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痒gl by 南门冬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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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痒gl by 南门冬瓜(2)
·她眼镜没戴,看不清楚电脑屏幕上都是些什么东西,她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些都是附近的租房信息··她在卫冬艺的身后站了一会,然后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卫冬艺的额头“你发烧了吗”·卫冬艺有点莫名其妙,却依然很认真的回她“没有。”
柳安楠把她拉起来,牵到了床边“卫冬艺,你今天什么都不要做,好好休息·”·柳菲浅看完了柳安楠写好的合同书,她把合同书丢到一边,把周茜白叫进了办公室里。
周茜白脸上的黑眼圈很明显,柳菲浅没心情管她,她揉了下头发,问周茜白“你想不想离开北京”·“什么”周茜白快速抬起头,脸色有点惊恐“你要开除我吗”·“上海那边的公司需要一个设计,我觉得你挺合适。”
周茜白摇头“我不想去,我家在这边,我不想去那边重新开始·”·柳菲浅耸肩“我只是提议·”·周茜白直盯盯地看着她“柳总,你在担心我纠缠你吗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纠缠你,我知道那是个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我都明白,你想继续下去,我也可以配合。”
她的精神状况不太好,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衣服也是皱巴巴的,柳菲浅突然有点不忍心了“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只是一个提议,你不要有压力·”·周茜白点头“我明白了柳总,那我先回去了,副总给我的那些单还没弄好,我先去工作了。”
“去吧·”·柳菲浅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发呆,周茜白变了,她不再是以往那个光彩照人的自信女人了,她变的神经兮兮疑神疑鬼,柳菲浅在想,是因为她跟卫冬艺分手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样,现在只是少了卫冬艺这个贤内助来帮她修饰·她心里面清楚的很,不管是哪个原因,她都不会再跟周茜白开始那种游戏,首先周茜白本来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其次她现在在追卫冬艺。
她没有那种拆散小情侣的爱好,卫冬艺的这次,真的是个意外··作者有话要说:卫卫快到碗里来· ·☆、现在· ·卫冬艺在家休息了几天,回到酒店以后接到了一大堆的投诉,这才发现雍清凡提升了一个新人来接替原函寻的位置。
新人并不新,只是卫冬艺对她没有什么印象,她此刻端端正正地坐在卫冬艺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双手紧握放在膝盖,整个人看上去很严肃··“李莫宁”·“是的,卫经理。”
“我收到很多份关于你的投诉,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没有,卫经理·”·卫冬艺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思索了一会才说“听说你进酒店三年了”·“是的,卫经理。”
“出去吧,这些投诉我先压着,你好好工作,今后我不希望再收到这些投诉单·”·“好的,卫经理·”·李莫宁站起来,她走到门口,又扭头说道“卫经理,很开心和你合作。”
卫冬艺抬起头,对她亲切一笑“希望合作愉快·“·自从原函寻辞职以后,她跟雍清凡就没有再见过面,可能是因为下个月的全球会议,雍清凡这些天都没有出去过,除了任命李莫宁为酒店副经理外,她好像一直躲在幕后,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卫冬艺原以为自己请几天假回来后,工作一定会很忙,但现实是她没有工作要忙,李莫宁在她不在的这几天接管了卫冬艺的所有工作,她做事效率高,但是工作态度跟卫冬艺的截然不同,所以底下的那些人难免会有怨言,卫冬艺一回来,他们就把投诉单交了上来。
对于新人,卫冬艺一般都不会太苛刻,而且李莫宁工作方面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在她的身上,卫冬艺暂时没有看到任何的不足··她在酒店里走了一圈,发现现在除了一些文件上的批示需要她签字外,其他根本没有需要她的地方,她这个时候不得不佩服雍清凡的眼光毒辣,可以一下子在鱼龙混杂的人里面,挑到一个有魄力的管理人员。
没事做,她就开始打扫卫生,她不在的这几天,柳菲浅送的花全部被人签收了,并送到了她的办公室外面,把她办公室的门口点缀的跟花店一样,平常她不在的时候,门锁着,清洁工根本不来,她一开门上班,清洁工过来打扫,把外面的花也给搬到了办公室里面。
看着办公室的花海,卫冬艺很心塞,她想了想,在客户名册那里找到了柳菲浅公司的电话,快速拨通,打了过去··还是上次的那个秘书接的电话,卫冬艺报了自己的名字,没过几秒,电话直接转接,柳菲浅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清晰无比“卫卫,你这几天没上班吗我去酒店没找到你。”
卫冬艺开门见山地说着“柳小姐,以后请你不要再送花了·”·柳菲浅问“你不喜欢花吗”·“我不喜欢你。”
再一次听她说的这么直接,柳菲浅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卫小姐,你晚上有时间跟我见一次面吗”·“不好意思柳小姐,我可能没时间。”
柳菲浅轻笑“我明白了,那就不打扰你了卫小姐,我还有一个会要开,我先挂了,再见·”·这么轻易就解决了卫冬艺手握着电话,心里面难免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柳菲浅的行李已经正式搬出了她的房间,现在卫冬艺跟她摊牌,她的语言也没有什么攻击力,卫冬艺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后勤,让他们派个阿姨去打扫一下她的房间,她计划明天搬进去住。
·周茜白的这件事让她想了很多,周茜白在柳安楠的楼下拿刀划伤了卫冬艺的肚子,她已经很难控制自己对卫冬艺的怨恨,这么多年的感情,卫冬艺不想报警伤害她,也不想连累柳安楠。
搬出来对柳安楠好,对她也好,她没有办法清醒地面对那晚她跟柳安楠之间发生的事情,她心里面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偏离了轨道,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把那些花移到外面,正要进屋的时候,上次在楼下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他的语气依然有点盛气凌人,一副卫冬艺比他低了好几格的模样“雍总找你。”
雍清凡找她为什么不打电话卫冬艺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跟着那个男人的后面,进了雍清凡的屋里··雍清凡躺在窗户那边的白色沙发上晒太阳,她穿着白色的睡炮,闭着眼,好像已经睡着了。
屋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关门声,那个带她进来的男人离开了,把卫冬艺单独丢在了里面··等了一会,雍清凡还是没有动,卫冬艺靠过去,轻轻地碰了一下雍清凡的肩膀“雍总。”
“嗯·”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开口讲过话的原因,雍清凡的鼻音拖的有点重“你休假了”·“前两天身体不太舒服。”
雍清凡睁开眼,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卫冬艺“是吗”·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把脑袋搭在了卫冬艺的肩膀上,像一只贪恋温暖的小动物一样“卫冬艺,你是我的人。”
柔软的嘴唇在卫冬艺的耳朵上擦肩而过,卫冬艺的耳朵动了动,觉得痒,又不好推开雍清凡“我有跟人事那边请假·”·“你是我的人·”雍清凡再次重复了一遍,她的手臂慢慢地环上了卫冬艺的腰,整个身子都紧紧地贴在了卫冬艺的怀里“这句话,你要牢牢记住。”
即使美人在怀,卫冬艺也不敢乱动,她的阅历与知识在雍清凡这里根本用不上,她不知道雍清凡想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那个女人“雍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现在。
“雍清凡的脸靠近了她的脸,她的嘴唇慢慢往下,好似要吻上卫冬艺的嘴唇,那两片嘴唇刚要碰到,又马上离开,一次次欲拒还休地像是在勾、引着卫冬艺来攻略自己“抱我去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雍总来算账了····柳菲浅这么容易就放弃· ·☆、隔壁· ·她故技重施地把卫冬艺压在了身下,卫冬艺脸上的表情很疲惫,她缓缓闭眼,任雍清凡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雍清凡不喜欢她这种逆来顺受的模样,她狠狠地压了一下卫冬艺的腹部,想让卫冬艺睁开眼睛跟自己对视着··卫冬艺失控地“唔”了一下,她一脸不解地睁开眼睛,盯着身上的雍清凡很是无语。
雍清凡问她“你不想问我关于你那个原姐姐的事情吗”·卫冬艺摇头“不想·”·“那李莫宁呢”·“您这样做,自然有您的理由。”
“是吗“雍清凡的手指出现在了卫冬艺的寸衫上,它们一粒粒地往下解开了卫冬艺寸衫上的纽扣,把她那白皙的肌肤暴露了出来“肌肤如雪,美人如玉,可惜了这道疤。”
她的手指停住了卫冬艺肚子那块的疤上,她来回摸索了一会,语气中夹杂了一丝惋惜“刚弄上的”·“恩·”卫冬艺的声音很小,让雍清凡听的不太仔细。
雍清凡没问她是怎么弄上去的,她坐起来,背靠在身后的枕头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卫冬艺“你坐过来·”·卫冬艺刚起身,身子还没稳住,人就被雍清凡扯了过去,跪在了她的面前,雍清凡的表情很冷,手却很炙热,她炙热的手在卫冬艺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卫冬艺的嘴唇上。
她解开自己睡袍上的腰带,露出了洁白柔软的胸、部,卫冬艺低下头,不太敢继续看下去,雍清凡揽着她的腰肢往自己的怀里带“过来·”·卫冬艺衣衫不整地偎在了她的怀里,雍清凡嫌她的衣服咯人,伸出手,几下功夫就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甚至连裤子都全给扒了。
没有了衣服的保护,卫冬艺有点紧张,她稍微往后退了一点,喊了一声雍清凡“雍总·”·雍清凡的目光已经停在了她下面的花园上,她两根纤长的手指靠过去,夹住了卫冬艺下面的其中一片花瓣,花瓣的颜色很漂亮,而且很软,就像朵刚长出来的花苗一样在雍清凡的手指间绽放着。
卫冬艺受不了这种光明正大的探秘,她再次后退了一点,又说“雍总,太快了,你给我点时间·”·“我给你的时间不够吗”雍清凡问,她把手指缩了回来,抬起头,一脸漠然地看着卫冬艺“你还想要多久”·卫冬艺狼狈地拿寸衫盖在了自己的下面,她没有了多余的衣服盖别的地方,她跪在被子上方,一时也钻不进去,而且雍清凡的睡袍她也不敢动,只好让上身仍然暴露在了对方的眼中“雍总。”
·“嗯”·从卫冬艺的拒绝说出口以后,雍清凡就没有再动,她一动不动地靠在枕头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卫冬艺··“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你需要我等你几年”雍清凡问“等你再谈一次恋爱,再次失恋的时候卫冬艺,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再让你折腾一次,你有选择的权利,你可以选择现在穿好衣服走出去,你也可以选择乖乖躺好,为你承诺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两个你都可以选,我不会为难你,所以不要再找理由。”
卫冬艺在床下瞄到了自己的裤子,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在雍清凡的注目下,开始穿衣服··雍清凡至始至终都没有发出过声音,等卫冬艺把寸衫穿上后,她也把睡袍给系好了,卫冬艺转过身,一脸平静地看着雍清凡“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雍清凡完全不气,她走过去,轻轻地抱住了卫冬艺的身子“需要我帮你吗”·卫冬艺摇头“我自己可以解决·”·雍清凡浅笑了一声,慢慢地放开了卫冬艺“听说你的房间安排给了一个客人”·“是,她是位大客户。
“·雍清凡又在她原来的白色沙发上坐了下去,懒洋洋地看着卫冬艺“你可以住我隔壁的套房·”·“不用·”卫冬艺摇头“那位客户已经搬出去了。”
雍清凡若有所思地开口“我准备把五楼全部装修成餐厅,你安排一下,从你那间房间开始·”·卫冬艺不解“但我们三楼的餐厅刚装修·”·“我吃不惯。”
“明白了·”卫冬艺想了一下,又问“五楼餐厅以什么为主”·“特色·”·卫冬艺想了想“我晚上跟酒店的大厨讨论一下,有了结果再告诉您。”
雍清凡摇头“不需要,他们继续负责三楼的西餐和自助餐,五楼我再找人,你先装修,其他的事,我会再通知你·”·“好的·”卫冬艺端正地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回答着她“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雍清凡不点头也不摇头,她的两根手指向前勾了勾,示意着卫冬艺“过来·”·卫冬艺走过去,正想开口问她做什么,雍清凡的手臂一勾,把她的脑袋拉了下来,靠到了自己的面前,嘴唇迅速吻上了卫冬艺的嘴唇。
“搬到我隔壁来·”·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卫冬艺的嘴里发出,话却是雍清凡说的,雍清凡的舌头已经伸了进去,撬开了卫冬艺的牙关,在里面细细品尝着卫冬艺的美味。
等她觉得够了的时候,卫冬艺再次感受到了窒息的可怕,她无力地依偎在雍清凡的身边,脸上潮红一片··“隔壁的房间都已经订好了·”卫冬艺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马上回着“那些来开会的高层们,都住这边。”
雍清凡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卫冬艺亮晶晶的唇角“宝贝,这酒店是我的·”·她也不等卫冬艺回答,闭上眼,轻轻地拍了拍卫冬艺的细腰“回去工作吧。”
卫冬艺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确定没有了跟上次一样的吻痕后,才说“那我走了,雍总·”·“嗯·”·回去没过几分钟,她正在网上查找何为特色的餐厅装修,那个把她带到雍清凡房里的男人又走了进来,往她桌上丢了一张房卡“雍总说这酒店是她的,这房间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雍总终于· ·☆、搬家· ·卫冬艺回去收拾行李的时候,柳安楠并不在家,她把东西收拾好,打扫了一下卫生,又给柳安楠留了几千元钱,才提了行李出去,想把东西搬进外面的出租车里面。
出租车司机的后车厢还没开,她的箱子被人从后面一把扯住,以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从卫冬艺的手中抢了过去··瘦小的出租车司机刚下车就看到一个高个子的女生站在他的面前,抢走了眼前这个漂亮女孩的行李,他慌忙中掏出手机,叫道“你别乱来,我要报警了。”
高个子的女生极为讽刺地看了他一眼,也不阻拦他,只看着卫冬艺说“卫经理,雍总让我来接您·”·见她们俩认识,出租车司机不由地愣了几秒,他愤怒地把手机一收,气急败坏地对卫冬艺叫着“哎,这位小姐,我在楼下等了你半天,你要是有人来接就早说啊,为什么要耽误我这么长的时间,你这不是在逗我吗”·卫冬艺还没回话,高个子女生把她的箱子一放,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钱包,连抽了好几张红色的票子出来,递到了那个出租车司机的面前“我们付钱。”
出租车司机继续愤怒“这不是钱的问题·”·又加了好几张··出租车司机看了卫冬艺两眼“这次就算了,小姐你下次真的不能这样,做人要有诚信。”
高个子女生问他“你还不走”·出租车司机走了,卫冬艺没有动,她问“李副理”·李莫宁把钱包收起来,单只手提起了卫冬艺沉重的箱子“房间已经打扫好了,里面的东西全部按您之前的房间布置,都是新的,卫经理不用担心。”
卫冬艺跟上她的脚步,一把拉住了自己的箱子“不用急·”·箱子很大很重,柳安楠住的地方电梯不好用,卫冬艺从楼上把箱子艰难地搬下来,知道这箱子的重量如何,李莫宁的身材瘦瘦弱弱,一看就是能被风吹走的体格,她单只手把箱子提起来的举动震撼到了卫冬艺,卫冬艺虽觉得她的力气应该比自己的大,但是也不至于可以提一个箱子走那么远的路。
两人并排着走在一起,李莫宁并没有拒绝卫冬艺的帮忙,她一只手抬着箱子,一只手插、在自己的西装裤口袋里,一副很悠闲的样子“卫经理之前好像不住在这边”·“恩。”
相比较李莫宁的悠闲,小力气的卫冬艺就显得有点狼狈了,她努力地把手腕伸进箱子的拉杆那里,才不至于脱力把箱子丢下··李莫宁继续往前走着“我刚进酒店的时候,有幸去过卫经理的家里一次,很惊讶。”
“惊讶”·“恩·”李莫宁停下脚步,转过身,跟额头上细汗密布的卫冬艺对视着“我很惊讶一个女人,既能够把工作做的那么好,还能把家里面布置的如此完美,我那时候就在想,卫经理真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我要好好跟着她,感觉跟着她可以吃到肉。”
