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倾 by 墨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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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倾 by 墨展(5)
·华瑾泠一愣,咬了咬牙,依旧不松口:“那又能怎样你能做什么你觉得我会因为你,抛弃我华国子民,葬送我华国江山”·华国,是啊,它在你心里,就算是破碎着,它也比我重要……苏睿退后,摇着头,口中不停的说道:“不,不……”猛然抬头,拉扯着华瑾泠的衣角,语气里带着哭腔:“泠儿,你告诉我这是假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华瑾泠掰开苏睿的手,狠心的不看苏睿的那张带着痛苦的脸,清冷的声音贯穿了整个屋子:“阿睿,我不想瞒你,所以我告诉你。”
“可是,泠儿,我们昨天还好好的·”苏睿急着说道··华瑾泠闭上了眼睛,你为什么不肯说呢,你在犹豫什么……睁开眼睛,转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的那一瞬间,顿住,道:“昨天……已经过去了吧”随即开了门,走了出去。
一旁隐在黑暗处,走出一个身影,看着自家隐忍不发的公子,开口道:“公子,公主她或许早就知道这一切了呢”你为何不告诉她·苏睿状似轻松地一笑,道:“她知道也是必然的吧……”·“那公子为何……”·苏睿看着她走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她此次来,就是想问我一个答案……”可是,我只能一辈子埋在心底了……毕竟她……要嫁人了吧那我又为什么要给她增添那么多烦恼呢……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傻瓜,这不是,你能改变的吧……·一行清泪,滑落了下来。
 · ·第65章 斗武·宝剑杯酒作上英,历历楼台观群星··相逢一笑恩仇泯,龙啸龙吟何须惊··台下早就摆好了锣鼓,西域人领头的叫摩西,领着人站的擂台正前方,不一会儿,江湖各个门派也就齐了。
凤空对着摩西拱了拱手,道:“在下凤家凤空,还请各位指教了·”·摩西抬眼望着端坐在一旁看台饮茶的夙世,说道:“我不同你们比试·”·“什么你这是何言”一旁一个执剑的男子站了出来,大喝道。
摩西抬手,道:“我只同他比试·”·众人顺着摩西的手指向的方向,也是一楞,人群中有人最先反应过来,大声说道:“我们这等江湖正派,齐聚一堂,你怎的偏偏找那魔教比试”·“魔教”摩西冷哼一声,接着说道:“我西域同中原人比试武艺,不分那些魔教,正派之说,谁强,我便同谁比。”
“我看你这西域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敢看不起我们名门正派·”说着,一旁一个身穿青衫的天门山弟子提剑而上··摩西身旁男子侧身,顺手打在那弟子颈处,紧接着抬脚揣在他的腹部,‘砰’的一声,那天门山的小弟子捂着腹部倒地。
一旁江拂月自然气不过,大声骂到:“你们这等蛮人,出手如此之重,看来今日我便替我这天门山好好教训一下你们·”说着,还没等拔剑出招,一只手便横在她前面,声音温润:“既然如此,那边有我这个大师兄来会会你们。”
李连安剑法精绝,众人瞬间呼出了一口气,料想他这等也不至于给武林抹黑,看他变招回剑,左右横档,丝毫没有费力,人群中不知谁叫了一声好,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那西域之人,胖大的很,却是灵巧,如今被一旁的人起了哄,心下一急,猛地一拳挥向李连安,李连安交回几次也并未出招,怎料这一拳打的急促,拳风凌厉,竟是险些被打中要害,还没等在歇下一口气,那胖子又是一掌直奔胸口,围观众人却是没见过这等直接的打法,但只有李连安知道,这一掌要是当真打在胸口,怕自己也是命不久矣。
于是纵身一跳,跳在擂台之上,对底下那人喝道:“我们不妨堂堂正正上来比试一番,看我这名门正派能不能把你比下去·”·底下众人也有人喊道:“魔教之人从不曾参与这等比试,你们莫不是怕了我们,这才选择那魔教,好挽回自己的颜面。”
接着众人便闻声笑起来,摩西未说话,单单看向看台上依旧悠闲依旧,好似对下面这等事情漠不关心的夙世,转向刚刚那个出手的胖子道:“耶律,既如此,你便上前与他斗上一斗。”
