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帝国的小鱼干都属于猫王妃 by 萧依依(下)(3)

分类: 热文
全帝国的小鱼干都属于猫王妃 by 萧依依(下)(3)
·夏沐闻言一撇嘴,垂下脑袋喃喃道:“我相信你·”·时间像是静止了,空气都陷入暧昧的安静里··卷卷先打破沉寂:“我怕你会后悔·”·夏沐抬眼看她。
卷卷神色认真:“查案一旦开始,任何角度的假设我都不会放过,即使是你的父母,也可能成为我的假设中的嫌疑人,如果得出的结果,让你痛恨我,那我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干涉。”
“不会的·”夏沐笃定地回答:“我爸妈一定是清白的,随你怎么查,只要是事实,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段紫潼歪头看她:“口说无凭。”
“那你想要什么凭证”夏沐一挺胸,一脸自信··卷卷眯起双眼,双唇紧抿,抬手绕过她脖颈,拨开她的马尾辫,指尖轻轻蹭过她后颈的浅度标记口……·夏沐顿时一缩脖子,脸涨得通红,“啪”地打开熊幼崽的手,坚决的制止:“这个不行”·熊幼崽的笑意立即凉下去,直起身,慵懒的别过头,撒娇似得冷哼:“一点诚意都没有。”
说完就转身,走向路边的停车位,“那就祝你和CGA好运了,夏小姐,告辞·”·“卷卷”夏沐疾步跟上熊幼崽:“你别闹了,哪有让人拿身体当诚意的”·卷卷走到车门边,回过头,交叠长腿,后腰倚在车门上,理直气壮地回答:“我现在已经不在CGA实习了,没有实习警察应尽的义务了吧那我仅剩的动力,只有帮女朋友解除危机,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就让我埋头干活,是不是想耍流氓”·夏沐:“……”·段紫潼一本正经地控诉:“你再这样,我就去你局里投诉你,说你每天在剧组强吻王储,却不让标记,精神虐待美丽的狄赫拉少女,很可能导致这个稀有种族的后裔精神崩溃。”
“噗……”夏沐猝不及防笑出声,抬手一捶熊幼崽胳膊:“你捉弄我上瘾了是吧”·两人在雪天里闹腾半小时。
夏沐两颊都给冻红了,卷卷才催她回家··夏沐搓着冻僵的双手,走回客厅关上门,忽然听见妈妈冰冷的嗓音从窗口传来:“终于舍得回来了”·夏沐见妈妈手里夹着烟,立即上前抓住她手腕,把烟夺过来:“妈,不许这么抽烟了,身子都要抽垮了你别太操心,爸爸一定能平安回来。”
“是那个小龙崽子告诉你的”苏语沫冷笑一声:“她英明的父王答应放人了”·夏沐心里一咯噔,尴尬地解释:“妈,现在也不能确定爸爸一定是被国王抓走的,卷卷说他安全,那就绝对是安全的,只是要耐心等待一段时间,你相信我,爸爸一定会回来。”
·苏语沫拳头忽然握紧,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那小崽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们家跟咱们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你这十多年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看你是被那卷毛崽迷昏头了吧”·夏沐一愣,顿时手脚冰凉,她长这么大,从没被爸妈大声呵斥过,更别提这么难听的责骂。
脑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可拿着棍子的人是她妈——这个因为丈夫失踪而情绪崩溃地女人··夏沐愣了许久,把委屈用力咽回肚子里,颤声解释:“妈妈,不是的……卷卷她……”·“别跟我面前喊什么卷卷,那小崽子没名字吗段紫潼是吧跟段倾泽什么关系呀”·苏语沫咬牙切齿的讥讽:“那小脸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噢不对,确实比陛下漂亮多了,难怪把我家女儿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你实话告诉我夏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知道你不是个图财的人,要动就是动真格的,所以你是指望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孩子一往情深,将来突破万难、娶你做王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傻了说出去会被人笑死你懂吗”·夏沐鼻子一酸,咬着下唇看向妈妈,深呼吸两下,才颤声回答:“妈,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这不是气话。”
苏语沫严厉地看着女儿:“我就是想让你听清楚,你爸被国王抓走了,我不想看到你再跟国王家的小崽子打情骂俏,另外提醒你一句,alpha要是想标记你,什么抹蜜的情话都说得出口,你要真信了,就是个傻子”··第108章··“我懂你的意思。”
夏沐依旧语气平和:“我不至于被感情冲昏头脑,基本的分辨能力我都有,先不论卷卷的人品如何,妈,你总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爸爸当初不也选择相信你了吗你对他也是真心的啊。”
苏语沫苦笑一声,欲言又止,侧眼扫一眼女儿,最终还是直言道:“你已经不小了,有些事,妈妈应该让你认清事实,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我跟你爸好上的时候,已经二十六七岁了,在那之前呢·段倾泽还没登基的时候,我给他的王妃做近卫,也就是现在的王后,你也见过的,那个桃花眼的女人,叫江璃。
呵,漂亮吧她年轻时更漂亮··我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她人也温和,对我特别好··我有近一年的时间里,成天幻想着王妃会看上我,跟我私奔,什么后果都不考虑。
王妃跟你一样,是个S级的Omega,能轻易让任何一个alpha失去理智,我一度以为自己彻底沦陷了,直到认识你爸,才渐渐回过味来--我对她只是一种生理上的冲动,根本不是爱情,要是当初真发生点什么,我和她都会后悔。”
夏沐有些吃惊,早前她也听过王后和妈妈年轻时候的一些传闻,原本以为都是无中生有的谣言,没想到,妈妈竟然亲口承认了年轻时的妄想··震惊之余,她脑中闪过段紫潼那双看似深情的桃花眸子……·只是生理冲动·夏沐忽然就不确定了,焦虑感重新占领整颗心。
顿了许久,她才回过神,冷静地开口:“不管怎么说,爸爸的案子需要帮手,这时候,难道不该借助更多的力量吗”·苏语沫目光微闪,愤怒渐渐平息,理智回笼,她转头问道:“那卷毛崽知道内情吗”·夏沐摇摇头:“不知道,但卷卷刑侦方面真的很厉害,一定能帮上忙。”
苏语沫沉沉叹了口气··回卧房的时候,夏沐听见朵朵喊了她一声··回过头,就见朵朵颓然靠在墙脚,满面愁容的问她:“姐,殿下真会帮咱们救回爸爸吗”·夏沐故作严厉:“谁让你偷听咱俩谈话了。”
朵朵一瘪嘴:“妈妈气起来那嗓门,捂住耳朵都能听得见,还用得着偷听嘛”·夏沐无奈地苦笑:“早点睡吧,别担心,爸爸一定会全须全尾地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回到卧房,夏沐在电脑桌呆坐不久,回过神,翻出钱包,拿出一张对折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上的字迹还清晰--·“衣服和鞋自己留着吧,别卖,咱家小公主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夏沐抿嘴笑了笑,对着纸条小声说:“爸,我想你了·”·纸条上仿佛浮现出老爸忿忿不平的神色,问她,“晚饭又没好好吃你哪里胖啊你看看你妹妹多壮实,她都没节食,你有什么好节食的”·夏沐眼眶一热,不敢再回忆,起身从书柜里翻出精装字典,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夹进去。
——·第二天一早,剧组照常开工··今天算是女主戏份最多的一天··也就是那场地下室与瘸子的对手戏··夏沐一直挺担心这场戏,怕卷卷会当众吻她,不肯借位。
好死不死,熊幼崽特别争气,居然赶在这场戏前,开蒙了··现在,夏沐可以尽情的惊慌失措了··第一段戏,演的是女主搜寻线索时,和男主走散,手机也不见了,还发觉好像被人跟踪了。
情急下,她在一所旧工厂里奔跑呼救,终于,在走廊的尽头,看见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个保安··女主立即上前求救,保安立即按下手中的警报器请求支援,又将她护在怀里,来到电梯底层。
女主刚松了口气,就发现保安搂着她走出电梯时,走路一瘸一拐……·是那个瘸腿的嫌疑人·这旧工厂根本没有保安·瘸子手里的警报器也是个幌子。
女主发现自己落入反派手中时,已经被隔绝在杳无人烟的废旧地下室里··夏沐看剧本时,觉得这段简直跟惊悚片一样,看的人心神不定,正式开拍后反而不那么紧张。
拍摄现场的灯光很昏暗,刻意营造一种不安的危险气氛··夏沐在镜头的追踪下,疯狂的跑出长廊,喘息着不断转头看身后,回头时,恰好电梯门打开--·陈旧的电梯门有些卡顿,垂死挣扎般打开,一个身穿笔挺制服、头戴檐帽的保安,笔管条直的立在电梯里,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夏沐喘息着大声呼救,保安缓缓抬起头,露出帽檐下漠然的神色··清冷的眉眼隐在帽檐的阴影里,光线只能照亮高挺的鼻梁··反派刚亮相,场外的围观人群立时传来一阵欢呼·夏沐不忍直视。
熊幼崽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一套没什么版型的保安服,愣是被那身材比例,穿出了空军制服的味道……·小说里的瘸子,不是矮小丑陋、面容阴戾的吗·还能不能尊重一下原著了·夏沐思维一阵乱飞,盯着那双帽檐下的桃花眸子,抚着胸口大喘气。
段紫潼的目光掠过周围的摄像机,低头看向夏沐,小声提醒:“再不念台词,就得重跑一次了·”·夏沐回过神,慌忙走进电梯,一把抓住卷卷的胳膊,急道:“有人……有人跟踪我我……”·段紫潼看出蠢猫咪卡台词了,神色淡定地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大概是刚跑完一段路,夏沐的大脑一片空白,一着急就更是卡壳:“我……我……”·眼见导演要喊“咔”,段紫潼紧绷的阴郁面容松懈下来,垂眸冲夏沐眯起双眼:“决定重跑一次”·夏沐:“……”·“咔”·好在用不着满工厂的跑一圈,夏沐懊恼的重复了几次台词,准备就绪。
重新开拍,她从走廊出口跑到电梯前,顺利演完了跟反派初遇的戏份··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下一场戏,电梯到达地下一楼,门打开,夏沐被段紫潼搀扶着走出去。
刚迈出三五步,她的目光微移,察觉保安走路时一瘸一拐,顿时身子一颤··空气一瞬间凝固··夏沐停住脚步,心中已经猜出这人就是跟踪她的嫌疑犯,不敢抬头看,颤声开口:“对了……我的手机还在楼上,得去取回来。”
说完,她哆嗦着松开保安的胳膊,刚转过身,一只手不声不响的握住她侧腰,沉郁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你的手机不是不见了么被那个杀人犯偷走了”·夏沐被那只手强行扳过身子,惊骇地屏住呼吸,无可躲避的对视上那双阴戾的紫瞳。
段紫潼一手箍着她地腰,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捏出一只银色的手机,拎到她眼前一晃,唇角斜勾,嗓音戏谑:“是要找这个么怎么会到我口袋里”·夏沐捏紧拳头,脚跟缓缓后移……·沉默几秒,她骤然推开段紫潼的手,转身朝电梯狂奔·可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人握住,猛地向后一扯,她整个人摔回段紫潼怀里。
“放开我”夏沐疯狂挣扎,仰头呼喊恋人的名字:“阿峰阿峰”·监视器前的导演连连点头,觉得这一段中,夏沐的演技有所突破,显得特别自然。
夏沐内心十分淡定,她不是第一次在熊幼崽手里挣扎了,已经挣扎出了经验,这段戏简直毫无挑战性,可以本色出演··段紫潼勒住她双臂,俯头在她耳边,语速极快的低声喃喃:“不要吵不要吵……嘘……”·“上周五,你不是在车上跟你男朋友分析,说犯人可能有间歇性精神病么你这么吵,我会发病的,一发病就想杀人。”
夏沐一个激灵,顿时安静下来,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气都不敢喘,颤抖着靠在段紫潼怀里:“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咔”导演神色惊喜的拍手,“这段相当到位非常好,下一场·”·场边围观的工作人员也跟着鼓掌。
大家都还沉浸在刚刚剧情的气氛中,讨论声都压得极低··走去下一个拍摄地点的路上,夏沐情不自禁地感叹:“卷卷,我怎么觉着你特别适合演变态呢”·段紫潼闻言嗤笑一声,侧头故作严肃地看她,套用台词道:“你不要刺激我,我会发病的,一发病就想标记你。”
夏沐:“……”·第二场戏开拍--·夏沐被关在地下室一间逼仄的卧房里,手被拷在墙角的水管上··这场戏前期紧张,后期舒缓,女主用话语安抚了瘸子杀人狂,两人并排靠在墙角聊天。
“凭你的能力,未来有大好的前途,你可以爬到高位,掌握话语权,再把当年的冤屈公诸于众,何必为那些贪官搭上自己的清白呢”夏沐侧头诚恳的注视着瘸子。
“靠法律”段紫潼低着头,冷笑一声:“连撞死我妈的村干部都只能判个七八年,何况那群官官相护的畜生他们的罪行应该由我来审判,都得偿命,这样才公平。”
“我知道,那么小就失去爸妈,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夏沐目光温柔地看着小瘸子:“我也是单亲家庭,我妈九岁那年就去世了,爸爸也有了新的家庭。”
段紫潼:“……”·夏沐也察觉到不对劲……·长达三秒的沉默··熊幼崽最终还是没忍住,转头看向蠢猫咪:“九岁就去世那你妈妈这开蒙年纪破世界纪录了呀。”
“噗”·屋里的摄影师和打光师没憋住,瞬间笑崩了……·“啊啊啊啊啊”夏沐崩溃地捶着熊幼崽肩膀,甩着脑袋改掉口误:“我妈在我九岁那年就去世了在我在我”·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的疑惑解答专题:·1猫咪是熊猫粑粑生的吗答:没错omega生育~·2猫咪为什么跟粑粑姓答:这看夫妻双方自己的想法,未必一定要随哪一方,当然,皇嗣随国王或女王姓的占大多数~·3为什么文中有些国家没通过同性法答:因为设定上女女生女、男男生男或女,通过条款后,男女比例有失衡可能。
男女平衡有一定必要性,因为不同性别的alpha有区别··同等级下,男性爆发力更强,女性持久力更强···第109章··这场和瘸子谈天的对手戏顺利通过后,又到了夏沐的个人戏份——·瘸子离开囚室,女主独自被铐在地下室,摸索到坚硬的利器,想撬开手铐,却无济于事。
接下来,女主看见靠进水池的简易桌台上,有一块黄色的肥皂,她略一思索,立即脱下外套和牛仔裤,用利器竖划开衣服,系在一起,在袖子顶头绑根筷子,投掷出去,试图将桌台上的肥皂勾过来。
·这段剧情中,女主脱得只剩下内衣,是秀身材曲线的好时机··可夏沐毕竟不是专业演员,不太能接受在镜头下脱成比基尼的穿着,所以,她事先向导演提出请求,希望毛衣下能再穿一款长衬衫,最多露到膝盖往上二三十厘米,类似超短裙的长度。
