非的衣衫都已经褪下了,两人的身子叠合在一起,凌梓非一路吻了下来,一口含/住了那柔嫩的果实,“好甜……”·    “唔……”张婈心被这些话迷惑了心神,只觉得羞赧不已。·    凌梓非不时已经将手覆上了那温热湿润的区域,感受到张婈心微微颤抖的身子,凌梓非只觉得大脑被情/欲占据的满满的,当指腹触上了那片湿漉漉的地方,凌梓非能感受到内心的最深处的渴望,将手指柔缓的差入了那温热的肉壁。
    “啊……”张婈心只觉得突然的一阵快意让她有些无措,不经意的叫唤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福利来了之后继续虐~·    话说这次顶风做“浪”一定会没事的对吧犹豫了很久才把这章放上来,大家就凑合吧~· ·☆、第49章 兵法· ·在东昭殿的日子也变得欢乐了起来,经过几天的修养,凌梓非早已是修养好身体,活蹦乱跳了。
虽然与李婧媃还是有些摩擦,倒是她也收敛了一些,但是看凌梓非的眼神总是阴测测的,让人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但是凌梓非又是何许人,她也瞪了回去·想着今日是四月初九,明日就是初十了,原来别离的日子也要到了。
    这些天,她和陶若两人也都准备好了一切,只等着明日的到来了·当然,在这之前,必须把李婧媃撇开以防碍事·然后因为这几日来自己的身子和忙于筹备的缘故,竟然忘记了要去紫竹轩看望宋瑆晟,告别之事也在急上。
其实自己落水那日像张婈心隐瞒了一些事实,在她追赶张婈心的时候,正好经过御花园,而那个时候脑袋有些昏昏沉沉遂停了脚步,却被一个黑色的身影捂住了嘴带进了山洞之中,的确,他是刘筠竹,他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并且先来告知自己一些注意的事项,现在的凌梓非也是心中忐忑与焦躁,尤其是明日即将到来,让她有些不安的原因是她依旧将这些事情都瞒住了张婈心,并没有透露半点风声。为了避人耳目,表面上她是妥协了,和拓跋庚扈达成了一个约定,帮助张婈心复仇,实则却一直想要带着张婈心离开皇宫,就是明日了……·    此次出宫,必定是惊险万分。
凌梓非知道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否则将会迁怒圣颜,最后落得死路一条也说不定·就像是对于这副身体的父母,凌梓非思虑过后倒是宽心不少,毕竟鲁国公是和拓跋庚扈有牵扯的,皇帝定不会对他做些什么,除非他也不想要帝位了。
    诺大的寝宫之中,只留得凌梓非和陶若两人,随即她坐在寝宫的圆桌旁边,朝陶若示意走近,“陶若,就是明天·”·    “恩。”
陶若点了点头··    “你吩咐下去,李贵妃已经在东昭殿反省过了,遣她回去便是·”凌梓非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李婧媃离开东昭殿,一来她们的行动可以不被她发现,二来她也觉得够了,李婧媃在她这里吃过的苦头也足以抵偿了。
    陶若怔了怔,片刻才回了一声·也是,将李贵妃留在东昭殿对她们来说也极是不好··    “心儿在哪里”凌梓非抬起了眸子,闪烁着一些莫名意味的光芒,随之又消失了。
    “张娘娘此刻在书房呢·”这些日子,张娘娘也闲着无事在书房里研读一些书籍,平常自家主子会陪伴在一旁,不过今日却因为一些事情倒也没有去,此刻问起来,怕又是想念张娘娘了,陶若在心里暗自思忖,只觉得有些好笑。
    凌梓非随即又问道:“秋雨也在吗”·    陶若一怔,没有料到凌梓非突然话锋转到另一个女子身上,思虑了片刻也不能清楚为何,主子要找秋雨做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她……她兴许在……”·    凌梓非看着陶若的神色一紧,大概知道了什么事情,“放心吧,我找秋雨不过是为了这些事情。”
    陶若脸一红,支支吾吾道:“主、主子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会不放心……”·    凌梓非勾唇一笑,陶若这孩子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随后让陶若下去安排事物,自己也起身往书房走去,走过了庭廊,在心中揣摩了片刻,此时要告知秋雨的话实在是有些冒险,不过为了减轻负担,这个时候又是恰当无比·只要将一切说清楚,那秋雨应该也是个聪明人,也会同意的。
而且一出差错还有陶若在不是……·    不多时,已经到了书房的外面,看到秋雨候在张婈心的一旁,张婈心拿着一本书坐在书桌一旁,神情专注。凌梓非勾着唇角提步走了进去,“心儿好兴致啊”·    张婈心没有抬眼,“你来了。”
    凌梓非背着双手走近了张婈心,看到那本书上印着“洪真兵法”,想必就是兵书了,也是,张婈心本来就是将门之女,喜读兵书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之前,自己也是翻过一些书房里的书,包括了很多的内容,涉及了很多的方面,其中和在地球现代读的一些古书也有相似之处,不过兵书却和中国历史上留存下来的兵法,像是《孙子兵法》、《孙膑兵法》、《吴子》等,却有着很大的差距,怕也是本来擎刹国百姓安居乐业,邻国相处和洽,纷争甚少,所以才造成对兵法的不重视吧。所以举国向文,荒废武力,武官得不到重视,而朝中文臣当权罢了,这……恐怕就是张将军受众人排挤的原因了。
敛了敛心神说道:“心儿,借秋雨给我用一下·”·    秋雨一怔,有些慌乱,不知道太后娘娘这是要做什么·    张婈心倒是没有什么顾虑,点了点头,继续沉浸在兵书之中。·    随即秋雨便是一脸疑惑的跟着凌梓非出了书房,待走到了一片角落,凌梓非才将原委告知了秋雨,看着秋雨一脸惊色,“秋雨,此事慎重,想必你也知晓我的意图,为了你们家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忙。”
    “可……可是这……”秋雨吞吞吐吐,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确,这件事对自家的小姐是极好的选择,可是要……·    凌梓非勾唇一笑,“只要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不用管。”
    秋雨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如果能让小姐远离这里,远离仇恨当时最好,主子你放心,我秋雨一定会做好的·”不由得握紧了手心,毕竟这是一项极难的选择,但是为了自家的小姐,秋雨她只能这般。
    “好,如此就好,你去收拾收拾,将需要的带上便可·”凌梓非吩咐完,就往书房走去,她有点想念她的心儿了,每日都黏在她的身旁,今日却这么久没有陪着她,倒是心中叫嚣着不满了。
    刚一踏入书房,就看得那个白衫女子静坐于桌旁,神情十分专注,眉心也有些微微蹙起,是看的什么让她这般失了神凌梓非笑了笑,走到了张婈心的身旁,抬眸一看,却是讲的一国暴露了一些自身的缺陷,引得敌国一些上将不明事理率先闯入了他们的阵地,最后全军被灭的故事,凌梓非一蹙眉,不禁说道:“倒是和三十六计中的上屋抽梯有异曲同工之妙,兵法真是妙哉……”·    “三十六计的上屋抽梯”张婈心听得凌梓非的声音,只是凌梓非说的像是很懂兵法一般。·    凌梓非点了点头,道:“假之以便,唆之使前,断其援应,陷之死地。”
    张婈心听得有些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给敌人一些便利来引诱他们,然后截断他们的援兵,陷他们于死地·”·    “的确是的,你的解释一字不差,领悟力极强,若你是个男儿想必就是一个极好的将相之才了。”
凌梓非听的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张婈心能够把意思说得这么准确。·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哼,即使得了将相又能如何命也不自己的了……”像是勾起了痛苦的回忆,张婈心别过了头,话语之中也带着一些伤感。·    知道是心儿又想起她的父亲,只怪自己多嘴了,“罢了罢了,不过心儿倒是厉害,我只说了那么一句苦涩之语,心儿却能把它翻译的那么透彻,我可真是佩服啊想当年,为了通读这晦涩之语,倒是还查了很久呢……”·    “哦”张婈心心里顿生怪异,即使之前并没有过多听闻凌梓非的事情,但也是知晓一二,她是鲁国公的女儿,鲁国公也是一介文臣,怎么会让她看这些兵书呢?不过这些不打紧,她所说的那个三十六计倒是吸引了自己,自己是将门之女,不敢说将所有兵书尽数读了,但也是博览了一些,只是她方才说的却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不禁问道:“你刚刚说的三十六计又是什么”·    “这便是李世民所说的‘观诸兵书,无出孙武’了,《孙子兵法》中的三十六计内容博大,逻辑缜密,实在是兵法之中的上乘之作,历史上不少兵家沿用上面的计策赢了胜仗,果真是集了大智慧、大谋略于一身,所以研究兵法之人一定要看这部著作。”
    “李世民又是谁你怎么看过《孙子兵法》”张婈心有些不解,不过对凌梓非所说的那本书倒是好奇得很,自己怎么从未听闻过呢?·    凌梓非只觉得喉间一噎,她一下子忘记了,这是在脱离地球的时空,她的心儿怎么可能知道《孙子兵法》自己又胡乱说了这些,真是有想抽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这……这个李世民其实……其实是我的老师,他……他喜欢说这些兵法……”·    “是吗”张婈心冷冷的瞧了凌梓非一眼。·    凌梓非抹了抹额上的汗水,憨憨的点了点头,“当然是的……”要是李世民知道自己在这里胡说八道,一定不会饶过自己的·    “那你可有《孙子兵法》呢”张婈心完全被凌梓非所说的那本神奇的书给迷惑住了,要是这世上还有这般好的兵书,自己也想看一看的。不过凌梓非这么直呼老师的名字真的好吗?·    凌梓非只觉得一说谎就完全停不下来了,赶紧说道:“听闻那本书早已失传,所以李世民也只给我们讲了一些罢了……”·    “那你能细细说来吗”·    “额……”·    作者有话要说:求木有bug,求大神纠错~· ·☆、第50章 作别· ·凌梓非在大学的时候由于在养父母家中并不受待见,便是将闲余时间都耗在了书籍之中,也差点儿将整个图书馆中的书给读完了,除了那一些与英语相关的书,因为最让她头疼的就是英语了,那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学好的一门课程,看英语书就像是在嚼蜡一样,枯燥无味,这也就是她极不愿意碰触的一种语言。
然而她对古书和古代文学却有着无与伦比的热情,所以她几乎将图书馆里所有的古书都翻过了不止一遍,由于她的记性和悟性也好,她可以倒背如流,于是她在地球之时,也的确是一个才女,不过是为人所不知且毫无存在感的才女,要她细说《孙子兵法》又有何难不过……这么让她的心儿着魔的东西,还要留着备用才是·    凌梓非支支吾吾的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也很想细说,但是时间久远,也忘了一些了……”·    看到凌梓非有些犹豫的模样,猜想到她可能是不愿意说,张婈心倒是不再多说,“好吧……”·    凌梓非瞅了张婈心一眼,看她的样子有些低落,随后又风淡云轻,赶紧说道:“要不这样,我只要一想起来就给你说”·    凌梓非的神情有些紧张,张婈心看在眼里,点了点头。·    “心儿……”凌梓非唤了一声,看她的心儿似乎也不生气,这就好了,随即才想起自己这来书房是要做什么,“对了,心儿,你想呆在这看书吗”·    顿了片刻,道:“这些兵书我也是看了很多遍了,不过想重温一次而已。
说吧,你有何事”·    “只是……只是想让你陪我去一趟紫竹轩,我……好久没有去见瑆晟了,倒是有些想和他聊聊天,而且……而且希望你能够和我一起去……”凌梓非仔细的盯着张婈心的神情,想知道她愿不愿意,之前一次是自己以太后的身份“强迫”她的,而这一次她想知道她的心儿的感受,也不愿意再为难她……·    张婈心面色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合起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看着凌梓非点了点头。·    凌梓非差点就兴奋的跳了起来,要知道,这是心儿第一次没有拒绝自己的邀请,“太好了,我们这就走吧……”走过去牵住了张婈心的手,这样踏实的触感,让凌梓非想要紧紧的握住�
