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中传奇(斗谎奇缘)续 gl by 醉眠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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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中传奇(斗谎奇缘)续 gl by 醉眠花(3)
·余忠正心中失望,但还是没有勉强吕鸿·只是用手紧紧抱着吕鸿,吕鸿感觉十分难受,但为了不让余忠正起疑,只好由他抱着·半夜,吕鸿从梦中醒来,余忠正硬邦邦顶着她的臀,不停摩挲不停喘 息。
吕鸿一阵反胃,却听到余忠正一身惊呼,有东西喷了她穿着的亵衣上·吕鸿下意识去摸,却沾了一手的黏液··吕鸿又惊又怒,从小到大,一直以男孩自居,对男人的那物事也有过好奇。
但长大后一直与女子痴缠在一起,对于男欢女爱基本是一片空白·尽管如此,有时也会扮做公子哥儿去狎-妓,因怕身份暴露,每次穿得紧实,只管冲那些女子上下其手。
欢爱完毕,她也会比较详细地问那些女子与嫖-客之间是怎么回事,但自己却一直未曾尝试与男子亲热·在她内心深处,一直是当自己男人看待,此时此刻觉得十分羞辱,想也不想,转过身冲着余忠正脸上就是一记耳光。
余忠正捂着脸,一时懵了·片刻之后回过神来,气咻咻道:“我自知你一直不喜欢跟我亲热,但也不似这般反感·我到底是那里错了”说完,起了身点亮油灯,拿一块软布擦了擦自己那物事,然后吹熄了灯,背对着吕鸿,倒头就睡。
吕鸿被余忠正这般一折腾,睡意全无·适才又亲眼看到余忠正那物事从硬到软,十分稀奇,禁不住心痒难耐·只想反正现在已经冒充是江玉璘了,何不……吕鸿在心中想了几百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比如是为了不让余忠正一家起疑,比如是为了更深切地报复江玉璘,比如是自己探索男人身体秘密所必须经历的过程,比如……这样想了良久,鬼使神差地将手探到余忠正裤裆。
那余忠正那曾真的睡得着,被吕鸿这么一握,陡然一挺一伸·吕鸿大吃一惊,才想把手缩回,却被余忠正按住手,紧紧捂在那里……·吕鸿心中打翻了五味瓶,手却渐渐舍不得松开。
余忠正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将吕鸿裹到身下·二十多年来,吕鸿一直在侵犯别人,很少被人侵犯,尤其从来没有被男子侵犯,现在却平生第一次跟男子有肌肤之亲,心中极愧极悔却又有一点点的虐,一点点的想,一点点的欲拒还迎。
黑暗中,余忠正的速度越来越快,吕鸿也感觉到自己变得湿润甚至轻快起来,“真不要脸·”吕鸿在心中偷偷骂着自己,但还是止不住跟着余忠正的节奏飞驰,飞奔……·春事了无痕之后,余忠正满足地抱着吕鸿睡着了,吕鸿还是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清泪,但随即绝决地将泪拭干。
此刻她的心充满了恨意·她最恨的就是江玉璘,是江玉璘抢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是江玉璘让自己的身体被男人侵犯……所以,江玉璘,我吕鸿今天所失去的,所承受的痛苦,要让你他日百倍偿还·六日后,富纲别苑来了钦差大臣,为首的居然是琅玕\,紧跟着的却是淮安知府叶之琛。
富纲迎了出去,琅玕\手拿嘉庆帝的亲笔诏书,道:“皇上手谕,秦如海接旨·”·富纲道:“真正的秦如海早就死了,琅大人确信这诏书是让这个假冒秦如海听的”·琅玕\歉然道:“皇上密信中的确是让这个自称是秦如海的接旨,下官也不明其里,百思不得其解。”
江玉璘施施然接了旨,却原来是嘉庆帝让她配合琅玕\与叶之琛彻查富纲一案··富纲还要再言,琅玕\却是面色一变,道:“皇上密信中还说,若有人罔顾圣命,格杀勿论。”
富纲气极,指着琅玕\道:“好,好极……你是我力荐才当上贵州巡抚的,没想到却是个过河拆桥的无情无意之辈·”·琅玕\淡然一笑,道:“食君之禄,为君解忧。
琅玕\问心无愧”·嵩薄跳将出来,指着琅玕\的鼻尖道:“你当初纵容亲戚倒卖玉石,若不是家父从中周旋,你还能咸鱼翻身”·琅玕\喝道:“大胆,当今皇上已经解除了民间玉石买卖的禁令,还拿那些旧事说什么。”
说完转身给江玉璘说道:“你且放胆调查此事,有什么事琅玕\一力承担·”·玉璘心想,原来那天琅玕\听到玉就神色不对,原来是因为当初贩玉招来祸端。
好在现如今玉石买卖已经合法化了,否则让人揪着尾巴不放的日子真的很难过··玉璘领众人到富纲藏木头的那一处池塘,着人下水将机关打开,琅玕\和叶之琛都吃了一惊,富纲却浑不在意,道:“这只是老夫修筑的泻洪用的设施,也不知这位‘秦公子’为何要如此小题大做。”
·玉璘笑道:“好说好说·”然后将一包东西丢到池中,顷刻之间池水全变为红色·玉璘笑道:“这些红色的水快马一定可以追得上。
琅大人,叶大人,我们立刻赶往龙兴寺·”·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从内心深处,还是希望看文的留个爪印·· · ·第41章 勺湖水静暗涛涌 水落石出真相明·玉璘正要上马,庄静拦住玉璘道:“秦大哥,你不善骑马,我们共骑一匹,如何”·玉璘略有踌躇,看了一眼宝儿,宝儿含笑点头,道:“刘姑娘骑术相当不错,你同她一起我放心多了。”
庄静一跃到马上,伸出手来拉玉璘上马,让她搂紧自己的纤腰·嵩薄看了,心想,虽然满族人不似汉族男女受授不亲,但这秦如海是阉人一个,怎么格格似乎毫不介怀·九斤二也在想,庄静格格此举大大不妥,虽然小姐也是女子,但庄静并不知情,不知男女之间有大防么还有,她一直对小姐怀有情愫,是瞎子也看得明白。
可宝儿怎么么这时的九斤二倒真的忽略了余忠正,本来她也不太喜欢这个姑爷··玉璘道:“我们先跟琅大人他们去龙兴寺,宝儿,你和九斤二带着倩影乘马车随后赶来。”
不多时,玉璘他们浩浩荡荡赶到了龙兴寺的勺湖·勺湖的水果然一点点泛出红色,而琅玕\的随从也在湖周边发现了一些零星的鸡毛和鸭毛··富纲见事已至此,也不抵赖什么,道:“从老夫别苑的池塘到勺湖的确有暗道,这也是老夫无意之间发现的。
但老夫就奇了怪了,有这个暗道能证明老夫做错了什么”·玉璘点头道:“的确,有暗道不能证明什么,但用暗道中的暗河运送一些皇家木料又当如何”然后将九斤二、倩影等目击的事实说了一遍。
嵩薄冷笑道:“故事编得挺合理,如果说我们私藏金丝楠木,木头在哪里还有,你们说我杀了‘死不了’棺材铺的吴掌柜,那他的尸首呢难道说勺湖出现了死尸,居然没一个人发现么”·玉璘笑道:“证据目前是没有,但要找的虽然只是雪泥鸿爪,却是有迹可寻的。”
说着,领着众人径直来到文通塔·这时,龙兴寺的主持了然也等候在那里··玉璘道:“这位得道高僧想来就是了然大师了”庄静则用手指着了然的鼻子说:“你那天为什么要扮做扫地僧为什么要骗我”·了然白须微动,双手合十,先是一声佛号,然后缓缓说道:“贫僧本来就是一个扫地僧,虽然接了上任主持所传衣钵,但从敢忘本,所以并未存心欺骗格格。”
了然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玉璘也没想到了然会直接揭穿庄静的身份,也是一愣·琅玕\连忙道:“格格此次出宫,是无意之间遇到秦如海他们的。
皇上已经在密信中讲明此事,所以琅某略知一二·”·富纲道:“胡说八道,秦如海给皇上的密函只有寥寥数字,皇上哪能知道那么多,还能给琅巡抚你在密信上说这么多话”·庄静抢着说:“大胆,秦大哥给我父皇的密函是本格格亲手交到这位了然师父手中的,富大人你又如何得知信上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字”·玉璘道:“格格无须跟他们纠缠细节,其实在下写给皇上的密函同前些日子我送给富大人的银票一样,都是做了手脚的。
要不拿到火上去烤一烤,除了我,谁都不知道上面都写了些什么·”·这时宝儿、九斤二她们也赶到了,听到这些,九斤二悄声给宝儿说:“原来少爷早就跟皇上沟通过这种联络方式了,你可要把少爷看紧了。”
宝儿含笑道:“那是,我看我是得牢牢盯紧这个人·”说着,心中陡然想起一件事,就是自己和玉璘在十六岁那年在湖心亲吻之后,玉璘某一日突然送了自己一卷画轴,打开来看却全是空白,也不知什么意思。
自己也用水蘸湿了来瞧,也没发现什么·如此看来,是该找到那幅画在火上烤一烤才是·哎,但不知广州城内昔日的钱府现在落入谁人之手,那幅画还在不在当初自己的闺房。
宝儿走神的当儿,庄静心中也是七上八下,适才跟玉璘同乘一匹马,感觉自己幸福地要飞了起来,小心脏呯呯跳个不停,玉璘的呼吸吹到她的脖子后头,怪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
多少次在梦中梦到有人拿秤杆挑开自己的红盖头,而那个人一直在迷雾中看不清楚·但自从同玉麟结识之后,她的梦中人越来越清晰,但梦境却越来越悲伤,不是与她的“秦大哥”走失了,就是“秦大哥”对她的态度突然很凶了,娶了十几房妻妾却都不愿意娶自己。
此刻看着侃侃而谈的“秦大哥”心中又想,如果,如果自己并不在乎“秦大哥”是阉人,那么……心儿又咚咚咚狂跳起来··玉璘那里知道身边的这两个女人想些什么,微笑道:“虽然这几日秦某在富大人府上没一点自由,但静下心来只想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我是富大人,我会把木料藏到什么地方去。
龙兴寺占地千亩,如果把这些木料埋到地里也不无可能,但相信富大人不比我笨,是断不会让人看到地面是被人动过·还有那位吴掌柜的尸体,应该怎样处置才不会被人发现和怀疑还有,为什么德高望重的高僧了然也会甘愿与富大人同流合污,做富大人手下的一枚棋子”·富纲冷哼一声道:“你也无须卖关子,知道些什么,掌握什么证据快快拿出来,费那么多口舌干什么。”
玉璘笑道:“是是是,富大人一提到费口舌,秦某倒真的感觉有些口渴了·”说着,抿了一口僧人奉来的茶水,悠然道:“茶是杯香茶,只是这水么却冒似不是井水,而是山泉水。”
·了然阿弥陀佛了一声,道:“施主好品位,山泉水比井水水质甘甜,自然要拿好水才可以泡香茗·”·玉璘道:“是啊,山泉是要比井水好喝一些。
但秦某自小喝惯了井水,却不知了然大师可否着人打一杯井水让秦某解渴”·了然笑道:“老僧可以代劳·”说完,走到院中亲手从院中一口井打出一桶水。
玉璘走过去,看了看桶中水,叫九斤二道:“秦某从来只习惯喝第二桶水,九斤二,你把这桶书倒掉,再换一桶·”··了然面色微变,九斤二走过去将水泼掉,又在井内打了一桶水。
玉璘笑道:“我且喝一杯试试·”尝完,玉璘道:“果然不出所料,喝到了一股尸臭味和金丝楠木香味混杂在一起的古怪味·”·听到这里,琅玕\和叶之琛都明白过来,琅玕\道:“马上着人在寺中所有井中搜寻”·不多时,果然有官兵发现几口井中藏有金丝楠木。
玉璘笑道:“英雄所见略同,富大人跟秦某的思维方式是一样的·”正说着,突然身子一晃,往后一仰··九斤二和宝儿连忙扶住玉璘,玉璘苦笑道:“打鹰的反倒被鹰啄瞎眼,富大人,你棋高一着。”
宝儿惊道:“水中有毒”玉璘点点头,嘴角沁出一缕血丝··了然惊道:“水中有毒”怒目而视富纲,道:“你太狠毒了,杀了一个不够,还要再杀一个老僧当初答应你做内应,是老僧心存私念,想用金丝楠木修建一层佛塔用来供奉本寺高僧的舍利子。
老僧一生以明来主持为榜样,想学他广结善缘,造福天下,弘扬佛法,兴建佛堂……但没想到,却成了千古罪人·”说着,举起了木桶,将桶中的水一饮而尽。
富纲愕然地看了一眼嵩薄,嵩薄也狐疑地看了一眼富纲,当两人回过神时,却发现玉璘睁开眼睛,站起身道:“不好意思,秦某开了个玩笑,水中无毒·”·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怎么会无毒呢”有僧人惊叫起来,指着打坐在地上一身水渍的了然道:“师父圆寂了,圆寂了·”·玉璘心中愧疚,抚住宝儿的肩道:“了然师父接受不了突变,才会……”·富纲道:“事已如此,富某无话可说。
只是了然一死,有许多事死无对证·但目前富某却有一件事要告诉各位,这位自称是秦如海的其实是个阉人·”·玉璘面不改色,正色道:“是,秦某的确是从宫中出来的,身份也是皇上给的。
但我就不明白了,难道皇上给我一个身份,派我出来查案就错了不成是,秦某是阉人,但那是从前·而现在,秦某是皇上派出来的特使”·看众人窃窃私语,玉璘又大声道:“前朝的三保太监郑和,七次下西洋,是不是大家也觉得不妥呢西汉时的司马迁受了阉刑,写了旷世奇做《史记》,大家是不是也觉得不妥呢”·众人皆哑口无言。
宝儿心中暗暗称赞,这些天困扰自己的这些问题没想到被玉璘如此简单地四两拨千斤就化解了·庄静也是心中一紧又一松,原来秦大哥真的是阉人……但正如他自己所说,有什么不妥呢命是天给的,路却是自己走的。
 · ·第42章 危急时刻真情显 红罗纱帐春风暖·正在此刻,嵩溥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玉璘,拿出一把尖刀架在玉璘脖子上,狞笑道:“现在有没有觉得不妥呢”·众人一起惊呼,九斤二才要飞身向前,嵩溥一用力,玉璘脖子上已是一道血痕。
嵩溥道:“你们放了我们父子,这位姓秦的才能活命·”·琅玕\冷哼一声,道:“嵩溥,休要让人小瞧了我们八旗子弟·话又说回来,这位秦公子如果以身殉职,皇上怪罪下来,怕是你们整个伊尔根觉罗氏都会受到牵连。”
琅玕\此刻的冷静无疑是正确的,但宝儿她们在感情上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的·宝儿已经哭出声来,道:“三少爷,求求你放了她,刚才你已经看到了,她已经流了血,她也许真的中了毒,你放开她,你挟持我好不好你挟持她是没有用的,照她的性子她是不会屈就的,所以你们根本就逃不脱。
但你若是挟持了我,她那么爱我,她肯定不会忍心让你伤害我,她就会想办法让你们逃走……好不好”·玉璘大声道:“宝儿,你别犯傻了……”·“住嘴”嵩溥更有力地箍住了玉璘,眼睛里已是布满血丝,“这个姓秦的诡计多端,放走他就是放走了更大的祸害。
他刚才嘴角的血是自己咬破舌尖弄的,他怎么会中毒他只是用反间计用苦肉计来离间我们,我若放了他,我们父子一定都会死在他的手里·”·宝儿道:“三少爷,我发誓,你挟持我要比挟持他更有利。
你知道我跟她是拜堂成亲的夫妻,我们情深意重,都把对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贵重……三少爷,你答应我吧·”·嵩溥仰天长笑,道:“这么说,你是真的很爱这个人了好,要我答应也很简单,你自己把衣服脱光了,然后爬过来。”
宝儿略一迟疑,嵩溥的刀又往深里一按·宝儿情急之下,叫道:“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说着,将外袄已经脱了下来,扔到地上。
玉璘大声道:“宝儿,不要……”嵩溥用力再箍紧玉璘脖子,玉璘顿时说不出话来··宝儿泪水涟涟,双眼盯着嵩溥,一颗颗解开上衣的梅花扣,此刻空气仿佛都已经凝滞,此刻宝儿甚至不敢带一点点恨意,生怕会激怒了嵩溥。
宝儿深吸一口气,轻咬着桃色樱唇,缓缓将衣服一寸寸拉下,露出修长的玉颈、圆润的香肩,还有那两根赫然凸起的线条清晰、平直的美人锁骨·宝儿的双肩抖动着,像一朵风中柔弱的花,而那迷人的锁骨窝,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盛满了无色透明的美酒,让人看一眼都觉得迷醉,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致命的性感。
嵩溥拿刀的手不由自主变得无力,宝儿两片薄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玲珑剔透,晶莹细腻,让人望而生怜,诱人地想要人去触摸去亲吻……而这一刻,玉璘也深吸一口气,想用尽气力迎着嵩溥的刀以求一死,以保宝儿清白……·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嵩溥突然说:“好了,不要脱了。”
他突然无比地嫉妒,不愿与人分享宝儿极尽诱惑的美丽性感,“把衣服穿起来,穿起来·”·宝儿不相信似的瞧了一眼嵩溥,嵩溥突然之间心就软得要滴出水来,看着宝儿迟疑地穿好衣服,目不转睛瞧着自己,生怕自己会改变主意,会伤害了她最爱的人。
嵩溥突然之间万念俱灰,觉得自己无比地可怜、可笑、可叹、可悲,仰天大叫一声,然后将手中的刀扔了,淡淡地说:“你们赢了·”··戏剧化的变化让每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包括玉璘和宝儿自己。
但就是连站在宝儿身后只看到宝儿后背上的迷人的蝴蝶骨的所有人,却似乎都明白自己是被抵挡不住的美与爱征服了,甚至包括那些每天吃斋诵经六根清静的僧人··宝儿和玉璘互相跑到一起紧紧搂在一处。
