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太美了 by 福气很大(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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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太美了 by 福气很大(下)(3)
· ·    端木夏看端木光走远,还歪着脑袋,甚至连身子都斜躺了下来,龙椅足够大,躺着睡觉都不成问题·不过她之前的笑容却没了,也许有,一点嘲讽的笑。
 ·    端木光在耍小聪明,她不喜欢耍小聪明的人,而且一个总是想除掉自己姐姐的人,她总没什么好感·尽管端木光做起事来,心狠手辣,常常会用点小心机,不过这种东西,等当了国王就摆不上台面了。
 ·    她是这样的像她,她却这样的不喜欢她·· ·    “我为什么总是偏爱圣呢是因为她是我的亲生女儿,而光虽是我的女儿,却是别人生的,是因为这个理由吗”· ·    也许不是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感情就不同吧但比起圣来说,光更像她,毕竟是她养大的。
圣像谁呢她为什么总觉得像那个人那个和她春风一度的女人,那个她每次想起来,都能扬起笑意的女人,若不是国仇家恨,她真想告诉她,她是谁。
 ·    端木夏起身坐起来,喊过人道:“把少宫主找回来,别伤她,就说我想她了·”她那个总是想自杀的女儿,她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怎么跟那个女人的女儿混在一块儿了。
 ·    是喜欢吗还是不讨厌,还是……· ·    且说端木光回到她的住处——无忧堂,有几个下属过来参见,回她说受伤的姐妹都得到照顾,死去姐妹的名单已经列了出来,问她要不要办丧事。
 ·    “知道了,这事就这么办,她们的家属要好好照顾到·”· ·    “是,少堂主·”· ·    端木光听这称呼,怎么有点儿不舒服。
不过不要紧,等不多时,她就是——少宫主了·· · 第九八章· ·    第九十八章· ·    待屋里人出去,端木光坐了下来,目光瞥见左铭源,她正乖乖的躺在床上,手静静的放在腹部,双眼合拢,睫毛微微的向上挑起。
端木光走过去,站在床边,俯视着左铭源,脸露嘲讽·· ·    “仔细看还真是一个美人,难怪国王会被你迷住·”· ·    这白皙的皮肤,细腻,水润。
端木光伸出手背在左铭源的脸上滑过,不摸还不知道,摸上去,到真个是细皮嫩肉,软滑可爱,让人爱不释手·端木光收回了手,“不过可惜了,你的国王丢下你不管了,以后你就乖乖待在这里,我的无忧堂也不错,地方宽敞又阴凉,也许过不了多久,会换个地方,你会习惯的。”
 ·    端木光思量着要如何打出左铭源这张牌,或者说,该怎么打才有意思·· ·    “要不,干脆让你变成我们的人,你说怎么样南宫舞天一定不会想到。”
端木光正为自己的主意得意,就有心腹弟子过来敲门,打断了她的思绪·“谁”· ·    “少堂主,是我,纸鸢。”
 ·    “什么事”纸鸢附耳如此如此·“这事确信”· ·    “千真万确。”
 ·    “娘还是偏袒她·”端木光很不快,“你且下去,随时注意暖阳殿的动向,要是遇见了大姐,你就想办法让她永远回不来,这事做的巧妙一些,别让我教你怎么做。”
 ·    “属下明白·”纸鸢抱拳道,她转身去了·端木光等人一走,拍碎了自己的桌子·· ·    “可恶,娘竟然哄我,她是要稳住我,再找大姐,大姐一日不死,我就没有一天好日子。”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左铭源,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不怕,她还有她·· ·    她娘脑袋里只有端木圣,很好,那她就将端木圣铲去,她不想总是活在这位姐姐的阴影之下。
“我无须成为她的影子,她的暗·也不用再得到娘的认同,我会自己做出一番事业来,我会自己称王·”把这些阻碍人生的绊脚石一个一个的除掉。
 ·    端木光喊人进来,吩咐她们如此如此·· ·    “都记住了没有要是有人胆敢走漏了风声,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谁要是坏了这步好棋,我就让她生不如死。
大家都按我说的做”手下女弟子唯唯诺诺,不敢不从,虽然这个手法是卑鄙了一点,可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什么事等做过了再后悔不迟·· ·    “明白。”
 ·    其余人退出后,端木光留下两个心腹——纸鸢和纸鹤,让两人护在门前,不要让人过来打扰她,她却在房中施功,要将左铭源的记忆除掉。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约有半占盏茶的功夫,端木光才停下来,额头上都是汗,收了功,出了门,临了要纸鸢和纸鹤好生看着,“等她醒来,过来告诉我一声,我稍微去调息一下。”
 ·    在端木光走后,大约一个时辰,左铭源醒来,她眯着眼睛,摸了摸脑袋,昏昏沉沉,全身发软·她撑起自己,问道:“这是哪里”摇了摇脑袋,却什么都记不得了,奇怪。
门口护卫的纸鸢和纸鹤听见屋里有动静,两人对视一眼,纸鸢进来了·· ·    “你醒了·”· ·    “是,敢问小姐,这是哪”· ·    “我不是小姐,你等一下,我喊少堂主去。”
左铭源就见进来的丫头匆匆忙忙的去了,她拍了拍脑袋,什么也记不得,但是眼前的这一切,感觉就像做梦似的,她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是谁,她在哪里她是否有亲人,都不记得了。
 ·    不多时,门口来了两个人·之前出去的纸鸢,还有一位陌生女人,脸用黑纱罩住,看不清楚,只露出两条弯弯的眉,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有掠夺性,让人看了不舒服,“你醒了。”
异国奇缘· ·    “是,敢问小姐,这是哪里”· ·    “这是我的无忧堂,看样子你似乎是失忆了,没关系,我会好好告诉你的,你叫左铭源,是我的爱人,我叫端木光,这里是我的无忧堂,我娘是端木夏,是整个尚阳宫的宫主,你因为跟敌人一场大战,所以失了记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只到你想起一切为止。”
 ·    可是左铭源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你为什么会是我的爱人,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她的意识早就恢复到现代,这到是端木光没有想到的,当左铭源这样问的时候,她还有些奇怪。
 ·    “这有什么,我们国家都是这样·”· ·    “哦端木光,我记住了·我可以吃东西没有,我饿了。”
 ·    “当然”· ·    端木光拍了拍手,侍女正进来,就见又有人来汇报事情·“怎么了”· ·    “回少堂主的话,丧礼已经准备好了,您是否要马上去”· ·    “嗯,知道了。”
端木光对左铭源道,“你刚醒,也好,先和我去慰问一下死去姐妹的家属,这也是我们该做的事·”左铭源想,那她的饭,不吃了么她不走,端木光很不耐烦道:“吃饭的事,待会儿再说。”
 ·    在她的心中,有很多事比吃饭重要·她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左铭源一把,这个皇夫除了脸长得好看,就剩下好吃,这算什么·要是端木圣是真瞎子,南宫舞天也是个白内障。
左铭源不情愿,但是饭在人家那,她似乎不配合活动,就要饿肚子,罢了,且忍耐一下再说·· ·    几人到了灵堂,那些遇难家属就哇哇的哭个不停。
 ·    “少堂主,您一定要为她们报仇·”· ·    “放心,我不会让姐妹们白死的,这笔账,早晚要找南宫舞天讨回来”端木光眼里蓄了泪,泛着泪花,但她并不像她说的那样伤心,要赢得君王般的胜利,总要有人牺牲,她不傻,可是这群脑袋简单的女人,总要顾忌一下,掉几滴同情泪,来配合她们一下。
 ·    “对要找南宫舞天讨回来”队伍里有人吆喝了一句,在场的人群情激奋,恨不得立马举刀杀向皇宫,左铭源身为一个过客,觉得莫名其妙,这些人,穿着古装,就像在演电视剧,而她也穿着古装,难道她在哪个电视剧里跑龙套,还是在做梦,怎么一点都不真实。
 ·    “大家,先静一静·”端木光的表演开始了,“报仇是我们的首要大事,但是逝者如斯,如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姐妹们的尸体要回来,我这里有条计策,也许说的不好,还请大家酌情考量。”
她让出位置来,让左铭源露脸,“大家看看她是谁”· ·    “南宫舞天的皇夫·”有人恨恨的磨牙,恨不得撕碎了左铭源,也有人冲了上来,叫喊着。
 ·    “少堂主,何不趁此机会杀了她,拿她的头颅祭奠死去的姐妹·”· ·    她们的眼睛瞬间红了,左铭源脚软不已,手心,后背都是冷汗,她现在是什么角色,怎么一上来就有人要杀她看样子,演的还蛮投入的,是哪个剧组。
可是演了半天,灯光师,摄影师什么的都上哪去了·· ·    “大家,安静你们都认错了,她不是皇夫,她只是长得像皇夫,我这项任务全在她身上,明日我让人写信送去给南宫舞天,要她把姐妹们的尸体还回来,再把假皇夫塞给她,到时候左铭源你先取得她的信任,再将她杀了,这不但为我们姐妹报了仇,而且还是我们的开国功臣。”
 ·    “不不不,我不杀人·”左铭源连连摇头,“我不参与这些活动,我就是一教书的,教书可以,杀人我胆儿小,你们另请高明吧”· ·    在礼堂的人,哗哗的跪下,又是哭,又是求,左铭源很是为难。
 ·    端木光也劝她,“大家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难道让你做这点事都不肯,你可是我的人,你这样让我太失望了”她见左铭源没动静,只好改别的方式,“你要是害怕刺杀成功之后会被人抓住,那不要紧,皇宫里有我的人,我们是不会抛弃你的,我们尚阳宫的姐妹从来都是一条心,你很安全,左铭源你到底做不做”她说到最后不耐烦,有点躁气。
 ·    “容我考虑·”· ·    左铭源觉得不对,什么地方都不对·有人竟然逼她杀人,她什么时候进入到这种剧情的,她得冷静下来,等梦醒了,她得催自己快点醒来。
 ·    礼堂里的众人还要逼左铭源,端木光看她情形不对,只好道:“那就让她考虑,不过左铭源,你别考虑太久,我们的时间宝贵·”她领着人祭奠完毕,带着左铭源回去了,回去后,侍女早端上热腾腾的饭菜。
 ·    女儿国是岛国,各色鱼肉必不可少,尚阳宫又在尚阳峰上,这里树林茂盛,有许多野兽,所以这野味儿也不少·看着这大鱼大肉,左铭源拿着筷子,却没有动。
 ·    “怎么了,不是说饿了么,怎么不吃”· ·    “总觉得气味不对·”左铭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嚼着,脸皱得都是褶。
“呕……”怎么会这么腥,左铭源放下碗筷跑出了门·· · 第九九章· ·    第九十九章· ·    左铭源干呕了半天,把黄疸水都给吐了出来,她嘴里苦,心里却开始怀疑起什么,一时抓不到情绪。
回到屋里见端木光还坐着,摆弄着筷子,问她道:“你怎么了”语气很冷,又不等她回答,就对门口的人喊道:“纸鸢,请大夫来·”· ·    她整个儿不关心,也不耐烦。
琢磨着左铭源是不是怀孕了,大夫来后,替左铭源把了脉,没什么问题,自然也没身孕·“那她为什么吐是做的饭菜不好吃么·”端木光让人尝过,说饭菜没有问题。
 ·    有知道宫廷八卦消息的,就在端木光耳边说了几句话·她道:“真烦,给我做素的去·”一个宫里出身的竟然只吃素,太刁钻了。
女儿国的人都以荤菜为主,要不是左铭源有利用价值,像她这么挑剔的,她早一刀把她结果了·· ·    不一会儿,有几样素菜端上来·萝卜干,紫菜汤,咸菜,还有一碗白饭。
端木光道:“别愣着了,吃吧·”左铭源开始扒饭,她不记得她爱吃什么,能吃什么,可是端木光怎么也不知道,她不是自己的爱人么· ·    左铭源又在想,她会爱这样的人吗她实在想不出这种女人有什么魅力,她为什么要爱她把所有的疑问放在心上,等吃完饭,端木光留她一人,仍旧让纸鸢和纸鹤看着她。
 ·    左铭源想出去,刚到门口就被拦住去路·“哪里去”· ·    “我出去散散步。”
她记忆虽无,喜欢饭后溜达的习惯还在,但被纸鸢和纸鹤阻止·· ·    “这里山路复杂,姑娘还是待在屋里的好·”这是她们真心的劝嘱。
左铭源想强行出去,可人家两只手跟刀剑斧钺似的,推也推不动,左铭源只好作罢,回身往屋里走,走了进去,又立马返了回来,两位姑娘又高度紧张起来,“你要干什么”· ·    “没什么,就想有点儿事想问问。”
 ·    纸鸢警惕着她,“什么问题·”· ·    “我就是想问问,我和少堂主是怎么认识,怎么在一起的。”
 ·    “这事”纸鸢犹豫着,皱着眉头,她不晓得怎么答·· ·    “怎么了,不好说”· ·    “你还是问少堂主吧,这是你们的事”她不说了,转过头去不和左铭源对话。
话越说,错越多,不如不说·纸鸢和纸鹤门神似的站着,说是护卫左铭源,不如说是监视,软禁·左铭源看她们这副情形,心里通透的跟明镜似的,这些人绝对有问题,会不会骗她,也说不准,她还要再探。
 ·    左铭源一时出不去,就在屋里转悠,有人说,屋子的装扮是能反映主人品味的,端木光的屋里有书,也有兵器,不过那些书都是写权谋的,左铭源鼻子里哼出声来,脑袋里整天想着要算计别人,自己会喜欢这样的人吗· ·    她再找找,根本没有她喜欢的书。
 ·    转了半天,人就无聊了,这屋太凉,不大通风,她不大适应·好在端木光回来了,左铭源看见她,见纸鸢和她嘀嘀咕咕,她也不甚在意,端木光的目光向她这边看来,她知了,肯定是在说她的事。
 ·    端木光进来,“你要出去”· ·    “嗯,想出去走走·”· ·    “这里山路不好走,错综复杂,容易迷路,不让人带怎么行。”
她不想左铭源记住路径,本能的在排斥着她,防范着她,尽管她以为自己的理由很好,但这种防范,更增加了左铭源的怀疑·“你在屋里看看书,我还有事,要是顺利的话,你明日就可离开这里。”
 ·    “上哪去”· ·    “明日你便知道了·”端木光在笑,两只眼睛弯弯的,但是那种眼神,就像是阴谋得逞一样,是算计的笑容,就算有黑纱罩面,左铭源都能感受的到,这个女人到底有多阴险,她心道:“她要算计我了吗”· ·    傍晚,南宫舞天接到了书信。
信封上有一只银色的凤凰,是尚阳宫的来信,信的意思很简单,用左铭源交换尚阳宫被杀死的弟子·南宫舞天当然同意,只要左铭源能平安回来,别说这点要求,就算更多,她也会答应的,她向来就不是一个有国家概念的人,就算抛弃国家,抛弃国民,她也会这样干· ·    对她来说,最珍贵的莫过于那么一个人。
 ·    她以前不在乎什么事,可是一在乎起来,就觉得异常要紧·当下让草莓拿过地图来,她要观察一下尚阳峰,又让香芹去找容玛丽,韦璧云也喊来,还有亲兵代理队长,她有事要同她们商量。
