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手下留情+番外 by 开水滚馒头(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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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手下留情+番外 by 开水滚馒头(上)(2)
·夜色刚刚降临的时候,沈清晨早已就着清亮的月色在庭院中独酌起来·她有一日未见一一了·今晨,一一一托张天佑带来的东西她一件一件都细细翻看了,都是她与一一一同上街时自己多看过几眼的物实,没想到她还一一记着。
还有一些,都是一一眉眼弯弯的讨来的东西,都一并给自己送过来了·许是之前买的都被张天佑拿走了,心里还有不甘·想起那日最后的境遇,沈清晨不由得苦笑起来,如果她那日不与一一怄气,她们之间是不是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她有些难过,又有些伤心,她知道自己心里其实很想很想一一一·可她的一一今日没有来·她蓦地有些害怕,怕她的一一就跟上次一样,在她与她置气的时候突然就属于了别人。
心里哽咽的难受,她颤抖的将酒一杯一杯倒入自己艳红的唇瓣,一滴泪划过,她想去找一一了··思念正在心里浓烈的翻搅,似是感应到了一般,一颗金色的种子吐着火舌,伴随着新生的震撼,欢腾着笔直升入空中,升到置高点,轰的一声,开放成最明艳的花朵,在盛开的瞬间凋落。
然后又有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一颗接着一颗,越来越快,此起彼伏般的升入天空,绽放出属于它们短短一生中最艳丽的色彩··沈清晨的心脏似乎在此时停止了跳动,她举着酒杯,酡红着脸颊,目光似是迷离似是清醒的凝望着天空中的绚烂。
心脏似乎已经丧失了自己的意志,随着烟花升空、爆破而产生的巨大声音不断轰鸣·胸腔剧烈的鼓动着,伴随着天空中盛开的巨大花海,她看见她的一一正在光芒下向她走来。
是她的幻觉,还是她的梦,否则怎能如此美好到不可思议·沈清晨的耳中早已听不见任何声音,眼中只有不断向自己靠近的月白色身影,耳边清晰的响起那人清澈明亮的声音,一如她的人一样“清晨,我爱你。”
即使伴随着炸裂的烟花的轰鸣声,一一一依旧把这句话清晰的传到了沈清晨的心底··“清晨,原谅我好不好”伴随着温润的语句在自己耳边炸响,沈清晨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来到了一一一的温暖的怀抱里,温热的暖流从心中不断迸发,温暖她冰凉的身体,一声哽咽的“嗯”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无尽的释然轻轻从美人唇齿间流露,沈清晨突然伏在一一一并不宽厚的肩头失声痛哭出来。
那声音生生都敲击一一一的心头,似要哭尽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无尽的思念·一一一措手不及,心疼的不能自已,只能紧紧地又紧紧地搂住怀中不断哭诉的妻子,给她自己最温暖的怀抱和心底最炽热的爱意。
“清晨,再也不会,再也不会和你分离·”·当天空中最后一抹花瓣凋零,夜幕迫不及待的将曾经亮如白昼的公主府吞没·沈清晨又一次沉没入了黑暗中,只是这一次却再也没有了绝望。
当公主府的众人再次习惯了黑暗,重新被笼罩在深秋的清冷月光下的时候,他们懊恼又惊奇的地发现,公主殿下和驸马都消失不见了……呜……,一群丫鬟小厮哀怨的哭诉,驸马忒不厚道了她家的高贵冷艳的公主殿下彻底被他拐跑了~拐跑就算了还不让他们继续看~。
他们的好戏啊~这可比书里说的戏班子演的都好看多了先不论这宏大的场面,这感人的台词,单是他家殿下和驸马的颜值那就没法比了好吗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能秒杀所有人的目光有没有他们从那神奇的花朵开放起就目瞪口呆了,一直呆到现在有没有驸马这一手简直是逆天耍赖啊还让不让全城的大姑年小媳妇以及一干老少爷们活了殿下你可要看好他了要是他哪天再敢欺负殿下,长大再好看再有才华,公主府全府上下也揍他丫的·?· ·☆、绽放在指尖的温柔·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黑暗中的时候,醉酒哭泣的沈清晨却早已被一一一趁乱打横抱起带到了自己的寝殿中。
笑话,一一一她才不愿意给那群丫鬟小厮看她和公主殿下恩爱的全程直播呢·她家清晨那么好看,连哭起来都好看的让人心醉,自然是不能给别人看去了况且以清晨的傲娇性子,知道自己被府里的人看到与自己亲热的样子,一不留神就会怪到她身上了好不好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想她可是一早就摸好了公主府的地形,尤其是清晨的寝殿在哪,就算闭着眼睛她也能找到,呵呵。
·怀里依旧抱着清香温软的身子,一一一犹豫了一阵还是将沈清晨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旁的椅子上·她并没有点亮屋里的烛火,摸着黑给已渐渐止住哭泣但仍尚在轻声抽噎的沈清晨倒了杯温热的茶水。
沈清晨因为在心情苦涩时喝酒有声嘶力竭的哭了好一会,此时已是微醺,双颊酡红浑身软软的轻靠在一一一身上,乖巧的任一一一一边轻柔的帮她顺气一边温言细语的哄她把温热的茶水喝下去。
两人就这样在黑夜中无言的依靠在一起,脉脉的温情在两人间似有似无的涌动·一一一很享受这样的时刻,也许这便是她梦寐以求的时刻·还未来到这个时空,还未结实清晨的时候,一一一从不明白爱情。
她的生活总是安静的平静的一成不变的·她不明白无论是她的同学她的朋友还是她的同事都会为它而欣喜若狂又黯然神伤·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即使遍体鳞伤还要拼命往前靠近。
甚至她其实连他们为什么会因为一丁点小事就伤心欲绝都不明白·那实在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而她一一一并不渴望知道也不想去碰触·可遇到沈清晨后她才明白,这是一种多么说不清道不明又无比美好的感受。
心里心心念念的牵挂着一个人,深爱着一个人,想把一切都带给她的一个人·仿佛在她面前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如今的一一一只想拥着沈清晨便好,她已经很满足了,沈清晨就是老天给她的最大的恩赐,她再不需要更多了,只要不夺走她的清晨就好·不知两人在黑暗中沉默了多久,又相互依靠了多久。
就在一一一沉浸在这淡淡的温馨中时,沈清晨似乎终于平息了自己的心跳,头脑也逐渐的不久之前的震惊与失控中回复清明·感受到身旁一一一不断传来的温热气息,心就变得安宁又柔软起来。
轻轻的闭上双眼,脑海里飞快闪现的这几日的画面,幸福仿佛一点一点凝聚在胸口·她蓦地转过了身,将自弃深深地埋入一一一的怀抱,口中的话语在此刻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清晰又诱人“一一,我也爱你。”
这大概是沈清晨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向她说出这句话,一一一觉得动听又诱人,清晨轻轻柔柔的声音似带了细细的钩子一般,勾的她心跳加速,血液似乎瞬间在全身中沸腾奔流,心口暖暖的似要灼烧起来一般。
她不受控制的将沈清晨抱坐在她的腿上,迎着沈清晨在夜光下晶亮的目光,压上了她娇艳的红唇·细细的磨擦,轻轻地舔舐,温柔的吮吸,随着舌尖轻轻扫过一排排贝齿,一一一终于敲开了沈清晨的牙关。
“唔……”伴随着沈清晨的细细惊呼和不断加重的喘息声,一一一的小舌长驱而入,一改刚刚的温磨,不留余力的搜刮着沈清晨残存的空气和理智。
唇齿交缠的声音清晰的在寂静的房中响起,夹杂着沈清晨逐渐抑制不住的细碎□□··炽热的空气在两人之间熊熊燃烧,连日的压抑与思念在此时似乎得到了真正的释放。
一一一早已为怀中温软诱人的女子勾而意乱情迷,灼热的唇舌细细游走到她敏感而细腻的脖颈与耳垂之间流连忘返·灼热的双手早已在沈清晨敏感娇柔的身躯上流连,又不满足于衣料的阻隔,悄悄剥开了怀中人的衣带。
随着湿热缠绵的吻的不断下滑,一一一不知何时已带着沈清晨站起了身,意乱情迷间,将其翻折着压入身下,灼热而细碎的吻顺着散开的衣襟再次蔓延··沈清晨是在身前的灼热与身下冰凉的巨烈刺激下微微苏醒过来的,她未想到,仅是一时的失神,自己就已被她家的小驸马以如此羞人的姿势衣衫不整的压在桌面上了。
上身早已是近乎□□,可身前的一一却还在不满足的不断剥离着自己的衣衫,胸前灼热的吻带着酥麻的快感让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的发虚发软,意识正再次不断地离自己而去。
可固有的矜持却让她在心里不断惊呼,她们怎么可以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做那种事情巨大的羞涩袭来,让此时的沈清晨不断试图的聚拢着自己的意识,向沉迷的一一一作出反抗,可一一一的热情却似乎让拒绝变得不那么容易。
“一一,恩~恩~不要……不要……啊~~”,“不要……在,恩这里……一一啊~~,不,恩,不……啊~”随着沈清晨坚持不懈的话语,一一一却是在故意的越发卖力起来,使坏般的要沈清晨说不出那些拒绝的话语,顺便听到她喜欢的那娇柔压抑的声音。
虽然很期待看到沈清晨在桌子上为自己绽放的柔美模样,可一一一依旧不想拒绝沈清晨的要求·毕竟,来日方长不是吗况且,她更舍不得她的清晨受委屈。
一一一恋恋不舍从沈清晨的身上暂时抽离,轻轻抱起此时便被自己折磨的虚弱连连的沈清晨,朝着温软的床铺走去··褪尽自己与沈清晨的衣衫,一一一迎着沈清晨的目光,朝着床上莹润如玉的娇媚女子缓缓压去。
同样细腻光滑的身躯细细交缠,与爱人相契合的满足让她们发出一阵深深地叹息·而更加灼热的火焰也在毫无阻隔的两人之间熊熊燃烧··明明是寂寞而冰冷的深夜,清凉如水的月光淡淡的洒在宽大穿铺中两个纤柔女子交缠的身影上,美的不可思议。
经久的分离让此时的两人灼热的仿佛要燃烧,来到床铺上的沈清晨终于褪去了自己最后一丝羞涩,与她心爱的人细细的纠缠,灼热的融为一体,任自己毫不压抑的□□声破口而出,成为灼热火焰中神奇的添加剂。
此时的一一一早已紧紧地伏在沈清晨的身上,感受着身下自己妻子柔滑紧致的身体·伴随着一次又一次包含韵律的冲撞,啧啧的水流喷溅声伴随着身下女人动情的浅唱低吟,不断地冲刷着一一一的神志,她忍不住的想要侵占身下的女人更多更多,想听见她受不住时为自己高声的尖叫和浅浅低泣的声音。
可她舍不得,她的清晨已经为她受了太多的苦,新婚之夜的粗暴和后来怀疑时的疯狂,让她无比的愧疚和心疼·今夜,她只想温柔的对待她娇柔的妻子,竭尽全力的取悦不断包容自己的清晨。
她想让她快乐,除了自己的爱之外,还想让她感受到幸福,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如此·这一夜的一一一是灼热却又带着无尽温柔的,饱受了温柔缠绵的沈清晨在一一一的怀抱里甜甜的睡去。
一一一温柔又眷恋的凝视着怀抱里安详睡去的沈清晨,嘴角挂出抑制不住的幸福笑意·指间轻轻扫过自己薄唇,想起缠绵后的沈清晨给自己的晚安吻,轻轻柔柔的,却似吻上了她的心尖。
这可是两人之间第一个晚安吻,美好的让一一一想把它永远延续下去·视线逐渐聚集在怀中人明艳的红唇上,一一一不由的俯下身,在那娇艳的唇瓣上轻轻一点,温软而模糊的声音从两人相合的唇间流淌而出,“清晨,睡吧,我爱你。”
清晨的阳光毫不怜惜的笼罩在具有现代简约风格的单人床上,床上的人似是受不住刺目的光线,一个麻利的的翻身,没起来,反倒把自己埋入了柔软的被子中,嘴里似乎还轻轻嘟囔了一句“清晨”。
直到日上三杆,宿醉又赖床的小编一一一小姐才从迷蒙中逐渐清醒过来·一一一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又很奇怪的梦,这她不由得细细回想·似乎梦里她穿越到了古代,还女扮男装与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结了婚,公主的名字可比自己的好听多了,叫,叫……沈清晨清晨,清晨……。
记忆开始潮水般的像一一一涌来·随着它们的不断复苏,一一一显得惊慌失措起来·头脑突然变得异常清醒,她睁开双眼细细环视起来·这里是她的家,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可此时却显得无比陌生。
时间还停留在她离开的第二天,脑海里似乎还有自己喝酒的记忆,交织着昨夜与清晨的缠绵,让她痛苦不堪·“嗡……”一声手机震动声在空荡的房间响起,刺耳的声音。
一一一木讷的接起,是主编催债的声音·仿佛断了最后一丝希望般,她呆呆的挂断了电话,将吵闹的声音统统隔绝于耳·“所以一切只是一个梦吗”她无助的询问自己。
“齐国,丞相,张天佑,她一一一还有沈清晨,她的清晨,她的妻子沈清晨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梦吗”这样的事情她不能承认也她不能接受她发疯似的翻看着自己的身体,却未曾找到一丝昨夜的痕迹。
泪水一滴一滴顺着眼角滑落,一一一呆呆的躺倒在自己曾经温软的床上,抬手遮住自己不堪重负的眼睛,“清晨”伴随着一句句呢喃,泪水滂沱而下·心里是撕扯不尽的痛苦思念,一一一从未如此般不顾一切的痛哭流涕,直到自己再一次昏沉的睡去。
?·情有独钟HE· ·☆、一一一是个大混蛋· ·?又是天亮吗一一一绝望的想,失去的悲哀让她的心都坠到了谷底,再不复一丝鲜活的色彩。
“清晨”伴随着再一次抑制不住的呢喃,眼角的泪水决堤般的滑入黑暗的缝隙·纵使身体早已僵硬到没有一丝活力,她依旧需要起身去接受眼前的一切·紧闭的双眼痛苦的颤抖着不愿睁开,因为一睁开眼就意味着她将要再一次失去一切,孤身一人去对最残酷的现实。
可她却却不得不这样做··伴随着眼皮的无力抬起,一一一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发出最后一丝呢喃“清晨”,带着无限温柔又苦涩的呼唤似是要告别过去·“恩”耳边传来一声轻柔的回应,带着初醒时的软糯不清。
清冷的香气夹杂着淡淡的温热气息扑向一一一周围,将她笼罩·一一一不可思议般睁大的眼睛·随之一声响亮而巨大的把掌声彻底叫醒了在一一一怀中尚且迷蒙的沈清晨:“一一,你在做什么”·沈清晨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她的小驸马,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般挥着巴掌奋力向自己扇去的画面。
那一声清脆而巨大的声响直直把她惊得醒了过来·看着一一一白嫩小脸上血红的五个巴掌印,沈清晨担忧的扑了过去,又气又急的道“一一,你……疼不疼”问罢又自问自答的喃喃自语的心疼道“怎么会不疼~,我去取热毛巾来敷一敷。”
一边说,一边焦急地便要起身,连衣服都忘记要穿上··而这边刚刚痛扇了自己一巴掌的一一一,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沉浸在了一股巨大的喜悦中·“不是梦,都不是梦,清晨是存在的,清晨还在她身旁。”
她紧紧地凝视着沈清晨,生怕自己一眨眼那人就会凭空消散掉·她痴痴地凝视着沈清晨在阳光下绝美的容颜,看见她焦急又关切的对自己说这些什么,她都呆呆的应了。
直到她发现沈清晨似乎是要离开,她不能再一次忍受失去她的痛苦,于是她伸出双臂,将想要越过她的身体逃离的沈清晨紧紧拥入怀中,翻身压下,吻住了一双红唇·一阵温柔而眷恋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一一一终于唤回了自己的神志。
身下是沈清晨娇喘着气急了的声音,“一一,你混蛋·”刚说完却又温柔了下来,心疼的轻轻询问“让我看看,疼不疼·”一一一双臂支撑着床板,伏在沈清晨上方,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怀中尚且□□的娇媚人儿,唇角微微一弯又轻轻俯下到她敏感的耳旁,却是答非所问”清晨,刚刚是想就这样出去帮为夫打水”说罢,还起身又细细打量了沈清晨□□的肌肤一番。
蓦地,原本还在嗔怪的人儿瞬间红了全身·傲娇的就要把身上轻佻的一一一推下去·然而随着沈清晨动作的加大,原本隐藏在被子中的娇躯开始大幅度的裸漏出来。
洁白如雪的滑嫩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泛着柔滑的光泽,余下的却隐藏在宽大的被褥中若隐若现,再配上美人娇嗔微緼的绝世容颜·一一一的眸光不由得暗了暗,舔了舔突然间干渴的嘴唇,俯身将晨曦中娇俏的妻子再次压下。
呵呵,她昨夜还没有吃饱呢~!·昨夜还在缠绵的身子兀自敏感着,微微一试探,便牵出缕缕银丝,伴随着唇舌在全身的游动,一一一毫不客气的将自己没入沈清晨的深处,细细地摩擦,轻轻地勾起带来阵阵不可抗拒的电流,沈清晨不由得呜咽出声:“一一,你混蛋”;“呜……不要”;“一一,不~恩~不要……”;“恩~恩~~啊~~,不行……”。
而随着一一一的不断加速,羞涩不已的沈清晨那极度敏感的身子却愈发的无法承受·失速让她觉得越发的空虚,紧紧扯住身下床单的双手在无法拒绝的冲击中终于不堪重负,紧紧地攀附住了那剧烈冲撞的身影。
“恩~恩~恩~……一一~慢……恩~恩~恩……慢一点……啊~……啊~……慢~~啊~`~不……”;“呜~……不要了……一一不……不要了~呜……一一……啊~……”·于是这一个明媚的清晨,就在沈清晨未曾间断的惊呼娇喘中,在一一一的激情锻练中,以及门外听到声音前来伺候的小丫鬟小白的面红耳赤中,美好的度过了~~~·直到日上三竿,疲惫的沈清晨才在身体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中舒适的醒来。