玉璘用手抚着宝儿的乌发,怜爱而又嗔怪:“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呢”宝儿轻声低语:“我怎么能看着你有事玉璘,我不能没有你的。”
玉璘松开拥抱,用手捧着宝儿的脸,深情地看着宝儿:“我也不能没有你,更不能看着你有事·宝儿,答应我,以后绝对不能这么傻,你要是有了事,我肯定会怪自己一辈子,会一辈子都不安心,一辈子不原谅自己的……”·“别傻了,我不是好好的嘛。
玉璘,你不会怪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嘘……”玉璘将手指放在宝儿柔软的唇上,认真地说:“一直以来,你都比我爱得勇敢,爱得义无反顾。
而我有时候还要使性子,宝儿,答应我,以后让我来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来欺负你,好不好还有,相信我,以后别再做这么傻的事了·”说到这里,玉璘的心又针扎似的疼了几下,当初宝儿为救她献身和珅,牺牲很大但也只是从九斤二转述中得知,对内心的冲击还可以承受。
但今天亲眼目睹宝儿甘心情愿当众脱衣,只是为了保她再次平安,心中真是痛彻入骨··琅玕\传令下去让人收押了富纲父子,嵩溥一言不发,富纲却一直冷笑着·两人走过玉璘她们身边时,富纲突然说:“京城见,秦如海。”
吃晚饭的时候,宝儿明显有些魂不守舍,包括沉默寡言的庄静·玉璘轻佻地捏了宝儿的脸蛋,轻声说道:“还不到睡觉的时候……”宝儿嗔怪地打掉玉璘的手,小声说道:“没一点正经,讨厌。”
九斤二啃着一条鸡大腿,眉飞色舞:“好啦好啦,吃完饭我们早点安歇,少爷,回京后你交了差,我们就都有安稳日子过啦·”·听到回京,宝儿心里有些难过,那就是说玉璘还得回到天下第一牙陪她的上门女婿余忠正过日子,而自己要么甘心做她们身边的隐形人,要么就是选择离开。
而庄静也觉得怅然,时间过得这么快,与“秦大哥”没有开始,怎么突然就有了结束呢·玉璘观察到了宝儿情绪的细微变化,握了宝儿的手,然后给九斤二说:“九斤二,我跟宝儿暂时不回京城,你和格格她们一同回去吧,路上也有个照应。”
九斤二瞪大了眼睛:“不回京城少爷,你不想念两个小少爷吗”·听到小少爷几个字,宝儿和玉璘的手同时缩回去,宝儿勉强笑了一下道:“我们自然一起回京去,我答应过的嘛,以后你去那里我就去那里,永不分开。”
玉璘心中愧疚,复又抓住宝儿的手,道:“好吧,我们一起回京,等我把所有的事交代清楚了,咱们一起回广州去生活,好不好”·宝儿笑了笑,含混地说:“到时候再说吧。”
是晚,月光怡人,宝儿躺在玉璘怀中,呢喃道:“璘郞,窗外的月色真的好迷人·你说,月亮里头是不是真的住着嫦娥呢月圆的时候,她住在广寒宫,月缺的时候,她又在哪里呢”·玉璘笑道:“傻丫头,月亮很大的,离我们太远了,看上去才很小。
还有,月亮里不只有嫦娥,还有伐桂的吴刚,还有杵药的玉兔,他们在一起跟我们一样快乐·”·“那嫦娥为什么不跟吴刚在一起呢是因为人间还有后羿在等她么”·玉璘那么聪明,当然知道宝儿所指,她不由地将宝儿抱地更紧,悄声道:“嫦娥不跟吴刚在一起,只因为她此刻跟一个绝世美女依偎在一起。
嫦娥知道,她的爱情与性别无关,与世俗无关,只与一个叫钱宝儿的心中最爱终生爱侣有关·”·“璘郞,你真的很会说话……”宝儿将头埋在玉璘胸前,“我听到你的心跳得很厉害,是不是因为你说谎呢”·玉璘笑道:“是啊,我的心在不停地说,宝儿好丑,宝儿好丑。”
宝儿嘤咛一声,用粉拳擂了玉璘一通,道:“你好坏,好坏……”·玉璘笑着,将宝儿拉过来,四目相对,内心的烈焰就此点燃……·玉璘修长的手指划过宝儿的锁骨,沉醉地说:“宝儿,我今天第一次发现女人的锁骨如此迷人性感。”
宝儿睁开眼睛,也用葱白似的玉指拂过到玉璘的锁骨,柔声道:“是啊,我现在才发现,你的锁骨也极尽风情极尽诱惑……”说着,主动吻上了玉璘的锁骨窝,自上而下,用舌尖细细舔舐玉璘的身体……·玉璘此刻被迷离、庸懒、野性、风骚的宝儿深深地吸引,完全地被征服。
今天的宝儿帮她打开了性与爱的另一扇门,她从来认为床-事只是一个攻而另一个是受,却不知道原来爱就是两个相爱的人在战场上的厮杀,你进我退,你攻我守,你退我追……是活色生香,活香生艳……·宝儿鱼一般滑到玉璘最下面,用舌头轻轻舔了玉璘的腹股沟,突然又停下,直视着玉璘,伸出舌头轻舔自己的嘴唇一圈,玉璘顿时热血沸腾,起身要抓住宝儿,却被宝儿轻轻一推又倒在床上,玉璘心中略有失望,宝儿却祼着身子骑在玉璘身上,散开的长发瀑布似的滑落在玉璘身上。
宝儿俯下身子,眼神里写满了渴望,吻像雨点似的落遍玉璘全身,或轻柔似莺或凶猛如鹰……玉璘将十指插-入宝儿头发,轻轻呻-吟,下-体变得异常潮湿……·玉璘也感觉到了骑在身上宝儿的潮湿,正在此时,宝儿突然来了一个180度大转身,与玉璘的身体形成69姿势,即刻将唇覆在玉璘的那片草地上……与此同时,玉璘也看到了宝儿的粉色花蕾掩映在一片茂密中,想也不想伸嘴唇过去就做一只采食花蜜的小蜜蜂……·作者有话要说:·是不H呢,还是继续H下去呢?纠结中。
·走过路过,留爪印,留花花……· · ·第43章 皇家女不辞而别 淮安城吕鸿路遇·令玉麟惭愧的是,宝儿显然比她更要清楚女人身体的结构,更明白女人的身体需要什么。
(删除800字)宝儿转身匍匐到玉麟身边,玉麟从枕下拿出一块白绢轻轻帮宝儿擦干净脸,宝儿用牙轻轻咬了,也来拭擦玉麟的脸·隔着帕子玉麟也被宝儿的唇舌再次吸引,两人又吻到一处。
唇舌纠缠中,玉麟反客为主,抱着宝儿将她压在身下,坏坏地笑:“现在轮到我教训你了……”宝儿眼波流传,细声道:“哎呀,麟郎饶命。”
“再求·”·“饶命,饶命·”·“听不到,再大声点·”·……   ……·几翻鏖战下来,玉麟终于也将宝儿也送到神仙般的境界,香汗淋漓中,两人才依偎着躺下来。
玉麟又坏坏地笑:“真没想到我的宝儿花样也不少呢·”宝儿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听到此言又添了几分粉嫩,侧过头就在玉麟肩上咬了一口,玉麟笑道:“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
宝儿道:“是啊,老夫老妻,我看你是没羞没臊·”·“还没脸没皮没心没肺·”·“对啊,还没大没小没头没脑·”·“着啊,还没明没黑没完没了……”玉麟说着,把被子一掀就又要往宝儿身上压。
宝儿连忙求饶道:“好相公,好亲亲,放过奴家吧·”两人又嬉闹了一阵,方才安歇··次日,两人梳洗完毕,玉麟帮宝儿画好眉毛,出得门来,却看见九斤二手里拿着一封信。
却原来是庄静写给玉麟的,说自己有事先走了··玉麟着急道:“九斤二,你怎么不留住格格我们不是答应皇上要照顾好她的吗”·九斤二手一挥,哎了一声道:“昨天晚上你们闹那么大的动静,连我都不想夹在中间碍手碍脚……”·玉麟跟宝儿对视一眼,彻底无语。
九斤二又道:“其实我也看出来了,庄静格格不是真的想一个人回京·少爷,你去关心一下她,她也许就开心点了·”·玉麟道:“格格走了多久了”九斤二道:“有一个时辰了。”
玉麟说:“一个时辰这么久,那是追不上了·罢了,回京后如果有机会,我自会给她解释·”·九斤二伸脖子过来,偷偷给玉麟说:“你是怕宝儿姑娘吃醋吧”·玉麟拍了九斤二一下,道:“又胡说八道,赶路要紧,走吧。”
三人买舟北上,不提··却说吕鸿自冒充玉麟以来,屡次三番露出马脚,但都以头痛失忆含糊过去·时间长了,余忠正也起了疑心·吕鸿心想,再这样下去,肯定要穿帮,现在已经知道江玉麟的真实身份,还知道她是在给皇家办差,不如变被动为主动,也可将报仇大计提前完成。
这日,阿井又来问候吕鸿,给她买了不少补品,盼的是“玉麟”的记忆恢复了,想起了九斤二的下落··吕鸿吃着补品,突然“哎哟”一声道:“我记起来了,我跟九斤二是在淮安失散的。”
阿井听了,赶紧收拾包袱要去淮安找寻九斤二·吕鸿道:“其实我现在身子也大安了,皇上交待的差事还没有完成,我应该陪你一起去淮安,毕竟我在那里呆了几天,也比较容易找寻九斤二。”
余忠正听了,道:“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吕鸿道:“不用了,爹跟公公年纪都大了,需要你照顾·再说了,牙行离不开你,还要你打点,还有两个孩子,还需要人照料。”
余忠正想想有道理,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晚上余忠正自然放不过吕鸿,而吕鸿也只好虚以委蛇,只把这笔账又记在玉麟头上··为了出行方便,吕鸿又扮做男子,告诉阿井,自己的身份是天津玉商秦如海,让阿井叫自己秦公子。
两人去到天津塘沽,转而顺运河而下,直奔淮安··一路上,吕鸿对阿井吆三喝四,阿井也忍气吞声算了,阿井生性善良,只道是“江玉麟”撞了头,性情才变了。
两人日夜兼程,十多日终于赶到了淮安·到了淮安,吕鸿和阿井分头找寻九斤二·吕鸿天天跟阿井在船上,见个美女也不好搭讪,现在支开阿井,吕鸿就急忙忙想找个去处喝花酒。
七弯八拐走过街口,却听到有女子一边走一边啜泣·看那女子背影,曼妙纤丽,婀娜多姿,但在日光的照耀下,影子都显得那么孤单·吕鸿心想,看这女子衣着华丽,肯定不是因为生计而悲伤,再看她的发式,还应是待字闺中的怀春少女……那么一定是情伤了。
吕鸿清清嗓子,快步跟了过去··那少女显然觉得有人跟随,不由加快了脚步,吕鸿哪肯让她这么容易走掉,也快步跟上·少女再也忍不住,回头道:“你……”·吕鸿一惊,这少女却不是跟玉麟一起的刘姑娘么·作者有话要说:·挖空心思写了H,还有哪位大侠小侠又要说我不道德了哈哈。
 · ·第44章 情场老手布棋局 迷途羔羊不知返·庄静看见吕鸿心中又悲又喜,跺了一下脚,哭着说:“你又来找我干什么在你心中除了宝儿姐姐,就半点没有我吗父皇给你的秘密任务你已经圆满完成了,自去跟你的宝儿姑娘,和九斤二他们去领赏吧。”
吕鸿听到庄静说“父皇”,自是吓了一大跳,她根本没有想到原来刘姑娘居然是皇帝的女儿·只好含混地说:“格格,全是我的错,真对不起啊”·听吕鸿一道歉,庄静忍不住泪水就掉了下来:“秦大哥,我忍的真的好辛苦,我真的不想再这样忍下去了,我一直期盼着,幻想着……幻想着你能够有对宝儿姑娘一半的好待我。
人家今天走了那么久,你都不来找我·”··吕鸿连忙从怀中扯出一块手帕,递给庄静,换在以前,她不知道庄静格格的真实身份,一定会把庄静揽在怀中,帮她擦干眼泪。
庄静用手帕擦干了眼泪,抬头问道:“宝儿姐姐她们呢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吕鸿连忙说道:“我们分头来找你,还算我们有缘,碰到一起了。”
·庄静听到有缘二字,眼眶又是一红··吕鸿此刻又开始打起算盘,心想,难得格格将我错认为江玉璘……好啊江玉璘,你的死期终于来了。
吕鸿对淮安并不熟悉,但对风月之地有天生的敏锐触角,凭借着感觉,吕鸿将庄静专门往烟花巷子领,说是去跟宝儿和九斤二去会合·走到一家名叫“芳菲楼”前,吕鸿突然假装头昏,跌坐在地上。
庄静慌了神,赶紧扶起吕鸿,连声问道:“秦大哥,你怎么了”吕鸿手抚额头道:“突然头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庄静略带埋怨地说:“肯定是晚上你跟宝儿姐姐……没有休息好……”·吕鸿听出了庄静的哀怨,心里想,这江玉璘胆子看来不比我的小,已经正大光明跟宝儿住在一起了。
她现在把庄静丢在这里,说明真的与宝儿情比金坚了·想到这里,又是恨又是妒··庄静抬头一看,道:“秦大哥,这里貌似是……我们还是再找个地方。”
吕鸿道:“我头昏得利害……这条街怎么都是这些烟花地不妨事,我们只是进去找间房坐坐,身正不怕影子斜·”·庄静心想,倒也是,急忙扶吕鸿进去,找了间房先坐下。
庄静急着要去找郎中,吕鸿道:“我这里有银子,让鸨儿着人去买些药来服就行·”·庄静道:“不需要请郎中吗”·吕鸿道:“我其实以前就有这个头疾的……并不似你所说是昨天……没有休息好。
只是最近一直忙于给皇上办事,高度紧张,这病竟然一直没有犯·唉,难道是差事办完了,弦松了,才会又犯了……”·庄静深信不疑,叫人进来,吕鸿说了几味药,无非是天麻之类的中药材,那人便去了。
庄静扶吕鸿躺到床上,吕鸿道:“有劳格格了·”·庄静道:“秦大哥不要再格格格格叫我了,直接叫我庄静就是·”·吕鸿道:“庄静,好名字,好名字。”
赞叹完才后怕,生怕让庄静看出端倪,好在庄静一直担心“秦大哥”的身体,并没有注意到什么·何况难得与“秦大哥”单独处在一起,还能照顾他,心里是莫明的兴奋。
吕鸿躺在床上假装休息,心里却是盘算着如何以江玉璘的身份冒犯庄静然后再伺机脱身·等伙计买来了药,吕鸿吩咐他们熬好再送来··吕鸿道:“我们在这里,不做人家的生意总归不行,要不,我们要点酒菜。”
庄静道:“我不想吃·”·吕鸿道:“咦,怎么能不吃饭呢,再怎么心情不好,也要吃饭是吧”说着,叫人来又点了酒菜。
酒菜很快就备齐了,吕鸿道:“咦,怎么药没还没煎好”庄静连忙出门去问,吕鸿不慌不忙从香囊里倒出一些粉末,气定神闲放入酒壶,摇了几摇。
庄静那里知道已经着了吕鸿的道儿,服侍吕鸿喝完汤药,吕鸿倒了一杯酒给庄静说:“可惜我今天身子骨不太好,不能陪庄静你喝酒……实在遗憾·”·庄静道:“我平时也很少饮酒的。”
吕鸿道:“是极,只是不管怎么样,总管是我跟宝儿怠慢了你,你才会负气离开·这杯酒我喝了当陪罪吧·”说完,假装要将酒喝掉·果然,庄静按住吕鸿的手道:“不可,秦大哥你才饮了汤药,不能喝酒的。”
说着,接过吕鸿的酒杯一饮而尽··吕鸿殷勤地给庄静挟菜,道:“酒只是用来助兴,多吃点菜·”庄静何曾被她心目中的“秦大哥”如此关心过,不由芳心大悦,不由自己又多喝了几杯。
吕鸿道:“你自小在皇宫长大,疼爱你的人肯定不少吧”·庄静道:“在宫中有很多人服侍,但我一点都不喜欢·自从母后去世以后,父皇忙于处理政事,很少关心到我。
而那些妃嫔都忙于争宠,谁又能顾及到谁的感受所以我宁肯出宫走走,透透气·”·吕鸿道:“是极·在宫廷有无数皇家礼仪,繁文缛节。
哪能像我们这些平凡老百姓,自由自在,快快乐乐·”·“秦大哥说的很对,对了,秦大哥在家中一定有许多人疼爱吧”·“哎,不提这个。”
吕鸿怕穿帮,赶紧转换话题,“还是多吃点,要不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又挟了一筷子菜给庄静··庄静笑道:“秦大哥不愿意提这些事,是不是带宝儿姑娘回家后没法跟其他两位夫人交代”·吕鸿“呵呵”一笑,放下筷子道:“最难消受美人恩。
我与宝儿邂逅于西安,说明我跟她之间的缘份是天定的·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对于感情向来认真,只是我与宝儿的感情……”·“秦大哥似乎有难言之隐”庄静问,说话间扯扯衣领,“怎么似乎感觉有点热”·“是不是酒气上涌唉,我说要你少喝几杯的嘛。”
吕鸿说着,拿过一把扇子,靠近庄静坐下,替庄静搧了几下··“我自己来吧·”庄静的心呯呯直跳,连忙接过扇子。吕鸿也不勉强,笑着坐远,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庄静看到了,连忙起身来阻止,道:“秦大哥,你又不听话,你才服用了汤药,断不能喝酒的。”
说着用手去夺吕鸿的酒杯,吕鸿一手抓住庄静的手,道:“喝酒应该两人对饮才有趣,难得你现在心情大好了,秦某当舍命陪君子……哦,应该是舍命陪格格……”··庄静的手被吕鸿拿住,心中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既期盼又害怕。
吕鸿看到庄静的手微微发抖,手心也是潮湿的,心想,原来格格已经动了情·我且不动声色将火再烧大些··吕鸿急忙松开庄静的手,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格格不要见怪。”
庄静不悦道:“秦大哥,我已经说过数遍了,莫要再叫我格格·”·“是,格格·”·庄静跺了一下脚:“还叫格格”·“噢噢,对不起,庄静,庄静姑娘……”·吕鸿听到庄静已经在撒娇,心想,事可成也。
庄静越来越热,却没想到酒中有古怪,只道自己不胜酒力·吕鸿便试着用言语挑逗,问道:“庄静姑娘可有意中人”·庄静听吕鸿如此问来,胸中一酸,心想,难道你没看出来我的意中人就是你么只是,只是你已经有了妻房。
咦,那富纲父子不是说秦大哥是阉人,而秦大哥自己也亲口承认,那他为什么学要娶那么多老婆·吕鸿见庄静欲言又止,道:“既然不便说,那我们就不提这个了。”
庄静道:“秦大哥,你心中能同时装下几个人”·吕鸿心想,鱼儿要上钩了·于是缓缓说道:“世上佳丽千万,但真正能令在下心动的,却为数不多。
秦某自知自己是平凡人,不敢享齐人之福·但秦某到底也是个平凡人,所以难免会有非分之想……”说着,竟然喝了一杯酒··庄静去阻止也没有来得及。
吕鸿道:“何能解忧,唯有杜康,古人诚不欺我·”说着,眼眶中竟然写满了忧郁··庄静道:“我明白,俗语有云,好男子霸九妻·就像我父皇,作为九五之尊,便有许多佳丽心甘情愿与人分享夫君。