 ·    草莓捧过一个朱红色的竹筒,上雕着一只凤凰·她拧开盖头,将里面的地图倒出来,铺在桌上,南宫舞天一路寻去,将尚阳峰看了个大概,这里主要路径难寻,去探路的亲兵还有地图回来,这次来信里指明了一个地方,南宫舞天看了看,不由叹气。
 ·    这地后面就是丛林,前面却平坦的跟镜子似的,除了杂草,根本没法藏人,她真要在这里跟端木光见面,若真要这样,尚阳宫的人要是埋伏,那她们准得被射成刺猬。
异国奇缘· ·    香芹在门口道:“容丞相到,韦大人到·”之后,代理亲兵队长也来了,南宫舞天将此事与她们商量·· ·    “妾身担心她们使诈,可是不这么做,铭源未必能回来,妾身想冒险一试,只求个良策,容丞相您说呢”· ·    容玛丽看了看地图,那地方对亲兵来说极为不利。
尚阳宫挑这个地方,确实有防备,甚至有进攻的嫌疑,万一在这里埋伏人,她们不但讨不回人,甚至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 ·    “回陛下的话,微臣以为要小心,不过危机就是转机,陛下也要好好抓住才行,至少先把皇夫找回来,但微臣有一计,或许有点儿效果。”
容玛丽建议在棺材上做文章,她们可以在做两层,第一层放尸体,第二层让亲兵躺着,到时候混入敌营,偷袭便好,她们里应外合,可以端掉尚阳宫·· ·    “容丞相想法虽好,不过端木夏潜伏多年,是个对手,咱们不要轻敌了,万一事情败露,又会伤了亲兵的性命,妾身不忍她们送死。
妾身亦有一法,要和丞相、韦大人你们参详,妾身记得世上有一种粉墨,在夜晚的时候会发出荧光,如果这种荧光能留下痕迹,那么要端尚阳宫亦非难事·”· ·    “可是哪里来的这种粉墨”· ·    南宫舞天笑道:“有,妾身掠夺船只的时候,就抢过这种东西,一到晚上就会发出荧光,如果将这种粉墨放在棺材底下,再开一个小洞,让它一路的撒过去,到时候尚阳宫的老窝自己就出现了,我们只要集结好亲兵,趁夜偷袭,不说能立马把尚阳宫拔出,至少也能让它元气大伤,丞相以为如何”· ·    “好是好,可要是她们在交换的时候,玩花招怎么办”韦璧云很是担心。
约定的地方是一片平地,易攻难守,全副脸面都被人看见,弄得敌在暗,我在明,岂不是要吃亏·· ·    “针对这个情况,妾身有几点想法……”南宫舞天对她们讲一种地道战术,“行动要快,在她们发觉之前,就要下手,妾身的意思,今晚就动手,让亲兵带足干粮和水,到晚上的时候,实行偷袭。”
 ·    容玛丽大吼一声,“好,就依陛下的意思,做好万全准备,不管她们玩什么花招,咱们接着,微臣就算不睡不眠,也要办好·”她当下领了令牌去,代理队长也跟了去。
韦璧云是文官,准备食物和水有她去办·· ·    南宫舞天坐在椅子上,之前的喜悦,又化为一片沉默·她实在不好,怎么把左铭源给弄丢了,也不晓得她在尚阳宫,受没受苦。
 ·    都是因为她· ·    尚阳宫·夜晚,端木光安排完事回来,见左铭源还没休息,问道:“你怎么还不睡,明日要早起。”
 ·    “等你·”· ·    “等我做什么”端木光脱了外套,但她的黑纱仍不取下,不想让左铭源看见她的脸,脱了衣服,背对着左铭源睡了。
左铭源看着,思绪万千,这真的是她的爱人躺在这里,只觉阴风阵阵,只想这一夜过去,梦就醒来·· ·    翌日·大家吃过早饭,端木光坐在无忧堂,手边放着几样东西,匕首,毒药,信号弹,这些是要交给左铭源的。
 ·    “我不要这些·”· ·    “你今日是冒充皇夫,带着这些防身,只要有任何机会,就将南宫舞天杀了,为我们的姐妹报仇,你需知道姐妹们死得有多惨,这是计策,事情成功之后,就发信号弹,我们在宫里的人会接应你。”
 ·    左铭源问她,“你就这样舍得我”· ·    “别说什么女儿情长没出息的话了,为了大业,只好牺牲小我,你应该有这个觉悟才是等夺了国家,我们有的是相聚的日子,你懂么,我很爱你,最舍不得你。”
端木光不得不呕心的挤出几句肉麻话来,安抚左铭源·· ·    “嗯,我知道了·”· ·    端木光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让左铭源把东西吃下去,左铭源再三的问是什么。
“吃下去就知道了·”· ·    左铭源吃了,便问她,“是什么药”· ·    端木光笑笑,“是毒药,一个月内,你要是不拿南宫舞天的头颅来见,你就得不到解药,到时候你就会穿肠烂肚而死,所以,我等你的好消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怕你做事不尽心尽力,只要你努力办事,你就不会有事。”
 ·    左铭源很哀怨,端木光让她收了桌上的东西,然后起了身,让左铭源跟她一起出去,“现在,我就带你下峰,穿着红色凤袍的就是南宫舞天,她很好认,据说长得世界第一美貌。”
 · 第一百章· ·    第一百章· ·    端木光提到南宫舞天,有嘲讽的意思,左铭源也听出来了,她心中百般滋味,不知从何说起。
跟着端木光下了峰,身后跟着一群带着兵器,穿着黑衣的女子,她心惴惴,手心里捏着两颗黑色丸子,被汗水都混湿了·· ·    这是端木光给她的毒药,她当着她的面,假装吃下去,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她要得知真相,她不甘于被利用,爱情什么的不管是不是真的,没有人甘心要自己的爱人去送死,这点常识她还有。
 ·    端木光从一开始不过是在骗她,无疑的·· ·    她为什么会来到古代,她不清楚·突然脑海里叮叮的叫个不停,眼前跳出系统提示框:尊敬的客户,系统已恢复正常,可以正常使用,系统修复期间,给您造成的麻烦,我们会给予相应的补偿,现在可以说一件你想要的东西,等待中……· ·    左铭源被系统突然出现给吓着了,现代物品,她的脑海里能接受信息,她立马说道:“把我带回去,马上。”
周围的人见她说话,奇怪的看着她,就当发神经,继续走路,但是她的话系统却未回应·“告诉我,如何和你们沟通·”· ·    系统仍然默默不应。
 ·    系统的时间在倒数:5,4,3,2……· ·    左铭源闭了眼睛,她脑海想的不过是要知道她为什么在这里,她要恢复记忆。
‘啪嗒’系统提示框消失了,左铭源脸上有光闪了一闪,也消失了,一直空白的脑袋,有无数转动的东西被塞进来,是记忆,尽管错综复杂,但是她的记忆·· ·    她叫左铭源,是一名即将上任的大学校长,因一次车祸穿越到了古代,她穿到了大左的贤王身体里,她出嫁来到女儿国,女儿国的国王叫南宫舞天,她傲慢无礼,高高在上,她自恋,她傲娇。
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玉府,带兵剿灭尚阳宫,她被一女人袭击·· ·    左铭源看着端木光的背影,心道:“是她,是她抓得我·”她握紧了拳头,拳头里似乎又涌现出了力量,她的武功恢复了吗如果就此偷袭,一定会成功,不过这里道路复杂,脱身困难,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    左铭源乖乖的跟着她们下了峰,峰下早已排开阵仗,十几具棺材一字儿排在前面,每具棺材旁又有四个女壮士站着·在她们身后是亲兵,亲兵后面是南宫舞天,她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衣,坐在龙椅上,两条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双手扶着扶手,嘴唇下弯,似乎被要挟的事弄得很不开心。
 ·    她的目光一直寻着,在那堆黑衣里寻着,突然眼睛一亮,找到了,左铭源在这群人中,她心里一热,几乎感动的要流下泪来,仅仅因为她平安无事,她脑海里所想的鞭打,虐待,拷问,没有一件发生,左铭源好好的人,脸白白的,没一点痕迹,她不是被捆着,而是跟在人堆里走过来,南宫舞天呼出口气,所有吊在嗓子眼里的气都沉到肚里去了。
 ·    尽管心里开心,南宫舞天还是摆着一张臭脸,一个国王被人要挟,这可不是什么值得说道的事,对她这样一个骄傲无比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往心口里戳刀子。
知道左铭源平安后,国王又开始计较起自己的面子来·· ·    脸比之前还黑,左铭源就看到一个嘴露不屑的南宫舞天,她心里想笑,脸上还要装作没看见,她现在正在‘失忆’中。
到了地方,尚阳宫的人没有下去,而是摆起了箭阵,要是国王那边想玩花招的话,她们也不会手软,而且她们占据明显的优势,在丛林间比较好藏身·· ·    端木光叫过左铭源,再三嘱咐她要办的事情。
 ·    “事成之后,就是我们永远在一起的时候,行事一定要小心·”· ·    “知道了·”骗小孩吧· ·    端木光便转过身,对着对面的南宫舞天大喊,“陛下,人我已经带到了,我们姐妹的尸体,我要查看”· ·    南宫舞天手一挥,棺材盖儿全部打开,那些被杀掉的尚阳宫弟子被好好的安放着。
 ·    “那我们同时交人,要是你敢耍诈的话,我就叫人射死皇夫,陛下最好想清楚·”· ·    南宫舞天没说话,她答应了。
这边的盾牌护住南宫舞天,以防尚阳人偷袭,尚阳宫派了弟子过来抬棺材,又有两个人押送着左铭源·· ·    两方交割完毕,端木光道:“算你说话算数。”
又对自家弟子道:“走”让弓箭手断后,行踪自去·南宫舞天这边也收了兵,她让人把龙椅拉上她的宝盖香车,一面让左铭源上来坐。
 ·    “我们回宫·”· ·    南宫舞天的举止没有任何异常,甚至可以说镇定的过了头,让左铭源怀疑自己在南宫舞天的心中是否重要。
南宫舞天一路没有说过一句话,只等两人回了寝宫,关了门,她才紧紧抱住左铭源·· ·    南宫舞天抱了她半天,几乎要把她抱扁了·力气之巨,前所未有,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她也不说话,之后,就是拉着她左看右看,大白天的就扯她的衣服。
 ·    左铭源不得不发出抗议,“舞天·”· ·    “铭源你回来了,实在太好,她们有没有打你”· ·    “没有。”
 ·    “真的”· ·    “太好了,你回来就好,妾身终于可以安心了·”南宫舞天笑着说完,便倒在左铭源的怀里。
左铭源受惊,连忙推南宫舞天,却发现她呼吸均匀,睡着了·不由好笑,“累了吗累了就该上床休息,你这两天都在忙什么·”· ·    左铭源将南宫舞天抱回床榻,给她盖好被子,见她嘴角勾笑,睡得十分安稳,心中亦感慨不已。
如此被人惦记,多少涌出几分甜来·“我险些误会你,很担心吧让你担心了·”·异国奇缘· ·    她去拨南宫舞天的刘海,把他们分为左右,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一直坐在床沿,静静地等南宫舞天醒来·等着等着,自己也开始困起来·· ·    南宫舞天这一睡,时间可真长·一睡便睡到傍晚,她醒来时,见左铭源在,歪着头靠着床栏杆,心下略安,总算平安救回来,她揪心的好像心被人抓在手里,仿佛要捏碎了一样。
窒息,烦闷,如今看到左铭源,都觉好了·· ·    南宫舞天就这样看着左铭源,看了好久,看的左铭源醒来·左铭源一醒,便去看她,见她醒了,便笑。
 ·    南宫舞天问她,“笑什么”· ·    “没啥,你怎么站着就睡了,昨晚没有睡着”· ·    “不碍事的,妾身现在精神很好,对了,我娘很惦记你,要不要过去和她一起吃个晚膳还说不把你带回来,就别见她,真是偏心。”
南宫舞天愤愤,扁起嘴来抗议,觉得不公平,她才是亲生女儿·· ·    “好了,偏心我,不就等于偏心你,都一样,见就见·”· ·    左铭源起身,却被南宫舞天拉住。
 ·    “洗过澡再去,你身上好像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南宫舞天凑上来闻了半天,她还等着某人跟她坦白,怎么回事·· ·    女人,什么女人“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    南宫舞天抬头看她,“真的”· ·    “嗯·起来洗澡去·”左铭源卷了衣服,要往玉清池旁边的那间房去,被南宫舞天拉了回来,塞进了自己洗浴的地方。
· ·    “地方这样大,不在乎多个人的·”南宫舞天说着,背过身去,脸红扑扑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解了扣子,就没入池子里去了。
等她入了水,左铭源才下去,好在温泉池里水气腾腾,看不大清楚脸,可免除两人心里的一点小害羞·· ·    泡了会儿,南宫舞天才问起左铭源被抓之后如何了。
 ·    “也没怎样,就是昏迷着,不知怎么就失忆了,那里的少堂主还骗我说,我是她爱人,只是跟皇夫长得很像,要我来骗你,我暗中观察,总觉得不大对劲,只是记忆空着,也没什么证据。”
 ·    “失忆”左铭源就听得水响了几下,南宫舞天已到她面前·她的大部分身体藏在水中,可人靠得近,柔软的触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南宫舞天并没察觉到左铭源的脸似乎更红了,还以为是水熏的,她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左铭源失忆的事上·· ·    “是,只是暂时性的·”她还没打算告诉南宫舞天关于系统的事。
若非系统来的及时·· ·    “她们想你杀了妾身,真是坏,好在你没事·”· ·    “所以才说,吉人自有天相。”
左铭源有点儿侥幸,若不是这次顺利的恢复了记忆,她怕是真的会错杀南宫舞天,那时她这后半生,将以何种面目存活下去·想到这短暂的失去,左铭源有无数的虚空,想要拼命的抓住。
她捉住南宫舞天的手,“我们生个孩子吧·”· ·    “……”· ·    南宫舞天一时没反应过来,由得左铭源握住自己的手,脑袋里慢速度的回放左铭源的话。
“怎么这样突然”她挤出一点理智问道·· ·    “这次之后,我突然觉得,人根本不晓得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想留有遗憾,更重要的是,在这许多人中,谢谢你走近我,包容我,选择我,心爱我,我已觉得十分满足,再过十年,二十年,也不会比现在更多,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好,我要爱在当下,做很多快乐事,不去想明天。”
 ·    南宫舞天当然很开心,但是她有点儿事忙·· ·    “妾身明白了,不过暂时没空,等过段日子,我们再计划计划。”
她得把尚阳宫给端了,否则不晓得那群人什么时候冒出来,再把左铭源抢走·“铭源,你上次怎么不出手呢”· · 第一零一章· ·    第一百零一章· ·    南宫舞天问左铭源为何上次没有出手,左铭源支吾着,总不能说是系统抽了,不能发挥其实力。
她道:“我当时在注意你们,怕你们谁要是落了下乘,想上去帮忙,谁会想到有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还撒药粉,眼睛都被迷住了,反应不过来,你让我怎么出手”· ·    “是这样,下次注意你自己就好。
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别担心,你要是出了事,不单妾身难过,你带来的人,可哭成了两只核桃眼,太有碍观瞻了,妾身怕她们老来烦,让她们在房间等着,你有空就过去看看。”