卫冬艺摇头“你过奖了·”·“对·”李莫宁把箱子放下,伸出手,擦掉了卫冬艺脑袋上的汗珠“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卫经理也不例外,但是卫经理为什么可以做的这么好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您不是生来就优秀,您是在透支,透支自己的力量,您是在强撑,强撑自己的未来,可能是因为您没有一个信赖的人能够依靠,才会这么为难自己吧。”
卫冬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很好奇,你学的是心理学还是酒店管理”·“我并没有窥探您隐私的意思·”李莫宁笑容满面地解释着“我很崇拜您卫经理,您是我在这酒店呆下去的一个重要原因,我很感谢今天能够跟您并肩作战,我想成为一个可以让您依赖的人,仅此而已,没有其他。”
“走吧·”·卫冬艺伸下去提箱的手,被李莫宁拦在了半空,她皱眉“李副理·”·李莫宁一只手把箱子提了起来,笑着说“我一个人可以的卫经理,您需要相信我。”
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着,边走边说“你们这小区可真奇怪,出租车可以进来,我们这些没有登记的小车反而不能进·”·“这边有很多小朋友,他们的父母工作很忙,都是家里的老人家在带,老人家腿脚不好使,一些私家车开进来,把孩子抱走了也追不上,出租车虽然可以进来,但是进出都会被登记检查。”
“看到车牌可以报警啊·”·卫冬艺嗤笑“报警”·李莫宁愣了一秒,笑了“原来卫经理也有这种愤世嫉俗的时候。”
“我只是觉得部分中国人太依赖某些公正,导致警惕性下滑,出现了很多不应该出现的意外·”·李莫宁摇头“这不能怪他们·”·卫冬艺没有再讲话,李莫宁偏着头,偷看了她一眼,卫冬艺脸上的表情有点懊恼,像是在反省自己是不是说太多了·李莫宁问“卫经理是觉得自己说太多了吗”·卫冬艺反问她“不觉得谈论时事很浅薄吗”·李莫宁很认真的回答她“我不觉得您浅薄,我觉得您这样很好,我很喜欢您这样。”
卫冬艺摇头,没有再讲话,李莫宁想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误会了卫冬艺话里的意思,人家不是在说自己浅薄,人家是在指这个行为很浅薄,她没听懂人家说的话,反而趁机乱表白了一通,她是不是有病·现在变的李莫宁懊恼了“我只是说,卫经理不管做什么都很好。”
“恩·”·恩是什么意思是知道自己很好,还是接受了她的解释李莫宁很纠结,她还在想着该怎么问卫冬艺的时候,她停在外面的宝马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这么快就走到了小区门口,李莫宁有点不开心了,她正想说话,卫冬艺看了看手表,说了一句“下班了·”·李莫宁想到了刚刚那个出租车司机,嘴里说着不是钱的问题,却是钱多少的问题,她歪着脑袋笑了笑,问卫冬艺“我帮卫经理搬家,卫经理要不要请我吃饭”·作者有话要说:完美是病,得治。
李莫宁:卫经理,我来帮你治· ·☆、烤肉· ·卫冬艺请吃饭的地方是一家烤肉店,烤肉店环境很好,只是让李莫宁想不明白的地方是,为什么卫冬艺爱吃烤肉·她那副禁、欲的模样很像吃素的啊卫小姐·卫小姐点了几样主厨推荐,然后把菜单递给了李莫宁“你看看。”
“我觉得够了,要不再来盘牛肉,一份黑椒牛排,一份培根,一份紫菜包饭,再要一份你们这里的特色汤·”·她点完菜,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卫冬艺“是不是点太多了”·卫冬艺一脸正经“李副理刚刚还说,跟着卫经理有肉吃,我又怎么能饿着你”·李莫宁脸红,支支吾吾地小声说着“我平时饭量有点大。”
不是有点大,是非常大,吃到最后,她把卫冬艺点的那几样也吃完了,卫冬艺好像是真的不喜欢吃这些,她只是简单地沾了两口,然后一直乖乖地坐在一旁喝茶··看来她真的是专程带李莫宁来吃肉的,李莫宁还剩下一份牛排没吃,她摸了摸肚子,对卫冬艺红光满面地笑着“我休息一下。”
卫冬艺做了一个请便的表情,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等她一走,李莫宁望着桌子上的空盘子有点失神,她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吃太多把卫冬艺吓到了这算不算她跟卫冬艺的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约会就暴露了自己的吃货本性是不是不太好·哎呀好烦,不管了,还是先吃吧,她重新低下头,开始嚼着那七分熟的牛排,想在卫冬艺出来之前,把食物全部消掉走人,试图挽回她在卫冬艺心中那猪一样的形象。
卫冬艺在洗手间里面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却是她非常熟悉之人的声音···周茜白在哭,她哭着求卫冬艺回去,求卫冬艺原谅她,她想跟卫冬艺重新开始,在哪里开始都可以。
卫冬艺一句话都没讲,很安静地挂了周茜白的电话,她把电话一挂,刚转身,就看到了身后的女人··柳安楠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来了多久,她见卫冬艺突然转身,脸上也没有一丝偷听电话的尴尬神情存在着“今晚没加班”·“恩,你呢”·柳安楠浅笑“我在加班,伺候一些据说很爱国的韩国客户,听了几个小时的中国烤肉不地道的这种话。”
卫冬艺走过去,闻到了她身上很浓的酒味“你喝酒了”·也是,不喝酒的柳安楠怎么会跟她抱怨工作上的事情,柳安楠的脸颊上有点小红,明显的不胜酒力,她见卫冬艺靠近,便移上前,抱住了卫冬艺的腰。
“卫冬艺,见到你真好·”·“恩·”柳安楠的整个身子都依靠在了卫冬艺的怀里,卫冬艺只好反抱着她,不让她掉下去“柳安楠,你怎么喝这么多”·“你在关心我吗”柳安楠的脸凑到了卫冬艺的耳朵边,往她的耳朵上轻轻地吹着气“亲爱的,原来你也有心。”
卫冬艺的耳朵被她吹的很痒,她的脑袋往旁边一躲,想躲开柳安楠嘴里的风势攻击,柳安楠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她伸出手,一把固定住了卫冬艺的脑袋“你别动。”
类似于撒娇的声音从柳安楠的嘴里传来,让卫冬艺听的哭笑不得,她摸摸柳安楠的脸,问道“等下有人送你回家吗”·柳安楠笑“你是指那些想把我灌醉的韩国男人吗他们可能会把我带回家,但不是我的家。”
卫冬艺沉默了一会,柳安楠在她怀里出来,慢慢地站直了“你就跟你的美女朋友好好聊天吧,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明显没有太醉,既然如此,卫冬艺也不强求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她完全相信柳安楠可以保护好自己,柳安楠纵横职场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什么样的人渣没有碰到过,陪客户喝酒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柳安楠应该早已习以为常了。
她走出去一看,李莫宁还在啃那份牛排,她啃的很认真,让过路的服务员都开始为她侧目,卫冬艺也不急,她加点了一杯柠檬水,坐在对面等着李莫宁啃完··等到李莫宁抬起头来痛苦地对卫冬艺说真的吃不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卫冬艺招呼服务员过来买单,刚买完单,就看到了从包厢里面出来的柳安楠。
包厢就在卫冬艺吃饭的右手边,难怪柳安楠会看到她,柳安楠走出来的步伐有点蹒跚,她被一个矮个子的中年男人半扶着,那男人的手放在柳安楠的腰间特别紧,卫冬艺和李莫宁紧跟在他们的身后去停车场取车,几人一起进了同一个电梯里,柳安楠被三个男人左右夹攻在中间,卫冬艺连她的脸都看不清,只能闻到那几个男人身上浓烈的酒味和浓郁的有点过头的香水味。
李莫宁皱了皱鼻子,忍不住打出来了一个喷嚏,她转过头,对卫冬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卫经理太盛情款待了,下次我请您,一定把您喂的饱饱的·”·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柳安楠几个率先走出去,扶住她的男人换了一个,把她几乎抱进了他的怀里。
卫冬艺跟着走了几步,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臂,把他怀里的柳安楠扯了出来··那男人被她拉的莫名其妙,一回过神来,怀里的美女就不见了,他不由地怒了,嘴里叽叽咕咕地说了一大堆,把走在他前面的两个同伴叫了回来。
卫冬艺没有理他们,她把柳安楠拉到自己的身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站稳后,才用英文说了一句“She is my friend·”·几个男人不依她,依然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卫冬艺听的头疼,一皱眉,李莫宁就凑了过来,跟那几个男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她说了几句后,突然用中文问卫冬艺“他们不相信你是她的朋友,你知道她的工作和名字吗”·作者有话要说:李莫宁心里日了狗了。
··好不容易跟女神约次会····出来了一些什么鬼·柳副总:呵呵哒· ·☆、壁咚· ·卫冬艺简短地报了柳安楠的名字和工作地址,李莫宁转过脸,跟那几个男人继续周旋了十几分钟,最后她耸耸肩,用中文小声骂了一句“狗、日的棒子。”
骂完以后她立马反应过来这里会中文的不只有她一个,她一脸纠结地回头,对站在身后的卫冬艺尴尬地笑着“卫经理,嘿嘿嘿·”·卫冬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可以了”·“可以,但那胖子想要您的电话号码。”
李莫宁不急不慢地解释着“我拒绝了他,所以对方又不同意了·”·“给他·”·“什么”李莫宁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说什么”·“不要纠缠,尽快解决。”
“好·”·正主发话了,李莫宁没有理由再拒绝,她把卫冬艺的电话号码报给那个胖男人,那个胖男人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出去,没过几秒,卫冬艺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卫冬艺把手机拿出来,无动于衷地看着那个男人“OK”·“OK,OK.”胖男人对卫冬艺咧嘴一笑,露出来了一口的黄牙“宁纯扑娘。”
李莫宁努力地憋着笑,帮卫冬艺把柳安楠扶上了自己的宝马车,她看着卫冬艺帮柳安楠解开了外套的扣子,才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不由地好奇了“卫经理,我们现在去哪里”·“送她回去。”
“哦·”李莫宁系好安全带,又问“走哪条路”·“来的那条路·”·来的那条路通往哪里李莫宁想了想,突然反应了过来,她是来帮卫冬艺搬家的,来的那条路就是卫冬艺之前住的地方,莫非,后座躺的那个女人是。
···真是细思极哀,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卫冬艺的脸,又觉得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对后座那女人关切的表情,这样一看,好像自己又猜错了·卫冬艺等了半天也没见李莫宁发动车子,她转过脸,正巧对上了李莫宁一双鬼鬼祟祟的眼睛“李副理”·“啊,在。”
李莫宁被她一叫,立刻清醒了过来“马上·”·车子驶出了停车场,她才鼓起了勇气来问卫冬艺“卫经理,您跟这位柳小姐是朋友吗”·这个问题问出去,卫冬艺半天没有回她,李莫宁也不知道是她没有听到,还是自己太唐突了,想了想,又说“我好像没有见过卫经理的朋友,啊,也不对,之前好像有个周小姐,经常来酒店找您的那位,好像跟您关系挺好的。”
·······还是没有理她,李莫宁毫不气馁,继续没话找话聊着“我倒挺想和您做朋友的,我特别喜欢看您笑,您笑起来特别好看,笑一次,我能开心好几天。”
“她不是我朋友·”·“啊”·“我们只是认识·”·“哦·”李莫宁点点头,一副很了解的模样,实际上她也不知道卫冬艺嘴里的她是指后座的柳小姐,还是她后来提到的周小姐,她在心里默语了一下,心想着看来以后跟卫经理聊天,内容不要一下子放的太多,因为卫经理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啊,连回答问题都这么诚实认真。
她联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卫冬艺的时候,卫冬艺问她话时的样子,她潜意识地把那个卫冬艺跟现在坐在她身边的卫冬艺比较了一下,仿佛觉得哪里都没变,又好像变了很多。
“卫经理有男朋友吗”·“没有·”·“这样啊·”李莫宁轻笑了一声,又问“那女朋友呢”·“没有。”
得到了这两个答案,李莫宁的眼睛都笑眯了起来,她有些兴奋地看了一眼卫冬艺,正想问她喜欢哪种类型的人,卫冬艺伸手摸了一下李莫宁肩膀上的长发,说道“好好开车。”
卫经理不想跟她聊天了,李莫宁很受伤,好在她跟卫冬艺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也并没有那种相顾无言的尴尬感,她把车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看了一眼后车座的女人,突然很感谢后面的那个女人临时出现,让她跟卫冬艺可以多待一点时间。
只是再美好的时光都有结束的时候,车子再次停到了那个小区的门口,卫冬艺先下车,把后面的柳小姐扶了出来,李莫宁走过去一看,才发现自己好心办了坏事,这柳小姐的脸上到处是汗,明显被热的不轻。
借着外面的路灯看过去,可以看到柳小姐脖子上几条很明显的汗痕,那汗痕延伸下去,看的人极为心痒,李莫宁很想帮她擦掉,又不太好意思动手,卫冬艺面无表情地扶着柳小姐,也没有半点想帮她擦掉的意思。
这一点就让李莫宁想不明白了,按理说卫冬艺把柳小姐在几个猥琐男的手上抢了过来,应该是跟她关系还不错的样子,但是卫冬艺又说不是朋友,而且卫经理现在一脸漠不关心的表情是闹哪样。
真是极度任性的关系啊··她还在胡乱推理着,卫冬艺从那柳小姐的口袋里翻出来了一串钥匙,拿了一个银色的小钥匙给她“先去五楼开门,第三间·”·李莫宁接过钥匙,不放心地望着卫冬艺“您能行吗”·“可以。”
李莫宁非常麻利地爬上去开门,她不好意思进屋里,也不敢大开着门去楼下迎接卫冬艺,只好站在门口傻等着··这一等就等了十几分钟,李莫宁暗暗地觉得不对,她把门一关,又跑了下楼,想看看卫冬艺她们怎么这么久还没爬上来。
四楼楼梯上没人,三楼楼梯上没人,二楼楼梯上也没人,难道还在一楼·果然,她人还没到就听到了卫冬艺的声音,卫冬艺的声音不大,而且听上去像是在刻意地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即便是这样,也让从五楼跑到一楼的李莫宁听了个仔细,卫冬艺在说“柳安楠,你别乱动。”
咦,那醉成那样的女人竟然还有力气来动卫冬艺李莫宁不太相信,她在楼梯口一个急转弯,正想冲下去,便看到了楼下两人僵持的画面··那个明明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现在非常清醒地站在那里,她的双手撑着墙壁,卫冬艺背靠着墙,被她固定在了怀里,那柳小姐的身材高挑,一身精致的黑色职业西装穿在她的身上,从她背后望过去,虽看不到她的脸,却能感觉到一份跟这个场景非常融洽的性、感美。
李莫宁看的目瞪口呆,心想着莫非这是在,壁咚·作者有话要说:总受大人连个醉鬼都打不过····心疼·李副理这个痴汉。
·· ·☆、过敏· ·时间凝固了几秒,李莫宁艰难地吞了下口水,叫了一句“卫经理”·她清楚地看到卫冬艺动了一下,又被那个柳小姐按了回去。
真是,太悲催了··李莫宁走下去,伸手把卫冬艺从那柳小姐的怀里拉了出来“既然柳小姐没事了,我们就先回去吧卫经理,您行李还在我车上,回去还要收拾一会,太晚了也不太好。”
柳安楠转过身,对李莫宁点了点头“谢谢您送我回来·”·这模样哪里像喝醉酒的人,李莫宁莫名其妙地开始看柳安楠不顺眼了,她刚刚还在感谢人家创造了机会,让她和卫冬艺有更多相处的时间,现在又觉得眼前这个长的像狐狸精的女人欺骗了她跟卫冬艺的感情。
“不用客气,我只是一个司机,要感谢就感谢我们卫经理吧·”··这只是一个非常客套的话语,谁料柳安楠真的上前一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谢谢卫经理,卫经理要是不急,我想请您上楼喝杯咖啡,以表我的感激之意。”
明明长的像个摩登时代的性感模特,却说着一口文绉绉的中国话,李莫宁在心里面再次给柳安楠打了个负分,她有些急躁地看了一眼手表,对卫冬艺说着“卫经理,很晚了,我们走吧。”
这两人噼里啪啦地说了半天,主人翁一句话都没有讲,柳安楠的右手还举在卫冬艺的面前,卫冬艺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手“不用客气,有机会下次再聊·”·柳安楠轻笑了一声,右手突然发力,把卫冬艺猛地一下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她紧抱着卫冬艺的腰肢,轻声说着“卫冬艺,我要你留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李莫宁已经走了出去,她掏出车钥匙,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身后的那两人已经抱到了一起,而且卫冬艺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就好像临别前的一个简单拥抱而已。
她也没多想,只是对卫冬艺说道“卫经理,我在门口等您·”·等李莫宁一走远,卫冬艺在柳安楠的怀里开始挣扎了“柳安楠,你别闹·”·小区的路灯质量一般,照出来的灯光也是隐隐暗暗的,李莫宁坐在车上面无表情地等着卫冬艺,门口值班室的保安坐在里面偷看了她好几眼,见她一直开着车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便走上前询问她“小姐,你车停在这里有什么事要办吗”·“我在等人。”