然而开拍时,熊幼崽看了她的剧本,毫不犹豫就表示相当不满意··于是,剧务又给夏沐找了条秋裤……·粉色的大秋裤·她从性感的长衬衣露长腿的装扮,一下次变成了长衬衣下穿着粉色大秋裤·谁要穿成这样拍电影啊·夏沐恼羞成怒,斜眼瞪向站在导演身边的卷毛小瘸子,昂首反抗——·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我不穿这个”·工作人员忙上前劝说,夏沐誓死不从·蛋卷殿下见蠢猫咪不肯配合,只好默不吭声走到她身边蹲下,把她脱下来的毛衣和外套系好,尝试抛出去,测试衣服到水台的距离。
夏沐立即出手报复,伸出猫爪,用力一拧熊幼崽胳膊,急道:“我不穿秋裤你让导演给我再加件毛衣不就好了嘛”·段紫潼回头看她一眼,起身挪开两步,离开夏沐猫爪的攻击范围。
夏沐不死心的奋力伸手,还想要施展无影猫爪··可另一只手被铐在水管上,熊幼崽刚好蹲在她无法触及的安全范围,还得意地冲她做了个鬼脸……·夏沐:“……”·今天的亲亲没有了·卷卷脱下自己的外套,扣在衣服另一端,加上夏沐的两件衣服,长度刚好能够到肥皂。
所以,剧情就成了女主靠在墙角睡着时,变态小瘸子站起身,脱下外套,披在女主身上,而后走出门··夏沐就用不着脱裤子了··这段戏要演出紧张感,女主以为瘸子出门作案了,开始想方设法逃生。
夏沐想象自己被绑在海盗船上的情形,紧张又努力的维持镇定,将三件衣服的袖子扣连在一起,几次抛出,终于将肥皂给勾到手··她把肥皂抹在手铐边沿和手背,起到润滑的作用。
镜头给夏沐一个手部特写,她开始奋力扒拉手铐··这段戏要吃点苦头,手铐得卡在一个看着有点疼的部位,才能激起观众的紧张感··夏沐也不含糊,愣头愣脑地就开始撸手铐,原本,撸到一半,应该暂停拍摄,给手部化妆,可她这一敬业,直接就给撸得真红了,都用不着化妆。
紧接着,瘸子端着牛奶和三明治推开房门,恰好看见女主身边散乱的衣服,和手中的肥皂··女主没想到,瘸子只是出去拿吃的给她··她试图逃脱却被抓了现行,顿时慌张无措的愣在原地。
瘸子暴怒,觉得女主刚刚温柔体谅的安慰,全都是谎话,而后就开始了一段“家暴”戏份··夏沐很难想像,被一头狄赫拉“暴揍”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心里有点小紧张。
动作指导领着段紫潼,在屋里四处走动,神色泰然,嘴里却说着让夏沐毛骨悚然的话——·“你要先把她砸在这面墙上,然后这样——掐住这边,”他握住段紫潼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这里说第一句台词,等她回答完后,再把她摔到这里——”·他用脚尖点了点几步外的水泥地,指导段紫潼如何摔夏沐,就好像再说“上完厕所要洗手”一样理所当然。
夏沐已经吓得耳朵都竖起来了……·虽然他们卷耳猫软骨比例大,那也经不起狄赫拉的摔砸啊·大概也觉得听起来不太对劲,蠢猫咪看起来可是一摔就碎的柔弱生物。
蛋卷殿下有点紧张,疑惑地咬着拇指指甲,不太确定的小声问:“就这么直接摔在地上吗”·“对,”动作指导神色平静的举高双手:“这样,举高了往下砸,脱手前,你就往上这么一提,不要直接摔,有缓冲就不会受伤,我们下面有软垫的。”
夏沐想让卷卷先摔一次动作指导员,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么安全··指导员教完瘸子的动作,又来对夏沐讲了几个自我保护的落地姿势,而后就宣布实地训练。
正式拍摄前,得慢动作彩排几遍··按照指导要求,卷卷提起夏沐的衣领,先砸在墙上,两段对话过后,又握住夏沐的侧腰,转身将她举高,缓缓往下摔··彩排的时候还挺正常,正式开拍后,动作得比彩排时快些。
段紫潼弯身解开手铐,提起夏沐的衣领,一把拖起来,压在墙上,神色狰狞的冷笑“这么急着走”·夏沐双手握住段紫潼手腕,诚恳的求饶:“不我只是想解开手铐,帮你、帮你收拾收拾房间,我真的很想帮你,别再杀人了你爸妈在世也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段紫潼嘴角挽起温柔的弧度,修长的指节缓缓掐住夏沐纤细的脖梗,嗓音沉郁:“真的么不如你帮我去问问我爸妈的意思,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他们。”
“啊”夏沐侧腰一紧,被托起身子,猛地一转,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举像半空,停顿一刹那,天花板骤然后退”·“啊啊啊”卷卷挥手下坠的速度太快了,夏沐感觉自己要被砸碎在水泥地上·下一刻,失重感却戛然而止,段紫潼在松手前往上一提,几乎是将蠢猫咪缓缓放在地上。
出手之温柔,就好像作势要摔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半路忽然减速,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毕竟女朋友摔坏了剧组不给保修,又没有七天免费换新服务··这一段动作,就算后期调快速度,恐怕都没法过度自然,导演看得快哭了。
段紫潼松手时,却发现没能成功地将蠢猫咪搁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夏沐的双腿已经紧紧缠在了卷卷的腰上……·一种求生的应激反应,担心自己被摔死。
现场陷入一片尴尬沉默··段紫潼发现蠢猫咪根本没法甩脱手,疑惑的低下头,才发现她的双腿,正死死夹着自己的腰部……·夏沐回过神,紧张地眯开一只眼,察觉自己“不雅”的动作后,脸色渐渐涨红,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地松开腿,害羞地解释:“你慢一点摔啊,刚吓着我了……”·“哈哈哈哈哈”现场工作人员陷入了崩溃地大笑。
熊幼崽险些笑瘫在地,上气不接下气的,还不忘揶揄她:“业务很熟练啊夏小姐”·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你滚蛋”夏沐脸烧到火化温度,再也不想见人了·卷耳猫本来反应就很快,这根本不是她经常摆出的姿势·第一遍拍摄失败后,夏沐情绪紧张,深怕自己无法自控,再次伸腿去夹熊幼崽,所以身子僵得跟木乃伊似得,重新拍摄了几次,都没有通过。
卷卷就这么反复把她举起又摔下··场务员都看不下去了,上场递水的时候,还殷情地问蛋卷殿下:“殿下,胳膊酸吗我会点按摩手法……”·夏沐无颜面对全剧组,出门灌了两杯水,回来后才终于冷静下来。
又拍了两次过后,“家暴”的戏份终于成功了··接下来的剧情中,段紫潼一把将她捞回怀里,反手扼住她的脖子··夏沐吃力地睁开眼,看向那双杀气四溢的紫瞳,沙哑地开口:“我知道你不想这么做,别让恶魔控制你的心,我只想帮你……”·那双紫瞳骤然一闪,像是恢复了神智,握住她咽喉的手指松懈下来。
夏沐瘫软在地,瘸子慌张无措的冲出房间··此后的几天,瘸子的复仇意志被女主扰乱,浑浑噩噩的出门继续作案计划··在射杀警卫时,瘸子想起女主说的话,第一次有了手软的念头。
就是这犹豫地间隙,给对方制造了反击的机会··于是,瘸子反被警卫枪伤,但侥幸逃脱,半死不活的回到地下室··这一段剧情实际上还没有演过,但因为接下来一段场景同样是在地下室,所以要连在一起拍摄。
剧组用的血浆都是无毒的颜料,那种含在嘴里的更高级一些,还可以食用,有一股浆果的甜味··所以,段紫潼带伤推门闯入时,夏沐闻见的不是血腥味,而是一股甜甜的水果味。
瘸子捂着侧腹走进房间,没有关门,死气沉沉地低着头走到床边,“嘭”的一声,仰面躺下··“你怎么了”被铐在墙角的夏沐惊讶地站起身,看见浅蓝色的床褥上迅速晕开殷红的血迹。
“你受伤了”·瘸子没回答,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缓缓挪动另一只手臂,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狠狠甩向墙角,准确无误地砸在夏沐脚边——·“滚。”
瘸子沉声低吼,似乎想要威吓夏沐,却又力不从心,吼完后就咳嗽两声,牵动伤口,身子微微蜷起来··夏沐捡起钥匙打开手铐,担心这是瘸子对她的考验,所以没有立即逃跑,而是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轻声试探:“你……没事吧”·没有回应。
瘸子手背盖在脸上,看不见表情··夏沐靠近两步,单膝跪上床边··这一段戏,女主发觉瘸子身受重伤,拼死回到地下室,可能只是为了放她走,避免她独自饿死在这里,所以没有关上门,还给了她钥匙。
女主内心挣扎许久,还是选择救瘸子的性命··瘸子对女主的感情,也是在这一段升华··夏沐不太能理解女主的心理历程,半小时前,她刚被熊幼崽往地上摔了十几遍,她要是女主,现在只想再给瘸子补两枪……·但是戏还是得照剧本演。
她表现出内心挣扎地神色,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撩开瘸子的衣服,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夏沐是真被吓一跳··化妆师的技术太厉害,枪伤特别逼真,她是看不得卷卷受伤的,心里揪了一瞬间,才回过神,继续念台词:“你中枪了得立即去医院叫救护车吧手机呢你手机在哪儿”·瘸子依旧没给她回应,呼吸很沉重,似乎并没有晕厥。
夏沐慌乱地翻找手机,瘸子却在此时猛地翻身,将她反压在床上··段紫潼薄唇上擦了遮瑕膏,嘴角还有凝固的血迹,喘息愈发虚弱,眼神却依旧阴狠,盯着夏沐冷笑道:“让你滚你不滚,想救我那我可当真了。”
夏沐心跳猛然加速,她最担心的一段戏来了·信息素的结合,能促使伤口愈合,女主表现出救助的欲望,所以瘸子在这段戏中,强行标记了女主。
夏沐总有种不安的预感,怕熊幼崽把持不住假戏真做··此时此刻,那双紫瞳兴奋地盯着她的双眼,哪里还像个中枪濒死的人·夏沐对于熊幼崽的情绪很了解,这家伙是在演戏,还是真情流露,别人未必能分辨,她却能切实感受的出来——·那股属于狄赫拉的侵略气息,已经毫无遮掩的充斥在空气里。
夏沐有些发懵,不知该如何应对··棚内的几个Omega似乎也感受到王储的躁动气息,不多时,就都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毕竟王储的“示爱对象”另有其人,没有哪个Omega愿意单方面发情。
“卷卷……”夏沐用口型反复呼唤,想让熊幼崽恢复清醒··段紫潼喘息愈发粗重,额头浮起一层细汗,一双紫瞳锁定猎物般盯着夏沐,喉头艰难地吞咽一口。
就在刚刚,夏沐掀开卷卷伤口部位的衣服时,大概是因为被吓着了,本能的发出了细微的*合信号··那是一种生理反应,相爱的伴侣之间,一方受伤,另一方会分泌信息素,想辅助伤口愈合。
这是最原始的本能,说明她心里有她··即使只有短短一瞬间,段紫潼却敏锐地察觉了夏沐的细微反应··不知道熊幼崽为什么忽然失控,夏沐很紧张,却不敢反抗,毕竟床单已经被血迹沾染,如果重拍一遍,会给剧组带来很大的麻烦,她只能用手指轻轻抓蹭卷卷锁骨的凹窝,想唤回她的神志。
然而,对于毫无经验的狄赫拉幼崽来说,蠢猫咪这暧昧的举动,绝对是在表示“想要了”……··第110章·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空气里充斥着让人浑身酥软的侵略气息。
夏沐愈发紧张了,段紫潼紧紧压着她的身子,每一寸的触觉都那么扎实,她的心里填满了安全感··终究没有要求暂停拍摄,她坦然接受了卷卷袭来的深吻··没有借位,唇齿的缠绵,情浓时纠缠地声响。
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是第一次了,夏沐有羞耻心的,边吻边自责,她总是太纵容卷卷,事后再后悔··可这一瞬间,理智全部融化在炽烈的爱意里,她根本没办法拒绝。
夏沐的呼吸愈发急促,脑子里一根弦渐渐绷紧,提醒自己,要把握好尺度··紧接着,有微凉的指腹抚上她的后颈,开始有节奏的按揉起来··夏沐猛地一颤,大梦初醒般睁开眼·卷卷吻得愈发投入,右手指节迫不及待地按揉夏沐的浅度标记口,促使她加快发情。
这种本能的举动,绝不是为了演技更真实,卷卷太投入了··夏沐惊慌的捧起卷卷的脸,停止了接吻,喘息着低喃:“不可以”·闻言,那双紫瞳半睁开,瞬间涌起怒火。
到了这份上,任何人的阻挠,对一头刚开蒙的狄赫拉来说,都是一种近乎找死的挑衅··夏沐发觉卷卷不再如刚才那般好说话,自己的阻挠似乎激起了对方报复性地反抗。
她的后颈被一手提起,段紫潼偏头绕过她侧脸,埋进她颈窝··她的浅度标记口,被温软的舌尖蜻蜓点水般舔舐一口·夏沐顿时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流穿过全身·“啊……”她开始慌张地挣扎:“放开我”·工作人员似乎察觉她情绪异样,都用余光瞥向导演,等他喊咔。
夏沐根本挣脱不了,很快就没了力气,气喘吁吁的放弃挣扎,任由卷卷的禁锢··她能感觉到,段紫潼在跟她置气··因为她不肯接受,熊幼崽就这么箍着她身体,守着她微隆起的标记口,又没有强行标记的勇气,只能这么气鼓鼓的不让她动弹。
夏沐其实也明白,对于没经验的alpha来说,到了这份上,要放弃,简直生不如死··这要是在没人的地方,她也就默许卷卷的欲望了,但这里显然不是合适的地方。
硬碰硬反而会激起卷卷的叛逆心理,夏沐耐下性子,温声劝:“卷卷,这里人太多了,而且你都答应我了,会等到电影拍完的,如果不遵守约定,我以后还能相信你吗”·话音刚落,勒着她的胳膊微微松懈下来。
卷卷松懈了力道,却没有起身,脑袋仍旧埋在她颈窝,似乎内心在挣扎··夏沐耐心的等了片刻,熊幼崽微微动了动,贴近她的标记口,委屈地小声呢喃:“我会回来的,等我。”
话音刚落,熊幼崽在她的标记口,落下一个恋恋不舍的吻··夏沐:“……”·这卷毛崽,居然在跟她的浅度标记口吻别·幼稚·标记口才不会等你呢·——·之后几天的拍摄顺风顺水。
卷卷对于夏沐这次的拒绝,表现得很没有风度··毕竟是有意识后,第一次感受到发情中断的痛苦,以至于蛋卷殿下一星期都没有主动向夏沐索吻··夏沐当然不觉得自己有错,要是为这种事向卷卷认错,以后她还敢拒绝亲热吗·于是,两人谁也不服软,戏外几天没说几句话。
这天一早到剧组,夏沐走出化妆间时,恰巧迎面遇见熊幼崽··气氛再一次凝固,两人谁也没开口··段紫潼顿住脚步,等她先出门,以避免身体接触··夏沐表现得更加彬彬有礼,退后一步,微笑着做了个“你先请”的手势。
卷卷没有推让,顶着张面瘫脸,刚要迈步走入化妆间,身后一个化妆师忽然快步追上来,热情的跟两人打招呼··那化妆师看起来二十出头,实际年龄可能要大些,是个齐刘海短发的男人,经常想方设法出现在王储身边。
夏沐察觉,这男人一出现,卷卷就朝一旁避开一步,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抬手遮住口鼻,脸上隐隐有厌恶的神色··男人打完招呼,就不在搭理夏沐,对着段紫潼神秘兮兮的举起手中的一个管状物体,语气嗲嗲的说:“殿下,看我今天带了什么”·蛋卷殿下眉头皱的更紧了,一手横支着胳膊肘,一手捂着口鼻,嫌恶得甚至不想转头看他,只侧眸用余光敷衍,“嗯”·男人似乎对殿下的态度习以为常,嗑兴奋剂似得一阵哈哈笑,亮出了手中的唇膏,骄傲的说:“是MK最新色号的唇膏,我觉得这颜色特别适合你,所以就买来了,自费的哦”·蛋卷殿下姿态和语气都毫无改变,依旧敷衍地“嗯”了一声,恨不得用目光推开那个化妆师。
夏沐有点吃惊,卷卷从前不会这么对待陌生Omega,基本的风度还是有的,这样的表现实在太不礼貌了··夏沐纳闷的上下打量那个化妆师,没发现异常··她不方便加入聊天,也不能干站着,只好径直走出门,没走出几步,又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夏沐敏锐地察觉:那男人后颈的腺体部位,有些红肿··那种程度的红肿,明显是发情初期的征兆··夏沐心下一惊,这才恍然大悟--·卷卷地神色并不是嫌恶,而是隐忍。