簧膊幌敕趴唬巧朗蓝疾幌敕攀郑 �    两人手牵着走出了东昭殿,凌梓非发现这一次张婈心没有想松开自己的手,倒是有些惊奇,不过大概是她的心儿已经习惯了吧!心底传来的喜悦就快要将凌梓非淹没了。·    不多时,凌梓非两人已经到了紫竹轩,轩内的景色并没有多大变化,踩在覆着竹叶的松软泥土上,微风带着泥土的清香扑面而来,给人一阵清爽无比的感觉,使人不禁陶醉其中,更何况,还牵着一个自己想要深爱的女子·    本来为了避免遇见拓跋庚扈的尴尬,凌梓非准备到了轩外之后先行一步探测情况的,不过却看得一袭白影坐于轩外的竹亭内,看似有些呆滞,那是宋瑆晟·    虽然说不上自己内心为什么会有那种怪异的感觉,但还是将它抛向一边,唤道:“瑆晟,我和心儿来了”·    这一声虽说不大,却还是可以传的宋瑆晟耳里的,可是他怎么还是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莫非是真的没有听到凌梓非疑惑的拉着张婈心向竹亭走近,又唤了一声,“瑆晟”·    宋瑆晟这才转过了头,一看来人,赶紧起了身,“啊……是梓非来了……看我都没有听到,真是对不起……”·    “瑆晟你在说什么呢对我还用这般礼待吗”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宋瑆晟的脸有些苍白,眼眸里也显露出一些疲惫的神色,只觉得有些奇怪,“瑆晟,你刚刚在想什么”·    宋瑆晟勾唇一笑,摇了摇头,只是那抹笑意竟有些苦涩的滋味,“没有,只是自寻伤感罢了……”·    “是那个人欺负你了吗”凌梓非皱紧眉头,有些压抑,宋瑆晟这个妖孽一般的男子,这个不谙世事的男子怎么会变的这么多愁善感,肯定是拓跋庚扈让他变成这样了不由得心中冒起了一股火焰,那个人口口声声说的是多么的爱瑆晟,可是又将他折磨成这样,真是可恶·    宋瑆晟摇了摇头,“不是的,只是身子有些累罢了……”·    分明就是有事凌梓非叹息一声,有没有办法逼迫他说出来,拓跋庚扈又不在这里,看着宋瑆晟的模样也的确是有些倦怠,也就不想再提那个该死的皇帝小子,毕竟此次来紫竹轩是为了跟瑆晟告别,“瑆晟,这一次我和心儿到紫竹轩来,也是想跟你聊聊天儿。”
随即领着张婈心坐在了宋瑆晟的一旁,眸子里隐住了一些伤感的心绪,这恐怕就是伤离别吧,想着在这皇宫中之中结交的如此朋友,倒也很是不舍··    宋瑆晟笑着,温润如初,只是一双眸子有些黯淡无光,“最近梓非不来这紫竹轩,倒是安静的很,而我也是无事可做。”
    “知道瑆晟是想念我的,这不就来了,还带着心儿呢”随即朝张婈心那里看了一眼,发现她一脸淡然,宛若一池静水,当她感受到宋瑆晟看过去的目光,也是微微点头,丝毫没有不适的感觉。
    “从梓非那儿听闻姑娘多时,今日才得以仔细一观,张姑娘果真是绝色美人,让人不得一叹啊”宋瑆晟微微一笑,那倾城一般的容颜,怕是连鲜花都失了颜色,果真是个妖孽的男子·    相比之下,凌梓非觉得张婈心还是更胜一筹,不过,拿心儿和男子比是做什么?凌梓非赶紧挥散了脑中的念头,笑道:“瑆晟不必这般叫,唤……”将眼神扫到了张婈心的身上,似乎这些不该由自己说吧,要是说错了,心儿也该不高兴了。·    “叫我张婈心便是。”张婈心知道凌梓非挤眉弄眼的意思,倒是也大大方方不多拘谨。·    宋瑆晟点了点头,赞赏的看着坐于一旁的女子,若雪风华,透着一股冷漠之气,却也不是拘于礼数之人。
“那便唤你婈心吧……”说完笑了笑,倒是凌梓非叫唤她为心儿也是觉得好笑··    之后三人也闲聊了几句,凌梓非觉得是时候说出来了,“对了,瑆晟,我今日还得告诉你一件事情……”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皇帝小子查岗甚严,你也知道心儿的事情,怕是以后不会经常来这紫竹轩了,真是对不起了……”·    “梓非你说的这话倒像是要离别一样……”宋瑆晟说出的话有些酸味。
    “这……哪是啊,只是有这些缘故罢了,以后还得来这里陪陪你不是……”随后心虚的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张婈心,神情也没有什么改变,就安了心。最害怕的是张婈心也听出了破绽,不过没事就好。·    宋瑆晟叹息一声,“就是害怕你不会来了,有了婈心这么好的女子相伴,怕也会将我忘了……”·    “怎……怎么可能,”凌梓非听得这话也是红了脸,“瑆晟,我怎么会忘记你……”虽然心儿的诱惑力是极大的,不过忘记宋瑆晟也是太夸张了……·    “你看看,我这么一说,你倒是心虚了”随后宋瑆晟哈哈大笑,这笑声让凌梓非更是羞涩不已,张婈心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喝着茶水,面上淡然一片。·    三人闲聊了一些之后,也是将近酉时了,天色也渐渐变得暗了起来,凌梓非喝了一口茶水,起身说道:“倒是打搅瑆晟了,这就要用晚膳了,我和心儿也就该回去了。”
只是心中愈发的奇怪,居然自己和心儿在紫竹轩呆了这么久,拓跋庚扈也不见得急切的赶回来,太不像他了·而且宋瑆晟也是聊着话却面露疲色又是为何莫非两人闹矛盾了吗却还是将疑惑压抑在了心头,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的事自己也无从下手,顺其自然吧……·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想必拓跋庚扈会回来了,为了心儿和他见面,就此离去吧……·    “什么打搅不打搅,你这么说倒是客气了……”宋瑆晟也知道凌梓非想要离开的原因也没有再多挽留。
    一旁的张婈心也顺势起了身,拉过了她的手,心中虽洋溢着慢慢的喜悦,只是明日的事情还缠聚在心头,忧思什么的,依旧在折磨着凌梓非。·    “那我们就走了……”凌梓非牵着张婈心向宋瑆晟道别,随后等他点头微笑,就出了紫竹轩,两人走在路上,也是沉默无言。
    静了片刻,凌梓非脚步一滞,内心有一种喷涌而出的情绪,揽过身旁的张婈心,“心儿,倘若我做了让你不喜欢的事,你会恨我吗”也不知道为何,即使到了这紧急的时刻,自己还是想要知晓张婈心的感受,心中也是害怕得紧。·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张婈心一时无言,感受着凌梓非温暖的怀抱,心中也是一阵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拉字至上看的有些无可自拔,拖延症更是厉害,诸位卿家莫怪莫怪~· ·☆、第51章 预料· ·已经是四月初十了,凌梓非坐在窗前,看着红日渐渐隐没在天边,心情竟在那一刹那释然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一条不归之路,只能破釜沉舟拼命一搏了,只要胜了便就是自由。
转过头看向陶若,“可备妥了”·    陶若点点头应了一声,“张娘娘那……”·    “她这会儿在书房吧,吩咐秋雨按计划行事,”顿了顿,又有些迷茫的问道:“陶若,你说……倘若心儿醒了会不会恨我”昨日虽也问过张婈心,却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心里还是有些发憷。·    陶若轻笑一声,安慰道:“张娘娘必定会明白主子的苦心的。”
    “若真是这样该多好……”凌梓非又将头转了过去,看着窗外的阳光已散,一种昏黄的色调笼罩在了整个天空,夜色也是悄然袭来。
听到身后陶若告退的声音,凌梓非只觉得心中隐隐约约涌着一些期待和欣喜··    这个决定不会错··    夜晚的风有些透凉,几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沿着御花园的墙角缓慢的移动着。
而御花园的墙的另一侧就可以直通宫外,当然,这个地方也的确被看守的极为森严,每过一刻,都会有一群侍卫巡逻,所以这几人也是等到了侍卫恰好离去的时候才敢靠近这里,不过时间也是万分紧急。
    “主子,我们现在就翻墙而过吗”陶若低声问道,可以听的出声音里透着一些怯意··    凌梓非和秋雨扶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张婈心也已经到了墙的一侧,凌梓非先是看了怀里的心儿一眼,叹息一声,点了点头,随后朝身后的两个人说道:“夜无和日清你们两人将我们护送到墙外后即刻回去不得耽搁,并且按照我说的做好。”
断不能因为此事连累他们,虽然他们是愿意追随自己的,不过此举甚是危险,而且人多到更有可能被发现,所以凌梓非拒绝了他们·顿了一下,“感谢你们。”
    “主子,你在说什么,我们就只能送主子出宫,却不能在一旁保护主子,实在是惭愧不已·”说完,夜无觉得有些伤感,他也知道,主子这么做无非是不想牵连到他们。
    “好了,不说多了,再耽搁下去就会被抓住了,你们两人先把陶若和秋雨带出去吧,切记万事小心·”随后压低了身子,蹲在了墙角··    “主子,还是你们先走吧……”陶若有些不安。
    凌梓非神色一凛,“不要再耽搁了”随即示意夜无两人行动··    夜无和日清两人心中虽然也是有些担忧,不过既然凌梓非都说了,也不可违背,只好赶紧将陶若和秋雨带着越过了高墙,待他们的身影隐没了之后,四周一片静寂无声,凌梓非紧紧的拥着怀里的女子,生怕她们被发现了,但听得女子的呼吸均匀,片刻之后也没有听得任何声响,倒也宽了心。
    “咚咚咚”三声闷响从墙的另一侧传来,凌梓非一颗心沉了下来,看来陶若他们并未有什么不测,随即回敲了三声··    不一会儿,两道黑影就跃了过来,他们也弓着身子在黑暗中摸索过去,“主子,你在吗……”一声轻唤,若是隔得有些远就听不到了,不过这时凌梓非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所以她听到后朝声音的发源地唤道:“我在这里。”
    随即两抹黑影就靠了过来,“主子,我们这就送你们出宫·”·    “恩·”凌梓非回了一声,也将声音压得极低,“夜无,心儿就交给你了,一切小心。”
随后紧紧握了一下张婈心的手,将她放到了夜无的背上,又将一颗心都提了上去,这一刻,凌梓非有种错觉,只要夜无将心儿带出去了一切便好了。·    看到夜无的身影隐没在墙后,凌梓非只觉得自己的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了开来。
    “主子,我们走吧……”日清也是听得凌梓非喘着粗气,知道她有些紧张,不过时间没有那么多,也容不得多想了··    “好。”
随即也爬上了日清的背,心跳的更是快速,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手也在抖动着,刚刚抱着张婈心的时候却完全不会这样,原来只要脱离开来,就会这般的不安心……·    只感觉到日清的身子像是突然腾空了一般,将眼睛一闭,心脏都快要跳将出来,抱紧了日清的脖颈,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忧。
只觉得晚风呼啸而过,不多时,日清落在了地上,身子也好像有了着力点一般,这才睁开了眼睛,日清将凌梓非也放了下来··    借着夜色,也能估摸着陶若和秋雨两人扶着张婈心正站在一侧,而夜无和日清两人则是立在自己身旁听后差遣,凌梓非松了口气,“谢谢你们了,”话语中带着一些不舍,可是终将要分离的,“也别在磨蹭了,回去吧。”
    夜无和日清两人忍住了心头的伤感,跪于地上,齐声道:“主子,这一别不知何时能够再见,主子的恩德将毕生难忘,属下二人在这里给你送别,愿你一生平安。”
    凌梓非只觉得有两抹清凉的泪水从脸庞上滑过,在这皇宫里也是有一些美好的回忆,而且夜无和日清两人更是忠心耿耿,待自己是极好的,这么离去终归是有些难过,不过为保他们的安全,凌梓非不再犹豫,“两位,既然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便已经不再相欠什么,赶紧起身吧。”
随后扶起了他们两人,还好,一片黑暗之中也看不出她此时的表情,勾起一抹笑意,随后说道:“但愿有重见之日,两位保重”·    “主子保重。”
话音一落,两人提力一跃,随即身子淹没在夜色之中··    凌梓非这才缓过劲来,看向身侧的三人,笑了笑,“终于……出来了……”不过让她有些奇怪的是,刘筠竹怎么还没有来,是路上耽搁了吗兴许等会儿就会来的。
随后走近了张婈心,抱住了她,有些难以抵挡的激动,可是在这里等待也绝不是什么好计策,遂着夜色,看到四周像是空旷无比的一条长街,没有任何的建筑物的遮挡,心下一紧,“我们靠近墙身蹲下来,避免别人发现……”·    随后四人都倚着墙蹲坐在一起,陶若只觉得夜晚甚是骇人,“主子,刘大人还未到吗”·    “无事,一定会来的。”
凌梓非自我安慰道,不过自己的心跳就像是在打鼓一样,无论怎么压抑,还是压制不了,不过,真的可以相信刘筠竹吗他真的会来吧……·    陶若像是得了应承,不再言语。
    可是等待却是极为痛苦的事情··    不久,秋雨像是看到了什么,低声说道:“主子,你看那里”随即将手指了过去。
