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妃子俏 by 枫树蛙(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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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妃子俏 by 枫树蛙(7)
·    “方将军,你作为大军统帅,率领八万大军进攻山海关,邱将军,刘将军,你们作为前锋,各自率领一万大军左右包围,秦将军,你统领两万旧部留驻营地,务必守住……”·    “是”几声高呼,凌梓非率领众将士向山海关出发·    擎刹国皇城内,一片喧哗议论,“听闻太后娘娘指挥了得,击退偷袭匈奴,而且截获了匈奴人的粮草,看来,这一次定是擎刹国大胜了”·    “是啊,没想到太后娘娘虽是女流之辈,却用兵如神啊”·    “哪不是,太后娘娘可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怎么不会用兵打仗呢”·    ……·    “皇上,这一次你该承认,应当听老夫的吧。”
一个身着墨蓝色锦衣的人说道··    身旁正坐着一个白衣玉冠男子,“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冷哼了一声,“不过也很有意思。”
    “那皇上,可想好怎么做了”·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她真是一个猜不透的女人……”男子起了身,出了陶烟居。
    皇宫内也是一片喜色,只有皇帝一人保持沉默,龙胤殿内,两人相对无言,最终是南宫邀墨出了口,“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以让她去那么险恶的地方”·    “姑姑,你这么生气做什么”皇帝叹了声,“你看她不也快回来了吗”·    “你……不行,我要去找她”说完,就要往殿外走去。
    “姑姑,你等朕说完”拓跋庚扈眉心一蹙,沉声说道:“她不会有事的,她身边还有张婈心在。倒是姑姑,朕有件事要拜托你……”·    南宫邀墨听完,也是一脸沉思,随即看向皇帝,眸子里不知道隐藏了什么的心绪,“要不是姐姐曾拜托过我,我也不会再帮你这么多。”
    “那就谢谢姑姑了……”·    等到南宫邀墨离开之后,皇帝唤来了李公公,“传朕的旨意,近日给廉亲王筹备一件婚事吧……”·    “是。”
    “瑆晟今日怎样了”拓跋庚扈问道··    李公公摇了摇头,“宋公子还是不愿意进食,可是愁了咱家。”
    “知道了,还是朕自己去吧·”这么多日,瑆晟的情况愈来愈糟,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拓跋庚扈心里像是被万只蚂蚁咬了一样,痛不欲生。
    边境之上,山海关已经被十万大军层层围住了,凌梓非坐在鸾椅之上,目光紧紧盯着城墙之上,匈奴人的动静全数尽收眼底··    先是方元寮前去叫阵,将一匹快如旋风的马赶至大军与城墙的中间,“匈奴人,有本事就出来迎战”之后,一声声高呼在军中响起,士气震天·    不多时,一些匈奴首领模样的人走到了城墙之上,凌梓非示意止住了大军的高呼,与匈奴大汗直接对话道:“大汗,你可想清楚了”·    “是的,”匈奴大汗一脸冷静,“那太后娘娘给出的条件是不是一定会守承诺呢”·    “那是当然,如不答应,擎刹国威何在”凌梓非丝毫没有任何畏惧。
    大汗像是松了口气,毕竟先是偷袭失败,如今粮草被夺,不可再守城下去,而且本来就是游牧民族,怎么可能占据一个城池为王呢随即吩咐道:“打开大门,接太后娘娘入城”·    一场风波就此平静了。
    当凌梓非坐上主位,微笑着看着眼下的众人,左边站着的正是这次战争的功臣,擎刹国众将士,而右边则立着匈奴人,匈奴大汗走上前来,正欲行大礼,被凌梓非止住了,“大汗,你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对哀家稍表敬意即可,不用那么客气。”
    匈奴大汗也是一愣,没想到即使败兵,也能得此礼遇,这个决定似乎真的是正确的··    “今日和解一事多亏了札木合可汗啊,大汗,他可是人中之龙,必定能够得你的真传啊……”· ·☆、第90章 凯旋· ·“太后娘娘夸赞了。”
大汗笑着回道,也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心里有些安慰··    “不多说了,大家今日就庆祝一番,多吃些,多喝些,祝贺匈奴国与擎刹国的和平吧。”
说完,微微一笑,开始了庆功大宴··    第二日,匈奴国就撤兵了·武亲王也回到了山海关,当日一回即朝凌梓非所住的偏殿走去··    “禀告太后娘娘,武亲王求见……”·    凌梓非先是一惊,随即看向张婈心,“武亲王,也算是我的一个儿子吧”·    张婈心有些无可奈何,“那是当然。”
·    “好啊并,那你赶紧进去吧,别让他瞧见了·”凌梓非催促道,推着张婈心往里殿去。·    “为什么”张婈心很是不解。·    “我可不能让他看见你,若是他是个贪图美人的人,那我岂不是城门失火了吗我可不能失去这么美丽的你,不然我就活不下去了……”·    张婈心羞愤难当,“你……你未免想太多了依我看,你才是那个贪图美人的人”·    “好啦好啦,莫要生气,气坏了可伤神伤身那么我会心疼的。”
凌梓非感觉心里很欢乐,终于她的心儿面对自己之时也不会那么淡漠疏远了·看来好多亏了这场动乱啊··    等到武亲王走进来,凌梓非见到的是与拓跋庚扈有着相似的脸庞的男人,只是他多了一些沉重感,这就是拓跋玺昀,擎刹国的武亲王,“武亲王,今日必定是风尘仆仆吧,坐下来陪哀家喝杯茶可好”·    拓跋玺昀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是,太后娘娘。”
    也不叫自己母后,倒是和拓跋庚扈很不相同啊,不过看这个男人的举止神态,凌梓非觉得不免有些担忧了,这个男人的野心绝对不小··    “哀家初来这边关,还真有些不熟悉,要不武亲王待会领着哀家出去走走吧。”
    “好·”拓跋玺昀答道,“太后娘娘,今日来,我是有事请教您的·”因为听得这场胜利的战役,心里很是奇怪,“第一,娘娘是如何劝服匈奴人退兵的第二,娘娘你怎么知晓匈奴人回来偷袭第三,皇兄他可好吗”·    凌梓非笑了笑,这个男人倒是说一不二,对这场战役也很是好奇,不过也的确如此,行军打仗的人对这些问题应该很有兴趣。
于是便一一说给他听··    拓跋玺昀听得一怔一怔的,“这些兵术我从未听闻过,太后娘娘是怎么知道的呢”·    凌梓非噗的一笑,“你要是唤哀家一声母后,我就告诉你。”
逗弄这个沉闷又有好奇心的人实在是解闷的好方法·但是看到武亲王脸色有些铁青,凌梓非知道玩笑过了,随即正色道:“好了,我就不瞒你了,哀家是从兵书上学来的。”
    “兵书不可能,我看过天下所有的兵书,从未见过有这般兵术·”·    “那是当然,哀家看的兵书可是从梦里看到的,也是天上神仙传授给哀家的,你怎么可能看得到呢”·    “什么,梦里”武亲王明显很是怀疑。
    凌梓非这才笑道:“那你认为九天灵鸟真的不会选择人吗它可是好好的传达了上天的旨意·”·    “难道不是因为在太后娘娘的肩膀之上撒了些食物才吸引过去的吗”·    凌梓非一撇嘴,“原来你看穿了啊……”耸了耸肩,继续说道:“好吧,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兵书确确实实实在梦境里看过的。”
凌梓非注意到武亲王的无奈神色,“你可以不相信,但是哀家说过之后你一定会不会怀疑哀家的·”·    凌梓非很庆幸自己在高中大学时博览群书,连孙子兵法也看了至少两遍,将兵法奥义全数讲给了拓跋玺昀,只见得他最后一脸的惊讶与期待。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原来这世上竟有如此奥妙的兵法,这到底是什么兵书呢”拓跋玺昀喃喃自语道··    “这就叫做《孙子兵法》,你可要好好记住了,不能就这样盗走了他的版权啊……”·    “版权”武亲王听得一愣一愣的。
    凌梓非摆了摆手,“算了,当哀家没说过·”·    第二日,凌梓非将全数军务都交给了武亲王,率领十万大军往皇城归去。
    历经三日,到达了皇城,回来之时,万千百姓围在长街之上,高呼“天后娘娘”,让凌梓非受宠若惊,没想到,在这里的青史之上还会留有自己的名字,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终于回到了皇宫,心里也是舒坦万分,清颐早就为太后主子的归来准备了她最爱吃的膳食做迎接,好吃好喝一顿之后,凌梓非幸福的拥着张婈心睡了个天昏地暗。·    等到她再次起床,已经是傍晚了,看到张婈心端坐在桌前,凌梓非咕哝道:“我好饿啊……”·    张婈心叹了口气,“让你睡个没完没了。”
虽然是责备,可是却听不出任何责备的语气,反倒有些疼惜的感觉,随即就吩咐清颐备好了一顿膳食··    看到凌梓非饿狼吞食般的模样,张婈心只动了几下筷子,便忙着给她擦拭脸庞。·    “心……儿……浓莫什么不此啊”嚼着饭菜,凌梓非好奇的问道。
    “我不饿……”·    “呜呜呜……我……我噎住……”凌梓非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铅石一般,很是难受。
    张婈心一看,立马走过去拍了凌梓非一掌,让她将食物吐了出来,一边擦着她的嘴,一边说道:“你注意一点嘛,吃饭的时候不要多说话·”·    凌梓非吞了好几口水才缓解过来,脸色还是红涨着,“心儿的力道控制得太好了,哈哈哈……”·    张婈心叹了声气,不再说话,径直走到自己得位置坐了下去。·    “可是,是什么让心儿不高兴了呢”凌梓非疑惑万分。
    张婈心看了看凌梓非,出声道:“你什么时候把陶若接回来”·    凌梓非一愣,一拍大腿,“天啊,这件事我居然忘记了真是糊涂啊,陶若,陶若她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了……”·    “不是你忘记了,而是那一切使得你昏头转向了。”
张婈心说道。·    “那我现在就要去接她回来……”·    “恩·”张婈心的神色还是有些落寞,凌梓非猜测是因为秋雨的原因吧。一直没有秋雨的下落,听陶若说,应该是左相李颀将秋雨藏在了哪里,才能逼迫她陷害自己的,可是左相已经死了,秋雨也不知道在哪里。·    不管怎么说,先把陶若接回来吧,这一段日子,不知道把她哭成什么样子了。
    凌梓非先急急忙忙去了龙胤殿,请示了皇帝之后便敢去天牢将陶若领了出来·回到东昭殿后清颐禀告了一件事,夜无和日清两人都被册封为正威将军,而邱天也被皇帝册封为忠武将军,实在是一大好事。
    不过凌梓非也知晓了皇帝的心意,这分明就是将夜无和日清两人调离了自己,罢了,有心儿在身边,自己也没有那么势单力薄··    “主子,我……我有事要跟你说……”换了身衣服的陶若神色有些慌张的拉扯了一下凌梓非的衣袖,在她耳旁低语了一句。
    看到陶若的神色,凌梓非意识到,可能陶若真的隐瞒了自己什么··    便屏退了其他人,留着陶若一人和她在殿内,“陶若,你想说什么”·    陶若赶紧跪了下来,眼泪留了满面,“我……我对不起主子……我欺骗了你……”· ·☆、第91章 洛安· ·凌梓非倒是冷静了下来,“陶若,你莫要着急,慢慢说来,让我分析一下你究竟做的对不对。”
    陶若一脸惶恐,“主子,陶若知道你对我万般好,所以为了你,我拼了性命也要告诉你真相,这样主子或许就能躲过这一劫……”·    “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只能告诉你一人。”
陶若慌慌张张的看了一下周围,凑到凌梓非的耳旁低语叙述道··    “主子,并不是左相掳去了秋雨而威胁我,而是……”·    凌梓非将所有事情听明白之后,顿时整个人都怔住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么自己就是完完全全被利用了·    不对,陶若虽然悄悄跟自己这么说了,但是一定已经被发现,必须赶紧离开·    “陶若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要离开皇宫”现在终于能够明白这一切了,凌梓非觉得时间太过紧急,只希望还来得及。
    “嗵”的一声,一根利箭擦着凌梓非的头发而过··    “啊”凌梓非惊呼一声,跌倒在地。
    一根根无情的利箭漫天撒花般的射了过来,每一根都加重了凌梓非心中的恐惧和绝望··    “唔…”陶若发出一声低呼,凌梓非看到了她一身血淋淋的站在自己的身前,是她在为自己挡箭·    凌梓非瞪着泛红的双眼,“陶若”正想起来拉开陶若,就被一个瘦弱的身体压了下来。
