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妃子俏 by 枫树蛙(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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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妃子俏 by 枫树蛙(5)
·    “好的·”陶若应道,“主子,什么时候给您备膳”·    凌梓非摇了摇头,她并不想吃什么东西,只是现在头有些昏沉,大概真的没有睡醒吧,随后也不说话,直接朝寝宫走了去,在陶若的张罗下,不一时就躺在了床榻之上,帘幕也被拉了开来,凌梓非只觉得眼皮有些沉,一沾上枕头就昏昏的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隐隐约约,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只是最近做的梦似乎有些多了,而且没一个梦都变得越来越真实,难道是自己神经太脆弱的缘故吗这倒也是真的,没有心儿躺在旁边,就会莫名的难受,莫名的害怕……·    “站住”一声厉喝,像是整耳欲聋,凌梓非只觉得有些奇怪,就朝后望去,看得一群侍卫骑着马往自己这里奔过来。
    什么状况凌梓非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听得马嘶声,怒骂声层叠而起,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有些烦躁,有些不安。
    就当她有些混乱的时候,耳际旁却想起了一个空灵却无比熟悉的声音,“放下我,你赶紧走”·    心儿回头一看,就看到心儿趴在自己的背上,一脸苍白的模样让人看得心生疼意,“心……心儿心儿你怎么样了”·    张婈心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问话一般,继续说道:“快放下我,若是这样,我们都走不了”随后咳了几声,艰难的朝后看了一眼,“不好,就要追来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凌梓非心里也紧张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何或许是以为张婈心这个样子吧,既然这样,决不能让他们追上,于是脚下生风一般往前跑去,只觉得张婈心的身子很轻,像是没有重量一般。·    可是马蹄声却渐渐明朗了起来,终究还是跑不过马匹的。
    凌梓非超前一看,差点没有叫出声来,怎么跑到了悬崖的边上,看到悬崖下云层缭绕,心脏一下子悬在了吼间,往回一看就看得一身官府的男子在朝自己走近,那上面绣的白蟒图耀眼无比,只是他的脸看不清晰,他每往自己这里靠近一步就觉得心中的恐惧加深一点,不由得脱口而出,“心儿,不要怕,我和你……”·    “凌梓非,不要勉强了,只要放下我,你就能活。”
    凌梓非瞪大了眼睛,摇晃着头,有些不安,“不,我不会放下你,我不会……”·    可是没有等她说完,背上的女子就挣开了她的手,直直的朝悬崖摔下去……·    “不”凌梓非瞪大了眼睛,从床榻上弹坐而起,是噩梦……到了最后自己竟然完全意识不到那是个梦,喘着气却像是感觉到床畔闪过了一个身影,侧头去看,却什么也没看到,可是这抹冷香是从何而起观察到床帘兀自摇曳,心下一紧,莫非不是幻觉赶紧起了身,连鞋也没穿,可是下了床,这寝宫空无一人,朱窗打了开来,外面风吹着很是舒爽,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这才感觉到背后起了一层冷汗,喘了喘气,唤道:“陶若,给我备好热水,我要沐浴·”·    守在寝宫外的陶若听到了主子的吩咐,应了一声就下去准备了。
    凌梓非感觉到身子和衣服黏黏的,很是不适,叹息了一声,等陶若备好了水,就清洗一番吧·可是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竟然真实得让人感到害怕,还有那个身穿白蟒官府的人到底是谁呢心下堆积了很多的疑问,但是却没有什么法子解决,只是个梦,不要紧的吧。
    等陶若备好,凌梓非好好沐浴了一番,这才觉得舒适了一些,随后又和陶若、秋雨两人用了一些膳食,就回了寝宫,待秋雨出去烫茶,凌梓非这才问道:“夜无和日清两人还好吗”这么多日过去,她没有过问那两人的消息,一是怕被拓跋庚扈查出来,二是觉得他们已经不欠自己任何恩情,所以也就没有召见他们。
可是现在情况有些急迫,若是不让他们帮助自己,恐怕不得成事··    “恩,主子,他们两人都很好,且已经得知主子并未出宫的消息,就等着主子吩咐呢。”
    凌梓非点了点头,朝陶若说道:“跟他们说,让他们在到庭院里来见我·”·    “是·”虽然搞不懂主子现在的目的,但是似乎有些紧急,所以陶若也不耽搁,直接出了寝宫。
    凌梓非扶起前额,踌躇了半天,就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抬头一看,是秋雨回来了,朝她一笑也不做言语,看着她将茶水斟好,递了过来,随即拿起了茶杯,极为美味,吞咽下去还能感觉到口中残留的余香。
这就是赵嫣儿带过来的茶叶吧,果真是人间难得几回品,真是享受··    可是心儿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在天牢受尽了折磨,自己却在这里享福,真是讽刺。
    低低叹了口气就看得陶若匆匆忙忙从外面赶回来,朝自己使了一个眼神,凌梓非会意,随后留下陶若和秋雨两人,只身往庭院走去··    到了庭院,桃树枝早已没有了桃花,连落在地上的花瓣也渐渐和泥土混为一体,分辨得不是很清晰,走了几步,庭廊也被众多的桃树给遮挡了开来,这才安心唤道:“出来吧。”
    就看得两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一般,随即跪在了凌梓非跟前,“主子·”·    凌梓非苦笑着,拉起了两人,“你们不用拘于礼数。”
    “是·”两人起身回答··    凌梓非叹息了一声,他们实在有些古板,不过也无大碍,“虽然你们已经还了恩,但是我想请你们再帮我一个忙。”
·    “主子,无论何时,主子的恩德毕生难忘·所以无论是刀山火海我们都会为主子闯的·”·    “额……”凌梓非挠了挠头,其实没有那么严重,随即将事情吩咐了下去,这才让他们去办,自己则回了寝宫,看到陶若和秋雨两人看着自己回来一脸疑惑,也没有多说,直接道:“最近都忙坏了,我们去见见宋瑆晟吧。”
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拓跋庚扈一时改了性情,居然将他口口声声说的爱的人抛在一边,而与其他的女子鬼混在一起,真是让人不解·这几日因为心儿的事也没有想到宋瑆晟,现在看来,宋瑆晟也是内心受了伤的人,没有人陪伴,恐怕更是难受吧。
哎,这帝王真是不长情啊……·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终于完成·· ·☆、第61章 怪异· ·想来也有很多日子没有见过宋瑆晟了,那日看到他的样子还是困惑的很,现在看来,都是为了这个皇帝。
皇帝之前一直说着要保护宋瑆晟,要守着宋瑆晟,如今还是……唉……又有什么办法江山和瑆晟相比,重要的又是什么而皇帝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随即,凌梓非领着陶若和秋雨去了紫竹轩··    轩外的景色有些颓败,就像是入了无人境,清风萧瑟,有种淡漠无从的感受,凌梓非走在路上,眉头锁得像是解不开了一样,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景色有些冷清,却也没有如此,心中不由起了疑。
越往里走,就让凌梓非的眉心皱的更深一分,这院子里一直被宋瑆晟打扫的井井有条,而今日这么一看,却发现了满地的落叶,路过竹亭,桌椅之上全部都是灰尘,像是已经有些天没有打扫了。
凌梓非只觉得愈发的忐忑不安,难道宋瑆晟……·    赶紧提着衣裙往轩内跑,经过这么多日,这衣裙也不会再绊倒凌梓非了,倒是掌握了一些走路的技巧。
陶若和秋雨两人也是一脸忧色,跟着凌梓非跑到了门前,只见那扇门虚掩着,凌梓非心中一顿,停住了脚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却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宋瑆晟不会出什么事的,安了安心,伸手推开了用青竹做的门,想起之前自己好不小心撞过一次就觉得心里惭愧。
    往里一瞧,一抹浅白色的身影坐在了椅子上,因为是背对着自己,光线也暗,所以也看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但是却传来了一些发霉的气息,凌梓非心中一紧,唤道:“是瑆晟吗”那身影从背后看应该是宋瑆晟无疑。
    可是却没有得到他的任何回应,凌梓非快步上前,拍了拍坐在桌旁男子的肩膀,她心里也是愈发的紧张,宋瑆晟在她眼中一直是一个干净俊朗如同妖孽一般的男子,而此时自己弄了这么大的动静,他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要是之前的话,他一定会赶紧起身和自己问好的,可是现在……·    宋瑆晟一脸呆滞的侧过头,眼神涣散,看到是凌梓非笑了笑,却能看得出其中的勉强,“梓非,是……是你、你吗”·    凌梓非心中顿时有了一个极大的疑团,不可能自己几天没有来看宋瑆晟,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最后一次见他虽然有些黯然,但也比这好多了。
现在不仅样子邋遢,头发像是几天没有梳洗过一样,胡乱的搭在肩上,连说话也有些结巴了,这又是为何“瑆晟你……”刚想问又止住了口,这一切都有些奇怪,先是拓跋庚扈和女人搅和上了,现在瑆晟又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真的是被拓跋庚扈抛弃了,伤心过度所致吗心里不禁对拓跋庚扈鄙夷了起来,连口口声声说要保护的瑆晟都因为他变成了这个样子,他还有什么值得看顺眼的其实在凌梓非心里,拓跋庚扈也不是大恶之人,虽然利用了自己来为他谋事,但是总体而言是为了这个国家,而他对瑆晟的情感也看在了眼里。
但是现在真的应该对他改观了,不可能因为国事就连瑆晟是死是活都不管了吧·    “来、来坐……坐……”宋瑆晟的模样有些呆滞,伸出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又笨拙的收了回去,两手捏着一个红玉制成的锦鲤,那个锦鲤一直是宋瑆晟佩戴在腰间的饰物,只见他眼神躲闪着,“我……我、我没有茶、茶水喝了……”两手纠捏着红玉,头也低了下来,不敢直视凌梓非。
    “不打紧,”凌梓非看了一眼椅子之上的灰尘,随手拂了拂,也就坐了下来,看着宋瑆晟瘦削的脸庞,也是有些不悦,说道:“瑆晟,你最近……可吃些东西了”他的身体披着衣袍,有些不整,也看不出具体的身形,只是那脸庞和暴着青筋的手背体现了这身子的主人瘦得不成样子了。
    宋瑆晟目光一暗,“我……我吃、吃了……”·    “那你介意让我给你探探脉搏吗”凌梓非好歹也是学医的,而中医那套望闻问切也在书上看了很多,算是自学了,虽然也只是纸上谈兵,但是一般的症状也能通过这个了解的清楚。
她倒是想知道宋瑆晟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然后也不希望他生了病,可是现在的样子,明显有些不对劲··    “不……不了……有、有人……有人来……药的……”宋瑆晟吞吞吐吐的说完,两手捏得更加紧,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
    凌梓非听到宋瑆晟的话,也是一惊,有人给他送药那就说明是有人给他看过病的,除了拓跋庚扈会这么做她还想不到有谁,但是为什么宋瑆晟的状况却是愈来愈糟呢还是给他探探脉搏吧,或许能知道些什么,皇宫的御医也是医术造诣极高的人,不可能治了还会让宋瑆晟变得这样。
可是眼下宋瑆晟不愿意让自己探脉,又怎么办呢·    凌梓非也无办法,只好再行劝说就听得门外响起了一些脚步声,但是宋瑆晟像是没听到一样,一直紧紧抓着那块红玉锦鲤。
    或许是拓跋庚扈来了,可是现在让他撞见自己在这里肯定会大发雷霆,而且也没有弄清楚宋瑆晟眼下的情形之时,还是不要暴露出来的好,于是招呼陶若和秋雨躲进了屏风后面,恰好将三个人都遮挡住了,透过屏风的缝隙就能瞧见宋瑆晟坐在桌子一旁,像是没有事情发生一般。
    随后就看到一个太监走了进来,居然不是拓跋庚扈凌梓非心里的结纠成了一团,她真的弄不透这件事了,那皇帝不是说过不会让外人靠近这里的吗更不会让其他人进入紫竹轩了,可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宋公子,到时辰喝药了。”
送药的太监不是其他人,正是皇帝身旁那个李公公··    宋瑆晟像是有些不愿意,摇晃着头,“不……不要……药、药苦……”·    李公公叹息一声,说道:“皇上已经为你备好了糖果,喝完药之后就可以吃糖了,这样就不苦了。”
那尖细的嗓音让躲在暗处的凌梓非各种感觉不适,果真那太监说话就是来祸害自己的耳朵的··    “糖……”宋瑆晟的眼睛像是点亮了一般,“扈、扈……”听到李公公冷哼了一声,宋瑆晟改了口,“皇、皇上……为……准、准备的”恐怕是喜形于色用在这里是非常的恰当,没有想到,宋瑆晟对拓跋庚扈是这般的用情之深。
    “宋公子,莫耽搁了,喝了这一碗药吧·”李太监将一碗黑稠的药水端到了宋瑆晟的跟前,示意他将其喝下去··    宋瑆晟一手紧紧攥着红玉,另一手颤颤巍巍的端起了小碗,端到唇前,像是嗅到了那浓烈的药味,眉头紧蹙,也不思虑片刻,直接倒进了自己的嘴里,那眉心更是褶皱的厉害,只见那泛黄的药水也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苦……糖……糖……”说出了这几个模糊不清的字音,宋瑆晟就像是用尽了一身的力气,要不是一手撑在了桌上,他恐怕就那样倒了下去。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屏风后的凌梓非见此状况,也是忧心不已,想上前现身,却被陶若拉住了,对她摇了摇头·凌梓非当然知道现在出来不好,可是看到宋瑆晟那个模样就觉得有些不安,到底是喝了什么药·    李公公也不拖延,拿出了一颗糖果状的东西递给了宋瑆晟。
    宋瑆晟一接过,那双无神的眸子像是回了神,看着糖果,却也不吃,握在手心憨笑了起来,“他……他知道……我、我最喜欢的……糖……”像是获得了无上珍宝一样,宋瑆晟此时的喜悦心情让凌梓非更是为他感到悲哀。
    恐怕宋瑆晟对于拓跋庚扈来说,只是一块腻了的糖果,再也勾不起他的兴趣了·因为自己倒了这紫竹轩这么久,他都没有出现过,在那段日子,不是不到一会儿就会抛下一切回来吗但是现在连太监也能到这紫竹轩了,紫竹轩的败破景象怕也是因为拓跋庚扈的没有再进过紫竹轩才会变得那样吧……·    本来李太监完成了他的任务之后,是可以离开了,但是却在不经意的时候,瞄到了宋瑆晟一旁的椅子上,那灰尘不见了,有一些隐隐的被人坐过的痕迹,先是一惊,随后皱了皱眉,无视了还在憨笑着的宋瑆晟,靠近那张椅子,正准备去触碰一下椅背的,却听得宋瑆晟一声厉喝,“不要动”·    李太监悻悻的缩回了手,一脸疑惑的看着宋瑆晟,可是他还是一脸憨笑,紧紧盯着手中的糖丸,像是怕它化了一般,不敢合拢手心。
李太监呼了一口气,又似乎听到了屏风之后传来的一些细微的声响,眉心一蹙,就慢慢的往屏风后挪去,难道真的有人进了紫竹轩·    当李公公快要临近屏风之时,就听得身后的宋瑆晟说道:“这、这是他最喜欢……坐、坐的地方。”
李公公一回头,就看得宋瑆晟已经挪了地方,坐到了刚刚凌梓非坐过的那张椅子上,神色有些凝滞,随后又开始喃喃说道:“他、他什么……什么时候会过来”·    李太监看到这一幕,心情也变得非常难受,只好走到宋瑆晟的一旁,拿过了装药的小碗,扯着尖细的声音说道:“皇上近日国事缠身,忙不过来,宋公子好生照顾自己,之后会有婢女送来膳食。
奴才就先退下了·”随后也不待宋瑆晟回应,就离开了紫竹轩··    当李太监走了出来,凌梓非三人才从屏风之后走出,看到宋瑆晟还在凝视着那颗糖丸,心中也是难过,正想走过去安慰一番,宋瑆晟就开了口,“梓非,现在……现在我、我累了……你……回吧……”·    凌梓非看了看宋瑆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但是既然他都下了逐客令,就不便再打搅,只好应了一声,这才领着陶若和秋雨两人离开了紫竹轩。