    凌梓非咽了咽口水,顺着秋雨指的方向看向了长街的右侧,发现远处的街上像是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抹亮光,正想将提起的心沉下去时却总觉得有些奇怪··    还好,刘筠竹来了……·    可是亮光越接近,凌梓非越觉得惊恐,应该是三个人都开始瞪大了眼睛,因为那不只有一抹亮光,而且借着光,能够看到一群黑压压的身影正在靠近。
再看向另一侧,发现也有一群黑影向这里走近了··    凌梓非只觉得头脑中一片混沌,居然……居然被发现了……还是低估了那个男人吗这么看来,自己却像是中了上屋抽梯之计。
    “主、主子,我们……我们怎么办”秋雨已经吓得话也说得吞吞吐吐,这样子的场景是她绝对没有遇到过的。
    陶若见状,也已经知道了即将发生的一切,虽然很是紧张,可是这个时候她却克制了自己,将身旁的秋雨搂在了怀里,能够感受得到她的身子在颤抖着,心中暗自说道,没事的,没事的……·    凌梓非瞬间也是释然了,随后抱紧了张婈心,“真的是天不助我,倒也罢了,陶若你害怕吗我最终还是连累了你们……”·    “我……”听到凌梓非的问话,陶若眉心一紧,“陶若不怕,陪在主子身边是陶若最大的快乐,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怕也无用。”
    “陶若你真是太好了·”凌梓非呼出了一口绵长的气息,倒也没了之前的紧张,不过万万没有想到这皇帝小子竟然是如此厉害,看来为了盯梢自己倒是下了很多功夫。
只是这样的话,心儿就麻烦了·“我凌梓非是胆小鬼,可是却能够在这个世界交到你们这般的朋友,又有心儿这样的女子相伴,倒也是满足了·”其实凌梓非早已下定了决心,在考虑要领着她们三人出宫时,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形,所以她做的决定便是,牺牲自己,保住她们。
只是这一切,她从未说过··    陶若叹息一声,“主子你别说了……”不由得觉得眼眶一红··    凌梓非倒是笑了笑,“既然都要这样了,趁他们还未过来,我们喝一些酒吧,不然到了黄泉都没有醉过一次,就是亏了……”随后拿出了身上携带的一个小酒壶,拔开了瓶塞,递给了坐在张婈心和陶若身旁的秋雨,“秋雨,你且先喝一些,那样就不会害怕了……”·    秋雨颤颤巍巍的接过,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不过太后娘娘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也是没有办法拒绝的,于是对着酒瓶喝了几口,只觉得有些辛辣无比,随后就递给了身旁的陶若。
    陶若空了一只手出来,接过酒瓶,也不多说,灌了几口,喝了酒就会壮胆,就不会看见自己被砍头了吧·能和秋雨在一起已经是最好了,遗憾的是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心意,要是像主子一样勇敢该多好。
    待她们两人喝酒之后,凌梓非暗自松了口气,接过了陶若递过来的酒壶,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又将酒壶放在了一旁,看着怀中的张婈心,她还未醒,不过不要紧,她不醒最好,在看到陶若和秋雨两人因为喝了撒有昏睡药的酒之后双双睡了过去,倒是觉得不那么害怕了,看到两方的人走得快要接近自己之时,淡笑一声,吻上了张婈心的唇,慢慢将酒水注了进去,暗自思忖道,心儿你一定要有个好梦。·    作者有话要说:太后真是挺倒霉的。
哈哈哈· ·☆、第52章 脱轨· ·等得凌梓非心下释然之时,只感觉到垂在自己腰肢上的手多加了一些力道,而贴着的唇居然也微微动了起来,一睁开眼,见得张婈心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眸子里含着一些道不明的意味,却清澈明朗。·    她醒了·    还未等凌梓非多思虑,就觉得刚刚灌入张婈心的口中的酒又尽数被她送了回去,情急时刻,只觉得胸口被她点了点,正觉一惊,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再也动弹不得,这……·    张婈心脱离了凌梓非的唇,使力让凌梓非将口中的酒水咽了下去,眸中一片清淡。·    凌梓非想要说话,可是无法动口,微微的摇晃着头,眼里尽是不解,莫非,她的心儿从一开始就没有昏迷,而是一直装作这般吗明明下的剂量多了些,不可能这么快便醒来的,想这么一些都于事无补,由着张婈心的力道竟然将酒水咽了下去,只有心头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心儿,你要做什么!·    可是张婈心却是一脸云淡风轻,看着两侧的人蜂拥而至,扯着嘴角笑了笑,冷声道:“你总说,要我将自己的心交由你,却不知,我早已失了心。
本无心,又如何交与你·凌梓非,听我一言相劝,不要再忆起我·因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话音未落,凌梓非瞧见了一袭明黄衣袍的男子走了过来,身后随着一众侍从,而他的身旁,居然立了一个妖娆魅惑的紫衣妃子,对,那就是李婧媃凌梓非只觉得一时天花乱坠,恐怕是药力来了,只得强撑着自己不让自己昏睡过去,她的心儿这般是要如何凌梓非只觉得心口像是堵了一个石块一般,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拓跋庚扈看到眼下的情况并未开口,而李婧媃盯着凌梓非和张婈心的眼神有些凌厉,“皇上,就是她们四人想要逃出宫去,不过还好臣妾使了暗卫跟踪她们,才让她们逃脱不了。”
随后魅惑的笑了笑,往拓跋庚扈的身侧靠近了些许,嗲声道:“皇上可想好要怎么处置她们了吗”·    拓跋庚扈面色冷峻,看不出他在思虑什么,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凌梓非这才知道,其实知道拓跋庚扈了解自己的行踪后,就已经让夜无两人刻意搜寻过,但好像皇帝小子在知道自己会和他合作之后并没有再派遣暗卫来监视自己,所以这才安心接受了刘筠竹的主意,不过没有料到,李婧媃在自己遣她回去之后就使人跟踪自己,但那个时候自己却已经松懈了。
而眼下的这一切,显然全都是李婧媃搞的鬼,她定是嫉恨万分,才这般用尽手段··    正当凌梓非暗自思忖之时,只觉得身子被人提了起来,抬眼一看,就见得拓跋庚扈一行人都站在了前方,却看不出拓跋庚扈的神情。
突然,一只手扣住了自己的脖颈,心下一紧,这样的触感,是心儿无错,可是这究竟是为何·    “你们休要过来,否则我必杀了她”张婈心冷声道,话语之间却让凌梓非心惊担颤,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张婈心,心儿,你可知道,你这般做无异于送死。·    凌梓非已经猜到了张婈心的意图,可是,不,她不能让心儿这样做,可是身体却听不得自己的使唤,依旧动弹不得,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微微摇动着脑袋,眼泪已经流了满面,心儿,不要,我不要你这样救我,我不要……你为我而死越想越觉得心头恐惧,凌梓非万万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不说已经顾了全局,但是该料到的却都已经想过一遍了,可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只能感受到内心传来的一阵无力感。
    李婧媃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后赶紧叫道:“皇上,那是她们在演戏,她们……她们都想出宫去的,皇上不要受她们蛊惑·”·    凌梓非恨不得上前对着李婧媃抽几个耳光,让她不要招惹自己,却还是死性不改现在心儿如是这样,自己又受的昏迷药物的影响,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可是却没有办法·    “演戏,”张婈心冷哼了一声,笑道,“你们最好让开,不然我真的会杀了这个太后娘娘。”
而后面的四个字咬音极为重,而凌梓非感受到脖子上的手劲也加了些许,疼痛欲裂,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眼皮也是越来越重,但凌梓非不可以睡过去,强压着自己的心头的惧意,努力和药物做着斗争,她不可以看到自己的心儿为自己受苦,她知道张婈心这是想要将她的责任撇清,将罪过揽在自己一人身上,因为她本也想这般做,可是没有想到会成这样。·    “且慢,放了母后”拓跋庚扈终于开了口,只见他神色一紧,随后朝身侧看去,“爱妃,眼下之事,朕自有决断,齐云,护送贵妃娘娘回宫。”
拓跋庚扈一脸严肃,却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是这番话,凌梓非感到脖颈处的手劲松了些许,却兀自安了心,或许,这是为了支开李婧媃,拓跋庚扈并不想要她们四人的性命。
    李婧媃眸中一凜,随即又摆出不甘的神色,唤了一声,“皇上……”·    “回去吧,待朕处理完这件事,就回去漪澜殿的。”
拓跋庚扈的话倒是让李婧媃不再多纠缠了,跺了跺脚就随着一个侍卫回去了··    看着李婧媃远去的样子,凌梓非只觉得有些奇怪,刚刚拓跋庚扈对李婧媃的关怀似乎过了些,又记起宋瑆晟呆漠的神情,莫非这皇帝喜新厌旧,弃了瑆晟,转头去李婧媃那里了而且刚刚还说待会就会去漪澜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一切却如此不合情理,明明说要与自己和张婈心合力斩除左相等人不是吗?可是瞪着拓跋庚扈的眼睛却变得有些疼痛,糟糕,愈发的犯困了……·    可是拓跋庚扈冷冷的声音传来,却让凌梓非惊得心也要跳出去,“张婈心挟持太后娘娘,罪该处死,来人,将她押入天牢,听后处置。”一声落定,几个侍卫就已经欺身上前。
    张婈心眸子一冷,冷笑一声,倒也不是畏惧。·    凌梓非觉得再也没有比此时更加让人害怕,害怕张婈心会离自己而去,而且自己,连抓都抓不住她,却感觉到耳际像是被人呵了一口热气,一道被压低的声音在旁响起,“因为凌梓非,你使这般手段,让我和秋雨落得如此境地,我恨你……”听完,凌梓非觉得心口像是被人重击了一拳,心脏也似停止了跳动一般,瞪着眼睛,脑中一片空顿,无奈说不话来,只由得干涸的泪水渐渐滑落。
    心儿,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凌梓非只觉得自己的泪水像是无止境的一般,流淌不止··    待几个侍卫走近了,张婈心便松开了凌梓非,束手就擒,“既然是天命,我亦强求不得,不过狗皇帝,若是你不将我赐死,我定不会放过你”·    凌梓非心中虽然害怕的紧,但是被张婈心松了开来,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往下倒去,只觉得耳旁一阵风吹过,落到了一个人的怀中,但是这人的气息却是让人讨厌无比,想推开来却像是全身都失了力气,眼睛已经合上了,已经支撑不了了吗?·    那……心儿……怎么办·    “来人,将太后娘娘和……这两人送回东昭殿。”
    身旁的人说了一些话,大师听得并不真切,不好,真的要睡过去了……·    心儿,不要恨我……不要恨我……·    最后的意识也不剩了……·    东昭殿里,暖红的床榻之上,女子躺在上面,静若处子。
而身旁则跪着几个丫鬟,哭哭啼啼的,无比悲伤··    “主子,快醒醒吧,求求你了……”·    这是谁在唤我·    “秋雨,别伤心,主子一定会醒来的,一定会救张娘娘的……”·    “主子她睡了几天几夜了,不见醒来。
可是小姐她……她被关入天牢了怎么办他们也不让我去看望她,现下肯定受了不少折磨,要是被天上的老爷和老夫人知道了,秋雨就是罪该万死……”·    心儿……她们说的是心儿吗……·    心儿她怎么了被关入天牢了吗她还恨我吗·    为什么自己睁不开眼睛来,也提不起任何的力气,不就是喝了一口酒而已吗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好想继续就这么睡过去,不会想起心儿她说她恨我……·    不一时又沉沉的昏迷了过去。
    期间凌梓非做了一很长的梦,她看到了张婈心,她们两人依偎在一起,坐在山顶上,看着红日从天际升起,又从另一边落下,看着仙鹤从身旁飞过,看着云雾在一侧缭绕,看着世间所有的美好事物,往返折复,梦境一直在脑海之中循环着,像是时间永远不会停下一般。·    她笑,她亦笑。
