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倾 by 墨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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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倾 by 墨展(2)
·一盏茶的工夫,郑蒙起身,走出营帐,连看都不看谢律一眼,又觉得不妥,转身回看,见谢律仍然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慌乱,坦然处事,郑蒙心中不由得生出些许欣赏这个白衣少年,笑着说道:“好,足下可愿意随同本宫去练一练”·谢律羽毛扇停止摇动,眼神里似乎带了些许的期待,点头拱手,笑道:“能得公子垂怜,律不甚受恩感激。”
到了营地,郑蒙随意的拿起了一支银枪,命人牵来坐骑,又吩咐给谢律挑选一个良驹,随意指了一下场上的兵器,示意谢律可以随便挑选··谢律上了马,也拿了一把银枪,说道:“公子请。”
郑蒙看了谢律上马的姿势,又听到谢律这个死要面子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不由得笑道:“先生是客,本宫岂能先出招”·谢律并不多言,心知自己的功夫只够驱赶个小毛贼什么的,并不能和郑蒙这个在草原上身经百战的勇夫比试高低,安慰自己只单单是个文官,并维持着一脸的从容,拱了拱手,随即挑了一个枪花刺向郑蒙,郑蒙却并没有接招,踏着马背一跃而起,落于谢律的马上,没有丝毫的摇晃,从容不迫。
谢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站在谢律身后的郑蒙就将银枪架在谢律的脖子上,说道:“本宫自然认识你,谈不上了解你,只问你配不配得起二公主的抬举,前来游说本帅怕是你还没等开口就死在我的枪下。”
说罢,银枪虚招一晃,顺着谢律的脖子滑下刺入了马的背,马儿对背上的突如此来的刺痛毫无防备,扬蹄长嘶,郑蒙顺势悠然落地,眯起眼睛看谢律的丑态,但是被摔下马的谢律泰然自若,扫了扫背上的灰尘,冷视郑蒙,终于道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若非公主而言,以求华国平安昌盛,律也自当是奉劝公子,”说罢顿了顿,果然郑蒙眯起了眼,似乎在说你有什么资格奉劝我谢律装作并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说道:“如今天下形式不稳,各国各抱他势,倘若他日郑国落入人手,被随意掠夺,子民被肆意砍杀,公子可安然乎”·郑蒙眼里眯起了一股危险的信号,谢律继续说道:“恕谢律直言,如今郑国乃危机四伏,此悉前来已是不易,朝中难免有人说三道四,可否”·郑蒙有些许犹豫,谢律走近了一步,继续说:“如今,因公子的作为已经令六国临于危难,六国各自发兵护主心切,纵使是公子神勇乎,能使五国公子落入公子手中,令华国千万子民沦为阶下囚犯。
然而公子,郑国凭借地势之险要,易守难攻,然而如果被攻破,公子可会想到郑国的子民如何”·郑蒙脸色凝重,似乎是想到了前几日郑国送来的消息,如今郑国已经被团团围住,如果自己现在赶回去……谢律看到郑蒙的迟疑,乘胜追击道:“倾倾城之军攻入华国,然而华国何德何能,能劳烦公子弃家舍天下乎况吴国乃墙头之草,早晚不过灭国之趋,就算吴国肯为了什么,加入公子的阵营,来日若公子无法完全,吴国怎敢冒天下之不为,为天下先”·郑蒙皱眉,冷声笑道:“没有万全之策,本宫岂能做这等事足下多虑了……”·谢律羽毛扇遥指挥向地上死去的马儿,扬声道:“如今公子为震慑谢律而刺死律的坐骑,一条生命轻贱到此,公子可有愧疚华国千万子民视公子之做法岂能不拼命反抗,以防落入暴君之手此战艰难矣,公子何来信心宁愿相信能做到常人所不能之事也不愿意计较一下个人的失”·“强将劲驽守要害之处,不劳足下挂念。”
郑蒙挥手作送客状,谢律上前一步,扬声道:“公子,天下有传闻公子为公主而来,一切皆为公主而战,公子可否想过公主倘若知道自己国家沦为他人之手,而且是一个暴君,公主会作何感想”·郑蒙听罢,拔剑而出架在谢律颈上,怒喝:“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作者有话要说:·这段辩护,墨墨尽力了。
 ·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第22章 浅尝·郑蒙听罢,拔剑架在谢律脖子上,怒喝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谢律岿然不动直视郑蒙丝毫没有因为郑蒙的恐吓而受到丝毫惊吓,依旧是一派的镇定自如,坚定一如当初:“谢律钦佩公子对公主的一片真心,亦相信世间有真情依旧,只是公子,恕律直言,郑国虽易守难攻,四面环山,距离华国可谓是一步之遥,此战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然而公子,华国与景国相邻太近,只是一江之隔,如果景国出兵,到时候恐怕公子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大概公子还没等享受华国的珠宝便已经让景国坐收渔翁之利了。”
的确,如果那时景国出兵,庞大的华国在景国之前,只要华国不声张,那么出兵的消息恐怕会两日之后才会了解到,如今景国离华国最近,几个国家只是出了一部分兵力,况且没有人愿意率先出征讨伐郑国从而减少兵力,而现在的局势一目了然,郑国出了当前大部分兵力,其余的兵力有李将军把守,凭借地理位置与条件只够撑半个月,可是如今已经过了十天,其余的国家兵力也快要到达郑国,到时候只怕是挣不了半个月。
郑蒙皱眉,谢律轻摇玉扇,继续说道:“公子是个聪明人,该如何进退,公子明白·”·郑蒙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谢律知道郑蒙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拱手道:“既然如此,话已至此,律告辞。”
“谢律,本宫没叫你走……你,敢走”郑蒙说着,谢律回头:“公子可还有事”·“本宫听了你这么长时间的话,你扰了本宫的耳朵”郑蒙眸中有了些许冷清。
谢律思索片刻,皱眉,心中有了些许明了,笑道:“律殿前失礼,有污尊耳,自然是悉听尊便·”·“你不怕我杀你”·“战中不斩来使,公子自然不会杀律。”
谢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郑蒙看罢,大笑:“哈哈……好一个战中不斩来使,谢律,你是个豪杰·”·“公子见笑了,谢律一介口舌之人登不上大雅之堂。”
“宁国可算是大雅之堂”·“那是我家公子器重谢律,况且那只是与宁国国君的见礼之道,我家王上与宁国国君时久未见,王上的崔夫人是宁国的公主,崔夫人自然是惦念宁国国君,王上体谅,让我家公子前去见礼。
律当时只是公子门客,不曾入席,只是一旁侍奉而已·”·好一个不曾入席,三言两语不仅道出宁国与墨国的亲疏关系,更是一语攻破了墨国曾与宁国不和的谣言,郑蒙眼神深邃了起来:“听闻你家公子不曾去华国选婿,怎的如今派你而来帮华国解围”·“公子抱恙,不好见公主,恐怕华王怪罪,因此未去。”
郑蒙看了谢律许久,将剑收鞘:“那便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本宫自然心中有数,让他不必在挂念·”·“律自当回公子·”·“你来时……可见过公主”郑蒙停顿了一下,问道。
“公主安好·”谢律拱手,转身退出,只留下郑蒙一个人下入沉思··************************************************************************************·碧瑶山·青松绿柏,杨柳依依,柳枝垂下点着池中水,波纹荡漾,白雾缭绕,俨然一幅仙境。
烟波缭绕下一位绝色女子,身着白衣,素衣淡妆却也掩不住的风华绝代·静若含珠,光华内敛,那么娴静沉婉,怡然自若着,不着世间烟火,玉足浸没池水中拍打着水面,而目光却是盯着一旁的另一位绝色美人,不远处的那女子不似这位潋滟的美好,那女子身子没入水中,面容上虽然是淡然素雅不似凡人,眉目间却是活脱脱的惑人的迷媚,只是紧闭的双眼平添了几分的病态。
天池水,中毒者遇之,药到病除;伤者遇之,不留疤痕·那日华瑾泠寻到那人时便是一身的伤,眸子中的嗜血好似罗刹,握扇的巧笑嫣然早就变成了地狱里化身的厉鬼。
究竟是什么人竟伤了他的心肝是啊,竟敢伤她的心肝华瑾泠歪头想着,望向苏睿,玉指抚摸着她紧皱的眉头,低语:“呆子,你究竟是谁”究竟为何他们都要你的命·她守了她七七四十九天,师傅说不出意外今日就该醒了,为何她还是这般,唇紧抿成一条线,眉本是好看的,如今却好端端的皱成一个‘川’字,似是承受了很多的痛苦,华瑾泠心软,亲抚着他的眉眼,喃喃自语:“你是不晓得的,初见你那日,你着了一身的紫袍云锦,玉冠俊朗,温柔地笑着,我的心是有些醉了,那个时候的事,如果说是一见钟情,我想应该是有的……只是你是女子,我心中固然是有伦理的,大概是不敢承认的吧。
可是心跳的感觉骗了你也骗不了自己,阿睿,你说开避鸿蒙,为谁情种我当时没有回答,如今我想应是情之所钟,生死不弃·”说罢,竟然神使鬼差的吻上了那人的唇,唇齿间的味道,麝香般的香气夺人,像那人一样霸气的很,一直到身下的人嘤咛出声方才作罢。
·苏睿脑中一片混沌,沉沉的,只记得自己杀了许多人,手上都是流血的样子,宛如深渊中的鬼魅,忽然觉得唇上附了一片的柔软,唇齿间还留有余香,青莲的气味沁人心脾,好闻的只想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子。
突然青莲的气息骤然离去,耳边轻柔的声音宛如流水:“苏睿我喜欢你·”·华瑾泠突然像是松了口气一般轻松,那日见到她之后,满身是血的样子的样子与平日里的她相差甚远,好端端的人怎的就变成了那副样子,华瑾泠的心都碎了他马不停蹄的赶到苏州,一刻都不敢歇脚,半路上又被一些黑衣人围住,她当时以为是刘鄘派来的人,后来才发现那几人的武功路数奇怪,又不像是江湖的人,腰间还佩戴着腰牌,那腰牌的材质也不像是平常江湖人能用的起的东西。
但是那时脑中满满地都是她,只想回到她身边一辈子都分开,但想再细细想来却有些不妥,究竟哪些人是冲着自己去的,还是苏睿呢·苏睿被吻了,自然是愣住了,一动不敢动,当时想睁开眼的力气也不见了,就像表白的是她自个一样,华瑾泠瞧她的样子,好笑的说:“行了,别装了,刚刚你的气息甚是不稳。”
说罢掐着她的鼻子,一脸的煞有介事:“说,什么时候醒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苏睿睁眼,看着小妮子唯恐跳下不乱的气势,拍开她的手,咬着银牙:“泠儿,几年不见,胆子大了不说,脾气还见长了。”
华瑾泠咯咯直笑,也不知道是为了她醒了所以高兴还是因为看了她脸红了才开心的很:“阿睿,你怎的脸红了当了那么多人的面要说娶本宫为妻,不说本宫会不会点破你的身份,光说你那等的气势,如今却是去哪里了”·“本宫本宫,你还给我摆起架子来了你这小妮子,看我不收拾你……”说着起了身,一下子的春光乍泄,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裹着苏睿瘦弱的肩胛,直到腰际,肌肤如雪无暇,光打在上面,皮肤如羊脂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被水雾缭绕着,身上淡淡的麝香的气息隐隐飘散在空中,华瑾泠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眼睛:“你,你要干什么”·娇柔的声音让苏睿一愣,随即生出了挑逗的念头。
半晌,苏睿不语,华瑾泠只觉得好奇,悄悄打开手指,顺着指缝看向苏睿,红着脸说:“你要干嘛啊”·邪魅的声音入耳酥人:“泠儿,我这是要更衣了啊……要不然,你替我穿上”·华瑾泠一听,随即瞪了她一样,转身就走了出去,苏睿望着她的背影笑得花枝乱颤。
到了林中,一个身影翩然落地:“主子,那些人是轻寒堂的人·”·华瑾泠皱眉,声音不严自威:“轻寒堂”·“是,主子,轻寒堂也是这几年才兴起的,堂主上官白堂中人数不知,极为隐秘,只是江湖名声倒是一直很好,上官白似乎也是颇得人心。”
落笙回答道··名声好与不好与他华瑾泠何关今儿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动了她的心肝宝贝谁都背向安然度过,都拿血来换:“哦,”华瑾泠不经心的玩弄着手中的银针,眼中露出了一些杀意:“灭门。”
仅仅两个字却是一个门派面临着即将消失的危险··身后传来一声邪魅的声音:“笙儿姐姐且慢,”只见那人墨衣墨袍,玉扇一摇,仿若翩翩公子却不知衣衫下的却是个俏佳人,望向华瑾泠,笑眼中满是盅惑生灵的风情万种:“师姐,想着好久没有出去逛逛了,师姐可愿意与阿睿一同去会会这个颇得人心的上官白”·华瑾泠望向那个妖艳惑人的那人,嘴角弯其一丝宠溺:“好。”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不好,颇有些忧愁………·前面有个漂亮姑娘,我们走在她身旁·穿过大街,走过小巷,姑娘回头望一望·我说姑娘,你真漂亮,做我老婆怎么样·姑娘送我两个耳光,说我是个大流氓·我是流氓,我是流氓,你能把我怎么样·后面还有一群色狼小心我们一起上· · ·第23章 探寻·云雾缭绕下一排台阶印入眼帘,那好像是直通的天阶一般遥遥不知尽头,阶梯两头有着高大的石狮,石狮的眼睛瞪得很大,似乎是在告诫着来往的人这里不容侵犯,石狮上的青苔诉说了这里古老而悠久的历史,不过的确,一般只要和古老神秘扯上关系的大概都是一样的令人畏惧,可是偏偏有人不知畏惧,在哒哒的马蹄声下,在这里的一切都打破了寂静。
苏睿扶着华瑾泠下了马,回身对着白马的耳朵轻声细语:“踏雪,去吧·”·白马似是有了灵- xing -,扬蹄跑入一旁的树林里消失了那一摸的洁白,不见了影子。
见罢,华瑾泠笑道:“几年不见,踏雪还是一如往昔的乖巧·”·苏睿回头对上了华瑾泠清澈如水的眸子,调侃道:“啊,是啊,踏雪倒是很乖巧,可是有人却不想是以前一样的乖巧了,还偷偷亲了别人……”苏睿流转的目光随即看到了华瑾泠红了脸,但像是马上生气的样子,急忙岔开了话题:“当年送你时,你便说踏雪格外乖巧,你不喜欢,偏偏要那脾气大的踏风,偏偏要征服那样的感觉,在我看来,不免有些任- xing -。”
华瑾泠但笑不语,那时啊,她是藏了私心的,白色的踏雪加上墨袍的苏睿,黑色的踏风则是由白衣胜雪的自己驾驭,如何看来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现下想来,怕是那时候就生出了叫做‘喜欢’的东西,只是那时不肯承认,只当做是儿时的玩笑罢了。
都说爱情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可是爱情真的会输给时间和空间么现下如此的状况谁知道呢……·正走着,台阶的尽头也有些是逐渐清晰开来,尽头是一个朱红色的大门就像上了年岁的老人,一时间两人的气息竟有些混乱,几年前的离开,不知道这里还会不会一如当初,两人对望了一下,发现对方都和自己一样的紧张,轻笑着,好像都懂了彼此一样。
其实就是这样,人生中遇到一个懂你的人是不易的,她就这样穿过人海,闯入了你的眼眸,她像一个欢脱的人儿,因为找到你而不同寻常的开心,别管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遵从你的心抱紧她,你需要明白,在这个芸芸众生的大千世界,她没有选中别人,而是选中了你。
而此刻的苏睿便是如此做的,她抱住了眼前这个如玉如风般的女子,她们经历了很多却终于在了一起,“别怕,有我·”·起身对上了那双灵秀的眸子,像自然风景下的极端一样拥有着无拘无束的结净,那双眸子的主人巧笑嫣然,点头道:“嗯,我知道,开门吧阿睿,如果师傅不同意的话……”眸中有一丝暗淡下去,转而抬头,坚定的目光犹如点点星子:“那我们也一起去面对。”
刚想敲门就听到‘唰’的一声,冷不丁的从一旁跳出一个少年,少年个头不高,笑眯眯的说:“师兄,师姐,你们回来了”·“嗯,三年不见,枫儿长高了,”华瑾泠抬手招呼道:“过了,让师姐瞧瞧。”
常枫笑着扑向了华瑾泠,华瑾泠笑着抬手摸了摸常枫的头说:“枫儿都长得如此俊俏了这要是下了山还是可以让许多姑娘喜欢的打紧啊……”像是觉得说错了话一般,骤然停止了。