她皱起眉头看向化妆师:这男人怎么搞的发情期自己不知道吗·那肿胀程度,一看就是已经有感觉的阶段,居然不吃抑制药,还天天往人家刚开蒙的alpha面前凑,这是上赶着被人标记吗·夏沐脑中灯泡一亮,仔细注视那男人对着卷卷喋喋不休地表情,这才回过未来--·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还真是“上赶着被人标记”啊……·夏沐眯起眼,毫不犹豫迈步走回去,故作惊讶地对那化妆师开口:“哎呀,tony老师你这是不是到活跃期了呀后颈有些红肿了。”
男人闻言一愣,转头看向夏沐,尴尬的挤出个笑,还想假装不知道:“什么活跃期呀怎么可能我要下个月中旬才到呢,每次都很准时的。”
夏沐心里撇嘴,面上还是摆出猪队友地神色,热情的回应:“真的呀,你自己摸摸看,要不我拍照片给你看,也许是提前了,赶紧吃片药吧,刚好我包里有。”
男人脸色更尴尬了,心里已经把这多管闲事的女孩骂了个遍,面上还故作矜持地推脱:“可能只是被虫子叮着了,你就别当着殿下的面跟我谈这个了,多不好意思我自己的活跃期,自己还能算不准吗要真算错了,出什么乱子……”·他斜眼给段紫潼飞去个媚眼,害羞地说:“那也是我自己的错,我认了,没准是天定的缘分呢我这人信命,不太爱反抗的。”
·夏沐鸡皮疙瘩掉一地,恨不得一耳刮子抽上去--谁跟你天定的缘分·“你还是吃一片吧,小心驶得万年船·”夏沐不依不饶地劝说。
这种性开放的Omega,娱乐圈里很常见,夏沐原本不太喜欢管别人闲事,觉得这是你情我愿的,大家都没有损失··但目前看来,这男人要是放任发情期分泌,肯定会导致剧组里的alpha失控。
他这种做法,实际上也算性骚扰,卷卷显然不想占这个“便宜”,她必须拔刀相救··男人被夏沐纠缠得气恼,脸上没了和气的笑容,一个冷眼飞向夏沐,沉声道:“我都已经说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我离活跃期远着呢·您没事吧夏小姐硬要当着殿下的面诬赖我,不是故意让人难堪吗”·夏沐快被他气乐了,心道“你当着人家的面发情都不难堪,我劝你吃抑制药反而要难堪这是什么道理”·眼看那男人一副死活不承认的表情,夏沐有些无措,总不能拽着他去医院验证,一时不知怎么反驳。
就在这时候,一旁捂着口鼻的段紫潼清了清嗓子,艰难的开口:“你还是去吃药吧·”·她声线一如既往的慵懒又悦耳,落在男人耳中,却像是五雷轰顶般可怕。
男人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负心王储”,委屈得张口结舌,这下彻底说不出话了··alpha多数不好意思搀和Omega发情期的讨论··对于不感兴趣的Omega,多数alpha羞于承认自己接收到了对方的信息素。
照理说,殿下应该不会出面证实夏沐的话,然而结果却出人意料··化妆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转头看向不战而胜的夏沐,想撂下几句狠话,又不想在王储面前撒泼,最终羞愤至极地拂袖而去。
见他走远,夏沐回过头,一步蹦到段紫潼面前,龇牙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为表彰幼崽出面作证,她不计前嫌,主动寻求和解:“卷卷,我帮你解决一个骚扰狂,你怎么谢我请我吃冰淇淋吧!”·卷卷并没有和解的意思,垂眸斜看了她一眼,没接话,闷闷不乐的迈步走进化妆间。
夏沐跟上去,笑嘻嘻地继续说:“要不我请你也行啊”·卷卷开启了自闭儿童模式,默然走至饮水机边,弯身摘了只杯子接水··夏沐不乐意了,上前急道:“喂你这家伙怎么不讲理呢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我总不能真让你乱来吧”·段紫潼直起身,侧头看她,终于开口:“你说等电影杀青,我能期待吗”·夏沐一愣,心跳又快了一拍。
她其实已经默认了,可妈妈的那些警告时不时会冒出来,让她对自己的心动充满罪恶感··见她不肯回答,段紫潼一手端着纸杯,走到茶几旁坐下,云淡风轻地丢出个炸弹:“敖谷快回来了。”
“什么”夏沐急忙上前:“敖谷她在哪儿是那帮人把她放了”·“三天前,她被东欧滨海地区的渔民捞上岸,驻地大使馆已经安排她返航了,你很快就能见到她。”
夏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敖谷回来了,等于是爸爸也有了音讯,她心里的期盼终于有了着落·她捂住嘴,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最终还是失败了,激动得一头扑过去,狠狠搂住卷卷的脖子,一阵乱叫。
卷卷脑袋一歪避开了,抬手阻挡蠢猫咪的热情,一本正经的保持距离:“不让标记就不要碰我,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夏警官,不要仗着公务之便占人家便宜·”··第111章··夏沐搂得更紧,像个抱着姬妾的员外老爷,得瑟地回答:“我就要占你便宜了,怎么着你叫呀,叫破喉咙,tony老师就来救你了,反正不是被我占便宜就是被他占便宜,你选一个吧”·蛋卷殿下只好屈服在蠢猫咪的- yín -威之下,决定恢复每日一吻的约定,起身把化妆间的门先关上了。
夏沐沉溺在爸爸有消息了的喜悦里,收工后就赶紧回家,想把好消息尽快告诉妈妈和沈阿姨··如以往一样,傍晚八点多,家里还有一堆亲戚··自爸爸失踪以来,家里的亲戚,几乎把夏沐家当成了战场--·爷爷奶奶三姑二伯轮番来蹲守,只要有闲工夫,就来她家里坐着,跟她妈妈“要人”,实则是要赔偿。
妈妈年轻的时候,跟奶奶那头关系不太好,爸爸也不爱带妈妈回去探亲,以免家里人为难她··现在爸爸不在了,妈妈也不好拉下脸来赶他们走··夏沐进门的时候,二伯正在捣鼓电视遥控器。
二伯一瞧见她,就一脸讨好的打招呼:“沐沐回来了啊,吃了吗”·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夏沐敷衍的哼哼几声,就上楼回房了,打算等人走了,再跟妈妈提这事。
夏朵朵一直躲在房间里,一见夏沐回来,就上前告状··“姐,今天奶奶和妈妈吵架了,说是要咱们俩的监护权”·夏沐一愣,脸色顿时冷下来,冷笑一声说:“咱俩都满二十了,还监护权,开玩笑呢吧他们是当爸爸已经不在了,怕咱妈独吞财产,又发现这房子卖不了钱,只能跟妈妈分孩子了”·夏朵朵一头雾水:“他们要咱俩干什么咱们都没工作呢,学费也不少。”
夏沐冷笑一声,“等嫁妆呗,当初妈妈带走爸爸的时候,一次性给他们二十多万呢,咱俩这个年纪,说出手就出手了,投资两三年,就能赚回十几倍利润,多划算的买卖。”
夏朵朵嘟起嘴,挺不乐意的坐到一边嘟囔:“我还以为爷爷奶奶良心发现了……”·“别跟他们斗气·”夏沐笑嘻嘻地走过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夏朵朵抬头:“什么”·“敖谷快要回来了·”·和夏沐一样,夏朵朵也开心坏了,连日来的低气压一扫而空。
就好像看见晚霞就知道第二天是晴天,敖谷的消息,仿佛预示着爸爸平安无恙··夏沐没把消息告诉那帮亲戚,免得他们无时无刻就来催问、或是说些风凉话··她安下心来看了几页《罪犯侧写实例》,看时间快要十点了,便起身开门出去看一眼,没想到,二伯他们还待在客厅闲聊。
·她站在二楼,都闻到客厅呛人的香烟味,桌上全是果壳和烟灰··妈妈从厨房里端了水果切盘,恭恭敬敬的放到亲戚面前的茶几上,收走吃完的盘子。
夏沐心里有点不舒服,爸爸还在的时候,妈妈是不屑于给他们好脸色的,现在却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无非是觉得亏欠,因为自己没保护好丈夫,没保护好奶奶的乖儿子。
眼看着妈妈要蹲到二伯跟前收拾果壳,夏沐三步并两步跑下楼,抢着自己干··“哟,沐沐下来啦”二伯这阵子对她格外热情,一见她拿来垃圾篓,就放下二郎腿,起身给她帮忙收拾,还问她:“最近电影拍的怎么样”·“就那样吧,没什么特别的。”
夏沐态度敷衍··二伯挑眉:“这可是挣大钱的活·”·夏沐爱搭不理地笑笑··她不信这男人真关心她过得好坏,这热情里大概也藏着什么目的。
夏沐收视好果壳,起身看了看时间,侧头旁敲侧击地下逐客令:“哟,这都十点多了,二伯明天一早还得上班吧得早些回去休息啊·”·“我没事,这不天天心里担心着你爸嘛,回去也睡不踏实。”
二伯一脸担忧,唠叨起自己从前是多么照顾自家弟弟··见夏沐不耐烦地起身要走,他终于按捺不住,急切地开口:“沐沐啊,最近你堂哥惹上点麻烦事,你家里的事已经够折腾的了,所以我一直没跟你说……”·果然是他儿子有事,想请她帮忙。
夏沐这才松了口气,二伯可不是无事献殷勤的人,她淡定地询问:“堂哥他怎么了”·二伯正襟危坐,焦虑的开口:“你也知道,你堂哥去年大提琴已经过九级了,一直想进皇家乐团,但他们考核不透明,有的人水平不咋样,就因为拜了个乐团里有资历的师父……”·“二伯。”
夏沐无语地打断他的絮叨,“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连大提琴都没有摸过·”·“嗐!用不着你摸过,就是想请你出个面子嘛,开春陪他一起去考试,跟考官聊一聊。”·夏沐一脸问号:“他考试,考官干什么跟我聊我能出什么面子”·二伯挤眉弄眼的对她笑:“你现在面子可大着呢电视里都说你是王储请去巴兰岛的贵宾呢,瞅着这层关系,你陪同考核,皇家乐团能不尊重你堂哥吗”·夏沐:“……”·“你看成吗”二伯一脸期待。
夏沐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回绝:“二伯,皇家乐团跟皇家没多大关系,只是一开始由皇室创立,才叫这名字,目前早已经脱离皇室,独立运营了,属于国家乐团,别说我,王储自己去都未必有面子。
另外,您说靠关系进去的事,有没有证据可以举报的,一举一个准·我劝您还是让堂哥靠实力进去,否则谁的面子都不结实·”·二伯的脸色瞬间沉下去,不悦的斜看着夏沐:“你是没上过社会,还信举报那一套呵,这社会在哪儿都得靠关系,你要不想帮忙,二伯也不怪你,都是一家人,我以为你乐意搭把手。”
夏沐弯了弯嘴角,平静地纠正:“我不是不想帮忙,是帮不上忙·”·二伯脸色更难看了,忍不住讥诮地刺了她一句:“怪不得你堂哥说娱乐新闻都是假的呢,你就是破了个大案子,去巴兰岛公费旅游的吧怎么可能认识什么王储真不错呢,靠新闻谣传,还被拍电影的看中了,这次当演员能捞不少吧”·夏沐无所谓的耸耸肩,话里带刺的回击:“是不少,没有经纪公司分成,交完税,大概够堂哥挣三五十年的吧。”
二伯一震,脸色僵硬地笑了笑,不甘示弱地反击:“那真不错了,刚好帮你妈还债,不过也别忘了孝敬长辈,毕竟你年轻,有的是时间赚钱,你爷爷奶奶可扒着你出息呢。”
这话无非就是想让她拿了片酬就给家里人分红,夏沐礼貌地回敬:“您也是,现在工资每月也七八千了吧奶奶一直最疼您了·”·——·三天后,下午两点多,家里接到电话,让去警察局接人。
夏沐还在剧组拍片,苏语沫挂了电话,心急如焚,换了件衣服就出门··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她带回来的是敖谷,沈阿姨抱着女儿嚎啕了半个钟头··敖谷左脸颧骨部位还有淤青,身上也有撞伤,整个人苍白憔悴,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苏语沫都快急疯了。
沈阿姨让她耐下心,自己带着敖谷独自去房里谈··晚上夏沐回来时,两人才一起走下楼梯··一家人坐在客厅··夏朵朵已经急得快要爆炸了,可怜巴巴的盯着敖谷,就差给她下跪了,急不可耐的询问:“你有没有看见我爸爸呀你说句话啊……”·敖谷侧眸看向她,眉头皱得很深,刚一张口,沈阿姨就上前插话:“阿谷都跟我说了,她被丢下船的时候,你爸还被关在囚室里,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身体没有问题。”
苏语沫急道:“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的船要开去哪里”·沈阿姨替敖谷回答:“还能是谁就是那群特工啊那船伪装成阿克博的货船,就是为了把瑞安囚禁在阿克博境内,好坐实卖国的罪名”·“特工”苏语沫急切的看向敖谷,想听她亲口确定:“是特工他们的身手不像特工啊,你能确定吗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目的地的”·敖谷欲言又止,神色纠结,沈阿姨再次接过话头:“就是听到了他们的计划又不肯合作,阿谷才被丢下船灭口幸好她摸到了渔民的漂浮桶,在海里一直泡到天亮,才被人救上岸。”
夏沐一瞬不瞬的看着敖谷,问她:“我爸爸还好吗伤势严重吗”·敖谷终于开口,嗓音疲惫得近乎嘶哑:“他还好,胳膊保住了,手术很成功,但船上没有复健医生,都得靠他自己恢复手臂功能。”
“我爸是特工,这方面他自己能应付·”夏沐直直盯着敖谷,严肃地开口:“那些人是特工”·“是啊”沈阿姨立即回应。
夏沐不看她,仍旧盯着敖谷,说:“敖谷,你看着我,我想听你告诉我,那些人是特工”·妈妈和卷卷都说那些人不是特工。
这俩人一个曾经当过特工,一个是特工组织的拥有者之一,基本上不可能判断出错··敖谷神色更加痛苦,深吸一口气,垂下脑袋,双手捂住脸,似乎陷入了一段痛苦地回忆,口中不安地喃喃:“我求他们找医生动手术,他们不肯放人……”·沈阿姨心疼的搂住女儿肩膀,不悦地看了眼夏沐,“你有问题就问我,不要刺激她她已经尽力了”·夏沐急得拳头握紧,不依不饶地追问:“敖谷你跟他们说过话你求他们救我爸爸了他们为什么听你的敖谷你看着我他们真的是特工伏奥的皇家特工,还是阿克博的特工”·敖谷捂着脸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但他们给我吃的,不是伏奥人,说的是英兰语。”
话音刚落,沈阿姨脸色一冷,胳膊肘轻轻顶了下敖谷··夏沐还直勾勾地盯着敖谷,继续追问:“你不知道你不确定他们是特工”·她转头看向沈阿姨:“阿姨,那您是怎么能确定他们是皇家特工的”·沈阿姨急道:“不是特工还能是谁啊想想就知道了,我不是第一次跟他们打交道,这些人故意说外国话,就是想掩人耳目。”
·第112章··“可他们抓走瑞安有什么目的呢”·苏语沫难以置信:“我们这些年安安分分的挣钱还债,都不敢期盼沉冤昭雪的一天,陛下如果是想利用我们引发国际争端,那么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和瑞安对他而言还有什么用处”·沈阿姨蹙眉叹息:“谁知道呢我丈夫都去世十年了,还不是一样又被卷进来了,咱们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能团结在一起对付他。”
夏沐一皱眉,卷卷之前说得确实有道理,这件案子是CGA追查,不是皇家私事,沈阿姨却总是故意把国王扯进来,让人觉得古怪··苏语沫已经完全乱了方寸,焦躁地开口:“要真是陛下的意思,我立刻进宫,人质我来当让他放了我老公。”
“妈”夏沐和夏朵朵异口同声的劝阻··“先别急,至少爸爸现在是安全的·”夏沐神色笃定:“总得先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咱们才好应对,如果真是国王扣押了爸爸,我一定会求殿下从中调解的。”
苏语沫眼睛一亮,转头看夏沐:“对,你把那个卷毛崽找来家里,求她也有用”·沈小玉一愣,想起那晚,夏沐房里那卷发紫瞳的少女,她咂摸着“殿下”两字,心里顿时恍然。
难怪觉得那孩子面善,可不就是长得像陛下和王后嘛·这丫头竟然真的认识王储··她眼珠微转,警惕地扫了夏沐一眼··紧接着,夏沐询问敖谷那帮嫌犯的穿着打扮和外貌特征,以及船上有没有哪个国家的文字或标记。
这些都是警方需要盘问的问题,夏沐一一记下笔录,回房后,一遍一遍的反复钻研··夏朵朵这些天来一直睡不安稳,晚上都要拉着夏沐聊到深夜,才能缓解焦虑感,如今得知爸爸的伤得到救治,她提在嗓子眼的心,也稍稍放了下去,一躺上床,就打起了小呼噜。
——·第二天出门前,苏语沫再三嘱咐夏沐,要她把段紫潼带回来吃晚饭··夏沐其实不太想让妈妈直接跟卷卷交谈,因为妈妈可能会毫无顾忌的当面把矛头指向国王,那男人毕竟是卷卷的爸爸。