    “主子,这是陶若唯一能为你做的,求求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凌梓非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的剜了一刀,怎么可以陶若怎么可以死她像是疯了一样,拼命摇晃着陶若的身体,“陶若,你快醒来啊,快醒醒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离开的吗你怎么能这样呢”一时只觉得眼睛像是疼的厉害,泪水肆意流了满面。
都是自己没用,才害了陶若…·    “你还想辜负她的希望吗”·    如此熟悉的感觉,凌梓非抬起头,看着身旁的人儿,发现她的嘴角正淌着血,“不,心儿,你快走,你快走啊”·    张婈心摇了摇头,“陶若她是为了你,她让你好好活下去,你难道还不懂吗还是你想看到我也变成冰冷的尸体呢”·    “不,绝对不可以”凌梓非迅速背起陶若,忍住了悲痛,拉过张婈心的手就往里殿退去。·    “差不多了,放火”·    凌梓非一怔,这声音分明就是右丞相·    外面响起了一声声高呼,东昭殿外燃起了了大火。
    将陶若放在床榻之上,凌梓非看到张婈心有些虚弱,忙问道:“心儿,你怎么了其他人呢”·    “我们都被下了药,我快要支撑不下去了,我现在马上带你走。”
可是刚一迈出步子,就觉得身体一虚,差点瘫倒在地上··    凌梓非赶紧扶起了她,心中充满了绝望·只觉得手上触到了一些黏湿的液体,仔细一看,居然是血,心儿的旧伤复发了肯定是刚刚那么着急救自己才弄伤的,凌梓非感到很是自责。
    赶紧扯下了自己的衣服,给张婈心重新包扎好,一咬牙,背上了已经昏迷过去的张婈心,正准备逃走,就见得·    一个火红的身影落在跟前,正是南宫邀墨·    凌梓非眉心一紧,“难道…你也是来杀我的”·    南宫邀墨一愣,看到眼前的景象,她有些难过,随即朝后面吩咐道:“带她们走”·    “是。”
随后她身后走出了两个人,裴一月和落无求,两人的神色皆是异常严肃··    凌梓非松了口气,“邀墨,谢谢你·但是能不能把陶若也带走。”
    “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安葬她的·”·    凌梓非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人,抹了抹泪,随即照顾着张婈心准备离开,却看到南宫邀墨站在原地没有动静,问道:“邀墨,你怎么还不走”·    “傻瓜,我走了,其他人不都会死吗”·    “可是…”·    “我不会有事的,我是皇帝的姑姑,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会杀我的,你们赶紧离开吧,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好,你要小心”凌梓非紧张的提醒道,便随同裴一月他们离开了。
    南宫邀墨叹了声,便走了出去··    “停止放箭,是南宫宫主”右相高声喊道··    “你们居然滥杀无辜”南宫邀墨沉声说道。
·    “宫主,这是皇上的旨意·”右相恭敬的说道··    “哼,”南宫邀墨冷哼一声,“但是你失策了,她们已经走了,赶紧救火。”
    右相眉心一蹙,“宫主,你为什么要帮助她们老臣如何向皇上交代呢”·    “难道我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吗我会去跟皇帝说清楚的。”
    “那就有劳宫主了·”右相笑道··    南宫邀墨懒得搭理他,径直朝龙胤殿走去,这一次的事情来的太迅速了,这皇帝果真厉害,先是把自己调离这里,再伺机除掉凌梓非,这样一来就救不了她了。
还好自己一直安排裴一月暗中监视,否则还真赶不回来··    “姑姑这么快就回来了”皇帝一脸笑意,像是已经明白了一切的神情,“那快来陪朕下棋吧。”
    南宫邀墨坐了下来,“已经打探完毕,北辕国并没有趁火打劫的意思,倒是外不忧内有患,不早点回来,可能看不到这场好戏了·”·    拓跋庚扈笑了笑,“姑姑你不也是演出了一场吗实在精彩。”
    “她跟这些事并没有什么关系,之后更不会再来对你产生威胁,你可以消停了吗”·    “姑姑既然都这么说了,朕怎么敢不答应。”
    郊外,一辆马车飞驰而去,凌梓非一脸紧张的为张婈心探了一下脉搏,可是心里慌张,一时竟然查探不出究竟是中了什么毒,于是懊恼自责,满心都是担忧。·    “凌主子,这是解药。”
落无求从怀中掏出来一个药瓶说道··    凌梓非先是一愣,随即问道:“你知道她中了什么毒”·    “不,我不知道,但是这个是孔雀宫*百毒的药,想必张姑娘服用了之后也会清除体内的毒素的。”
    凌梓非皱着眉头,将药从瓶中倒了出来,细细嗅了一下,搞不清楚其中的成分,但是为了救治张婈心,只好将药喂入了她的口中。·    “无求,我们现在是往哪里去”凌梓非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四周都是陌生的景色。
    “洛安·”落无求淡然回道··    “洛安……”·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凌主子,你不知道主子她的家就是洛安的吧那可是当地最富庶的端木家族啊”在外面驾驶马匹的裴一月笑道,“那可是洛安的首富,号称能够撼动擎刹根基的家族呢。”
    凌梓非“恩”了一声,不再说话·南宫邀墨居然将自己和心儿两人带回她的家,这……这恩情,真是无以为报·“对了,邀墨她现在可好”·    “主子没事,她可是时时刻刻担心着凌主子呢。”
裴一月继续没心没肺的说道··    沉默片刻的落无求突然出声道:“眼下快要到洛安了,怕到时候端木老爷和端木小姐他们见到凌主子可能会睹物思人,主子吩咐我让您换上男装。
不知可否”说完,从包袱里拿出一套白色的衣袍··    凌梓非理解了其中的意思,自己和端木皇后长得相像,若是被她爹瞧见了总有些不太好,而且现在的情况紧急,也许还会有什么暗卫搜查自己,伪装一下也是好的。
于是便换上了一套男装··    到了端木府邸,只见得装饰的非常有洛安北地的风情,富丽堂皇,辉煌夺目··    出来迎接的是一个装扮清淡的女子,看年岁大概有三十了,不过依旧风姿绰约,美艳不可方物,细看,倒是和南宫邀墨有些相像。
她吐气如兰,“小妹早就和我说了,今日会有客人来,真把你们盼来了,快进入内堂休息会儿吧·”·    裴一月和落无求两人跟凌梓非道过别便离开了,凌梓非和另外一个侍女扶着张婈心随同女子走了进去。·    女子先让两个侍女将昏迷中的张婈心安顿好了,随即在内堂内设了些小点心,与凌梓非攀谈道:“我是端木枷椛,也是邀墨的二姐,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在下凌飞,另外那个是我的妹妹凌心。
由于家中的缘故,只能在端木夫人这里留住一段时间了,还希望不会打搅到你们·”凌梓非总觉得有些原因不能多说,既然南宫邀墨也没有说明白,那她也委婉的说道一些罢了。
    “哪会打搅我们,多了些人倒是又生气了些,就当做是自己的家,不必拘谨·现在先吃些小点心,等我相公回来便一起用晚餐就是·”端木枷椛一脸笑意,将小点心塞到了凌梓非的手里。·    “谢谢夫人了。”
    “明日,邀墨应该也会回来了·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洛安城中的人,明日她回来就让她带你出去逛一逛吧·”·    “不了,我怎么能够麻烦你们呢……现在我妹妹的伤势还未痊愈,我还得照料着她。”
    “那好吧……”·    过了些时辰,只见得一个白衫锦衣的俊秀男子走了进来,听得下人喊道:“桃姑爷回来了。”
    “无忆,你回来了·”端木枷椛站起身来,走到了男子跟前,“凌公子,这是我的相公桃无忆·”·    凌梓非也赶紧起身,对男子作揖道:“凌飞见过桃姑爷。”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存放草稿箱的缘故,把91章节的内容发到了92章节,现在已经更改·· ·☆、第92章 对峙· ·“主子,陷害你的人不是左丞相,而是……皇上”·    “主子,是陶若没用,是陶若害了你……”·    “主子,秋雨她,她已经让皇上赐婚,嫁给廉亲王了……”·    ……·    陶若所说的真相一幕一幕还原于现实,呈现在凌梓非的脑中,一切阴谋的缔结者都是那个万人之上的皇帝自己竟然一直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真是可悲。
连累了这么多人,帮助了一个穷凶极恶,以虐人为乐的人,不由得感到心酸无助··    抬头看了看张婈心,气色是好很多了,只是还在昏迷之中,如果不是逃得快,如果没有南宫邀墨,自己和心儿早就已经死了吧。
    可是自己到了这样的地步才能看透,实在是愚蠢至极··    皇帝在利用了所有人杀害李颀之后,?由于鲁国公的声望愈来愈大,为了趁此机会掌控皇权,必须除去这个隐患,因此,借助匈奴的外力让年过半百的鲁公出征,但是由于自己请求所以改变了想法,却没想到会因此而获得胜利,反而连自己在民间也有了极高的声望,这一点让皇帝急不可耐,竟然想斩草除根,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烧了东昭殿。
如果自己死了,那就对外界称东昭失火,太后仙逝·可是如今,自己没有死,也不在皇宫,似乎也没有昭示天下,莫非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水……水……”一声低喃吸引了凌梓非的注意,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心底一阵怜惜,若不是因为自己,心儿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口口声声说要守护好她,最后总是会失信,自己,实在太弱了……·    倒了杯水,喂入心儿的嘴里,看到她眉心的皱褶变的越来越浅,心中也安慰了一些。
也好,虽然只剩下了两个人,但是却可以一切从头开始··    拿过张婈心的手,温润熟悉的感觉再好不过了。·    而端木府邸的东厢房内,烛火正明,印着三个身影。
    “小妹,你莫不是喜欢那个凌公子,才让他宿在咱们家的,平常可没见你带过男子回来呀·”出声的正是端木枷椛。·    南宫邀墨瞪圆了眼睛,“姐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我怎么可能看上那个呆子”·    端木枷椛一笑,点头会意,“那你告诉姐姐,你明明早就回来了,为何让姐姐跟他说你明日回呢”·    “因为……因为我不想见到她……”南宫邀墨脸一红,跺了跺脚,看到端木枷椛脸上的笑意,气急败坏的说道,“姐姐,你还说我呢,你也不管管姐夫,今日回来我又看到有个小妹妹塞什么东西给姐夫了”·    坐在一旁的桃无忆猛的一怔,“啊……邀墨你……”转眼就瞧见了端木枷椛审视的眼神,心下一紧。·    “那个女子是谁”端木枷椛不带任何语气的说道。·    “是……”桃无忆一脸担心,“是……弥生……她是……”看到端木枷椛更加铁青的脸,桃无忆暗叫不好,试探的问道,“枷椛,你没有生气吧……”·    端木枷椛看了一眼桃无忆,随即转身离开,“我不生气,不过今晚你别回房了,去店里睡吧。”
    “枷椛……”桃无忆弱无力的唤了一声,哭丧着脸说道,“她只是交给我店铺的账簿而已……”随即叹了口气,看到南宫邀墨的样子有些低落,问道,“邀墨,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没事就好,爹和娘去祈福了,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要是你有什么难事,就跟姐夫和姐姐说说,不要憋在心里。”
    南宫邀墨咬着下唇,一脸默然,“其实,我很羡慕姐姐和姐夫·”·    桃无忆一愣,随即笑道:“傻丫头,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姐姐喜欢姐夫,姐夫也深爱着姐姐,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实在是太幸福了。
而我……”南宫邀墨低下了头,“却喜欢上了一个绝对不可能爱上自己的人,也是一段不能被世俗所接受的恋情……”·    桃无忆有些惊讶,沉思片刻,“只要你自己是喜欢她的,那就没有什么不可能,别人不接受那是他们的事,你喜欢她是你的事,自己明白了,也就无所谓了。”