布满一一一痕迹的娇柔身体依旧是不着寸~缕,而此时的一一一正在用温热的毛巾细细清理着自己的身体·周身温暖舒适的感觉让她舒服的轻哼出声,顺从的随着一一一温柔擦拭的动作摆动着自己的身体,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来自己自爱人的亲密服适。
直到那块温热的毛巾来到沈清晨的下半身,刚刚还在慵懒享受的沈清晨突然间绷紧了身体·说起来,只还是第一次一一一帮沈清晨清理身体·新婚时的第一次之后,一一一一大早就不见了身影,自然是只能沈清晨自己来做的。
第二次,虽两人是你情我愿的一夜缠绵,但种种繁复的原因还是让傲娇又羞涩的公主殿下阻止了一一一服务·即使两人已经缠绵数次,一一一甚至比沈清晨自己都要了解,可在青天白日下,此时已褪去激情的沈清晨依旧羞涩不已。
一一一望着原本还如女王般慵懒享受自己服适的沈清晨突然紧张起来的模样,不由得想轻笑出声,不过她当然会忍住且不被沈清晨发现,否则她家此时无比害羞又傲娇的公主殿下一定会恼羞成怒,把她踹下床去吧。
更严重的说不定连今晚床都上不去了不过面对羞得紧闭双眼,面红耳赤的将头歪向一旁,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自欺欺人的沈清晨,一一一在动作上没有丝毫的退缩。
对一一一来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十分美好的,笼罩在正午阳光下的肌肤如寒冬初雪,在阳光下莹莹如玉,几乎都要翻出光辉来·充足的光线使未有一丝遮蔽的美玉纤毫毕现,似乎可以看到阳光下的每一寸肌理。
目光宠溺的望着那个明明羞涩难当却依旧任自己为所欲为的身影,心里变得满满涨涨的,痴迷却又不含一丝□□话语轻轻地呢喃出口·“很美,清晨,我很喜欢。”
此时的沈清晨终于鼓足勇气睁开紧闭的双眼,她紧张的咬紧下唇,看向依旧痴迷的盯着自己打量着的一一一··金色的阳光同样笼罩在跪坐在她身前的一一一,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正定定望着自己,这让沈清晨觉突然得很满足,仿佛她们本该就是这样,在温暖的阳光中融为一体。
无心顾及头上突然传来沈清晨羞愤的威胁声,不知何时一一一的身体由跪坐变成了趴伏,痴迷的话语脱口而出“我这就帮清晨清理可好”未未等到回答,温热的唇瓣便紧紧地贴合着灼热吻了上去,也将沈清晨即将出口的羞愤话语成功堵在了口中。
此时的沈清晨早已羞窘无措,但此时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种被温柔纠缠的感觉很美好·意识抽离的越发严重,沈清晨只能难耐的将手指紧紧插入一一一的发间,似是抵尽最后一丝力气的拒绝又似是所求更多的邀请……·漫长的清洁运动到了最后,热情又勤劳的一一一小驸马最终却没有完成工作。
甚至所要清洁的土地在她的辛勤清理下变得更加的狼藉·于是可怜兮兮的小驸马就被愤怒又虚弱的公主殿下无力地踢下了床,并在羞愤交加中被判处再也不许上来的重刑。
而与之相反,与其说协同作案不如说是被迫作案的公主殿下,则有了可以一整天都不用下床了福利·最后也不知殿下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不过此时悲剧又兴奋一一一表示,即使时间能倒流,她也依旧要再来一次·?· ·☆、殿下,手下留情· ·?转眼已是日暮西垂,公主府里头公主的贴身侍女白兰小朋友表示自己很郁闷为啥因为她贴身侍女的角色完完全全被某个正在带罪服役的小驸马抢走了·要说以前吧,虽然公主殿下一直很是独立自主,私密的事情都是她自己做的,可她作为公主的贴身侍女那可是每天都能跟在公主身边,各种小心翼翼的服侍着的。
作为公主府里每天离公主殿下最近,最能解公主殿下燃眉之急的人,白兰小朋友表示她很自豪可是,自从公主嫁进了将军府,她竟然发现自己在这偌大的公主府里就没有用了·她私下里听说将军府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破败的房子,和这么多年什么都能长出来的花园,说不定还要闹鬼呢由是公主出嫁前几天,把她担心坏了,还托人去寻了好多灵验的道符准备着。
可公主孤身一人嫁过去,竟没有带着她真是伤透了自己的玻璃心,白兰小朋友表示她一点都想不通公主殿下为什么抛弃了她,可她还是会大人有大量的原谅自家的殿下的。
公主离府那几天,小黑也走了(殿下竟然带了她却不带我)白兰灰心丧气的熬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公主殿下回府了~~可公主殿下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昏迷的那一天,她可是端茶倒水,片刻不离的服适着。
看着殿下日渐消沉的模样,连带着她的心那个疼啊,恨不得把伤她的人千刀万剐·可是啊可是,以上这些对于现在她来说都不算什么了,呜呜……。
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白兰表示,她在这一整天里已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导致她现在很想那个闷葫芦小黑小黑她们从小就认识,是公主殿下的贴身暗卫,这在府里只有她知道哦~全名叫黑漆漆,(馒头表示并不是)。
你说同为公主殿下的贴身级人物,小黑怎么就一点都不担心呢不过仔细想想就算小黑担心了自己也看不出来·想起那张面瘫木头脸,呵呵,白兰小朋友摇摇头,完全比不过自己可爱吗,真是太讨厌了·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她家殿下明明是一个人出门,却两个人回来了。
哦,好吧,那是驸马,她可以接受·可他既然是驸马,就好好作身为驸马该做的事就好了嘛抢自己的位置就是他不对了嘛你瞧瞧你瞧瞧,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好吧,其实并没有,不过府里的小厮都是五大三粗的,白兰表示既然驸马是男人(馒头表示并不是)那就应该也是这样的……),干嘛要做这些该她侍女做的的事情啊·服适殿下洗漱,更衣是你该做的吗殿下四肢健全吃个饭需要你一口一口喂吗活脱脱是个小媳妇在伺候夫君啊,驸马你确定你和殿下没弄错什么谁允许你借口清理殿下脸上饭粒偷亲殿下啊饭都是你喂的,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是你故意黏上去的吗还有殿下,你明明心里很高兴就不要再装面瘫了你装不过小黑真面瘫的·还有还有,为什么驸马可以服侍殿下洗澡,她都没做过这么接近殿下的事。
洗澡啊,殿下你可要小心啊想她今早循声端水来伺候殿下洗漱的时候可是听见了,那个那个,驸马欺负殿下欺负得很惨的声音。
天哪~她家殿下竟然会发出那种声音~~啊~~~殿下出嫁前府里的老嬷嬷可是告诉过她的,那是夫妻之间在……在……做一些让人脸红的事情虽然她没听到最后就羞得跑开了,可是她可是知道殿下和驸马两个人是日山三杆才起身的,殿下更是被欺负的一天都下不了床。
这些就足已经说明驸马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白兰早就看穿了真相,驸马讨好殿下都是为了欺负殿下她可是自小就立志要保护好殿下的,可是殿下现在竟然只让驸马一个人进去,那时羊入虎口啊~殿下(馒头有话说:以一一一目前的境况,谁是羊谁是虎可不一定哦~小白白~~)呜……她真的好委屈。
驸马啊,你快看看你自己,那谄媚的嘴脸,那撒娇的声音,她一个从小在公主殿下身边长大的小丫鬟都不好意思这么做啊你一个大男人真的好吗还有公主殿下,你那一副口不对心的开心样子,你以为这么多年贴身侍女的我看不出来吗·白兰觉得自己贴身侍女的位置是彻底保不住了,她还是趁早转型吧~不行,她得立刻去找小黑商量欸……先等一下,要亲上了要亲上了,啊~殿下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口不对心,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好好看啊,口水……好吧,看在殿下真的很久没这么真心地开心,还有驸马即会对殿下那么好,又会讨殿下开心,活脱脱就现像个比自己还称职的贴身丫鬟份上(真的是很贴身呢~~),她决定原谅她们抛弃自己的事情了。
呜……那两个人在一起感觉好幸福的样子啊,自己完全掺不进去啊~连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心里满是欢喜呢~好吧,现在她这个过期的贴身侍女需要安慰了,小黑~~~·太阳总算下山了,这一整天都忙前忙后,跑上跑下片刻不离的伺候着她家又傲娇起来的公主殿下的一一一可谓是累得半死。
要知道她昨夜和今晨都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啊,清晨虚弱她也很虚弱的好吗不过谁叫自家媳妇太傲娇呢~她不自己不哄着万一被别人骗了去怎么办(沈清晨说:不可能一一一你怀疑我,混蛋)况且,某人可是自知理亏,也不知是谁说要温柔对待自家媳妇的,一上了床就全忘光了~于是这一日的一一一小驸马,照顾起自家媳妇,可谓是秉着勤勤恳恳,尽心尽力,以及死不要脸(一一一怒道:我那是勇往直前、决不放弃)的原则……极尽讨好谄媚之能并且往公主殿下身上蹭。
什么你说要她快看看门口那傻白甜小丫鬟都鄙视她的表情·一一一表示,I DON’T CARE~~,天大地大,不如我家清晨最大·情有独钟HE·所以,将这三项护妻原则发挥到了极致的一一一小驸马,在面对着公主殿下今夜第三次把她踹下床的惨烈局面时,依旧锲而不舍的向沈清晨身边爬去,终于迎来了第四次被娇妻踢下床的美好体验。
而此时某人正趴在地上,要多娇媚有多娇媚的对床上的人说:“亲亲清晨~~你踢的人家好舒服哦~~再踢人家几下好不好嘛~人家就喜欢你这样子的呢~~~(呕……)”。
于是,面对同样被恶心的不轻的沈清晨,一一一成功爬上了床铺(馒头邪恶的表示:清晨这时候你就应该彻底满足你家小驸马的愿望的啊~·殿下高冷心声:舍不得。
一一一:人家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了啦~~讨厌,干嘛要告诉她们~馒头完败)你以为这就完了~死皮赖脸混上床的一一一表示,NO WAY这点小事怎么足以表达她对她家清晨那深深的深深的……爱呢~于是,面对着背对自己压住了整张被子的沈清晨。
坏心眼的某人开始装冷了·瞧她那一幅在寒风中紧咬下唇,瑟瑟发抖,还不敢让沈清晨看见的可怜样子哦你要真不想让沈清晨知到,你倒是不要贴着人家抖得特别欢啊·得,这还装睡过去了,睡过去了还抖,那是要冻死了吧你这么简单的陷阱,你家聪慧又傲娇的公主殿下会上当吗答案是:当然会你看看,我们表面高冷实则傲娇的公主殿下,此时已经小心翼翼的转过了身子,一脸疼惜的给装死的某人盖上了被子,还缩进了人家怀里……。
此时,混蛋小驸马的心里已是笑疯了,(求公主殿下知道真相时的心理阴影面积,以及小驸马的下场……)她不怕死的偷偷睁开双眼,看见轻轻缩进自己怀里才安睡的沈清晨,心理满足到不可思议。
细细凝视着公主殿下安然绝美的脸庞,一一一又想到了昨夜公主殿下给自己的晚安吻·一个不含一丝□□的清清淡淡的吻,却让自己整个人都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归属感。
于是她知道,自己吃定了她的清晨宠溺的笑不知不觉在嘴角绽开,一一一望着怀中另自己心动的人轻轻地俯下身·明明是两人之间无比平淡又短暂的一个吻,却给了一一一无比的心跳。
贴上那双潋滟红唇的瞬间,一一一觉得时间都美好的静止了,她呢喃着对着熟睡的人儿诉说出自己的心声“清晨,我爱你·”于是本已安然睡去的人在她的呢喃中睁开了双眼。
睁开了双眼“清晨~~”一一一心虚的发抖(这回是真抖),“我错了~”(认错还有用吗)沈清晨深色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现出异样的明亮光泽,如天空中的星辰一样耀眼,冲着一一一勾出一抹宠溺的微笑,一一一凝视着不由的看的呆了。
然而下一秒,那淡淡的笑容不断放大,转而绽放出一抹勾魂夺魄的笑容,吸得小驸马两眼发直·随着一声娇媚的“夫君~~”一一一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床上柔若无骨的娇媚人儿扑去,却被美人灵活的挡了开来。
柔媚又委屈的声音再次响起“夫君,不脱衣服吗?”一一一无抵抗力,也不想抵抗·忙不时的点头,语气坚定“脱”勾魂夺魄的声音开心了起来“那为妻帮夫君脱可好~夫君~你躺下麻~~”。
于是某个新鲜出炉的妻奴立刻乖乖平躺在了床铺上,姿势标准,随着沈清晨撩人的眼神和动作把自己脱光光·“咦”(你终于发现不对了~)“清晨怎么不脱啊”(果然还是色狼)沈清晨一张魅惑苍生的脸直直的就向此刻呆萌的小驸马贴了下来,朱唇微启,近乎要贴上一一一薄唇,清冽的声音魅惑而自然“夫君想让为妻也脱吗”一一一的心跳快的要炸烈出来,她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沈清晨。
她家清晨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比较内敛而害羞,如今夜般魅惑人心的模样放在以前是打死她都不敢想象的,可此时却让她……·一一一到现在依旧脑袋懵懵的,听话的随着沈清晨的命令就转过了身,趴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看着沈清晨依旧没有脱下自己的衣服,一一一有些焦急,不过下一秒,一只柔滑细腻的手便轻柔的抚上了一一一圆润光滑的屁股,惊讶中,一一一的□□声破口而出·沈清晨的眸光微不可查的暗了暗,又迅速变得狡诈。
于是下一秒,随着两人身体剧烈撞击而发出的“啪……啪……啪……啪……的清脆声音,一一一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公主府,经久不衰…………·呵呵,是的,你们没猜错,公主殿下狠狠地打了好色又混球的小驸马一顿屁股,以示惩罚……?· ·☆、失落还是欢心· ·?又是一日清晨到,昨夜才被公主殿下打屁股示众的小驸马一一一,乖乖的乖乖的爬起了床,轻手轻脚的穿戴整齐衣衫溜出了房门,给昨夜打自己屁股打累了的公主殿下打水去了。
虽说看起来干的是公主府丫鬟才干的活,可其实也只是去把厨房准备好的东西亲手端给清晨罢了,比较起来,在简陋的将府的时候过的才是真的丫鬟小厮的日子·那个时候,偌大的将府只有她一个人伺候她家清晨,柴是自己剪的,火是自己生的,水是自己打的,菜是自己买的,连饭都是自己做的……一应大小细节都得自己亲力亲为。
反倒是现在,有这么多人帮忙轻松多了··迎着清朗的晨风,一一一漫步在长廊上,装修精良公主府与破旧的将府相比自然是天差地别,不时回应着来来往往向自己行礼的丫鬟小厮们,一一一望着繁华的公主府不禁有些失笑,想来清晨在将府的时候还真是受了不少委屈呢。
一一一本想自己到厨房去讨点热水给沈清晨,不过才步出长廊几步就遇见了一众丫头捧着大盆小罐迎面走来·嚯,这华丽的阵势恕她一一一孤陋寡闻,还真没见过·简单的回过一众小丫头的见礼,一一一还在直直的打量这些小丫头手上捧着的东西,若她没猜错的话,一一一嘴角抽了抽,这是给清晨洗脸用的陷入惊疑中无法自拔的一一一终于没憋住,问出了口:“你们这是去哪儿啊”很好,声音端庄,语态正常,绝不会被她们发现自己没见识的。
一个看起来十分年幼的小丫头屈身回礼道:“回驸马,正是要去伺候殿下和驸马晨起·”果然是这样啊此时土鳖的一一一该说啥,光洗个漱就得这么多人力物力伺候着,以前只有自己伺候的时候还真是委屈清晨了。
回想起自己刚刚还打算找个盆打些水就端回去,一一一只想捂脸·不过心里再窘迫此时此刻也得装过去,总不能在一众小丫鬟低下丢脸吧,要知道自己好歹也是驸马,丢脸丢的可都是她家清晨的。
于是一一一沉吟了一番,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说:“清晨她还未起,还是我与你们同去叫她起来吧·”说罢,未曾顾及一众小丫头或惊讶或羡慕的目光,转身回房去了。
·一一一再次推开房门的时候,沈清晨已经起身了,淡淡的一声吩咐,一众小丫头便应声而入了·一一一闲闲的站在一帮看着一众小丫头帮她的清晨穿衣、梳头、洗漱……,各司其职,井然有序,服务贴心到她家清晨没有手都可以,还干净利落连一丝多余的声音都不发出来。
而她家清晨就那么清冷而尊贵的站在人群中,理所应当的接受者众人的服适··一一一站在房间里,人群外,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沈清晨,可却突然觉得自己离她们其实无比的遥远。
想起自己以往给清晨准备的简陋而毛躁的一切,她曾以为那是她对自己妻子最尽心尽力的爱护,却在望着一众小丫头的这一刻猛然发现,她能给清晨的一切都是那么无力而粗糙。
也许一直都是清晨在迁就自己,也许清晨并不需要她做什么·如果清晨不是清晨爱着自己的话,她连给清晨坐小丫鬟的资格都不够吧··明明是近在咫尺的人儿,此时却像隔了千山万水,心里涩涩的又有些发苦,可她依旧呆呆的站在那儿,目光紧紧锁在沈清晨身上。
只那么短短的一小会儿,小丫头们已经干干净净的撤了出去,独留下了情绪低迷的小驸马,和看着自家心情不佳的小驸马若有所思的公主殿下··沉默着,不知何时,早饭已经整整齐齐的端了上来。
沈清晨淡淡的朝着小驸马笑了笑,声线平静中又带着不容察觉的宠溺,招呼向一旁的小驸马“一一,来用膳了·”这平静得语气中又带着幸福的味道,听起来倒是终于不生小驸马的气了。
可惜此时的小驸马还沉浸在自己突然发现的悲伤中无法自拔,没注意到她家亲亲媳妇的语气变化,木木的就走到桌前坐下了··抬眼,是一桌清淡却精致的菜肴,她一看便知道很合她家清晨的口味,一一一不由得又想起自己给清晨做的饭,不由的更加沮丧。
