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帝国的小鱼干都属于猫王妃 by 萧依依(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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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帝国的小鱼干都属于猫王妃 by 萧依依(下)(6)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夏沐一愣,一双琥珀色眼瞳犹疑流转,似乎有些担心,她担心江妩说出什么让她难以面对地话··高二的第一次月考·那些记忆太琐碎,夏沐深刻在灵魂里的每一寸记忆,都是卷卷留下的,其他全都模糊了。
江妩神色忧伤的笑了笑,低下头,乌黑的长发垂下几束,像熨烫好的丝绸般光泽熠熠··“你当时乱七八糟地跟我讲了很多事,你说你特别崇拜我们江家的祖先,那位女帝江沉月。”
夏沐有些紧张的小声回答:“我记不清了·”·江妩轻笑一声:“你那时说,江沉月如果没遇到顾笙,一定是个流连花丛肆意洒脱的多情种,因为她再找不到像顾笙那样,跟她完全契合的伴侣。”
夏沐已经听出她话里影射的意思,有一种很不好的第六感,她一直担心的事情要来了,江妩地态度竟然比她想象中认真·她一时间紧张得想要逃跑,慌乱地小声嘀咕:“我记不得了,我那时候还小,都是瞎说的,那个年纪能懂什么你不要当真”·江妩抿嘴一笑,“我当时也没在意,可是,越是成长,越觉得你那句话会成为我的宿命……或许我不该说出来,但我想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夏沐,从前我不想承认,总是找各种各样的恋人,潜意识里想要把你的影子挤出我的世界……”·夏沐低下头,紧张得发抖:“不要…不要说……”·“可我终究像是四处漂泊的浮萍,在哪里都生不了根,只想等你长大,我很有耐心,不急着立即等到答案,等你想好了,主动告诉我,愿不愿意。”
——·出门一趟,又扛回来另一个烦恼,夏沐觉得自己像个濒临爆炸的气球,已经没法在承受一丁点压力了··然而,祸不单行这个词总是如影随形,并没有因为她的经济状况改观,而抛弃她——·第二天,她在海鲜店门口,被江妩揽在怀里的照片,被网友公布在社交网站了,飞速挤上了头条新闻·夏沐简直想要一头撞死在手机上,一整天都在祈祷卷卷不上网……·一夜未睡,第二天黑眼圈浓重,被迫化了小烟熏妆,跟一家人去王宫赴宴。
聚会只有他们两家人··王室充分展现道歉地诚意,这次邀请他们进王宫,并非只是一顿饭,而是长达一周的“度假”,他们可以居住在王宫二楼的客房。
夏沐对此唯一的想法,是她又能跟卷卷同居了·一大早就抵达王宫,国王和王后一起在大厅迎接他们,王储也跟随在王后身旁,算是给足了夏家面子。
公开道歉的两个月后,忽然主动私下沟通,显然是王后努力劝说的结果··国王的态度虽然不如王后诚恳热情,至少没有敌意,为了缓解尴尬,还主动邀请他们前往皇家花园的小型高尔夫球场,毕竟运动时,更容易找到话题。
高尔夫球场……·夏沐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运动··于是,在高尔夫训练员的临时指导下,第一杆,夏沐猛一挥臂·没打中球……·训练员一脸黑线地在她身旁安慰道:“很正常,很正常,注意,两手要连接成一体,指头掌控手柄,这样……”·夏沐嘿嘿一笑,转过头,对着不远处站在王后身旁的卷卷吐了吐舌头。
段紫潼:“……”·蠢猫咪脸上简直丝毫没有羞耻的神色··夏沐浑不在意的开始了第二杆——·她进步惊人,至少打中了球,但只是蹭到了边缘,球滚出不到五米的距离,就停止了前进……·“哈哈哈哈哈”·夏沐被自己的技术逗乐了,转头讨好地看向卷卷,终于露出点羞涩的模样:“殿下,这要怎么打呀”·她发出了求援信号,并且目标明确。
一时间,场上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王储,愣是逼得段紫潼没敢答话··“潼潼”王后冲孩子挤挤眼:“快去教教她呀·”·卷卷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迈步走上前。
夏沐立即满眼发亮,乖乖的跑到高尔夫球边,双手捧起球杆,递给卷卷··卷卷没有接球杆,顺手压下夏沐的手腕,脚尖一转,从背后将蠢猫咪环抱起来,调整好她握杆的姿势,随即牵带着她一起,利落的飞速挥杆——·“咚”的一声响·夏沐看见那颗小高尔夫球高高飞了出去。
一个柔和的抛物线之后,球的落地点就在球洞的边缘,却没有乖乖进洞,而是弹了出来,滚到洞口两三米远的地方··“噢”夏沐震惊地回头看卷卷,惊喜地欢呼:“就差一点差点一杆进洞好厉害呀”·卷卷没说话,松开她的手,漫步朝落地点走去。
夏沐立即追上去,面朝对方倒退着走路,把球杆举到卷卷面前,假装做采访:“殿下,您刚刚差点就一杆进洞请问您是如何获得这样的实力的”·段紫潼停下脚步,嘴角扯起一个优雅地微笑,配合蠢猫咪地表演,回答道:“大概是因为早上刚看了网上的新闻头条,忽然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夏沐五雷轰顶:“……”·完了……·还是被熊幼崽看见了吗· ·第148章· ·“那条新闻是个误会……”夏沐紧张地辩解:“江妩只是陪我去买新礼服,毕竟第一次得到王室的正式邀请,我想穿着得体些。”
段紫潼没回答,迈开长腿绕过她,擦肩而过时,轻不可闻地说了句:“你跟她不是第一次有误会了·”·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夏沐转身跟上去,急着解释:“卷卷,我在军校念书,同学全是alpha,社交圈又小,几个闺蜜都没放假,只有江妩工作了,时间宽裕,所以我才偶尔会跟她出去。”
段紫潼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忽然斩钉截铁地开口:“她喜欢你·”·夏沐一愣,一时语结,她也是前天逛街的时候,才得知江妩对她居然是认真的。
段紫潼垂眸看着她,缓缓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苦笑:“你早知道”·“我……”夏沐结巴道:“我也是才知道的,就是……就是前天才……”·段紫潼哼笑一声,“那真是巧了,你不是总说仰慕那个夏朝的江姓皇帝么现在你和她的嫡传后人两情相悦了,可喜可贺。”
夏沐脸色霎时一白,卷卷有时候真让她恨得牙痒,这样尖利的嘲讽刺得她眼眶发热,颤声辩解:“我说我喜欢那位皇帝,是因为觉得你很像她,从来没有影射江妩的意思你要是随王后姓,不也是姓江吗,你和江妩本来就算同宗,现在偏要拿这话来刺我”·“你们俩怎么回事”身后忽然传来王后的嗓音:“打个球还吵起架来了是三岁孩子吗”·夏沐转头看向王后,颔首抱歉,噙在眼里的泪水刚好滴下来。
王后一愣,顿时一个眼刀飞向自家熊幼崽,“潼潼你欺负人家了”·段紫潼侧头看母后,余光看一眼夏沐,发现她哭了,顿时百口莫辩。
江璃三步并两步走上前,一把将夏沐护进自己怀里,抬头训斥:“你总是这么没耐心人家夏沐第一次练球,当然会出错,你就不能有点风度吗母后平时怎么教你的”·她怀里的夏沐一边抽泣一边撇嘴,心想:不是这件事·江璃以为就像从前那样,小王储对于主动巴结的宾客毫无耐心,敷衍冷漠,所以才伤了夏沐的心,于是继续训斥:“你今天必须教会夏沐基础动作,否则就关你两天,不准出宫”·段紫潼微一蹙眉,神色固执,不想反驳也不想和解,转身走到一旁,一手抄兜,看向远处的风景。
夏沐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发现段紫潼笔直的背影真是好看极了,其实卷卷穿长靴,比穿休闲牛仔裤更显得腿长……·不不对关注点错了·夏沐收起花痴心,恼怒的心想:这家伙居然不认错,还敢这么不可一世地傲慢·于是,夏沐在王后怀里哭得更伤心了·王后慌了神,立即冲段紫潼呵斥:“你给我过来给人家小姐姐道歉下次不准再淘气了”·段紫潼:“……”·母后总是能最大限度将她置于颜面扫地的境地。
蠢猫咪是什么小姐姐·事实上,段紫潼一直觉得夏沐还是十三岁那年的样子,这么一算,还比自己小四岁,倍儿有面子··“你听见没有”江璃急了,追溯历史地老毛病立即发作,马不停蹄地开始揭王储老底:“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当年刚去巴兰岛几个月,就把人家新入职的小导师捉弄得寄信来伏奥投诉你看你还有点王室的风度吗”·段紫潼:“……”·孤不理你孤不理你孤不理你……·江璃拿孩子没辙,眼看身后几个人都走过来,只能扶起夏沐,帮她擦掉眼泪:“别哭了,不早了,咱们也别练球了,回宫休息一会儿,一起午餐,好不好。”
夏沐斜瞪卷卷一眼,嘟嘴点点头··——·由于练球提前结束,双方的交流还不够充分,所以,饭桌上的气氛就有些尴尬··跟所有父母的开场白一样,双方先展开了夸奖对方孩子的攻势,王后一脸慈爱的看向夏沐和朵朵,“这俩孩子真省心,乖巧又能干,朵朵学的什么专业呀”·夏朵朵小声回答:“护理专业。”
王后笑道:“难怪呢,我第一眼看着就觉得心里熨帖,未来的白衣天使呀·”·夏朵朵害羞地笑笑··国王不冷不热地轻笑一声,抬眼看向夏朵朵:“这专业很好,用不着四处奔波以身涉险,算是对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负责。”
这话一出,王后明显一皱眉··夏沐也很快回过味来:国王其实心里火大得很,毕竟被她破案后狠狠打了一巴掌,现在也就只能讽刺她孤身冒险漠视生命了。
苏语沫脸垮下来,面带笑意却话里藏锋,“我家夏沐从小就有责任心,家里什么大事都被她摆平了,咱们做父母地有时都觉得羞愧……”·她说“羞愧”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斜眼看向国王。
国王斜她一眼,意有所指地说:“有些事,做前还是该估测好自己的能力,未必每次都有运气活下来·”·气氛再次降温,苏语沫双手在桌子下捏成拳,却看到夏沐在对自己使眼色摇头,让她不要回嘴。
尴尬的沉默中,段紫潼忽然用餐巾擦拭嘴角,抬头看向国王,淡淡地开口:“没有人不在意自己的安危,以身涉险总有原因,咱们伏奥千千万万的军人和警察,每天都承担着各种危机与风险,算是为了全国人民,成为对家庭不负责的人。
而这些危险总得有人去闯,这种行为在对某方不负责的同时,对另一方而言,却叫做伟大·”·刹那间,所有人抬头看向小王储,没想到殿下居然敢有理有据的下父王面子。
夏沐双眼睁得滚圆,她其实知道卷卷一直为这事儿生她气,没想到会在这个关头全然站在她这一边·完了完了,她总是特别容易被熊幼崽打动的。
那头卷毛真是越看越可爱了呢,好想上去揉一揉·国王一听这话,显然上火了,神色严厉的看向段紫潼,冷声道:“这不能相提并论,任何时候,处事的第一判断要素都是安全性,衡量利弊,在风险太高的情况下,冲动涉险不叫伟大,叫鲁莽。”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又是一阵安静,夏沐眼看卷卷又要手撕父王,立即抢先开口,对国王笑道:“陛下说的没错,我从小就容易冲动,总是改不掉这个缺点。
但有时候也觉得,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人会被感情左右,否则跟一台精密计算的电脑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从前听说过陛下的一个传言——·91年的时候,陛下的母亲外交出国,半路遭到恐怖分子埋伏,跟国内失去了联系。
当时所有人都劝陛下稳定民心,临时代理政务,但陛下救母心切,力排众议,单枪匹马飞去敌方活动范围,三天内打得对方措手不及,安全救回了所有人··我想在做这个决定前,陛下根本无法去权衡自己和国民的利益,一心只有救回母亲的决心,甚至不在乎生死。
我小时候听了这故事,就特别崇拜您,我觉得您和教科书上那些刻板的大人物不太一样,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更让人崇拜·”·国王闻言双眼骤然睁大,诧异地目视夏沐。
良久,他无声无息地低下头,面色微微泛红··蛋卷殿下原本正欲发作,听夏沐这一番话,诧异地看向父王——·似乎是第一次,父王地脸上露出陌生的神色,难得带一丝柔软。
段倾泽似乎是陷入过往温柔的回忆里,又像在重新审视一些事··最终,他举杯对夏沐敬酒,面上是心服口服地歉疚···第149章··午餐过后,夏沐总算松了口气,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国王对待她不再有之前的防备和敌意,还专门陪着王后,带他们参观了几间会客厅,还有图书馆似的古典书房。
国王话不多,且没了敌意后,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特意帮夏沐和夏朵朵换了阳台朝阳的客房,之后还打算帮苏语沫换个最简陋的地下客房,好在被王后制止了··真是小心眼的男人……·住在王宫的第一天,夏朵朵就跟进了魔法世界似得,在楼上楼下后花园撒丫子狂奔,拍了数千张照片,直到手机内存不足。
晚上才安分下来,还有两个星期,夏朵朵就得参加护理专业的考核,由于之前的家庭问题,她休学了三个月,非但新知识跟不上,从前学的内容也都抛到九天之外了··晚餐后,夏沐和敖谷陪着夏朵朵一起学习。
护理专业考核分理论知识和实践知识,夏沐负责考核理论,抽查朵朵背诵知识点,敖谷负责当“人体模具”,让夏朵朵“实践操作”··注射训练没什么困难,有专门的绑带测试仪,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可就麻烦了——·“因为一口气压断病人十二根肋骨,夏护士获封伏奥大力士熊猫的头衔。”
躺在地板上的敖谷如是说··“姐你看她呢”夏朵朵鼓着小肉脸,对夏沐告状··夏沐斜着眼睛看敖谷:“你不要老是损朵朵要是没了信心,她考核就更容易出错了,你就不能配合点”·敖谷咻的一下直起身:“我这被她压得都快内伤了,还要怎么配合不行你们自己玩儿,我不奉陪了”·“哎哎别呀”朵朵那一下子,除了敖谷没人受得了,夏沐急忙端正态度赔笑脸:“再让她练两回嘛,下下周就考核啦辛苦你了”·敖谷不搭理她。
夏沐撇撇嘴,看向朵朵:“要不,你还是先背书吧·”·夏朵朵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我背不上啊现在背了,下下星期肯定忘光了还不如下星期再背。”
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甜点来了·”·一听是王后的声音,几人立即站起身··王后走进门,瞧见三个孩子都在房里,立即眉开眼笑地接过女仆手里的餐盘,亲自端到几人身旁的玻璃桌台上。
瞧见桌上的书籍和资料,王后惊讶道:“这么晚了还学习呀你们真刻苦,唉,我家那小混球,在家从来不学习·”·“呵呵……”夏沐心在滴血:你家熊幼崽不学习,那是因为她脑子好使啊,学神跟学渣怎么比·跟学渣妹妹不同,作为学霸,夏沐是靠自己拼命努力才维持着排名,生平最恨的就是学神·回家不看书、考试全第一的那些熊幼崽,都该被取消考试资格·王后没注意到夏沐变幻莫测的表情,走上前,慈爱地摸了摸敖谷的脑袋,又去捏了捏夏朵朵的脸。
