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痒gl by 南门冬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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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痒gl by 南门冬瓜(4)
·“雍清凡”卫冬艺被骗,有点怒了,雍清凡在这个时候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喃喃了一声“别动,宝贝,让我抱一下·”·她并没有对卫冬艺动手动脚,只是静静地抱着卫冬艺,像个寻求安慰的小女孩一样,卫冬艺原本想推开雍清凡的手,在她的肩膀上静止了几分钟,然后虚脱地落了下去,最后抬起来,迟疑地抱住了雍清凡光、裸的后背。
也不知道雍清凡在她的怀抱里待了多久,卫冬艺在她的后背上摸到了一些冷汗,她有些无奈地抱起雍清凡,拿毛巾擦干了她的身子,帮她把衣服穿好后,才慢慢地抱上了二楼的房间里。
整个过程中,雍清凡都没有睁开眼,卧室在二楼,可能跟一楼的温泉有关系,卫冬艺把她抱上床,她仰卧在床上,睁开眼睛嘉赏般地摸了一下卫冬艺的脑袋“累吗”·卫冬艺站直“我下去做饭。”
说完,转身就走··“卫冬艺·”雍清凡在她身后叫住她,情真意切地说着“不要再离开我·”·这是第一次她跟卫冬艺说这些,她以往对卫冬艺说的话基本都带着威胁的意味,这种话卫冬艺听的不习惯,也不接受“我跟您之间不会有爱情,雍总,您明白的。”
“那你为什么回来”雍清凡问她“卫冬艺,你为什么会妥协”·“为什么”卫冬艺转过身,斩钉截铁地反问着雍清凡“你说为什么”·她今天对雍清凡的称呼变了几次,雍清凡岂能看不出来她心里面对自己的矛盾之处,这个时候不应该再跟她起冲突,应该让她出去,冷静下来再谈。
但雍清凡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她即刻下床,走到卫冬艺的身前,一只手伸出,拉住了卫冬艺的衣领,把她往旁边一带,死死地按在了床上··她出手太快,卫冬艺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雍清凡就开始在脱她的上衣了。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卫冬艺双手被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她刚刚把雍清凡抱上楼,花了不少的力气,刚开始又在温泉里泡了一会,现在全身虚脱,根本没力气推开身上的女人。
“我不能怎么样”雍清凡冷笑着擒住她的小腿,狠狠地往外面一拉,让她呈大字型面对着自己“宝贝,你不能爱我,就好好的伺候我。”
“雍清凡,不要让我真的恨你·”卫冬艺畏惧的声音一喊出,雍清凡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有了下文··在她停顿的当口,卫冬艺慢慢地把自己的手臂从身下抽了出来,她伸出手臂想把雍清凡推开,手一伸过去,手背就被打湿了。
是眼泪,是雍清凡的眼泪,几滴眼泪在她的眼角快速划过,若不是卫冬艺的手背还有那滴晶莹的泪珠,她一定以为自己眼花了,雍清凡哭了,这个如神话一样的女人她哭了,卫冬艺愣了几秒,连手上的动作都忘了,只一动不动地看着雍清凡。
“怎么了我长的比你那柳安楠还好看吗”沉默了几秒,雍清凡先开口了,那不过几秒钟,她又恢复到了卫冬艺所熟悉的那种傲慢感“宝贝,你不要恨我,我只有你了。”
卫冬艺的心脏被她的最后一句话击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回什么,雍清凡亲了亲她的脸蛋,在她的身上翻了下去,笑着说“走吧,我下去帮你做饭·”·作者有话要说:雍总简直扮猪吃老虎。
·啊不对···扮猪吃猪· ·☆、宝贝· ·能把个人的情绪收放自如,还能带动别人的思路,古往今来,卫冬艺只认识雍清凡这样一个奇人。
比如她刚刚还一副快没气的模样,现在却在卫冬艺的身边活蹦乱跳的,笑眯眯地让卫冬艺教她做菜,卫冬艺见她拿锅铲的架势特别熟练,正以为她深藏不露的时候,雍清凡把锅里的荷包蛋煎成了煤炭。
·所以这种女人到底是怎么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的卫冬艺很无奈,她盯着锅里的那块黑色无语了好几秒,问站在旁边袖手旁观的雍清凡“你不想再拯救一下吗”·雍清凡一本正经地回答她“我特意做给你吃的。”
特意卫冬艺不明所以的摇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雍清凡说“我这里不需要帮忙了·”·雍清凡压根就没有打算帮忙,她一步一回头,目光在卫冬艺的脸上和锅里的黑炭上来回摇摆着“宝贝,你不许偷吃它。”
卫冬艺很想问她,谁会偷吃这个鬼她目送着雍清凡离开厨房,转过身来把锅里的那坨不知道什么玩意移到了碗里面,也不知道是要夸雍清凡手艺高超,蛋烧成这样,锅竟然毫发无损,还是要狠批雍清凡一顿,明明厨艺高明的卫师父就站在她的身边一步一步地教着她,她还可以把蛋炒成这幅鬼样子。
手机完全没有信号,卫冬艺倚靠在餐桌上,望着手中满格电的手机发呆,电磁炉上的冬瓜汤已经炖了好一会,厨房里面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汤香味,厨房外面很安静,在这栋连呼吸声都听的格外清楚的木屋里,外面的女人没有发出半点响声,不知道是又坐回到了她的摇椅上安眠,还是在暗暗地监视着卫冬艺·监视这件事,似乎成为了卫冬艺跟她之间的一个横沟,她们俩之间的事情,成也它,败也它,卫冬艺无法释怀它带给她的阴影,也无法释怀雍清凡渗人的手段。
手机里收到的最后一条信息是柳安楠的,这个一向言简意赅的女人打了一大段的文字发给了卫冬艺,卫冬艺读完她的短信后,心里面一阵恍惚,脑子里面一大堆的东西飞翔而过,却一个都看不清。
在这个深秋的夜晚,卫冬艺静静地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跟一个美丽却又可怕的女人相处一室,在那么一瞬间,她想到了她的妈妈,想到了赵佳飞,想到了周茜白,她的思念如潮水一般,一股脑地全跑了出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会是柳安楠,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这么了解她,还会愿意对她说我爱你。
她想到了肯德基里面的那个玉米,想到了柳安楠那一路都没有放开的手,她正想的入神,电磁炉上面的汤开始沸腾,打断了卫冬艺的思路,卫冬艺把手机收起来,关掉电磁炉,走出了厨房。
“在外面吃吗”卫冬艺问坐在门口的女人“外面风比较大,对身体不好·”·“今晚月亮真圆·”雍清凡慢慢地站了起来,背对着卫冬艺,答非所问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是一个人吗”雍清凡转过身,她身后皎洁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把那张面对着卫冬艺的脸映射的异常的美丽“很无趣,一切都很无趣,我拥有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也失去了平常人家该有的幸福,我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真心,但我姐姐相信,所以她后来拥有了爱情,也拥有了真心,尽管那些都是蒙着外套的□□,我却一直没有得到过,我在你这种年龄的时候,喜欢追逐新鲜与刺激,凡是让我感兴趣的东西,我都愿意去尝试,尝试的结果当然有好有坏,这些我都可以接受,唯独不能接受背叛与抛弃,任何人都不可以,宝贝,你明白了吗”·卫冬艺摇摇头,反问她“为什么是我”·“我也没有想到会是你。”
雍清凡靠过去,走到卫冬艺的面前,抓住了她的手“既然是你,你只能认命·”·“你爱我吗”卫冬艺话锋一转,继续问她“雍清凡,你爱我吗”·没想到这个问题把雍清凡逗笑了,她轻笑两声,回答说“宝贝,我跟你一样,都只爱自己。”
这个回答,让卫冬艺立马又联想到了柳安楠的那条短信内容,她不自然地绕过雍清凡,转身往厨房走去“吃饭吧·”·雍清凡紧跟着她走进厨房,她坐到餐桌前,等卫冬艺帮她盛好饭,她把筷子往卫冬艺的手中一塞,指了指碗里的杰作“你的。”
卫冬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我的”·“你吃·”雍清凡自己动手,把那块黑炭夹进了卫冬艺的碗里“我的爱心荷包蛋。”
谁的爱心会是黑的卫冬艺无力吐槽她,她拿筷子戳了戳那鸡蛋的里面,手开始颤抖了“我不吃·”·烧成这样,里面的盐巴竟然还没散,雍总你的手艺真的不要太好哦,问题是这鬼东西能吃吗能吃吗能吃吗·雍清凡也不再强迫她,一副随便你怎么办的表情开始优哉游哉地喝汤,等卫冬艺真的把鸡蛋挑到一边的时候,她细眉一挑,一个斜眼过去“恩”·卫冬艺低头吃饭,不理她。
雍清凡继续不依不饶的盯着她,从嘴里飘出来了一句“原来是我的鸡蛋不吸引你,所以才跑去跟别人吃肯德基吗”·这是什么鬼的逻辑卫冬艺抬起头,表情有点无奈“我不喜欢吃鸡蛋。”
“但是它是我做的·”雍清凡皱眉,她脸上固执的表情像个在商店里面闹着买玩具的小朋友一样“它跟别的鸡蛋不一样,你看,我的手还被油溅到了。”
当时明明是卫冬艺放的油,雍清凡现在这一脸委屈的模样是闹哪样卫冬艺沉默了几秒,十分纠结地叹了口气,闭上眼咽下了那块黑炭··雍清凡笑眯眯地给她舀了一碗汤,摸了摸她的脸蛋“我家宝贝真乖。”
作者有话要说:雍阿姨嘴硬,小卫卫心软,可怜了我的柳副总····副总不哭···亲妈作者君爱你、、、· ·☆、信任· ·吃太多盐的直接后果就是口渴,卫冬艺站在二楼的客厅里,满脸郁结地喝着杯子里面的冰水。
她今晚已经起床五次了,每次都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打扰枕边人的睡眠情况,整个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床,山上的夜晚又冷的可以,卫冬艺赶鸭子上架,只能跟雍清凡睡在一起。
雍清凡睡的早,一躺上床就睡着了,卫冬艺洗澡回来后,见她闭着眼睡觉,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她把灯关掉,几分钟没过,嗓子里面就开始冒烟了··从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卫冬艺站在冰箱前的时间比在卧室里的时间还长,要不是客厅里太冷,她真的很想搬椅子到这里来睡。
她喝完冰箱里的最后一杯水,看了几眼里面的果汁,摇摇头,紧了紧上衣,转身就回了房··雍清凡还在睡,卫冬艺在床沿口躺下,背对着雍清凡开始睡觉,她还没躺下几秒,身边的人突然动了一下,一刹那就贴上了她的背后。
“雍清凡·”卫冬艺的嗓子完全哑了,说出来的话也带了一点无力“我很累·”·她话刚说完,下巴就被人抬起,一团柔软的东西覆盖了她的脸蛋,她的嘴唇被含住,嘴巴还没张开,湿湿的凉意在她的嘴唇上快速刷过,一起涌进了她的嘴里。
·冰冷甘甜的冷水瞬间慰藉了她嗓子里的不适,她连雍清凡给她喂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便迫不及待地把它们全数吞了下去··“唔…”得到解放后的卫冬艺放松了下来,伸手推开了身前的女人“雍清凡,很晚了,睡觉吧。”
雍清凡抚了几下卫冬艺嘴角处的银丝,缩回自己沾满银丝的手指,放到嘴里吸允着,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都听我家宝贝的·”·卫冬艺被她这种极为羞耻的动作惊呆了几秒,她反应过来雍清凡说的话后,在心里面微微松了口气,她依然保持着刚开始的姿势,慢慢地躺了下去,雍清凡也躺了下去,像是如卫冬艺所言,真的是准备睡觉,不再有别的念头。
十几分钟过后,卫冬艺又开始不舒服了,这次不是嗓子,而是从身体里面发出来的热,热,特别热,房间里并没有开暖气,她们只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卫冬艺把被子掀开,那热浪却并没有减少半点,起初的那几秒,她还以为是发烧的预兆,但她很快发现这种热跟发烧的那种热截然不同。
她在床上坐起来,借着外头明亮的月光看到了雍清凡赤、裸在外的手臂,那只手臂好像很冰凉,可以缓解她身上的热浪·卫冬艺极为理智地掐断了自己的这个念头,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她的手比她的脑子要快的多,在她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雍清凡的手臂已经被她拉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只手臂可能是因为在外面的空气中暴露了太久,冰凉的皮肤一接触到卫冬艺的脖子,让卫冬艺舒服的简直想高呼出声··手臂突然被人抓住,主人不可能没有反应,但是雍清凡偏偏就没反应,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像是已经沉睡了过去。
她不可能睡着,卫冬艺心里面很清楚,她肯定知道卫冬艺的身体不舒服,也许还知道怎么缓解卫冬艺的不舒服,但是她就是不行动,她在等待,等待卫冬艺向她求救,她在折磨她,以非常冷静的方式。
那只冰冷的手臂划过了卫冬艺的脖子和脸蛋,缓解了卫冬艺身上的炙热,却并没有带走它们,手臂已经没有了原先的冰凉,卫冬艺的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连呼吸都感觉带了一股热气。
卫冬艺爬起来,衣衫不整地往客厅走去,冰箱里的饮料还在,卫冬艺把它们喝完,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冰箱里面已经没有水了,楼下的冰箱里只有酒和水果,卫冬艺颓废地在沙发上坐下,抱着脑袋,努力地强压着自己身体里的那股不适。
被整了,她又被整了,雍清凡这个女人果然做什么都是有目的性的,卫冬艺猛地一下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拉开门,站在床前冷冰冰地看着床上的女人“雍清凡,你满意了”·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满脸睡意的睁开眼睛“天亮了吗小宝贝刚刚才说要睡觉,怎么就起床了”·还在装卫冬艺怒了,几下冲过去,一把掐住了雍清凡的手腕“雍清凡。”
她的脸蛋红的吓人,雍清凡顺着她睡衣的空隙往下望,看到了卫冬艺胸前一片潮红的肌肤,雍清凡一脸兴味的抬起眉,摸了摸卫冬艺的脸蛋“宝贝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帮忙”·卫冬艺不相信她有这么好心“你想要什么”·雍清凡侧身从她那边的床头柜拿出来了一小瓶水,她把水递给卫冬艺,很正经地说着“宝贝,你需要什么,你都可以直接来问我,我是个商人,但我也是个好爱人,我对你,不是时时刻刻都希望得到回报,你需要信任我,不需要害怕。”