心事重重地来到剧组,上午得拍摄剧中的一场化装舞会··前情是瘸子在抓住男主的把柄后,跟女主达成秘密约定··女主重获自由,回到男主身边···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此时的女主,内心倾向于让事情就此了结,不想继续追查,以免男主和瘸子两败俱伤。
男主怀疑女主因为被瘸子标记的缘故精神出轨,两人陷入了感情危机··随后的一场化装舞会中,男主在喝醉的情况下,和女主共舞,过程中痛苦地质问女主究竟站在哪一边。
就在共舞的过程中,女主察觉不远处有一个戴面具的身影,便一眼认出那人就是瘸子··她担心男主察觉,所以跳舞过程中经常分神,不断掰回男主的身体,以免两人相见。
剧本中,女主对于瘸子的感觉,应该是七分恐惧、三分同情··作为业余演员,夏沐能体会剧本要表达的情绪,却没办法游刃有余地驾驭自己的演技··在和男主共舞时,她的目光时不时瞥向人群中的段紫潼。
夏沐根本不太会跳交际舞,所以很担心被熊幼崽嘲笑··她尽量显得底气十足,侧眸看向瘸子——·卷卷的面具掀开了,半搭在头顶,把额角的碎发都刮向脑后,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峰斜飞,高鼻深目。
笑起来时扬着下巴尖,一双多情的桃花眸子眯成缝,笑里莫名带着股忧郁地气质··这画面,吸引了舞池边一帮临时演员的侧目,大家都在小鹿乱撞地探讨··夏沐却无心观赏,只担心跳错舞步会在卷卷面前出丑,可有句话叫做“怕什么来什么”·夏沐试图好好表现,却还是时常迈错脚,刘赫凡的鞋尖都快被她踩烂了……·卷卷一直立在场边注视她。
夏沐都不好意思回头,但剧本要求“偷偷看瘸子”,她只能硬着头皮偷偷看,看一眼就脸红,再看一眼脸更红··周围一帮临演和工作人员都炸开了锅——·看着场边长身玉立的王储,在舞池里走动的人群众不时露出半个脑袋,露出一双优雅的笑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女主角。
粉红泡泡简直要塞满全世界·一个梨花头的妹子陶醉的捂胸:“wuli蛋卷殿下是不是去少林寺练过《撩妹眼神十八式》”·一旁的女孩激动地附和:“谁跟我搭把手上场跳舞我要去挡住女主角只要殿下看我超过三秒,今天的午饭汽水我包了”·一旁有男孩起哄:“殿下恐怕坚持不到三秒,一秒就已经吐了”·还有个男孩直接唱起来:“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蛋卷殿下就躲得好远好远……”·“你们滚”·专注于“踩舞伴脚尖”的夏沐,无暇顾及周围的议论声,终于听见导演喊了一声“咔”。
·准备下一个镜头,化妆师上来补妆,她一脑门细汗,转头就看见道具组在给卷卷递纸笔··下场戏是瘸子经过女主身边,偷偷在女主手心塞了张纸条,约她晚上去天台见面。
瞧见蛋卷殿下拿起笔,一堆工作人员毫不犹豫冲上去,想索要顺手签名··也不知道熊幼崽现在字写得如何,夏沐的印象停留在年幼时,那张歪歪扭扭的“必须起飞的理由”。
写得那么难看,现在拿出来威胁卷卷,可能够勒索个几百块·“噗……”夏沐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乐了,一时间忘了自己刚刚“献丑”的舞步。
下一个镜头开拍,场记打板——·夏沐淡定自若地站在自助餐桌前,等瘸子路过··因为身高稍有差距,她很担心卷卷没法自然地将纸条塞进她手里,她得抬高手,可又显得不自然。
思来想去,手都不知怎么放,可拍摄已经开始了,她只能无措的垂手在两侧··怎么办·看着段紫潼漫步走来,夏沐愈发紧张·紧接着,熊幼崽再次展现了智商上的优势——·两人错身而过的刹那,卷卷的胳膊“无意中”撞到她手腕,牵带着她的手臂向后抬起。
一直掀到两人双手可以相触的高度,夏沐的手心明显感觉到,有纸张塞入的棱角接触感··她一把握住纸条,手背自然而然的垂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这偷塞纸条的瞬间,居然丝毫没有不自然的突兀感。
围观的临演们再次炸锅,粉红泡泡几乎炸毁宇宙·夏沐脸有些发烫,她第一次被人偷偷塞纸条··虽然是演戏,但熊幼崽偷塞情书的功夫着实到位,指尖钻进她手里时,还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
怎么这么有经验,塞得无比自然,是不是从前经常给漂亮Omega塞纸条呀·夏沐腹诽着,目光落在手心的纸条上,迫不及待地打开··纸条上笔走游龙一行字——·“其实你舞跳得挺好,只能怪他脚太大。”
夏沐:“……”·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是调侃她踩男主脚尖·熊幼崽简直不放过任何戏弄她的机会·要冷静。
夏沐抚胸劝自己:卷卷晚上还得回去受她妈妈的气,现在让她开心一下也挺好··可她没想到,段紫潼居然拒绝了她的邀约·“那明晚呢敖谷回来了,得分析案情,你能不能抽空来一趟”夏沐跟着卷卷走出摄影棚。
“我暂时不能去你家·”段紫潼侧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仆从,低头凑近夏沐耳边,轻声说:“我爸让他们盯着我,咱们这几天得先安分点·”·夏沐微微一皱眉,居然是因为国王。
她妈前一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她第二天还不是说吻就让卷卷吻了个够·居然因为爸爸的阻挠就退缩··夏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感觉只有自己孑然一人在孤军作战,回头一看,熊幼崽还缩在壳子里。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那就不用来了吧·”夏沐别过头,语气冷冰冰的··段紫潼显然察觉她情绪不对,疑惑地问她:“你生气了”·“没有。”
夏沐死鸭子嘴硬,满脸都写着“再也不要理你了”,一转身就要跑去剧组专车··段紫潼抬手拦住她去路,歪头看她:“你脾气变大了·”·夏沐被这句话逼出了满肚子委屈,抬起头气呼呼地说:“你每天催着让我接受你,可到头来,咱俩连仆从都得提防着,我该去哪里找信心信任你你爸永远会在那,你打算避风头到什么时候或者就只是私下让我满足你就好”·段紫潼没想到她忽然发这么大火,愣了片刻,转头看了眼身后的仆从,沉下脸色,逼开他们的视线,才弯身拉起夏沐的手,走到路边没人的巷口,“你怎么想这么多要是着急,我就今晚去找你,你先回去,八点半后,我找机会溜出宫,你在家等我。”
——·夏沐闷闷不乐地回到家,吃完晚饭,一家人围在一起问敖谷问题··夏沐觉得很多事压在心口,不断走神,都没听清大家在说些什么··敖谷被绑上船后一直被关着,实际上获得的情报并不比她们多,苏语沫却始终不甘心的反复追问。
夏沐时不时转头看向家门··卷卷答应八点半溜出宫,眼看已经快九点半了,门铃始终没有响起来··忽然觉得前途灰暗,她果然不该有所依靠,有寄托就会有失望。
卷卷比较年龄不大,性格也不成熟,玩心大过认真,还扛不起太多的责任··夏沐觉得疲惫,不想继续等下去,默不吭声的独自走上楼··耷拉着脑袋推开房门,余光忽然瞥见一个颀长的身影,慵懒的斜靠在书桌旁,手里好像捧着一本书,低头专心致志地看着。
夏沐一个激灵抬起头,睁大眼睛看过去,才发现卧房的窗子打开着,落地窗帘被夜风吹起,时不时拂过那人的腿侧··那双紫瞳从书本里抬起来,意味深长的看向她。
“你……是爬窗子进来的”卷卷居然早就在房间等她了,难怪客厅门铃没有响·夏沐满目震惊,目光落在卷卷手里的小说封面上。
也不知是从哪层书架翻出来的书,有些年代了,封面灰蒙蒙一片··隐约还能看清书名——《逃跑宠妃:我的邪魅储君》··这不是……朵朵的同人本吗·就是狄赫拉睡孔雀的那本书啊·就是狄赫拉床上功夫指导守则啊·夏沐眼前一黑,不敢抬头看段紫潼双眼,想灭口可能打不过对方,只能选择自杀了……··第113章··见蠢猫咪愣在原地,蛋卷殿下合上书本,意味深长的眯起双眼。
夏沐决定抢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大步上前,伸手夺书,“这是朵朵小时候买的书,没什么好看的……”·段紫潼扬起手,举高书本,避开猫咪的爪子,一脸坏笑:“内容还不错。”
夏沐一爪子没捞到,蹦起来又一爪子,还是没捞到,“还给我”·“不是朵朵的么”·“她也没说借你看啊”·“也是。”
段紫潼乖巧的点点头,伸手把书递到蠢猫咪面前··没想到熊幼崽这么好说话··夏沐双手紧紧握住书,熊幼崽却没松手,反而猛地一收手,牵带夏沐向前一趔趄。
“唔……”夏沐在熊幼崽怀里抬起头,噘嘴道:“别闹把书还给我”·段紫潼垂眸看着她,目光迷离,举起手中的书,灵活的顶在指尖转,撒娇似的轻声问夏沐:“这书上说的尾椎下凸点,是什么位置我不懂,学姐,你帮我弄。”
夏沐:“”·小说里的狄赫拉就是喊江妩学姐·她感觉熊幼崽图谋不轨……·夏沐假装无知:“我没看过,什么凸点啊”·段紫潼详细说明:“就是第136页,第五行开始,顶楼的空教室里,那只猫女捏狄赫拉尾椎下方的位置。”
夏沐脸色爆红:“怎么可能捏尾巴的那个是孔雀”·段紫潼勾起嘴角,贴近她耳边:“你刚不是说没看过么”·夏沐:“……”·如何快速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为什么这本书里的人和我名字一样”·对于网络上的小说,蛋卷殿下没太多了解,不明白什么叫同人,看见书里有自己的名字,心里有点小得意,半坐在书桌边缘,歪头问蠢猫咪:“这是不是你自己写的书为什么另一个主角是江妩你写她干什么写我一个还不够吗”·夏沐矢口否认:“当然不是我写的这是朵朵小时候买的书,我只随手翻过几页……”·“噢,这样。”
段紫潼若无其事地点点头,侧头用指尖翻弄小说,笑容轻浮地问她:“刚好看过顶楼教室的那几页还记得清吧,我陪你复习一遍故事情节。”
“你别闹了”夏沐扭着身子要挣脱:“今天是特意请你来忙正事的,敖谷就在楼下,咱们赶紧下楼吧·”·卷卷神色漠然地别过头,一副拒绝合作的模样。
夏沐无奈,只好踮起脚凑上前,偏头在熊幼崽侧脸啄了一小口,然后立即别过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卷卷笑起来,像被充满电,直起身,将书插回顶层书柜,礼尚往来,俯头在夏沐脸颊也啄了一口,握住她左手,说:“走吧。”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夏沐脸色微红,板着脸被熊幼崽牵着走,心里暖意却止不住一路蔓延,终于没忍住,出门前一秒,她一脑袋蹭进段紫潼臂弯,嘟着嘴嘀咕:“卷卷,你要一直这么乖乖的,不可以学坏。”
——·敖谷第二次和段紫潼见面··上一回因为滑板站队的矛盾,两人不欢而散,奇怪是再相见却并没有生疏感··段紫潼随口问她:“你在马克乌兰首都念书”·敖谷点头:“索玛大学,机械工程专业。”
“硕博连读”·“嗯·”·“高消费地区,挺累吧”·“还行·”·“接私活了”·“没有。”
段紫潼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一瞬不瞬的看着敖谷:“根据你母亲前几天所说的餐厅工作经历,我猜想,你们的固定收入,除去学费和科研费用,在首都中心地段,维持正常生活,应该比较困难。”
敖谷眉头皱了皱,疑惑的看向段紫潼··段紫潼继续发问:“实际上你们过得并不拮据,是么”·“你想说什么”·“你问过你妈妈家里的经济来源么”·“我不管这些。”
敖谷显出烦躁的神色:“你不问案子,问我家里的事干什么”·沈阿姨面色有些发白,她本以为卷卷只是夏沐的实习同事,如今得知对方的身份,才发现段紫潼问的问题,处处是陷阱·上一次短短几十分钟的交流,她恐怕已经暴露了不少问题。
她稳定心神,试图补救,开口插话:“我家阿谷不管这些事,我除了那点微薄的收入,也不是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国内亲戚也经常接济咱娘俩·”·“噢”段紫潼俯身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平静地问她:“接济了十年”·沈阿姨脸色一沉,补充道:“也不只是亲戚,还有……”·“谁”·问话节奏像是瞬间提速,空气里充满火药味。
沈阿姨颤声回答:“还有我丈夫的同事他们看咱娘俩不容易,我丈夫以前也经常接济他们……”·“国内亲戚和特工局的人”·“对……”·“那个同事还在职吗”·“不知道……”·“不知道”·“在……在的吧。”
“你丈夫从前的同事,目前还在职,这个条件锁定的范围,只有三十多个人,你所说的汇款记录,随时都可以调查·”·沈阿姨顿时如遭雷劈,震惊得说不出话。
段紫潼放下茶杯,挑眼看向她,沉声道:“我再问一遍,你真实的经济来源·”·沈阿姨冷汗涔涔,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苏语沫,颤声开口:“这事我不能对外讲,你知道的,就是阿恒的那个手下,他出国后给我现金,没有交易记录的”·苏语沫蹙眉点头,知道沈小玉说的,就是那个送密信的特工。
苏语沫回头看向段紫潼,“这件事咱们不方便对外透露,还是谈谈我老公地案子吧·”·“阿姨·”段紫潼无奈的深吸一口气,看向苏语沫:“我就是在谈叔叔的案子。
发生这么大的事,没有任何问题是不能对外透露的,这些问题怎么能不问你为什么纵容背景不详的人入住自己的家”·“你什么意思”敖谷立刻火了,眼看就要撸袖子。
夏沐一哆嗦,伸脚在茶几底下踢了踢卷卷的腿,示意她注意言辞··卷卷缩起长腿,躲开蠢猫咪小短腿的攻击范围,依旧不温不火地开口:“我只是在查案,这也是你们找我来的目的。”
·苏语沫忍无可忍,她已经盯了那头卷毛半小时,始终找不到时机说出自己的请求,此刻也就不再遮掩,直截了当的说:“我请你来,是想求你向陛下求情,让他放了我丈夫。”
夏沐:“……”·她此前已经再三叮嘱妈妈不要说出这种话,没想到她还是不管不顾的说了·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对面沙发上的段紫潼脸色瞬间阴云密布。
苏语沫挑衅的眼神像一颗巨石,砸向温暖光亮的火堆,房间里失去火光,火星一点一点飘散在暗里··屋里人刹那间噤若寒蝉,仿佛在这一刻才意识到,对面坐着的是一头狄赫拉。
黑暗是危险的信号··段紫潼微眯起眼,注视着苏语沫一字一顿地确认:“让陛下,放了你丈夫”·苏语沫意识到自己的话冒犯了王储,但为了丈夫,她不打算退缩,坚定地点头。
夏沐立即直起身子打圆场:“卷卷,我妈……我妈她最近太心急,总爱胡思乱想·”·“不要绕弯子了,”苏语沫打断女儿的话:“咱们就有话直说吧。”
段紫潼一扬下巴,垂眸点头:“所以,夏叔叔是国王派人绑走的先不谈证据,您能说说这结论的推理过程吗”·苏语沫有些犹豫:“你还小,跟你说不明白,证据肯定是有的。”
这还看不起人家起来了……·夏沐知道,她妈妈一急起来,就容易得罪人,现在只能祈祷生物书上,说“狄赫拉是性情温顺的物种”是真的。
换了敖谷,估计这屋子里的人已经死了三轮了……·生物书诚不欺我,卷卷没发火,反而笑起来··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段紫潼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注视着苏语沫:“那您打算让我怎么求父王,就说‘我还小,什么都不懂,但就是知道你绑了夏叔叔’我父王揍起孩子来,您大概是没见过,不然您肯定不忍心让我这么去送死。”
“噗……”·屋里人忽然笑起来,连苏语沫都哭笑不得,那头卷毛,看起来顺眼了一些··她一直讨厌这孩子深邃轮廓里段倾泽的影子,可此刻那双桃花眸子里,盈着神似江璃的笑意,让她感到亲切又安心。
刚刚兵刃相接的气氛消散了,夏沐松了口气··苏语沫口气也软下来,犹豫片刻,还是实话说--·“当年那件案子,嫁祸在我和丈夫身上,可能是有心人想挑拨两国关系,发动战争。”