刚准备去捏夏沐,王后忽然顿住手,回头,又开始揉夏朵朵的脸··大概是手感太好了,让王后回忆起自家龙崽子幼年时期的包子脸,这一捏之下根本停不下来……·王后向来喜欢孩子,只是为了保持身材,自己只怀过两个。
此刻看见一堆孩子一起学习,她母性大发,忍不住想象这群都是自己的幼崽,欣喜之下,特地吩咐仆从,把小王储也喊过来,跟孩子们一起学习··正在刷牙的蛋卷殿下漱了口,莫名其妙地跟着仆从,走进夏朵朵的客房。
王后喜滋滋地招招手:“快过来你朵朵姐姐下周要考试,你也来帮着一起复习·”·段紫潼:“”·“快过来呀”王后起身去拉。
段紫潼蹙眉抽回手:“我没学过护理专业·”·王后不管这个,她只想看着一堆孩子窝在一起学习的画面··于是,蛋卷殿下被迫坐到夏朵朵地书桌旁,另一旁坐着蠢猫咪。
看着桌上一堆资料,殿下茫然地询问二人:“我们从哪里开始”·夏沐眼睛直发亮,连卷卷嘴角漱口时遗留的泡沫都发现了,还害羞的对卷卷指指自己的嘴角。
蛋卷殿下先是一愣,忽然想起刚刚漱完口没有洗脸,随即尴尬的说了声“抱歉”,别过头,对仆从伸出手,接过湿巾,匆忙擦拭了嘴角··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夏沐心里美滋滋地,幻想着以后每天起床漱口时,看卷卷一嘴泡沫的样子……·另一旁,夏朵朵比姐姐的反应直接得多——·她直勾勾盯着蛋卷殿下的侧脸,不断咽口水。
殿下擦嘴角的样子都这么优雅·敖谷:“……”·这花痴姐妹组什么时候能消停点·见夏朵朵和夏沐都没有搭腔的意思,段紫潼以拳抵唇,清了清嗓子,再次询问:“有什么习题做不出来么”·夏朵朵回过神:“噢没有没有我们专业主要是得背诵记忆,什么消化性溃疡主要发病因素啦,多根肋骨骨折的特征表现之类的,还有各类医疗项目所需的仪器。”
段紫潼侧眸看着她,顿了几秒,一挑眉:“这不需要帮忙,那我就先失陪了·”·“等等”夏朵朵知道夏沐想争取跟殿下的相处时间,立马拽住王储的衣角,强行刹车:“殿下可以留下来,抽我习题啊你提问,我回答”·于是……·“给婴儿展示色彩鲜艳的图片,能够促进婴儿哪方面能力”·“额……那个……好像是……哎呀记不清了”·“结核类免疫力的获得措施是什么”·“唔……好像是……卡介苗……接种”·“Omega发情中期的抑制剂注射位置。”
“这我知道这里这里”·“具体叫什么部位”·“记不起来了……”·十五分钟后,蛋卷殿下低声开口:“你未必一定要考护理专业。”
为了患者的生命安全着想··夏朵朵狡辩:“这都是新学期的课程我没有学,打算下星期再背来着”·段紫潼疑惑地眯起眼:“可我听说,你下下星期就得考核了”·夏朵朵:“对呀下星期再背,才能记得牢啊现在背诵一定会忘掉的。”
“……”段紫潼放下手里的资料,神色苦闷,低头揉了揉眼窝··夏沐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坚决不承认自己和朵朵智商等同·夏朵朵见殿下神色为难,只好拿起桌上的资料卷,缩起脑袋,自己在一旁小声背诵。
屋里陷入一种无可奈何地沉默··朵朵觉得蛋卷殿下还是很有风度的,至少没有抛弃她离开··毕竟王后的双眼正直直盯着殿下的后背,离开会有生命危险。
夏朵朵原本就不擅长背诵知识,此刻,身旁坐着一头气息强势的狄赫拉,她就更难以集中注意力了·她背一段忘一段,背完一页,回头用手捂着答案,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朵朵·”殿下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从朵朵手里轻轻抽回那叠资料,捡起桌上的铅笔,在一排ABCD的选项上,画出了具体仪器的简笔画形貌,递到朵朵面前——·“你看,这像什么”·朵朵低头小声回答:“饮料瓶”·蛋卷殿下耐心地开口:“是优客牌炭烧咖啡的饮料瓶外形,喝过吧瓶身有浅绿色的标签。
这道题目中答案所需的仪器,是用于睡眠障碍药剂的调制,你联想一下,睡眠障碍和咖啡,有什么关系”·夏朵朵眼珠一转:“喝咖啡容易失眠呀。”
殿下进一步询问:“那么,这个仪器调制的睡眠障碍类控制药剂,是什么颜色的液体”·“额……”·“记不得那你记得优客咖啡的标签的颜色么”·“浅绿色呀”·“我告诉你,这种药剂颜色刚好和那个标签颜色一样。
现在,看到睡眠障碍四个字,你试着联想导致失眠的咖啡,再想一下最常见的瓶装咖啡是什么牌子,这款咖啡的瓶子形状,以及瓶子的标签是什么颜色·”·夏朵朵皱起眉:“好复杂呀,光是记睡眠障碍调试剂的仪器形状和试剂颜色,就好混乱了,很容易跟其他几种试剂搞混现在要记这么一大堆,就更容易忘了”·“听着朵朵。”
段紫潼转过身直面她,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认真的开口:“你的脑容量是无限的,别担心记得多会把其他知识挤掉,记忆的规则不是这样,零散的碎片反而最容易被遗忘,只有逻辑和联想能在脑子里生根。
不信我们来试一次:睡眠障碍,你现在能想到什么”·夏朵朵想也不想地回答:“优客炭烧咖啡”·“这牌子瓶装标签是什么颜色”·“浅绿色”·段紫潼勾起嘴角,露出一颗小虎牙尖尖:“所以呢”·“所以”夏朵朵眨眨眼,有些惊讶地开口:“标签……是咖啡,失眠,睡眠障碍,仪器瓶地形状,浅绿色试剂……啊呀我对上号了这样真能记得牢不会搞混了”·学神和学渣之间,果然相隔一百只猫咪……·一旁的夏沐听得了一愣一愣的,回过神就有些脸红——·这些杀千刀的学神,就只会歪门邪道·夏朵朵只用了一晚,就把一份卷子完完全全吃透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立即兴奋的让夏沐抽查,果然还是一字不错··“我去背第二卷了”夏朵朵欢天喜地的离开。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夏沐一脸震惊——她的学渣妹妹,这辈子从来都没对学习这么感兴趣过……·中午用餐后,王后拉着夏家姐妹去衣帽间,给她们试穿了好几套礼服。
“晚上有舞会·”王后露出神秘的微笑:“我给你们找来很多优秀的年轻alpha,都是咱们江氏有头有脸的几个家族继承人·”·夏朵朵被衣帽间里华丽的服装完全吸引,没听出王后话里的意思,夏沐却脸色一白。
王后要给她们物色对象·还江氏继承人,卷卷知道肯定会不乐意的··“你怎么不开心”王后看着镜子里的夏沐。
夏沐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殿下也参加吗”·“当然,你要不会跳舞,就先跟潼潼练一练·”·夏沐尴尬地点点头。
练好了去跟其他alpha跳舞吗您还真不怕您家幼崽当场发飙……··    第六卷 重归· ·第150章··中午吃完饭,朵朵趴在夏沐客房阳台的软垫上晒太阳,低头翻看手机。
“姐”她忽然转头冲房里喊:“你快来看”·夏沐正在健身器械上做负重训练,满脸挂着晶莹细密的汗珠,头也不回地说:“又看到黑粉了你别搭理就成。”
“不是”夏朵朵起身跑道她身旁,把手机递到她眼前,“电影官方微博圈了几个主演”·“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们不早就圈过我吗”夏沐不以为然,因为微博信息太多看不过来,而朵朵却特别爱跟粉丝交流,所以她早前就把自己的微博交给朵朵打理了。
“他们这次还@了殿下”夏沐闻言一愣,立即直起身,扯过湿巾擦了脸,接过手机,小声嘟囔:“卷卷什么时候开微博了”·夏沐顺着官微的链接点进卷卷的主页。
一看就是新注册的号,整个页面就只有一条微博,发表日期是前天——·“大家好,我是段紫潼·”·转发97万,留言72万,赞109万·这条微博,热度真是够剧组积攒一年的量了……·夏沐点开留言,一大波疯狂粉丝的热情仿佛要穿透屏幕。
“等了殿下十七年”之类的长篇表白留言占了大多数,还有一些玩笑性质的调侃,最神奇的莫过于一条晒龙鳞的留言——·伟-小楷:“【图片】这是我五年前托关系在皇家男仆手里买的,货真价实的狄赫拉幼麟,现在转手,价值起码翻一番,至少二十万吧。”
这条留言居然被顶到前十,夏沐点开留言的回复——·keke爱:怎么是绿色的啊狄赫拉幼麟不都是紫色吗·伟-小楷:你懂什么狄赫拉四岁到六岁的鳞片就是绿色的·keke爱:你仿佛在逗我笑,还有点常识吗教科书上都是全彩的,货真价实的紫色,我劝你跟谁买的就赶紧找谁退货·伟-小楷:也就你这种无知的人把教科书当真理,你见过真正的狄赫拉幼崽吗·keke爱:难道你见过·伟-小楷:我有人在皇宫里做事,知道的内情比你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多了去了,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keke爱:你有什么人就是卖你龙鳞的男仆幼麟都是王后收集的,他要真的拿出宫买卖,难道不是盗窃·伟-小楷:你才盗窃,这是他捡的,懂·keke爱:龙鳞还能随便捡到·伟-小楷:这东西王宫里多得很,怎么捡不到不懂别瞎bb。
段紫潼v:你怎么不让他直接捡颗龙蛋呢·雨里小粉豹:啊啊啊啊啊楼上是殿下真人吗·pretty小爱:伪造的龙鳞气得蛋卷殿下亲自翻牌子了哈哈哈哈哈……·花骨朵朵朵:殿下有在看微博吗啊啊啊啊殿下看我看我·……·夏沐被这段掐架逗得直乐,关了手机就起身去行李包旁,翻出了自己的宝贝小盒子,把幼麟拎出来,戴上脖子。
把它当作今晚的舞会首饰,或许就没有哪位“江氏”敢邀请她跳舞了··然而,进了舞会才发现,宾客们似乎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关注她··舞会上都是些上层的贵族,在现场乐队的古典演奏中,三三两两的宾客们交头接耳,谈笑风生。
白金相间的舞会大厅,透着股高贵内敛的气质··alpha们看似不经意的用目光扫视场中的每一个omega,相互间谈论着什么··夏沐偷听了一耳朵,发现这些宾客跟学校里舞会上的同学不一样,谈论的内容竟然不是哪位omega的信息素最迷人,而是……·“那位女士是江洲国际的千金,上个月刚满十六岁,第一次参加社交派对。”
“蓝衬衣那位好像也是第一次露面”·“他是江铭浩家二公子·”·夏沐:“……”·这是个只看家庭背景的世界吗·听来听去,这里的宾客背景不是大官就是巨贾,一会儿她要怎么自我介绍·好在这份尴尬没有持续太久,夏沐很快被人认了出来——·“那不是破获国宝案的女警察吗”·“最近殿下出演的那部片子里也有她。”
夏沐松了口气,就目前的知名度而言,她已经用不着自我介绍了··很多嘉宾特意来向她打招呼,对她的功绩或是演技一通褒奖,然而并没有人邀请她跳舞,也猜不出是因为脖子上的龙鳞还是因为家庭背景。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王后在给她物色婆家的时候,大概是忘了“门当户对”这个词··这些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的alpha们,虽然对她很好奇,但多数没有其他方面的想法。
于是,夏沐只能傻站在舞池边,干掉三杯果汁和两份甜点,朵朵和敖谷在舞池里,不知是在跳舞还是在打架··“你是夏沐”身后忽然传来陌生的男孩嗓音。
夏沐立即擦干净嘴角,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孩儿——棕色眼瞳,白皮肤,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耳朵微微外翻,一看就是跟她同种族的omega··直觉让夏沐立即进入戒备状态,只对视了一秒,她就猜出,这男孩就是江妩说的那个卷耳猫族外国人。
她警惕地询问:“你是”·男孩笑起来:“你可以叫我凯文·”·夏沐疑惑地问他:“你认识我”·“我看过你跟卷卷演的那部电影。”
夏沐微不可查地一皱眉,这人不是她和卷卷共同的朋友,听见陌生人喊出“卷卷”两个字,她有种自己的特权被侵犯地感觉,下意识就沉下脸,冷冷地问他:“有事么”·凯文抿嘴一笑,上前一步,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脖子的正下方。
夏沐还以为衣服上沾上了奶油,低头看了看,没发现异常··“项链·”凯文直截了当的提醒:“收起来吧,不要带着四处走·”·夏沐疑惑地抬起头,问他:“为什么这里有什么规定吗”·凯文和善地笑起来:“你怎么傻乎乎地呀美女你带着殿下地龙鳞,还有人敢来邀请你跳舞吗”·“噢……”夏沐见他似乎是善意提醒,便松懈了紧绷的神经,笑着回答:“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戴它的。”
凯文脸上的笑意一僵,顿了顿,试探着问她:“你不想被邀请因为不会跳舞吗”·夏沐耸耸肩:“不是,我不想跟别人跳。”
凯文扯了扯嘴角,低声说:“那也不能拿龙鳞当挡箭牌呀,传出去可就不好了,卷卷很要面子的·”·“卷卷”两个字再次激起了夏沐的敌意,她带了些情绪反驳:“我带龙鳞怎么了卷卷好像没意见吧”·凯文一脸无可奈何地撇撇嘴,悠悠道:“那随你吧,要是出了事,我会让卷卷公开澄清的,你要不怕被人笑话,就继续戴着。”
他说完就颔首离开,夏沐莫名被说得一肚子火·还让卷卷澄清他算什么东西·夏沐搁下酒杯,浑身杀气地穿过拥挤的舞池,四处寻找段紫潼的身影,不多时,就在东南角的自助台边找到了。
殿下周围站着三五个人,江妩居然也来了·夏沐连忙压下火气,总不能当着一堆人的面,质问卷卷那个卷耳男是什么人··她理了理头发,昂首挺胸走过去。
“晚上好,各位·”·江妩最先转过头,面色惊讶:“夏沐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噢,这礼服没见你穿过啊,白色很适合你。”
“我也进场没多久,刚刚一直……跟我妹妹在那头闲谈呢·”夏沐害羞地笑笑,坚决不承认自己一直独自傻站着··段紫潼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侧眸看着夏沐,约莫顿了两三秒,悠然转过身,朝夏沐伸出修长的指节——·同一时刻,江妩也对夏沐伸出手——·江妩:“夏小姐,愿意陪我跳支舞吗”·段紫潼:“四处闲逛到现在走吧。”
夏沐:“……”·这两人……居然……同时邀请她跳舞·虽然熊幼崽的口气很欠揍,但夏沐能确定,这确实算是正式邀请·因为两个人同时开口,周围的气氛仿佛被冰冻住了,其他几人下意识缓缓后退,试图退出战圈。
只是短短的一瞬,江妩和段紫潼同时斜眼扫了眼对方··紧接着,段紫潼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别过头,散漫地看向一旁,江妩却仍旧执着地看着夏沐··夏沐的心跳到嗓子眼,以她对熊幼崽的了解,这时候,她要是心大的答应江妩,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卷卷没准会哭着跑去找母后告状啊……·虽说熊幼崽仿佛漠不关心,但实际上夏沐还是能感觉到,那家伙的余光一直往她身上刺,带着能融化人的炙热期待。
短短三秒地沉默,所有人都好像看见定时炸弹停在了倒数一秒··终于,有一位勇士出面打圆场,一掌拍在江妩的肩膀上,笑道:“你凑什么热闹呢没看人家美女脖子上戴着什么吗咱们一边聊去。”
江妩轻笑一声,一双漆亮的凤目直视夏沐:“我想等她的选择·”·另一个也好奇地上前小声道:“没错,你让人家自己选,别看见个普通装饰链就扑风捉影的,我可是很关注夏小姐的八卦,她跟咱们小江好像中学就关系不错吧”·段紫潼闻言忽然挑衅般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夏沐,慵懒地开口:“中学我只知道夏小姐高中的暑假里,几乎每晚睡前,都要从首饰盒里拿出个小物件,亲一口才睡。