是啊,他们是不可以随便下山的,是需要修行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常枫却好似并不介意一样,笑着岔开了话:“师姐几日要走可是不走了”·“啊……这个啊……”华瑾泠带着询问的目光望向旁边的苏睿。
华瑾泠一脸母爱的光环让苏睿心里极其不舒服,苏睿只单单将目光锁定了常枫,玉扇一挡,挡住了那妖祸众生的脸,只漏出了那如墨玉一般的眸子,却不知其实这样更让人浮想联翩,柳眉皱的和拧不开的麻花一般,嫌弃的说道:“小鬼头,别抱着你师姐撒娇,你多大了”·常枫瞪了一眼苏睿,理直气壮的说:“八岁了。”
说着望向华瑾泠··那常枫是华瑾泠宠大的,自然是不怕这个师兄,反正有师姐·苏睿自然是气得牙根直痒痒,拂袖而去,咚咚的敲门·华瑾泠看到苏睿的举动心中轻笑这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门开了,像是千年的古物一般的沉重,开门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原本淡如止水的目光在看到来人时转变为惊喜:“大师姐,二师兄·”(sorry,竟给了大家八戒的感觉,捂脸)·苏睿见了,并不像对常枫时的嫌弃,倒是一派师兄的风范,大度从容,温和有礼:“恩,万儿倒是长高了。”
那名换做万儿的少年当场跳了起来,大声向馆里喊道:“师兄师姐回来了,师兄师姐回来了……”·苏睿哑然,不就是出去几年么,至于么,这帮小鬼怎么像第一次下山见了新鲜事物一般惊喜淡笑着摇头,回头还见着常枫抱着华瑾泠不松手,皱眉:“你这小鬼怎么还抱着你师姐”·“哼,师兄惯会欺负枫儿,枫儿是师姐的枫儿,你休想欺负我。”
说罢便要往华瑾泠怀里钻··苏睿现在是怒火中烧,哪能让人忤逆了自己的想法,玉扇一转便落在了常枫的肩上,吓得常枫赶紧停住了脚,否则这胳膊算是废了,吓得当场有些许的颤抖,华瑾泠看了,一把弹开了玉扇,不免有些生气觉的苏睿有些过分,抱住常枫,摸着常枫的脑袋,小声说:“乖,有师姐在,别怕。”
回头瞪着苏睿,声音里有些不满:“阿睿,你怎么能吓唬他呢他才八岁·”·“你惯他惯得还少么他要是一事无成,多半都是你的错。”
苏睿也有些没想到华瑾泠这么生气,不禁有些生气··华瑾泠扫了一眼苏睿,眸子中看不出喜怒,不语,拉着常枫向前走去,而苏睿也随即被一帮孩子围住,望向华瑾泠的方向,气着想不管她了。
等拉倒远些,华瑾泠才俯身对常枫说:“他终究是你师兄,他是怕你以后一事无成,不过师姐相信你,你也要证明给师兄看,你是师姐相信的孩子,好么”·“恩。”
常枫模模糊糊的点了点头,似懂不懂的,回头看了一眼苏睿,红着脸垂眸道:“师姐和师兄难道是在一起么”·华瑾泠一顿,显然是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小孩怎么会有这么多花花绿绿的心思,义正言辞:“枫儿,师姐一直觉得……”话还没说完,只听耳边一声威严的声音传来:“我也正有这个疑问,”定眼看向两人:“泠儿,你和阿睿……是怎么一回事”·相思入骨,愁入眉眼,那便是诉也诉不尽的离愁别叙,尚雨烟(清玄啊,大家是不是忘了)如今就有这番思绪是理也理不清的,那日的情景犹然的记忆如新,泠儿抱着阿睿的情景,还有当时泠儿垂向阿睿眉眼让尚雨烟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敏感,见两人都不说话,转向苏睿又问了一遍:“你说,你和泠儿是怎么回事”·喧闹的馆中竟一下子恢复了平静,苏睿望向那个立于阶上的青衣女子,即使那么多年过去仍然是一如当初的洒脱与淡然,没有道服,只是一手拂尘才能看出她的身份,她还是像当初的那般美丽,就算岁月过了许久,她一如当初不变分毫,拱手:“师傅。”
清玄并未理会,高声说道:“阿睿,我再问你话·”·华瑾泠有些愣住,为什么师傅这么生气,紧抿的嘴唇正是发怒的预兆,师傅平时清清淡淡的,从未发过这样大的气的,忙开口:“师傅……”·“你闭嘴。”
清玄转向苏睿,苏睿突然有些释然的感觉,知道就知道吧,目光游移处扫了一眼华瑾泠,那一眼带进了温柔,虽然只有一瞬间,华瑾泠的心却骤然安定下来,她听见苏睿坚定的说:“是的。
师傅,我要娶泠儿·”·清玄的身形微颤,神色里似是带了一点自责,这令苏睿十分不解,半晌,她听到清玄有些微颤的声音:“你随我来·”·华瑾泠上前一步,刚想开口,苏睿对着她摇了摇头,用眼神安抚了一下她,一路跟着清玄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界。
清玄带苏睿来的是后山,苏睿一路没有出声,这里是师傅从来不让进的地方,是碧瑶山的禁地,当然她没拜师之前就知道,这里是天下人都好奇的地方,传说这里幽冷偏僻的很,墨国的国师曾经吓唬过她说,这里曾经经常有鬼魅之物,是脏东西,墨国的公子是不能随意沾染的。
但现下看来那老头的确在说谎,何止是说谎,简直就是欺君大罪,看我回去不诛他九族·苏睿一边狠狠地想着,一边四处看着这里的环境,这里云雾缭绕,耳边水声潺潺,两排古树之间有一条天然的石梯,真是巧夺天工。
因着两人踏入这里时天空中还飘着蒙蒙细雨,因此道路上还- shi -漉漉的,少许的花瓣随着清冷的风飘来,稀疏的粘在地上,颇有一番乱红渐欲迷人眼的缭乱趣味,若真说这里有着妖物,怕是只有眼前这个擅闯进来的妖物吧。
这妖物也绝对是不消停的,卖弄着她的才学:“洞庭波兮,乔木思兮·木叶飘兮,迷人眼兮·”清玄听罢,竟悠悠然然的似是意识魂归到了几十年前……·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有些略显幼稚啊。
别打我,剧情需要·(捂脸……· · ·第24章 真相·清玄听罢意识竟好似魂归到了几十年前,曾几何时,那个人看到这后山时也是这般欣喜,就算过了许多年,她还是仍然记得那人的音容笑貌,那人踏着阳光的样子,逆光为她窈窕的轮廓描上了细碎的金边,眉间也仿佛淡淡萦绕着一丝青烟,她朝着自己微微一笑,犹如阳光明媚,三尺不绝,她的声音仿佛就萦绕在耳边,那样的温润如玉:“聊逍遥兮容与,雨烟,你说这世间所有的宝物怕是都在这山上,如此看来也是未尝不对,这山间的灵气并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寻找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那年她带她到了后山,那人也是墨衣墨袍,清容俊貌。
那时她活灵活现,少女一般的年龄,谁都宠她七分,“是啊,我怎么会骗你这里啊,我从小就喜欢,这里的仙气一定能镇住所有的妖物,因此我曾经好小好小的时候说过,要让墨国的王君为这墨国的碧瑶山建一座高塔,我要将世间所有的宝物到装进这个高塔中,我要让墨国世代昌盛。”
那人和着清风笑着,久违的开怀:“是么雨烟竟有如此志向”·“是啊,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告诉王君,实现这个梦想呢”那时她不知她是个公主,她只当她是个在朝廷说的上话的官员。
殊不知这个要求令那人思索了很久,她只记得当时她哑然无语,静思半晌,她没有答应她,但是最后还是建了这座高塔,这是在她登基后的第一件事,那时的她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的,但是她只当她宠着自己,却不知她心中装着的是另一个人,那时的她已经不是她的她了……·回忆戛然而止,清玄抚摸着这上面的灰尘,即使过了那么久,即使尘封已久还是难掩这华贵的宝塔,喃喃道:“墨郎……”·这一声令苏睿回想起多年前‘青目绝术’中夹着的那个纸条——‘瑶池仙露终天物,不似墨郎落凡尘。
纵是良夜清风伴,那堪杯酒释离愁·’不知不觉就说出:“纵是良夜清风伴,那堪杯酒释离愁……”·清玄手中一顿,不饰胭脂的面容上带上了离殇的愁绪,凄凉的笑道:“是啊,那堪杯酒释离愁啊……”随即,抬头望向着高塔,高耸入云,却已然是了无生趣,好似死物,锁住了碧瑶山的灵气,也锁住了她的心……·那锁塔之锁甚为精巧,苏睿瞧着只觉得像是皇家的手法,况且这些个年头却不见它生锈心下觉得生疑,墨国的账簿上从未有过这笔开销,难道……这塔是悄悄完工这也太过蹊跷,苏睿实在是想不出除了墨宫中还会有谁如此费尽心思的在这碧瑶山此等仙境上建筑一座如此华美的高塔,而且,这高塔矗立在碧瑶山上似是带了某种灵气一般,透着说不出的神秘,更是不染俗尘。
只见清玄从发间抽出了一支发簪,飘然而下的黑发散在耳边,一时间苏睿竟然惊呆了,原来师傅的容颜竟不输于泠儿,只是相比之下,师傅的眸中竟然多出几许妩媚妖娆,大抵是这几年清修的缘故,掩盖了那一池的祸水容颜,终于知道师傅不穿道服的原因,若是穿了道服才是格格不入,这一发现让苏睿暗自惊叹,清玄依旧是我行我素,自然是不知道身边的这位小徒弟已经将她的容颜打量个遍,只见她将玉簪握于手中,片刻,化为了一堆粉末,手中只剩下一把精巧的钥匙,苏睿屏住呼吸,看着清玄慢慢将这把钥匙插入锁中,只听着‘啪’的一声,锁已经落入了清玄手中,清玄回头,见苏睿仍然是一脸的疑惑,不禁得嫣然一笑,化落了多少春光:“你随我来便是。”
苏睿似是有些惊叹于这个笑容,一时间竟有些愣住,清玄似是察觉到她的不同,回头将发丝别于耳后,露出明亮的眸子,那眸子犹如被秋水吹开般涟起微微的涟漪,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竟与那个人如此相似,也是啊,墨国的血脉么,卷睫轻笑:“展儿,你说我美么”(我靠,苏苏你要挺住,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勾引)·苏睿瞬间回神,有些许哑然,不明所以,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好似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那眼神带着些许的沉醉。
苏睿瞬间笑得坦然了:“荣耀秋菊,华茂春松·师傅是个值得令人心醉的女子·”·“那相较于她呢”(我去,师傅,你怎么问起来没完了心肝胆颤,苏苏回答错了怎么办我的泠儿……我,我……)·苏睿没有回答,只是有些茫然的看着清玄,清玄巧笑嫣然,望了苏睿一眼,似是无所谓没给出答案一般,转身向塔中走去,那人也说过我姿色绝然,貌若天仙,说‘烟雨醉绡红’,可是,可是你始终心里没有我,你从未对她说过爱,但却把一生的爱都给了她。
你把唯一的子嗣留在人间,却随她去了黄泉,可是你如此这般,想过其他么那我呢那天下百姓呢你都不要了么你……值得么·塔中的结构极为精巧,大气的同时却没有任何细小的差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驱赶蛇虫的香气,好像有人特意放上的,相信那人也是极为细心地,再往里面走了一会儿,又是另外一番的天地,复道行空,不霁何虹。
好像每一处都藏有一件绝世珍宝,当真是妙哉··苏睿随着清玄转过几个弯,进入了一间类似于正殿的地方,屋中至上而下一副画作,落款处分明是尚雨烟·这画中的女子,赫然是上一任墨宫的君王——墨守,苏睿瞳孔放大,喃喃自语:“姑姑……”·清玄明显一颤,望着画中的女子,你竟然死都没有告诉她真相那便由我来告诉她吧,自嘲的笑笑,说:“她叫墨令尹,理应是墨国的长公主,因那一年墨宫动荡不安,七子夺嫡,现任的墨王……”清玄扭头,眼中尽是不屑,继续说:“也就是她的弟弟,尚为年幼,不能掌管墨国的大印。”
清玄深吸一口气,回头望向苏睿:“那时,她早就嫁给了墨国当时荣耀万世的大将军,将军- xing -情疏浚,与其他男子不同,他文武全能,是个全才,只可惜……成为了这场战役的牺牲品。”
清玄眼中闪过一丝暗淡,抬头望向墨令尹的画像,接着说:“令尹那时发誓要让她自己唯一的弟弟登上皇位,也发誓要保护她与将军的唯一的幼女……”·苏睿惊然抬头,颤声问道:“姑姑她……竟然有一个孩子”·清玄定定的望向苏睿,苏睿心中竟有了一个念头,随即因为恐惧压了下去,半晌,清玄点头:“后来,这场战争中,她获胜了,但她的弟弟实在无能,没有办法生存在这样的争斗的环境下,没有雄才大略,没有胆识才智……”·苏睿听到这,心中轻笑,这倒像是那个男人干的出来的事。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如果那个时候贸然登基,不说其他几个国家会吞并墨国,朝中也没有人会甘心的,因此无奈之下,她改名为墨守,誓要威震各国,证明不让须眉……”·苏睿打断了清玄,急促的声音出卖了她的好奇:“那孩子……”·清玄紧紧盯住苏睿,一字一顿:“那就是你。”
“什么”苏睿回退了几步,险些倒下,清玄想要上前扶住,苏睿却打开了她的手,摇头说:“怎么可能”·清玄垂头:“你现在的父王,当时并没有子嗣,先前的几个孩子,都得病身亡,他一直以为是你养母的错误,呵……真是可笑至极……那时令尹还怀着你,大概有一个月了,你的亲生父亲早就不在人世,你母后不愿意看见他的弟弟在这么消沉下去,思来想后,竟然假意让你的养母怀孕,并在生你的那天宣布天下,她流产了。”
清玄说到这里,竟然有些哽咽,她稳了稳情绪,接着说:“她让你的养母提前一个月早产,然后在你出生的那天,她让我将你偷偷抱给了你的养母,这才让你沦为了他人的孩子……可是,我没想到,她竟然死都不想告诉你真相……我的墨郎……她怎么这么傻……”·苏睿流泪,用手捂住了嘴,许久,她跪在画像前面磕个三个响头,柔柔的叫了声:“母后……孩儿,孩儿来迟了……”·清玄舒了一口气,望向画像,墨郎,你会怪我么怪我擅做主张告诉了她真相……·清玄回头望向苏睿,说:“我不知道你和泠儿在一起是否合适,你母后是不是在九泉之下看到这样的事情不会开心,因为……他曾经与一个女子相爱……”·苏睿虽然早就知道,但是听到别人转告给他,她竟然有一些惊奇,清玄别过头,说:“那人啊,有着倾城的容颜,盖世的美丽,绝顶的聪明,她配她啊是足够的……”所以我有些释然了……·“她叫……”·“华挽清。”
苏睿闭眼,两行清泪缓缓落下··清玄回头,惊道:“你是如何知道”又见到苏睿别过头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心中了然:“你是知道了。”
“是·”·“那……你执意要和泠儿在一起么”就在清玄以为这个世界都静止,连时间都吝啬的静止的时候,她听见苏睿坚定的声音:“是”·清玄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对上了画中人的眼眸,令尹,你可看到了这孩子和你一样不惧怕世间的纷扰,执意喜欢自己认为对的人,是个勇敢的人儿。
始是相逢疑梦中,缘深缘浅错缘生··作者有话要说:·苏苏的身世令在下好生心碎,疼死宝宝了(滚……)·今天打了两章,希望各位看官,怜悯臣妾,给个好评呗,点个赞呗……(滚……)· · ·第25章 月下谈心·吴国大殿·朱红的宫门大敞,里面的宏伟华丽一览无余,这些大殿的内柱都是由巨大的朱红色的柱子支撑的,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鱼兽,那些金色的花鸟栩栩如生,早些年吴王偏偏要在那柱子上刻上一条金龙,当真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那金龙怎么能是随便刻的呢,群臣觐见,真是让吴王好生的烦恼,吴王眯着眼瞧了一下殿下的臣子,一天天摆着兢兢业业的脸,明明害怕得要死,摆什么忠贞良臣的谱假忠贞,吴王轻嗤一声,懒懒的开口:“可还有什么事无事的话……”·一个身穿公服的白衣老者站了出来,向王座上那个昏昏欲睡的男子福了福身:“臣先父曾对臣言,唯有多读《孝经》一卷,足足可以立国治身,每每诫臣,臣都觉得先父所言极对,臣想臣一人得知有何用呢于是说来提议王上。”
这老人不仅是吴王的老师前几年还升为了丞相,吴王对他更是忌惮三分,于是坐上的男子硬撑着驱散了些许困意,这老家伙怎么这么多话呢,只得顺着他答道:“丞相所言有理,那就按丞相的意思,本王定当是多读《孝经》以立国治法,过些天去祭奠一下父王,以慰先人。
如若没什么事了,那就……”·刚想挥手让那些人退了,便听到一个明朗的声音穿破了他的耳朵:“王上且慢·”·真是,吴王皱眉,心中烦闷不已,声音中有了一些怒气:“何事”·王进躬身,恭敬的道:“王上,苏文所学,远不止是《孝经》一部,若是他的父亲苏学士说过这些话,苏丞相不听从训言,就是不孝。
若是没有说过这些话,朝堂之上面欺王上,就是不诚,是其不诚不孝,何以事君”吴国这次损兵折将,与诸侯为敌,如此重要时刻,苏文竟然一副盛世的嘴脸,说起了盛世治世之道,那便算了,却是满口胡言,他,他简直是不懂朝政。