“是·”那名唤耶律的男子随即飞身上了擂台··李连安生- xing -温润,江拂月刚刚瞧见那人的掌风力下生风,恐怕李连安这等- xing -子要他先来,那边是处于下风,在想回身给他个厉害瞧瞧,也是身心俱疲,于是高声喊道:“师兄,莫要同他这等人讲什么道义,先出招便是。”
李连安一愣,更是窘得不行,虽然知道是为自己找想,可是……·耶律听罢,皱了皱眉,道:“那小妮子不是叫你先出招么你做什么这般模样。
要出招便出招,费什么话”·看台上,夙世瞥见李连安一脸的不知如何是好,眉眼带笑道:“你看,他们这等名门正派就喜欢这般的畏畏缩缩,脑子里满是什么规矩,我看啊,这一场,必然是输了。”
“那可未必·”颜慕卿有些自信地回答··“咦,”夙世回头看向李连安,只见他捏着剑诀,足下稳重,忽地挺剑而上,凭着足下的力气,手上本就轻巧的剑法,更是舞得生出了花一般,渐乱迷人眼。
夙世不由得笑道:“现下看来,倒是有点意思了·”·话音刚落,只见李连安衣訣翩然,剑搭在那人颈上,道:“既然如此,今日只分高低,不拼生死,阁下便请回吧。”
李连安放下剑来的那一瞬间,耶律忽然杀气四起,一拳直逼李连安面门,李连安匆忙避过,鼻间闻得一阵刺鼻的味道,进而在运气,口中一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师兄,”江拂月跳上擂台,望向耶律,狠狠的说道:“你给他做了什么”见那胖子并不言语,转向台下的摩西:“你们西域人怎么这般无、耻”·摩西倒像是觉得没什么一样,反问道:“你可听到我徒儿说,他认输了”·江拂月刚想还嘴,便看到一旁跳上一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扬声说道:“若我赢了,你便给这孩子解药如何”··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江拂月抬头,道:“梵空师傅。”
欧阳济对着江拂月笑了笑,说:“孩子,别怕,将他抬下去吧·”·“可是……”·欧阳济点了点头,说道:“无碍。”
紧接着,两人便斗开了武功·欧阳济见招拆招,饶是那耶律有神力也被他轻柔化去,外表看来却甚平淡·至于拳脚的招数拆解,则巧妙固有过之,狠猛却又大为不及。
时不时地挡招推拿,竟让这掌风狠厉的耶律也是没了法子,不久便喘着粗气,退到一旁··欧阳济扬声笑道:“小伙子,你看,你是认输,还是在打上一会儿”·耶律刚要开口,直觉腰间一痛,离着台子近的只听‘嘎嘣’一声,耶律便倒在地上,只见地上分明多了一个茶盖,众人觉得奇怪,进而纷纷望向看台上的夙世,夙世轻描淡写的笑道:“看看,手滑了一下,可伤到人了”·颜慕卿不禁心下笑道:“这孩子竟学的和苏睿一个模样了。”
摩西咬着牙,许久开了口:“惊鸿宫主,你这般样子,何不下来比试一番”·夙世到没有答他的话,只对着众人说道:“如今看来,是那些个名门正派赢了吧你们还不快给解药”·众人一愣,这才大喊道:“对啊,还不快给解药”·摩西皱着眉,说道:“怎么能算是赢了你们这些个中原人原来也是这般的无理取闹么那分明是……”·“我家夫君说没听到那耶律说认输,可是如今这模样,也是认不了输了,摩西,你看,这可怎么办”颜慕卿清冷的声音划过天际,众人不由得停下嘴来看着摩西。
·颜慕卿摆明的意思就是,你要么认输,要么给解药··摩西咬了咬牙,牙缝里吐出两个字:“解药·”·另一旁一个男子飞身而上,从耶律身上翻了一会儿,翻出了解药,撇向欧阳济。
欧阳济下了擂台,将手中的解药交给江拂月,说道:“没事了,拿去吧·”·江拂月点了点头,将解药就这水给李连安喝下,不一会儿,李连安睁了眼,猛然咳嗽,一旁吐出带着黑色的血。
江拂月拍着李连安的后背,说道:“好了,师兄·”·李连安虚弱的点了点头·回头望向看台上的夙世,扬声道:“多谢惊鸿宫主,出手相救,”转向旁边的欧阳济道:“多谢大师。”
“举手之劳·”欧阳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意··不料摩西对着看台上的夙世大喊道:“解药,我是给了,但不知道,惊鸿宫主这般委屈自己,是为什么”·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刚刚竟然是这个魔头救了李连安。
“我觉得有趣,便救他,何来理由”夙世淡淡的说道··摩西冷笑一声:“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惊鸿宫主还和以前一样,不坦率。”