    南宫邀墨一时呆住了,她对那段恋情思量了很久,直到现在,才找到答案,既然喜欢,那又有什么所谓呢即使不能得到她的回应,自己只要一直在她的身旁帮助她,关心她,就足够了。
    “邀墨,是什么人让你这么苦恼呢不介意的话可以说给姐夫听听呀·”·    南宫邀墨从出生起就受到了全家人的喜爱,尤其是姐夫,对她实在是太好了,不管什么好吃的或者好玩的,都会带给她,不管相距多远,也会念着她,在她难过失落的时候,也总是会开解她,帮助她。
所以,对她来说,姐夫和姐姐是比父母还要亲的人·南宫邀墨红着脸说道:“那个人跟姐夫一样,呆呆傻傻的,对什么都很迟钝,但是她却一直想帮助别人,即使她自己会受伤,会承受苦难,她也会咬牙坚持。
她做什么事情都会很专心,虽然很多事都不经大脑·她疼惜朋友,可是她又很傻,会被其他人利用·她很聪明,懂得很多,可是她也很喜欢隐瞒·她直率,却喜欢把事情隐藏在心里。
她热情,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么说来,姐夫听明白了,邀墨你喜欢的原来就是我呀”桃无忆笑道:“但是要隐瞒下去哦,被你姐姐知道了,可是会不高兴的。”
    “姐夫,你……”南宫邀墨笑了,“虽然那个人很像姐夫,可是却不是姐夫”·    “什么邀墨居然喜欢上别人,姐夫真是好心酸啊……”·    南宫邀墨微微一笑,“姐夫,你就别酸了,有姐姐对你那么好,你高兴都来不及呢。”
    桃无忆摸摸头,“好吧,被你看穿了·邀墨,天色也晚了,赶紧去休息吧·”·    “恩,姐夫也是,不过去店里睡的话,晚上别着凉了……”·    “邀墨你就别损我了……”·    冬天的洛安城大雪纷飞,也是冷的厉害,不多久也要过年了。
    张婈心的毒已经完全清除了,不过身体还是非常虚弱,在端木府休养了一段时日,但也能够下床走动了。·    “邀墨,我们在这里也呆了这么久了,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凌梓非总觉得有些亏欠··    “哪有麻烦的,过几日等我爹和娘回来,我跟他们商量商量,让你也接手个铺子,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那怎么可以,我只是外人……”·    “你真是呆子,你以为在我们家吃饭睡觉是不用报答的吗你接手一个铺子其实是为我们赚钱,又有什么不可以……”·    凌梓非心下了然,南宫邀墨无非是为了让自己安心的呆在这里,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她这份心意,凌梓非觉得无从报答。
    “邀墨,在过年之前我想回一趟张府·”沉默良久的张婈心开口道,她的神色有些落寞。·    “心儿……”凌梓非轻唤了一声。
    南宫邀墨看了一眼凌梓非,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张婈心是为了祭奠亲人,但张婈心若要去张府的话,凌梓非肯定也会随她一同去的,不由得有些难过。·    “心儿,我随你去。”
    “你不要去了,可能会有危险·”张婈心果断拒绝了。·    “不行,我……从未履行过我的承诺,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承受那些危险,所以我一定要去而且……我也想去见见我的爹娘,他们不知道该有多么担心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张婈心怔了怔,不再反驳。·    南宫邀墨看到气氛冷淡了,勉强笑了笑说道:“好了,别说这些了,现在天冷,大家都早点休息吧,我也困了,先回去了。”
    正是冬天的深夜,街道上没有几个人,两人趁着夜色悄悄回了张府,此时的府邸,已经荒败不堪,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张婈心缓缓剥开挡在前方的蛛丝,一脸默然,没想到,昔日辉煌的镇国将军府竟然落魄成了这样,张婈心感觉到一阵心酸,当时的一幕幕还呈现在眼前,可惜早已经物是人非。·    到了灵堂,张婈心先祭拜了一下爹和娘的灵位,随即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凌梓非站在一旁随同祭拜的时候被这一声惊呼给吓到了,“心儿,你怎么了”·    “这里没有彋睿的灵位,刘伯难道没有发现吗还是……”不敢再猜测,张彋睿是张婈心的亲弟弟,还只有八岁就遭遇了这一切,张婈心只觉得天崩地裂,心痛欲绝,再也忍耐不了,放声哭了出来……·    “心儿……”凌梓非也感觉到心隐隐作痛,看到心儿这般模样,心下更是不好受,抱住了张婈心,也不敢出声,只能任由张婈心将苦闷一同宣泄出来。·    不知道张婈心哭了多久,等她红着眼睛看向凌梓非时,发现她正担忧的盯着自己,赶紧低下头,抹了抹泪水,“凌梓非,等一切都做好后,我们就寻个地方隐居起来,不再管这些凡尘琐事了好吗”·    凌梓非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道:“好,好……”从来没有想过,心儿也会想像两人的未来,不由觉得心底流过一阵暖流,只是她没有瞧见张婈心落寞的神色。·    之后,凌梓非与张婈心短暂道别,凌梓非先去凌府探望爹娘,张婈心则留在灵堂,两人打算两个时辰之后在张府汇合,再一同离开。·    等到凌梓非在夜色下匆匆往凌府走去,她也知道,不能让张婈心一起过去,毕竟在那些事没有弄清楚之前,心儿她一定会把爹爹当作仇人的,若是相见还会使得心儿难过,所以,就先让她留在那里吧。虽然对不起爹和娘,但是与心儿离开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解决这一切的难题。·    黑夜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渐渐接近,凌梓非眉心一紧,加快了步伐,随即听的身后也随之而快的脚步声。
    难道被皇帝察觉了没有孔雀宫的情报也能清楚自己的动向,果真是皇帝啊·不过这样跟随我又是为什么呢·    凌梓非继续前行,决定不顾身后跟随的人,好像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不多时,已经到了凌府的大门外,可是这么敲门进去可能会惊动他人,还在犹豫要怎么进去时,身后传来一声,“小姐,属下是老爷特地派来保护小姐的,请您随同我进去。”
    凌梓非仔细一看,竟然是方元寮这才安下了心,跟着他从偏门进了凌府··    “非儿”一声呼唤,凌梓非就已经被凌夫人抱入了怀中,只见她抹了一把泪,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凌梓非和凌夫人相互安慰了良久,凌老爷这才发话,“夫人,莫要再哭了,给非儿做点儿吃的,她赶路回来也辛苦了·”·    “对对,非儿,你跟爹说说话,我去做些你喜欢的食物,这么些日子,你又瘦了好多,娘真的心疼啊……”·    凌梓非看了爹一眼,随即笑道:“这些娘。”
    等凌夫人离开之后,凌梓非看向凌骛檀,“爹,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    “嗯,你随我到书房去。”
    两人便到了书房,凌骛檀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凌梓非很久,开口说道:“非儿,或者说不是非儿·”·    凌梓非先是一愣,随即低下了头,原来凌骛檀早已经知道了她不是凌梓非。
    “我女儿的脾性我是了解的,你虽然长得跟她一模一样,但是我和你娘也都能看得出来·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认我们做爹娘,我们也将你当作我们的女儿。
有些事我也要跟说清楚·”·    “非儿你本来是太后娘娘,如今到了这般田地,也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你既然已经逃出皇宫了,就不该再回来。
你和张家的那个女娃儿早点离开吧,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又会改变主意·”·    “爹,你难道不恨皇上吗”凌骛檀的一番话实在让凌梓非感到不解,皇帝欲除掉他,他肯定也是明白的,为什么没有反抗,而是默认了这种做法呢·    凌骛檀叹了一声,“非儿,你难道还不懂爹的愿望吗爹记得跟你说过,我不为其他只为明主。
并不是他凶狠残忍就是恶人,历史之上哪一个君主不善用手段权谋,如果不能掌控好自己的权利如何使得天下归一,民心所向呢只有和才能胜,只有统一才能壮大。
先皇曾经交代过我,必须辅佐皇上铲除奸佞,强盛擎刹,我亦不得违背誓言·倘若有一天必须要我的人头谢罪,我也不会吝啬,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擎刹,为了天下苍生。”
    “爹……”凌梓非没有想过凌骛檀会跟她说了这么多,但是由此一想,凌梓非终于明白,也释怀了··    “拓跋的江山依旧会延续下去,不要试图打搅这片大好江山。
你要想清楚·”·    突然,门外一个人影出现,“老爷,小姐,大事不好,皇上……他不见了”·    “什么”凌骛檀先是一惊,看了一眼凌梓非,随即推门而出,“非儿,爹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要铭记在心。”
于是便跟随方元寮离开了凌府··    凌梓非心中也很惊讶,她知道是谁做的,也知道其中定有原因,但是她也清楚她要怎么做·她匆匆忙忙从侧门离开了凌府,随即狂奔向张府,她的心儿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凌梓非先跑到了灵堂,可是里面空无一人,心儿不在这里,会到哪里去凌梓非只觉得更加担心,不只是张婈心的安全,还有关乎擎刹的未来,与爹爹的希冀,若是换了一个人当皇帝,可能会比拓跋庚扈更凶残,所以,只要是能够带来和平幸福给天下苍生,那一切都足够了。·    凌梓非跑出灵堂,心里正担忧着,随即似乎听到了不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赶紧循着声音跑了过去。
    渐渐走近,却看到了一座假山耸立在眼前,仔细听,声音就从假山的山洞里传出来·凌梓非眉心一紧,迈步走了进去··    “狗皇帝,你陷害了我爹,逼死了他,还杀害了我全族,此仇不共戴天,我张婈心今日必定要为族人报仇!”只见得一个白色身影手持长剑朝另外一个人挥了过去。
    凌梓非当机立断跑了过去,她从心儿的话中大概可以知道,陷害张霆风将军的人不是左相李颀,而是当今皇上,虽然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但是当务之急是救下皇帝。
“心儿,住手”一把挡在了拓跋庚扈的身前··    只差片刻,剑就会刺入凌梓非的心脏,看着张婈心惊讶而苍白的脸庞,逐渐因生气而变得通红,“你……你为什么帮他他可是杀害了我全族的人……”·    “你一直被他利用,难道都不生气吗”张婈心质问道,“凌梓非,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因为……这是我爹的希望……”凌梓非直直的盯着张婈心,“爹他一生都为了擎刹国着想,我不能让他失望。
他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确是我爹眼中的好皇帝,他能造福天下苍生,我怎么能让你杀了他,负了天下人……”·    拓跋庚扈此时叹了口气,站了出来,“朕的确是利用了你们,但是朕不觉得有错。”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存放草稿箱的缘故,把91章节的内容发到了92章节,现在已经更改,已经看过91章的童鞋请勿重复购买·· ·☆、第93章 成亲· ·“张婈心,你如今打开了你爹留下来的铜箱,难道在看了那些信件之后还不清楚朕为何这么做吗”拓跋庚扈一脸平淡,“你爹早就和左相相互勾结,准备造反,那日你也在场,你可见过朕逼迫你爹了吗你爹是为了李颀而死的,你的族人也是因为之后李颀让众大臣上书逼朕下旨满门抄斩的,他是为了尽快出去祸患。
虽然这一切都是朕做的,但朕不认为自己有错·”·    凌梓非听到这些话也很是惊讶,她万万没有想到,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只见张婈心一脸颓然,握着剑的手松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将眼泪忍了下来,“你……走吧·”说完这一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差点昏倒过去,幸好凌梓非眼疾手快,一把揽过了张婈心。·    “心儿……”凌梓非看着怀中人,有些担心。