凌梓非的心情很是沉重,宋星辰的状况一定是很不好,但是又说不清楚哪里有问题·只能一步一步走着,而心思却已经乱成了一团麻·经历的这些事像是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却又少了一个东西连接整个……·    就当凌梓非在苦思冥想之际,身后的陶若出了声,“主子,关于宋公子……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凌梓非愣了愣,回过头看到陶若一脸的难色,应了声,“说吧·”·    陶若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看了一眼身旁的秋雨,随后朝凌梓非说道:“主子,依陶若看来,宋公子像是患了痴呆一般……”说完之后也看到了凌梓非眼中的惊讶,于是咬牙继续说道:“以前听宫女说过,皇宫之中有一种唤‘痴闲散’的药物,能够让人服下之后在短时间内变得与常人有异,举止变得奇怪,还会……乱言乱语或者说话结巴……”·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可能会一周一更了,作者君要考试了啊呜~· ·☆、第62章 伪装· ·陶若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凌梓非的心中就像是炸响了一个惊雷,终于找到了这个突破口,“对,就是‘痴闲散’”可是皇帝居然向宋瑆晟下药还是这么狠毒的药物现在的凌梓非感觉就像是被闪电轰了一般,她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可是又怎么解释宋瑆晟现在的样子,只有这一个原因了。
    陶若站在一旁看到凌梓非的神情,心中也是担忧,“主子,那我们……”·    “走……我们,我们去太和殿……”凌梓非的声音带颤,因为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感到害怕,皇帝曾经那么喜欢宋瑆晟,而如今却让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到底他还能下多重的毒手呢自己和心儿对他来说本就无关紧要,那是不是也会……·    “是。”
陶若和秋雨两人应了一声,跟着凌梓非往太和殿走去··    当三人到了太和殿,当值的公公迎了出来,“太后娘娘千岁千……”正准备行礼,就被凌梓非打断了。
    “公公,皇上此时在哪里”在太和殿没有寻得到拓跋庚扈,自己刚刚从紫竹轩来,也没有遇上他,那么他又去哪了·    太监回道:“禀太后娘娘,皇上此时在千阙殿与宜妃娘娘聊天呢”·    凌梓非眉心一蹙,一边给宋瑆晟下药,一边又跟其他妃嫔勾勾搭搭,真是厉害啊,倒是让自己缓了口气。
    陶若问道:“主子,我们去千阙殿吗”·    “不了·”凌梓非叹了一声,自己因为宋瑆晟一时冲动了,什么也没有考虑清楚就想来这里找皇帝对质,要知道拓跋庚扈是多么险恶的人,自己又能怎么说既然已经知道宋瑆晟是被他所害,与他对质又有什么用倒是还让自己也陷入了不利之地,还是先忍下来吧,为了心儿,为了瑆晟,还有自己,与拓跋庚扈那些帐都会算清楚的。
随后向太监道了声谢,领着陶若两人回了东昭殿··    空落落的大殿里,只有凌梓非和陶若两人,而秋雨去泡茶了,凌梓非躺在了软榻之上,感觉到天气变得愈发的炎热,这古代的衣裳又是层层叠叠,穿在身上无比厚重,黏着汗液,更加的难受,凌梓非兀自恼怒着,有别无他法,只能让陶若给自己扇扇风。
    “主子,你可舒适了些”陶若也看出了凌梓非越发的怕热,虽然自己也穿了几层衣裳,倒也没有主子那么热··    凌梓非抹了抹汗,“真是好热,真想脱了这些衣服,真是太难受了。”
要是出宫了多好,就可以寻得一个避暑胜地,可是这天气还只能算是中等热吧,等到真热了的时候可怎么办·    陶若听得自家主子的话,心中也是觉得好笑,主子原来让内务府做的那些衣裳不是挺好的,现在换上这衣裳肯定是热了。
不过这些想法也没有跟凌梓非说,因为主子这么做必定有她的道理,自己又何必多嘴··    不一时,秋雨也端着茶水进了大殿,“主子,茶来了。”
    凌梓非盯着秋雨手中的茶杯,这一路走过来,真是渴得紧·因为一时心急,一把接过了秋雨手中的茶杯,茶杯一晃,灼烫的茶水溢出来了,只觉得手心一烫,慌忙中松了手,杯子就直接掉在了地上,摔碎了,却见的那茶水在掉落在地的一刻像是燃起了一道青烟,瞬间就消散了。
    “主子,你还好吗”秋雨先是一惊,随后担心的问道·陶若也是担心不已··    凌梓非迟疑的摇了摇头,看着摔碎的茶杯,心中猛然有了一个可怖的念头,莫非……·    “主子”陶若看到凌梓非呆滞的模样,有些惊慌,主子是怎么了·    凌梓非咽了咽口水,问道:“秋雨,这是什么茶叶”一想到拓跋庚扈连宋瑆晟都能下毒,那对自己,肯定也不会心软,刚刚是真的看到了茶水落地时飘起的一道青烟,莫非他在茶叶里下了毒虽然不敢肯定,但是这茶叶定是有问题。
    秋雨疑惑的看了看自家的主子,她并没有看到茶水落地的情形,她的一门心思都在凌梓非身上,刚刚茶杯落地的时候,非常担心凌梓非受伤,所以也就不知道其中的真实,随后回答道:“主子,这是宜妃娘娘那日送来的茶叶。”
    “赵嫣儿”凌梓非一时有些不能适应,她怎么会皱着眉,一脸严肃的问道:“秋雨,我问你,我不是一直喝的皇上送来的茶叶吗为什么今日你换了这个”·    秋雨看到凌梓非严肃的模样,心里也是着急,这茶叶怎么了吗随后跪在了地上说道:“不是秋雨泡的,因为……因为刚刚在内殿的时候,我……我肚子疼,所以就交代蕨儿烫的茶水。”
    凌梓非更是惊讶,“蕨儿她是谁”·    陶若看到秋雨一脸慌张的样子,赶紧说道:“主子,蕨儿是东昭殿里的婢女。”
    凌梓非点了点头,赶紧让秋雨站了起来,“秋雨,我没有怪你,但是我没想到的是,竟然被她们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随后冷哼了一声,吩咐道:“陶若,最近几日你给我盘查一下东昭殿的侍婢和侍卫,要是他们有任何奇怪的行为都报给我听,我绝不能容忍东昭殿有任何内奸。”
    陶若听了,也知道事情的紧急,赶紧回道:“是·”·    凌梓非随后看向秋雨,“秋雨,你去请太医来东昭殿,注意不要声张出去。”
    秋雨赶紧应道,就往殿外走了··    凌梓非敛了敛心绪,看来以后必须要更加小心了,这个皇宫里的阴暗面太多,人心险恶,若是不能保护好自己,那么身边的人也会受苦的。
随后又想到了一件事,“陶若,你查出来的一些人,也不可告诉其他人·”·    “恩,”陶若答了一声,又说道:“主子,陶若会尽力查出一切对东昭殿不利的人的。”
    “那便好……”凌梓非叹了一声,想不到那些人居然这么肆意妄为,还安插了一些人在自己的身边,真是老虎不发威,真当自己是病猫啊。
但是没有料到的是,居然赵嫣儿早就安排了婢女,这倒有些惊奇·虽然对赵嫣儿也只有几面之缘,但是总体感觉上,自己并不讨厌她,以为她是一个单纯的女子,但是这一次却让自己改变了心意,看来,她的伪装比李婧媃要高明多了。
    不多时,太医被秋雨带入了东昭殿,一个中年男子,留着胡须,看他的样子像是一个老实人,但是只凭一眼却也说不清楚·“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医向凌梓非行了礼··    “恩,太医,你先坐会儿·”随后吩咐秋雨道:“秋雨,你去将两包茶叶拿来给太医瞧瞧。”
    秋雨旋即进了内殿,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拿了两包茶叶,一包是那日凌梓非偶遇赵嫣儿时给她的,还有一包就是赵嫣儿在请安之时送来的··    太医接过了两包茶叶,都打了开来,一一看过,又在鼻前嗅了嗅,眉心一蹙,“咦”了一声,说道:“太后娘娘,这两包茶叶中,一包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这一包……”太医将手中的一包茶叶放了下去,又举起了一包茶叶,“这茶叶像是经药熏过,有一种浅淡的药味,但是具体是什么药还得去请教齐太医。”
    凌梓非像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太医分析的是,但是现在哀家就想知道这药物能否毒害人”·    太医先是一惊,随后垂下了头,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太医尽管说,并不碍事·”凌梓非浅笑着··    太医轻叹一声,随后说道:“依本人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是一种名为‘雀仙’的药物,通过这种熏制的方法,让茶叶等这类食物染上这药物,因它味淡,人一般发觉不了,当吃下之后,就会使得人每日飘飘欲仙,渐渐会对这药物上瘾,若是之后没了这药物,恐怕会生不如死。”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凌梓非瞪大了眼睛,她本来猜到这是什么慢性的药物,心中有了些底,但是在这太医说过之后,这才惊觉,居然是毒品那这赵嫣儿可真是狠辣啊。
不过说这也是命中注定,居然在这样的情形下被自己识破,也真是命不该绝,要是没有打翻茶杯,恐怕自己还会喜欢这茶叶,逐渐就染上这‘雀仙’了·随后脸庞之上又扶起了一丝笑意,盯着太医说道:“太医,此次让你来东昭殿辩药之事莫要说出去,哀家的请求可能答应”·    太医的眼珠在眼眶之中转了转,随即应道,“当然,臣自当为太后娘娘保守秘密。”
    “秋雨,给太医一些打赏·”凌梓非看着太医已经起了身,心中冷笑道,怎么可能为我保守秘密,谁不知道你是听命于皇帝的吗自己也是学医的,当然知道这茶叶有问题,但是自己知道了又有何用她的目的是让太医告知皇帝,让皇帝了解其中的厉害,然后决定怎么做,所以在此时自己也不能多声张出去。
    随即秋雨给了太医一些银两,就领着他离开了东昭殿··    陶若站在凌梓非的身旁,恭敬地说道:“主子,该用晚膳了·”·    “好,”凌梓非看了看窗外,原来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起了身,“对了,夜无他们一回来就赶紧告知我。”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更文了,感觉自己也变得好渣,sorry,等我考完归来一定还回去~【谄媚】·    对了,亲们有去看看《缱绻风雪》么那是一个系列的哦,虽然我想尽快完结它,但是最近都没时间了。
 ·☆、第63章 真相· ·用过晚膳,陶若就向凌梓非禀告了一番,得知夜无两人已经回来,凌梓非赶紧到了庭院,支开了侍婢,等候他们前来··    “主子。”
随着声音响起,两抹黑色的身影蹿到了凌梓非的跟前,等站稳之后,恭敬的向凌梓非作揖··    “恩,”凌梓非点了点头,“怎么样了”·    夜无走上前一步,说道:“禀告主子,属下与日清两人守在千阙殿,我们发现皇上本想在千阙殿留宿,但是却被宜妃娘娘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了。
随后皇上离开了千阙殿,回了漪澜殿·”·    凌梓非的眼睛眯了起来,果真,其中定是有隐瞒·赵宜妃,既然不愿意争宠,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了。
“好,你们二人继续监视千阙殿,有任何动静,速速回来报我·”·    “是·”随即,两人就像鬼魅一般消失在了东昭殿。
    “想不到朕的母后还有这般心计·”正当凌梓非有些失神之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无比熟悉的声音,拓跋庚扈·    凌梓非转过身子,看到一袭明黄龙袍的男子站在了庭廊处,朝自己冷笑着,叹息一声,“怎么现在来了不应该呆在漪澜殿吗”虽然也知道这皇帝神通广大,但是夜无两人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啊,居然没有发觉他近身而且陶若和秋雨更是没有来通报一声,真是不容小觑啊。
    拓跋庚扈冷冽一笑,走下庭廊,“难道,母后这是吃醋了,朕不常来东昭殿,让母后难过了”·    “皇上事务繁忙,来东昭殿看哀家这个老太婆做什么,不如多为皇室着想,添子添孙可是极好的。”
凌梓非也不想多说这些,随即转移了话题,“皇上此次前来是有要事商讨吧·”·    拓跋庚扈冷哼了一声,“听说母后今日有去太和殿找朕,可是为了什么事”背手而立,面色冷冽。
    “皇上可真是顾念的紧,哀家本是想请皇上来东昭殿喝杯茶水,只是得知皇上已经贪了几杯,也就不了了之了”·    听完凌梓非的话,拓跋庚扈冷声道,“难道母后以为朕真的不知道吗你去太和殿找朕不是为了宋瑆晟的事吗”眼睛变得愈发深邃难懂,只是一闪而逝的恨意暴露了他的情绪。
    原来,他还是在乎宋瑆晟的,可是又有什么样的恨能让他对宋瑆晟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是以凌梓非现在立场是没有办法过问的,她只是拓跋庚扈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要她死,她就不能活。
“是的,哀家的确去了紫竹轩,看望一下老友,这应该不需要皇上操心了·”眼前的男人连自己最心爱的人也折磨成了那种样子,对于像自己这种无关紧要的人他又能够容忍多少。
他在恨,但是恨的是什么,却无从得知··    “母后可真是明哲保身啊,不过在这宫中也应当这样,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经历过这么多事,母后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朕当是欣慰,但是母后所说的茶水,朕也知道母后的意思,所以,按母后心中所想的做就行了。”
    凌梓非微微蹙眉,看着拓跋庚扈,问道:“那赵嫣儿会怎么样”·    “这不是母后所要担心的事吧。”
拓跋庚扈邪肆一笑,“母后应该知道宫规的·”·    这话外之意,不就是让赵嫣儿死吗为了让自己活下来,而让其他人死去,这跟拓跋庚扈所作所为又有什么差别“一定要这样做吗”凌梓非有些难以平复心情。
·    明黄的身影往庭廊走去,背对着凌梓非说道:“等母后想好了,再做也无妨·不过,你可要记得有些人可是在受苦呢”·    凌梓非咬住了下唇,颤着声音说道:“她……她怎么样了”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心儿,可是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她就像心头的一根针,刺得太深,即使痛,也已经拔不出来,就一直痛着,忍着,逼着。
当拓跋庚扈提起她时,就像泛滥的水漫过了心窝,想念层层叠叠,翻翻覆覆,快要让凌梓非感到窒息··    “担心她的话就先担心自己,看别人如何对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拓跋庚扈也不回头,直接撂下这句话离开了东昭殿,留下凌梓非一人滞在了庭院之间··    凌梓非知道他的意思,赵嫣儿给自己下药,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自己一直逼她做不愿意的做的事,那件事就是得宠。
受到帝王的宠幸,古往今来,都是妃子至高无上的念想·但是赵嫣儿这么一反常态的做法,其中的隐情更是不言而喻·或许找出其中的缘由,就可以将这件事情解决了。
若是找不出,那就只能用这个极端的方法了,毕竟心儿还在受罪,自己是不可以耽搁太久的··    “心儿,我好想你,你……是不是还在恨我”凌梓非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了,流了满面,嗓子却哑的很,张着嘴哭也哭不出声来。
    凌梓非抹着眼泪,抬着朦胧的双眼,却看到前面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如此熟悉,一惊,一眨眼再看之时,却已经没有了,凌梓非张着嘴有些无措,难道自己看花眼了那是心儿吗原来把一个人深深烙印在心中会让自己变成这种样子,因为太过于思念,或者受到刺激就会出现这种幻觉,医学上称之为“真性幻觉”,通过自己的感官感受到的事物。
    缓了几口气,凌梓非才从悲痛中缓过劲来,这个时候无论怎么哭,无论怎么闹,都不可能改变这样的事实,为了救回心儿,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所以,任何罪孽,都有自己来承受。
    “主子”陶若站在庭廊处唤了一声,让凌梓非回过了神··    凌梓非眉心一蹙,“怎么了”陶若这么着急的跑来定是有事情吧。
    陶若赶紧走到了凌梓非的跟前,神情急切,“今晚上我让一个婢女去给宋公子送了些膳食,但是他不愿意吃这些,而且……而且还将食篮也打翻了。”
    “那他要怎样”凌梓非有些忧心··    “他说……他说要和皇上一起用膳。”
陶若有些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凌梓非更是恼怒,什么将他害成了那样,还惦记着皇帝真是作践自己,“那他什么也没有吃吗”皇帝肯定也命太监送过去了,难道吃了那一份那食物里肯定也下药了吧。
    “宋公子今日有些暴躁,连太监送的膳食也都扔了·”陶若也是担心不已··    凌梓非叹息一声,随后说道:“你吩咐几个婢女和你一同去紫竹轩,再送些膳食过去,若是他还是不肯,直接强行给他喂进去。”
    “这样……能行吗”陶若有些讶异,主子怎么这么说呢不是和宋公子是好友吗·    凌梓非背过身,“就这样做。
既然他要糟蹋自己,我又何必对他留情·”只是两只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心中有些无法言说的痛意在蔓延开来,现在,在这个皇宫之中,自己就是孤身一人了,没有心儿,也没有瑆晟。
    “是·”陶若也懂了主子的意思,如今也的确没有法子,只能这么办了,随后就退下去准备了··    凌梓非等陶若走了之后,苦笑了一番,看着天空变得渐渐昏暗,心头的念想也都纠缠在了一起,“该回去了。”