垂头丧气的坐在那,连筷子也不想动了·沈清晨看着一早便满心欢喜出门的一一一两手空空回来,身后还跟了一众小丫头,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看着从刚才起就心事重重又垂头丧气的小驸马,心里一阵好笑又甜蜜,一一这是觉得自己没用了吗·看着依旧坐在凳子上皱着眉头发呆的小驸马,沈清晨终于无可奈何的开了口:“一一,我饿了。”
声音带着娇软,活像是在向自己夫君撒娇的妻子,不过以她们之间的关系来说,的确不就是这样吗·“恩”一一一终于回过了神,扑闪着迷茫的大眼睛望向正像自己撒娇的沈清晨,“清晨饿了”连声音都带了些呆呆的迷茫,显然还未曾反应的清。
沈清晨对昨日还滑头机灵的很,此时却像愣的根木头似得一一一,实在是无可奈何·只能放下矜持,朝还迷蒙望着自己的一一一洒下一剂猛药,可怜兮兮的撒娇道:“一一不喂我了吗”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配上此时公主殿下此时已经羞红了的脸蛋。
迅速点燃了一一一的眼里瞬间迸发出了灼热的光彩,几乎是飞身扑了上去,凑到沈清晨身边,急匆匆又热乎乎的开口询问:“清晨想吃哪一个先喝一口粥好不好,我帮清晨吹一吹~~……来,啊……”完全恢复了昨日的赖皮样子,一刻也不消停的围在沈清晨身边。
一顿饭,在两人的甜甜蜜蜜腻腻歪歪中终于接近了尾声,随着沈清晨的一句“一一,我吃饱了·”一一一立刻放下手中的菜·驾轻就熟的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给公主殿下擦嘴。
可提着帕子的手却突然顿在了沈清晨嘴边,一一一突然间又想起了早上的那一幕,看着自己手上的这条简陋的帕子,一一一突然心生疑惑“清晨,会不会不喜欢·”望着再次呆住的小驸马,沈清晨眼底划过一丝痛惜,一把拉过小驸马顿在半空中的手,为自己擦了擦嘴,下一秒轻轻柔柔的吻便迎着一一一吃惊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轻柔又眷恋的一点过后,沈清晨微微退开一些距离·双手紧紧捧住此时小驸马呆愣的脸,双眸执着的的凝视着,无比肯定又认真的给了此刻陷入深深迷茫中的一一一一个答案:“我喜欢”“我喜欢一一来帮我,一一可愿意一直做下去”·明明是要她伺候人,还是无限期的伺候,可此时的一一一却像得了天大的欢喜,忙不时的狠命点头,心情激荡中还一把揽过她家公主殿下,“么,么,么,么,么”,涂了殿下一脸口水。
沈清晨却也不恼,缩在自家驸马怀里,任凭小驸马小兽一般的舔舐,笑的无比开心·只是在那人快要把脑袋钻进自己领口的时候,沈清晨才嗔怪的一把把好色的小驸马推了出去。
此时的一一一也不由得大窘,看着沈清晨轻声质疑的眼光,脸色红红的摸了摸鼻子,呐呐的解释道:“是清晨太诱人了,我,我一见清晨就把持不住麻·”一番真诚又不要脸的话,倒是让公主殿下耳根子都羞红了,干净利落的起身,瞥了小驸马一眼,公主殿下一个漂亮的转身,走了。
留下一一一独自回味公主殿下刚刚那似嗔似怒风情万种的一眼,哎呦~,骨头都酥了~~·这吃完早饭的沈清晨自然是出去散步了,一是为了给那口无遮拦的小驸马一点颜色看看,二是因为小驸马说出那种话她也不知该如何去接。
心里有些开心可又害羞的厉害·细细思索,一旦自己承认了那种话,岂不就是说一一每次折腾自己都是自己的错,还为以后做坏事也找到了借口·明明是一一自己坏透了,竟然还赖在她头上,沈清晨心里是又羞又气。
公主殿下一路沿着庭院走,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她平时最常去的湖边亭·深秋的园子虽有些荒凉萧索,却也独具一番韵味,沈清晨索性就椅靠着假山坐在了湖边亭中,欣赏起久别的公主府的风景来。
白兰小姑娘远远的望见公主殿下一个人坐在湖边,心里一阵欢喜,终于不见了缠人的驸马了,呜……她家公主殿下啊白兰小丫头连形象都不顾了急匆匆的朝公主奔了过去,眼见着穿过假山就是她家殿下了,却突然被一个黑黑的人影一把按进了假山洞里。
呜呜……放开她,捂那么紧她都块憋死了·似是终于感觉到怀中人快窒息了一般的挣扎,黑漆漆的人影终于放开了捂住白兰口鼻的手,却依旧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情有独钟HE· ·☆、公主殿下挺住啊· ·?这黑漆漆的人手一松,还未等转过身去看个清楚,窝在人家怀里的小白兰就开始破口大骂了,“死小黑你想憋死我吗”声音又大又洪亮,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再接着吼,“干嘛拦着我去找殿下”她白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会在这种地方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揽住自己的一定是那个死小黑没错“你是殿下的贴身暗卫没错,但我也是殿下的贴身侍女啊,你凭什么拦着我”白兰小朋友似是怒急了继续咆哮。
不过这显然对面瘫的某人没什么用,从小到大,面前这个人前一枝花人后乱渣渣的小丫头一直和她相伴,无论是故意叫错她的名字,好是对她各种咆哮、撒娇,不管傻白甜的白兰在小黑面前抽起了什么疯,小黑都顶着一副万年不变的面瘫脸,无视她。
不过她可不是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比如她在白兰把自己叫成小黑后,就在心里偷偷地把白兰这个名字替换成了和自己相应的小白··于是此时,面对着习以为常咆哮的暗卫小黑,秉着职业性的原则和破天荒的回答道:“殿下不让人去。”
然后立在那里凶狠的盯着小白不动了·竟然解释了,还有六个字,小白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不过转眼也就忘了··这两人面对彼此也是习以为常,小黑能淡然面对小白的各种无理取闹,小白也能在小黑那面瘫杀人脸下泰然处之,该怎么闹还怎么闹。
“小黑~~,殿下她不要我了~~”,知道无论怎么闹都不会得到回应,也不可能放自己去找殿下的小白,发泄够了就自己转了话题,像小黑哭诉起自己的经历来,当然无论怎么闹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那块黑漆漆的木头她就只能是木头,小白从不指望她会回应自己,她也就是想对这个木纳的家伙发泄一下罢了,总觉得除了殿下只有自己知道存在的小黑让她莫名的安心··“小黑,殿下有了驸马后就不需要我了~~”声音可怜兮兮的。
“你说他一个驸马干嘛抢我的事情做”小丫头转眼又义愤填膺状·“我跟你说,驸马总是欺负殿下昨天一大早,驸马还硬要和殿下做那种事,我从来没见过被欺负成那样的殿下,殿下的声音好……天呐~~~”。
小白的脸已经红透,字里行间又透着浓浓的气愤,仿佛驸马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杵在一旁的小黑在此时竟然开了口,依旧是机械般无起伏的声音,却隐约间让小白觉得小黑竟努力在现在里面掺杂了些情感,“殿下爱她”小黑说。
淡淡的话语,让白兰有一瞬的失神“爱”小白很疑惑,不过下一秒心念起伏间,她也就忘了··现在,只见小白两眼冒光,贼兮兮的凑到小黑耳边。
如果此时一一一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这是所有女生看见八卦时的通用表情“小黑,你一直跟着殿下一定有看见吧,驸马给殿下做的那些很神奇的东西。
“小丫头似是想起了什么令人神往的东西,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小黑突然觉得离开几日小丫头似乎长大了一些·小白没注意到小黑的失神,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换别人来死盯着小黑那张面瘫脸估计也什么都看不出来·“说起来驸马很厉害的吧,她做的那些是我们想也想不到的,长得又俊俏,比女人都要好看了……呸呸……,我再说什么”得,驸马还没做什么呢,她到是自己把自己气着了。
言归正传,小丫头摇摇头小脸红扑扑的接着说,“现在府里的丫鬟都传遍了·我听小红说,就是驸马给殿下在天上放那个亮闪闪的花的那一晚,殿下和驸马不是突然不见了吗。
她不放心就去了公主寝殿看看,结果听见里面明明黑漆漆的却有很激烈的声音,仔细一听才发现是驸马和公主在做那种羞人的事情,天呐,声音竟然在外殿都能听的清楚”小丫头脸蛋已经开始烧了起来,本事说来很羞人的事,可靠着僵硬却温暖的小黑,她却很想继续说下去。
“小黑,我……我本来不信的,公主殿下那么高贵的人,怎么可能任驸马做出那么羞人的事·可是…可是昨天早晨我也听见了我从来没见过殿下叫那么大声,只是听着就让人就让人羞得快要烧起来了一般。
小红还说别看驸马白天对殿下言听计从,一到晚上殿下就被驸马吃得死死的,欺负的可惨了,呜……”小丫头突然瘪瘪嘴似要哭了一般,“不过,为什么殿下都被驸马欺负的叫的那么大声,我听着却觉得殿下其实叫的很开心很享受呢而且殿下也没有拒绝驸马,也没有惩罚驸马。
为什吗啊是因为小黑说的”殿下爱驸马吗”此时的小白倒是难得正经的眨巴起水灵灵的大眼睛,向小黑询问·不过小黑此时已无暇顾及面前傻傻的小白,她的注意力早已被假山洞外矗立已久的身影吸引,想想小白刚刚的话都被外面位听了去,面瘫的小黑隐隐替眼前傻傻的小丫头和驸马捏了一把汗。”
我想,这大概是沈清晨前世今生加在一起最羞窘的一刻了·本是随意走到假山边上却不料听到了自家丫鬟和暗卫的世纪性对话·本打算立刻离开却不料被小丫头接下来的话惊得停下了脚步。
沈清晨站在假山外,听着一句一句关于自己和一一做的羞人的事被说出来·沈清晨想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一想到自己与一一的那种事,自己发出的那些羞耻的声音竟然都被小丫头听了去,还传遍了全府在外人一向清冷自持的沈清晨难得的竟然羞窘的不想见到自己府里的人。
血色不受控制的爬上她的面颊耳畔,沈清晨觉得全身灼热到快要燃烧,她近乎失态的匆匆回到亭子中坐稳,生怕被别人看到··呵呵,我们傻傻的小白恐怕还不知道吧,以她的强大天赋特技,在无形中就报了驸马抢自己饭碗的仇了当然,也顺便给了她家敬爱的公主殿下致命一击……·时隔多日,终于能回换回男装出门的张天佑此刻正意气奋发(怒气冲冲)的走在去往公主府的大路上,顺便热情的跟街边围观的大姑娘小媳妇扪招招手。
心里一边盘算着今日的计划,嘴里一边咬牙切齿的嘟囔着“小三儿,你给本大爷等着·”·敲开公主府大门,张天佑惊奇的发现一众小丫头见着她就那么平静的走了,不是该上来跟自己搭讪的吗从大门到内堂一路上下来,竟然一个偷窥的都没有了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本大爷魅力下降了张天佑一路腹诽下来,把自己吓得够呛。
不过小丫头们平静地表示她们都没什么事·只不过这几天天天见着驸马在府里为殿下忙上忙下的跑,免疫力都提高了呢,呵呵·真是的,驸马~你这样还让不让我们嫁人了~~~一众下丫头在心里娇嗔。
张天佑闲闲的在堂里喝了凉茶好久,才等到满心欢喜的一一一小驸马驾临·本来平静的小丫头们眼睛瞬间都亮了·张天佑端起茶杯瞄了瞄傻呵呵的小驸马和一众犯了花痴的小丫头,挽起嘴角笑得可开心了~~。
戏虐的声音在心里向起,“小三儿,这可是你自己找的,怨不得本大爷喽·”·也就是一瞬之间,张天佑突然敛了笑容,放下茶杯,端端正正的冲一旁的一一一开了口:“小三,我今日前来是有正是与你相商。”
说罢,衣袖一挥,将一众小丫头遣到了门口,哄得众人都是一愣一愣的,不由得乖乖的听了她的话·一一一此时倒是有些惊讶,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事能让她这个一天到晚没正形的姐姐变得端庄严肃起来。
等到小丫头都退到门口,门也严严实实的关了起来,张天佑才目光灼灼的冲着一一一再次开了口,“小三儿,你可知道我与殿下自小便熟识,我相府更是一直与殿下交好。”
一一一吃惊的顿了一下,答了一句“知道些”·她的确有些吓到了,没想到张天佑会将这些朝堂之事拿来与她说·她自小就在相府长大,丞相一家虽然表面上都不正经但却待她如亲出,她们之间的早已是一家人。
只是一旦涉及到朝堂上的事,一一一不愿,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不与一一一深言·一是她身份敏感;二是她将府一脉就是这权术争斗的牺牲品,她不得不恨·这丞相府三代都与公主关系密切,一一一是隐约知道的,毕竟丞相一家从不向她蓄意隐瞒,只是一向是她自己不想知道罢了。
可如今,温暖甜蜜的面纱一揭开,一一一倒是猛然发现,这自幼便与自家交好的公主,如今已是自己的妻子了,不论在自己面前的清晨是什么样子的,她也终究是这大齐国的摄政长公主。
即便清晨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要,也有人容不下她们,更何况……也许,自己与这朝堂争斗终究是拉不开也扯不断了·心思沉念间,一一一不由得收起了言笑的心思,眸光暗了暗,终是做出了决定,对着期待多时的张天佑开了口:“不知姐姐寻我所为何事”?· ·☆、公主殿下生气了· ·?张天佑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惯有笑意,只是却声音依旧淡淡的,“怎么,小三儿终于肯参手了,可是为了殿下”一一一抬头,定定的凝视这自家姐姐的双眼,声音沉沉的却又无比恳切的告诉她:“是,我想保护清晨。”
张天佑终于是大笑出声,连说了三个好·心里倒是有些欣慰又有些怅然,“她家小三儿终于要长大了,不再逃避了·她们要走的路注定满是艰难,鲜血淋漓。
可只要她们一家人,父亲、祖父、小三儿、她、还有沈清晨·心是定的,终归是好的不是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家傻傻的小三儿果然一提到殿下就上勾了,哈哈哈哈哈……。
什么叫娶了媳妇忘了姐,为了讨好媳妇竟然对我都下了黑手,看你姐姐我今日不好好收拾你·”·好不容易收起了内心狂笑不已的形态,张天佑努力装的严肃的开口:“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小心打听到源王与羡王今夜同游之所,以我目前的情况,孤身一人前往却是不太方便,交于他人又难免不妥,所以,只能来寻小三儿你了。”
声音顿了顿,偷瞟了一一一一眼发现对方好似没有动静啊,于是又老神在在的开口道:“这源王和羡王是什么人相必这么多年,小三儿也无需我多言,此时事干重大,小三儿可愿随我前去”一番话可畏实冠冕堂皇,端的就是要你你不得不去。
可一一一听了许久,依旧毫无反应·倒是让张天佑有些心里惶惶的,“暴漏了不可能啊·”张天佑刚刚所言事情的确是真的,只是并没有她所说的那么严重罢了。
她一个人足以,此番来找一一一也并不想让她插手,只是机会难得,自是要趁机好好报复一番喽~··张天佑沉吟间,一一一可算纠结的开了口:“今夜可能回来”张天佑快跌在凳子底下去了,弄了半天是怕自己媳妇,真是连忙答道:“当然,事态紧急我已给殿下留书一封,我们这就出发,天黑之前定会回来。”
说罢,也不等一一一在回答,扯着就走了·天呐她可不想再让小三儿担心殿下这,担心殿下那的了·你们说她容易吗妹妹和好友成了亲,天天腻腻歪歪浓情蜜意的。
觉得自己瞬间就爹不疼娘不爱了,还要被各种使唤·沈清晨独自坐在亭子里,面色是依旧的云淡风轻,可心里却早已羞成了一团。
若是往常的公主殿下,即使是面对再难的朝局困境都能冷静的分析解决·可一旦涉及自己的情爱之事,即便是高贵冷艳的公主殿下,想到小丫头说的那些话,也羞得一团乱麻,理不出一点思绪。
“都怪一一”沈清晨难得的像小女孩一样在心里不住的埋怨··也不知自己跟自己挣扎了了多久,沈清晨终于起身准备回去找她家小驸马去了。
面红耳赤间咬碎了一口银牙的公主殿下终究还是不知有什么办法彻底的决绝办法·她知道自己与一一一之间是不可控制的,也不能单单责怪一一·可是如今竟然让府里的人都知道了,怎么可以渐渐地沈清晨心里有了思量,“以后决不能再纵容一一了,不仅是流言。
再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体也承受不了·那个混蛋一一,平时未见身体有多强壮,一折腾起自己却是没完没了·”不由得又回想起自己几次与小驸马的床事,面色越发绯红,沈清晨只得庆幸将府荒凉无人,同时愤怒的决定狠狠地给她家急色的小驸马点颜色看看。
可惜当沈清晨回到寝殿时,她家小小驸马已经不见了·定定的坐了许久,才被聪慧的小丫头告知,驸马已与张天佑张大人出门办事多时了,驸马未有多言,只留下张大人书信一封。
沈清晨展开一看“殿下,你家小三儿借我一用,今夜之内必定归还·张天佑字·”“混蛋”沈清晨当真气急,“一一竟让不与自己说一声就出了门,倒是置她于何地”小丫头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殿下如此喜怒于言表的样子,心里一盘算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殿下担心,不若派人去寻驸马回来”沈清晨心里已是气急“一一,连小丫头都知我会担心你,你竟这样一声不响轻易就走了吗”一赌气,一句“不必”愤怒出口,连找也不找了。
情有独钟HE·不过这倒是不能怪一一一,她是心心念念的都是她家清晨来着,可怎奈何张天佑太狡诈又是一早就盘算好了的计划,就等着小驸马惹殿下生气呢~·公主殿下正在府里生着闷气,这边张天佑却已欢天喜地的拉着一一一在大街上玩乐了多时。
两大美男携手逛街,一个俊朗阳光一个精致细腻,惹得整条街都是大姑娘小媳妇的尖叫声·一一一觉得刺耳的很,,张天佑倒是很开心,扯着她不断与围观的人群挥手,对小姑娘们送来的东西也是来者不拒,可惜都堆在了一一一身上,转眼就堆得一一一浑身挂满了大包小包,看那架势,是想把一一一埋起来。
一一一恍惚间就想到了自己与沈清晨的第一次一同上街,自己也是周身的大包小包,也是这许多的围观人群,倒与如今有些相似,嘴角不由牵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又惹来少女们新一波的尖叫。