 ·    她发现与左铭源太近了,忙转过身去·脸微微的热起来,心想着刚才离那么近,左铭源是不是把她看光了,好害羞·捧了捧脸。
 ·    洗完后,两人去长安居·· ·    南宫明秀知她们来了,欢喜的跟什么似的·左铭源还没到门前,就飞奔着迎了出来,给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铭源你可算回来了·”又把她拉着左右的转来转去,左铭源就像音乐盒里的小人儿似的,被定点的转了很多圈,头昏眼花的,南宫明秀才放过她·赞南宫舞天道:“这次事办的不错”又问左铭源,“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你”· ·    “没有,多谢丈母娘的关心。”
顺便问问南宫明秀的‘内伤’好的怎么样了,“上次看见您单恋失败了,就在想您会不会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这次看到您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    “这是什么话,你这是认为我失恋了我怎么会失恋,你太会开玩笑了,我和韦大人,我们是青梅竹马,要单恋,也是她一直单恋我才对。
我对那种冷淡的女人没兴趣的,你知道,小鲜肉,小粉肉才是我的最爱,怎么样,要不要投入到我的怀抱里来……”· ·    南宫舞天在旁忍无可忍。
“我们是来吃饭的·再说也不看看铭源是谁的人,连她的主意也敢打,娘的胆子实在太大了,你是对妾身有什么意见吗有意见的话,我们吃过饭,到院子里单挑。”
 ·    这是干什么,要干架,文明人要耍流氓· ·    “干就干,谁怕谁·铭源你不要担心,丈母娘老当益壮,别看我年纪大点,我有的是体力,比年轻人那是一点都不差的,你不要担心我会输,更不要担心我赢了之后,无法满足你,对了,你啥时候让我抱孙,我最近没什么恋爱活动,闲的发慌。”
 ·    “……”左铭源一时跟不上南宫明秀的思路·她什么时候变成‘生个孩子出来,让孩子娘的娘玩玩了’,孩子可不是玩具。
 ·    刚才还准备打架,活动手指的南宫舞天立马羞涩了起来,蹭怪她娘说话太直,这种事也需要时间的,不是说怎样就怎样的,而且她们还年轻,不急着生孩子。
 ·    “这是什么话,你是年轻,可我老了,先生个出来玩玩,至于还要不要生更多个,之后你们自己拿主意,铭源你说是不是”· ·    “嗯,我会努力的。”
 ·    南宫明秀道:“就是·”随后瞪大了眼睛大叫起来,“诶~”这怎么可能,这么听话,“铭源我刚才耳朵聋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    “娘也真是的,她什么都没说·”· ·    南宫明秀打断道:“我没问你,铭源你说·”她看着左铭源,恨不得把她看出个洞来,而且严肃的样子,就像蹲在马桶上便秘拉不出屎。
· ·    “我说,我会努力·”· ·    “对嘛,我家铭源最好了·”南宫明秀不断的用手肘去拱左铭源,“可以呀我最喜欢有担当的人了,铭源要不要我们合体吧”· ·    南宫舞天吐槽道:“老不休,连铭源的主意也敢打,她是妾身的,要合体也是我们的事,您边儿里去。”
她把左铭源往身边一拉·· ·    左铭源尴尬的呵呵了两声,她好像还成了抢手货了·不过,中饭还没吃,能不能就此开饭,别再说了好么。
 ·    “咕咕……”· ·    南宫明秀道:“吃晚饭吧,我们铭源都饿了·”边说边走,边问左铭源,“要不今晚就把那事给办了,人家说了,赶早不如赶今晚,你觉得怎么样”· ·    “丈母娘,这事还要从长计议,先吃饭。”
 ·    “对,吃饭·”· ·    一家人吃了饭,南宫明秀挥着小手绢把左铭源送出去,还哭哭啼啼的不肯让她走。
“你这一去,回来就不是你了,人家好伤心,好难过·”她拍拍左铭源的肩膀,“要努力·”· ·    左铭源点头,总算摆脱了南宫明秀,回到寝宫,这段饭吃的比任何时候都累,她家丈母娘自从逼婚成功后,现在开始得寸进尺的逼生孩子了。
 ·    左铭源倒在床上,双手撑开摆大字·“这被逼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    “谁叫你依她了,别理她,她想她的,咱们玩咱们的。”
南宫舞天卸了王冠,耳环,往床边来,见左铭源怀里跑出些东西,拿过来看看,问道:“这是啥”· ·    “匕首,毒药,信号弹。”
 ·    南宫舞天看了一眼,放在一边,嘴里哼了一声,“她们到打得好算盘,想利用妾身的枕边人,不过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起身脱了外袍,将它挂架子上,一边让左铭源起来,她要摊被子,“我说你前一晚都睡哪里的”· ·    被南宫舞天不经意的一问,左铭源没来由得觉得心虚。
她想着反正也不会再见到端木光,那一节掠过也无妨,何必说出来,惹南宫舞天不开心·· ·    “能在哪里,在柴房,难道人质还有好地方睡”· ·    南宫舞天见说是柴房,怕她受凉。
过来握她的手,关心她·又十分郑重的说道:“妾身以后不会再让你深入敌营,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她说的这样认真,左铭源只好点头·· ·    “好了,睡吧,明日事,明日再说。”
异国奇缘· ·    “可不是·”两人躺下,南宫舞天又计较起左铭源不会说话来,“你在我娘面前乱说什么,害她白白期待,到时候又要来找我们闹。”
 ·    “我才没乱说,我是真心这样说,等舞天闲了,我们就……”那两个字不管怎样,左铭源就是说不出口,南宫舞天在逗她,连续问她‘就怎样’,“没什么,睡觉。”
怪害羞的,她拿被子蒙住脸,南宫舞天也躲被子里去,才一天不见,就思念泛滥了,好没出息·· ·    南宫舞天凑过去吻左铭源,左铭源愣了一下,热烈的回吻起来,勾住了南宫舞天的脖子,两人唇齿交缠,如火如荼……· ·    半夜,尚阳宫火起,杀喊声连天。
 ·    容玛丽指挥亲兵偷袭尚阳宫,有白日棺材里撒出来的荧光粉做记号,一到晚上,亮晶晶的,毫不费事的就找到了尚阳宫的路线,杀了巡逻弟子,又杀向里面。
 ·    尚阳宫弟子后知后觉,等发现了,忙穿了衣服,出来迎战,被杀死许多·端木光等人知觉事情不妙,已找小路逃窜,等杀到黎明时分,尚阳宫的火还在烧着,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
 ·    “大家再找找看,别有漏网之鱼·”· ·    斗了半夜,亲兵脸上都有疲色·但还是按照命令,四处搜寻,并无找到主要人犯。
亲兵代理队长前来报告道:“回丞相的话,端木夏,端木光等人逃了·”· ·    “地窖、密室等藏身之处,可都找了”· ·    又有亲兵来报,说尚阳宫后还有小路,那里有众人走过的脚印,还算清晰,想是从小路逃跑。
容玛丽又派人寻了一番,确定无法找到人,这才回去禀告·· ·    当时,南宫舞天正起来·· ·    与左铭源在一块儿,已懒得不想起了,只是心里还惦记着尚阳宫的事,少不得挣扎着懒骨头起来。
她这刚起来梳洗打扮完毕,外头就有人来报‘容丞相回来了’·她道:“让容丞相去敏秀阁等妾身,妾身马上就到·”· ·    交代完了,见左铭源迷迷糊糊的坐起来。
 ·    “早·”· ·    “早上好·”左铭源甩着头,头都睡扁了·“你又有事啊。”
 ·    “怎么,你舍不得妾身不过妾身也舍不得你,只是有些要事要处理,等妾身回来再和你说话·”· ·    “嗯,知道了。”
左铭源啪的又倒在床上,南宫舞天笑笑去了·· ·    到了敏秀阁,容玛丽已在门口候着·南宫舞天让她进去,问道:“昨晚如何,人都抓到没有妾身不想留下什么不安定因素,端木和南宫已经斗了这么多年了,还不死心么,手下败将,何须言勇,妾身已十分宽容她们,这次竟做出这样的事,让妾身很不耻。”
 ·    说到端木氏,南宫舞天终究有火·· ·    容玛丽听着她不满,等国王不说了,她再汇报军情·“大数宫众已被诛戮,投降的也做了安排,只是微臣不才,让端木夏,端木光等人还是逃脱了。”
容玛丽低着头等南宫舞天发落,好不容易找到时机,想出计策消灭尚阳宫,她却在关键的地方失职·· ·    “逃了,真够狡猾的。
看来妾身接下来要小心了,别让这些人混进皇宫,宫里的盘查要比以往时候更严密才行,还有张贴这些人的画像,全国通缉·”· ·    她已下定决心斩草除根。
若有半分心软,她身边的人,将会受到伤害,这是她不忍见的·· · 第一零二章· ·    第一百零二章· ·    通缉令很快贴在各个府衙墙上。
百姓们争相观看国家新闻,其中有几个人戴着斗笠,穿着黑衣也挤进去观看,当中一人,杏眼圆睁,从鼻子里哼出来,和其余几个人一起走了出去,待走远了,这几个才说话。
 ·    “少堂主,南宫舞天已经开始通缉我们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    “放心,我手里还有王牌,我早已告知宫里的姐妹接应左铭源,我想南宫舞天怎么也不会想到,枕边人才是她的致命伤。”
杀她尚阳宫的人,她不会就此罢休,南宫舞天敢卑鄙,她就要无耻·几人赶紧远离众人视线,免被人认出·· ·    “这次宫主似乎也无恙。”
 ·    “娘狡猾的很,恐怕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早做了准备,光顾着自己逃了,也不管我们,有这样的宫主和娘,都够让我伤心的,不过我是不过抛下死心塌地的姐妹。
尚阳宫早晚有一日,我要重建,我端木家的江山也要夺回来·”其余人悻悻,这实在是一项巨大的工程,不晓得她们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是过眼前关吧。
 ·    通缉令上只模糊的画了她们的画像,具体何种面容,因她们戴着面纱,根本无从具体识破,这为她们添了许多方便之处·只要换了衣服,改了装扮,除了自己人,再无人可辨的。
 ·    且说左铭源起来之后,用毕早膳,第一想的便是去丝蕴、莲蓉那走动,这一见,可让左铭源差点没认出来,这两人躲屋里垂泪自责,已哭出核桃眼来,猛得见了左铭源,吓得以为是鬼来了,莲蓉跳丝蕴身上就是不肯下来。
 ·    左铭源笑道:“你们玩杂耍呢”· ·    莲蓉不肯看她,只问:“是人是鬼”· ·    “我要是鬼,第一个找你们。
看你们一副不想见我的样儿,我这不来找你们都有点儿对不起你们了·可惜了,还有气,是个人·”莲蓉这才从丝蕴身上下来,怯怯的靠近左铭源,伸出手臂摸她一片衣角儿,又碰个脸,摸个额头,伸伸缩缩费了半天劲儿。
 ·    “有气,热的,活的,丝蕴活的”这两人一确定就啊哟的叫起来,给左铭源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这两天可把人想坏了,一觉得在那样的环境里,左铭源非得出事,哪里晓得还能回来。
莲蓉怪起左铭源来,“回来了,也不早点吱声,害我姐妹俩,眼泪流了几盆,您瞧瞧这眼睛,都成青蛙眼了·”· ·    左铭源凑上去瞧瞧,可不是。
她摇着头可惜道:“成了青蛙眼,眼睛只露出条缝儿,以后要是遇上可心的人,要怎么把媚眼抛得起来呢”· ·    她说的这样认真,让两人掌不住笑起来。
 ·    “一回来就取笑我们,改明儿没我们,谁还肯再让您取笑去·”· ·    “有你们在一日,我就乐呵一日。
至于其他人,那是没有这等待遇的,她们想,我还未必肯呢”三人说了一席话,问些被抓走后的情形,知左铭源没受什么大罪,也就心安了,不然人在她们手里出的事,大左,这里都不好交代,唯有一死而已。
 ·    自此丝蕴、莲蓉跟左铭源越发谨慎,就怕她再出个什么事·· ·    左铭源从两丫头住处出来,又傻笑一回·手背在身后回了,可走着走着就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她回过几次头,都不见人影,却又能真实的感受到有人,不由后背起冷汗。
 ·    这跟的人到也没让她费什么劲,等看着没人来往也就出现了·说了‘尚阳宫’三个字,左铭源心内明了,知是端木光埋在宫里的卧底,她点点头。
 ·    “少堂主有话带来,她要你尽快找机会行动,这次南宫舞天灭了尚阳宫,她与我们的血海深仇,更加深了·”那女子一说,眼圈就红了,很显然那里头或许有她的相识。
“万事都托付在你手中,只要成功,少堂主就会带人杀进来,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不怕拿不下皇宫,到时候天下为我们尽有·”女子的目光陡然一变,变得残暴嗜血,恨意十足。
 ·    “知道了,好了,皇宫里人多眼杂,被人看见就不妙了,你去吧,告诉少堂主,一切放心,都有我呢”· ·    “你也小心。”
女子转身去了·· ·    左铭源看着那女子,自语道:“万事都托付在我手中,你们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可不是你们的朋友·我这个人,最厌恶别人骗我,可惜你们就犯了这个忌讳,而且要我杀自己的爱人,我怎么可能做呢你们这些人,在这种关系生命的事上,这样轻易的把重要的事托付给外人,你们要是不灭亡,还有谁会灭亡,在关键的地方,要自己动手才行,连这个基本都不明白,在受到重创的时候,也只是想要依靠他人,想要通过一举而获得天下,这就像是输疯了的赌徒一样,想要逆转回老路的法子,失去耐心和冷静,可是要把自己都搭上去的。”
 ·    左铭源无奈的揪起眉头,不是她不想帮忙,而是帮了忙,就会有更多的人受伤,这其中可能还包括她自己,所以只好失信了·她回了寝宫,意外这个时候南宫舞天竟然在。
 ·    南宫舞天一见她来,便不坐了,走过去就把门闩闩上·· ·    左铭源笑道:“这大白天的,关什么门,难道有什么讨厌的人要来,还是你要让我看什么宝贝,夜明珠”· ·    “比夜明珠还珍贵。”
 ·    “那是什么”· ·    “是你”南宫舞天抱住左铭源就吻,按住她的后脑勺,一手固住她的腰,与自己紧紧贴合着。
她的‘思念’,就像雨后的杂草一样的疯长·左铭源闭了眼睛,享受着南宫舞天几乎狂热的宠爱,但是当她的余光瞥见侧门那的身影,她再也淡定不了,推开了南宫舞天。
“怎么了”· ·    左铭源红着脸道:“有人·”· ·    南宫舞天顺着左铭源的目光看去,果见两个侍女手里捧着水果盘,人家自侧门而入,站在纱幔后,耐心等待呢南宫舞天脸色一冷,她不是要发火,她是觉得不好意思,被人看了半天,国王的面子罩不住。
 ·    “进来”· ·    草莓和香芹只好硬着头皮进来,她们可不是要偷看的,是国王说要吃水果,她们才去端的,可是进门来,却发现……啊呀,那种情形怎么好说呢一看见就移不开脚步了。
她两个低着头,脸红红的·· ·    “东西放下,人可以出去了·”· ·    “是·”香芹和草莓东西一放,几乎是飞一般往外走,裙摆漂亮的摇摆就像一朵百合花,脚步匆匆,怕国王要是反悔,她们就要飘泪了。
 ·    突然南宫舞天喊道:“慢着·”·异国奇缘· ·    两人像化石一样站定,一面机械的转过身,问道:“陛下要说什么”别把她们的舌头给绞了,尽管国王不会做这种残忍的事,因为她会更加残忍的,像是嘴里含着鹅卵石唱山歌。