信任这种东西,岂是说有就有的,雍清凡思考了几秒,把那瓶水拿了回来,拧开盖子,当着卫冬艺的面喝了几口“可以吗”·不可以也得可以了,卫冬艺没有的别的路可选,她把那瓶子里的水一口闷下,走下床,背对着雍清凡“这并不代表你可信。”
雍清凡重新躺下,把她刚刚扭开的灯关掉了“睡觉吧,小宝贝,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作者有话要说:敢问肉在何方··。
· ·☆、穿上· ·折腾到大半夜,两人后半夜基本都软了下来,天刚蒙蒙亮,楼下突然响起了一阵悦耳的铃声,那铃声连续响了几分钟,断断续续的也不停,像是存心不想让楼上的二人再睡。
卫冬艺迷迷糊糊中忽地打了一个激灵,楼下传来的不正是她的来电铃声吗但她明明记得这山上没有信号的啊,怎么会有电话进来··雍清凡不耐烦的翻了个身,眉毛皱成一团,似乎非常不爽被人打扰到她的好眠。
卫冬艺披了一件昨晚起床喝水准备好的外衣,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她在楼下的沙发上拿起手机,正想翻看是谁的来电记录,手机屏幕霎时一亮,又有电话打进来了··才几日不见,柳菲浅电话里的声音都变的有些陌生了。
“小卫卫,你在哪里啊,电话怎么老打不通”·卫冬艺压低声音,走到了门口“你找我有事吗”·“你知道我妹妹准备离职的事情吗”可能是信号不太好,柳菲浅的声音断断续续,让卫冬艺听的不是很清楚“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她在这个上面花了很多年的心血,我劝不了她,而且我认为这件事与你有关,我想也许你比我更清楚。”
卫冬艺并不清楚柳安楠为什么要辞职,但是她不否认这件事情跟她有关“她还好吗”·“很好·”柳菲浅把正事说完了,又恢复到了以往那种嬉皮笑脸的腔调上“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第一次被人甩。”
这女人不知道是心真大,还是故意想呛卫冬艺,补充了一句“这一点可比你前任好多了,啊,不对,你前任是柳安楠,周茜白是你的前前任,你前前任去上海了,她把房子卖了,给了一笔钱柳安楠,让她转交给你。”
“恩,我知道了·”·柳菲浅啧啧两声,又说“小卫卫,看不出来你挺有钱的·”·卫冬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她跟周茜白在一起的时候,大额开销都是她出,房贷也是她还,现在分手了,周茜白还了她一笔钱,听柳菲浅的意思,金额应该还不小,能一次性拿出来那么多钱,周茜白的压力肯定很大,她的家庭不富裕,平常吃喝都比较省,卫冬艺的心里面堵了一下,有点不知道该讲什么才好。
“小卫卫你还在吗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柳菲浅打了一个很明显的哈欠,像是梦游般地跟卫冬艺聊着天“小太阳最近有没有找你啊这女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
卫冬艺避重就轻地回答她“柳小姐,你的中国话说的越来越好了·”·“哈哈哈·”柳菲浅大笑了几声,毫不谦虚地承认了“因为我准备在中国落地生根啊,我最近学了很多成语,还准备移民到中国,但是中国的国籍太麻烦了。”
电话里传来兹拉兹拉的几声,卫冬艺只听到什么中国成语等字,其他一句都没听清,手机完全没信号了,卫冬艺在脑海中把柳菲浅最后的那句话连接了一下,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以后,才把手机收了起来。
手机一收起来,身后就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打完了”·卫冬艺回过身,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喝红酒的雍清凡,一大早就喝红酒,这女人是疯了吗·确实是疯了,这早上接近于零度的气温,雍清凡只穿了一件丝绸睡衣坐在沙发上,她的睡衣不长,把她那双白壁般的腿露了出来,卫冬艺看着都冷,她在温泉房里面取出来了一套厚厚的浴袍,盖在了雍清凡的身上。
雍清凡的头发完全披了下来,没有盘起,她那凌乱的长发配上迷离的双眼,再加上一双不安分的双脚,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色、情的味道,卫冬艺一脸正经把她贴在自己腿上的脚移了下去,说“我去做早餐。”
雍清凡把空酒杯举到她的面前,面带妩媚地看着卫冬艺“给我添酒·”·在许久许久之前,卫冬艺去过一次夜店,那次是她跟赵佳飞第一次夜不归宿,如果说卫冬艺的气质跟夜店极为不搭,那赵佳飞整个人就仿佛是为夜店而生的。
她找人拼酒,玩飞镖,一点都看不出是第一次去夜店的样子,赵佳飞形象好,长的清纯,许是夜店很少有过她这种的类型,一大堆的雄性动物荷尔蒙作祟,死命地想把她和卫冬艺灌醉,喝到最后,赵佳飞被卫冬艺搀扶着去开房,她依靠在卫冬艺的肩膀上,酒气熏天的扯着卫冬艺要亲亲,还一直囔囔着让卫冬艺帮她添酒。
时光飞逝,已是物是人非,卫冬艺眼前一片恍惚,耳边依稀还能听到那人在耳边叫自己名字的声音··“嘭”空酒杯在木板上翻了个身,并没有破碎,只是惊扰到了卫冬艺早已远飞的灵魂,她回过神,低下头捡起了地上的酒杯“你想要喝哪瓶”·雍清凡并没有回话,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卫冬艺,脸上妩媚的姿容因为她的表情,少了一份性感,多了几份冷然“你陪我一起。”
卫冬艺拒绝“会伤胃·”·雍清凡嘴角处浮现出了一丝冷笑“是吗”·卫冬艺把酒杯放到桌上,看了一眼时间“我去做饭,你要喝自己倒吧。”
雍清凡站起来,把她身上的浴袍踢到一边,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衣站到卫冬艺的面前“我也去做饭·”·卫冬艺摇头“你穿的太少了·”·“哦”雍清凡手指一拨,把身上仅剩的睡衣也脱了下来“你终于有时间来关心我了”·卫冬艺蹲下去帮她把滑落在地的睡衣捡起来,神色如常地还到了雍清凡的面前“你还是穿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预警明天局部地区会被上锁············嘿· ·☆、要· ·任性的女人常见,一大把年龄还任性的女老板真不常见,卫冬艺看着那银发的老奶奶给雍清凡打了一针后,送老奶奶到门口,目送着老奶奶健步如飞的背影, 把那些担心的话默默地咽了回去。
雍清凡换了一套厚一点的睡衣坐在床上玩游戏,兴致勃勃的样子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感冒了,这女人实在太百变了,卫冬艺压根不知道她打算在什么时候出什么样的牌,她跟雍清凡之间,一直处于被动,就像今天早上,那女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脱、光之后猛打了几个喷嚏,然后以感冒的名义,开始指挥着卫冬艺。
卫冬艺歪靠在床头柜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雍清凡平板上面的黄萝卜“雍清凡·”·“恩”回答的很漫不经心··“我睡一下,你躺过去。”
雍清凡抬起头“你起床不到四小时宝贝·”·话刚落,平板里面立即发出了一阵吱呀吱呀咬东西的声音,卫冬艺原先看见的那只大黄萝卜被连咬了几口,惨兮兮的模样很是可怜,雍清凡低下头看了几眼,一脸淡然的把平板往床脚一扔,搂起卫冬艺的肩膀,把她往床上带“上来。”
她的手一接触到卫冬艺的肩膀,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卫冬艺浑身发软,脖子上一层虚汗,看样子是真生病了··雍清凡帮她把被子盖上,拿干净的衣物擦掉了她身上的细汗“先吃药,把刚刚屠医生开的药吃掉,再好好睡一下。”
卫冬艺全身无力地任她摆布着,先是嘴里被猛灌了几口热水,然后衣服被脱光,软绵绵地趴在了雍清凡的怀里,尔后就没有了任何的知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卫冬艺被热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天色很暗,猜测着可能到了傍晚。
脑袋的清醒,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了不少,只是身体上却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酸痛,她不明所以地盯着跟自己的脸相距不到五厘米的女人看了几秒,低下头,想找寻让自己身体这么不舒服的原因。
往下一打量才发现雍清凡的姿势有多么的yín、荡,她上身紧挨着卫冬艺,一只手臂抱着卫冬艺的大腿,让它们紧夹着她的腰,而她侧卧向下的姿势,更是直接地让她们的下面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卫冬艺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她试图动了一下,想抽回自己的大腿,却没想到她一动,更让下面贴的越发紧了··可能是感觉到了舒服,雍清凡的身体往前蹭了蹭,重压到了她腰下那只卫冬艺的大腿,卫冬艺的那只大腿已经麻了,被她这么一动,酸感跟麻感一下子涌上,痛的汗都出来了。
·“雍清凡·”这下不是卫冬艺想动就能动的了,她刚开始动不了,现在更动不了,只能唤醒那个始作俑者“雍清凡·”·叫了半天雍清凡都没有反应,在这过程中,卫冬艺伸手推了雍清凡一把,收回了被她手臂抓住的大腿,只是那只腰下的大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完全不听了自己的指挥,只有痛,痛,痛。
卫冬艺满头大汗地努力了半天,一抬起头,见到雍清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睁大双眼,饶有兴味地看着卫冬艺的手在自己的腰下面摸摸拉拉··她见卫冬艺停下动作看着自己,便问她“忙完了”·敢情这女人是早醒了卫冬艺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得意脸,气不打一处来,扬起巴掌就朝她的脸呼过去,雍清凡迅速接住她的手,一个翻身,把她在床上抱了起来,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卫冬艺愤怒的话被雍清凡的唇堵了回去,她撬开她的齿,将舌头喂入到了卫冬艺的口中,她的舌头在卫冬艺的嘴里一遍遍地刷过,舔遍了她的每一个角落,开始品尝着卫冬艺的美好味道。
她的吻太过霸道,给了卫冬艺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卫冬艺把脑袋往后一躲,她的嘴唇还没离开一秒钟,又被脑后的那只手按了回去,迎接她的是比上一次还要窒息的长久亲吻。
肺活量好的女人有多么的可怕,卫冬艺这次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她在几乎快要虚脱的时候被雍清凡放开,雍清凡脸不红气不喘地把吻移动了她的胸前,卫冬艺缺氧的脑袋休息了几秒,立马反应过来,转过背就往后面爬去。
雍清凡也不拦她,她直接压了下去,蛊惑地按住卫冬艺的后脑,靠在她的耳边用牙齿重重地啃咬着她的耳垂··感受着雍清凡丰、盈的胸部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后背上,卫冬艺想翻身都难了,她刚抬起头,又被雍清凡伸手按了下去,她感觉到雍清凡的手臂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腰下面,在清楚自己很可能再次被雍清凡霸王硬上弓的情况下,雍清凡的手臂猛地一用力,把她倒着抱了起来,紧紧纳入了怀里。
“我要你·”带着沙哑欲、望的声音从雍清凡的嘴里发出,充满了诱惑,她的一只手顺着卫冬艺的腹部来到了卫冬艺的柔软之间,她修长的手指在外面的花蒂上按压了一会,一根手指寻到了入口,直接冲了进去,不给卫冬艺任何缓冲的机会。
雍清凡的手指这么霸道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她知道卫冬艺也不需要这个机会,卫冬艺已经动情了,她不需要缓冲,这次不像厦门的那次,那次雍清凡就是简单的想欺负卫冬艺,但这次,她想跟她做、爱,一起达到她想给她的天堂。
谁都可以高冷不可一世,但是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这个道理,床上的两人女人,显然都早已明白了··作者有话要说:雍总每次都有特殊的技巧可以惹怒到卫卫。
·· ·☆、今夜· ·深秋的夜晚来临的早,一轮圆月高高地挂在天上,冷眼旁观地看着小木屋里面那对紧紧缠抱在一起的女人,那小木屋里一片漆黑,只靠着窗外的这轮圆月来照耀黑暗。
也许是因为床上的两人没时间来开灯,也许是因为她们也不需要开灯,雍清凡早已熟悉了卫冬艺那美丽的身躯,她唯一需要的只是卫冬艺动情,动情开始后的事情,全部交给她,由她来负责。
两人非常和谐地扭抱在了一起,浑身上下全部紧贴着,下面两处湿润又柔软的花朵挤压在一起,在雍清凡激烈的磨蹭中,早已变的凌乱不堪,失去了原本美好纯洁的样子。
“宝贝,吻我宝贝·”雍清凡一边疯狂的上下摇摆着,一边不忘跟身前的女人互动着“舒服吗宝贝我让你舒服吗”·卫冬艺满脸潮红,双目无神,嘴巴微张着,却发不出来半点声音,她身上的肌肤红的可怕,也不知道是被雍清凡啃咬的,还是昨晚那个药性又犯了,随着雍清凡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卫冬艺紧抓住她肩膀的手指颤抖不停,划出来了几条渗血的红痕。
“又到了吗”怀里人的抽搐让雍清凡身下的动作停了几秒,又马上以更激烈的方式撞了起来“宝贝不乖,每次都不等我·”·她的话激不起对方的任何反应,倒是她的举动吓到了对方,卫冬艺在她的怀里拼命的摇头,一边摇头一边挣扎着“够了。”
她的挣扎像是扔向大海的石头,没有起半点作用,反而激起了雍清凡心里面的某种快、感“真是没良心,宝贝自己满足了,就不管我了·”·一个小时前,她也是这样说的,卫冬艺已经被她弄的快虚脱了,雍清凡的高C还是没有来临,这个女人的欲、望强烈而又迟缓,它来的很容易,到达却很难。
卫冬艺回想起过去跟她的几次,好像雍清凡都没有真正的到达过,今天她是铁了心的想要到达那个点,所以才处心积虑的把卫冬艺的情、欲引了出来,以各种方式跟她磨合着,只是过去这么久了,卫冬艺已经连续高了好几次,她却始终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