魔音灌耳,一一一回过神来,不悦的对张天佑说:“你到底要带我去何处,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她还要回家找她家清晨呢·才出来一会,她就已经很想她了。
张天佑无奈的挑眉笑了笑,抬眼看了看天,时间差不多了,观众也来的差不多了,“那就走吧呵呵”说罢,扯着一一一,带着一路围观的人群,一路疾走,转眼就来到了传说中的——(注意,这是真的破折号真的)“青楼”别多想,人家名字叫“青楼”,实际上也就是青楼。
于是在一一一的石化和身后一种大姑娘小媳妇的哭喊声中,她们两人进去了,进去了,进去了……·楼里的老鸨和姑娘们可是乐开了花,哎呦多俊俏的公子呦,一看那穿衣气度就是富家子弟,哎呦,姑娘们都给我争气点,可一定把两个财神爷给拴住喽·青楼的老鸨姑娘们开心,她张天佑更开心。
“呵呵,那么多人亲眼见证,不出一会儿驸马青天白日进青楼的事情就该满城飞了吧,你们不是一贯消息灵通吗,总该知道了吧”“呵呵,一一你可不要怪你姐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两个好。
不过,殿下那里,你就好好受着吧谁叫你们两个没心没肺的就知道坑我”·一进这青楼,未曾管一楼迷乱的大厅,也不管姑娘们浪荡的招揽,张天佑扯着一一一熟门熟路的就到了二楼单间,啪啪一拍手,大爷气场十足,老鸨一见这架势,那是屁颠屁颠的就来了,能刷掉二斤面粉的连依旧褶的像一朵菊花,都快赶上她家老爷子了,这时姐妹二人倒是难得心有灵犀一番,也可见张袭恐那张菊花脸从小到大给了她俩多大的阴影。
·看见那张惨白惨白的脸笔直的朝自己冲过来了,张天佑扯着被吓醒的一一一连连后退,大手一挥摸出一甸银子,强装镇定道:“给我挑十个最好的姑娘来陪酒、唱曲儿。”
“哎呦~公子~”老鸨见了银子菊花都开了,猛扑过来一把掳走,还顺便恋恋不舍的携了一把油,“您就放心吧”,一回身抛了个媚眼走了,还给地上留了一层□□。
“呕……”张天佑看了看自己可怜的爪子,想吐……·老鸨吓人归吓人,做起事来倒是麻利,这不一会儿,一众大小漂亮姑娘端着酒菜和那古乐器就排排站的飘进来了。
空荡荡的房间,瞬间变得温香软语,莺歌燕舞,酒肉飘香,好不热闹·张天佑倒是享受极了,瞧瞧她左拥右抱的得意样子,听着姑娘的小曲,喝着姑娘喂的小酒,还有姑娘捏肩捶腿。
看的一一一紧皱眉头,你一个黄花大姑娘家在烟花之地如此放荡,像什么话·不过话虽这么说,她自己此时却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青楼的姑娘们可都不是白叫的,自小就在这烟花之地长大,受得都是勾引服适人的训练,那媚自是媚到骨子里了,论主动你现在叫她们脱光,她们干的可不也就是这种活计吗。
所以一一一根本招架不住五个姑娘一起往身上扑,索幸姑娘们也都不想对她霸王硬上弓·你想啊,能陪吃陪喝就拿到那些银子,谁愿意陪到床上去啊不过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以及操守的姑娘,这喂酒,按摩,勾引,调戏……可是一样都不能少,指不定伺候好了还有额外的银子呢。
一一一自是挡不住她们的全天候无死角轮番轰炸,自打进了这屋起,无论她如何推拒,酒水就未曾断过·女子温软清香的身体不断的向她身上蹭来,纤纤素手不时在自己身上揉捏。
昏昏沉沉间,一一一却只觉得无比的难受,都是一些刺鼻的粉香,刺得他恶心,身体上的碰触让她十分愤怒,除了清晨她不想被任何人碰·可周身的人如粘人的橡皮一般,无论怎么推都立刻黏回来,酒水一杯接着一杯灌进胃里,一一一觉得胃里火辣辣的疼,灼热蔓延到全身。
?· ·☆、清晨,救我· ·?一一一突然觉得清晨在她面前冲自己招手,心头猛的一热,挣脱开身旁的重重的束缚,跌得撞撞间一路向前扑去·一头跌进清晨怀里,一一一紧紧环住双手,她好想清晨,仅半日不见就很想很想。
脑袋昏昏沉沉的,似是有谁在自己耳旁说话·哦,是清晨在于自己说话呢,呵呵,清晨说了什么她想听·“公子,好心急~~”是一声甜腻的娇嗔。
不对清晨什么时候说话如此,如此……一一一皱了皱眉头,鼻间传来浓烈的脂粉香,怀里的人在解自己的衣服,不对不对,心头猛的皱起。
只是转瞬间,一一一的外衣已被怀中的人剥落,一丝寒意透出,意识似乎有一瞬的清明,一一一瞬间惊醒·不对,不是清晨她突然无比愤怒,猛然间推开窝在自己怀中正宽衣解带的女子。
醉酒的大脑依旧麻木不堪,她呆呆的环顾四周,鼻翼间萦绕的都是刺鼻的脂粉味,脑袋里隆隆作响的都是周遭女子放荡不堪的娇言媚语·面前的女子似是不解又或是不在乎她突如其来的愤怒,依旧巧笑言兮的向自己怀里钻去。
“滚开”“都给我滚出去”一一一突如其来的愤怒··不知何时独自溜出去,又在此时推门而入的张天佑被眼前的画面惊得目瞪口呆欲言又止的话不禁出口:“小三儿,你这是……”望着一屋子的狼藉景象,不经意间扫到一一一已经散落在地的外衣,张天佑猛的脸色煞白,“不会吧,她才出去多久,不会的,殿下和小三儿会杀了她的……”冷汗阵阵滴落,她无事般大手一挥,镇定的遣走一屋子姑娘。
却在门关上的下一秒,失了从容,惊慌失措的奔到还在迷糊的一一一身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扫视了一遍,张天佑终于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还在扑腾扑腾跃动着的小心脏,长叹一口气:“呼……还好没发生什么。”
再次环视了这圈这满屋的狼藉,张天佑不由的皱了皱眉·抬眼望了望窗外皎洁的明月,她二人自晌午进来,莺歌燕舞荒诞度日间,竟不知转眼已是深夜·漫步到窗前推开,嗅了嗅夜里清凉的空气,却是难得的苦涩摇了摇头,这种地方她怎么可能喜欢。
抬眼看了看喝的不知南北东西却嘴里还要念叨着“清晨”的一一一,张天佑倒是真的羡慕起她来·心思沉念间又不知悠然到何处,她眸色淡淡的面向夜空“我如今至此,你可会在乎”不知是在向谁发出的轻问,也自是不会有人回答。
蓦然间的哀伤袭来“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不是吗青城·”她喃喃的说··张天佑似是就此沉浸到自己的回忆中,月光散落着,烙在落寞的矗立在窗前的冷清人影上,久久不曾离去。
明明是喧嚣放纵的场所,到不知还能如此冷清·张天佑也不知自己站了多久,不过她是被她家小三儿那一声响亮的喷嚏声叫回的神儿·这一转头,就是她家小三儿冻得可怜兮兮的一张放大的脸,许是冷了,原来散落在地外衣此时歪歪扭扭的裹她在身上。
“傻得很”张天佑想,实在没憋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哎呦,她家小三儿那蠢样子,竟然还冲自己笑,那一口小白牙呦,那一张小白脸啊,哎呦怎么这么□□呢,你说殿下咋就好这口啊真笑死她算了”·许是笑的太猛了,眼泪都笑出来了,她恍然间想起一一一白白嫩嫩的小时候。
恍惚间不禁叹然,她家小三儿还跟小时候一样傻,小时候自己欺负她的时候,她就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笑,一副任人揉捏的可怜样子,却又笑的见牙不见眼……·“走吧,小三儿,姐姐带你回家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地说··“恩”·有一个乖乖的声音糯糯的回答··月色清冷,凉凉的洒在空荡的大街上,张天佑一只手牢牢牵着醉酒的一一一,慢悠悠的向着公主府游荡。
本以为会费一番力气,却不料喝醉酒了的一一一却是格外的乖巧,一路上不吵也不闹,就那样呆呆的任自己牵着,渐行渐远,任月光将两人的影子不断拉长··许是悠闲的时光总是更容易消散,转眼间,张天佑以牵着懵懂乖巧的一一一迈入了公主府大门。
已是深夜,公主府里却依旧灯火通明,想来是也因为自己身后呆呆的小驸马的缘故·两个丫鬟沉默的出现在眼前,想引着小驸马离去,却不曾想将醉眼迷离的一一一吓得躲到了张天佑的身后,那双白嫩的小手紧紧扯着自己的衣襟,水灵灵的眼睛透着些许惊恐渴望的望着自己。
张天佑不禁哑然失笑,伸出手安慰的揉了揉眼前惊慌如幼兽般的妹妹,牵着她一起步入了内堂··堂内依旧灯火通明,恍惚间亮如白昼,沈清晨早已在堂中久坐多时,恐是自自己将她的小驸马带走便如此了。
一步步向堂中久候多时的清冷人影迈去,依旧是清丽绝美的容颜,在这深沉的月色中最显其光辉·只是今夜这光辉中好像还夹着不止一丝两丝的冷气,而那如今冷若冰霜的女子在看见紧贴在自己身后,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显得无比乖巧和依恋的小三儿,似乎显得更加清冷了张天佑挑眉,戏虐又开心的笑再一次挂上了嘴角。
轻轻来到那白衣女子身前,缓缓将身后懵懂如孩童般的人牵到身边,抬起两人相交的手缓慢却又郑重的送到眼前早已站立的尊贵女子面前,“殿下,我把小三儿交给你了。”
沈清晨厉色的眸光闪了又闪,终于覆盖上温柔,抬手接过那如今“懵懂的孩童”,迎着她看到自己时突然变的欢欣晶亮的目光,她手臂用力一收,将自己心念的人拥入怀中。
抬头送给看热闹的张天佑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身便拥着转瞬间就在自己怀里安心酣睡的精致人儿向寝殿走去,清冽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夜已深,阿佑不若留下歇息·”·“噗”,明明亲眼看着自幼与自己相伴的两人,如今扔下她自己渐行渐远,自己该是难过才是,却不知为何被那冰山的一句话搅得异常开心。
看着两人映在地上交缠的影子,此时的张天佑却只觉得莫名的欣慰··转身跟着小丫头慢悠悠的晃到自己惯睡的厢房,张天佑仰身便四仰八叉的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将双手枕在头下,一个悠闲的二郎腿大刺刺的翘了起来,戏虐的微笑再次爬升嘴角,“不知道今夜小三能不能逃过殿下的魔爪,呵呵”她好生期待啊~。
屋内的火烛终于在今夜第一次燃起,怀中的精致的人儿也乖巧的卧在床榻上酣睡,只是侧坐在床边的沈清晨却紧紧地锁着眉头,眸光不断徘徊在床榻上乖巧人儿的身体上,眸色挣扎间似是欣喜又似是恼怒。
挣扎间,床榻上的人不知为何不安的扭动着身躯,精致的眉头也在无意间皱起,双手在空空的床榻上摸索,却因一无所获而显得愈发不安起来·一只柔滑的玉手突兀的探入床上挣扎的人儿手中,温软的触感一如往昔,床上人紧皱的眉峰终于松起,紧张又宝贝的将那纤柔素手捧入怀中。
蓦然间却又有不甚满足,沿着柔滑的手腕向上攀爬,不知何时灵巧的钻入那片温香软玉中·伸开双臂紧紧揽住那人纤痩的腰肢,头颈埋入她温热的小腹,鼻翼间尽是熟悉而凛冽清香,一一一满意的在自己新寻到的温软中蹭了蹭,沉沉睡去,像只饱足的小兽。
沈清晨淡淡的看着床上人一系列挣扎的动作,冷眼看到那人翻腾间最后窝入自己怀中,腰间挣了挣,却挣脱不开早已睡熟人儿的禁锢,终是叹了一口气,输给了怀中安然熟睡的“孩童”。
伸出双手轻轻的抚上那人的眉眼,那人的薄唇,眸光里是驱除不尽的眷恋温柔·双手游移间来到了那人精巧的耳垂,指腹间轻轻摩擦,引得那熟睡的人在怀中阵阵躲藏,沈清晨终于被惹得轻笑出声,伸出双臂将不老实的人紧紧揽入怀中,抬眼间满目尽是温柔。
本想就此宽衣上床,让怀里的人睡得更舒服些·却在低下头的瞬间闻到了阵阵刺鼻的酒味和混杂的脂粉香·刚刚才缓和的脸色瞬间又冷凝了下来·沈清晨突然想到,现在正窝在自己怀中的混蛋跟了阿佑那厮去了青楼刺鼻的脂粉香似乎又浓烈了起来,沈清晨突然发现一一的外衫似乎穿的有些凌乱。
情有独钟HE·她不由的紧紧皱起了眉头,并非不相信一一,也并非不相信阿佑,只是知晓自己的夫君被其他女子碰触着实让她难掩心中的难受·醋意翻涌间,被丫鬟笑话的羞涩和苦等一日的委屈徒然爆发。
沈清晨气恼的将那人从自己怀中剥落,转眼间就剥光了翻躺在床间的人·统统扔掉,沈清晨想·她怎么可能让沾了别的女子气息的东西还留在一一身边·似是还不满意对床上混蛋的处置,她拉过温软的被子覆上那人光滑柔腻的身躯,转身毫不留恋的推门离去。
只不过不消一会儿,就又踏着有些匆忙的步子回来了·大概还是在担心独自留在房中酣睡的人吧·怀中端了盆冒着热气的热水,盆边挂着块洁白的帕子,沈清晨望了眼床上还在安睡的身影,轻轻舒了口气。
将帕子浸入温热的水中,沈清晨气恼又无奈的扶起她心爱的小驸马细细的为她擦拭全身·?· ·☆、清晨,我受不了· ·?温软的帕子自白嫩的脸颊不断下移,从脖颈到锁骨,从前胸蔓延至小腹,又从双腿滑落到脚裸,最后游移到光·裸的背部。
一丝丝一毫毫,沈清晨都细细的擦拭而过·她不会放过今夜小驸马可能沾染其它女子分毫的地方,她的身体和她的人都只能是自己的,她不能也不会允许任何人碰触到她执着的爱意和满心的占有欲驱使着从不曾为人做过这些的公主殿下擦得小心又仔细。
不知何时,温软的帕子已经不见,沈清晨代替了那一抹温热抚上了一一一的身体,这里是她的,这里也是她的……既然沾染上了自己的气息从此便只能是自己的·身上不断游移的温热触感一点点唤醒了沉睡的一一一。
睡眼朦胧间,她看到她的清晨伏·在自己面前温柔的亲吻着自己·心中满满的都是欢喜,一一一开心的想笑出来·可下一秒,眼前清晨的脸猛然间变成了今日青楼中媚笑女子的脸,耳边尽是不堪的低言媚语,她惊慌而愤怒的将眼前的亲吻自己女子推开,环抱住自己赤果的身体,泪如雨下。
“呜……清晨,清晨,对不起……·”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怎么会和里别的女子做出这种事,清晨,清晨,清晨……她入魔般的低喃。
想到清晨会伤心她心痛到无法自拔,想到清晨会离开她悲伤到痛彻心扉·巨大的愧疚夹杂着自责潮水般向一一一拍打而来,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愤怒,高高的举起双手,然后狠狠向自己砸下,她无颜再见清晨……·“一一,一一,我是沈清晨。”
清冷而虚幻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沈清晨紧紧地搂住怀中情绪失控的身影,心里是撕裂般的疼痛·小驸马方才的失控她全然收入眼底··当自己被一一一猛然推开时,她沈清晨承认她的确惊慌又恼怒。
只是当她看到她的一一伏在床上失声痛哭时,心里也便猜想到了原由·她的小驸马当真是傻极了,相必今日在外面也没少被欺负·以她这副呆样子,即便做了什么坏事,不用自己动手她自己便会折磨死自己了。
心里酸酸涨涨的疼,即便未曾经历悲伤,那怀中人痛苦绝望的样子却依旧牵扯着自己的胸口深深地疼·“一一不要哭了”她这样说着,泪水却沿着眼角大颗大颗滑落,原来她们早已是血肉相连的夫妻。
于是沈清晨不顾那即将下落的拳头,紧紧地搂住了一一一··“一一,你看着我,我是清晨·”她极力安抚着眼前沉浸在噩梦中的人。
“一一,不要怕,我是清晨·”即使一一真的与其她女子有染,她也不会离开她·“一一,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不要怕·”一一正在痛苦是吗,可她无论如何都会相信一一,她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她苦。
“一一,你是我的,只会是我的·”“一一,你看看我”她捧起小驸马被泪水打湿的冰凉脸颊,与自己紧紧相贴,“一一,是我”……·温暖的怀抱将自己冰凉的身体抱紧,一句句温柔的话语落入耳中,是清晨,一一一知道,真的是清晨巨大的暖流流入心底,给予她温暖,又骤然翻涌而出汇入四肢百骸。
而复得的惊喜让一一一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狂喜的将那人压入心底,带着被子裹着她紧紧不愿松开·老天爷,如果这是梦,请让我永远不要醒来··不知何时,红唇吻上红唇,夹杂着两个人未曾干涸的泪水,潋滟而下。
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带着深入骨髓的眷恋,带着日日夜夜的想念,炽热的情感让两个人交织在一起,不肯分离·今夜的沈清晨少见的强势又霸道,许是一一一此时未穿衣服的缘故,又许是放才的情感波动太强,此时一一一已经没了力气,一向主动的人倒是罕见的被那羞涩的殿下步步紧逼,却有心甘情愿的被汲取去一股股温香软玉。
到一吻终结,一一一已被欺凌的快喘不过气,而沈清晨早已不知何时欺·压·上她光滑白·嫩的身·体,窝在她颈间淡淡的喘·息·温软的气息漂浮在耳旁,莹莹清香似乎随着沈清晨的轻喘愈演愈浓,将自己彻彻底底的包裹。
一一一觉得自己的双颊滚滚发烫,灼·热的压抑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清晨,下去·”她哑着嗓子喘息着说,可禁·锢在沈清晨身上的双臂却是未为有丝毫的松弛。
沈清晨似是已经发现了她的矛盾,就近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啜吻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好笑的看着对方的耳朵沿着自己轻吻过的地方扩散飘红,又魅惑的伏上了她的身前,“一一,可是害羞了”·未等到一一一的答案,沈清晨便自顾自的将头枕在一一一胸前的柔软上,纤细柔嫩的手调皮的抚上去轻轻把玩揉捏,声音是异样的魅惑人心,“一一,今日可是去了什么好地方,做了什么亏心事”·一一一早已被公主殿下今日异常大胆的举动惊得面红耳赤,又被揉捏的浑身无力,此时又怎能开得了口,难道要告诉清晨自己去了那烟花之地寻花问柳她只能沙哑无力的抬起手想要阻止沈清晨此时正顽皮折磨自己的一双柔夷,却不料被对方抢先躲开,又轻巧的附上自己的手带着她轻轻揉`捏起来。
画面顿时变得萎`靡,即便是“见识广博的”一一一也有些受不住·周身的血液因的此时的害羞变得更加灼热,一一一急忙抽回自己的双手,声音越发沙哑的开口抱怨“清晨”带着点点嗔怪的声音混合着沙哑的欲望让沈清晨心中不由一热,似乎有一团不知名的火焰被点燃。