像秦大哥你如此优秀,自有许多女人投怀送抱·只是,只是……秦大哥,你是不是真的是宫里出来的公公呢还有,你的真名叫什么庄静真的好想知道。”
吕鸿一惊,原来江玉璘说自己是太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罢,既然我要把这笔账赖在江玉璘头上,索性亮了底牌,看格格如何反应·如若格格不从,我也速速逃走。
想到这里,突然跪在地上,挤出两滴泪,道:“格格饶命·”·庄静连忙搀扶起吕鸿,道:“怎么回事”·吕鸿道:“其实我不叫秦如海,我的真名叫江玉璘。”
庄静点头道:“江玉璘,好神气的名字·那我以后要改口叫你江大哥了”·吕鸿摇摇头,拉起庄静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一按,庄静触到了柔弱,惊奇地大睁了双眼,问道:“江大哥你……”·吕鸿点点头,假装沉重地说:“我其实是天下第一牙江守言的独生女儿,因牙行无子嗣继承牙行,所以我自小被父亲当男儿抚养……”·“原来你是女扮男妆。”
庄静大惊失色··“是……”吕鸿低下头··庄静抚住狂跳的胸口,道:“你既然是女子,你为什么还会娶妻生子,还跟宝儿姑娘……”·“是,我虽是女子,但我喜欢的居然也是女子。
格格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我与宝儿自小指腹为婚,天长日久,我们都生了情愫,但宝儿一直不知道我是女儿身,直到有一天……”吕鸿将从牙行其他人口中得知的江玉璘的事情说了一遍。
庄静跌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吕鸿道:“我江玉璘一直欺骗格格,其罪当诛·我,我……”说着,抓起酒壶又要喝·庄静跑过去劈手夺过,一口气喝完整壶酒,然后将酒壶摔个粉碎。
吕鸿看到庄静痛不欲生的样子,心想,这江玉璘不知道是什么妖孽转世的,身为女子偏偏就能如此迷倒女子,而对她倾心着迷的女子不是绝代佳人就是金枝玉叶……·庄静喝完酒,伏在桌上大哭,吕鸿试探着拍拍庄静的肩道:“对不起,我是不存心要欺骗格格……格格莫要哭坏了身子。”
庄静被吕鸿拍了几下,心中更加委曲,转过身抱住吕鸿又是痛哭失声··吕鸿抱住庄静,感觉到她的身子越来越热,而自己也越来越热·吕鸿假意推开庄静,庄静却猛然抬起头道:“不管怎么样,我只当你是秦大哥。”
说着,泪眼婆娑··吕鸿直视着庄静,缓缓将唇贴近·庄静心如鹿撞,鬼使神差般迎将上去……·作者有话要说:·不忍心写庄静被吕鸿这个混帐东西蹂躏……怎么办怎么办· · ·第45章 憨顾井歪打正着 芳菲楼宝儿解围·庄静自小到大,从未与人亲近过,紧紧闭上眼睛,唇舌紧闭。
吕鸿屡次用舌尖想挑开庄静的唇也无果,心想,原来这格格果然是青果子一枚,且看我吕鸿的手段··吕鸿吻着庄静,拥着她来到床前,一只手放到庄静的衣领上,解开了一只衣扣,然后将手往里放,庄静才说了一声:“不要。”
吕鸿的舌头就钻到庄静嘴里··庄静觉得身子都要炸开来,下意识用舌头将吕鸿的舌头往出顶,吕鸿却死赖着··正在这时,庄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在喊:“秦公子,秦公子,你在里面吗”吓了一大跳,赶紧一把推开吕鸿。
吕鸿也大吃一惊,分明是顾井的声音,接着就听到顾井一步步跳上楼来·吕鸿急忙应了一声,说:“阿井,你在楼下等我·要不我一定要告诉九……你老婆,说你喝花酒。”
“不要紧,不要紧,我是跳进门的,九斤……”·“究竟你听不听我的话,否则我一定不帮你找老婆了·”吕鸿急急打断顾井的话。
顾井听了,也怕吕鸿不帮他找老婆,又咚咚咚跳下楼去·吕鸿给庄静倒了一杯水,偷偷放了解药进去,柔声道:“对不起,庄静姑娘,可能是……多喝了酒,喝点儿水,会舒服点”··庄静拿过水杯,喝了一口,含情脉脉看着吕鸿:“我便是你的人了”·吕鸿心里想,原来不只是青果一枚,还是傻瓜一个。
还没有回答,顾井又在下面叫:“秦如海,秦公子,你要再不下楼来,我就又跳上楼来,看你搞什么古怪了·”·吕鸿没办法,只好对庄静说:“我还有些事要办,你先在这里休息,我晚些再与你会合。”
说完转身就走了··庄静半倚在床上,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又是欢喜,又是失落·也不知道江玉璘又去做什么大事去了··吕鸿扔给鸨儿一锭银子道:“好生照顾上面的小娘子。”
鸨儿见吕鸿出手阔绰,早就眉开眼笑,道:“公子放心好了·”顾井道:“上面有女人”·吕鸿道:“是我前段时间在淮安结识的一个千金小姐,我们有事要谈,才会上这里来……对了,阿井,你聪明啊,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顾井道:“咦,难道不是你提示我上来的吗”说着,手里晃着半截摺扇的扇骨,“这不是我们打的暗记么”·吕鸿心中暗暗叫苦,这扇骨是她跟顾井商量好的接头标记,一定是自己在门口装昏倒的时候不小心落下一根。
顾井说:“秦公子,不是我说你,这烟花之地,不应该是你……不应该是我们这些成了亲的人该来的地方·九斤二也绝对不会到这些地方来,我们去别处找吧。”
正说着,一群官兵拿着一幅画像找过来:“喂,有没有见到画中的女子”·顾井看了一眼,道:“也很漂亮·”吕鸿白了他一眼,道:“也什么也谁也很漂亮”顾井道:“我见过全天下的女子,是漂亮的就是宝儿姑娘了。”
吕鸿道:“找死啊,让九斤二听到,你又该受罚了·”说着,看了画图一眼,不由大惊,那画像上正是庄静··官兵见吕鸿面色有异,道:“你见过这位姑娘”·吕鸿道:“嗯,有点面熟……只是在哪里见过呢”·芳菲楼的鸨儿听到了,连忙出来看,吕鸿见状,知道不妙,拉了顾井就走。
老远,听到鸨儿说:“咦,这位姑娘正在我们楼上,刚才那位公子……”吕鸿赶紧拉着顾井就跑··原来玉璘与宝儿买舟北上,专门挑了一艘快船,追上了早上所有的船只却没找到庄静,玉璘心中担忧,宝儿也说道:“不管怎么说,皇上既然将格格托付给你,咱们应该平安将她带回京。
现在她肯定还在淮安,我们还是转回去吧·”·玉璘无可奈何,只好吩咐船家将船开回,然后通知了淮安知府叶之琛等人,让官兵帮忙找寻庄静··官兵到芳菲楼上找到庄静,庄静还不肯离开,说要等一个人来。
官兵无奈,只好通知叶之琛,叶之琛与玉璘他们便急急赶来··庄静一见玉璘,跑过来拉住玉璘的手道,娇滴滴道:“江……噢,秦大哥,你刚才急急忙忙去办什么事了事情办完了没有”·玉璘莫明其妙,看着庄静面色潮红,发鬓蓬乱,心里想,格格这是怎么了·庄静看玉璘面色迟疑,再看看玉璘身后紧跟着的宝儿,心想,难怪玉璘姐姐在装糊涂,肯定是怕宝儿姐姐吃醋,嗯,那我就别拆穿她是了。
但到底是女儿家小性子,亲呢地道:“秦大哥,我告诉你……”拉过玉璘,在她耳旁悄声道:“放心好了,我保证,我肯定不会让宝儿姐姐知道我们俩的事的……”说完,使坏似的往玉璘耳眼轻轻吹了一口气。
玉璘心知不妙,再看房中酒菜还没有撤去,还有摔碎的酒壶……难道·老鸨笑着迎过来:“哎呀秦公子,遵照你的吩咐,我们可没有慢待这位千金小姐……”·九斤二道:“少爷,你好坏啊……咦,不对啊……”·“什么对不对的,九斤二,咱们先下楼。”
宝儿说道,然后招呼每个人依次离开房间·宝儿的反应不比玉璘慢,再加她以前就着过吕鸿的道儿,不用说,今天这局面很可能是吕鸿搅出来的事·格格受辱,这件事张扬出去,吕府上下自然鸡犬不留,血流成河,再怎么说,吕家都对自己有恩。
玉璘感激地看了宝儿一眼,自己带格格来淮安,亲口答应皇上照顾她,但半天之内居然发生如此剧变,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自己死了不打紧,只怕也会连累到宝儿九斤二和整个牙行……·庄静见众人都下了楼,含情脉脉看着玉璘说:“秦大哥,你好坏……对了,你喜欢我叫你秦大哥,还是玉璘姐姐呢对了,在人面前我叫你秦大哥,私底下我叫你玉璘姐姐,你说好不好”·玉璘大脑一片空白,这吕鸿果然厉害,已经全然将自己的底细调查得清清楚楚,还冒充自己侵犯了格格……想到这里,内里衣衫全湿。
自己要不要告诉格格实情呢·踌躇中,庄静嘟起嘴道:“你也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在宫中,宫女与宫女相爱也是平常事,所以你不要忧心·我呢,也会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请父皇……”·玉璘连忙打断庄静的话:“格格,我们还是先商量回京的事吧。”
庄静道:“又叫人家格格你叫我阿静好啦·”·玉璘嗫嚅道:“草民不敢·”说到草民二字,玉璘心中又感慨万千,自己貌似风光,在皇家眼里未必抵得上一把青草,想割就割,想拔就拔……·庄静小声道:“还草什么民……我想好了,我一定想办法让父皇给你一个男儿的身份,再赐你旗人籍,让你做额驸。”
玉璘头疼不已,道:“是,是,这些事我们从长计议,我们先下楼……”·作者有话要说:·读友的力量是巨大的,可怜我的构思偏离了继定的方向。
昨天也没有睡好,思想斗争也很激烈·罢,既然大家不忍心格格被凌辱,那么就这么处理吧·欢迎大家继续替我假设,替文中人出头·哈哈··· · ·第46章 芳菲楼短兵相接 江玉麟束手无策·经过一翻折腾,玉麟她们只好先安歇在淮安,等第二天再启程。
再说吕鸿拉着顾井避开官差,喘息未定,顾井说:“我就弄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一见那姑娘的画像就跑”·吕鸿道:“我不是说过了,皇上交的差事可是能给你这等凡夫俗子言说的”·顾井说:“不就是办皇差吗神气什么。
哎我说余夫人,为什么你一开始办皇差就把我们都不放在眼里了脾气也变得很怪……哎,九斤二是不是受不了你的臭脾气,所以一走了之”·吕鸿道:“是啊,是啊,谁都受不了我的臭脾气,都走啊,走啊。”
说着,转身就跑··顾井摇摇头,心想她一定会回客栈,也就没有追上去··吕鸿兜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芳菲楼,那鸨儿见了吕鸿道:“秦公子又来了咦,这次没带那位千金小姐哦,我明白了,是又要照顾老身的生意吧。
啊公子你人真好·”·吕鸿听了,笑道:“我正是又来光顾你们·对了,刚才那位小姐呢”·鸨儿道:“哎呀公子又来跟老身开玩笑,刚才明明是公子带走了那位小姐……”·吕鸿心想,原来江玉麟找到庄静了,哼,这个江玉麟老是坏我吕鸿的好事。
嘴上却对鸨儿说:“是啊,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嘛·对了,楼上最好的姑娘是哪个”说着,掏出一只金元宝亮了一下··鸨儿两眼放光,笑道:“公子可是找对地方了,我们芳菲楼最近来了很多好姑娘,不知道公子喜欢哪种类型”·吕鸿收起元宝道:“好说,我先看看再说。”
鸨儿正要引吕鸿上楼,忽然听到后面有个人说道:“我陪你一起选如何”·鸨儿回头一看,吓得手里的蒲扇都掉了,道:“我不是活见鬼了吧”·玉麟微笑着说:“我们当中的确有一个人是鬼。”
吕鸿瞪了一眼玉麒,冷冷地问:“人你不是已经带走了,现在还来干什么”·玉麟笑道:“人我是已经带走了,现在在淮安府衙的驿站歇息。
不过自从西安一别,还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所以专门找上门来跟你聊聊·”·鸨儿捂着心口道:“原来两位是相识,我的妈呀,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真吓了老身一大跳。
两位公子,有什么说的楼上请·”·玉麟道:“请·”把袍子一撩,跟着鸨儿上了楼,吕鸿乜斜了一眼,跟着上了楼··玉麟给鸨儿给了一锭银子,道:“先找间空房,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玉麟和吕鸿进了房间,玉麟单刀直入,道:“我今天专门找过来,有一件事想要弄清楚,你把格格怎么了”·吕鸿冷笑一声道:“格格没跟你说么,倒来问我。”
玉麟道:“格格将你误认做我,我又如何去问她”·吕鸿道:“你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满口胡说”玉麟叱道:“我暂时没有把事情挑明,就是怕你会连累吕家老小,到现在你还死不愧改。”
吕鸿道:“恐吓我我吕鸿可不是吓大的·格格受到□□,是你江玉麟保护不力,皇家的脸面丢尽不说,你天下第一牙上上下下几十口恐怕都会保不住性命,还反倒来威胁我。
真真可笑”·玉麟道:“我江家几曾开罪过阁下,为何处处要针对江某”·吕鸿道:“宝儿原本是我的,你偏要横刀夺爱,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玉麟道:“我跟宝儿从小就指腹为婚,何来夺爱之说”·“指腹为婚,那你娶她了没有你没有娶她,你反而嫁给了余忠正那个女干邪小人。”
玉麟愣住,这吕鸿应该与余忠正不相识,如何听语气对余忠正如此痛恨·吕鸿看玉麟无言以对,笑道:“你已经嫁做人妇,凭什么又来跟我挣宝儿凭什么还要招惹格格”·“宝儿跟我经历了许多事,我们才可以冲破一切阻碍在一起。
我回京后,自然会跟余忠正一个交代·”·“你如何交代是跟余忠正一起生活,然后将宝儿安置在你身边,时不时偷个情哈哈,江玉麟,你果然是人间极品。”
“这个不劳吕小姐操心,”玉麟沉着回答:“我跟余忠正跟宝儿之间的事我自会处理·”·“处理你是想气死你父亲江守言,还是让余忠正情急之下杀了你们女子相爱,是天下奇闻,也是你们家门视做奇耻大辱的事情,你能处理得了吗”吕鸿针锋相对。
“你怎么知道我的家事”玉麟问道·凭直觉她觉得吕鸿肯定对天下第一牙做了什么坏事··“其实不瞒你说,”吕鸿喝了一口水,慢慢道:“我以你的身分在天下第一牙生活了一段时间。
所以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你……”·“看来你们夫妻是挺恩爱的·”吕鸿将“恩爱”两字咬得特别重,在她来说,和余忠正行_房是她这一生永远抹不去的耻辱与污点。
“你们……”玉麟心中打翻了五味瓶,对余忠正她一直说不上真的喜欢,但一直觉得既然做了她的妻子,当然就要相夫教子·但遇上宝儿,跟宝儿冲破一切束缚相爱之后,也想过回京后如何跟余忠正摊牌,还有如何面对两个儿子。
但没承想吕鸿会李代桃僵,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看来你对姓余的也不是没一点夫妻情份,”吕鸿又道:“我奇怪的是你如何转换你的身分呢我想你们也可以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互相……”·“住嘴”玉麟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有没有廉耻”··“廉耻是什么我没有,江玉麟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你有没有我吕鸿做人是没你本事,但我不会跟你一样,选择跟一个男人生活之后,又去跟一个女人纠缠不清。”
玉麟切实无言以对,是啊,吕鸿虽然是个人渣,但对自己的生活方向是明确的,懂得争取爱,勇敢爱,而自己二十多年来,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追求真爱,追求幸福。
在顺应了父亲的安排之后,跟余忠正成了婚,也是为了家族生意和生计,对自己不公,对宝儿不公,对余忠正也不公·现在虽然已经做出了跟宝儿长相厮守的决定,但对余忠正、父亲、公公,还有两个可怜的儿子都是一种不公平。
吕鸿看到玉麟神色黯然,道:“目前你要走的路有两条,一条路是给格格承认是自己一时犯混,请她原谅你,然后回你的天下第一牙,继续做你的少奶奶,跟余忠正那个浑蛋过一辈子,拉扯大你的两个儿子,把你的父亲跟公公平平安安送上山,将宝儿还给我。
还有一条路,就是我陪着你还有天下第一牙所有的人一起死,当然还有我们吕门一家,让宝儿孤苦伶仃活在世上……嗯,宝儿见你死了,肯定不会独活,那我们大家都一起死,死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哈哈……”·“你还是不是人”玉麟道:“你居然忍心让自己的父母跟家人陪死……”·吕鸿冷笑一声道:“人将来总要死的,我们一起上路,一起超生,来世可能还会做一家人,不是更好”·玉麟跺足道:“你真是不可理喻,疯子。”
吕鸿道:“原来温文尔雅的江公子也会发脾气这倒让吕某又开眼界了·”说完,又是轻轻一笑,道:“我先找个姑娘陪我喝酒,你再仔细想想,然后告诉我一声,你愿意走哪条路。”
事到如今,玉麟豁出去了,冷声道:“我江玉麟哪条路都不选,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说完,气冲冲下了楼·吕鸿叉了腰,冲着玉麟喊道:“那好吧,我就陪你玩,玩到底,玩到死。”