    拓跋庚扈倒是没有赶紧离开,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淡然说道:“张婈心,你今日没有杀朕,朕……也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弟弟张彋睿并没有死,他在那个时候已经被人带走了,你……应该能够找到他。”
    张婈心浑身颤抖着,抬起头问道:“这……是真的吗”·    拓跋庚扈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走到山洞前时,说道:“凌梓非,你有些时候,真的和某个人很像,或许这只是朕的错觉吧……”·    好些时辰,张婈心才缓过神来,缓缓开口道:“梓非,对不起……”·    “心儿说什么傻话呢你并没有对不起我,你做的很好,这已经够了。”
    “如今,我只想找到我的弟弟,带着他一起离开这里·”·    “嗯,不管去哪里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凌梓非紧紧拥住了怀里的人。
    两人合计了一番,认为只有张府的管家刘伯才有可能了解张彋睿的下落,于是在张府中到处寻找线索,直到过了半个多时辰,张婈心才在祠堂的桌角下面发现了一个折好的纸条,上面写着“云南山”三个字。
    “心儿,这应该就是刘伯留给你的,我们即刻前往云南山吧·”凌梓非提议道··    张婈心沉思了会儿,答道:“好。”
    两人在清早城门大开的时候出了皇城,直接赶往云南山·赶了一天半才看到了一座座连绵峻伟的大山,风景实在是秀美无华··    “刘伯的老家就在云南山上,我们现在就上山吧。”
张婈心有些着急,自从知道她的弟弟还活在世上,她就无法忍耐下来,迫不及待的想前往山上寻回弟弟。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因为那就是她唯一可以拥有的亲人了。·    两人在山上寻了很久,直到在山腰之上找到了一个草房,见到了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张婈心狂奔了过去,“彋睿”·    “姐姐”·    两人拥做一团,放声大哭,凌梓非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有些安慰。
    “小姐,你终于来了,我和小少爷等得太久了……”刘伯抹了一把老泪,激动的说道··    “谢谢你刘伯,要不是你,我可能连彋睿也会失去了……谢谢你,谢谢……”张婈心感激的语无伦次。·    “小姐,你这就折煞我了。
救下小少爷也是刘伯的幸运,我也没有辜负了老爷对我的期望,死也无憾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张婈心身形一怔,“刘伯,你……”·    “我老了,这身体也不行了,还好小姐赶来,刘伯我也不怕小少爷会受苦了。”
    凌梓非赶紧上前,看了看刘伯的气色,询问了一声,便给他探了探脉,又问了一些症状,眉心紧锁,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刘伯已经是重症晚期了,由于年岁大,拖延的时间又长,再有什么神医也是无力回天了,只能多续些时日。
    “刘伯他怎么了”张婈心担忧的问道。·    “没有什么大事,以后让刘伯多多休息,喝几副中药也就好了。”
    张婈心点点头,不再说什么,继续安慰张彋睿去了··    刘伯瞧了凌梓非几眼,心下了然,“公子是我们小姐的朋友吧。”
刘伯的目光变的柔和了,“这段时间,也承蒙公子照顾我家小姐,刘伯给你谢恩·”说完就要下跪··    “刘伯,这万万不可”凌梓非赶紧扶起了刘伯,“其实不然,心儿才照顾我更多一点呢……”倒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张婈心,发现她正一脸泛红的盯着自己。·    “哈哈哈……”刘伯赶紧夸道:“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既是美如天仙又是善解人意,说句实话,公子可是有福气了。”
    凌梓非一听,倒是兴奋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看来刘伯真是把她当作心儿的意中人了,看了张婈心一眼,忙说道:“是啊是啊,我凌梓非真是三生有幸才能得此一人。”
凌梓非一脸傻笑着··    “听了这句话,刘伯我也安心了·”刘伯欣慰的说道··    张婈心脸更红了,说道:“刘伯,梓非,你们莫言要再说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下山买点菜,回来庆祝一番·”刘伯乐道··    凌梓非赶紧叫住他说道:“我陪你去吧,顺便也要买些东西。”
    “那好,公子随我一同去吧,也好让他们姐弟叙叙旧·”·    “嗯,你们路上小心点·”张婈心看了一眼凌梓非,随即不再说话。·    等到凌梓非和刘伯回来的时候,两人提了几个大包小包的,不仅买了些菜食和一些补品,还置办了一些家什。
    张婈心见刘伯去厨房了,私下叫来凌梓非问道:“刘伯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具体什么病症我不太清楚,但是刘伯已经是重症晚期了,我只能买些补品来给他续续命了。”
凌梓非如实答道,神色有些严肃··    “刘伯他……”张婈心听完有些失神,“他在张家呆了那么多年,一直看着我长大,我也把他当作我的亲人,没想到……”·    “心儿,你莫要难过,刘伯他自己也是清楚的,如今我们只要好好待他就是了……”凌梓非安慰道,一把搂过了张婈心,把她拥入怀中。·    “嗯……”·    在年前的一天,刘伯悄悄把凌梓非叫了过去,“凌公子,我感觉我的身体大不如前了,现在我想请求你一件事情。”
    凌梓非有些奇怪,不知道刘伯这么紧张兮兮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还有什么事要瞒着心儿“刘伯您说,但凡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
    “凌公子,虽然这件事不应该由我来说,但是……唉……到了这个地步,刘伯我也只好代为说道了,张将军一代名将,如此陨落,是为可惜,虽然小姐她也曾伴在君侧,但那只是一朝之变,如今小姐心系公子一身,刘伯也是这么一问,还请公子能够如实相答。”
    凌梓非点点头,“刘伯问我就是,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公子,不知你对我们家小姐是否真心真意”刘伯眉心紧蹙。
    凌梓非一愣,认真地点了点头,“是·”·    “公子,敢问你对我们家小姐是否一心一意”刘伯再次问道。
    凌梓非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是·”·    “公子,最后一问,你对我们家小姐是否全心全意”刘伯紧盯着凌梓非。
    凌梓非再次万分肯定的点头道:“是·”·    “好……好……我今日得了公子的诺言,我也就安心将小姐托付给公子了。
公子与小姐两人已经老大不小了,不如在过年的时候来一个双喜临门,置办一场喜宴如何”·    “喜宴”凌梓非摸了摸了头,突然一下子顿悟了,“喜宴”高呼了一声,大概茅草屋都抖了三抖。
    隔壁屋的张婈心听到惊叫声的时候,一脸黑线……这傻瓜,叫那么大声还怕别人听不见吗只不过她不知道她的脸庞越发的泛红。
    “姐姐,你生病了吗”已经九岁的张彋睿满脸无辜的问道··    “啊……没有啊……彋睿,你该睡了……”张婈心赶紧吹灭了蜡烛,催促道。·    待到第二日新年,凌梓非和张婈心两人筹备了一天,到了中午,茅草屋才焕然一新,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两人粗布麻衣,相视一笑,生活就该如此。
    炸起了炮竹,四个人吃了一顿午饭,倒是都很开心·等凌梓非见张婈心一人在厨房忙活的时候也主动请缨,准备帮她做些杂事,却被刘伯拉走了,说是成亲之前新人是不能相见的。她一想起晚上即将发生的事,她就有些晃神,可是却又拿不定主意,虽然和刘伯聊过之后,刘伯就已经征求了心儿的意思,可是自己却不了解心儿的想法,回忆之前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从相见,相识,相知,相恋,经历了那么多次生离死别,如今的安逸让凌梓非很幸福,但是又不知为什么,心底总是隐隐不安。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的改变还是有些不能适应罢了。·    突然,凌梓非觉得衣角被拽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到一个十岁的俊秀男孩一脸深沉看着自己,“彋睿,你有事吗”·    张彋睿别过了头,“哥哥,虽然我知道你是喜欢姐姐的,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我虽然小,但是不弱,我跟爹爹学过武功的。
如果你对姐姐不好的话,我会揍你的”·    凌梓非愣了愣,随即笑了,这毛头小子把他姐姐看得很重啊··    “你……你笑什么”·    “彋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非常喜欢你的姐姐,我一定会对她好的,如果你见着我欺负,你就揍我,我绝不还手但是我可以发誓,你绝不会有揍我的一天。
我会对你的姐姐好,也会对你好,对刘伯好,你们现在都是我的亲人·”·    张彋睿伸出了小手指,“我们拉钩,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好。”
凌梓非将手伸过去,勾住了张彋睿的手指,“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约定·”·    到了傍晚,刘伯拿来了一套艳红的衣裳走了过来,“凌公子,如今不比当初,这是我儿子当年娶媳妇所穿的衣裳,我也清洗了好几次,你若是不嫌弃就穿上。”
    “刘伯有儿子”凌梓非问道,一边接过了衣裳··    “是啊,五年前跟我置了气便带着他媳妇离家出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对不起刘伯,我不该提起的·”凌梓非心怀歉意··    刘伯摇摇手,“没事没事,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如今,公子,小姐和小少爷就是我的家人·”·    “嗯·”·    没有高堂,没有亲朋,只有天地和一对新人··    良辰美景,红烛新榻,佳人端坐,盖巾掩面。
    凌梓非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走上前去,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咝……”好痛,这果真是真的·走到张婈心的跟前,刚准备掀开红盖巾又停顿了下来,开口说道:“心儿,我有件事要问你……”·    安静坐在床榻之上的张婈心浑身一怔,这个傻瓜,怎么这时候还问?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凌梓非话说出口,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很白痴,但是这个答案却一定要得到。
    “嗯……”张婈心只觉得脸颊滚烫。·    凌梓非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太好了,太好了……”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这句话,她等的太久,实在太久了……·    拿开盖巾,张婈心绝色的脸庞在烛火之中楚楚动人,美得不可方物。凌梓非拉过张婈心的手,自己坐在她的身旁,双眼直视着张婈心,无比认真的说道:“心儿,从今以后,你就是的妻子,也是我最珍贵的人。”
千言万语,汇为最后这一句话··    张婈心微微一笑,“嗯·”·    此生有你,三世之幸··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以为完结了吗·    大错特错了~新鲜小菜还在制作,请不要忘记哦。