夙世听闻,皱了下眉,道:“哦何出此言”·“我料想着,要是当年,惊鸿宫主能坦率一点,你说,你还能落下个孤家寡人么”摩西有些得意的说道。
“你说什么”夙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摩西接着说道:“人不是你杀的吧这我当然知道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夙世凌厉的目光扫向摩西。
摩西轻笑,说道:“我是说,就是因为现在惊鸿宫主的不坦率,所以连带着受了多少罪都不知道,可是有人偏偏不懂得你的心思,那就是,你的傻师傅·不过这倒也是多亏了你那不要脸的……”·话说了一半,直觉一道红影飘过,摩西就被掐住了脖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后退了几步,那究竟是怎样一种骇人的程度,这人,究竟是什么鬼怪。
夙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谁不要脸”·摩西的脸瞬间变成了绛紫色,他身边的人上前一步,摩西喝住,然后转向夙世道:“我说的是什么,惊鸿宫主,难道自己不知道么”·夙世手下又使了几成的力量,摩西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大到吓人,夙世冷冷的说道:“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不如你死了好了……”·作者有话要说:·没看过武侠小说的我,不晓得在编些什么……/(ㄒoㄒ)/~~·摩西这名字真是……觉得天下人都用过的赶脚……·最近都没有几个人看了么,完了,我要做自己的小迷妹。
谁在一直看我的作品,站粗来,我要同你做朋友· · ·第66章 解救·“放开我家主人。”
声音清冷得让夙世一愣,夙世缓缓的回头,那人的眸,那人的眼,那人的容貌……·“……婉姨……”夙世颤抖着双唇叫出了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叫出的名字。
手上一松,摩西挣脱开来,捂着脖子,笑道:“怎么熟人见了面,连打招呼都不会了”·夙世却像未闻得她的挖苦一样,自顾自的喃喃自语道:“怎么,怎么会是……”·摩西见她额上满是虚汗,心下一喜,趁机说道:“清,取她- xing -命。”
旁边女子领命,挺剑而上,剑法凌厉,那是招招见血的杀招,夙世这边也没在愣神,却是没有出招,一反常态的躲避着·就在夙世斜身飞开之时,身体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猛然抽动了一下,女子借着这一刹那的功夫,剑锋一转,直直的掠向一旁的夙世,夙世躲避不及,只得生生接了这一剑。
在场之人皆是一愣,这变故太过惊世骇闻,惊鸿宫宫主,竟然受了伤这是多少人跃跃欲试想要人人得而诛之的机会,奈何人还是太过执着于眼前的秘境,反而忽略了就算是夙世受伤,自己能力也还是不足吧……·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摩西像是料到会这般,仰天大笑,接着说道:“惊鸿,你可敢杀她”·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线下大敌当前,现在一味地去在意魔教与正道之间的恩怨,反而有些不顾大局,于是都凝神屏气的望向台上有些神游患失,忍者伤口撕扯的疼痛,拔刀的惊鸿宫宫主。
但是夙世现在明显没有这等觉悟,她的意识还有些残缺一般,只是按着自己的意识拔了刀,视线也有些模糊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不真实的人·她,难道是真的么不,她一定是真的,她没有死,因为伤口还在流血,鬼魂是没有办法拿着剑来弄伤自己的吧……·惊鸿,你可敢杀她·你,可敢杀她……·眼前好像又浮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她的眼里带着伤痛,失望……·是了,失望……·那人是怎么说的来着……·哦,我记起来了,·她的眉眼分明是那么好看,可是眼神里却怎么……怎么带着怨气:“阿夙,我真没想到……你太让我失望了……”·失望……你对我失望了,是么……·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眼皮愈来愈重,愈来愈重。