自言自语道,随后提步往寝宫走去,以这样高度绷紧的精神能够支持多久呢谁也不知道,包括凌梓非·闲适惯了,让她这么每日担心这些,操心那些已经有些撑不下去了。
    躺在床榻之上,用手轻轻抚过那个女子躺过的地方,每一丝触觉都会让自己的心刺痛一分,就这样痛着并爱着··    枕在她的枕头之上,才会有一种心安的感觉,贪婪的嗅着残存的气息,眼角挂着泪痕,却惨烈的笑着。
凌梓非闭着双眼,多日以来的压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只有躺在这床榻上,才可以让她忘却一切··    渐渐没入对那个眉目静好的女子的梦境之中,大概这就是一天中最好的时光了,就想要这样永远的呆在梦境里。
    可是总会有突发的事件来打搅的,只听到寝宫外传来了秋雨的声音,“主子,您睡了吗”像是有些急切,但又不敢吵醒了主子。
    凌梓非被这么一叫唤也惊醒了,坐起了身,问道:“什么事”·    “夜无有要事禀告·”·    凌梓非一个激灵下了床,居然这么快就来了,真是意料之外。
不过也好,终于能够知道真相了·吩咐秋雨进来,穿戴好衣衫,披了件白色的袍子就走了出去,看到夜无已经等候在庭院之中··    夜晚的风有些凉爽,迎面吹来让人舒适无比。
“夜无,怎么样了”凌梓非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夜无恭敬的回道:“主子,我们发现有一个黑衣男子闯入了宜妃娘娘的寝宫,但是之后就没有了动静,日清在继续监视,而属下前来禀报主子。”
    “男子”凌梓非有些惊讶,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你看清楚了吗这件事万万不得有任何差池”·    “属下和日清确认了,的确没有看错。”
    自古以来,后宫三千,皇帝却只有一人,妃嫔们也是耐不住寂寞的,有人怨,有人忍,也有人会想法子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凌梓非真的没有能够预料到,那个人回事赵嫣儿,她居然在宫中藏了一个男子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那……皇帝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属下只发现在东昭殿四周隐藏了几个影卫,这些主子也是知道的,但是千阙殿没有。”
夜无如实答道·· ·☆、第64章 交易· ·凌梓非被夜无带到了千阙殿里,两人与藏在假山之后的日清汇合,便藏身此处,随着日清手指的方向,凌梓非看到在庭院的林木深处,站着两个身影,一个披着鹅黄色的袍子,定是赵嫣儿不错,另一个则一身黑衣,就是夜无口中说的那个闯进来的男子吧。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三人凝神屏气,注视着庭院之中··    “剑吟,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人了,忘记我吧,我不可能跟你走的,”赵嫣儿的声音有些低哑,但是却分明透着一股不舍的情绪,“然后开始你新的生活,寻得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子……”·    “嫣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男子的声音带有磁性,又明显的带着一股豪迈雄浑的气度,想必一定是个武林中人。
能够自由出入这皇宫,恐怕武功也是极为高强·“你当真以为我会放得下你吗与我走吧,离开这里……”·    赵嫣儿转过了身子,“我在这皇宫之中过的极好,我父亲又是刑部尚书,皇帝对我百般疼爱,我又有何遗憾呢倒是这样的话,会让我觉得亏欠了你罢了。”
    剑吟眉心深锁,看着眼前深爱的女子如此决绝的模样,心中万般绞痛,“那……皇帝当真对你好”即使再不舍,又能如何她现在是皇帝的女人,是皇宫的“四妃”之一,还深得圣宠,自己又怎么可以强人所难,逼迫她随着自己离开呢。
    “是的·”赵嫣儿欠了欠身子,“夜也深了,你走吧,莫要再来·”随后赵嫣儿便提步往寝宫走去··    剑吟看着赵嫣儿的背影发了片刻呆,苦笑一声,转身便消失在了庭院里。
    “主子,我们怎么办”夜无压低声音问道··    凌梓非叹息了一声,也觉得心中感慨万分,不过,这又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你们今日所见到的事情千万不要声张出去。
还有你们刚刚看到的那个男子的武功,有何见解”现在虽然知道了赵嫣儿的反常,也在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但是要实现可有些麻烦了··    “他的轻功路数极好,而且……属下好像看到了他随身佩戴的剑,剑鞘呈赤红色,并有白虎纹痕,属下在江湖之中曾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佩戴的就是这把螭虎剑,师承五门剑侠玄戊子,人称‘一剑绝命’,也就是只要他一出手,就绝对活不了。
他为人乖戾,死在他手下的人数不胜数,没有人看到过他的真实相貌,只要有人看到了,一定不会说出来,因为他们都被他杀了·”夜无一脸沉重··    “属下也曾听说过他,武林之间传闻,他虽然神秘,但是杀的却都是不耻之徒,想不到竟然会在皇宫之中遇见他”日清也是一脸惊讶,他还没有想到在这里遇上江湖上的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男子。
    凌梓非听完他们两人的话,心里也是惊诧万分,赵嫣儿和那个男子竟然会有瓜葛,一个是江湖里的侠士,一个是养在闺中的尚书家的小姐,这怎么扯得上关系呢但是抛开这些不说,从他们今日的对话里,两人的感情也是深切,只可惜赵嫣儿入了宫,也就随不得他们的心意了。
“好了,你们两人先送我回东昭殿吧,这里不用监视了·”·    “是·”夜无和日清两人虽然猜不透主子的想法,但是按照她说的准不会错,但是错了也没关系,她反正就是自己的主子,说什么也会照着做的。
    随后,三人便回了东昭殿,凌梓非在庭院之中遣了二人回去休息,自个站在院中冥思苦想,究竟怎么办才好呢虽然赵嫣儿对自己下手,却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自己想要做的,不是更加让人唾弃吗·    一阵清风袭来,凌梓非只觉得满身的凉意,转头一看,只见一掌已经劈了下来,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之时,夜色正浓,但是却已经身处于树林之间,循着月色,隐隐约约见到前方站了一个身影,凌梓非皱着眉头,爬了起来,问道:“你是谁”·    “你为什么要偷听我们的对话”男子问道,声音有些熟悉,不是赵嫣儿口中的剑吟又是谁·    凌梓非了然于怀,其实在听到夜无说他武艺高强之时就已经猜测到,他可能了解了自己的存在,不过他没有声张,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现在却被他给劫到了这里,真是既有几分惊意,又有几分释然。
    看到女子注视着自己,神色也没有多大变化,心中觉得奇怪,“你也不害怕吗”要是平常女子,被人这么掳了去,肯定是吓得半死,倒是这个女人没有任何惧意。
    “我为什么要怕,你又不会杀了我·”凌梓非淡然开口道··    剑吟沉下了脸,“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不会杀了你呢·    凌梓非冷哼了一声,“首先今日之事不只有我知道,还有我的两个属下知道,若是你对我做什么事,你的赵嫣儿也会受到连累,想必你是知道的;然后你若是想杀我,那便已经在皇宫之中动手了,根本不会和我废话,那样还可以洗清嫌疑,但是你没有这么做,而是将我带出了皇宫。”
    “你果真聪明,的确,我现在也不想杀你,你对嫣儿没有敌害之意,我便不会对你怎样·”剑吟顿了顿,“只是我觉得有些奇怪,想要知道你究竟是要做什么”这个女子应该就是当朝的太后,但是她的宫殿四周都有影卫监视,自己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她带出来,她似乎对赵嫣儿也没有敌意,但是她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凌梓非叹息了声,“本来我是想找你的,没想到你却找上门了,这也是省去了一番功夫。”
看着剑吟的脸上变得有些奇怪,凌梓非酝酿了一番说道:“今日发生的事情我也不会说出去,然而我还想多嘴一句,你对她究竟是什么用心听闻尚书大人并没有公子,想必你也不是她的兄弟。”
    “我对嫣儿的确有情,不过她现在一心在皇帝身上,我也只能离开了·”剑吟倒是无所谓,直接说了出来,反正眼前这个女子要真是对赵嫣儿不利的话,他第一个就会杀了她。
    “你现下不能离开,”凌梓非倒是安心了不少,“若是你真的想让赵嫣儿快乐的话就找我所说的做·”·    剑吟也是一脸震惊,“你说什么嫣儿难道有什么不测吗”只要一听到赵嫣儿的事,他的心就提了上去。
    “赵嫣儿的话不过是为了保护你而已,让你走就是让你远离这里,这样你就不会涉身入了这场劫难·赵嫣儿心中只有你一人,她拒绝了皇帝的宠幸大概就是为了你,但是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才会让你离开。”
    “你说嫣儿会死”剑吟瞪大了眼睛··    “对,皇帝根本不会对她好,反而会杀了她,想必你也知道左相野心勃勃,如今连尚书大人都已经被他拉拢了,所以皇帝绝不可能容忍赵家的存在,如果你想救她,最好听我一言。”
    “嫣儿是不会跟我走的·”剑吟一脸沉重,他没有想到这皇宫之中竟有这么多难以言说的艰辛,那嫣儿定是万分痛苦吧·自己又何尝不想带着她远走高飞,只是嫣儿无论自己如何劝说都铁了心呆在这宫中,又能怎么办呢·    凌梓非看着剑吟颓败的神情,心中一紧,眼神凛冽,“你必须带她走,无论用什么方法,否则她会死,你也不会想看到这一幕发生吧。”
    “这……”·    “这种时候犹豫这般又是为何难道为了赵嫣儿你还不能做好吗只要远离这里,她就不会有事。”
    剑吟皱紧了眉心,看了看凌梓非,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皇帝给我的任务便是陷害赵嫣儿,以致牵连他们一族人,如此也就除去了左相的大部分势力。”
凌梓非毫不含糊的说了出来,“但是我并不想伤害他人,或许你也不会相信,反正你带她走的话,她一定不会死·”·    剑吟看着凌梓非的眼神紧了紧,随后问道:“嫣儿不愿意走的原因,怕是想要跟赵家共患难,如果我们走了,那么赵家是不是就会受到连累虽然我很不满赵尚书为何会将嫣儿送进宫,又企图谋反的行为,但是他毕竟是嫣儿的父亲。
要是让嫣儿知道是她害了整个家族,她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你大可放心,虽然皇帝掌控着大权,但是我毕竟也是一国的太后,我会竭尽全力保全赵家,不外乎是削去官职罢了。
在外宣称是赵宜妃病逝,赵尚书心力交瘁,辞官归隐田园,这样可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剑吟点了点头,“那好,关于政事上的事情我是不会管的,只要嫣儿和她的家人平安,我剑吟定按你说的做,事成的话,就当剑吟欠你一个人情,来日再还。
若是有什么差错的话,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这样便好·”随后,凌梓非将事情都向剑吟交代了,就让他送自己回了东昭殿。
倒是终于能够完成这件事了,心儿也会回来了吧……·    黑色的身影跃出了宫墙,遁身于林中,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你又是何人”刚刚和那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个极为厉害的人隐在自己的周围,之前自己还不是那么确信,但是现在倒是能发现她的踪迹了,不过或许是她自己愿意现身的吧。
    树上传来一个极为空灵动听的声音,“你不用管这些,她交代你的事情一定要办好,我会从旁协助的·”·    “你……”难道是和那个女人一起的难怪她不怕自己了,没想到她的身旁还有这般高手。
    还未等剑吟说完,那个人影就已经消失了,这样的迅速,居然和师伯的轻功路数十分相似,莫非她是师伯的弟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这么这么久没有更文,大家是不是都忘记太后、忘记心儿、忘记邀墨了呢呜呜呜……真是对不起~~都是作者君的错,啊呜……好了,眼下还得说件更为痛苦的事,这个月是不会更文了,最后几天全力冲刺,真像是高考一样呜呜呜……但是之后一定会有福利的,那啥……那个在7月1日考完后,不知是7月2日还是7月3日还是7月4日会有n更作为补偿~大家请接受作者君诚挚的道歉~鞠躬……唉,滚去复习了· ·☆、第65章 劫难· ·“朕的母后这是去哪里了”凌梓非刚踏入寝宫,阖上门,就听得里面一声传来,让她不由得一惊,转身就看到床榻旁边站着一个明黄的身影,拓跋庚扈·    皇帝的面色很是难看,眼神凛冽,像是想要把眼前这个人活活撕碎了一般。
    凌梓非想想也是,这个人在自己宫殿外布置了那么多影卫,肯定是知道自己消失了,随即淡然一笑,“皇上今日可有雅兴,居然来哀家的寝殿探望,实在是荣幸之至,不过哀家就是出去走了片刻,让皇帝久等了。”
    “走了片刻”拓跋庚扈的声音变得深沉,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居然到了现在还敢欺骗他随即冲过去一把掐住凌梓非的脖颈,语气也变重了,“凌梓非,你最好不要跟朕玩什么花样,否则你会知道死字该怎么写。”
眼睛瞪着,想不到她竟然能够随意的逃脱自己的控制,这样的感觉着实让他不好受··    凌梓非倒是了然于怀,也不挣扎,感受到脖颈传来的力道,哑着嗓子说道:“皇帝,你不用担心,心儿既然在你手上,我凌梓非不论怎样终究会臣服于你,这一次,皇上就等着一场好戏上演吧。”
    “好戏”拓跋庚扈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并未松手,只是稍稍减轻了一些力道,“你指的是已经答应要做好那件事了”·    “或许会有比这样做更好的方法。”
凌梓非的唇畔勾出一道笑意··    皇帝这才眉心一缓,放开了手,“那你倒是说说……”·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如此便好,事成之后朕绝不会食言。”
拓跋庚扈听完凌梓非的讲述也将来龙去脉弄清楚了,倒也觉得可行,只是心中还是有些烦闷,想不到居然还有人可以随意出入皇宫,甚至能够在自己安插的几个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掳走一人,真是太放肆了。
不过既然知道凌梓非的计划了,也就安心了不少,随后不再多说什么,离开了东昭殿··    凌梓非叹了一口气,只希望这件事快些过去,这样也就不必整日担惊受怕了,心儿也该回来了……·    这样的自己,再也不是从前那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本来想着是在这皇宫之中好好闹腾一番,却没有想过,到了现在,已经再也挣脱不开这禁锢的囚笼,自己也成了这偌大皇族之中的一枚棋子,任人摆弄。
终究褪去了一身的无忧无虑,卷入了这场浩劫,只要逃得过这场劫难,亦不会去强求什么,也不会去无所畏惧的反抗这些宿命,因为有些东西无法奢求·若是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错的,那就等到入了阿鼻地狱的时候一并偿还吧。
    次日午时,凌梓非还躺在床榻之上,就被周围的吵闹声惊到了,却没有睁开眼睛,她实在太困了,这些日子她的睡眠都很浅,昨日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是晚了,随后又被拓跋庚扈胁迫受了惊,在半夜里辗转难眠,直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冷香传来之时才入了眠,只是忘记了那香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幻想出来的……·    “主子,不好了,出大事了”声音就在耳旁,意识也很清醒,但是凌梓非只觉得眼皮沉重,根本睁不开来。
    陶若唤了几声,也未见到凌梓非爬起床来,心中更是担心,主子这些日子都没睡好她也是知道的,所以今日睡到了这个时间也不打算吵醒主子的,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必须得让主子知道,“主子,你醒醒啊,别吓陶若……”声音里带着哭腔,只是床榻之上的主子还是一动不动,“主子……宜妃娘娘……她……他们赵家要被满门抄斩了”·    像是一个惊雷,凌梓非脑子一蒙,弹坐了起来,“你……你说什么”她万万没有想到昨日才与拓跋庚扈达成的协定,今日就迎来了这般的结局,这叫她如何是好,这样一来,她就是千古罪人,是她连累了赵家,是她断了赵家的所有后路。