如果我没记错,那物件应该不是孔雀羽毛,是你脖子上那片龙鳞·”·夏沐骤然睁大双眼,脸色缓缓涨红,“你……你怎么知道”·“哟~~~”周围几人开始起哄,“高中就开始了小道新闻诚不欺我啊”·夏沐拳头开始发颤,咬着下唇,羞愤地看向段紫潼,“你……你怎么可以乱说这种事”·段紫潼发现蠢猫咪眼里似有泪光,脸上笑意立刻消失了,毕竟蠢猫咪这样的神秘女子根本没法琢磨,说哭就是雨。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夏沐捏紧拳头,颤声质问:“我的所作所为,在你眼里是不是愚蠢滑稽说出来让人嘲笑很好玩吧”·段紫潼睁大眼睛,“不是……我……”·夏沐怨恨得瞪她一眼,转身冲进拥挤的舞池。
·第151章··舞会里悠扬的乐曲仿佛被点了暂停,殿下双瞳里映着夏沐仓皇的背影,下意识跟上两步——·眼前人影一晃,江妩已经抢先一步追了过去··“夏沐”江妩一路跟随她到舞池另一头,“你要去哪儿”·夏沐抬起胳膊囫囵擦了眼睛,平静的回答:“回屋休息。”
“等等·”江妩快走两步,转身挡在她跟前:“别生气了,这场舞会,又不是为殿下准备的,而是为我们俩·”·夏沐微微一愣,疑惑道:“我们”·这什么意思王后难道是想撮合她和江妩·江妩抿嘴一笑:“就是我们,我希望你的视野里不再只有那一个人,能不能看一眼一直在你身边的我”·夏沐闻言低下头,微微皱眉,“对不起,我现在没心情跳舞。”
江妩上前一步,温声说:“别生气了夏沐,刚刚朋友们只是起哄玩笑,没人在意的·”·“不是为这个”夏沐猛然抬起头:“我只是想不通,我那些行为是很滑稽吗她为什么要用那种语气取笑我”·江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缓缓呼出,片刻后才低声回答:“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段紫潼,那家伙取笑人从来不会这么直接,多数会拐弯抹角地开些玩笑。
她刚刚那语气根本不是取笑你,而是在炫耀,想给我下马威,连我都听出来了··痴迷王储的Omega有多少连我妹妹都整天对着手机屏幕舔电影剧照,你见过段紫潼专门提出来嘲笑他们,或拿这些事炫耀吗也就是你了,能让咱们小王储狗急跳墙。”
·被这一提点,夏沐稍稍冷静下来··她这些天做梦都担心卷卷不在乎她了,神经极其敏感··江妩低头凑近她的脸,认真地开口:“段紫潼从小就是这样,我不知道爱上她的人要受多少无意地伤害,但我舍不得那个人是你。”
夏沐脸色微红,目光流转,下意识看向舞池那一头··江妩微一蹙眉,苦笑道:“你还在等她追上来”·“没有”夏沐恼火地反驳:“我不会理她的”·江妩抿嘴一笑,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休闲区,“去坐坐吧,想喝什么”·夏沐略作犹豫,还是答应了。
江妩从路过的皇家仆从手里夹了两个高脚杯,和一整瓶樱桃酒,给夏沐缓缓倒上一杯··“段紫潼不适合你·”·夏沐一愣,侧头看向江妩,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江妩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你可能以为我是为了争取你,才说对手的坏话,我得先为我自己辩解一句,如果想使手段,你高中就该跟我在一起了·”·“我不想趁你懵懂无知的时候干扰你的判断,可你现在也并不清醒。
我知道,段紫潼是那种特别吸引你的类型,她的古灵精怪和极富侵略性的性格,可能会给你一种别样的浪漫与刺激感··可事实上,你们俩几乎性格截然相反,殿下之所以对你着迷,很可能是因为你这种极端感性的性格,在她眼里很神秘,很难捉摸,在好奇心和征服欲的驱使下,她才对你越陷越深。”
江妩把玻璃杯缓缓推到她面前,“而真正契合的灵魂,应该是相似的,就像我和你·我能理解你的心,能理解你一举一动背后的原因,甚至读懂你的微表情。”
夏沐用指尖磨蹭高脚杯的杯口,小声回答:“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不是在给你压力·”江妩立即解释··“不不”夏沐羞涩地看向她:“事实上,你那天的表白让我受宠若惊,我不想辜负你这样优秀的一个人,但我不能欺骗你,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卷卷,这对你不公平。”
江妩:“那就试着慢慢放手·”·夏沐深吸一口气,苦恼地呢喃:“我不知该怎么做,我可能……根本做不到·”·“就从拿掉那条项链开始吧。”
夏沐抬手握住胸口的龙鳞挂坠,神色犹疑地看向江妩··江妩扯起一个鼓励地微笑:“我帮你”·一阵沉默,夏沐摇摇头,垂下脑袋,抬起胳膊,亲手解开了链扣,将挂坠握入掌心。
“恭喜你迈出了第一步·”江妩眯起凤目冲她笑,又从手提包里摸出一个长条状的红色首饰盒,神秘兮兮地对她说:“不过,既然来参加舞会,总该有些首饰,还好我提前帮你准备了。”
她把首饰盒转向夏沐,对着她翻开盒盖··夏沐惊讶地倒吸一口气——盒子里躺着一根白金发簪,簪尾镶嵌一颗珍珠和一根雪白的羽毛··“这我不能收”夏沐吓得从转椅上站起来往后退。
戴狄赫拉的鳞片还不能证明什么,毕竟这本就是贵族圈的奢侈品,而白孔雀的羽毛,意义就不一样了,他们族人的求爱方式,自古就是馈赠尾部最油亮光滑的羽毛··江妩挑起眉梢:“别多想,这只是个装饰品,刚好配你白色的礼服。”
夏沐脸有些发烫,“还是算了……”·“如果是因为这个……”江妩垂眸看向簪子尾端的羽毛,“我可以把它拔掉。”
“不不”夏沐急忙阻止:“这么漂亮的首饰,别弄坏了”·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你也觉得它就是个漂亮的首饰”江妩冲她微笑。
夏沐有些无措··“过来,转身,我帮你戴上·”·——·宴会厅另一头,不胜酒力的蛋卷殿下正在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看着浅绿色的果汁在杯子里打旋。
身边的两个朋友,已经不知不觉被三三两两的Omega挤到了天边··时不时有礼服背后拉链开了的、西装上被泼了菜汁、假装喝醉横冲乱撞的宾客,来王储面前求助。
虽然会场上有随处可见的皇家仆从,但Omega们都约好似的,一起选择性眼瞎了,眼里能看到的生物,只有甜点自助桌旁的那头狄赫拉··“哎呀”又听见一个女孩惊慌的呼喊。
蛋卷殿下神色木然,做好拉拉链或递纸巾地准备,没想到对方别出心裁——·“殿下……麻烦您帮我看看我鞋跟卡在桌腿缝里了”·蛋卷殿下惊讶地转头看去——·这可是个技术活,自助餐桌是由五张长达四米的大理石桌拼接而成的,相邻的桌腿缝隙最多只有半厘米,大概得钻地机才能插进去,鞋跟是怎么进去的·这一看之下,还真开了眼界——·那女孩的高跟鞋跟,细得跟筷子一样,居然真插在桌腿缝隙里了。
女孩揪着眉头,我见犹怜地注视小王储,虽然眼含泪光,但担心眼线液防水效果不够,她始终保持高难度的含而不掉,避免妆容受损··紧接着,小王储起身了··女孩激动得倒吸一口气,微微提起裙摆,让纤细的腿部多露出一截。
她计划中,殿下会弯身握着她脚踝,试图拔出鞋跟··如果失败了,殿下还会扶着失去一只鞋的她,去王宫的更衣间换鞋,二人的独处时光……·心中正小鹿乱撞着……·王储忽然停在了距离她两米外的地方,朝着餐桌弯下身,抓住桌沿……·猛地横移·“呲啦——”·伴随桌腿与地板尖利的摩擦声,女孩目瞪口呆看着稳如泰山的三台大理石桌,愣是被殿下给牵带着一起横移了……·横移了……·移了……·“咯哒”一声脆响,她的鞋跟顺势落地。
然后,殿下转身走了……·走了··女孩:“……”·花了多少心思才制定出这么一双尺寸吻合的细跟鞋,刚好能卡在桌缝里……就这么被破解了·果然,在极端的力量面前,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困难。
凯文还站在原地,见殿下搬完桌子走回来,急忙开口搭话,“卷卷,咱们去跳支舞吧你坐这儿也不安生·”·段紫潼默然摇头,坐回转椅上。
凯文接着找话题:“刚刚我见到夏小姐了·”·殿下终于眼睛一亮,侧头好奇地看他··“她可真有趣,你知道吗”凯文故作调侃地开口:“她居然在脖子上挂一片龙鳞,这样谁敢请她跳舞啊也不怕被人误会,我好心劝她,她也不听。”
殿下没有回答··凯文故作关切的继续说:“要不,让仆从带她出场吧,我是担心这种事给殿下制造绯闻·”·蛋卷殿下微不可查地一皱眉,挑眼看向他,冷声开口:“你老是待在我身边,也容易给我制造绯闻,但我没让仆从赶你出场。”
凯文一愣,一双猫眼顿时受惊般瞪得滚圆··殿下平时虽然不怎么搭理他,但也没有给他脸色瞧··就连学着大牙和黛西喊她卷卷,也没被责备,凯文以为自己已经算是殿下的“自己人”了,没想到会被这么直接的斥责。
一阵沉默,凯文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想找话题缓解尴尬,就见段紫潼站起身,迈步朝舞池走去,左右张望,似乎在找人··作者有话要说:前阵子,经常有读者留言说夏沐独自行动,是脑残不负责的行为,我没忍住,特地回复反驳了。
夏沐一直就是个有担当的姑娘,她的计划未必完美无缺,但算得上有勇有谋··然后最近几章,小两口闹点别扭,代入感强点的读者气着要换cp,这我能理解,文写的让人没情绪我才该担心。
有留言说卷卷是废物,什么忙都没帮上,从小到大没帮过猫咪,还净添乱,恶心,幼稚,一无是处,渣攻··那咱们来顺一顺剧情——·猫咪小时候遇到困难,没卷卷拆锁或奋力起飞,早已经退学或摔死了。
夏沐第一次实习破案,胖龙也没少帮忙··最重要的就是国宝案,具体事件线是这样的:·胖龙原本估计两个半月能破案——猫咪被催眠,忽然失踪——情急下胖龙封锁全城,于是在国王面前暴露了——胖龙被收回权限后,立即请朋友帮忙招兵买马,继续查案——猫咪发现自己被催眠,以假装出轨的方式羞辱抛弃胖龙(以免自己性命不保让胖龙空伤心,所以先得断的彻底)——事后猫咪说明自己的出发点是为了保护胖龙——胖龙认为这种事该相互商量。
至于说胖龙自以为了不起,其实废物一个,都靠猫咪自己的——·要不是胖龙得知猫咪的接应人被拦在国内,亲自拿了接收器,让朋友们在大使馆等候救援,那猫咪这次行动就完全白费了,案子会被当地警方黑掉,夏沐会被齐志安往死里反击。
因为剧情冲突里,几章有甜有酸的小别扭,有留言骂角色不解气,挑刺骂作者··说作者人设写崩了,因为胖龙情商低太傲娇··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这位同志不妨从第一章开始翻,看看胖龙哪章不是傲娇幼稚中二情商低。
既然写年下攻,她的萌点有时候就是会变成缺点,我不会刻意避开思维差异引发的冲突和磨合期··不可能为了讨好谁,让一个活生生的角色忽而卖萌可爱,忽而成熟体贴,完全没自我,机器人一样围着女主转,这才是真崩了。
看文应该选择适合自己喜好的看,不喜欢立即换一本,而不是靠贬损文章和作者来试图改变剧情··这不合实际,除了能骂得作者写不出东西,卡文两三天,没其他效果的。
我真不想打扰我正常的小天使们看文,实在崩溃,才会在小绿字解释一下··不然独自消化那些曲解谩骂导致卡文断更,大家还以为我不负责任··我无比热爱写故事,几乎放弃所有的社交娱乐陪伴亲友的时间,赚不到自己工作收入的一半,却花费着熬夜脱发失眠的心思,所以我总觉得,偶尔还是该为自己的心血辩解一下。
至少,我还有一群和我萌点一样的天使们,这种心灵相通的感动,是我写文最大的乐趣··你们是我最大的精神支柱,每次被看文有点情绪就谩骂的留言气得手脚冰凉的时候,就去看小天使卖萌的评论,然后就发现,我的世界里其实几乎都是小天使,那点可怕的黑暗,为什么不能忽略呢·真的,幸好有你们,不然我一天都坚持不下来,昨天生日很多人祝福我快乐,其实有你们我每天都快乐。
·第152章··“走吧,就跳一曲·”江妩难得撒娇似的恳求:“都快结束了,我可不想一整场舞会都只坐着聊天·”·夏沐神色为难,抬手将发髻上的簪子又往里插了插,恨不得将它全部没入头发里,尴尬的低声回答:“我不太会跳的。”
江妩勾起嘴角:“刚好我近日忽然想找个嫡传弟子,将我一身舞技传授给她,你走运了·”·夏沐噗哧一笑,白了她一眼,抿嘴默认了··江妩站起身,朝她递出手。
夏沐被拉站起身,刚一转身,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翩跹起舞的人群中走了出来··那双紫瞳与夏沐四目相对··仅仅两秒的怔愣,夏沐本能地将手从江妩手里抽出来,下意识抬起胳膊要拔掉头上的簪子。
半途又意识到,自己地举动欲盖弥彰,于是指尖欲垂不垂的悬在发簪旁……·这个掩耳盗铃的动作反而吸引了段紫潼的视线··于是,碰面的一瞬间,一股火药味就已经在空气中迸发而出。
“卷卷……”夏沐无措地想上前解释,江妩忽然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你刚刚不是还说不会理她的吗”·夏沐回过神,这才想起卷卷刚刚嘲笑她犯蠢的样子,目光顿时变得怨气冲天。
“走吧·”江妩再次伸出手··夏沐低头犹豫片刻,抬眼偷偷看了眼几步外——满脸“一百箱布丁被抢劫”了的蛋卷殿下。
还是狠心鼓起勇气,跟江妩下了舞池··夏沐想绕一大圈避开走,江妩却像是故意,拉着她径直与段紫潼擦肩而过,还看似有礼、实则挑衅地冲殿下一颔首··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夏沐接受到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战斗信息素迎面袭来。
她惊恐地侧眼看向卷卷,发现那双紫瞳罕见的微微收拢··这让她想起去年在巴兰岛的时候——那头咸水鳄三番五次拉住卷卷往海底拖,导致卷卷最终爆发出狩猎本能。
狄赫拉和他们卷耳猫不同,收拢竖瞳并不是为了遮挡光线,而是为了在高空翱翔时,更准确的锁定猎物··很显然,江妩此刻已经成了那双紫瞳锁定的对象··“唔……”·周围正在跳舞的Omega忽然发出阵阵惊呼。
Omega对Alpha的战斗信息素并不畏惧,反而能凭借信息素质量,判断对方的实力··在远古时期,两个alpha在决斗前,Omega通常能通过战斗信息素,先一步判断出谁是自己心仪的对象。
出于生育更优秀后代的本能,高等的战斗信息素,几乎能促使Omega发情,虽然效果不如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的作用明显,但着实让人难以忽略··所以,当夏沐感觉自己的腺口有些发痒时,就听见周围不断传来惊呼声——·被扰乱心智的Omega们开始不由自主地跳错舞步,最终纷纷停下脚步,朝战斗信息素的源头看过去。
“咳,没事吧我陪你去阳台吹吹风吧”周围的alpha们面色尴尬,试图将自己的Omega带离这个是非之地··气氛紧张,夏沐见江妩似乎还有示威的打算,急忙一把推了下她胳膊,将她迅速挤进舞池,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卷卷地视线,以免二人发生冲突。
卷卷微歪着脑袋,一双竖瞳从夏沐的脸上,转移到她发髻上的羽毛簪,最终又落回她脸上··夏沐心慌的厉害,虽然她能当着外人的面,拍胸脯说自己一点都不惧怕狄赫拉,可事实上,熊幼崽真生气时,是件很可怕的事。