    她闹,她亦笑··    是景物模糊了双眼,还是梦境迷惑了双眸,凌梓非感觉到眼角之处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从那里滑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晚上要上课,所以就在中午码好了字,拖延症抛到一边也是极好的~睡觉觉去了。
 ·☆、第53章 梦醒· ·昏昏沉沉睡了好些日子了,虽然意识清楚,知道身旁有人服侍,也有人说话,只是却抬不起一丝气力,也睁不开像是缝起来了的眼睛,就这么安静的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愿意想起。
    当然,能够知晓身侧呜咽的陶若和秋雨是盼着自己早日醒来,但是比起这个,她更想躺着,想要沉睡,但是却能分明的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清晰无比,没有比此刻更加明朗的时候了。
    想要呼声,喉咙之间像是堵住了一般,想要睁眼,却感受不到任何神经脉络的律动,想要动弹,也都是徒劳无力而已·身子以及身旁的这一切好似都与自己无关,空旷的就像是只剩下自己的魂魄……·    魂魄,便是人的精神灵气,或许自己被神明眷顾了这么久,是该厌了,这副身子本就不属于自己,应该是要被讨要回去了吧。
那自己的三魂七魄只是这尘世间的一抹青烟,也会随风散落,终究归于凡尘,倒是也罢了··    听着床畔陶若的细语和哭诉,恍恍惚惚之间,在这异世的一游,像是缱绻一时的幽梦,是该好好的理清楚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错过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这异世界的一遭,不能徒劳,不能白费·当然若不是在大典之时与张婈心邂逅的那一刻,恐怕这么多的变故俨然不会发生,也不会变的如此顽固,如此盲目,如此愚蠢�墒侨羰谴油吩倮匆淮危约阂谰苫嵫≡裾庋慕峋帧!�    她,就像是晕开在宣纸上的墨水,浸透白纸,侵入心肺,擦不去,抹不开,化不掉。
    若是她不那么恨我,若是我还能存活于世,一定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足以守护好她……·    只是,一切都结束了……·    已经感受不到身子的任何力量,像是脱空了躯壳一般,只剩下这样那样的脑中念想,真的,会有些不甘心呢……·    东昭殿外的阳光如同薄凉的暖被披在了大地之上,万物沐浴着暖阳,像是恢复了生气,随着清风摇晃。
庭院里的桃花虽然尽数散尽,花瓣也是被风吹落于地,陷入泥土,合而为一,而光零零的桃树枝却依然在暖日下盎然挺首,像是在风中打着节奏,迎着这鸟儿鸣唱的晚春最后的一支曲儿。
    陶若站在朱窗前杵了很久,只听到身后秋雨唤了一声,才醒过神来,“备好膳食了,我们便进去吧……”·    随后陶若和秋雨两人进了寝宫,看到床榻之上的瘦削身影躺着一动不动,心中都泛着一股伤愁之感,主子睡了不知有多少天了,这些日子,照看在一旁,并无他人来叨扰,只是主子像是无了任何的生气,与这暖阳之下的生机勃勃的景物天差地别。
听太医说,主子因为受了些刺激,心力衰竭,才昏睡过去,或许很快就会醒来,也或许永远都会睡过去……·    很残忍的事实,也逐渐演变成了噩梦,梦里,那个活力十足的主子就像是在跟自己,在跟所有人挥手离去,只留下一个不懂任何事故的身躯,死气沉沉。
于是连这东昭殿也变成了一片灰暗,没有人脸上挂着笑容,所以放眼望去,即使窗外良辰美景,映入眼中,全都是惨淡的一片光景··    皇帝已经多日没有来东昭殿了,听说每日都住在了漪澜殿,夜夜笙歌,醉生梦死,于是李贵妃也在没有踏足过东昭殿,再也没有矛盾,再也没有争吵,再也没有任何值得人喜怒哀乐。
    而张娘娘自那日被关入天牢之后再也没有消息,陶若知道,秋雨心里是难受的,可是却无能为力,连可以依靠的主子早已不省人事,淡漠的像是忘了张娘娘一般,像是忘了……她的心上人……她曾以此为傲的女子……凌梓非没有再醒过来,没有再说过话,没有再动弹哪怕只是轻微的一下,她沉沉的睡过去了,没有意识,没有心……只有一个听得到心跳脉搏的身子……·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陶若端着秋雨递过来的瓷碗,舀了一勺粥水,送到了凌梓非的唇畔,眼看着粥水从苍白的唇边流落了下来,主子的意识在逐渐变得薄弱,变得了无生息,陶若觉得心底一阵纠痛,用手帕轻轻擦拭着主子的唇角,害怕会弄疼她,又害怕她这般没有知觉。
    “主子她……”身侧的秋雨一时忍不住,红肿的双眼又溢出了眼泪,眼睛就像是水做的一般,不时就能流淌出泪水,止不住,忍还乱……·    陶若想要起身去擦干秋雨脸庞上的泪水,却听得殿外响起了尖细的一声,“圣上驾到”·    皇上来了……·    没有惊讶,没有慌乱,或者说,他终于来了……陶若放下了瓷碗,赶紧用衣袖擦去了秋雨的眼泪,拉过她往大殿跑去,无论那个男人是多么让人痛恨,多么让人无奈,他依旧是这个皇朝的主子,天下的一切皆为他所有,不服便是死,不从便不得生……·    两人收拾好,一路跑到了大殿,迎接了那个冷漠的男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东昭殿的侍婢一齐向这身穿金黄龙袍的男子行礼。
    拓跋庚扈扫了一眼,看向陶若,“带朕去见母后·”声音有些清冷,不似从前··    变了,什么都变了,等到那个女人醒过来,一切都会是翻天覆地的改变,她适应得来么心底伴着绞肉一般的疼痛,看着殿内熟悉的场景,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凉意,有些发颤,有些发憷。
原来那个女人有这样的魔力,失了她什么都变得惨白暗淡,像是躺在床榻之上的她那样的苍白无力··    当见到了凌梓非,看着她闭着眼睛,没有生息,屏退了陶若等一众人,立在床榻旁边,有些失神,高傲如拓跋庚扈,惨败亦如他,他想不到,他想要信任的人会如此逃离,背叛他,即使这份信任掩在了心底。
终究生于帝王家,信,这个词,太过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也得到了这厮痛苦的代价·轻叹一声,罢了,事情既然已经变成这样,无法重新来过,那便只有摧残了。
    不再往床榻看,背手而立,冷着声音说道:“凌梓非,睡了这么久,怕是已经恢复意识了吧·”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睫毛也没有微微颤动。
    “你这个女人,当真已经不怕朕了,你十二岁入宫那年,朕十五岁,你的脸庞虽然稚嫩无比,却与朕的母后神似无差,也是由此,父皇招你入了宫,父皇思恋母后,昏庸得将你立为皇后,也将朕过继给了你,大臣们虽然不服,但朕无怨言,因为看着你,就像是看到母后还活着一般,倒是和父皇一样是非不辨,神志不清了……”·    “母后从小待我们三兄弟很好,她亦是世上最疼爱,最信任我们的人,可是朕,竟然愚蠢的将你和她视为一人,居然选择信任你,可是……可是这事实也让朕明了,你果真不是母后,这皇宫之中,再也……再也没有可以信赖的人。
朕错了,真的做错了……”·    拓跋庚扈看着躺在榻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的女子,心中顿时一凜,“凌梓非,这便将一切都摊明了,之后在皇宫之中,朕不会护你,你便好好活着吧。
这后宫,本就是战场,无声静默,也是烽火狼烟,穷凶极恶·稍不留神,便会粉身碎骨,你怕是再也无法逃脱得了这种折磨·”·    拓跋庚扈说的一切,凌梓非听得一清二白,想要发声却张不了口,想要揍他却动不了手,这其中的滋味实在是难受无比,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脱离身体的魂魄,禁锢在黑暗之中活不得,死亦不得。
过了很多时日了,凌梓非清楚得很,本以为魂魄也会消散,可是等的她听到拓跋庚扈的声音惊起意识之时,才发现一直盘踞在身子里,着实痛苦……·    “你还是不愿醒来,难道你真的不会担心张婈心吗?”是不是错觉,竟然会看到凌梓非的眸子像是动了一下,冷笑一声,“那朕再告诉你一个让你更痛苦的消息,明日之后你将会再也看不到她,她……被处以绞刑,你当真还要这般睡过去吗”像是在下一个赌注一般,赌凌梓非无法放下的一人,拓跋庚扈怎么可能不清楚,虽然之前有些不明不白,但在庭院的那一刻,他终于看出来凌梓非所有的感情,全部都随着张婈心的一举一动而变化,那不是情又是什么?·    看到凌梓非眼角的泪水,他知道,他赢了。
终究不会一败涂地……·    “你便不醒来吧,明日绞刑之后五马分尸可好”拓邦庚扈的声音愈发的冰冷,而唇角却勾起一丝邪肆无比的笑意,在笑她,还是自己却无从而知了,“若不好,则尸鞭一千如何”话语间觉得自己的心愈发的冷硬,麻木的像是心跳也感受不到了一般。
    “心儿……”像是将自己的心都掏空了一般,凌梓非在这漫长的昏睡之中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但是这一句,就可以让她用尽一切的魂力,连说出来都是微弱不已。
    原来,即使心儿痛恨自己,还是抹不去心头对她那无尽的爱意··    作者有话要说:梦醒之后,希望我们家凌梓非得到一个彻头彻尾的成长。
 ·☆、第54章 求情· ·那是谁谁在那里站着·    隐隐约约中,看得到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衣衫,身子单薄得很,像是一阵轻风就可以把她吹走,想走近瞧得仔细一些,却挪不开步子,想张开口对她说话,可是连喉咙都感觉不到有呼吸的气息。
只能远远的站在一旁看,哪里,哪里传来了笑声,嘲讽,咒骂,痛心,种种不堪的声音如同从四面八方传进了自己的耳朵,不想听,随即一点一滴的恐惧盘踞在了心胸·再看那个白衣女子,她的面容逐渐明朗,却又模糊不已,一个空灵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响起,“凌梓非,我恨你……”·    心儿,那是心儿,想要伸手去触她的面容,可是怯弱得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天赐的勇气……·    是自己的愚蠢和盲目,才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所连累。
怪自己把皇宫想的太过于简单,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却不知道,涉足了这一趟浑水,便没有了退路,若是害怕,会死,若是逃离,会死,若是沉默,依旧活不成·独善其身早已经是妄想,又何况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离开这里呢一切的想法都太过单纯,如同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虑,酿成了现在这般灾难。
纵使自己因为心儿的一句话而想要离去,想要魂飞魄散,那看得到的只是自己的自私而已,不顾其他人的死活,不顾心儿,一心想要得到解脱,究竟自己是多差劲的一个人。
原来,一切的过错皆由自己而起,若是就这般走了,辜负了他人,枉为了人……·    再抬眼时,却看到那个白衣的女子瞪着她,眼神凛冽,恍惚之间看到了皇帝和李婧媃的笑脸,一声声的笑声振聋发聩,随着拓跋庚扈的一挥手,一些人影涌到了白衣女子的身旁,看到这一幕想叫出声却像是哑了一般的无力。
    不……不……不可以……·    连哭都感觉不到泪水从眼眶中溢出,像是空洞的人偶一般,什么情感都宣泄不出。
    可是即使残忍又如何,自己能够做什么呢做是错,不做亦是错,就像现在,旁观这一切的发生,徒自心痛,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白衣女子被人用绳子绑住,捆缚好后,瘦弱的身子瘫倒在地,几匹马在旁嘶啸不停,想闭上双眼,不愿看到这一幕,可是这看物的眼睛竟然不像是自己的一般,这种真实的恐惧就像是要把凌梓非带入人间地狱。
    车裂尸鞭怎么能让心儿受这样的酷刑·    “行刑”·    眼看着五匹马往不同的方向奔去,白衣女子的身子就像是碎片一般散落。
    “不”惊吼一声,凌梓非双眼一时睁开,身子瘫坐在了床榻之上,只觉得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大口喘着气,刚刚梦境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凌梓非一脸失魂落魄,急急忙忙的想要爬下床来,“心儿……心儿在哪里……心儿……”喉咙里许久没有入水,说出话来有些干哑低沉,却藏不住急切的情绪。