·作者有话要说:·又要出差到各县去,更新会不会停呢看文的越来越少,也许坑了……· · ·第47章 江玉麟情债难还 钱宝儿巧施连环·玉麟回到驿馆,怒气还没有消,庄静听到玉麟回来了,急急跑来问候,道:“秦大哥又到哪里去了”玉麟勉强笑道:“出去逛了一下,散散心。”
庄静小声道:“我明白,你烦恼嘛,你不知道怎么跟宝儿姐姐提我们之间的事·”说着,面上飞起两朵红云··玉麟心中轻轻叹气,试探着说:“是啊,要是让宝儿知道这件事,按照她的性情,说不准会……”·“那怎么办”庄静急了,“宝儿姐姐真的会做傻事吗”·玉麟摊开手,头一偏,做无可奈何状。
庄静咬了唇,想了半天,道:“那我们先不提这件事,等回京了,我给父皇说明这件事,让他下旨让你做我的额驸,也不许宝儿姐姐死,让宝儿姐姐也嫁给你·”·玉麟头大如斗,道:“我的好格格,你就别唬我了。
你父皇知道我是女子,肯定不会答应的·”·庄静道:“一定会的·”·玉麟道:“这种事莫说前朝没有,就是西方国家也是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
庄静道:“这个包在我身上了·其实我母后临终的时候,父皇没能陪伴在身边,深以为憾,所以他在母亲坟前答应过一件事,就是我的额驸由我自己选,让我决定我的终生幸福。”
玉麟心想,原来这样,庄静硬要跟嘉庆帝扯,说要让自己做她的额驸,嘉庆也没有办法·但如果事态真的这样发展,置宝儿到什么位置我江玉麟此生此事,钟情的只有宝儿一人,岂可辜负于她想到这里,笑了笑,道:“格格莫要任性,天下之大,比江玉麟好的人千千万万,你一定会找到称心如意的额驸的。”
庄静听了,带出哭声,道:“你……你已经轻薄了我……就这么吃完了抹嘴就走么”·玉麟道:“我……”·庄静道:“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生是你江家的人,死是你江家的鬼。”
说着,大声哭起来··玉麟手忙脚乱,拿出帕子递给庄静,道:“格格不要哭了,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我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庄静扑到玉麟怀中,抽泣道:“那你欺负人家的时候,就没想过可能会砍脑袋的么”·玉麟心乱如麻,将吕鸿在心中暗暗又骂了很多遍。
宝儿跟九斤二听到庄静的哭声,都来瞧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庄静依偎着玉麟,都面面相觑··庄静看到宝儿,心想既然宝儿已经看到了,也许就是天意,索性找开窗户说亮话,于是擦干眼泪道:“宝儿姐姐,对不起,其实我跟秦大哥……噢,应该是玉麟姐姐之间是发生了一点事……”·玉麟心想,糟糕,庄静现在跟宝儿一摊牌,吕鸿的罪行很可能就会被发现,以庄静刚烈的性情,很可能会让事态一发而不可收拾。
退一步说,即便这件事不被戳穿,庄静以后就会毫不遮掩地表露她的情愫,说不定要求自己跟她同房……想到这里,赶紧大喊一声,道:“是啊,是啊,格格眼睛里飞进去一只虫,我帮格格吹,不小心弄疼了格格……”·宝儿笑道:“是这样啊,不妨事,对了,麟郞,我托你买的胭脂你买来了没有”·玉麟赶紧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哎呀,我就说好象有一件事没有做似的。
嗯,娘子,为夫的这就陪你去买·”·九斤二不晓明理,心想,哎呀这小姐跟这宝儿姑娘也太脸皮厚了吧,平时也没听她们一口一个“麟郞”,一口一个“娘子”,真是酸死了。
我们阿井平时也不带这么叫的,他只有跟我私底下才叫我心肝宝贝···宝儿拉着玉麟往集市上走,一边走一边聊·玉麟将适才与吕鸿交恶的事说了一遍,宝儿道:“这似乎不是天下第一牙的作派啊,在富纲父子面前你总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怎么一个吕鸿就让你束手无策了哦,我知道了,你这是关心则乱。”
说着,牵了玉麟的手又道:“其实你不必担心我们以后的生活,我早已经说过,我愿意做你背后的女人·我孑然一身,没有你那么多的牵挂……麟郎,你放心好了。”
玉麟动情道:“那怎么行,我答应你的,我一定要做到·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明白我应该怎样跟心爱的人一起走下去,一起面对以后的风风雨雨……宝儿,相信我,以后的江玉麟,不再是一个畏手畏脚优柔寡断的懦夫。”
宝儿听到玉麟这么说,心中自然非常甜蜜,笑靥如花·玉麟看了,忍不住道:“宝儿,你好美·”宝儿看到玉麟含情脉脉,打了她一下道:“现在在大街上,你要做什么”玉麟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要做一个不畏手畏脚的郎君么”·宝儿道:“又想使坏”·两人调笑着又走了一段路,不知不觉来到闹市前。
宝儿忽然道:“你说,会不会又遇见吕鸿”·玉麟道:“阿弥陀佛,可千万别给说中了·我现在想起这个人都觉得头疼·”·宝儿道:“这就是你不对了,石头大了我们可以绕着走,但吕鸿跟格格这件事是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
其实这件事也没有糟糕到无法挽回……”·玉麟指着宝儿道:“啊,原来你已经有主意了,快说来听听·”·宝儿道:“主意是有一个,但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我想格格迷恋你,大概是因为你长得还行吧……”·“什么长得还行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好不好”·“是啊是啊,是长得像个小白脸。
所以我说啊,格格喜欢的是你这一型的,要不,怎么会让吕鸿乘机……哎,反正我们帮她找一个跟你相似的,不就得了”·玉麟恍然大悟,道:“对啊,我看吕波不错,最关键他是男人。”
宝儿白了玉麟一眼,道:“女人怎么了我觉得女人挺好啊,比男人更会关心体贴人,知道人家心里所想·”·玉麟心花怒放,道:“那是。”
宝儿道:“如果帮格格牵线给吕波,我们自然要去西安府一趟,也不知吕波兄还在不在西安·还有,去了西安,见到了吕老爷跟吕老夫人,还可以把吕鸿犯的混事说一遍给他们,让他们管着些不成器的孩子。”
玉麟抚掌道:“好宝儿,如此甚妙,甚妙”· · ·第48章 吕府欲认亲生女 庄静醋海掀波涛·? 玉麟跟宝儿在市集逛了一大圈,买了许多胭脂水粉,回到驿馆,宝儿分了不少给庄静。
庄静很高兴地收下了,她原以为宝儿看到她跟玉麟拥在一处,肯定会对自己有所戒备,没想到她还是依旧对自己很好,心想,将来我跟玉麟成了亲,绝对不会拿格格的身份压她。
玉麟看到庄静貌似没有给自己生气,也放下心来·对庄静说:“我跟宝儿商量,我们这一次先不回京,而是在西安逗留几天·”·庄静高兴地说:“好啊,好啊,我们多玩几天。”
九斤二却有一点闷闷不乐,嘟着嘴说:“小姐,我们这一次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家里人一定很挂念我们·”·玉麟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在西安虽然不是待很久,但是我们出来的时间真的很长了。
要不然九斤二,到了西安,你一个人回京,告诉他们,我们已经替皇上办完差事,一切平安·”·九斤二说:“我们一块儿出来的自然要一块儿回去,既然头都已经磕了,还会在乎作揖”·玉麟笑道:“那倒也是,就委屈你了。”
次日,玉麟一行离开淮安,琅玕\和叶之琛又给庄静送了许多钱物,九斤二悄悄给玉麟说:“我看最大的贪官应该是皇上一家子……”玉麟“嘘”了一声,九斤二说道:“带这么多银子上路,所以我更要保护你们大家。”
玉麟笑道:“你最本事了·”·到了西安,玉麟和宝儿先去吕府拜会,吕老爷和吕夫人十分高兴,执意要请玉麟她们吃饭,吕波见宝儿已经梳起少妇发式,心中难过,想借故走开,宝儿看到了,喊住吕波,说自己有要事相告。
宝儿单刀直入,告诉吕波,吕鸿在淮安的所作所为·吕波大惊,但是还有一件事没弄明白,那就是吕鸿怎么可以冒充玉麟·事已如此,宝儿索性告诉吕波,玉麟其实是女子,并把吕鸿李代桃僵在京城以玉麟的身份和余忠正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事说了一遍,还把自己和玉麟想促成吕波与庄静格格的意图说了,吕波越听越惊,赶紧将这件事告诉父母。
吕老爷和吕夫人听到吕波的转述,掉下泪来··吕夫人说道:“老爷,那江玉麟是女子,自然是十八年前我们丢失了的女儿潾儿。”·吕老爷也点头道:“我第一次见到她就疑心她就是潾儿……一定是她现在所谓的父亲抱走了她。”
说着,就要去认玉麟,吕波赶紧拦住父母,说道:“这件事一定要找到妹妹的养父问个清楚才行,不可鲁莽行事·”·吕老爷点头道:\\\"还是波儿说的对,这件事一定要慎重对待。
不管怎么说,潾儿叫了那人十八年的爹,很在可能接受不了真相。还有,鸿儿这个不肖女儿做的事,很可能会连累到我们一家,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一定要顾及到潾儿的安全,还是暂不相认的好。\\\"·吕波道:\\\"这件事我看也只好按照宝儿姑娘的意思来办,但愿格格可以喜欢上我。
\\\"·吕老爷叹气道:\\\"真是家门不幸,两个女儿居然都喜欢女人·我们吕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上天要这么惩罚我们·\\\"·吕夫人道:\\\"肯定是吕家祖上……\\\"说到这里,赶紧打住了话。
吕波觉得母亲说得奇怪,再看看父亲瞪了母亲一眼,心想,一定是吕家祖上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玉麟和宝儿见吕波跟父母去内室谈了很久,心中有些不安·玉麟道:\\\"吕府肯定在商议如何解决吕鸿招惹的大麻烦,或者是吕波不愿意追求格格。
\\\"宝儿道:\\\"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玉麟又道:\\\"那就是他们接受不了我们身为女子却相恋的事实,所以故意冷淡我们·\\\"宝儿道:\\\"别心烦了,天大的事总要落到地上来解决,我们自己的事那管别人闲言闲语。
\\\"玉麟由衷地说:\\\"宝儿,我发现我一直都小瞧了你,原来你一直要比我明白自己的路应该怎么走·\\\"宝儿胸中一酸,但还是轻描淡写似的说:\\\"人总是要长大的。
\\\"玉麟拉了宝儿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说道:\\\"宝儿,我还是那句话,让我们共同面对现在和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困难·\\\"宝儿抿嘴笑道:\\\"其实你已经做了很多了。
现在的我感受到的是真正的幸福与快乐,将来的我们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幸福与快乐·\\\"·正说着,吕波和吕老爷吕夫人走了出来,看到玉麟和宝儿情意绵绵,有点不好意思。
玉麟赶紧放开宝儿的手,干咳了一声道:\\\"吕老爷,你们谈完了\\\"·吕老爷和吕夫人齐声道:\\\"是的,我们商量好了,就按你跟宝儿姑娘的意思办。
\\\"·吕夫人更是忍不住走过去拉住玉麟的手,道:\\\"潾�S聍耄铱梢哉饷唇心忝矗縗\\"·玉麟看到吕夫人慈爱的眼神,再看吕老爷也在冲着自己慈祥地笑,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微笑着回答:\\\"当然可以。
\\\"·吕夫人喜出望外,道:\\\"老身还有个提议,不如玉麟你跟宝儿姑娘她们都搬来住在这里,也方便波儿跟格格联络感情·\\\"·玉麟一想,那倒也是,和宝儿对了一下眼神,吕夫人生怕宝儿不答应,赶紧说道:\\\"我和老爷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宝儿姑娘,你是玉麟的夫人,你说了算。
\\\"·吕老爷听到吕夫人如此说,微微皱了下眉头,玉麟见状,心中不快,道:\\\"我跟拙荆自由惯了,不喜欢住在别人家,给人徒增麻烦,也让自己不方便·\\\"·吕老爷听玉麟这么说,急了,赶紧道:\\\"不麻烦,不麻烦,我和贱内十分欢迎玉麟你们一同住在敝府。
\\\"·吕波看父母殷切,心中不忍,赶紧附和道:\\\"玉麟你就莫要推脱了,休要让二老失望·\\\"·宝儿和玉麟都心中奇怪,怎么这吕波跟他父母一样,都直接称呼玉麟的名字·宝儿看了玉麟一眼,微微点头,玉麟心想,哼,要不是你态度转变,我一定不会答应你们。
于是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驳吕老夫人和吕兄的面子了,和拙荆在此谢过·\\\"·吕夫人高兴地拉了宝儿的手,笑道:\\\"宝儿姑娘人长得漂亮,心眼也好。
\\\"·宝儿和玉麟又一头雾水,怎么答应住在吕府就是心眼好了莫非吕家急着攀龙附凤·吕老爷听到玉麟答应住下来,高兴坏了,赶紧让吕童备轿,说要亲自去客栈接庄静和九斤二过来。
玉麟道:\\\"其实格格与在下有一个约定,不能暴露她格格的身份,所以我跟吕兄一起去接她们过府好了·\\\"·吕老爷和吕夫人赶紧说:\\\"就按玉麟的意思来办。
\\\"·玉麟心想,这吕府上下都似乎吃错药了··未几,玉麟和吕波接来了庄静和九斤二,吕府这边已经准备了上好的三间客房,一间给玉麟和宝儿住,一间给庄静,还有一间给九斤二。
客房内的所有物件都是簇新的,也不知道如何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准备好一切··晚饭时,吕老爷吕夫人坐在上席,玉麟挨着吕老爷坐,接着是宝儿,接着是庄静·玉麟道:\\\"刘姑娘,不如你跟吕夫人坐一起。
\\\"说着,给吕波使了一个眼神,吕波连忙站赶来,帮庄静在吕夫人身旁拉开椅子,侍候庄静坐好,然后自己坐在庄静身边··庄静对吕波谈不上有恶感,但看到吕波一直帮自己挟菜,而玉麟又忙着给宝儿挟菜,心生不快,道:\\\"吕公子无须这般客气,人家自己有手,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菜,自己会挟。
\\\"·玉麟听庄静如此说,瞧也不瞧庄静,又挟了一大筷子菜放到宝儿碗里,说道:\\\"娘子,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菜,多吃点·\\\"·庄静看了,明白玉麟生气了,又不好意思直接给吕波道歉,就\\\"喂\\\"了一声,说道:\\\"我喜欢吃那盘干煸肉丝,吕公子,我够不着,你挟给我好不好\\\"·吕波赶紧用公筷给庄静挟了一大筷子。
宝儿笑道:\\\"吕公子很会照顾人,心也细·\\\"·吕波看了宝儿一眼,心中却无限怅然,可惜自己没这个福份,能帮宝儿挟菜·又想到宝儿居然被自己的大妹妹偷了心,而小妹妹也因喜欢宝儿,因爱生妒,因爱生恨,疯狂报复大妹妹,真是好笑。
伤怀中,多饮了几杯··吃完饭,吕波借着酒劲,找到吕夫人,询问吕家祖上到底做过什么事,为什么母亲会欲言又止·吕夫人架不住吕波刨根问底,低声将缘由说了一遍。
吕波听了,呆若木鸡··作者有话要说:·是ipad上写的,抓狂·· · ·第49章 吕氏牵连雍正案 玉麟难过美人关·原来吕波的祖上是吕留良,而提走大清皇帝雍正脑袋的就是吕留良的孙女吕四娘。
吕留良案是发生在雍正年间的一起令人闻之色变的文字狱案,而吕留良则是明末清初杰出的学者、诗人,其一生一身傲骨,视金钱和仕途如粪土,散尽家财结客,反清复明。
康熙年间,吕留良曾经拒绝应试,出家为僧,震惊了当时的朝野·吕留良过世后,雍正年间,湖南秀才曾静因不满清廷统治,上书陕西总督岳钟祺(岳飞的后裔)策动反清。
事后,雍正就此事大做文章,对案犯严加审讯,广肆株连,曾静等人锒铛入狱,后被满门抄斩,而吕留良被雍正钦定为“大逆”罪名,惨遭开棺戮尸枭首之刑,所有著作被付之一炬,其子孙、亲朋、弟子广受株连,无一幸免,其中主要的参与者被处死,众多的亲朋好友被发遣到各地,吕氏孙辈则被发遣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的宁古塔。
吕留良之孙女吕四娘因在安徽乳娘家中,幸免于难·年仅十三岁的吕四娘秉性刚强,得知其全家祖孙三代惨遭杀害,悲愤填膺,当即刺破手指,血书“不杀雍正,死不瞑目”八个大字。