两人柔软相接下的被子湿的可以扭出水,其实雍清凡早已经动情了,她湿了这么久,等待的只是一个对卫冬艺来说非常简单的GC,但卫冬艺给不了她,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雍清凡,你想把我弄死吗”·虚弱的声音在雍清凡的肩膀上响起,雍清凡的动作停止,伸手把卫冬艺拉开,面对面地看着卫冬艺,眼睛里有着非常明显的失望之情“怎么会呢宝贝我家宝贝开心了就好,我没关系。”
卫冬艺最看不得别人在自己的面前受委屈,偏偏雍清凡现在又一副委屈的要死的样子,卫冬艺强忍着心里面的不忍,在雍清凡的身上翻了下去“我去洗澡·”·无奈她腰部以下的部位痛的厉害,根本没有力气爬起来,她在床上平躺下去,看到雍清凡还是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
她赤、裸的肩膀上和后背上都还有卫冬艺留下的痕迹,她寂寥的坐在那里,像个得不到自己心爱洋娃娃的小女孩··“你想让我怎么做”·雍清凡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个开口问自己话的女人“宝贝。”
“我不……”卫冬艺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雍清凡快速打断了“宝贝你过来·”·过去哪里卫冬艺的疑问没问出口,小脚就被人抓住了,雍清凡在她对面用力一拉,把她稳当当地又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我们换个姿势。”
刚刚换的姿势还不够多吗卫冬艺被这个花样千奇百怪的机器猫小姐惊到了,雍清凡无视她惊诧的表情,拿起两个枕头,垫在了自己的臀下··卫冬艺隐隐约约地猜到了她口中的姿势是哪个,她不是不知道这个姿势,只是从来没有试过,第一她有洁癖,第二她不喜欢。
雍清凡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反悔,伸手一把抓住卫冬艺的脑袋就往自己的两腿之间塞“宝贝,你要说话算数·”·雍清凡手上的力气用的太大,卫冬艺的脸被她拉扯下去,撞到了鼻子,她的鼻子一酸,被雍清凡伸手捏了一下,捏完以后又按下卫冬艺的脑袋,让她的脸完全陷在了她的下面。
“用舌头,宝贝,你要用舌头·”见卫冬艺窝在下面没有任何动作,雍清凡开始言传身教了,她一边抬高着自己的臀部,一边按压着卫冬艺的脑袋,叙叙道“宝贝,一步步来,你先试试好吗”·霸王硬上弓和赶鸭子上架原来并没有什么区别,卫冬艺一下子不知道是要怪自己心太软,还是要怪外头的月光太亮,或者是怪雍清凡太过狡猾·不管是哪个原因,她现在都没有后路可退了,即使她要退,紧抓住她头发的那只手也是不许的。
她的舌头伸出一半,开始轻舔雍清凡大腿根部的肌肤,雍清凡轻轻地哼了几声,大腿已然张的不能再开·卫冬艺的舌头一点点地在雍清凡的肌肤上游移着,慢慢地习惯着自己不喜欢的这个姿势,等她觉得勉强可以接受的时候,她把舌头全部伸出,拨开雍清凡两片颜色艳丽的花唇,一口覆了下去,雍清凡的双脚猛地一抖,同一时间收了回来,夹住了卫冬艺的脑袋。
“继续,宝贝·”雍清凡半坐了起来,双腿再次张开,任卫冬艺在她的花谷轻松嬉闹着“再进去一点,对,上面用点力,很好宝贝,做的很好·”·卫冬艺渐渐地把握住了对方想要的节奏,雍清凡花谷源源不断涌出的水把她的下巴都打湿了,看样子雍清凡确实很喜欢这个姿势,卫冬艺稍稍抬了一下头,瞄到了桃花眼眯成一条直线的雍清凡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方向看,卫冬艺低下头,继续用柔软的舌尖上下挑拨着雍清凡花蒂上最尖尖的一点。
她感觉到雍清凡下面的水越来越多,原本主动向前凑的身体也渐渐地往后闪躲了,卫冬艺在这个时候把舌头完全塞了进去,把雍清凡的下面堵的严严实实的,不留一丝缝隙,她的舌头在里面进出不到五秒,雍清凡“啊~~”的一声再次紧紧抓住了卫冬艺的头发,不让她再靠近自己的下面,她满头大汗的瘫软在床上,把卫冬艺拉了上来,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上,温柔地亲吻着她脸上的水渍“我的小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又名····霸道总裁求上记和寂寞深闺谁能知·雍总我已经无力吐槽了,留给你们吧····来了。
各位还满意吗··· ·☆、嫌弃· ·卫冬艺做了一个很悠长的梦,梦里的她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原本那个地中海发型的系主任变成了她的父亲,她的父亲冷冰冰地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卫冬艺“我说过,我不喜欢那个姓赵的女孩。”
年轻气盛的小孩子受不了自己的父亲如此专横,顶撞了一句“您不能什么都帮我做决定·”·“你让我很失望·”硕大的公共教室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女孩的声音,一身白衣的赵佳飞凭空冒了出来,双目充血地看着卫冬艺“你为什么要让你的父亲伤害我的家人”·“不。”
随着卫冬艺的一声大喊,画面突然一变,回到了她跟周茜白买房的那天,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周茜白满脸喜庆,她在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绿色的镯子戴到了卫冬艺的手腕上,笑眯眯道“这是我家祖传的。”
卫冬艺正要开口讲话,周茜白的脸在她的眼前开始扭曲,场景再次一跳,跳到了她去雍清凡酒店面试的那天··前呼后拥的女人从人群当中迎面走来,路过卫冬艺的身边,没有看卫冬艺一眼,卫冬艺跟随穿着制服的男人进了一个房间里,在房间里面又看到了刚刚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女人手里拿了一张纸,远远望过去,很像是卫冬艺的求职简历,那女人在卫冬艺的注视下抬起头,呈现给卫冬艺的笑容很耐人寻味“说来,我们还是老乡。”
老乡卫冬艺的大脑渐渐地恢复了几丝清明,但她还是分不清楚这是梦亦或是过去发生的某个被她遗忘的细节·“卫小姐,你想不想跟我打一个赌”那个谈笑风生的女人在卫冬艺的职位任命单上签下字,很是诡异的朝卫冬艺眨眨眼“我要赌你的未来。”
醒来,快醒来,卫冬艺脑海里残留的那丝清明在睡梦中呐喊了起来,该醒了,卫冬艺,快醒来··她越这样强迫着自己,越觉得无法改变什么,但在她的挣扎下,所有的场景都消失不见了,她感觉自己进入到了另一个梦境里面,她看着那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躺在床上,旁边空无一人,窗外的天色大亮,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背对着她,坐在红色的小木椅上面,手里捧着一本书,旁边放了一杯黑色的咖啡。
卫冬艺以飘的形式站到了女人的面前,却并没有影响到对方半分,她顺着女人的目光往下看,那本黑色封面的书籍,原来是一本诗集,雍清凡所翻开的那页纸上的诗句,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那是一首很多年前的情诗,卫冬艺曾经很爱它。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也不止像泉源·长年送来清凉的慰藉·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不,这些都还不够·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谚语··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汉朝、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爱·不仅爱你为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卫冬艺正看的入神,雍清凡却突然把书合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她一下子站了起来,碰到了对面卫冬艺的身体,然而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回过头,盯着床上的卫冬艺看了好一会,眼神里有着卫冬艺很不熟悉的寒意。
这份寒意来自何处,卫冬艺不知道,她看着雍清凡一步步地靠近着床上的那个自己,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她的动作很温柔,完全没有了刚刚那一瞬间想置人于死地的寒冷,她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卫冬艺的额头,站直后,脸上的表情依然让卫冬艺感觉到非常的陌生。
雍清凡下楼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厨房里洗了一只苹果当早餐,红酒配苹果,不知道要是被楼上那个小祖宗知道了,又该在心里面怎么吐槽着自己··她把大半瓶红酒喝完,才在楼梯上看到了小祖宗的影子,卫冬艺打扮的整整齐齐地下楼,一点都不像楼下喝红酒的某人,某人揉着自己飘逸的长发,随性地问卫冬艺“睡的好吗小宝贝”·卫冬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很古怪“雍清凡。”
“恩”·几分钟无言的沉默后,卫冬艺摇摇头,转身往厨房走去“你想吃什么”·她刚刚想说的明显不是这个,现在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彻底地引起了雍清凡的好奇心,雍清凡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在换围裙的卫冬艺“小宝贝是想问我,昨晚你的技术好不好吗”·卫冬艺系围裙的手一顿,满脸无辜的抬起头“我并不想知道。”
“做的很好,值得鼓励·”雍清凡无视掉她的话,很是专业的点评着“动作很生疏,多几次就好·”·卫冬艺好久没讲话··雍清凡搬着一只椅子到厨房,找了一块最安全又最接近卫冬艺的区域坐下“宝贝,你喜欢小孩吗”·卫冬艺把油倒下锅,极为专心地炒菜,没有理雍清凡。
“不喜欢也没有关系·”雍清凡自问自答,她拿起桌子上离自己最近的胡萝卜咬了一口,边嚼边说着“你的毛病太多了,我要一个一个地纠正过来。”
卫冬艺转过身来准备切菜,看到了那只没有了头顶的胡萝卜,瞥了一眼悠闲玩手指的雍清凡“要吃就吃完·”·“你还嫌弃我吗宝贝”雍清凡把胡萝卜咽下去,桃花眼一眯,笑道“你昨晚可没有嫌弃。”
作者有话要说:小卫卫心里面日了狗,妈妈快来救我,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内衣· ·卫冬艺彻底没话了,她麻利的吃完早饭,也不再去探究对面那个女人要不要帮自己洗碗,她把碗洗好,又跑回二楼拆被子洗。
谁知道雍清凡竟跟了过来,顺便带上了阳台那里的小椅子··卫冬艺迅速地把被子拆了下来,回过头看着雍清凡“你的衣服在哪里”·雍清凡正在无聊的走神中,卫冬艺一开口,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在浴室。”
浴室里的化妆洗浴用品应有尽有,唯独没有雍清凡的衣服,卫冬艺不明所以的看了雍清凡一眼“在哪里”·雍清凡又搬着小椅子坐到了浴室的门口。
紧挨着卫冬艺“不用洗,我扔了·”·屋里的垃圾一般是卫冬艺去倒的,小木屋的不远处是一个凉亭,凉亭旁边有一个很大的垃圾桶,卫冬艺把垃圾提过去,顺便把凉亭里面的青菜提回来,她不清楚是谁每天一大早兢兢业业地干着这些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知道,只要有脑子的人随便那么一想,就会知道是雍清凡的主意。
问题是,她今天没有去倒垃圾,根据雍清凡一贯的德行,也不像是要去做这种事的人,卫冬艺站着思考了几分钟,心里面忽然冒出来了一阵烦躁,为自己因为这些芝麻小事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而纠结,既然那女人有钱愿意浪费,她又何必一定要强求人家。
她这样一打定主意,便不再管雍清凡的衣服了,她快速地洗好了自己的衣服和被子,洗完以后,出来一看却发现下雨了,一上午都像只黏人小狗一样的雍清凡把手里的书放下,顺着卫冬艺的目光看向了窗外,后知后觉地来了一句“哦,下雨了。”
下雨就表明出门不方便,好在冰箱里的青菜还有一些,不至于把屋里的两个人饿死,只是此刻让卫冬艺无比抓狂的事情反而不是这个,而是那一大堆隐藏在某个角落里的脏衣服。
卫冬艺在屋里走了一遍,并没有看到雍清凡的衣服,她抬眼望过去,看到雍清凡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也不再跟着卫冬艺满屋子的乱转··这很好,卫冬艺撇开那个女人独自上楼,在各个角落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雍清凡的衣服,那角落里的衣服还不止雍清凡昨天的那套,卫冬艺回想了一下前几天洗衣服时的场景,好像确实没有洗过某人的内衣·好几件款式一样的黑色内衣叠放在一起,一点都不像是即将要被主人扔掉的样子,要不是那套睡衣上的味道刺激到了卫冬艺的嗅觉,她还以为是雍清凡已经洗好,只是忘了把它们拿走。
她把雍清凡的脏衣服收到了一个干净的垃圾袋里,提着它们下楼,放到了厨房门口,雍清凡的眼珠子跟着她转了一会,问她“宝贝,你在找什么”·“雨伞。”
“这里没有雨伞·”雍清凡摸摸手边的红酒杯,慢悠悠地回答着卫冬艺“我不需要它们·”·卫冬艺在她对面的沙发椅上坐下,声音有点纠结“它们怎么办”·“什么”雍清凡没太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她的目光瞟到了厨房门口的黑色袋子,只一秒,便心领神会地笑了“晚点也可以。”
现在这种暴雨,卫冬艺也只好如此,等到中午两人吃完午饭以后,雨还没有小点,雍清凡吃饱喝足地上楼睡午觉,把表情严肃的卫冬艺扔在了楼下··卫冬艺在楼下怎么坐都不舒服,像是百爪挠心,难受的不行,她坐了一个多小时,深呼吸了两下,打开垃圾袋,把雍清凡的衣服拿了出来。
内衣,睡衣,内衣,内衣,洗洗洗,刷刷刷,一套下来,浪费了卫冬艺一个多小时,天知道雍清凡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内衣没洗,这女人难道从来不洗内衣的吗·用一套,扔一套,雍大老板这么多年来,是不是扔的内衣都可以环绕地球五十圈了,卫冬艺在心里面默默地吐槽了几秒,她把衣服晾好,一脸平静地坐回到原先坐的位置上,果然,屋里唯一的垃圾不见后,她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只是不清楚要是被雍清凡知道了卫冬艺管她的内衣叫垃圾,又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这山上没有信号,倒是有无线网,像是被人特意设置了一样,卫冬艺怎么登陆都不行,雍清凡可以联网,却成天拿着她的平板玩单机游戏。