    “夜无刚刚禀报,皇上今日下令说是宜妃娘娘受尚书大人指使盗取擎刹国机密偷逃出宫,背叛朝廷,忤逆纲常,株连九族,并且现在已经……将他们一族人推上断头台了,午时处斩……宜妃娘娘现今不知下落,皇上也已经派人去追杀他们了……”·    凌梓非慌忙之中爬下了床,虽然有些晕眩,但是这件事已经让她无力再想其他。
“带……带我去……”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随之觉得浑身无力,加之受到的打击一大,竟然直直的昏了过去··    “主子主子”耳畔只有陶若惊慌失措的叫声。
    天色渐晚,东昭殿一片寂静,丫鬟们都是神色不安急匆匆的在寝宫之外忙碌,要知道,她们的主子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天了·陶若和秋雨候在床畔,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刚刚太医也来过了,却纷纷说不知道自家主子的情况,量谁也会担心吧,秋雨红着眼睛,她感到了无尽的害怕,说实话,她是很喜欢主子的,主子对她们很好,尤其对自家小姐是给了很多照顾,可是眼下,还没有救出小姐,主子就已经病倒了,心里更是难受……·    陶若则是一脸沉重,屏退了一众侍婢,安静的站在床畔,现在主子应该多休息,不能扰了她。
可是自己必须候在一旁,若是主子什么时候醒了也好照顾她··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站着的双腿已经腿酸脚麻,陶若也知道这不是办法,看到身旁那个女子摇摇晃晃的身子,说道:“秋雨,你先去休息会儿吧。”
    秋雨摇了摇头,“不要紧的,我还要等着主子醒来……”·    陶若轻轻叹了一声,“我们两人这么站着也不行啊,你先去睡会儿,等我累了再叫你起来,这样硬撑着等会儿照顾主子的时候就会累倒了……”·    “这……”秋雨正准备回答,两人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随之就不省人事了……·    ……·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救她”·    “不关你的事。”
    “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迷迷糊糊中,凌梓非听到了以上的对话,但是却不能梳理开来,但是那个声音实在是太让人熟悉了,随之刀剑交会的声音渐渐放大,思维也逐渐变得清晰,只是双眼还是睁不开来,耳畔伴随着呼啸的风声,隐隐之中还能感觉得到鼻尖萦绕着一股幽然的冷香,如此让人怀念。
    “心……心儿……”不禁轻声念叨出了一个让自己思念已久的名字,想要动弹身子却还是提不上任何力气,是心儿吗在这个有点清冷的怀抱里却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心。
    抱着凌梓非的黑衣人身子轻轻一颤,随即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一股杀意,瞬间一手揽住凌梓非,另一手持剑挡了过去,身子朝右侧一闪,倒也避开了··    一道赤红色的剑影扫去,“你果真是师伯的弟子,那好,就让我们来比一比究竟是谁更厉害。”
传说中的天下五门,武师,剑侠,法家,鬼医,毒圣本是同宗,师承清伽仙人,仙人当初看出了他们五人各自的潜能,于是给他们五人分别传授了最适合于他们的技艺,从一而精,天下五门这般的排名也是依照其修为而定,作为第一的武师和第二的剑侠本来就是以武力为重,两人明争暗斗历时已久,当然这五人本来就生生相克,如同金木水火土一般无法交融,于是各成一派,相互牵制,倒也平安无事,如今看来,不止是五门相斗,甚至已经蔓延到了每一门派的徒子徒孙……·    黑衣人冷哼一声,也没有多说,直接反手一剑,直取其性命,然而男子也是厉害,剑花一挑,便将袭过来的利刃使其偏离了方向,黑衣人已经趁这时间躲开了男子,将身上的凌梓非放下后,才缓了口气,随即将手中的剑往后一挡,看到男子持着剑正往自己砍来,一咬牙,俯身回旋一脚,正好将男子踢倒在地,随即利刃一挑,直指咽喉,一气呵成。
    “我输了·”男子苦笑一声,没想到一开始打成的平手只是因为对方还搂着一个人,为了保护她,所以自顾不暇,才落了下风,这才刚放下人,就已经把自己掠倒在地,绝不是什么凑巧或者是运气,这便是她的实力吧。
“一剑绝命”也不过如此……·    黑衣人冷眼看了看躺在了地上的男子,“你还要杀她吗”·    男子惨淡的笑了笑,说道:“当然,我是不可能违背自己的承诺的……要知道,嫣儿,嫣儿她已经自缢身亡了,若是不能为她报仇,我枉活一世……”·    “不是她的错。”
黑衣人口中吐出的字眼虽然不带一丝温度,但是量谁都会懂得她在护着凌梓非··    “那该怨谁嫣儿不在了,全都是因为她要不是她……”男子的神态接近癫狂,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恶狠狠的瞪着躺在一旁的凌梓非,像是要把她活活捏碎了……·    黑衣人叹了口气,“事情绝没有你想的这般简单,若是你不去带走赵嫣儿,她也会死,或许连尸骨都会没有,这样,你又能如何接受她已经为你们做了太多了……”看着身后躺着的女子,心底划过一丝痛意。
    男子趁着黑衣人往后看去时的一刻松懈,迅速打开指向咽喉的利剑,随后将手上的剑往躺在一旁的女子刺去··    说时慢那时快,黑衣人一个闪身为凌梓非挡了一剑,并将自己手中的剑插进了男子的胸膛。
    “你……”男子还想说话,但是在那一刻便已经气绝而亡,他没有想到,最后的机会也没有留给他,他终究没有报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仇……·    看到男子倒了下去,黑衣人感觉腹部有些吃痛,“我本不想杀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天作者君每日都在实习,到了周末只想着玩儿,而且又堆积了各种事,到了现在才更文,哭……·    我真的错了……·    懒惰的作者君说过要N更,但是没有履行诺言,真是愧疚无比,但是N更只能继续延后了……·    我真的真的错了· ·☆、第66章 离去· ·“心儿,心儿……”猛地一睁开眼,却看到四周物景依旧熟悉,只是没有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难道那仅仅是梦吗一番落寞凝聚在了心头,像是无边的寥寂,黯淡扩充了胸膛,熄灭了心中唯一的一点曙光。
    即使已经做好了这些事,这皇帝还是不愿意放人吗虽然说不出哪里有不对,但是心里还是万般的难过,模糊的记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意识朦朦胧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恍惚之间只觉得有人抱住了自己,嗅到了那股冷香,有兵器交会的声音,有那种莫名的安心,还有那让人惶恐不已的血腥的味道,只是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像是着了魔一般。
    “主子,你醒了”陶若站在一旁双眼红肿,看着像是刚刚哭过··    凌梓非借着陶若的力坐了起来,“我睡了多久了”大概那都是一场梦,一点都不真实,赵嫣儿并没有死,剑吟已经带着她远走高飞,而心儿还在牢狱之中受着磨难,随即想要下床,却觉得身子绵软无力。
    “主子,你身子不适,就先歇着吧·”陶若一脸担心··    凌梓非摇了摇头,“我没事,我要去请求皇上放了心儿……”说完,一手撑着自己的身子,想要稳住,随后穿上了鞋,下了床,刚站起身就觉得眼前一片黑,双腿发软,凌梓非这才静下心来,暗中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是什么原因。
    陶若赶紧扶起了凌梓非,“主子……”·    看着陶若欲言又止的模样,凌梓非觉得她一定有些隐瞒,于是说道:“你知道些什么,你说……”·    “主子你不记得你昨日被人掳走了吗”陶若现在想想还觉得害怕,自己和秋雨两人经太医检查,是吸入了迷药。
可是在守备这么森严的皇宫里居然还有人可以这样掳走主子,实在是让她们太惊讶了··    原来真有这么一回事“那……那……谁送我回来的”如果陶若都这么说的话,那一定不是一场梦,既然是真的,那心儿呢心儿好像受伤了……·    “是……是南宫姑娘……如果不是她救了主子,主子可就凶多吉少了”陶若回道。
    “南宫邀墨”凌梓非先是一惊,随后不甘心的问道:“怎么会是她呢不可能……心儿她……她在哪儿”一想到张婈心现在受了重伤,自己的内心就不能放松下来。·    陶若摇了摇头,“主子,你先躺会儿吧,你的身子骨还没好,经不得这般折腾。”
    凌梓非注意到陶若躲闪的眼神,心里知道肯定还有事,而且是心儿的事,她一把拉过陶若的手,沉声问道:“陶若你告诉我,心儿她到底怎么了”难道心儿的伤……不敢往下想了,她的心儿必定不会有事的。
    “她已经走了”寝宫的门被突然打了开来,一个浅蓝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不是别人,就是南宫邀墨··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你……你在说什么……”凌梓非突地一怔,怎么可能心儿是不会走的,直觉告诉自己她在骗人,可是陶若躲躲闪闪的样子就像证明了这是事实一样。
    陶若哭丧着说道:“主子,我怕你担心,所以不敢说出来·”·    “可是她受了很重的伤,怎么可能离开”凌梓非有些无法相信,本以为,自己做好了这件事,心儿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一切都成了泡影。
“不,我要去找她,你们……你们把她藏哪里了对不对……我一定会找到的……”凌梓非跌跌撞撞的想要跑出去,却被南宫邀墨给拦了下来。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凌梓非的脸上多了一道红色的五指印,凌梓非也被这力道一下子给打懵了,她喃喃道:“不会的,她不会走……”·    陶若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主子,南宫姑娘说的没错,昨日皇上下旨放了张姑娘,但是她不愿意留在这宫里,所以她一个人走了……”·    “她不会抛下我的……”凌梓非只觉得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雾气,看不真切,张婈心她怎么会这么决绝的离开!不对,昨日自己被剑吟掳走的时候,是她救了自己,而且受了伤,所以她不会走!·    南宫邀墨冷眼看了看凌梓非,冷哼一声,“她就是走了,她说她恨你,恨之入骨,切之入肺,如果不是你,她就不会受那么多的折磨,她早就可以逃出皇宫,过她自己的日子了”·    凌梓非终于无力支撑下去,瘫坐在了地上,她始终做错了吗·    南宫邀墨这才叹了口气,“好了,陶若你将她扶到床上去躺着。”
看到眼前的这个女子,心头不由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怒意,在她心中,张婈心就那么重要?·    陶若应了一声,扶起自家主子,将她安置在了床榻之上,只见主子她一脸无神,双眼空洞,自己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她突然很埋怨那个女子,要不是她,主子也不会伤的这般重,也不会成了今天这样,主子本就善良,不善工于心计,可是却被这皇帝逼迫,她也只是一个女子,她也会害怕,记起前几日自己守夜的时候,她半夜听到了寝宫里传出来的哭声,她知道主子的心里很苦,但一心放在张婈心的身上,可是,这一次好不容易救出来了,她张婈心却不辞而别,真是让陶若为自家主子感到不平。·    “陶若,你好好照顾她,我过些时辰再过来。”
南宫邀墨也知道这个时候该让凌梓非静一静,也需要让自己静一静,这些日子,她对宫中的事也有所耳闻,本想着要尽快处理手头的事进宫来见见她,只可惜,却发现很多事都没有想象的简单,牵扯了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她忙不过来,只好藏起了自己的那份心意。
而这一回来,就看到了那一幕,她很后怕,也很失落,但是那个女子走的时候对她如是那般说,她也抵抗不了诱惑,所以她留下来了,即使知道阻碍她的有多厚一堵墙,她也不后悔。
    出了东昭殿,看到天空布满了乌云,心头也压抑了层层阴霾,如果有再一次的选择,她一定会……·    “南宫姑娘,皇上有请。”
    正当南宫邀墨发呆之际,就听得身旁传来尖利的一声,顿时惊得身子一怔,随后看到来人是皇帝身旁的李公公,随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原来,自己也有分神到感觉不了别人靠近这种地步·苦笑了几声,随着李公公走去··    “南宫姑娘,已经到了·”李公公不再往前走,恭恭敬敬的退到了一边。
    南宫邀墨勾唇一笑,“谢谢·”这一笑惹得旁边的李公公都红了脸,这女子实在是美艳不可方物啊·    看到宫殿上刻着烫金的三个大字“紫胤宫”,宫殿四周无人把守,南宫邀墨也不再犹豫,提步走了进去,宫殿内一切简洁干净,一袭明黄的身影坐在了一盘棋局的一旁,神色淡然,看不出有些什么情绪。
    拓跋庚扈看到了来人,“姑姑已经看过她了”·    南宫邀墨也不含蓄,点了点头就直接坐在了拓跋庚扈的对面,手执一枚白子放了下去,“李颀不是简单的人,他已经知道了孔雀宫的存在,居然还安插了一个人混了进来,导致我们宫内大乱,哼……”·    “听说姑姑被下了药,受了很重的伤啊。”
虽然有着亲情的羁绊,但是这关心的话语也是说的平平淡淡··    没有人会不遗全力的关切你,除了愿意为他而生,为他而死的那唯一的一人。
显然,眼前的皇帝不可能做到这样,因为他是皇帝,他冷血无常,他只能念及他的国家,看似现在对自己无比的尊敬,若是威胁到他的皇权,自己也必会成为他要除去的那一个,无论是不是有着生生相系的血脉之亲,“那次是我不设防,现在倒是多亏了这人,让我查出了更多有用的东西。”
    “你可知道最近北辕国正在招兵买马吗”也只有南宫邀墨才能自然的唤他一声“你”,而不是尊称,虽然凌梓非在之前也敢肆意妄为,不过到了这般境地,倒是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敢做了。
    “姑姑的意思是……”拓跋庚扈皱了皱眉,他虽然想到了一些,却也没有考虑那么多,如果真要发生了那样的事,这擎刹国很有可能会保不住的。
随之落下了一颗黑子··    谈话间,一场厮杀已经在棋盘之上展开··    南宫邀墨看了一眼棋局,一片衰败之势,也不犹豫,随意落下了一子,却暗藏了无尽的进攻之意,一下子阻退了对方的攻势,“退不如进,进不如博。”
    “这一招着实妙,居然能够起死回生·”拓跋庚扈感叹了一句,“看来朕真要博一次·”随后若有似无的看了看南宫邀墨,问道:“姑姑,你什么时候可以让朕见一见你师傅呢”·    南宫邀墨落下一子,“命里有时终须有,不可强求,该见的时候必会见到。”
    拓跋庚扈点了点头,他怎么会不明白南宫邀墨的意思,他也不点破,想必终究不会让他等太久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着还要N更的,越来越觉得遥遥无期,连日更都做不到的作者君还有没有脸这么说呜呜呜……·    尽量日更,求不要抛弃我~· ·☆、第67章 救人· ·“啊”凌梓非惊叫一声,从噩梦之中醒来,一身的冷汗,她梦到了血淋淋的张婈心,她连一眼都不愿意再看自己,她呆滞的往前走,凌梓非想要跟上去,双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而张婈心的每一步让她都变得更加虚幻,到最后消失不见……·    陶若在寝宫门外听到这么一声,迅速的跑了进来,“主子你怎么了”看着凌梓非坐在床榻之上大口喘着气,心里也是担心不已,好不容易才劝主子睡下,没想到又做噩梦受了惊,这老天爷,到底要怎样折磨她呀陶若宁愿受苦的是自己,也不愿意看着从前快乐的主子变成这种样子。
    凌梓非摇了摇头,“我没事,陶若你去休息会儿吧,不用守着我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就下了床,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它已经陷入朦胧的暗境,自己却好像已经没有了丝毫睡意。
·    “还是让陶若陪陪主子吧,陶若不困的……”陶若心里也是忧思万分,主子现在心里难过,自己又怎么能够不为她分忧解难呢自己又如何能抛下主子睡得着呢·    “不了,回去吧。”
凌梓非也不愿意多说话,径直走向了庭院,循着灯光,看着这片夜色,有些许落寞,有些许无助·陶若没有跟来,只在远远的瞧着,她知道,主子的心意是不可以背驳的,所以她也不去打搅,但她也不愿回去休息。