    “主子,”陶若看到慌慌张张的凌梓非想要下床,赶紧过去扶起了她,“主子,你身子还未好,先休息会儿吧……”一脸担忧的看着凌梓非,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心儿,我的心儿呢”凌梓非只觉得心就像是被千万根针刺过一般,疼得厉害,“心儿她……”痛苦的就像是要晕厥过去一般。
拉住陶若的手,低哑的嘶喊着,痛彻心扉怕就是这种滋味吧,“她在哪里……”由于躺了几天,身子无力,竟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可是那一切还可以挽回吗拓跋庚扈威胁自己的话虽然听到了却无奈回答不了,现在的心儿莫非已经……·    那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    陶若看得凌梓非的模样,也是悲痛万分,“主子,你不要急,要振作起来去救张娘娘啊”·    听得这么一说,张婈心还未死!“现在、现在距皇帝上次来经过了多久”拓跋庚扈说过他会在明日处死心儿,那么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了看着窗外,电闪雷鸣,像是在愤怒的指责自己一般。
对,若不是自己,心儿不会遭受这般罪过,陶若和秋雨还有其他人都不会有这样痛苦的经历,都是自己的错才铸成这样的局面,一切因果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所以,皇帝要杀的人是我才对·    “是次日巳时了。”
    随着陶若的搀扶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带我,带我去见皇上……”声音有些发颤,已经这个时刻了,凌梓非不愿再拖沓片刻,因为只怕稍有疏忽张婈心就永远消失了……·    “是,主子,让陶若为您穿戴好……”·    “不……现在赶紧走,不然……不然就……”晚了……话也有些说不出口了,现在她必须要赶紧去跟皇帝说清楚一切,把罪责全部担上,就可以救张婈心了,这也是唯一能够救她的法子。·    陶若心中一紧,也是毫无主意,只好扶着凌梓非往大殿走去,一步一步就像是跌入了无尽的深渊,让人恐惧,害怕……·    两人刚到东昭大殿,殿堂上空无一人,只看得身着明黄龙袍的男人坐在了殿上,神色淡然,像是早已知晓了一切的事情。
    凌梓非一看到殿上的人,挣开了陶若的手,但是身子失了支撑,瘫软在了地上,可是这一些又有何妨凌梓非爬着往殿上的人靠近,眼神绝望,嘴中呢喃着,“杀我就好,不要杀她……”·    “主子”陶若惊呼了一声,想上前去扶起凌梓非,可是被她挡了。
    凌梓非一把抓住了皇帝的衣摆,“算我求你,不要杀她……”摇着头,眼睛酸涩却无法流泪,“杀我,这都是我做的,是我要逃,不是她们,不是她……”·    拓跋庚扈低头看着紧攥着自己衣摆的女子,此时的她衣衫凌乱,发丝胡乱的披散着,脸庞之上的痛苦像是要折磨着她,无望,落魄都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模样。
拓跋庚扈这才知道,他不喜欢这个女人这个样子作践自己,这样苍白的她不像是原来那个人了,所以,他恼了,一把捏住凌梓非的下颚,冷哼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看着这个神似母后的女人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更是生气,手的力道也加紧了一些。
    陶若站在一旁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哭了,可是这个时候她能如何·    凌梓非感觉得到下颚传来的痛意,但是不要紧,只要皇帝能够放过心儿便可,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皇上……放了她,不要杀她,不要……”·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哼”拓跋庚扈更是烦躁的很,挥退陶若。
随后松开了凌梓非的下颚,眼睛微微眯起,一触即发的危险··    陶若万般不甘的走出了东昭殿,她现在左右为难,害怕主子被皇上为难,可是自己又不能不从皇帝的旨意,只能站在殿外干着急了。
    “放过她……都是我,都是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我愿意死,只求你放过她……”凌梓非不顾捏的生疼的下颚,而是一个劲儿求情,因为她害怕,那个女子就那样离开,就永远消失在眼前……·    拓跋庚扈冷声道:“不要忘了,朕曾经说过的,朕不会再护你,更何况是张婈心?你以为你想死,朕就不会杀你吗?朕可以杀了她,然后杀你。”·    “不,她没有错,全是我……”·    “闭嘴”拓跋庚扈一声冷戾,抬脚踢开了凌梓非。
    凌梓非倒在了一侧,只觉得被踢到的肩膀痛得紧,一咬牙,又爬到了拓跋庚扈的身边,跪在地上祈求道:“我不怕痛,若是能够解你的恨,你再……再踢几脚也无所谓,只求你放过她……”向拓跋庚扈一脸磕了几头,每次都是重重的磕下去,头部的疼痛感也让人变得有些麻木了……·    “你当真要这样作践自己”拓跋庚扈眉心紧蹙,看得凌梓非的这般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稍后晚些还会更一章,大家莫要怪罪~· ·☆、第55章 条件· ·凌梓非听得这么一句,眸子里隐没了一些疑虑,一脸绝望的脱口而出,“那我能怎么办”她知道,皇帝不会无缘无故在自己床榻之前说那些事情,心里虽一直留着一个疑惑,但是张婈心的事情终究放在首位,不管如何,都要救她。以皇帝与李婧媃搅和在一起,弃了宋瑆晟不顾这件事,这大概能说明左相的权力已经超出控制范围了,不然皇帝也不会如此做,那么还要留着自己的原因,大概就是自己还有着利用价值了。
将一切的事情整理清楚,就只要知道皇帝究竟想要做什么了··    她这般的伏小做低虽然一半是为了让皇帝安心利用自己,更多的则是为了张婈心,她还在天牢之中受尽磨难,自己不可能那么心安理得的在东昭殿悠闲快活,只要为了她的生命,什么都不用担心,即使被利用也无碍……·    拓跋庚扈冷笑道:“难道你忘记了和朕的约定吗不过现在……约定要改一改了……”·    凌梓非咽了咽口水,她当然知道,因为她想要逃离皇宫,已经引得他万般不赖了,断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和张婈心,拓跋庚扈是一个极有城府的男人,怕是已经痛恨自己的背叛了吧。其实察言观色,凌梓非并不比人差,只不过因为之前的不谙人事让她疏于这些表面功夫,也变得盲目鲁莽,做事冲动万分,而此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也懂了,皇宫并不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游戏,只要她入了这个宫殿,她就无法简单逃脱。·    敛起了自己的情绪,凌梓非显得有些六神无主,慌乱无措。
    拓跋庚扈看得她这般模样,心里也有了些底,终究是个女人,无足为惧·之前因为她变化突然,心里隐隐有些担心,眼下看来,依旧敌不过自己,哼了一声,“我们这样吧,你为朕做一件事情,朕便先饶了张婈心,如何?”如果那件事她不能做好的话,想必以后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真、真的吗”凌梓非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既然如此,那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做·    “你别高兴得太早,若是你这件事失败了,那么朕不仅会杀了张婈心,还会治你的罪。”·    凌梓非知道皇帝一定不会给她处理什么简单的事情,毕竟自己有着他想要的利用价值,却不知道究竟有多难,不过却没有退路可言,凌梓非思虑了片刻,点了点头,“皇上你说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够救心儿……·    拓跋庚扈顿了会儿,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现在什么都不顾了,倒是也好,省的麻烦,便将事由说给了凌梓非听,看到她满面的惊色,冷哼了一声,“难道你不愿意”·    凌梓非觉得有些晕眩,“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很无辜不是吗”·    “你若不答应,张婈心必死无疑。”·    冷酷无情的话语像一支支利箭穿透了凌梓非的心脏,她没有办法拒绝,即使错又如何,她不可以让心儿死去,所以……她只能这样选择。
    终究是答应了··    “那你就在东昭殿当好你的太后娘娘,任何差错都会要了你的命·”·    凌梓非握紧了手,捂成了一个拳头,随后问道:“那……我能见见心……张婈心吗?”终究觉得不妥,也就直呼姓名了。
    “你做好这件事才可以与她相见,否则她会死·”·    凌梓非一咬下唇,差点将嘴唇咬破,所以,还是不能让自己见她……·    随后拓跋庚扈哼了一声,起身往殿外走了去,突然停住了脚步,往后一看,欲言又止,罢了,旋即不再犹豫离开了东昭殿。
    凌梓非跪在了殿上,脑子一片空白,居然要自己那般做,难道他这么冷血无情,连他的……唉,自己又何尝不是可是心儿还等着自己去救,哪有办法回绝呢·    殿外的陶若恭送皇帝走了后,迅速进了大殿,看到自家主子跪在殿上,心中一阵纠痛,赶紧上前扶起了凌梓非,“主子,你可还好吗”·    凌梓非借着力站起了身子,收敛了心绪,苦笑道:“我没事,”大概陶若这几天来都在担心自己吧,哎,“陶若你瘦了……”·    “我……”陶若被凌梓非这么一说一时哭了出来,多日来的担惊受怕,多日来的不眠不安,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眼泪汹涌肆意,自家的主子终究好了,终于不再是那样毫无生气的躺在床榻之上,而是好起来了,好好的站在自己的眼前,那么一切都会好的,这也是她最坚定不移的信念。
    凌梓非摸了摸陶若的头,“傻丫头,哭什么”·    “我……陶若没有哭,陶若是高兴,太高兴了……”抹了抹眼泪,可是还是止不住,“主子……主子饿了吗我去让厨子给主子做些吃食。”
    “不打紧,秋雨现在在哪里”凌梓非醒来后也没有瞧见秋雨,倒是觉得惊奇··    陶若一愣,随即回道:“秋雨……她托人去天牢了……”·    “什么”凌梓非眉心一蹙,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这样做的话,秋雨可能也会被发现的,若是没事便好,有事可就闯大祸了 ,“她几时去的”·    陶若看到凌梓非严肃的神色,也吓了一跳,赶紧跪了下来,“主子,她是辰时去的,秋雨……秋雨她会有危险吗主子你要救救秋雨啊……”本来自己是劝了秋雨很久,但是因得她听到皇帝说要在今日处死张娘娘,心里着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于是拦也拦不住就往天牢去了,到了这个时辰却还未回来,恐怕……赶紧抑制了自己的念想,秋雨……她不会有事的,只是内心的担忧愈发的强烈。
刚刚因为主子醒过来才一时高兴忘了这回事,这下越来越害怕了··    凌梓非知道陶若许是担心秋雨,扶了她起身,“你不要慌乱,如果本来就没事,到被你哭出事就不好了。”
    陶若听了,也觉得这样哭泣没有什么用处,只好点了点头,抹了抹泪,停止了抽泣,只是心里还是担惊受怕,怕稍不留神,就听得不好的消息··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才发现甚是混乱不堪,之前一直躺在床榻上,睡了几天,虽然陶若和秋雨有帮自己换过衣衫,不过终究还是睡皱了,又经过这么一折腾,更是糟糕,还是先换件衣裳再来好好考虑对策好了,“陶若,给我换身衣裳,等……秋雨回来在用些膳食。”
    陶若点点头,眼睛还有些红肿,一听的秋雨的名字又觉得有些害怕,不过还是顺了自家主子的意,既然主子这么说了,秋雨也会没事的,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只不过,主子好像反差有些大,之前主子的气势和锋芒也渐渐压了下去,似乎张娘娘这件事让主子很是忧心啊……·    凌梓非穿戴好之后,也沉思了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随即刚准备起身就听得寝宫外传来一些细小的哭声,“怎么回事”凌梓非蹙起眉,有些疑惑,不过听得声音有些熟悉,倒是安了心。