于是只身北上京城,决心替全家报仇·途中巧逢高僧甘凤池,四娘拜之为师·甘授吕四娘飞檐走壁及刀剑武艺·之后,吕四娘辗转进京,设计潜入乾清宫,刺杀雍正,削下头颅,提首级而去。
雍正大葬时只得以金铸头代之···自此,朝廷认定吕氏系大逆之后·而吕波的曾祖父则在解送宁古塔时偷偷逃跑,然后隐姓埋名来到西安,先是在一家玉器铺做伙计,后来开始做玉器生意,到后来慢慢发展成较有规模的玉器铺。
为了避祸,吕家一直对外宣称是土生土长的陕西人··吕波听母亲讲完原由,大为震惊,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吕家与朝廷是势不两立,试问我又如何去追求格格呢”·吕夫人说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六十多年,估计朝廷已经淡忘了这件事。
你爹一直不提这件事,想必也是想一直隐瞒下去·现在事关全家的生死,你一定不能说出去·”·吕波答应了,出得门来,遇到宝儿跟庄静一起,竟然不知如何搭话。
宝儿见吕波神色有异,对庄静道:“我有事想跟吕公子聊几句,你告诉玉麟,我稍后回房·”·吕波架不住宝儿问上几句,于是将怀疑玉麟是自己妹妹的事说了一遍,但对自己家本与吕四娘是同宗的事只字没提,毕竟兹事体大,再说自己答应过母亲,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宝儿听闻,心中也是诧异万分·自己与玉麟从小是指腹为婚,那玉麟一定应该是江守言的夫人所生,何以现在又会变成吕家丢失的二女儿虽然疑点重重,但玉麟与吕波和吕鸿都是同年出生,又长得一模一样,是三胞胎的可能性更大些。
两人猜疑了半天,宝儿又不想让这件事影响到玉麟的心情,于是郑重道:“事情的真相正如吕公子你们所想,只有跟公爹……嗯,玉麟爹爹当面问清才是……”宝儿虽然早就拿玉麟当自己的命运归宿,但提到玉麟的家人,如何称呼在她来讲还真是个难题。
吕波听到宝儿说话打结,心中又生了几分怜惜,虽然自己对女女相恋在感情上还是无法接受,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一个是自己的妹妹,还有一个是自己心仪的女子,包容是理所当然的,但也只能停留在了解而不是理解的层面。
宝儿又问吕波:“今天在席间我看格格对你无理,你是不是感觉到很有压力”·吕波苦笑道:“没有压力当然是假的,但现在我只能硬着头皮试试,要不然还能怎样”·宝儿有些歉意,道:“其实跟格格相处久了,你会发现她没有表面上那么难相处……”·吕波点头道:“嗯,慢慢来吧。”
再说庄静听宝儿要跟吕波说话,早就箭一般去找玉麟,玉麟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宝儿,笑道:“你和格格去散步,有没有帮吕波说几句好话”说着,打开房门,看到是庄静,愣了一下。
庄静听了,明白过了,不相信似的盯住玉麟,道:“原来你哄我来西安,是要撮合我跟吕波江玉麟,你让我好失望”说完,哭着跑开。
玉麟急了,连忙追上去,伸手去扯庄静的衣服,谁料一把拽住了庄静的腰带的结环,庄静还是往前跑,这下可好,结环被玉麟一把拉开,庄静的裙子划落地上,庄静同时也被裙子绊倒在地,玉麟傻了眼,赶紧过去扶庄静,庄静一把推开玉麟,哭着说:“你又来这一套,又来招惹人家……”·玉麟的头“嗡”一声大了,无力地倚在一棵树上,缓缓坐在地上,她一直猜测不来那天庄静跟吕鸿之间到底发展到了何种地步,但从现在庄静传达的讯息,吕鸿竟然连庄静的裙子也解了……顿时心乱如麻,如果事情真的到了这种田地,格格再一反目,吕家和江家恐怕都会鸡犬不留……·庄静看玉麟呆坐在地上,面如灰土,心中又是十分不忍,从地上爬起来连忙扯起裙子,系好腰带,伸手又来拉玉麟,柔声道:“你也不必吓成这般模样,放心好了,万事有我。”
玉麟呆呆被庄静拉起来,庄静看到玉麟呆萌的样子,忍不住伸嘴在玉麟腮上亲了一下,亲呢道:“你傻起来的样子好要命……”·这一幕被宝儿尽收眼底,宝儿咬了唇,深呼息几下。
玉麟却不自知,慢慢推开庄静道:“格格,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只求你一件事,所有的事都是我江玉麟搞出来的,所有的事都应由我江玉麟来承担,不要连累其他人,好不好”·庄静跺了一下脚道:“人家早就说过了,万事有我嘛。
你对宝儿姐姐一往情深,这正是我看重你的地方·你若是个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人,我早就不理你了……”·玉麟听庄静说了半天,茫然抬起头道:“我真的好累,格格,我走了,你也早点安歇吧。”
玉麟回到房间,宝儿坐在桌旁,以手托腮,一言不发·玉麟强打精神,问道:“宝儿,你回来了”·宝儿“嗯”了一声,玉麟疲惫地道:“那好,洗洗睡去吧。”
宝儿道:“我回来,你却不在房间……”·玉麟道:“心里有点乱,所以出去走了走·”·宝儿道:“遇上什么人了”·玉麟掩饰道:“没有,就是心里烦,怕格格和吕波之间没得发展。”
宝儿冷笑一声,道:“那是,格格中意的只有她的‘秦大哥’嘛·”·玉麟回过神来,和宝儿面对面坐下来,问道:“刚才那一幕,你都看到了”·宝儿“哼”了一声,道:“是啊,一幕……你是说在演戏吗还要演到拉开人家的裙子”·玉麟急忙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跟庄静……”·宝儿打断玉麟,道:“庄静,连格格也不叫,真的好亲热。
江玉麟,我算是看清楚你了·好,既然你与格格有情,我也不会在你们中间枉做小人·”说完,脱掉鞋自去上床好安歇··玉麟又是愣了半天,长叹一声,在脸盆里绞了热毛巾去给宝儿擦脸,宝儿却是卷着被子面向墙壁装睡,任是玉麟怎么叫她也不理。
玉麟道:“娘子,是我的不是·刚才我以为是你回来了,就随口问你撮合格格跟吕波的事,结果被格格知道我们的计划了,后来才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宝儿听玉麟说了一遍,也叹了一口气,依旧面向着墙壁幽幽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不会跟格格真的会有什么,只是……”·“只是心里不舒服嘛……”玉麟坐在床头,用力扳回宝儿的身子,柔声道:“这个就叫吃醋。
我明白的·打令·”·宝儿“呸”了一声,道:“明白明白又怎么会‘打人’”·玉麟才要解释,宝儿捂住玉麟的口说:“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是在说那些黄毛鬼子说的话……嗯,也不害臊。”
玉麟笑道:“宝儿这么聪明,那要不要我也教你学说洋鬼子说的话,以后当着其他人的面你也可以跟我说‘I love you”了”·宝儿听了十分高兴,道:“好啊,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教我。”
玉麟笑道:“好啊,我会因材施教的,现在我就教你什么叫‘Make love’……”·作者有话要说:·生病中,烦恼中,事务中……求评论,求包养,求花花……弱弱问一句,有没有有老婆的T么,交流一下,哈哈。
 · ·第50章 江父大发雷霆怒 麟宝誓死情不移·玉麟与宝儿又是调笑了一番才入睡,但两人实在都不轻松·次日两人起得床来,叫庄静一起吃早点,才发现庄静已经收拾好行李。
还不等宝儿和玉麟说什么,九斤二已经抢着说了:“强扭的瓜不甜,格格已经什么都给我说了,她不喜欢吕波,也不喜欢待在西安·我也收拾好行装了,我说小姐和宝儿姑娘,我们还是回京城去吧。”
宝儿和玉麟相对点了一下头,宝儿道:“格格,是我们的不是了,我不该和玉麟自作聪明……”·庄静冷声道:“宝儿姐姐,作为女人,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是怕我跟你抢你心爱的人嘛。
不管怎么说,是枉费心机了·”·玉麟见事已如此,点头道:“既然这样,我们去跟吕老爷他们告个别,即日赶回京城·”·吕老爷跟吕夫人听到玉麟她们要走,心中十分不舍得。
吕波见状,道:“其实我到京城也有些事,不如我们几个结伴而行,如何”·别人还没搭腔,庄静冷哼一声道:“吕公子,你们铺子那么忙,你的好妹妹也不知道跑哪儿又去祸害人了。
依我说,你也不要瞎子点灯啦·”·吕波一时语塞,吕夫人见状,道:“刘姑娘说的是,波儿,铺子有很多事要做,你就不要跟她们一起去了·”·送走了玉麟跟宝儿她们,吕夫人对吕波道:“傻儿子,我看出来了,那格格看不上我们。
不过我也想过了,为了不被人知晓过去的事情,我们还是少招惹皇家的人才是·她们既然不愿跟我们一起去京城,难道我们自己不会去么”·吕波大惊,道:“娘的意思是……”·吕夫人点头道:“我一定要去京城将潾儿的身世弄个明白。”·吕波沉吟道:“倒也是,当务之急,我们是得弄清楚这件事。
只是家中……”·吕老爷拈着胡子道:“其实我比你们还要心急,我原本想亲自去一趟京城,但毕竟年纪大了,少不得有人照顾·加之店铺离不开人,所以你就陪你母亲去吧。
还有,我还要等忤逆女儿回来,我若不在,我看没人能降得住她·”·“既然如此,我收拾好行装,明天陪母亲出发·”吕波点头··再说玉麟跟宝儿一行离开西安,从水路直往京城。
离京城越近,宝儿跟庄静竟然是越来越无话,玉麟心中不忍,她自己也明白到了京城,宝儿的身份是最为尴尬的·而庄静心里也十分不舍,到了京城,她只能回皇宫,要见玉麟怕是不容易了。
还有,她也头疼如何能够说服嘉庆,让玉麟变成她的额驸·九斤二倒是兴高采烈,但看到每个人都眉毛深锁,也只好一声不吭··不知不觉来到了京城,京城一如既往繁华,川流不息的人群摩肩接踵,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热闹非凡。
玉麟她们将庄静送到金水桥附近,才要转身走,庄静哭出声来,叫道:“秦大哥……噢,玉麟姐姐,我怎么才可以见到你”·玉麟道:“格格要见我还不容易,你可以来天下第一牙来找我呀。”
庄静道:“好,不许骗我·我回宫后给父皇说清楚一切,就来找你·”·玉麟一头黑线,只好点头道:“好的,好的·”·九斤二看庄静进了皇城,对玉麟道:“可以舒口长气了,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刁蛮公主了。”
快到天下第一牙,宝儿的脚步地慢了下来,踌躇道:“玉麟,要不然你先跟九斤二回去,我先就近找一家客栈住下·”·玉麟一把拉紧宝儿道:“那怎么行,我不是说过,我们再不分开吗你跟我一起回去,如果天下第一牙容不下你,我也不会在那儿多待一天。”
玉麟坚定的眼神看着宝儿,宝儿迟疑片刻,点头道:“好,那我先跟你回去·”·回到天下第一牙,第一个奔出来迎接玉麟的是余忠正,一见到玉麟就伸开双臂扑过来,玉麟身子微微一闪,道:“忠正,你看谁来了”·余忠正看到宝儿,赶紧收回双臂,尴尬地笑:“宝儿姑娘,你也来了”·宝儿微笑着说:“是啊,是不是很巧”·玉麟道:“我在西安遇到了宝儿,所以我们一直在一起。”
玉麟将“在一起”三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回头对着宝儿一笑··余忠正道:“回来好啊,要不是宝儿姑娘,我们这个家早就散了·对了,九斤二,阿井呢”·九斤二才要问余忠正呢,奇怪道:“怎么,阿井没跟你们在一起啊”·余忠正道:“啊阿井不是跟玉麟一起去淮安找你了么”··玉麟听了,明白过来,原来那天吕鸿是跟顾井在一起,既然这样千万不能让余忠正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于是笑道:“是啊,我让阿井帮我办一件事,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九斤二瞪大眼睛道:“小姐,不是吧,你见过阿井,怎么……”玉麟一把捂住九斤二的嘴,道:“我是不是什么事都要告诉你啊,先进去,先进去再说。”
才走到院子,江守言和余老实已经抱着江小鱼和余无忌出来了·两个孩子都非常可爱,手指塞在嘴唇里,圆骨嘟嘟的大眼睛看着玉麟她们··“快看啊,你娘来了……”江守言和余老实将两个孩子抱到玉麟跟前,玉麟抱起江小鱼,亲了一下,道:“两个小家伙都越长越可爱了。”
余老实道:“啊,媳妇,你偏心啊,光抱姓江的,这个也是你亲生儿子啊·”说着,将余无忌递来来,玉麟笑道:“我是他们两个的娘,不管他们姓什么,当然一样疼他们的。”
说着,在余无忌小脸蛋上也亲了一下··宝儿站在一旁看着,心中有些难过,但还是依然微笑着,这就是事实,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是不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玉麟抱着江小鱼来到宝儿跟前,道:“小鱼,这位……”·“叫我宝姨好了……”宝儿抢着说,她不想让玉麟为难,虽然玉麟曾经说过,自己的孩子就是宝儿的孩子,她要让两个儿子也要叫宝儿“娘”。
玉麟笑道:“叫宝姨不好听,叫‘妈咪’,更好听·”说着,摇着江小鱼的小手,道:“叫妈咪,妈——咪——”·宝儿心中一暖,这几天跟玉麟学习英文,自然知道‘妈咪’是什么意思。
江小鱼大眼睛扑闪着,看着宝儿,含糊地叫:“妈——呣——”·玉麟笑道:“是妈咪,妈呣也行哦。”·余忠正道:“玉麟,快让宝儿姑娘屋里坐吧,外头风大。”
玉麟应了一声,将江小鱼交到江守言手中,拉着宝儿一起来到屋中··玉麟将自己出去办富纲的案子的事说了一遍,凡是讲到宝儿出力的地方总要浓彩重墨详细地说,让宝儿十分不好意思。
说到最后,余忠正道:“玉麟,为什么没听你提撞坏头这件事还有,你是如何找到九斤二的还有,你又派阿井去做什么事了”·玉麟道:“是啊,我被嵩溥挟持时,不小心撞到了头。
当时没有什么,但到了晚上突然记不起许多事,就摸黑离开淮安,然后鬼使神差回到京城,然后……”·江守言打断玉麟的话道:“嗯,阿正,我看时间不早了,让玉麟她们先歇息一会再说吧。”
支走余忠正他们,江守言回到玉麟房中,正色道:“玉麟,从小到大,你都不会说谎,你老实告诉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玉麟看着父亲,噔一声跪在父亲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抬头道:“爹爹,孩儿不孝……”·江守言听到事情的整个真相,几乎昏了过去,手指着玉麟道:“你居然做出这样忤逆的事来,你将江家的颜面置于何处你将天下第一牙这一殊荣置于何处我告诉你,有我江守言活在世上一天,绝不允许你跟钱宝儿在一起一天。”
说着,就要去找宝儿··玉麟一把抱住江守言的腿道:“从小到大,女儿一直是为天下第一牙而活着,从小到大,女儿一直对不起的就是宝儿·女儿不想弄清楚错的是谁,女儿只知道一件事,女儿这一生最爱的人除了爹爹,就是宝儿。
但女儿对爹爹的爱只是父女之爱,对宝儿的爱却是至死不渝的夫妻情爱……宝儿为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包括她最清白的身子……我为了她,也可以什么都不要。
爹爹,我今天回来,也是想给你们一个交代,不管你们赞同不赞同,我都要跟宝儿在一起,我会带她走,离开这儿”·江守言再也忍不住,一脚将玉麟踢倒在地上,道:“你竟然这样没有羞耻之心,我宁肯看着你死,也不让你做这种大逆不道违反人伦的事”·玉麟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坚定地看着父亲,嘴角绽出一缕微笑道:“我不会死的,我答应过宝儿,我一定要好好地活,我一定要跟她在一起,不离不弃……”·江守言“嗨”了一声,摔门而出,吩咐下人道:“小姐身子不舒服,除了我,任何人不准进这间房门。”
余忠正听到了,连忙赶过来,问道:“爹,发生了什么事”·江守言道:“玉麟撞了邪了,快去找人来捉鬼·”余忠正道:“我去看她。”
江守言拦住他道:“我说过了,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见她……”·余忠正道:“我是她老公,也不行吗”·江守言道:“是,你是她老公,但是你是我江家的上门女婿,你敢不听我的话”·余忠正气恼地应一声,道:“好,我这就去请大夫,看玉麟到底撞了什么邪。”
江守言道:“也不许请大夫,她的病过几天自己就会好,我现在就去驱邪·”·江守言走了两步,看到宝儿站在那里看着他,冷哼一声道:“钱姑娘原来已经在这里了,玉麟中了邪,你不会也中了邪吧”·宝儿才要说话,江守言手一摆,道:“站在这里就跟我说话么你随我来。”
宝儿随江守言走到书房,江守言道:“刚才玉麟把什么都告诉我了,钱姑娘,我们江家是对不起你们钱家·但你不应该跟玉麟做出这等没羞没耻的事来,不但有辱门楣,还会让祖宗蒙羞。