    看着天空上的明月,不禁念出一句,“不知明月待何人”·    “原来你睡不着是在等着本姑娘啊”一袭蓝色的身影落在了凌梓非的跟前,“我的好徒儿,这么久都没见到师傅是不是很想念我啊”南宫邀墨看着一脸沉重的凌梓非,勾唇笑了笑,“我说,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凌梓非眉心一蹙,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干嘛拉长个脸啊,你以为你只要不吃饭,不睡觉,不笑不说话,那个人就会回来了吗告诉你,别以为在别人心里你有多重要,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凌梓非怔了怔,心里更不是滋味,喃喃道:“我没有·”·    “怎么没有了,你心里就是这想的,你想用这种幼稚的苦肉计引她回来难道不是吗”·    “你……你什么都不懂……”·    南宫邀墨看了她一眼,咯咯的笑道,“这好像是被我猜中了心事啊”只是凌梓非低着头,看不到她眼里流露出来的悲伤。
“好了好了,既然你也叫我一声师傅,那么也不能什么都没教给你,什么也不帮你啊,若你这种那种都不会,这江湖里就都会传说我教导无方,所以啊,最近一段日子,我会给你一场特训的”·    “不用……”凌梓非摇了摇头,她现在没那个心情。
    “喂,你还想违抗师命吗”随即南宫邀墨的眼珠转了转,语气有些可惜的说道:“本来呢,我还想教会你一些武功,然后你就可以出宫去找某个人了,可是既然你不学,那就算了吧。”
说完就准备走··    “等等,”凌梓非叫住了她,“我学会了就可以逃出宫吗”如果能出宫找到心儿也不错啊。
    南宫邀墨哼了一声,“那当然了,没看到我现在在这皇宫里出入自如吗这皇宫里的侍卫啊,就是一群饭桶,什么都不会不说,还白吃了那么多东西”说来说去,语气里多了一分怨气。
    凌梓非看着南宫邀墨一脸得意的模样,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南宫邀墨的身份,但是看着她的行为举止,还有之前见到的一些事,想必她也是很尊贵的,不然怎么能够在皇宫里这般穿梭自如呢“那……师傅,你就不能直接带着我出去吗”·    “不行。”
南宫邀墨很直接的回绝了,“想要出去就要靠自己的能力,别把我当做你利用的工具而且,要我带着你出去可不是容易的事,你什么都不会,还只会拖累我。”
随后打了个哈欠,说道:“本姑娘困了,你给个话吧,要不要学”·    凌梓非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    “为什么”南宫邀墨有些不可理喻,明明自己都说的那样了,她怎么就是不动心呢·    “现在学又有何用”其实凌梓非也能理解南宫邀墨的心态,“练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身子愚笨,距练成之日更是久得很,怕是多年之后终究会一事无成,倒不如不学罢了。”
南宫邀墨让自己练武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为了好玩,有一种作为师傅的优越感存在;二则可能是为了留下自己,让自己再也没有心思逃出这深宫·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南宫邀墨冷哼了一声,随即提步冲向凌梓非,在近在咫尺的时候从她的身旁掠过,瞬间消失不见··    凌梓非仅仅感觉到耳旁有一阵风呼啸而过,“真是个孩子。”
南宫邀墨怕是又不太开心了,刚刚那么做不过就是想挑衅一下而已·说她是个孩子,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做错了太多,报应也不会减少。
这一切,又怎么不是自作自受呢·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如果心儿真的愿意离开,真的想要走,自己拦得住吗再怎么不愿意,她还恨着自己,那又怎么可能继续回到自己的身边呢她愿意抛开那些恩怨,她离开这里会活得幸福会过得快乐,那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给她祈祷,给她祝福。
    “可恶,玄炙子那个老东西居然这么狠毒,在老夫的鸡腿里下毒”·    刚听得一声,凌梓非就看到了身旁的树上掉下来个鸡腿,随后一个穿着有些破破烂烂的人从树上倒了下来,闷哼了一声,随之在地上滚来滚去,好不难受。
    凌梓非借着房内洒在窗外的灯光,看清了来者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随随便便挽的发髻,早已凌乱不堪,只是那眼神还透着一股狡黠灵光·不过现在的状况不那么好,肌肉抽搐,瞳孔缩小,体温下降,呼吸加重,这是中毒的症状不多时,老头儿已经动弹不得了。
    不再犹豫,箭步上前,先探了探老者的脉搏,看了一眼旁边的鸡腿,沉思了片刻,拿起鸡腿嗅了嗅,一股淡然的气味浸入耳鼻,只不过气味实在太过于寡淡,那么一般人都是嗅不出来的,凌梓非倒是了然于心,随即低唤道:“居然有番木鳖。”
想到刚刚老者说了一句,看来他自己也是知道的,不过能够随意闯进深宫的人还是有极高的能力的,可是他进来这东昭殿又是为何难道有什么企图吗·    现在也容不得多想,老者的生命危在旦夕,凌梓非眉心一蹙,现在也别无他法,于是伸出手抠进老者的嘴里,手指灵活的搅触咽弓和咽后壁,不多时,老者将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吐了出来。
    “咳咳……”老者像是缓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差点命都没了……”·    凌梓非蹲在一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她也不认识,现在还救了他,说也说不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干脆沉默算了。
·    老者晕乎乎的瞟了一眼蹲在一旁的凌梓非,挠挠头发,“嘿,女娃娃,是你救了老夫”·    “差不多是吧。”
凌梓非也不能断下结论,真的救了吗也只是催吐了一下而已,算不得什么事,不过这老者倒是稀奇,若是寻常的人,即使催吐了,毒性还存在着,断然不会这么快就苏醒,这个老者还真是个例外啊。
    “想不到还有这么个女娃娃精通医术,真是不错,”老者站起了身子,像是无事人一样,明明刚刚还身中剧毒·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捋了捋微微上翘的胡子,一脸深恶痛绝的样子,“今儿个真倒霉,居然栽在了玄炙子那个老家伙的手上,太让人生气了好气好气,一定要找他撒撒气”随即,变脸变得飞快,笑容灿烂的看向凌梓非,“女娃娃,要不是你让老夫把有毒的鸡肉给吐了,老夫就要去天上报道了,果真天理在老夫这边啊,哈哈哈……”·    “此地不是老人家多呆的地方,老人家还是赶紧走吧,这附近还有着一些……”·    “那些个废材早被老夫施了一针,现在还呆在那地方给蚊子咬呢”老者说完打了个哈欠,“女娃娃,看你还懂点医术,又救了老夫一命,要不做我的徒儿吧……”·    凌梓非一时哭笑不得,才送走个师傅,又来个要收徒的,这日子还要不要她活下去了“老人家,我本是女子,身性驽钝,何苦连累老人家负着教导无方的骂名呢”·    “还懂得谦虚,真是个好徒儿。”
老者捋了捋胡须,畅快的笑道,完全忽略了凌梓非所说的话··    凌梓非见到这一幕,虽然很是无语,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准备离开这里,不再听这老者胡乱认徒,“老人家,天色已晚,我先走了。”
    “唉,不行不行,”老者一伸手就拽住了凌梓非,凌梓非现在全身像是灌了铅一般,完全不能动弹,“女娃娃,从来没有人拒绝老夫,你居然还想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阿拉拉拉,又隔了这么多天更文,估计某些孩子想要掐死我了……赶紧躲· ·☆、第68章 钱妃· ·“老人家,你难道忘记了,你刚刚可是被人下毒了难道也不找他报仇吗想必以老人家的身手定是不凡了……”凌梓非也不气恼,这个老者完全不像是个老人家,反倒像是个顽劣的孩童一般,让人也生不起气来。
    老者拍了拍大腿,“是啊,玄炙子那个老家伙居然又拿我试毒气死我了,好不容易在御膳房偷了个鸡腿,没想到全被那老小子给毁掉了,气死了气死了”一时蹲在了鸡腿的旁边,双眼泛着泪光,突然猛地一起身,“女娃娃,等着老夫报仇回来”随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刚刚的事情像是从未发生过,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安宁的背后却是暗涌翻腾··    凌梓非叹了口气,这宫中的生活,自从少了个人之后,再蓝的天空,再清澈的水也勾不起任何的兴趣,内心像是沉浸在了一片死寂的深潭,深不见底。
    “主子,主子”陶若的声音忽远而近,惊醒了呆立在庭院里的凌梓非··    “怎么了”·    陶若神色担忧,像是出了些事,“主子,听闻刚刚太监急报,说是……钱妃娘娘中了邪……”·    凌梓非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她是太后娘娘,由于皇帝没有立皇后,这后宫大事自是由她说了算,而且在这之前,后宫一直风平浪静,大多跟皇帝不近女色有关,现在皇帝不仅亲近妃嫔,还准备选秀女进宫,这可搅和了后宫这一池春水,所有的妃子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争宠斗艳,而这也关系着他们的家族和名誉,牵连了所谓了宫廷之争,若是能够被皇帝宠幸,后位也指日可待,那么生下的龙子也会是将来的皇子,这么大的诱惑谁人不会奋不顾生向前争夺呢于是,后宫之事也多了起来,没有皇后,重担自然落在了我们凌太后身上,只是她本来现下的心情就不怎么样,要让她掌控这后宫实在是有些为难,更何况,皇帝此时也不是她的后盾,没有了依靠,如何立足·    不再想那么多了,现在钱妃的事情要紧,“我们过去瞧瞧。”
随后提步往外走··    等凌梓非一行人到了“雪橤殿”,凌梓非唤上陶若一起进了寝殿,看到四周站满了婢女,脸色都是焦急不已,看到凌梓非走了进来,一群人赶紧跪在了地上。
    “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请救救娘娘”·    凌梓非蹙紧了眉心,“你们都给我出去·”看到这寝殿里挤满的婢女,凌梓非只觉得头疼。
    一群婢女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赶紧走了出去,只剩下一个身穿宝蓝色衣裳的丫鬟,她上前来,说道:“太后娘娘,我是钱妃的贴身丫鬟照壁,娘娘现在……”随之目光黯然了下来。
    随着照壁的目光看去,只见床榻之上一个只穿着中衣的女子抱着被子,咬住了她的一只手,身子不停地颤抖··    “她是怎么回事”凌梓非有些疑惑,这后宫的争乱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吧,把妃嫔们都整疯了吗可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还有什么可以逼迫她成这个样子呢·    难道被……下药了·    “回禀太后,我家娘娘前日以来感染了些风寒,身子虚弱,今日早上喝过了药,倒也相安无事,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照壁也是心酸,看着自家娘娘的样子心里万分焦急。
    “早上喝了药”凌梓非喃喃道,叹了声气,“请太医了吗”·    照壁回道:“已经去了……”·    效率可真是慢,知道不是皇帝宠幸的妃子连脚程也不赶了,真是世态炎凉。
“算了,我先替她看看·”说完,凌梓非就上前,坐在了床榻一旁,看着钱妃更是惊恐的往后缩去,口中也在念叨着些什么··    “你别怕,我是来给你看病的。”
凌梓非平静的与钱妃交涉··    钱妃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脸前,从发丝的间隙中看了看凌梓非的模样,随即到也安静了下来··    凌梓非淡然笑了笑,随后将她的手探过来,只觉得她的脉搏有些急,体温有些热,一时也看不出什么究竟来,于是说道:“今天是谁煎的药”·    “是……是奴婢煎的药……”照壁有些害怕。
    凌梓非看了看照壁,“那期间只有你一直在煎药吗”·    “不……不是……”照壁垂下了头说道:“因为奴婢有些犯困,竟然睡着了些时候,最后还把娘娘的药给煎糊了一些……”越说声音越小。
    凌梓非点了点头,继续淡然的问道:“药渣还在吗”·    “在、在的……”照壁赶紧回道,“我给太后娘娘拿来。”
    “好·”·    不多久,照壁就端着一个煎药的小壶走了进来,颤颤巍巍的将药端到了凌梓非的跟前,“太后娘娘,这就是留下的药渣……”·    凌梓非一接过来,嗅了嗅药渣的气味,心中了然了大半,“曼陀罗……”曼陀罗又称疯茄儿,其花称洋金花,是常用的中药之一。
误食茄科曼陀罗属植物的种子,浆果或幼苗和莨菪的莨菪根而使人产生幻觉··    “照壁,你赶紧去拿些五倍子捣烂让她口服·”·    “是。”
照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太后娘娘居然还懂得医术,但是事情紧急,也不是她该多想的时候,现在只要能救回主子的命就至少可以将功赎罪了··    “啊……”钱妃一声惊呼,从凌梓非手心抽回了手,随后浑身抽搐,呼吸变得愈发困难,凌梓非一瞧见这个状况,心中一急,抓紧钱妃的身子,“陶若,快来抓住她”·    陶若也被这一幕惊到了,但是不容多想,赶紧上前抱住了钱妃不让她乱动,却发现钱妃的身子变得更加的软了,像是突然没有了力气,不再挣扎了,“主子,现在该怎么办”·    “不好,没有呼吸了”凌梓非一咬牙,赶紧用手托住钱妃的脖颈,嘴对嘴向她吹了口气,不多时,就看到钱妃像是缓了过来,只是还陷入了昏迷之中,一时醒不过来。
    陶若在一旁已经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要知道,刚刚自家主子的举动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在占人家钱妃娘娘的便宜啊·    凌梓非看了看钱妃,松了口气,再回头看时,只见门外站了两个惊呆了的人,一个是丫鬟打扮,另一个则应该是太医。
他们两人看得有些懵,要知道,这种事不是经常可以碰到的啊·    难道太后娘娘和钱妃娘娘还有一些……太医不经有些猜测,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这种事,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凌梓非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只是救人而已,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举动在擎刹国这么严肃的国家的能被人说三道四成什么样子,不过,那些暂且不论。
“太医,快来给她治病吧,她像是吃了一些药物,让她产生了幻觉·”·    “哦……哦……”太医回过了神,赶紧走上前来,正准备给钱妃探脉,却被凌梓非止住了。
    “呼吸急促,瞳孔放大,浑身抽搐,体温高热,是中了曼陀罗这种药物的毒,太医赶紧开药吧·”·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啊……是……是……”太医被这么一说心中也是纳闷不已,难道这太后娘娘还懂一点医术这倒出乎了他的意料,本来大家都认为太后娘娘是那种无所事事的人,却没想到……·    “太医,你还在想什么钱妃的命还在你手里”凌梓非不禁有些恼怒,真看不惯这种拖拖拉拉的性子。
    “是……”太医吓了一跳,赶紧拿出笔墨,涂画了一番,让那个领他过来的丫鬟去抓药了··    照壁也进了寝殿,手中端着一个小瓷碗,走路有些急,“太后娘娘,药已经做好了。”
    “你为给她吃吧·”凌梓非看也不看,坐在一旁,看着太医写的药方,心中暗自思量,这太医开的方子怎么有些不太对劲,但是有种说不上是哪里奇怪。
    照壁也不敢耽搁,用勺子舀了一勺药送到了钱妃的嘴里,随后又帮助她咽了下去,看着自家的主子变成这样,心里好是难过··    只听得钱妃低呼了一声,随后就吐了出来,吐出了一些褐色的液体,随后又昏迷了过去,这可把照壁吓坏了,看看自家主子,又看向凌梓非,“太后娘娘,这……这是怎么了”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惊恐。
    “没事,我只是给她催吐了,就把毒性减轻了·”凌梓非说的风淡云轻··    照壁点点头,虽然觉得太后说的有些道理,但是终归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主子变成了这样,她定是有责任的,要不是她瞌睡了那么一会儿,就不会出事了。
    “劳烦太医了,你便回去吧·”凌梓非向太医道了声··    “是·”现在的太医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看来这太后并非是人们之前说的那么窝囊啊。
 ·☆、第69章 醉往· ·等婢女拿回了药,照壁招呼下人们剪好了药,随后自己将药水都喂着钱妃喝了下去··    凌梓非在旁观看了这一切,也觉得在这里不便多呆,“她随时都可能会醒,你们就守着吧。”