李莫宁对他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朋友还在里面·”·大概是李莫宁的态度很好,开的又是豪车,那保安嘀咕了几声,倒也没有为难她,只是又看了她的车牌几眼,才回到了值班室里面。
他一走,李莫宁脸上的笑容就没了,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手腕上的劳力士看了几分钟,推测着卫冬艺大概还要多久出来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是一条短信,卫冬艺说她今晚不回去了。
李莫宁把手机一扔,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车子,转身钻了进去,面无表情地开车离开了··值班室的保安惊恐地看完她这一连串的奇怪动作,他赶紧找出本子,把李莫宁的车牌号写了上去,生怕那陌生的姑娘对这个小区意图不轨。
这年头,开豪车的也有可能是骗子啊··柳安楠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任卫冬艺拿着一个毛巾帮她擦拭着身体,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满是红点,红点从她的脖子处开始,一直延续到了那难以启齿的两腿之间。
卫冬艺擦的很认真,并没有任何的嫌弃,她抬头看着柳安楠红的吓人的脸蛋,问“以前也这样吗”·柳安楠头痛的厉害,连说话都没有了力气,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抓住了卫冬艺的一根手指。
酒精过敏的人去给人陪、酒简直就是找死,卫冬艺记得柳安楠上次买过红酒,也稍微的喝了一点,当时柳安楠并没有过敏,看来这种事发生的并不是很频繁,柳安楠可能是有点酒精过敏,但并不是对所有的都过敏,也或许是喝的太多,才导致了身体不适·卫冬艺对这方面没有什么研究,她帮柳安楠盖好被子,又出去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回来的时候,柳安楠已经爬了起来。
知道起床要整理好衣服,看来意识还很清楚,柳安楠接过她手中的水,吞下了手里的药丸,卫冬艺扶她坐下,帮她把浴袍散开的带子系好··柳安楠苦笑“是不是很狼狈”·“没有。”
卫冬艺说没有,那就是没有,柳安楠把脑袋搭在了卫冬艺的肩膀上,虚弱地问她“卫冬艺,你为什么会留下来其实你很担心我对吗”·“对。”
卫冬艺很坦白“我不想你有事·”·“那你在洗手间里面为什么不管我卫冬艺,你可真没良心,你受伤了,我天天照顾你,我身体不舒服,快被人强J了,你却跟别的女人跑了。”
柳安楠的脑袋在卫冬艺的肩膀上蹭来蹭去,手扯着卫冬艺的头发转个不停,看来她的意识很清晰,这后遗症却是免不了的了“那女人很喜欢你,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你一口吃掉。”
“你要不要躺下”卫冬艺问她“头不晕吗”·她这种轻声细语的关心,比强词夺理的解释更让柳安楠听的舒服,柳安楠伸手抚上了卫冬艺的脸,嘴唇轻轻地贴到了对方的嘴唇上。
两人的嘴唇还没贴上几秒,柳安楠突然站了起来,卫冬艺抬头望过去,就看到柳安楠左手捂着嘴,像是在努力地克制着什么··这是,要吐的征兆·还好这个吻是她主动的,不然卫冬艺还以为她是被自己吻吐了,柳安楠趴在洗手间里面吐个不停,哪知道卫冬艺此刻正在她身后默默地吐槽着她,这百年难遇的冷吐槽没有说出口,倒把卫冬艺自己给乐到了,等柳安楠吐完,她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柳安楠的后背“想睡觉吗”·作者有话要说:柳副总真是拼了· ·☆、去找· ·一向冷静寡言的柳安楠小姐,闹腾了卫冬艺一晚上。
先是吵闹着让卫冬艺带她去洗澡,然后又要卫小姐给她讲睡前故事,讲完以后还不行,再来个晚安吻,最后把你拉上床好好揉捏你··这女人似醉非醉的举动,让卫冬艺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借酒装疯,还是真的喝多了。
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像柳安楠这样一个克己律人的女人,是做不出来借酒装疯这种事情的,再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只是因为气愤卫冬艺把她扔下不管的这件事吗·柳安楠这个女人应该不会这么幼稚吧,想到这里,卫冬艺轻轻地叹了口气,她低下头喂柳安楠喝了几口水后,才起床准备回去睡觉。
柳安楠见她要走,一下子坐了起来“亲爱的,你不能走·”·“很晚了,你该睡了·”·“不行,你陪我·”柳安楠快速挪到卫冬艺的那边,伸手抓住了卫冬艺的外套“你要陪我,不许走。”
卫冬艺问她“你不困吗”·柳安楠像爬山虎一样攀上了卫冬艺的脖子,她用鼻子蹭了蹭卫冬艺的嘴唇,轻声喃喃道“亲爱的,你不想跟我一起睡吗”·女人红嫣的嘴唇在卫冬艺的眼前晃来晃去,她的寸衫早已经被身前的这个女人捏的皱巴巴一团,柳安楠迷离的眼神在她的胸口瞄个不停,左手也在卫冬艺的臀部那块不断地转悠着,这种赤、裸、裸的性、暗示卫冬艺再看不出来,那卫冬艺就是个二傻子。
卫冬艺抓住柳安楠不安分的手,轻声问她“你想干什么”·柳安楠低笑了一声,轻舔了一下卫冬艺的耳垂“我想干你·”·色、胆包天大概就是用来形容现在的柳安楠的,卫冬艺面无表情地把她抱起来,重新放到了床上“你病了,要好好休息。”
她不知道柳安楠累不累,但她真的累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再陪柳安楠做游戏,她今天把一个几十斤的箱子从五楼搬到了一楼,又把一个几十斤的女人从一楼搬到了五楼,这完全透支了她的体力。
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完全是吃中药长大的,后来好不容易养好了一点,又跟着周茜白跑到了北京,周茜白没有那种要卫冬艺抱抱的爱好,但是雍清凡有,现在柳安楠也有,卫冬艺很纠结,想拒绝又说不出口。
平常雍清凡的抱抱,她倒没有什么压力,雍清凡的体重比较轻,而且抱来抱去也就那几步路的距离,但柳安楠不同,她才抱了柳安楠一次,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半条命··而且现在这个精力充沛的女人,身上哪里还有几个小时前在楼下倒在自己面前的虚弱痕迹,卫冬艺无力地靠在枕头上,闭上眼想休息一会的时候,她的嘴唇突然被袭,一个带着酒味的柔软小东西钻到了她的嘴巴里,在她的里面闹个不停。
“柳..安…·”卫冬艺声音模糊地抗议着“你…闹·”·这种没有动作的反抗显然是没有用的,柳安楠的手掌已经伸到了卫冬艺的衣服里,正在试图解开她内衣的纽扣,卫冬艺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柳安楠“你在装醉”·话问出来的时候,她的上身已经沦陷的差不多了,柳安楠把她压在身下,成功地攻下了卫冬艺的上身。
今晚的柳安楠跟平常的柳安楠完全不同,不知是那酒激出了她的另一个人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现在这种臭不要脸的精神像极了柳菲浅那个女人,想到柳菲浅,卫冬艺突然联想到了一件事,她摸着趴在自己胸前的那人的脸,问她“柳安楠,柳菲浅是你的什么人”·柳安楠用嘴堵回了她的问题,她好似惩罚卫冬艺在床上提到了别的女人的名字一样,把她紧紧地堵在了床头,拿手捂住了卫冬艺的嘴“叫我安楠。”
卫冬艺哪里有机会叫出来她的名字,柳安楠疯了,没有理智地向卫冬艺的身体进攻着,卫冬艺想到了动物世界里面的雄性动物每次跟雌性求、欢的时候,那模样仿佛都像柳安楠今晚这样·下午一点,卫冬艺还没有来上班,李莫宁拿着策划部的策划书,划了几笔,然后丢到一边,跑到大厅里面去看进进出出的顾客。
酒店的入住时间是中午十二点,现在到了一点,大厅里还是有几个衣着不凡的人在排队拿卡,李莫宁极为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时钟,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大门口··大堂经理见她一直呆在大厅里面不走,脸上的表情又很严肃,便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声问她“李副理,您有什么事吗”·李莫宁漫不经心地瞟了他一眼,继续抱着胳膊盯着金碧辉煌的大门口“你很闲吗”·大堂经理手上抱了一大堆的文件夹,李莫宁倒是悠闲的站在空调旁边吹着冷气,她这话一问出来,旁边路过的两个女人很惊讶的看了看她,最后把目光落到了那个满头是汗的大堂经理身上。
·大堂经理讪笑“我刚上班,倒没什么事,李副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他话一落,便看到李莫宁刚刚还满脸阴郁的表情立马转变成了阳光般的灿烂神色,她的眼睛在发亮,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活了过来,她快步向前,几步之间就跟他擦肩而过,往大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周遭的几个人都被她的这种变化吓了一跳,大堂经理转过身,这才发现那个莫名其妙旷工一上午的卫经理已经来了,李莫宁站在她的面前,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让刚刚上班还没有两分钟的卫经理有点茫然。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样子的卫冬艺,她今天没有穿酒店的制服,穿的是一套跟制服类型差不多的蓝色西装,西装有点大,但她穿着也很合身,大堂经理摇摇头,转过脸来对那正要关上电梯门的两个女人喊道“等等。”
卫冬艺被他的声音惊到了,她回过神来,拍了一下李莫宁的肩膀,说道“你等一下,我先去找雍总·”·作者有话要说:啊··作者君工作好忙。
·很认真的在考虑要不要停更····打滚卖萌求长评求包养····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来吧宝贝们· ·☆、在气· ·李莫宁有点沮丧,但也没有表示什么,只道“那我在您办公室等您·”·卫冬艺轻轻地点了点头,看上去很是敷衍,李莫宁跟着她一起上楼,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问“卫经理,您怎么了”·卫冬艺的眼睛一直紧盯着上升的电梯楼层,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
电梯上了顶楼,是雍清凡所在的楼层,李莫宁不好跟过去,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卫冬艺走出电梯,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这次雍清凡门口的保镖没有再拦她,卫冬艺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她,她等了几分钟,门却自动开了。
雍清凡有客人在,在卫冬艺的记忆中这是一件非常少见的事情,她想到了不久之后的全球会议,也就完全理解了为什么雍清凡会让人进她的房间内···房内的沙发上坐了三个女人,三个不同类型的女人,雍清凡穿着一身卫冬艺从来没有见过的休闲服坐在最里面,她的对面坐了两个很漂亮的美女,美女们见卫冬艺走进来,不由地都把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异口同声地问雍清凡“这位是”·雍清凡朝卫冬艺招招手,示意她靠过来,等卫冬艺走到她的身边以后,她才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回答着那两个女人“我的女人。”
“你的人”短发的女生先发制人,转过脸问旁边长头发的女人“阿姨,没有上过床的女人也算吗”·那长发女人拍了一下短发女生的手,轻骂道“有你这样对你阿姨说话的吗”·短发女生被她当着陌生人的面教育,轻哼了一声,嘟着嘴看向了雍清凡,雍清凡依然一副慵懒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像个独坐在江边等待鱼儿上钩的垂钓者一样,她没有什么好看的,倒是她身边坐着的女人引起了短发女生的好奇。
“你这样穿衣服不难受吗”她看看雍清凡,又看看卫冬艺“感觉太紧了,让你透不过气来·”·雍清凡目不转睛地看了短发女生几秒,跟着也把脸转向了卫冬艺“难受就脱了吧。”
“不难受·”卫冬艺的身体不自然地颤了一下,又马上不露声色地摆正了自己的坐姿“谢谢您的关心·”·短发女生一直直勾勾地看着卫冬艺,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你别您您您的了,我叫季如如,这是我阿姨李兮倩,我阿姨来北京参加会议,我跟着她过来旅游,我在北京没有什么朋友,你叫我小如就行了。”
卫冬艺礼貌回应她“你好,我是卫冬艺·”·季如如正要回话,她旁边的李兮倩站了起来,直拉着她的胳膊就往门口走去“雍总,我们先回去整理东西,等您有空我再来找您。”
季如如被她拉到门口,勉强回过头来对卫冬艺挥了挥手“小艺我们晚点见·”·她还来不及看卫冬艺脸上的表情,人就被李兮倩扯了出来,等房门一关上,她转过脸,极为愤怒地指责着李兮倩刚刚的无礼行为“阿姨你太没有礼貌了,你上司姐姐都没有回答你,你就跑了出来。”
李兮倩冷笑“你当着雍总的面,搭讪雍总的女人,你没看到雍总已经黑脸了吗”·雍清凡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哪里黑脸了季如如双手叉着腰,不服道“她的脸一直很白,我自己都看到了,你瞎说。”
李兮倩送给她一个白眼“你看到了什么你盯着人家看了半天,有没有看到雍总早就把手伸到了人家的衣服里”·有吗季如如想不起来了,她还想说些什么,李兮倩穿着一双高跟鞋从她身边路过,头也不回的往电梯那里走去。
那两女人在门口斗嘴,哪里意识到房门并没有被完全带上,她们说的话全不偏不倚地飘到了屋里二人的耳中··雍清凡的阵地已经从沙发上转移到了卫冬艺的大腿上,她的手还在卫冬艺的后背上摸索着不停,一双带雾的桃花眼无比妩媚地看着卫冬艺“秘密被发现了,你说我要不要杀了她们”·还能开玩笑,看来心情还不错,卫冬艺润了润嗓子,配合着她说道“可以。”
“可以什么”雍清凡问,她一秒前还在卫冬艺的怀里撒着娇,一秒后就突然变成了另外一种语气,声音里夹杂了几丝威严“告诉我宝贝,你穿的是谁的衣服”·卫冬艺的眼神飘忽,没有立刻回答她。
雍清凡的手掌已经伸到了卫冬艺的裤子里,卫冬艺回过神来,伸手抓住了雍清凡的手臂“雍总,别·”·“别”雍清凡重复了一句,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卫冬艺,脸上的表情很柔和,却让卫冬艺莫名地开始心惊,这种感觉就好像暴雨前的那片宁静·“别什么宝贝,你越来越不乖了。”
什么叫做乖卫冬艺想问她,难道乖就是坐在这里让你戏弄个够她的内心深处突然燃起了一团火苗,随着雍清凡手掌的再次深入,火苗越烧越旺,把卫冬艺的眼睛都烧红了。
“够了·”·极度沙哑的声音从卫冬艺的嘴里发出,让雍清凡的动作迟缓了几秒,但很快她的动作再次继续,以更快的速度滑向了卫冬艺的大腿内侧··“够了,我说够了。”
卫冬艺猛地一下站起来,一把抓住了雍清凡的胳膊,雍清凡的一只手在她的裤子里被忽地扭了出来,肯定伤到了关节,卫冬艺抬起头,一脸倔强地看着雍清凡“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想我怎么对你”雍清凡问,她的表情很平静,脸上没有伤到手腕的疼痛感,也没有受到惊吓的失措感,她依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卫冬艺,眼神里有一些让卫冬艺怎么都看不懂的东西“卫冬艺告诉我,你在气什么”·作者有话要说:作死的小受。
·· ·☆、就是· ·卫冬艺在气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在气雍清凡的戏弄气和柳安楠再次莫名其妙地滚了床单还是气周茜白的出轨每件事情都有让她生气的理由,分开来理,她可以一再逃避,但今天突然遇到了一起,她便无处可逃了。
“我妈妈生病了·”·雍清凡点头“我可以给你假期·”·卫冬艺一动不动地在原地站立了几分钟,才转过身,看着已经坐到了阳台边的雍清凡“我很抱歉。”
雍清凡闭上眼睛,紧皱着眉头,没有理她··卫冬艺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雍清凡已经开始红肿的手腕,雍清凡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后悔了”·“对不起。”
雍清凡脸上的笑容很意味深长“宝贝,你不要轻易伤我,你会后悔·”·卫冬艺没有再接她的话,她帮雍清凡把手腕包扎好,起身给雍清凡倒了一杯清茶,雍清凡把茶放到一边,依然不动声色地看着卫冬艺“什么时候回去”·“明天的飞机。”
“今晚你睡这里·”·她摸了摸卫冬艺的脸蛋,柔声问道“这么久没回去,害怕吗”·“没有,他们是我的家人。”
家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词语,雍清凡的脸上难得地露出来了一丝怀念之情“也是·”·她伸出那只受伤的手,扭了一下卫冬艺外套上的扣子,扣子的线不知怎么被她弄断了,掉了下来,她握着那粒松开的扣子,扔在了卫冬艺刚刚端过来的茶杯里“去把衣服换了,我不喜欢。”
那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的偏差,仿佛在她的脑海里面试演了无数遍,才会有如此精确的手力与眼力,卫冬艺关上房门,直接进了雍清凡隔壁的房间里··房间里面意外地没有酒店给人的那种疏离感,里面的摆设明显被人重新设置过了,酒店固有的白色床单换成了她之前的蔚蓝色床单,她昨天收拾好的箱子不见了,衣服反而全部整整齐齐地叠在了另一个房里,连那些贴身内衣都被拿了出来,放在了一起。
是谁布置的一目了然,卫冬艺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她睁大着双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头上的天花板,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了李莫宁这么大的权利··她给李莫宁发了一条信息,让她来自己的房里一趟,她有事找她谈,李莫宁的回复收到没几分钟后,她的来电铃声响了,是柳安楠的号码。