艳丽的色泽逐渐从心口蔓延到沈清晨脸上,又再次化为熊熊火焰燃烧进她的眼底·沈清晨蓦然抬起双眼凝视着在自己手中渐渐迷乱的一一一,细碎的吻纷繁落下,烙在她光滑紧`致的身体。
一一一难耐的破`声呻`吟··迷乱中,手脚尽皆无力地缠上身上忙碌的人影,湿`滑灼`热的触感一点点将一一一点燃,她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如此虚软无力却又灼热到快要燃烧起来的感觉。
身体是如此的空`虚,需要身前的人温柔的将自己填`满·感受到那人细碎温柔如幼兽般的吻,“清晨”她弓起身子愈发难耐的低`吟··然而,在这方面毫无经验而言的沈清晨似乎并没有理解此时一一一的意思。
疑惑间,她温柔的克制着自己停下脚步,水润的眸子无辜的对上一一一意乱情迷的双眼,“怎么了一一,不舒服吗”她酡红着脸,温柔的波动着潋滟的红唇轻问。
“呜……”,沈清晨彻底停下来的动作,让一一一无措的低`吟,“清晨,你……不要……”周身的无力和剧`烈的喘`息让她无法完整的说出想要的话语。
可单纯的沈清晨听到这里却似乎已经了解她的意思·“许是一一今天有些累了,自己不该在此时折腾一一的·”沈清晨强忍起今夜有些翻涌的欲`望,便要翻身从一一一身上离去。
“毕竟来日方长,她会一直和一一在一起·”·眼见的沈清晨完全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侧身从自己身上越发空`虚的身`上离去,一一一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随着对方温热的身躯而被抽走,迷离的目光扫过沈清晨那隐忍中已然动`情的酡红脸庞,一一一迷`醉般的追随着那人抽身离去的身影起`伏,翻身压`了上去。
在对方吃惊却又隐隐期许的眼眸中吻上了她温软的红`唇,一一一徒然间找回了自己般重重的吮`吸·欲望不断将自己吞噬,双手无比熟悉而灵便的解`开那已人微微散落的衣衫,缓缓`褪`尽。
寻到自己最熟悉而眷恋的那抹温柔,在对方的温`软包`裹中,又一次将她彻彻底底的据为己有··“清晨”,一一一在灼`热的迷`离中无意识的低喃,“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这里是被省略的地方请自行脑补——————————————————————————为了文章的连续性馒头不得不删剪一些剧情—————————————·许是过了很久,又许是呼吸之间,床上的两人早已在忘情相拥的此时遗弃了时间。
纠缠到了最后,沈清晨失神的瘫`软在一一一炽热的怀抱里,大口大口的汲取着被两人蒸发至粘稠的空气·任饱足后的一一一轻揉安抚着自己尚还沉浸在余韵中的身心。
彼时两人依旧保持着坐姿,又在沈清晨无力地倚靠下双双轻柔的翻倒进了柔软的床铺里·“拿出来”微微回神的沈清晨带着无力的威胁低`吟`。
一一一听话的将shou zhi缓缓抽`离,带着阵阵迷`离的ahui声和身上人低`低隐`忍的轻`吟can dou·一一一轻笑出声,惹来身上人羞`恼而无力的撕咬·她佯装吃痛般的微皱眉头,隐忍的轻哼出声,换取媚眼如丝的娇弱人儿轻轻的关怀和温柔的舔`舐。
一一一受不了脖颈间这般的细痒,开怀的大笑出声,却又招来身上人的白眼,差点将她的魂给勾了去··嬉闹间,沈清晨满足的趴伏在爱人温`软的身躯上,渐渐地恢复了一丝丝力气。
抬眼间看到身下人正无比专注又深情的凝望着自己的双眼,感受着她如今仍徘`徊`在自己身上温和抚`wei`自己的双手,沈清晨有些满足,一种温软的幸福感渐渐将她占满,欢喜的快要流淌出来。
与一一在一起的日子就这样翻淌着缓缓流出,沈清晨突然有些疑惑,便毫不隐瞒的问出了口,“一一,为何你对这种事情如此熟识,难道一一以前……”后面的话沈清晨没有问出口,其实也不必问出口,她相信她的一一。
况且就算一一以前有过什么,只要她现在是自己的,以后也是自己的,那沈清晨便勉强原谅她,不予追究··只是这样欲言又止的威胁话语,在一一一的脑海里就不那么平静了。
“难道她要告诉沈清晨其实自己是从别的时`空`来的,那些知识其实是看各种小说和小视频学来的以清晨那傲娇又容易吃醋的性子,万一怀疑自己,而自己有解释不清该如何是好”一一一思绪飞转间慌了手脚,只得面红耳赤的尴尬回道“我看书看得的。”
“哦~”沈清晨显然是对这答案很满意,却又因喜欢一一的窘迫,故意怀疑般的发出轻轻的质疑,“一一,只看书便会懂得如此之多,做的如此熟练了”如此的话语,饶是主动问出的沈清晨都红了双颊,更遑论心中有鬼的一一一。
不过其实一一一自己也很疑惑,仿佛自己天生就对沈清晨的一切都无比熟悉,轻易间就能与她融为一体·于是在此时已是穷途末路的一一一只能厚着脸皮却佯装郑重的答道:“许是我天才,只是我看到清晨便一切都无师自通了。”
一番无耻的话语,羞得沈清晨面红`耳`赤,可傲娇的公主殿下又岂是那么容易认输的··她居高临下的来到一一一的面前,迎着一一一呆滞的目光魅惑万千的向下ya去。
唇瓣间悬挂着似有似无的距离,温软的清香扑面而来,一一一不由得喉头吞`咽了一下,惹得沈清晨轻轻地嘲笑·唇瓣间碾`磨`揉`擦,沈清晨终于缓缓开口“如此说来,那下次让为妻试试,是否如夫君所言,无师自通如何~”·“咕咚”一一一怀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艰难的吞咽下最后一口口水。
死死揽住自己此时妖艳美丽的妻子,装死般的睡了过去··这漫长的一夜终是迎来的结局··?· ·☆、阴谋阳谋· ·?“咚咚咚……”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到公主府深秋萧瑟的宅院的时候。
一一一和沈清晨迎来了她们今日第一位不速之客·“小三儿,殿下~天都亮了,还不快起,在里面磨豆腐不成~”没错,是自家姐姐的声音。
一一一睡意朦胧间愤愤的在心中做出了判断·一一一可以撇开从小到大的事情不说,也可以撇开昨天的事情也不论,可张天佑用行动再次向一一一证明了什么叫做“不靠谱,万年坑”,忒不厚道了·情有独钟HE·“啊……”一一一在心里□□。
昨日的醉酒加上睡眠不足让此时的一一一困倦不堪·更可恶的是伴随着“砰砰砰……”不断的砸门声和张天佑的清脆洪亮的嗓门,怀里的清晨渐渐有了动静。
此时,沈清晨正完完整整的窝在一一一怀里,一只手侧放,另一只手环着一一一的腰肢,可以说她们两个一贯都是相拥而眠的·感觉到门外愈发激烈嘈杂的身音,沈清晨有些焦躁的蠕动起来。
一一一眉头微皱,不耐的盯着门板,似是想把门板看穿,烧的门外那个人再不敢来·早已满腹怨气被呱燥的张天佑吵醒的一一一,看到怀里原本安睡的人不安的在自己怀中磨蹭起来的身影,不由得更加生气了。
此时的沈清晨原本该是无比可爱的,冷艳的脸庞泛起了粉嘟嘟的红,清冷的眉峰轻轻皱起,一脸忧愁不耐的样子左右磨蹭着,似是天真的觉得如此便能摆脱那团刺耳的噪音。
如若是在平时,一一一定是很乐意看到公主殿下如此卖萌可爱的样子··可现在吗一一一皱眉·门外这通不曾停下的敲门声,混和着张天佑愈发轻佻的身音。
迫使一一一无奈的抬起原本拥着沈清晨的双手,轻柔又紧紧地贴住了沈清晨的耳朵,帮她阻隔那烦人的噪声··无意识间,沈清晨因环抱自己的双臂的离去突然离去而感到不安,可紧紧闭合的双耳却又给了她安全的屏障。
于是意识迷蒙间,于沈清晨奋力的向一一一怀里钻了钻,直到感觉两人贴合的比刚刚还要紧密,才心满意足的揽紧那团温热,缩进去安心的再次沉睡··见怀里的沈清晨终于又平静了下来,一一一终于暂时松了口气,伴着剧烈的门板震动声渐渐眯起了眼睛。
“习惯就好了”一一一困倦的想,“毕竟自己小时候可没少被这个不靠谱的姐姐折腾”“小三儿,你再不开门我就进来了~”意识迷蒙间,一一一恍惚听见张天佑的威胁。
“呵呵”她轻笑,“以前在相府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威胁自己的哪一次,她不是真进来了~”“等等……真进来了”一一一骤然惊醒,望着怀中光裸着肩膀还透着点点红痕的沈清晨,她无比期望刚刚的话语只是她的幻觉。
然而下一秒,伴随着碰的一声巨响,以及张天佑顺时便从门口炸裂到自己耳边的笑声·一一一知道完蛋了·此时的一一一陷入了一种及其尴尬的境地,一方面她要捂着沈清晨的耳朵不让清晨被吵醒,看到这副丢人的画面,可另一方面她又想伸手抓住被子将她家清晨完全包裹起来,不给混蛋看到。
万般无奈之下,一一一只得冒险,倾身用自己挡住沈清晨,只留下自己光裸的背部给张天佑·反正她们两个一起长大,一一一也不怕给她看了去,只要她家清晨不被那流氓看了去就好。
一一一美滋滋的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只可惜,有人可不是那么想的··巨大的噪音和一一一翻腾的动作,终于还是惊醒了百般呵护下的沈清晨·彼时,感觉到异样的沈清晨早已在睁开双眼之前理清了情况。
冰凉的双眼睁开,便是小驸马大半□□在被子外的上身,沈清晨眼里的冰寒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愤愤的拨开小驸马紧紧捂在自己耳上的双手,光滑的藕臂漏出被子轻轻一扯,蔓延间将两人裹圆。
就在这一一一呆愣的片刻,紧紧靠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张天佑早已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哎呦,她家小三儿真是太可爱了,笑死她了”“哎呦,公主殿下也有这么窘迫的时候,那一幅护犊子模样啊,好久没见她失了那从容模样了。”
“话说,她是不是真生气了不是吧,就看了个小三儿的背,从小到大自己都不知看了多少次了~”“以前倒是没发现竟是个醋缸,呵呵,以后有乐子了~~”“不过现在吗,还是先走吧,别真惹急了,殿下的眼睛都快冻死我了”边想着,看够了热闹的张天哟偶,在沈清晨威胁的视线下,撒丫子退出了房间,顺便在公主殿下目光的威慑下还关严了房门。
·而知道此时,一大早起床便开始生气的沈清晨才收回了对着张天佑的冰寒目光,然后又对准了从刚才起就呆愣着望着自己的一一一·“呵呵”,她轻笑出声,却也不想理这个随意□□自己身体给别人看的呆子昨夜还说她是自己的,转眼就成了过眼云烟。
昨日还与张天佑去了那烟花之地,沾染了满身的胭脂气,她还尚未追究此事,如今又犯混账一一,怎的就如此不知爱惜自己,涂惹自己担心·于是沈清晨一个翻身气鼓鼓的掀开被子穿起衣服来。
瞥了一眼依旧呆呆的某人,不想理,沈清晨转身便下床离去··彼时,床上自张天佑破门而入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一一一终于回过了神,虽然她依旧不知清晨怎么突然醒了,电光石火间张天佑又怎么就一言不发的退了出去,还有清晨为什么看似又生了自己的气。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眼见沈清晨已穿衣下床,一一一立刻收拾起自己来·麻利的穿好衣服,理好床铺,一一一谄媚的来到静坐在古朴圆镜前的沈清晨身后,熟练地接过那块玉梳,安然静谧间,为自己的妻子戴发梳妆……·时间就这般安然如流水般过去,对于清晨的那一段插曲,她们两个谁也未提,也无需再提。
小驸马依旧忙碌着关于公主殿下的一切,而那罪魁祸首的某人也再也没有出现捣乱,直到早餐过后……·一一一被沈清晨遣去做她自己的事情了,而自己却独自消失,来到了大婚后许久未曾涉及的书房。
时隔多日,沈清晨终于再次踏入书房的大门,而不出所料的,一个人影早已在里面恭弘多时了··“殿下,昨夜可过的安好~想不到我们殿下竟是躺在小三儿身下的那位呢~哎呦,我可真没看出来我家软乎乎的小三儿有这本事”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是熟悉的戏虐的笑,如此轻佻的模样,如此自顾自的欠揍话语不是张天佑又是谁呢·然而即使是听了这样的话,公主殿下依旧冰寒着一张脸,未见生气,也未见羞涩,简而言之就是根本没搭理张天佑。
“全然不复今晨般有趣·”张天佑在心里缓缓地吐了个泡,竟是有些哀怨的垂下了眼·却也错过了,公主殿下眼里一闪即逝的笑意··当那抹笑意和哀怨一同消失在两人眼底时,时间似乎都有些沉重了下来。
彼时的张天佑全然不复了平时的轻佻,竟是一脸冷凝之色的直视着沈清晨·反倒是速来冰冷平静的沈清晨在此时竟显得有些轻松,端端的坐在有些冷凝的张天佑对面,竟是不紧不慢地泡了杯温染的热茶放到张天佑眼底。
清冷的声音如流水般缓缓响起,却是安抚人心·“阿佑,可是有什么消息”竟是什么也不知道般的轻声询问,可那又为何如此从容。
“她与殿下共事多年,自己这般急切,殿下当知如何紧要,倒是为何”张天佑有些想不明白·“她即是沈清晨的好友,也是她的谋臣,无论殿下所图为何,如今她都会站在她一边。
倒是此番得的消息太过惊人,让她乱了方寸·”暂缓了心神,张天佑似是终于从那股未名沉重的压迫感中脱离,长舒一口气,她缓缓端起面前的茶杯饮了一口,殷殷热气从空中舒缓而出。
她满足的长叹一声,懒洋洋的开了口,“我昨夜在青楼碰见了源王和羡王,得了些消息·小三儿不知道,不过她被我丢在屋子里被姑娘们欺负了一会·”张天佑心虚的瘪瘪嘴,似是担心什么。
又肯定的补了句“不碍事”只因她突然发现,殿下在乎小三儿似是比在乎那两个老谋深算的王爷多得多·或者不如说,什么东西与小三相比,在殿下眼里都如狗屁唉~也不知道跟殿下要死要活斗了那么多年的太后和王爷们知道她们在殿下眼里就是个狗屁,不知道还笑不笑得出来~反正,她张天佑是快憋不住了,一想到他们一打人摞一块还比不上她家呆萌的小三儿,她就止不住的想笑。
“额,还是算了,殿下有盯着自己了·”·在沈清晨的冰凉的目光下终于冷静下来的张天佑,终于开始说些有用的东西了,“太后与三王密谋,联合晋、陈、梁三国围攻大齐,事成许以重地,协议已成,大军不日压境。”
一番言简意赅的话,传达的一个确实无比惊人的消息·张天佑一口气就倒完了压在心头的重担,牛饮完杯中的茶水,长舒一口气,此时倒是显得无比坦然安心,全然不复刚刚的凝重。
“反正她已经告诉殿下了,看殿下那副不当一回事的样子自是不用自己担心,想必早就料到了·唉,有时候她还真为太后她们母子担心·这么多年她们费尽心力,精心筹划却还不是一步一步都走在殿下手中。
皇位丢了,如今恐是被殿下逼的连王位、后位都保不住了要不怎么会想出里通外敌,割地相让这种蠢招·许是要奋力一搏了,大不了是要整个鱼死网破。
也不知这几年是谁在劳心劳力的恢复先皇败下的大齐国力,好不容易好转却又被拖入战事·啊,一想到又要生灵涂炭,却已无法阻止,张天佑真恨不得当场掐死那群脓包,大齐要真是交到他们手里才真是要亡了国只希望殿下这最后一盘大棋可以永绝后患如此,她们也便可以终于退了争斗,安首归田。”
“只是现在还为时过早,这最后一盘博弈早已赌得是大齐天下,万千生灵·只是殿下,你可会和小三儿安好”思绪至此,张天佑却突然不知为何隐隐担心起来,心中的不安涌动,她抬眼望了望依旧波澜不惊看不出虚实的沈清晨,眉心微皱,终于起身向沈清晨拜别,“如此,我便告辞了。”
只是一条腿还未踏出门槛半步,便听见了沈清晨淡淡的竟似安抚的声音“阿佑,不必忧心·”声音是难得的飘渺,却无了往日的冰寒·张天佑嘴角动了动,终于又挂起了往昔的笑意,抬手间却目不斜视的望向前方明亮的太阳,宽大的衣袖无声的向身后挥了挥,毫不迟疑的迈开步子踏入晨光里。
“如此,殿下,吾心甚安·”?· ·☆、只不过心爱· ·?刚刚沏得的茶水还在自顾自的冒着殷殷热气,似是成了这空荡房间里时间依旧流逝的唯一证明。
桌边清丽的人影似是早已凝固成了一道风景,恍惚间晨光撞入她雾霭般沉静的眸子中,转瞬便是遗失了百年··又是这一年深秋,沈清晨暮然间发现,只是一切与往昔相比都变得快了些。
那一世的此夕,她与太后的争夺依旧至胶着,而与一一……却是她不敢回首之时·想来那时大概是自己与一一度过的最温和平静的日子·往后的日子,漫长的没有边际,却偏偏痛苦的无法治愈。
她们明明可以很幸福的·沈清晨有时会这样想,可却生生被自己毁了,连那段唯一静谧美好的日子都堆满了自己的精心算计与虚情假意··此时,她与他们的争斗已是步入了尾声,成败在此一举。
可她不会失败,这一世的一切都在她的未卜先知中层层勾画·而此时她已把他们细细的圈入网自己编织完成的网中··她是如此了解他们,又是如此了解一切。
只是时间到了她与一一一再次相遇便已是再也不同·她知自己欠一一的,早已弥补不清·她亦知自己早已泥足深陷,不能自拔·无论付出何种代价,沈清晨都再不想离开一一一,再不让一一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即便是,即便是堵上这天下苍生又有何可惜·一一一的出现,她不得不如此加速着这盘棋局·那抹温柔眷恋的身影,即是她的心里最深的幸福,也是她回忆深处最不堪的痛苦。
她不能忍受从她童年中一直迫害至今的身影依旧活的如丝惬意,她不能让从前害死了自己母妃,现在还要算计自己和哥哥性命的女人如愿以偿,她更加不能忍受他们逼的自己彻底自己失去了一一。
想到一一为自己挡下飞出的长戟,浑身浴血躺在自己怀里那一刻,她说她终于可以不爱自己了,明明是自己一直期许的话语,一一出口的那一刻却让她痛不欲生·她可曾说过自己后悔了……·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崩裂,灼热的茶水混合着新鲜的血液肆意流淌而下。
可端坐在桌边的素白人影却丝毫未觉得疼痛,她紧闭双眸如深陷囹圄,任由泪水哀恸,任由瓷杯的碎片扎入青白紧握的手中·这是只属于她的噩梦·而今生她再不会重蹈覆辙。
她要让害死她至亲至爱的人都付出代价,母妃已逝,她无力回转·可一一,她本以为再也无缘的一一却再次来到她身边·于是一切都不一样了是吗这一世,她会和一一在一起,她会好好珍惜一一,她再不会伤害那个人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到她。
沈清晨此时已经足够强大了,强大到不必再舍去她深爱的人·从前都是是她的过,是她太过软弱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不过如今,如今她要让所有伤害过、威胁过自己与一一的人都消失。