未关机的平板电脑一直在响,卫冬艺面无表情地瞥了它一眼,很想借用雍清凡的平板登一下自己的社交网站,又觉得没经过别人的同意,不太好意思··最终她的欲、望战胜了她的理智,她拿起雍清凡的平板,快速登录上了自己的账号,找到了自己想找的那个账号。
W:在吗·对方的头像是暗的,好像并不在线··卫冬艺微微地叹了口气,正要点击下线,那个灰暗的头像瞬间点亮,刹那间像是把头像上的柳安楠唤醒了。
An:你好吗·W:你呢·An:你不在,我不好··W:听说你辞职了·An: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W:你决定就好··An:那你为什么要问我卫冬艺,你在关心我吗·二楼的地板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卫冬艺迅速地退出账户,清除登陆痕迹,把平板摆好,端端正正地坐着等雍清凡下楼。
才几十步的距离,卫冬艺等了好几分钟才看到雍清凡的身影,她冷冷然地下楼梯,坐到卫冬艺的旁边,似笑非笑地问她“你知道为什么我的东西都喜欢设密码吗”·卫冬艺心中不安,却依然故作镇定地反问着雍清凡“为什么”·“因为我不喜欢有人碰我的东西。”
雍清凡的笑容不减,反而越演越浓“宝贝,那你又知道为什么我的这台平板不设密码吗”·“雍清凡·”·雍清凡浅笑“宝贝,你想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雍清凡这个女人,是我笔下所有女人当中,最为复杂的一个,我很难讲清楚我对她是种什么样的感情,我爱过很多女主角,甚至连大家不喜欢的周茜白,我也很喜欢,但是雍清凡,对于她,我只有惧怕与同情,她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她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的环境下开始奋斗,摸打滚爬这么多年,混到了如今的位置上,经历的事远远比那些丑恶的流言蜚语中的事情还要多,她是如何上位,又是如何被家人抛弃。
··这样一个女人,我想这么多年,她过的并不开心··也许有哪位宝贝可以来好好分析一下这个女人····她是救赎,还是在被救赎。
··这都是一个问题···言情文能拉扯到这个上面··作者君也是蛮拼的···我想看我文的宝贝们都蛮坚强的。
··心疼你们· ·☆、摊牌· ·“我可以跟你在一起,但是你不能决定我的一切·”·雍清凡脸上的表情没有起任何变化,仍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着卫冬艺“哦你的条件是什么”·卫冬艺没有回话,只是一脸沉思地坐在那里,眼神里有着几丝茫然的挣扎。
“难不成你跟我上了几次床后,就爱上我了呵,卫冬艺,我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雍清凡的脸色开始难看,已趋向于黑脸的状态“你昨晚才跟我上床,今天就背着我找别的女人,卫冬艺,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卫冬艺眼里的茫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冷漠,她看着黑脸的雍清凡,忽地笑了起来“雍清凡,你真可怜。”
可怜谁可怜雍清凡被她的话激怒,反手一个巴掌过去,呼到了卫冬艺的脸上“你不许笑·”·卫冬艺往后一躲,偏开了她的巴掌,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雍清凡“事不过三,雍清凡,我不陪你玩了,我并不欠你什么,现在我要走了。”
·卫冬艺说完转身就走,连遮雨的工具都不找一个,她走到门口弯腰穿鞋,眼角余光瞄到门前的小水洼上面,模糊地映出来了雍清凡的脸,正要回头,脑勺后面一阵疼痛,她条件反射地抱着脑袋往外躲了一下,掉到了门口的小水洼中,看见了身后的雍清凡和她手上的小花瓶。
暴雨还在倾盆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湿了卫冬艺的头发,她的头发紧紧地黏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的双眼,让她看不太清那个撞击自己脑袋的花瓶上有没有血迹··“雍清凡,你想杀了我吗”·眼前的那个女人并没有马上回答卫冬艺,她把那个看上去价格不菲的花瓶扔到了卫冬艺的身边,冷冰冰的声音传到雨里,显得非常的空灵“小可怜,你凭什么可怜我你比我可怜多了,你不能爱自己想爱的人,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你一无所有,你没有事业,没有爱情,没有亲情,甚至还没有友情,你亲手毁了你的一切,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我给过你机会,你毁了它,现在你已经失败了。”
“什么机会”卫冬艺在大雨中艰难地站了起来,木然地看着雍清凡“如游戏般的爱情机会还是不堪一击的工作机会雍清凡,这么多年,你玩弄了我这么多年,毁掉我的人不是我自己,是你,是你雍清凡,你这个魔鬼,你这个除了事业一无所有的女人,你很可怜,非常可怜,没有人爱你,没有人愿意去爱你,你觉得你很成功吗成功毁了我的一切没有,雍清凡,我告诉你,我不会输,我会重新站起来,面对着我被你弄的支离破碎的人生。”
雍清凡嘴角的笑意嘲讽味十足“你要站起来,我就打断你的腿,谁敢扶你,我就杀了谁,卫冬艺,这是你应得的,你必须认命·”·“我的命,轮不到你做主。”
卫冬艺嘴唇发白地看着她,颤抖着声音一字一顿地说着“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无辜的·”·无辜,何物无辜这个世界上有真正无辜的人吗人从出生开始到死亡,从亏欠父母到弥补小孩,吃的每一块肉喝的每一碗羊奶,都不无辜,但此刻,卫冬艺说的意思显然不是这个,雍清凡早该知道了,卫冬艺不傻,她很聪明,她心思细腻又敏感过人,这种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要么是太过辛苦,要么就是难得糊涂,卫冬艺明显是属于第三种类型的人,隐忍不发又随波逐流。
“你有什么看法”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那雍清凡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关于我对你的所作所为·”·卫冬艺脸上惊恐的表情一闪而过,被雍清凡快速地扑捉到了,她见卫冬艺不开口,又顺起了门口鞋架上面的鞋子,愤怒地扔在了卫冬艺的身上“说话啊,卫大小姐,对于你的父亲卫首长的为人,你有什么看法”·“他早已经不是首长了。”
卫冬艺仿佛没有了知觉般地站在原地,她脸上的雨滴争前恐后地滚露了下来,像极了她的眼泪“对不起,我原先并不知道那件事情,也不知道你是赵佳飞的小姨。”
雍清凡恍惚间又回到了她刚到北京,一脸严肃的卫冬艺低头给她整理好衣服的瞬间,她那时候的心情是雀跃的,想夸卫冬艺聪明,想夸自己的眼光好,看中了一个聪明的姑娘作为自己的对手开始游戏。
但现在,聪明的卫冬艺还在,她的雀跃早已消失无踪,雍清凡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站到了大雨中,跟卫冬艺面对面地对视着“你一直就知道”·“我忘了很多事。”
卫冬艺的眼前一片模糊,脑袋后的疼痛感也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阵阵纯纯的麻木感“都是我没有办法接受的事,你偏偏要让我想起来,偏偏要以你的手段来惩罚我,你的回国,几年不见的妈妈突然的出现,飞机上的赵佳飞,厦门酒吧的活动,还有什么,强、奸我的戏码吗还是我妈妈莫须有的病那个枉死的司机,还有。
哈哈哈,雍清凡,你毁了我,你真的毁了我·”·“还有什么宝贝,接着说下去·”雍清凡拨开卫冬艺脸上凌乱的长发,捧起她的脸,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亲啄了一下她湿润发白的嘴唇“说下去,宝贝,告诉我,你还知道多少”·“还有那一晚。”
卫冬艺缓缓闭上眼睛,任雍清凡开始对她的身体施、暴“那一晚,我只是喝了一点酒,可我意识不清楚,我后来才明白你给我下药了,雍清凡,你外甥女的贞、操,对于你来讲,真的那么不值钱吗”·“任何人的贞、操对于我来说都不值钱,但是,那并不是我的主意。”
雍清凡半抱着卫冬艺,把她扶进了屋,边走边说“那场车祸我有调查过,确实是场意外,我父亲也确实是死在你父亲的车底下,你应该知道你父亲这几年并不好过,宝贝,死亡什么都解决不了,我不恨你,也不恨你的父亲,我只要你经历我所经历过的一切,然后再跟我一起来面对这个世界,这才是我对你的意图,你是我选中的人,不管哪个原因,你都逃不掉。”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这种发展··应该没几个人会惊讶吧····啊,惊讶也没办法··作者君前面也有暗示。
··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不过大家可以猜一猜小卫卫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雍总的·也可以猜猜雍总在这场游戏中,有没有动过心。
·卫冬艺一直以被动者的身份出现在大家眼中··但是不洞察先机的小绵羊···又怎么能彻底的引起雍总的兴趣·。
以上思维纯属作者君的神经病发作····宝贝们想反驳的话···来长评吧· ·☆、意外· ·这场暴雨下了好几天,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痕迹,李莫宁静坐在街角的咖啡店里,一脸沉思地望着外面的雨景。
大街上看不到一个行人,过往的车子行驶的非常缓慢,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卫冬艺了,到酒店人事部去查,才发现卫冬艺的假期被无限期的延长了,对于一个高层管理人员来说,这并不容易,但如果那个延长她假期的人是她的最高领导人,那也就好解释了。
李莫宁回想到了柳安楠楼下的那辆车,心里面忍不住懊恼了起来,要是当时她没有离开,要是她等卫冬艺出来,要是…但,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假设··一阵冷飕飕的风扑面而来,李莫宁抬起头,看到了面前穿着风衣的女人。
“堂姐·”·女人把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在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包烟,旁若无人地抽了起来“你又瘦了莫宁·”·咖啡店里面的服务员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女人“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不可以抽烟。”
女人冷笑了一声,环顾了一下四周,反问那个服务员“我影响到谁了”·店里空荡荡的,只有李莫宁这一桌的两个客人,服务员没有再讲话,可能是因为女人身上骇人的气场,他皱着眉头走回到了前台,时不时地抬头望着李莫宁这边。
对于堂姐的行事作风,李莫宁早习惯了,她摇了摇头,把怀里的小狗抱了起来,放到了椅子上“堂姐,你要把希望带回去吗”·李小芒手指间香烟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股清凉的薄荷味在里面,她把目光移回到了李莫宁的身上,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任何感情“她要把它送给她的旧情人。”
她的这句话里面,李莫宁只知道它是指谁,其他一个都不知道,她心里面油然而生了一股再也见不到希望的悲伤情绪,她伸手把希望又抱了起来,无比爱怜地抚摸着它的黄毛“她们会对它好的对吗”·李小芒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慢慢地吐出来了一连串的烟雾,她漂亮的脸蛋藏在烟雾之中,没有风尘的意味,反而更加的冷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去惦记,真正喜欢的东西,要去拿到手。”
“要是那个人有喜欢的人呢”李莫宁把心里面的疑惑问了出来,直截了当地问李小芒“要是她不喜欢你呢”·“人的一生很长,能有一个喜欢的人很不容易,要是真的碰到了,即使不择手段又能怎样,我们敢要结果,就不要怕过程会受到伤害。”
一向冷血的堂姐竟然开始指导别人的感情问题,李莫宁一脸惊诧地看着李小芒,问她“堂姐你是不是恋爱了”·李小芒答非所问“爷爷更担心你的感情问题。”
李莫宁就当她是默认了,说“我不会告诉爷爷的·”·李小芒不置可否“恩·”·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一个孕妇走了进来,路过李莫宁这边的时候,李小芒手指一顿,把香烟立马掐掉了“我该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没事就不要找我了。”
“好·”李莫宁傻乎乎地点头回答着··李小芒接过她手中的小狗,看着她不舍的神情,迟疑了一下,问李莫宁“你知道宫老将军吗”·“知道。”
李莫宁不明所以地抬起头,问她“他怎么了”·“你下次要是想它了,就去宫家看它吧,我记得你跟宫老将军的孙女是同一所学校毕业的。”
“对,斯坦福大学,你是说宫其然是希望主人的旧情人吗”李莫宁回想了一下宫大小姐的样子,竟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她连获几年奖学金的风光时刻“她很厉害。”
李小芒很赞同她的看法“是一个很有趣的对手·”·听她这么讲,李莫宁在心里面认定了宫其然是她堂姐的情敌,想了想,说“其实她是个有原则的人,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一般她不会采取什么行动。”
“你跟她很熟吗”见李莫宁好像误会了自己跟宫其然的关系,李小芒没有解释,反而顺带着往下说“她是个怎么样的人”·李莫宁摇摇头“我跟她并不熟。”
李莫宁两手空空的回家,她把车子停到停车场,戴着一把花雨伞心事重重地往家的方向走去,雨下的特别大,整个别墅区都没有半个人影,她还没走到自家的院子里,就看到门口隐隐约约地躺了一个人。
她心中不安,握紧拳头走近一看,看到了一张非常熟悉的人脸··“卫经理·”不知是雨下的太大,还是因为此刻的场面太过震撼,李莫宁的声音颤抖了,她把雨伞一扔,跪下去抱紧了门口的女人“卫经理,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她怀里的女人并没有半点反应,卫冬艺的嘴唇发白,全身发烫,不知道在这烟雨蒙蒙的深秋下午,她躺了多久,又是谁把她扔在了这里。