    “秋雨、秋雨回来了”陶若转而一惊,随即又担心起来,这分明是秋雨在宫外哭泣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凌梓非起了身,道:“我们去瞧瞧。”
    “恩·”陶若也是担心不已,赶紧跟着凌梓非往寝宫外走去,就见得一个身穿绿色衣衫的女子蹲在庭院里哭泣,像是很伤心的样子。
    凌梓非和陶若走了过去,就见得秋雨抱着头,一声一声抽泣着,叹息一声,唤道:“秋雨,莫要哭了·”·    秋雨的身子先是一怔,旋即回过头来,看到是凌梓非,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主、主子你好了,你醒过来了……那……那小姐,小姐就有救了”随后跪在了凌梓非跟前,说道:“秋雨求主子救回小姐……”就想磕头,却被凌梓非拦住了。
    “秋雨,你先起来,我问你,你这次可进了天牢吗”凌梓非扶着秋雨站了起来,她只是想知道这个答案,她想知道张婈心在天牢之中过得可好,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提起自己……·    秋雨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摇了摇头,“本来李大哥是让我假扮成侍卫混进去的,只是……还是被他们拦了下来,就没有看到小姐……”·    “李大哥”凌梓非虽然感叹秋雨没能进去,但是觉得这样也好,如果进去看到了张婈心,倒是会让自己分神,又会落入皇帝的耳中,就更加不好办了……·    秋雨忙解释道:“他是天牢当差的侍卫,也是我的远亲,所以就……”·    凌梓非点了点头,“你问了他,心儿现在怎么样了吗”·    秋雨皱紧了眉头,一脸哭丧的表情说道:“因为看管小姐的人是特殊的侍卫,所以李大哥也不得近身,于是也就不知晓小姐现在怎么样……今天……今天可能小姐就……”说完,又觉得自家小姐的命苦,眼泪又流了出来,止也止不住。
    “这样便是了·”凌梓非叹息了一声,也知道拓跋庚扈的防范,这样虽然自己无法看到心儿,但是也保障了心儿的安全,只要她还活着,一切的阴霾都会消散。
“秋雨你也别哭了,皇上暂时不会杀心儿的·”·    秋雨一愣,有些激动,又有些担忧,“可是……”·    “不要紧的,主子会想出办法来,一定会救回张娘娘的。”
陶若也在一旁安慰道··    凌梓非苦笑了一声,“我们现下去吃些膳食吧,肚子饿了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更的有些晚了,抱歉呢·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第56章 隐忍· ·三人勉强的吃了一些食物,凌梓非终究吃不下什么,看到陶若和秋雨也没有胃口,叹息了一声,道:“歇一会儿我们便去御花园走一走吧。”
    陶若听完话先是一愣,随即止住了想要问话的秋雨,朝她使了一个眼色·以陶若的思虑,主子决计不可能是去赏花看景的,张娘娘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那么主子定已经是烦心不已了,还有什么心情看花呢可是去御花园又能做什么兴许和皇上谈话的内容有关。
虽然自己和秋雨都很急切的想要救回张娘娘,不过主子肯定受的折磨是更为多的,既然不愿意说出口来,那么也是她的苦衷,姑且不知晓的好··    凌梓非有些失神,喝了一小口茶水,旋即起了身,“陶若,给我换一身衣裳。”
拓跋庚扈的意思是让自己做好太后娘娘,若是还穿着这一身简便的男装,恐怕又是拂了他的意,而且,是时候要挂上太后娘娘这个身份了··    陶若一时起了疑惑,不过还是应了一句,随着凌梓非往寝宫走了去,而秋雨一时无措,也跟在了后面。
    到了寝宫,陶若问道:“主子要换哪一套”·    “我以前喜欢哪一套便给我换上哪一套,再给我……哀家上一个得体的妆容,哀家是一国的太后,终不可失了礼仪。”
    陶若和秋雨的身子明显的一怔,有些困惑,又有些迷惘,主子的目的何在但也没有反抗的理由,便开始按照凌梓非所说的做好。
·    待凌梓非穿戴好了之后,三人这才出了东昭殿··    到了御花园,因为是晚春,一些花也凋谢的差不多了,凌梓非有些惘然,叹了一声,不自觉的吟道:“谁收□□将归去,慢绿妖红半不存。”
走路的步子极其的缓慢,有些迟疑,有些蹒跚··    “是什么人敢挡着王昭仪”凌梓非听得身后响起了一声呵斥,转过身去,见得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丫鬟一脸嚣张的瞪着自己,但是看到自己的面容之后又像是怔了怔。
    凌梓非不做言语,看向另一个身着雪青色衣袍的女子,那就是王昭仪了吧,她生的妩媚勾人,一双眸子就像是能滴出水一般魅惑,看到自己的脸之后神情也是变幻莫测。
本来也是,这个太后娘娘的神秘感绝对不亚于皇帝,本来就是年龄极小,不受人待见,所以后宫妃嫔就像李婧媃一般都不给太后面子,没有人去东昭殿给她请安;然后听闻了宫中传言太后是个任性刁蛮而且白痴的女子,已经成为了妃嫔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又有谁会撇下脸面巴结一个讨厌又膈应的人呢·    倒是王昭仪的婢女看到凌梓非不说话,底气又足了些,“你们见到昭仪娘娘居然不行礼”·    陶若站在一旁没听到主子的指示,一开始也不敢妄动,但是这会儿人家都欺负到主子头上了,再也忍不住,一脸怒气的骂道:“对太后娘娘一而再再而三的加以侮辱,按照宫规定要责罚,想必昭仪是懂规矩的吧。”
这样一来,不仅教训了那个狂妄的小丫鬟,也给王昭仪安了一个不懂宫规,不善教导的罪名··    王昭仪一听,脸色一时变了,赶紧跪在了地上,惶恐道:“太后万福,是臣妾有眼无珠,教人无方,还请太后大人大量,饶过臣妾。”
她身旁的丫鬟也是吓得一脸惊恐,跪在了地上,害怕得不行··    “主子,可要施以刑罚”陶若看到凌梓非沉默不语,也是有些担心,要是以往的主子早就跟这个昭仪势不两立了,今日倒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动声色。
    凌梓非看了跪在地上的王昭仪一眼,顿了片刻说道:“不知者无罪,昭仪起身吧·”·    “谢、谢谢太后”王昭仪有些不敢置信,慌乱的起了身,这才抬眼看去,这个女子衣着端庄,容貌不凡,举止之间透着一股寒意,怕是真的惹怒了她。
虽然这个太后在后宫之中不占什么分量,但终究比自己大了这么级别,自己对她不敬,怕是会惹祸上身·但是奇怪的是,太后居然并没有责怪自己……·    凌梓非将王昭仪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想着终究不能再在宫中树敌,自己已经将李婧媃惹恼了,也是因为她才让事情败露,心儿也被押入天牢的。
不过总体而言,其实是自己的过错罢了,自己不敛锋芒,才落得如此境地··    陶若虽然有些疑虑,但还是不再作声,狠狠剜了一眼那个吓得哆哆嗦嗦的丫鬟,真是不识礼数,还好主子大量。
    王昭仪这会儿是也缓了劲,看得凌梓非这般退让,心里也有了底,她本来就是被人晾在后宫的,也不是皇上的生母,只是个黄毛未退的小丫头罢了,也不足畏惧。
想着想着脸上的恐惧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满眼的嫌弃·“想不到太后娘娘也有闲情逸致在御花园观赏啊,臣妾从未见过娘娘,今儿能够遇上还真是臣妾的福气。”
    凌梓非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只是个正三品的昭仪,也可以这般讽刺自己,倒是这个太后做的很是失败啊,既然她一开口就如此咄咄逼人,自己也没有理由退缩,本想着不要树敌,但是这女子莽撞如此倒也并不可怕,于是说道:“哀家哪有什么闲情逸致,倒是昭仪不多陪陪皇上,在这儿赏花可真是优哉游哉。”
    王昭仪听得脸色一变,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她的痛点,要知道,皇上之前一直没有临幸过任何妃嫔,直到最近才宠幸了李婧媃那个女人,而且现在每日都腻在漪澜殿,而她们这些妃子连圣颜都未曾见过,又何曾谈得上陪伴皇上呢这就是一根狠戾无比的针,扎在了自己的心头之肉。
    凌梓非看到她被堵了,心里也不见得多快活,遂吩咐道:“昭仪就在这里赏景吧,哀家先走了·”于是转身,领着陶若和秋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想必王昭仪心里定是不好受了……·    王昭仪眼神一凝,气得不行,可是又没有办法发泄,因为凌梓非所说的话又实在是无懈可击,所以还得装模作样的朝着远去的背影作揖道:“恭送太后娘娘……”心里无比烦闷,看着一旁的丫鬟,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瞪了一眼,旋即又骂了几句,终究解不了气,一跺脚,领着婢女走了。
    待王昭仪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陶若转过头问道:“主子为何并不生气”实在是不像原来的主子,要是之前,主子一定会暴跳如雷,而现在却风淡云轻,琢磨不出主子的心思。
    听到问话,凌梓非脚步一滞,回道:“多一个敌人就少了一条退路·”·    陶若一怔,像是解惑了一般,“主子考虑的周到。
那王昭仪是工部侍郎王大人的女儿·”·    凌梓非听罢,点了点头,“帝王有这么多妃子,也不见得全是他喜爱的人,终究是无可奈何的·”像是说给陶若和秋雨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随后三人又往前面走了几步,听得林后传来了几声娇笑的声音,是从萱璧亭里传出来的,怕是有一些妃子在亭内谈笑吧·陶若本想提醒自家主子,可是左看右看,到时看不出主子想离开的神情,也就没有说话。
    凌梓非没有停住脚步,“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就能遇上了··    陶若和秋雨应了一声,也随着凌梓非的步伐往萱璧亭走去,而那妃嫔谈笑的声音也愈发的清晰。
    到了近处,看得一个金碧辉煌的亭子立于花丛锦簇之中,显得格外耀眼,而亭内则坐了几个妃嫔,模样皆生的俏丽,姿色各有千秋·她们身后都立着一个丫鬟,脸上都是恬静无比。
    后宫女子本来就多,争风吃醋也是常见,但是无奈这朝皇帝不近女色,倒也减少了很多矛盾的发生,现下,虽然众人心思各异,但是谈笑风生也变得寻常了起来。
    当然,这样的座谈会怎么可能少了一个如日中天的大红人李婧媃呢此时她正得意的坐在了一方,看到凌梓非的到来有些惊讶,却瞬间被嘲弄的神色给掩盖了,“哟,这不是太后娘娘吗今日打扮得可真是美艳如初啊……”说完也不起身,淡然坐在软椅上,眸子里有一种嗜血的愤恨。
·    凌梓非冷哼了一声,踏进了亭内,众人都住了口,听到了李婧媃的话,都是满脸惊色,不过又因为李婧媃现在没有动静,也不敢妄自起身行礼,众妃子都显得有些尴尬。
    “哀家本是无聊,到了这御花园观花,却没有想入眼望去的都是残花败柳,恼的心烦了·”凌梓非瞅着李婧媃笑道··    李婧媃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倒没有想到,即使皇帝冷落了凌梓非,她还可以这般得意。
    凌梓非又继续说道:“里贵妃是不是忘了,还曾在东昭殿学过一些宫规礼仪”·    听得这话,李婧媃心下一痛,她当然知道凌梓非说的是什么,只好起了身,向她作揖道:“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后四个字咬得极重,现在的她恨不得撕碎了眼前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由于作者君的考试接二连三要来了,不能日更了,但是尽量隔日更文,到了最后一个月冲刺阶段,可能会成为周更什么的……感觉这样下去会越来越渣了,呜呜呜,在这里深表歉意。
 ·☆、第57章 茶叶· ·其他妃嫔看到李婧媃这位如今最受皇帝宠信的妃子都这般道了万福,只好纷纷起身向凌梓非行了礼,虽然对这个不请自来的太后娘娘并不上心,但是在众妃面前给了李婧媃一个下马威,倒是解了众人的气。
但妃嫔们也知道,虽然之前宫中有传闻,说皇帝很是尊敬这位太后,不过自从凌梓非将李婧媃留在东昭殿后,皇上就经常出入,怕是就在那个时候李婧媃赢得了皇帝的心,从此皇上每日就宿在了漪澜殿,所以一些有心计的妃子都开始想着要巴结一下太后,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李婧媃和凌梓非之间充满了火药味。
    在所有的妃子都没有得到皇帝的垂青之时,后宫是宁静无比的,心机城府什么都是无用的东西,更加没有争宠一说,不过到了此时,从身前所有妃子的神色之中可以看出,她们非常嫉妒李婧媃,暗地里的较量也已经开始了。