 ·    “别说出去,要是把你们看见的说出去,你们就死定了·”· ·    两人点头如蒜,打死不说·· ·    “滚”· ·    “是”· ·    两人走了,左铭源过来,在南宫舞天身边坐下,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塞进嘴里,道:“你干什么这样凶,她们又没做错什么,你生气了”· ·    “哼打搅妾身的好事。”
南宫舞天剥了香蕉吃,一面看着左铭源·目光里都是贪婪,好想好想吃掉她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目光,低头吃水果。
问道:“你刚干什么去了,妾身回来没有看见你·”· ·    “去看莲蓉、丝蕴,不是你说,她们很担心我么,总要露面的·”她又想起一件事,本来也打算和南宫舞天说,此刻也正好,她把遇上尚阳宫内应的事说了,“也不晓得她们在这里埋伏了多少人马,陛下可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没有她们要我动手,到时候好里应外合。”
 ·    “你打算怎么做”· ·    左铭源笑了笑,在南宫舞天耳边如此如此的说了一番自己的计策。
“不是什么好办法,陛下就将就着用用·”她那份笃定和随意,让南宫舞天觉得闪的不行,但国王是不会在别人面前随意犯花痴的·· ·    她道:“好,妾身会吩咐人去办,等过几天再说。”
 ·    这几天她得好好安排才是·· ·    几天后的夜晚,那夜的星光似乎比任何夜晚都要璀璨,而月亮的光芒似乎要被星光给夺了去。
云朵飘移,时不时会盖住月亮的光·今日宫门大开,值班的亲兵也比较少,这是难得的假期,因为国王心情好,要给宫人们放假,让她们散淡散淡·· ·    左铭源和南宫舞天走在道路上,和往常一样散步。
在她们身后,还有一群探头探脑的人,她们在等信号,只要左铭源一动手,她们立马就会拥过来·· ·    银色的匕首光,自左铭源的袖内闪起,银光之下,还有一层幽兰色,这匕首——有毒。
左铭源抓在手里,向南宫舞天的胸前猛刺了几刀,猝不及防,南宫舞天不敢相信的指着她,“你、你、你……”· ·    她的手里,她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
 ·    “我怎样,哼,你错看了人也,我不是你的皇夫,连我是假的都没看出来,南宫舞天,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哈哈哈……尚阳宫必胜,必胜”她举了拳头,从怀里拿出信号弹,点燃了,向空中发*射。
 · 第一零三章· ·    第一百零三章· ·    信号弹‘嗖’的一下升空,烧成明黄色,砰得炸开,写出一个‘尚’字,也照亮了那为数不多的一张张的脸孔,对她们来说,这就是‘希望’。
 ·    左铭源看着它在黑暗中划过,烧成天空中的一股黑烟·空气中迷茫着硫酸的气味,拥过来的尚阳宫弟子,对着南宫舞天狠踢了许多脚还没法泄气,有的还想拿刀再戳两下。
左铭源及时阻止,“给她一点死的尊严,而且你们把尸体弄坏了,少堂主来了,要是怪你们怎么办”· ·    “哼,便宜她了,我们恨不得拔她的皮,吃她的肉。”
 ·    宫外的端木光见有信号弹,带着余兵残勇杀了进去·今日宫里的人不多,甚至有点空荡荡的,她们按照说好的地方去找南宫舞天,端木光一进来,就被亲兵盯上了,隐藏起来的亲兵,个个冒出了头,弓箭手无情的放着箭。
 ·    一时弓箭如雨,射杀了些许人·端木光拔剑抵抗,挥断了箭,杀出一条路来,现在明白已晚,有人出卖了她,是谁左铭源站在人群中间,她背后站着南宫舞天,南宫舞天捂着脸,刚才那群小妮子竟然敢踹她,踢脸。
 ·    她可是把脸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女人,不惜为此付出代价,竟然有人找死·· ·    那些内应早被她一剑杀光,躺在脚边,鲜血流得就像铺在地上的红地毯。
左铭源闻着,很不习惯,可是也没奈何,这古代的生命,没有现在那么昂贵,她不过入乡随俗·· ·    “左铭源是你你出卖我。”
 ·    端木光有些不信,左铭源已失忆,不过南宫舞天还站着,尽管身上流了很多血,也许不久就要死了吧,此刻不过硬撑·端木光这样想的时候,南宫舞天已拔剑对上了她,国王的怒气,加上本身的纯阳凤凰诀的威力,端木光是如何也抵挡不住的,她受了一掌,直接吐出血来。
 ·    不过人离死亡越近,也会越顽强·· ·    端木光身边有人道:“少堂主,我们撤退吧她们好像知道我们要来似的,是不是有人泄露了消息。”
大量的亲兵正围过来,把这几十号人围得水泄不通·· ·    “撤退,你在胡说什么,我们还退得出去吗”端木光越杀越勇,顽强的不顾身上的伤,但南宫舞天的骄傲,也不容她有的放肆,手下不留丝毫情面,两人打斗三十余回合,端木光渐渐的力怯了,知是今日要把性命交待在这里,反而有些释然。
“南宫舞天,这世上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算你厉害·”· ·    “那是你,可不是妾身,妾身的想法可不是这样,这个世界,只有妾身就好,不需要你,你不过是妾身生命中的点缀物品,还好意思跟妾身一争雌雄,端木光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    南宫舞天连环踢了数脚,端木光倒在地上,嘴里又吐了数次血·她睁着眼睛想,要是她学会了端木家的阴火两重诀就好了,可惜端木夏总是不教她,不然也不会身死在此。
 ·    南宫舞天的剑已过来,端木光道:“南宫舞天,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有件事我必须要你知道,左铭源是我们的人,不但如此,她已经是我的人了,那晚……我们同床而眠……呵呵……”· ·    她似乎看见了南宫舞天眼中的醋意和怒火,有趣,她死了之后,还能拉个垫背的。
南宫舞天心高气傲,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左铭源,她就是要她亲手杀了左铭源·· ·    到时候想起来,后悔莫及·· ·    南宫舞天看了左铭源一眼,又回过头来对端木光道:“妾身不会上你的当,你想挑拨离间是吗你以为妾身跟那些蠢女人一样,会因为你说这样的话,就怀疑皇夫吗”她压住内心的气愤,待会儿要好好跟左铭源算账。
 ·    端木光看着南宫舞天故意克制着,只是笑·· ·    南宫舞天举剑刺她,就感觉空中来了一股强势之气,看内力似在她之上,南宫舞天赶紧避开,就见一道白布飞了过来,卷起端木光。
端木光以为自己要死了,再想不到有人会来救自己,那人救了端木光,也救了其他几个人,亲兵无力阻挡·南宫舞天问道:“你是什么人”· ·    她不让人追,因为追不上。
 ·    “把这里打扫一下,尸体火化了,左铭源你给妾身过来·”她很生气,喊名道姓,显然端木光的话把她气到了,更加可气的是,左铭源说,那夜她睡在柴房,她要问问是不是真的· ·    她信左铭源吗她当然信,可是,端木光的话让她心里不舒服,她就是要听左铭源亲口说,给她说清楚· ·    左铭源跟在南宫舞天的身后,就感觉怒气扑面而来,南宫舞天生气了她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跟着她回去。
回到房里,南宫舞天也不说话,她瞪着她·· ·    “舞天,你——”· ·    “你说,被当人质的那晚上,你睡哪里来着”· ·    “柴房呀,我跟你说过。”
 ·    南宫舞天冷笑,“不是跟端木光睡在一张床上,然后欢愉了一晚上”她不想这样说的,可就是止不住醋意,口不对心,她要看左铭源的反应。
 ·    左铭源错愕了一下,这话从何说起·“怎么可能”和端木光睡在一个床上不假,可当时她失忆了,不清楚,不然打死……比起柴房,她也是肯的,反正也没啥事。
 ·    “可不可能,不由你说了算·好了,妾身先去洗洗,待会儿再找你算账·”她那一身的鸡血,到底要腥臭她多久·南宫舞天泡了澡,洗白白回来,见左铭源还没睡,人家坐着等,见她回来就打了招呼。
 ·    “回来了·”· ·    “嗯·”南宫舞天撇着眼睛,心里有许多不服气·左铭源跟她扭捏了大半年,事也没办。
被抓去尚阳宫一晚上,就跟端木光翻云覆雨了端木光显然是在骗她,她的理智这样告诉她,但是感性告诉她,绝对不能让别人占了先·南宫舞天爬上床,坐在左铭源的身上,一面拉她的衣服。
 ·    “……”左铭源心想:“怎么回事”· ·    南宫舞天凑了过去,亲她的脸,咬她的唇,这节奏。
左铭源的脸烧的通红,该不会是今晚就要做大人罢了,早晚而已·左铭源任由南宫舞天予取予夺,紧紧的抱住她,两人不断的吻着,只觉口中氧气被夺,天昏地暗,呻*吟和沉重的呼吸混在一处。
 ·    两人做足功夫,南宫舞天用波光粼粼的眼神望着左铭源,用鼻子擦她的鼻子,问她,“可以吧”· ·    左铭源点头。
 ·    两人下了决心·在那一瞬间,左铭源闭了眼睛,南宫舞天却滚向了一边,也闭上了眼睛·然后又哗得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彼此,再看看自己。
 ·    “你不是攻吗”南宫舞天问道·· ·    “我以为你是·”· ·    两人把头撇向一边,抓枕头去了,不忍直视对方。
南宫舞天扯了被子,蒙脸去了,左铭源也扯了被子,实在太丢脸了,在这激情澎湃的当口,怎么可以这样· ·    同一时间,一间庙宇中。
端木光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身后,有一人,正推着双掌给她输入真气,要护她受损的五脏六腑·白色的烟气正自端木光的背后冒出,救她那人,一身黑衣,头上戴着斗笠,斗笠上有黑纱罩着,只有风过时,吹起一点角,看不清楚面目。
·异国奇缘· ·    输完之后,那人收势起身·对端木光道:“你好点没有”· ·    “多谢娘相救,我好多了。”
她再想不到她心中以为自私的只管自己存活,不管她人的母亲会出现在皇宫,而且在她性命攸关之际救了她,此次又费了九成功力来救她的命·一时之间,端木光特别想哭,从小到大,她都以为端木夏根本不在乎她,可是现在她知道,端木夏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    百般滋味在心头·· ·    “你好点就行,接下来的日子,只要好好休养,过几个月就会大好·我看这里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    “娘您这样就走么尚阳宫被南宫舞天捣毁,您身为端木家的人,怎能就此置身事外,光请娘留下来,召集姐妹们再行复兴之业。”
端木光不顾身体受到重创,给端木夏磕头·· ·    “不必了,尚阳宫被毁掉也许是上天的意思吧·”· ·    “娘,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步,您不要轻易放弃,您还有我们呢”· ·    端木夏嘴角露出些许笑。
“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些年来我就一直在想,就算光复了端木氏,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天底下的百姓真的在乎她们的国王姓端木,还是姓南宫吗这都是多少年的老账了,连我们的祖先也未必记得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而争了吧,而我们这些遗留下来的子孙,却为了这些过往,放弃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真的值得吗光,你要不要试试放下这些事,然后做一个普通的女子呢”· ·    端木夏的建议,端木光是听不进去的,她还年轻,没什么遗憾。
她以为端木夏懦弱了,想逃了,放弃了·· ·    “娘竟说丧气话,您可以不管,我却不能·我会好好的光复端木氏·”她雄心勃勃,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放弃的,她还活着,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    “好吧,那我祝你能得偿所愿·”· ·    端木夏走了,空中飘过重叠的光影·· · 第一零四章· ·    第一百零四章· ·    端木夏走了,带着释然,她要找端木圣去。
不为别的,就想在临死之前见她一面,想看看她过的好不好她已病了许久,病了,对生命就会有一层常人无法想象到的绝望,还有看法·· ·    什么都不争了,争了也没命去享受。
时间这样紧凑,不如把它用来做更有意义的事,她想要天伦之乐,她做了娘,还没有看到端木圣、端木光找到心上人,立业成家·· ·    端木光要光复端木氏,如果那是她想的,成全她就是。
可端木圣呢,她想要的是什么· ·    此时,海潮滚滚·海滩前有一堆篝火烧的旺旺的,印着一张脸,脸上便有了光,也有了热。
只是要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眼睛是不凝神的,是散着的,是瞎子·她像是眯着眼睛在笑,不断的转动着手里的烤鱼·· ·    鱼发出了一点焦味儿,端木圣点头,“差不多好了,可以吃了。”
一面冲着某个方向大声喊,“女人,你回来没有”她的声音,透过内力传出去很远,即使很远,玉还君还是听见了·· ·    十分嫌弃的自语道:“那家伙真烦人。”
她才摆脱一个,又死缠上来一个,又看不见,叫什么叫·玉还君快步过来,手里提了一串不重样的鱼,“叫什么叫,叫魂哪”跟端木圣在一起后,耳朵就没清闲过,连她的大小姐风范全部被撕烂,踩在脚底下了。
 ·    才没多久,自己都不大认识自己了·· ·    “叫你呢鱼好了,你吃不吃”· ·    “不吃。”
 ·    “那你吃鱼胆·”这种鱼的胆不但苦,还有毒·不过凑巧能跟玉还君身上的毒抗衡,虽然也时常吐血,不过最近吐血量正在减少,显见得是有效的,而且又有端木圣的阴火两重诀帮她医治。
尽管没有解药,病倒减轻不少·只是这鱼胆太苦,而且还要生吃,难免太腥了,要命的是还草鸡蛋那么大,还要往肚里吞·玉还君是吃怕了,可缠不住端木瞎子每日唠叨。
 ·    之前看着还蛮侠女的,哪知道不但眼瞎,还是个唠叨病·觉得眼前有啥光,立马就要玉还君描述描述,她没见过,新奇·· ·    “知道了,烦人。”
 ·    被玉还君抱怨,端木圣也不生气,只是笑·她最近的日子过的太愉快了,愉快的都有点儿不想死了,有个人作伴说说话多好,多热闹。
玉还君脾气好得很,要是别人早嫌弃她跑了·可她呢,还在·尽管嘴里嫌弃她,还在·端木圣一想起这个,就觉得玉还君口是心非·· ·    “女人,你又带什么鱼回来,你说我们要不要开个海鲜店烤海鲜吃。”
她怕玉还君毒一解便要走,所以正想着新法子要留人·· ·    “吃什么海鲜,你尚阳宫都被灭了·我们现在是仇人·”· ·    “这事你说八百遍了,你不想理我呢,直说,犯不着拉上尚阳宫,不是说我娘,我妹都还没抓到。
放心,她们不会有事·你担心她们,就不能稍微担心一下我吗鱼在哪里呢我摸不到,又要烫到手了,你把鱼肉撕成条,放盘子里给我吃。”