食物链顶层的物种,一切种族的天敌,对她来说那是本能地畏惧感,早就刻在基因里··这真不公平,夏沐心想着,于是打算斜瞪卷卷一眼来示威··然而目光刚一接触那双战斗状态下的竖瞳,夏沐立即败下阵来,差点吓得缩进江妩臂弯里。
她最终安分地跟着江妩走进舞池,侧过身,用余光看向站在原地的卷卷··殿下居然生生忍下了,一声没吭,将视线强行从夏沐的身上移开,四下逡巡,最终迈开长腿,走到一个烟灰色燕尾服的男嘉宾身旁,问他:“愿意同我跳支舞么”·周围霎时间爆发出一阵轻呼。
那个男嘉宾像是中了头彩,双手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向小王储——·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我吗”他急忙转头冲自己的alpha舞伴鞠躬抱歉,随即毫不犹豫跑到殿下面前。
“那真是太荣幸了殿下,我当然愿意”他昂首挺胸,双腿紧绷,尽量让臀部显得更挺翘··周围的Omega们脸色铁青,本都以为殿下今天没兴致跳舞,没想到偏偏快结尾时,挑了个舞伴。
这算什么·一群人红着眼睛看着那个幸运儿——·他长相普通,只是屁股还算挺翘,alpha果然都好这口,也不一定,或许只是因为他刚好离殿下比较近而已。
男嘉宾扬起下巴环伺一周,用胜利者的姿态回应周围嫉妒的目光,脸上仿佛印上了“宠冠后宫”四个大字··没眼看了·夏沐拽着江妩就往里跑,眼不见为净·——·好在舞会已经接近尾声,夏沐憋着火气跳了二十多分钟,王后就致辞散宴了。
因为暂时住在王宫里,夏沐不需要回家,她将江妩送出宫门,便转身回卧房··刚爬上二楼,忽然想起借用的羽毛发饰还在头上,就急忙拔下来,转身追下楼,准备还给江妩。
宾客的车都停在王宫广场的东南角,不知江妩是不是已经走了,夏沐认得车牌和车型颜色,就抱着试试看地心态找了一圈,没想到还真找到了··可刚走进几步,就发现那辆车旁站着两个人。
是卷卷·夏沐倒吸一口气,急忙躲到一辆车后,探头看——·卷卷后靠在驾驶座的车门上,一只腿蜷起,一只腿长长的舒展,黑色长靴勾勒出修长凌厉的腿部轮廓,脚尖直指江妩。
这姿态,显然是故意拦住江妩的去路··江妩面带微笑,“我没有逼她,是她自己愿意戴的·”·“你什么意思”·“能有什么意思殿下难道不懂这是咱们白孔雀一族的习惯,您父王胸前带的羽毛胸针,不就是您母后的吗您难道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习惯”段紫潼低头冷哼一声:“你上星期带来吃饭的那个女孩,头上好像也带着这玩意,你是包里随时备着千八百根羽毛,瞧中一个插一个尾巴快拔秃了吧学姐”·江妩嗤笑一声,挑眉道:“殿下还真是五十步笑百步,您那龙鳞拔起来可比咱们费劲多了,人家挂上龙鳞,就不能换咱们羽毛了”·“没说不能。”
段紫潼挑眼看她:“夏沐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纠缠不休,我私下问过你,你让我放心,哄我说什么夏沐心里只有我,现在忽然唱起这一出,你这跟我拍谍战片呢”·江妩耸耸肩,“您也说了,那是你们还在一起的时候,现在她单身了,总该人人平等了吧”·“不行,你没资格。”
江妩额角青筋一蹦,眼里露出一丝恼火的神色,却仍旧轻声细语:“真不敢相信,这话是王室的孩子说出来的,您的涵养呢殿下”·“我的涵养正忙着阻止我的拳头往你脸上招呼,没空管我说什么。”
“呵,”江妩点点头:“那好,殿下觉得,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给您抛弃的女孩接盘呢”·段紫潼沉默须臾,直起身,上前一步,俯头凑到江妩耳边,嗓音几乎没接触空气,就直接钻进江妩的耳管——·“羽毛散尽尾巴秃之类的人,肯定没资格,至少得像我一样爱她。”
躲在车后的夏沐没听见这句耳语,下意识伸长脖子凑近些··忽然瞧见熊幼崽侧头看向她的方向,似笑非笑地开口:“出来吧夏沐,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江妩闻言一愣,转过头:“夏沐”·夏沐顿时脸红到耳根,傻乎乎地站起身,指尖磨蹭着手里的羽毛簪,刚想解释自己是来还首饰,忽然又有了坏心眼——·她不想承认自己只是借江妩的首饰用一下,凭什么让熊幼崽安心·江妩说的对,她已经被抛弃了,彻底自由了·“我只是刚好路过”夏沐理直气壮的怒瞪熊幼崽。
卷卷斜眼看她,“可你已经在那儿蹲了七分钟了·”·夏沐恼羞成怒:“我蹲着赏赏月不行吗”·熊幼崽:“今天是下弦月,你大概得再蹲四十五分钟,才能看见月亮升起来。”
“……”夏沐不信邪,急忙抬头找月亮,毫无悬念的没找到,咬牙切齿地看向熊幼崽,“你讨厌”·段紫潼用王室成员应有的涵养做出回应——用食指在太阳穴旁打了个圈,示意:“你是蠢猫咪”。
啊啊啊啊啊啊·夏沐气急败坏恼羞成怒泫然欲泣狗急跳墙,转身就往宫里跑·刚冲上楼梯,身后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窜上来,熟悉的磁性嗓音在耳边响起:“你刚刚是打算把这破簪子还给她”·被发现了·夏沐刚要反驳,握在手里的簪子就忽然一滑,被熊幼崽抽走了·“还给我”夏沐睁大眼睛。
熊幼崽一阵旋风般冲上楼梯,抛下一句:“我明天帮你带给她·”·“不要我没打算还给她”·夏沐拔腿就追上去,一路跑上顶楼的长廊。
眼睁睁看着熊幼崽悠然走进卧房,在门被关上前,夏沐以三步上篮的速度冲上前,伸手插进门缝,用自己的胳膊卡位·“还给我”夏沐边吼边用猫爪挠门后的熊幼崽。
“这是我房间·”段紫潼抓住夏沐的爪子往门外推:“你再挤门,我就喊非礼了”··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第153章··“你喊啊你喊啊抢人家簪子你还有理了”夏沐奋力推门,却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爪子,被熊幼崽一寸一寸推出门缝……·情急之下,她猛一低头,一口咬住熊幼崽手背·蛋卷殿下吃痛,甩着手惊慌地下令:“松口松口我要出鳞了”·夏沐哼哼一声,我还要变身了呢随即咬得更紧,干脆两只手抱住卷卷的胳膊使劲儿啃。
“哦”卷卷惊慌地打开门,左手抱住蠢猫咪的脑袋往上抬,试图拯救自己的右手··就在此时,值夜的管家带着仆从,刚巧上楼拐进长廊,一抬眼,就看见这么个惊悚地画面……·没见过世面的仆从,险些膝盖一软跪下地·他上前一步慌乱地抱住管家的胳膊:“袭击有人袭击王储警报快按警报啊啊啊啊啊”·“慢着”年迈的老管家竖起食指,比在唇边“嘘”了一声,经验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定神观察正在“战斗”的两个人——·狄赫拉在忽然受袭的状态下,会本能地出鳞防卫,而殿下却故意克制了自然反应,这显然不是在“打架”,那惊慌的神色,可能是因为担心自己失控出鳞,会刮破那猫女的嘴唇和牙齿。
只用了短短的一瞬,老管家就做出了明智的决定——·“走,这事我们管不了·”·小男仆倒抽一口凉气,张口结舌的指向殿下怀里的猫女,几乎要哭出来:“那……那位女士……在、在袭击王储啊”·“呵呵。”
老管家面朝王储微微鞠躬,后退,转身拐进楼梯口的时候,才背着手,神色自若地喃喃自语:“那也得是殿下自个儿愿意被袭击才行,不信,你去咬一口试试,看你死得有多快。”
小男仆魂不附体地跟在他身后,无措地问他:“您这话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呀”·老管家斜了他一眼,讳莫如深地笑:“你还有得学,要想爬上更高的职位,就得长点脑子,最基本的逻辑判断总该有,别无故扰了主人的兴致,否则上头看你不顺眼,你干一辈子都是最低一等的仆从。”
男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苦笑着点点头··——·房间里,夏沐被卷卷一提身子,丢到了圆床上,她整个身子在床垫上弹了弹,最终陷入天蚕丝面的柔软铺盖里。
被子里有卷卷惯用的沐浴乳香味,还有那股特别的清淡体味,仿佛把她全身都包裹起来··好久没有这样的安全感,夏沐栽进被褥里,就没再挣扎,闭上眼,满足地用力呼吸,想要把那股熟悉的体位塞回身体里,弥补自己失去的浅度标记。
卷卷蹭了蹭手背上的一圈牙印,抬头对床上的罪魁祸首兴师问罪:“你是不是想打疫苗了夏沐”·“你才要打疫苗”夏沐翻了个身,面朝卷卷侧躺着,“你这床真舒服,弹性特别好,我今晚睡这里,要不你去我屋里睡吧”·卷卷难以置信地看向蠢猫咪,揶揄道:“你太客气了夏小姐,我差点以为这是在自己家里。”
夏沐不顾廉耻的笑,顺杆儿就下:“没事儿,殿下别和我客气,我家就是你家”·卷卷拿她没辙,深吸一口气,迈步绕过床铺,走去阳台的落地玻璃窗前,看向窗外的夜景。
王宫的夜,向来安静肃穆,不如郊区园子里鸟语花香··夏沐又滚了一圈,面朝卷卷,故意搭讪道:“前几天,CGA的同事跟我聊起最近一桩命案,死者是个三十二岁的男人,坠河淹死的,他有家暴史,警方怀疑是他妻子找人设计谋杀了他,但嫌疑人都有不在场证据。”
卷卷没说话··搭讪失败,夏沐干脆单刀直入使出杀手锏,“喂,段紫潼”·很少有人当面直呼王储的名字,殿下似乎有些惊讶,回头看她。
夏沐嘟起嘴,鼓足勇气开口道:“下个月要过历七节了,江妩约我去吃饭,你说我要不要去呢”·蛋卷殿下:“……”·一阵沉默,见卷卷要死不活的悲痛神色,夏沐乘胜追击:“要不要嘛”·殿下面无表情地垂眸看向她:“你要是答应跟她约会,得把握好时间,别耽误她下一场约会。”
“嗤·”夏沐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家伙会冷嘲热讽··“那我还是推了吧还能跟谁过节呢哦,对了,还有容欢,要不我就答应跟她一起过节吧”·“容欢是谁”殿下面露警惕。
夏沐耸耸肩,仰面躺在床上,悠然开口:“是朵朵地同学,她说她一直仰慕我,上次还特地送我一盒……一盒新口味的小鱼干呢”·“朵朵的同学”段紫潼迈步走到床边,低头注视着床上的“一滩”卷耳猫,“比你小”·夏沐点头:“小一岁。”
“你打算找个比你小的人交往”殿下敛起双眸,杀气腾腾,“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小一岁就不负责了·夏沐翻着死鱼眼,看向比自己小五岁的熊幼崽。
殿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砸完赶忙往回找补,一本正经地解释:“起码要有超脱年龄限制的成熟,才能担得起这份责任·”·夏沐白眼快要翻上天,心里嘀咕着:殿下,您对自己的“成熟度”究竟是有多大的误解·从来没有人是因为你有“超脱年龄的成熟”而爱上你好吗··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您超脱年龄的幼稚,倒还算是挺蠢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夏沐拿眼睛斜着卷卷,“你是不是还喜欢我呀”·她一语中的,蛋卷殿下顿时避开她目光,面色微红,情绪变得不稳定,忽然恼羞成怒地弯身,打横抱起蠢猫咪,转身就往门外走,低声嘟囔:“回你房间去睡觉”·“不要你放手”夏沐扭着身子用力往下坠,刚被抱出门,忽然发现卷卷停下了脚步。
夏沐余光发现不远处站着个人,转头一看,就瞧见王后一脸错愕的站在长廊里,身后还跟着个女仆··于是,卷卷放蠢猫咪下地,两人规规矩矩地并排站在王后面前,接受训斥。
“成年礼过了就是大人了,该懂事了,这点分寸都没有让路过的仆从看见了叫什么样子”·王后词严厉色训斥小王储。
夏沐知道,这话同样是说给自己听的,只能面红耳赤地低着头··好在王后言简意赅,也没反复念叨,不一会儿就让两人分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夏沐心有余悸,总觉得王后不太想看见她接近卷卷。
这很奇怪,她的情感触觉很灵敏,可以感觉得到王后很喜欢自己,可为什么排斥这件事·——·江璃回到卧房,坐在梳妆台前摘首饰,忧心忡忡地嘟囔:“潼潼跟他们家夏沐断得不干净。”
靠在沙发上看公文的段倾泽抬起眼:“怎么了”·江璃不安地开口:“俩小家伙刚刚在房门外都抱在一起了·”·段倾泽一抖手里的报纸,无所谓地回答:“小孩子么,你别太操心了。”
江璃转过头,焦虑地反驳:“我看得出来,夏沐对咱家潼潼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乱子·”·段倾泽放下报纸,“是得管管,不能闹出什么丑闻,同性婚姻法要出台,起码还得两三年,别在这当口,让舆论说咱们是为了方便自家,滥用特权。”
“要真能谈婚论嫁我都不担心了·”江璃一撇嘴,忧心地嘟囔:“你自己的闺女自己了解,潼潼目前根本担不起太认真的感情夏沐这姑娘做什么事儿都有股子一往无前的劲头,我怕她太认真。
感情这事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咱们已经欠夏家够多的了,不能让潼潼迷迷糊糊地耽误人家夏家闺女·”·段倾泽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你情我愿的事,你别操心了。”
江璃蹙眉:“就你这种没责任心的,什么事都不管”·段倾泽一脸茫然:“这叫什么责任心你说你担心的这个事,跟担心车祸就不出门有什么区别”·——·夏沐洗完澡,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想着刚才卷卷的反应,情不自禁地咬着下唇,偷笑起来。
事情没有她想象地那么糟,熊幼崽可能就是心里那股委屈劲头还没过去,得她亲自帮把手……·于是,夏沐坐起身,打开笔记本电脑,翻找芝士蛋糕的做法。
第二天上午九点··殿下在卧房用完早点,仆从将餐车推出房门,管家立即领着随从,敲门走入屋内··随从们手里端着大大小小的礼盒,还有手工艺插花、新鲜食品。
礼盒都是经过拆验的,寄来王宫的礼物有层层把关,陌生粉丝寄来的礼品,查验后多数直接入库,等主人亲自查看··只有与王室互通的大家族成员,才有专门写入礼单上报的资格,以便及时回礼。
“……凯希尼定制腕表,林氏家族二公子林复安;LC秋款皮夹……”·正例行报单,余光看见王储一抬手,管家立即训练有素的暂停回报,颔首等待吩咐。
“你自己看着安排回礼吧·”·“是,殿下·”·蛋卷殿下起身理了理袖口,抬手将长发拨到脑后,余光瞥见众多精致礼品中,一块长得像一坨牛粪的……不知道什么物体,搁在金色的餐盘里,可能是食物。
“这是什么东西……”殿下面露嫌恶之色,不耐烦的抬手迅速扇动,催促仆从端走··端着芝士蛋糕地随从顿时一缩脖子,一躬身,迅速朝门外退。
他面上惶恐,心中还不忘骂娘——·都是管家那个老东西,吩咐他端着这玩意,给王储过目,果然叫殿下不开心了,真是见鬼·离开卧房前,男仆还怨气冲天的挑眼瞪了下管家的背影,愤愤地走出门。
卧房里,管家不紧不慢地地开口,“抱歉,殿下,我本不该带蛋糕一起让您过目的,但夏小姐说,这是她第一次亲手做的西点,希望您不嫌弃……”·——·五秒之后,刚走出门没几步的男仆被人喊住——·“快端回来殿下说要尝尝看”·男仆一脸惊愕,低头瞧一眼盘子里巧克力口味的“牛粪”,莫名其妙地走回房间,就瞧见王储正在夸管家细心……·男仆:“……”·这世界真是太玄妙了,管家说得对,他果然还有得学。
·第154章··夏沐独自在王宫的膳房里收拾了好一会儿,因为没经验,她打发奶油时,自动搅拌器把淡奶油溅得到处都是··几位负责早点的甜品师几次想上前帮忙,都被她拒绝了,心意嘛,就是要完完全全自己搞定的。