若是钱老爷泉下有知……”·“江世伯,”宝儿再也忍耐不住,道:“江世伯不要拿家父来压我·我跟玉麟之间,始作俑者就是你,要不是你隐瞒事实真相,二十年来将玉麟当儿子养,我也许就不会跟玉麟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而家父也不会枉死……自始自终,最自私的人是你,你为了天下第一牙的虚名,害了玉麟,害了钱家,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的性命可笑的是你到现在还不知后悔。
你自作主张,帮玉麟选一个害得江家、钱家鸡犬不宁的混混当上门女婿,你又自作主张,将玉麟软禁起来,要将我们拆散……你有做过一件令玉麟开心的事没有”··江守言暴跳如雷,拍着桌子道:“钱宝儿,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莫说玉麟不是男儿,即便他是男儿,我江家也不会让你进门当媳妇的。”
宝儿轻蔑一笑,道:“我和玉麟早就约好了,生不能同床,死也要同穴,你再怎么威吓,我们都不会屈服的·今天我既然敢跟玉麟一起迈进天下第一牙的大门,也敢和她一起离开天下第一牙。”
江守言气得浑身发抖道:“你们不怕五雷轰顶么”·宝儿道:“我跟玉麟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要是有人要拆开我们,我们要抗争到底,抗争到死……”·江守言道:“滚,马上滚出去。
我不想再见到你这个泼妇……”·宝儿道:“我不会滚,但我会走,就是走,也要跟玉麟一起离开·”·江守言手指着宝儿,半天喘不上气来。
宝儿过来扶他,江守言一手摔开,道:“谁要你假惺惺……”宝儿道:“江世伯,是我的不是,你不要气坏身子·其实我跟玉麟真的是情投意合,你为何不成全我们”·江守言道:“好,就算你们是情投意合,但你们都是女子,怎么可以一起长相厮守还有,玉麟已经跟阿正生了两个孩子,你忍心了孩子那么小就没有娘”·宝儿道:“我一定跟玉麟尽到做父母的责任,抚养他们长大……”·“可笑”江守言咳嗽着说:“你们两个女人,如何承担父母的职责小鱼跟无忌有了娘,却没有了爹,他们又怎么能开心起来还有,阿正的厉害你们不是没有见识过,如果要是让他知道你们的丑事,他会放过你们两个么”·宝儿道:“这件事,从你们指腹为婚从你偷龙转凤那一天就开始错了。
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和玉麟一定不会放弃争取自己幸福的权利·”·江守言冷笑一声道:“好,既然如此,我擦亮眼睛看着,看你们能如何·”·宝儿离开书房,往客房走时泪水才夺眶而出,虽然她已经猜测过无数次类似于今天的场面,但真正来临却觉得自己的内心远不如自己想要表现的那么强大。
玉麟现在被软禁了,她在天下第一牙恐怕也是呆不下去了··正在这时,九斤二过来了,叫了一声宝儿,宝儿的泪又不争气地涌出来·九斤二拉着宝儿的手道:“阿井不在,今天你跟我住一起吧。
还有,这一路过来,你跟小姐的点点滴滴,我都看在眼里·虽然至今我还是很不能理解你跟小姐之间的感情,但我非常同情你们,也十分感动你们之间的生死相依·宝儿姑娘,不管什么时候,我九斤二都会支持你们。”
宝儿潸然泪下,只不过是感动的泪水··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长了,吃亏中~· · ·第51章 感情债难分对错 身世谜水落石水·余忠正看江守言叫走了宝儿,心中觉得奇怪,像他这种人自然不会放弃任何知道事情真相的机会,于是尾随着江守言和宝儿来到书房门口偷听,当他听到玉麟居然与宝儿相好自然吓了一大跳,几度想破门而入问个明白,但还是强忍着怒火离开。
既然江守言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怕玉麟戳穿这层纱窗纸后更加肆无忌惮,倒让事情无法转机··余忠正越想越气,心里道,好啊,原来江玉麟你给老子整了这么一顶绿帽子戴,给老子戴绿帽子的还是个女人。
这个钱宝儿,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上次假装跟我上了床,这次又来迷惑玉麟,看我怎么饶得了她··余忠正气急败坏来找玉麟,看守才要挡他,余忠正一脚踢过去,道:“还反了你,我是天下第一牙,你们都要靠我才能混口饭吃。
我要去看我老婆,犯了什么王法,滚开,滚远点·”·玉麟在房中听到余忠正大呼小叫,心里明白他可能知道自己与宝儿的事了,在里面说道:“你要进来便是,何苦要为难下人。”
余忠正哼了一声,大踏步走进去,关上房门问道:“你跟钱宝儿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你亲口给我说个明白·”·玉麟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何必又来问我。
我和宝儿从小青梅竹马,又是指腹为婚,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对”·余忠正道:“着啊,上次你一个人摸回京,还到妓-院去鬼混也不回家,就是想跟我摊牌说这件事是不是难怪那天晚上你不肯让我碰你,到了半夜又发骚主动接近我……”·“住口”玉麟听余忠正说地恶心,大声喝道:“你不要把事情往其他地方扯,我今天跟宝儿回来,一定会给你们,给爹一个交代。
我江玉麟欠你们的,我一定会还·”·余忠正冷笑一声,道:“还,用什么还天下第一牙的牌子是我余忠正替你们江家保住的,你们不能过河拆桥。
还有,你能告诉我,你们两个女人在一起能做什么江玉麟,你不要扮男人扮得久了,就以为自己真的就是男人·告诉你,我们男人有的二两肉,你们女人没有,所以……”话还没说完,玉麟已经一巴掌甩到余忠正脸上。
玉麟气得浑身发抖,道:“夏虫不可以语冰,余忠正,我只晓得你是个俗人,却没想到你恶俗到这种地步·我这次回来,原想是跟你平心静气商量这件事,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态度。”
余忠正道:“你打了我,你就不恶俗江玉麟,我算是看清楚你了,你那时候跟杜承康不明不白,我没跟你计较·你现在玩上瘾了,又跟女人搞上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怪胎啊”·玉麟听余忠正提到杜承康,心中更是恨自己要命,杜承康对自己很好,与自己学识相当,自己对他也是很钦佩的,而那时自己与余忠正也只是挂名夫妻,但自己还是拒绝了杜承康的一片深情,而是选择跟余忠正在一起,就是觉得要听从命运的安排,嫁鸡随鸡。
但后来遇上宝儿,跟宝儿冲破一切束缚相爱之后,才明白原来之所以拒绝杜承康,是因为自己心中始终蛰伏着一个人,那就是原以为今生不能相爱的同为女子的宝儿·现如今余忠正旧事重提,却让玉麟悔恨之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是啊,杜承康那么好,自己都没有选,是因为自己注定生生世世要与宝儿在一起,无论宝儿跟自己是异性还是同-性···余忠正见玉麟半天没有搭话,以为玉麟心思动摇了,跨前一步道:“玉麟,我知道宝儿的手段,她一定是给你下了迷药,她一定是恨我们害死了父亲,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们。
上次她给我使美人计,现在她又给你使……我们要看清楚她的诡计,不能让她得逞……”说着又上前一步想要抓住玉麟的手··玉麟往后退了一步,道:“忠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费唇舌也没意思了。
我想过了,我会带宝儿离开京城,你就继续在京城当你的天下第一牙,好不好”·余忠正冷笑道:“好算盘,你带宝儿走,两个孩子呢,你不打算要了吗”·玉麟道:“如果你同意,两个孩子我都带走。
如果你不同意,小鱼或者无忌,任何一个归我都可以·”·余忠正仰天哈哈大笑几声:“这是我余忠正听到的最好笑的事情之一,你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还好意思跟我来挣儿子。
好,你本事,你跟钱宝儿生个儿子出来给我看·哦,我忘了,你们想生,没男人是生不出来的·对了,那钱宝儿不是跟和珅上过床吗你让她再跟其他男人上次床,她也许能给你们……”·玉麟再也听不下去,一耳光又打过来,余忠正往侧面一避,用力抓紧玉麟的胳膊道:“还想打我,没门。
江玉麟,你不要把老子惹毛了·我告诉你,我余忠正要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玉麟道:“你又何苦·我这次出去办皇差,也赚了不少银两,我全部给你,除了两个儿子,天下第一牙的东西我一件都不带走,好不好”·余忠正冷笑道:“我是爱钱,但我更爱我自己的女人。
现在我的女人突然告诉我,她不爱我了,她爱的是另外一个女人,你说,我有多可悲”说到后面,已是泣不成声··玉麟满怀歉意,道:“忠正,是我对不起你,你就当我死了,忘记我吧。”
余忠正道:“我只认你是我余忠正的老婆,就是皇帝撑腰我也不许你喜欢天下任何女子·还有,你要记住,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你若一意孤行,我就带走两个孩子,让你从此再也见不到他们还有,你要听清楚了,你是细瓷器,我是破瓦罐……跟我碰,看谁落得了好”说完,余忠正摔门离开,丢下愣在一旁的玉麟。
窗户纸被捅破,玉麟基本被软禁了,而余老实知道真相后更是破口大骂,一个劲地数落玉麟和江守言,说自己当初要不是被江守言陷害丢了棉花店,才不会让余忠正没读上书,误入歧途当了骗子。
要不是玉麟和江守言非要招余忠正当上门女婿,也不会搞成今天这种局面·说了一遍又一遍,连余忠正也烦了,说道:“爹,我知道你什么都对,但现在要想如何让玉麟将心思收回来。
难道你真的想让我跟玉麟分开啊”·余老实道:“分开好啊,江家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我们不能便宜他们·现在错的一方是他们,我们要求和离。
这样儿子你也不算太吃亏,重新给无忌找个新妈·古人说得好,妻子如衣服·”·余忠正没好气地说道:“是啊,古人说妻子如衣服,是说老婆和孩子都是衣服,想扔就扔。
那我们把无忌也当衣服扔给江家,好不好”·余老实道:“那怎么行不但无忌不能给他们,小鱼也应该是我们余家的,从今天开始,小鱼不姓江,也跟我们姓余,叫余小鱼……”·余忠正道:“爹,你能不能帮忙想个好办法出来孩儿离不开玉麟,小鱼跟无忌也不能没有娘。
反正你要跟岳父好好谈一谈,让他一定想办法劝服玉麟·”·余老实一听,道:“对啊,江守言害得我们余家成这个模样,还养女不教,我去骂他·”·余忠正道:“什么,你还要去骂……”·余老实道:“我当然不是去骂啦,我是去游说,放心好啦,这件事上,亲家翁当然会跟我们意见一致的啦。”
说着,自顾自去找江守言··余老实才到江守言书房,却听到里头有个老太太在哭的声音·余老实赶紧闪在一旁,心里嘀咕着,这江守言莫非也有什么秘密·在江守言房中的正是吕夫人,原来吕波陪吕夫人也来到了京城,并找到了江守言。
江守言一看到吕波,再看到吕夫人,先是一惊,然后转身就想走,吕夫人喊住他·江守言含糊道:“这位夫人,您找谁”·吕夫人道:“我要找的人就是你。”
江守言看四周都有人看自己,连忙道:“既然这位夫人找我有事,我们到书房去谈吧·”吕波道:“也好,那我陪家母一起去·”·江守言忐忑不安,领着吕波跟吕夫人到了书房,急忙掩上房门。
吕夫人道:“我今天带波儿过来,实际只是问江老爷一句话,江玉麟是你亲生的吗”·江守言长叹一声,道:“我当年抱走玉麟,原本想着有这么一天的。”
说着,眼睛竟是定定看着吕夫人,嘴唇颤抖个不停··吕波见江守言神色在异,道:“江伯父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江守言垂下眼皮,道:“其实我以前是有一个女儿的,只可惜她娘生她时难产,撒手人寰。
而这孩子竟然也十分命苦,不到三岁就病死了·我曾经立过重誓,夫人死后再不另娶,但唯一的女儿也去世了,心里十分难过,做牙人也做得不安心·就是这个时候,有人请我到西安去鉴货,路过一家玉器铺的时候看到了老夫人你。
你的面容实在与我死去的妻子非常相像……我忍不住就到你们店铺多去了几次,就是想多看你几眼,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亡妻……·“我的失态被你家老爷看到了,他让人赶走我,还骂我是个- yín -贼。
我气不过,就想小小惩罚他一下·我看到你们有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就买了几串糖葫芦给他们吃·其中两个孩子接了糖葫芦就吃,但另一个却大睁着眼睛问我:‘你是谁,为什么要给我们吃的’不肯要我手里的糖葫芦。
而另外一个孩子伸出另一只手接过糖葫芦道:‘麟儿不吃鸿儿吃·’我当时心里就想,原来这孩子叫‘麟儿’,那一定是个男孩子了,既然你们一胎生了三个孩子,家中孩子不算少了,刚好我没有后人,干脆我带走一个是了。”
·吕夫人听到这里,气极了,冲上去又撕又打,道:“谁家父母会嫌自己的儿女多你就这么抱走我家潾儿了?害得我找了她十八年。”·吕波拉住母亲,道:“娘,你不要激动,先听他说完。”
江守言道:“我抱走了玉麟,后来才发现她还是个女孩,心想,这一定是死去的夫人的心意,也是天意,我就含辛茹苦养大了她·这孩子果然很聪明,老是哭着说要找娘,我就一直骗她一直骗她,也是她年纪小,很快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我死去的女儿我一直当她男子来养的,所以这个孩子我也当她男孩子养……”·吕波插话道:“是因为你曾经和钱家指腹为婚,是不是”·江守言摇头道:“我是不想让天下第一牙断送到我手里。
我又发过誓,此生不再娶妻生子,所以我才会骗钱方孔——也就是钱宝儿的父亲,说玉麟是男孩子·”·吕夫人哭道:“你说得倒是轻巧,你害我们母女分开十八年,害我们骨肉分离,害得潾儿跟女子相恋……你……”说着又要扑将上去。
吕波拦住母亲道:“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找到二妹了,总算是上天待我们吕家不薄·娘,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二妹现在也已经长大成人,他好歹也是二妹的养父,我们不能忘掉这些恩情的。
还有……”吕波悄声给母亲道:“我们吕家祖上犯下了滔天大罪,三妹又闯出那么大的祸来,若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灭九族,依我说我们先不要认二妹,免得她受到牵连。”
吕老夫听吕波这么一说,方才省悟过来,道:“江老爷,刚才老身过于激动了·潾儿是你养大的,你自是她的父亲,只要她安好,老身就放心多了。老身只求你一件事,潾儿做的事虽然匪夷所思,但出自一片真心,你不要为难她才是。”·江守言听吕夫人如此说来,心中似卸下千斤担,思忖道:原来玉麟的生母他们都不计较玉麟喜欢女子,那我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想到这里,作了个揖道:“我一定按照吕夫人所说的,好好对待玉麟·”·吕夫人道:“潾儿呢?我想见她。”·余老实听到这里,先是吓了一大跳,后来又想,原来这江玉麟不是江守言亲生的,那么忠正的天下第一牙也很难做下去。
我看那江玉麟也不是什么好女子,居然跟女人搞在一起,这样的媳妇不要也罢,我赶紧告诉忠正去··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 ·第52章 余忠正蓄意陷害  江玉麟饮恨黄泉·吕夫人见到玉麟,心中又喜又悲,一把抱住玉麟:“可怜的孩子,我可想死你了。”
玉麟莫名其妙,吕波道:“家母思念鸿妹妹,不好意思啊·”玉麟道:“不妨事……呃,请问吕兄你们来京城可是有重要的事要办”吕波笑道:“只是来逛逛,当然,也是要跟玉麟你商量一下吕鸿搞出来的事……”玉麟皱了皱眉头,道:“这件事自然要从长计议。”
就在此时,突然一队官兵冲将进来,为首的官兵道:“皇上有旨,江玉麟接旨·”·众人连忙跪下,山呼万岁·玉麟不知是祸是福,忐忑跪倒,大声应道:“民妇江玉麟接旨。”
那官兵展开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下第一牙余忠正妻江玉麟,办事不力,辜负圣恩,女扮男妆,牝鸡司晨,特赐鸩酒一壶··。”
事情发生太突然,包括江玉麟在内都大吃一惊·九斤二是个火爆脾气,大声叫道:“小姐,我早就说过皇上靠不住,我保护你,咱们杀出去·”玉麟喝了一声,道:“九斤二,休要添乱。
爹,公爹,还要两个孩儿都离不开你们的照顾·你想让我死得更快,想让这里所有的人死,就杀出去吧·”九斤二莫可奈何,只好扶着江守言站在一旁。