 ·    玉还君恨恨道:“烦死了,真想把你扔大海里喂鱼,难怪你娘,你妹都烦你,你这样子简直像我娘,我说的是那个国母,我看见你们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你说,你是不是她的私生女”她已把鱼接过来,撕成条,把盘子递给端木圣,一边想不明白,她都如此惆怅了,这个人怎么还能这样好胃口。
家都被烧了,还不担心,这到底是缺脑弦,还是缺心肝儿·也许都缺·· ·    “你这口气就像我娘,我娘也老这么说我,说我不像她,像国母,青春靓丽,像一道春天的阳光,我实话跟你说,我娘和国母关系不单纯。
有一次,我娘喝多了,就把她的老底给交代了,她们吧……”端木圣凑过去,拢着手,对玉还君嘀嘀咕咕,然后离开些距离,“女人,我说你的耳朵怎么有点儿苦”沾上海苔了· ·    “是吗因为你对的是我吃了鱼胆的嘴。”
 ·    把嘴巴当耳朵,太瞎了玉还君在那咬牙,斜看着端木圣·· ·    “啊·”端木圣叫起来,捂住嘴,“你偷了人家的初吻,你要对我负责,啊呀,连瞎子都不放过,这世界没有天理了,人家不活了,人家要跳海去。”
扑通一下扑玉还君怀里来蹭了·· ·    “你跳错地方了·”· ·    “没错啊,不然为什么我会感觉到波涛汹涌”玉还君直接把端木圣扇出去了,见过耍流氓的,没有见过依仗自己是瞎子就耍的没有底线的。
端木圣倒在沙滩上,不动了,她没被碰到,因为闪得快,只是要逗玉还君来找自己,只是玉还君金尊佛似的,打死也不来,她没趣,然后滚回去吃她的鱼·一边对玉还君说:“女人,我们要不要开家海鲜店,我都想好了。”
 ·    “你不报仇了”· ·    “我已经报了,尽我最大努力的在折腾南宫舞天的姐姐,你看你,每天吃鱼胆,吃到想吐,吃到流眼泪,还得忍着。
这已经是世界上最严重的惩罚,我每次可都舍不得呢,还得硬起心肠来给你吃·女人,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仇报完了,你觉得我怎么样是不是很聪明,何况冤冤相报何时了,就这样断绝了娘和妹的梦想也不是件坏事,女人,我是瞎子,我看不见世界上的景物,可是我知道,有很多事都有它的顺序,南宫舞天我不大喜欢,可是历史是不可逆转的,接受现实向前看,你看,我们这一路过来,老百姓提起南宫舞天都是无比敬仰的,尽管她有很多的缺点,但她还不失为一个好国王。
好了,我现在只问你,你到底要不要对我负责,跟我组家,开海鲜店”· ·    端木圣在那扭啊扭的,掰扯手指,仰望天空数星星的等答案了。
 ·    “不同意”· ·    “哎,好气馁·”她继续埋脑袋吃鱼去,偶尔往玉还君的方向扫两眼,尽管啥都看不清楚,可那白眼翻得很可爱。
 ·    南宫舞天不知被谁念叨,痛打了几个喷嚏·伸手去拿桌上的奏章,国内到也没啥新鲜事·尚阳宫人自那夜后,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点踪迹也无,她担心有人会袭击左铭源,所以在她身边加强了防备,从大左带来的两个侍女,也贴身跟着。
 ·    到还好,没什么事发生·· ·    只是有一件憾事,不提也罢·自那次后,两人见面就格外害羞,总是无法再进一步。
南宫舞天手里的毛笔头抵住下巴,她眯着眼睛想着要不要找容袖里取取经,只是身为国王的尊严,让她一下子撇不来这个面子·· ·    她放下笔,喊草莓道:“摆驾丞相府。”
草莓出来,吩咐车马亲兵,伺候南宫舞天,一路往丞相府去·在车内南宫舞天思量着要如何开口,转眼丞相府就到了·· ·    府门大开,门口也没个人。
草莓先过去通报,转悠半天了,只好耸着肩膀回来,“回陛下,容丞相家是空的·”· ·    “怎么可能·”南宫舞天下了车,直往里去,嘱咐亲兵在外等着,让草莓一人跟着她,走到院里还真是,一个人影没有,也没听说丞相搬地方了。
两人正走着,哗哗的跳出十几个人来,二话不说,渔网兜住,又是捆,又是塞嘴巴,一起抬着往里去了,草莓挣扎着,心里喊‘大胆’,不晓得哪里来的盗匪,是否早就等着她们,难道是尚阳宫的人了草莓心内怕怕,努力用视线寻找南宫舞天,为何陛下一言不发· ·    南宫舞天和草莓被抬进了寝室。
 ·    这寝室,粉幔纱帐·墙壁上悬挂字画、宝剑·朱红色高脚几子上放了花瓶,瓶里插几枝新鲜花,屋里有一人站着,腰上鼓出许多的肉,又身穿女官服饰,不用猜也知道是容玛丽,还有一人坐在床上,正挨教训,南宫舞天从错综交横的渔网里,看清是容袖里,不晓得她母女两个在玩什么把戏。
 ·    抓她们两人的小剑回道:“丞相,我们等了半个月,总算抓到侠女·”她口中的‘侠女’,就是容袖里胡编的那个,说是四处流浪、四海为家的侠女,可都不见踪迹了,还常常有东西送过来,这容袖里分明就在撒谎,她这次在府里布下天罗地网,就是要把那个神秘的‘侠女’捕获归案,半月余了,也不见个动静,今儿总算是‘自投罗网’。
 ·    容玛丽转过身道:“干得好我到要看看这个人的庐山真面目·”说着回头白了一眼容袖里,嘴巴再紧,她难道没有逼问之法待看得清楚是南宫舞天,两条大象腿不争气的给跪了。
“陛下,怎么会是您·”·异国奇缘· ·    南宫舞天眨着眼睛,可不就是她么,怎么难道还是别人只是她嘴巴被人塞着,答不了话。
容玛丽对小剑道:“眼睛瞎了,连陛下也没认出来·”· ·    小剑吓得瑟瑟发抖,忙让人给南宫舞天和草莓解开绳子·扑通一声跪地上了,磕头不止,“奴婢有罪,不晓得是陛下,该死该死,请陛下饶恕。”
 · 第一零五章· ·    第一百零五章· ·    “好了,起来吧,妾身不是来治你们的罪的,你们要是没事,就去做事,让妾身跟容袖里讲讲话。”
容玛丽招呼人离开,顺便给国王泡上茶来,南宫舞天道:“容丞相,你也去忙你的事·”· ·    “是,微臣告退·”她内心惶恐,可是陛下都这么说了,只好离开,一面嘱咐下人要积极的给国王续茶,别开小差。
待她走后,南宫舞天才搬了椅子靠近床边,容袖里也给她行礼·· ·    “不用了,妾身今日是特地来看你的,许久不见你,想孩子是不是该生了”南宫舞天看着容袖里圆滚滚的肚皮,该七八个月了,想要摸一摸,又不好意思要求,就在那不断的抓裙子,手不安的扭来扭去。
 ·    “多谢陛下关心,快了·”容袖里看着肚子,十分满足,为这肚里的孩子她是受了多少罪,如今却是大好了,眼见着离生的日子越来越近,她这心里除了紧张,还有期盼。
 ·    “可觉得怎么样呢”容袖里抬眼疑惑的看着南宫舞天,南宫舞天道:“就是怀孩子是个怎样的心情”· ·    “陛下也有了”· ·    “没呢。
那一步还跨不出去,妾身可算是史上最失败的国王,你呢,怎么就和那人过夜了,丞相似乎很生气,还在找她,到底是谁”· ·    容袖里才不说,就算对方是国王,她也要闭紧嘴巴。
不过不妨碍她对南宫舞天小小八卦一下,“难道皇夫不肯”· ·    “她没不肯,是我们在某些方面还没协调好·”· ·    自从那次半调子后,再起意太难了。
 ·    “这有什么,豁出去,把自己放平了,多大点事,一会儿就好了·好吧,我也没什么经验,我们是糊里糊涂的办了事,喝多了,我当时还很怨她的,事后想想,既然都这样了,不如要个孩子,坏事也得往好上想才能变好不是,如今有了孩子,再满足不过,到有些感谢她,这大概就是天意。”
 ·    容袖里摸着肚子,南宫舞天频频点头,算是得到了一点经验·· ·    “害怕吗妾身说生孩子。”
 ·    “怕,但也开心,真是奇怪的心情,陛下也赶紧生一个,绝对让你意想不到,又爱又恨·”南宫舞天的眼睛闪光了,看容袖里就羡慕的不行,谁说国王就样样有了,这不做娘的机会还靠后排着么。
两人少叙闲话,南宫舞天看时候不早了,她得回去,嘱咐容袖里多休养等语就离开了·· ·    容玛丽见国王离去,忙出来恭送·· ·    南宫舞天登上了宝盖香车,道:“回吧。”
等车走了,容玛丽这才进去找容袖里算账·· ·    “陛下都跟你说什么了”· ·    “娘想知道”容玛丽挑着眉,看着屋顶,她才不想知道。
“我不告诉您·”· ·    “吼,小兔崽子,我生你出来有什么用,这点事都不说·不说就算了,你跟我老实交代,孩子的干娘到底是谁你别以为你不做声,我就找不到了,容袖里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容玛丽双手插腰,又要开始新一轮的逼供。
 ·    容袖里赶紧把棉花团子塞耳朵上·· ·    且说南宫舞天回去后,又去敏秀阁办公,将剩余的奏章批完,让草莓收起来,明日上朝要用,再一看时候,都到傍晚了。
左铭源也该回来了,这些日子学院放假,左铭源就和老师们研究下一学期的课程走向,以及招新事宜·· ·    左铭源回来后,香芹端上凉水让她擦了把脸,问她道:“舞天呢”· ·    “陛下在敏秀阁呢,说是傍晚回来,要和殿下一起用膳。”
正提着,南宫舞天就到了,也要了水洗脸,一面招呼她·· ·    “你也回来了,学院有什么事忙,到现在,交给别人不就行了·”· ·    “交给他们,我忙什么,天天没事做,也怪闷得慌。”
 ·    “你就是闲不住·”两人一起去用膳,用完,仍旧散步溜达,洗浴,聊天·南宫舞天将自己白日里做的事说了,一面卸了钗环,翘着二郎腿坐床沿上,“你猜妾身今日上哪去了”· ·    “去哪了呢”· ·    “丞相府,妾身找容袖里去了,她老不来,妾身还蛮想念她的。”
抬头就见左铭源看了她一眼,跑梳妆台那坐着拉抽屉去了,左铭源找出一把剪刀来,人转过来,朝着南宫舞天听她继续往下说,手里拿把剪刀在修指甲·“她孩子很大了,说是很快就要生了。”
 ·    “那不挺好,等她孩子生了,咱们要不要送点礼物过去,好歹你们君臣一场,不可小气了·”她抬起手来看看,借着光看看指甲修得如何。
又拿了剪刀坐南宫舞天身边去,要她帮忙修理右手的·· ·    “你提的好,妾身险忘了·你可不知道,妾身去后,就被人拿渔网兜起来,还往嘴里塞帕子不让说话,容丞相最近似乎在逼容袖里说出孩子的干娘。”
 ·    “还用逼么,瞎子都看的出来,是韦璧云·她们俩那热乎劲儿看着都让人有问题,难道容丞相没瞧出来我听你说过,她两家有矛盾,估计容丞相也猜不着这一节,不然非给气出高血压了。”
 ·    “高血压”· ·    “是一种病·”左铭源解释道,南宫舞天把剪刀还给她。
 ·    “修好了·”· ·    左铭源问她,“你觉得怎样”· ·    “爱上修指甲了什么怎么样,不是在说孩子么,要是容丞相知道小孙子跟韦家有掰扯,估计老脸是红了,绿了,白了,黑了,都有吧。”
左铭源起身将剪刀放抽屉里,又来她身边坐·· ·    “你今天跑宫外去,累不累”这点儿路累什么,南宫舞天剜她一眼。
左铭源见她不答,建议道:“要不要早点休息”· ·    “还早吧,怎么就……”南宫舞天一见左铭源害羞,就知道情况不对劲了,把左铭源刚说的话回想了一遍,心里头猜着一点意思,难得左铭源主动,她要是不懂,就有点对不起人家了,“好,休息。
不过妾身懒得动,你抱着”· ·    “抱就抱,瞧你懒得·”左铭源伸手一抱她,南宫舞天就直接把人拉自己身上去了。
左铭源看看她,四只眼睛这么瞧着,禁不住吻了上去,这才刚亲了没一会儿,侍女就大喇喇的从侧门进来了,手里端着水果·· ·    好嘛,来得又不巧了。
她们这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南宫舞天瞥眼瞧见,就把左铭源推开了,冷气直冒道:“干什么”· ·    每次国王要办事,就来瞎搅和,掐着点的来看好戏,还是让她难堪,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恩爱一次,还要被人掐断当场。
 ·    “给陛下送水果来·”· ·    “今日不吃水果,以后没有妾身的允许,不准从侧门随便进来·”太闹心了。
侍女们悻悻而退,太倒霉了,每次都撞国王的好事·可是国王也稍微露个消息,招呼一声·· ·    两人无奈的退了出去·· ·    南宫舞天生气了,道:“兴致都坏了。”
左铭源躺在身侧,手撑着脑袋冲她笑,“你笑啥”· ·    “没啥,就是觉得你好可爱·”她用手指在她脸上划来划去,“你说你怎么就为这点事生气,你看脸都气红了,红扑扑的,看着怪好看的,不晓得会不会很好吃”· ·    南宫舞天吐槽说她,“你是吃……”‘货么’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结结实实的堵住了,缠吻了半天,才催左铭源去吹灯。
 ·    左铭源笑她,“怕被她们坏事”· ·    “哼,怕你不好意思·”左铭源吹了灯,扑过去,谁说她害羞了,今晚怎么说也要好好的疼人做大人不是。
两人缱绻了半夜,这才昏昏沉沉睡去,把个早朝都耽误了,侍女偷偷的进来过几遍,想喊醒国王,可是昨晚陛下很生气,要是再吵醒她,会不会就此拉出去——砍了。
 ·    她们小心翼翼的冒头,又蹑手蹑脚的偷溜出去,也不喊,御膳房来人问过几遍,莲蓉、丝蕴也来过,都被赶走了·· ·    “嘘,别吵。”
莲蓉、丝蕴站在门外,不明所以,歪着脑袋,看草莓等人四大金刚似的,排排站着,手背在身后,在门前排出一条安全线·· ·    “怎么了,陛下和殿下还没起来”· ·    草莓道:“答对了。
所以才让你们小声一点·”· ·    “都这样了·”莲蓉看看天,这艳阳高照,还睡得着么·她正要问,远远就见有人过来,淡黄色的女官服侍,腰围了刺绣玉带,挂着玉环等物。
下身是百褶裙,两手指扣在一起,正款款的走过来,一见这几人,心里就犯嘀咕·· ·    “陛下呢”韦璧云问道。
早朝到现在都不见人·· ·    “回韦大人的话,陛下昨晚失眠了,所以睡到现在还没起·”· ·    “还没起么”她口里问着,看了几人一眼,又看了看门,“那我让大家先散了,照顾好陛下。”
 ·    “韦大人放心·”韦璧云不深追究,心里有数,先去了·这几个丫头在一块儿,啊哟的摸着小心肝儿,刚才看韦大人的神色,还以为要嫉妒郁闷两下,哪知道人家问也没问。
 · 第一零六章· ·    第一百零六章·异国奇缘· ·    莲蓉、丝蕴眼见着草莓等四人侥幸的模样,不明,所以问道:“难道国王不是失眠,看你们的样子到好像很怕韦大人追究似的。”
 ·    草莓走过来,拍拍莲蓉的肩膀,一手勾住她的肩膀,将她尽可能的拉向自己的身边,贴着她的耳朵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陛下正在努力的要诞下小公主”· ·    莲蓉惊愕的看着她,先是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了,后是吓着了。
她张着口,有气出来,但提不起力气说话,太惊讶了·草莓见她这样早明白,“你们大左人真是的,这点算什么,要不我们女儿国的人怎么有下代的,我们有子母河的水。”
哎,无知真是太可怕了·· ·    莲蓉自然知道这事,只是她惊讶的是左铭源也配合了跟一个女人做那种事,好嘛,她心里觉得不可思议,还有点小呕心,简直无法想象,她二十来年的观念都是男女,不是女女,她落后了。
 ·    “殿下也愿意”· ·    “有什么不愿意的,我们都撞见好几回了,我告诉你说——”草莓压低了声音,在莲蓉耳朵说着,就见莲蓉睁大了眼睛,草莓松开手,摇摇头,心道:“这姑娘没救了,来这里*个月了,还没搞清楚是的。”
 ·    莲蓉只管吞唾沫,她像是见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消化不了·她道:“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了·”她又去拉丝蕴,“丝蕴,我们走。”