“你……”苏文指着王进有些许气急:“王将军,你,你这是……”·王进打断了苏文的话,转身面向吴王:“王上,夫子有云‘不读《诗经》无以言,不读《礼》无以立’岂容苏学士教子独反圣人之训乎”·苏文气的重重的咳嗽两声,面向吴王:“王上,苏文所言句句都是为国尽忠,王上明言谨思,”指着王进,怒气中烧:“王将军一介武夫,朝堂之上胡言乱语,前几日更是要求王上去那军中来问候将士,王上千金之躯,怎么能在烈日之下站那么久王上,明鉴啊。”
王进不卑不亢,应声答道:“王上也在军中看到了,将士们觉得王上体恤,皆是浴血沙场,拿出了沉舟破釜的精神,这才能击退敌兵·而苏丞相呢南斗,扬州分,而荧惑守之。
(荧惑星,古时的战星,实际上是火星·南斗星,古时文中多指丞相·)若公以明德作相,辅弼圣主,亲忠贞,远邪逆,而与张恒造膝(交谈),荧惑怎么会一直守在其旁”·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荒唐,”苏文拂袖,“张恒乃是老夫的坐下弟子,才德兼备,你一介武夫怎么能妄加评论”·王进说完,一旁有一个青年站了出来:“王上,王将军虽然一介武夫,却是懂得星象,懂得地理,贯通古今的贤才,王将军如今有言也是为国着想。”
“哼,”一旁走出一个高瘦的男子,高声说道:“王上,苏丞相官高一等,可是王将军却是一直观察着他的星象,王上您看这王将军是不是管的太多了,越矩了。”
吴王皱眉,一声震响,手拍在了椅子上:“你们吵不吵本王一句话没说,你们吵什么吵本王的话才能决定谁错,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活的腻歪了”·殿上跪了一片:“王上息怒。”
苏文说道:“王上千金之躯,千万不要动怒,王上的身体安康,百姓才能安康啊·”·吴王顺了气,摆了摆手:“苏文,王进虽然有错,但毕竟也是为国着想,”冷眼对着王进:“若是王将军能够和苏丞相认个错,这件事情就算了。”
“王上,张恒乃是景国公子景容派来的女干细,苏文听从逆言才让我吴国陷入恐慌,王上……”王进苦苦哀求··吴王皱眉:“本王让你和苏丞相道歉。”
“王上……”·“王进,本王念你是朝中独当一面的将军,不与你计较,苏丞相这些年为吴国- cao -心,有目共睹,又是本王的老师,本王的治国之道都是言传于苏丞相,你如今说苏丞相治国有问题,那岂不是也在说本王治国有错”吴王气的面目上有些扭曲,站起来怒视王进。
“王进不敢,”王进苦笑,面向苏文,拱手:“苏丞相,王进一介武夫,在朝堂之上污了王上的圣耳,同时也说了些胡话,让苏丞相烦恼,希望苏丞相见谅。”
“都是入朝为官,都是为了吴国着想,王将军也说了自己是一介武夫,想来也不懂那些治国的道理,那便算了·”苏文冷声说道··“谢苏丞相不责之恩。”
王进低头··吴王这才坐下,气哼哼的说:“王进,本王念你有赫赫战功,但你有罪在身,与郑蒙那小子联合都没能拿下华国,如今各国都盯着吴国,随时下兵,本王看你也是无心政事,年老位高,从明日起,你便不用再来参与国事了,惹得本王心烦。”
“是·”久久跪着,一直到众人都走光了,心口只觉得闷然,口中一腥,一口鲜血涌出,看着空空如也的朝堂,大笑道:“黍离之悲啊,黍离之悲……”·碧瑶山·华瑾泠看着紧闭的大门,柔声说:“阿睿,吃饭吧。”
“不必了,我不饿·泠儿不必为我- cao -劳了·”清朗的声音从门后传出,华瑾泠叹了口气·从回来之后,她就没出过这扇门,整日的关在里面,不吃不喝。
一阵嘈杂的声音,只见常枫远远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华服的男子,男子见到华瑾泠微微低头做礼,华瑾泠浅笑低眉,面向常枫:“枫儿,这是……”·“这位是醉仙台的主事,说是有急事找师兄,”常枫说罢扁了嘴,嘟囔道:“也不知道是忙什么,这都这么晚了,月亮都上来了,还说着有事……”·男子尴尬的笑笑,看向华瑾泠,又慌忙低下头,心中念叨着要是让爷知道了,还不挖了他的眼可不能再看了,华瑾泠见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嘴里还不停地嘀嘀咕咕的,笑着觉得这人真是有意思,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我又不会吃了你。”
男子心说,你是不会,门里面内个自然会吃了我,还是不吐骨头的那种,低头说:“姑娘莫怪,小人嘴笨·”·华瑾泠笑着,将手中的饭食交给男子:“好了,那你进去吧,在你家公子面前莫要嘴笨才是,把这个饭食也拿进去,让她多少吃些。”
男子道了声“是”,转身推开门··进了屋中,只见一个年轻的人儿斜倚榻上,墨眸微睁,脸上的倦容已然是没了平日里的半点媚态,但是长长的睫毛让像是带起一阵轻风一般,还如当初那般醉人心弦,那是与华瑾泠不同的美感,那人是变幻的,可以骨子里都是妖孽的惑人,也可以是银色月华般的清冷幽静,她依旧是一身的墨袍云锦,眼神中却多出了点点的清绝空灵,就算没有穿着白衣的潇洒,还是带着些许的淡然,清清冷冷,仿佛是雨后的山秀,空濛淡雅,就像多年前见她时一样,捉摸不透,亦不知她究竟是何颜色,那人开口,一如清泉:“怎么”·短短两个字,道出了主人的心伤,孔琛心里咯噔一跳,多少年了,除了先王墨守去世后还从没见过她这幅光景。
孔琛弯了下腰:“爷……吃点东西先·”·苏睿望向孔琛不做声,又转头望向窗外,风徐徐的吹着她,等到觉得有些凉了才问道:“怎么来了可是……墨宫出事了”·“没,爷,今儿早的事也可有听说”·“王进的事”苏睿回头,扫了一眼端着的饭食,叹了口气:“放在那吧,别站着了,你坐吧。”
这些事情还需要亲自跑一趟么·孔琛受宠若惊一般,弯腰道:“多谢爷赐座·”·苏睿轻笑:“怎得如此可是我平时太像个主子了,把你吓到了”·从本宫都变成我了,想是心疲惫了,收起了往常的刺,看来这次倒是来对了。
孔琛心下捉摸着,又开口道:“爷本就是主子,若是不像主子还能像什么·”·苏睿没接话,淡淡的说:“吴国是一块肥肉,但不急着要它·”·“臣晓得爷的意思,如今来了,也是想看看爷的身体如何,爷如今不在宫中,膳食也不像以前一样,爷是千金之躯,臣倒是有些担心……”·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担心本宫本宫现下好好的,不必担心,你也看到了,外面那个是华国的公主,公主都不矫情,本宫更不会有多矫情了”苏睿扬了玉扇,一下一下的倒是有些像往常一样,但还是掩不住眸中的点点忧伤,“哦,对了,本宫这些时日不会回去,你镇住那帮狗杂种,不行就都杀了吧,太麻烦了。”
·“是·”孔琛点头,又说:“爷,今儿早王进说张恒是景容的细作,景容那边……”·“没事,本宫心中有数。
倒是那丫头……”苏睿欲言又止··孔琛自然知道苏睿口中的‘丫头’指得是谁,说道:“五公主好着呢,四公主日日教训她,倒是收了些脾气。”
“哈哈……”苏睿仰头笑着:“那丫头啊,也该管着些……”收了笑声,目光里有了点担心“对了,青阳的病如何了”·“四公主还是那般,时好时坏的。”
“恩,这次出去,本宫会想办法带些外面的医术高超的人回来,定是要治好青阳的病才是·”苏睿闭了眼,摆了摆手:“你去吧,本宫乏了。”
“是·”·孔琛走了没过多长时间,苏睿怎的也是睡不着,想来有些闷,披了件披风,走了出去,推开门,直直的望向那月下的女子,她身上散发着柔和,在这皓皓的银月下却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而那绰约的轮廓被渲染的如水一般光辉,白玉的容颜印在云遮雾绕之下,好似隐去了一些的愁怨。
她怎的还不睡是一直站在这么苏睿皱眉,脱下披风,盖在那人身上,问道:“怎的还不睡”·那人回头,扫了一眼苏睿抬头望向那星空:“你不也一样么”·苏睿不语,久之,听到华瑾泠轻声问道:“可好些了”·“嗯……”犹豫着开口:“泠儿怎的不问问我师傅和我说了什么”·“不消的去问,有个坏东西独自承担了一些忧伤,但那坏东西是忍不住的,不消的问就会乖乖的开口了。”
华瑾泠侧头望向苏睿浅浅的笑··苏睿看的有些心醉,转瞬间吻住了那人的唇,身上淡淡的青莲味道和霸道的麝香纠缠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你我,唇舌相依,纠缠的如同两个嬉戏的孩子,就是不愿分开,直得等到华瑾泠再也受不住了,呻。
吟出声才就此罢休,抬起华瑾泠的下巴,说道:“泠儿,你真叫我欲罢不能……”·华瑾泠顶着红了的脸,喘着说:“你……你休要胡说。”
“我怎的胡说了泠儿难道不想我欲罢不能么”苏睿认真的思索片刻··华瑾泠只觉得苏睿脸皮极厚,咬牙说道:“苏睿……”·“恩”苏睿抬眼。
“你真贱”华瑾泠挣开了怀抱,但是却任由苏睿将手放在她的腰间··苏睿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低低地说:“泠儿……你定是我向佛求来的,不可多得,就此一个。”
“你发什么疯?我本就是你的,只是落子之前,我们默默地对峙了六年……”华瑾泠眼神变得柔和:“或许本就不该有那迟疑,发现的时候,就该早早挑明。”
“才不是,”苏睿扁着嘴,说道:“要真是如此,那便是泠儿怪我咯”·“怎么说”华瑾泠的玉容被月光镀了一层银光,更是显得越发的美丽。
苏睿坏心眼的在华瑾泠耳边吹气,忽来的热气惹得华瑾泠直躲:“我可是看到泠儿的第一眼就喜欢上泠儿的……”·华瑾泠红着脸说:“你休要胡说,哪有那么快”·苏睿突然安静了下来,静静地拥着华瑾泠笑道:“泠儿,不管你信不信,如果是一见钟情的话一,这便是了……当我发现我的心只单单由得泠儿跳动,由着泠儿的喜怒而来的时候,我便知道,我这一生,是逃不掉了。
你让我觉得,我独特地活着,而心只为你跳动·”·华瑾泠抚上了腰间的手,那手如此的凉,却十分细腻,像一块玉一般,“情不问因果,缘注定生死,世间因果循环,因了有了你我,阿睿,你知道人这一生最软弱的是什么么”本来是一个问句,华瑾泠却自顾自地说:“是舍不得,我舍不得你受伤,舍不得你难过,舍不得你深困忧愁,舍不得你……舍不得我。”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苏苏也想谈恋爱了……捂脸·泠儿:“说,你为何伤心”·阿睿:“泠儿……”含情脉脉的注视,·泠儿:“好吧,这次暂且饶了你,下次定要让你好看。”
阿睿:“泠儿……人家好想你要我好看……”·泠儿:“……”亮出银牙:“作者君……”·苏苏委屈,明明是你媳妇不听话,干嘛啊:“公主小的知错了……”·泠儿:“滚……”· · ·第26章 巧遇·鸟声清脆悦耳,叽叽喳喳的惹得人心醉。
旁边的树似是有了灵- xing -一般,自然的形成一条小路,天边的云彩悠悠扬扬的飘动着,看上去就像是恰似世外桃源一般,与这片世外桃源毫然不搭的是一辆华车,那车子不缓不急的向前走着透露着主人的心境一般,不消想的车内的人儿也更加该是一派闲然自得的悠悠然才是。
可是偏偏有人不要的这份安然,只听得‘唰’的一声,快的连歆宁都来不及拔剑,一袭水蓝色的倩影就闪入了这车内,歆宁一惊,刚要挑开帘子就听到帘子后面传出了一声不紧不慢的悠然:“罢了,继续走吧。”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歆宁不消的多想,只低头答了声“是,公子·”马车继续悠然前行··那一袭水蓝色的女子手中的鞭子随即紧了一些,低声说:“别耍什么花样。”
声音倒是好听,就是清冷了些·苏睿想着,嘴角随即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微笑,声音依旧有些许的妩媚动人:“姑娘当真是与在下说笑了,那鞭子都加在脖子上,在下还能耍什么花招”·头上的声音似是犹豫了一下,但依旧像是将这七月的夏季冻成雪地一般的冷:“一会儿,恐是会有人问起,你倒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回答不会要命。”
“哈哈……”声音比起先前的冰冷只是多了些冷淡,倒是冻不死人的冷香四溢,似是梅花在雪地中开花的香气动人,隐隐的透着些许温柔:“姑娘跑了三天三夜,气势倒是一点也不减。”
·蓝衣女子一惊,闻声这才抬眼打量起这个马车,这马车中的地方到时大得令人咂舌,中间是过道,两边与正对面都是半膝高的横榻,上面铺着厚厚的棉垫,垫子上在铺有竹席,两边的榻上又以几案隔成了四个小块,每一块都摆放着茶水和点心果盘,而这座子旁边的分明是一个白衣的女子,她身上此刻沾着外面投递进来的细碎光芒,逆光为她窈窕的轮廓沾染了生机一般,再细细看去,那人的面貌是那样的月华流转,怎么可以是世间的语言随意可以描绘的,那像是吸取了万物的灵气一般的清秀,就想是造物主不小心造出的倾城,那是极美的,令人不能闭眼的。
不仅是这绝色的容貌令人惊叹,那人的举手投足更是与生俱来的贵气,令人折服·她垂眸浅笑,似是已经熟悉了这般的打量一般,自顾自的沏茶,沸水入杯,茶香四溢,沁人心脾,饶是那女子不懂的茶却也晓得了这茶的名贵,睫毛轻颤,轻声道:“煮茶,品茶本就是修炼心- xing -的事情。
姑娘,可尝尝我的手艺”·一袭蓝衣看着那人的熟捻茶艺,慢慢的似是被人窥探了内心一般,觉得都被这女子看透了,又不好贸然出手·煮茶之人要求掌握火候,未熟则沫飘,过熟则是茶沉,沏茶要诀乃是沏泡的学问和品饮的功夫上。
这功夫二字,则是要在水,火,冲三者中求得,水常先求,火亦不后·那人就在这样的仔细的繁琐的过程中看穿了她跑了三天三夜的事实,可见是遇到了高手·自然是觉得再僵持下去也是没用,何况手下这个亦是不见惊慌,大概也是个狠角色,这才接过了那人的茶,放开了手中的苏睿,但手中还是紧握鞭子,却是有些放软了些口气:“如何晓得我跑了三天三夜”·还是一样的冷人,不过是有了些许的松动,华瑾泠放下了茶杯,笑道:“这有何难姑娘像是中了一味毒,此毒早已是渗入了皮肉,但凡□□,武功越高,深入的越快,再加上姑娘的功夫了得,中间也是逼了几次毒,都未逼净,却也不至于让毒素深入骨髓,如此推算大概是跑了三天三夜的脚程才对。
像姑娘这般的人遭人追杀,大概也是个高手,姑娘若然是不嫌弃便在这车中歇下,无人会来叨扰·”·听罢,女子清冷的面容上似是有些忧伤,除却脸上的霜气,此时的她倒是有些迷人,若说华瑾泠是仿若仙灵飘渺的傲然仙骨,那这位便是空灵的雪女,姿容上倒是不输半点光华,转尔,女子低眉浅笑:“你不怕我的身份”·“你是说你的来历不都一样是客么有何不同”华瑾泠抬眼望去。
好大的口气,但却没有让人不适,清泠的声音给人以九天玄女的感觉,好似什么事情都是微尘,不足挂齿,可是……目光一黯,这是江湖,是动不动就会变的江湖,没有谁会一直不倒下,就算是那个人……也一样,“多谢姑娘美意,但是我纵然是有些事的,不然也不会赶得如此快。”
华瑾泠笑笑,大概是怕给自己招惹到麻烦吧:“好吧,那就不多求姑娘了,倒是我唐突了·”·“并没有,姑娘莫要怪·”我如今自身难保,怎么可以让别人跟着受罪·一声马嘶,夹杂着男子的声音。
马车忽然停下,华瑾泠望了下那蓝衣女子,那双目光中分明是又些许隐忍,有好像是有一丝的……期待抬手挑开帘子,问道:“何事”·看到一双素手挑开帘子,骑马的男子瞧着,淡然道:“敢问可曾见过一个蓝衣女子”犹豫片刻,“她……有些与常人不同,大概旁人见了就不会忘的。”
那声音尽量保持着谦卑,但却是掩不住的一生俱来的威严,不容置疑··华瑾泠思索了一下,笑道:“旁人不会忘的那是怎么样的容颜平生素未见过,何况是这山间野岭的”·那恃才自傲的男子似是有些不耐烦,眼中竟然起了些杀意,但却一直隐忍:“当真”·华瑾泠这才细细打量了来人,毕竟要动手却没见过那人的音容,那怎么行多失礼于人前华家的公主当真是好脾气,好修养。
只见那男子一脸山水间游荡的灵幻,嘴角含怒,抬眉低眼间,饶是天地都不会放在眼中,不由得仔细看去,心中与苏睿做了比较·面容上倒是有那么些许姿色,与那苏家的妖孽比起来,自然是比不得人家的妖娆,眸转流光的妩媚,却是一派的“生人勿近”的洒脱与随意。
如果说苏睿的声音是邪魅惑人中带着森冷威胁迫人屈服,那这人显然是傲慢中带着随- xing -,不容他人置喙·前者是“非吾之命,天地不容·”后者是“非吾之命,杀之不留。”
,说白了,就是有着那么几分血腥气味,让华瑾泠不由得给苏睿打了个高分·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模样:“自然是当真的,我骗你为何”·那男子定定的瞅着华瑾泠,就当苏睿都忍不下去了正细细的磨刀,想冲出去像那山贼一般大喊一声‘妈的,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砍死你。
’的时候,那个声音才再次出现:“那人,纤尘不染,若是姑娘见了,一定会记住·”·帘内的的蓝衣女子听到‘纤尘不染’四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神色有了些许失神,苏睿瞧着,并不声语,听着华瑾泠说道:“那是自然,若我见了你口中的那位纤尘不染自然不会忘的。”