所以,收拾厨房“残骸”的活,夏沐也自己承包了··洗完甜点模具后,她摘了围裙走出门,瞧见管家站在门外,彬彬有礼地对她颔首··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殿下正在品尝您亲手做的甜点。”
他面带微笑··夏沐立即感激地笑道:“真是麻烦你了”·这管家真是个好心人··半小时前,夏沐端着自己辛苦出炉的甜点,想往早餐餐车上摆时,被甜点师和几个男仆联合制止了,多亏路过的管家看见了,才帮她把蛋糕加进礼单列表,端去卷卷面前。
来王宫住了两天,夏沐深刻地意识到什么叫纪律森严··作为宾客,没有主人的召见,她连随意上楼找王储的权利都没有,要不是管家帮忙,她这一早上的辛苦就得白费了。
“我煮了咖啡·”夏沐想要报答他的人情,殷情地转身取杯子,“来一杯吧”·“您不必放在心上,夏小姐,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以后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琐事,尽管拨我的牌号。”
十多年的服务生涯,让管家对上头的风向十分敏锐,因为他职业的未来,只能赌在王储选中的人身上··前天,夏家与王室共进晚餐的过程中,管家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小王储会时不时用余光偷觑这位夏小姐。
这太反常了,以往,来宫里做客的Omega们百般殷勤万般追捧,都从没有换回王储这样“有心”的侧目··这位夏小姐,怕是要前途无量··所以,他非常乐意取悦夏沐,胜过取悦王储,因为王储鲜少过问王宫内的人事调动,主内的,都是历代的王后或亲王。
宫里最高级别的总管家,是王后从娘家带来的贴身女仆,与王后情同母女,地位无法动摇··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在王后面前,争取到比总管家更高的地位,只能从下一任王妃着手。
夏沐就是个极佳的目标··这女孩身世平凡,并不是名门望族家的大小姐,身边没有称手的下人,且十分容易取悦··他打算冒风险,协助夏沐爬上位,以争取自己的未来。
“你真是帮了我大忙·”夏沐倒好咖啡,放了两粒方糖,转身端到管家面前:“那些男仆没一个愿意帮我捎上蛋糕,连请他们传个口信都推三阻四,说是不符合规定,多亏了你,我怎么谢你好呢”·管家笑道:“您如果能随我上楼,陪伴殿下一起用餐,那就再好不过了。”
夏沐眼睛一亮:“我现在就可以上楼了吗”·“为什么不呢”管家笑容和蔼··夏沐欢天喜地地冲出门,还不忘侧头对管家一笑。
管家礼貌的一颔首,心想着,准王妃这笑里的“满意度”,大概够他一口气升个两级了··——·夏沐敲了敲房门,没等卷卷回应,就推门走进去。
房间里,卷卷站在靠近落地窗的茶几边,正对着推车上的芝士蛋糕发愁,手里还捧着一碟难以下咽的蛋糕··“好不好吃”夏沐蹦到卷卷身边笑着追问,全然不知自知之明为何物。
毕竟是她第一次的劳动成果,熊幼崽就算不喜欢,也不可能直说吧·殿下一定会说:“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的甜点”··反正电视上都这么演的·然而,蛋卷殿下素来耿直,所以回答得干脆利落——·“你奶油没打发起来,上面一层是芝士,下面全都化成水了,糖粉都浮在表层,难以下咽。”
夏沐:“……”·信不信我抄起蛋糕糊你一脸·熊幼崽一脸幽怨的斜看她,仿佛在无声地述说:“孤做的都比你这好吃。”
“哦·”夏沐嘟起嘴,别过头赌气:“这么难吃啊那就别吃了吧·”·蛋卷殿下立即松了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正准备把碟子放回推车上,就见夏沐猛然一个眼刀瞪过来·夏沐目若刀锋,仿佛在说“你要是真敢丢了,我就拔光你的龙鳞”·蛋卷殿下一个激灵,本能将悬在推车上方的餐碟又收回跟前,无措地看向蠢猫咪——·不是她自己让别吃的吗·夏沐这才收起杀气,像是炸毛示威后的猫咪,优雅的舔了舔肉垫,收回锋利的爪子。
她矜持地走到推车旁,温柔地询问:“怎么殿下还想吃呀”·看了眼蠢猫咪暗含杀气的眼神,蛋卷殿下不敢不想吃,含泪吞下了碟子里的不明咖啡色物体。
完成任务后,夏沐掏出手机,拍下了空空的餐碟,心满意足地下楼回屋,把照片发到微博上,还配了段文字——·“第一次做甜点,那位还挺捧场,全吃光了,应该不算难吃吧”·微博很快有了很多回复,基本都在八卦她的“那位”是哪位。
很多网友捕风捉影地发问——·“沐沐警官在家做甜点呀那位是指家人呢,还是恋人呢”·“是不是那位江姓律师呀”·“天惹撸这才上午呢,沐沐跟江大律师同居了吗”·“对方不接受你的狗粮并踢翻了你的狗碗”·还有人发了夏沐早年跟江妩排练话剧的剧照,评论说十分养眼。
夏沐被这一波留言吓坏了,担心熊幼崽翻看她微博,犹豫着要不要删了,然而……·大约过了五分钟,原本只有三三两两的评论,忽然几百几百地增长——·“不明真相地围观群众来报道”·“殿下这个点赞是什么意思”·“滴蛋卷卡。”
“wuli蛋卷殿下第一次给别人点赞啊啊啊”·点赞·夏沐被疯长的留言吓懵了,急忙顺藤摸到卷卷的微博,发现殿下主页上,多了一条点赞的微博……·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没错,赞的就是她刚发的那条“第一次做甜点,那位还挺捧场,应该不算难吃吧”·夏沐一脸迷茫,熊幼崽怎么会想起给她点赞·显然不是赞同她“不算难吃”的观点,以她对腹黑幼崽的了解,这种行为不可能没有目的,更不可能是为了赞扬她,那会是为什么·一头雾水地夏沐,很快从飞涨的评论里,分析出了蛛丝马迹——·“为什么点赞啊啊啊难道这甜点是殿下吃掉的”·“不太对劲哦,你们看这个餐盘,国宴上贵宾区曝光过,也是一样的图案和材质,应该是王宫里的餐具。”
“天啊,现在什么情况,这个妹子住在王宫里吗她跟殿下同居吗”·……·几乎短短几分钟,刚才与江妩有关的猜测,很快被淹没在人海。
因为一个“赞”,夏沐的地盘,被某腹黑幼崽的粉丝彻底占领了,硬生生把江妩和她的绯闻挤去了外太空·这条微博的影响力超出了夏沐的控制,没过多久,她的手机开始不断震动,都是闺蜜同学甚至同事发来的信息,问她“蛋糕究竟是被江妩吃了还是被王储吃了”。
她的几个闺蜜轮流打电话求证··夏沐担心走漏风声,只能敷衍地说:是家人吃的··闺蜜们坚决不信··她无奈的挂断通话,同事的电话又接着打来了。
好在关系没有闺蜜亲密,同事们不方便直接问她微博的私事,只能乐呵呵地邀请她参加晚上的工作聚餐··“能不能把卷卷也请来呀”电话里,同事嘿嘿一笑,试探着问一句:“咱们现在还能这么称呼殿下吗可以啊小夏,藏得够深。”
夏沐有些卡壳,不知怎么回答··她不太想让卷卷回警局参加聚会,倒不是担心那帮变成粉丝的同事围攻卷卷,只是……·只是不太想让卷卷再见田文姗。
忽然觉得自己心眼小起来时,简直比针眼还小··田文姗跟她关系很好,但这是建立在彼此不谈论卷卷的基础上,最好不要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第155章··“我也没有卷卷的联系方式。”
夏沐干脆利落地拒绝··“噢,这样啊……”对面的同事似乎是有些怀疑,但还是大方地笑道:“那你把自己带来就成六点半,还是单位对面那个自助烧烤店,不见不散啊”·夏沐笑道:“行吧。”
下午三点多,王后召见夏家姐妹和敖谷··原本打算在皇家花园健身房里练一练形体,但听夏沐说下午有约会,日程安排就改成了“面部护理”。
养生房也建在花园里,不论是古老的刮痧拔罐,还是现代化的光子嫩肤类仪器理疗,应有尽有,简直像个精致的小型美容会所··一进门,理疗师就彬彬有礼地迎上来,直入主题,对王后讲解了最新研制的产品特色。
王后听完,立即吩咐仆从,把蛋卷殿下给喊来了··夏沐很惊讶,经过两天的观察,她原以为王后养孩子养得比较糙,每天忙着健身护肤定旅游计划,给予自家幼崽的关注度不够多。
现在看来,是她误会了——·出了新护肤品,王后第一个就想到自家孩子,这份母爱果然暗藏在心底深处,令人为之动容··不多时,蛋卷殿下被母后的贴身侍女请来养生房,率先躺到理疗床上。
理疗师们迅速为王储洁面,敷上新研制的护肤产品··王后目不转睛地在一边看着··夏沐姐妹俩一脸茫然——·为什么只给殿下一个人保养说好一起美美的呢·五分钟后,王后弯身凑到一脸绿色面膜的蛋卷殿下面前,关切地询问,“潼潼,皮肤痒不痒”·蛋卷殿下面无表情地摇头。
王后松了一口气,转头对夏家姐妹宣布:“可以了,我们也开始吧·”·夏沐:“……”·夏朵朵:“……”·所以您是喊自家幼崽过来“试毒”的吗·那份暗藏心底的母爱呢·因为王宫距离聚餐地点比较远,夏沐只做了一个护理项目,就得回王宫准备赴约。
回到卧房,夏沐对着镜子照了照,整个人简直容光焕发··皮肤虽然看不出具体变化,但光泽和质感明显上了一个层次··难怪王后四十岁的人,看着还跟二十七八的少妇似的。
夏沐有点小羡慕,拿起自己的爽肤水,都不舍得往脸上拍,担心破坏皮肤中的营养成分,干脆素面朝天出了门··——·破获国宝案之后,夏沐只有在接受勋章那天,跟同事们庆祝了一次,之后一直窝在家里,休起了长假。
一个月没见,夏沐刚走进餐厅,就被一群同事呼啸着包围起来··“小夏小夏给我签个名吧”·“卷卷没来吗啊啊啊啊那个卷毛实习生就是蛋卷殿下啊之前你是不是都知道就不告诉我们我们的友谊就此告终了”·“夏沐,夜幕将至下一部结局怎么样瘸子会被抓到吗不会枪毙吧”·“小说里是吞弹自杀的,不知道剧情改没改。”
“不要死啊你让导演放过殿下吧,坐几年牢改过自新嘛”·……·夏沐焦头烂额地应付着热情的同事们,十分钟内被敬了五次酒。
这家自助餐厅的高档酒类,是结账时另算的消费品,不知谁点了五瓶酒,燃起了一群同事的兴致,喝完了起哄还要点··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夏沐想庆祝自己主演的电影上映,应该主动买单,于是从身后拿出包,伸手一摸,发现皮夹居然不见了·哪去了·心里一咯噔,她记得很清楚,出门时特地带了皮夹,上车前还去银行取了两千的现金。
夏沐起身慌乱地在椅子周围寻找,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皮夹大概是被人顺手牵羊了··该死·虽然现金损失不严重,但皮夹里,有很重要的证件和银行卡,还有……还有她从前偷拍卷卷熟睡时的照片。
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夏沐抱着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眉头紧皱,开始回忆来时遇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夏沐电影里那段吻戏是真的假的啊”·微醺的同事们完全没发现她脸色不对,仍旧簇拥在周围,聒噪地询问——·“你逃脱被抓的那一段戏里,殿下真的打你了吗殿下出手重不重呀就这么硬生生把你砸在地上了吗”·夏沐已经没心情回答“采访”了,忽然想起什么,又一激灵,伸手摸了摸裤兜,发现手机硬梆梆地鼓着,这才松了口气,还担心手机也被偷走了。
她犹豫了片刻,起身支开同事,走到人少的地方,给夏朵朵打电话,想让她送点现金过来··毕竟这次聚会是特意为她举办的,万一同事们下一场要去别处消费,她身无分文,显然不合适。
然而,电话响了很久,朵朵的手机没人接听··夏沐看看时间,护肤应该做完了,朵朵去哪儿了·她又拨了一遍——·——·朵朵去二楼泡药澡了,理疗室里,只剩下蛋卷殿下一个人。
夏朵朵的手机还搁在理疗床上,清晰嘹亮的手机铃声不断响起——·“施寻的老婆在吗快接电话施寻的老婆在吗……”·段紫潼:“……”·五十秒过后,恼人的铃声终于停止了。
然而,只停顿了三五秒,铃声再一次响起,居然还随机变了个跟刚才不同的——·“蛋卷殿下的王妃在吗快接电话蛋卷殿下的王妃在吗快接电话……”·段紫潼:“……”·蠢猫咪的胖妹妹究竟嫁了多少人重婚是犯法的知道么·——·夏沐耳边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她一手堵住右耳,抿着唇,仔细听着电话里的动静。
一帮同事很快搜寻到她的踪迹,欢天喜地地再次围上来··“干嘛呢小夏谁查你岗了江大律师啊”·夏沐尴尬地笑了笑,刚准备挂断,电话那头却有人应声了。
因为周围太嘈杂,夏沐没分清音色,直截了当地对着话筒吼:“朵朵你快给我送点钱来吧拜托拜托我钱包被人偷了,在我警局对面一楼的自助餐厅”·电话那头没吭声,夏沐死乞白赖地恳求:“求你了朵朵你不来,你姐就要被扣在这里了”·“钱包被偷”对面终于传来回应,嗓音散漫中带着些调笑:“在警察堆里被偷了”·朵朵的音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魅惑了·夏沐只用了0.1秒思考,瞬间醍醐灌顶,睁大眼吼道:“卷卷怎么是你接电话我妹妹呢”·她忘了自己身处群众之中,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刹那间齐声高呼:“卷卷”·场面瞬间失控,一群人七手八脚地从她手里夺手机,想跟王储打招呼。
夏沐推搡来去,听见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卷卷的嗓音,然而死活听不清··等她奋力推搡开众人,再次贴上听筒时,通话早就挂断了··同事:“殿下给你打电话了”·夏沐“不不,是我打过去的……”·“你要约殿下出来吗”·“不是,我钱包丢了,打电话让朵朵送钱过来,那个……可能不小心拨错了。”
“还是小夏聪明我要有殿下的电话,肯定天天都拨错”·“殿下会给你送钱来吗啊啊啊我要去洗手间补个妆”·“现在去烫头发还来得及吗”·……·夏沐死鱼眼看着他们:“你们别折腾了,殿下二话没说就挂了电话,不可能过来的。”
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丢钱包的事··直到一群补妆的同事开始此起彼伏地尖叫——·“我皮夹不见了”·“我手机没了”·“这店里有小偷”·……·看来,她不是今晚唯一一个破财的人。
一群丢了钱包的同事们群情激愤,要求餐馆的经理出面赔偿··经理立即封锁店门,报警等待调查··一群CGA的同事醉醺醺的开始闹事,说:“我们就是警察,你们有义务对顾客的财产安全负责”·谈了十分钟,没谈出结果,几个人要求调看餐厅的监控录像。
就在这时,餐厅里一桌客人起身与服务生交涉,要求开门让他们回家··夏沐警惕地看向那群人——·一个男人跟夏沐对上视线,又迅速避开,神色烦躁地催促服务生开门。
这群人很可疑··夏沐没多犹豫,在那帮人推开服务生时,抬手一指,大喝一声:“你们,不许动”·那几个人回头看夏沐一眼,目光里有阴狠的杀气。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领头的男人低吼一声:“走”·五人顿时破门而出·“抓住他们”夏沐心里有了七分把握,闪电般追了上去。
身后一帮微醺的同事还在发懵,有三两个人反应过来,步态摇晃地跟着夏沐追了出去··一帮贼跑得飞快,一出餐馆就往人堆里四散跑开··夏沐没有慌神,迅速确定一个目标追上去——·只要抓着一个,不怕他不招供。
她跟着其中一人,朝西跑了五六百米,钻进朝南的巷子··虽然没喝醉,但夏沐穿着高跟鞋,速度大打折扣··跑到一半,她灵机一动,直接一手拔下左脚的鞋,猛地朝那小偷后脑勺砸去·“咚——”的一声·一击即中。