 ·    “不是要保护殿下么”· ·    “走吧,我有事跟你说·”丝蕴只得跟去。
四位侍女彼此看了一眼,这大左人,神神秘秘·她们只管把着门·· ·    长相思宫内,南宫舞天已经醒来,她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仍然在静谧中熟睡的左铭源,心满意足,昨晚总算了却她的心愿,难得的是左铭源主动了,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好像这样做,会让她觉得左铭源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喜欢她。
 ·    她俯头亲了一下左铭源的额头,笑看着她,又亲了她的鼻子,再看看她,又亲了她的脸,又抬起头来看看她,亲了她的嘴唇·· ·    左铭源眯着眼睛醒来,脑海中的系统提示框,有未读短信字样,她心道:“什么时候来的”脑海里想着打击打开等意思,那个明黄色的小信封就跳开来了,“尊敬的客户,因为您成全了国王的心愿,所以特别增送大礼包一份——小包子一个,收到消息时,怀子功能将为您上线,敬请享受做父母的喜悦吧”· ·    读完消息,系统提示框自动消失,还没能让左铭源来得及回味,她心里念着‘狗不理’呢,一睁眼就觉一庞然大物正压她身上,不断的狂扫她的嘴唇。
· ·    “醒了”· ·    “醒了·”左铭源还没醒透,一技长吻迎接而来,她喘息,推开南宫舞天,“一大早上的就这么香艳,人家会受不了,几点了”撇脸一看,太阳光在寝宫的地面上拉的好长,她回过脸来看着南宫舞天,默然无语。
“舞天,你是上早朝回来了,还是没上早朝·”· ·    “你说呢”· ·    “我不知道。”
 ·    “把人家折腾的这么累,还要上早朝,你的怜香惜玉呢”· ·    这也怪她“是你自己要的。”
 ·    “妾身要你就给你何时这样听话,看来你是蓄谋已久,还是厚积薄发,你说”又要她说,怎么说来说去,都是她的错。
 ·    “起来吧,不早了,要是被人知道,让人笑话·”· ·    “笑话什么”· ·    “不知道。”
 ·    “呵呵·谁敢笑话妾身,妾身就让她跟鳄鱼一起游泳·”尽管说笑,南宫舞天还真起了,只是她这一起身,立马腰酸背痛,武功再高,不管这个,她一手撑着腰,委屈的从眼眶里飙出泪来,“又酸,又疼。”
 ·    “……”左铭源起来,到处去捡衣服,南宫舞天看着她,就见她后背赫然许多条爪子印,脸色无表情,心里却笑了,兴许是她憋的厉害,左铭源回身的时候,就见南宫舞天脸红红的,她只当她不好意思,可没想到她那是不怀好意。
简单套了几件衣服,左铭源建议先去洗澡,又让南宫舞天起来,她掀了被子,把床单一扯,卷一卷,直接锁柜子里去了·· ·    “怎么,还要珍藏”南宫舞天当即取笑道。
 ·    “是怕被人看见,你不好意思,而且被单还是我来洗的好,不然以后我还怎么迈得出这个寝宫,光是她们促狭的目光,我就够喝一壶了·”女人的八卦功力,不容小觑。
 ·    左铭源虽是现代女性,在这些方面应该更开放一些的,不过她骨子里传统的东西,还是让她重视一些很微小的感受,这些秘密事,她一个人偷着乐就成。
 ·    和喜欢人,做快乐事·那个人,她很喜欢,而且那件事,也使她快乐·她问道:“怎样,还可以走吧”· ·    “可以,不过你要扶着就更好了。”
 ·    “就知道占我便宜·”· ·    “嗯”南宫舞天挑着眉,“你的意思是妾身不应该妾身可是被你要了的女人,占你一点小便宜,有什么要紧,还不赶紧伺候妾身,拦腰抱起”她双臂一举,当真要左铭源的公主抱。
 ·    左铭源一手穿过南宫舞天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将她抱起来·问她:“满意了”南宫舞天才不说,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做娇羞状。
走到门口,左铭源道:“你开门·”· ·    就听门吱呀一声开了,四位侍女整齐划一的转过头,又唰的一下转回去,并排着向左,小碎步消失,国王已起,就不要再有碍观瞻了,识相撤退,她们走远了一些,就跑,嘻嘻哈哈的,又看到新材料了,得找宫里的姐妹爆料一下。
 ·    “看来我又得见不得人了·”左铭源笑道,两人去玉清池清洗·洗完后回房换衣服,再去御膳房享用早中膳·· ·    两人正在大殿的厅内用餐。
远处就有那么一位晃悠悠的过来了,嘴里衔着根牙签,趁着没人看见,双手插腰扭上了,嘴里哼着个插秧小调,“嗯哼嗯哼嗯哼哼啊……”· ·    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交头接耳,一向对八卦与是非有特别直觉的南宫明秀,忙提起脚尖,猫着腰去偷听了,她走到众人身后,躲在一棵芭蕉树后,用那清脆又肥大的叶子挡住自己的脸。
 ·    就听这些人道:“听说没有,陛下早上没有上早朝,呵呵·”· ·    “都知道了·”· ·    “知道干什么去了么呵呵。”
 ·    “都知道了,哈哈·”她们脸上个个春意盎然,含苞怒放,害羞露怯,把南宫明秀的好奇心给勾了出来,她心道:“她们在说什么,尽打哑谜,要不我去舞天那看看。”
她猫着腰,不惊动她人的退了出来,去找南宫舞天了·要往寝宫去,会路过大厅,南宫明秀也就碰上了两个·· ·    一见两人在吃早膳,南宫明秀的下巴都要掉下来,跟着哈喇子也在流,一早上的就喂早餐,太有爱了,南宫明秀扒住门框,以偷看为乐,看着那碗燕窝粥一口一口的被左铭源吃下去,她的口水也被吊上来,咽下去,再流出来。
 ·    这些小孩子,太不懂事,在她孤家寡人的面前,竟然做的这样不低调,也太让她羡慕了·她清着喉咙‘嗯哼’了一声,南宫舞天和左铭源双双抬起头来,左铭源笑道:“丈母娘你来了”· ·    南宫明秀自怀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半含酸道:“啊哟,我来的不巧了,不知道你两个在这里,早知道你们来了,我就不来了。”
嘴里酸不溜丢的,丝毫没不好意思的往左铭源身边坐了,还挤一块儿去,用屁股挤一挤左铭源,“给个位置·”· ·    “丈母娘这可怎么说,别的地方位置也不少。”
 ·    “我就看上你这张椅子了,怎么,你有意见”这口气,左铭源心里啧啧了好几下,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
 ·    她还没回答,南宫舞天冷着脸道:“她没意见,可是妾身有·”南宫舞天站起来,命令左铭源道:“铭源,你过来妾身这边坐。”
· ·    “好吧·”左铭源刚起身,就被南宫明秀拉住·· ·    “不许去·”这样听话,她当时说什么来着,要找一个厉害的人来镇住舞天,现在怎么又倒过来了,这该死的恋爱,让人盲目,她要把左铭源的主动权争取回来。
南宫明秀一边拉她,一边给左铭源使眼色,大意是:别听她的,咱们玩咱们的·· ·    “你过来”· ·    左铭源对南宫明秀道:“丈母娘你放手,让我过去,你一个人好好玩,我们吃过东西还有事做,很忙的。”
拉了几次袖子,总算挣脱了,坐到了南宫舞天的位上,南宫舞天很不客气的坐在了左铭源的腿上,对着她母亲示威·· ·    左铭源的脑袋在她背后晃来晃去,好吧,她不得不开口了,“舞天,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    南宫舞天还没说话,南宫明秀笑了,大笑,笑的头上的钗环随时有掉落的可能性,“某只小鸟,依人不起来·”· ·    南宫舞天黑着脸,她就晓得她娘来就是为了取笑她。
对左铭源道:“你要看见什么,想吃东西,妾身喂你不就好了,饿不着你,也让人看不了笑话·”· ·    南宫舞天以强硬姿态,把左铭源的脸灌的鼓鼓的。
她生气,小勺子挖了东西不断的往左铭源嘴里送去,一边冷冷的斜视她娘,心道:“怎样人是你选的,但是妾身现在已经完全占有了人心的优势,想要人过来制裁妾身,哼,没门儿。”
 ·    往后的主权,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瓜分,她似乎需要妇妇约法三章·· · 第一零七章· ·    第一百零七章· ·    南宫舞天和南宫明秀之间的‘争霸’,左铭源可是一点不感兴趣,她只想这两个女人给她停下来,南宫舞天一给她吃完,就拉着她走。
并且得意的回头,给南宫明秀示威··异国奇缘· ·    南宫明秀看着她们远走,才‘哎’的垮下脸来,她又失败,也罢,总会找到反击的方法。
她撑着脸,幽幽的想着,得何年马月才能扳回一局·· ·    这些诡异的母女相处之道,左铭源自然不明白,所以她很气愤,对于南宫家母女俩的任性十分不满,一回寝宫,就将手从南宫舞天手里挣脱出来。
 ·    她坐下来,拿过茶杯喝茶,“你们够了·”左铭源气呼呼说道,每次两个一见面就吵,就争,她觉得烦人,而且莫名其妙的老是夹在中间,做两人的赌注。
 ·    “怎么了,你生气了那以后我们不见那中年妇女,就咱们俩好不好别让她夹在我们中间,你呢,别听她胡说,别上她当。”
南宫舞天笑意满满,并不把这些事当回事·· ·    “你要把我跟人隔离开来·”· ·    “你有妾身还不够吗还需要别人”南宫舞天危险的眯起眼睛,她怀疑,不安,而且左铭源此刻的不满和怒气,都让她不舒服。
她把自己交给左铭源了,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左铭源都得站在她这边才是,为什么这么快就翻脸·· ·    “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你限制我和谁来往,或者和谁说话。”
 ·    “妾身没限制你,再说了,妾身限制你怎么了,妾身是国王,有妾身这样美丽的妻子,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左铭源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让妾身很不舒服,请你改口”· ·    她强制命令,却让左铭源非常抵触。
 ·    左铭源不肯,她撇过头去,看向别处·“你对妾身有意见·”· ·    “正是·”· ·    “给妾身滚出去”南宫舞天指着门口,这左铭源太气人了,之前还浓情蜜意的,现在就翻脸不认人,蠢女人。
 ·    左铭源看了她一眼,起身走了,气得南宫舞天直跺脚·· ·    “她竟然真的走了,真的走了”好了,走吧,走就走吧,她是不会求她回来的,随便。
南宫舞天往床上一躺,床单被掀了,空空的,她卧在床上,想着昨晚两人那么好,一下子,为了她娘,就翻起脸来·· ·    想想,就觉得想哭·· ·    她忍住了,谁敢欺负她,她就欺负死那个人。
 ·    左铭源离开后,后悔了,她也不想说那话的,也许南宫舞天不是她想的那意思·左铭源再三为南宫舞天开脱,可是人都出来了,再回去,见着万一被嘲笑一顿怎么办“不如等舞天把气消消再说。”
她这抬脚要走,就被莲蓉、丝蕴迎上了,左铭源刚想打个招呼,就被两人左右的架走了·“莲蓉、丝蕴你们做什么”· ·    两人一路不说话,直把她架到房间里,关上门,才问她。
 ·    “您和陛下有不良关系了”· ·    左铭源好笑,她什么时候不良关系了·“你们这样认为”· ·    “奴婢们要您说。”
 ·    “你们知道的,私事范围不予理会·”· ·    “殿下,您是大左人,还是个女人,您难道也被这里的人洗脑了您之前不说,奴婢们假装没看见,谈恋爱就谈恋爱,不就是跟姐妹似的,奴婢们也没觉着不对,可您连那事儿也做了,也太荒唐了,奴婢不认同。”
 ·    左铭源心里本就有气,被这样一指责,好像她不正常似的·心里有气,口气就不对了,“谁要你们认同了,你们爱认同认同,不爱认同,拉倒。”
她甩了袖子去了,一个个就会说理,她容易么,都跨时空,跨性别了,闹得大家都不同意,都认为有病,都认为她做这不对,做那不对,她还不如回现代算了·· ·    之后,她去了舞天书院,和那一群书呆子们待着。
只是一群人开会,她也不吱声,人家问她好不好,她就嗯嗯啊啊的答非所问,把别人弄得一愣一愣的,一会儿出神,一会儿发困没精神,和往常判若两人·· ·    大家都想着,是不是左铭源不大适应这里的天气变化。
 ·    傍晚,左铭源回来,大家嘱咐她多休息,多喝水·· ·    “谢谢,我没事·”只是回到寝宫门前,她不知道进去好,还是不进去好。
草莓正端着水果过来,问候了她,左铭源正好进去,见南宫舞天坐在桌边,不理她,也不看她,吃水果,嗑瓜子,想着左铭源去哄她一哄,可巧左铭源全不动静,默默的开了柜子,拿了被单去洗。
 ·    左铭源把被单拿走了,南宫舞天一直目送着,将葡萄放进嘴里,味同嚼蜡·左铭源回来了,没和她说话,没哄她,她心里慌,但是冷着脸,一副不屑安慰的样子,目光一直看着门口,等左铭源回来。
 ·    左铭源去井边打了水,她这一出现,换洗的侍女都快扎堆了,也有热情贴上来,要讨好的·“殿下,这些事奴婢来做就好·”· ·    “不用,你待着就好。”
她打水,借搓衣板,用皂角,拿了小木凳子过来,洗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顺便无视躲在一边对着她叽叽喳喳,议论纷纷的侍女,趁着她们不注意,将落在被单上的落红,用力的搓了几遍,擦了皂角,洗得白白的。
可她的心情,却白不起来,念起昨晚甜蜜,只觉今日是寒冬腊月·· ·    她不想去道歉,有她的固执,也有她的不想宠溺·南宫舞天的脾气是不能太惯,会宠坏她的,国王怎么了,她还是贤王呢,在爱情里,还比起职位,比起高贵来了· ·    她要和舞天谈恋爱,又不是和国王,国王说的话,通通不买账,她要给她点教训,不认错,大家都不必再说话。
左铭源一下子认了死理·洗完之后,在众人十分仰慕的目光里消失·· ·    她一走,换洗局可热闹了·大家像是土地精灵似的,都冒了出来,伸长着脖子,看她的背影,又嘻嘻哈哈的编起新闻来。
 ·    左铭源晾完被单回去,直接去吃了晚膳,散步,然后回寝宫·南宫舞天在,只是两人似乎都下了决心,要对方先讲话,这一夜,竟谁也没理谁,背对背睡了。
到了翌日,各起各的,谁也不喊谁·· ·    南宫舞天去上早朝,回来时未见左铭源,她也不问,吃了早膳,回敏秀阁批阅奏章,草莓、香芹等在旁伺候,见她手执朱笔,只管发呆,两人面面相觑,搞不懂国王为何如此。
 ·    草莓轻轻叫了一声,“陛下·”· ·    “嗯什么事”南宫舞天抬头看着她。
 ·    “墨掉了·”· ·    南宫舞天看看桌上的一小滩红迹,‘哦’了一声,香芹忙用布擦干净,南宫舞天继续批奏章,很久,她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问道:“铭源在妾身走后,就走了”· ·    “回陛下的话,皇夫去书院了。”
 ·    “她没跟你们说什么,留什么话”南宫舞天心中隐隐期待,但是又不想表现的太明显,好像她很在乎似的,好像她认输了。
 ·    她不觉得自己该认输,这次是左铭源无理取闹,小题大做,她和她母亲为这个那个的事,翻脸的次数太多了,她们根本就没把她当胜利品,左铭源就觉得她干预她了,她也是气头上才说了狠话的,谁叫左铭源不让着她。
 ·    草莓揣摩着南宫舞天的意思,国王这是要皇夫的关心,还是不屑呢不清楚,“没留什么话·”· ·    “没有就没有,妾身也不稀罕。”