心里想着泠儿一定还是那般巧笑嫣然,惹人怜爱,当然这是她不敢说的,要不然华瑾泠定当是不再理她,床都不让上……·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华瑾泠自然不知道苏睿脑袋里的这些污言秽语,看着来人的欲言又止,只觉得好笑。
说了无数遍的一定会记住,却不说自己是要寻她回家,也是难怪蓝衣女子躲着他··那男子紧紧盯着车内,仿佛可以透过帘子看到屋中情景一般,久久不做声响,回眼望向华瑾泠,:“若是见了……还请姑娘送回府中,府中上下自然会谢过姑娘。
在下住……惊鸿苑·”说着,打马似是要回府··“等等”·男子回头,清风徐来,华瑾泠拢住面颊旁边的几缕碎发,男子竟有些失神,听见那清凉声音问道:“若是寻到了,怎么与府中小厮交代”·“就说……”男子想了一会儿,声音中略带了一丝坚定:“就说是府上的六夫人。”
说罢,策马离开··华瑾泠望着他离开的身影,眯起了眼,好看的眉头锁出了一个川字,静若涵春,新芽自清,回眸扫向一旁的歆宁:“他说他住惊鸿苑”·歆宁点头,华瑾泠自然确信了自己心中的念想,难怪他会停顿一下,惊鸿苑啊……·回身进了车内,见车中哪还有那蓝衣女子的半点身影,轻笑自己太过天真,那女子怎么会信自己呢听到惊鸿苑三个字,是个江湖上混的人都会害怕吧。
可是她算错了,她们不是江湖人,望向苏睿:“怎的叫她走了”·“我可是拉不住她的,小的怕极了她身上的冻人的冰,公主快饶了小的吧,小的怕她的鞭子。”
苏睿一边笑着望向华瑾泠,一面绘声绘色的演绎着害怕的神情··华瑾泠听罢,抿嘴故作有一丝薄怒:“是么那本宫还留你何用自去领罚。”
苏睿妖媚的笑着,抱住了华瑾泠,慢慢地靠近:“是么那小的来领罚了,公主……”· · ·第27章 沉沦·华瑾泠一边推开她,一边暗自恼自己怎么最近会对她的接触这么敏感:“我不相信凭你的能力,你拦不住她。”
苏睿看着华瑾泠目光里的考究有种被揭穿的感觉,随即有些尴尬的笑道:“我自然是拦住你就好了,她与我何干”·华瑾泠听罢,啐道:“是么那你倒是盯着她到盯出神来了。”
“出神我哪敢啊,我更出神你·”明明是一句有些痞气的话,但是到了苏睿嘴里却说出了一些风流的随- xing -··“别贫了你,你放了她你就不会被那惊鸿苑的宫主盯住”华瑾泠薄薄的面皮上竟出现了一丝红晕。
苏睿听罢,楞了一下,转而又妩媚的像个妖孽,眼眸中带了一丝挑逗的意味,调笑道:“呦,泠儿你这么担心那个女子,惹得我也好生嫉妒啊·”·华瑾泠放下手中的茶杯,晶莹的容颜如今淡淡的染上了樱色,怒嗔道:“你少在那胡说八道,她中的是七味香,那毒中上她能挺到如今已经是万幸,再过两天她就要拿命去换的。”
苏睿脸上的笑容瞬间不见了,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开口:“灵修·”·帘外穿过一个冷冷的声音:“公子·”·“去寻那个女子回来。”
“是·”·华瑾泠回头望向苏睿,有些惊奇:“你去要她回来”·苏睿摇扇,目光里散露着江南烟雨的气息,笑道“那不是你要她回来么”·华瑾泠带上了些许柔情,却不安心接受这般妖孽的温柔,语气里有些俏皮:“你不晓得她了她可是人家惊鸿苑宫主的六夫人……”·苏睿斜倚榻上,笑道:“啊,她还是人家花坊的头一枝花,花坊宝贝的不能在宝贝的,冰山的雪莲——颜慕卿。”
花坊,天下第一的青楼,与普通青楼不同的是,这里的姑娘个个武功绝佳,所以说能进这里的公子,不光是财有万贯,便是才子也得是人家姑娘同意才行·虽说要求如此之多,但闻名前去的人仍是层出不穷,十个打马从那过的才俊,九个都会去一睹颜慕卿的容颜,从未断绝。
直到有一天,那惊鸿苑的宫主慕名而来,点名要了这个万金一睹容颜,倾城方可弹琴的颜慕卿,这才算是作罢··华瑾泠皱眉,冷声道:“看来,我们苏三公子也是去一睹过这个纤尘不染”华瑾泠状似不在意的拨弄着茶盏,抬眼望去。
苏睿眯起了双眼,满意的看着华瑾泠失控的样子,抬手抱了个香玉满怀,贴着华瑾泠有些泛红的耳朵温柔的说:“我这一生,只会赞美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妻子·那你,要不要我帮你娶一个叫做华瑾泠的女子但我听说,那个女子的脾气糟透了,动不动就爱吃醋。”
“恩,我听那个女子说,要娶她的那个人是个十足的怀东西,动不动就去看别的女子·不守妇道·”·望着华瑾泠有些纠结的样子,苏睿看着甚是可爱,瞧着不禁笑出了声,华瑾泠回头冷冷的瞧了一眼,这才作罢:“没关系,我自你之后,只守你一个沧海桑田,桑田沧海。”
明显华瑾泠是智慧的,智慧的就算沉溺于甜言蜜语也绝对有一个精明的头脑,比如此时:“那之前呢”·“之前”苏睿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之前的事,自然是之前啊。”
“别和我打哑谜,离我远一些·”华瑾泠有些不快,挣脱着苏睿··“哎呀,不得已的事情怎能做数”·“没有不得已,你若不愿意,任何人都不能够阻挡苏三公子不是么”·“……”·“哼。”
“唉……是我错了·”·“那便要领罚,离我远点·”·“这个不好吧”··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你说的算么”·“……”·白衣男子“忽”的一声落于船上,冷汗顺着眉心落下,滴落在船上缀成一个好看的水花。
只听一声大喊:“你是何人这是我们小姐的船接不得你这些个晦气的人,快下去,要不然,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男子轻咳,冷峻的目光扫向出声的人,声音的主人顿时收了声音。
待等了一会儿,这时目光里有些许迷离,但俨然靠前的就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女子,手中有些颤抖,但是紧紧护着身后的女子,呵,倒是护主·身后的女子……看不清,一袭淡蓝的衣衫,对上了那清冷的眸子,心下一紧,这世间竟有这样的人,竟然会这样看我……倒有些意思……嘴角浮上一个淡淡的笑容,目光竟有些涣散,刚要倒下去,就被一双手扶住,那手,很凉,这七月的炎夏,那手竟然像是腊月的寒雪,头上的声音和着双手的主人倒是一样的清冷:“红儿,你取些水来,这位公子伤的不轻。”
“可是……可是小姐,这人……”·男子心中暗骂那些人倒是下手狠,头倒是越来越重,女子不紧不慢,声音倒是冷了些许:“红儿,你没听到我说么”·“啊,啊,好,小姐。”
夙世睁眼,头还是有些疼,一旁有些许水声,随即头上有了一个冰凉的毛巾,那人的指尖轻轻地不经意的碰到了头,冰冷·夙世这才抬眼看着这双手的主人,清灵,婉约,绝尘的风韵都敛于这双清冷的眸子,穿透苍茫的寂静,像雪山,不动则沉静,动则彻骨要人- xing -命。
沉声问道:“你是何人”·“路人·”·简短的两个字,- xing -子倒是配得起这双眸子,“我问你,为何要救我”·赶回来的红儿听到这句话,‘嘭’的一声放下手中的水盆伤药,大声喊道:“你少没有规矩,把你的手从我们小姐手上拿开,我们小姐是你随便能碰的么”·啊,还是个不能随便碰的主儿,可是我说了什么了那小姑娘咋咋呼呼的什么皱眉:“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路人。”
那声音没有波澜,还是像之前一般··“路人”·“哎哎哎,我们小姐救你,你不道谢就算了,还质问我们小姐,你算什么登徒浪子该你的啊”·那叽叽喳喳不停的小姑娘,吵死了。
眉皱的越来越紧:“你不怕我杀你”·“那得先活过来再说·”话倒是多了些,声音空灵,不染杂质··夙世安静了下来,不知道是这小丫鬟诅咒的还是怎么的,眼皮倒是越来越重,身上的伤被这双手治愈,倒是好了些,那怎么会如此贪睡应该起来走才是……·那双素手的主人似是看不下去一般,执了手帕,轻轻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能有这样一个女子真好,温柔体贴,话不多。
最后她昏过去的时候·这么想··猛地睁开眼,四周的环境倒是没有往常那般熟悉,但是却没有生出一丝警惕,大抵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缘故吧,心里这么想着,推门进入了一个黑衣男子,男子慢慢的,静悄悄的,四是啊被人发现一般,回头抬眼对上夙世的一脸病态,单膝跪地:“宫主,属下救驾来迟。”
夙世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何事”·男子恭敬地回答:“回宫主,宫中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刘启那个老贼听说宫主不在了,昨日在宫中大摆宴席……”·只听“嘭”的一声,一旁的水盆在地上在地上叮叮作响,水溅在地上四处流淌,“本宫的惊鸿苑何时轮到他做主了”·男子惊慌得有些颤抖,夙世目光凌厉:“接着说。”
“是,”男子唯唯诺诺,“红摇护法因为不向这老贼屈服被一怒之下关了起来,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明·而手下的兄弟们没有屈服的都一律斩杀,剩下的都缴械投降了。
今天早上……”·男子抬眼望向夙世,犹犹豫豫,夙世皱眉,带有怒气的目光回望着男子,男子低头回答:“今天早上右护法带人杀了回去,不幸被擒,然后……”男子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的胆怯,“右护法,他被,他被那老贼当着所有兄弟的面给活活剥了皮,现在还在惊鸿苑挂着示众呢……”·夙世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尽管表现得十分平静,但是颤抖的双手还是预示着她还需要静养,“好,不愧是我夙世的下属,”转头望向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子,声音里满是怒气,仿佛在酝酿一场灾难:“和那贱男人勾结的是谁”·“回宫主,是孙家,是一派正道……”·话说了一半被打断了,夙世的声音里略微带了些轻蔑:“哼,什么正道就是一帮闲而无事的狗贼挑战我的耐心”挥手将男子身旁的梳妆架打翻,‘嘭’的一声更是让那男子抖如筛子忙说:“是,是,宫主说的是,”咽了口唾沫,刚要说话,听见门口有了些动静,转身跳上了房梁。
推门的正是昨日那个水蓝色一般清冷的女子,看到满屋的一片狼藉,女子皱了皱眉,抬眼望向夙世,清冷的目光里总算是有了些波澜·还没等女子开口,身旁的丫鬟突然跳了出来,对着苏是指指点点:“啊,你这个混账,怎么能把小姐的房间弄成这样这是小姐的花船,你知道多少钱么还有这,这胭脂水粉,这是多少富家公子想送都没法送进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夙世一道凌厉的目光扫的闭了嘴。
夙世艰难的坐在床边,扫了眼女子,站了起身,路过女子的时候身形顿了顿但还是没说一句话就走向门口·(哈哈哈,我们夙世怎么可能道歉呢想多了各位……捂脸,别打脸……)·女子一直冷冷的看着夙世的行为,就在红儿抬手要拉住夙世的时候,女子开口,那声音带了些怒气,有一种孤傲的冰冷:“让他走。”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夙世听罢又顿了顿,不久,开了门,踏着疲惫的步子走了出去··女子又高声喊了一句:“还不和你的主子一起滚”·从房上跳下一位男子,给红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抓起一旁的剪子对准男子。
男子看了一眼,转身向女子拱了拱手,温和的说:“小姐莫要生气,打碎的东西,用药,过些天我会派人送来,不必担心·”·“不必了·”女子冷冷的望向男子。
男子笑笑,没有回话,又拱了拱手,这才转身出了门··红儿小心的看了一眼走了的男子,确定不会回来才拍了拍心口,说:“小姐,你说他都没有问过我们是谁,做什么能送过来看那样子就不是好人,一定在骗人,”望向女子有些紧抿的唇,这才发觉小姐生气了,一旁闭了嘴。
过了一会儿,女子开口冷冷的说:“把这些东西给我扔了,包括那个床·”转身出了门··“是,小姐·”·作者有话要说:·有的时候会觉得大概就是能力不够了,可能写的稍微有些做作了……·但是无论怎样,我会一直写下去,直到结束·因为我十几年来一直和物理啊,化学啊打交道,所以对于历史并不是特别懂,而且最近一直在看一些古书,如果在称呼啊,等级什么的出了问题,一定要说出来,大概会出错的·昨天其实是写好了,但是没有发,因为我在对中间有一段夙世到底是坐起来还是躺着打翻内个水盆想了很久,后来我还是决定让她躺着,因为前前后后也想过一段时间,我觉得夙世本身是一个非常有傲气的这么一个人,他的傲气不同于华瑾泠和苏睿,也就是说他有些不可一世的感觉,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人忤逆他把他赶出惊鸿苑,然后他受伤逃了,这本身他的傲气就已经收到了打压,再加上他在一个不把她当什么重要人的女子面前倒下了,同时他的傲气更是没有了,那么让这种傲气没有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真的撑不下去了,我是说身体,他的身体只有到达极限的时候,他才会潜意识的那么做,事实上当时他的意识都已经很模糊了。
·包括中间有一段属下给夙世汇报情况哪里,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借属下的口把之前夙世的窘态委婉的说一下,但后来考虑了很久还是没有,因为依照夙世的- xing -子更加不会善罢甘休,我还是不想在恩人的船上血溅当场……·没错,这就是我晚发的原因,我不想为我的行为作出任何过多的辩解了,我还是想郑重的和各位道一个歉,对不起各位,·我还是那句话,我希望我的第一部 作品,就算它不是完美的,我也希望我尽我最大的努力,更上一层楼。
 · · ·第28章 花坊·几个月之后,江湖上出了两件大事,一个就是重新夺位的惊鸿宫主血洗了城南的六大武林世家的孙家,孙家的人没有一个幸免,死状都极其凄惨,而最奇怪的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但是大家都习惯了,就算有疑问也不会有人去追究,因为惊鸿宫做事从没有理由;第二件就要数花坊的事,很巧的是,这件事也和那惊鸿宫的宫主脱不了干系。
花坊,天下第一的青楼,这里无论春夏永远是一股子胭脂水粉的味道·身为‘天下第一’的招牌自然是在建筑上也不会比那天下第一楼的醉仙台差到哪去。
远远望去只见一座华丽却不奢华的楼宇坐落于洛水上,玉砌雕阑,琉璃的瓦片,长长的廊檐从岸边直接一路铺展开来,直通水榭·系在四个没水红柱上飞旋的红色飘带,俨然一幅喜气洋洋的样子。
与其他青楼不太相似的是,这里虽然一股子胭脂水粉的味道,但里面却没有那般在门口倚着叫喊的姑娘,相反代替着些叫喊声的是一些丝竹悦耳的声音·古琴弹指拨弦,温婉中带着浮回流转的细柔,随后进行的,一声清脆悦耳的箫声如昆仑玉碎进入耳中,那凤凰鸣歌般的尾随在琴音之后,箫声的淡雅清远仿佛一下子给了众人一种仙境飘渺的错觉,就在这时,箜篌的清澈如水也注入进来,瞬间将漂浮的音域加以修饰,于是就在这些仙灵的衬托下花坊的一切都显然如仙境一般飘然若欲仙。
就在这时,一声娇柔的声音传入耳中,“哎呀,公子们可真是齐了,那如今我啊,便将那如冰的仙子,我们花坊的头位姑娘——颜慕卿的花牌摆出来了·”·那是一个极高的台子,台下做了许多的人,王公贵族,富家子弟,应有尽有,但却都是出奇的安静,好像是事先安排好了一样静静地看着台上的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
那老鸨虽然是老鸨,却也不像普通的老鸨一般,这个老鸨明显只有三十多岁,姿容上倒是和姑娘一般的的美丽动人,就算是放在普通的妓院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头牌·老鸨抿嘴笑了一下,抬手挥了挥衣袖:“来啊,请咱们卿姑娘出来和公子们打个招呼。”
忽的瞬间,座中人只闻见一缕轻柔的幽香扑鼻,接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徐徐而来,然后就见到那一道水蓝色的倩影跨入台中,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向来人。
那人的样貌自然是一等一的,那湖中的琉璃玉盏蒙着水汽,瞬时间月也摇晃,人也彷徨,转眼望向那一抹水蓝色,轻盈飘转悠然而至,那人嘴角的轻笑也是清雅冷淡,眉目间的清灵更是众人难言的美好,自然是担当得起这一句冰花一般的姿容。