柳安楠那边很安静,导致她那边敲键盘的声音听的格外的清楚“亲爱的,机票我定好了,酒店要不要我一起定”·“不用,我现在把定机票的钱给你,你把号报给我。”
她这话一说出来,柳安楠的那边完全安静了,连敲键盘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卫冬艺等了几十秒,又说“明天见面给你也行·”·柳安楠这次回的很快,她的语气急促,似乎很不满卫冬艺说的话“你不用给我钱,我们公司早就计划在厦门投资新项目,我没有专程陪你回去,这次视察正好安排到这个月,只是一个巧合,机票钱也是公司来报销,你不需要跟我这么见外。”
敲门声在外面响起,卫冬艺走过去,一边拉开房门一边回复着柳安楠“朋友之间跟金钱拉扯上关系不太好·”·门口站着李莫宁,卫冬艺朝她礼貌点了下头,又对电话里的女人说道“我还有事,我们晚点再聊。”
“朋友”柳安楠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并没有马上挂断电话“卫冬艺,一夜之间你就把我当成朋友了”·这女人话里带着刺,卫冬艺倒了杯茶递给李莫宁,皱眉道“柳安楠,你别闹了,我们明天见面再聊好吗”·柳安楠那边又静了几秒,才回道“好吧亲爱的,我们明天见。”
卫冬艺把电话挂断,抬起头跟笑容满面的李莫宁对视着“李副理,我明天开始请假,酒店这边的事情就要交给你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找雍总。”
李莫宁很意外“请假您要请多久”·“暂时还不清楚,应该要一个星期·”·李莫宁的身子前倾,试探着问道“卫经理是要出国吗您会不会换手机号码啊国外接电话应该很贵吧”·“不是出国。”
卫冬艺站起来,在墙角那里拉出来了一个崭新的皮箱“我回老家一趟·”·李莫宁走上前,帮她把箱子打开,慢吞吞地解释道“我昨晚帮您把行李拿上楼,结果在半路箱子就坏了,我那里刚好有一个没有用过的箱子,就拿了过来,怕您要用。”
卫冬艺轻轻地嗯了一声,把李莫宁昨晚刚拿出来的衣服重新装进了箱子里,李莫宁快速地帮她把衣服摆好,好奇地问道“您不留几件明天要穿的衣服放在外面吗”·“我今晚不在这里睡。”
李莫宁手上的动作一顿,双手僵持在卫冬艺手上拿着的黑色外套上不肯松手,卫冬艺诧异地看着她,问着“怎么了”·李莫宁目不转睛地回望她“您今晚又要去照顾柳小姐吗”·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她的工作范围之内,卫冬艺眉头微皱,直觉地想拒绝掉这个问题,她看着李莫宁,见她表情认真,目光诚恳,顿了几秒,还是把拒绝的话吞回到了肚子里“不是,跟她无关。”
李莫宁紧张的神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变的松懈下来,她眯起眼睛对卫冬艺笑了一下,说着“那要不我明天送您去机场吧打车肯定不方便,我就住在这附近,您一个电话,我随时可以过来。”
卫冬艺想了几秒,点头同意了“好,不用太早,我应该是下午的飞机·”·“好·”李莫宁扬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卫冬艺,她清秀的脸蛋因为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而变的格外秀气,她的模样中上,在一大堆美女如云的酒店里面显得微不起眼,但她胜在气质好,即使那晚她在卫冬艺面前面不改色地吃完了一只猪才可以吃完的饭菜,却完全没有影响到她身上那似乎天生就有的优雅气质,卫冬艺低着头想了一会,问出了一个非常好奇的问题“李副理,你今年贵庚”·李莫宁愣了一下“您没有看我的入职资料吗”·卫冬艺在脑海里面搜索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我比你大一岁·”·卫冬艺不信“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出生年月”·“我就是知道·”李莫宁宛然一笑,向卫冬艺不急不慢地解释着“我可没有去偷看你的入职资料,我不会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您的上司雍总明天上线·····您的下属正在对您发动进攻····请选择以下三个选项:1,躺好。
2,乖乖躺好·3,以上皆可·· ·☆、干涉· ·等卫冬艺把工作交接好,员工换班吃晚饭的时间也到了,李莫宁捧着几份资料站在卫冬艺的办公室门口欲言又止“卫经理,真的不需要我送您吗”·卫冬艺中午跟她讲过今晚不住在这边,但是并没有讲清楚她要住的是雍清凡的房间,卫冬艺目光闪躲地往里走了两步,不自然地回道“不用。”
李莫宁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明天见了卫经理·”·“明天见·”·卫冬艺在办公室里呆坐了一会,确定最晚的晚饭时间都应该结束了以后,才起身回房把行李搬到了雍清凡的屋里。
两人的房间明明只有一墙之隔,雍清凡却明确地表明让她把行李搬到自己的房间里,卫冬艺猜不透她是什么意思,只能照做··她把行李搬进去,注意到客厅里面没有人,雍清凡也不在卧室,卫冬艺在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轻声道“雍总,我把行李搬过来了,您还需要什么吗”·浴室里面很安静,卫冬艺并不确定雍清凡在不在里面,她甚至不确定雍清凡在不在这个房间里,她进来的时候,看到门口的保镖还在,就以为雍清凡没有出门,结果她在浴室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以后,才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结论。
雍清凡不在屋里,这才是个事实··在卫冬艺的记忆中,好像从雍清凡住到这个酒店开始,除了那次出差,就没有见过她出过这个酒店的大门,雍清凡在她心中一直是个神秘的幕后执权者,就像很多年前那个躲在帘子后面的慈禧一样,神秘美丽却让人心生畏惧。
但雍清凡不是慈禧,她霸道却并不□□,她比慈禧看的多走的远,所以她才会在而立之年被财经界冠上了亚洲百强的称号··这个女人的想法不是卫冬艺这种普通人可以轻易看透的,卫冬艺在她面前一直表现的很小心翼翼,她担心自己会惹怒雍清凡,让对方以一种自己永远都猜不到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这是雍清凡处理掉原函寻后带给卫冬艺的后遗症,原函寻在酒店里面规规矩矩地呆了这么多年,最后一个人无故落魄离去,这件事对卫冬艺影响很大,她从来没有在那些怀念原函寻的员工面前提起过原函寻的名字,因为她内疚,可又不想显露出来那份内疚之情,这种压抑的情绪在她的心里堆积久了,便缓冲成为了对雍清凡的敬畏。
一个人会对什么样的人产生敬畏之情卫冬艺没有研究过这个命题,她只知道答案不会是朋友,也不会是爱人··她正想的入神,房门口“滴”地一声,有人在刷卡进屋,卫冬艺抬头望去,便看到穿着一身藏青色旗袍的雍清凡走了进来,雍清凡虽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她这种东方美人的古典美却并没有因为异国的文化和环境所改变,她的长发被高高盘起,旗袍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甚是完美,她面无表情地看了卫冬艺一眼,一双桃花眼眯了眯,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讲出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还是卫冬艺先开口“雍总,您吃饭了吗”·“嗯·”·雍清凡仅一个字的回复再次把她们二人之间的气氛压了下去,卫冬艺拿起她手边的披肩,挂在了客厅里的另一边“您….”·“衣柜里面有浴袍。”
雍清凡的语气生硬,极为不耐烦地打断了卫冬艺接下去想说的话“·去洗澡·”·她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却很明显,卫冬艺愣了几秒,接着转身,非常识时务地跑去雍清凡说的那个衣柜里面,拿出来了一套红色的浴袍。
这酒店她比谁都熟悉,自然知道浴室在哪里,也不用雍清凡再开口,便乖乖地经过雍清凡的身边,目不斜视地进了浴室里··几分钟过后,浴缸里的水还没有放满,卫冬艺正表无聊赖地抱起胳膊看着浴缸里的水,雍清凡走了进来,直接站到卫冬艺的面前,一只手伸向了卫冬艺寸衫上的纽扣,卫冬艺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惯性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只往后退的脚还没有站稳,雍清凡的另一只手出动,抓住了她的外套,用力往下一拉,卫冬艺小腿一歪,噗通一声跪到在了雍清凡的面前。
雍清凡冷冰冰地往浴缸上的沿边一坐,双手依然没有放过卫冬艺衣服上的纽扣“你很喜欢这件衣服吗”·卫冬艺的脑子里面轰隆一声响雷,想起来了中午雍清凡说的那句话,她说她不喜欢卫冬艺身上的这件衣服,让卫冬艺把它换掉。
卫冬艺忘了,忘的很彻底,她没有料到雍清凡会这么在意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也高估了雍清凡的耐性··十几秒的功夫,她的上衣被雍清凡完全解开,有几粒脆弱的纽扣在雍清凡的大力拉扯下掉了下来,它们在卫冬艺的膝盖边滚了几番,最后滚向了卫冬艺看不清楚的角落里。
雍清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她看到了卫冬艺脖子上的草莓,也看到了卫冬艺上身那些红色的痕迹,她的手指沿着卫冬艺的脖子往下一点点地摸索着,最后停在了卫冬艺的胸部上“你是失忆了吗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她说过的话太多,卫冬艺一时间竟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想站起来,但雍清凡愤怒的目光太过火热,像是要灼烧掉卫冬艺这整个人,让她没有力气再爬起来“雍总,我们的赌约,我愿赌服输,但这些是我的私事。”
·雍清凡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过了好半天才笑了起来“私事卫经理这是觉得我干涉了您的私事”·卫冬艺被她笑的心里发毛,雍清凡身上的旗袍还没被换下来,她即使端坐在与她形象极为不搭的浴缸上,也仍然是个端庄贤淑的美丽女人,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像平地里扔了两颗炸弹,她对卫冬艺用了尊称,这是非常不妙的一件事,卫冬艺理了理情绪,说道“我想您需要公私分明。”
“噢~”雍清凡脸上的笑容不减,依然媚笑着问道“卫经理这是对我有意见了”·作者有话要说:熊孩子熊胆作祟·。
··点蜡· ·☆、完美· ·卫冬艺轻声叹气“我不是你的附属品·”·雍清凡左眉高抬,不去弄清楚为什么卫冬艺会有这种想法,反而问她“当我的附属品不好吗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包括爱情。”
“我不爱你·”卫冬艺说的很坦白“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话讲的太明白反而没有什么意思了,雍清凡站起来,低头看了她一眼“卫冬艺,你要记住,除非我主动放开你,不然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以后在外面做事三思而行,不要带给自己和别人不必要的麻烦。”
卫冬艺一只手搀扶着浴缸站了起来,她直愣愣地看着雍清凡,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么聪明,怎么会听不懂。”
雍清凡伸手在右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个乳白色的瓶子,她把瓶盖打开,挤出来了几滴液体流到了卫冬艺放满水的浴缸里“洗澡吧·”·她把瓶子放下,转身就出了房门,那几滴红色的液体在浴缸里面快速融化,散发出了一种格外好闻的香味,卫冬艺心里面不安的情绪被那香味慢慢抚平,她盯着清澈无比的温水看了几分钟,确定再也看不到那液体的痕迹以后,才脱掉衣服,慢慢地坐了进去。
等她泡完澡以后,已经过去了三四十分钟,她走出去一看,就看到雍清凡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坐在沙发上,难得地戴了一次眼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电脑修改着什么东西。
卫冬艺昨晚被柳安楠闹了一夜,今天白天又因为她妈妈的事情担惊受怕累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放下心来,下午把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交接出去,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跟雍清凡讲什么是附属品这种话题。
她没心情跟雍清凡纠缠不清,她紧了紧睡袍,低着头经过雍清凡身边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有打,就进了另一间空卧室里··雍清凡的主卧室在另一边,她记得很清楚,这间卧室里面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仍然是酒店服务员惯性收拾的那种摆设,卫冬艺把被子掀开,慢慢地躺了下去。
她想到了今天上午接到的那个电话,是她家保姆林姨的电话,林姨说夫人病了,想见小姐,希望小姐可以抽空回去一趟··这天底下没有一件事情比子欲养而亲不待还要遗憾,卫冬艺被那通电话吓到了,直到她重新打电话过去,卫妈妈一再跟她保证只是个小手术的时候,她才稍微放心了一点,但她想回家的心情却被那几通电话拨通了,她想她的家人,想妈妈,想那永远对她冷脸相对的爸爸。
思念是一件很疯狂的事情,人没有办法控制它,却经常被它控制,卫冬艺想着明天就可以看到久违的家人,心里面沉甸甸的,有一口气闷在胸口怎么都出不来,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二十,她把手机放下,又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和柳安楠缠绵的那晚,柳安楠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摸的很仔细,没有放过卫冬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睡梦中的感觉似乎比真实经历还要来的销魂,在那双手不停的揉捏捻动下,卫冬艺浑身如触电般的打颤,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完全压抑不住自己那动情的痕迹。
她的双脚被拉开,朦胧中只觉有一个很香的物体压了下来,压到她的胸口闷的要死,卫冬艺想推开身上的这个东西,她的双手动了动,却使不出半点劲,梦里的柳安楠突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她身上的这个东西,卫冬艺的双手在冰冷的床单上摸索了半天,才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事实。
但她睁不开眼睛,她的双眼仿佛被人用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睁都睁不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火热,身上的衣物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脱掉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趁着她反抗无能的时候,钻进了她的体内,卫冬艺的右手终于摸到了一个长方形的物体,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着那个物体甩向了身上的那个人。
那人闷声轻哼了一下,几秒没过,卫冬艺的脖子处一阵刺痛,她借着这阵痛意努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雍清凡一只手抓住她手上的遥控器,满脸兴味地盯着清醒过来的卫冬艺“我原来真的以为你是性、冷淡,原来不是。”
当然不是,她的手指还在卫冬艺的体内冲刺着,怎么会不知道身下的这个女孩已经动情了,雍清凡咬住她的耳朵,又说“有感受吗,我们已经做过一次了·”·“雍清凡,你这个神经病。”
卫冬艺的脑袋无力地歪在枕头上,虚弱地骂道“你有病吗我可以告你强J·”·“强J”雍清凡的手指并没有因为身下女孩的清醒而抽出来,反而加快了速度,让卫冬艺的身体在她的身下不断地颠簸着“你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宝贝你输了,我答应给你时间,倒让你准备到别人的床上去了,你是不是想那个女人了,卫冬艺,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才会让你给我戴了一顶帽子”·卫冬艺的双脚已经麻了,她不知道雍清凡做了多久,她只感觉到自己下面很胀,特别不舒服,她的手臂往下,轻轻地抓住了雍清凡还在进进出出的手指“不要弄了,我好难受,雍清凡,我好累,你放过我吧。”
“马上·”雍清凡见她一副快死的模样,终是不忍心再欺负下去,她抽出手指,在旁边的被子上擦了擦,才缓缓地重压下去,拿自己的中心对准了卫冬艺的中心,开始有条不紊地摩擦了起来“宝贝,你做过的事情,不管多久,我都会知道,不要试图背叛我,你付不起那个代价。”
她抓住卫冬艺的手臂,让它环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知道你喜欢跟我上床,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愉快,我们将会是一对很完美的恋人,你现在不爱我没关系,未来你必须要爱我。”