随后站起身来,提步往外走去··    “恭送太后娘娘……”后面匍匐了一片侍婢,要不是这位太后主子来得及时,可能他们的主子早就不行了,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啊因为太后让他们免除了这一劫,倒也感激涕零。
    次日,凌梓非刚刚用完早膳,就见得陶若匆匆的走进了内殿,“主子,据陶若今日打探,好像昨日的钱妃娘娘醒来过一次,而且……而且还说了一些胡话,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这宫里的太监侍卫都在传说是不是钱妃娘娘中了蛊”·    “中蛊她……”本想说钱妃不可能中蛊的,想了想又觉得不妥,既然这宫里传的这么欢,必定是有造谣的人,能够在皇宫里做到这些,怕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吧。
那么这样的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只要不跟自己扯上什么什么关系,即使闹翻了天也不要紧··    陶若也不知道主子究竟是在疑惑什么,于是继续说下去,“听闻钱妃娘娘的父亲是朝中的吏部尚书,私下也跟左相有密切的来往。”
    凌梓非听陶若这么一说,心中也明了了很多,大概除去了一个赵宜妃还是不够的,左相的实力庞大,只有不断削减才有保住江山的可能,这皇帝估计也在兵行险招啊,这样一来,动静这么大,不打草惊蛇才怪。
可是皇帝这么急切的话,可能左相已经对他的地位产生极大的威胁了吧··    可是这么急功近利,终归不会做到太好·凌梓非叹了声气,无奈的自嘲道,又不是跟自己有关,操什么心,这江山跟她凌梓非没有半毛钱关系,即使改朝换代,她也不过就一个死而已,有什么好担心呢·    “陶若,最近宫里的这些事你都别去管了,倒是安安心心的呆着就好。”
不由的,心中那个让人痛楚万分的思念又勾了出来,这偌大的宫殿里,竟然少了她,就少了份安心·在这之前,虽然张婈心一直都没有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却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错觉,感觉和她很靠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嗅到一股淡然熟悉的冷香,能够伴自己入眠,可是一醒来,什么都没有,似梦非梦,连凌梓非都说不清楚。·    “是。”
陶若也不知道主子怎么突然就变得有些伤感,心中也是担心不已··    凌梓非看了看四周,却觉得似乎还少了些什么,“陶若,最近怎么好像没有看到秋雨呢她去哪里……”话说到一半就住了嘴,这还用说吗秋雨本来就是她的人,她都走了,秋雨还留下做什么,不由苦笑道:“罢了罢了,就让那些过去吧……”·    陶若的模样倒是像受了惊,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有说,看着凌梓非黯然一片的脸,陶若心里也不好受,主子,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对了,瑆晟最近好吗”这些日子都没有去看过他,也不知道弄成什么样子了,这宫中也只有他才是能够听自己倾诉的朋友了,可惜他已经神志不清。
其实凌梓非知道,宋瑆晟是一个有才智的男子,虽然被皇帝养在深宫,但依然能够活出他自己已经是难得了,而且经过那一次的经历,凌梓非有些猜想,或许宋瑆晟没有疯,这一切都是装的,但也不肯定,以宋瑆晟的智商,不会感受不到皇帝对他的冷淡,这下药的话他也会察觉,如果他的真的疯了,那便是自己自愿服下这些药物的,可是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这么猜测下去也是没什么用,不如去看看他吧。
这段时间都在忙活这些事情,竟然也无暇去看一看宋瑆晟,心里不免有些不放心·凌梓非就让陶若准备了些点心,之后两人一同去了紫竹轩,这里的景象和之前来时差不多,都呈现一片荒败的气息,看到这些,凌梓非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这里的一切,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累,好累,就想这么倒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正当凌梓非感怀之际,从轩内冲出了一个白衣男子,头发兀自披散,凌乱不堪,衣裳也是脏乱不已,有些地方甚至还破了些口子。
他一看到凌梓非两人,便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陶若手中的食篮,将食篮的盖拿过扔在了一旁,蹲在地上就开始用手抓将着吃了起来··    “主子,这……”陶若还在惊吓中没缓过神来。
    凌梓非扬了扬手,示意陶若不要做声,“你先退下去吧,让我……跟他说说话·”凌梓非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些说不清楚的情绪。
    陶若本有些担心,可是看到主子的态度坚决,只好退在了一旁··    凌梓非也蹲了下来,看着宋瑆晟不停的扒拉着食物塞进自己的嘴里,似乎也感觉到了凌梓非的注视,木然的抬起头,一脸呆滞的看着对面的人,有些陌生,有些熟悉,说也说不清。
    随后便不再看凌梓非,继续抓着食物往嘴里送,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可能是吃的有些急,一时竟然呛到了,“咳咳咳……”将塞得满满一嘴的食物都咳了出来。
    凌梓非赶紧拍了拍宋瑆晟的背,给他顺了顺气,终于也好了些··    宋瑆晟没有说什么,继续拿着食物吃··    看到他的样子,凌梓非倒笑了笑,其实像宋瑆晟这样真的很好,可以忘却很多烦恼,不会像自己现在这样,估计不久还会得抑郁症。
“瑆晟,我知道你把什么都忘记了,对你来说是很好的,这个时候,还不知道那个人在哪个春香满怀里,而你,即使衣衫褴褛,却心如明镜,上天给你阖上一道门,必会留一扇窗。”
    “这些日子我做了很多违心的事情,也做了很多让我厌恶的事情·在这样的宫里,心底那最后的一点纯净也让我遗失了·”凌梓非自顾自说,神情淡漠黯然,“如果可以,我倒宁愿像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自由自在,一切随心。”
    “瑆晟,你还记得心儿吗”凌梓非这才勾唇一笑,只是她知道她笑的有多么困难,“她走了……她离开了这里,把这深宫忘记了,把我也忘却了。
但是……我却一点也没有不舍得,虽然难过,但是她离开这里是正确的,她会更加幸福快乐,她会放下仇恨,她会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再也说不下去,只觉得擒在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收不回去,竟流的一塌糊涂。
    “你看,我又违心了……”凌梓非擦了擦泪,可是眼泪却像是无穷无尽一般流个不停,擦了又流,“我一点都不希望她恨我,一点都不希望她离开我,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留下,而我连她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她就消失在我的跟前,我好难过……”·    “瑆晟,如果你还可以跟我说说话多好,如果你还记得我多好,至少我不像现在这样孤立无援,这里,我没有亲人,我没有你,我没有心儿,没有了坚持下去的力气……”·    “这深宫太深,而我太渺小……”·    “烦恼终会抵消烦恼。”
就在凌梓非述说时,宋瑆晟没头没脑的冒出了一句话··    凌梓非先是怔了会儿,随后低声问道:“你……难道并没有……”可是随即却又看得宋瑆晟双眼空洞无神,又开始抓着食物往口中送,像是饿了很多天一般。
只好苦笑着看着他吃,虽然不知道宋瑆晟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活着就好了·“瑆晟,我会让人过来给你梳洗一番,可别薄了我的好意,你本是翩翩公子,何必要搞成这么个狂野的形象出来。”
将心底的一切说出来也是极好的,至少现在没有那么烦闷了·而瑆晟所说的那一句‘烦恼终会抵消烦恼’又是什么意思是要我自寻烦恼来忘却眼前的麻烦吗跟转移注意力也就是一回事吧……·    只是这个恼怎么可能容易的忘却凌梓非在心底问自己,答案是不可能的。
    “主子,刚刚李公公来了,听闻皇上正在四处寻您·”陶若走上前说道··    凌梓非转过头看了看陶若,将所有的情绪都已经隐藏了起来,“我知道了。”
随后转向宋瑆晟说道:“瑆晟,我先走了,待我有时间必定回来这里找你聊天的·”说完也就起了身,不觉得眼睛有些发黑,看来身子也大不如前了。
    两人一出紫竹轩,就瞧见了李公公在一旁等候,李太监赶紧作揖道:“太后娘娘·”·    凌梓非浅然一笑,便随着他一同走,陶若忍不住问道:“李公公,这要将我主子带到哪儿去”·    李太监轻叹了一口气,扯着尖利的嗓子说道:“等会儿便知,皇上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理完奏折就会开始喝酒,而其他的什么都不吃,这样喝醉之后就会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朝。
无论老奴怎么劝怎么说,陛下也不听,也不让朝中的大臣们觐见,奴才只担心陛下的身子·太后娘娘,这次皇上召见您,老奴想恳求您劝劝陛下,这么下去陛下定会撑不住的。”
    凌梓非皱了皱眉,“自会尽力·”皇帝这么萎靡是怎么了,前一阵子一直在紧锣密鼓的张罗朝政大事,现在却突然成了这样·凌梓非倒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
    “那老奴就谢谢太后娘娘了·”抹了一把老泪,要知道,他看着皇帝长大,又跟随着皇帝这么多年,也知道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如今这般颓废的样子都未曾见过,怎么能不担心呢·    不一会儿,三人就到了一座宫殿前,正上方刻印着“龙胤殿”三个鎏金的大字,李公公招呼凌梓非进了殿,让陶若在外候着,随后他也在殿外候着。
    凌梓非入了殿,发现这所宫殿和其他宫殿没有很大的不同,只不过殿前方有两个金色龙纹式样的大椅,不由让凌梓非有些奇怪,龙纹宝座那可是皇帝才享有的荣誉,可是却有两个,自古帝王独权,天下不可瓜分为二,那怎么会有两个象征帝王权力的椅子呢即使是太上皇也不会薄了礼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暗自揣着疑问走近,只见得一个明黄衣袍的男子提着一只白玉壶,倒了一杯酒在杯子里,随后一饮而尽,随后从偏殿走了出来。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你来了……”拓跋庚扈醉眼迷离的抬起了头,看了看站在殿前的凌梓非,哼了一声,随后随意的坐在了左边的大椅上。
    “不知皇上找我来是为了何事”凌梓非起初对李太监的话也不尽信,要知道皇帝为了这朝政可是用尽了手段,如今还未完成大业又怎么会不思进取,沉迷酒色可是这么一见,到更增加了心中的困惑。
    说话间拓跋庚扈又喝了一杯酒,“朕只是……想跟你说一个故事……”也不顾凌梓非有些惊诧的神色,就已经开口说道:“从前,有一个人,他出生在一个大户人家,在京城也算是有权有势,而他的父亲也希望子承父业,只是他不知道,这个人一直都没有这种心愿……”·    “有一天,他再也无法忍受家族给他的压力,遂离家出走,在外他遇见了一个惊为天人的男子,他温润如玉,淡然随风,只是一瞥,足以撼动人心,因为出走的劳顿匆忙,这个人已经身无分文,饥肠辘辘,却得到他的无私相助,并将他带回了男子所住的一间竹轩,之后两人相识、相知。
他恨不能早日遇见这个男子,那是心中便想着,有此良友,这一生一世便是无憾·他也从而得知,那个恍如天上神仙的男子了无牵挂,一直游荡在外,而在京城已经呆上几月,如今也应该继续出去游历了,不多时日就会离开这里。
他本想着与之同去游山涉水,可是却惊闻家中变故,父亲仙逝,至此,他不得不归家,但是他又不舍这个男子,所以他就起了私心,他想要留住这唯一让他安心,让他快乐的男子,所以他便动用了家族的势力,想要将他永远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本以为男子会生气发怒,可是却出乎他的意料,他依旧淡然安适,既不恨他,也不怨他,反而为他分忧解难,于是,他们依旧交好。
在那段时间里,这个人无疑是最快乐的,即使家中的事务繁忙,他方势力暗暗涌动,他费劲心神处理完这些事,依旧不会被其巨大的压力压垮,因为他知道,权力越大,就越不该轻信他人,可是即使其他人都在暗中违背他,还有一个人可以他可以信任,那便是他……”·    “两人每日都会畅谈到傍晚,感情也愈来愈是好,知道有一日,被这人撞见了男子与侍婢谈笑的声音,这才勾起了他心中无名的怒火,不知是为何,他开始讨厌男子接触其他人,甚至害怕别人会抢走他,于是他命人给男子造了一个与之前他们两人同住在一起的竹轩一模一样的轩子,并命人不得接近,将男子牢牢的禁锢在了他的掌控下……”·    “男子依旧不怨恨他,依旧待他如初,而这人也终于看懂了自己的内心,他开始有些惶恐,之后却明了了。
于是他借助酒力,向男子述说了一切,让他惊讶的是,男子并没有反感,依旧浅笑对他,他才知道,男子并不厌恶他,反而和他有相似的情感,于是他对男子的感情也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那个男子是仇家的私生子,他觉得男子欺骗了他,虽然心痛,但他也变得愈发狂躁不安,甚至想要置男子于死地。
可是他无法下得了手,而且他觉得这样的处罚对男子实在太轻了·所以,他采取了更为恶心的方法,给男子下药,让他变得神志不清·本以为这样报复会让他觉得痛快一些,可是他却一天一天变得更加忧郁……”·    “但是最让他感到绝望的那便是,那个男子从来没有出卖过他,却被他所背叛,你说,那个男子是不是很愚蠢”拓跋庚扈的眼眶变得越来越红肿,声音也开始哽咽。
    凌梓非从他的话里也得知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可是却让她更加难过,这样的结局该怨谁呢如果拓跋庚扈不是出生在帝王家,或许这样的惨剧便不会发生,可是事已至此,已经无力回天。
    “你说呀他是不是太蠢了”拓跋庚扈变得有些激动··    “你喝醉了。”
凌梓非终于了解到了拓跋庚扈的无奈,可是他做的那一切也是咎由自取,只是连累了瑆晟··    拓跋庚扈摇了摇头,“朕没醉,朕……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傻,他明明就知道朕给他下药,他还是笑着把它喝下去,他……”一口气哽在了胸口,只觉得有一种撕心肺裂的感觉。
    凌梓非叹了声,走上前去,夺过了拓跋庚扈的酒壶,“你别想太多了,既然他是自愿的,便也不会责怪你,以后待他好些吧……”·    拓跋庚扈抬起了迷离的醉眼,喃喃道:“母……母后……”·    作者有话要说:只能用字数做补偿了· ·☆、第70章 擅闯· ·“是母后吗”拓跋庚扈拥过了凌梓非,埋在她的怀里哭泣,“我知道错了,母后,你会原谅我吗”·    这一次,拓跋庚扈用的人称是“我”,凌梓非也知道他是醉了,心下黯然,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被他抱着,让他哭着。
    “母后,如果可以重来,我不想要……不想要这个皇位,我只想要平平凡凡的一生,只有这样小小的心愿而已,母后,我……是我害了他,是我错怪了他,我到底有多么恶毒,竟然会去伤害他……”·    看到他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哭着,凌梓非只是安静的站着,一言不发,只有她知道,心底有多么难过,其实拓跋庚扈并不是一个恶毒的人,只是身在皇家,环境所逼罢了,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后……母后……”拓跋庚扈唤了几声后,一时又没了动静,凌梓非低头一看,发现他竟然昏睡了过去,叹了声,将他的身子扶好让他靠在大椅上,随后将李公公叫了进来,让他们安抚着皇帝睡了,只是拓跋庚扈一直抓着自己的手臂,一时挣脱不开来,只好站在床榻旁边,寸步不离。
    只听得拓跋庚扈在睡梦中呢喃着,“瑆晟,瑆晟……不要……不要离开……”而抓着凌梓非的手也渐渐握得更紧,像是要将它掐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虽然手臂传来一阵阵痛,凌梓非也是淡然的站在一旁,拓跋庚扈的痛她何尝不懂,她的心儿弃她而去,她又怎么不难过“如果可以,你愿不愿意为了他放弃这一切”轻声问道,即使知道得不到答案。
    “我……我只要瑆晟……”·    可是在意料之外竟听到了拓跋庚扈的回答,虽然不算正式的回答,但凌梓非的心却是明了万分,既然拓跋庚扈在醉了之后这么说的话,必定是真话,那么即使是为了瑆晟,她也愿意帮他们。