底下突然有人煞风景的喊道:“花娘,这就开始了”·台上的老鸨甩着手中的手绢,媚眼如丝的说道:“这位爷还真是急啊,不过呢……”偷偷看了一眼台下所有人的反应,笑道:“那就好吧,那今日我花娘啊,就开始让我们花坊的淸倌儿开始挑人儿啦……”·说是挑人不过是一句客套话,马上就有人叫到:“一千两。”
接着就是:“一千五·”·“三千两·”·“六千两·”·花娘用手绢掩着嘴笑道:“刘公子可是出到六千两了。
可还有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喊道:“一万两·”·花娘抬眼望去,媚声说:“李公子出到一万两了,哎呀,那可是我们姑娘随便唱一只曲儿的钱,可没有人在要了”·“三万两。”
花娘眼前一亮,语气里颇有些开心道:“张公子出到三万两了,可还有人比这个还高”·“七万两·”·花娘的眼睛似是笑出花一般:“王公子出到七万两了,若没人了,那今日我们姑娘可就是王公子的了。”
台下一片寂静,花娘刚要开口花落谁家,这台上便悠悠然的多出了一位大红衣衫的女子,女子更是盈盈细腰犹如一掐便断了一般,柔若无骨,声音也很媚人:“一万两。”
花娘轻笑:“姑娘,且不说你是位姑娘,就说这一万两也是有人要过的·”·底下人都哄笑开来··那女子抬眼扫向台下,台下人瞬间被这种迫人的威胁感止住了笑声,那女子这才有些轻蔑的笑了笑望向花娘,一字一断:“一万两黄金。”
台下一片寂静,花娘有些惊呆:“一万两……黄金”·那女子看到这副样子,骤然轻笑:“对,不是白银,是黄金。
怎么,不行”·“行行行,自然是行的·”花娘点头,又打量了一下女子,问:“可是……姑娘……”要要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那女子打断了她:“当然不是,是我们家宫主。”
花娘听到‘宫主’两个字略微皱眉,挥手向台下人,说道:“今日我们家卿姑娘不是淸倌儿了,各位公子就先回了吧·卿姑娘既然是我们花坊的头等大事,自然也应该姐妹们都一起开心开心,因此今日花坊不迎人了。”
一片唏嘘声过去,这些人也知道花坊的厉害,于是都默不作声的离开了·等人走尽了,花娘这才缓缓说道:“一万两黄金姑娘可不要瞎说啊,刚刚可是所有人都听到的,不一会儿大街小巷都知道我们卿姑娘的清白没了。”
“哈哈,自然,我们惊鸿宫办事一向出口为凭·”·花娘低声喃喃:“果然是惊鸿宫,”抬头:“想必你就是红摇姑娘了·”·“果然是花坊的人,小女子的名字竟然入得了你们的耳了”·“那姑娘所说的宫主……”花娘有些迟疑。
·红摇颔首:“自然是惊鸿宫的主人·”·“那好,我们姑娘今日便随你前去惊鸿宫·”·红摇微笑的望着花娘,花娘有些探究的看向红摇,红摇轻笑摇头:“花娘,我说的不是今日一天,而是以后的每一天。
一万两的黄金……还不够赎一个姑娘么”·花娘有些犹豫地看向颜慕卿,只见颜慕卿眉头紧锁,花娘这才回头说道:“我们这儿是有规矩的,姑娘。”
“哦”红摇挑眉··“要不要赎身,得看姑娘自己的意思·”·红摇听了脸色骤变:“花娘,你少给我来这套,进了惊鸿宫的人,你还敢惦记”·“姑娘,我们花坊的确是有这个规矩的,请你不要为难花娘。
如果今日是为了慕卿的清白而来,我颜慕卿自然会和姑娘走着么一遭·”颜慕卿清冷的眸子中竟然带了几分怒气··“颜慕卿,我说的不是今日,而是往后的日日,你都是我们惊鸿宫的人。”
红摇也有些认真的说道··“往后的日日她是要娶我么”颜慕卿此刻竟有了一丝嘲讽··“……”红摇听到颜慕卿这么问竟没办法回答,宫主只说要把她赎回去,可没说要娶她啊。
颜慕卿笑道:“她连样子,我都没见过,她这也是要娶我”·“颜慕卿,宫主这是在给你机会,你不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我是要娶你,我要娶你,做我的六夫人。”
颜慕卿抬眼望向来人,那人一身的黑红色的袍子罩在外面,里面一袭红衣,玉冠俊朗,眉目间一股子不可一世的骄傲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还没见过有男子可以把红色穿的如此有气场,那是一种压人的气场。
夙世继续说道:“你看过我的身子,我要娶你过门·”·花娘一愣,这男人被女人看了身子也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岂不是青楼都开不下去了没想到这个惊鸿宫主倒是挺会说笑的。
颜慕卿自然知道夙世是什么意思,淡淡的说:“惊鸿宫主放心,我颜慕卿若是瞎说,你杀了我便是,就像你……”颜慕卿顿了顿,抬眼望着夙世,眼神里多了一丝嘲讽:“灭门孙家一样。”
夙世眯起了凤眼,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想让我为你屠尽天下人”·我就这么不靠谱么颜慕卿想着,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花娘看到颜慕卿一脸的为难,心中不免有些暗自捏了把汗,这才坚定的望向夙世,开口道:“我们花坊的姑娘都是从小调/教的,自然都是我们的宝贝,如果宫主执意要这么做,那我们花坊也会誓死抵抗。”
颜慕卿听罢竟有一些动容,随即抬头望向花娘:“花娘……”转头看向夙世,眼神里带了些轻蔑:“好,我和你走·”·夙世挑眉不语,红摇在一旁拱手道:“贺喜宫主,贺喜夫人。”
颜慕卿扫了一眼没有回答,转向花娘:“花娘,我如今虽然走了,但还会常回来看看的·到时候花娘可不要嫌弃慕卿啊·”·“那是自然。”
花娘眼中竟有了些许泪光··红摇一旁对夙世说道:“宫主,可需要现在备下轿子迎娶夫人进门”·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不用,”夙世转向颜慕卿,“但是今- ri -你必须随我回去,明早我在给你送回来便是,我们惊鸿宫今日说要请你,那便是不可以更改的。
明日我自回来请你过门·”·“不需要挑一挑日子么”颜慕卿目光清冷的望向夙世··“为我是理·”夙世淡淡的回答。
魔教真是魔教,连基本的一些礼节都不需要遵守·颜慕卿想着,开口道:“那好,明日我也好有一天时间向各位姐妹叙叙旧·”·夙世回头,浅笑道:“谁说你有你一天时间”·颜慕卿一脸惊奇,夙世满意的看着颜慕卿的样子,颔首道:“明日白天我就娶你过门。”
颜慕卿没有像之前一样冷言冷语,而是非常平淡的回答:“我们这样的人晚上过门不是更好么”·“哈哈哈,”夙世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回头望向颜慕卿,眼中分明有些张狂,“我说的是娶你过门,自然是会按照娶正房的规矩来迎接你。”
“你不是有五个了么难道她们都是按照正房的规矩来的”颜慕卿皱眉,夙世不是传闻有五个夫人么怎的到她这就改了习惯·夙世挑眉,一想到今天这个女人清冷的姿容上换了这么多表情,心中便不自觉得有些开心,语气中竟没有了往常的嗜血:“可是她们都是侧室,我不曾有过正妻。”
“你要娶我做妻子”颜慕卿的眉头紧紧锁住,心里想的竟然不经大脑脱口而出:“你刚刚不是说要娶我做六夫人么”·“我改变主意了”夙世淡淡的说。
红摇和花娘也是一愣,竟然有人愿意去一个红尘女子做妻子,虽然这个人是魔教的宫主,而且还是刚刚决定的,好吧,她夙世就是任- xing -·颜慕卿皱了皱眉,清冷的声音穿透在场人的耳膜:“你知道这代表什么么”一如既往地冷漠。
红摇看到颜慕卿这副嘴脸在一旁吸气连大气都不敢出·转眼再看夙世,夙世一副的平常模样,丝毫没有因为颜慕卿的样子生气,红摇心中只喊着要变天了··夙世开口说道:“没有人会说三道四的。”
这是一个陈述句,这代表不知道多少人会无家可归,有多少人要被灭门,可是夙世说的坦然,就好像在和别人谈论今天是吃鲍鱼还是龙虾一样平常无奇,当然,夙世永远都不会和人谈论这个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没打过草稿,是直接写的,可能在故事上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推动情节发展,因为我个人对夙世这个角色也是当作主角去刻画的,但是当初再打草稿的时候并没有她,简单的来讲就是现加上去的这个角色,所以对于他的个人故事来讲,都是我在这里现编的,虽然没有打草稿,但是我还是很爱她的,希望大家对于我的这个女儿也一起喜欢吧。
 · ·第29章 谁不作美偏起风沙·那是一个大红的轿子,仗势很大,就连那些土气的乐器吹起来都十分卖力··红摇一身的红衣骑在枣红的马上,好像只是为了一个彩头一样,这实在是与她的气质相当不配,目光不停的扫向底下乌乌泱泱的窃窃私语的人,似乎在警告什么。
走在轿子旁边的人丝毫没有表情,好像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一般··坐在一边茶馆三楼的女子轻笑,对着花轿怒了怒嘴,然后转头对一旁的男子说:“阿成,这就是哥哥说的嫂子么”·男子恭敬地低下头:“回二小姐,是的。”
女子素手撑着脑袋,浅粉色的衣衫似乎与她很配,她笑得明亮,随后眯起了眼睛:“啊……一个青楼女子,她,和她配么”·阿成听罢,大惊失色,生怕这个二小姐会闹出什么来,用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有些忐忑:“这个……”·江拂月笑得更加开心,随即将桌上那个没有动过的茶放在阿成手中:“阿成,放心吧,我没想做什么。”
阿成接了过来,心里想着不想做什么才怪·这个二小姐他最清楚,是宫主家中的养女,也就是认得妹妹,这个认的妹妹与宫主素来很好,自从宫主与家中断绝关系之后,父母都不想见的她偏偏会见这个妹妹,似乎是很疼她。
只是这个二小姐和家中那边一直有联系,因此一年的话也就回来一次·这次便是听说宫主办喜事,于是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混了出来,她的手段很高明,宫主前几个夫人就是这么被二小姐弄得很惨,谁遇见她都会绕开些路子走,而这次是宫主的妻子……。
虽然兄弟们其中也有一些不喜欢宫主娶这个青楼女子,但是宫主喜欢也就没有办法·而这个二小姐似乎也觉得不配,于是按照她的脾气是无论如何都会下手会会这个准嫂子。
而阿成跟了夙世这么些年自然懂得宫主的脾气,要是真的忤逆了她的想法,倒霉的还不是这些个弟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二小姐动什么心思·抿了一口茶,笑道:“二小姐,今日回来都没有真正看看宫主,不先回去么”·“你说哥哥啊”江拂月一直盯着轿子看,听到阿成这么问似也是有了些兴趣一般,回头笑道:“说的也是,哥哥那边还没去见过。
但是……哥哥不是要等到吃饭的时候才会将那些烦琐的礼节弄完么那便不着急的·”·“是,一切听二小姐的差遣·”·等到那些礼节应酬都结束了,夙世这才有些醉的回到了房间,挥手挥去了那些服侍的人。
转身,抬眼便瞧见那一袭的大红嫁衣,头上顶着个盖头,笑道:“你自己揭下去还是我来”·那一袭红衣一把把那红盖头揭开,有些轻蔑的笑道:“今晚你怎么睡”·夙世并不回答,只是定定的瞅着这个女子,心里觉得红色的嫁衣才终于给她的清冷的姿容染了些颜色,甚是好看。
满意的微笑,所问非所答道:“我给了你正妻的位置,你不开心么”·“我怎有权利说这些”颜慕卿将目光移开,只觉得那目光太过灼人,要把她烧坏了才好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夙世看着她,淡淡的说:“你很漂亮。”
“谢谢·”颜慕卿淡淡的回答··夙世突然起身,颜慕卿不由得紧紧抓住床单,又像是想到什么,于是松开了手·是啊,她已经以正妻的名义娶了她,她不是她的人了么那还紧张什么虽然她是个女子……·夙世看到了这些小细节,并没有作声,而是自顾自的坐到了她身边来,头倚在她的肩膀上。
酒气飘到了颜慕卿的鼻子里,那是和以前那些个客人不一样的气味,没有那样的臭气熏天,只是淡淡的,很舒服的·或许这就是女人与男人不一样的地方吧·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好像之前她的威胁感都不见了,这才听到夙世喃喃的说道:“夙世。”
颜慕卿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是要喝水么”虽然这个女人威胁过她,但是总体来说不管怎么样对她还是很好的,也没有必要总是气冲冲的对她。
“你这女人啊……”夙世淡淡的望向颜慕卿,颜慕卿又对上了她的眼睛,不由得有些躲闪·夙世看到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夙世,我是说我的名字。
夙命的夙,世代相传的世·”·颜慕卿这才停止了躲闪,回头光明正大的对上了她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随即恢复了平静,一丝苦笑爬上了嘴角,问道:“你是要杀了我,是么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的,也……不必娶我过门。”
江湖上只知道惊鸿宫主,却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传言中知道他名字的人都已经死了,她说过,这世间没有谁配知道她的名字··夙世有些没反应过来一般,有些莫名思议,看到颜慕卿的那一抹苦笑随即又觉得明白了什么,眉目间有了些许温柔:“你在说什么啊”·颜慕卿看到夙世这一变化,有些疑惑。
夙世这才开口,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名字·”·颜慕卿就算再怎么冷若冰霜听到这句话也懂了,怔怔的问:“为什么”·夙世皱眉,认真的说:“什么为什么就是想让你知道啊。”
颜慕卿敛眉,真是搞不懂这个惊鸿宫主在搞什么了,先前救了她,知道她是女子,后来被她连威带唬的弄进了这里,做了类似于什么压寨夫人的位置·现在又在说着些什么的……类似于情话不会吧她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她淡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叫你的名字,换而言之就是,你也可以随时取我- xing -命”·什么乱七八糟的夙世眉头紧紧地锁住,过了一会儿,久到颜慕卿快忘了她说了些什么的时候,夙世突然像想明白一样,大笑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喜欢杀人么”站起身,一身的新郎打扮,喜衣棉靴,纤长的身姿借着骨子里的几分英气,难得的衬出了一宫之主的霸气与一丝丝的孤独,回头望向颜慕卿,眼神中带了一点张狂,开口道:“如果你这么想的话,我并不反驳,但是你是我的妻子,我便不会随便的杀了你。
除非……你背叛我·”·颜慕卿突然有些懂了她的意思,这天下间,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如果太过重视就会将心中的天平倾斜,那样很容易就变的就万劫不复,不可扭转。
当发现一样东西,它对你实在重要,那样的话,不逃避,不沉溺才是最好的选择,只要放开一只手,或许就会看得更清晰·她……这是在对我展示她自己么·笑得张狂,不屑天地浮尘,世间万物都不在她眼中,但是她的眼里竟然有了她的位置,那是怎样妙不可言的事情,颜慕卿自认没有那样吸引人的狐媚感,于是更加不懂夙世的一系列有些勉强示爱的行为和言语中似是欲拒还迎的违和感。
如果这是另一个人对她说,不论男女她都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那个人偏偏是夙世,这样一个在江湖中嗜血的魔头形象在颜慕卿的心中留下着极其深刻的影响··如果夙世知道颜慕卿是这么想的,一定会杀尽天下人,让他们随便的胡说八道,在她突然动心的女子面前胡言乱语,当然结果的确是会适得其反,所以辛亏她不知道。
夙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今晚去别的寝殿睡·这样的话……你也会觉得舒服一些·”·颜慕卿清冷的眸子里有了一丝光亮,突然觉得夙世并没有传闻中的那样不可救药,轻轻的说:“好,那真是麻烦你了。”
“恩·”·次日·宏伟的宫殿中有了一丝君王入住般的气息,但又在不经意间透着丝丝的诡异,殿上跪了许多人,那些人瑟瑟的发抖,而正主上的正是昨日的新郎君夙世,夙世的眼里有着不可捉摸的味道,明明地上很凉,地上的人却没有一个敢出声讨饶的,似乎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哥哥,我回来了·”一个粉红衣衫的女子冲进了大殿,大殿里的寂静被这一声打乱了,但似乎并没有人去苛责她大吵大闹··夙世抬眼,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