 ·    草莓心想:“既不稀罕,您还问什么·”· ·    南宫舞天嘴中这样说,脸色却黑的可怕,她还是很在乎的,左铭源没有要和解的意思,那她也不必那么在乎,不和解,就不和解,看谁先低头。
 ·    她批了许久,突然不耐烦起来,把堆好的奏章扔在地上,扔得到处都是,“左铭源,该死的左铭源,她竟然什么话也没说她要跟妾身打终身持久战吗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把妾身当成什么人了,还不给妾身滚回来了,平时要你听话,你不听话,不该你听话的时候,你怎么就听了,你说你说你说啊”· ·    国王的咆哮,惊呆了伺立在侧的侍女。
 ·    “陛下,既然您那么想跟皇夫说话,干嘛不自己先开口呢”草莓怯怯的提着意见·· ·    “谁说妾身想跟她说话了,妾身才不,妾身是国王,为什么要先开口。”
 ·    “可是您这样,难受的不还是您自己么,咱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您就发挥国王的魅力,服个软,认个错,这事它就过去了,日子照旧过的美美的,有什么不好。”
 ·    “妾身没错·”· ·    “重点不在错不错,重点在谁先认输,谁就赢了·您想呀,您要是认输了,您还是国王,国王认输,那是有肚量,不计较。
那皇夫也就不好意思了,自知没理,也好下台了,她会倒过来给您赔不是,您再趁着机会,要点小好处,这不是您赢是谁赢呢”· ·    南宫舞天听着,有那么些个道理。
她心里接受了,但嘴上却道:“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就会拿小女儿心思乱出馊主意,妾身从来都是赢家,妾身什么时候需要低三下四了,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妾身的魅力,妾身做错任何事都会被原谅,因为妾身太美了。”
 ·    好嘛,国王嘴硬,她就不争辩了·· ·    “是,陛下教训的是·”· · 第一零八章· ·    第一百零八章· ·    傍晚,左铭源归来。
迎面就见南宫舞天拿了椅子坐在路中间,翘着二郎腿,一见她回来便问,“你不是滚出去了么,还回来做什么”· ·    她是有意要里拉近两人的距离,可是一开口就变成了责问,反而让左铭源对她有所不快。
· ·    “我为什么不回来”· ·    “这是妾身的寝宫·”· ·    “哼。”
左铭源转头就走·南宫舞天霍得起身,将门晃当一声关上,隔着门呛声·· ·    “出去了就永远别回来”·异国奇缘· ·    她等了一等,又霍得开门冲了出去,将左铭源拖了过来,拉着她的衣领,不顾她反对与否。
“妾身让你走你就走,妾身让你出去你就不回来·”她晃的一下把门关上,将左铭源按在门上,气呼呼的看着她,靠近她,发泄似的吻她·· ·    左铭源不动,像化石一样,冷冷的看着她。
待南宫舞天亲够了,她便头靠着左铭源的额头,哭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才刚跟妾身好,就想抛下妾身,妾身不准,不许·妾身输了还不行,是妾身说错话,妾身不应该干预你和别人,你想和谁说话就跟谁说话,想跟谁不说话就不说话,可是别不理妾身,妾身不耍国王脾气,妾身知道自己不好,死要面子,放不下架子,可是妾身喜欢你呀,就是觉得你得跟自己站在一块儿,想一块儿,妾身就这么自私,这么小心眼,妾身错了,铭源你原谅妾身吧,妾身再也不敢了。”
 ·    说瞎话,左铭源想着,南宫舞天要是真能把那臭毛病改掉了,老天爷都要笑哭了·不过难得她认输,不管真也好,假也罢,她总是舍不得人为她掉眼泪的。
 ·    “你别哭了,哭了,就变难看了·”· ·    “那也是你招的·”· ·    “是我招的。
抱歉舞天,让这么骄傲的你道歉,其实我也有错,我一出了门,就想跟你道歉来着,可我也有我的骄傲,我也猜出你不是那意思,也不知怎么的,我就想歪了,还要连累你,你怎么样,这两天过的怎么样不跟你说话,我觉得自己都要死掉。”
 ·    南宫舞天见状,立马端起架子·双手环胸,“现在知道谁离不开谁了吧,小样儿,早认输多好,害妾身流了这样多的感情泪,好了,知错就行了,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以后要是有人出错了,你得先道歉,至少一人一次,这样才公平……”· ·    左铭源咋觉得有些地方,是否需要深入探讨。
现在看起来,怎么错的只有她一个了,到底是谁偷偷换了主题·· ·    “小样儿,还发呆·”她拉了左铭源的衣领就往床边去,一把将她推了下去,左铭源倒在床上,就见南宫舞天俯视着她,一副‘怎么吃才好’的样子,然后扑了上去。
 ·    左铭源提醒道:“还没到晚上·”· ·    “没关系,妾身要的是任何时间,没人的任何地点,让妾身受了如此深重的心灵之苦,你难道还妄想没有任何补偿就过关,妾身也没什么贪心,就用你自己来还好了,待会儿记得好好疼人。”
 ·    南宫舞天咬住了左铭源的嘴唇,夺去她的呼吸·左铭源的脑海突然想起一部电影,那部电影里有个很有趣的词——平攻时受,难道她家舞天就是这个类型· ·    长相思宫的门关着,关心国王和皇夫的诸位侍女,一直在旁等消息,然后就见屋里没动静了。
 ·    “打起来了,还是都重了内伤了”· ·    “打架应该有声音,现在没声音·”屋里有声音传出来,不过这软绵可爱,且骚味儿十足的声音,让所有人开始咂味儿了,个个摆着倒八字的眉毛,倒抽凉气,然后很有默契的在纸门上戳洞了。
“过去,别挤我,让我看看·”· ·    “你一个没嫁人的看什么看,注意保持纯洁·”· ·    “我很纯洁,只是纯洁被狗吃了。”
 ·    隔着那重重纱幔,里面的人看不大真切,不过画面足以使人幻想,两人的汗迹在床单上画出两个人形来,左铭源遗憾道:“又要洗被单了。”
 ·    “可以让别人洗·”· ·    “不行·”· ·    “那你会累坏的,你得洗多少被单。
把洗被单的时间,用来爱妾身不是很好吗”南宫舞天手指挑着左铭源的下巴,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直接塞进她的嘴里,挑着她的舌尖转着圈儿,柔软,甜蜜,舒适,还有从心里涌现出来的喜悦,将左铭源按了下去,还想再品尝更多更多……· ·    南宫舞天和左铭源和好后,日子如常过去。
这段日子却在为要向大左进贡而做准备·这次南宫舞天想亲自去一趟,一则进贡,二则要拜见过左铭源的母亲·· ·    左铭源同她道:“你又何必去,派个人不就完了。”
 ·    “那多不好,这可是你嫁过来的头一年,也该回趟家,免你母后挂念,再者,妾身这媳妇再丑,也得是驴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你说呢”顺道出差旅行,当新婚蜜月了,她自和左铭源成亲,就没出过国,实在憋闷的慌,这次也换个环境散散心,顺手抢点东西回来,手又痒了,老毛病犯了。
 ·    左铭源是无所谓的,反正也非她的老娘,只是南宫舞天这样说了,她再拒绝,到显得她不近人情·“你可不是丑媳妇,你多美呀,臭美的一塌糊涂。”
 ·    “挤兑谁呢”· ·    “挤兑你,当你面说你坏话呢·”· ·    “找罚。”
南宫舞天伸了手臂要揪左铭源耳朵,奈何外面来人了,南宫舞天只得停了手,问草莓道:“何事”· ·    草莓进来道:“几位公子刚才来问陛下,他们是否一起随行回去,若要,他们好提早准备行李。”
 ·    南宫舞天一想,“说的也是,妾身差点忘了,就说多谢他们费心,不用了,人多也有人多的麻烦,而且这大海里风浪滔天的,要是伤损了他们,妾身会过意不去,就让他们待着吧。”
· ·    草莓出去回复·左铭源笑道:“你到会说话,不肯就说不肯,还编出什么伤损的话来·”· ·    “你既知道妾身的意思,为什么还怪妾身,妾身还不是想单独跟你待一块儿,有一堆人,少不得要应酬,心里虽不愿意,面子上的事却不能少,而且路途遥远,要是发生个好歹,谁能保证,不如省了这一桩事,妾身心里却知道,他们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回家去,妾身偏不让,又能怎得谁还能吃了妾身”· ·    南宫舞天这样决定,左铭源也不便反驳。
她们又说些别的,什么都好办,只一件事,南宫舞天不晓得送皇太后什么礼物,因此向左铭源请教·· ·    “你随便送点什么就行了,她又不缺。”
 ·    “那可不行,差了,就被人小看了·她要是后悔,不让你嫁给妾身怎么办”· ·    “不嫁你,自然嫁给别人,这有什么。”
 ·    “不行,不许嫁给别人·”南宫舞天使气,将左铭源团团抱住,像是怕被别人抢走似的·· ·    左铭源见她这样,便笑道:“既是这样,那你以后可得好好疼我,要是不疼我了,疼我不够了,我就嫁给别人去。”
 ·    “不管你嫁给谁,妾身杀了他便了,谁敢娶你,而且你这样,你在大左,到底是要嫁人,还是要娶人,你想清楚了么怕谁也不敢要你,行了,就留在妾身身边洗被单吧。”
 ·    南宫舞天随口那么一说,可等反应过来,两人的脸都红红的,大白天的说那事做甚·左铭源岔开话去,喊了丝蕴过来,丝蕴之前是皇太后身边的红人,对于皇太后喜欢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问明白了,南宫舞天答应下来。
 ·    几天后,那些公子又来,却不知为个什么,当时只有左铭源在·· ·    那些公子也不进来,只打发个人来,递了帖子,说是无法回去,望皇夫垂爱,帮忙带书信回去等语,免家中父母兄弟牵挂,左铭源想着这也是人之常情,便同意了。
 ·    草莓进来,手里拿了一叠信,想来是他们早就准备好·因想到他们没法回去,就让草莓嘱咐御膳房,送一桌子家乡菜过去·草莓去了,没多久回来,回道:“御膳房不让做,说是陛下有令,禁止私下聚餐。”
 ·    “真是,怎么这样,你回她说我知道了,我会跟舞天说的,让她先做,有什么事我负责就是·”草莓去了,依左铭源的话如此说了,既有皇夫担保,她们自然乐得送人情。
 ·    且说南宫舞天回来后,左铭源就把这事如实禀告·· ·    “难得他们有事求我,你知我心软,不能不答应,而且先前又说了不让他们回去,带个东西又不占地方……”· ·    左铭源尽可能的软言款语,怕南宫舞天不同意,南宫舞天拿起那些信,点了,十七封,还少一位。
她想起来,“好像还有个变成石头的楚翘小侯爷没写·”· ·    她对这人却有些印象,刚开始对她安排的不满,顶在大家前面发言,结果被发配住了牢房。
之后,又对她有所图谋而被察觉,下了天牢·再见他却是在玉府的地牢里,他已是被阉割的残废·后来,带回来后,怕他惹出麻烦,便让他变成了石头,守陵墓去了。
 ·    今日有十七封信,怎能少了他的,少了他的,便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来,怕那楚王爷会追究此事,岂不是麻烦· ·    “还有他呀,我差点忘了。”
 ·    左铭源冷不丁的想起来,心里还醋味儿飘了飘·那男人差点对南宫舞天下手,要不是她去的及时,此时想起,冷汗犹然冒出·· ·    “干什么呢,这死样子,吓的面如土色的,活见鬼了”· ·    “可不是么,他曾经是我心里的鬼,他差点抢走你。”
 · 第一零九章· ·    第一百零九章· ·    左铭源的话,让南宫舞天高兴·只要左铭源表现出那么一点点在意,她都能在心里扩散,放大出无数倍的好来。
 ·    “这样喜欢妾身,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提要嫁别人的事·”· ·    “那可要看情况决定了·”· ·    “哼。”
南宫舞天一努嘴,玩笑归玩笑,楚翘这事也不能不解决,要是别人都有信回去,单他没有,楚王爷恐怕要见疑,“也让他写一封,不在乎多他一封的·”· ·    “你这样说了,就这样决定就好。”
 ·    当下南宫舞天派了人去陵墓,让亲兵将楚翘恢复了真身,石像风吹日晒,一恢复,身上的衣服都烂了,哗啦啦的掉下来,跟落叶似的,楚翘光着身子,羞怒异常,只他某一处少了零件,让他更觉屈辱。
异国奇缘· ·    他这一醒来,脑中空白,也掩饰不住咬牙切齿,代理亲兵队长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让他裹上,“公子,还不快多谢陛下的恩典,是她让你醒来,并且让我们嘱咐你写信回去。”
 ·    “写信,写什么信”· ·    “家书,其余公子都有写,陛下也没忘了你,虽说你犯了如此大错,但陛下仍然宽容大量,不予深究,而且还让你和其他人一样,写信叙说亲情。”
 ·    楚翘了解到是怎么回事,心道:“这可是个机会,只要我向父王写信求救,他一定会派兵攻伐女儿国,到时候,眼前的这些人,我要一个个的折磨她们而死。”
心里发着狠,连目光都变了·· ·    代理亲兵队长催道:“好了,别想了,还不快走,要是迟了,耽搁了,陛下指不定就恼了,不给你这个机会。”
 ·    楚翘抱拳道:“多谢姐姐提醒,我知道了·”他虽努力看起来十分正气,只是蛋蛋被割掉了,公鸭嗓就免不了,那娘里娘气的样子,惹笑了亲兵们,她们笑,用手掩住嘴。
楚翘看着,暗暗发誓要这些人不得好死·· ·    你们尽管笑个够好了,有你们哭的时候在·· ·    “既然知道了,那就走吧。”
她们走时,还在抿嘴笑·楚翘紧紧握住了拳头,一阵风来,吹起了他身上的披风,他再无暇顾及太多,忙将自己的身子裹的严严密密·· ·    见过南宫舞天,楚翘表现的不卑不亢。
 ·    “来了”· ·    “回陛下的话,来了·”· ·    “事情她们都告诉你了”南宫舞天抬眼看了一下屋外的亲兵。
 ·    “都告诉了·在写信之前,草民有一件事,要您首肯·”· ·    “什么事,等说出来之后,妾身再回答同意或者不同意。”
 ·    “草民想洗个澡,身上都臭了·”· ·    其实南宫舞天才不在乎,写完了,直接让他变回石头就好,可是看着这个身上挂破烂,身上裹披风的楚翘,她实在不愿多加苛刻,“那就去洗,洗完再到这里来写。”
 ·    “是·”· ·    楚翘去后,在路上撞见了人,难免被嘲笑一番·到了牢房,亲兵替他开了锁,他进去看着旧日所住之地,有些感情,也有些感慨,想他楚小侯爷,在家里时呼风唤雨,到了这里后,反而混的猪狗不如了。
 ·    这都是拜谁所赐· ·    楚翘开了自己的箱笼,从里面拿出新衣服来,又去边边角角查看,一边拿角落里的东西,一边回头注意查看亲兵,见她们都没看他,就把那东西裹在新衣里了。
 ·    这次写信,就要用这种魔术药水,他要写的内容都会消失,这样南宫舞天就查不出什么来·· ·    亲兵见他磨磨蹭蹭,催他道:“好了没有”· ·    “好了,我们走吧。”
楚翘出了牢房,去池子里洗了个干净的热水澡,感觉又回到了家中的时候,只是看着这不熟悉的房梁,装饰,只觉时光都在梦里睡着了·· ·    这些日子他到底在做什么,他是一点儿记忆没有的。
 ·    洗完澡后,带回长相思宫·南宫舞天已不在了,出来迎接的是草莓,她道:“陛下口谕,让奴婢伺候您写字·”· ·    “那就有劳了。”
 ·    什么伺候,分明是监督,南宫舞天在防范他,不过防范又怎样,他自有手段,楚翘写完后,又被亲兵带走,作为石像继续守候陵墓·· ·    南宫舞天回来后,将信看了。