李婧媃是第一个得宠的,立敌肯定也会很多,所谓树大招风就是这样,后宫这么多女子都想着一个男人,李婧媃这般不识好歹,在这里耀武扬威迟早是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现在她对自己无礼不要紧,之后会有她好受的,凌梓非面上浮起了一抹笑,“诸位妃嫔果真都是俏丽的人儿,今日一见倒是让哀家开了眼,后宫如此佳丽,皇帝也真是好福气。”
    站在凌梓非跟前的一众妃嫔,除了李婧媃,无一不感到开心,听到这样的夸奖如何不悦何况还是太后娘娘这般夸赞呢一些妃嫔便围了上去,一个看起来浓妆艳抹的女子笑意盈盈道:“臣妾窦雨淳早就听闻太后娘娘如雪芳华,绝色天姿,今日一见,正是如此。”
    “臣妾周熏茹见过太后……”·    “臣妾孙潇漓见过太后,之前以为太后娘娘不愿意接见臣妾,并未行请安之礼,还请太后娘娘大度包含臣妾……”·    “臣妾韩筝玲见过太后,若是太后娘娘不嫌弃臣妾,臣妾愿意每日给太后娘娘奉茶……”·    “臣妾曹杏瞳……”·    ……·    凌梓非看了一眼说话的女子,这倒好,把责任都归结到自己身上了,什么叫做自己不愿意接见,明明是你们不想来请安吧。
但是这些状况是凌梓非没有预想到的,这些女子倒好,现在攀附自己了,可自己有什么能耐啊只好笑着不说话,“……”·    陶若站在凌梓非一旁也很是无奈,她从未看到过这么多女子,而且还围着自家的主子说个不停,主子的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居然还在笑着,也真是苦了自己的主子了,其实在主子身边呆了这么久,也知道了主子改变了的一些习性,她并不喜欢热闹,所以主子更喜爱的是安静的环境。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凌梓非等这些女子介绍完了自己,随意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婧媃,只看得她脸色极为难看,甚至有些愤恨,恐怕是因为自己抢了她的风头才会如此吧,朝着她回了一个得意的眼神,随后就见得她一脸恼恨的离开了亭子。
松了口气这才应付道:“诸位妃嫔真是知书达理,温文典雅,若是每日来东昭殿请安也是极好的,这样哀家就不会孤单了,”顿了顿,知道这些妃子也是有企图的接近,她倒不介意与她们交结,这样后宫与她为敌的人也就会少很多,“之前只有皇上惦记着给哀家请安,哀家又想要让他多睡会儿,就免了这回事,但是皇帝极为孝顺,还会时不时的来东昭殿看望哀家。
现在听得你们这般说更是高兴了,哀家这真是在享福啊·”·    妃子们一听更是确信了,心底也是高兴不已,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突然也觉得身边的这些妃子有些竞争力了,互相看不顺眼,但都憋在了心里,如今最要紧的是讨好这尊老佛爷才是硬道理·    于是,凌梓非被众妃嫔拉扯着到了石桌旁,个个都献着殷情,与凌梓非谈天,又给她捶足揉肩,添茶倒水,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凌梓非表面上装着安然接受,心里早已经将这些看淡了,果真都是一些趋炎附势的女子,可是又能如何这毕竟是皇帝的后宫三千,她们的一生就只能为了皇帝一人,除了皇恩,又有什么能够忖托出她们的存在感呢心情也变得释然,其实她们是最可怜的人吧。
    “妹妹们都是在做什么呢”忽然,凌梓非听得身后响起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不是赵嫣儿又是谁·    众妃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到是赵宜妃到了这个亭子来,心里都想着要看笑话,要知道,现在的赵宜妃是皇帝御赐的“四妃”之一,于她们是大了一个级别的,然而想当然的以为赵宜妃也是不认得凌太后的,这就好看了……·    赵嫣儿看到凌梓非的脸庞之时也是怔了会儿,随后恢复了神情,站在一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原来她是个女子但是这么一些妃嫔这么敬服于她,又这么细心服侍,看来是个有身份的女子,只是上次的男子装扮让自己还有些悸动,现下想起来倒有些尴尬。
    不过,张婈心去了哪儿?上一次她们两人不是一起的吗?·    凌梓非当然知道众妃嫔正在等着看笑话,可她还有要事要做,于是从石椅上站起了身,笑了笑,说道:“赵宜妃来了,哀家正寻思着要去千阙殿讨酒喝呢。
上次你送哀家的茶叶真是极好,这不,都喝完了·”·    陶若先是愣了一下,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家主子这么反常,她并不知道主子和赵宜妃还有交结,但是上次主子带回来的茶叶不是动也没有动过吗却也不敢逆了主子的意,又看到赵宜妃脸上的惊讶之色,心想或许主子是想解救赵宜妃吧。
    听到了凌梓非的话,她自称为“哀家”赵宜妃有些无法置信,但容不得多想,敛了敛心绪,恭敬的说道:“臣妾赵嫣儿给太后娘娘请安。”
随之行了个礼,瞬间掩饰了眸中的慌乱,居然她是太后·    而其他妃子看到这凌太后竟然和赵宜妃这般相识,不由得多了一个心眼,看来赵宜妃定是太后娘娘眼里的红人。
就引发了一系列猜测,本来李婧媃是受太后娘娘喜爱的,但是受宠之后太后娘娘就欢喜上了赵嫣儿,所以就想将赵嫣儿提升上去,引起了李婧媃的不满,于是两人就结了仇。
    看到赵嫣儿和凌太后这般相熟,知道赵嫣儿受宠的日子也快到了,众人眼里开始有了一份嫉恨之色··    “原来太后娘娘和姐姐这般相熟,想必姐姐深得太后您的喜爱了。”
窦雨淳不带声色的将矛头指向了赵嫣儿,转向她说道:“姐姐的茶叶是有多好呢怎么不给妹妹尝一尝……”这样一来是讽刺她暗自贿赂凌太后,私地里勾搭。
听到这番话,其他的妃子都朝赵嫣儿看了过去,眼眸里都多了一些深色··    赵嫣儿也是明眼人,深邃的看了一眼凌梓非,到不知道她为何要这般说,虽然明里看起来是为自己解围,但又暗示了她跟她非常熟络,这样就引得其他妃子的不满,随之一笑,“窦妃妹妹说笑了,就是从家乡带来的寻常茶叶,只是前段时间偶遇太后娘娘的时候请太后娘娘喝了一些,到想不到太后这么挂念,若是太后娘娘欢喜,臣妾定会将茶叶东昭殿。”
一解释下来,就说清楚了她跟凌太后并不相熟的事情,大概就能缓解一下他人的敌意了··    看到赵嫣儿的表现,凌梓非暗自忖道,大概这个女子并不如她想象的那么单纯,这么轻易就解围了,看来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控制的人,“赵宜妃说的也好,甚是合了哀家的心意,若是赵宜妃多来东昭殿陪陪哀家就好了。”
    众妃刚刚缓下的心又提了上去,·    赵嫣儿一听,神色一凝,这个太后是故意给她难看吗要是真待自己好,又怎么说得这般露骨莫非是太蠢了看了看凌梓非的神色,一脸柔和,看不出其他的情绪,只能在心底叹了一声,她其实喜好清静,并不喜欢宫中争斗,但在此时却也不能拂了她的意,只好笑道:“自是如此。”
    “恩·”凌梓非点了点头,发现赵嫣儿的看过来的眼神有些困惑,于是就当没看到,向她温和一笑,“哀家倒是有些累,就先不陪大家了。
赵宜妃且要记得,明日要到东昭殿来,哀家最近些日子可是想得紧啊·”也不知道是想人,还是茶叶……·    众妃恭送了凌梓非,随后将目光聚集到了赵宜妃的身上,孙妃笑道:“看来宜妃姐姐近日必得皇上宠信了”·    赵嫣儿一惊,敷衍道:“妹妹可别胡说,妹妹比姐姐我漂亮多了,皇上近日要宠信也是妹妹你啊。”
感受到身旁传来的一些淡淡的恨意和嫉妒,赵嫣儿只觉得这一次没法继续藏匿下去了,这宫斗终究会愈发的激烈的··    作者有话要说:又拖到了这个时辰,抱歉抱歉~· ·☆、第58章 请安· ·第二日清晨,凌梓非早已梳妆打扮好,坐于东昭殿堂,淡然的表情,处处透着一股威仪,“她们可来了”·    “回主子,妃嫔们早已在殿外候着呢,陶若这就宣她们进来”陶若听候凌梓非的吩咐。
    凌梓非顿了一下,问道:“李婧媃和赵嫣儿来了吗”其他妃嫔在自己眼里并不那么重要,她要对付的就是那两人,本来她并不与赵嫣儿为敌,但抵不过皇命。
她也知道,眼下直接与李婧媃处处作对的话必然会引起左相的不满,他的实力不容小觑,只能先铲除他的左臂右膀,才能将他们这些贼子一网打尽·而后宫的这些女人都是他们的牺牲品,为了满足他们的家族荣耀,他们的权利和财富被他们毫不犹豫的送往了皇宫,同享一个男人,勾心斗角,一着不慎就会失去终身的自由,或者连累一族人,这些女子的命运,实在是该怨天尤人了,不过,她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人。
    “回禀主子,李贵妃称病未到,而赵宜妃则早已立于殿门外等候·”·    听完话,凌梓非勾了勾唇角,随即示意陶若将那些女人请进来。
    陶若应了一声,退出殿外,凌梓非瞟了一眼神色有些呆滞的秋雨,唤道:“秋雨,你相信我吗”她当然知道秋雨还是担忧着张婈心,也看到自己一直不动声色害怕自己不会去救她回来。·    秋雨怔了怔,本来像是雕塑一般的她有些恍惚,站在凌梓非的一旁手脚有些拘谨,“我,秋雨……秋雨相信主子。”
秋雨垂下了眼眸,眼泪就像是顽固而执拗的东西,动不动就会溢出眼眶,秋雨她知道凌梓非对自家小姐的情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不懂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反而招来了一群嫔妃,又不懂她在做什么。
    “如此便好,相信我,我定会将心儿完好无损的救回来·”不仅是给秋雨的承诺,亦是给自己的·凌梓非再一抬眼,神色俱无,看着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陶瓷娃娃,不会哭,也不会笑,静默的等着殿外的人纷纷走入。
    秋雨眉心一紧,看了看凌梓非,不再言语·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那她秋雨真的不应该怀疑了,做好本分的事便好了吧,不多时小姐就会回来了吧……·    不一会儿,身着碧衣的陶若领着一群妃嫔走了进来,她们按照级别列好次序,不出所料,赵嫣儿排在第一位,毕竟是“四妃”之一,按照擎刹国森严的等级制度,每日清晨,皇后娘娘必须要领正三品以上的妃子给太后请安,而请安的次序也极为重要,妃嫔按照她们的级别排列而坐,只是因为拓跋庚扈并没有立皇后,所以群妃无首,而且凌梓非在擎刹国也是手人排斥的太后,所以就没有妃嫔来请安。
到了今日,众妃嫔为了在皇帝那里出彩就都来了东昭殿,若是按照礼制来说,应当在没有皇后的情况下由品级最高的妃子领众妃请安,但是本应该是册封为皇贵妃的张婈心被罢免,现在品级最高的妃子即是“四妃”之首的贵妃李婧媃,但是她不愿意出现在东昭殿也极是正常的,所以就由赵嫣儿来担下这个差事了。
·    赵嫣儿身后的妃子是窦雨淳,随后是周熏茹,孙潇漓,韩筝玲,曹杏瞳……她们款步而前,面带笑意,齐声道:“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随后,凌梓非的脸颊上服气了一抹淡然的笑意,“坐·”等众妃谢恩坐下后,吩咐道,“陶若、秋雨,给她们斟茶·”·    在擎刹国,后宫礼仪繁杂,请安之时,依照每位妃子的品级供以茶点,所以凌梓非扫了一眼,妃子跟前的茶点不尽相同,看了看身旁一个雕琢着一些花纹的木桌上,茶水和点心都已经备好,并且是丰厚无比的。
心里不禁一叹,这太后的福利也的确是好很多啊··    不等凌梓非开口,窦妃喝了一口茶水后,就说了一句,“李贵妃居然没有来这给太后娘娘请安,真是有些狂妄啊。”
随后看向凌梓非,魅人的眼神勾了过去,像是在替她打抱不平··    凌梓非只觉得哭笑不得,她又不是皇帝,干嘛要诱惑自己·    随后又听到孙妃说道:“是啊,居然连太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嚣张得很,宜妃姐姐你说是不是”直接将话题扔向了赵嫣儿,看似想要拉拢一般。
    赵嫣儿一愣,脸上堆起了笑,“贵妃姐姐是身染风寒才没有来东昭殿给太后请安的,太后娘娘心胸宽阔,定能理解,妹妹又何必说这些呢”像是回答了孙妃的问题,但实则是在把矛盾从自己身上撇开,将所有的焦点移到了凌太后的身上,虽然不知道为何这一次的凌梓非让她极为陌生,但是若是对自己不利的话,她是绝不可能任由宰割的。
    所有妃嫔都看向了凌梓非,凌梓非倒也不介意,笑道:“是啊,李贵妃身娇体弱,来着东昭殿倒也会麻烦·不过哀家认为,有你们这些妃嫔陪着便好。
个个嘴甜俊俏,要是皇儿能够看到你们这些倒是该高兴坏了,你们啊,也要为皇室多多开枝散叶才是·”顺利的转移话题··    众位妃嫔听到这番话无一不感到开心,一些妃子的脸颊都红了半边。