那贼闷哼一声,脚步一乱,自己把自己绊了个跟头··夏沐甩掉另一只鞋,光着脚丫子追上去,矮身一跃,扑通一声压下去,膝盖顶在他后背上··又是一声痛哼,男人挣扎两下,侧脸贴在泊油路面上,奋力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
·夏沐心里一咯噔,暗自叫糟——怕是有接应的人··果不其然,巷子两边的小卖部里,陆续走出三五个男人··他们从腰间抽出老式橡胶圈锁。
那玩意打架比砍刀还猛,一甩手,砸在别人脑壳上,肯定严重内伤,还不算携带非法器械··夏沐手心冒汗,不由打起退堂鼓··双拳难敌四手,她本就没打算追回自己的钱包,抓歹徒不过是她身为警察的本能,现在这情况,显然不适合逞英雄。
看着一张张阴戾狠毒的面孔,夏沐满心忿恨不甘··同事们呢·她转头急切的看向巷子口,嗓子眼像是要冒火··眼看几个歹徒甩着铁索走上前,夏沐只能认怂,缓缓松开地上的男人,警惕地往后退。
地上的男人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迅速走到接应的人群里··几人瞪了夏沐一眼,无声无息地转头撤离··夏沐立即转身朝巷口跑去,大声呼喊求助:“在这里他们在这里陈队小刘来人啊有小偷救命啊”·她的呼喊声吓到了那几个小偷,那群人顿时飞奔逃离。
夏沐不甘心地盯着那群人离去的方向,转头继续大喊求助:“救命有小偷救命啊”·一群追出餐馆的同事循声跑过来:“没事吧夏沐”·“他们有武器”夏沐指向那群人逃离的方向——·“一共六个人刚才在店里的几个跟丢了,其中一个……”·她话没说完,远处忽然出现个人影,低着头,往这里一顿一顿地走。
走进了些才看清——·那人影就是刚刚拿着铁索的歹徒,身后似乎还跟着个人··夏沐顿时哑然,讷讷地上前一步,发现那男人的后脖领子被身后的人提溜着,整个身子被提得脱离地面,踮着脚,一顿一顿地往这里走来。
夏沐:“……”·直到三五步外的距离,那男人被提溜着站住脚,粗短的双腿之后,还有一双笔直的长腿……·夏沐顿时惊讶地抬起头——·一张轮廓分明的小脸,从男人的国字脸后歪头探出来,妖异的紫色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夏沐,一看就很熊很调皮的那种,还顶着一头软趴趴的卷毛……·“卷卷”夏沐睁大眼睛·周围的同事顿时疯了般尖叫起来。
因为没有亲手抓到小偷,夏沐有点尴尬,上前一步嘟囔道:“你怎么来了”·段紫潼深吸一口气,神色不耐,“不是你让我来的”·夏沐昂首争辩:“我是让我妹妹来给我送钱”·“顺便帮你捉小偷”·夏沐不服:“我可以自己解决”·段紫潼眯眼疑惑地看她:“怎么解决就是扯着嗓子喊救命来解决”·夏沐低下头狡辩:“我没有喊……”·“我距离这里两条街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你的召唤了。”
夏沐怒瞪熊幼崽一眼,红着脸转移话题:“钱呢”·卷卷推开跟前的小偷,从兜里掏出皮夹,挑眼看她:“要多少”·夏沐:“……”·这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对劲啊……·她扭捏地看向周围——·同事们都在用世界上最意味深长地眼神看着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夏沐一时脑袋死机,胡乱地对同事们解释:“我……我出门忘带钱包了,刚好殿下路过,我跟她借点钱,借点钱”·同事们的目光更复杂了。
一片尴尬地沉默中,一个年长的阿姨站出来,帮夏沐解围——·“哎呀,小夏还是这么丢三落四的出门钱包都忘带不都说卷耳猫心思细腻吗我真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呆呼呼的小猫女”·她说完就冲殿下讨好地一笑:“是吧殿下”·段紫潼勾起唇角,低头从皮夹里抽出信用卡,递给夏沐,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嗓音温柔地开口——·“不是头一次见识,我前女友也这样。”
“……”夏沐瞬间脸红到耳根,皮肤烫得接近火化温度·你前女友哪里呆乎乎的了···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第156章··“前女友”同事们的敏感神经被调动,兴奋至极地围住王储,“就是说没有现任吗殿下想要什么类型的下一任恋人”·“呆呼呼的前女友”夏沐怒了,一个箭步钻进人群,从段紫潼手里接过信用卡,并夺过皮夹,嘟囔道:“我不要卡,只要现金”·夏沐低头打量卷卷的皮夹,是鸢尾紫色,边缘正中有一颗白金搭扣,纯手工的皮夹外观轻薄简洁,翻开能看见白金拉链敞开着,皮夹里似乎没有零钱,百元的钞票都没有,只有几张大钞。
夏沐用指腹一捻,现金只有三张千元面值的钞票,侧兜里还有一张信用卡,黑色卡身,卡的左上端有环球标识··这卡夏沐在网上见过,是传说中可以刷卡买飞机的神卡……·夏沐下意识看了眼卷卷刚刚递给自己的卡——似乎是私人银行的infinite卡,当然并非无限额度,实际额度约莫在百万以上。
虽然这卡也算是身份的象征,但跟皮夹里那张黑卡不是一个级别··第一次摸王室的钱包,有种眼界为之一阔地感觉··夏沐很后悔没在变成“前女友”前,摸索过卷卷的皮夹,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她翻出黑卡仔细打量,还不忘看一眼卷卷——·同事们还在热情的“采访”:·“殿下我好喜欢你演的反派不过……那样的人在现实中,可能会显得太阴郁,还是施寻演的那位王储比较可爱,殿下觉得这两个角色,哪个跟您更接近”·警监助理捂胸星星眼,期待地等待着回答。
段紫潼长睫微垂,面无表情地回答:“电影就是电影·”·“您是说都不像吗”·“殿下殿下网上传言说您喜欢吃甜点……”·……·一片嘈杂中,夏沐忘情地摸完两张卡,小心翼翼地插回侧兜,余光又瞥见皮夹另一个侧兜里,露出塑封的一角,似乎是谁的照片。
她一双琥珀色的猫眼精光一闪·夏沐对熊幼崽“金屋藏谁的照片”尤为好奇,随即偷偷挑眼一瞧,见段紫潼还在回答同事们的提问,顿时窃喜地翻出那张塑封照片——·这是……·夏沐心里先是一咯噔,以为照片里是个陌生女孩。
定神一看,才发现:照片里,穿着紫色宽松毛衣的女孩,盘腿坐在床头,正在用吹风机吹干头发··这是她在巴兰岛时候的照片·她穿的这件毛衣是卷卷的,是从卧房橱柜的顶层翻出来的。
本来就是宽松的款式,穿在夏沐娇小的体格上,更显得宽大··那间卧房里有卫浴,每次洗完澡,她都喜欢直接套上熊幼崽的毛衣,因为料子比浴袍舒服,还能刚好挡到上半截大腿。
但是,她没有穿成这样见过熊幼崽绝对没有·居然敢偷拍她照片·夏沐咬牙切齿,虽然她自己偷拍熊幼崽的照片大概有六七百张了,但不同的是,她的拍照技术,比熊幼崽好一万倍·她拍的照片,哪张拿出来,都是超模比例完美脸蛋·不用修图,都可以直接上国际杂志当封面·当然,也可能是身为王储的“模特”本身条件好,不挑摄影师技术,但夏沐的条件也不差呀,怎么着也不能拍得这么丑吧·照片里的夏沐盘腿坐在床头,含胸低头,头发贞子似得半遮住面容,右手举着吹风机侧对着脑袋,眼睛还闭得死紧,毫无美感可言·夏沐的心在滴血。
到底是什么样的奇葩审美观,才让熊幼崽宝贝似得藏着这张丑照·还塑封你怎么不再镶个金边呢这丑照有什么好存的·冷静下来仔细分析,夏沐终于摸到点头绪——·大概是因为她穿了熊幼崽的紫毛衣。
毕竟以熊幼崽的中二程度,看见她穿自己的衣服,产生某种莫名其妙的荣耀感也未尝可知··另外,身为王储,殿下的威严包袱比较重,偷拍照片时,心情大概比较紧张,所以趁夏沐闭眼的时候,猛地喀嚓了一张,只能拍成啥样就啥样了。
这张丑照的最终结果,也包含了蛋卷殿下无限的心酸与无奈··夏沐痛苦掩面,不多时,就决定销毁这张丑照,有空拍张漂亮的,再塑封塞回去,换掉这一张··决心已定,她警觉的偷瞄一眼熊幼崽,见对方完全没有察觉这头地动静,随即“啪嗒”一声抽出照片,闪电般塞进自己兜里,心跳如鼓·夏沐面不改色地又抽出一张钞票,而后上前一步,抬手在殿下面前晃了晃钞票,镇定地开口:“我先借一千,回去就还给你。”
段紫潼正侧头看着一个正在问话的女警,闻言头也没回,也没有抬手接钱包,只沉声说了句:“放回去·”·夏沐睁大眼睛,心虚的看着殿下的侧脸,强作镇定:“什么放回去我不要信用卡,先借一千块钞票就行。”
段紫潼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她——·夏沐顿时一激灵,那双紫瞳带着天生的威慑力,褪去风度时,让她有种被天敌定住的颤栗感··“借过。”
段紫潼抬手挡开遮住夏沐的两个人,迈开长腿,一步走到夏沐面前,垂眸看了眼她藏照片的裤兜,而后低头,俯到她耳边:“还给我,夏沐,这里人多,不要闹事。”
夏沐心头开始狂跳,红着脸小声怒道:“这是我的东西你藏在钱包里还有理了早该物归原主了”·段紫潼直起身看她,神色郑重:“那是我的前女友,我的。”
夏沐一撇嘴:“那你也不能拍这么丑啊,改天我找张好的给你,这张没收了”·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段紫潼抬起头,视线越过蠢猫咪的头顶,看了看巷子外,似乎在寻找能单独说话的地方,不多时就转身走向巷子另一头——·“跟我来。”
见王储忽然神色不悦,周围的同事们噤若寒蝉,疑惑地看向夏沐··夏沐尴尬地冲他们笑了笑,“你们先安排人把小偷交去警局,再去餐厅汇合我一会儿就到”·“那殿下呢”一个年轻的警察泪汪汪看着王储越走越远的背影,哪里甘心就此别过·即使身在帝都,能亲眼见双S狄赫拉的机会也屈指可数,要是还能一起进餐,说出去,得叫街坊邻居三姑六婆嫉妒死·“待会儿再说吧,先走了”夏沐不敢耽误,安抚完同事,立即追上段紫潼。
两人七弯八绕的来到巷子深处,夏沐远远瞧见一辆眼熟的跑车,靠胡同高墙边停着,胡同里的一群大妈大爷,都围着跑车唧唧喳喳的议论,还有几个高矮不一的孩子,神色木讷的盯着跑车看。
一个年长的少年鼓起勇气,用手指摸了摸车头,侧头对几个孩童说:“凉的,里面有风冷散热,太阳也晒不烫,车里都是恒温的,我爸告诉我的·”·一旁的大爷见状顿时唬道:“谁让你摸的碰掉漆了赔死你”·大孩子不服,一仰头急道:“车坏了有保险公司赔”·“呦,懂得还挺多。”
大爷一脸戏谑,眯眼看看车,也伸手抹了一把,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嘴里念叨着:“也是,这么好的车,啥保险没有”·“嗤,别逗了大叔。”
一旁看热闹的时髦少妇翻了个白眼,换只胳膊勾着名牌包包,围着跑车看了一圈,嘟囔道:“开得起这种车的人家,上的都是最低档保险,这些人不开坏过的车,坏了就坏了。”
……·胡同里围观的居民愈来愈多,都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地拍跑车··胡同这头,蛋卷殿下停下脚步,无奈的闭了下眼··没想到来时空旷的胡同,此刻也堆满了人,看来只好就地解决,殿下转身看向蠢猫咪。
夏沐立即警惕地后退一步,拿眼睛斜着熊幼崽:“有话快说啊,我同事们还等着我去下一场聚会嗨皮呢”·段紫潼注视着她:“你主动还给我,或者我自己动手”·夏沐:“”·王储不讲理起来这么霸道的吗·偷拍人家照片,还理直气壮据为己有·“凭什么呀谁让你藏人家照片了”夏沐一扬下巴,把手里皮夹往卷卷怀里塞:“这才是你的东西,收好吧殿下,想要照片就给我乖乖地,以后要是我开心了,没准会给你张好的。”
“我只要我自己的·”段紫潼抬手握住夏沐抵在自己胸口的手,举到半空晃了晃:“这钱包我不要,除非你把照片原封不动地塞回去·”·夏沐下意识缩手,却发现力量过分悬殊,卷卷虽然没用力,但她根本无法挣脱。
一种畏惧感油然而生,她抬眼看向那双严肃的紫瞳,心没来由地揪起来,看着熊幼崽颤声说:“你凶我”·段紫潼一愣,慌忙松开她地手,无措地观察蠢猫咪地神色——·蠢猫咪偷了她最心爱的照片,还恶霸一样颐指气使,现在居然倒打一耙说她凶,眼睛还红了……·还有天理吗·换在十年前,蛋卷殿下能就地打滚、找母后告状,现在不成了,不论蠢猫咪怎么碰瓷,母后都会相信她,卷耳猫天生长一副叫人心疼的模样。
夏沐一气之下,掏出照片胡乱塞进皮夹,扬手丢给段紫潼··殿下双手接住皮夹,立即紧张地把照片拿出来,仔仔细细抹平了,小心翼翼地塞回皮夹侧兜··夏沐转身要走,这才发现还有几个不死心的同事正躲在墙角,抻着脖子看向这头。
眼见被夏沐抓包,同事们毫无廉耻地冲出来,“殿下您晚上有事儿吗要不咱们一起去KTV吧,好久没聚了,您会唱歌吗”·段紫潼把宝贝皮夹塞回兜里,摇摇头:“不太会。”
“我教你呀殿下您嗓音条件这么好,不学唱歌多可惜呀”一个女同事热情地拥上前:“一起去嘛”·段紫潼:“我……”·同事们一拥而上:“走吧走吧走吧走吧……”·夏沐眼睁睁看着一群同事裹挟着卷卷呼啸而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ktv时爱玩乱七八糟的游戏,各种大冒险,没准还会罚酒··就熊幼崽那寒碜的酒量,一轮下来,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第157章··总听专家说,Omega的体质不适合承受社会压力,最好被藏在家里,一辈子宠着顺着。
社会金字塔的基层到中段,应该交给beta们去合力搭建··顶端呢,就让alpha们厮杀拼搏,以保证Omega们舒适安全的社会大环境··但就眼前的画面看来,夏沐觉得,每一个omega,都是潜在的顶端猎食者·因为这家KTV的总统包房只能容纳二十五人,警监助理们一改平日娇滴滴的姿态,各个身姿矫健、气吞山河,拼命往殿下所在的包厢里挤。
先一部走进包厢的刘队被挤得脸都变了形,惨叫着钻出门,把战场留给“柔若无骨”的Omega们·最终,占领地盘的十九名胜利者,合力关上包厢的大门,把竞争对手们都挡在门外。
夏沐站在包厢东北角高出一截的独唱台上,伸长脖子努力张望,寻找对面环形沙发的角落里,蜷缩着的蛋卷殿下··其实也不算蜷缩——·段紫潼此刻就坐在沙发最里端,长腿交叠,左手撑着下巴,胳臂肘支在腿上,一动不动地盯着满屋子的Omega,姿态冷静且优雅,偏偏让夏沐看出点“蜷缩”的意味来。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因为卷卷撑着下巴地姿势,是手掌遮住嘴,而不是仅仅撑着下颌··犯罪心理学课上说过,这种姿态,多半是缺乏安全感,内心紧张或无措。
能不无措吗·蛋卷殿下常年在巴兰岛特训,岛上看见Omega的机会,比人民群众围观狄赫拉的机会还少··即使回国后时常参与皇家宴会,嘉宾中Omega的比例最多只占三分之一,殿下从没被满屋子Omega包围过。
这并不像想象中的天堂··每个Omega的信息素都很独特,即使不在发情期,也如同氤氲在空气中细微的高档香水,独处时,可以在近距离被alpha接收··然而,这些迷人的信息素,在狭小空间里混合在一起时,会对alpha造成过度刺激,导致其异常亢奋或心绪不宁。
反应在殿下身上,就成了这副紧张不安的姿态··夏沐心生怜悯,那头胖龙是她的前女友,熊是熊了点,但总不能眼睁睁看她被同事们揩油啊··于是,夏沐拿起转椅上的话筒,清了清嗓子,宣布道:“咱们开始点歌吧,那个……我得先打个招呼啊,得把音响调小点,医生说我暂时不能承受过大的音量,不好意思啦。”
就像是校园广播通知“周末不放假”,正在狂欢的Omega们,如同被兜头浇下一盆凉水··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同事们终于安分的落座··“没事,你身体最重要。”