现在的凌梓非应当算是了无牵挂,如果能让瑆晟最后得到一个好的结局,她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去作为代价··    到了子时,拓跋庚扈倒也睡得沉了,凌梓非揪开了他的手,出了“龙胤殿”,与陶若汇合,准备往回走,却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竟然感觉站立不稳,暗叫不好,却已经无力回天,晕晕沉沉的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得陶若高呼了一声,“主子”·    头好痛,一手撑着头,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用手支着自己跌身子坐了起来,可是四周的景象却非常陌生,这里不是东昭殿这才发现自己坐在地上,一抬眼,就看到了殿前摆放着一个白玉雕制的人像,心底腾起了一股疑惑,站起身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大对,这白玉人像分明就是每日在镜中看到的人像,竟然是自己·    凌梓非有些慌神,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低吟,凌梓非回头一看,看到陶若倒在一旁,还未醒来,心里更是惊讶万分,怎么自己和陶若两人就到了这里来也不容多想,赶紧走到陶若的身旁,蹲□,探了探脉搏,检查了一□子,情况还好,并未有什么病状。
    “陶若,陶若快醒醒……”依稀记得之前自己从龙胤殿出来,随后便不省人事,难道有人像是之前剑吟一样把自己打晕然后带到这里不对,没有任何被人打过的感觉,那……就是有人下药可是为什么要带我和陶若到这里来呢·    陶若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凌梓非正抱着自己的头,“主子”·    看了看陶若的样子,像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说,“你醒了……”·    陶若也站起了身,正疑惑着,当看到殿前的白玉人像时,一时惊慌的捂住了嘴,“端木……端木太后”随后赶紧跪了下来,向人像磕头。
    端木太后是先皇最爱的女子,这白玉像应该是为了纪念她,可是陶若为什么会这么惊慌呢而且,将自己带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凌梓非只觉得头大。
况且白玉人像和自己竟然是那么的相像,难怪先皇会把这个身子的主人立为皇后了,实在是太像了……·    “主子,这一次可真是闯了大祸了……”陶若焦急的话语一下子打断了凌梓非的思路。
·    “大祸”凌梓非有些不解,自己被人弄晕放到这里,还是自己闯了大祸这怎么也说不通吧·    陶若害怕得有些吞吞吐吐,“这里……这里是端木皇太后的寝殿上清殿,先皇有下过令,只有皇家的人才可以入内,其他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擅闯入殿,否则……否则株连九族……”说完已经是神不附体了一般。
    “陶若你先起来,听我说,现在只要我们悄悄离开,就不会受到株连……”凌梓非也没有想过事态会这般严重,但是现在也没有人看见,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只要她和陶若赶紧出去,也就……·    正准备拉着陶若走,却听得“吱呀”一声,大殿的门被推了开来,阳光格外刺眼,门外站着一个身着金色龙袍的男子,看着自己的面色有些惊诧,而他的身后则站满了一些大臣和侍卫。
    拓跋庚扈的神色由惊转而平淡,还未发话,一位大臣就惊呼了起来,“端木太后”说完便惊得一脸毫无血色··    随后就听得身后一个身着蓝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说道:“孙大人,不可在上清殿大声喧哗,此人根本不是端木太后,皇上,奉先皇之令,除皇室中人不可入内,这两位女子擅闯上清殿,假扮太后,有辱端木太后的威严,罪责重大,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微臣请求皇上量罪处罚……”说完跪在了地上,一脸恳切。
    随之一众大臣也跟着跪了下来,“恳请皇上降罪·”·    “朕知道,左相先起来吧,众爱卿也都请起·”拓跋庚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左相也就是那位权倾朝野的男人,凌梓非仔细一瞧,看着他头发有些花白,胡须长及胸口,目光深邃,像是什么都能够看穿一般,而在他刚刚跪地的时候,她分明就看见左相不怀好意的眼神。
    那带自己到这里就是左相安排的吧,虽然在宫内生活了这么久,也在之前嘲弄了李婧媃那么久,到现在才看到左相的面目倒也不觉得有多少奇怪,只是等的似乎久了些。
而且这么看来,这件事应该和拓跋庚扈无关,现在自己还有他利用的价值,犯不着动手,而且昨日他喝得一塌糊涂,更不可能下这种命令,那最大的嫌疑就是左相了·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是无用,还是先指望着拓跋庚扈吧……·    “母后……”拓跋庚扈向凌梓非作了揖,随后又道:“左相有所不知,这是我们擎刹国的太后娘娘,也算是皇室中人,也就不存在擅闯的问题了吧……”拓跋庚扈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全然没有昨日醉酒的颓废之态。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左相显然装出一脸惊色,“原来是太后娘娘,恕老臣无礼……”可随之话锋一转,“虽然太后娘娘是皇室中人,但这位婢女决不能因私枉法,姑息养奸,恳请皇上降罪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凌梓非一惊,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老狐狸居然打了陶若的主意,还拿出先帝当幌子,现在皇帝不把陶若就地处决就无以平复朝廷之内的闲言碎语了,真是太可恶了随后看向拓跋庚扈,只见他眉心微微蹙着,这也很是难办啊,凌梓非只觉得胸口有万千愁恨凝聚……·    一声闷响,凌梓非赶紧回头,只见陶若受不住惊吓一时昏倒了过去,凌梓非心中一紧,正准备救人,就听得拓跋庚扈冰冷的声音响起,“来人,将她押入大牢……”·    凌梓非不敢置信的看向拓跋庚扈,没想到他还是这般决绝,一想到陶若还处在水深火热中,凌梓非就不能自已,正准备据理力争,就看到了皇帝投过来的一眼,那眼中夹杂着一些无奈与警告,凌梓非只好忍下了心头的不快,现在陶若被关进了大牢,自己却因为太多的事无能为力,心中更是难过。
    拓跋庚扈屏退了一众大臣,提步入了上清殿,随后太监将大殿的门给阖上了··    “怎么会在这里”拓跋庚扈直视着白玉人像,表情淡漠,声音虽然不大,在这安静的殿内又是足够让凌梓非听到。
    凌梓非叹了声,“被下药了……”·    “帮得了你一时,可帮不了你一世·”·    凌梓非眉心一蹙,问道:“陶若怎么办”·    “没有赐死你已经算是很好了。”
拓跋庚扈随后一转身盯着凌梓非,“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帮朕除一个人,而那个人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当然知道是谁,凌梓非心中明了,“你可记得昨日所说的话”·    拓跋庚扈神色一紧,有些不太自然,却沉默不语。
    “如果是真的,我会帮你·”· ·☆、第71章 刺心· ·拓跋庚扈看了看凌梓非,表情有些疑惑,随后变得淡然,“不要让朕失望。”
随后准备离开上清殿,一下子顿住了脚步,“朕会尽量拖住左相,以后你也不要再来这里·”·    “……”凌梓非沉默下来,看来,这一切,需要重新梳理了。
    用过晚膳的凌梓非站在寝宫的床前,不由有些惆怅,这么些天来,即使没有那个人陪在身旁,但至少还有陶若在,她会陪自己聊聊天,现在连聊天的人都没有了。
    可是这样一来,她又卷进去了··    她知道她要做的就是帮助拓跋庚扈将威胁皇位的那个人除掉,可是谈何容易他既然是朝廷重臣,又有权有势,自己要跟他硬碰硬岂不是鸡蛋砸石头,所以,她就是皇帝的挡箭牌,她要替他将那些错都承担下来。
    “主子,夜无、日清,参见主子·”·    凌梓非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到站在窗台之下的两人,心中一紧,“你们来了”自从那次心儿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两人,自己也知道,皇帝是担心自己再一次逃跑,所以才调开他们,现在又召回来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主子,近来可好”·    凌梓非叹了声,“可好可坏,你们二人……好吗”这么久没有见到他们,心里终归是有些忧心的,只是所有的情感,在这样的深宫里,想要表达出来也没有能力,看了这么久,心也淡了。
只是值得自己操心的,还是会让自己难过··    “本来皇上将我们调往太和殿驻守,我们两人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主子了·不过还好,现在又调回来了。”
夜无答道,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欣喜,也是,看到自己的主子安然无恙,心中也是开心的,只是不知道她内心的阵阵伤感··    当然,皇帝怎么可能让他们脱离他的视线,凌梓非不由得苦笑了笑,“回来就好,你们先去收拾吧,好好休息一晚。”
    “可是,皇上是让我们来守卫主子的……而且,那些暗卫都不在了·主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日清赶紧说道。
    “暗卫都不在了……”凌梓非不知该不该高兴,这是不是说明皇帝就已经相信自己了这……不可能的吧……顿了顿,说道:“我不要紧,这样吧,你们轮流守在这里便好,你们也不是机器……”一下子居然说漏了嘴,凌梓非啊凌梓非,这么些日子来,你都已经很好地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怎么突然还会说出现代的那些事呢现代也好,这里也罢,已经是无可辩驳的事情,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还有时间想那么多呢·    好好做好一切,救回陶若吧。
    “是·”两人同时答道,“主子,夜深了,早点休息·”随后两个身影就隐没在窗台之下··    想了这么久,她凌梓非想透了,一个人想要在这皇权之下得到很多,做到不再害怕,自己也需要势力的,没有一个强力的后盾,那也只能是纸老虎,突然有些懂历史上那些人为什么会失败了·    商鞅的后果是因为他只是一介朝臣,他敢于反抗,但是却没有力量抗争,想要改天革地也无能为力;戊戌变法的失败是因为那些主角都是书生,无权无势,依靠的也是权力旁落的光绪皇帝,想要搅得天翻地覆也是空话。
因为他们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又怎么能够在强权之下做得好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呢·    人们为什么会想要谋反,不只是贪得无厌或是皇帝无能这两个原因,更多的则是他们善于用人,善于处事,善于积累力量,善于让这股力量得到最强劲的爆发。
而没有能力的一方那便只能是败者为寇··    可是自己已经身处牢笼,挣脱不开,反抗不得,没有权力,也没有自己的势力,仰仗的皇帝也是处处质疑自己,又有什么信任的呢又怎么可能经营一个自己的力量呢·    凌梓非看着窗外,心中有些悲凉,正欲闭眼休息,就见得一个青色身影从窗口窜进来,身形如风,剑光一闪,就快要劈到自己的胸口,凌梓非奋力一闪,恰巧躲过了一剑。
    青衣人有些蒙,随即又准备劈过一剑,就被凌梓非叫住了,“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哼,为了让你不死的不明不白,老夫还是告诉你吧,老夫就是五门剑侠,是来为吟儿报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想必来人有些岁数了。
    “报仇”凌梓非的脑中瞬间闪过了很多模糊的片段,吟儿,那就是剑吟吧为剑吟报仇,必定是剑吟已经死了,那么那些回忆就是真的了不是做梦是张婈心救了自己!一时脑中一片混乱。·    青衣人一挑剑,“拿命来”·    “等等前辈是一位世外高人,你若想杀我我躲无可躲,你要报仇我也无可辩驳,可是我还有一些是没有做完,还有人等着我去救,我现在……还不能死”凌梓非眉心紧蹙,这一时情况紧急,只希望再弄清楚一些事情。
    “你杀了老夫的儿子,难道还想让老夫放过你”青衣人显得非常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手刃了凌梓非··    儿子原来是剑吟是五门剑侠的儿子,所以他作为父亲,肯定是想要为儿子报仇的是自己的错害死他们两人的,要报仇是应该的,而且,自己也没有能力再躲过,一下子卸下了防备,准备迎接即将袭来的一剑。
    “叮”的一声,像是刀剑相撞的声音,凌梓非一睁开眼,就见得四周灯光已亮,一个水蓝色衣衫的女子一脸轻佻的站在一旁,她拿着一把短刀,挡住了青衣人的长剑,“哟,二师伯,好久不见”·    居然是南宫邀墨凌梓非向青衣人看去,一袭青袍,剑眉之下双目圆瞪,那表情像是要活活宰了自己。
    “徒儿,你的身手还不错,我二师伯一冲动就会糊涂,你能躲过这糊涂的一剑也已经是万幸了”·    这个时候还可以谈笑自若,凌梓非真是服了这个女人。
    青衣人显然很生气,“你们两个说过了没有,妖女,这里没有你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哎哟,二师伯,你可错了,这里到处都是我的事,怎么可能不插手,您也知道这是皇宫内院,要是出了差错可是记在我的头上,而且,你要杀的还是我最最疼爱的徒儿,我怎么可能让你下手呢”南宫邀墨像是调笑一般,那银铃般的笑声可是让坐在床榻上的人一脸黑线了。
    “妖女,我们五门之中有你这种败类,也是一种耻辱,老夫今天就杀了你,为玄真子清理门户”·    南宫邀墨笑了笑,“二师伯,你又错了,我可不是门中败类,师傅可疼我了”说完,短刀一挑,将青衣人的剑挑了开来,随后两人就在东昭殿寝宫里大打出手。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中,凌梓非见得南宫邀墨体力有些不支,似乎渐渐落有败势,心中焦急,自知没有能力驱退老贼,赶紧起身下床,跑出门外大叫道:“夜无夜无”唤了几声也没有人回应,心中更是担忧,赶紧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    随即一些守卫在东昭殿外的侍卫匆匆赶了进来,“太后娘娘,属下救驾来迟”·    “莫要再说,快,快去救人”随即就往寝宫那边跑去,刚到门外,就看到一个蓝色身影从门内摔了出来,将木质的朱门也砸的稀巴烂。
·    凌梓非心中一紧,赶紧飞奔了过去,抱过女子唤道:“邀墨,邀墨你怎么样”·    南宫邀墨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咳了咳,一下子喷出了一滩血,“我……我没事,终于……看到你为我担惊受怕……我……我好开心……”·    “你……你现在还在说些什么我为你探脉……”随即拿过南宫邀墨的手腕……·    说时慢那时快,虽然侍卫们都去追捕那个青衣人,可是怎奈那人的功夫了得,一群人都被撂倒在地,青衣人见到凌梓非,眼睛一红,就持剑向凌梓非刺去,凌梓非正好背对着他,一时不知情,南宫邀墨只好一把抱住她,用力让她躲避……·    随着一声刺入血肉的声音,凌梓非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南宫邀墨为她挡住了一剑。
    “啊……”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凌梓非害怕了,感到心中无尽的害怕,恐惧,不安……·    抱过南宫邀墨,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生气,她的眼中只有眼前这个蓝色的身影,“为……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自己,为了没有一点用的自己,做到这种地步,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是……傻瓜吗”南宫邀墨扯着嘴笑了笑,“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啊……”·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啊……· ·☆、第72章 接任· ·有如一阵电流击过,凌梓非只觉得浑身战栗,她知道的,她懂的,只是没有想到,她会说的这样直接而坦白。
    在庆元殿外等候,凌梓非的心头有万只虫蚁在撕咬,她在最后知道,是孔雀宫的人过来,合力击退了青衣人,而守护在外的夜无这被点了穴道,之后被解开后便昏了过去。