李莫宁心急如焚地把她抱了进去,她在卧室里拿出了干净温暖的衣服,想换掉卫冬艺身上潮湿的衣物··她一粒一粒地解开着卫冬艺寸衫的扣子,越往下,她的手指颤抖的越厉害,终于,她把寸衫脱了下来,也看清楚了昏睡不醒的女人身上,那紫的发黑的肌肤。
伤痕满布的身体,后脑勺的创可贴,以及高烧不退的体温,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李莫宁心里面的愤怒如烈火般地燃烧了起来,她帮卫冬艺打理好一切,走到客厅里面拿起了沙发旁边的座机。
“堂姐,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作者有话要说:重申一遍··此文非传统爱情文···若接受不了此设定的妹子,可自行弃文。
·主CP始终是雍卫,会虐,不会变· ·☆、晚点· ·北京的冬天特别冷,李莫宁在立冬那天买了很多饺子皮回家,她把卫冬艺满格电手机的充电器拔掉,问站在厨房门口的女人“赵姨,今天她下楼了吗”·“下了,下了。”
慈祥的赵姨笑眯眯地接过李莫宁手上的袋子,说“卫小姐今天精神挺好的,二小姐你要上去看看吗”·“恩·”李莫宁抬起头望了一眼楼上紧闭的房门,说“晚点吧。”
到饺子下锅,李莫宁都没有上过楼,赵姨不懂这个平常寸步不离地守在卫小姐身边的二小姐为什么突然没有了行动,她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工作,沙发前的玻璃桌子上摆满了盖满章的合同稿子,李莫宁把写满字的纸张揉成一团,扔到满当当的垃圾桶里,脸上的表情很是斑斓。
·赵姨走过去“二小姐,饺子好了,要叫卫小姐下来吗还是端上去”·过了好一会,李莫宁才回答她说“晚点吧。”
又是晚点,一向积极向上的二小姐怎么有了这种口头禅赵姨担忧地看着李莫宁,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出来,只是转过身,往厨房走去,去完成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晚点这个词是没有时间标准的词语,半个小时后,李莫宁站到了卫冬艺的卧室房门口,伸手敲了敲门,问道“卫经理,我可以进来吗”·房门被拉开,一身休闲装的卫冬艺站在门口,表情温和地看着李莫宁“该吃饭了吗”·“恩。”
李莫宁低下头回着话“我们吃饺子,是阿姨亲手包的,很干净·”·卫冬艺偏开她的身体走出门,不知是真的反应迟钝,还是假装看不出来李莫宁的不自然“好像立冬了。”
李莫宁跟着她往下走“恩,冬天到了,过不了多久应该会下雪·”·“我的家乡那边看不到雪景·”卫冬艺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回忆道“第一次看到雪的时候是在北京,它们很漂亮,也很脆弱。”
“您喜欢雪吗卫经理”李莫宁在她身后问她“我家在冰岛有个房子,要是您喜欢,我们可以去那边住一阵子·”·卫冬艺摇摇头,没有讲话。
楼下赵姨已经把饺子端了出来,放到了餐桌上,两人相顾无言地吃完饭,李莫宁正要上楼,卫冬艺叫住她“莫宁,我们出去走走吧·”·傍晚街上的行人并不多,可能是因为气温戛然下降,外面风太大,出来散步的人没有几个,李莫宁紧了紧自己的外套,把围巾解下来,系到了卫冬艺的脖子上“好冷。”
卫冬艺没有回话,两人并排着走到一条小河的旁边,李莫宁拉着卫冬艺在河边的石头凳子上坐下,指着那条河说“我刚在这边住下的时候,这里并没有河,却原来只要有时间和精力,不管什么东西都可以发生改变。”
她转过头看着卫冬艺,问“卫经理,你变了吗”·“你是指哪方面”卫冬艺问“是人总会变。”
“我不希望世间美好的东西发生变化·”李莫宁若有所思地看着卫冬艺“我希望它们美好如初,我希望它们一直存在·”·“变化是一种大自然的规律,你并不能改变什么。”
李莫宁不赞同“我可以保护好它原来美好的模样,不让它变化,不让它被大自然侵害·”·“你太天真了,莫宁·”过了好半响,卫冬艺才回答她“你只是一个人,你改变不了什么。”
“我是不是很没用卫经理,我说过我可以保护你,我说过的那些话,都没有做到,我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知道,但我无能无力,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李莫宁眼睫毛上摇摇欲坠的泪珠,卫冬艺于心不忍,转移视线不忍心看她“你一直很好,一直没有变,不要自责,不要不敢见我,你是我的朋友·”·她站了起来,看着前方静止不动的死河,表情动容地道“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我也是时候离开了,今后,你好好保重。”
·李莫宁快速伸出手,拉住了卫冬艺的手腕,她依然端坐着,头低的很低,声音有点颤抖“卫冬艺,我是因为你回国的,我找了你那么久,找到了,也永远的失去了,我堂姐说的对,不管你的心在不在我的身上,我都保护不了你,卫冬艺,我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喜欢了你好多年,你是我的青春,是我的梦想,是我的勇气,但是今天,今天你要我怎么去面对青春流逝,梦想破灭,勇气全无,我不服气,我真的不服气卫冬艺,为什么,为什么。”
最后的两句话,李莫宁几乎是咬着牙逼出来的,卫冬艺的心里面很不好受,她直直在站在那里,听着那个往常如太阳一样温暖的女人压抑的啜泣声在身边传来,李莫宁放开她的手腕,双手捂着脸,好像是在试图让自己不要彻底地崩溃掉。
卫冬艺轻轻地叹了口气,弯下腰,一把抱住了李莫宁的脑袋“不会有事的,你的未来还长着呢·”·“晚点好不好,卫冬艺,我们晚点好不好·”李莫宁的脑袋在卫冬艺的怀里完全陷了下去,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悲伤,放声大哭了起来,边哭边抽泣着“晚一点,我们去日本赏樱花,我们去北极看极光,我们去枫树林里看落叶,我们去冰岛看雪,卫冬艺,晚一点,晚一点好不好,我求求你。”
时不我待,欲望难填,她们二人的心里面都清楚,这个要求再也实现不了,那些等到风景都看透,你才会陪我看细水长流的感情,李莫宁等不到了,她心里面的绝望像洪水一样扑面而来,侵蚀了她所有的希望与未来。
她的泪珠在眼帘中一滴滴的滴落了下来,很像一粒粒的小珍珠,它们慢慢地浸湿了卫冬艺的衣服,珍珠变成了苦涩的眼泪,失去了颜色,没有了规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美丽甘甜的味道,今后,怕是再也没有人可以见到了。
· ·☆、竞争· ·在竞争对手的酒店里入住,是卫冬艺之前怎么想都不会想到的事情··她知道会有人把她的这个举动报告给那个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女人,她清楚那个女人会知道,但是那样能怎么样她还能去哪里或者说还能够躲到哪里·对于这件事情,比卫冬艺意外的大有人在,卫冬艺两手空空地往前台一站,什么都没做,只拿出身份证就收获到了前台姑娘的一声惊呼声,想必在这五星级的酒店里,卫冬艺这个人的名字早就流传开了。
跟这家酒店的恩怨,要追寻到好几年前,那一年是卫冬艺出面和这家酒店竞争星级评判,结果不言而喻,是卫冬艺她们赢了,她还记得当时那个叫周小芳的女人青紫的脸蛋,她说,卫小姐可真是好本领,已经决定好的结果,您半路杀出来,都可以改变的了,可真是年少有为。
她的一句话,让卫冬艺站在了暗箭伤人的背景上面,那时候卫冬艺刚入社会,一句话都没有放出,就得罪了一大帮的人,没想到时隔这么久了,竟然还有人记得她··但大家都是在圈子里混的人,公开撕破脸的行为,周小芳现在也干不出来了,她只是礼貌的看着卫冬艺,眼神里有着几丝不容被人察觉到的防备“稀客光临,小林,给卫小姐安排一间套房,登记在我的名下。”
卫冬艺见惯了这女人盛气凌人的模样,现在如此以礼相待,她反而有些不习惯了“不用了周经理,我只是一个普通客人,这次可能还要多住几天,希望周经理能够多多关照,其他就不必了。”
周小芳夸张地拍拍手“欢迎欢迎,卫小姐哪里的话,顾客就是上帝,关照是应该的,卫小姐不用客气,有什么事尽管打我们前台的电话,我们一定配合·”·两人客套的寒暄了几句,卫冬艺要了最顶层的房间,在周小芳若有所思的目光下进了电梯。
不给人添麻烦,是卫冬艺一直以来做人的信条,但是对于周小芳,这个曾经联合工、商局调查卫冬艺工作酒店的女人,能够看到她不愉快了,卫冬艺心里面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
人果然都有报复心,表面装作若无其事,但实际上真的欺负到了,还是蛮有感觉的··卫冬艺就在这股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中到达了顶楼的房里,房里的布局跟所有的酒店都一样,大同小异的沙发和床单,其他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她们酒店的楼层稍微要高一点,视野跟卫冬艺工作的酒店差不多,但她们卧室的地上铺的是乳白色纯羊毛的地毯,这种地毯易脏,不能干洗,成本很高··在地毯上花这么大成本的目的,卫冬艺可以猜的出来,卫冬艺管理的酒店以商务人士及游客为主,而这家酒店则以安全私密性闻名,入住的客人多数是公共人物,其中不乏许许多的明星模特,跟明星模特一起来的那些客人,要的就是享受和保密,保密她们已经做到了,关于享受则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满足他们,比如宽大的可以滚N个人的大床,比如可以容的下三四个人的浴缸,比如某些工具,比如地上干净昂贵的地毯。
其实这家酒店里面的特色和布置,卫冬艺知道的一清二楚,酒店竞争拼的是人脉和知名度,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周小芳看着一脸若无其事,但当卫冬艺要了顶楼的房间以后,她脸上的神色就有点变了,她摸不透卫冬艺的用意,所以会防备,但是又想装的自己深明大义,偏偏昧着性子,让卫冬艺上了楼,给了一间最没有特点的屋子给卫冬艺,卫冬艺本来也不是来打探军情,对她们这些早被人熟知的军情也没有什么兴趣,也就由着周小芳去吧。
卫冬艺拿着口袋里唯一的一张信用卡出门,信用卡持卡人的名字是雍清凡,卫冬艺自己的卡放在箱子里,箱子不知道被雍清凡扔到了哪里,她本人也被雍清凡扔在了李莫宁的家门口,口袋里只有一张身份证和一张超大限额的信用卡。
雍清凡这招叫什么破釜沉舟又或是欲擒故纵不管是三十六计里面的哪个计谋,只要雍清凡敢放,卫冬艺就敢逃,并且随时随地的做好反击的准备。
在商场里面刷了几件过冬的衣服,卫冬艺吃完晚饭,提着几个购物袋回到酒店里,人一进去,就看到笑脸盈盈的周小芳远远地朝她挥了一下手··周小芳走过来,看了几眼卫冬艺手里的购物袋“原来卫小姐去购物了,我说房间里怎么没人。”
“周经理还没下班吗”这女人摆明了是在等自己,卫冬艺只好停下脚步,跟她寒暄着“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也没什么事,是我们大老板有事,今天她正好在酒店里,就让我过来问问卫小姐,要是卫小姐有空,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和她聊聊天。”
·“大老板”卫冬艺有点疑惑“您是指韦白述韦总吗”·“正是我们韦总。”
周小芳的脸上有些得意,像是为自家上司如雷贯耳的名字在沾沾自喜“前年跟你们雍总齐名的十大企业家之一韦白述韦总·”·跟雍清凡齐名的大老板为什么要见她韦白述跟雍清凡之间不可能是朋友关系,卫冬艺稍一思索,点点头,举起手中的购物袋对周小芳说道“我回房整理一下,要是韦总不介意,我晚点过去。”
谁料周小芳直接接过她手中的袋子,说“我陪您一起上去吧,我们韦总也住在顶楼,她正在等您·”·作者有话要说:好嘛··。
在此安利一下作者君的新文···直线向左向右gl·····狗血职场文····求包养·卫卫想反击了。
·小雍雍等着吧· ·☆、秘密· ·卫冬艺曾经在报纸上见过韦白述,那是一张财经报,雍清凡的照片旁边就是韦白述,报纸大面块地介绍了各个企业家的发家经过,写的很煽情,给人一种只要努力就会有回报的错觉。
相比较雍清凡的白手起家,韦白述的经历也算是个传奇,韦白述的爷爷原是S市的市长,父亲是S市某局的局长,韦白述带着这显赫的家世来到了北京,开始了从零开始的创业生涯,她的白手起家比雍清凡容易多了,也复杂的多,背后的水更深,这样一个女人,突然要见小角色卫冬艺,卫冬艺很难想象是为了什么。
但除了雍清凡的影响在里面,也没有别的原因了吧··周小芳把她带到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点点头,说“卫小姐,我先出去了,我们韦总马上出来,您稍等。”
这一稍等就等了几十分钟,卫冬艺坐在沙发上,在脑海里面继续搜索着韦白述的资料,哦,对了,她似乎是已婚,嫁了一个大学教授,还被当时的媒体评为最恩爱夫妇。
这对恩爱夫妇结婚应该不少于五年,婚后好像并没有孩子,前两年的媒体关于她丈夫的报道很少,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姓王,香港大学教授··“卫小姐,久等了。”
带着沙哑磁性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卫冬艺回过头,看到了身后穿着一身睡衣的女人,女人可能是刚洗好澡,脸上不施粉黛,肌肤有些潮红,她看上去精神十足,直发显得人很是干练,这样第一眼望过去,根本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将近四十岁年龄的女人,她在卫冬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旁若无人地把杯子里的水倒掉,换了一杯热腾腾的开水。
·“卫小姐不用这么拘谨,坐吧·”女人倒了两杯水,抬起头,看着刚刚一下子站了起来的卫冬艺,调侃道“我很可怕吗,卫小姐看上去有点紧张。”
确实有点紧张,这种紧张的情绪油然而生,还是第一次,卫冬艺也不清楚自己在紧张什么,就仿佛那么一瞬间,在韦白述的目光不经意瞟过来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就提了起来,高高悬着,不上不下的让人很不舒服。
“韦总您说笑了·”卫冬艺再次在沙发上坐下,规规矩矩地回答着韦白述“只是第一次见到韦总,有点紧张·”·“是吗”韦白述的睡衣有点暴露,不知道她是不在意面前的这个人,还是自己没有察觉到,她胸前的轮廓完全凸显了出来,几乎是透明的模样出现在了卫冬艺的眼中“早就听说过卫小姐的大名,说是一个很可靠很值得信赖的人,之前卫小姐一直在另一边工作,没有机会结识,今天能遇到也算是缘分。”
这话客套的太明显,作为一个竞争对手,可靠信赖似乎都用不上,而且她话里的那份听说,应该来自于周小芳,卫冬艺不信周小芳会说自己的好话,她略一思索,道“韦总,我只是一个给别人打工的普通工作者而已,良禽择木而栖,我想不管是禽还是木,都是一个独立的存在,并不会相互牵绊。”
“卫小姐是个聪明人·”韦白述轻笑一声,声音里开始放软了一些“我这人没有什么优点,倒是很喜欢交朋友,要是卫小姐不嫌弃,我很愿意跟卫冬艺这个人做朋友。”