段紫潼咂摸着她这句话,国宝牵扯的,总共只有中东的一个国家,便问她:“跟阿克博开战”·苏语沫点头··段紫潼神色茫然:“战争目的是什么领土扩张那地方,没钻石没黄金没……噢……石油”·苏语沫没想到这小龙崽子脑子这么灵光,措手不及地点点头。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段紫潼神色不悦地看她··苏语沫一愣,下意识侧眼看了看沈小玉··段紫潼抓住她的视线点,很快若无其事地低下头,轻声说:“阿克博一亿七千万人口,我父王就算穷疯了,也不能跟他们乱来吧真打他们石油的主意,也得设法挑拨他们内部矛盾,等人民推翻政府的时候,咱们可以大义凛然地搭把手,趁乱掌握政权争取点贸易折扣,不然复仇组织可能遍布世界,每天轮番给咱们闹市区丢人肉炸弹,那点石油资源,都不够咱们灾区重建。”
苏语沫神色讶异地听着,竟然觉得有道理··沈阿姨脸色愈发难看,忽然呻吟一声,捂住胸口大喘气··“你怎么了”敖谷忙扶住妈妈。
事发突然,众人慌乱的围上前,见沈阿姨呼吸困难··苏语沫诧异地起身:“怎么回事这是快,先送她去医院”·蛋卷殿下见状也不好干看着,起身表示自己的车就停在门口。
几人立即七手八脚的把沈阿姨扶出门··敖谷在后座扶着妈妈,苏语沫嘱咐女儿在家锁好门窗··夏沐带着朵朵回到家,坐在客厅里等消息··快十二点了都还没回来,朵朵先上楼睡了。
夏沐的手机忽然震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这么晚会是谁·夏沐疑惑的接通手机:“喂”·对面传来一阵“呲啦呲啦”的电流声,而后,一个男人的哀嚎声,晴空炸雷般,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爸爸爸”夏沐对着手机惊声尖叫·那分明就是爸爸的声音·呲啦的电流声戛然而止,哀嚎声也随之消失,像是一段提前录好的声音,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经过变声器加工的低沉嗓音--·“离开段紫潼,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再执迷不悟。”
·第114章··早知道,安生日子过不了太久··夏沐做梦都偶尔会梦见陛下斥责她不守信用··如今乍然听到这句话,她心虚得张口结舌,愣了好一会儿,才厉声吼道:“你是谁我爸在哪里你让他跟我说话”·对面没有回应。
夏沐拿下电话看一眼,才发现通话已经中断了··她双手直抖,迫不及待拨回去,可那号码已经关机了··脑袋空了一秒,号码显示的归属地就是本地·她忽然像被注入了兴奋剂,三步并两步爬上楼,打开电脑,查询这号码的一切相关资料。
竟然真被她找到一条有价值的消息——是同城网里,一则求职简历··万幸,那条简历下,还有另一个座机号码··她噌地站起身,口中念了几遍座机号,核对完毕拨出去。
夏朵朵被她的样子吓着了,在一旁不断追问着什么,她都听不清··“嘟——”·“嘟——”·除了电话铃,耳朵里只有激动得嗡鸣声。
她以为电话即将自动挂断时,对面居然接通了!·“喂…… 哪位”·是个低哑的男人嗓音,带着半睡半醒的沙哑和迷茫··嗓音和刚刚那人不像。
夏沐报出刚刚打来的号码,问他:“请问这是你的手机号吗”·“不是,你哪位啊打错了吧”大半夜忽然被吵醒,对面的人有些恼火,刚要抱怨两句挂断电话,忽然又想起什么,急道:“不对……这不是阿辰的号码吗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了”·夏沐一皱眉,耐心的问了他情况,才得知:他儿子出门和朋友去吃烧烤了,还没有回家。
“您知道他在哪儿吃烧烤吗”·对方略显警惕:“你到底是哪位啊这么晚找他干什么怎么不直接打电话问他”·夏沐顿了两秒,心想一时也讲不清楚,不如先把人骗过来,便回答:“我捡到一部手机,里面有你这座机号码,但是他手机欠费,打不出去了,要是他在附近,就让他过来取一下吧。”
对面的态度立即好转:“噢噢噢真是麻烦你了,你看这小子丢三落四的哎呀你看这……我不知道他今天跟谁出去了,没手机也联系不上啊,要不明天约个时间,我让他上门找您取,方便吗”·夏沐强作镇定的回答:“我明天要出差了,你知道他在哪儿吃烧烤吗不远的话,我就给他送去。”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男人千恩万谢,给她报了个地址··夏沐心头一紧,地址竟然就是她小区门口的烧烤店·挂了电话,她六神无主的起身。
夏朵朵诧异的看她:“姐,你捡谁手机了”·“你待在家等我·”夏沐撂下一句话,飞奔下楼,抓起沙发上的外套,一边穿上身,一边奔向门外。
这是她抓到的第一个线索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他逃脱的机会··可如果对方真的是嫌犯,周围很可能有一堆帮手··夏沐心跳加速,心知这不是她一个人能搞定的事,但她只想先锁定人犯,顾不上自身安全。
不跨出这一步,她就连爸爸的背影都快看不见了··敖谷被他们绑去过船上,但她毕竟是个工科学生,没有刑侦经历,夏沐觉得,换了她自己被绑,多少能找到些线索。
就算是抱着自投罗网、玉石俱焚地决心,她也不能放手··跑出小区前,她把电话拨给段紫潼,很快接通了——·“夏沐还没睡你阿姨还没检查出毛病,等完事了,我送她们……”·“卷卷”夏沐打断段紫潼的话:“抓走我爸的人刚刚来电话了我锁定了他的位置就在小区门口朝南的一家烧烤店里,就只有一家,很好找你们尽快赶过来汇合,我先稳住他们”·“什么”那头的卷卷嗓音拔高三度:“你别乱来,待在家别出门,等我过去”·“知道了。”
夏沐嘴上答应,速度却丝毫不减··她一秒都不能等,怕错过任何时机,得后悔一辈子··烧烤店的店面只六七十平方,店外有露天座椅,那一片都灯火通明。
有成群的人围在露天的桌边,吃着羊肉串,闲聊喝啤酒··这是深夜的马路边唯一热闹的景象··夏沐没有放松警惕,借着马路边停靠的车辆遮掩,迂回地一步步接近烧烤店。
跑至距离店面最近的一辆黑轿车门边蹲下,探头扫过烧烤摊上的每一张面容,又看了看附近的泊车点··没找到那辆大轮子的越野车··外面两桌客人,各有三五个人,如果同时起身离开,她一个人根本没法同时拦住一群人,只能先选定好体格偏小的目标。
她正琢磨着如何出手,其中一桌客人里,一个年轻男人忽然慌张的站起身,摸着身上的衣兜··有人群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夏沐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见那男人起身拉开椅子,桌上桌下的寻找着什么。
夏沐心一沉··怀疑那男人就是手机主人,他的神色举动显然是丢了东西,十有八九是手机··这么说来,电话不是他打的··打电话给她的人,应该是在小区附近,随便下手顺了部手机……·等等……·一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那人一定就在附近·意识到危险的刹那,她头皮一炸,瞬间转身后背贴着车门,紧张地看向身后·可能就是为了把她引出家门。
夏沐心想··她恐怕已经落入了对方的监视范围,或者更糟,像爸爸那样,落入了狙击范围··这念头一起,夏沐抖着手又摸了摸侧腰,她没有枪··短暂的犹豫,她猛然蹲身趴地,一骨碌滚到了车子底下,竭尽可能掩护住身体。
不远处店里的那群人,似乎跟老板起了冲突,嗓门愈发加大··夏木听清了——·“就是在你店里丢的你不负责我找谁”·“你免单值几个钱我手机上个月才买的六千多的新款”·虽然是些无理取闹的争执,却让夏沐感到安心,吵闹的人声让她感觉自己不是孤军作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并没有异样,倒是不远处那丢手机的男人,在店主再三的赔不是后,骂骂咧咧地准备离开··不能放他走··夏沐稍作犹豫,再次扫视四周,而后翻身滚出车下,利落的撑地而起,疾步走到那群人身后。
“请稍等一下·”夏沐喊住那群人,“你手机是不是丢了”·男人闻言,惊喜地转身,以为是被好心人捡到了:“对对对”·夏沐走上前:“我是警察,麻烦你配合一下,想一想刚刚靠近过你的人,长相和特征,我们尽量帮你找回手机。”
男人闻言大失所望,盯着夏沐的小身板,狐疑地问:“警察我没报警,你大半夜的怎么会忽然知道我丢手机了”·“我刚路过,听见你们的争执。”
夏沐义正言辞地开口:“小偷或许还在附近作案,不要耽搁时间,能回忆一下,自己刚刚接触过什么人吗”·男人打了个酒隔,不耐烦地摆摆手:“偷都偷了,去哪里找啊我刚一直在吃烧烤,没看见什么人,认栽吧,谢了啊美女,再见。”
“麻烦你配合调查”夏沐急忙跟上··男人疑惑地转头:“我丢了手机,你急什么你不太对劲啊小姐。”
夏沐急道:“可能是附近连续作案的小偷,麻烦你……”·“我还有事·”男人微醺,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你找别人问去吧,要是找到了,方便联系我家里电话,记一下吧警察同志,77036……”·夏沐蹙眉打断:“您要是想找回手机,就得配合调查。”
男人撇撇嘴,心里不抱什么希望,又挺舍不得,神色犹豫··一旁几个哥们儿搂住他肩膀:“得了吧辰哥偷都偷了,去哪儿找回头再买部新的,记得先停机保号。”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男人哼哼了两声,不再搭理夏沐,转身和哥几个一起走开··夏沐再次追上前,她不想强制性要求他配合,奈何对方不上路子··“请等一下。”
“你想干什么”那群人终于起了疑心,哪有这么积极打击犯罪的警察·“不会是什么新型诈骗手段吧”·一个男人抬手指向夏沐:“你别跟着咱们啊,我警告你,哥们儿不是你们惹得起的”·说完,那人示威似的,伸手推向她肩膀。
夏沐敏捷的侧身避过,一把握住他手腕,猛一翻转,威吓道:“我真的是警察,这个嫌疑人,跟其他案子有牵扯,劳烦各位配合一下,回忆一下刚刚有什么人经过,不要磨蹭了。”
丢手机的男人一皱眉,本来就一肚子火,捏紧拳头,冲上前嚷嚷:“老子丢的手机,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强迫老子配合调查”·夏沐警惕地看他:“请你冷静点。”
男人借着醉意,抬手就向她推来,夏沐一把推开跟前的人,一个侧仰,矮身绕到男人身后,握紧拳头,用中指指节狠狠一顶他腰肋··男人来不及痛哼,后膝一软,被身后那看似娇俏柔弱的女警一胳膊压在了地上,顿时大呼救命。
“操”男人奋力挣扎,胳膊却被夏沐勒得更紧,他气急败坏地大吼:“你哪家警局的编号多少我要投诉你”·夏沐刚要开口,不远处忽然传来“嚓啦”一声脆响,像金属摩擦的声音。
那是龙翼收起时发出的声音··“卷卷”夏沐抬头··蛋卷殿下一路幻想着夏沐被一群罪犯欺凌的景象,落地后,慌乱地推开人群,看见的却是这一副情景——·一个彪形汉子被蠢猫咪扭着胳膊,一膝盖顶着后背,压制在地上,侧脸都被挤得变了形……·猫咪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男人的几个兄弟原本正准备一拥而上,钳制夏沐,此刻见来了帮手,立即转移目标,刚要动手,就见段紫潼一个眼神斜过来……·众人立即安静如鸡··也不知这卷发女孩是什么物种,一种本能的恐惧感,仿佛远古时期,就刻进了他们的基因里。
因为远古时期的狄赫拉鲜少哺食小型兽人,几人中,食物链底层的小型兽人反而没有这种本能的畏惧,看向周围缩头缩脑地大老爷们,疑惑地心想:怎么被个十来岁的卷毛孩子吓缩了·被夏沐压在地上的男人见状况不对,立即态度好转,表示愿意配合。
几人在烧烤摊边坐下,配合夏沐的询问,仔细回忆了刚刚遇到过的人··被偷手机的男人实际上并没有跟嫌犯照面,倒是坐在对桌的一个人,有些印象··“是个高个子的男人,”他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他从阿辰身边,把手伸到咱们桌子上,说是借卷纸。”
“棕色头发,脸盘挺清爽利落的,三十多岁吧”·“不是西装,灰色的夹克·”·“对,就只有他一个人接触过咱们一桌。”
其他再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夏沐向店主询问周围的监控,然而店主遗憾的说没有··折腾完,已经事半夜两点半··夏沐抬头看卷卷:“我们被那帮人监视了。”
天太晚了,卷卷本不打算立即追究,见她神色紧张,只好耐心地问:“他电话里跟你说了什么”·夏沐目光微闪,颤声回答:“他让我离开你。”
“什么”卷卷一扬眉,没想到自己也会被牵连··夏沐犹豫着开口:“从前也有个人,几次三番对我说过这句话·”·卷卷诧异地看她:“谁你妈妈”··第115章··“对,我妈也说过不让我见你,但电话里是个男人的声音,还有我爸爸的声音。”
夏沐一回想起电话里爸爸的哀嚎声,就眼睛发涩··起初,她为国王保守秘密,无非就是想换来家人平安,如今爸爸身陷险境,她已经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她抬头看向卷卷,“如果我说出来,你得答应我要冷静处理,不要跟那个人起正面冲突,不要激化矛盾,那样的话,我和我家人会遭殃,我一直隐瞒这件事,也是因为这层顾虑。”
卷卷点头:“谁啊”·夏沐压低声音:“是你父王·”·——·夏沐没敢翻旧帐,卷卷的七岁生日宴、实习期约会,这两次放鸽子的原因,她都没有说出来,只坦白了自己从巴兰岛回来后,跟国王见面的部分经过。
她必须让卷卷提防国王,又不敢全盘托出,仍想握住些筹码,避免完全撕破脸,成为国王刀板上的鱼肉··卷卷的反应似乎很恼火,但仍旧保持着上层贵族那种内敛的沉默。
耐心听她说完巴兰岛回国后的经历,卷卷只回答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就送她回家,而后去医院接沈阿姨她们去了··夏沐回家后洗漱上床,以为自己会失眠,然而一整晚的精神紧绷,让她乏力到近乎崩溃,刚躺进绵软的床垫,意识就开始迷糊。
难得一夜无梦··从前,她习惯在闹钟响起前五分钟醒,而且睡眠偏浅,门外稍重些的脚步声,都能惊醒她··而第二天清早,闹钟响到第三遍,她还睡得死沉,最后还是朵朵把她推醒了。
“姐,别睡了,你是不是该去剧组了”·夏沐迷迷糊糊地醒来,这种程度的睡眠,对她而言,几乎算是晕厥了一晚··睁开眼,还觉得头脑昏沉,四肢无力,支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她人生第一次如此崩溃地想要赖床,看着穿着睡衣蓬头乱发的朵朵,她也开始回忆自己寒假时懒散的生活··越想越不想起床,闭着眼睛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打电话给剧务,想要请一天病假。
剧务依旧一副官方的语气,说是要询问导演··挂了电话后,五分钟就回过来,让夏沐克服困难,坚持一下,不能请假,否则停工一天损失上万,得从她的片酬里扣。
夏沐委屈坏了,想咬牙说,“扣就扣”·可话到嘴边,还是被那句“一天上万”给憋回去了,嘟囔着回答:“那就这样吧。”
剧务还想跟她确认,夏沐却赌气似得挂断了电话,抱着手机躺在床上··跟剧组装可怜,根本行不通··但是,有一个人可以纵容她,她知道的··她有了小小的坏心眼--她认识王储这么久,从来没狐假虎威过,多浪费不如就在今天撒个娇。
举起手机,找到卷卷的号码,拨出去··心跳莫名开始加速··“喂”·卷卷没睡醒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夏沐身子一紧,像站在刀刃上跳芭蕾。
握紧手机,背书似的一骨碌吼出来:“卷卷我不太舒服想请一天假可剧组不答应”·卷卷:“……”·一阵让人尴尬的沉默……·夏沐后悔了·赶紧起身去上班算了·被剧组拒绝没什么好尴尬的,要是被熊幼崽无视……·啊啊啊啊啊她为什么要自取其辱呢·刚睡醒的蛋卷殿下,反射弧可以绕月球一圈。