 ·☆、第94章 失去· ·轩辕九年,正值快要过年的时候,张婈心和凌梓非备置好了年货以后,两人终于都松了口气··    “心儿,你喝些热茶吧,这是我刚刚研制出来的新口味,味道不仅不错,而且还有益于身体健康,是冬日不可多得的饮料哦。”
凌梓非谄媚般的将茶杯给坐在桌旁的张婈心端了过去,一脸期待的样子。·    张婈心看到她的模样倒是觉得好笑,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一股清甜的滋味融入了口中,随即一抹浓烈的清香席卷而入,直到吞咽了之后,香味依旧浓郁无比,口齿留香,滋味妙不可言,不由得又喝了一口。
    凌梓非终于笑了,“心儿喜欢就好了,等过些天彋睿从棱华山回来与我们团聚,我们就用这茶来招待他·”·    “不错,想必彋睿应该也会喜欢的。”
张婈心对这个提议表示同意,“对了,梓非,年后,我们和彋睿一同去祭拜一下爹娘和刘伯吧,也带上这茶,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也能品尝一下这滋味·”·    “好,心儿你觉得好的话我也觉得好。”
    “也不知道彋睿他学成什么样子了……不过有云师兄教他武功,我这又瞎操什么心呢……”张婈心出神的看着茶杯,心中也有些欣慰。·    “好啦,心儿你不要多虑了,彋睿他不是传信说这几天就会回来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梓非揽过张婈心,在她耳旁说道。·    张婈心脸上一红,便不再出声。·    “心儿,你喝了杯热茶,心口也暖和了,现在我就上床给你暖脚吧。”
凌梓非笑的有些贼··    张婈心娇羞一笑,推了推凌梓非,倒也随着凌梓非往床榻方向走去,可是随即身形一怔,迅速将凌梓非扑倒在地,“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一根火箭穿透了茅草屋的窗户直直的射向了凌梓非刚刚停留的地方,如果不是张婈心反应迅速,凌梓非早就丢了一条命。·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一时,百支火箭穿房而入,茅草屋变成了一片火海。
    凌梓非顾不得这些,赶紧拉起张婈心就往后院跑去,虽然不知道是谁要置自己于死地,但是现在还是逃命要紧,两人相互扶持就往外跑,只见到一些蒙面的黑衣人将她们团团围住�
椎氖亲诼砩辖跻吕杜鄣闹心昴凶雍退砼缘囊桓銮嘁氯恕V皇且股璋担吹貌皇呛芮逦!�    张婈心随后抢过黑衣人的剑,一把击退了围上前来的两个黑衣人。而把凌梓非护在身后,一脸倨傲,“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张婈心,你难道忘记老夫了吗?”青衣人飞下马来,凌梓非这才看清楚,竟然就是五门剑侠玄戊子另外一人也走下马来,正是如今皇帝跟前的大红人右丞相刘真骧,自从左相李颀被灭门之后,擎刹国便没有再立左丞相,于是便由右相一人独揽大权,实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刘某人见过太后娘娘,张娘娘·”虽然话上这么说,但是丝毫没有任何见礼的模样··    “是皇帝派你们过来的”凌梓非疑惑的问道,可是这么多时日以来,皇帝并没有对她们下手,如今这么一着又是为何而且右丞相跟前的青衣人就是为了向自己和心儿复仇才到这里来的,难道这件事跟皇帝没有关系·    刘真骧冷哼了一声,而是转过头向青衣人说道:“剑侠,寻觅多年,如今她们都在这里,插翅难飞了,现在你可以答应我的要求了吧。”
    “当然,只要我杀了她们,为我儿子报仇,我必定会收令郎为徒,教他我毕生所学·”青衣人恶狠狠的看着张婈心两人,跟刘真骧承诺道。·    “有了剑侠的承诺,我也就安心了。”
刘真骧笑了笑,也看向凌梓非,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的儿子怎么会三番四次忤逆他,如今还被他禁足于家中·只要这个女人死了,筠竹就能安心的娶妻生子,继承自己的衣钵。
    凌梓非朝张婈心看了一眼,眼神里透露着绝望,只觉得手被张婈心握得更紧。·    本以为,此生可以这样一直幸福美满下去,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连一点点平静的生活也要失去吗凌梓非感觉到下嘴唇已经被咬烂了,腥甜的血液逐渐融入到了嘴里,心头不免会有苦涩之感。
身后就是不见底的悬崖,而眼前就是满目通红嗜血的仇人,她们就如同瓮中之鳖,案上鱼肉·这么想来,凌梓非也渐渐冷静了下来,看到青衣人冷笑着往前走,心底一沉,暗自下定决心,不管是答应了刘伯和彋睿,还是自己对自己的承诺,自己都要保护好心儿,一定要让她活下去。
    如今看来,刘真骧并不是皇帝派来除掉自己的,而是为了他的儿子能够拜师成功·心儿的武动是很厉害,但是不一定能挨得过这个青衣剑侠的攻击,他毕竟是五门之一,而且刘真骧带了这么多人,绝对不会给自己和心儿一条活路。
    与其一起死,不如保住心儿一人··    “刘丞相,我们谈一笔交易怎么样”凌梓非走上前去似笑非笑的说道。
    青衣人眉心一蹙,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刘真骧,后者点了点头,青衣人便不满的哼了一声,也没有再上前去··    “凌梓非,我跟你有什么交易可谈你就别想拖延时间了,没有人会来救你们的。”
    “哼,刘丞相你虽然这么说,但是你还是很好奇吧,而且我要说的事情也跟令郎有关,而且最好是单独谈谈·”凌梓非看了一眼刘真骧,察觉到他眼神中的一丝迟疑和担忧。
刚要继续上前去说,就被张婈心止住了,“心儿……”·    “你要做什么”张婈心美丽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不要紧的。”
凌梓非安慰道,“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赶紧逃跑,切不可再来顾我·知道吗”·    张婈心眉心一紧,果断的拒绝道:“你觉得我真的能够抛下你不管吗你以为我可以自己逃跑而让你牺牲吗要走就一起走。”
    “心儿,你是我的妻子,我发过誓要保护你……”凌梓非还未说完,就被张婈心捂住了嘴。·    “对我来说,你也是我的妻子,如果你不在了,我也绝对不能苟活下去的……”·    凌梓非心下一紧,叹了口气,握紧了张婈心的手,“那好,等会儿我过去,你就……”细细交代了一番,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张婈心的手,也许,这一生只留下最后的一次牵手了。·    刘真骧皱着眉头,看着凌梓非走了过来,“凌梓非,你究竟是……”·    一阵白烟飘过,刘真骧只觉得头脑一阵昏厥,“你……”凌梓非早已上前,短针直指咽喉。
    “都不许动,否则刘真骧必死无疑·”凌梓非威胁道,张婈心已经趁势踢翻了两个黑衣人,走到凌梓非跟前,警惕的看着周围。·    还好,因为这些日子研究迷烟的缘故,身上也放了一些,现在只有逃开重围才行。
张婈心挥退了一些黑衣人,两人拖着刘真骧往后走去,“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毒针见血封喉·”放在刘真骧脖颈的针也加重了力道··    黑衣人也紧紧相随,可是又担心右丞相的性命,只好虎视眈眈的看着凌梓非。
    可是大家都忽略了青衣剑侠的厉害,他一言不发的绕到了三人的身后,长剑朝张婈心刺了过去,毕竟张婈心才是他最恨的人,是她杀害了自己的儿子。·    凌梓非看到张婈心正在与黑衣人厮杀,瞥眼过去见到一个青影朝她的心儿直冲过去,她不由得心下一紧,不做迟疑的就将刘真骧推了开来,用身子挡在了张婈心的背后。·    一声刀剑刺入肉身的声音,“唔”,凌梓非只觉得胸脯里一阵冷冽,太痛以致于有些麻木。
身子不由得瘫软了下来,跌到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梓非”张婈心瞪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凌梓非愈发苍白的脸庞,周围的风声呼啸而过,渐渐围上来的黑衣人肆意张狂,青衣剑侠冷笑着睥睨着眼下的一切。·    “这次算你走运,还有她替你挡刀,不过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凌梓非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不由得抓紧了张婈心的衣裳,只觉得触到了黏湿的地方,那……是心儿的旧伤,怎么会又复发了……勉强的忍下剧痛,推着张婈心,“快走……快……”·    张婈心将凌梓非放在地上,一脸决然的站起身来,旧伤复发让她脸色愈发苍白,握拳的手也加重了一些,她现在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杀了玄戊子,要不是他,凌梓非就不会受伤!·    青衣人冷笑一声,剑身已经飞来,张婈心闪身一躲,顺便踢到了一个黑衣人的肩膀,让他摔得很远。随即旋身一掌劈向了青衣人,只可惜被他避开了。又是凌厉的一剑,张婈心不再逃开,直直的迎了上去,在剑身快要刺入胸膛的一刻,侧身劈了一掌,悬崖边的两个身影都跌落了下去。·    凌梓非瞪着张婈心掉下去的方向,却无能为力,甚至叫不出声。·    她的心儿,她的妻子,她此生唯一的牵盼,再也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喂,我的心儿T^T我绝对不是后妈· ·☆、第95章 仇恨· ·现在是什么季节现在是什么时辰凌梓非都不知道,闭着眼睛,她能感受到有人在轻轻握她的手,在她耳旁哭泣;有人在喂她喝药,声音嘶哑;有人坐在她床前,缓缓叙述。
    但是所有的一切,凌梓非都不在乎,也不关心··    连为什么自己还活着这个原因也不想纠结··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她的心儿。
即使自己活下来了,心是死的,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怎么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    ……·    看着床上一直沉睡不醒的人,南宫邀墨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侥幸得知右丞相要联合玄戊子去云南山杀害她们,自己就不能赶紧通知皇帝下圣旨将她带回了,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居然没能救回张婈心,想到这里,不免觉得有些沮丧……·    她已经睡了有两个月了吧,太医也说是因为她不愿醒来,自己也无能为力。
因为她一定是为了张婈心。·    虽然,自从她和张婈心两人离去之后,自己也很担心,也很难过,也希望能再次看到她,可是现在,她这样难过,这样折磨自己,自己又心有不甘,难道她这一生都要这样过下去吗?·    正当南宫邀墨伤神之时,就听得宫外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南宫邀墨眉心一蹙,现在他又来做什么·    除了下圣旨接回凌梓非以外,再也没有见过皇帝,而且两个月以来,他从未露过面,现在过来倒有些不安好心。
    “没想到姑姑也在啊·”拓跋庚扈一脸平淡,看着沉默的南宫邀墨,继续说道,“听说她一直沉睡不醒,朕今日前来也是为了帮她,姑姑你就别多疑了。”
    “可是她上次战胜而归时你是要杀了她的”南宫邀墨质问道··    “没错,她功高盖主,当然该杀,不过现在的她也是擎刹维系匈奴国的一枚重要的棋子,朕是不会杀她的,而且朕还有求于她。”
拓跋庚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哼,好一枚棋子,好一个有求·”南宫邀墨鄙夷的盯着皇帝··    拓跋庚扈笑道:“难道姑姑不愿意朕劝她醒来”·    南宫邀墨眉心一紧,说道:“你有办法”·    “那是当然。”
拓跋庚扈随即走近床榻,看了眼躺在上面,紧闭着眼睛的女子,眼底扫过一丝不被人察觉的担忧·自己三番五次利用她,还要杀她,可是到了最后,竟然是她救了自己,真是可笑。
却又很可怜这个女人,如果瑆晟也像张婈心一样死了的话,自己连活下去的勇气也会没有的。·    敛起心绪,沉声说道:“你听得到吧,凌梓非”不像是问,倒像是在平静的陈述一个事实,“朕知道你都清楚,可是你却看不通透,你这样睡下去,对所有人来说都没有关系,可是你却让陷害你们的人逍遥法外,让他们得不到报应,还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