“阿夙,阿夙……”·等等,谁再叫我这地方还有谁值得我留念不,还有谁,留念我么·“阿夙,你醒一醒……”·意识逐渐被拉回,抬着沉重的眼皮,望进了一双含着秋水,楚楚动人的眸子,这双眸子往常都应该宛着青阳万丈,三尺不绝,如今怎么这般模样·“哎呀呀,冰块,我几日不见你,你怎的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苏睿玉扇一展,一派风流自是不必多说。
和往常一样的讨人厌啊……·夙世借着身旁人的力,微微抬起身子,还未等开口,就被颜慕卿一把搂住,那人声音里还是以往的清冷,却有不同往日,稍微着带上了一点倔强:“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不会为你收尸,更不会像当初约定好那般追上你,是的,我后悔了,从你倒下的那一刻,我后悔了,所以,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狠狠的撇下你一个人,离你远点,再远点……”·夙世微微愣住,随即附上了她的手,拍了拍,权作安慰,并未答这话,只转向苏睿道:“妖孽,莫要杀她。”
苏睿挑眉,瞥了一眼颜慕卿,掩唇笑道:“到是没想到你惊鸿宫主是如此多情的人儿……”·夙世没管这等调侃的话语,只说:“你,答应我。”
苏睿看着她这异常坚定的眼神,愣了一愣,随即,妖气四起:“好,我依你便是·”·台下摩西瞧着这一袭墨衣,心下不由得一跳,再加上这半掩半开流目生盼的模样,顿时就明了了不少,低声吩咐左右道:“你们一起上。”
“一起主人……”·话还没等说完,就被摩西带着怒气的眼神止住,低头道了声是,于是左右都纷纷跳上擂台,架开了攻势。
苏睿笑意浓了些许,侧头对身后说道:“冰块,你只说让这里的一个人活,对吧”·夙世忍者疼痛,轻笑了一声,道:“是,其余之人,任你处置。”
苏睿玉扇抵在唇下,微微颔首,声音也随着寒上了几许:“哦,是这样哦·”·闻声在场之人都是觉得掉进了冰窟一般恐惧,围着的人也明显有了迟疑,交换着步法,却都没有上前,其中一人喝道:“我们大家一起上。”
话落,众人一拥而上,数道寒光朝着苏睿挥去·那些人都是西域带来的顶尖高手,因此这一场面令在场之人更是惊心肉跳,不由得都为苏睿捏了一把汗··可是这种担心对苏睿来说只能说是多余的,只见墨衣飘飘,寒光闪闪,那身影似一条墨龙一般游走在这些人只间,毫不费力,“叮当”“不好”“小心”之声此起彼伏,顷刻之间,西域那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皆是倒地不起,血流一地,而那一袭墨衣却在不远处,衣訣未沾。
苏睿看着满地的血,皱了皱眉,随即余光瞥到了一旁的摩西,开口却是丝毫不留情面:“冰块,没想到,你竟是败在了这等人手下·”·苏睿朝着不远处欲站不稳的女子,手下一推,道:“冰块,你要的人,我可是留下了。”
随即飞身而起,挡住了摩西的路,玉扇指在摩西颈下:“盅解·”·摩西眼神四下游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睿玉扇抵上他的颈部,鲜血沿着玉扇流了下来··“苏,苏公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摩西不由得退后一步··苏睿眯着眼睛,低喃道:“是么……”跟着,玉扇一展,劈向摩西。
还没等触及摩西,只听“啊——”的一声·摩西倒地,胸上赫然出现一道血洞,周围人都骇然的往后退了几步··只听天空中传来声音,震耳欲聋:“苏公子,这没用之人到不劳你费手了,解药之事,到是我们输了一招,愿赌服输,也自是常理。”
声音参着内功,话毕,周围之人有武功甚低者,早已经是七窍流血而死,一时间惊恐笼罩了下来··凤空随即反映了过来,捂着耳朵的手放了下来,向众人喊道:“大家不要慌张……”·可是哪里还有人听的下去,叫喊声,咒骂声乱作一团。
苏睿皱着眉,望向地上,这才发现摩西的身体旁赫然放着一颗似草非草的东西,拾了起来,也没去管那些鬼哭狼嚎,径直走向夙世,只见颜慕卿扶着夙世,夙世轻咬着下唇,脸色有些苍白,四下里望了望,开口问道:“咦,冰块,你那个旧情人呢”·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夙世自知她说的是谁,但现下这情况也懒得反驳,只得笑了笑,说道:“走了……”·苏睿皱了皱眉,将手中的东西撇给了颜慕卿,一脸嫌弃的说道:“快收起你那比哭还难看的笑来,真是吓死本公子了,本公子这花容月貌的脸,被你吓伤了可怎么办”·颜慕卿提起怀里这个上边是一根草,底下晶莹的白球,捏了捏,还软软的,抬头一脸疑惑的望向苏睿。