对于夏沐而言,对面像是沉默了半个世纪,其实只是十几秒而已··反射弧终于完成了全球旅行,回过神的卷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问她:“哪里不舒服我接你去医院。”
夏沐爆红的脸颊终于冷却了一些··好吧,卷卷地反应还算及格,似乎没听出她故意告状的意图··夏沐扭着身子小声嘟囔:“没事,就是昨晚睡晚了,有点累,剧组又不让我请病假……”·对面又沉默了半个世纪。
刚融化的脸颊再次烧红了,夏沐很痛苦,决定往后的清早,绝不跟反应慢一万拍的熊幼崽说话·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卷卷一声叹息,似乎还有沉沉摔回枕头的闷声。
段紫潼嗓音都带着慵懒的戏谑:“你是不是想赖床了”·夏沐:“……”·说好的王室风范呢·这么直白的戳穿人家的小心思,真的合适吗·“才不是”夏沐想撞墙:“我是真的不舒服”·熊幼崽的嗤笑声穿过电话,砸在夏沐的脸上。
“知道了,继续睡吧,我中午去你家接你,想好吃什么·”·夏沐挂了电话,撇嘴抱怨了几句,心里却踏实,翻个身,安安心心的继续进入黑甜乡··一觉睡到十点多,夏沐伸了个懒腰,起身洗漱。
昨晚那通让她离开卷卷的恐吓电话,让夏沐很纠结··理性上,她觉得这肯定是那伙人嫁祸国王的拙劣阴谋··情感上,她又脆弱的相信,爸爸是真的被国王的人关押了。
这两种想法,不断在她心里彼此交战,让她处在精神崩溃地边缘,却不能对妈妈袒露··因为一旦说出来,妈妈根本不会纠结,而是会立即认定,国王抓走了爸爸。
夏沐能感觉出,卷卷怀疑的人是沈阿姨,并认为国王毫无嫌疑··即使在知道国王私下要求夏沐离开自己后,也并不怀疑他抓走了夏沐的父亲··卷卷情感上对父王有偏袒,就好比如果有人说夏沐爸妈有嫌疑,夏沐也不可能相信。
所以,双方的判断都有盲点,夏沐只能用理智保持中立,进一步追踪线索,等待真相浮出水面··至于昨晚那通电话的威吓,她并不放在心上··对方不准她和卷卷在一起,无非是想孤立她,隔绝她的外援,让她彻底陷入无助的绝望。
那么晚,紧急偷来手机打电话威胁她,反而说明对方自乱阵脚,她自然不会中套··如果他们真的会对爸爸下手,也绝不可能因为她离开卷卷而停手··夏沐洗漱完,就见沈阿姨端了碗盖草莓酱的土豆泥出来--·“沐沐起床啦,今天不用拍戏呀饿不饿阿姨做了点甜点,先填填肚子,一会儿吃中饭了。”
“不用了,谢谢阿姨,我一会儿要出去吃饭的·”·“是跟殿下出门呀”沈阿姨笑着问她··“对。”
夏沐有些犯怵··因为卷卷怀疑沈阿姨,她现在看着沈阿姨也不太对劲,觉得她昨晚忽然发病有一些突兀··委婉的问她:“阿姨,您身体好些了”·“都是老毛病了”沈阿姨笑呵呵地:“哮喘。”
夏木点点头,问她:“那个……昨晚的事还没问完,您说的那个特工,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沈阿姨长叹一口气:“其实我特别不想让你们几个孩子跟这事沾边,那人的名字,我已经告诉你妈妈了,你可以问她,让她决定要不要让你搀和进来·”·夏沐心下一喜,面上还维持淡定,转头就跑去追问苏语沫。
苏语沫对女儿这追查沈小玉背景的劲头很反感,不悦的嘀咕:“你不去劝那卷毛小崽子要陛下放人,反倒急着调查自家人你这还没嫁人呢,就跟段家人一个鼻孔出气了”·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夏沐眉头皱起来:“妈,你最近话说得也太难听了,我只是不想放过每一个线索。
自从沈阿姨来咱们家,大大小小的事就没断过,就算真是国王追杀她,那我也得先弄清她的背景吧”·苏语沫见她恼了,也意识到自己最近像个炮筒,态度终于软下来:“我就是想提醒你,不要完全站在段紫潼的角度思考,你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听见的也可能是谎话,只有家人不会背叛你。”
“你沈阿姨昨晚在医院,就把特工局那人的身份告诉我了,我上午也私下联系了他,确认了沈阿姨的话·”·“她没骗咱们,秘信是那个特工送的,五成的经济来源也是他送的,那小子当初是阿恒的手下,也算是徒弟,是个知恩图报的。”
夏沐面色诧异,急问:“那个特工怎么说也说国王是为了国际冲突,故意陷害你和爸爸了”·苏语沫冷笑一声:“我早说过了,这事假不了。”
夏沐:“……”·有种跋山涉水,最终却绕回原地的绝望感··夏沐后背冷汗涔涔,细一琢磨,又觉得这结论未必周全,那个特工,难道就一定是清白的兴许是沈阿姨的同伙呢·她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免得妈妈又说她跟卷卷“一个鼻孔出气”。
夏沐走回客厅,快十一点了,她有些不放心,给剧务打去个电话,想知道卷卷有没有出面替她请假··和早上不同,剧务的态度变得亲切又热情,对她嘘寒问暖后,还说祝她生活愉快,期待明年还有机会再相见。
还有机会再相见……·夏沐五雷轰顶·这话听起来,怎么跟电影杀青了似得·熊幼崽不会是直接帮她取消出演资格了吧·她只想休息一天,不是休息一辈子啊啊啊啊·两百万·两百万的片酬啊啊啊啊啊·夏沐差点心肌梗塞,急忙对剧务解释:“我病已经都好了明天就能继续开工”·“不必了,剧组已经有了安排,请您安心养病”·“不不不我没病,电影都拍了大半了,怎么能说停就停呢这么着你们得赔多少钱呐”·剧务那头愣了一会,顿时笑道:“您误会了夏小姐,不是停拍,是早上殿下来电话,要求剧组立即杀青,把电影分成上下两部,拍好的部分先制作上映,第二部要等夏小姐休息一阵子,再继续拍。
这步影片的上部,等于已经杀青了·”·夏沐:“……”·还可以这样·想想还是觉得不妥,问他:“可是,拍两部,那得两倍投资吧刘大哥的片酬可不便宜啊……”·“哎呀哪能让您操心这事儿呢”·剧务异常的体贴又激动:“我们电影人的梦想,就是做出最打动人心的作品,能分成两部,就能保住更多珍贵的细节镜头,这不是钱能估量的价值”·夏沐:“……”·这个财迷剧组,不可能跟她说出这种关于梦想的鸡汤。
如果剧务不是吃错药了,那就一定是段紫潼给了他们更大的好处·夏沐慌了,这得多少钱才能买通一个剧组啊·急忙争辩:“这不行我得继续演,都快拍完了,这忽然加一倍的投资,怎么行我不能坑你们剧组啊,我要演下去,我这就跟殿下说去”·“诶诶别别别”·剧务听出她是来真的,顿时吓得一哆嗦,也不谈论“梦想的价值”了,还是老实巴交的跟夏沐坦白:“咱们不会亏本的啊夏小姐”·“影片第一部出来,有王储参演的噱头,全球票房保守估计会在十亿以上,如今殿下主动要求参演第二部,那么到时候,光是赞助商的投资,就一定够回本了,麻烦您千万别回绝殿下的好意,片方会给您开出更合适的片酬”·夏沐:“……”·她刚刚钻牛角尖,只记得拍电影要投资,却忘了也会挣钱。
当初《破晓海岸》在海外上映,只是因为“伏奥王储在片尾花絮中替演”的传闻,票房就打破了历史记录··当时,莱克尔时报头条上,用“世纪初的票房炸弹”来形容《破晓海岸》。
而这部由王储正式参演的《夜幕将至》,绝对会打破上一部电影创下的记录,剧组恨不得拍它一个系列七八百部,只可惜王储没那么多时间··如今卷卷主动要求分成两部,剧组自然求之不得。
夏沐松了口气,淡定的接受了剧组的安排··挂了电话,心里就开始琢磨,下一步片酬,能到多少呢·越想越开心,坐在沙发上傻笑,她要成小富婆了。
十一点半多一点,门铃响了··夏沐知道是卷卷,抢着要开门,却被刚好路过的苏语沫挡在了身后··“接夏沐出去吃为什么要出去吃,家里现成的饭菜。”
一看见门外的卷毛崽,苏语沫就开启防御结界,脑中已经浮现出:女儿被哄上床后抛弃在酒店痛哭跳楼的画面··“主要是为了公事,我想带她出门,找些案子上的线索。”
段紫潼笔管条直的立在门外,像是考试不及格后,伪造了家长签名,正在接受班主任的检验··但殿下演技精湛,谎话基本上连自己都信了··夏沐被妈妈挡在屋里,跟卷卷隔着遥不可及的空气,像被关在城堡里的长发公主,恨不得丢出辫子,让心上人顺墙爬进来。
·第116章··苏语沫不肯退让,坚持想让女儿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跟卷毛崽来往,以免夏沐上当受骗··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夏朵朵却在此时站出来,激动地询问段紫潼:“你们要去哪里查案也带上我吧”·成天在家里待着等消息,只能空着急,朵朵也想跟着帮忙,好让自己心里踏实些。
沈阿姨闻言也横插一杠,抬头冲楼上喊:“阿谷快下来”·她回头冲苏语沫笑道:“让阿谷陪朵朵他们一起去查案吧,她见过那群人,兴许能帮上忙。”
苏语沫觉得这么很妥当,有人跟着,女儿也不敢乱来··于是,蛋卷殿下约个会,还随身带上了两只灯泡··临走前,苏语沫还嘱咐敖谷:“要保护好你两个妹妹。”
俨然不对卷毛崽抱任何希望··四人一起去餐厅,夏沐和朵朵坐在餐桌北面,段紫潼和敖谷坐对面··饭桌上,几人又开始了案情分析——·敖谷仔细回忆在船上的情形,比较特别的是:船上的那帮人,每餐都给她送几款不同的蔬菜。
大概是顾及敖谷是标准的肉食动物,饭菜里也偶尔有肉,且只有鸡肉··原以为他们是为了省钱,才只给她吃蔬菜和少量的鸡肉,直到敖谷亲眼看见,窗外有端着餐盘去船舱的水手。
他们盘中盛放的,也是和她一样的蔬菜,连鸡肉都没有··夏沐有被海盗绑架的经历,记得那些人的特征,随即问敖谷:“那烟酒呢”·“也没有。”
敖谷回答:“那些人身上一点烟酒味都没有·”·夏沐皱眉:“估计是个纪律严明的大型组织·”·“也不一定。”
卷卷切着牛排轻声说:“那艘船的行驶去向,经过中东南部的一个小国,再往东一天左右的航程,就到了遍布摩萨教徒的国家·这个教的教徒不抽烟不喝酒,草食兽人占七成,只吃蔬菜,剩下的三成肉食教徒,被规定只能吃鸡肉。”
敖谷神色惊讶:“只能吃蔬菜和鸡肉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夏朵朵抬起头,叉子上还叉着酱爆竹笋,“怎么没意思有竹子就够了”·敖谷:“……”·卷卷:“……”·桌上两头肉食兽人,对熊猫女投去难以形容的眼神。
夏沐喜道:“这么说,那个团伙的范围能缩小了”·卷卷摇头:“那一片地区,有三个小国都信这个教,国土面积加起来,相当于三分之二个伏奥,范围不算小。”
夏沐有些失落··“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卷卷抬眼看她:“你爸爸的那段监控录像,就子弹射入角度和冲击力而言,狙击手当时的大致位置应该能确定。”
闻言,三人同时抬头··段紫潼用手指在桌面上圈圈点点,给夏沐讲解分析:“这是你爸爸的位置,周围没有高层建筑,东西两边是马路,根据射入位置,子弹只能是从南面射出的。
这个位置的正南面是古巷,四周没有高层建筑,得再往南,出了居民区,那里有一处施工中的高层写字楼,位置角度都符合条件··从你爸的位置到写字楼,两点距离不到七百米,再看射入角度,大体能判断出狙击手所在的高度,大约是二十一楼到二十四楼之间,这个距离击中目标,估计是M200狙击枪。
狙击手不是提前埋伏,那么,这里很可能是那帮人的一个小窝点·”·夏沐:“……”·总觉得跟天才儿童一起分析案情,有点伤自尊。
夏朵朵脑子还没绕过弯子,但能听懂最后一句话,迫不及待地站起身:“那咱们赶紧去那栋楼上抓人呀”·“已经有三名特工蹲守在那里了,暂时没发现可疑目标。”
没想到卷卷私下已经开始行动了,夏沐惊讶之余,又感到暖心··想上前啄一口卷卷的脸颊,可妹妹和敖谷就在一旁,她不好表示自己的感情,只能在桌子底下,偷偷用脚尖碰了碰卷卷的腿。
段紫潼抬眼看她,似乎接收到蠢猫咪的“性暗示”,于是不紧不慢地用餐巾擦拭嘴角,清了清嗓子,对一旁两只电灯泡下逐客令:“敖谷,你带朵朵打车回去吧,我得带夏沐去那栋写字楼。
找找线索·”·敖谷回以鄙视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是想带她去酒店客房找线索吧”·然而夏朵朵并没有这个觉悟,立即当真了,急不可耐地继续坚持当灯泡:“我也要去”·蛋卷殿下委屈极了,含蓄的劝阻:“那里很危险,罪犯很可能忽然出现在顶楼。”
夏朵朵被唬住了,有些犹豫,可很快又下定决心:“我不怕我要救我爸爸”·段紫潼:“……”·于是,四人吃完饭,一起来到那栋写字楼。
这是一栋二十六楼的写字楼,还没有竣工··不知是不是地产商资金周转出了问题,工地上没有人工作,像是被废弃了,孤零零的伫立在古巷南边的空地上··墙体都是水泥,也有部分裸露的钢筋。
大楼里没有通电,也没有装上门窗··从外面看起来,一排整齐的窗口,黑洞洞的,像魔鬼的眼眶··夏朵朵的大学室友特别爱看鬼片,她也就被迫看过不少惊悚的场景。
所以,这栋大楼的观感她很熟悉,当鬼楼场景简直用不着特效·夏朵朵脑子里的自由联想一下子脱缰,自己把自己吓得腿发软,转头拉了拉夏沐的袖子,问她:“这会不会是鬼楼啊为什么好好的就停工了会不会是有工人摔死在工地上,怨气不散……”·夏沐被她说得一激灵,吓得耳朵都竖起来,一巴掌拍开熊妹妹的爪子,急道:“不要瞎说”·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一旁面瘫的敖谷小声嘀咕:“白痴。”
夏朵朵耳尖的听见了,立即回头冲洁癖狂嚷嚷:“每次就是有你这种不相信里面有鬼的配角,主角才带人进鬼楼,然后一死一帮人”·夏沐感觉背脊发凉,想要一脚踹死蠢妹妹,“你别闹了还想不想进去找线索了”·“当然要进去的。”
夏朵朵神色犹豫,转头看向段紫潼,“殿下,一会儿要是出现意外,你一定要保护我,别让鬼把我拖走·”·蛋卷殿下冲她抿嘴一笑,优雅婉拒:“你妈妈点名让敖谷保护你们姐妹俩。”
夏沐:“……”·这么记仇的熊幼崽·虽说不相信鬼神,但真走进大楼里,心里还是毛毛的··夏沐转头看一眼熊幼崽,扭捏的问:“卷卷,你看那墙上是什么啊怎么像是溅上血似的”·段紫潼偏头看去,淡定回答:“是窗外树叶的影子。”
“哦……”夏沐抠着手指,不甘心的继续四处寻找诡异的现象··余光扫到楼梯口,她忽然倒吸一口凉气,钻到卷卷身旁:“你你你看那个楼梯把手上,坐着个什么东西”·段紫潼侧眸看一眼,无奈的轻笑,低头看向身旁的蠢猫咪,知道她害怕,故意不点破,轻声回答:“是石雕。”
“哦……”夏沐摸了摸浑身的鸡皮疙瘩,扭捏地嘟囔:“怎么感觉这楼里阴风阵阵的”·段紫潼扯起嘴角,鼓励蠢猫咪:“你可以直接说出来,夏小姐,说你需要我抱着你上楼。”
“嗤才不需要”夏沐立即躲开一步,心虚的逞强:“我又不怕鬼,我们卷耳猫可以辟邪的”·熊幼崽点头,也没有揭穿。
大楼里没有电梯,几人只能徒步一层一层的上楼··夏朵朵一路死死拽着敖谷的胳膊,不论被怎么嫌弃,都不肯撒手··夏沐也想放下脸面,用力扒着段紫潼,但刚刚牛逼已经吹出来了,还是得苟延残喘地维持着自尊,畏畏缩缩的走在熊幼崽身后。
·“这上面怎么越来越黑啊”夏朵朵总感觉空气愈发阴冷··夏沐听她一说,抬头看,黑黢黢一片,好像被一团黑雾笼罩。
她顿时吓得腿软,又往熊幼崽身后缩了缩··段紫潼转过身,故意戏弄蠢猫咪:“这里会不会真有鬼要不,夏小姐先上去帮咱们辟个邪”·夏沐抬头瞪大眼,一副五雷轰顶的神色:“”·夏朵朵落井下石:“对姐,你先上去看看吧”·夏沐快要窒息了,辟邪那说法,是她吹牛逼的啊·可怜巴巴的看向熊幼崽,“我吗”·段紫潼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狠心的熊幼崽·夏沐一瘪嘴,眼泪咽回肚子里,一甩头就咬牙跑上楼,错身而过时,胳膊还用力撞了一下段紫潼··心里恨恨地想:要是我被鬼抓走了,让你后悔一辈子·她倔强的一口气跑了两层,耳边忽然听见楼顶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有人踩在碎骨上……·身子一下僵住了,夏沐愣在原地,浑身冒冷汗,却倔强地不肯回头。
“夏沐·”·身后传来熊幼崽的嗓音,夏沐委屈又忿恨的回过头——·卷卷站在楼梯下,笑出一排整齐地小白牙,对她张开手臂,挑眉宣布:“过来吧。”