这就是你所想看到的吗”·    南宫邀墨怔了怔,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凌梓非已经够难受了,还要这样刺激她正准备阻止,就看到拓跋庚扈示意了她不要说话,随即往凌梓非那里一看,竟发现她眉心紧蹙,一脸难过,却没有睁开眼睛。
    拓跋庚扈知道激将法可以唤醒凌梓非,于是继续说道:“你现在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只不过是作践自己,可是那些人依旧快活,看到你这模样,他们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这就是你愿意为张婈心所做的事吗?你认为这样就能够让她安息吗?”·    “朕告诉你,封闭自己不是一个好的解决办法,你要振作起来,你才可以报仇,你才能杀掉那些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睡下去”·    ……·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拓跋庚扈费了一番口舌,可是也没有吵醒凌梓非,于是愤愤然离开了。
    可是当皇帝离开之后,南宫邀墨转眼看向床榻之时,凌梓非就已经坐在床上了,不由得惊道:“梓非……”·    “他说的我都听到了,所以我醒了。”
凌梓非淡然说道,但听不出一丝语气··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南宫邀墨点点头,“那现在你想如何”·    “我要报仇。”
凌梓非平静的说道··    听到这番话,南宫邀墨有些难受,但还是说道:“好,那你最好养好身体,你要对付的那些人可不简单·”·    “邀墨,这些日子,谢谢你的照顾。”
凌梓非看了她一眼,感激的说道··    南宫邀墨先是一怔,随即笑道:“没什么,反正我也是闲着无事,现在你醒了,我倒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凌梓非也勉强的笑了笑,说是笑,不如说是苦笑。
·    “你饿了吧,我去叫清颐给你弄点膳食过来,你都睡了这么久,身体也会撑不住的·”·    “好……”·    等凌梓非吃过了些东西,清颐这才抹着眼泪说道:“主子,我就知道你会好起来的,自从主子离开东昭殿以后,清颐时时刻刻都在想念着主子,担心着主子,也希望能再次看到主子,可是清颐盼到了,主子却很难过,清颐更是伤心了。”
    “清颐,你现在不用担心了,我好好的活着呢……”凌梓非说到这里,感觉到心底隐隐作痛··    “主子……”清颐低垂着头,心中一阵难过。
    “好啦,你先下去吧·你也照顾了我这么久,肯定也没有怎么休息吧·”凌梓非安慰道··    清颐知道凌梓非还有话要跟南宫邀墨说道,所以也就应了声,退了下去。
但没有回去休息,而是守在了门后··    经过彻夜长谈,凌梓非在凌晨之时才睡了过去,可是一闭上眼睛,脑中就只有那些挥之不去的血腥,和那个纵身跳下悬崖的身影,心里就一阵反胃,将吃下去的食物又统统吐了出来,知道呕出了清水这才作罢。
    清颐在一旁也是难过得紧,收拾好后又看到主子睡下这才退到门外··    可是睡得还是不踏实,噩梦连连,凌梓非几次三番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连连,吓得直喘粗气。
最后不愿再睡下去,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让眼泪肆意流落下脸庞,心痛欲裂··    心儿……心儿……心底在呼唤,可是没有的人怎么能够唤回来·    哭红了眼睛,苍白了容颜,身体也变得更加的脆弱。
    南宫邀墨看着这样的她,心底难过,可是嘴上也没有说什么·每天只要没什么事情,就会过来陪伴在她身边,不管是看着她发呆,还是和她聊上一两句,也觉得有些安慰。
    期间,秋雨也过来看望过凌梓非几次,只是每次见到她,都是抱着她哭泣,直到没了力气才离开··    拓跋庚扈再也没有来过东昭殿,这倒让凌梓非觉得好了很多,若是他来了,指不定会更加难受。
    ……·    城南丞相府中,一个身着白衣的瘦弱男子跪在书房内,祈求道:“爹,您说她没死,她回来了是吗”·    “你怎么还忘不了她爹禁锢了五年,你居然还对她有感情”锦衣蓝袍的中年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爹,您难道还不懂孩儿的心吗孩儿这一生除了她谁也不要·况且您以前不是同意了我们的婚事吗”男子仰起头,虽然脸庞有些憔悴,但能看得出之前俊朗的模样。
    “那是以前而且,过了五年了,你以为她还喜欢你吗她恐怕早已经忘记你了”·    男子使劲的摇头,说道:“不,不会的,她怎么可能忘记我,她还是喜欢我的我那次要带她走,她不也是同意了吗如果不是喜欢我,怎么可能愿意跟我离开”·    “你这个逆子”中年男子一脸恼怒,狠狠地摔了他儿子一巴掌,“你还敢说要不是我把你禁足,你早就抛下我和你娘和那个贱人远走高飞了,你可曾顾忌到我们的感受你可曾知道你娘有多心寒”·    “爹”·    “你不要再说了,好好地在这里闭门思过,什么时候你想通了我会放你出来的。”
随即就转身往外走去··    “爹……爹”男子一脸焦急,刚跑到门口,就被两个侍卫拦住了··    一个侍卫劝道:“少爷,还请您遵从老爷的命令,不要让小的们难做。”
    男子一咬牙,便退到了后面,一脸痛苦的模样·这一世,难道真的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吗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门被紧紧的阖上了,男子叹了口气,坐在桌前,有些颓然。
    她……应该还,等着自己吧……·    一阵风徐徐吹过,男子觉得有些冷,随即准备上床睡觉,就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从狭小的窗口飞了进来,他想也不想的一把接过,竟是个纸球,匆忙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明日寅时在御花园中相见”,心底一紧,这……这一定是她留下的信息不免觉得欣喜若狂,看来她没有忘记自己。
    那么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跟她见上一面,如果可以,就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第96章 谋划· ·次日一大清早,晨雾还未散去,春天里还有些冷清,凌梓非倒在软榻之上,沉思了良久,清颐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她还没有知晓。
    “主子,凌老爷与夫人求见·”清颐禀报道··    凌梓非坐在软榻之上,思绪被打断了一下,不由怔了怔,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凌梓非也听清颐说了,自从自己离开之后,凌骛檀也已经辞官归隐,不再管朝上之事了·虽然镇国大将军与国公之名都是响当当的,可是这样做无疑会活得更轻松,而且皇帝念在凌老的卓越功绩,赐予他良田千亩,黄金万两,倒是能够让他们安享晚年也是极好了。
    不多时,凌老和凌夫人双双走了进来,朝已经站起身来迎接他们的凌梓非行了礼,“草民参见太后娘娘·”·    “爹娘不必多礼,坐下吧。”
凌梓非的手被凌夫人拉了过去,两人也坐在了一块··    “非儿,看到你还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凌夫人慈爱的说道··    凌梓非勾唇一笑,“娘,您不用担心我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虽然凌梓非知道他们已经认出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他们的亲女儿,但还能如此对待她,她何尝不会感激上天呢在现代的时候,自己从未体会过这样的亲情,这实在是弥足珍贵。
    凌夫人笑了笑,“非儿啊,现在你爹也不是朝廷命官了,不知道你在皇宫可相处得好”·    凌梓非知道凌夫人是担心自己会受到皇帝的轻视和排斥,随即说道:“很好,宫里的人都好相处。”
·    “那就好,唉,这一次来的匆忙,也没有准备你爱吃的东西……”·    “不要紧,爹和娘来看望我,我就很高兴了。”
    此时,沉默片刻的凌老爷发了话,“夫人啊,想必非儿可想尝尝娘家的菜了,正好这次也把家中的厨师带过来了,要不你去吩咐他做些食物过来,也别让非儿忘记了家里的味道啊。”
    凌梓非一愣,也知道爹故意这是支开娘,或许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吧·于是也说道:“娘,我还真怀念家里的口味,如果可以的话就麻烦娘了。”
    “这有什么,你喜欢就好,我这就去吩咐下去·”凌夫人倒是不以为意,反而还很高兴,笑容满面的离开了大殿··    这会凌梓非屏退了清颐和一众侍婢,凌老爷才开始说道:“非儿啊,爹这一次来既是来看望你,也是来跟你说说话儿的。”
    “恩,爹,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吧·”·    “你上次离开凌府后,爹也就辞了官,你已经知道了·爹辞官也是有很多原因啊。”
凌骛檀叹了口气,“伴君如伴虎,我在朝廷做了这么多年的官,也历经了这么多的事情,早也将名利权势看开了,也知道这把老骨头撑不下去了,放下了一切,也是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爹当初把你嫁给先皇,并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你,说到底,是因为先皇仁慈德厚,是擎刹国的一大支柱,端木皇后病逝后,先皇终日郁郁寡欢,爹不忍心,才迫不得已将你送入皇宫,如今你孤身一人,其间也是爹的错啊,但是爹也不后悔。”
    凌梓非没有出声,她知道,女儿毕竟是爹娘的小棉袄,他们这样做实在是情非得已,而且,也是为了擎刹国,虽然自己并不在乎这个国家,但是在凌骛檀的眼前,这高于一切,所以凌梓非不怪他,她相信他们的亲女儿也不会埋怨的。
    “非儿啊,”凌骛檀叹了口气,“其实你跟张家那丫头的事情爹……也知道一些·”看到凌梓非有些发愣,继续说道:“虽然你们两人的事情不合常理,不过爹也管不了那么多,你毕竟已经长大了,爹无从说道。”
    “爹……”凌梓非感觉到心底的一股暖流涌过,一时竟红了眼眶··    “唉,虽然我要说的已经无关紧要了,但是爹还是得把真相告诉你。”
    凌梓非有些疑惑,但还是安静的听他说道··    “你还记得你曾经问过爹,是不是和左相有往来吗”·    凌梓非点点头,的确,因为此事事关她和心儿的关系,所以她在之前有过一些猜测。
    “其实爹从未背叛过朝廷,爹只忠于陛下·”凌骛檀徐徐道来,“其实先皇仙逝之前,爹就已经答应先皇,一定要辅佐太子,也就是当今圣上夺回权利,铲除奸佞。
当时新帝登基,左丞相李颀权势滔天,与众多的朝廷大臣都有往来,其中就包括镇国将军张霆风,那时他们已经有了谋逆之心,形势紧迫,陛下安排我隐居山上,实则是训练精兵,做好准备。
可是张霆风座下十几万军士,这威胁实在是太大了·而他与左丞相乃是患难之交,所以我们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他·”·    “但……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凌梓非有些难过,毕竟张霆风是心儿的父亲,他的死给心儿带来了很多的困难以及悲伤。
    “可是要对付一名大将谈何容易,若是直接削减兵力将会造成他更强烈的反击,如果将他囚禁又没有任何理由,而且会使得军心动荡,所以只能杀死他。
其实那个计划是从先皇时就布置好了的,我们布下心腹在张霆风的身边,仙雀台刺杀一事,全部都是由我们谋划的,但是左丞相却出乎我们的意料,先是他的近臣煽风点火逼死了张霆风,之后他又让一些大臣联名上书启奏皇上,要求处斩他们全族之人,皇上被迫无奈,只好下令灭门。”
    “左相失了一个臂膀,也是急不可耐,但元气大伤,不敢乱来·但是后宫却蠢蠢欲动,这也是皇帝利用你和张家丫头的原因,你是太后娘娘,是后宫的主子,而且你也只能选择和皇上站在一边,所以你也是一枚最重要的棋子,以此来牵制我和他。