好像就是在等江拂月一般,点头:“你回来了”·一旁的阿成有些忐忑的望了一眼江拂月,心想,不是已经告诉这个二小姐不要来了么,怎么偏生的又来了这是非要再死一批弟兄才行么是的,早上夙世已经一气之下杀了一堆人,现在若是脾气不对上路子依着她的- xing -子,偏生的要再杀一批才能做罢。
恭敬地在一旁低头喊了声:“二小姐·”·江拂月点头,望向四周,笑着说:“咦红摇姐姐去了哪里”·阿成看到一旁的夙世越来越紧的眉,心中有些犯嘀咕,这是要出大事了。
片刻回了神,恭敬地回答道:“回二小姐,红摇护法听说天英山的聚贤会没有请我们惊鸿苑的人,气的挑了鞭子去教训那些个混账东西了·”·“啊,做得到也不是不无道理,红药姐姐倒是和以前一样……也是,才过了一年,脾气秉- xing -又能怎么变呢”说着,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段坐在一旁的夙世。
夙世突然大怒,向江拂月这边挥了一下手,瞬间江拂月身边的桌子四分五裂,江拂月惊诧的抬眼,直直的对上了夙世满是怒气的眼睛,有些委屈的说道:“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什么意思你进来没有先问你嫂子,却是先问了红摇,自然就是在和宫主作对了,如今的做法只能告诉宫主,颜慕卿的事情就是你做的。
阿成在一旁默不作声,低头恭敬地垂立着,心里念着要出事了,这下可是谁也保不了这个小祖宗了,叫她不要回来,偏得非要在老虎头上拔毛··“你说,颜慕卿为什么失踪”·作者有话要说:·细细看过以前的篇章,也改了一些,觉得这下就顺口多了……·虽然还是用手机打的,眼睛都要瞎了……· · ·第30章 问情·“颜慕卿在哪里”夙世的眼睛里似乎只剩下怒火了。
江拂月看着夙世有些颤抖的手,有些慌了神,毕竟这是这些年里从没出现过的情景,“哥哥,你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外人……”责怪我我才是你最爱的人……·夙世眯起了凤眼,一字一顿的问道:“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那眼神凌厉,逼迫得江拂月只得垂下眉眼,她的嘴唇有些颤抖,过了一会儿,她吸了吸鼻子,再次抬头的时候,眼睛里似乎带上了江南烟雨的蒙蒙感,她本身就是一个美人,不同于颜慕卿的点点空灵清冷,她的美,婉约动人,一身艳丽的色彩,粉红的衣衫能够将她的体态婀娜衬托出超然的美感,就算是如今的泪眼婆娑也丝毫不能阻挡,这,是个美女的事实,她有些不甘的咬了下下唇,有些气鼓的将眼神飘向了夙世,语调里也满是委屈:“她被下了七味香,然后……我就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她打晕了,丢到了城外的树林里……你知道,她武功就算再高,中了七味香……”·还没等她说完,夙世就把自己手边的桌子飞了出去。
夙世只是坐着,在旁人看来也不过只是轻轻的一碰,但是她的眉眼中的怒气已经掩饰不住了,对着一旁的瑟瑟发抖的属下猛的大吼一声:“去啊,你们这帮废物,给我找,”她重重的喘着气,那是所有人都前所未见过的情景,她的身体在发抖,没有人会知道为什么她这么在意她,当然,这是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叫做颜慕卿的女人已经有了好感,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对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惧,但又停不下对那女人的关心。
或许这就是命运,我们每个人都被带上了海上,各有各的命运··大概是从一开始在船上遇见她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很奇妙,她只是觉得她很不一样,但还不至于去定情,然而后来那女人把来路不明的自己收下了,并且照顾她。
是啊,她的外表与她的心思可真不一样·再后来,轻蔑,清冷,愤怒,讨厌,对她,都表现在脸上·这才渐渐的她有些对她感了兴趣,这是一种猎人对于猎物的兴奋感,这武林间谁不是对她俯首称臣可是她偏偏不一样。
后来在新房中,她躺在她的肩头,那样清冷的味道一如她本人一样,那样若有若无的萦绕在她身边,仿佛吸不够一般,于是急的想要与她表明心境,急的对她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与尊重,这些,都是她教给她的。
忽然站了起身,大殿中静的能听到她的绛色的衣衫摩擦地的声音,那是一种磨人的恐惧,夙世冷冷的扫向江拂月,开口冷冷的:“你最近不必再来了,在这之前,你最好先弄明白她是你的嫂子,你要尊重她。”
江拂月一愣,什么她在和她谈尊重她什么时候尊重过别人现在,她竟然在和她谈尊重看着她走出门去的背影,江拂月第一次觉得以往那些个女人和颜慕卿比起来都不一样,似乎……一切都变了……·再说这边颜慕卿昏迷,再睁开眼睛,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朴素的老人,老人拿着毛巾在她的额头上擦拭,见她转醒,很欣喜的向窗外大喊:“老头子,这姑娘醒了。”
片刻,冲进来一个老人,老人笑着按住颜慕卿,声音有些外地的感觉:“哎呀姑娘,刚醒就不要着急坐起来,”转头对一旁的老婆婆说:“老伴啊,快去做些好吃的,这姑娘恐怕也是很久没吃东西了。”
“我……这是在哪”颜慕卿皱眉问道··老人叹了口气,说:“姑娘,我不知道你从何而来,总之要不是我老头子及时赶到你差点就被那畜生吃了……”·“畜生……”·“是啊,一只大老虎,还不曾问姑娘你怎么会在树林里那地方很久都没人去了,老头子我啊也是因为前几天下大暴雨,山下积了很多水,下不去,这几天晴了,山上也干燥了些。
这才没办法向山上走的·”·“山上”颜慕卿有些不明白,自己当时在惊鸿苑看到夙世走了,刚要睡下,就有些迷糊,隐隐约约觉得是那桌上的熏香有问题,于是去拿那个香炉,打开看到里面的香有些不同寻常,再然后头上就被人重击了一下,对,那个时候竟然有人会在惊鸿苑出手,难道是夙世不会,他要是想动手早就下手了,犯不着用着些卑鄙的手段,难道是她的仇家然后自己被当作新娘,于是下手了不对,那人一定是知道夙世一定会出来,因为没有新郎会出新房除非……除非知道她是个女子。
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姑娘,姑娘”·颜慕卿回头,对着老人笑了笑:“对不起老人家,刚刚愣了一下神,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这里属于进入墨国的一个地界,但是是边界,不远处就是一条通往青宣的一条小道,进了青宣就到了墨国境内,姑娘可是要进城”·“啊,是这样啊,”不好这么进城,万一过路的官兵问起凭证,自己是进不到城里的,总要想办法混进去才行,“老人家,这里可是有一座天英山”·“对啊,听说什么江湖人士要在那里举行一个聚贤会,哎呀,我老头子也是不太知道的,但是这天英山倒是知道的,进了青宣,再向前走一段时间,大概得三四天也就到了,姑娘打听那里干什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啊,我……我爹爹他收了邀请函,我也是在途中与爹爹走散了,这才……”颜慕卿随便编了一个谎话。
“原来是这样……”老人在一旁静思··颜慕卿看到了,忙说:“既然我醒了,那便不麻烦老人家了·”·老人摆手,说道:“没关系的,你的身体受了风寒,过几天再走也行。”
“那……”颜慕卿有些迟疑:“那便多谢老人家了·”·“哎呀,老头子,饭做好了,让姑娘出来吧”屋外老婆婆大喊。
老人看向颜慕卿,笑道:“走吧姑娘,尝尝我老伴儿的手艺·”·颜慕卿点头,“那就多谢了·”·出了门,老婆婆在一旁招手:“姑娘出来了快尝尝我的手艺,都是些农家菜……老头子,还站在那干什么?给姑娘拿副碗筷。”
“谢谢·”颜慕卿接过碗筷··“姑娘尝尝这道醋溜藕片·”·“啊,好·”颜慕卿笑着点头··“姑娘随便一点,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就行。”
“好·”颜慕卿突然有了些局促··“姑娘父亲叫什么”·颜慕卿看着老人,正在脑袋中搜索一个正道人士,就听到一旁的老婆婆说道:“老头子你瞎问什么人家姑娘的身份是你瞎问的么”·颜慕卿摇了摇头,说:“没事,家父并不出名,只是个无名小辈。
江湖大了,怎么有家父的地方家父也不是什么江湖人士,就是随家中主人一同去罢了·”·“啊,是这样啊,那你家主人……”·“老头子,你有完没完”老婆婆转头向颜慕卿笑道:“姑娘别管他,他这人以前也是个受过邀请的人,但是如今我们俩啊,都老了,归于平静了。”
“啊,是这样·其实……平静是一件好事,有江湖的地方就要拔刀,归于平静也是我的想法·”·看到颜慕卿有些愣神的样子,老婆婆忙说:“吃饭,吃饭,看看这道笋炒得怎么样,哎呀,就是有点老了……”·颜慕卿看着老婆婆,笑着点头:“好。”
等到吃完了,颜慕卿随便在周边转了转,找到了那条老人说的官道,想着过几天就走,总得给老人留下什么银钱,就是出来的时候根本是被人扔出来的,什么都很麻烦……·心不在焉的回到了老人家,发现老人家都已经被烧了,颜慕卿瞬间警惕了起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都是一群穿黑衣的男子,胸口还缝着什么东西是……是莲花是惊鸿苑的人,颜慕卿喊道:“都给我住手,你们在干什么”·随即冲到了屋中,发现那两个老人早就被刺了一把剑,而身旁的人正在从胸口往外拔剑,颜慕卿瞪大了眼,捂着鼻子说:“你们在干什么咳咳……”·阿成看到颜慕卿,忙说:“夫人,你快先出去,这里烟大。”
颜慕卿挣开了阿成的手:“我在问你在做什么谁叫你这么干的”·“姑娘,这里太呛人了……”·颜慕卿从腰间抽出一根长鞭,辛好还带着它:“是不是你们宫主我是不会回去的。”
阿成有些措手不及,忙说:“夫人有话好好说,都是属下的意思,与宫主无关·”·“你滚,别碰我·你知不知道在我最无助,我都要死了的情况下是他们救了我”颜慕卿冷冷的说。
阿成有些慌忙地说:“夫人,你先别生气,他们救了夫人,我们自然会感激·但是他们看到我们的时候就认出了我们是惊鸿苑的人,试问一个老者怎么会知道江湖的人”·“你别说了,告诉你们宫主,我不会回去的。”
说着,颜慕卿提了鞭子转身出了门··身边的黑衣人问道:“成大人,这回怎么办”·阿成叹了口气:“你们几个,和我一起跟好夫人,保护好夫人,剩下的回去告诉宫主夫人的下落。”
“是·”·作者有话要说:·故事的发展完全偏离了我最开始的设想,不过没关系,我说过我会写完它··刚刚看完丑女也有春天,里面有一句话真的是突然触碰了心灵的深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最后一句,我就想说,这就对了。
那句话的大概意思是,无论你被贴上了怎么样的标签,只有你才能定义你自己··好吧,我的确不是一个开导师,不过我的意思是,我希望看我的文章的每一位读者都有一个快乐的心情,我只是简简单单的希望大家都开心。
恩,很矫情的就是那句话:我希望我的文章可以带给电脑前或者手机前的你快乐,仅此而已··好吧,这些都没有丝毫的连带关系,·好吧,你可以当我写了一堆废话。
而且十分的神经质……·改过以前的一些篇章,觉得顺口多了,如果大家有兴趣或者忘了的话也可以回头翻看一下以前的篇章·哦,对了,这里要对颜慕卿这个遭遇,我要说一下。
就是,大家不要以为,我写的这段就是一段废话,因为颜慕卿和夙世其实彻彻底底的就是两种人,那么中间对于血洗农家,火烧颜慕卿恩人的这一段,我也是想了很久,这里的塑造就是颜慕卿意识到自己和夙世的确不合适,就连最后一点火星也快要掐灭了。
那么这些其实就和现实生活中的两个人说什么- xing -格不合啊,门不当户不对啊,什么的其实很相似,简单的就说这些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都是因为不爱了··所以就是这样不一样的两个人,但是还是因为爱,然后在一起,好吧,这样的桥段真是太琼瑶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但是我也说了,我会对我的作品负责,注意,这里我没有说是小说,我说是作品,我对这个小说非常喜欢,就算是第一部 作品,因为以前写的一些东西真是没写完,因为无法结尾了,当时也是水平有限,对于文章的把握- xing -也很低,甚至可以说放弃的原因就是不负责任,那我现在要对我的第一部作品负责任,希望大家喜欢,然后,希望大家喜欢的话就收藏吧。
 ·有什么话一定要评论出来,初次写东西也需要磨练和捶打,没关系,犀利一点的话也没关系·但是难听一点的话就算了,哈哈,好吧,开个玩笑,欣赏我作品的人一定相当之有素质。
(自恋一小下)恩,那就说到这里·· · ·第31章 鬼点子·惊鸿苑·惊鸿苑还和以前一样,但不同的是今日跪在地上的竟然是阿成,阿成在一旁不作言语,低着头。
“宫主,她不过是一个烟柳之人,宫主何必为了她大动干戈”一旁的黑衣人拱手道·不过是阿成把人跟丢了,值得这么动气么·话刚落地,就听到远远地有个老头高声骂道:“屁,你以为你们这个惊鸿苑是什么好东西么”·阿成突然脸色变了,大喊:“爹,你怎么来了”转向夙世,眼神里有些慌乱,就连说话也有了一点恳求的味道:“宫主,宫主我求求你,那都是我爹,我爹前几天非要来看看我这才让他进了苑里,不曾想他胡言秽语,污了宫主尊耳,我这就把他带出去,宫主不要杀他,宫主……”·夙世冷眼扫过去,便见到视野中多了一个男子,男子不停地叩头,就是阿成。
门口的老头突然暴躁了起来,指着阿成高声骂道:“你个小畜生,我养了你这么大,你竟然说我污言秽语你个畜生……”突然冲上来一堆人把那老头紧紧抓住,死死的往门外拖。
夙世的眼神里没有多少波澜,淡淡的,似乎并没有那么生气,可是只有熟悉的人想才知道,这是要发怒的征兆··只听到夙世身旁的一个女子妖娆地笑道:“阿成,你跟了宫主这么久,也得十年了吧”你还不了解她的脾气·红摇的声音似乎带上了某种魔力,让阿成一直不停的颤抖,神色涣散,口中还一直念着什么,细细听去,说的竟是:“宫主息怒,宫主息怒……”·红摇似是有了些不忍,毕竟几个人都是一起跟着夙世走了十年,这十年都是彼此心照不宣,就算如今命都要没了,却还是心心念念的是她气坏了身子,莫要动怒转向夙世,刚要开口求情,便听到那老不死的在门口拼了命的大喊:“你个小畜生,跟了个什么狗屁宫主你就不要我这个爹了,听说他前几天还娶了个万人上的婊/子,呸,你能和他学出什么好的你个小畜生……”·那头不知道这老头怎么挣脱了出来,教徒们很快又冲了上来将他按住,红摇睁大了眼,只觉得这个老头不仅找死还要拉上别人陪他,好不要脸。
大喊道:“你们这些个混账东西,连个老头都看不好么”·回头见夙世一脸的怒气隐于眉间,长袖一甩,再看去,阿成和那老头便口吐鲜血而亡,红摇有些别开了眼,不忍直视。
只听得咚咚的跪地声,大抵是跪了一片··夙世扫弦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子,声音里怒意四起:“阿正,你要教本宫做事”·“回宫主,属下不敢。”
夙世敛眉,轻哼一声,站起身,转身走去,途中抬眼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红摇,红摇似是有些恐惧一般,忙低下头,随即恭敬的说:“恭送宫主·”·底下所有人都单膝跪地,高喊:“夙以问鼎,世冠群雄。”
回看苏睿这边··下了马车,苏睿下意识的展了折扇,遮住了刺眼的阳光,眯起了眼睛,耳边传来了几许叹息:“我都不记得上一次看到青宣小镇是什么时候了。”
回头望见绝色佳人,苏睿笑着牵过手,小心的扶了她下了车,温和地说:“泠儿若喜欢,自然是常来便好·”·闻言,华瑾泠抬眼,轻笑:“你便是随随便便的要羡煞旁人。”
不提什么王宫的把戏,这一刻都当作不知道好了·这又有何难呢·“哈哈哈,”苏睿仰头笑着,阳光照到了她那黑曜色的眸子,映得华灿非常。
华瑾泠有一瞬间愣住了,是了,她爱她,不是因为她的美貌冠绝天下,不是因为她的才智天下仰风,单单只因为这抹笑容,张扬,绝美,妖惑人心··苏睿回头对上华瑾泠的眼睛,笑得人畜无害:“那便要天下人嫉妒去吧,我只晓得有你,你快意,我便快活。”