·卫冬艺被她蹭的一蹿一蹿的,腰都要断了,她心里面难受,身体却极为诚实地做出了它应有的反应,雍清凡把她半抱了起来,让她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方便自己下面的紧贴活动,卫冬艺寻到她光滑的脖子,一口咬住,咬的自己觉得解气,才放开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哭腔“雍清凡,我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说雍总柔弱的妹子可以抱墙角哭了····不要被雍阿姨迷惑心智啊妹子们· ·☆、呼吸· ·李莫宁没料到会在酒店一楼的大厅里看到卫冬艺的行李箱,她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在家里等卫冬艺给她打电话,结果电话一直没响,她本打算先回酒店里面签份合同,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自己心心想念之人的行李,摆放在非常显眼的位置上。
前台的小王见她站在原地盯着那行李箱发呆,还以为她在生气那东西影响了大堂里的视觉效果,连忙开口解释着“那是雍总的司机拿下来的,据说卫经理请假了,好像是下午的飞机,应该马上下来了。”
李莫宁回过神来,问她“卫经理现在在哪里”·“苏主管刚从她楼上办公室下来,她应该还在那里·”·李莫宁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大步地走进电梯里,直接按了卫冬艺办公室所在的五楼。
卫冬艺办公室的房门大开,里面并没有人,李莫宁听见洗手间里有哗啦哗啦的水声,卫冬艺应该在里面,她走过去敲敲门,问道“卫经理,您在吗”·里面的水声立刻停住,又马上被打开,像是被谁不小心按错了开关,重启了一下系统,李莫宁感觉到了洗手间里的反常,又敲了敲门,问着“卫经理,您没事吧”·“没事….”过了好几秒,里面才传出来了卫冬艺的声音“你等一下。”
李莫宁听她的声音特别怪异,可哪里怪她又说不出来,她转过身,眼睛在卫冬艺的房间内转了一圈,最后看到了卫冬艺办公桌上的一盒止痛药,止痛药用来干吗的卫冬艺受伤了吗李莫宁转身,正想敲门,房门咔嚓一声被人从里拉开,卫冬艺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李莫宁被她吓了一跳,卫冬艺的眼睛红肿,眼角那里很湿润,像是偷偷躲在房里哭过了一样,李莫宁看她那个样子,心突然揪成了一团,好像被人拿麻袋绑在了一起,一时呼吸不过来“你,你怎么了卫冬艺,谁欺负你了”·她的声音抖的厉害,卫冬艺很诧异,没有细思,只轻轻地摇摇头道“没事。”
她的回答显然没有什么用,李莫宁的目光落到了卫冬艺脖子处的创可贴上,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卫冬艺的脖子,又问“怎么了你受伤了吗”·这人的表现极为失态,卫冬艺不留痕迹地躲开她的手,又道“没事,只是没休息好。”
她在说谎,李莫宁的心里面很清楚,两人同时沉默了下去,等卫冬艺把公文包收拾好以后,李莫宁的理智才慢慢地回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手表,知道自己跟卫冬艺分离的时候快到了,便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卫冬艺“卫经理,十一点了,我送您去机场吧。”
卫冬艺把墨镜带上,关上门,提着公文包,紧跟着李莫宁走进了电梯里··她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香味,跟她之前的香味不同,李莫宁低着头,想问卫冬艺,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以她们现在的关系,追问卫经理的私生活是不是特别唐突·电梯在三楼停了下来,一个胖女人带着几个小朋友走了进来,边走还边喊着“往里挤往里挤,还有人。”
接着又上来了几个大人,卫冬艺站在最角落里,身体紧贴着电梯的墙壁,李莫宁往下牵住了她的手,把她轻轻地往外一拉,靠在了自己的身边··握住卫冬艺手的那一刻,李莫宁的脸突然红了,她偷偷地往旁边瞄了一眼卫冬艺,卫冬艺的脸上戴了一幅很大的墨镜,根本看不清楚她是什么表情,但是她没有抽回她的手,这是不是表明她不排斥自己的接触·不过几秒的时间,李莫宁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等前面的那几个人走出电梯以后,卫冬艺才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先李莫宁一步地走了出去。
原本空无一人的行李箱那里多了一个人,李莫宁快步过去,一把提起了行李箱,回头对卫冬艺说着“我车子就在外面·”·她正要行动,旁边不知道站了多久的男人突然伸出手臂,拦在了她的面前“我来送她。”
李莫宁转过身问卫冬艺“卫经理,您认识他吗”·“不认识·”·男人不急不慢地解释着“我是雍总的司机。”
一听到雍清凡的名字,李莫宁就更纳闷了“雍总”·话刚说完,她的手臂就被人在后面拉住,卫冬艺接过她手上的行李箱,对旁边那男人轻轻地说了一句“不用。”
黑长直的御姐提着一个行李箱对要送她离开的男人冷脸相向,这种剧情简直不能更赞,李莫宁忍不住站在原地花痴了几秒,那男人目送着卫冬艺离开,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李莫宁以及她外套上的名牌,才道“我明白了。”
明白个鬼,李莫宁跑出去,马不停蹄地打开了自己的后车厢,帮卫冬艺把行李箱放好,才回过头来对卫冬艺笑着说“今天我请您吃饭,您想吃什么”·卫冬艺没什么胃口,她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考虑了良久,才道“我想不出来。”
“您昨晚睡的晚吗”李莫宁慢悠悠地开着车子,还时不时地转过头来偷看着卫冬艺“您身上的香味应该是出自澳大利亚的一款香精,有着非常好的安眠作用,专治失眠,卫经理您最近失眠吗要是失眠的话,我有一个更好的东西推荐给您。”
“李副理对这个也有研究”·“嗯,没有,我姐姐工作压力大,这是她的心理医生推荐给她的,我一直怀疑她的那个医生在代购这个产品,因为我只见过她一次,她也向我推荐过。”
卫冬艺轻轻地笑了一声“你倒认识很多蛮有趣的人·”·“她们都不及你,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卫冬艺沉默了几秒,问她“你觉得我哪里好”·李莫宁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我说不出来您哪里好,我经常会在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再遇到第二个卫冬艺,没有人可以代替您,没有人像您这样认真地对待着每一天,一想到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了您,那便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了光,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作者有话要说:特别感谢ABC小天使制作的封面·····无以为报··求以身相许··。
o(&gt﹏&lt)o·表白狂魔李莫宁····李副理泥垢了· ·☆、前任· ·直到车子平稳地开到了机场的外面,卫冬艺都没有回过她的话,李莫宁把后车厢打开,提着卫冬艺的行李刚走到她的面前,卫冬艺一个歪身,半个身子都挂在了李莫宁的身上。
李莫宁赶紧伸手扶住她,问道“腿麻了吗”·卫冬艺很快就站直了,她快步地往前走了几步,用行动告诉李莫宁自己不是腿麻,李莫宁紧跟在她的身后,在心里面小声诽谤着,不是腿麻,难道是腿软吗·她帮腿软的卫冬艺把行李托运好,拿着两杯咖啡转身去找卫冬艺的时候,就看到卫冬艺一脸无奈地站在前面,她的对面站了一个金发美女,美女把卫冬艺脸上的墨镜取了下来,手臂已经环上了卫冬艺的脖子。
她们二人长的不差,又在机场最显眼的位置上做着这么暧昧的动作,难免引起了旁人偷偷的围观··李莫宁头疼地走过去,把咖啡递给了卫冬艺,问着“卫经理,您真的不吃午饭吗”·卫冬艺接过她手中的杯子,趁机把身边那蛇精一样的女人摆脱开了“不用。”
那女人理都没理李莫宁,又靠过去,贴在了卫冬艺的身上“小卫卫,你就是柳安楠那死女人的朋友吗”·经她提醒,卫冬艺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看到柳安楠的人影以后,才转过脸来问她“柳小姐,怎么是你”·柳菲浅朝她眨眨眼“为什么不能是我”·她的余光瞥到了卫冬艺身后的两个女人,脸上的神色突然变的紧张了起来“我先走了小卫卫,等会见。”
她往前一探身,吧唧一声亲到了卫冬艺的脸上,卫冬艺还没反应过来,李莫宁的手已经伸了过去,帮她擦掉了脸上的红唇印··“妖精·”李莫宁小声嘀咕了一句。
卫冬艺听的不太清楚,正想问她说了什么,李莫宁先她一步问道“卫经理,您怎么老认识这种女人啊”·这种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卫冬艺根本不想知道这个答案,看柳菲浅刚刚的表现,想必也不是什么好答案。
李莫宁又哼哼道“都是一群妖精·”·卫冬艺很赞同她的话“嗯·”·见她这样回复着自己,李莫宁愣住了“那卫经理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吗”·“什么”卫冬艺今天明显有点反应迟钝,好几次都反应不过来李莫宁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想了好一会,才说“没有。”
李莫宁心里面的担忧被她的一句话抚平,她笑咪咪地接过卫冬艺的公文包,又说“卫经理回家了要好好休息哦,什么问题都会解决的,不要担心,这边有我呢。”
“嗯,谢谢·”·等快上飞机了,卫冬艺才想起来了一件事,她问了李莫宁的手机号码后,才在口袋里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把李莫宁刚刚念的号码输了进去,李莫宁好奇地问她“卫经理,您换手机了”·“嗯。”
李莫宁昨天还见她拿着旧手机打电话,那手机表面光泽靓丽,还是今年年初酒店给配的,不知道她怎么一夜之间就把电话用坏了“哦,没关系,您把手机给我,让我们合作方检查一下,如果是机身的问题就让他们负全责。”
卫冬艺输入手机按键的手指顿了几秒,回道“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李莫宁想到了她脖子上的那个创可贴,她昨天下班之前,那手机还活的好好的,没想到一夜之间不但手机没了,人也伤了,她直觉昨晚在卫冬艺身上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刚想追问下去,卫冬艺站了起来,拿过她旁边凳子上的公文包,朝她轻轻点了点头“我要走了,酒店里面的事就拜托你了。”
李莫宁目送着她离开,她的鼻子酸酸的,心里面就好像卫冬艺再也不回来一样的难过··卫冬艺知道会在飞机上再次遇到柳菲浅,但是她没料到还会碰到周茜白,周茜白也看到了她,她的情绪稳定,像是早就知道了卫冬艺会跟她坐同一架飞机一样。
坐在她隔壁位置上的柳菲浅难得地有点紧张,她看了一眼周茜白,又看了看卫冬艺身边的女人“刘慧娟,我跟你换个位置·”·那女人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跟柳菲浅交换了一下位置,等柳菲浅惬意地坐好后,她才补了一句“我本想跟我小学妹叙叙旧,不过谁让您是老板呢。”
这个样子哪里把柳菲浅当成了她的老板,柳菲浅白了她一眼“不讽刺我你会死”·那女人笑嘻嘻地把目光投到了卫冬艺的身上“卫学妹,你还记得刘学姐我吗我们一起打过辩论赛,我是一辩,你是二辩。”
卫冬艺对她说的辩论赛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摇摇头,回道“我没有打过辩论赛·”·刘慧娟的脸僵硬了几秒后,转过头问旁边发呆的周茜白“小白,是我失忆了还是她失忆了,你还记得那场辩论赛吗”·周茜白回过神来,正要回答,刘慧娟把脸转了回去,又对卫冬艺说着“你真的假的啊学妹,虽然当时你只是代表我们系去扮演一个花瓶,但是你也不应该完全不记得啊,那场我们还赢了你记不记得,北大的那帮大小姐们输在了我们的手上,还有一位大小姐事后跟你表白了你忘了吗”·卫冬艺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再次摇头“我没印象。”
“不可能啊·”刘慧娟嘴里喃喃了几句,又问周茜白“你还记得对不对,当时北大的那个一辩还写了一封情书给卫学妹,我们八卦了半天,才让你转交给了她,你有印象吧”··说到情书,卫冬艺有印象了,她大学四年收到过无数的小纸条和电话号码,但是情书只收到过一份,她把五千字以下的纸张称为小纸条,就是因为那封大二收到的情书有整整一万字以上,那是周茜白亲手交给她的,信封上面是周茜白的名字。
周茜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回答一个所以然来,刘慧娟小声嘀咕了两句,又问卫冬艺“你有没有收到那封情书过了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怕告诉你,那信我们拆开过,太长了也没仔细看,就记得什么春天姑娘什么的,信封上面好像有那人的名字,我也忘了那人叫什么,听说后来她去学校找过你,你见过她吗”·沐浴在春光里的姑娘,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那封信的内容卫冬艺都可以倒着背出来,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人如此的喜欢着,也是第一次对周茜白动心,没想到许多年后,有人把真相说了出来,揭开了那个她爱了七年之人的真面目。
作者有话要说:错爱与爱错有什么区别···· ·☆、趁人· ·这真相太残忍了,卫冬艺沉默了半天,才点点头“我记得那封信,但我没见过那个人。”
刘慧娟满脸惋惜“太可惜了,好不容易碰到一对百合,我们当年还YY过你们很久·”·直女的直觉也是可怕,她的身边现在坐着三个闪瞎眼的百合,她却一脸怀念地想着那个YY的过去“不过我们还YY过你和赵佳飞,你俩当年同进同出的,又是校花,不知道有多少同学YY过你们呢。”
“赵佳飞”卫冬艺一脸茫然“她是谁”·刘慧娟再度受到了惊吓“天呐,你连你的室友都不记得了吗,你们室友那么久,卫学妹,你是失忆了吗”·这下连在旁边听的津津有味的柳菲浅也觉得惊讶了,她欲言又止地看着卫冬艺,明明一副很想插话的样子,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我记忆不太好,对很多人都没有什么印象·”·大学的室友,一个班级一个宿舍,怎么说不记得就不记得呢,刘慧娟把脸转向了周茜白“小白,我问你,我们在大学当室友四年,要是我们没有一起到北京来打拼,你用多久忘掉我”·周茜白摇头“卫,卫学妹她跟别人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柳菲浅虽然很想知道答案,但又觉得当着卫冬艺的面讨论这个不太好,刚想开口制止掉这个话题,刘慧娟又问“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大学好像挺熟的,你那么了解她,你倒说说,她哪里不一样了”·周茜白看了一眼卫冬艺,见她一脸淡定自如,好像不关自己的事一样,便道“你们看过装在套子里面的人吗·刘慧娟点头“当然看过,契诃夫的小说嘛。”
“她,卫学妹身上有很多特质跟那个主人翁相似,害怕改变,拒绝新事物的加入,凡是她觉得没有意义的人和事,她很快就会遗忘她们,如果她的世界拒绝你的加入,那即便你在她的家门口天天徘徊,她都不会记住你的脸,那篇文章虽然夸张了一点,但是卫学妹一直都是那样活着的。”
在她说话的过程中,卫冬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非常怪异的笑容,刘慧娟被周茜白的话吸引住了注意力,一时没有发现,柳菲浅离卫冬艺近,目光又一直锁定在卫冬艺的脸上,便发现了她那抹极其讽刺的笑容,等周茜白一说完,她就马上开口,把话题引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刘慧娟,副总准备好的资料你带过来了吗”·她的话题转的太快,刘慧娟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都弄好了,啊对了老大,为什么那个国外的新客户指定副总跟进啊,我们之前有跟他们合作过吗,好像是第一次啊,怎么开口就让副总来负责之前他们也没有任何合作的意向啊。”
“对公司来讲,有大单过来总是好的,管他们是什么人·”周茜白接口,话锋一转,又把话题引到了卫冬艺的身上“卫学妹这次回去是去看家人吗,听说学妹跟家里人闹了别扭,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去过,这次回去是准备回家服软相亲吗”·卫冬艺面无表情地跟她对视了几秒后,抬起头来跟路过的空姐说了一句“我想休息一下,麻烦您一个小时以后叫醒我。”
明明她身边坐着的三个人都是互相认识的,她却自动屏蔽了她们,找了一个最陌生的女人当闹钟,柳菲浅又好气又好笑,她把包里的风衣拿了出来,盖在了卫冬艺的膝盖上“睡吧,等下我叫你。”
卫冬艺没有回话,她闭上眼,一动不动地任柳菲浅掰着自己的脑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周茜白脸色发白地看完她二人的亲密小动作,她咬咬牙,看着柳菲浅“柳总跟我们卫学妹很熟吗”·柳菲浅伸出左手,搂住了卫冬艺的肩膀,没有理周茜白气势汹汹的问话。
周茜白气不过,还想追问下去,坐在她旁边的刘慧娟拍了拍她的手,小声告诫着让她冷静一点,她才坐正,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满目凶光地看着卫冬艺刚刚搭话的空姐。
空姐很尽职,刚到一个小时就跑过来轻轻地推醒了卫冬艺,卫冬艺在柳菲浅的肩膀上醒来,有点茫然,柳菲浅见她一脸睡意,有心逗她“才过五十九分,还有一分钟,要不要再睡一觉”·谁料卫冬艺真的闭上眼睛,看上去是想再睡一觉,她的脑袋往左偏了偏,没有再靠近柳菲浅的肩膀,柳菲浅突然开始讨厌头等舱椅子设计的不科学,要是这是张床就好了,那她可以把卫冬艺抱到自己的怀里,想让她怎么睡就怎么睡。