夏沐冷硬的表情瞬间崩塌,也不敢嘴硬了,毫不犹豫狂奔下楼,一个猛子扎进熊幼崽怀里,倔强地辩解:“是你要抱我的·”·敖谷不情不愿地被塞了一嘴狗粮,侧头眼看向主动抱着自己胳膊不撒手的小熊猫,心中百感交集——·朵朵,你怎么就没点你姐的骨气呢·四人一路爬到顶楼,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实际上,这栋楼里的线索,早被蛋卷殿下收集回去了,但因为饭桌上随口敷衍了夏朵朵一句,只好带着她来再搜一遍··来到顶楼,四人兵分两路,夏沐和卷卷在最大的办公间探查。
“这里的痕迹像是被人全部清除了·”夏沐有些失望:“他们会不会放弃这个窝点了”·段紫潼立在窗口,答非所问:“这里是顶楼,和小说里那间教室一样。”
夏沐一愣,疑惑的转过身··看见熊幼崽嘴角斜勾的笑意,她心里顿时了然,这家伙还惦记着捏尾巴的事·段紫潼将她逼到墙角,抬手搭在她脸侧的墙壁,歪着头,一脸无辜地对她抱怨:“我看完那本书之后,身体一直不舒服,怎么办你得对我负责,学姐。”
夏沐红了脸,那股侵略气息又不合时宜的包裹了她的身体·“别闹了卷卷,朵朵她们就在隔壁办公室呢”·段紫潼俯头凑到她眼前,一双剔透的桃花眸子深邃而迷人:“你说过,电影杀青就给我答复。”
夏沐一愣,脑中一道晴天霹雳·怪不得熊幼崽让剧组分上下两部·原来是为了提前杀青提前得到她……·“你……”夏沐猝不及防,心脏疯狂撞击着胸口:“你这是耍赖”··第117章··“我耍赖”段紫潼挑眉无辜地看她:“是谁一大早跟我抱怨不能赖床的”·夏沐瘪嘴,就不该给熊幼崽留下把柄的·“可这太突然了……”她总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一蹲身,从卷卷的胳膊下钻出去,想跑到窗口透气,手腕却被卷卷一把握住。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夏沐一哆嗦,本能的试图收回手··卷卷转过头,见蠢猫咪神色惊慌,疑惑地缓缓松开手,跟上前一步,问她:“你怕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
夏沐低头嘟囔:“有一头可怕的狄赫拉幼崽还不够吗”·“你说什么”卷卷侧耳眯起眼,似乎没听清她“狄赫拉”后面跟着的两个字。
夏沐不小心说漏嘴,急忙补救:“我说有一位威严的狄赫拉王储,我当然很敬畏……”·卷卷茫然的一歪头,忽然扯起嘴角,似乎对猫咪的态度很满意,得意地迈步上前,低头冲她笑出尖尖的小虎牙:“我不会伤害你,只想尽快得到你的答复,这很容易不是么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夏沐忍不住噗哧一笑,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幼稚·见蠢猫咪笑了,蛋卷殿下也欣喜地笑起来,神色调皮地咬着下唇,俯头凑近她的脸,眼睛眯得小狐狸似得:“那你答应我了”·“都说了还没准备好……”夏沐红着脸,别过头:“咱们之间的事情都还没解决,为什么一定要先急着确定关系呢”·卷卷一脸疑惑:“这些事,难道不都得确定关系后,才能解决吗我可不想每次约会,都带着你妹妹和你邻居一起出来。”
“我不是说约会的事”夏沐有点纠结··卷卷的深谋远虑,多数都显露在一些逻辑问题上,适合给人下套,一旦到了感情问题上,这头熊幼崽的想法,总是直白浅显得让她崩溃·老天果然还是公平的,给熊幼崽点了两倍的智商,情商全都扣光了。
“我是说,你爸爸,当然还有我妈妈,他们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夏沐低着头满脸忧虑··“为什么要他们同意”卷卷很吃惊:“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
“谁跟你成年人呀”夏沐觉得好笑,这家伙刚开蒙,就成天嘚瑟着,装成熟··“当然得他们同意·”夏沐抬头看向卷卷:“你总得想想以后的事吧如果他们一直不同意,而且咱们国家又没通过同性婚姻法,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合法在一起啊”·卷卷一脸茫然,从没想过“在一起”还有合不合法这一说,好一会儿才有些打结地开口:“你……你想嫁给我”·这下轮到夏沐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熊幼崽,红着脸辩解:“谁想嫁给你了我只是……打个比方,未来有很多无法解决的问题再说你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总该考虑考虑未来的事吧你……”·夏沐越描越黑,听起来更像自己特别想嫁给熊幼崽·事实上……她当然想过,想过跟卷卷结婚,想过有合法的孩子·早就偷偷想过了·夏沐手足无措,这一刻才发现,卷卷原来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没法忍了·“所以你根本没想过结婚的事”夏沐嗓音抬高了八度,不想掩饰愤怒了·“不,”卷卷满脸错愕却还想保持镇定:“我只是,还没想到那么远,我们都还没有……你知道,你、你如果以后愿意,我、我当然……当然……”·看着熊幼崽一本正经的想要挤出两句负责任的承诺,又心虚地不敢随便说出口,夏沐更火大了·好像是她在逼着熊幼崽结婚似的·“我不愿意”夏沐赌气似得捂住耳朵,撇嘴说狠话:“我现在就不愿意了我家里的教育比较保守,不可能只为了偷欢,就随便开始一段感情,要开始就一定会严肃对待的”·卷卷渐渐从错愕中回过神,说话终于流畅了点:“我当然会很严肃的对待你,夏沐,”·夏沐捂起耳朵·“夏沐,你听我说。”
卷卷抬手唤起她的注意,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发表公开演讲,似乎是深怕刚刚自己失败的表现,影响夏沐的绝对,慌忙诚恳的解释:“我对你是真心的,这我没必要骗你。”
夏沐气鼓鼓的回过头,看见熊幼崽直挺挺的站在她身旁,神色惊慌地抬手,一指巴兰岛方向,信誓旦旦地开口:“你可以去向我任何朋友求证,我从没对任何一个人耗费这么多心思,我刚刚……只是觉得很突然。
我一直认为,从恋爱、相处到结婚,得一步一步来,忽然提出最后一步,我怕你感到唐突,并不是不想负责·”·夏沐撇撇嘴,仍旧气呼呼地翻白眼··其实心里被熊幼崽紧张的样子逗得想笑,但还是不甘心,冷着脸继续找茬:“就算咱俩真能顺利在一起,未来也很麻烦的,你们狄赫拉的寿命比我们长很多,等以后老了,我离开人世,你还能找比我漂亮的Omega怎么办我多不甘心”·卷卷:“……”·夏沐好奇的看着熊幼崽:“你真的喜欢我吗即使我不在了,你也不变心,就像电影里那样。”
卷卷眼角抽了抽,抬手揉了揉眼窝,有些绝望地回答:“我只是问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咱们都还年轻,为什么要谈这么恐怖的话题我真的没想过这么远。”
夏沐一撇嘴,满肚子怨愤··熊幼崽的直白,有时候真的很煞风景·她问这些问题,显然就只是想听些“我会爱你一辈子哪怕你离开人世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之类的情话。
这种时候,根本用不着拿出理性认真的思考嘴甜就够了·看着卷卷一脸懵逼的神色,夏沐又怪不好意思的··熊幼崽毕竟刚成年,不可能考虑太远,只是问一句“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她反问“我死以后你还爱不爱我”,确实有点惊悚。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未来有太多变数,我不想给你开空头支票·”·卷卷似乎下定决心,神色严峻地注视她,给出力所能及的最大承诺:“如果你愿意把手交给我,我绝不会主动松手。”
夏沐一愣,心里像是绽开大朵大朵的玫瑰,刚刚的怨愤瞬间全都消散了··她知道卷卷不是个爱说空话的人,能说出口的承诺必定是有满分的决心··把分手的权利给她一个人,这句承诺的份量,着实不轻。
有种冲动叫做被感情冲昏头脑,夏沐脑中盘旋的那些挥之不去的阻碍,一瞬间全都消失了··她上前一步,身子软软的贴近卷卷的怀里,心里暖暖的,脸颊也发烫。
卷卷惊讶地低头,“你答应了”·蠢猫咪头顶的发旋晃了晃,脸颊贴在卷卷胸口点点头··卷卷满脸诧异,原以为就自己头两个问题的表现而言,这次的求爱结果一定彻底完蛋了,没想到,蠢猫咪莫名其妙就这么答应了。
这感觉就好像考完试核对答案,发现全都答错了,卷子发下来却考了满分··幸福来得太莫名其妙,蠢猫咪简直是谜一样的女子··夏沐没听见卷卷喜悦的欢呼,不悦的抬起头:“你不开心吗”·卷卷回过神,抬手将她按进怀里,兴奋得舌头打结:“我我带你去郊区的园子,那里没有人。”
夏沐抬起头,笑道:“急什么你要是想标记我,那得凭本事·”·“什么本事”·夏沐眼睛滴溜溜地转,目光落到门外的楼梯口,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看向卷卷:“咱们看谁先跑回那头巷子口,但你得让着我,数到一百才准来追我,追上了,我就跟你走。”
“数到一百”·“对”·“好·”·“这么爽快”·“开始吧。”
夏沐狡黠的一笑,转身就冲出办公室,一路飞窜下楼·上楼的时候还觉得阴森,现在却感觉周身充斥着阳光··古代说君王身上有龙气,可以辟邪,没准是真的·她一路笑呵呵地狂奔,快到底层时回头看,连熊幼崽的影子都没有·哈哈·夏沐得意极了,她才不会那么容易被标记呢·转瞬间就冲出了大楼,她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担心是熊幼崽的缓兵之计,她脚步丝毫不停,掏出手机接通了,喘着粗气对熊幼崽示威:“我已经到楼下了”·“我看见了,别着急,慢点跑,反正会被我追上的。”
卷卷是带笑的语气,一派淡然··“看见了”夏沐惊慌的回头,以为幼崽要追上来了,却发现楼梯口空无一人··“你少吓唬我”夏沐一皱鼻子。
“你抬头,看顶楼的窗户·”·“啊”夏沐讷讷抬起头,看向刚刚和熊幼崽所待的顶楼办公室窗子--·段紫潼握着手机,立在窗口,脱了大衣,搭在胳膊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香芋紫色羊绒衫,对着电话挑衅似得倒数:“97、98、99……”·卷卷脱大衣干什么这么冷的天。
夏沐正一脸纳闷,就见熊幼崽嘴角一勾,低低地数出最后一个数:“100·”·下一秒,段紫潼陡然一脚蹬上窗台,一跃而出--·飞速下坠到十二三楼的高度,“唰”的一声嚓响,龙翼破空展开,熊幼崽子弹般朝她射过来·夏沐:“……”·明白了,脱外套是为了解开翼扣。
就说恋爱中的人,智商只有0或2呢,她居然忘了在比赛规则里,加一条不允许飞行……·完了,完了,这次她要不成了,一智障成千古恨···第118章··夏沐被飞掠而过的熊幼崽一把抱起,龙翼一扇,升高、加速、掠过迷宫一样的古巷居民区,到达巷口的马路边。
她被直接丢进了敞篷车里··“卷卷”夏沐扒住车门:“敖谷和朵朵还在办公楼里,咱们得先把她们送回家”·卷卷勾着嘴角目视前方,迅速系好安全带,口中兴奋地嘟囔:“还要人送,她们多大五岁打电话让她们自己打车回去。”
“卷卷”夏沐还想阻止,跑车已经发出一声咆哮··无奈,她只能打电话联系朵朵,借口说自己发现了线索,需要紧急去别处追查,让她们自己回家。
挂了电话,她转头看卷卷--·那轮廓精致的侧脸比以往更显得精神,卷曲的发梢勾在嘴角,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夏沐心想: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就是被这张小脸迷惑了,才这么疯狂·“你怎么都不说话”夏沐觉得紧张。
卷卷目光微转,勾起嘴角,右手松开方向盘,覆在夏沐的左手上,握紧,拉起,凑到唇边,轻吻了一口··夏沐脸发烫,卷卷从前没对她做出过如此亲昵的举动··总觉得,一切忽然间都改变了,她有种说不出的焦虑感,又问:“卷卷,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夏沐总是这样的,感到焦虑的时候,喜欢不停的说话,这才能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
而蛋卷殿下此刻心情异常兴奋··由于种族差别,远古时期的狄赫拉,一般会在锁定猎物时,兴奋感达到巅峰··而在捕猎的一瞬,狄赫拉必须悄无声息的平展翅膀,连呼吸声都得降到最低,出其不意的一击必杀,以求速战速决。
这千万年来的习性,早就刻进了基因里,以至于现存的狄赫拉,在激动的时候,也会显出寡言少语的特征,甚至丧失语言能力··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所以,兴奋地蛋卷殿下转头冲夏沐笑了笑……·夏沐急了:“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答应你,你就不想多哄我一句了”·卷卷一愣,收起笑容,嘴唇翕动,想要开口说话,却没成功。
夏沐急了:“你停车停车”·见蠢猫咪想要反悔,卷卷紧张感盖过了兴奋,清了清嗓子,张了张口,终于发出声音:“你要我说什么”·夏沐气鼓鼓地抱怨:“你只想着标记我”·卷卷紧张得时不时侧眼看她,问她:“你不开心”·夏沐别过头。
卷卷满脸疑惑··车上一阵沉默,夏沐用余光偷偷看熊幼崽的反应,好一会儿,才终于等到卷卷说出一句简洁明了的安慰--·“等完事,我带你去看我妹妹,白孔雀,胖,可爱。”
夏沐:“……”·居然把妹妹拿出来当挡箭牌·但是真管用,夏沐一想到刚出生的孔雀幼崽,心就禁不住温暖起来,好奇地问卷卷:“她破壳多久了绒毛长齐了吗”·“快四个月,不好喂奶,已经辅助人型化了,看不出绒毛。”
“她脸也很圆吗”夏沐好奇极了:问卷卷:“新闻上有的说二殿下是S级Omega,有的说是双S的Omega,究竟谁说的真的”·“什么叫脸也很圆”蛋卷殿下笑起来,兴师问罪:“为什么要加个‘也’我脸又不圆。”
依靠刚出生的幼崽,蛋卷殿下轻而易举的攻破了蠢猫咪的戒备心,以F2赛车地速度,转瞬到达郊区的别墅··别墅建在小山坡上,像个孤立的小岛,正常车辆没法开上去。
山坡下有一个挖通的隧道,能直接开进别墅正下方的地下车库,隧道口有红外扫描系统,当皇家定制的跑车,出现在监测范围内,车库门就会自动卷起,车辆能够直接驶入。
一切都是全自动的,夏沐有种在看高科技大片的感觉··跑车进了隧道后,两边内置发光二极管的墙壁亮起来,有机械化的女声提示:欢迎回家··跑车穿过隧道,进入车库,内部的地板是橘黄色,拼接着三块直径四米左右的蓝色圆盘,其中一个圆盘上,停着一辆车,车头正对着车库出口。
卷卷把车停在另一块蓝色圆盘上,熄火时,夏沐发现车子缓缓转了一圈,她紧张地观察周围,才发现,车头被自动转向了车库出口的方向··原来这圆盘是自动旋转的……·这算高科技车库吗夏沐有种提前进入了下个世纪的错觉。
下了车,夏沐跟着段紫潼走进电梯,直接升上山坡上的别墅生活区··电梯门关起的时候,卷卷转头看她,夏沐朝角落缩了缩,担心熊幼崽心急··卷卷收回视线,目视前方笑起来:“生物老师有没有教过你,不要在狄赫拉眼前尝试逃跑,这会激起对方追逐的本能。”
夏沐一扬下巴:“谁要逃跑了我又不怕你”·电梯门打开,敞亮的客厅尽收眼底··入眼是白金相间的装修色调。
正厅的南边,有半弧形的休闲区,整面墙是一道自动玻璃门,可以直接看见玻璃外的壮阔景象--·蔚蓝的泳池,修剪整齐的树木,各色名贵花朵争相开放··越过层层的绿意,极目远眺,还有山下迷雾中的郊区景色。
夏沐几乎每年暑假都会去各地旅游,照说也不算见识短浅,但看到这样的景象,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了··果然,自古至今,王室都属于奢靡的典范··夏沐一脸惊叹的对着玻璃外的景色发呆,回过神,侧眸瞥卷卷一眼,就趿拉着拖鞋,羞涩的坐到休闲区边缘,一个类似酒吧柜台的桌边。
·一抬头,整面墙都是伏特加烈酒,和一些没见过的红酒品牌··夏沐还在平复情绪,忽然感觉自己被某种熟悉的气息包裹,紧张地侧过头,就瞧见熊幼崽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上,垂眸优雅地注视她。