而吕夫人更是要往前扑,吕波死死拉住她,低声道:“我们只有静观其变,万万不可意气有事·”而宝儿听到这个消息,更是不能接受·抢上一步就去夺托盘里的酒壶。
那为首的官兵年龄约模二十出头,天庭饱满,全然一副富家子弟模样,见宝儿扑将过来,将腰刀连鞘横在宝儿眼前,喝道:“大胆”·宝儿一把抓住刀鞘道:“玉麟办富纲案尽职尽责,何罪之有我们要见皇上”·那男子冷哼一声道:“皇上日理万机,可是你这等小百姓说想见就能见的。”
说着,两眼却是瞧着宝儿收不回来,心里惊叹,原来庄静说的没错,这女子果然是天下绝色··余忠正听到玉麟被赐了毒酒,也是五内如焚,情急之下跪步过去,连连磕头道:“在下余忠正,蒙皇上不弃,与拙荆江玉麟给皇上办过一两件事。
求官爷通融一下,让我们见皇上一面,当面问个清楚好不好毕竟人命关天,脑袋掉了不是说按就能按上的·”·那男子又是一声冷笑,道:“我手里拿着的正是皇上的旨意,难道你觉得我们是假传圣旨不成”·余忠正心里想,看来皇上对我们夫妻还是不信任。
唉,掌握了皇上家族的秘密,自知会有这么一天·倘若玉麟不移情于宝儿,我自然要与她死在一处·只是此刻看钱宝儿,她居然比我还要在意玉麟的生死,真是好不要脸。
为什么这位官爷要拦住她,只让她摔了毒酒,然后处死她,放能解我心中之恨·这样想着,心里一动,是了·这钱宝儿的父亲钱万通二十多年前与顾残生偷天换日,将千手观音的手换下,犯下的是滔天大罪,如今这件事还没有东窗事发,如果我将这件事合盘托出,父债女还,钱宝儿定会获罪,不死也要把牢底坐穿。
而自己也会立功,皇上说不定也会免除玉麟的死罪··想到这里,余忠正又是拼命磕头,道:“小的有一件惊天大案要报告皇上,求官爷带我们一起面圣·”·那男子道:“什么事,你先说来听听。”
余忠正道:“小的见到皇上,自然会说·否则···”眼睛四下里一望,捡起一块石头朝额头用力一击,鲜血汩汩而下。
·那男子望着余忠正,手一抬道:“果然伉俪情深·来人,先给余忠正包扎好伤口·”·余忠正咬着牙道:“姓余的烂命一条,死便死了。
只求官爷放了我老婆·”·那男子一声笑,道:“果然情比金坚·罢,将江玉麟连同余忠正一同带走·”·宝儿扑了过来,道:“富纲案我也参与了调查,官爷要带也带我走。”
余忠正也道:“正是,小的要报告的惊天大案与此女子脱不了干系,官爷也要带她走·”·那男子沉吟一下,挥手道:“既然这样,来人,好生侍侯这位姑娘。”
玉麟道:“官爷,这件事与宝儿姑娘没半点关系,求求你不要带走她·”情急中眼泪已然掉下·余忠正见了,心中又妒又恨,高声道:“官爷,小的所言非虚,休要走了重要犯人。”
听到这里,玉麟心中已是了然,原来这余忠正将所有怒火集中在宝儿身上,要重提旧事,翻出千手观音的旧案,置宝儿于死地··洞悉了余忠正的心思,玉麟心中也盘算一翻,千手观音的事对笃信佛教的皇族来说是一件奇耻大辱,虽然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宝儿的父亲钱方孔和顾残生都已经死了,但按照连坐之律,宝儿首当其冲。
余忠正使出这个女干计来,也是想逼死宝儿,试图以此来挽回婚姻与尊严·但他却不曾想过,如果宝儿死,江玉麟也是不能活的·想到这里,玉麟仰天大笑,心中却无比悲惨,她对于余忠正毕竟还是有愧疚的,只是没有想到余忠正比自己估计的要不可理喻地多,甚至到了歹毒的地步。
玉麟的笑让众人都莫名其妙,宝儿道:“玉麟···”玉麟走过去扶住宝儿的肩,柔声道:“宝儿,你答应我一件事·”宝儿点头道:“你说的,我一定会答应。”
玉麟颔首,拉住宝儿的手贴到自己脸颊,道:“这里有这么多证人,你可千万不能食言·宝儿,我要你好好活着·”说完,奔到手捧毒酒的侍卫身边,抓起酒壶,将毒酒一饮而尽。
宝儿和余忠正都扑将过来,玉麟已将酒喝得一滴不剩·余忠正热泪涌下,抓住酒壶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玉麟微笑着道:“对不起。
阿正,我只求你放过宝儿···”余忠正无力地跪在地上,激愤地说:“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她,我余忠正对天发誓,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扫把星。
·”·宝儿抱着玉麟瘫软下去的身子,大颗大颗的泪水涌出,滴湿了玉麟的脸·玉麟恬静地笑着,神色满足:“宝儿,I love you......”·看到这一幕的吕夫人早已昏死过去。
那青年官兵见到这一幕也甚是动容,叹了一声,道:“江玉麟已经伏法,那我们抬了她的尸体向皇上复命罢了·”·余忠正猛地抬起头,道:“你们不许带走玉麟,我要好好安葬于她。
还有,你们万万不能放走钱宝儿这个贱妇她···”余忠正还要往下说,却看见宝儿猛地抽出身旁一名官兵的腰刀,往脖颈上要抹。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青年官爷手一抖,一枚金钱镖打在宝儿手腕上,腰刀落在地上·余忠正手指着青年官爷,叫道:“她要死,你为什么要救她”那青年官爷一记耳光打得余忠正眼冒金星,青年官爷道:“你要死,本官爷绝不拦你。”
说完,径自走向宝儿身旁,柔声道:“在下鲁莽,没伤到宝儿姑娘吧”·宝儿失魂落魄地抬头看着那男子,轻声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你刚才没听见吗玉麟对我说,她爱我。”
那男子的眼睫动了一下,道:“你真的神经错乱了·”说着,竟然一掌劈在宝儿后颈上,宝儿顿时昏死过去··那青年官爷指着余忠正说:“你,跟我们一同回宫。”
说完,吩咐官兵将玉麟的尸身用担架抬起,然后自己亲手将宝儿抱起,大踏步走出院子,上了一顶官轿·余忠正不明就里,但还是跟了上去··作者有话要说:·ipad写字,吃力不讨好悲夫,看客少,回贴少。
PS:无福利的文章,作者你写它作甚· · ·第53章 穆麟德借尸还魂 阿哥府山重水复·宝儿悠悠醒转过来,发现自己倚在那青年官爷的怀中,而那年轻人含笑望着她,才问一句:“宝儿姑娘,你醒了”脸上已经吃了一记宝儿的耳光。
那年轻人不怒反笑,手抚脸颊道:“都说汉人女子温柔娴淑,却原来泼辣如此·”·宝儿怒道:“你要带我去何处”那年轻人又是一笑,两眼炯炯有神看着宝儿到:“宝儿姑娘放心好了,我只是带你去见一位你跟江玉麟的好姐妹。”
宝儿心想,这位官爷所说的当是庄静格格无疑·但谨慎期间,闭嘴不再说话·那年轻人道:“你为何不问我要去见谁”宝儿反问道:“我为什么要问你皇上害死了玉麟,我也不想活。
凭你带我去见谁,我只问那个想见我想让我跟玉麟死的混蛋·”说到这里,杏眼怒睁,片刻却掉下泪来··那年轻人见宝儿一哭,却似乎乱了方寸,赶忙道:“你,莫要哭,江玉麟并没有死。”
宝儿抬起头来,一把攥紧那人的手,既是惊喜又是怀疑,道:“你,官爷,说的是真的玉麟在哪儿,我要见她·”·那年轻人却所答非所问,叹口气道:“你记住了,我叫穆麟德,名字中也有一个麟字的。”
宝儿松开穆麟德的手,道:“是,穆大人,求你快带我去见玉麟·天气这么冷 ,她会冻坏的·”·穆麟德问道:“你冷么”说着解下外衣想要披给宝儿,宝儿往后一缩,道:“我不冷,我要见玉麟”·穆麟德面有不快之色,道:“你跟江玉麟之间的事,我听庄静说过了。
我只是不解,放着天下太千千万万的优秀男子不爱,为什么非要跟女人···”·宝儿现出鄙夷的神色,淡淡道:“女人比不得男子世故。
女人最懂得疼惜她的人是谁,而她心中始终爱着的是谁·一旦付出真心,纵然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穆麟德冷哼一声,道:“命都没了,拿什么去爱”·宝儿斜眼瞧了穆麟德道:“是啊,玉麟的名字中有一个麟字,官爷你的名字里也有一个麟字,但龙跟蛇有得比么”·穆麟德再也忍不住,大声喝道:“大胆,平头百姓也敢比作龙么”·宝儿不惧,目光紧盯着穆麟德,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龙,你将来也许就是一条龙,但在我心目中,玉麟是我的龙,是我心中的全部。”
穆麟德道:“原来宝儿姑娘如斯聪明,已然将我的身份猜对了一大半·”·宝儿道:“能直接在众人面前直呼格格名讳的,试问天下有几人哉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庄静格格的嫡亲哥哥,当今皇上的二皇子绵宁。”
穆麟德抚掌大笑,道:“越来越好玩了,没想到庄静这丫头什么都给你们讲,我正是与庄静一奶同胞的二哥,绵宁·”·说话间,官轿已经进了阿哥府,还没等到落轿,已经听到庄静的声音:“二哥,事情办妥了没有”·绵宁笑着下了轿,亲手替宝儿掀开轿帘,道:“好妹妹,你看谁来了”庄静跑过来亲昵地拉着宝儿的手,才要问候,却看到侍卫抬着玉麟进来了,赶紧一迭声吩咐侍卫将玉麟送到早已准备好的厢房,然后拉着宝儿道:“我们一起去看秦。
·呃,玉麟姐姐·”·宝儿跟庄静进了房间,绵宁也跟着进来,这时侍卫来报,说余忠正已经候在阿哥府外·绵宁眉毛一挑,道:“先替我将他关起来,明天我再问话。”
话音还没落,就听到余忠正在外面喊:“快还我老婆的尸体,不然姓余的就是把天戳个窟窿也要跟皇上理论个明白·”绵宁眉毛又是一挑,道:“这家伙真横啊,连天都能戳个窟窿。
来人,先给我堵上他的臭嘴,再戳他几个透明窟窿,再关起来·”·庄静拿起一碗早已备好的解药,示意宝儿扶起玉麟,然后用汤匙往玉麟嘴里灌·那汤药却顺着玉麟紧闭的唇流光,濡湿了玉麟的前襟。
庄静着急地又舀了一汤匙,汤药还是流个尽光·庄静拉着哭声道:“二哥,你到底给她喝的是什么呀她要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
我就···”话还没说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宝儿见状,接过汤匙道:“格格,还是我来试试·”说着,将汤药灌到自己嘴里,然后抱着玉麟的脖颈,嘴对着嘴,将药一点点送到玉麟嘴里。
庄静和绵宁看着这一幕,浑不是滋味·庄静心里自怨自艾,怪自己没想到这个好办法·绵宁则心里想,可惜了两个如花美眷,不是蜂恋花,却是花恋花··这汤药果然有效,不多时只听到玉麟喉头有异响,庄静赶紧拿来痰盂,宝儿再在玉麟背后轻拍几下,玉麟“哇”一声吐出几口鲜血。
庄静看到玉麟吐出血来,又是一阵责怪,道:“二哥,你不是说这种药喝上不会有事的吗为什么她喝了,居然吐出血来”·绵宁摇头道:“再怎么说,江玉麟喝的是□□,要不然怎么骗得过那么多人还有,你要记住了,江玉麟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秦如海,是你的秦大哥。”
玉麟神志恢复了一些,听到绵宁与庄静的对话,轻声道:“原来是这样,江玉麟多谢二阿哥的救命之恩·”·绵宁道:“怎么还自称是江玉麟我适才已经说过了,江玉麟已经死了,你现在的身份就是我父皇给你的身份,天津玉商秦如海。”
宝儿对着玉麟微微点头,心想,原来庄静跟二阿哥设了这么个偷天换日的办法,真是煞费苦心··就在此时,忽然听到有人来报:“皇上驾到·”·玉麟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兆。
嘉庆大踏步走了进来,众人都跪倒在地·玉麟想要挣扎着起来,嘉庆道:“你身子虚弱,怕是要静养个三五日才行·”·庄静道:“是啊,都怪二哥不好,没有掌握好药酒的份量。”
·嘉庆道:“怎么总是闯了祸就怪孙猴子,取了经却是唐三藏庄静,你的小性子要收一收才好·”说到这里,嘉庆看到了宝儿,眼神一闪烁,道:“这位就是钱宝儿”宝儿连忙低声应道:“民女钱宝儿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嘉庆笑了一声,饶有兴味地问道:“朕听说你居然跟所谓的秦如海在富纲别苑摆了成亲酒,做了一对假凤虚凰,不知是不是真的”·宝儿红了面容,道:“我。
·”玉麟听到此言,从床上挣扎着坐起,道:“皇上,我跟宝儿成亲是千真万确的事·我们从小指腹为婚,两情相悦··。”
嘉庆一摆手,道:“其中缘由朕不想弄清楚,朕只知道你这样做自然有你这样做的理由·不过你要听好了,富纲的案子你还没有办结·这老匹夫现在居然敢将朕的军,你仔细处理好这件事,我自不会追究你牝鸡司晨,以女子身份娶妻成亲的罪责。”
玉麟听嘉庆如此说,心想,原来富纲又搞事出来·不过此时如果不当着众人的面跟嘉庆提条件,只怕以后永远没好日子过,于是挣扎着下了床,跪在地上,道:“江玉麟。
·”·嘉庆面色一沉,道:“适才绵宁说的你没听清楚么你现在只能是秦如海,而且,你永远只能是秦如海”·玉麟道:“是,那么秦如海斗胆问上一句,在皇上眼里,秦如海是男人是女人,还是不男不女的太监”·嘉庆冷哼一声道:“这么说,你是要跟朕谈条件”·玉麟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草民不敢。
草民只是想让皇上当着二阿哥及庄静格格的面,准许我跟钱宝儿姑娘一生一世·”·嘉庆沉思片刻,道:“只要你能把富纲这个案子办得漂亮,朕准许你以秦如海的名义,娶妻成亲。
但此生你只能永远以男子的身份而活着,要是让人当众揭穿你女子身份,你不但要死,你娶的人也要死·”·嘉庆才说到这里,绵宁急忙道:“女子怎么能一直扮男子,又怎么能娶妻父皇,你只答应她办完差事后功成身退,隐姓埋名罢了。”
·庄静却是也抢了话去,道:“以男人的身份生活最好了,秦大哥是况古绝今的人才,父皇一定要给他一官半职,让她为朝廷出力才是·”·玉麟早已看出绵宁对宝儿动了心思,也明白庄静是想把自己绑在她身边。
含笑道:“多谢阿哥跟格格美意·江···秦如海在此盟誓,以男儿身份与钱宝儿姑娘永结同心,矢志不移·若有违誓约·。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庄静怒喝一声,道:“秦大哥,你忘记淮安芳菲楼的事了么”·绵宁见事有不妙,赶紧道:“父皇政务繁忙,岂是到这里听你们讲口水话依我说,只要秦如海能够办好父皇交代的差事,父皇就满足秦如海一个愿望,你们看如何”·庄静道:“好,父皇说的话是金科玉律,二哥的话也是一诺千金。
秦大哥,你也不必急着向父皇提愿望·”·玉麟无奈,只好点头道:“既然如此,秦如海领命·”· · ·第54章 推心置腹话过往 开诚布公明心迹·嘉庆道:“好,绵宁,这些事务都由你全权负责,三日后,秦如海应该休养得差不多了,是该让富纲案有个交代了。”
嘉庆走后,绵宁道:“庄静,秦如海就由你来照顾·至于宝儿姑娘,我已经差人给她安排好房间了……”·宝儿道:“二阿哥且慢。
我是秦如海明媒正娶的妻子,为什么不是我来照顾她格格金枝玉叶,还是让她回宫歇息才是·”·绵宁和庄静都面有不快之色,玉麟道:“宝儿说的极是,在富纲别苑,格格亲眼看到我和宝儿姑娘成亲了的。
我现在身体不适,当妻子的自然应该陪在身边才是·”·绵宁无奈,道:“也罢·”回头低声给庄静说道:“相信二哥,咱们也不急于一时,秦如海早晚都是你的。”
绵宁和庄静离开后,宝儿帮玉麟擦了脸,替她换了亵衣,自己却是合衣躺在玉麟身边·玉麟奇怪道:“你怎么也不换了亵衣”宝儿低声道:“我怕你半夜要喝水起夜,这样照顾你会方便些。”
玉麟将头倚在宝儿胸前,道:“我知道你是心里害怕……现在事态的发展根本不在我们掌握之中,半路又杀出一个二阿哥·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二阿哥应该是看上你了,对你动了心思。”
宝儿的身子微微发抖,道:“我对这个二阿哥没什么好感,看他的模样,竟是想要拆开我们两人·”·玉麟拉了宝儿的手,道:“相信我,没有什么力量可以让我们分开。”
宝儿勉强笑了一下,玉麟的手不安分地划到宝儿胸前,宝儿嗔怪道:“已经丢了半条命,还要来烦人·”玉麟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着,咳了几声,宝儿拿帕子帮玉麟擦了擦嘴,玉麟一把抓住宝儿的手,贴到脸上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宝儿,起死回生,倒让我想通很多事。
就像那些皇家的无谓之人所说,江玉麟已经死了,我将以秦如海的身份永远跟你在一起·”·宝儿微微笑着,满足地抱住了玉麟的身子,回应道:“我也是,你不知道,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我都在想,如果,如果皇上真的让你死了,我绝对不会独活·”·玉麟心旌摇动,身子斜跨过来,就要解宝儿衣衫·宝儿死死按住玉麟道:“你真不要小命了”玉麟满眼乞求,渴望的眼神让宝儿甚是不忍,宝儿低低叹了声气,轻声道:“冤家……你不要动,还是我来吧。”
说着,坐起身,一件件解开衣衫·等宝儿滑进被窝,才发现玉麟已经除去自己身上的亵衣,坏笑着望着她·宝儿俯身在玉麟身上,一头黑瀑柔柔散落在玉麟身上,两人含情脉脉长久地对视着,终于宝儿缓缓将唇落到玉麟唇上。