同事们七嘴八舌的应和:“那个罪犯不是说愿意配合你做手术,取出植入粒子吗好像没有后文了”·“我还没决定动手术。”
夏沐拿着话筒走下台阶,穿过沙发和茶几间狭窄的缝隙,最终停在段紫潼身旁,用目光示意坐在一旁的同事:往一边挪一挪··借助病人的优势,夏沐不费吹灰之力,就坐到了殿下身边。
第一首歌的伴奏声响起,Omega们打起精神,准备在王储面前一展歌喉··身边的人变成蠢猫咪后,蛋卷殿下立即改变了紧张的姿态,舒展长腿,身子后仰,怡然靠在沙发上,默然注视着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的MV。
不知是谁点的歌,第一首竟然是电影《夜幕将至》的主题曲,MV就是电影的剪辑片段··低沉的伴奏中,mv里的夏沐与男主角手牵着手,走在校园绿化带中的羊肠小道上,头顶着金色的阳光。
几个同事跟着合唱起来,有人夸夏沐演得很自然,气氛安宁和谐··直到电影反派小瘸子孑然一身立在雪地里时的画面出现,同事们再次失控地尖叫起来··“我手机桌面就是这张电影截图简直美哭”·“这种过去的海军衫和纯棉运动裤很显身材啊小瘸子穿起来气质特别好,显得腿长。”
夏沐闻言,默默斜眼看了眼熊幼崽那双长腿……·她很想说一句:姐妹们,其实吧,显不显腿长,多半跟穿什么没关系··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夏沐心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电影画面勾起了同事们观影时的兴奋感,很快就没人跟着合唱了,转而讨论剧情和角色——·“其实那种山里出来的孩子,气质特别纯净,还带点出尘的高傲,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啊”·“你去年不还劝我跟凤凰男分手吗现在又夸起山里出来的孩子了”·“哎呀那要看人的嘛那个追你的男的什么气质能比吗·我就喜欢小瘸子那种山里孩子,外表看起来干净优雅,切开来却全是黑的你看,那孩子不笑时嘴角都挑个弯儿,简直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还不显山不露水那种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特别喜欢”·夏沐无言以对,这说的哪是山里的孩子分明是熊幼崽本身的欠揍气质……·就在这时,屏幕上出现瘸子跟警卫枪战的画面。
一声枪响,夏沐猝不及防,身子跟着画面里的段紫潼猛地一震·中枪了夏沐心口一窒,下意识就低头捂眼睛,喘息不宁··还没回过神,身旁就传来某熊幼崽不耐地嗓音——·“怕什么,都是假的。”
夏沐一愣,急忙松开手,脸有些发烫··也不知怎么的,这种画面会让她代入感非常严重,看过几次了,每次都心惊··明明看惊悚片她都不会捂眼睛,偏偏见不得这个,真是太蠢了·夏沐暗自抱怨,斜着眼睛偷看熊幼崽——·段紫潼直起身,伸手捞了一瓶矿泉水,转开瓶盖,低声开口:“为什么还不动手术”·夏沐一愣,睁大眼睛抬手指了指自己:“你问我啊”·段紫潼转头斜了她一眼,眼神里包含着“不然呢你好蠢。”
的潜台词··夏沐立即瞪眼怒道:“要你管”·“没人能确定齐志安有没有余党,谁来保证你的安全早一天取出来早一天安心。”
夏沐见卷卷神色认真,只好不计前嫌地认真回答:“那两个搞科研的都关起来了,操作仪器被国家没收拆解,数据也全都销毁了,应该没事的··我听说这种植入材料能在体内自动分解,所以不想开刀了。
而且,医生告诉我,那东西未必会留在植入点,可能在身体里游走,仪器又没法探测,运气差点,不知要割几个口子才能取出来呢,所以我不想开刀了·”·殿下显然不太满意她的解释,眉头紧拧:“你的情况我早问过了,手术是微创切口,又不会留疤,你要是怕疼,就打点麻醉,没什么困难。”
“我不是怕疼·”夏沐反驳:“微创也要动刀的呀,肯定要打麻药,打麻药会影响记忆力,万一打三五针还没找到植入粒子,伤到我大脑怎么办这么做完手术,人都变傻了”·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段紫潼神色沉重地斜眼注视她,深吸一口气,无奈地开口:“夏小姐,恕我直言,你这大脑还能傻到哪里去恶化的范围很有限,没必要太多顾虑。”
“去你的”夏沐怒发冲冠:“你才没法更傻了呢是没法更熊了”·段紫潼没接茬,仍旧严肃地开口:“早做手术早安心,万一出事怎么办我不在你身边,没……”·话说了一半,忽然闷了,卷卷低下头,长睫遮挡着幽暗的紫瞳,零星的眸光注视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口,卷发划过脸颊,海藻般遮挡住精致的侧颜。
夏沐心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想听她说下去··说啊,说你根本放不下我··MV恰在此时结束了,同事们兴奋的挤过来——·“殿下咱们来玩游戏吧”·段紫潼侧头看她。
即使光线昏暗,那双紫瞳地气势也难以掩藏··同事顿时缩起脖子咬住下唇,顿了顿,害羞地继续说:“您会丢飞镖吗”·段紫潼点点头。
后面一个同事立即叫道:“不能玩那个你傻呀你咱们丢飞镖哪丢得过狄赫拉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玩什么”·“殿下,你会玩牌吗”·蛋卷殿下又不是智障,听见“搬石头砸脚”的威胁,立即谦逊的摇摇头:“不太会。”
一旁的夏沐双眼一凛,促狭地斜眼看熊幼崽——·这混球要算是“不太会”玩牌,那电影里的赌神都该退休了·同事们被殿下懵懂的表情欺骗了,顿时欢天喜地的找扑克牌·“那咱们就玩牌,21点会吗”·蛋卷殿下一脸懵懂,“有什么规则”·夏沐:“……”·这混球居然扮猪吃老虎还假装不懂规则·之前那个眼观八方耳听六路硬记六副牌一秒算概率的熊幼崽是谁·那个让她输得满脸贴纸片的熊幼崽是谁·夏沐郁愤难平·然而同事们没有吃过亏,毫不犹豫跳进了某腹黑幼崽的套路里,开始不知死活的下赌注。
“输了就亲庄家一口,或者罚一杯酒,咱们都是这么玩儿,殿下不会不敢吧”·段紫潼眯眼笑出两颗小虎牙:“这不好吧”·一群Omega瞬间被迷得七荤八素,脸红心跳地大吼:“来嘛来嘛”·某腹黑王储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那万一,我赢了呢”·夏沐:“……”·还万一您就别谦虚了赌神·不知道敌方险恶的同事们,一个个花痴的大笑:“万一您赢了,咱们任您挑一个,惩罚当时您来定”·殿下勾了下唇角,忽然侧眸看向夏沐,幽暗的紫瞳里意味不明。
夏沐一阵不安,下意识双手抱臂:“看什么看啊”·殿下别过头嗤笑一声,低声嘟囔:“又不是没看过·”·夏沐:“”·她听见了··第158章··吃一堑长一智,曾经因赌博被熊幼崽画了一脸猫胡须的夏沐,坚决没参与下注。
她在一旁观战,眼睁睁看着原本志在必得地同事们,一轮下来输得透心凉··殿下提出的惩罚,是输的人干掉一罐啤酒,或一小杯白酒··这算是相当温和的要求了,如果换成赌钱,恐怕屋里这十多号人,进来的时候还是自由身,出门时就得集体卖身王室,终生为奴了。
几轮牌局后,服务生搬来了第五箱啤酒··同事们喝得胃快爆炸了,还是执迷不悟地沉迷赌博··由于先天因素,狄赫拉族几乎滴酒不沾,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也就是说,只要有人侥幸赢一局,必定能吻上梦寐以求的伏奥王储。
所以,即使屡战屡败,也没人甘心放弃··一个小时后,包厢里喝趴了一大半,剩下奄奄一息的几个人,看着王储地眼神,终于浮起丝戒备与恐惧··“殿下,你真的不太会玩牌吗”喝了十六罐啤酒的女孩泪眼汪汪,注视王储的目光里饱含质疑——这小龙崽子是不是出老千了怎么可能每把都赢·段紫潼挑眼看向她,扯起嘴角,把手上的牌摊开给她看。
一双桃花眸子里笑意浮现,带着破冰春绽的魔力,嗓音欺世地温柔:“好像又要赢了,你看,我这算不算运气好”·一众Omega刚建立起的900防御值,被这攻击力高达9999999的一笑,击得溃不成军。
包厢仿佛忽然变成粉红色,漫天都是爱心……·夏沐在一旁腹诽——谁能靠运气保证百分百胜率这种谎话傻子才信·于是,一众“傻子”同事心甘如怡,再次钻进了腹黑王储的圈套里。
包厢里“尸横遍野”,段紫潼低头洗牌,修长的手指翻飞,扑克像有了生命力般,在她双手间规律的交接··“你还没有下注·”那双紫瞳斜挑看向夏沐,唇角眼梢都带笑:“夏沐。”
“啊”夏沐心里一咯噔,立即摆手:“我不玩”·“那算你弃权·”段紫潼翻弄着手中的扑克,嗓音慵懒地开口:“我要怎么惩罚你呢”·“哎别别别”夏沐急了,想拒绝参与,然而同事们都喝成这样了,她一个人搞特殊待遇,似乎说不过去。
略一琢磨,她对熊幼崽讨价还价:“咱们换个玩法怎么样”·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跟熊幼崽呆在一起久了,自知之明无限提升,夏沐心知靠脑子的游戏斗不过那家伙,就想玩个运气成分高些的玩法。
“二十一点吧·”·这种玩法运气很重要,卷卷教过她最简单的算法,虽然不如记牌加精确算法胜算大,但总比认输强,输也得输得有尊严·“行。”
卷卷冲她勾起嘴角··夏沐做好连输五局喝完一箱啤酒的准备,心里还是七上八下··脑子里风车似的转,每出一张牌,她都谨慎地在心中加减算概率。
熊幼崽却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牌都不看,一股脑地要牌··这是什么诡异地新战术·夏沐眯起猫瞳,狐疑地盯着神一般强大的敌人,觉得自己离死期不远了。
然而,段紫潼却在此时摊手将牌推向前,抬头注视蠢猫咪,神色幽怨地叹息:“爆了,看来今晚地运气用光了,我输了·”·夏沐:“”·段紫潼深吸一口气,不情不愿地冲蠢猫咪侧过脸,满脸写着“来呀来呀亲这里”·夏沐:“”·中·熊幼崽一定是开始就打定主意,故意输给她,好让她当着一堆同事的面亲吻自己·啊啊啊啊啊·“罚酒好了”夏沐不好意思当着熟人的面吻王储,慌张的从箱子里取了瓶啤酒,递给卷卷。
段紫潼没有接,后仰靠在沙发上,挑眼看着她,一副拒绝合作的熊孩子模样··周围的同事们震惊了,夏沐居然不想吻殿下·哪有到嘴边的肉不咬的道理·“小夏不好意思了要不我来帮你亲”同事们眼冒金光。
“游戏有规则,没有让人顶替的道理·”·段紫潼立即驳回旁人的提议,直起身,端起茶几上的一整瓶威士忌,看向夏沐的目光,像受伤的草食兽人,看得人心都化了。
“我不想强人所难,待会儿如果出什么事,就直接送我去医院,”段紫潼幽怨地注视着蠢猫咪,嗓音如波动琴弦般温柔缱绻:“我不怪你·”·夏沐:“……”·狄赫拉只是容易喝醉,又不会喝死,这生离死别残害幼崽般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别啊”周围的同事们顿时一拥而上,拦下王储的自残行为,而后用谴责地目光看向夏沐·夏沐:“……”·本着坚决不能让熊幼崽得逞的决心,夏沐起身走上前,弯身,一把夺过卷卷手里的酒瓶,一仰头,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灌下肚。
烈酒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殿下起身阻止的时候,她已经喝下半瓶··在意识模糊前,夏沐仰头对视那双惊诧的桃花眼,豪气万丈地拍胸脯:“姐替你喝”·段紫潼:“……”·夏沐勉强维持了几分钟清醒,终于思维麻痹,开始抱着话筒唱儿歌。
是的,唱儿歌……·她蹲在沙发上,摇头晃脑地唱儿歌,音准都跑去了外星··每个人发酒疯的方式不同,夏沐大概是其中最辣耳朵的一种··这大概是蛋卷殿下生平最失策的一次行动。
蠢猫咪唱完一首还要唱,一口气唱五首,连伴奏都不需要··“她醉了,”段紫潼站起身,从蠢猫咪手里拽出话筒,一手将她提溜下沙发,转头跟同事道别:“你们继续,我先送她回去休息。”
“别走呀殿下”一个同事急忙阻拦:“我刚已经联系江律师了,她说十分钟就到”·段紫潼一个眼刀斜过去。
同事一缩脖子——殿下的眼神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可怕果然伴君如伴虎·段紫潼没再多说,一手环住夏沐后腰,将人半提着走出包间。
同事们不敢阻拦,只能依依不舍地跟着一起出门··电梯在地下一层打开,门外的江妩一抬头,刚好目睹王储扶着烂醉如泥的夏沐··四目相对,仿佛无声地刀光剑影,在空气中摩擦出火花。
·“借过·”段紫潼面无表情地扶着夏沐走出电梯,与江妩擦肩而过··“她喝醉了”江妩转身追上去,抬手要扶夏沐:“我来吧殿下”·“不用,谢谢。”
身后一群同事们察觉气氛不对,隔着一段距离,疑惑地跟在三人身后走··跑车醒目地停在车库C13区中段车位,车门朝两边扬起,如同展翅的蝙蝠··段紫潼揽住夏沐,刚准备把她塞进副驾驶座,江妩却抬手握住了夏沐的胳膊——·“我送你们回宫吧,殿下。”
段紫潼转头冲她眯眼笑:“我看上去没有自理能力么学姐·”·江妩抿嘴一笑:“需要我把酒驾处罚标准给您背诵一遍吗殿下,您身上的酒气貌似挺重。”
段紫潼低头轻笑一声,“这酒气要是我身上的,那我就只能躺着跟你说话了·”·“说的也是,我差点忘了,您不会喝酒·”江妩弯了弯唇角,凤目里暗火涌动。
“可以松手了”段紫潼目光落在夏沐肩上,仿佛发现外星入侵物种般,嫌恶地盯着江妩的手··江妩不甘示弱,目光也看向段紫潼扶着夏沐侧腰的手。
空气里弥漫开浓烈地战斗信息素,不远处,一群Omega惊得退开几步,惊讶地讨论——·“殿下在跟江妩聊什么怎么好像要打起来了”·“听不清啊,江大律师好像说什么送夏沐回去”·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冷静点,殿下。”
江妩率先好声好气地沟通:“这么多警察看着呢,有话好说,我数到三,咱们一起松手,这样公平吧”·段紫潼没说话,江妩直接开始倒数——·“3,2,1。”
两人同时松开手,夏沐迷迷糊糊地抱着车门,鼻子里还哼着儿歌··“殿下,安全起见,让我送你们回宫吧,夏沐醉成这样……”·“送我们回宫”段紫潼打断她的话,“你是不是还想帮我换个尿布我已经过了需要保护的年纪了,不必学姐劳心。”
江妩急道:“我的意思,是咱俩得腾出一个人来照顾……”·话没说完,抱着车门的夏沐忽然松开手,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个猛子就往车里钻——·她醉得厉害,眼前的一切都有重影,定位不准,眼看着就要一脑袋撞上车顶,照着速度与力道,非得撞出个脑震荡不可·江妩和段紫潼几乎同时转头——·“小心夏沐”江妩惊吼一声,却为时已晚·夏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车顶·“啪”的一声脆响,预料中的沉闷撞击声并没有出现,夏沐的脑门稳稳地撞在一只温暖的掌心里。
她头皮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发麻··“唔……疼……”夏沐支支吾吾地嘟囔··“啊啊啊啊”不远处的同事们沸腾了——·亲眼目睹王储闪电般抬手挡住车顶,让夏沐稳稳撞进自己掌心的画面,仿佛整个车库都开始绽放大朵大朵的玫瑰。