原本挺浪漫的场景,熊幼崽愣是笑场了,嗤笑一声问她:“我不太会喝酒,你能不能坐去果汁区”·夏沐笑出声,想起卷卷第一次喝酒的傻样,幸灾乐祸地挑衅:“你喝了酒,是不是就什么都不会做了”·“做什么”卷卷抬手握住她侧腰,猛然将她的身子转向自己:“你教我。”
夏沐猝不及防被掰开双腿,身子贴进卷卷怀里,心一瞬间疯狂跳动起来··紧张,慌乱,不知所措··毕竟是第一次,她始终做不好心理准备,吓得用力推搡,拖鞋都甩掉了。
可卷卷抱得越发紧,狄赫拉高密度的身体铁似的硬,显得不近人情··夏沐快要喘不过气,嗓子里发出可怜的小呼噜声,慌乱中挣扎起来,一膝盖顶在卷卷的侧腹。
“呃”·箍着夏沐身体的胳膊松懈了,卷卷吃痛的松手,捂住被她踢中的侧腹,低着头,眉头紧锁··夏沐吓了一跳,刚紧张起来,忽然意识到,这一定是熊幼崽的计谋·狄赫拉怎么可能吃不消她这花拳绣腿的一踹·又装可怜,想让她不要反抗·夏沐一皱鼻子,做了个鬼脸:“我才不会上当呢”·卷卷捂着侧腹,抬头看她,“这里有伤,你还踹我。”
“真哒”夏沐抿嘴笑起来,故意抬腿,用脚尖用力踩了踩熊幼崽装可怜的位置··“嘶……”卷卷后退一步,吃惊的看向蠢猫咪。
见状,夏沐心里有点犯嘀咕,这家伙的演技真是日益增长了,她有点慌了··不甘心的直起身,弯腰撩起卷卷的羊绒毛衣,打算当场揭穿熊幼崽的诡计·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可衣服掀起来的一瞬,夏沐倒抽了一口气--·那光洁的侧腹上,紧致凹陷的人鱼线部位,居然有一片黑紫色的淤青·真的有伤·夏沐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卷卷:“你…你怎么受伤了这是谁撞的”·卷卷嘟起嘴,扬起下巴垂眸看着她:“父王昨晚踹的。”
夏沐顿时一颗心都揪起来,伸手摸了摸伤处,“他踹你干什么”·卷卷回答:“你昨晚说他私下找过你·”·夏沐一惊:“你去跟他说了我都让你别跟他正面冲突了”·夏沐急坏了,自己刚刚那一膝盖顶得没轻没重的,这下可糟了·她急忙低头去揉卷卷侧腹的伤处:“他怎么能动手你也不告诉我,我刚刚踢到这里了吗疼不……”·话没说完,双唇就被忽然封住,熊幼崽温软的舌尖穿透她的防备,猛地钻进她齿缝·夏沐紧绷的身子瞬间酥麻,被卷卷揉进怀里,不敢再挣扎,双腿攀上她腰侧。
像是在报复夏沐刚刚狠心的一脚,这个吻激烈而霸道,几乎要让蠢猫咪窒息··她整个人挂在卷卷身上,跌跌撞撞地被抱进卧室,外套被撕开,扣子都被拉断了两颗。
卷卷的手从她毛衣下钻上来,握住她左侧的柔软··“嗯……”夏沐颤着手,握住卷卷的手腕,徒劳地推拒,可腺体已经被那股侵略气息攻破,身子软成一滩水,连下面的深度标记口都开始发胀。
她听见龙翼缓缓舒展的声音,很快,落地窗外的阳光被遮挡,她被卷卷用龙翼包裹住,再没了反抗的空间··她渐渐失了心智,眼里只有那双兴奋的紫瞳,心里的爱意膨胀,腺口舒张,还想抵抗,身体却迫不及待。
夏沐失控了,甜蜜又浓烈的信息素充斥在空气里··卷卷愈发狂妄,手上的力道,像是要把她生生捏碎··“啊卷卷……轻一点……”夏木喘息着求饶,卷卷却已经偏头掌住了她后颈,缠绵缱绻地舔舐了一口·“嗯……”夏沐脑子一空,双腿紧紧夹住卷卷的腰,还没来得及喘息,腺体被猛然一刺。
“啊”·一股激烈的信息素注入了她脖颈的浅度标记口··第一次··和心爱的人交融··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让她彻底失了魂……··第119章··夏沐仰着头,闭着眼,仿佛被一道温暖的光线笼罩,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蜕变,化茧成蝶。
心里被甜蜜感充斥,意识中不再仅仅是个体的自己,还有了完整的两个人··彼此都属于对方,心里有了难以割舍的牵绊··脑中那道光线缓慢暗下去,她的心回归宁静。
意识渐渐回笼,她满足得睁开眼,周围一片昏暗··她还被包裹在龙翼里··身上的熊幼崽拱来拱去,正焦急地在扒她牛仔裤上的扣子……·“卷卷”夏沐紧张的低下头,喘息着捧起卷卷的脸:“你要干什么”·卷卷抬头看她,一双紫瞳在昏暗中反射着星星点点的亮光,神色并不温柔,带着股近乎残忍地杀伐之气。
夏沐焦急地伸手握住卷卷地手腕:“不要心急,你刚刚还说要一步一步来的·”·蛋卷殿下此刻正处于语言功能丧失的兴奋情绪中,闻言,只能回应两声如泣如诉的小呼噜声,表示委屈和抗议。
“卷卷乖,你先放开我·”夏沐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等待房间里的信息素消散,温声开口:“我去打开窗子通通风·”·卷卷没有回答,一脑袋埋进夏沐的颈窝,喘息粗重,小呼噜声,伴随着断断续续不成文的字节,好一会儿终于说出三个字:“我爱你。”
夏沐心一软,身体再次蠢蠢欲动,却很快冷静下来,慌张地推拒:“那也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快放开我咱们俩什么措施都没有,万一出事怎么办”·怀里的熊幼崽没吭声,贴在夏沐颈窝,发出一阵阵哀伤的小呼噜声,没反驳,龙翼却收得更紧。
“嗯……”夏沐身子被裹成一团,手臂都没法动弹,只能用手指抓紧卷卷的衣襟,痛苦地劝说:“乖……放、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卷卷……”·身体的束缚渐渐松懈了,夏沐看见从头顶透入的光线,那是龙翼舒展的征兆。
卷卷仍旧难以割舍,整个过程持续一刻钟,才渐渐将龙翼完全收起来,但双臂还紧紧箍着夏沐的身体··夏沐抬手抚摸卷卷柔软的长发,这才发现自己袖口露出的胳膊上,被勒出了龙翼上那种菱形的不规则纹路。
她不禁苦笑着叹气,刚刚被裹得太紧了··幸好狄赫拉交配时不会出鳞,否则,她真是要被千刀万剐了··卷卷在她颈窝埋了好一会儿,断奶似得难舍难分,时不时舔一口她后颈的腺口。
发现夏沐腺口逐渐闭合后,卷卷崩溃得一直发出不安的小呼噜声··夏沐怎么安慰都不管用,最后强行扯开卷卷的胳膊,起床去打开窗子··被“抛弃”在床上的熊幼崽,神色委屈的鼓起包子脸,而后手一撑床,翻下地,走到卧室北边,按下墙上的按钮。
那一面珠光闪烁的墙面,向两边划开,露出墙内密室似的卫浴间,整个卧房瞬间又阔大了一倍,浴室里有一个雕刻成贝壳状的大水池,材质像是珍珠色的玛瑙石,不太规则,内部镶嵌发光二极管,映得池水像碧海一般清透如玉。
夏沐回头时,已经看见卷卷扒光衣服,气呼呼地背对着她,坐进了浴室的水池里··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即使看不见面容,她也能想象出熊幼崽此刻一脸委屈小媳妇似的神色。
心里有种特别的自豪感,她这可是破了小王储的处啊·一片安静,卷卷泡了不多久,渐渐冷静下来,屋里充斥的狄赫拉腺素终于散去了一些··夏沐这才安心的起身,打算去卧房外的小花园散散心。
刚站起身,就听见水池那头,传来卷卷的嗓音,“你去哪”·夏沐:“……”·这家伙背后长眼睛了吗·背对着她,还能看见她起身·“我去院子里走走……”夏沐小声嘟囔。
“我陪你·”·话音刚落,卷卷从水池里站起身,水流瞬间瀑布般被牵带扬起,飞流而下,只一瞬间,又恢复轻缓,只余下几滴牛奶般晶莹的水珠,挂在卷卷光洁修长的身体上。
夏沐脸部瞬间滚烫,捂住小脸低下头,羞道:“你先把衣服穿起来呀”·——·初体验之后,面临的是无尽的担忧··夏沐能感觉到身上已经融合了卷卷的气息。
听说被狄赫拉标记的Omega,去野外会很安全,任何野兽都不敢接近··标一次能维持一个多月,双s的狄赫拉,可能“疗效”更久··夏沐希望这气息,对妈妈也管用,让妈妈主动退避三舍。
如果不管用,她可能会被妈妈打断腿……·卷卷送她回家时,夏沐的紧张情绪已经无法压抑··她闻着自己的手腕和领口,哭天喊地地抱怨:“啊啊啊啊啊都是你都是你这味道太明显了我妈一定会发现的”·她把手凑到卷卷鼻尖,“你闻呢”·卷卷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认真的闻了闻,第一万次耐心地解释:“真的没味道,我们alpha根本没有分辨同类腺素的能力,你妈也肯定闻不到,你爸又不在家,别担心了,只要你妹妹和那个沈阿姨不说出来,你妈肯定不知道。”
“这么重的味道,怎么可能闻不到”·夏沐情绪崩溃,嘟嘴怒瞪卷卷的侧脸:“你要我怎么跟沈阿姨解释啊羞死人了”·卷卷朝她微侧头,视线还是盯着前方的马路,心虚地辩解:“我说我自己去解释,你又不答应,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都二十二岁了,她凭什么不让你谈恋爱”·眼看车子拐进了小区,夏沐紧张得浑身毛发炸立,野猫似的伸爪子挠卷卷胳膊:“完了完了我会被我妈打死的”·“那我们就先回园子住,那里人少清净,等我把你爸找回来,再带你回去,将功抵过,她总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吧”·车子停在家门口,段紫潼再次看向蠢猫咪,向她确认:“回家,还是跟我走”·夏沐看一眼自家房子就眼前发黑,跺着脚嘟囔:“当然要回家总不能被你带出去就没影了吧我妈还以为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夏沐主意已定,哆哆嗦嗦的下车,嘱咐卷卷别跟着,自己一个人走回家。
刚打开家门,就瞧见妈妈坐在客厅打电话,还对着茶几上的烟灰缸,弹了弹烟灰··夏沐一缩脖子,绕过沙发,就往楼上逃··“回来了”苏语沫转头看她。
夏沐像是被葵花点穴手定住,僵硬地点头:“嗯……”·“去哪儿了”·“那个……警局,我、我去问了一下案子的进度。”
苏语沫站起身,绕过沙发走到她面前:“是吗我刚打电话给刘警官,他怎么说没有看见你·”·夏沐一哆嗦,不敢抬头,尴尬地笑:“我是去了……我们警局,不是武安区的警局,我同事那边也帮我在查呢……”·苏语沫双手抱胸,冷冷看着她:“哪个同事电话多少我也问问他查的怎么样了。”
夏沐拳头握紧,指甲掐进掌心,呼吸都在颤抖,低声回答:“暂时……还没什么重要线索·噢,那个,查到绑架爸爸的那帮人了,很可能是摩萨教三个小国家的团伙。”
苏语沫眯起眼睛,顿了片刻,点点头,冷冷地说:“那三个小国是吧你妹妹下午回来就告诉我了,这不是那个小龙崽子说的吗怎么变成你同事查到的了”··第120章··真该死,应该提前想好应答的借口。
夏沐不是第一次说谎,但却是第一次带有恶意的对妈妈撒谎··她不后悔跟卷卷确定关系,但也不想在这个关口,做出叛逆的事,让妈妈失望··脸很烫,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个发光的灯塔,任何人都可以看穿她的谎话,但还是徒劳的辩解:“对,是卷卷说的,我同事那里……完全没有新线索。”
苏语沫没有回答,母女俩相视而立··女儿的神色,让苏语沫想起这丫头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放学去同学家玩游戏,回家晚了,却骗她说是留在学校帮老师改作业了。
·真是连撒谎都不会··夏沐缩头缩脑脸色通红的样子,真是像极了当年--那个细胳膊细腿,背着个和瘦小身体极不相称的卡通大书包的小不点··她大女儿始终是个乖孩子,知道分寸,犯了错会心虚、会改正。
“嗯·”苏语沫的神色和缓下来··下午敖谷回来后,苏语沫得知夏沐单独跟着卷毛崽出去,火气腾地冒上来,酝酿了一个下午,准备兴师问罪。
可当真看到女儿心虚愧疚的神色,她又心软了··夏瑞安从前总说她易冲动,脾气上来就会迁怒人,是该改改了··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罢了,去散散心也好,她不该强迫女儿跟她一起沉浸在焦虑和痛苦中。
苏语沫扬了扬下巴:“上楼休息吧·”·夏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疑惑地看妈妈,又慌张地低下头,点点脑袋,转身飞快跑上楼··路过敖谷房间时,夏沐发现朵朵正在地板上打滚。
敖谷则站在垃圾篓旁边,垂眸盯着地上的朵朵,举起手里孜然口味的竹笋,作势要扔进垃圾篓··朵朵滚得更欢了……·夏沐无心打探这两人又发生了什么争执,飞速掠过房门口,冲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终于感觉安全了··她自开蒙后,就一直在军校念书,同龄的闺蜜多数都是alpha,所以从没听人讨论过被标记后的生活··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即使不刻意去嗅探,也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陌生腺素。
闭上眼,仿佛能感觉到身体再次被那对龙翼收紧··她兴奋又紧张,盘腿做上床,打开笔记本,搜索“被标记后的感觉”、“Omega的第一次”之类的关键词。
搜素结果冒出一大堆相关内容,但不是浅度标记,全都是关于深度标记的内容··很多Omega发帖,为自己和伴侣的烦恼求助咨询,其中有一个男孩的经历很典型--·他和女友做爱过程中,两人的深度口腺体膨胀,他总是先得到满足,会很快消胀,而他女朋友却晚一步,腺体的“结”又特别大,卡在他腺体里面,出不来,每次结束后,分开的过程,都让他疼得撕心裂肺。
看完帖子里详尽的描述后,夏沐感觉自己踏进了新世界的大门··这些内容……简直太羞耻了·夏沐深度标记口的腺体还没有真的胀起来过,所以不太清楚具体做爱过程。
从前听说过,有些物种的alpha,腺体胀开后,顶部会有个“结”,刚好卡在Omega的腺体里,会带来很强的快感,但也有弊端··一旦两人步调不一致,Omega先满足后,腺体消胀了,alpha的“结”就会卡在里面出不来,很容易在过程中让Omega受伤。
为此,Omega们成立了小组,专门探讨有“结”的物种,尽可能避免和这类alpha恋爱,几乎算是物种歧视··不过也有特别的例子,有些具有受虐倾向的Omega,会专程找这些种族的alpha恋爱。
夏沐不是受虐狂,而且特别怕疼,又被刚刚那个帖子的形容吓得不轻,所以,她特地顺着那个小组置顶的帖子点进去,一排一排寻找“有结的物种”··没有找到“狄赫拉”,她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可转念一想,这帖子里的资料,都是些网友提供的,属于个人真实经验··可谁会有跟狄赫拉做爱的经验呢·连她都还没有·王后又不可能专程来这里发帖,因为发出来肯定会暴露身份。
夏沐很紧张··又觉得特别羞耻,现在关注这些事,也太早了··何况,就算卷卷的种族,也属于这个该死的行列,她只能认栽……·她原本只是想在网上搜些初次被标记的感悟贴,没想到搜出来的结果,都是重口味的深度标记贴。
很多情侣在初次标记后,都会直接进入下一步,所以,小清新的浅度标记经历,很少有人专门记载下来··夏沐却对这次经历很看重,担心自己的回忆会变淡,所以赶紧关了电脑,掏出床头柜里带锁的日记本,开始记录被标记时的感觉。
日记里出现最多的词,是“满足”,这是她能想到最贴切的一个词··她很满足,有未曾感受过的快感,还能感觉到过程中,卷卷身上细微的变化··譬如在平时,卷卷身上,有种类似香草气息的体味,丝毫没有攻击性。
但在跟她结合的瞬间,她却能接收到卷卷释放出张扬蛮横的腺素,带着某种类似铁锈的清甜气息,坚硬而火热··在结合过程中,卷卷那头微卷曲的长发,也不是阳光下的那种棕黑色,被汗水濡湿后,会显出和夏沐一样的纯黑颜色,像是有生命力的海藻,攀上她的手腕和脖颈。
而在双方冷静下来后,那海藻似得卷发,也像是精疲力尽了,安静的从她手腕滑落·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全帝国的小鱼干都属于猫王妃 by 萧依依(下)(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