但是凌梓非注意到,赵嫣儿虽然装作了有些羞赧,但是她看自己的目光像是深了一些,这倒无碍·她并不希望伤害赵嫣儿,但是她的父亲是刑部尚书,与左相勾结,为难皇室;而心儿又被拓跋庚扈当做一个威胁自己的筹码,也是不得已才答应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凌梓非希望赵嫣儿能够看懂,希望她能够化险为夷,但是又不愿意任务失败,让自己的心儿跟着自己陪葬··    可是让心儿知道这些事情,恐怕也会厌恶自己的自私自利吧。
    敛了敛心绪,目光柔和的看向赵嫣儿,“嫣儿,茶叶可带来了”这一声让所有人都惊了会儿,这太后什么时候跟赵嫣儿那么交好了居然称呼的这么亲密,众妃的嫉妒心理又腾地起了。
    赵嫣儿也是听得有些愣,她没有想到凌梓非非但不忌讳,反而这么与自己这般亲昵,让她有些忐忑,这个凌太后不再是之前那个偶然相遇的女子了,她在凌梓非的眼里瞧出了不一样的东西,似乎她已经变了一个人,所以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吧。
她知道,与太后太过密切定会惹来他人的不满,若她是皇帝宠信的妃子倒好,现在是什么时候今时今日,凌梓非步步紧逼,看来不能软弱下去了·唇上勾起了一抹笑意,“太后,臣妾将茶叶带来了,”随后看向身后的婢女,“鸦儿,将茶叶呈给太后娘娘。”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婢女乖巧的应了一声,就将茶叶递给了过来取的陶若,两人相视一笑,随后退到了原来的位置··    “还是嫣儿好,但是茶叶少,就不给大家品尝了。”
    可是妃嫔们哪敢跟太后抢茶叶喝啊,自然是应着不敢了,但是心里都开始腹诽赵嫣儿,果真她找了太后当靠山,肯定也想早日受到君王宠信,这些妃嫔心里更是不平衡了。
    坐于上座的凌梓非当然知道这些妃嫔的企图,但是皇帝已经对她不信任了,一般是不会来东昭殿的·而且他们现在彻底闹翻了,连宋瑆晟他都不待见,何况是她完全滚到李婧媃的温柔乡了,但是其中的心计占多少她可不管。
这些妃嫔想在东昭殿讨好她博出路可真是错了,要知道李婧媃完全是被她整的死去活来的啊……·    就在凌梓非刚想出声之时,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太监尖利的叫声,“皇上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一更,二更稍后哦~· ·☆、第59章 推荐· ·凌梓非只觉得心中一紧,不会吧,那个皇帝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不带这么神的吧先镇定了下来,想必皇帝已经得知今日众妃嫔向自己请安的消息,这件事又没有惹到他,他来这里做什么还有任务要交代还是自己真有什么做错了凌梓非想归想,但是看到明黄的身影出现在东昭殿里,心情虽然不满,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坐在软椅之上一动不动,神色也没有改变分毫。
    皇帝拓跋庚扈一踏入东昭殿,就看到坐在椅上的妃嫔们起了身,一脸惊讶和期待的看向了自己,齐身想自己作福,有的高兴,有的慌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也不多说,只是看向坐于大殿主椅上的女子,淡然一笑,“母后,朕来给你请安了。”
话语如风,只有凌梓非能够听得清楚这语气里的不屑··    “皇儿多礼了·”凌梓非也淡淡的回道,只是眼里流露出一些忧惧的神色,她不怕这个皇帝,但是张婈心在他手上,在没有救她出来之前,她必须俯首作低。·    拓跋庚扈没有错过凌梓非眼中的惊惧,心底暗笑,这个女人从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变成了这样,究竟是被自己的逼迫而成,还是只是假装而已。
随即不再多想,直接走上了殿台,坐在了凌梓非旁边,“母后这里可真是热闹·”·    众妃嫔虽然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值得高兴的是,今天第一次看到了龙颜坐着的那个男子实在是太过俊朗非凡,在这皇宫之中,只接触过太监,但是也不能成为男子,所以看到皇帝一时也羞赧不已,原来,皇帝对这个太后好是真的只怪以前不知道这些,让李婧媃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抢了先,不过没关系,现在就要使出浑身解数赢得帝王心·    凌梓非暗自叹息了一声,这个皇帝出现得这么巧,定不会是正常的请安,莫非他是来帮自己的让这些妃嫔们认为自己和他感情不错凌梓非赶紧清除了自己心里的念头,拜托,这个皇帝就是瘟神,自己一点都不想沾他的光好吗还有这个皇帝城府极深,若是一不小心惹怒了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是她现在是什么身份,虽然挂着太后的名,实际却是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奴仆而已,供他利用的人而已,而且,最让她上心的那个人也在她手上,能怎么做凌梓非笑了笑,一脸开怀,“皇儿今日得闲倒也是巧得很,这些佳人在东昭殿汇聚一堂,千娇百媚,群艳争芳。
皇儿真是有上天赐予的福气,要加紧给皇室多添皇子皇孙啊·”一番话说下来,脸不红气不喘倒真是像那么回事,想为这拓跋氏的江山多谋利益··    拓跋庚扈暗自嘲笑一番,随后也看了几眼坐于殿堂之中的妃嫔,顺着凌梓非说道:“母后说的极是,之前朕忙于国事,疏忽了你们,是朕的不对,朕给你们赔礼了。”
    妃嫔们那享受到这帝王的道歉,个个面露不安,心底却是高兴得很,皇帝果真是翩翩君主,有如此温润俊朗,夫复何求但是也不敢吭声,连赵宜妃都没有说话又怎么能开口,等级制度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凌梓非看了看赵宜妃,只见得她眼眸里倾泻出一种看不透的感情,她对皇帝怎么这般疏远若是一般的后宫妃嫔,即使不喜欢,也会刻意的去诱惑皇帝,因为他拥有了一切,天下都是他的。
但是赵宜妃的反应是在太过于反常,难道……她是想欲擒故纵·    赵嫣儿不是愚蠢的人,回过神来后,感受到其他人注视自己的目光,她知道现在必须说些什么,否则就有些让皇帝难做了,脸上挂上了笑容,“皇上怎么能向臣妾赔礼呢国事繁忙,皇上当以国家为重。”
    “臣妾也觉得皇上不必赔礼,皇上勤于政事,是天下百姓的福气·”窦雨淳紧接着赵嫣儿说道··    “臣妾也认为如此。”
孙潇漓说道··    接着一群妃嫔都说了话,将皇帝快捧上天去了,凌梓非只觉得很是无语,也不打断,毕竟此时打断任何一个妃嫔,她们都会认为是自己偏袒其他,所以干脆坐在一旁,喝着茶水不做言语。
    “诸位爱妃真是知情达理,朕深感欣慰·”拓跋庚扈一笑,让所有的嫔妃都看得呆了去,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完美了··    凌梓非就在一旁看着皇帝和妃嫔们寒暄,心里也乐得快活,至少自己不用跟她们扯些无聊的事情了,正悠闲的喝着茶水之时,只听得身旁的男子说了一句,“母后,你可私下为朕选了几个佳人”·    这皇帝定是故意的,本来想撇下这些事的,没想到,矛头还是指向了自己,以常人没有注意的时候瞪了拓跋庚扈一眼,这个讨厌的人随后还要装模作样的说道:“皇儿啊,母后眼拙,也看不出来,还是皇儿自己挑选的好。”
当然注意到那些妃嫔投射来的高热量目光,但是此时说了岂不是自断后路,选了这些,又惹得那些不高兴·这种得罪人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敷衍一下好了。
    “可是朕想让母后为朕挑选·”拓跋庚扈也不顾忌凌梓非的担忧,反而逼得更紧··    凌梓非差点就想上前抽他几个耳光了,有完没完可是现在不能抓狂,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又笑了笑,“哀家觉得坐在这东昭殿的妃嫔都不错,各有千秋。”
拓跋庚扈这么逼迫自己,让自己进退两难,不说不行,他是皇帝,说也不是,这就是在给自己下套,若是以后自己选的妃子有什么差池,可能还会牵连自己,而且说了也会惹得其他妃嫔的不满,给自己添了更多仇人。
    “母后是在搪塞朕吗”拓跋庚扈的神情不变,但是这话却说得让人有些心惊胆战··    拓跋庚扈让自己给他挑选妃子,表面上她看似很受他尊敬,实则步步惊心,不过凌梓非也不客气,回道:“难道皇儿认为哀家的话有错那皇儿说一说哪些妃嫔不好,哀家给你清出宫去如何”把话推了回去,还让皇帝下不得台阶,这一招足见狠辣。
    这句话惊起的波澜绝对不小,所有的妃嫔都是一脸惊慌之色,被清出皇宫该是多么让家族蒙羞的事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皇帝的身上,想知道皇帝现在是怎么想的。
    拓跋庚扈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用极其深邃的眼神看了凌梓非一眼,笑道:“母后真不是说哪位妃嫔不好,只是想知道母后心中所想,这样朕就当是进了孝义。”
    “有如此皇儿,哀家真是高兴得很,要不这样,皇儿你选,哀家再来给你提提自己的想法如何”现在不是为难皇帝的时候,还是“忍”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拓跋庚扈也不再逼迫,点了点头,随后目光直接看向赵嫣儿,“早听闻刑部尚书赵大人的女儿赵嫣儿温柔如沐春风,笑容如饮琼浆,今日一见,倒觉得真是如此,不知道母后做何感想”·    听完皇帝的话,一众妃嫔的神色都有些难看,果真皇上看上了赵嫣儿,怕这其实就是太后娘娘的功劳。
众人心里越想越难受,可是又毫无办法··    虽然皇帝此举惊险,却也恰当,凌梓非朝赵嫣儿看去,只见得她一脸惊色,甚至有些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会有的· ·☆、第60章 噩梦· ·但是这却是一个极好的时机,凌梓非掩下心中对赵嫣儿的疑惑,释然大笑,“皇儿真是有眼光,哀家瞧得这嫣儿也真是不错。”
这样既突出了是皇帝选择的,也适合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让其他妃嫔心里知道自己偏袒赵嫣儿,但是却找不了自己的茬·将赵嫣儿从惊讶恐惧转到平常的神色尽收眼底,只是极为不解,难道攀龙附凤不应该是后宫里每个女人所期盼的吗赵嫣儿她为何不动于衷,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和皇帝的目的了吗将疑团埋在了心底,保持淡定的神色,朝拓跋庚扈说道:“皇儿,现在也该早朝了吧,莫耽误了时辰,处理完政事,早点休息。
哀家也累了,诸位就先回去吧·”·    下了逐客令,众妃也不能久留,只好向凌梓非和皇帝作了福,都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拓跋庚扈这才起身,看了看凌梓非,倒是觉得惊讶,今日没有往日的犀利,是他将这个女人磨圆了吗但是一想到刚刚被她的话所激,就觉得有些恼,冷声道:“你想清楚了。”
像是问,又像是答··    凌梓非与拓跋庚扈直视了一眼,随后移开了视线,“我有些困,先去睡了·”旋即不待拓跋庚扈回应,就被陶若搀扶着往寝宫走去,实在是很累,要知道早起对身体很无益在现代的时候,看过一本书,上面说在早晨七点之前起床会影响身体健康,而现在为了招呼这些妃嫔,自己硬是在五更天的时候从床上爬了起来,现在身心俱疲,只想睡个回笼觉好好休息一下。
    凌梓非,你是在害怕我吗还是在疏远我拓跋庚扈有些不满,但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出了东昭殿,领着一群太监侍卫离开了。
    “主子……”陶若唤了一声,将失神的凌梓非从思绪中拉扯了回来··    要说想清楚,她的确做好了决定,只是一想到自己要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子就觉得心慌意乱,可是有别无他法,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像这样的她,恐怕死后会下地狱的。
本来她是无神论者的,但是穿越这种奇葩事都发生在她身上,还有什么不可以的知道陶若在担心自己,随后说道:“我没事,我想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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