这是一个令人销魂的长吻,两个人没有一点技巧,只是拼命索取拼命纠缠在一处,本真,又带着无尽的绝望·到后来,两人都吻到了湿咸·宝儿愣住了,在她的眼里,她的玉麟是从来不哭的。
小时候,玉麟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维护着她,虽然只比她大几个月·长大成人后,玉麟也只会在她闯祸后一力承担,只会说“她是我的人,她的错由我来承担。”
就是那次余忠正因为她的轿子撞到了人要惩罚她,是玉麟当着众人的面一口气饮完一坛子毒虫、蟑螂、老鼠等泡成的药酒……回家的路上,玉麟愣是没有责怪自己半句。
·在宝儿看来,玉麟是不折不扣的男子汉·虽然以后玉麟的身份被拆穿后宝儿很是绝望,但玉麟还是沉稳地告诉宝儿,有我在·被宝儿抢白后玉麟很是无所适从,但她面对再大的困难,都没有在宝儿面前哭过。
但现在玉麟居然哭了,她是承担了多大的压力啊她所要面临的究竟会是什么呢是害怕是担心是对不可知的未来的恐惧·这样想着,宝儿大颗的泪又涌出,濡湿了玉麟的胸。
玉麟微微抬起身子,看着宝儿道:“不要哭,宝儿·你也不要担心我,我哭,不是软弱,只是感叹命运不公·我哭,只是怕爱你还不够,怕以后陪你走的日子不会太久……”·宝儿哽咽道:“我明白,我都明白……”玉麟帮宝儿拢了拢头发,道:“宝儿,我们现在面对的困难,除了余忠正、庄静格格、皇上、吕鸿,还有这个二阿哥……”宝儿抬起泪眼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其实我们牵挂的都是对方,怕有人会伤害到对方而不是自己。
今天我们流的泪,除了不舍,就是怕心爱的人在接下来的急风暴雨中受到伤害·麟郞,其实我们应该知足是不是我们相处的这几十天,是生命中最灿烂最美好的日子,长过许多人的一生。
所以,所以我们要学会平常心来对待接下来的事·没有惧怕没有犹豫……”·“对,还不能后退……”玉麟紧紧抱着宝儿,“宝儿,我觉得你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要坚强。
你的韧性你的智慧一点都不张扬……很多时候,反倒要你来替我收拾烂摊子,替我分忧·就像富纲案,要不是你智慧,我们可能还束手无策……”··“不,麟郞,在我心中,我的麟郞钟灵毓秀,是凡间绝少的才子,浩如日,明如月。
而我只是你身边的一颗星星而已……”玉麟道:“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只愿意是你身边最平凡的人,我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我……”说到这里,玉麟又是胸中酸痛,是啊,一直以来,在宝儿心目中,她是她的神。
但自己以前却一直将她当做一个负累,放大她身上所有的缺点,将她在未婚夫前的的女儿小性子当做负担·即便是她闯了祸,也只是作为一种义务一种欠疚来偿还自己对她的欺骗。
事实上,在那么多男人眼中,宝儿是绝世美女,是天仙,是许多人包括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的一个梦……可自己还那么没懂得珍惜,让她疼,让她背井离乡,让她孤身飘零……让她甚至为了能见到自己,不惜沦为烟花女子却也要保住自己清白,千方百计想让自己亲手鉴别自己是不是处子之身。
但每次都是余忠正去,所以宝儿才会更恨她,作出与余忠正有染的假像,只是为了换得她的一回眸……想通这些,玉麟更恨不得以头撞墙死了算了·自始自终,自己才是宝儿的负累……·玉麟将自己心中所想一点一滴告诉宝儿,诉说中数次泣不成声。
宝儿轻轻拍着玉麟,像宽容的母亲,时不时纠正玉麟的话,轻声道:“其实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吃了不苦,过不了清贫的日子,所以才会周旋于那些男人身边·而我请牙行替我鉴定处子之身,抛开想见你的因素,也是想羞辱你,让你痛……那时候,我不知道女子也是可以相爱的。
还有,我也不清楚,在你心目中,我究竟是什么但当我知道你饮了和珅的毒酒,我觉得我自己也活不下去,所以才会……才会将自己……换了解药。
麟郞,今天我们将这些误会说清楚,以后,我们就要往前看·你不欠我什么,是世俗是权威欠我们一个未来·但我们不会低头,是不是”·玉麟紧紧依偎着宝儿,“嗯”了一声,宝儿微笑着:“其实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就像一个大孩子……需要人疼……”玉麟撒娇道:“是啊,我从小就没有娘亲,好宝儿,你当我的娘亲好不好”·一听娘亲这两字,宝儿犹豫再三,道:“麟郞,其实有件事我应该告诉你的……”于是将玉麟有可能是吕胜阳和吕夫人的女儿的事讲了一遍。
玉麟听后心情又是几翻跌宕起伏,难以接受现实·宝儿握着玉麟的手道:“我也许不应该告诉你实情……但目前形势这么恶劣,我们都不知道明天醒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违背对吕波的承诺,也只是想你在知道真相后还是可以从容面对,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玉麟心情复杂,但还是轻轻点头道:“该来的迟早会来,你早点告诉我未必是件坏事,好歹也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世,就算到了阴间,也不会做一个湖涂鬼……只是,吕鸿居然是我妹妹,这才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事实。”
宝儿道:“不能接受又能怎样麟郞,我只告诉你一句,千万不能太过仁慈,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伤害的也是自己最亲的人·”·作者有话要说:·省上的考核工作终于结束了。
周六很意外见到老婆,她低头不语,我领着孩子不知道怎么搭腔,才要鼓起勇气跟她说几句话,她竟然跟别人道别转身离去··难道,从此萧郞是路人· · ·第55章 贝勒爷长袖善舞 江玉麟一筹莫展·却说绵宁回到房中,福晋钮祜禄氏过来侍奉,这钮祜禄氏是原户部尚书、一等子布颜达赉的女儿,生得端庄,人也挺贤惠,由于父亲布颜达赉前些日子病死了,按照规定是二十七个月不能行房。
绵宁因喜欢宝儿,反倒被宝儿屡次拒绝,心中很是不痛快,见到钮祜禄氏端热茶过来,身子一拧就将钮祜禄氏抱在怀中想要亲热·钮祜禄氏道:“贝勒爷,妾身有孝在身……”绵宁气恼,将钮祜禄氏扛到肩上扔到床上,一把撕开她的衣服,道:“凭什么你守孝就要我……你要再拒绝,我就去找别的女人。”
钮祜禄氏缩在床角,声音颤抖,但还是坚定地说:“贝勒爷喜欢谁就是谁的福份,妾身有孝在身,祖制不可不守·贝勒爷虽然是二阿哥但却是嫡长子,且大阿哥幼年早夭……贝勒爷要想有大作为,不能其他皇子捏了话柄去。”
绵宁听了,叹了一口气,手一挥,道:“你说的有道理……罢,我还有些事,到书房去睡·”说着,起身要离开,钮祜禄氏连忙给绵宁披上披风,绵宁道:“你很好,早些安歇吧。”
来到书房,绵宁心绪不宁,面前飘浮的全是宝儿的一笑一颦,对玉麟的不满就又多了几分·他就是不明白,江玉麟作为一个女裙钗,有什么过人之处,令绝色女子宝儿还有自己的傻妹妹庄静如痴如醉爱恋至此还有那个余忠正,貌似对江玉麟也是情深似海,为了她竟然可以置性命不顾罢,既然那余忠正似乎握有对付江玉麟与宝儿姑娘的凭证,索性唤他前来,问个明白罢了。
余忠正见了绵宁,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将自己从顾残生那里听来的偷换千手观音的事说了一遍·绵宁听后也大为震惊,千手观音如今还安放在法恩寺,却不知早在二十多年前已经被人偷龙转凤。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宝儿的父亲钱方孔和顾残生干的,按照大清律例,宝儿免不了死罪·余忠正见绵宁迟疑,道:“贝勒爷可着人当即调查清楚,以证实小人所言非虚。”
绵宁面色一沉道:“你说那顾残生化身火海,那么他跟钱方孔换下来的千手观音的手呢难道玉也可以烧化了不成”余忠正“嘎嘎”一笑,道:“正如顾残生所说,这些千手观音的手是产自新疆和田的羊脂玉中的极品‘玉穿青’,通透灵动,玉中含水,千年不遇,但也娇贵无比,被大火一烧,岂有烧不坏之理”·绵宁听余忠正如此说来,心有不快,在所有的皇子之中,绵宁生活一直非常简朴(这个在他即位后表现得更为突出,穿补丁衣服,以至于满朝大臣都花钱买旧官袍穿,最后反倒是旧官袍比新官袍贵上几十倍……在此不再赘述),所以不好奢侈之物,听余忠正侃侃而谈奢侈品,骨子中更是反感,但表面上还是应付道:“好,你说的很好,不愧是天下第一牙,我查证完此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余忠正道:“我只求贝勒爷将我的爱妻江玉麟的尸体发还给我,让小人好好葬了·”·绵宁道:“好说·只是这件事没有弄清楚之前,我是不能答应你这个条件的。”
余忠正急道:“难道这件事十天半月查不清楚,玉麟就一直不能入土为安么”·绵宁挥手道:“如今天气寒冷,即便是夏天,皇家也有冰窖,难道你会觉得皇家连江玉麟的尸体都不能完整保存么”·余忠正没有办法,只得含泪称是。
绵宁手一挥,道:“本贝勒爷答应你,再过三日,给你一个交代·”·次日绵宁用过早缮,去看宝儿与玉麟,还没到门口,就听到庄静的声音,绵宁胸中微微叹气,自己一直认为满族血统高贵,却没想到嫡亲的兄妹二人却被两名汉人女子迷得神魂颠倒。
庄静见哥哥来了,急忙拉了绵宁的手,悄声问道:“二哥,你答应我的事有眉目了吧”·绵宁道:“有些眉目了·只是那江玉麟的丈夫死活要见江玉麟的尸首,着实烦人。”
庄静道:“那怎么办如果要他发现玉麟就是现在的秦如海,怎么办”绵宁嘴角绽出一丝笑容,道:“你别忘记你二哥除了有一声好武艺,头脑也是一等一的好使。
你不是说在西安府一家姓吕的玉器铺里见到过两个跟江玉麟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妹么可真是巧了,我昨天去天下第一牙居然看到其中一个,旁边还有一位年长的妇人,想来应该是他们的娘亲吧我看这两人神色怪异,已经着人带他们入府了。”
庄静听了,连忙道:“你看到的是哪一个二哥,如果是位公子你可千万不能为难他,他叫吕波,是个好人·”·绵宁道:“却又来孩子气,是不是好人,一问便知分晓。”
庄静呶了嘴,道:“吕公子待我们很诚实,全不似她那个混账妹妹吕鸿,什么坏事都做·我亲眼看到吕鸿对宝儿姑娘动了心思,还差点欺负了她,幸亏秦大哥救了宝儿姑娘……”跟着,把在西安玉麟和宝儿巧遇的事说了一遍。
绵宁拧了眉头道:“原来这吕鸿也喜欢女人她……她竟然喜欢宝儿,就凭她看来,我是得找到这个女人。”
庄静吓了一大跳,道:“二哥,你找她干什么再怎么说她都是吕波的妹妹……她虽然不仁,但咱们可不能不义·吕府上下对我跟秦大哥还有宝儿姑娘都是有恩的。”
绵宁笑道:“你这么紧张吕波,莫非也有点喜欢他依我说,你干脆招吕波为额驸好了,也不至于让我这个当哥哥的为难,非得想办法帮你说服父皇,让你嫁给那个什么‘秦如海’。”
庄静跺了一下脚,道:“嗯,二哥好坏,又来取笑人家·其实吕波喜欢的是宝儿姐姐,不过因为宝儿跟秦大哥……”·绵宁“唔”了一声,道:“喜欢宝儿的人看来真不少呢。”
庄静那里知道绵宁是说他自己,马上随着附和,道:“是啊,你不知道富纲,还有富纲的儿子嵩溥也喜欢宝儿那天要不是宝儿迷住了嵩溥,秦大哥可真的有性命之忧呢。”
绵宁心中不快,道:“这宝儿姑娘如此……不自爱么”·庄静连忙摆手道:“宝儿姑娘绝对不是水性杨花之人,只是她生来貌美如花,让许多男人有非份之想,怪不了她的。
而她呢,自始自终只喜欢秦大哥一人……”说到这里,语气转得哀怨··绵宁道:“其实宝儿姑娘也是你的情敌了,难得你还这么维护她·庄静,你没想过一人独占秦如海么”·庄静愣在那里,良久,才缓缓道:“秦大哥心里最爱的只有宝儿姐姐……我……我从未想过让秦大哥不开心……”·绵宁笑道:“傻妹妹,你没听过一句话么好男子霸九妻,江玉麟……哦,应该叫她秦如海了,她既然要以男儿身生存于世,当然也可以多娶几个妻子。
但傻妹妹我问你,怎么说你都是皇家的格格,甘心有人跟你分享你的额驸么”·庄静听了,半响不语,最后低低说了一声:“全凭二哥做主好了。”
绵宁笑道:“这样才对嘛·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咱们贵为天子儿女,还有不肯听我们话的臣民么”说着,仰天长笑。
玉麟和宝儿见绵宁跟庄静嘀嘀咕咕,貌似说得开心,但两人心中都闪过一丝不祥的感觉·果然不出所料,绵宁向玉麟道:“秦公子,借一步说话·”·宝儿见状,对庄静道:“既然二阿哥有事跟麟……跟如海商量,格格,莫如我们出去走走”·庄静道:“是啊,我也正想陪姐姐四处走走……让姐姐瞧一瞧宫里的景色。”
宝儿微微一笑,心里想,宫里景色再好,却也不过是一个硕大的鸟笼,不知关了多少向往自由的人呢还有那些公公宫女,有什么幸福与快乐而言呢·见宝儿跟庄静离开,绵宁微笑着对玉麟说道:“其实我真的挺羡慕你的,世上最绝色的女子跟世上最有才气的女子居然配成一双……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跟世上最有权势的女子也配成一双呢”·玉麟正要说话,绵宁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女子,娶不了庄静。
但我就想问你一句,既然你知道身为女子,娶不了格格,为什么还要在淮安芳菲楼欺负庄静呢”·玉麟苦笑一声,莫说现在已经知道吕鸿是她的一奶同胞的亲妹妹,就算不知道,难道自己忍心供出吕鸿,给吕家带来灭门之灾·绵宁道:“你不说话,那证明你是默认了这件事,也证明你对庄静确有非份之想。
好,我负责说服父皇,让你当我的妹夫,庄静格格的额驸·”·玉麟急忙道:“万万不可·格格贵为金枝玉叶,秦某又是一介草民,一介女流,高攀不起的。”
·绵宁道:“休得拿话来塘塞秦如海,你只问你一句话,你去过法恩寺么瞻仰过那尊由新疆上好的和田美玉羊脂玉雕就的千手观音了么”·玉麟听了心往下一沉,这个余忠正果然不是善类,为了报复宝儿居然将千手观音之事密告给绵宁。
玉麟道:“二阿哥是想拿这件事来压小民么”·绵宁笑道:“我给你时间考虑·”转身走了两步,又似笑非笑停住脚步道:“其实我这阿哥府里,除去余忠正,还有两位尊贵的客人。
这两位客人大老远的从西安府过来,其中一个跟你长得可真叫一个像——当然,他比你多了两撇胡子·还有,我今天早上用早膳的时候,在你跟宝儿姑娘门口侍候的小太监告诉我一件事,却也让人大大吃惊……”·玉麟心中也是吃了一惊,昨夜只顾着跟宝儿说话,却没想到会有人偷听。
绵宁呷了一口茶,慢条斯理道:“你也不要在心里诟病我们皇家,怪只怪你跟你的宝儿姑娘动静搞得太大……嗯,那个小太监跟我说,你居然是西安那家姓吕的人家的女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玉麟身子一趔趄,几乎摔倒在地上。
绵宁道:“你也不要如此害怕,你是吕家的女儿没有什么·只是……你养父江守言守着我皇□□父御赐的‘天下第一牙’牌匾,偷来一个别姓女子,冒充江家男儿,继承天下第一牙的牙行,算不算欺君罔上该不该凌迟处死”·玉麟跪在地上,道:“不管怎么样,家父对我有十八年的养育之恩……而吕夫人……是我的生身母亲,吕波也是我同胞哥哥……江玉麟在此恳求二阿哥不要为难他们……”·绵宁将手在桌上一拍道:“恳求,你拿什么来恳求现在是我的亲妹妹恳求要嫁给你,你还反倒推三阻四。
还有,钱宝儿的父亲犯下了弥天大罪,他虽然已经死了,但他的罪责必须由他的后人来承担·而他自己的遗骨也一定会被挫骨扬灰,他的女儿钱宝儿纵然可以不死,也得充为军妓,发配边疆,供我大清万军享用……”·玉麟听到这里,气血上涌,一大口鲜血喷将出来。
绵宁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份,冷哼一声,道:“快传太医,这个人不可以死·”·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是双十二,主动给老婆发短信,想哄回她·今天下午一起吃了晚饭,但是她还是不怎么理我,也不愿意跟我回家。
心里难过··明天出差·· · ·第56章 富纲欲作困兽斗 玉麟智撒弥天慌·玉麟醒转已是次日,一睁开眼就看到哭得双目红肿的宝儿·玉麟挣扎着要起床,宝儿按住她道:“你身子这么弱,不能再逞强了……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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