如果不是南宫邀墨救了她,她必死无疑··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南宫邀墨本来是从北辕国回来,准备送凌梓非一把短刀作为防身之物,没想到正好赶上青衣人袭击凌梓非,便救了凌梓非一命,而现在,在太医的努力下,性命倒也无忧。
似乎是青衣人在刺入剑身的时候发现错了人便减轻了力道,算是轻伤,不过因为摔门的那一下,身子骨一下子承受不了,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拓跋庚扈和凌梓非站在一旁,他沉声问道:“你没事吧”·    凌梓非摇了摇头。
    “究竟是谁要杀你”拓跋庚扈神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在他的皇宫里,有些人居然能够肆无忌惮的如入无人之境,真是没把他这个皇帝看在眼里。
    “那些人你也惹不得,终究还是我的错·”凌梓非垂下了眼眸,心中早已反复无常,一片混沌··    拓跋庚扈知道她不会说出来的,只好不再追问,“那你也不要住在东昭殿了,太危险了,而且损坏了不少东西,要修复也有些时间,先搬到养沁殿吧,之前你也是住在那里的。”
养沁殿是皇后的寝宫,既然东昭殿被人损坏了,搬到养沁殿也无可非议··    凌梓非摇了摇头,“不去养沁殿,去雪橤殿·”·    拓跋庚扈先是一愣,随后也明了了凌梓非的意思,倒也同意了,“也罢,朕这就去安排便是。”
便提步离开了··    凌梓非咬住了下嘴唇,要知道,她现在很害怕,被剑刺穿血肉的声音让她记忆犹新,如果不是里面的那个女子,她早已经命丧黄泉,可是那种生命即将消逝的声音让她有前所未有的恐惧,在皇帝面前,她能够掩饰,可是,当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那种害怕,那种孤独就会渐渐渗透内心。
    叹了声,看着站在一旁的日清,道:“我们……回去吧……”·    “是·”·    两人正准备走,便被一个女子给叫住了,“属下落无求,参见太后娘娘,我家主子已经醒了,想请太后娘娘进来一叙。”
    凌梓非脚步一顿,南宫邀墨已经醒了她本以为她还在昏迷,打搅不便,也有人在旁守候,就准备走,没想到她已经醒了·“好。”
答了一声,就随着落无求进了寝殿··    刚一进去,落无求便阖上了殿门,里面就只剩下了凌梓非和南宫邀墨两人··    “来了……”声音有些虚弱,看到伤的很重。
    凌梓非眉心一紧,“是的·”现在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既然捅破了那层纸,她实在是不能知道,还可以说什么,只好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前。
    “怎么,怕我吃了你吗”南宫邀墨的声音有些掩盖不了的怒气··    “没有这回事,”凌梓非回答得有些不太自然。
    南宫邀墨勾起了一抹笑容,“我心里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是这次让你来,不是跟你说那些事情·”随后歇了会儿,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是孔雀宫的人,掌管着为擎刹国刺探情报的机密组织,但是现在我身子不行了,你得为我负责……孔雀宫的一切事物,由你接管……”别有深意的看了凌梓非一眼,将她的神情都了然于心,随后移开目光。
    “放心吧,我知道你的心里面想着的是谁,我也……我也没有想过我会说出来,只是,我没有想到……说出来比憋在心里好快了好多……”·    “不要……不要为我做这么多。”
凌梓非现在的心就是一团乱麻··    南宫邀墨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别傻了,我可是交给了你一个烂摊子,正好让我也能放松几天·”·    凌梓非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将孔雀宫交给自己,也就意味着自己有一个可以抗衡皇帝的力量,而这股力量容不得其他人小觑。
所以她也明了很多,皇帝不敢动她的原因,不仅是她父亲,而且还有南宫邀墨··    “喂,傻瓜,你发什么呆我要喝水”南宫邀墨一看着凌梓非呆呆的站在一旁心里就止不住生气,这个傻子·    “别骂了,省点力气。”
凌梓非摇了摇头,这样的身体状况,还可骂得这么大声,这位大姐实在是不敢下看啊……不过,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让人小看的女子··    凌梓非端着一杯茶水走上前去,坐在了床榻上,一手托住了南宫邀墨的头,一边递过了水,“来……”将水喂了进去。
    南宫邀墨被这一举动搅得一脸通红··    凌梓非不理解,以为是生病了,赶紧用手探了探额头,“没有发烧……”突然一愣,心中恍然大悟,赶紧缩回了手,“对……对不起……”·    南宫邀墨羞得满面通红,“你……你非礼……”·    “我……我没有……”凌梓非张大嘴巴,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哎哟,我的姑奶奶,探额头怎么就成了非礼呢·    “你……你还不走”南宫邀墨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凌梓非片刻也不敢多留,“好好好……”赶紧跑出了寝殿·一出来就看到三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其中一人是刚刚见过的落无求,其他两人都是男子,像是在等候着自己。
    一个浅白色衣裳的年轻男子作揖道:“属下揽清风,孔雀宫三护法之一,参见太后娘娘·”仔细看来,有一种书生般文质彬彬的气质··    另外一个相貌俊秀的男子笑着合起手中的折扇,作揖道:“太后娘娘,我是裴一月,也是三护法之一,久仰你的大名”看这个人,像是个风流公子哥儿,也是沾花捏草的料儿。
    “在下落无求,三护法之一,之前已经做了介绍·”凌梓非一瞧,这女子一袭紫色衣衫,神色肃穆,目光皎洁无瑕,应该是个高冷的女人。
    凌梓非点了点头,“都到齐了吧……”·    “还有个大祭司燕非离,他在北辕国忙着呢,估计赶不回来·”回答的是裴一月,这个男子看起来比起女子还要妖媚,这娇嫩的声音真是让凌梓非有些接受无能。
    “哦,没关系,我也只是代几天班而已·”·    三人听了这话倒是都有些惊讶,裴一月一脸沉重的问道:“代几天可是南宫主子的意思是让太后娘娘作为我们的新主子啊……”·    “新主子”凌梓非终于体会到一种被人卖掉的感觉,“不是的,你们南宫主子意思是说等她伤好了就回来继续当她的主子,你们千万不要理解错了”凌梓非觉得自己上了贼船,可是又无能为力,她又不能现在去找南宫邀墨理论估计她现在还在生自己的气……·    “哎,不管有没有理解错,现在太后娘娘就是我们孔雀宫的宫主,我们还是要听娘娘你的话”裴一月继续用一中嗲透人心的话刺激着凌梓非。
    “一月,不可胡说,”揽清风叫住了还准备胡言乱语的裴一月,“一月被我们惯坏了,所以说话不讲究分寸,还请娘娘恕罪·”·    惯坏了你确定不是玩坏了凌梓非的嘴角在抽,“没事,”随后顿了顿,又说道:“你们别叫太后娘娘了,听着有些老……”·    “那叫主子吗可是南宫主子已经这么叫了,不如叫凌主子”裴一月笑得花枝乱颤。
    “一月”揽清风像是忍无可忍,止住了笑着的裴一月,“这……”投以眼神向凌梓非求助··    裴一月像个不经人事的懵懂弟弟,而揽清风则像个久历风雨的尽责哥哥,凌梓非看着这对活宝也是觉得好笑,“就叫凌主子吧,对了,这位是日清,大家认识一下吧。”
随后指了指站在身后的日清··    几人互相打了照面,点了点头也就算认识了·随后落无求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凌主子,请做好宫内事务安排。”
    要不是落无求叫了‘凌主子’,凌梓非还以为她根本就没有听他们这些人讲话,因为落无求看起来就像是一直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但是她说的这个事务安排,凌梓非只觉得头有些大,“额,这宫内的事务我本来就不太了解,而且最好也不要了解,毕竟这些属于机密,所以,就由孔雀宫内的大祭司和三护法之一的清风负责宫内的事务,无求你就负责守卫邀墨的安全……”·    “那我呢那我呢”裴一月有些期待的叫道。
    凌梓非实在有些难以划分这个裴一月的任务,因为这样一个娘娘腔放在哪里都让人不太安心,揽清风的成熟老练倒是和他有着天壤之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裴一月像是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说道:“我知道了,南宫主子说要护卫凌主子的安全,凌主子将你们都安排好了,而我一个人没有安排好,就是想让我守卫凌主子吧哈哈哈我就知道,像我这么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男子,那个女子不对之倾心呢……”还没有说完就被揽清风赏了一扇。
    “凌主子不要介意……”·    凌梓非憋住了笑,其实将裴一月留在身旁也没事,多增了一些乐趣,不过他刚刚说的话有些错误,就是‘女子’应当改成‘男子’才是……·    “哥,请不要弄乱我的头发,要是乱了,我的形象可就毁了。
凌主子,你说是吧……”说完还自顾自的整理了一下头发··    凌梓非这一次真是彻底无语了,便对揽清风说道:“算了,随他去吧……”· ·☆、第73章 蹊跷· ·一行四人回到了雪橤殿,皇帝显然已经在这里招呼过下人了,照壁迎了出来,将凌梓非领进了一个寝宫,毕竟还是一个嫔妃,比起东昭殿倒是差了好些,寝宫内有几个侍婢是从东昭殿过来的,将一些物事也都拿了过来,这样,凌梓非也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劲了。
·    “照壁,钱妃怎么样了”·    照壁一脸担忧之色,“回禀太后娘娘,钱妃娘娘她依旧未醒。”
    “哦,那哀家今晚也不去打扰她了,你们都下去吧……”屏退了所有下人,凌梓非独自一人坐在了朱木雕饰的圆桌前,拿出怀中的一块手帕,看着上面绣着的两只鸳鸯,心中感慨万分,如果说自己对这个痴心一片的女子没有任何情意是假,她待自己的好,自己都看在眼里,明在心里,就像这次,她为了自己这样一个废人连命都可以不要了,又怎么能妄自辜负呢可是张婈心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个为之动心的女子,忘不去,挥不开,她就像情蛊一般萦绕在自己的身体内,看到她自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没头没脑的只想向她那里撞,即使头破血流也无怨无悔,这份情已不可抹灭。·    所以,只能对不起她了……·    睡了一晚,凌梓非刚睁开眼,就听得门外一阵动静,随后就有一个侍婢敲了敲门,说道:“太后娘娘,鲁国公夫人求见。”
    鲁国公夫人……凌梓非在脑子里迅速回忆了一遍,心下一紧,这身子的母亲怎么来了不过既然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什么也不打紧了,凌夫人也是念子心切,不得不见,“让她在偏殿等着,你们进来给哀家更衣。”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换好了衣裳,梳洗完毕,凌梓非匆匆走了过去,见到一个妇人正坐在一张红木椅上,神情有些恍惚,便唤了一声,“娘……”·    夫人一听得声音,慌忙站起了身,眼睛朝凌梓非看过来,眼里噙满了泪,快速的走到了凌梓非跟前,抓住了她的手,说道:“非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今日在途中听闻有人行刺你,可让娘担心了,现在看到你完好如初,可真是太好了……”·    “娘,让您担心了……”凌梓非感觉到一股暖流浸透全身,有如此一个担心自己,为自己着想的母亲是她凌梓非这辈子的福气。
“娘,我们坐着聊,来……”随后搀着凌夫人坐在了朱椅上··    “非儿,这么多日都没有见到你,真是想死我了……”凌夫人抚摸着凌梓非的脸,“让娘好好看看你,孩子,你瘦了,在皇宫过得不好吗……”·    凌梓非摇了摇头,“没有的事,在皇宫之中呆了这么久,都习惯了……”·    “非儿啊,爹娘现在都搬到皇城了,你若是想娘,就出宫来瞧瞧我们,你爹也期盼你去看望他呢。”
    凌梓非怔了怔,问道:“爹到皇城了”·    “恩,是皇上下旨让我们过来的,你爹受皇帝器重,那么对你也会好一些。
我们都在皇城,有些照应,只是你娘我倒是怀念之前的日子啊……”·    凌梓非点了点头,心中又是一番想法,这皇帝让她爹回这皇城怕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要发生了,其中必不简单。
    之后与凌夫人谈论了些许,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凌夫人准备告辞,凌梓非起身相送··    “唉……”凌夫人叹了一声,“孩子,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为娘总觉得你变了好多,怕是在这皇宫之中呆久了,性子也收敛了些许,看到你这相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凌梓非笑了笑,“娘,你就放心吧,孩儿不会有事的,皇上使了好多人来保护我,倒是娘,你和爹这一次回到皇城,可要小心行事啊,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却也有一些让人不安的东西啊……”·    “为娘当然知道,你啊,照顾好自己……”随后便和一个侍婢离开了雪橤殿,凌梓非看着她的身影,心中黯然,自己早已把她当做自己的亲人了,原来骨血之间的情缘竟是这般难舍难分。
    “主子,午膳准备好了……”一个长得十分灵气的丫鬟唤了一声··    凌梓非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这才发现,东昭殿里的侍婢她也只识得陶若和秋雨,其他人连名字也都没有记住,身边没了陶若,感觉什么都不对劲了一般。
    “奴婢清颐·”·    “清颐,真是个好名字,你这些天就跟在我身前吧·”凌梓非神色淡然,转身往里走去。
    清颐回道:“是·”·    用完午膳,凌梓非一脸愁色,心中也是烦闷不已,不仅是为了青衣人,还有这钱妃与陶若的事情,胸中也像是堵了一口恶气,难受得紧。
    “主子是不是想陶若姐姐了”清颐在一旁问道··    凌梓非叹了一声,不做言语,对于这件事的始终,她终究想不明白,郁结于心,“清颐,陪哀家去御花园走走吧……”·    “是。”
    随之,主仆两人到了御花园,坐在了石亭内,石桌之上是清颐为凌梓非准备的水果,点心,只是凌梓非没有丝毫的兴趣,呆呆的看着庭外生长的单调的植物,春天过了,连御花园都变得苦涩无味。
    正当凌梓非发呆之际,就听得不远处传来了些声音··    “娘娘,听闻皇上近日都在李贵妃的宫里歇息……”·    “是吗”随后响起无比娇媚的一声,让凌梓非倒是回了些神,“她也只是凭她父亲的势力才能得意忘形。”
    “可不是吗娘娘,那贵妃的姿色可能和您想比,只是皇上到了现在都不翻您的牌子·”·    “莫要再说……”随后一声叹息,凌梓非听得很是真切。
    “娘娘,你就是太能忍了,你可还记得,那赵嫣儿她之前在皇上独宠李贵妃之时也能得宠,可是由得那凌太后,只可惜,太后娘娘又不让咱们请安了,要是当初讨好了她,娘娘定能翻身啊……”·    凌梓非思量了片刻,的确,自己因为赵嫣儿的事过后,就让那些嫔妃免了请安之礼,这位小主的丫鬟倒是可爱,说是要讨好自己,唉,这后宫里真是乱作一团啊……讨好了太后娘娘有什么用,关键不还是得让皇帝满意吗·    “主子,他们这么说可是坏了后宫的规矩啊……”·    凌梓非摇了摇头,“罢了,只是些闲言碎语,没什么事。”
    “太后娘娘”只听得一声叫唤,凌梓非抬起头,看得一个紫色衣裳的俏女子款款而来,而她的后面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想必就是刚刚说话的人了。
    “臣妾孙潇漓,给太后娘娘请安·”孙妃做了一个万福,神色有些隐隐的不安,怕是刚才的话都给这太后听了去,自己这次亲近也是为了打探一下,顺便给太后留个好点的印象。
    凌梓非浅浅一笑,“孙妃娘娘果真是个标致的人儿,”相比之下,李婧媃显得逊色很多,这饱满丰润的香唇,这直挺耸立的鼻梁,这含情脉脉的美目,让人不得不叹啊,“过来坐着,陪哀家聊聊天吧。”
凌梓非其实也知道,这孙妃的父亲是兵部尚书,也是左派,是拓跋庚扈要除去的人··    孙妃一听,脸一红,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这太后这么好糊弄,“臣妾谢过太后。”
随后款步向前,坐在了凌梓非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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