她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她的一一·她更不会放过那些人·情有独钟HE·这是她的执念,亦是她的劫难,她为尝不知,可却无法放手··“蹦蹦蹦”清脆的敲门声惊醒了沈清晨迷乱的心神,紧皱的眸子赫然睁开,淡淡的怒意在此时竟是要喷薄而出。
然而下一秒响起的清脆声音却冷峭的眸子瞬息间便柔和温润了起来“清晨,清晨,可是忙完了,我能进来吗”是一一的声音,沈清晨从唇烧到眼角都挂满了宠溺的笑。
许是隔了层厚重的门板,一一本就清润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讨好,此时听来糯糯的可爱·沉郁的心情被一扫而空,沈清晨下意识的便回了一声“进来吧”,声音是她从未察觉的温柔。
一一一听到这样的答复,自是欢喜·她早就听闻这是清晨办公的书房,从未轻易允人进去,除了小白兰可以定期进去打扫,府里的丫鬟小厮也是谁都不能进的·一一一料想这该是清晨处理公务的机密之地,便也释然,清晨性子本就冷清,自是不愿被人打扰的。
今日,清晨蓄意把她支了开去,她是知道的·她晓得清晨许是有事情要忙不能让自己知晓,且自己就算知晓也没什么用·所以,虽心里酸胀但也听话的离去。
却不料在花园散心还能偶然听到小丫头们的窃窃私语··喏,不知是哪一个开心的说:“自驸马入府,便许多日子不见张大人留宿在公主府了,不过昨日张大人终于又宿下了。”
又一个小丫头兴奋的接话道,“刚刚,我还看见殿下又与张大人一同进了书房,定是又有要事相商·”下一个小丫头咬文嚼字的接口道:“张大人身为丞相之子,生的如此英朗,又常年辅助殿下,是殿下的左膀右臂,殿下为何不选张大人做驸马”“蠢笨如猪”一个清冷严厉的声音由远及近的□□来,“谁许的你们肆意谈论殿下的行踪和私事如今驸马在府,你们怎可妄议殿下婚事。
再说,张大人是女子京城谁人不知,怎的就你们糊涂,难不成让殿下娶个女驸马不成”话说到这里已是由严厉变成了打趣··一一一以前还欢喜的觉得清晨贵为公主虽看似清冷,可待公主府的小丫鬟们其实都是很纵容的。
可今日听闻丫头们这话却着实句句戳心·她自是相信清晨和姐姐,半分怀疑都不会存·可听的这番话,她却突然发现自己如斯无用,她至亲至爱的两个人在忙碌,却要避开自己,她明白她们是在保护自己,可终究不过是因为自己太过无用,护不住自己更护不了他人。
想想多年来,相府与清晨在朝堂上共进退,可笑的是她却一直袖手旁观·如今后悔了,却也怪不得谁··欸~等一下,怎的不怪谁自然是要怪那壹壹壹了以前那人又不是她一一一,她怎生活着糊涂都给忘了。
都怪那些记忆来的太过契合,每每她都觉得自己便是壹壹壹·她并不曾想过要反抗这个身份,亲情、友情和记忆中的一点一滴都如自己亲身经历一般的亲切自然,甚至是与她在现代的二十四年毫不冲突。
仿佛那本就是自己的记忆,仿佛她和壹壹壹本就是一个人……·心思不定间,一一一竟游荡到了厚重的书房门外,又正巧看见张天佑满面春风的推门而出·一一一有些僵硬的心虚,本欲转身遁走却不料被张天佑看了个通透。
感觉到戏虐的目光打量在自己身上,即使未行心虚之事,一一一却依旧红透了脸·复又察觉到自己的弱势,一一一又愤愤不甘的去瞪那人·岂料那人却收了目光中的不正经,神情定定的望着自己,竟是有些温柔。
抬手间神采飞扬的冲自己指了指书房紧闭的大门,转身便潇洒离去了··一一一面对这样的张天佑有些茫然,那人那般的神情让她有些熟悉,也觉得十分亲切,只是终究还是想不起来了。
记忆里从小到大满满的可都是那人顶着一张不正经的脸,欺负玩弄自己的事情,所以刚刚…,定是错觉了·被张天佑这么一搅,本想转身离去的一一一却又定了下来。
刚刚张天佑的一番动作让她知晓清晨该是还在里面·那人示意自己进去,一一一知道,可自己进去了又能如何·清晨许是还在忙其他的事情,自己进去无用,岂不是打扰。
但,但她不想一直这样,这样一直什么都做不到,一直活在别人的保护下·她知道清晨除了她之外还有一番天地,她亦知清晨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敌人·若依清晨的性子,定是什么苦痛都往自己肚子里咽,什么都不让自己知道。
可她不想她不想一直无用的袖手旁观,甚至于一无所知的被蒙在鼓里·她想要知到清晨的苦,清晨的痛,她想站在清晨身侧为她遮风挡雨,与她一同承担。
·张天佑该是看穿了自己吧,所以才让自己进去不是吗·嘿嘿嘿,于是突然想通了的某人倒是一扫刚刚的沉郁变得格外开心起来,一脸无耻的就朝着书房去了。
敲门间,急切又欢喜的声音狡猾的响起,带着丝丝软糯的撒娇声,自是一一一在故意引诱沈清晨与她开门·果然,清晨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一一屁颠屁颠的推开厚重的屋门,大步踏了进去。
“清晨~”,小驸马欣喜的声音讨好的向端坐在桌旁的公主殿下传来·彼时沈清晨已不复方才的痛苦,正眉眼含笑的望着逆光大步踏来的一一一·眼里星星点点的是宠溺是爱惜是她今生所捕获的最温暖的爱意。
本是等着小驸马像往常一样软腻的蹭到自己身边来,却不料一向待她宠溺的一一突然收了步子,冷冷的站在桌前,不再动作··沈清晨有些疑惑,一一即便是在怀疑自己时都未曾对自己散发出如此冷硬的气息,如此这般竟是好像在生自己的气为何沈清晨的确不敢相信,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一一会这样看着自己。
疑惑间沈清晨顺着一一一冷凝的目光下移,终于注意到了自己尚且鲜血淋漓的左手,一些茶杯的碎片依旧插在手中,的确有些狼狈··明了的瞬间,沈清晨竟是涌起了阵阵的心虚与慌乱。
神色间再不复方才的气定神闲,沈清晨在一一一持续的冷气压中难得的心虚到不敢直她视,慌乱间竟是欲把狼狈不堪的手藏起来,不叫小驸马看见··可此时气势压上的小驸马怎能让她如愿。
一把夺过那只鲜血淋漓的手,小驸马眼里的怒气与心疼强压着不曾显现,可大颗大颗的泪却在她此时冷凝的神色间突兀的出现,“你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通红了双眼,小驸马心疼又悲愤颤声质问,“你难过,为何不能与我说,清晨,为什么”似是在问沈清晨又似是在问自己。
可是她却明白不会有答案,强压着自己的悲愤,一一一心疼的埋头为沈清晨细细清理伤口··一一一质问的的话语还久久环绕在沈清晨耳边,那样的悲伤,那样的疼痛,却是她今生今世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方才那般,方才那通质问,仿若让时光与上一世重合,她的一一也是那样在鲜血淋漓中问自己“为什么清晨……”·沈清晨突然觉得有些混乱,凌乱不堪的悲伤紧紧将她掩埋,她不要,她不要这样,她们是不一样的,无论是自己还是一一。
她就那样定定的望着依旧温柔的为自己清理伤口的小驸马,眼角的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滑落,她努力捂住嘴唇不想呜咽的哭泣声惊扰到忙碌的一一一··不知何时,一一一早已用温软的帕子擦拭了自己手上的蔓延的血迹,挑出了死死咬入掌心的瓷杯碎片。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于是她竟对着自己的伤口张口吻了下去··沈清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片湿热光滑的触感,一一唇舌正附在在她的伤口将细细的舔舐·灵巧的小蛇不时从那处挑出些什么混和着血水吐出口中,然后又继续附到伤口上细细的搜寻。
酥麻的触感阵阵袭来,沈清晨突然意识到一一一正在用唇舌为她清理伤口中的瓷杯碎末·她那时沉浸于回忆的牢笼中,左手受伤都曾察觉到丝毫·可此时此刻她却突然觉得巨大疼痛由伤口间的那抹温柔向自己心间蔓延。
连泪水都忘记滑落,沈清晨俯身细细凝望着此时小驸马认真的侧脸·蓦然间,她迅速将自己受伤过的手从小驸马口中抽出,在那人一脸惊讶的担忧中,右手将她挑起狠狠揽入怀中,心痛的吻上那抹如今被鲜血浸染的红唇。
“就像那一日一样,就像那一日一样,”沈清晨在心中绝望的呢喃,“我明明伤你至深,却为何还要带我这样好,一一·”她在心中绝望的发问。
“不对,不对,不一样了,再不会了,她再不会伤害一一”她又突然癫狂··记忆徘徊在绝望的两端 ,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沈清晨只能拥着心爱的小驸马忘情的夺取,好像唯有这样,经历过一次失去挚爱的绝望的沈清晨才能紧紧抓住她此生仅剩的温柔。
唇舌正在紧密的交缠,一一一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清晨此时的疯狂与绝望,一一一不明白,却心疼的揽她在怀·唇舌细细的迎合那人急迫热切的索取,双手温柔的安抚在颤抖的人背间。
一一一温柔的包裹着纵容着失控中的沈清晨,轻轻告诉那人,我在这里,不要再害怕……?· ·☆、驸马欺负人· ·?时间在静默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亦不知道了何时。
直至一吻终了,沈清晨渐渐从失控的情感中平息下来·而此时的一一一竟是已在激情碰撞中被咬破了唇舌··“一一,一一,对不起,对不起”,此时的沈清晨思绪依旧迷茫,如做错事的孩童般在她耳边不断地呢喃着愧疚的话语……仿若知晓些什么,又仿若一无所知。
一一一温柔的将此时无比虚软的沈清晨细细揽入自己尚不是很宽厚的怀中,唇舌已是有些肿胀发麻,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可轻轻柔柔的吻依旧疼惜的不断落在怀中女子的发间、侧脸,满满的都是爱怜。
“清晨,不要怕,可好”她轻声询问着,不知何时神思间竟也凝聚起淡淡的哀愁,又像是在询问着自己··这样的失控而脆弱的沈清晨是一一一未曾见到过的。
不,也许她该早有所发觉·当时间回溯到他们还在将府时,那个让自己无颜得见清晨的夜晚,她也曾一度看到过如此无助而绝望的清晨·那个紧紧窝入被中周身缭绕着恐惧、绝望、悲伤到瑟瑟发抖的身影让自己心痛到窒息。
一如此时,仿佛深陷梦魇一般··这样的清晨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清冷骄傲而强大的公主殿下,也不是那个有些坏心眼,有点小傲娇,还喜欢乱吃醋的清晨·那时的自己尚未发觉,只是一味心疼罢了。
沈清晨再次骤然失控的样子让一一一有些害怕·她突然觉得也许自并不了解清晨,就像她从不知晓清晨的内心深处·在清晨心中有一个永不停歇的噩梦,只要一被触及,清晨就会情绪失控如这般。
清晨会为其绝望,为其痛苦,为其破开自己所有的障壁脆弱的,鲜血淋漓·可那个噩梦里没有自己,她是否该庆幸那里没有自己,又是否该难过那里没有自己··这种感觉,会让一一一错觉的怀疑,自己最心爱的人心里藏有对别人的爱人最深的痛。
而那个人离开了,于是清晨会伤痛,不是因为自己·她该庆幸吗,她不曾那么深的伤害过清晨·可既然这样那她又算什么替代品毕竟,清晨从不愿与她说不是吗·她突然有些可笑般的摇了摇头,不会的,自己怎么又怀疑清晨了。
当真该死以往对清晨的伤害难道还不够多嘛·清晨未曾骗自己,她知道,她知道的·只是现下还不能与自己提起罢了·一一一这样告诉自己,她也这样笃定的相信着自己。
·只是不知为何原本爱怜的拥着沈清晨的臂膀却不听话的收紧,一一一有些颤抖的声音不知何时已向怀中的人发问“清晨,可是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只是关心而已,她这样告诉自己··如若此时的沈清晨能够仔细倾听,也许便能发现此时小驸马心中中那一丝丝微不可查的哀求·可尚且沉浸于激烈的情感冲突中的的公主殿下又怎能轻易发现那极力隐藏的一丝感情。
又或者说面对待她全心全意的小驸马,此时虚弱的沈清晨只想缩在她怀中静静地依靠着,又怎会分心多想··否则,她也不会再次选择隐瞒,回了她心爱的小驸马“无事,一一不必担心。”
本是沈清晨对一一一饱含爱意的关爱,却无可辩驳的是对一一一彻彻底底的欺骗·是她亲手断了一一一的最后一丝期许·可值得庆幸的是,彼时无论发生过什么,又即将发生过什么,彼此依靠着紧紧相拥的她们都不曾相信彼此会离开。
直到小驸马突然间推开正抱得开心的公主殿下然后焦急的重新夺回她受伤多时的左手·“清晨”语气中带着焦急还带着丝丝嗔怪。
“药箱在哪里不对,快找大夫”“怎会割得如此深,清晨你还笑怎可如此随意伤自己,你怎能如此。
你可知我会心疼,如此这般又将为置于何地”眼见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如此随意伤害自己,还不在意的冲自己笑·小驸马在满心的忧虑中声声控诉,情绪激愤间眼圈又变得通红,泪水打着圈的就要落下。
情有独钟HE·心上人已是气急了,沈清晨再不敢轻怠,忙是心疼的抬起未曾受伤的右手,抚住一一一泫然欲泣的脸颊,拇指轻弹,拭去眼角莹莹的泪滴·身体微微靠拢,她罕见的温和的哄骗起小驸马“一一,我错了,原谅清晨好不好为妻给你赔不是了~”手脚欺上,头额相抵,沈清晨几乎是耍赖般的紧紧贴着小驸马,带着她随自己左右摇晃。
“一一~~,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声音中竟还带着一一一撒娇时惯有的软糯·难以想象一向清冷在上的公主殿下,放下了身段竟是如此温软可人。
可此时受了不亚于沈清晨精神冲击的小驸马又怎会如此好哄·温言软语间,不但未有好转,反倒是刚刚心里的委屈统统涌上心头,一一一眼圈是越来越红,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于是还带着玩笑之态的沈清晨是当真被吓到了·看着苦兮兮的小驸马,心里又是哭笑不得·毫无哄人经验的沈清晨一时间倒是有些手忙脚乱,可又不能对她家孩子气的小驸马不管不顾。
只得继续温言细语的相劝:“怎的明明受伤的是我,怎么现下却好似伤的是一一·”“一一何来的委屈,说与清晨可好”“一一,为妻好生心疼”……此时的沈清晨可谓是放下了一切身份面皮,只为博美人一笑,可惜我们的小美人却依旧眼圈红红、泫然欲涕的不肯买账·如此这般耍小性子的一一一当真是让沈清晨头疼,却又舍不得。
她有些后悔,早知如此难哄,就,就不要伤到自己了从某种意义上说,虽不是蓄意而为,可最终一一一的目的还是达到了起码,公主殿下从此以后深深地记住了绝不能轻易伤害自己。
伤心的人儿依旧伤心,头疼的人儿还要头疼·此时的一一一大抵是她人生中最有骨气的一一一了,任凭沈清晨温言细语,好言相求,依旧是巍然不动·一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哀怨的望着舌灿莲花、撒娇卖萌、百招用尽公主殿下,既不躲藏也不动摇。
仿佛在告诉沈清晨,“你若不哄我,我便再也不理你了·”当真是愁煞了高贵冷艳的公主殿下··无奈中的无奈,让沈清晨放弃一一一是不可能的,可哄了那么久却都未曾好转,在一一一面前早失了底线的公主殿下索性耍起无赖来。
一一哭那自己便也哭,一一委屈自己也委屈,红透了眼眶,沈清晨不管不顾的扑入小驸马怀中,头颅紧紧贴着那人起伏有力的胸膛,泪水滑落带着浓浓糯糯的鼻音“一一欺负我”沈清晨无比委屈的控诉,“一一是不是厌烦我了清晨都如此了,一一为何还对我不管不顾”明明心中知晓并非如此,可言语间沈清晨却依旧好似信以为真,越说便越委屈,泪水也跟着大片大片濡湿了一一一的衣襟。
大抵女人便是这样,无论人前人后有多坚强,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却都是孩子,温柔软媚却又患得患失,永远有着说不完用不尽的委屈··“一一,我的手疼~”一一一眉梢有些松动。
“一一若是不再在意我,那便再也不要理我罢”竟是抽身就要像大门奔去··眼角的泪尚在流淌,公主殿下一幅受伤委屈的小女生的样子负气出走。
一一一怎能放她离开·方才沈清晨的话可谓是扎到她的心里,无论一一一怎么负气都断然放不下沈清晨·双臂一捞,一一一借助惯性一把将此时显得无比虚弱的公主殿下打横抱入怀中。
(没错就是传说中的公主抱经过与内力深厚的公主殿下数次彻夜锻炼,小驸马的身体还是很强壮的)·在难得的强硬中,一一一一脚踢开书房的大门,抱着哭闹的沈清晨大步向寝殿走去。
无比淡然的迎接着一路上小丫头们震惊的目光,一一一尚能面不改色无比坦然的催促她们立即去叫来大夫·当然也丝毫不曾顾及此时沈清晨的面红耳赤、挣扎扭动、言语威胁以及拳打脚踢……·她只是无比淡然妥帖的垂下头对怀里羞愤交加的妻子说:“清晨,乖一些”当真是混蛋到让人没脾气。
于是万般无奈的殿下只得气鼓鼓的被出乎意料强硬的小驸马一路抱回了寝殿·当然,一路上免不了迎接整个公主府,上下老少目光的洗礼··此时的沈清晨深深地觉得自从一一搬入公主府后,自己在府里下人眼中便颜面无存了。
可她与一一却是挣脱不开的无可奈何,于是也只得自欺欺人的将烧红的脸颊埋入一一一怀中,不顾形象的缩在无耻的某人胸膛前,闷声闷气的嗔怒:“混蛋惯会欺负人”·小心的将公主殿下放入床榻上,还未等一一一有多余的言语。
大夫几乎是转瞬间就扑了上来·府里本就常驻着大夫,自是来得很快·慈蔼的妇人几乎是一收到消息就一路小跑的向一一一追来,最后甚至是跟着一一一与她一同踏入寝殿。
粗糙有力的手轻而易举的将还想与沈清晨说些什么的一一一扫开,只见那妇人心疼的扑到殿下,无比小心的开始诊脉,然后上药,包扎·全程一边小心翼翼的照看着较弱的公主殿下,一边痛心疾首的望着迷茫的一一一。
仿佛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此时与彼时的模样· ·?“驸马,老妇本不应插嘴,可又不得不言·”眼看着包完扎、上好药,一一一刚想将提着的那口气松下来,却不料大夫转头就对着自己开了口。
一一一心里猛一个机灵,一口气就卡在那,上不去下不来,憋着小脸通红不说,还得受着大夫甚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老妇知道殿下平时甚是宠爱驸马,要驸马时时在身侧,驸马也是知道殿下是金枝玉叶。
可既然揽了一应服适殿下的事宜,平时自该小心周到,怎能累的殿下受如此苦楚·你看看这细皮嫩肉的小手如今这模样,叫老妇和公主府上下怎生心疼”一席话说的苦口婆心,声泪俱下,让一一一愧疚不已,好像这清晨受伤都是她看护不周的过错。