她气鼓鼓地扑过去,捏着卫冬艺的脸蛋轻声问道“卫卫,我可不可以抱着你睡”·卫冬艺的眉毛皱成一团,极为不耐烦地抓住了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指“柳菲浅,不要弄。”
有这么困吗柳菲浅反握住她抓住自己手指的那只手,纳闷地问着“你昨晚是去偷人了吗精神怎么这么差”·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嬉皮笑脸地凑上去,俯在卫冬艺的耳朵边轻声细语着“你可以来偷我哦小卫卫。”
刘慧娟看不下去了“老大,你这样子好像流、氓哦·”·柳菲浅威胁地看了她一眼“中国有句古话叫做非、礼勿视,你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吗”·“中国也有句古话叫做趁人之危非君子。”
周茜白恨恨地看着她,咬牙切齿地回道“柳总要学的中国话还有很多,中国文化博大精深,论语只是其中一部分·”·柳菲浅点点头,突然转过脸,再次吧唧一声亲上了卫冬艺的嘴唇“我就趁人之危了,怎么样”·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样,你来打我啊·柳姐姐这只流氓。
· ·☆、订好· ·在自己的下属面前耍流、氓,还能怎么样,周茜白即使再耐不住,也被刘慧娟按着肩膀坐了回去,倒是她们前座的女人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卫冬艺。
她的脸特别眼熟,到了下飞机以后,刘慧娟才想了起来,她惊恐地叫了一声,拉着周茜白的胳膊让她停下来,指着那个女人小声说着“赵佳飞,赵佳飞·”·周茜白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什么东西”·“赵佳飞。”
刘慧娟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提醒着“卫冬艺的室友,就是我们刚刚在飞机上说的那个人,天呐,果然不能在人背后说人吗,怎么这么巧啊”·刚巧卫冬艺取回行李箱走了过来,刘慧娟赶紧靠过去,指着前面那个已经走进人群里的模糊背影说着“赵佳飞,卫冬艺,那就是你大学的CP赵佳飞。”
前面到处是人,先不说卫冬艺对这个室友完全没有了印象,就算有印象,这么多人她也认不出来对方是哪一个“看不到·”·刘慧娟很挫败“你怎么可以忘记她呢你们当年可是全校公认的CP,怎么能轻易忘记呢”·柳菲浅倒是一脸乐呵呵地笑着“忘记就是没缘,有什么好遗憾的。”
几人正准备出去打车,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对卫冬艺恭敬地鞠了一个躬“卫小姐,我是雍总的司机,雍总让我跟着您,在这边随时听您差遣·”·卫冬艺几个小时前在酒店里见过他,那时候他说他是雍总的司机,却没有说雍清凡临时把他借给了卫冬艺,而且还是在卫冬艺不知情的情况下“你跟我上的同一架飞机”·“是的,卫小姐。”
周茜白在旁边讽刺一笑,道“卫学妹可真算是榜上了富婆·”·柳菲浅一脸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卫冬艺掏出手机,快走了几步,在稍微偏僻一点的角落里给雍清凡打了一个电话,雍清凡的电话接的很慢,她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像个偷食成功的猫咪一样满足“宝贝到了”·“我不需要司机。”
卫冬艺单刀直入“你把他调回去吧·”·雍清凡比她更直接“我不相信你宝贝,你已经透支了我对你的信任,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再偷吃,也不知道你会招惹上什么样的女人,留个人在你那里,我放心你也安全,这样不好吗”·“你在监视我。”
卫冬艺难得又一次地被她激怒,声音也不由自主地高了几分贝“你不能这样做,就算是我打赌输了,你也没有权利这样做,我不是你的奴、隶·”·“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宝贝,要想让我放心就做一点让我放心的事情,你要是做的让我满意,我随时把人调回来,不要再背叛我,我讨厌欺骗与背叛,这些话,你要牢牢记住。”
雍清凡的声音依然很轻柔,说出来的话却让卫冬艺听的十分木然··“我明白了·”·雍清凡轻笑了几声,主动转移话题道“看到你前任了,宝贝心情怎么样不如趁回去的这些天,把跟她之前的事情彻底了断掉,要是你解决不了,我可以帮你。”
“我自己可以·”·“可以·”雍清凡可能是刚起床,说话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带着几丝没睡醒的腔调“你起来太早了,我今天都没见到你,回去后跟我开视频,我想看看你。”
“嗯,我先挂了·”·她这么乖顺,雍清凡自然很满意“嗯,去吧宝贝·”·卫冬艺拿着手机在原地站了一会,一转身,就看到柳菲浅还站在那里守着她的行李箱等着她,她走过去,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对柳菲浅点点头“谢谢。”
柳菲浅的东西都被两个下属提走了,她手上空无一物,见卫冬艺提的吃力,赶紧搭手,说道“她们出去打车了,那个男人想帮你拿箱子,我拒绝了,他现在好像在门口等你。”
那个男人确实在门口,卫冬艺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柳菲浅“柳安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前面的几位数字跟我的电话号码一样,最后一个我是6,她是7。”
卫冬艺又问“那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柳菲浅满脸受伤“小卫卫,你竟然删我的电话号码”·卫冬艺解释“我没存你的号码。”
还不如不解释,柳菲浅心酸极了,她翻出手机通讯录递到卫冬艺的面前,指给她看“你是我的第一个·”·确实是第一个,只是那称呼为什么是个标点符号柳菲浅把卫冬艺的手机拿到手,快速地把自己的号码输了进去,名称那栏也设了一个跟自己手机里一样的标点符号“这样就是第一个了,你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什么时候都没关系。”
她跟着把柳安楠的号码输了进去,又说“不过你怎么才四个人的电话号码好了好了,不管你几个,反正我是第一个·”·刚输好,她手里的手机还没有还给卫冬艺,刘慧娟就走了过来“老大,我们要打几辆车”·那个门口的男人紧跟着她,站到了卫冬艺的面前“卫小姐,我们的车已经到了,雍总已经订好了酒店。”
·卫冬艺沉默了一会,点点头道“走吧·”·“不行·”柳菲浅拦住她“柳安楠已经帮你订好了房间,你跟我们住在一起。”
那男人的脸色变了变,正要发怒,卫冬艺问他“我们酒店的名字叫什么”·男人快速报出了一个酒店的名字,柳菲浅得意一笑“原来是同一家嘛。”
她转过脸,又问卫冬艺“你怎么猜到的”·还用猜吗,雍清凡已经说的那么明显,她把卫冬艺的麻烦揪了出来,又怎么会让卫冬艺袖手旁观,但那女人也真是有趣,放着自家的酒店不用,放着别人订好的酒店不住,非要浪费钱给卫冬艺重新订过,为了什么,卫冬艺心知肚明,她这个时候忽然觉得雍清凡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跟个小女孩一样幼稚。
作者有话要说:雍阿姨下的一手好棋···· ·☆、去玩· ·柳安楠订房的时候肯定没有料到会临时换人和加人,卫冬艺的让房行为倒让那三个人分别分到了一间房,黄司机帮她把行李搬到房间后,指了指外面“我住在您的左手边,您有事可以随时叫我。”
周茜白站在门口笑“你们雍总可真是大手笔,连司机都给订了套房·”·黄司机视她于无物,他把手机拿出来,输了一个号码进去,等卫冬艺的电话响起,他才把电话挂掉,低头道“雍总还说,只要是卫小姐的命令,我都必须办到。”
他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向了门口的周茜白,加重了几丝语气“包括让人消失·”·周茜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直盯盯地看着卫冬艺“你就让人这样威胁我”·卫冬艺问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周茜白看了一眼那魁梧的司机,想走进去又怕被对方威胁“我们住一层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话刚说完,又有人过来凑热闹了“卫学妹,你跟这个司机住一个房间吗他怎么赖在你的房间不走”·刘慧娟边说边走了进去,非常嫌弃地看着黄司机“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分寸。”
另一个凑热闹的人更好,她走进去,手臂自动攀上了卫冬艺的脖子,还不忘往卫冬艺的嘴里吹着气“小卫卫,你学姐说想回你们母校看看,你要不要一起或者想跟我单独出去”·“柳菲浅。”
卫冬艺极为无奈地叹气“别闹了,你们自己去吧·”·“哼·”柳菲浅轻咬住她的耳朵,用两人才听的到的声音在卫冬艺的耳边小声说着“闷骚。”
卫冬艺要是闷骚,那她就是明骚了,这房间里除了她俩还站着其他三个大活人,其中两个还是她的下属,她倒一脸无所谓地随时发、情,根本不顾屋里其他人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
刘慧娟第一个跳出来打圆场“啊走了,老大走吧,既然学妹不去,我们就去吧,太晚了也不好·”·柳菲浅头也不回地拒绝“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真是见、色忘义啊,刘慧娟看看她,又看看卫冬艺,最后无奈妥协“卫学妹,要不我们一起吧,你也很多年没有回来了,先熟悉一下这个地方,明天再回去好吗”·等了好一会,卫冬艺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可以。”
答应的这么爽快,刘慧娟明显有点不可思议,柳菲浅才不管她们怎么想,她紧握住卫冬艺的手,拉着她的人就往外跑“走吧走吧·”·四人齐步走了出去,把那个黄司机扔在了屋里,他面无表情地低头,拿出手机,快速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刚坐上出租车,卫冬艺的手机就响了,是李莫宁的信息,她问卫冬艺平安到达酒店了吗·卫冬艺低着头回复着她的信息,柳菲浅凑过去,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小卫卫谈恋爱了吗这个叫太阳的人是谁”·“是个很温暖的人。”
“哼,有我温暖吗”柳菲浅抓住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你摸摸,可暖了·”·出租车司机在前面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小姐,是跟着前面的那辆出租车吗”·“对。”
柳菲浅回道“那辆黄色的车·”·前面的那辆车开了几十分钟,停到了海边,柳菲浅快速结账,像是生怕卫冬艺反悔似的把她拉了出来“小卫卫,那里有鬼屋,我们一起去玩好吗”·卫冬艺拒绝的很果断,柳菲浅一直叨叨絮絮地不停劝着她,两人并肩走到人群当中,看到刘慧娟不知道在哪里拿了几顶帽子过来,一人一个戴在了卫冬艺和柳菲浅的头上“厦门真是好小,那个鬼屋的老板竟然是我的高中同学,大家要不要去玩,免费哦。”
有帮凶帮衬,柳菲浅的眼睛都笑眯了“去吧,小卫卫一起去嘛·”·卫冬艺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对鬼屋有这么大的兴趣,还非要怂恿自己跟她一起去,她摇摇头,正要开口,周茜白先开口了“去吧,我也想玩。”
三比一,卫冬艺败北··鬼屋老板的眼睛在卫冬艺和柳菲浅的身上来回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了柳菲浅的身上“哟,小娟,这哪里来的美女啊,可真是漂亮,有男朋友吗”·刘慧娟瞪了他一眼,骂道“你瞎说什么,她是我老板。”
柳菲浅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耸肩“亲爱的我不喜欢男人,没有男朋友,但是快有女朋友了·”说完还冲卫冬艺眨眨眼··鬼屋老板只以为她在找借口搪塞自己,也不强求,转移话题道“你们有没有人心脏方面有问题要是不行就别进了,我这里面特别逼真,要是吓出来一个好歹,我可不负责任。”
“没事没事,走吧·”刘慧娟接过他手上的四张票,大手一挥,对后面的三人叫道“跟着我,没问题·”·几人交了门票,走进去以后,卫冬艺的手被人在后面扯住,她还以为是柳菲浅那个女人,没想到一回头,却看到了周茜白的脸,柳菲浅走在最后面,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四周的布局,压根就没有看到周茜白的小动作。
“卫冬艺,我要跟你聊聊·”·原来这就是她要进鬼屋的原因,卫冬艺挣脱掉她的手,小声回答着她“我不想跟你在这里聊·”·话音刚落,洞里突然传来一声惨烈的女人叫声,周茜白脸色一白,吓的往后一退,背后却忽然多出了一只手,并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啊。”
第二声惨叫声响起,周茜白眼睛一闭,撒开脚丫子就往前跑了起来··柳菲浅的那只手落在半空,满脸无辜地看着卫冬艺“小卫卫,我长的很可怕吗”·卫冬艺摇头“你的行为更可怕。”
柳菲浅当她在夸自己,她一步上前,迈到了卫冬艺的面前,伸出手臂就把卫冬艺环在了怀里,嘴唇非常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卫冬艺的嘴唇上··“我一直想这样做。”
柳菲浅啃吸着卫冬艺的舌头,喃喃着道··作者有话要说:柳姐姐真是太不要脸了···· ·☆、鬼屋· ·卫冬艺的耳边冲刺着各种惊悚无比的惨叫声,面前却站着一个妖精,妖精慢慢地放开她的腰,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卫冬艺的嘴唇“有人来了。”
她们俩往里没走几步,还算是站在门口,门外是一片灯火通明的人海,里面却是黝黑恐怖的人工山洞,借着门口透漏过来的灯光,卫冬艺看清楚了柳菲浅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她的心突然漏跳了几拍,有点分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门外涌进来了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柳菲浅紧抓住卫冬艺的手,往另一个路口走了过去,故意错开了那几个青春期男生的搭讪“年轻人真讨厌·”·卫冬艺摇摇头,指着她们刚刚走过来的路说道“上面写这是猛鬼区。”
柳菲浅的表情无辜“我没有看到·”她笑嘻嘻地环住了卫冬艺的腰,又问“你怕吗小卫卫姐姐会保护你哦·”·话刚说完,地面就开始震动起来,柳菲浅跺脚,大声喊着“找死啊你们。”
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卫冬艺盯着她的头顶看了一下“你得罪了他们·”·柳菲浅的脸上一凉,只感觉有液体在自己头上滴落,她抬起头,顺着卫冬艺的目光望去,便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正慢慢地向她爬来,女人身上的血滴在了柳菲浅的脸上,柳菲浅腿一软,差点摔倒在了卫冬艺的面前。
这下轮到卫冬艺紧抓住她了,柳菲浅无力地靠在卫冬艺的身上,正想开口说话,卫冬艺突然一个转身,抽出了墙壁上的鞭子,直接甩向了上面悬空着的女人··那鞭子明显是个道具,本来只是摆放在那里当摆设,没想到碰到了卫冬艺这个小祖宗,提着这个带刺的鞭子就开始抽人。
上面的女人被她抽中了胳膊,大喊了几声,骂道“靠,来真的啊·”·可不是来真的,卫冬艺第二鞭抽下去的时候,那女人在空中开始躲闪了,边躲边喊“快快快,把我拉回去。”
一场惊悚无比的鬼故事变成了一个闹剧,柳菲浅咽咽口水,捡起了被卫冬艺扔在地上的鞭子“还是拿着吧,等下可能还需要呢·”·卫冬艺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柳菲浅莫名其妙地抖了一下,她在心里面一边吐槽着一边花痴着,这个样子的卫冬艺好可怕哦怎么办,但是好想被她抽哦。
卫冬艺站在前面等她“还要去吗”·柳菲浅好不容易见识到了她的另一面,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去去去,小卫卫保护我·”·刚刚还一副大义凛然地表示要保护卫冬艺的女人,瞬间臣服在了卫冬艺的鞭子下,前面的路特别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像是山谷一样,柳菲浅搂着卫冬艺的胳膊生怕她走远,明明怕的要死的模样,却故作深沉地跟卫冬艺讲着鬼故事“很多年前,有一个书生上京赶考,半夜睡在了一个破庙里,后半夜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想勾、引他上床。”
她故意停顿了一会,想等卫冬艺发问,哪知道卫冬艺偏偏不开口,她轻哼一声,捏着卫冬艺的肩膀抗议“这是悬念,你快问我接下去怎么样了”·“接下去怎么样了”·“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柳菲浅得意地晃头,继续道“后来他们就上床了,还生了一个文状元,姓许·”·卫冬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倒是她们身后传来了一句笑声“原来是我先人白娘子的故事。”
“不是·”柳菲浅快速地否认,她捏着卫冬艺的胳膊再次问道“这是白娘子吗”·卫冬艺摇头“不是·”·“我就说不是。”
柳菲浅转过头,待她看清楚身后的东西以后,一个转身,扑在了卫冬艺的怀里“啊,好可怕·”·卫冬艺人没动,鞭子先出动了,她那带刺的鞭子在身后抽了几鞭以后,才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残肢。
那些零散的残肢还在地上抖个不停,一只掉落下来的手提了一个惨白的人头,难怪柳菲浅会被吓成这样,原来这东西真的不是人,是人制作出来的道具,黑色的骨头正中间还放了一个同色的对讲机。