卫冬艺那三个字,韦白述咬齿特别清楚,卫冬艺心里面知道,这不是一份交友请求,而是警告与威胁,来自于韦白述对雍清凡不信任的威胁··两人再聊了一会,卫冬艺起身告辞,韦白述送她到门口,面带微笑地说着“卫小姐再见,今天跟你聊天很愉快,希望下次有机会我们还可以一起聊天。”
“韦总再见·”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韦白述全面攻陷,得到了卫冬艺所修饰过的目的性质“有机会再聊·”·回到房间里,卫冬艺才发觉到自己的后背完全湿透了,看样子真的是太紧张了,韦白述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话,都是一步一步有节奏的试探,试探着卫冬艺的目的。
但卫冬艺有什么目的呢没有,韦白述担心的是雍清凡,她为什么要担心雍清凡卫冬艺只是在这酒店里面开了一个小房间,周小芳为什么会这么紧张,甚至出动了自己背后的大老板。
一大堆的疑问涌入到了卫冬艺的大脑中,她在这团团疑云里面抓到了一个关键点,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雍清凡跟韦白述在暗地里早已经针锋相对了起来这酒店里肯定有秘密,所以她们会这么紧张,那么卫冬艺这次的前来,是给雍清凡添了麻烦,打草惊蛇了还是帮了雍清凡一个大忙,试出来了一些秘密·该不该问问雍清凡她的计划是什么卫冬艺叹了口气,摸出手机,给柳安楠打了一个电话。
“恩,我们暂时不要见面,对,我住在酒店里,很好,没有关系,我想试一次,恩,再见·”·她把柳安楠的电话挂断以后,没过几秒,马上收到了一条信息,是雍清凡的号码,短信内容只有几个字,不要惹韦白述。
这还是这女人第一次给她发信息,内容却让卫冬艺看的触目惊心,才刚刚发生不久的事情,雍清凡就得到了消息,所以她到底在自己的身边安了多少个眼线·细思极恐,卫冬艺忽感自己掉入到了一个巨大无形的渔网中间,不管她怎么努力,都会被网拢住,怎么逃都逃不掉。
作者有话要说:雍总难得的主动一回····看样子是紧张了· ·☆、过程· ·享受过程的人大多数都不太在意结果,而看重结果的人,也不会那么多地去要求过程多么美好,那么既要求结果又要求过程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便会过的很累,卫冬艺以前就是这样一个人。
·但现在卫冬艺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她想要一个结果,一个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也要得到的结果··所以当周小芳把韦白述的生日宴会请帖拿过来的时候,她并没有找借口去拒绝它。
十一月十一日,真是个好日子,卫冬艺看了几眼日期,推测着还有几天到的时候,周小芳像是看破了她心里面的念头一样,解释道“是后天·”·这就表明卫冬艺只有两天的时间来挑选礼物,她并不知道韦白述的爱好兴趣是什么,只好打开电脑,翻看了一下关于韦白述的个人资料,网上的信息很齐全,有很多韦白述的成长经历和八卦,甚至在国内很火的一个论坛里面,还八卦了韦白述的丈夫王教授实际上是个GAY圈名媛,两人是形婚,此贴已被扎口,不能回复,卫冬艺研究了一下此版主的发帖时间,发现是韦白述结婚那年的日期。
这些信息对于卫冬艺来讲,并没有什么用,形不形婚那是别人的自由,卫冬艺一点兴趣都没有,倒是韦白述的另一个身份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显然在这个社会上古玩收藏家比企业家逊色很多,所以世人所熟知的韦白述是个企业家,而古玩收藏家这个身份却是鲜为人知。
这个信息很有用,卫冬艺有个大学同学姓常,是个男生,追了卫冬艺很多年,当年卫冬艺不顾家里反对义无反顾地来到北京的时候,他也跟来了,他放弃了自己大学所学的知识,干起了古董收购,这些年挣了不少钱,因为他把外地的客户介绍到卫冬艺酒店的原因,卫冬艺跟他一直都有保持联系,现在关于古玩这方面的问题,他肯定可以帮的上忙。
常同学的社交账号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卫冬艺摸出手机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客套了两句,直截了当地问了一些关于古玩方面的问题,常同学也爽快,说自己手上刚到一批货,要是卫冬艺有兴趣,他可以带卫冬艺过去看看。
择日不如撞日,两人约定好了时间,卫冬艺把电话挂掉,带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门,远远地看到常同学站在他们约定好的地点,穿了一件灰色毛衣加黑色外套,他旁边站了一个女人,女人有点黑,老时不时地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看,像是在赶时间。
卫冬艺的人影一出现,常同学就看到了,他一兴奋,扬起右臂挥了一下手,他旁边的女人立即警惕了起来,像只缉、毒犬一样虎视眈眈地看着卫冬艺“你就是卫冬艺”·“小琴。”
常同学皱了一下眉,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似乎是不太开心女人如此没有礼貌“这位就是我的同学卫冬艺,人你也见到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吧我下班之后就回去,你先回家吧。”
那个叫小琴的女人没有走,只是冷哼了一声,嘴巴一动,还要说些什么,话没说出来,就被卫冬艺打断了··“你好,我是卫冬艺·”·小琴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翻了一个白眼,无视了卫冬艺举在面前的右手,转过身对常同学说“我走了,你下班就马上回来,不要跟乱七八糟的人出去鬼混。”
这句话把现场的气氛彻底地闹僵了,常同学无奈地看着卫冬艺,尴尬地解释着“她是我未婚妻·”·卫冬艺把手收了回来,轻轻地嗯了一句,并没有表示意外。
看她这么淡定,常同学心里面不太舒服了,他看看未婚妻取车的背影,又看看站在身旁的卫冬艺,想了几秒,突然笑了“这样也挺好的,她对我家人挺好,人也挺好。”
卫冬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自己喜欢就好·”·“我喜欢”常同学好笑地回看她,嘴里冒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唉,算了,走吧,我带你上楼看看。”
最后卫冬艺挑了一件六位数金额的礼物,本来内部标价就上百万的东西,在常同学有意无意的帮助下,被卫冬艺快速地拿到了手,刷完卡以后,常同学看了一眼手表,道“下班时间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里”·旁边站着的女经理一脸八卦“哟,常总可真是怜花惜玉啊。”
正巧常同学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位客人,卫冬艺借他转身的时候,迅速地撤离了他的公司,在半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今天多谢··她根本不记得常同学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在学校时的外号叫做嫦娥,今天她知道了这个曾经风靡全校校草级的人物,要跟一个自己不爱,甚至谈得上是厌倦的人结婚,卫冬艺心里面说不出来的感慨。
若是世间人人都能委曲求全,那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生离死别··她抱着这种伤感的情绪回到了酒店里,看到了后天过生日的寿星在自己眼前快速飘过,卫冬艺忽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皆没有了意义,她紧追上去,在后面喊了一声“韦总。”
韦白述回过头,把脸上的墨镜摘下,表情有点惊讶“卫小姐”·卫冬艺这才发现她是一个人在瞎逛,韦白述这一点倒不像雍清凡,去哪里都是保镖成群,她此刻一个人站在酒店中央,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卫冬艺,略带好奇地问着“卫小姐也是一个人吗”·作者有话要说:小雍雍心里面日了狗了。
··我女朋友刷我的卡,买礼物送给我的仇人·卫冬艺发动50分攻击···雍清凡郁闷加一,愤怒加一· ·☆、姐姐· ·她看了一眼卫冬艺手里提的袋子,状作不经意间的问她“卫小姐也喜欢这些东西吗”·既然她主动问了,那卫冬艺就干脆给她了“这是给您的生日礼物,不知道合不合您的眼缘”·“是吗”韦白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笑了起来“卫小姐真是有心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电梯里,韦白述看着不断向上跳动的电梯楼层,问卫冬艺“听说雍总出国了”·“我并不是很清楚·”卫冬艺的回答中规中矩,没有一丝情感“这些天我一直在休假,而且对于像雍总这种高层领导的行程,也没权利过问。”
“是吗我倒是听说卫小姐跟雍总的关系不太一般·”韦白述的语气轻快,不像是在打探什么··卫冬艺垂目,干脆将计就计,借着她八卦的兴趣往下说“我也听说过很多关于韦总您的绯闻。”
“你不亲口问问我,又怎么会知道那是绯闻,还是真相·”火烧到了自己这边,韦白述毫不意外,继续道“我也有点好奇,不知道能传到卫小姐耳中的绯闻是哪些”·这问题要怎么回答卫冬艺总不能说,听说你的老公是GAY,你俩是形婚这种会得罪人的回答吧,她还在思索中,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韦白述有些惋惜地叹气“太可惜了,每次跟卫小姐聊的开心的时候,就会被打扰到·”·卫冬艺的心里面却很庆幸,脸上仍不动声色地说道“确实。”
“既然卫小姐也这么觉得,不如到我的屋里再聊一下·”韦白述反手一握,抓住了卫冬艺的手腕“走吧·”·什么·卫冬艺被韦白述拉着手往前走,在路上尽力地维持着自己脸上的若无其事,一走进屋里,韦白述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过身朝卫冬艺温和一笑,说道“我们继续聊。”
好在那条从电梯边过来的路给了卫冬艺足够的时间来考虑自己的答案,她在沙发上坐下,面无表情地回答着韦白述的问题“都是很久之前的一些绯闻,比如韦总初中时候的班级,高中时候的奖状。”
韦白述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了桌上,若有所思地问卫冬艺“这些八卦报纸上似乎并没有不知道卫小姐是在哪里得来的呢”·“您在圈子里赫赫有名,我想我们这个圈里的人,有不少人视韦总为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从他们的嘴里,有很多韦总的传奇故事。”
“那你呢卫小姐”韦白述一脸平静地看着卫冬艺,显然并没有被她话里的恭维洗脑“你的偶像是谁是我,还是你的雍总”·卫冬艺不想撒谎,只能回答她“不是雍总。”
·韦白述笑了“那我就当是我了·”·卫冬艺没有解释,只是说“韦总,后天您的生日宴会,我可能去不了,真是很抱歉·”·韦白述又是一脸惋惜“只能说可惜了,没有什么好抱歉的,你还送了我礼物,我要谢谢你才对。”
“您喜欢就好·”·韦白述不置可否地摇摇头,沉默了几秒,转移话题地问卫冬艺“卫小姐有想过要跳槽吗”·“没有。”
“不知道卫小姐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跟我讲过良禽择木而栖”韦白述问“我认为家禽并不能代表良禽,你认为呢”·这女人的疑心病太重了,又或许是卫冬艺今天表现的太差,让她的警惕完全没有松懈下来,卫冬艺直起了身子,往前挪了了一点,道“我想不管是家禽还是良禽,都会有自己的想法。”
韦白述浅浅一笑“不用紧张卫小姐,我不是在试探你·”·这还不算试探吗卫冬艺简直无力吐槽了··韦白述继续说着“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想跟你做个朋友。”
卫冬艺生平最怕三种人,韦白述这种疑心病重,深不可测的女人恰好是其中一种,雍清凡比起她,身上更多了一份坦率和孩子气,也许那份孩子气只对卫冬艺一个人展示,也许那份坦率只是伪装的,但是此刻,卫冬艺开始后悔招惹这个表面看上去人畜无害,但却让人莫名恐惧的韦白述。
走,不能走,留,不想留,卫冬艺心里面翻云倒海了一番,脸上依然一片恬静“韦总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跟韦总之间相距太远·”·“难道我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了吗”韦白述轻轻地叹了口气,哀怨道“卫小姐你才是高看我了,我也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女人,跟你们雍总,跟你别的女性朋友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但卫冬艺又不是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又怎么会轻易的被她的假面目欺骗到,韦白述要跟她卫冬艺做朋友换在她不知道卫冬艺的上司是雍清凡之前,也许卫冬艺会信,但是此刻,在她句句话不离雍清凡的情况下,卫冬艺怎么都不会相信。
“那以后就要请韦总多多关照了·”卫冬艺伸出手,举到了韦白述的面前“希望我不会让韦总失望·”·韦白述盯着面前那只白净的手失笑了起来,她一把握住卫冬艺的手,笑道“你姓卫,我姓韦,说不定我们一千年前还是一家人呢,以后就不要叫我韦总了,太生疏,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岁,你还是叫我姐姐吧,我叫你小艺可好”·“好。”
“今天真开心·”韦白述放开了卫冬艺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礼物可是无价,不如后天你来参加我的宴会,我给你介绍一些人认识认识,说不定还会碰到你们雍总。”
卫冬艺惊诧地问她“你邀请了我们雍总”·“当然·”韦白述似乎是真的很开心卫冬艺成为了她的妹妹,满脸笑容的回道“她可是穷追不舍了我很久。”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一直拖延更新···见谅见谅·小卫卫聪明反被聪明误···招惹上老狐狸了··。
啧啧啧···小雍雍快来把你家媳妇打晕带走· ·☆、宴会· ·韦白述生日宴会那天,卫冬艺一大早收到了一套白色的晚礼服,周小芳把晚礼服拿了出来,一本正经的对卫冬艺说着“这是我们韦总亲自挑的,卫小姐可不要拒绝。”
但,卫冬艺并没有答应参加她的宴会,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事作风莫名的引起了卫冬艺的反感,像是看出来了她的不悦,周小芳想了想,又说“韦总说,请卫小姐务必出席。”