你也不负众望,终于我们将左相的势力摧毁得所剩无几,但是左丞相城府深重,他与北辕国也有了交易,幸好我们得知消息,才将他一举歼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左相没了,但是宫廷中的争斗从来都不会停止,有些人是有野心,但很多人也没有那份心思,虽然忠于朝廷,但是权势变大的话又会引起皇上的猜测,甚至是质疑。
而我们凌家训练了那么多精兵力将,也不可能逃脱这一场纷争,当时皇上一心除异,我也是首当其冲·可是我很欣慰,非儿你替爹打赢一场战役,但是我也悲痛万分的是,你也没有逃过这场劫难。
我如今归田,也消除了皇上的戒心,生活安闲得适,也是一种快乐·”·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爹不抱怨什么,希望你也不要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非儿,爹本以为会再也见不到你,可是……唉,爹只期望你能够安然无恙,好好过活就好了。”
    “恩,爹,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凌梓非回道··    凌骛檀点点头,“爹知道你要对右相动手,可是你得要万般小心才是……右相不比左相,左丞相李颀善于结党交友,是拉拢朝廷大臣,但是右丞相则是交结江湖中人,府中有众多高手,实在不是你能够应付得来的。”
    凌梓非叹了声,事实如此,她也是知道的,不过她心意已决,“爹,但是我不对付他的话,死的人就一定是我·”·    “爹不是让你放弃……”·    凌梓非一愣,她还在揣摩凌骛檀的意思,不是让自己放弃,那是支持吗·    “右相如今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他现在四处招揽侠士,怕是也有了反心。
皇上曾经答应过我,绝不会对你们动手,而今右相却不顾圣意,到云南山去杀害你们,想必野心很大·”·    “所以这也是皇上没有杀我,还让我继续当太后的原因……”·    “是的,不过他还有一半原因……”凌骛檀没有说下去。
    凌梓非问道:“那是什么”·    “你会知道的·”·    想必凌骛檀是不会说了,凌梓非也只好不再追问。
    凌骛檀抿了口茶水,继续说道:“非儿啊,听说你已经准备约刘家儿子出来……”·    凌梓非先是一愣,随即恢复了过来,她没有想到凌骛檀居然连她的计划都了若指掌,不由得对这个爹有些敬畏,“爹,你是如何知道的”这件事应该只有她和南宫邀墨、皇帝三人知道才是。
    “都是我猜的,你们这群年轻人啊,都太鲁莽了,你以为这样草率的计划能行吗你太天真,右相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这都可以猜测出来,凌梓非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仔细的听凌骛檀说道。
    “你想要直接杀死刘筠竹,那可不行·右丞相的心机不是你所能比拟的,这件事绝不可行,而且杀了他以后,右相也会对皇帝产生怀疑,他可能会狗急跳墙而起反意。”
    “难道我就放任着不管吗”凌梓非有些激动,虽然凌骛檀分析的没有错··    凌骛檀摇了摇头,“爹不是让你杀他,而是……”·    父女两聊了片刻,凌梓非才恍然大悟,“爹,你的计策的确不错。”
    还没等凌骛檀说话,凌夫人就领着一群侍婢走了进来,每人都端着一盘精致的菜肴,“非儿啊,这些你应该都会喜欢的·”·    凌梓非勾唇一笑,“谢谢娘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应该就可以完结了,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噢~· ·☆、第97章 发配· ·寅时,一条黑影从宫外翻墙而入,心中万般急切,今天就可以见到她了……·    虽然爹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为了她怎么都要赌一把的。
第一次对爹撒谎竟然也是为了她,可是不这样做的话爹也不可能放自己出来·黑衣人遮面的黑巾下勾起一抹苦笑,但眼神闪着光彩,飞速向御花园靠近··    就要看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模样了,只要她还记得自己那就好了。
飞身躲在假山后面,看到一抹素白的身影立于园中,不停地张望,是她不由得心下欢喜,施展轻功一下子就跃到了她的身前,“非儿……”一把拥住了这个让他怀念已久的人儿,心中很是激动。
    凌梓非突然被人一抱,先是推了推,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凌梓非只好放弃,“你怎么现在才来·”·    “非儿,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黑衣人松开了凌梓非,但双手还是放在凌梓非的肩膀上,像是怕她逃走一般··    凌梓非沉默了片刻,仔仔细细的盯着黑衣男子,问道:“没有人跟来吧”·    “没有的,我……我知道你一直生我的气,所以直到现在你才让人带信给我。
我……”·    “你莫要再说了,我不生气·”凌梓非眉心一紧,心里有些着急··    “你真的不生气吗那一次是我……我爹他发现了,所以将我禁足在刘府,我真的很想带你远走高飞,对不起,非儿……我……”·    突然,四周一片亮堂,黑衣人猛地一惊,就看到自己已经被一群身着暗红色衣服的暗卫给团团围住了,每个人手里还拿着火把,从中走出来的人正是拓跋庚扈,黑衣人本准备逃走,可是一想到身旁就是他最爱的人,只好咬下牙,低声说道:“不好,非儿,你跟我走吧……”说完就抱住凌梓非准备提力越墙。
    可是还未发力,就被两个暗卫给擒下了,凌梓非闪到一边,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黑衣人的面罩被拉了下来,真是右相的儿子刘真骧,他一脸紧张,看了一眼凌梓非后,紧咬下唇。
    “刘筠竹”拓跋庚扈走近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别跟朕弄虚作假,朕可明眼看着的·”·    凌梓非刚想上前说话,就听得刘筠竹大声叫道:“皇上,都是草民的错,草民是想要……想要劫走太后娘娘,不关太后娘娘的事。”
刘筠竹本以为凌梓非是想要为他求情,但是真那样做的话他和凌梓非肯定都会处死,直到现在,刘筠竹才清楚的明白,她对自己有多么重要,他宁愿自己死,也要让她活下去。
    凌梓非显然被刘筠竹的反应给弄糊涂了,为什么到现在他还要维护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她心里愈发的纠结,突然,她叹了口气,她明白现在活着就是为了一件事,为了给心儿报仇所以其他的一切她都不要有任何牵扯。
    拓跋庚扈神色没有改变,但是眼底的一抹惊讶表明了他的心情,没想到,即使到现在,这个男人还是在保护凌梓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计划不会因此而改变,反而会更加顺利。
    “我……草民之前……曾与一名女子私下有过婚约,草民也一直……一直都喜欢着她,可是只可惜她如今身在皇宫,草民今日斗胆想要见她一眼,这才擅自闯入皇宫,得罪了太后娘娘……”刘筠竹低垂着头,看起来有些落寞。
他这般说无非是说给凌梓非听的,但是不知实情的人会认为他喜欢的是另一个身在宫中的女子··    凌梓非和拓跋庚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不过不能拆穿,“刘筠竹,你身为右丞相之子,居然做出如此大不逆之事,可知道自己有罪”·    “皇上,草民知罪,还望皇上不要降罪与爹,爹他什么都不知道。”
    “哼,将他压入天牢,明日再审·”拓跋庚扈冷哼了一声,随即挥袖而去··    凌梓非看了一眼刘筠竹,眉心紧蹙,站在一旁也不离开。
等到刘筠竹被押走,暗卫都走远之后,这才全身放松下来,甚至有些发抖,她不知道这件事究竟做得对不对,但是她清楚的感受到一个男子真挚的情感,只不过她也不是她。
·    风很大,将她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将她的身影吹得更加孤单,她一直呆立在御花园之中,像是木雕一样··    “主子,皇上让您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清颐到了凌梓非身旁··    “恩·”其实凌梓非在这几天也想了很多,皇帝一直留着自己的命是因为自己是擎刹国与匈奴国的一种维系,然而,现在又让自己留在东昭殿的原因不仅是为了对付右相,还是为了瑆晟,瑆晟这几年也挺过来了,只是情况愈来愈糟,那些太医已经完全用不上了,现在只能靠自己来让他续命。
而且最后一个原因则是,自己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去过龙胤殿,给宋瑆晟把过脉,让他服了一些药水之后,凌梓非疲倦的回到了东昭殿,不多时就沉沉的睡过去了,只是噩梦依旧缠绕着她,像是驱不散的魔鬼一样。
    之后几天,凌梓非每日都在佛堂祈福念经,虽然与外面隔绝了开来,她还是可以从清颐那里得到想要的消息·南宫邀墨已经出使北辕国有几天了,而秋雨因为怀有身孕也没有再来过皇宫。
右相去求过皇帝,皇帝也赦免了刘筠竹的死罪,但是活罪难逃,将他发配到了边疆··    凌梓非一般也不让清颐进进来佛堂陪她,她只孤身一人跪在佛堂里。
正当凌梓非出神时,听得外面传来了一些声音··    “玄皇子,太后娘娘还在里面,你可不能往里去啊……”·    “不,我……要进去……我要……看……看奶奶……”·    幼稚的声音传进来,凌梓非先是一愣,随即释然,这想必就是李婧媃为皇家生下的孩子,好像有四岁了,不过李婧媃在生下这个孩子之后就被处死了,这孩子失去了娘也有些可怜。
凌梓非的眼睛不禁抹了一层暗色,那些回忆,忘记也好··    “奶奶……奶……”·    “玄皇子,不要哭闹,太后娘娘正在念佛,你快些回去吧。”
    “我想……想看……”哭声愈来愈盛,凌梓非起了身,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小娃娃站在门口,而清颐一脸担忧,娃娃身旁的奶娘也是一脸惊慌。
    奶娘抓住了玄皇子,惶恐的跪下,“太后娘娘,玄皇子不是故意打搅您的,是老奴照顾不周,还望您恕罪·”其实宫里所有人都清楚,凌梓非和李婧媃曾经有过多少恩怨,奶娘也是了解了一些,所以才会这样担惊受怕。
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奶娘,但是照顾了玄皇子这么久,对他也有些感情,今日由于一时没顾到,玄皇子自己就从宫殿里跑了出来,找了良久才发现正好在佛堂附近,也不知道玄皇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是要是被太后发现了,也不知道会对玄皇子怎么样,奶娘越想越忧心。
    玄皇子倒是一脸疑惑,看了凌梓非好久,才怔怔的说道:“奶奶……好漂亮……漂亮……”·    奶娘惊吓不已,赶紧拉过了玄皇子,正欲赔罪,就听得一个声音说道:“你就是玄彬吧”·    话音一落,除了玄皇子外的两人都呆住了,清颐呆滞的看着自家主子,难道主子也不生气吗·    “恩,奶奶……奶奶认识我吗”·    “恩,”凌梓非走了过去,拉起玄皇子的小手,说道:“彬儿,你为什么要见我”·    玄皇子思考了一番,说道:“之前有个……有个姐姐带我来的,让我见……奶奶……”·    “哦,”凌梓非了解了实情,叹了声,她就知道这不是个巧合,应该是哪个与李婧媃有恩怨的丫鬟将玄皇子带过来的,想让自己替她出出气罢了,只不过,自己早就释怀了。
“彬儿,以后只能跟着奶娘,不要离开她,知道了吗”·    “那……奶奶呢……彬儿想见奶奶……想……奶奶……漂亮……”·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凌梓非也没有了脾气,“想见奶奶就跟奶娘说,不要自己乱跑,好吗”·    “好……彬儿……彬儿知道……”·    凌梓非瞧了奶娘一眼,“你带着他回去吧,以后好生顾着,不能再马虎。”
    奶娘也是使劲磕着头,“谢谢太后娘娘不怪罪老奴,老奴会照顾好玄皇子的·”·    “恩·”凌梓非也不再多话,直接进了佛堂。
    清颐松了口气,看着主子的背影有些伤感·· ·☆、第98章 完结· ·已经过了几个月,右相终于按耐不住了,他对凌梓非恨之入骨,也准备了很长时间,自己唯一的儿子因为那个女人发配边疆,他绝不能忍,他要杀了那个女人·    他将所有笼络的江湖高手全数召集了过去,这一次,他要得更多皇位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入夜,众多高手带着他全数潜入了皇宫,皇宫里安静而不安,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很是顺利·刘真骧也得意了一阵,毕竟他筹备了这么久,想必皇帝早就失去了戒心,他一定不会想到今晚的行动,他也永远不会想到,因为他会在睡梦中死去。