苏睿捂脸,这天下间有没有不这么般配的情人啊,一样的笨·没好气的说道:“盅解·”·“盅解”颜慕卿惊呼道。
苏睿点头,眼神里写满了你相信我··颜慕卿脸上露出了一点迟疑,问道:“怎么吃”·夙世微微蹙眉,淡淡的开口:“像煎药一般,煎了吃吧……”·苏睿一口老血淤在胸口,只想一扇子敲死这俩,黑着脸说道:“生吃。”
“生吃”夙世脸上浮现了一丝丝恶寒的表情··苏睿随即笑意浓厚,道:“自然……”这冰块吃下去,倒是有趣……·夙世面无表情的看向苏睿,道:“我自当是吃下去,可是我要是不幸身亡,你就等着与我惊鸿宫结怨吧……”·“咦这等事与我何干那可是别人扔在地上的东西,我捡起来给你罢了。”
苏睿一脸无辜的说道··夙世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拿起那东西,忍着恶心吃了下去·抬眼便见到苏睿眉目含笑的样子,不悦的说道:“何事”·“哈哈哈,”苏睿笑的就快直不起腰了,这冰块,真是有趣……·看到夙世越来越黑的脸,这才止住笑道:“无事。”
饶是这副样子也不像是无事,夙世决定不再计较,望了望四周,问道:“妖孽,花少呢”·苏睿瞬间笑着的脸沉重了下来,是啊,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不过既然有落笙跟着,也不会有什么事吧……许久,才说道:“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呃,刚刚有人跟我说,如果没有办法日更的话,这是个很大的问题·这件事,其实我也知道,但是,很多事情,孰轻孰重,也是没有办法的。
最后我一定能够保证的是,我,绝,对,不,会,弃,更·我说过,我很喜欢这个文,所以无论这个文脑洞有多大,我都会补完·(合掌感谢)· · ·第67章 太初·“冰块,你的盅已经解了,又为何要趟这趟浑水”苏睿有些犹豫的问道。
·夙世闭着眼睛调理伤口,淡淡的说道:“我的盅的确是解了没错,但是这些人动我惊鸿宫的人,这口气,你叫我怎么忍”·“哈哈哈……”苏睿仰头笑道:“那个叫摩西的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冰块,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坦率。”
夙世睁开眼睛,瞥向苏睿,那眼神真是极轻极淡,不接此话,只说道:“楼徵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已经围住了碧瑶山,如今那些人还没有什么动静·”·苏睿点了点头。
按说,惊鸿宫素来不问西域之事,况且西域这边的动作将三宫都惊动了,就连落雪宫都下山了……苏睿皱着的眉头越来越深,开口道:“落雪那边有什么消息么”·夙世摇头,道:“落雪那边本来就是一个谜,这么多年没有出山,出了山依旧和没出山一样,就连客栈,钱庄这些地方,都没什么可以探寻的踪迹。”
“这样啊……”苏睿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颜慕卿开口问道:“苏公子,这一路,我一直想问你,为何突然说要回碧瑶山,可是因花少”·苏睿闻言一愣,看见夙世对着颜慕卿摇了摇头,又见到颜慕卿的一脸认真,嘴角这才渐渐有了些笑容,回答道:“坦白的说,不完全是。”
看着颜慕卿疑惑的模样,开口解释道:“我最开始就很疑惑,若是西域想借惊鸿宫之手,将盅毒散播出去……那么,奇怪的是,为什么西域的要求是惊鸿宫不要插手这件事所以顺着这个想法,我猜想那么有没有可能,西域的说法,只是一个幌子,实则想引着我出来。”
“所以,你一到紫金泷,就借口将我们支开”颜慕卿问道··苏睿点了点头,开口道:“那个时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所以我没有同你们说这等事,况且,你们知晓泠儿的身份,若是因为这件事引火上身,泠儿与我都不会同意的……”·夙世打断了她,说道:“如此说来,倒不是我不坦率,而是你一厢情愿吧……我何时说过,要帮妖孽你”·苏睿瞪了她一眼,没等与她吵上一吵,就听颜慕卿问道:“那可有什么线索”·苏睿闻言暗自吞下这口气,对颜慕卿说道:“一路上,虽然他们很隐蔽,但是还是能发现很多高手,好像就是在等我们,但是,并没有抓到活口……”·“所以,这一次,他们下了很多气力,可是……为什么”颜慕卿依旧很不解。
夙世悄悄拉了一下颜慕卿的手,示意她不要再问了··苏睿看着这个小动作,却没有挑明,浅笑道:“这些的问题,就交由我去思考吧,而且……”苏睿垂眸,接着说道:“我最在意的,反倒是,为什么他们会笃定的觉得,如果你们去了紫金泷,我也会一起去。”