“我知道了·”·宴会八点开始,卫冬艺提前十分钟到达了现场,其实她完全可以掐点准时到来,举办宴会的地点就在她所住这家酒店的八楼,但她对陌生的环境习惯了先睹为快,她想不管今晚韦白述想做什么,她要她出席的目的是什么,她都有一个后退的路线。
出人意料的是,她才刚到现场不久,除了几个还在布置的服务员外,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声,卫冬艺闻声望去,远远的就看到了韦白述的身影,她今天穿的很漂亮,一件乳白色的晚礼服长裙紧贴在她身上,让她那曲线毕现的躯体展露出来,立显成熟女人的妩媚之美,她上身本就丰满,再搭上这条修身的裙子,把日常那个不苟言笑的女人衬托的即有个性又格外的典雅。
只是现在卫冬艺没有心情去欣赏韦白述的特别之处,此刻让她格外震惊的是,韦白述的这件衣服跟她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这还不知道自己被人设计了的话,那卫冬艺可以去死了。
·女人撞衫比撞老公更让人无法容忍,更何况撞的还是宴会女主人的衫··卫冬艺无比庆幸自己早到了这几分钟,让她清楚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有时间来考虑自己的对策。
宾客已经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卫冬艺站在服务员摆盘的角落里,面无表情的接受着服务员们好奇惊讶的目光,她现在出去的话,几乎是自投罗网,作为宴会的主人翁,韦白述来的意外的早,她端着杯香槟,站在大厅中央,左右逢源着老老少少的宾客们。
她的笑容满脸,眼神一直有意无意的瞟向门口,不知道是在等毫不知情的卫冬艺前来,还是在等某个非常重要的客人,她明明那么不专心,面对红光满面的客人们,却表现的游刃有余,毫无破绽。
高朋满座的客人前来,让后台的服务员忙的不可开交,一个看上去像是领班的男人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拍了一下卫冬艺的肩膀“您好小姐,您需要什么服务吗”·卫冬艺转过身,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影响到了对方的工作,她满怀歉意的道歉,偏开身,往他们身后的洗手间走去。
可能是因为宴会才刚开始的原因,洗手间里面并没有人,卫冬艺微微的叹了口气,没站几秒,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穿着艳紫色礼服的周小芳走了进来,一把抓住卫冬艺的手腕,把她大力往外面拉着“韦总到处找你呢,卫小姐,你可不要让我们韦总失望。”
其力其言根本不容卫冬艺拒绝,在洗手间里面卫冬艺可能还挣扎一下,但一到外面,两人同时收手,长久的职业素质让她们同时放慢了脚步,收敛起了各自的不自在。
“妹妹,你过来·”韦白述的眼神落到了卫冬艺的身上,刹那间开始放亮,她一边招着手,一边对卫冬艺这边叫着“我给你介绍一些年轻才俊·”·一个宴会里面的主人翁,本就是大家关注的焦点人物,她的一颦一笑,都让人侧目,更何况韦白述的动作语言那么张扬,不过一秒之间,大厅里的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卫冬艺的身上。
群众第一眼的惊讶骗不了人,有撞衫就会有比较,相对于韦白述的冷艳,卫冬艺呈现的更是一种不同于那种妩媚艳丽的高冷,欣赏韦白述的人大有人在,但是欣赏卫冬艺的人,不见得比欣赏韦白述的少。
韦白述是个人精,又岂能看不出来在场客人的心理变化,她稍有些惊讶的看着向她徐徐走来的卫冬艺,说“前些日子定做礼服的时候,设计师就说这衣服更适合妹妹穿,没想到妹妹穿出来一看,果然是比我合适。”
这话说的点到为止,又满含深意,好一个定做,好一个适合,卫冬艺不会傻到主动往枪口上撞,倒是她旁边的周小芳此刻跟不知情的人一样,满嘴胡说八道“韦总特意多做了件衣服送给卫小姐,没想到卫小姐这么迫不及待的穿了出来。”
事情真的如自己料想中的方向发展,卫冬艺反而冷静了下来,她跟韦白述之间素来无仇,韦白述这次这么奚落她,摆明了是想针对她背后的人,所以不管今晚雍清凡会不会来,卫冬艺这颗棋子就早已经被人盯准了。
“这不是卫小姐吗卫小姐还记得我吗我在雍总的酒席上和卫小姐有过一面之缘·”穿着蔚蓝色西装的男人端了一杯红酒站到卫冬艺的旁边,跟韦白述打了招呼以后,就开始向卫冬艺发动攻击。
卫冬艺并没有参加过雍清凡的酒会,实际上雍清凡已经很久没有在国内举办过酒会了,看这男人跟韦白述相熟的程度,想必韦白述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下一步棋了··“哦我怎么不记得有邀请过这位先生来参加过我的酒会”熟悉的女声在身后传来,卫冬艺手指微微颤抖,并没有马上转身面对那个曾经亲密无比的女人。
“雍总·”韦白述开怀大笑了几声,笑道“你终于来了·”·雍清凡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笼罩了卫冬艺的整个世界,她往卫冬艺的身边一站,眼神在卫冬艺的身上瞟了几眼,不露声色的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似笑非笑的回道“我再不来,韦总是打算活吞了我的人吗”·作者有话要说:雍清凡:上一个敢招惹我的人。
·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为爱· ·是有着什么样的执念,才会让雍清凡风尘仆仆的赶到韦白述这个女人的宴会上·卫冬艺刻意的回避了这个问题,她跟着借故把她和雍清凡带走的韦白述进了隔间里,雍清凡的神情有点不耐烦,这还是卫冬艺第一次从这女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等几人进到房间后,彻底的杜绝掉了外面那些好奇的目光,卫冬艺原先的冷静终于绷不住了,她直定定的盯着前面的女人,冷笑道“韦总终于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如果说雍清凡的不耐烦让卫冬艺觉得陌生,那此刻,卫冬艺莫名其妙升出来的气焰更是让雍清凡暗暗地吃了一惊。
韦白述看看她,又看看雍清凡,笑了“卫小姐何必这么心急,既然大家都在,一起聊聊不好吗”·变脸跟翻书一样快的女人,卫冬艺在酒店工作这么久,见的自然不会少,但是像韦白述这种根本找不到脸的女人,卫冬艺一秒都不想多看,她快步走到房间的另一个出口,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连再见都没有说一声。
这边的房门直通电梯门,宴会上的欢声笑语隐隐约约的传来,让卫冬艺烦躁的心情瞬间冷静了下来,她无力的靠在电梯墙壁上,摸着自己的额头,心里面觉得委屈,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那么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卫冬艺突然想放弃了,放弃这一切的一切,放弃在北京挣扎这么多年的自由,放弃用自己的青春抗争过来的结果,只是觉得无力,好像去哪里都不会改变什么,人不自由,心也不自由,年少时曾经以为离开反抗会成就一个新的自己,曾经觉得只要认真都会有好结果,然而都是枉然,没有归宿的心,去哪里都没有家。
她看着光滑墙壁上照映出来的女人面孔,此时此刻,这个女人,这个光鲜亮丽的卫冬艺,是那么的面目可憎,是一个连她自己都会厌恶自己的女人··人的负面情绪压抑的太久,一旦爆发,便会侵蚀掉自己。
卫冬艺虚弱的走出房间,她在屋里换了一件衣服,打了几通电话,不顾雍清凡在电话里的那句我马上过来,便走出酒店,挥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小区里很安静,楼上的灯是亮的,不知道现在住在那个屋里的人是谁,卫冬艺仰着头,望着那间曾经属于自己的小屋发呆。
·她站了很久,久到那屋里的灯熄灭了,久到她的腿麻了,才缓缓转身,正待离去,身后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卫冬艺脚麻的厉害,她怕挡住了来人的去路,刚想让路,一双手突然伸了过来,拉住了她的胳膊。
“卫卫·”·这熟悉又激动的声音,不是周茜白还能是谁,手的主人快走两步,一个转身,站到了卫冬艺的面前,果然是周茜白,她看着卫冬艺,笑了笑,把自己的手套脱下,递给了卫冬艺,有些抱怨的说着“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穿这么一点啊。”
两人并肩的往前走,周茜白平常走路快,可能是发现了卫冬艺的脚不舒服,想搀扶卫冬艺,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她微微的叹了口气,把脚步放慢,跟卫冬艺慢吞吞的往前移动着。
·“你还好吗”·“你还好吗”·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的闭上了嘴巴,周茜白觉得好笑,咧着嘴巴笑了一会,说“咱们还是别客套了,我还好,你也还好,大家都好。”
这话让卫冬艺的记忆延伸到了几年前的春节那会,周茜白特意请假回老家过年,大年初三没过,又急匆匆的买火车票赶了回来,她一晚没睡,回到家发现卫冬艺还在值班,煮了份饺子又赶到了卫冬艺的酒店里,非逼着卫冬艺吃下,她二十多个小时没合过的眼睛又红又肿,却满含期待的看着卫冬艺,说“你不吃的话,我就不好了,你好好吃,我就好,你好我就好。”
那是卫冬艺过年那几天吃的唯一一碗热食,那个时候的她们,永远都不会想到几年后的某一天,周茜白会拿出一把刀对准了卫冬艺,而卫冬艺也再不会温柔的告诉周茜白,这样做很危险,你会受伤。
世界永远都是这么讽刺,曾经那个把你放在手心里宠的人,一转身,却成为了最伤你的路人··什么是路人再也不能拥抱,再也无法问候··“钱收到了吗”周茜白低着头,声音沉沉的问卫冬艺“我把钱交给柳安楠了,你记得问她要,柳安楠虽然有钱,但是你那么傻,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周茜白·”·“我觉得你还是叫我学姐吧·”周茜白抬起头,快速打断了卫冬艺的话“你叫我学姐,至少这样,我跟你还有一点关系。”
卫冬艺问“学姐,那房子不是卖了吗”·“是啊,卖了,但现在也是我的,哈哈,卫学妹,我在上海那边辞职了,买房的那个在我谈恋爱,等结婚以后,那房子还是我的。”
周茜白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着··“结婚”卫冬艺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周茜白“为什么”·“我发现我不适合谈恋爱。”
周茜白也跟着停下脚步,面对着卫冬艺,脸上的表情很淘气“谈恋爱的时候,老担心你会走,你每次晚上加班,我都会胡思乱想,你每次遇到比我优秀的人,我都会害怕,你每次的每次,都会让我患得患失,你知道吗卫卫,你走了真好,我再也不用担心你会走了。”
周茜白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卫冬艺忍不住想流泪,她强忍着心中的愧疚,面对着周茜白“学姐,我没想过利用你·”·“但是你也没有爱过我,不是吗”周茜白面露微笑,看上去像是笑的云淡风轻,但更像是苦涩的讽刺“可又有什么办法,我明明知道,明明一直就知道,因为我爱你啊,我不是同性恋,不是双性恋,我只是恋卫冬艺,我只是爱你,今生除了你,别无他求,但你不爱我,所以我不管做什么,你都可以用个体的眼光来看我,你忘了我们是一对,你永远不会站在我一边,我过去会恨,现在不会了,卫卫,我希望你永远记得那个对你好的学姐,而不是那个为了你的爱而发狂的女人,好吗“·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最近有几个表白作者君的小天使呢·看到心里面还有一些小激动呢。
·嘿~~~~~(窃笑)· ·☆、过去· ·卫冬艺跟周茜白聊了很久,坦诚了这么多年来,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周茜白并不惊讶,只是有些难过“自己猜测和你亲口说出来,果然还是有差别。”
能真正释怀的东西也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东西,卫冬艺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却是在自己辜负了这么久的女人身上,最后两人在街头拥别,卫冬艺落了一个亲吻在周茜白的脸上“学姐,今后保重。”
两人认识快十年了,七年多的感情起起伏伏的到了今天,在一起或者分离,都好像没有了什么意义,周茜白望着卫冬艺转身离去的背影,泪眼朦胧中想到了一个老电影的台词,当你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可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她很想知道卫冬艺此刻在想什么,是在想跟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是在想那些争吵的日子,但她不可能会知道,也永远无法知道,那个人,不管是生活还是心,她都再也进不去了。
卫冬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楼的大堂里只剩下几个值班的工作人员,除卫冬艺在外,并没有其他的客人··她料到还会在酒店里面碰到雍清凡,却没想到会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果然是关系匪浅,连自己的房卡都可以拿的到,什么隐私什么保密,面对某些人的时候,全都是胡说八道。
但某些人又是谁呢是主宰者雍清凡,还是被宰者卫冬艺,卫冬艺在心里面冷笑了几声,面无表情的看着雍清凡“雍总的酒店不在这里,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
雍清凡已经换了一套崭新的睡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模样哪里像要去别的酒店“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这种故作多情的话,听的卫冬艺莫名的反胃“出去。”
她今晚的厌烦不同于往日,雍清凡半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很讨厌韦白述吗”·卫冬艺很直接的回答她“你们让我恶心。”
雍清凡脸色微变“卫冬艺”·“雍总做了还怕人说吗你也是这种害怕别人目光的人吗”卫冬艺把外套脱掉,冷冰冰的看着雍清凡“你这么害怕我接近韦白述,是因为怕我代替了你的地位吗”·“卫冬艺”雍清凡把手里的茶杯往卫冬艺的方向一摔,击中了卫冬艺身后的花瓶“闭嘴。”