苏睿这一笑,街上的所有人都看了过了,女人望向苏睿,娇羞异常·男人望向华瑾泠,神魂颠倒··听得一声轻蔑与威严的声音:“你们这帮混账东西,做什么学那些个市井之徒,看到一个女人就走不得路了我们天门山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去了”·苏睿自然不喜欢华瑾泠被看了,但也不喜欢别人这样说。
什么叫一个女人她的泠儿是美女好不好那可是天下人都喜欢的‘绝代风华’好不好说出来吓死你个市井之徒。
苏睿闻言望向那人,只见那人面容也算是俊秀,青衣联袂,手执宝剑在怒斥着一旁的小师弟··苏睿气的牙根直痒痒,她正在气头上,自然不知道,这目光落在别人眼里,颇有些:快,来给我□□。
的感觉·华瑾泠轻笑,在她耳边低语:“小师妹,走了·”·苏睿挑眉,不理她的言语,问道:“灵修,那是个什么人”·“回公子,那是天门山的大师兄李连安,最近就是他在一直打理着天门山的诸多事项。”
苏睿听完,玉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心,笑得越发的春意盎然:“呀,可真是有趣得很·”李连安,好啊,你不就是在说我们泠儿不值得一看么(李连安:“并没有,我发誓。”
)·李连安要知道这个妖孽心中的想法,怕是这辈子也不会多说一句话了·因为这句话,他的一生简直经历大起大落,当然,这都是后话··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歆宁看着苏睿- yin -沉不定的表情,心中只得不停的叹气,望向李连安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同情,让你随便说话,这回完了吧……·华瑾泠一双素手轻轻扯了一下苏睿的衣摆,小声说:“你可莫要去招惹人家,天门山算起来也算是名门正派,你这样贸然去干什么,小心我们都出不去天英山。”
苏睿回头又是一脸的人畜无害,晓得是梨花开满西山的阳光四- she -:“那是自然,泠儿教训的自然对了·夫君领命·”·华瑾泠敛眉,嗔道:“偏你话多。”
苏睿点头,道:“是了,若我没有话了,你便也是找不到我了·”·华瑾泠听了有些急了:“你休要胡说八道·”说着就往前走,再不去理那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苏睿望着她的背影摇头,笑着转向歆宁:“暖香阁·”·歆宁心中不免嘀咕,怎么公子今儿个不住风雅阁了却还是毕恭毕敬的说:“是,公子。”
进了暖香阁内,华锦领只觉得一股子香气袭来,抬眼望去,竟是满屋子的名草花卉,温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暖香阁不比风雅阁,今日便先委屈你住一日,等明日便接你去风雅阁。”
什么委屈,明明是有意安排的吧华瑾泠不语,抬手推开内阁的门,中间悬着泼墨的山水大画,地上是四张红木椅子,都各自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底下四副脚踏,椅子里旁边有一对高几,几上排着的是各种茗碗瓶花,一派的奢侈做派,竟好奇的嗅不到纸醉金迷的感觉,倒是有一种低奢的优越感,满眼的儒雅大度,回头望了一眼苏睿,苏睿笑着说:“不比华宫。”
华瑾泠皱眉,说道:“我便是在你眼中就是个公主般娇贵的人么”·“自然不是,你在我心中……”苏睿伏在华瑾泠耳边,轻声细语,惹得人心醉:“自然是比公主还金贵的人。”
华瑾泠听着,这才有些柔情,嗔道:“你啊,竟会在这种情况下胡言乱语·”·华瑾泠说着,多进了内屋,摆设并不比之前的差上多少,但是明显低调了一些,甚至在心思上也多了许多,屋中的清幽迷人,倒像是之前在碧瑶山的家一样。
苏睿低低的笑着说:“可喜欢”·华瑾泠开口,眼中竟有了一点的水雾:“你竟一直在等我”·“自然。
但是,我要事先说明,我不是在等你,你一直都是我的·我只是想让你和以前一样舒心便是了·”苏睿环上了华瑾泠的腰肢,轻声说:“我定要把所有的时光都拿回来,定不会再叫你受苦受难。”
华瑾泠笑着用手肘推了苏睿一下,眼中含着泪,笑着说:“我哪里有受苦受难父王待我极好的·”·“好好好,”苏睿点头,将头枕在华瑾泠的肩头:“那便是叫你在过得舒心一些,只是……”·华瑾泠侧头:“嗯”·苏睿柔声说道:“泠儿,我好想你。”
华瑾泠身形一颤,她不知道她也很想她,身后的苏睿明显知道华瑾泠的这种变化,用手安抚着她,继续说道:“和你分开,我很难过,但是我知道,难过也得过。
我不要你走……你走的话,整个世界都会离我而去,流水行云一般,最后只剩下我一个,我还是会怕的·你离开我这么多年,我还是会怕的啊……这段时间里我什么也不想做,我想的就要在你面前,在你身后,胜过西湖岁月,亿万斯年。”
作者有话要说:·不晓得大家是不是想念苏苏了呢反正我是想这个妖艳惑众的大女儿了……· · ·第32章 鬼点子多·“对不起,阿睿,我叫你受苦了……”华瑾泠转身抱住苏睿的头,轻轻的说:“办完这件事,我带你回家。”
——是了,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人,陪着回家的,只能有一个··苏睿抬头对上华瑾泠的眼睛,如今她明知道世事会变,沧海也会变,但她还是重重的点着头说:“好。”
泠儿,你有国家,你有百姓,我都知道,假如有一天,你没有办法,不得不离开,不能随着你的誓言陪我到白头,那也没有关系·我会让你走,你无需有不舍,无需觉得对不起我,因为你此刻付出的,我看到了,是真心。
“阿睿,我很抱歉当初遇到了你,然后过了四年又离开你,但是这四年里,我开开心心的和你度过了我认为最好的时光·离开你,非我所愿·当然这的确是我对不起你,我先离你而去……所以我以为你会记恨我,我以为你会不想见我,我以为……”华瑾泠紧紧地抱住苏睿,有点控住不住情绪。
·苏睿淡笑着,轻轻的用手拍着华瑾泠的后背,轻声说:“没关系,我们不说了,等我们办完这件事就回家·”·华瑾泠摇头,继续说:“你让我说完。”
苏睿看到华瑾泠坚定的目光:“好·”·华瑾泠笑着,轻声说:“我真的没曾想,你竟然会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你竟然回来了,你竟然又到了我身边。”
听到这儿,苏睿眼神里充满了柔情:“那日,你若不让我入宫,我便是要杀进去的,就算没带你走,在生你的地方离开这个纷扰的人世,也是好的,大不了,我在奈何桥上等你,来生,我还与你相识。”
“你若真这么做,我早晚也会被你盼下去的·”因为心,不止一个人会疼··“若你要跟来,我自然不会让你辛苦独活,黄泉路上,我替你开路。”
苏睿紧紧地抱住华瑾泠,坚定的说··那日我听闻你要选夫,你不知道我有多心急如焚·我知道你不愿意深入宫闱,我违背父命,以醉仙台楼主的身份赴约,一路上我假装着镇定自如,可是我在华国大殿上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输了,我愿意放下一切,我要带你走……真真正正所有的思绪涌动的情绪,这一切都昭示着“我想你。”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爱情,不是太少,就是太满·不是赔尽,便是全赢··华瑾泠的额间似是掬着一抹阳光一般,笑道:“做什么非要说这些我们都好好的啊。”
苏睿轻舒一口气,回答:“是了,还好我们都还好……”·愿庭院静好,岁月无惊··次日·待华瑾泠着了男装出来,正要抬脚迈过大厅门口,便听到厅内传出一声邪魅惑人的声音:“那就送去给天门山的人看看他们养的狗是怎么样的品种”·继而便见到灵修压着个和昨日天门山门人穿着一样的人出来撞了个正着,灵修见了华瑾泠低声道:“二公……子”·华瑾泠点头,扫向一旁的那个被压着的人:“这是怎么了”·“回二公子,昨儿个公……小姐沐浴,这小子……”灵修说着皱了下眉,停口。
小姐华瑾泠隐隐觉得不妙,难怪她昨天吵着要沐浴,原来是要请君如瓮那昨日临走前为什么要自己穿男装还千叮呤万嘱咐华瑾泠一脸的不可思议,觉得自己实在有必要回去将女装换回来,刚转身向前走了几步就听厅中那一声的妖物丛生传了过来:“呀,夫君来了,怎的不进来是不喜欢见妾身这等威风么”·华瑾泠只得硬着头皮应了约,刚进了大厅,抬眼就见到苏睿一身的紫衣,妖治如妖花,眼神里满是迷离,明显就是一身女装,“惑人的妖精”华瑾泠想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敢看她,只得取了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苏睿挑眉,问道:“呀,夫君怎的不看妾身呢”·这妖精……华瑾泠咬牙,抬眼看去,表现的一副不愿的认输的样子,这一看华瑾泠立马就后悔了。
苏睿恨不得将衣服都要脱下来了,两片蝴蝶骨好似蝶翼一般,美得令人心动,面前赫然是那个妖精的玉颜,长发缱绻,眉间情意真是熠熠生光,墨色的双眸里含着柔柔的几分……放荡那表情简直欠揍,好吧,平心而论是有那么几分赛过春光。
脸上不由得一烫,推开了那人,嗔道:“你这般的是要干什么”·“干什么”苏睿将紫衣缓缓的向下移动,表情真是到位,欲拒还迎:“自然是要夫君……好好看看妾身了……”·华瑾泠一把抓住那人一直向下拉的衣服,咬牙说道:“你够了”·“呀,夫君……是妾身不好看么”苏睿依旧笑得春光乍泄。
华瑾泠瞪着她说:“你怎么这样快把衣服穿好”·好吧,华瑾泠显然不知道,自己这副红着脸的样子,落在苏睿眼中简直可爱的不行了,于是苏睿变本加厉,笑得更加春光无限好:“夫君……你看看人家嘛……要不……你给人家看看你也行。”
华瑾泠闭着眼睛,咬牙切齿道:“苏睿,你离我远点·”你要亲上我了,人来人往的,你让我堂堂大华国二公主的脸往哪搁·做人么,就是要懂得适可而止,爱人,更得是一边说着自信的情话,一边懂得适可而止。
苏三公子做了这么多年的暗恋者形象自然是更加懂得这个道理,于是在华瑾泠还没发怒之前,笑得有些春光满面的……离受害人远了一点,好吧,就一点··华瑾泠十分无语的看了一眼她们之间的距离,气得简直七窍生烟。
于是,华瑾泠往后靠了靠,笑得温婉如水,实则是最毒妇人心:“苏睿,从我身上下去·”·没错,苏睿就是这么厚颜无耻的坐在了华瑾泠的腿上,要多妖娆就有多妖娆。
只可惜,醉仙台什么地方就是他苏睿的窝,这里要多安全有多安全,所以牵牵小手啊,亲亲小嘴啊,然后……反正做什么别人都不会知道。
于是……苏三公子纯良的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华瑾泠依旧是雷打不动的笑容:“苏睿,别让我说第二遍·”·苏睿微挑柳眉,然后……静静地回到了中央的那个座位上。
于是华瑾泠总结出了一条规律就是:人真是不能吃的太饱,吃饱了就满脑袋乱七八糟的,比如苏睿··就在这个很尴尬很尴尬,然后情不自禁,但是猥琐未遂的这样一个时间里,一个绯衣女子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怒视着苏睿。
苏睿皱了皱眉,然后向那女子身后的灵修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灵修福了福身,扫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绯衣女子,转身出了门··苏睿看着眼前的女子,顿时在脑袋里人肉搜索了无数遍,发现实在没有号人物。
然后回头就看到了华瑾泠一副,辛亏没有相信你的醉仙台的管理问题的表情·于是苏睿万般无奈之下,又摆出了她经典的笑容,慵懒的语气浑然天成:“小姐有何贵干”·“贱人,别摆出你那副恶心人的面孔,你欺辱我天山门的名声,我今日便来讨个公道”说罢,抽出手中的剑,向苏睿刺去。
苏睿并没有躲,玉扇一展,扬手直接接了女子的招式,面容上分明是着了一层冰霜,声音更是冷了些许,好似能令人生出掉进了冰窟窿一样的恐惧:“姑娘,说话,办事都要凭着良心,你有何凭证胆敢在醉仙台放肆”·女子被苏睿擒住,手上的剑也瞬间滑落,女子咬牙说道:“要杀要剐随你。”
“我苏青怡从不杀人,因此我为何偏要为了你去惹那杀人偿命的官司”苏睿那墨玉眸子冷了分,语气却是一派的悠然自得··“哼,”女子气愤的说道:“贱人,你勾引我天山门门人,却兴师问罪……”·不等那女子说完,就听旁边一人冷冷的说道:“你在叫她一声贱人试试”·女子一愣,这才发现旁边椅子上还坐着一个白衣男子,那男子如雪风华,本应温润如玉的笑容却变得明月如霜,直叫人生寒。
苏睿扫了一眼华瑾泠,嘴角弯起了一抹笑容,进而又靠近了女子几分,轻声说道:“你说我勾引他么那我且来问问你,那眼睛长在人身上,本来就是为了看别人的。
他既然看了我,还企图对我动手动脚,那你便向我问问他,可敢承认”·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女子挣扎了一下,面色上有了几分不自然,大喊道:“你胡说”·苏睿颔首,淡淡的说:“姑娘若没事,自然应当去问清楚再来。”
苏睿的话不亚于在说女子没事闲的,于是女子更加生气道:“我不需问清楚,就是你这妖女害的,我天山门人向来有纪律·”·苏睿看到华瑾泠听到妖女的时候微挑柳眉,默不作声。
于是心中有些不耐烦了来:“一个小小天门山,你也配在我的醉仙台高声喧哗,扬手杀人简直目无王法,你竟然还敢和我谈纪律”·女子顿时脸色是青一会儿紫一会儿,显然是被苏睿的气势镇住,于是并没有开口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饿得作者君只剩下面前有许多作料了,没错,饿得我只剩一堆作料了··于是我和我的朋友说,亲爱的,我要饿死了··就当我心力交瘁以为他会告诉我怎么做的时候,我的朋友十分淡定,她说:这样吧,你没事啃啃手指甲。
我说:那真是太残忍了··作者君的朋友:……·我说:亲爱的,我真的不行了··然后,她说了十分惨绝人寰的话(实在是交友不慎):这样吧,你饿一会儿,饿劲儿过了就好了。
我当时的心情十分不好,只好告诉她真相:我的心被你气碎了,我正拼着呢·(恩,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他,看警察叔叔不找她,治她一个误人疗程的罪·)·好吧,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来着。
果然不听信谗言·老祖宗的话都是对的· · ·第33章 道歉信·非常抱歉,本章节因出版、修改或者存在色情、反动、抄袭等原因而被作者或网站管理员锁定· · ·第34章 鬼点子多啊多啊多·绯衣女子一愣,显然被苏睿这等刁蛮的气势镇住,(苏苏:你说谁刁蛮  作者君:哎呀,三公子…… 苏苏:乱棍打死 作者君死死捂住脸:别打脸……)再加上苏睿口口声声的‘我们醉仙台’傻子当下也该明白了眼前这个妖气四溢的女子定是与那个醉仙台楼主苏三公子是脱不了干系的,更何况江拂月这个聪明绝顶的小女子。
江拂月张了张口,看见苏睿一脸的狐媚样子顿时把心中所想的那些个正道,当然,在苏睿眼中就是大逆不道的某些言论硬生生的吞到了肚子里·眼下的情况不易动武,更不宜多说话,更是加上自己也的确是没有什么证据指向苏睿这厮在光天化日……好吧,当时的情况是有点黑灯瞎火,那就黑灯瞎火的情况下勾引天山门人进入这个华贵的不得了的‘暖香阁’。
江拂月狠狠地磨着牙,诅咒着眼前这个狐狸胚子,一边低头想着对策,总不能一直被人拿捏着··耳边又是那个娇笑的狐狸妖精的声音:“呀,小姑娘你还会磨牙我只当是哪家的老鼠进了我们醉仙台呢……若方才不仔细着听,定是要我们家灵修啊,赶出去才是。”
江拂月抬头对上了那人的眼睛,墨玉一般的沉静愣是给掀起了千层情浪,一层一层的都是笑意,只叫得江拂月差点忘了刚刚这双眸子生气时冒火的样子,这眸子顿时让人觉出了三分的妖气。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只让这漂亮的眸子摄了魂去··听到一旁男子轻咳了几声,惊醒了江拂月,暗道自己怎么被一个同是女子的狐妖惑了神去·华瑾泠随即又瞪了苏睿一眼,这妖孽随时随地,不分场合的施展她的媚术。
苏睿依旧媚人的笑着,只当是华瑾泠乱吃飞醋,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个始作俑者有什么错误,自顾自的向华瑾泠含笑半开眼眸,挑眉迎着··华瑾泠不再理苏睿,看江拂月还是一副暗自伤神的样子,不由得开口打破僵局:“我说姑娘,你既然不晓得我家娘子有何错误,烦请你从今之后莫再打搅才是。”
我家娘子江拂月瞪大了双眼,望向这个卸去冷漠的江南烟雨中得体优雅的男子,又扫向身边这个讨人厌的苏睿,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人会是夫妻。