“啊啊啊啊啊我怎么又变成粉红色了”·“殿下反应好快”·“救命我心脏病要发了殿下快来保护我”·……·夏沐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疼痛感唤回了她部分意识,立即抬头寻找罪魁祸首——·眼前重影层层,她迷迷糊糊看见“三个熊幼崽”,全都眉头紧皱地看着她,还低声骂她——·“笨。”
“你才笨”夏沐嘟起嘴,忽然又开始哼儿歌··“你看,她需要人照顾·”江妩深吸一口气,蹙眉道:“殿下,让我来开车,您顾好她的安全,成么”·段紫潼看着摇摇晃晃地蠢猫咪,终究还是首肯了。
江妩开着自己的车出了车库··夏沐八爪鱼似得抱着段紫潼,坐在后座,口水浸湿了殿下的肩膀··她并没有睡着,单纯只是抱着卷卷,口齿不清地闲聊——·“你长得好像我喜欢的人呀。”
夏沐靠在卷卷肩膀上,眼睛闪闪发亮··闻言,前座的江妩额角青筋一蹦,险些把方向盘拔下来··段紫潼状似不屑地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从内后视镜里挑衅地注视着江妩的双眼,勾起嘴角问夏沐:“你喜欢谁”·夏沐嘿嘿一笑,嘀咕道:“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其他人啊。”
段紫潼侧头认真地看向她,“可以·”·夏沐咬着下唇害羞地一笑,眨了眨眼睛,忽然忘记了刚刚地对话·她一手撑着殿下地肩膀,直起身,茫然四顾,问道:“江妩呢”·“……”段紫潼眼神一凛,刹那间,有种毁灭世界的冲动。
江妩先是一愣,旋即“噗哧”一声笑出来·抬眼瞧见后视镜里——殿下气得扭曲地小脸,江妩急忙压抑喜悦,一手抵住嘴,强行忍笑,肩膀却在一直颤……·殿下掰回夏沐的脸,显出难得地窘迫与焦急,“你还没有回答问题。”
夏沐神色茫然,似懂非懂,哼哼了两声,迷迷糊糊地开口:“卷……”·蛋卷殿下微敛双眸,志在必得,等待她说完自己的名字··然而,夏沐思绪乱飞,瞬间又岔开话题:“我看见卷卷抽屉里的那张拼图了……”·段紫潼一愣。
夏沐歪着脑袋,呢喃道:“可我看不懂……风筝,猫,还有…飞龙,什么意思呀”··第159章··拼图·车里一阵沉默,江妩好奇地瞥了眼内后视镜,发现王储脸色有些尴尬。
“究竟是什么意思呀”夏沐还在小声嘟囔:“那只猫,是我吗……是吗”·段紫潼别过头,看向车窗外,低声回答:“只是张拼图而已,能有什么意思。”
·“嗯……”夏沐没有追问的意识,身体愈发困倦,脑袋埋进殿下的颈窝,迷糊着嘟囔:“黛西说…那代表遗憾,我不想……卷卷有…遗憾。”
正在开车的江妩目光忽然黯淡下去——·卷卷、卷卷,永远都是卷卷··从初见至今,这个女孩眼里心里,永远都只能容下一个人,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看见自己·夏沐渐渐睡着。
不多时,车停在王宫正门外,守卫们警惕地作势拔枪,快步上前··车窗下沉了一截,一双紫瞳透过窗缝,沉默地与他们对视两秒,守卫们旋即敬礼放行··车子一直开至王宫正门前的贵宾车道,江妩刚打开车门,就听见殿下出声制止:“我自己来就行。”
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烂醉的夏沐被殿下横抱出去··“多谢·”段紫潼低头冲车里的江妩一点头,用胳膊肘带上了车门··走进王宫,迎宾的侍从刚要颔首请安,就听王储急促地“嘘”了一声,似乎不想闹出动静。
周围的侍从立即噤声,悄无声息的鞠躬,目送殿下抱着个熟睡的女孩,一阵风似地冲上旋转楼梯··十一点四十二分,两人到达客房··夏沐被搁在床上时,忽然醒过来,似乎是感觉到卷卷即将离开,她本能的抬起胳膊,圈住正欲直起身的段紫潼。
一双无神的猫眼眨了眨,嘟嘴说:“渴·”·“我去给你倒水,吃两粒醒酒片,睡一觉就好·”·段紫潼抬手准备拉开她手臂,蠢猫咪忽然委屈地“啊啊”乱叫起来……·“嘘”殿下停手,乖乖让蠢猫咪继续圈着自己的脖子,神色错愕地低声问她:“你要干什么夏沐,你要干什么我不能抱着你去倒水,宫里到处都是侍从。”
“嗯……”·没人扯开自己的胳膊了,夏沐又恢复安全感,死死圈着卷卷地脖子,“niao~niao~”的发出舒服的嗓音··“……”蛋卷殿下双手撑在蠢猫咪脑袋两侧,心中苦不堪言。
夏沐每次被浅度标记的中途,也会发出“niao~niao~”地嘤咛声··这声音对殿下简直有奇效,夏沐“niao”了没两声,段紫潼撑着床的胳膊都绷紧了,喘息也变得颤抖。
夏沐还幸福地“niao~”着,忽然感觉一股熟悉的侵略气息袭向自己··下意识地,她嘟嘴哼哼两声,“不要……卷卷,我困了,明天吧……”·卷卷:“……”·那你倒是松手啊·段紫潼再次试图拉开夏沐的胳膊,然而蠢猫咪简直像一台极其敏锐地警报器,一拉就喊,死活不准她离开半步。
段紫潼焦躁地解开衣领,试图让呼吸变得顺畅,然而,情况却不断恶化,自己的腺体开始本能的回应——·大概是感受到心上人的求爱腺素,夏沐的腺口涨开了,馥郁甜美的信息素,瞬间充斥了客卧·正在试图摆脱蠢猫咪的蛋卷殿下瞬间僵住了。
屏息·屏息·屏息……·殿下瞳孔骤缩,紫瞳里映着夏沐绯红地脸蛋··心脏开始剧烈撞击胸膛,屏息很快失去作用,身体剧烈的反应已经出卖了自己。
夏沐开始颤声嘤咛,没了从前矜持地隐忍,她第一次彻彻底底地表现出需求,双手拽住卷卷的前襟,满眼急切的索求··寂静的卧房里,只有两人急促地喘息声··段紫潼握住她手腕,俯身蹙眉注视她,颤声问:“夏沐,你看清楚,是我,你想要我吗”·“嗯……”夏沐浑身发麻,她本就对卷卷的腺素毫无抵抗力,即使现在根本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也无法克制身体的反应,整个人都焦急地扭动起来。
“回答我呃……”段紫潼浑身绷紧,极力保持清醒,撑在床上的双手已经死死攥成拳头,颤声问夏沐:“你还喜欢我吗你想给我吗”·“niao……”夏沐用脸颊蹭向卷卷的拳头。
段紫潼紧捏的拳头缓缓舒展,右手颤抖着拂过夏沐的脸颊,又伸向她的后颈··夏沐瘪着嘴,琥珀色的猫瞳迷离地盯着眼前那张让人迷醉的面庞——·那双紫瞳忽然邪邪地敛起,唇角上挑,是记忆中不可一世地模样。
夏沐瞬间被征服,她爱死了这家伙欠揍地骄傲··她听见卷卷俯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胀成这样那我就当你是自愿的了·”·夏沐感觉到对方靠近,也听不懂她说了什么,只是欣喜地用力圈住卷卷地脖子。
然而,下一秒,她的胳膊却被卷卷猛然拉开——·不是刚才那种温柔地拉扯,段紫潼忽然毫不犹豫地扯开她胳膊,起身迅速走向房门·夏沐被这忽如其来地决绝与力道吓蒙了,以为自己被抛弃了,绝望的支起身子——·殿下并没有离开,而是警惕地拉了拉房门。
确定房门关严实了,蛋卷殿下还把门给反锁了……·反锁了·夏沐压在嗓子里的嚎啕顿时憋了回去,傻乎乎地注视着殿下——·蛋卷殿下关好门,又闪身跑到窗前,把窗子也锁了……·也锁了·要说蛋卷殿下这“犯案”前的反侦查能力,还真是从六岁偷吃甜点时,就达到了登峰造极地缜密度。
虽然这举动看似简单,但在满屋子S级Omega的信息素干扰下,大概没有第二个alpha能保持这样的思考状态··在确认“犯案”过程不会受干扰后,殿下快步走回夏沐身边,单膝跪上床,终于露出了alpha发情时普遍的混乱意识——·段紫潼一边解开夏沐的外套,一边含糊地呢喃:“宝贝……宝贝……”·夏沐感觉自己被抱起来,竖对着床沿,外套被扒开时,有凉风灌进怀里,一个坚实的躯体很快死死压住了她的身体。
“嗯……嗯”夏沐心慌得厉害,已经忘了刚刚发生过什么,惊慌地抬手推对方的身体··她意识不清,但还是想确认一下压着自己的人是谁。
“怎么了”蠢猫咪地举动,在殿下看来,是挣扎推拒··那双紫瞳急切而愠怒地注视她:“你反悔了”·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夏沐眼前重影层层,那张脸贴得太近,她看不清,只能紧张得咬着下唇,死命摇头。
“你反悔了”段紫潼蹙眉喘息,并不想停手,仅剩的理智,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疑缓慢,但还是解开夏沐的裤扣,拉下拉链,一步步贴近,同时挑眼盯着夏沐地表情,似乎在看她有没有更激烈地反抗。
夏沐浑身都在发抖,她意识到会发生点什么,比起兴奋感,陌生地恐惧感更甚··“不要……不要……”·即使意识模糊,也知道害怕,她眼巴巴注视着卷卷地脸,两颗泪珠居然滑出了眼角。
段紫潼睁大双眼,混乱的意识被夏沐的眼泪猛然撞醒·喘息声里夹杂着痛苦地隐忍··仅迟疑一秒,段紫潼猛然直起身,跳下床,疯狂地拉开床头柜,翻找抑制剂药瓶。
夏沐的抑制剂收在橱柜里,短时间根本找不出来··甜美的信息素像在啃食内脏,段紫潼双眼充血,牙关紧咬,几乎没法站稳,不到一分钟,就放弃了寻找,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意识彻底崩溃,殿下已经忘了房门刚刚被自己反锁,转了几次门把手,没法转动,干脆猛地一拉,“喀喇”一声,铁索蹦断了门框,房门摧枯拉朽般被拉开来,殿下仓促紧张的身影逃命似得冲入走廊。
床上的夏沐还在发情之中,身子软成一滩水,吃力地直起身,连“临阵脱逃”的熊幼崽背影都没看见……·“啊……啊……”她痛苦地捂住胸口,几乎要晕死过去。
段紫潼飞奔上楼,冲进自己的卧房,关上门窗,又搬起屋里地三角装饰柜,挡住房门,恨不得找来铁条,将卧室封成棺材··——·五分钟过后,得到指令的女仆匆匆上楼,敲了敲王储地房门——·“殿下有什么吩咐”·“……”·一阵沉默过后,她听见屋里的王储颤着嗓音,闷闷地开口:“去给……夏小姐……注射抑制剂。”
女仆第一次听见小王储如此虚弱地嗓音,还没听清具体吩咐,就交集地贴在门上:“殿下殿下您没事吧”·没有回答。
女仆把耳朵贴在门上,竟然听见王储颤抖地喘息声··“殿下”她惊恐地按下腰间的警报器··情况紧急,她一把转开门把手,却发现根本推不动门·屋里的人似乎察觉她推门地举动,立即暴跳如雷,“走开我让你去给夏沐打抑制剂”·“殿下您没事吧为了保证您的安全……”女仆使出浑身力气,猛地一撞门。
“呲啦”一声刺耳的嚓响,堵在门后地家具被推开一截··女仆凑近门缝,刚要开口,忽然感到一股浓烈的腺素扑面而来··那是寻常alpha没法达到的穿透力,她后颈的腺体几乎瞬间起了反应。
女仆脑中一片空白,透过门缝,看见蜷缩在地板上的王储··段紫潼挑起充血的双眼看向她——·“你找死么”··第160章··“殿下……您……”女仆瞬间面色潮红,僵在门口,腿脚发软。
她当然知道这头刚成年的狄赫拉处于什么状态,也知道自己处在危险之中··女仆的恋人是王宫警卫,听见警报后应该会很快赶过来,所以,她此刻该做的,是赶紧转身,逃离危险区域。
可是,这是双S狄赫拉的气息啊·她记得和恋人结合时,被对方的腺素包裹的感觉,可她从没有过此刻身心俱颤的体验,完全无法比拟……·拿自己的恋人跟其他alpha比较,或许她该为此感到羞愧,可是她没有,此时此刻,她内心只剩下本能的向往,向往被更强大的一方彻彻底底地占有·屋里那位狄赫拉痛苦地神色,仿佛带着强大的魔力,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恐惧。
她开始用力推挤房门,可本就乏力的身子酸软无力,她只能朝门缝里伸出手,喘息着唤道:“殿下……让我来帮您……”·屋里的蛋卷殿下低下头,似乎开始怀疑人生。
本不想让太多人发觉自己的失态,所以只叫来一个平日看起来胆小乖顺的女仆··然而事与愿违,女仆此刻演僵尸片似的在门外挥着手……·不等段紫潼召来其他仆从,一群警卫已经训练有素地赶到现场。
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王后和国王也赶到王储的卧房外··“怎么回事”段倾泽见屋外围满了警卫和仆从,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忙挥开众人,冲到房门口——·一眼瞧见自家孩子可怜巴巴地蜷缩在床柜角落,目光却充满攻击性地看着周围的人群……·段倾泽心里一咯噔——就猜到让那只猫女待在王宫不安全·真是丢尽了脸·他烦躁不安地用余光看向周围的守卫,又怒冲冲地看向段紫潼,心里忍不住抱怨:这蠢龙崽子究竟是不是我亲生的办点事儿闹这么大动静·他挑眼看看床——上面竟然没有人。
好嘛,居然还没办成··废物·废物啊·段倾泽更火大了,一脸嫌弃地看向地板上瑟瑟发抖地小王储,怒其不争地摇摇头。
废物啊·国王身材高挑健壮,往门口一睹,两边还贴着侍从,慢一步地王后被挡在他身后,还不知屋里发生了什么···甜文生子年下现代架空王后急得整个人一蹦一跳,试图越过丈夫的肩膀往屋里看,蹦了几下,都没找到自家幼崽的人影,情急之下,王后暴喝一声:“你挡着我干嘛”·王后顾不上丈夫的面子,一脚踹向段倾泽后腰,干脆利落地杀出一条道路。
一冲进屋,就瞧见自己的幼崽可怜巴巴地蜷缩在地板上发抖,顿时整颗心都揪起来,龙卷风般冲过去——·“怎么了呀这是潼潼,你……诶哟”王后意识到不对,慌忙捂住口鼻,一脸惊愕地往后退·被妻子踹进屋的国王三步并两步上前,拽起妻子的手腕,连拖带拽地丢出门。
“你下楼等着,这里我来处理·”·——·混乱的局势,在一刻钟后趋于平静··执勤的医生为王储注射抑制剂时,一股甜蜜的信息素,从楼下的客房幽然飘上来。
正在维持秩序的警卫中,一个alpha虎躯一震,一脸迷醉的看向楼梯口,随即失神的转身朝信息素的方向,迈出一步……·仅仅是迈出一步,耳边“呲啦”一声刺耳的锐鸣,金铁摩擦般震颤他的耳鼓·警卫一个激灵转过头,发现一脸杀气的小王储,正警惕地盯着他,身上居然出鳞了……·出鳞了·他只是想靠近些闻一闻高等Omega的气息啊狄赫拉果然跟传说中一样小心眼·正在注射抑制剂的医生瞳孔骤缩,太阳穴突突直跳,神色惊慌地抬头看向小王储,颤声禀报:“殿殿殿下……万分抱歉,针针针头断断…断在里面了……”·您好歹等注射完后再出鳞啊针头都被鳞片削秃了·警卫连忙转身朝王储鞠躬,无声地认错——嗅探到陌生Omega的信息素还真是对不起了·豆大地汗珠不断从他的额头滚落。
段紫潼斜眼看向医生,沉声问:“怎么回事我让你先给她打针了·”·医生立即颔首答话:“我们早已经为夏小姐注射完毕,宫内的排风系统已经开启,信息素将很快被驱散,请殿下放心”·——·夏沐本就饮酒过量,发情中途又被注射抑制剂,身体撑不住,胃里翻江倒海,扒在洗手间,吐得嘴里都是酸水。
仆从们一遍一遍帮她清理干净,喂她服下醒酒冲剂,可还是不能缓解她的痛苦··夏沐头痛欲裂,胃里一阵阵绞痛,躺在床上浑身冒冷汗··执勤的医生紧急配药,仆从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地在一边打下手。
房门关得严实,生怕走漏半点风声··这猫女显然与殿下关系匪浅,Omega本就娇贵,万一落下什么病根,负责侍候的侍从必然逃不开干系··他们只能祈祷这猫女明天一早能自己恢复。
半小时过后,一个仆从匆匆跑上楼,远远就瞧见立在走廊扶手边的王储,连忙上前躬身回报:“殿下,夏小姐已经歇下了·”·段紫潼眉头终于舒展:“酒醒了吗”·仆从不敢说真实情况,也不敢撒谎,只含糊地回答:“由于夏小姐饮酒过量,又在…中途进行了中断注射,目前身子比较虚弱,不能服用药效过强的醒酒药片,医生为她调制了温和的冲剂,会在八小时内醒酒,目前暂且睡下了。”
殿下没察觉他话里隐藏的猫腻,也没意识到这次突发事件对夏沐身体有多大伤害,听闻她睡了,终于松了口气,挥退仆从,回卧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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