卫冬艺真的闭嘴了,她无力跟雍清凡争吵下去,走到卧室里面开始收拾东西,雍清凡跟过去,一把截过她的行李箱,怒气冲天的问她“卫冬艺,你想干吗”·“雍清凡,不要再玩了好吗”卫冬艺轻轻叹了口气,像是面对最调皮的小孩一样无能无力“你继续跟你的韦白述双宿双栖,不要把无辜的人拉进去,我只想过普通生活,并不想某天在酒会上被人故意羞辱,只是为了增加你们二人的情趣。”
雍清凡当然知道韦白述玩那种无聊招数的原因是什么,跟卫冬艺所理解的有所出入,但她更在乎的是另一个事情,反而直接忽略了卫冬艺的种种猜疑“你怎么知道我跟韦白述的关系”·卫冬艺不可能会知道,她跟韦白述在一起的时候,才不到双十的年龄,那个时候韦白述是她的靠山,也是她的知音,今天两人还是朋友,只是站到了对立面,对于过去的种种,韦白述比她还要害怕被人知晓,又怎么会轻易暴露·卫冬艺冷冰冰的回看她,一字一顿的问雍清凡“你以为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看她这么认真的样子,雍清凡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气完全消了“你在吃醋吗因为我跟她的过去”·只是过去吗卫冬艺岔开话题,反问雍清凡“你觉得我会吃你的醋雍清凡,你太高估自己了,我只是讨厌被人当成一个道具,我是人,有感情有血有肉。”
雍清凡发现了她的这种变化,那个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卫冬艺已经慢慢的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有脾气有性情会耍手段的女人,但是这真的是改变吗又或者只是脱掉了卫冬艺以前的那副冰冷外套雍清凡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对卫冬艺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产生了除征服之外的另一种感觉。
“你要去哪里找你的柳小姐吗”雍清凡把行李箱松开,在对面的床上坐下,看着卫冬艺“跟柳家姐妹两个都有关系,你的本领可真不小。”
卫冬艺不理她,她把这两天买的衣服塞到了行李箱里面,拉好拉链,提起来就往外面走去··雍清凡也不起身拦她,等卫冬艺走到门口,拉开门的一瞬间,雍清凡开口了“卫冬艺,要是你再敢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就真的杀了你.。”
卫冬艺半转身,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有什么立场说这句话”·“嘭”关门声响起,屋里再没有了卫冬艺这个人,雍清凡在床上坐了一会,摇摇头,失笑了起来,想来她对卫冬艺真的是太纵容了,才让这个女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但她就算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她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还有韦白述那个女人,千方百计的把雍清凡逼回国,难道只为了叙旧韦白述牺牲掉她在卫冬艺心中的形象,想在外界建立起她跟雍清凡亲密无间的假象,从几年前的抗拒到如今的设计,韦白述显然已经无路可走了,雍清凡只笑她的智商戛然下降,根本分不清楚对于现在的雍清凡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雍清凡拿起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既然藏在底下的战争被韦白述拉到了台面上,那她也不会退缩,只是比起这个商战,她更在乎的是楼下那个任性的女人··作者有话要说:此文发展的趋势像匹野马一样远离了作者君原本的轨道。
·作者君找不到合适的鞭子来牵引它····(又或者是冬天到了,作者君的冬眠期来了)·停止日更···是的。
你没有看错···日更正式结束····有小天使追过作者君重口味锁文影后媳妇养成记的可以加企鹅群·。
461168466·不定时更新影后此文··不会再放JJ···· ·☆、跟我· ·韦白述一大早就收到了消息,说卫小姐半夜离开了酒店,去向不明,在她走之后半个小时内,雍清凡也离开了酒店。
看来事情比她想的还要复杂,如果雍清凡对那女人是认真的,那她昨天的行动很可能会招到雍清凡的强烈反击,她原以为雍清凡会念在旧情,给她一个退路,却没想到会在半路杀出来一个女人,韦白述知道雍清凡迟早会有喜欢的人,但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女人会是跟着雍清凡那么多年的小喽啰,雍清凡的性格她比谁都要了解,表面六亲不认理智冷静,实际上却是一个偏心眼到家的坏脾气,谁要是敢戳到了她的软肋上,那几乎相当于判了死刑。·新仇加旧恨,她跟雍清凡之间的恩怨无法缓和,这个曾经借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的女人,终于成为了她最强劲的敌人,韦白述心里面感触颇深,却也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今后真的不能再念旧情了··柳菲浅唉声叹气了一整天,把坐在电脑桌前的柳安楠叹晕了头··“柳菲浅,回你自己的家去·”·从那次卫冬艺离开以后,柳菲浅就找了各种理由搬到了柳安楠的家里,她先是睡沙发,然后成功死皮赖脸的住进了卫冬艺原来的房间里,柳安楠对她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影响到自己,随便那女人怎么乱搞。
柳菲浅倒没有真正乱搞过,只是这些日子变的怨气十足,活生生一个怨妇再生,怨妇柳捧着手机站到柳安楠的面前,咆哮着“李莫宁不接我的电话,柳安楠,妹妹,妹妹,亲爱的妹妹,我要怎么办”·以往这个挂别人电话的多情种,终于可以理解那些被她拉入黑名单女人的心情了,柳安楠直接无视她,继续噼里啪啦的按着键盘,聚精会神地看着桌子上的电脑屏幕。
柳菲浅不干了,她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趴到柳安楠的身上“我聪明美丽大方迷人的柳安楠小姐,你能帮我想个办法吗或者帮我联系一下小卫卫,让她出面搞定李莫宁那个死傲娇。”
在李莫宁的问题上,她作为柳菲浅YY的对象存在着,柳安楠没有意见,但是作为自己的情敌,她就有点不同的意见了“柳菲浅,你想让你的情敌帮你追女朋友吗”·“不可以吗”柳菲浅反问“反正小卫卫不喜欢她。”
“那你觉得她喜欢谁”·“谁你是指小卫卫还是李莫宁”柳菲浅没太搞清楚她话里的对象是哪个“你是指李莫宁吗我感觉她对小卫卫的喜欢,投入了她自己的影子在里面,这是一种错误的恋爱模式,但如果你问的是小卫卫,我只能说sorry,我觉得她比较喜欢臆想中的那个自己。”
柳安楠眼神幽暗,只是摇头“那不是真实的她·”··柳菲浅越发不明白她话里的人是谁了,但是除了卫冬艺,又有谁能让她露出如此悲伤的表情·“我听说你跟她联系上了。”
柳菲浅转移话题,问柳安楠“你们聊的怎么样”·听说柳安楠压根就没有朋友,柳菲浅是在哪里听说的柳安楠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问“柳菲浅,你偷听我打电话”·“哈哈哈。”
柳菲浅干笑了几声,快步往卧室方向走去“我好像听见电话响了·”·她的手机就握在她的手里,柳安楠的屋里只有客厅一个电话,其他哪来的电话柳安楠懒的拆穿她笨拙的谎言,低下头,继续忙活着手头的工作。
“叮叮叮”电话真的响了,柳安楠皱着眉头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她脸上的神色立马柔和了不少··下午五点,柳菲浅只叫了一个人的晚餐外卖,她从卧室出来就没见到柳安楠的人影,柳安楠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的电脑屏幕没关,咖啡杯没洗,桌子上乱乱的,不太符合她以往那种爱干净的性格。
卫冬艺看上去有点疲惫,她的手摸着很冰冷,柳安楠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她大衣的口袋并不大,两只成年女人的手挤在一起互相取暖,既温馨又好笑,柳安楠轻笑了一声,一脸姐心情很好的神色。
卫冬艺跟她漫步到附近的公园里,两人走到公园中央的滑梯前,柳安楠指着滑梯问卫冬艺“你小时候玩过吗”·卫冬艺想了一下,回答说“玩过一次,摔到了鼻子,爸爸就不让我玩了。”
柳安楠说“你现在比小时候勇敢·”·“因为我长大了·”·“我小时候特别希望能快点长大·”柳安楠转过身,把卫冬艺搂在了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着“长大了就不用去上课,不用面对不喜欢的老师和同学,后来长大了才发现,我们真正需要面对的人是自己,只要诚实面对自己,规划好了自己的人生蓝图,那么其他人都只是人生中的一个小小的过客,不足以挂齿。”
卫冬艺夸她“你成语用的挺对·”·“我其他的事情做的也对·”柳安楠说完,放开了卫冬艺的身体,她脑袋轻凑上前,轻轻吻住了卫冬艺的嘴唇,卫冬艺的嘴唇上很冰凉,柳安楠伸出舌头爱抚了几遍那冰冷的唇瓣,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跟喜欢的人接吻的味道好极了,柳安楠在卫冬艺的嘴里玩够了,又纠缠着卫冬艺的小舌头,把它引到了自己的小嘴里,跟它继续纠缠不清着。
“卫冬艺,我爱你,我来带你回家·”·作者有话要说:副总来了····有喜欢副总的粉丝吗· ·☆、重要· ·柳菲浅并不知道柳安楠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在客厅里待到晚上十点都没有看到柳安楠的人,说不担心是假的,但要说担心也谈不上,柳安楠是她认识的人当中,最理智聪明的一个,她不会有事,也不会出事。
所以当第二天早上她在厨房看到柳安楠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惊讶,还举起爪子跟柳安楠打着招呼“嗨宝贝妹妹·”·柳安楠把手里的咖啡杯递给她“柳菲浅,我想回一趟加拿大。”
“哦,干吗爸爸想见你吗”柳菲浅咬了一口餐桌上的面包,漫不经心地回着柳安楠“他想通了”·“不是。”
柳安楠摇头“我回去结婚·”·“你说什么”柳菲浅受到了惊吓,手一抖,面包掉落在地,滚到了柳安楠的脚边“你要结婚你跟谁结婚”·柳安楠弯腰捡起面包,放回到了桌子上“卫冬艺。”
“柳安楠,你不要冲动·”柳菲浅愣了一下,急道“你根本不了解她的情况,你们再接触一阵子好吗结婚的事以后再谈。”
“我不是来问你的意见·”·柳菲浅沉默了··姐妹俩在厨房里安静了一会,柳菲浅冷静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问柳安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很认真,柳菲浅,你了解我。”
柳菲浅了解柳安楠,所以她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很无力,她双臂张开,走到柳安楠的面前抱了一下柳安楠“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妹妹·”·柳安楠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柳菲浅,你放心,我不笨。”
跟柳菲浅交代完以后,柳安楠快速打包好行李,离开了家门,柳菲浅没有见到卫冬艺,柳安楠也没有想带她去见卫冬艺的念头,她在柳家家族管辖的企业里辞职了,不用再跟柳菲浅每□□夕相处。
柳菲浅在她的屋里呆着,不想去上班也不想运动,她想到柳安楠要结婚了,就止不住的难过,她以前一直以为像柳安楠这种性子的人,不会碰到一个让她可以容忍的对象,没想到柳安楠遇见了,而且决定闪婚,她想到了这里联想到了李莫宁,又觉得连柳安楠都有对象了,那她还需要担心什么大不了再次被扔出去吧·柳菲浅抱着这个念头给李莫宁发了一条信息,她目不转睛地等着李莫宁的回复,心里面忐忑不安的,很是紧张。
这次李莫宁的短信回的特别快,柳菲浅鼓起勇气点开了那条信息,信息只有一句话,我过来··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几百个小时,柳菲浅看着李莫宁,李莫宁穿的衣服很厚,脸色不太好,在温暖的咖啡馆里还一直不停地咳嗽着。
她病了,柳菲浅站起来,坐到了她的旁边,伸手拍了拍李莫宁的后背,心疼地道“怎么一下子病了·”·李莫宁摇摇头,脸色很苍白,她往里挪了一点,避开了柳菲浅的触碰“我没事。”
柳菲浅问她“你一定要跟我这么客气吗”·李莫宁摆摆手,问“你说的是真的”·“真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莫宁不再开口,柳菲浅收敛起了以往那种不正经的行为举动,她在见李莫宁之前,很期待能跟李莫宁见面,现在见面了,却有点后悔,后悔把卫冬艺要结婚的事情说出去,让李莫宁徒增烦恼。
李莫宁叹了口气,有点失神地说着“原来不是对手太强大,而是对方心里没有我,到最后,还是这样·”·柳菲浅见不得她这么忧郁“李莫宁,你不要难过,我陪着你。”
李莫宁虚弱地靠在沙发上,摸着咖啡杯的手指在颤抖“我想,我是时候离开这里了·”·柳菲浅万万没有想到,她跟李莫宁在咖啡馆里愁眉不展的时候,柳安楠却带着卫冬艺搬进了她的别墅里。
·卫冬艺上次过来的时候,还是被柳安楠带着过来捉奸,她再次迈进屋里,物是人非的情绪涌上心头,却意外的觉得释然了··柳安楠打扫干净了屋子,跑到卫冬艺的面前邀功“夸我。”
卫冬艺往她的嘴里塞了一根棒棒糖“真棒·”·柳安楠却不满意她的奖励,她苦着脸取出自己嘴里的糖果,快速塞到了卫冬艺的嘴里,然后再取出来,笑眯眯地舔了一下“我喜欢这个。”
这个样子的柳安楠,卫冬艺还是头一次见到,她的心情跟着柳安楠嘴角的坏笑一起飞扬了起来,她伸手戳了一下柳安楠的脑袋,笑着说“以后你就是卫太太了。”
卫太太眼睛一亮,往前一扑,把卫冬艺扑在了沙发上“你也是柳太太·”·两人躺在沙发上嬉闹了一会,柳安楠把眼镜摘下,脸埋在卫冬艺的肩膀上,声音轻轻地问她“真的决定好了移民吗”·“你不信我吗”·柳安楠轻轻一笑,呼出来的热风吹进了卫冬艺的耳朵里,把卫冬艺的脸都吹红了“我怕你后悔。”
卫冬艺摸摸她的脑袋“我不会·”·作者有话要说:七年之痒第一卷正式完结····请注意··不是该文的完结。
··七年之痒的第一卷,重点在“七年之痒”之上·而第二卷,才是故事真正的开始··(..)·以雍清凡和卫冬艺为主线才是第二卷的主要内容·第一卷人物还会出现。
·不用担心···热血狗血撒一地,真爱错爱都会出现·第二卷下个星期更新··请各位多多支持,谢谢·期待各位对第一卷的汇总长评。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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