柳菲浅趴在她的怀里不肯出来,卫冬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在纠结着要不要把柳菲浅扔在这里不管,柳菲浅在她怀里蹭蹭,露出来了一张白净的脸蛋“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出来。”
卫冬艺摇头“我不会答应·”·不答应柳菲浅还是得说出来“我好想跟你上床,小卫卫,你陪我上床好吗”·她的这句话帮卫冬艺快速地做好了决定,卫冬艺的手臂往外一扯,把柳菲浅大力地拉出了自己的怀里。
·柳菲浅还在晃神中,卫冬艺身影一闪,人就不见了··没有了卫冬艺的鬼屋就像没有加盐的菜一样让柳菲浅索然无味,柳菲浅走到那堆残肢里面,捡起来了里面的对讲机“有没有人”·对面鸦雀无声,柳菲浅环顾了一下四周,轻哼了一声“快出声,不然我把你的监控器给砸了。”
那边继续安静了几秒,才有个男声弱弱地传来“小姐,我们老板没收你钱啊·”·柳菲浅走到角落里的监控器前,敲了敲监控器的屏幕“刚刚那个女生去哪里了你帮我找到她,告诉她我快死了,让她快点回来找我。”
她把对讲机扔回那堆垃圾中间,又涂了一点地上的鲜血抹在自己的衣服上,最后把衣服往下一撕,活生生像个被鬼魂强bao过的人一样··她掐着手表算时间,算准了卫冬艺会在十分钟之内回来,果然,没过几分钟,熟悉的脚步声从前面传来,柳菲浅眼圈一红,扑了过去“小卫卫,他们欺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贫尼见过女人无数····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可怕· ·卫冬艺身后的女人主动跟她打招呼道“老大。”
来了一只明晃晃的大电灯泡,柳菲浅不愉快了“小卫卫,你怎么把讨厌鬼带过来了”·讨厌鬼刘慧娟同志摆摆手“你们继续,我去找小白。”
卫冬艺正要跟过去,柳菲浅紧紧抱着她,不让她行动“不许去,你陪我·”·“周茜白跟丢了·”·“管你什么事”柳菲浅问“她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干吗要在乎她”·卫冬艺没讲话,过了好半响,她才摇摇头道“我没有在乎她。”
“哼·”柳菲浅轻哼道“不在乎就不要去找她,看你俩呆在一块我就心烦,你俩要是敢复合,我就杀了周茜白,再砍死我自己·”·她亲了一口卫冬艺的脸蛋,又笑道“我可舍不得伤你,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走吧·”卫冬艺帮她把身上的衣服理好,指了指前面“前面没什么可怕的,我们过去吧·”·柳菲浅像个考拉一样再次抱着卫冬艺的身子慢慢前进着,她隐隐约约地觉得卫冬艺对她的态度好了很多,但好在哪里,具体又说不出来,她看着卫冬艺光洁的脖子,又看到了在飞机上就发现了的创可贴,她往前一凑,轻轻地吻了一下那个创可贴“小卫卫,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卫冬艺很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就好像站在她身边的女人不是柳菲浅,而是一个真正的女鬼“你想多了。”
解释就是掩饰,柳菲浅坚信卫冬艺已经对她动心了,她在卫冬艺的身后悄悄地比对了一下她们二人的身高差,又接着脑补了一会哪些姿势适合她俩做、爱做的事,她正想的入神,卫冬艺忽地一个转身,把她拉到了墙角“有人。”
“什么”柳菲浅没反应过来“有人有什么奇怪的”·这是鬼屋,什么都有,当然可以有人,她看着卫冬艺,卫冬艺虽然面无表情,手心的冷汗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情感,柳菲浅轻轻地推了她一把,不忘趁机吃了一下她的豆腐“怎么了”·“她有斧子,可能不是道具。”
柳菲浅愣住了,她听到前面传来了一阵很缓慢的脚步声,脚步声离她们越来越近,最后停到了她们的身边··“我看到你了,卫冬艺·”·这是周茜白的声音,但卫冬艺却显得更紧张了,她把柳菲浅挡在身后,然后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我们有事出去再聊。”
周茜白显然不是这样想的“出去去哪里卫冬艺,我们还回的去吗你先是跟柳安楠搞在了一起,接着又跟她。”
她举起手中的斧子指着柳菲浅,脸上露出了非常惨白的笑容“卫卫,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不能离开我,我真的好爱你,为什么你要变,你明明知道我怕黑,你还一直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你为什么不去找我”·她的西装裤破了,膝盖那里在流血,卫冬艺盯着她的大腿看了半天,突然问了一句“你摔倒了”·现在的重点明显不是这个好吗,柳菲浅忍不住在她身后小声抱怨了一句“神经病。”
“神经病骂谁”还有好几步路的距离,周茜白竟然听到了柳菲浅这句极其小声的抱怨,她握住斧子的手抖了抖,往前迈了几步,直接冲到了卫冬艺的面前。
斧子在卫冬艺的面前停了下来,周茜白双眼通红,喊道“卫冬艺,你让开,我要杀了她·”·“周茜白,你想毁了自己吗”卫冬艺伸出手,握住了周茜白那只颤抖的手臂“我们结束了,那并不是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插、足,你们俩的事情是一个导火线,但根本的原因是因为我不爱你了,周茜白,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爱我吗你爱的是真实的我,还是你自己脑海中那个塑造的女人”·周茜白的目光闪烁,她想了几分钟,又摇了摇头“不行,就算我放过她,她也会报复我,她有钱有权,肯定会找人弄死我。”
她动摇了,柳菲浅看的出来,她牵住卫冬艺的手,主动站了出来“你跟着我这么多年,见过我报复谁”·周茜白冷笑“我就算相信你,也不相信卫冬艺身后的那个富婆,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要死一起死,好过我出去后被人莫名其妙的弄死。”
她这样子明显是不会放过卫冬艺二人,却一而再的装出动摇的样子,摆明了是在戏弄柳菲浅她们,柳菲浅转过脸看着卫冬艺“看来黄泉路上我们要3、P了·”·说完以后,她又满脸懊恼地反驳着自己“不行,太麻烦了,还是要一个比较好,小卫卫你可不要嫌弃我,我们俩就在下面做对恩爱鬼吧。”
周茜白不耐烦地嚎她“你说完没有卫冬艺你过来·”·卫冬艺没有动“刘学姐·”·刘慧娟在周茜白的身后走了出来“小白,这里到处都有监控器,你把斧子放下,我找我那朋友把监控洗掉,这事就咱们四人知道,谁都不说出去,你看这样行不”·她又看向柳菲浅“老大,你怎么看”·“我可以把你们调去上海。”
她的语气轻松,一点都没有被胁迫的自觉性,刘慧娟伸手把周茜白手中的斧子取下,又看向卫冬艺“原来你俩真的在一起过·”·“那都是过去的事。”
柳菲浅拉住卫冬艺的胳膊往回走“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门口的那个老板已经不见了,收门票的那位小哥倒是还在,可能是对卫冬艺她们记忆犹新,见她们这么快就从入口出来了,咧开嘴巴乐了“美女,里面是不是很可怕”·柳菲浅非常配合他,她双手往心脏的位置上一捂,夸张地叫道“好可怕哦,吓死人家了。”
这女人还有救吗卫冬艺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就往海边热闹的人群堆走去,柳菲浅正跟那小哥聊天,见她走了,赶紧跟了过去,自动地把手放到了卫冬艺的手中“小卫卫,你刚刚忘了带上我。”
                       ·作者有话要说:周茜白算是捡回了一条命·有人喜欢这个凑不要脸的柳姐姐吗· ·☆、感觉· ·虽然已经立秋,气温却并没有降下来,海边仍然有着一大堆的年轻人在玩耍,卫冬艺寻了一块最偏僻的沙滩坐了下去,柳菲浅紧挨着她坐下,对远处奔跑的狗狗吹了一声口哨。
那狗狗听到她的口哨声跑了过来,舔了舔柳菲浅的手掌,正跟她嬉闹着,它主人唤它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它朝柳菲浅依依不舍地摇了摇尾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柳菲浅抓住一把沙子,举到了卫冬艺的面前“你猜它们什么时候漏完”·她的手很大,抓的又紧,卫冬艺猜不出来“不知道。”
柳菲浅大笑两声,又说“你说多久就多久,你说放手我就放手·”·“那现在呢”卫冬艺问“你放开又要多久”·柳菲浅抓住她的右手,把手里的沙子全部转移到了卫冬艺的手中“你来做主。”
卫冬艺抽回自己的手,她手里的沙子因为她的动作掉落在了沙滩上,分不清楚了原来那些沙子的模样··柳菲浅在这个时候靠了过去,吻住了卫冬艺的嘴“小卫卫,我们谈恋爱吧。”
“我有事想找你帮忙·”·“哦”柳菲浅好奇地瞟了她一眼,不慌不忙地把嘴巴转移到了卫冬艺的脖子上“小卫卫,其实你也喜欢我对吗”·卫冬艺把她推开“你别闹。”
柳菲浅像只没皮没脸的小狗一样又凑了过去“跟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哪里算闹,小卫卫,你今晚睡我房里吧,我跟你好好聊聊天·”·卫冬艺提醒她道“周茜白受伤了。”
“所以呢”柳菲浅拍了拍手中的沙子,不开心道“你又提她,小卫卫你怎么老提她我不喜欢你提她,你以后不要提她了。”
卫冬艺沉默不语,柳菲浅又靠过去“小卫卫,你是不是还喜欢她”·“没有·”·“那你是喜欢我吗”柳菲浅突然兴奋了起来“这次见面你都没有躲我。”
卫冬艺转过脸看着她“柳菲浅,柳安楠是你的什么人”·“我妹妹·”·卫冬艺点头“我跟她上床了·”·这语调就好像她跟柳菲浅说的不是我跟你妹妹上床了,而是我今天上午买了一斤猪肉,柳菲浅的眼神一暗,没有讲话,等着卫冬艺继续说下去。
卫冬艺继续说着“我跟你妹妹是朋友,跟你不是,你是我朋友的姐姐,自然是我的姐姐,我这次回家是为了见我妈妈,本来说好了带女友给她过目,但临时出了状况,我希望你能帮我。”
“谁要做你的姐姐”柳菲浅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卫冬艺“卫冬艺,我跟你之间要么是爱人,要么是陌生人,没有第三种选择。”
“还有,你要我帮你什么扮演你女朋友”·“我家人没有见过周茜白·”·柳菲浅思索了一下,问道“一开始是计划让我妹妹假扮吗”·“对。”
“卫冬艺我问你,你如何定位跟我妹妹之间的关系朋友P友还是可以谈恋爱的爱人”·“只是朋友。”
“那好,我答应你·”·夜晚的海风吹的有点凉,柳菲浅走到另一边,跟那只小狗的主人攀谈了起来,卫冬艺的电话铃声响起,柳菲浅偏头往她的方向瞄了一眼,然后转过脑袋继续跟人家若无其事地瞎聊着。
是李莫宁的电话,这个下班时间她给卫冬艺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卫经理,今天我家来了一只小狗,您帮它取个名字好不好”·这是什么奇怪的急事,卫冬艺撑着身子站起来,走到了海边,弯腰试探了一下海水的温度,温度很低,瞬间把她疲惫的身躯刺醒了“是只什么样的小狗”·“恩,很可爱,特别乖,我姐姐送给我的,它之前的名字不好听,我想您帮它再取一个。”
卫冬艺说“我没见过它,又怎么能帮它取名字呢”··“那等您回来,我带它去见您好吗”·“恩。”
“卫经理您在哪里好像风很大,您要多穿点衣服,不要感冒了·”·“我在海边,你听到海风了吗”·“听到了。”
李莫宁的电话那边传来了几声急促的狗叫声,李莫宁低声哄了一下那只小狗,才继续说着“卫经理喜欢海吗我好几年前去过厦门,但一直没有机会去厦门的海边看看,要是下次有机会,您能带我去看看吗”·“可以。”
李莫宁笑了“真好,那卫经理您早点回去哦,晚上海风大,不要感冒了,回去记得给我发个信息,我今天的心一直悬着,知道您平安,我就安心了·”·“好,你早点休息。”
“恩,卫经理再见·”·卫冬艺把手机放回到口袋里,转过身,就看到柳菲浅站在她的身后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卫冬艺看着她“怎么了”·“你刚刚讲话的声音像是在哄女儿。”
有吗好像加起来也没讲几句话啊卫冬艺摇摇头“很晚了,回去吧·”·“是今天送你到机场的那个人吗”两人并肩向前走着,柳菲浅伸手搂住了卫冬艺的肩膀“她人还不错,眼神干净,没有那么多的小心思,比周茜白好。”
她偷看了一眼卫冬艺的脸,见她面无表情,又补充道“但是还是没我好,我可是最好的,小卫卫你要珍惜我·”·柳菲浅这人确实不错,只是爱动手动脚,卫冬艺把她留给自己的坏印象删除了,但是好感也没多到哪里去“我觉得谈恋爱是件很不靠谱的事情。”
“哦”柳菲浅有点惊讶“那你觉得什么靠谱”·“感觉,一个人留给另一个人的感觉,独一无二,怎么抹灭都消失不了。”
“那我和周茜白给你留下了什么样的感觉狗女女还是不要脸的偷、情者”·这人好几次发飙都不允许卫冬艺提起周茜白的名字,自己却多次提到,卫冬艺停下脚步,望着黑暗中的海水“我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卫卫也是个逗比···· ·☆、假扮· ·柳菲浅一大早就跑去理发店把头发的颜色染成了黑色,她回来的时候还没到十点,原以为不会碰到熟人,没想到在酒店门口碰到了心事重重的刘慧娟和脸色不好的周茜白,刘慧娟被她的头发吓了一跳“老大,你准备从、良啊”·柳菲浅冲她抛了个媚眼“漂亮吗”·要说漂亮的话,还是金发的柳菲浅更加妩媚多娇一点,黑发衬托的她跟个未经世事的大学女生一样,清纯的不像话。
“漂亮漂亮,老大怎么样都漂亮,是吧小白”·周茜白眼皮子都懒的抬,只扯出来了一个相当难看的笑容给柳菲浅“漂亮·”·敷衍的这么明显,柳菲浅毫不介意“你们自己去逛吧,柳安楠的安排表写的很清楚,你们按着她说的做,回去给她一个统计,有事不要找我。”
刘慧娟很惊讶“老大,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柳菲浅的人已经走到了电梯那里,连句再见都没有留给两个下属··她原打算给卫冬艺一个惊喜,没想到卫冬艺一开房门,倒把她给吓到了,柳菲浅后知后觉地扑过去,摸了摸卫冬艺的头发“你什么时候把头发给烫了”·大波浪的卷发在卫冬艺的头上出现,确实让她不太习惯,卫冬艺倒是一脸正经地解释着“有人说两人要是在一起久了,会变的很像。”
所以呢柳菲浅脑子里一激灵,突然反应了过来“啊,小卫卫,你好可爱,来来来,让姐姐抱抱·”·“我已经跟妈妈约好了,回去吃午饭。”
卫冬艺站在门口,一把拉住了柳菲浅的手“你那香水哪里买的我还你一个·”·“我送你了·”柳菲浅跟着她走出门,手臂自动环上了卫冬艺的手臂“不要这么紧张小卫卫,他们是你的家人,不是敌人。”
卫冬艺不置可否的摇头··黄司机把她们送到卫家大院的门口,柳菲浅深呼了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口对卫冬艺说着“我觉得我的心脏快要爆炸了·”·这下轮到卫冬艺来安慰她“不用紧张,我妈人很好。”
柳菲浅一脸悲壮“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中国女友的家长,据说中国人在这方面特别传统,在一起吃一顿饭后如果觉得不满意,就没下一顿了·”·她受到的中国文化教育特别奇怪,先是改编版的聊斋,后有3、P的黄泉路,现在又是莫名其妙的家长观,卫冬艺把她拉下车,直接按响了门外的门铃。
柳菲浅一直在她的身边小声地自我安慰着,卫冬艺不太懂这个没皮没脸的女人为什么会这么紧张见家长这件事情,院子里传来了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大门咔嚓一声被打开,卫冬艺在这个当口握住了柳菲浅的手,轻声道“别害怕,有我在。”
一个上了年龄的女人把大门拉开,她的眼睛对上了卫冬艺的脸,瞬间就泪奔了“大小姐,大小姐你回来了·”·“林姨,我回来了·”卫冬艺的神色如常,丝毫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改变“您还好吗”·“好,好,好。”
林姨伸出手,正想把卫冬艺拉进去,这才发现她的手中握着另一个人的手,身边站了一个陌生的女人··陌生的女人对她咧嘴一笑“您好,林姨,我叫柳菲浅。”
这个叫柳菲浅的女人意外地让林姨感觉到了敌意,她擦擦眼角的泪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对卫冬艺严肃地说道“大小姐,没有先生的允许,外人不可以进来。”
“她不是外人·”卫冬艺马上回道“她是我女朋友·”·柳菲浅的笑容满面“对,我是她女朋友,她也是我女朋友,我们特别恩爱,我们昨天还…”·“啊。”
柳菲浅转过脸,一脸委屈地看着卫冬艺“你干吗掐我”·“你的话太多了,柳小姐·”林姨面无表情地回道“我们先生不喜欢话多的人。”
她把卫冬艺二人迎进去,关上门,走到前面带路道“夫人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静养,我先去夫人屋里,大小姐可以去南屋,先生在那里·”·待她的人影走远后,柳菲浅趴在卫冬艺的耳边悄悄说道“我不喜欢她。”
“我是她带大的·”卫冬艺牵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解释道“她一生未婚,把我当做她自己的小孩·”·柳菲浅考虑了几秒“好吧,那我可以喜欢她一下。”
卫家的院子很大,走了好几分钟以后,柳菲浅才看到了前面的几栋大洋房,她若有所思地问卫冬艺“你们家有多少人”·“记不清,不超过十个吧。”
柳菲浅捏紧了她的手“你的记忆真的好差,小卫卫,你说你有一天会不会忘记我,就像忘掉你那个大学室友一样,就算在一起那么多年,也还是会被你遗忘。”
“每个人都不同·”·柳菲浅问“那我对你来说,有什么不同”·“到了·”卫冬艺停下脚步,直盯盯地看着前方“爸爸。”
柳菲浅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看到了站在落地窗旁边的中年男人,男人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坚毅的正脸看上去很是威武,他皱着眉头盯着卫冬艺这边,似是很生气的样子。
“她是我女朋友·”卫冬艺走到他的面前,很认真地跟他介绍着柳菲浅“我们这次回来只是见妈妈,您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打扰您·”·“不会打扰我那你跑过来干吗”卫自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问“这是你妈妈的意见”·“妈妈生病了。”