可愁眉苦脸的一一一望着床上抿嘴偷笑的沈清晨,怎生就觉得不太对劲呢·可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头,你以为处理完伤口就万事大吉了吗以下都是大夫对小驸马的和公主殿下的教诲时间。
公主殿下还好,只是得到了细细的关怀,可我们的小驸马呢,可谓是受尽了大夫洗脑催眠般的狂风暴雨··在大夫翻来覆去的话语中煎熬了许久,一一一委实觉得再不能让清晨受伤,否则她就该被大夫判去公主府大门斩首了示众,以示殿下天威了。
可是临走临走,唠叨的大夫还不安生,非要拉着她家清晨的手不停的叮嘱·“这话都说了百遍了,还要说,再摸,再摸她家清晨细嫩的小手都该搓红了她都不舍得那么用力清晨是我的,你快走吧”一一一实在承受不住如此大夫,悲愤的在心里咆哮起来。
可心里再悲愤,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她着实怕了这位唠叨的大夫·而且,此时清晨竟然面带微笑的任那大夫唠叨,她又怎敢不敬·小驸马面上苦兮兮的,垂涎的站在大夫身侧,盯着沈清晨的细腻柔滑的手,思绪不知飘荡到哪里去了。
此时一一一很想去摸摸抱抱沈清晨,奈何大夫真的是纠缠不休·终于终于,一一一不知盯着沈清晨呆呆的看了多久,大夫的伤病演讲嘱托终于步入了尾声··“殿下,切记不能沾水,不能动作药老妇会叫人煎好了送来,手敷的伤药就依殿下之意由驸马代劳。
一日三敷,切记”大夫几乎是瞪着一一一说的,这活脱脱的是威胁清晨也不管管·小驸马循着大夫的缝隙朝沈清晨望去,想抚平自己内心受到的伤害,奈何被眼尖的大夫一个侧身遮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一一一泪啊·阻隔间,大夫一改刚才的慈蔼,严厉的看着一一一开了口,震得一一一小心肝都抖了三抖。
“驸马,老妇方才发现殿下脉象虚浮,近日也曾对府中丫头们所说之事略有耳闻·虽不好出口,但老妇作为一个医者还是要告诫驸马,还有殿下纵欲之事不可多为,否则殿下和驸马的身子都吃不消尤其是这几日,殿下身子已有亏损,驸马需克制老妇会在药剂中加入滋补的药方,驸马要服适殿下喝下去,不可懈怠更不可放纵,你们可知”说罢也不等一一一回答,就潇洒的拂袖而去,哪里有刚才拖拖拉拉的慈爱妇人之相。
徒留下面红耳赤的两人呆呆的面面相视··一一一还好,她自是脸皮厚的,此番听闻戴夫一说,心里难免更加心疼沈清晨·想来成亲数日,却是清晨每次都任自己所求,而自己还甚是没有节制,几乎次次都是要的清晨受不住求饶也不肯收手,做到昏迷之事亦曾有之。
想到此处,一一一不由面色发红发胀,看着病榻间的沈清晨甚是惭愧,是她害苦了清晨,以后,以后断不能如此了·一一一在心里下了决心,便抬眼望了望床上兀自羞得不知所措的沈清晨,可怜兮兮的搅着衣衫下摆迈着碎步向床边挪去。
凑近了,望着床上面色潮红,气息起伏不定的沈清晨,一一一觉得自己日后的日子恐怕要和那中药一般苦不堪言了··事已至此,该是道歉,向清晨做个保证,许是能哄清晨开心的。
一一一心里一边打鼓一边思虑,可思来想去也无甚好主意,只好照方才所想诚恳的开了口“清晨,都是我的不好,是我害清晨受伤,还亏损了身子·清晨,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
清晨,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惜你,再不如此了·清晨,对不起……·”一一一越说越沮丧,越想越愧疚,声音至最后竟低不可闻··侧卧在床榻上的沈清晨早已被小驸马一番真心实意的话吸引,微微坐起了身子,潮红的面色也近乎褪尽。
望着此时低垂着头,真心愧疚不已的小驸马,沈清晨心里是比听了甜言蜜语还要高兴上几分·听着一一一口中断断续续甚至不成语句的呢喃,心里的暖流缓缓流淌,沈清晨知道她的一一是真心把自己放到心里疼的。
温润的笑意爬上嘴角,漫过眉梢,沈清晨伸出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抬起小驸马的脸颊,让她微红的眼眶与自己相向,朱唇微启,清冽的声音缓缓流淌至情绪尚且低落的小驸马耳边,“一一,看着我。”
小驸马瞪起水润润的大眼睛有些惊喜的望着此时温润如水的沈清晨·“一一,吻我·”眼神中透着些许迷茫,沈清晨眷恋的凝视着一一一,低低向她索求。
一一一此时有些不可置信她所听到的一切,可眼睛再也却离不开眼前倾身相向的女子,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靠拢,眷恋迷离的气息随着两人距离的缩小愈发交缠,融为一体。
交缠的气息萦绕在一一一鼻息间,她觉得自己有些醉了,微微合上眼,一一一颤抖着,小心翼翼的想那抹温柔贴近·时光仿佛在此时漫长到毫无止境,行进了有多远,一一一才终于寻到那抹让她落魄迷离的温软诱惑。
唇舌温柔的缓缓摩擦,却又迟迟不敢倾心掠夺,她对眼前温柔的女子是如此的眷恋,又怎能忍受自己再伤她半分··直到一只柔弱无骨的素手缓缓攀上一一一的脖颈,将她缓缓拉下,与自己贴的更近更近。
沈清晨不由得为一一一此时的小心翼翼轻笑,“当真是呆子,可爱的紧”她忍不住在心里低喃·只是唇舌上的动作却毫不客气,眼见一一一迟迟不敢行动,沈清晨小舌长驱直入,缭绕在一一一软嫩的口腔,贝齿轻轻地撕咬上呆愣人儿的两片薄唇,沈清晨魅惑的睁开眼,毫不留情的在那人口中掠夺,感受着对方微微收紧的怀抱和渐渐激烈的回应,沈清晨满足的低低呜咽了一声。
只是一声轻轻地受不住的喘息,让一一一差点红了眼眶,怀抱再次收紧,她迫不及待的想将怀抱中的人揉入骨中·灼热的手掌缓缓摩擦到那人脑后,微微按压中,她想深深地得到那人的所有温柔。
“砰砰砰,砰砰砰”“殿下,殿下,宫里来人急召,殿下快来啊”一阵剧烈的敲门声伴随着小白焦急的呼喊,迫使一一一不得不停下她接下来的动作。
微微皱起眉,一一一抿了抿嘴唇,不甘心的死死盯着沈清晨娇艳欲滴的红唇·而此时的沈清晨依旧存留在温存中显得无比娇媚迷茫,却在听见小白话语的下一秒收回了心神。
眼波流转间,沈清晨平静又冷漠,眼里低低漏出锋芒,似是猜透了什么··淡淡的起身理了理身前的衣袍·她望了望趴在床脚满心怨愤的小驸马,开心的捏了捏那人气鼓鼓的脸蛋,复又低下头迎着她哀怨的目光给了她安慰的一吻,“乖~”她哄孩子般的对酡红着脸蛋的小驸马说“等我回来。”
然后起身毫不犹豫的向前走去··冰冷而凛冽的气息一点一点将远去的人包裹,好看又繁复的袍子飘扬在她的脚下,尊贵的气息瞬间笼罩在她的周身·高贵的、清冽的、美丽的……,此刻的沈清晨褪尽了她的温柔,变成了高高在上、权倾天下的摄政长公主。
这样的沈清晨,一一一未曾见过·依旧是很美,很美,只是很陌生·一一一在心里低低地说·她的妻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高贵的殿下,这样美好的人,该是得尽天下最多最好的宠爱。
情有独钟HE·她轻轻地伏在方才沈清晨离开的锦踏上,指间轻轻摩擦,眷恋着那抹温柔·可是眸光却一刻也未曾离开那此刻无比耀眼却渐行渐远的人·此刻那朝堂之上,深宫之中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清晨决断吧。
成婚多日,清晨近乎日夜伴在自己身旁,如今才恍然想起,清晨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忙·大婚这些日子该是堆积的很多事情了吧,还有几日便是回朝日了,皇帝此时便急急的召见清晨,那几日之后呢岂不是更忙一一一有些心疼又有些不甘。
想想未见沈清晨前,自己依着他人的传闻,自己的想象,想那高高在上的摄政公主该是怎样一幅心机深、沉冷若冰霜的模样·可是现在她眼前的清晨吗一一一乐呵呵的咂咂嘴,清晨吗~聪明自是聪明,冷清亦是冷清,只是偏偏是多了些什么,让本是冰山般清冷的人温软到不可思议。
她当真是爱死了清晨那副只对自己温柔宠溺的模样··只希望,一切会安好如初,一一一压下心中那一抹突如其来的不安·她该多给清晨做些补身体的吃食了,她想。
清晨说过,让自己等她回来··?· ·☆、蔓延的棋局· ·?公主殿下走后,沮丧的小驸马却并未立刻有什么行动·反而一个翻身,不成体统的踢掉鞋子,滚到了满是公主殿□□香的温软床铺上。
满足的打了个滚,一一一趴在了柔软床铺上咧嘴轻笑,一面想着殿下刚刚主动又温柔的样子,一边心里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唔,清晨是接近晌午才出的门,本是该吃些午饭的,可一时急着进宫便也无甚办法,马上就是晌午,清晨该会在宫里用膳那今天中午这顿饭自己便不用做了,至于自己的吃食吗交于小丫头们好了,反正清晨不在,自己也没什么精神,反倒是懒得很。”
“唔,她本就是懒散的人,习得的那些事不过是为了生活,再多余的那便是一件也懒得做·只是为了她家亲亲清晨才愿意变成勤奋小厨娘,贴身小棉袄的”·不过,说实话一一一私下里委实觉得公主府厨娘做的饭菜比自己做的要好吃许多,向她从前懒惰,一个人生活,要不是为了省钱又活命也不会练得一手厨艺。
只是她也只会些平常人家的菜色,只求满足自己的饱食之欲却也再未求精益求精,若是于平常人家言她的厨艺自是不错的,可一与公主府里精挑细选的厨娘们相比,无论是在菜色上还是在手艺上就都差得多了。
但奈何清晨自从将军府自己亲自洗手作羹汤起便偏偏喜欢上了自己的一手菜色·倒是苦了府里那些厨娘,日日见自己与清晨吃些粗糙平淡的东西,脸上都要苦出水来了。
公主府的小人们都是真心及疼清晨的,她是一早便发现了,清晨虽面上冷清却也是及其纵容府里的一干老小·整个公主府上下宛若一体,相互关爱如家人一般,到时让向来孤苦的自己甚是暖心。
要说清晨日日只与自己亲近,说不开心自是假的·心爱的人舍了那山珍海味的美食而日日吃下自己亲手做的饭菜,丢了那一种丫鬟的贴身服适而选了自己的笨手笨脚,她心里自是觉得安妥又温馨。
可另一面来讲,却又心疼那人·连日住在公主府,清晨平时的生活该是如何尊贵华丽她自是发现得了·即便清晨会顾及自己的不安而蓄意的隐藏,可细枝末节间,一些浑然天成的凌人气息是做不得假的。
她家清晨定是从小被一大群人伺候惯了的,如今只有毛手毛脚的自己一人,可是委屈了她家娇贵的殿下·又让她如何不心疼··思来想去,一一一又在床铺上打了好几个滚,心里一半开心又有一半难过。
翻滚间,又思绪也随着动作变了几变,一一一又仔细的思索了一番·在饭菜的问题上,清晨定是不愿意再除自己之外的人做的菜色了,而且凭心而论,自己也不愿她家清晨吃别人做的东西。
可如若这样的话,就意味着清晨与自己分离的时候岂不是要挨饿了,呸呸呸,什么分离,才不会分离她指的是如今日这般急着出门误了饭点的时候·那可不行·小驸马一个机灵从床上滚了起来。
心里不免又是一番猜测,也许清晨今日提前入宫该是有些急事要办,如若事情着实紧急自然是没空吃饭的,那那她还是得去给清晨备下写饭菜,免得清晨在宫中忙完急着回来还要饿肚子。
正巧厨房里的刘娘实在看不下去自己的手艺,要教自己厨艺,不若现在就去,以后给清晨日日吃好的,不叫她再受委屈也叫府里一众人安心的将清晨交于自己,别再有事无事的数落自己了。
虽是知晓他们都是心疼清晨才对自己如此苛刻,可她一二十一世纪大好女青年哪里会什么古时侍女伺候人的功夫再者她一人但的可是几人的伙计,从吃饭到洗漱到平日里的嘘寒问暖、端茶送水……哪一样不是自己亲力亲为~还有还有作为一个好驸马,最重要的就是夜里还需给清晨侍寝这白天夜晚都得好好伺候清晨,她可是忙碌又劳累得很,就不要再数落自己了吧·思绪飘乎到此时,小驸马已经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长廊上。
倒不是喝醉了,只是太懒散罢了·手脚间早已不复以往为清晨遮风挡雨的英勇风范和体贴入微的麻利爽快·一念及清晨不在府里,也不需要自己,一一一似浑身主心骨都散了一般,思绪也是越飘越远,怎么都收不回来。
不知不觉就斜斜的靠到了长廊边的栏杆上,头枕上最近的廊柱,觉得硬又将双手垫于于下边,双腿已经完全攀到了细细的栏干上叠起,不知不觉间已是全身懒懒的靠坐在了栏杆上。
她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抬头望着清朗天空上隨清风摆动的几缕轻云,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还在从前·在她最无忧无虑的日子里,天也是这般蓝,日子也是这般懒散。
秋日晌午里的天气甚是清朗,温吞吞的风阵阵袭来,一一一难耐的有些困倦,心思开阔时却泛着难得的慵懒,她打了个哈欠缓缓刻阖上了双眼··至沈清晨风风火火赶回公主府时,天色已是完全的黑了下来。
今日清晨张天佑与她说的那些事,宫里的探子也早已禀报给了当今皇帝,也是她的哥哥沈言清·因此聪慧绝伦却不擅政务的皇帝才急召了她这个妹妹入宫共商大计··大齐国俗,公主大婚后,夫妻二人若有公职可得休息。
而自她大婚以来,已有多日,早知晓自家哥哥那副与丞相一家如出一辙的不正经的模样,沈清晨自是万事都与他商量好了,才得了片刻的歇息·而若论今日之事,也在她意料之中,从她大婚那一刻这招请君入瓮已然布置妥当,如今她将回朝,那些人终于是耐不住想要挣个鱼死网破了,可她又怎会让他们如愿。
落了轿子,沈清晨不等小厮安排好垫踏的小凳就自己漫步出了轿门,她本是在深宫磨砺中长大,又有武功傍身,又怎会有那些贵族小姐的娇弱做派·拂袖,大步踏入公主府,只因半日不见,心里已是十分想念一一。
想起自己匆匆离去时小驸马一张不情愿的小脸,沈清晨忍不住的轻笑,如午夜悠昙绽放在嘴角,引得一众丫鬟呆愣在门外·沈清晨回过神来环视了一样周遭的小丫头,心里轻轻地思虑起,如若一一此时在门口的反应。
定会扑过来还会挡住自己,不与外人看吧沈清晨眉眼弯弯的想·可只是半日未见,自己已然这般思念,若是以后更久的分离呢想到早已商妥完毕的计划,沈清晨的心绪不由得沉寂了下来。
初回这一世,她只是惊愕,却又欣喜·大婚那日,她的心却再次一片死寂·本以为这一世,再也没有一一,也再没什么东西能再阻拦自己·却不料还是跌入了自己与一一的情网中,细细缠绕,无可挣脱。
可如此有甚好,具是她所希冀的,她该感激上苍面前虽有分离的苦楚,可她仍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这一次,换她来保护一一,亲手与自己和她这一世安宁。
她已经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一一··只是,她已进府多时,为何还不见一一·自己半日不见已思念入骨,还推拒了与多日不见自己变得愈发难缠的皇兄的晚宴。
只为早些见到一一,与她在灯下粗茶淡饭,脉脉相伴·依着一一的性子,自己回府的消息一到变便该寻来,怎的过了许久还未曾出来难道,那人就不想自己的吗不会的,沈清晨给了自己肯定的答案。
那便是,发生了什么事·冷汗骤然打湿了沈清晨的鬓角,转瞬间,她已是细细密密的思虑了所有关于小驸马的事·公主府内戒备森严,自己又单独派人暗中护着一一,那些人当没有本事把她带走。
难道一一今日又出门了么想到小驸马前科,沈清晨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断然的抛下一干侍从,她匆匆的向寝走去·以往这个时候,无论身在何处,一一都会在屋里燃起一根根火烛,把屋子变得温暖而明亮。
她说她喜欢那样明亮的火光,还说她更喜欢在火光下的温暖沈清晨·可此时当焦虑的沈清晨推开大门,迎接她的却依旧是一屋清冷的月光··“一一,你到底去了哪里”她在心中颤声发问。
想到那个最有可能发生却又是自己最无法接受的答案,沈清晨心如刀割·“如若一一被抓,该会被如何对待她那么傻,若是被逼着威胁自己定是会做出傻事来。
她该如何是好”一想到傻傻的小驸马会吃苦会受伤甚至会……,一向果决冷静的沈清晨竟是如小女生般失了方寸,慌乱的不知所措。
盈盈的泪珠已是挂上了眼角,沈清晨眼眶通红,眸光中带的是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美人低泣当真是媚人三分,美的惊世骇俗··于是知道公主殿下失魂落魄的欲迈出屋门时,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小白兰才回过神来,“殿下,殿下,等等我~驸马,驸马在前面的栏杆上睡着了,殿下……夷~”。
小白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殿下怎么一下子就没了?· ·☆、月似流水卿似月· ·?沈清晨迈着许久不用的轻功,几步间就寻到了倚靠在栏干上的一一一身边。
此时小驸马尚还是留着口水睡得一脸幸福的模样·手里紧紧揽着丫头怕她冻着而盖上的毛皮大氅,笑的一脸欢心,嘴里还不知在嘟囔着什么··静静凝望着此时安然自在的小驸马,沈清晨今日肆虐的心竟骤然变的安稳下来,嘴角再次挂上宠溺的笑意,似连月华都要逊色三分。
她微微蹲下身子,凑近了酣睡小驸马,细细打量着却又不忍吵醒她··“清晨~”言语不清的嘟囔了许久的小驸马终于清晰的发出了声音··“恩~”沈清晨温柔的回应着尚在睡梦中的小驸马。
似乎听到了那一声轻轻地回答,一一一嘴角泛起满足的微笑,眼看着就要安心进入下一场的沉眠··眼见夜色已深,空气也越发的寒凉,纵使有毛皮铺盖也挡不住夜里的冷风。
沈清晨有些担忧的望了望栏杆上贪睡的某人,无奈的张开怀抱将其包裹,避开左手的伤痛小心翼翼的将她揽入怀中,生怕吵醒了那熟睡中的混蛋··“一一,我们回去睡可好”。
轻轻直起身子,沈清晨娇笑着向怀中熟睡的人发问··“恩~”,岂料那人竟似能听见般,一面从鼻腔中发出糯糯的轻应,一面还无比安稳的在沈清晨怀中蹭了蹭,似是寻到一个好去处,又再次沉沉睡去。
彼时一脸软糯可爱的样子,再加上那白色的毛皮大氅,活像只毛茸茸的小熊一般,无端惹得沈清晨发笑··“殿下,你在这里啊~可让奴婢好找~”伴随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小白兰喘着粗气的身影越来越近。
“嘘……”沈清晨轻轻的向她示意,复又摇了摇头,阻止了小白兰继续的声音··安心的低了低头,望了眼怀中安睡的人·上一秒嘴角的笑意尚未消去,下一秒却又平添了一朵。