只要夺下皇位,儿子就能回来了··    皇宫里的每一座宫殿里传来一声叫唤,在安静的夜晚听得很是清晰··    已经到了东昭殿,刘真骧不顾其他人劝阻,一定要亲手去杀掉凌梓非,皇宫里的人都已经被那些高手潜入杀害了,所以刘真骧不害怕。
他的步子有些飘飘然,他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只是刚一踏入东昭殿,他就愣住了,“你……”·    没错,站在他身前的人就是凌梓非。
    凌梓非没有他那般惊讶,反而一脸平淡··    “你知道我会来”刘真骧有些疑惑,但是随即又卸下了心防,其他人都死了,一个凌梓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大概是因为听到了其他宫殿里的叫声才在这里的吧。
·    凌梓非不动声色,就一直盯着刘真骧,脸庞上的神色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刘真骧哼了一声,“既然你不说话,我就让你再也说不了话”说完,他从身旁的高手那里准备拿剑杀死眼前的人,但是他感觉到身后的人拽紧了他的手,将他一把拖了过去,就感觉到膝盖处一疼,不由得跪了下去。
    “你们……你们做什么”刘真骧一脸惊恐的看着身后,这些人都是他一直培养的势力,可是……·    “刘丞相你还不懂吗”凌梓非冷眼睨着他,刘真骧不由得感觉到一丝冷意。
    “这是怎么回事”刘真骧疑惑的吼道··    凌梓非说道:“他们能被你收买,当然也能被我们收买。
你输了……”·    刘真骧这时才颓废了下来,“果然人心难测,我确实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凌梓非并不开心,这一切她早就预料到了,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不管如何,心儿都不在了。
    之后的事情全数交给了皇帝,右相以谋反罪被处斩,牵连一个家族·但这些都不是凌梓非所关心的,她再次入了佛堂,除了每日为那些曾经帮助过她的人念经祈福,再也没理会其他事情。
    轩辕十二年,擎刹国步入了正轨,在明君拓跋庚扈的治理下,国富民强··    不久,廉亲王也被皇帝召回朝堂,作为监国,皇帝则花更多时间在龙胤殿里,除了一些人知道外,其他人都不清楚皇帝这样做的原因。
    夜色更深了,凌梓非拨弄着佛珠,念着经文,也不觉得困倦··    “凌梓非……”·    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他唤了一声,但是凌梓非没有多理会。
    “朕……不,我要走了·”·    凌梓非顿了一下,没有出声··    “瑆晟好了一些,但是不知道还有多久又会复发,我不能看着他这样下去,我要带着他离开。”
拓跋庚扈站在凌梓非跟前,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他知道,这是在做告别,因为他们……是不会再相见了·“而且我的心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离开,对瑆晟,对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世人都感叹帝王之家,可是谁又知道其中的苦难·如果……如果你有机会,也远离这里吧。”
拓跋庚扈叹了声,便离开了佛堂,留下凌梓非一人独自伤神··    远离曾经是自己唯一的愿望,不过,自从失去了一个人,这个愿望,就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清颐,扶我回去吧·”·    “是,主子·”清颐熟练地将凌梓非扶起,将她安坐在轮椅之上,推着往东昭殿走。
自从主子日日在佛堂念经后,身体愈发不适,最后因为跪地时间过于长久,腿脚也不方便了,只能被安置在轮椅之上,她为主子悲伤,可是也感到安心,毕竟她在主子身边。
    “清颐,你在我身旁的时间很久了吧·”凌梓非的语气很淡··    清颐回道:“是的,主子·”·    “你都快变成老姑娘了,为什么不出宫去,寻个安身处”·    “主子,我不愿意离开你。”
虽然主子一直劝她,但是她终究不忍,一直陪在她旁边,她也会很开心··    “唉·”凌梓非叹了一声,不再说话··    清颐也垂下了眼眸,主子心里的痛她比谁都懂,就是因为懂主子的心,她更不愿意抛下她。
    会到东昭殿,凌梓非将清颐叫了过去,并交给她一袋金银首饰··    “主子,你这是做什么”清颐推辞道。
    凌梓非露出了两年以来的第一抹笑容,“清颐,你是对我最好的丫鬟,也是最懂我的丫鬟,我今日给你这些,是因为我对你的感激,你若不收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这……”·    “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决定了的事是不会回头的,你就安心的接下,会对你有用的。”
    清颐不懂自家主子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但还是收下了,随后就被凌梓非给挥退了··    为什么主子的话就像是在作别清颐有些担心,但是又无可奈何。
    凌梓非一脸平淡的坐在轮椅上,沉默良久才抬起头,是时候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她苦笑了一声,拿过早已准备好的白绫,摊开来,抛向了悬梁之上,艰难的支撑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靠着桌子站好了,差点又摔在地上,又借助桌子的力站上了椅子,颤颤巍巍的将白绫打好结,将头伸进白绫围成的圈里。
    没想到,最有历史感的三尺白绫竟会让自己用上,这一趟异世之行也足够了··    心儿,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希望你还在等着我··    一脚踢翻了脚下的椅子,感觉到脖颈处被紧紧的勒住,一时呼吸不过来。
    意识渐渐消散……·    再一次从梦中惊醒,这才发现自己还未死,“这是哪里”凌梓非感觉到一个封闭狭小的黑暗空间,她不感觉害怕,反而有些奇怪,自己身下的座椅像是在颠簸抖动。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凌梓非有些惊讶··    “云展铭”凌梓非虽然听出了声音的,但还是有些不确定。
    “恩,你那样做的原因是为了她吗”·    得到了答案,凌梓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为什么要带我走”·    云展铭沉默了片刻,“因为她要见你最后一面。”
    “你说……心儿还活着”凌梓非感觉到心底猛地一怔,心儿她还活着吗·    云展铭叹了声,“其实那日我们赶回去了,只不过迟了一步,没有找到你们,但是彋睿他发现了师妹的掉落悬崖的痕迹,所以我们便到山下寻找,我们发现了青衣人的尸体,但没有找到她,所以我们有了些希望,或许她没有死。
之后也没有放弃,最终在隐居山下的前辈那里寻到了她·”·    “那她现在可痊愈了”凌梓非急切的问道。
    云展铭叹了声,“没有,她的体质一直很差,好像是身上的毒发作了·而那个前辈自从知道了她的身份后又不愿意施救·”·    “什么”·    “我这次来是想领你去看她最后一眼的。”
    凌梓非瞪大了眼睛,“不,她不会有事的……”凌梓非的手心渐渐握紧,难道刚刚得知了她的消息,又要失去她了吗不,绝对不可以·    马车飞快的在林中穿梭,天刚蒙蒙亮,就已经赶到了目的地,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院子,凌梓非指尖泛白,在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时竟然支起腿冲了过去,“心儿”·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那是她以为永远失去的人,那是她最深爱的人,现在她躺在一张躺椅之上,面色苍白,但是看到朝自己跑过来的人时,才闪过一抹惊讶,“你……你来了……”·    “对,对,我终于来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凌梓非感觉热泪盈眶,抚摸着她的脸庞,心痛欲裂·看着这样苍白的她,这样脆弱的她,怎么可以原谅自己原谅这样无能的自己·    “我告诉过他不要带你过来,他就是不听。”
张婈心有些埋怨,可是眼泪却肆意的流落下来,“要是让你看到这样的我,你肯定会责怪自己的,我怎么能忍心你受这么多磨难呢”·    “心儿……”凌梓非一时哽咽,竟说不出话来。
    “喂,你们这些人,赶紧给我走别让人死在我的院子里”一个老头儿满脸嫌弃的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指着这群人就开始骂。
跟着他出来的还有一个青年男子,一脸难色··    “鬼医前辈,求求你,救救我的师妹吧,只有你能救她了……”云展铭乞求道。
    “鬼医前辈,求你救我的姐姐,我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鬼医前辈……”出来的青年正是张彋睿,此时他正在哀求··    被称为鬼医的人一脸冷淡,“我呸,她是玄机子的徒弟,我死也不救”·    凌梓非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而是冷静下来,搭手在张婈心的手腕上,“怎么会这样心儿不是吃过一颗解百毒的药丸吗怎么会有这样中毒迹象。”
这毒像是隐性毒药,潜伏了很多年了,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发作呢··    鬼医倒是被凌梓非吸引了注意,其实刚刚她站在院中的时候他也知道有这么个人,不过不怎么在意,所以也就没有看到,可是当她出声时,一时勾起了他的注意,“丫头,这你就不懂了,解百毒的药都是解一些平常的毒药,可她中的是奇毒,除非从皇宫偷出解药,或者由我出手施救,否则,她必死无疑。”
    “皇宫……”凌梓非愣了一下,随即咬紧牙关,没想到,那些给张婈心喝下的药中竟真的下了毒,拓跋庚扈,你真是好狠啊……·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乔装改扮·    鬼医以为凌梓非要去偷药,赶紧得意的说道:“哈哈,没用了,去皇宫偷药至少也要大半天时间,你偷药完她早就不行了。”
可是瞟了一眼凌梓非,疑惑了片刻,突然叫道:“哎呀,是你”·    凌梓非一愣,看向老者,觉得有些熟悉··    “哎呀,你是来拜师的吗我就知道,自从那日从皇宫出来,玄炙子那老家伙就一直给我下毒,让我研制解药,费了不少心神,就忘记了收徒一事,没想到你现在找过来了,那好那好,你就赶紧拜我吧哈哈哈……”老者笑容满面,似乎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不管其他什么事大事小,就收徒事大·    凌梓非先是眉心一蹙,渐渐想起了眼前的老者是何许人,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你很想收我做徒弟”·    “那是当然,我看你非常有天赋,一定是个好徒弟。
那些老家伙总是炫耀自己的弟子,现在我也有弟子可以炫耀了”老者笑得更开心·其他人的一脸呆滞表情全部被他忽略了,他现在眼里只有这个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徒弟。
    “那好,只要你愿意救她,我就拜师·”·    “救她就拜师”·    “对。”
    “不救就不拜师”·    “恩·”·    “……”·    “如果她死了的话,我也会死。”
    “别死别死,我救救救……”· · · ·梦若浮生系文二:《洛安桃花劫》作者:枫树蛙·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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