“那不关你的事,这个家不欢迎你,出去·”·卫冬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没有回话,也没有离开,柳菲浅看看她,又看看沙发上的男人,两人的模样相似,连倔强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她看着卫自凡,直言不讳地问道“卫先生,您不觉得作为父亲,您表现的很过分吗”·作者有话要说:柳姐也是拼· ·☆、认识· ·卫自凡这些年完全没有变化,柳菲浅几句话说出口,他的脸已经黑的看不出来了原来的颜色。
卫冬艺无言地站在院子门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柳菲浅站在她的身边,很诚恳地向她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把我们赶出来·”·卫冬艺摇摇头,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卫家的院子,柳菲浅问道“我们重新按门铃”·“不必了。”
她伸出手,拦住了一辆过路的出租车,出租车拐了一个弯,停在了她俩的面前,卫冬艺把车门打开,示意柳菲浅上车“这边不好打车,你先走吧·”·柳菲浅坐进去,拉住了卫冬艺的手臂“你呢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我想一个人静静。”
“小卫卫,关于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我不怪你·”卫冬艺抽出自己的手臂,把后车门一关,低着头在车窗口对柳菲浅说道“是我自己没考虑清楚,还是要谢谢你,再见。”
那句再见似乎启动了出租车司机的神经系统,柳菲浅连句回见都来不及说,车子就飞快地直线前进,把卫冬艺的身影远远地抛在了后面··柳菲浅试图趴在后面的玻璃上找寻卫冬艺的影子,然而她却什么都看不到,她想到了卫爸爸那个滚字说出口的时候,卫冬艺脸上的苍白神色,她潜意识地觉得卫冬艺这次真的受打击了,但她在受伤以后选择把柳菲浅赶走,表示要一个人静静。
这种心情柳菲浅可以理解,但她的心里面仍然很担心卫冬艺,她想了想,摸出手机给柳安楠发了一条信息,问柳安楠要怎么安慰伤心中的卫冬艺··柳安楠的信息回的很快,只有一句话,她怎么了·怎么了柳菲浅苦笑一声,心道她被你姐姐自作聪明地连累到了,怕是以后都不会再相信自己了。
她的回复信息还没打完,柳安楠的信息又来了,问她工作计划安排好了没有,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柳菲浅把手机一扔,连上条的回复都懒的打了,只望着隧道里那幽黄的照明灯发呆。
卫冬艺打到第二辆出租车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这期间卫家院子里没有出来一个人,连送信的都没有,她在出租车里面给黄司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不用来接她,她自己会回去。
像是做梦一般,当出租车司机问她要去哪里的时候,她脱口而出了自己母校的名字,这就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从她重新踏上这片土地的开始,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个没有烦恼没有忧伤的大学时代。
她在学校外面彷徨了十几分钟,却始终没有勇气踏入学校的大门··结群成队的学生在她的身边路过,先是偷偷摸摸地偷看着卫冬艺,后又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了“骑士”最近举办的活动。
“骑士”是本地的一家酒吧,离她们学校不远,卫冬艺上学的时候去过一次,里面的消费很高,不是一般的大学生可以负担的起,但刚刚路过的好几队学弟学妹们都在讨论这个,难道现在的大学生这么富有·卫冬艺游魂般地跟着她们走来走去,等她发现自己站在“骑士”酒吧的门口时,她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现在是正中午的时间,酒吧的门口却很热闹,门口停了一辆白色的大面包车,不停地有人进进出出地从面包车里搬运着酒和饮料,而面包车隔开的另一边排起了一条很长的队,年纪轻轻的男男女女们靠在一起排队领着桌子后面的号码牌。
卫冬艺被大太阳晒的头晕,她都不记得自己为何一下子来到了这里,更没兴趣去领那些小的可怜的号码牌··她刚转身想走,刚刚还在搬酒的胡须帅哥走了过来,直接递给了她一张号码牌“美女,给你。”
那张崭新的一号牌子递出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条非常长的队伍里面顿时一片骚、动,身边传来了很多窃窃私语的声音,卫冬艺的脑袋晕的很,一句话都听不清“谢谢,我只是过路,并不需要。”
那帅哥把牌子硬塞到她的手里“这是我的任务·”·什么样的任务会针对卫冬艺这个人卫冬艺没有答案,那帅哥见她脸色不对,问道“美女,你没事吧要不去我们里面坐一下”·卫冬艺确实不太舒服,她头很晕,还一直想吐,那帅哥把她带到里面,直接进了一间包间里,又给她倒了一杯果汁,道“外面有点乱,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们这里什么喝的都有,就是没有开水,美女,你将就一下,有事喊一声,外面有人。”
他说完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不放心地道“你不会是中暑了吧,天气这么热,你还穿着外套,要不你在这里等一下吧,我朋友是兽医,他人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你有事叫我。”
今天天气确实很热,卫冬艺穿着一件过膝的外套跟个神经病一样,那帅哥一走,她把外套脱掉,非常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休息着,她心跳的很快,一直想吐又吐不出来,浑浑沌沌之间她又想到了卫自凡的那张黑脸,就像有一个人拿针刺到了她的心脏部位,一点点的往里刺入,痛却找不到源头。
她听到有脚步声在外面传来,门被人推开,有人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她还以为是那帅哥口中所说的兽医,刚想坐起来,一双冰冷的手就抚上了她的脸蛋,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像是自言自语地问道“中暑了”·这人的声音像闪电一样击中了卫冬艺仅剩的知觉,卫冬艺只感到一阵晕眩,那阵恶心感再次向她袭来,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脸上的那只手“我认识你。”
作者有话要说:是谁··在敲打我的窗·····是她是她,就是她,我们的小英雄···· ·☆、她是谁· ·人这一生会认识很多人,好人坏人,男人女人,数之不尽,绵绵不绝。
我认识你,这是卫冬艺晕过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已然不记得了那句认识针对的主人翁是谁,即使她醒来后身体没有了任何的不适,她的记忆却像是被人掐掉了一样,对自己醒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完全没有了半点印象。
她只记得她在“骑士”酒吧的包厢里休息着,然后来了一个人,好像是一个女人,后来她的记忆就断片了,就像喝醉了一样··喝醉她有喝醉过吗卫冬艺爬起来,快速换下了放在床头的衣服,她醒来后身着一件长袖的睡衣,起先穿的衣服被人放在了床头,洗的很干净,有一股很熟悉的洗衣液味道传来,让卫冬艺再次晃神。
这味道为何会让她觉得这么熟悉她没有用过这种味道的洗衣液,身边好像也没有人用这种的洗衣液,那么,这股让她觉得如此亲切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在她发呆的当口,一个上了年龄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到卫冬艺醒来也没有意外,只道“您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卫冬艺摇头“没有。”
停顿了几秒,又道“谢谢·”·那女人走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卫冬艺的脸色,过了半响,她才点点头,掏出来了一个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小姐,她醒了,身体已经没问题了。”
电话那头的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卫冬艺,道“好的小姐,我明白了·”·她把电话挂断,对卫冬艺说道“我们小姐说,您要是没什么大碍,就派人送您回去。”
卫冬艺问“你们小姐是谁”·女人的回答只说到一半“我们小姐姓赵·”·姓赵她在厦门有认识姓赵的人吗卫冬艺站起来“我想当面谢谢她。”
“不必了·”女人拒绝的很果断“我们小姐说,她不会见您·”·她把卫冬艺带出房,在宽大漂亮的走廊里走的极为缓慢,卫冬艺还以为她是年龄大了,走路不方便,没想到一出走廊,她的步伐就加快了,直接把卫冬艺带到了门口,门口停了一辆悍马车,见到她们出来,那司机赶紧下车,拉开了后面的车门,那女人转过头,对卫冬艺温和一笑“卫小姐,几年前我们见过,您真的一点都没有变化。”
见过但卫冬艺为何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坐进那辆悍马车里,头又开始剧烈地痛了起来,她无力地靠在后车座,问前面的司机“你们小姐叫什么名字”·那司机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一字一句地回答着她“对不起小姐,我只是个司机。”
算了,卫冬艺闭上眼,脑子里面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起那一点点她还记得的画面··先是她今天决定回家看妈妈,然后被赶了出来,后来去了学校,莫名其妙地到了骑士,被塞了一张很诡异的号码牌,再然后出现了一个女人,要是若那阿姨所说,那个出现的女人应该就是她口中所说的小姐,那小姐姓赵,住在一个很大的别墅里,有阿姨有司机,家庭条件不错,人也应该不错,如此优秀的一个人,为何卫冬艺没有印象·等等,哪里漏了,对了,那味道,那股让卫冬艺十分熟悉的味道,延续到卫冬艺的过去,她在北京这几年,应该没有闻过这种香味,那么她对这股香味的记忆点,应该是在厦门,卫家人的衣服上没有这种香味,不是家人,那就是学校了,卫冬艺的交际范围极窄,她在厦门的生活一直是两点一线,答案在她的心中呼之欲出,能让她记忆如此幽深的东西,绝对不是泛泛之交,她应该跟这个味道的主人很亲密,或者讲,曾经很亲密,但她的大学同学里面,没有一个姓赵的。
不,不对,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刘慧娟口中的那个室友,赵佳飞,是她,是她,应该就是她,她姓赵,她曾经跟卫冬艺亲密无比,曾经是卫冬艺人生中的第一个知己,曾经跟卫冬艺并列为全校的校花,她们是同学,是室友,是朋友,还是…..·还是…..·卫冬艺的脸色霎时惨白一片,她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了,赵佳飞,那个女人赵佳飞。
她们,曾经上过床··大学毕业的那个酒会上,全班一起去的那家酒吧,赵佳飞美的不可方物的笑容,卫冬艺手指间的鲜血,还有凌晨三点赵佳飞绝尘而去的背影。
她说,卫冬艺,我不会再见你··终是怀念,终是不见,她视她如珍宝,她却视她于草芥··卫冬艺捂住脸,任凭内心深处的那股悲伤袭击了整个心脏,她忘了她,忘了那个曾经跟她一起旅游一起跑步的女孩,那个女孩笑靥如花,她站在操场的边上对卫冬艺大声喊着,卫冬艺,我喜欢你。
为什么会忘记,为什么,到底因为什么,卫冬艺的眼泪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她整个人都窝成了一团,生怕被前方的那个司机看出来了一些端倪··为什么会忘记,因为她跟赵佳飞上床的时候,她跟周茜白正在交往中,她出轨了,是的,她比周茜白先出轨,她跟周茜白的那一次,根本不是她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是在一家酒吧里,跟她最好的朋友共赴云雨。
人,最擅长的事情是遗忘,最不擅长的事情也是遗忘,忘记想忘记的,保留那个依然完美无瑕的自己,很难吗·对于卫冬艺来讲,一点都不难,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赵佳飞,她说的没错,卫冬艺一直是个逃兵,一个卑劣而又擅长演戏的逃兵。
在这个细雨蒙蒙的早上,卫冬艺终于再次面对面地看到了那个真实的自己,她在对她笑,面无表情的笑容里,是一阵阵不寒而栗的可怕··作者有话要说:这世上又有哪个人是完美无瑕的呢·人总要面对过去。
· ·☆、请假· ·到达酒店的时候,不过才早上九点,卫冬艺面无表情地靠在电梯的墙壁上,她的脑子里面很乱,却一个点都抓不住··她低着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了有人在唤她“卫经理。”
她抬起头望过去,门口那个高高瘦瘦的女人不是李莫宁还能是谁·原本应该待在北京的人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卫冬艺没什么兴趣知道为什么,李莫宁却主动交代了“我跟您打电话没人接,信息也没人回,好几天都这样了,我担心您,所以就请假过来了。”
“嗯·”·卫冬艺把房门打开,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李莫宁的怀里“你的狗”·“嗯嗯·”李莫宁把怀里的小狗抱出来,举到卫冬艺的面前“它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就把它一起带过来了,还好这酒店没有规定不能带宠物,不然它又得露宿街头了。”
她跟着卫冬艺走进屋里,默默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回过头,对坐在沙发上失神的卫冬艺问道“卫经理,您怎么关机这么久啊,出什么事了吗我整整三天都没有打通您的电话。”
“没事·”卫冬艺经她提醒,掏出了手机,拿到桌子边开始充电“只是忘了充电·”·李莫宁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样啊。”
卫冬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来了几天”·“昨天到的,本来想过来打招呼,但您昨天不在·”·那小狗在屋里跑了几圈,最后跑到了卫冬艺的脚旁边,一口就啃住了卫冬艺的鞋子,李莫宁赶紧跑过去,把它重新抱回到了怀里“它爱乱咬东西,卫经理您不要介意。”
卫冬艺没有介意这个,倒是介意了另外一件事“你没有请假对吗”·李莫宁的谎言被一语揭穿,窘迫道“对,我,雍总她不同意我请假。”
卫冬艺摇摇头,伸出手“把你手机给我·”·李莫宁乖乖地把手机给她,卫冬艺翻了一下她的手机通讯录,按拨通键,直接打出了一个电话,李莫宁安静地站在旁边,紧抓住怀里小狗的黄毛不放,一动不动地看着卫冬艺面无表情地打着电话。
“您好,我是卫冬艺·”卫冬艺皱着眉开口,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李莫宁“雍总,李副理现在在我这里,对,我回去跟您解释,嗯,我明天回去,不用,我知道,我很抱歉,好,好,再见。”
她把手机挂断,还给了李莫宁“回去到人事那里补个登记·”·李莫宁接过她手里的电话,傻乎乎地回道“好·”·“我先去洗个澡,你随便坐吧。”
李莫宁还是一脸傻乎乎“好·”·卫冬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没事吧”·“没事·”李莫宁咧嘴一笑,脸上的表情更傻了“我就是觉得挺开心的。”
“嗯·”卫冬艺没有心情去探究她在开心什么,她把外套挂到一边,轻声道“你要是不忙,就帮我订一张明天回去的机票吧·”·李莫宁赶紧道“两张,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自己决定·”·有什么好决定的,她来厦门就是为了找卫冬艺,卫冬艺就是她待在厦门的意义,现在卫冬艺要回去,那李莫宁肯定要跟她一起回去,没有什么好考虑的。
她打开卫冬艺的手提电脑,正在很认真的看航班信息的时候,外面的门铃响了,李莫宁一把捞起地上的小狗,生怕它在门口溜了出去,她打开门,还没细看门口站了谁,她的脖子一紧,身体就被人缠住了。
·“嗯你怎么在这里”·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好吗李莫宁一把推开面前的这个妖精,后退了一步,很是谨慎地问道“你要做什么”·妖精见她这么紧张,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哟,原来是小太阳,你们卫经理呢”·李莫宁皱着眉看她“你来做什么”·“别那么紧张,我不会吃了你。”
柳菲浅推开她,直接走进了屋里,她往四周看了一遍,看到了卫冬艺挂着的那件外套“回来了哼,还知道回来·”·说完这句她就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也不顾忌李莫宁还在场,电话一接通就撒娇道“哎呦局长夫人,我是柳菲浅,对,上次拜托您找的人,我已经找到了,不用再麻烦您了,我回去再好好谢谢您,好的,您随便挑,好再见。”
她把电话一挂,脸色变了变,走到卫冬艺的电脑前,指着电脑屏幕问李莫宁“这是什么”·屏幕上写的很清楚,她明知故问地问李莫宁,李莫宁把小狗放下,走过去道“我在订明天回去的机票。”
柳菲浅冷笑“这是卫冬艺的意思”·李莫宁虽然不爽柳菲浅这个人,对她的问话,却还是很有耐心地回答着“是·”·柳菲浅不说话了,她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最后无力地摸着自己的脑袋问李莫宁“她人呢”·李莫宁指指里屋“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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