苏睿挑衅的望着江拂月,华瑾泠不禁有些好笑这个孩子气的举动,跟着双眼间也带上了一点温柔:“姑娘你说如何”·江拂月也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出了华瑾泠的下半层意思:否则休怪我无礼,将你天门山夷为平地。
其实江拂月也真真是误会了华瑾泠,她华瑾泠温柔淑德的很,在外面一副端庄贤良,蕙质兰心的样子,更何况现在还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佳公子,怎么可能想着把天门山夷为平地呢,她只是想吓唬吓唬这小姑娘,不要再在外面招惹是非,毕竟一猜都能知道定是那随处放电的妖物自己惹上的这茬子事情,保不齐还是她自己捉弄天门山弄出来的法子,这要真落了那妖精的套子,怕是千年的道行也出不来这抬眼妩媚,闭眼风流的苏睿苏三少的老巢。
江拂月虽然不知道华瑾泠心里是不想要她命的,但也十分清楚眼前的情况对她已经是不利的,最重要的是这狐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于是开口:“苏小姐,那你想怎样”·苏睿自然不担心江拂月能跑的出去,于是放下了在她颈上的扇子,悠然的笑了:“姑娘来之前可还真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抓吧”·“你……”江拂月瞪大了双眼。
苏睿挑眉,玉扇抵上了江拂月的嘴唇,堵住了她之后的话,眯起了凤眼:“既然姑娘没存着要本小姐活的念头……那本小姐凭什么要让姑娘走出这个门呢”·不走出这个门……自然是要看苏睿的想法,是活是死也单凭一念之间。
江拂月此时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到苏睿眼中的杀意四起,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好好想清楚再来··江拂月此时这般怆伤的表情突然让苏睿起了玩心,真是有趣,还以为是什么视死如归,害怕惊恐的眼神呢……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这样吧姑娘,我们醉仙台最近也是缺一个端茶送水,打杂的……你看,我们这里也不是谁都能进的,打杂的也得伶俐着不是我觉得姑娘你啊,可真是伶俐着呢……”·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苏妲己,你个苏妲己,你果真是道行深的不是一星半点,我堂堂天门山的弟子凭什么给你一个酒楼的蛮横妖孽的千年老狐狸做这些事还端茶送水苏青怡,你个混蛋”江拂月咬着银牙,死命的大喊。
华瑾泠听到江拂月说苏睿是千年老狐狸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苏睿回头,狠狠地瞪着华瑾泠,又转向江拂月,恨恨的说:“那你就一辈子都不要走了,既然我是千年老狐狸,那你也知道本小姐可不是什么善心人,我们醉仙台什么都不多,就小厮最多,找个七个八个的,轮流做你的夫君。”
江拂月听罢,好像真是已经贞洁不保了一样,眼里泛起了泪花,有些委屈的喃喃:“苏青怡……你是个坏人……”·“呃……”苏睿当场就蒙了,这个小姑娘怎么就……随即有些不知所措的回头看了一眼华瑾泠,华瑾泠耸了耸肩示意没办法,于是苏睿只得软了下来口气说:“好了好了,你若想走,也不能现在就走,不然显得我们醉仙台像个怂包一样……你待过来的这几天,自然是好茶好饭的供着,行了,别哭了。”
说着,苏睿抬手擦了擦江拂月的泪水,心想小姑娘怎么这么麻烦,自己要是有个女儿一定在她哭的时候就掐死她……好吧,自己大概和泠儿是没有孩子的了,真是太好了想着回头望向华瑾泠,看着华瑾泠有些泛酸的目光,心里一甜,刚想将手拿回,便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哎呦。”
华瑾泠顿时心疼的够呛,自己的女人,自己都没叫她疼过的好吧,这个小丫头……转念一想,也好,叫这妖精受点罪,省的她乱跟人抛媚眼,乱摸人家小姑娘的脸(苏苏叫嚣:喂喂喂,我那是拭泪好么,我那是……  泠儿:反正就是不对,谁让你碰别的女人苏苏委屈的眼睛眨啊眨……)·苏睿气得七窍生烟,好心给你擦眼泪,你个白眼狼,大喊:“你是小狗啊,瞎咬人。
我堂堂苏大小姐如玉削葱的手,你给我咬成这样”·江拂月得意洋洋的望着苏睿,心想我哥都没敢这么对过我,你是哪根葱语气里都是喜气洋洋:“怎么了我就是咬你了,不然你咬回来”·苏睿是谁啊天下间别管有的没的,在哪何处,人欺她一分,她欺人一丈。
都不带怜悯的对着人家小姑娘的手就咬了下去··“哎呀……你……”江拂月气的怒火中烧,对着苏睿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心想这个苏妲己怎么就这么没有礼仪风俗耻辱感呢这都忘了自己刚刚咬了人家一口干的好事。
苏睿颔首挑衅着回望回去,媚气丛生:“怎样就许你咬我”·华瑾泠在一旁扶额,很是无语·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苏睿这般模样不是总是让着自己的么……好吧,这样的情况下,让苏妖精吞了这口气才真是不可能的事情……·江拂月大喊:“苏妲己,我要和你拼命,决一死战,你死我活……”·“呀,姑娘可不要瞎说,这等溅血的事,在你我之间也只可能是你死我活,姑娘可莫要动怒,然后就真的你死我活了……”苏睿悠然自得,摇扇的欠揍模样自然是惹得江拂月更加生气。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华瑾泠开口叫‘阿睿’的一瞬间,门突然就被打开了··屋中的三人都惊讶的望着来人··就在苏睿皱眉喊‘灵修’的一瞬间,身边的江拂月突然大叫着:“师兄……”然后走了过去。
苏睿当场被吓了一跳,心想这小姑娘怎么回事,还怕别人不知道她嗓门大么翻了个白眼,这才打量起来人,青衫男子,骨子里透着一点的仙风傲骨,此时竟然眼神里有一些……伤痛·这一派的作风不是李连安还能是谁苏睿斜着眼睛望去,摇着玉扇,- yin -阳怪调:“呀,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天门山的,人啊……”心中想着辛亏顿住没说是天门山的狗,要不然……偷偷望向华瑾泠,瞧着华瑾泠有些淡然的面孔,这才有些严肃了起来,但是苏睿是无论怎么严肃都没有那种的仙气,倒是一股妖气萦绕,迟迟不肯退去。
李连安看了眼江拂月,又转头望向苏睿,眼神里有些躲闪,红着脸,拱手道:“姑娘见谅,莫要怪在下不请自来·”·苏睿望着李连安红着的脸,自然是笑得像个妖精……·作者有话要说:·恩,觉得旅游呢,虽然我没办法穷尽所学,将世间万物的那种灵气劲儿重现给大家,不过还是要说一句个人体会啊,希望各位不会觉得啰嗦……(读者君:你就是这么啰嗦……(展展:捂脸……·恩,总体来说就是,世界这么大,人生这么长,切勿因一时脾气,一个讨厌的人坏了兴趣,我们都要咬着牙,坚持下去,活给自己也好,活给家人也好,好好活着,毕竟活得精彩才能让那些耀武扬威的人低眉顺眼下来,不是么·欧了,展展就是这样啰嗦的一个人,就当我有病吧……(展展委屈的小眼睛眨啊眨的……(读者君:不要扰乱军心· · ·第35章 天英山·李连安依旧低着头,自然不知道苏睿的表情,但听着苏睿的语气自然是不屑:“姑娘,天山门的人不懂规矩,冒犯了姑娘,在下不求姑娘彻底原谅,但求姑娘能心里舒坦些许。”
苏睿嗤笑:“你凭什么让我舒坦些”·李连安眼中顿时一黯,眉头皱起,语气中带着受伤:“在下自知这件事定是在姑娘心中有着不可磨灭的伤痕,怕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也不能让姑娘太过满意,若姑娘心中有恨,那便责罚在下吧”·“哈”苏睿听得莫名其妙,这什么人啊,专为自己揽事,继而挑眉,玉扇遮住嘴角,轻笑:“呀,公子可真会说笑,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会亲手责罚公子我本就是想让公子给我个交代,公子身为堂堂天门山的大师兄,你让我怎么舍得责罚”·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这……”李连安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江拂月突然朝着李连安大喊:“师兄 ,明明是她勾引阿平的……”·“闭嘴·”李连安怒火中烧,瞪着江拂月,“这等辱没门风的事情,莫要再狡辩,要是我们天门山连这种事情都推卸,天下还有没有正道”说着,转向苏睿,撩开前袍,跪在苏睿面前:“请姑娘莫要在意那么多的教条规矩,如今在下已经将那个败坏姑娘名节的叛徒,乱棍赶了出去,姑娘要是心中还有不痛快,连安身为大师兄,理应一力承担所有后果,还望姑娘成全。”
李连安突然跪下,这一视觉冲突早就让苏睿有些莫名其妙,竟没想到天下间有如此重情重义的人,那个阿平犯得戒条在天门山怎么可能就一个乱棍赶出潦草结束挑断他的手筋,废了他的武功,在这种名门正派里也不是没有的事情,更何况天门山得罪的是最仙台。
李连安念及师兄弟一场让他走了,这等轻而易举的事情是个人都不会罢休吧然后他就假惺惺的来请罪不会吧我江湖名声就这么像是挑断别人手筋,废别人武功的坏人我看你就是演苦情戏的你倒是够狠,我就这么好欺负苏睿这么想着,眼神里带上了一点清冷凌厉:“李连安,这本来就是你自家的事情,关起门来谁都不会有半分闲话,你如今来我这里,有何见教”·“不敢,本来就是我天门山有错,教出这么个畜生,那自然由我承担,姑娘既然不肯动手,那连安自然是自己动手,往后要是有人说起,连安自然是站出来说是我一人而为,不会扰乱姑娘半分名誉。”
李连安说着,从腰间抽出宝剑,挥剑向自己的手臂砍去··“当”的一声,苏睿的玉扇就挡住了剑势,李连安惊讶的抬头,这一剑自己也算是用了十成的力量,看苏睿的样子似乎是轻而易举就挡住了,这人的武功竟是这般骇人·苏睿淡笑:“公子要在这儿溅血,那也得看看我夫君的意思。”
李连安这才回头看见屋中还有个公子,那人着一袭月白色的衣衫,俊秀得如同江南烟雨的容貌,温文尔雅,好风如水,他饮着杯中的茶,仿佛这天下间早就没什么让他烦心的事情,置身事外。
他的骨节修长,眉目间带着温和有不可言说的威严,似乎只要他想,谁都得卑躬屈膝·那人听屋中没了动静,于是这才抬眼望着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声音温柔,似是从没带过血腥:“青怡,既然公子实是来认错,那青怡就当是给天门山个面子,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抬眼望向苏睿,眼睛里还带着些笑意:“如何”·这一眼的意思就是,无论怎么样,若苏睿不计较也是天门山永远的理亏于醉仙台,若苏睿计较,那便是天下人都没辙,说到底主导权都是苏睿。
苏睿轻轻嘟嘴,表现出了一点不满意的样子,又点着头,真像是一副听夫君话的好娘子一样,懒懒地说:“那好吧,李公子,我夫君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走吧·”·李连安起了身,拱手道:“好,那在下就先走了,如若姑娘还想着要在下的命,在下毫不犹豫,随时了结。”
苏睿浅笑挑眉,抿嘴浅笑,妩媚动人,“好啊……”·华瑾泠看了,心里直摇头,还不知道这妖精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捉弄李连安呢··李连安刚出了门,就听当灵修敲门,说道:“公子,小姐,天英山今日举行聚贤会。”
“好啊,那我们就给他个出其不意,不请自来,你先下去吧·”苏睿一脸带笑的狡黠··“是·”·苏睿望着华瑾泠突然嘟起嘴来,撒娇道:“泠儿,人家那么妩媚的看着李连安你怎么就不吃醋了呢你不怕我跟他跑了啊”·“你敢”华瑾泠假装生气,捏着苏睿的鼻子,说道:“你个小东西,你说你又想着什么鬼主意呢”·“师姐,我那么喜欢师姐,就算是满脑袋的鬼主意又不会对着师姐,师姐担心什么看好戏就是了”·苏睿抓着华瑾泠狠狠地撒娇,华瑾泠淡笑着,不理这小妖精,自顾自的起了身,说:“走吧,我等着看好戏呢。”
“师姐,师姐,人家想要一个香吻么……”·华瑾泠脸一红,低眉抬眼间说不出的娇羞,想了一会儿,对着苏睿的嘴角轻啄了一口,低头说道:“好了,走吧。”
“泠儿……”苏睿摇晃着华瑾泠的衣衫下摆,软言软语道:“泠儿,不行嘛,人家要深深的吻……”·华瑾泠脸更红了,低声说:“好了,下次吧,我这次记下了还不行……”·泠儿就会耍这些小心眼,谁说我鬼主意多苏睿眼神更加放荡,言语更是不留余地:“泠儿……泠儿说的下次太远了,泠儿和阿睿这么久,没碰过身子也就罢了,怎的现在连个吻都不肯深入呢泠儿……”·话还没说完,门就被人大力打开,苏睿回头就见到让自己一天之中烦了数次的人,没好气的说:“你回来干嘛”·“来这里的,都是要去天英山,不如今天结伴而行。”
江拂月丝毫没有意识到扰了某人索吻的行动,语气里都是高高在上··你坏了我的好事,还一副天经地义的死样子,苏瑞顿时气得牙根痒痒:“谁说我们要去天英山我们就是想来这里观光的。”
“你……”江拂月气结··“好啊·”华瑾泠答应得倒是干脆··“泠儿……”·华瑾泠不再管苏睿的撒娇,跟着江拂月走出门去。
马车悠悠的开始走动了··苏睿咬着牙说:“这是我和泠儿的马车,你凭什么上来”·“苏姑娘,我不是说了么,我脚扭伤了,不能骑马了……”江拂月挑衅的看过去,眼神里没有一点受伤疼痛的痕迹。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苏睿听到这,眼神突然狡黠了起来:“是么要我说啊,我得帮你把脚筋挑了,膝骨拆了才能然你上我的车。”
“你……”江拂月理亏,刚想下车,灵光一现,说道:“苏姑娘不是说了么,这车是……等等,泠儿是谁”·“那自然……”苏睿说了一半顿住,有些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怎么就忘了这茬了呢·话头被一个温柔的声音接了过来:“自然是在下,在下小时候,体弱多病,娘怕我阳刚男儿之身却落得个多病缠身之苦,- yin -阳犯冲,于是起了个女儿家的乳名,希望将我这一身的疾病带了去,这才有了青怡的叫法,希望姑娘可莫要笑话在下。”
苏睿用手捂着嘴,有些好笑的看着华瑾泠,自然是被华瑾泠一双带着温柔实则有些威胁的目光盯得闭上了嘴··江拂月突然有些尴尬,过了半晌才低低的冒出一句:“冒犯了。”
华瑾泠淡淡的望着江拂月的行为,说:“没关系·”·苏睿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沉默的环境,感到了一丝微妙,缄口不语··江拂月也觉出了气氛冷清,说道:“还未曾问过公子姓名。”
未出阁的女子问已婚男子名字苏睿狐疑的望了江拂月一眼江拂月倒是觉得不以为意坦然的望着苏睿,许久才听到华瑾泠依旧温柔的开口:“花照影。”
“江拂月·”江拂月拱手··苏睿一旁懒懒的开口:“我夫君又没问你叫什么,你着什么急”一股子醋味……·“苏妲己,你夫君可不像是纣王。”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俩不般配苏睿眯起凤眼:“是啊,我不是喜欢伯邑考来着么,今生就和夫君相结连理了·”·华瑾泠一边淡笑着摇头,还有承认自己是狐妖的,还是千年的九尾妖狐,真是……·还没等一场旷日的持久战打起来,就听到灵修沉着的声音:“公子,小姐,到了。”
苏睿笑着对华瑾泠说:“姬郎,我脚有些酸了,姬郎可否背我下去”说着挑衅的看了一眼江拂月·(伯邑考,姬姓,名考,字伯邑,)·江拂月小声的在后面嘟哝了一句:“不知廉耻……”·不过廉耻什么的,苏睿一向不自觉,于是也就当江拂月夸自己容貌无双之类的。
江拂月刚一下车就看到迎面的中年男子,只听见苏睿在背后说了句什么‘江山无限好’,就跑过去搂住那人的脖子,说道:“凤伯伯·”· · ·第36章 惊艳·天英山下,群英聚集,沸声盈天,做东的凤家也是穿梭于各色的人之间。
“凤伯伯,拂月真是想死凤伯伯了,不知道凤伯伯想不想拂月呢”江拂月搂着凤空的脖子甜甜的说··“哈哈哈……”凤空笑道:“拂月还和小时候一样啊……”·“那是自然的,倒是凤伯伯还和以前一样年轻。”
苏睿听到这儿不禁翻了个白眼,心想江拂月是不是经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拂月,怎么不见你姐姐以前啊,你们小的时候可是经常一起来呢……”凤空旁边一个老人捻着胡须笑眯眯的回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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