沈清晨撂下目瞪口呆的小白兰起身,回身平稳的向寝殿走去··“乖乖”,被抛弃在冷风中的小白兰想“她家殿下什么时候这么爱笑了……。”
“小黑你说呢”她捅了一捅不知何时靠在身边,与自己一起站在风中凌乱的漆黑人影··“恩”不知小白心里刚刚脑补了些什么的小黑只好淡淡的答道,也不知到底是懂了,还是没懂·月影沉沉,饿了一天的沈清晨早已是腹中空空,轻轻将怀中的人放入锦榻上,沈清晨听到自己腹中饥肠辘辘的声音,不由羞红了脸庞。
心虚的瞥了一眼床上正在熟睡中砸吧砸吧嘴的小驸马,沈清晨终于放下心来·传了侍女吩咐下去准备饭菜·她与一一都饿了··“一一,一一~”。
睡眼朦胧的小驸马觉得自己正在被一个温柔的声音叫起来·“唔~清晨不时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是这是自己在做梦”刚刚清醒地意识还有些迷糊的想着。
·“一一,一一~”远处传来声音,“是清晨又在叫她,可是她好困,还不想起来~”·情有独钟HE·“唔,我不要听”一一一转身环住沈清晨的腰身,把自己紧皱的小脸埋在沈清晨胸口里以躲避声音的袭击。
“喏,还是这里软软的最舒服~”一一一满足的蹭了蹭·“趴在这里,连扰人的声音都好像不见了··“呵呵~”睡梦中的小驸马低笑出声。
却丝毫未曾注意到,因为被紧紧抓住敏感处不放而浑身无力的公主殿下的羞窘··“一一”沈清晨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了过来。
可与其说是恼怒,在一一一耳朵里却更像是□□~于是像是想起了什么好事而越发欢喜的一一一又开心的在沈清晨怀里蹭了蹭,双手也不老实的上下摸索揉捏起来……“呵呵,她开心的自梦中笑出了声~”。
“一一一,你给我放手”骤然响起的声音炸裂在一一一耳边·她终于从好梦中惊醒,睁开了迷蒙眼睛··“恩~真的是清晨只是为何清晨衣衫不整的在自己怀里,还气喘吁吁一副恼羞嗔怒的样子”一一一奇怪的环顾了一圈四周,“额,她可能知道原因了貌似刚刚自己的脸就埋在清晨胸口,还蹭过。
现下自己一只手扶在柔软的清晨腰肢上,一只已经不听话的窜入了清晨內衫中。差一点点就覆上那抹柔软了。真的就差那一点点!”一一一不无沮丧的想着··不过想归想,动作却是一点也不耽误。
望着沈清晨一双薄怒的眸子,一一一手脚麻利的抽回了身子,还顺便帮她理了理扯乱的衣衫··只是瞬息之间,一一一便已理好了衣衫,狗腿的扶起沈清晨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床上。
只见她两眼含笑,神色端庄,一幅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轻轻地叫了声“清晨~,你回来啦~~”神色当真是要多无辜又多无辜,要多单纯有多单纯。
若不是看过她刚刚麻利的动作,连沈清晨都要被她骗了去,以为她有多正经呢~·“恩,我回来了·一一也睡了一日,该是饿了,同我一起用膳吧”沈清晨努力平稳了自己的呼吸,淡淡的回答一一一刚才的话。
面皮薄如沈清晨,自是不想就刚刚让她羞愤的事与一一一纠缠·成亲多日,她算是了解了一一的厚脸皮本事·想想刚刚,再与其纠缠还不知她又会说出什么恼人大胆的话来。
再者,她自是不排斥与一一亲热,甚至是有些欢喜,不然也不会平日里那许多的缠绵··只是一一对此事太过热情,每每都要她承受不住,如今还劳的大夫特意叮嘱。
细想想今晨大夫的话和那日小丫头们的传言·她只觉得自己羞得不能自已,由是她决计不能再纵容一一·一一一有些狐疑的望着面色平静,正侧身下床去的沈清晨。
不解的眨了眨一双水灵灵眼睛·“清晨这是怎么了怎的对自己刚刚的事没有反应”莫不是气坏了”·一一一蓦地有些焦躁,不由得就想开口询问,“清晨”·“一一,还不来用膳,是不饿吗”却在出口的下一秒被沈清晨冷冷的打断。
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皮,复又小心翼翼的瞅了瞅清晨不善的面色·一一一觉得自己还是顺着清晨的意,不提方才的事为好··“清晨,啊~~你的手受伤了,让我来喂你~。”
于是下一秒,一一一风一般卷到餐桌上来到沈清晨身旁,狗腿的开始伺候自己媳妇··沈清晨淡淡的白了巧笑言兮的的小驸马一眼,却顺从的张开嘴由着那人伺候……·两人具是浓情蜜意,连一餐饭都变得苦短起来。
只是还有这漫漫长夜,却也足够两人相互依偎··人人都说春宵苦短,一一一觉得大抵快乐的日子也是顺着这个道理,总是去的格外的快·自沈清晨那日从宫中回来,已是转瞬过了三日,而明日就是婚假期满,长公主殿下回朝的日子。
这个中滋味,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最后的三日,也许不是最开心的,但确实是她与清晨成婚以来过的最平静的三日··殿下再未出门离开,一一一也再没惹出什么“祸事”。
每天的日子,不过是两人一起赏赏花,散散步,读读书,调调情,日日同食同寝,形影不离·纵使相对无言也是浓情蜜意,日子倒是过的别样的温馨随意··连公主府的小丫头们都说,殿下和驸马在一起时,纵使不言不语,眼波流转间也是眉目传情,让人看着都要腻出水来了。
而这三日间,唯一让一一一忧心的大概就是沈清晨受伤的左手·虽是一一一日日亲自敷药,到第三日伤口已是愈合的八九不离十·可每每上药在是看到清晨手心狰狞的伤口,一一一总是不由得揪心。
“人家说十指连心,这手掌与手指相近,清晨自是疼得很·”因为此事,换药时总是愁眉苦脸的小驸马,还被知晓了她这一番心思的沈清晨狠狠嘲笑过一番。
“我这十指连心,大抵是疼进一一心里了~·”·一番话虽说是让心疼的小驸马尤为愤愤不平,但看着那人巧笑言兮的绝美脸庞,却又怎么都生不起那人的气。
只得牵起那“黑心”人的手,无比爱恋的吻了吻她柔嫩的手心,告诉她:“无论何时,我都替清晨疼惜·所以,清晨再不可受伤,否则我的心会疼到死去。”
一番情意绵绵的话,说的沈清晨几欲流泪·心里藏了许久的话几欲在小驸马隐隐期盼的眼神中脱口而出,却每每在牙关处硬生生吞咽了回去··沈清晨有些无措。
面对这样忧心的一一,她总以为一一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可细细想来,她去又合该什么也不知··“如若自己继续做下去,一一会不会受伤?”沈清晨这样问自己。
答案是肯定的,沈清晨知晓·可是她却早已没了退路··“一一,我只求你能原谅我最后一次,让我保护你而我也定会无事归来……。”
?· ·☆、朝堂出征· ·?清晨,当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她温柔的脸庞上,安心伏在一一一怀中睡眠的沈清晨却是冷漠的睁开了双眼,眸光悠然,清丽流转,却好似隐藏着无比锋利的刀刃。
“就是今日了,一一·”沈清晨伏在一一一温热的怀里,凝视着她恬静的脸庞竟久久不愿离开··可纵使千般不舍万般不愿,望着已经开始微微泛白的天色,清冷的人儿也不得不脱离床上尚在酣睡的人温软的怀抱,起身更衣。
·衣料悉悉索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床上原本酣睡的人却小心翼翼的微微侧了侧身,轻轻眯起双眼,一一一望见长公主长身玉立于晨曦的微光中,正有条不絮的独自更衣,举手投足间皆是华贵。
地位尊贵的沈清晨此时并未再传侍女入内更衣,只因得诸如此类般的近身服适都会让她家的小驸马吃味·再者天色尚早,一一还未睡得饱足,又不用上朝,自是不要吵醒一一为好。
只可惜了今日不能让一一为自己更衣束发·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自己还要防着那厚脸皮的坏蛋趁机动手动脚·想来这几日一一恐是听进了大夫的话,夜里再未与自己做那灼人的亲热,只是相较之下平日里小动作却多了许多,虽不曾逾越却也每每让自己面红耳赤。
不过一一与自己相比相比更加难受,她兀的想起昨日夜里自己与一一情不自禁的吻,和一一急急停在自己耳间变得沙哑嗓音,那一刻沈清晨清楚地知晓她有多疼惜自己··“一一,一一……”。
她好似止不住一般的在心底呢喃·似乎仅仅念着那个人的名字,灼热的暖流就会将自己冰寒的心包裹,仿佛能让在权谋沙场上厮杀的如此冰凉的自己重新变得温热··只是一会的功夫,天空却已渐渐开始泛起了青白色的光泽,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正在缓慢却又不可阻拦的褪去。
沈清晨轻轻理了理周身的华服锦缎,起身而去,欲要推开了那扇微微寒凉的大门·却在下一秒,神色微眯,折回来了卧有她心爱小驸马的床前··俯下身子,沈清晨就像一个普通的妻子一般,无比温婉的理了理自己夫君睡得有些散乱的衣襟,帮她掖好因自己离开而有些空荡的被角。
她将冰凉的冷风为她拒之门外··“清晨~”床上笼罩在沈清晨温暖目光中的粉嫩人儿似是有所察觉般呢喃,复又卷起了满载两人气息的被子滚了又滚,好似要滚进弯腰伏在床边的沈清晨怀里。
脸上泛起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沈清晨终是抵不住那温软可人的诱惑,不顾吵醒那人的后果,轻轻吮上了两片不断嘟囔着的薄唇··这一吻沈清晨是如此的眷恋,身下人温柔的回应让她恍惚间再不想离开。
可下一秒,滚烫的泪水却随着脸颊缓缓蔓延,她在泪水滴落前抽身离去··骤然凛冽的寒风吹割起她翻飞的衣袍,沈清晨向着天边唯一的一抹亮色走去,任自己短暂的泯灭在这漆黑的夜色里。
“一一,我不曾想离开·一一,你定要等我回来·”·当今日的晨曦第一次绽放出它应有的光芒的时候,古朴而清亮的钟声响遍整个皇城·伴随着宦官一声声的传报,端的是迫人气势的沈清晨长身玉立于百官之首,与百官一同缓缓地步入那庄严朝堂。
百官站定时,皇帝沈言清已早已威严的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间似有几分按捺的焦虑·位于百官之首的沈清晨和丞相看见了,站在她对面同样处于百官首席的几位王爷自然也是看得见。
源王和定王倒是神色沉沉未曾表漏出什么,只是看羡王,低头行礼的神色间到似不乏几丝阴狠的得意··“呵呵,”端坐在龙椅上端庄威严的沈言清在心里冷笑,趁着百官行李之际,得意的向着殿下老jiān巨猾的闷骚丞相抛了个媚眼。
也亏得此时无人敢抬头,神思流转间,合作多年的两人具是心领神会·沈清晨看着在朝堂上明目张胆胡闹的两人,有些无奈的在心里扶额,心里的钝痛似乎都被带走了一些。
礼毕,百官落座,沈言清终于收了他轻佻的模样,似个真正忧国忧民的皇帝一般庄重的开始了这一日的早朝··“诸位,今日早朝朕要说什么想必诸位早有预料。”
向来轻佻的年轻皇帝今日却是异常郑重,声音清朗而洪亮,响彻整个大殿,也不出所料的带来了殿内人的窃窃私语··未曾顾及百官此时的纷乱,沈言清依旧端坐在殿上自顾自的说下去,清亮而有力的话语不断地在殿堂内回响,竟渐渐地压下了杂乱的声音。
那眉宇间的郑重与威严倒是让不少人对这位年轻的皇帝开始刮目相看··“吾大齐自先帝驾崩以来已与诸国停战七年有余,七年前,将门壹氏倾满门忠烈殉国,方保下我大齐江山。
而今,先帝常年征战所耗下的国力刚有回转,晋、陈、粱三国却又联合,举兵相向·吾思虑再三,此必战然诸位可有何良策”·“陛下英明”,沈言清刚刚说完,寂静无声的大殿就突兀的传来一声复议。
“陛下,晋、陈、粱三国与我大齐休战多年,亦是为修生养息·如今我大齐国力虽刚刚恢复,但却是呈蒸蒸日上之势,不出几年国力定然达到顶峰,称霸诸国。
如今三国举兵来袭,恐是畏我大齐天威,恐我国力鼎盛时称雄与诸国之中,所以才趁我国国尚在虚弱之际卑鄙来袭想抢的先机·而之所以三国联合,恐怕,其一是因为三国国力皆为与先帝交战时所累,国力不兴,无力单独作战;这其二,想是三国欲彻底侵占瓜分我大齐,以绝后患。
所以微臣以为,陛下英明,此战不可免,不可避”·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虽有些溜须拍马之嫌却也说的诚恳,切中要害一二·由是朝堂之中立刻响起了一片“陛下英明”的附议之声。
可惜殿上的皇帝沈言清却在一片附和拍马中不以为意的眯了眯眼,明面上又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发了声,“那诸位爱卿以为,谁可但我大齐存亡之重任,去做这个大军统帅”喧闹的大厅赫然寂静了下来。
“呵呵,沈言清再度从心里发出冷笑,你们这群老不羞,一个个俱是贪生怕死之辈国力衰竭时你们尚且左推右阻,耍尽嘴皮,如今真要上阵杀敌护佑国家安危倒是个个没了声响。”
就在整个朝堂都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之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清亮而有力的贯穿了这片宁静,将这一片本事暗流汹涌的朝堂,骤然从明面上也变得波涛汹涌起来··情有独钟HE·“陛下,微臣初次上朝来迟,请陛下责罚。”
听到无比熟悉的声音,一直以来都镇静冷清的长公主殿下却是骤然回转了身形,随着一众讶异的目光,失声脱口:“一一……”·心里突然慌乱的无法自持。
话说一一一身为将门壹氏独子,是有世袭的一品军候爵位加身的·本来自她成年起世袭了爵位便理应上朝,但奈何与公主婚约未履,又不喜朝政,便也依着习惯未曾出席。
反正,壹家已倒,所谓一品军候在无战事时,于朝堂之上也便是虚职,是以满朝文武倒也无人在意·不过如今,身居驸马、军候二职的一一一,倒是难得的穿上了她华贵的朝服,施施然的从远处向大殿走来。
彼时火红的朝阳四散着金光铺陈于她的身后,面冠如玉的温润人儿轻抬着衣角迎着一众或惊或喜的陈杂目光,从容不迫的立于大殿中央,一时间恍若俊美无双,却又见那“美人儿”再次开口请罚。
·殿上的沈言清略微有些惊讶的望着从容立于大殿之中的俊俏妹夫,又侧眼偷偷瞄了眼神色复杂的自家妹妹,眸色略微亮了亮,心里也有了决断··原本庄重的神色略有缓和,沈言清目光灼灼的开口说:“爱卿不必介怀,多年未见,爱卿终于肯上朝了,看来朕倒是拖了公主的福才得见爱卿一眼,哈哈哈哈……。”
说罢竟是一改严肃的姿态开心地笑了起来·满朝文武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也跟着不知所以的笑起来··一时间大殿里倒是欢声笑语,一片祥和之景。
纷乱中,装作镇定的一一一有些稍稍乱了手脚·刚刚上殿的时候,她缓步间也从远处细细打量了一番这华丽的殿堂,倒是并未有她见过的故宫大殿那么华丽宏伟,反倒是更加的古色古香、精致考究一些。
百官也皆是更似中国更早的古时,可坐下与皇帝商谈,只是这称谓、部署却又与自己心中猜测的年代不符·罢了,还是不要多想了,估计自己不是知识不足就是到了另一个时空。
反正深究此事也无果,到不若想想现在该怎么办·这满朝官员都各有各的坐席,她这从未上朝的人到底该插到哪儿去呢·若抚心而问,她自是想到清晨身旁,毕竟她就是因担心清晨而来的。
可眼下自己又是背着清晨偷偷跟来的,清晨恐是该生气了·再想到接下来自己想做的事,一一一实在心虚,便更加无法面对清晨·可是,这也不能怪自己不是~~她在心底为自己开脱。
明明是清晨先想丢下自己,瞒着自己的这几日清晨偶尔的深思沉沉,她又怎会不知,再加上刚刚在殿下的所听所闻,她又不是真傻,若她所想无错,清晨,你又何苦如此护我,你又可知我会心疼。
“唉~”伴着一一一的一声细微惊呼,丞相委实看不惯自家“儿子”与公主拖拖拉拉的两相沉默,一把扯过一一一拽到自己与沈清晨中间坐好·毫不搭理对着对着自己干瞪眼,有胆上殿却不敢回头的一一一,看了一眼神色纠结的沈清晨。
心里大为满意,行了,这下有趣多了·静静看着两相顾及不敢言语的两人,丞相微微遥首叹息·这两人终是勘不破,既然结果已定,又何苦两厢折磨。
思若无果,复又思何思若无果,又何不珍惜眼前光阴?· ·☆、朝堂之争· ·?一个人深思流转的时间可以说是稍纵即逝,可实际上朝堂上的时光却过得分外缓慢。
众人还沉浸在皇帝刚刚的玩笑中,哄堂大笑·有人却是按耐不住想抓住这意料之外的惊喜·原本以为要费解口舌,不料羔羊自己跳入口中,当真是天要助他。
“陛下”,羡王长身而起,也压住了这满堂的哄闹··“陛下方才问我等出征的人选,本王有合适的人选推举·”随着话语的出口,一时间朝堂上的气氛变得越发的凝重。
“哦~,爱卿倒是说来与堂上诸位听听·”沈言清心里泛着冷笑··羡王倒是也不在乎沈言清言语间的戏虐之意,一幅悠然自得的模样开口继续道:“本王举荐之人便是这刚刚入殿的当朝驸马,一品军候,壹大人”·又顿了一顿才继续道:“诸位皆知壹氏当年满门忠烈,退兵三国保我大齐。
如今战事再起,满堂沉寂,这出兵的不二人选自是这将门后人壹大人,想必壹大人今日特来上朝也是为了与皇上分忧吧”说罢,还看了眸色沉沉的一一一一眼,又自顾自的落了坐。
“臣复议,这保卫大齐江山的重任,壹大人作为当朝品级最高的武臣非其莫属·”·“臣复议,将门无犬子,此番重任,壹大人当之无愧”·“臣复议,壹大人丰神俊朗,定是能大败敌军”·“臣复议……”·一时间,朝中复议连连,甚至是迎着长公主冷凝的目光也硬着头皮往上上。
不过想来也是,俱是早就筹划好的计划,设计好的人·任她长公主权势再大,威严再高,又怎能挡住这些贪婪人的嘴·“放屁”岂料一声怒喝从人群中传来,倒是还真有刚正不阿之人,只是这用词……不由让人扼腕叹息。
“皆是一帮贪生怕死之辈当年壹氏忠烈,满门殉国,如今唯余一子孱弱,你们还想推他去送死况且此番不同往昔你们在朝堂上耍嘴皮子的时候。
前线战况干系我大齐存亡,尔等只顾自己生死,却不顾天下百姓安危,如此随意推人,皆是鼠目寸光之辈末将屈华愿领兵出战,宏我大齐国威”·声音洪亮气魄逼人,一番粗俗言论久久回荡在大殿之上,更是毫不客气的揭开了某些人龌龊的心思。
合着沈清晨此时冷若冰霜、凌威四射的一对眸子,一时间在热闹的朝堂之上,迫的众人竟都是哑口无言··眼见如此盛况,皇帝沈言清不由得多看了这个大胡子粗汉几眼。
倒是省了他的安排,虽是粗言粗语,倒也是难得的刚烈性子,效果也好,屈华吗沈言清心里微微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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