信中不过思念父母等语,以及儿安好等等·南宫舞天道:“算他识相,若写了这里的事,怕他自己面上也不好看·”让人收了,和众人的叠在一块儿,用红丝带打了结,等到了大左,让大左皇帝一起派发下去就罢。
 ·    接下来这段日子,虽是忙碌,不过样样事都有例可循,并不伤脑筋,也就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说的事·宫中诸位,只是依令而行,行事有准。
只说这其中一个大忙人家里,并不太平·· ·    丞相府·· ·    这已不知是容玛丽第几次叫破喉咙了,眼见着容袖里生产在即,孩子的干娘到现在还不露面,可这补药等物一样不少,她干脆把容袖里关在房里。
可时时偷听,却发现这两人分明还在来往,不晓得用了什么手段,瞒住了她的眼睛·· ·    容玛丽气的是,既然有这么一个人,有什么好瞒的,带回来吃顿饭,不就完了,可容袖里就是不肯,一副英雄就义的样子,打死不说。
这不免就引起了容玛丽的好奇心,非要把这‘神秘的侠女’找出来·· ·    她最近被国王安排的事多,不在家的日子也就多·她这一走,家里也就松弛了下来,容玛丽料着,趁着这个机会,容袖里一定会和那人碰面,她就请了假回来捉人了。
 ·    她这刚回来,进了门,就见容袖里房里的丫头正蹲在墙角那,她也不做声,找了根柱子躲起来,偷眼瞧着,看那小丫头在搞什么把戏,却见从墙外面伸进来一条手臂,把东西递进来。
 ·    容玛丽看见了,也不做声,直接到外面抓人·· ·    韦璧云的侍女佳儿,一见容丞相出现,吓的是花容失色,赶紧溜了,登上自家马车,甩着马鞭逃命去也,她心里慌慌,不敢回头,怕和容玛丽打个照面,这下全都清楚了。
 ·    “是她”· ·    容玛丽两条不浓密的眉头纠在了一处,难怪打死不说,那个人分明就是韦璧云,刚才那小丫头不是韦璧云的侍女么,她就说奇怪。
容玛丽哼声冷笑,人已闯进了容袖里的房间,一脚就把门给踹飞了·· ·    “容袖里,你干的好事”· ·    看她母亲那怒不可赦的样儿,容袖里直觉不妙,刚才侍儿过来与她说,似乎看见了大人,也许是没看真切,不过现在人在屋里,想来之前是没看错了。
 ·    “娘·”容袖里赔上笑脸,“您咋回来了·”· ·    “我不回来,你还把我蒙在鼓里,当我是瞎子呢”· ·    容袖里道:“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说。”
一旦事实瞒不住,就不瞒它,容袖里保持‘就这样吧’这种态度,这可把容玛丽气坏了·· ·    “你跟什么人不好,偏偏要跟韦家的人,你这是跟我作对,跟整个容家的列祖列宗作对,你这个不孝女”· ·    “是,我不孝。”
 ·    “还敢顶嘴”容袖里的脸上挨了一巴掌,那肥厚的巴掌如急急之劲风扫过,在容袖里的脸上留下五指山不说,还让她毫无准备,趔趄的跌在地上,容袖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腹部也不由痛起来,裙子上染出血迹。
 ·    侍儿大叫,“血,小姐,血……”· ·    容玛丽大惊,忙上去抱起容袖里,呼唤小剑,“快去派人找太医,就说袖里出血了,情况不妙,再去找接生婆。”
 ·    容玛丽安排已定,坐在床边,握住容袖里的手,“袖里,你可怎么样要不要紧,都怪娘,是娘出手太重,是娘没有顾忌到你有身孕,你怎么就不知道躲开呢,你这傻孩子。”
 ·    她先是急,后就哭了起来·容袖里痛的整张脸都惨白了,她咬住唇,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她娘说什么·· ·    而韦府。
佳儿回去后,将自己被发现的事禀告给韦璧云,“抱歉小姐,是奴婢做事粗心,才会被容丞相发现,现在她应该知道小姐和小容大人的事了,该怎么办才好”· ·    怎么办她哪知道,只是一脑袋浆糊,那个容玛丽岂是个善罢甘休的,这段日子,就没少折腾容袖里。
她道:“你先起来,容我想想·”· ·    想到容袖里会被各种为难,羞辱,她坐也坐不住了,心里烦躁,闭了眼睛,却想不出什么主意。
亏她多智,在这事上却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这容家和韦家就是两大对头,也恨她做错事,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局面·· ·    做错了事,就要承担。
她道:“备马车,去丞相府·”· ·    佳儿犹豫道:“小姐这个时候去,恐怕……”· ·    “我也知道少不了容丞相的羞辱,可是事是我做下的,让容大人一人承担,也太不公平了,她受我牵连,她本该过的很幸福的,被我的错,把人生弄的乱七八糟,却反过来安慰我,她做的够多了,也该是我出面的时候了,我们韦家没有缩头乌龟。”
 · 第一一零章· ·    第一百一十章· ·    韦璧云登上马车,催促佳儿要快些去·佳儿虽觉得韦璧云这样做无疑于自投罗网,可是主子说的话,她怎能不听。
 ·    佳儿回过头对韦璧云道:“小姐,坐稳了·”一甩马鞭,将马车赶的飞快,等马车到的时候,丞相府门前的人,来往不绝,管家都在外等着,韦璧云从车里看见,那是宫里的太医。
 ·    “太医怎么到了是容袖里要生了”韦璧云那颗焦灼不安的心露出了些许喜悦,跳下车让佳儿等着,以至于之前的担心,都忘的精光了,她一进门,就拉住管家问,“是不是容大人要生了”· ·    管家一见她,整张脸都黑了。
“韦大人怎么来了,我们丞相府有事,奴婢没空接待您·”您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 ·    “是,我知道,我只要知道她们母女平安就好。”
 ·    “哼,什么母女平安,是大出血·”· ·    “什么”韦璧云叫起来,“怎么回事”· ·    “怎么回事,还不都是您惹的事。”
 ·    韦璧云还想再问,管家怎么也不肯答了,她在等接生婆,一边向内对着乱跑的侍女们道:“小心点,办事毛毛躁躁的,别把东西给砸了,平时都怎么教你们的,先烧热水伺候着,就知道瞎忙。”
异国奇缘· ·    韦璧云见管家不肯说,她直接冲进里面去,让管家两只手都拦不住,只好作罢·“让她们吵去吧”反正她尽力了。
韦璧云随着众人来到容袖里的房间,屋里太医正在诊脉,韦璧云这一进来,可让容玛丽气红了脸·· ·    “你来做什么,难道是来看笑话的”容玛丽无不尖酸,“要不是你,袖里也不会跟我吵起来,也就不会这样了,她现在躺在那里,我这做娘的,心就像被刀子挖了一样疼,韦璧云你为什么要招惹她,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你给我出去”容袖里将韦璧云推了出去,韦璧云死都不肯,跟她挤着。
 ·    “不,让我进去,我是孩子的……”· ·    “闭嘴,我不承认·”· ·    “这是事实。”
 ·    她们吵吵嚷嚷,屋里的太医对外面的两人道:“容丞相,韦大人,麻烦你们静一静,微臣还要诊脉·”两人互相推着,嘴里不说话了,等结果,太医出来后,两人一起拥了上去。
 ·    “如何”· ·    “还好,发现的及时,不过你们也真是的,怎么那么不小心,容大人差不多就在这几天要生了,这要是跌出个好歹来,一尸两命,现在血是止住了,不过病人的心情,也是要顾忌的,你们再这样吵吵闹闹,她要是醒过来看见,岂不是伤心,这对大人和孩子,那是相当的不利。”
 ·    两人应道:“好好·”· ·    容玛丽喊道:“管家,送太医出去·”太医有管家接着,又安排下人,此时接生婆也到了,听说还没到生孩子的时候,就想走,结果被管家留下了,让再多待几天,反正就是这几天的事儿,省的再跑一趟。
太医走后,容玛丽和韦璧云抢着进门,容玛丽仗着身材大,摆个大字撑住门·“韦璧云你休想进去·”· ·    转眼就见韦璧云已经进了门,从她的胳肢窝下低头穿过去了。
她拉住她,“韦璧云,丞相府不欢迎你,我不答应你做孩子的干娘,我会想办法,再找一位·”· ·    “容丞相,请放手·”她拉了拉衣服,“您真的想吵到容大人的话,尽管做,不过不管你请谁,都改变不了我就是孩子干娘的事实,总之,我韦容两家的事,不要牵涉到我那还没出生的干女儿,要是您做的过分,就是拼了整个韦家,我也跟你您没完”· ·    她是被逼急了,才说出这番话来,把容玛丽震的一愣一愣的,没等她回过神来,韦璧云就去看容袖里了,见容袖里睡着,也不敢吵她,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着。
 ·    这时,她才略放下些心来·· ·    大人孩子没事就好,能来这里实在是她做的最对的决定,不然在容袖里和孩子的关键当口缺席,她要是知道,得多难受。
“容袖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    韦璧云的关心溢于言表,她坐在那,看着容袖里安静的躺着,回想起很多事,小小的容袖里也好,长大的容袖里也好。
 ·    ‘哟,这不是韦大人么’她那促狭的目光,还有流氓似的让人反感的口气,以及带着一定要打击她,看她笑话的暗黑心理。
躺着的这个,也是那个通情达理,让她羞愧的难以自容的容袖里,那个早晨醒来,面对愧疚着自己一脸坦然的人,那个一直原谅她的人·· ·    那个当自己要去听一听孩子的动静,会敞开胸怀,让她倾听的人。
还有最近一段日子,给她写小纸条,给她打气,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认真的去看过容袖里这个人,很奇怪,突然很多事就上脑了,眼眶就湿润起来·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认识了这样久,累积了这么多的回忆吗· ·    容玛丽走过来,打断了韦璧云所有的思绪。
 ·    “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给我走·”· ·    “好,我走,不过我还会再来·”· ·    “我不欢迎。”
 ·    “随便·”韦璧云淡定的涮了容玛丽一顿·她的干女儿在这,别说是丞相府,就算跨过高山,游过大海,她也要来的,她要来,还有人挡得住么,不要忘记了,她可是韦璧云,韦璧云免送了容玛丽一双白眼,走了。
 ·    管家看着她离开,这才进门来·“丞相,您看,这——”· ·    “不许她再进容家的门。”
 ·    “是·”· ·    容玛丽的态度很明显,若是韦璧云再来,那就关门放狗·丞相府的前后门被严密的关上了。
韦璧云回头看看紧闭的大门,淡淡一笑,然后回了车上,佳儿一见她来,便问东问西·· ·    “小姐,您没事吧”进去这样久的时间,真是担心死她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正准备冲进去找人。
 ·    “我能有什么事,好了,回府,不,去菜市场·”· ·    佳儿赶着马车,问她,“去菜市场做什么”· ·    韦璧云白她一眼,这种简单的问题也要问,“买菜,我想买只鸡回来炖汤,今天幸好去的及时,容大人身子出了点状况,好在没事,大人小孩平安。”
 ·    佳儿笑起来,“小姐到是积极的很,人家连个干娘也不给您做,瞧容丞相的样子,知道后,第一件事怕是要掐死您·”· ·    “可不是么,差点就被掐死。
不过我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为了干女儿,拼了,管她做甚·她还不准我去,她不让我去,我就偏去,看她能怎样”韦璧云这也是较劲上了,两人去了菜市场,买了好几只鸡回来,韦璧云要给容袖里大补,这一段日子没少送东西,这回她得亲自下厨,只是厨艺不好,拿不出手,好歹央求着厨娘指导,给炖上了。
 ·    容袖里的事闹的挺大,连太医都惊动了,宫里也不可能不知道·南宫舞天正好有时间,就约着左铭源一起过来看看,两人一来,丞相府难免又是劳师动众。
 ·    “不要忙了,泡两杯茶来喝·”· ·    宫里传容袖里孩子的干娘是韦璧云,把一票人跟惊呆了,一票人给吓疯了,这两只素来不对盘,见面必讽的,都不知什么时候暗度陈仓,做成了好事。
 ·    她们的消息一开,那些原本偷偷摸摸相好的,似乎一下子都公开了,所有看起来在旁人眼里极为不登对的,像是个子高的配上小短腿了,聪明的爱上笨蛋了,做官的要娶种地的,美的要配丑的,这世界观似乎都从敌对变成统一了。
 ·    如果韦家和容家也能相杀相爱,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    听到这些传闻,南宫舞天对着左铭源‘哎’了一声,这世界· ·    容管家泡上茶来,要在旁伺候,南宫舞天拒绝道:“不用,我们在这看看,看看就走。”
容袖里坐在床上要起身行礼,被南宫舞天手一挥,“你还动什么,还不小心躺着,肚子里的小家伙,我们眼巴巴的等了八、九个月,你想让我们见不着还是怎么”· ·    “抱歉陛下,微臣失礼了。”
 ·    “到底什么事,闹成这样”· ·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小心摔了一跤·”容袖里还想瞒着,却不知她的事不出几天举国都知道了。
 ·    南宫舞天憋着笑,“那可得小心·”她拿出一个长盒子来,放在桌上,“里头有支不错的人参,妾身一直留着没用,你经历这样大事,正是用得着的时候。”
 ·    “这怎么可以,连陛下都舍不得用,却要给微臣,微臣用不着的,陛下还是拿回去吧·”· ·    “跟妾身客气什么,给你的,就是你的,别推辞,推辞你就是看不起妾身的东西。”
 ·    好吧,国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容袖里唯有称谢而已,眼尖的发现左铭源的手搭在南宫舞天的肩膀上,南宫舞天时不时抬头与她对视,心中、脸上十分喜悦道:“恭喜陛下了,您的愿望也达成了吧。”
 ·    左铭源不明,睁大眼睛,看向南宫舞天·南宫舞天抿嘴笑道:“不错,妾身现在心满意足,只是很在乎你和璧云两位,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哪”· ·    “成亲”· ·    “对啊。”
 ·    容袖里忙摇手,“陛下真会开玩笑,微臣听不懂·”· ·    “别装了,大家都知道了,你孩子的干娘是韦璧云”· · 第一一一章· ·    第一百一十一章· ·    “别装了,大家都知道了,你孩子的干娘是韦璧云”南宫舞天此言一出,容袖里差不多就是‘五雷轰顶’,而且还‘大家都知道了’,大家是怎么知道的她的脑子急速的转动着,连想掩饰的方案都来不及想,脑门上已经出汗,脸已经通红。
 ·    她小声嘀嘀咕咕道:“大家都知道了·”忽而想起韦璧云之前喜欢的是国王,要是国王以为韦璧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啊呀,那就不好了,容袖里急着跟南宫舞天解释,“陛下,韦大人她不是薄情寡义,见异思迁的人,您不要误会她,这一切……哎,怎么说呢,都是误会,我们没有感情牵连,您别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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