“哦你的意思是说,西域的人早就料定我必到紫金泷,而他们真正的目的却是你”夙世有些好笑,道:“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这两者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苏睿摇了摇头,说:“这本来就是一种假设,但他们的计划里有我,这也是不容置喙的。”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哦”·苏睿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小柒曾经让紫影带给我的话”·“你说,那个让你置身在院中,然后自会明了的话”颜慕卿皱眉问道。
苏睿点头,道:“没错,当时我们都觉得是院子里面会有什么东西,因为那个院子,四处封闭,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置身其中的地方,但是若细细想去,到像一个牢笼。”
“牢笼”颜慕卿细细琢磨着··“囚·”夙世一旁说道··“对,”苏睿回答:“若是一个人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置身其中的话,应该是囚这个字。”
“所以,小柒那个时候便知道你有危险”颜慕卿恍然大悟道··苏睿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但这的确不乏为一个假设,而且……或许小柒是真的知道了什么事情,进一步的来说,有可能是得到了什么东西,不然他们也不会在那个院子里大动干戈的去寻找什么……”进而,似是想到什么一样,抬头道:“我不知道前面的路是怎么样的,等待着我的又是什么,所以,等下到了碧瑶山,你们便回去吧,剩下的事情,由我自己来承担。”
那语气上带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肃··“我说妖孽,你在那里自恋些什么我有说过,我是在帮你么”夙世淡淡的回答道:“我惊鸿宫的做法,还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所以,我们的事,也和你无关吧”·苏睿真正的愣住了,过了许久,方才哑着嗓子回答道:“谢谢。”
还是一样的不坦率呢·苏睿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扇子·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西域那些人会那么肯定我会到吧……·因为,总有那么一个人,无论身前还是身后,都舍得拼上整个宫中的人,同你并肩作战。
马车一路颠簸,可总算是到了碧瑶山·下了车,左右的人围了上来,最前面的是楼徵单膝跪地,似是迎候多时一般:“属下恭迎宫主·”·夙世抬眼看向碧瑶山,浮云烟雾萦绕着,白雪映下树上挂着的晶莹的树挂都好似雪灵一般,饶是夙世不懂什么风水总也能瞧出这地方是个有灵气的地方,倒是……仙山了。
苏睿看着夙世移不开的眼,笑着说:“怎么冰块,你也开始羡慕我在这呆了这么久”·夙世回眼瞧了一眼苏睿,说:“倒是……有些。”
苏睿显然没想到夙世这么坦率的这么说,进而轻笑:“呵,那……本公子便好心着,邀着你上去瞧一瞧吧·”·楼徵闻言皱了皱眉,然后就听夙世吩咐道:“你带着人,留下来。”
“是·”·夙世和颜慕卿随着苏睿上了山,一路上倒是平静··随着门打开,夙世和颜慕卿看到了那个传闻中的道姑,那是个一袭青衣的女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刻板倒是多了一分女子的婉约,岁月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雕琢,那美,洒脱、淡然。
·清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对着苏睿问道:“泠儿呢”·看着苏睿有些犹豫的模样,皱了眉,开口带着威严:“阿睿,你随我来。”
苏睿低着头随着清玄,清玄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顿住了脚,对身后的夙世说道:“多谢惊鸿宫宫主送我二徒弟回来,这里没什么可以招待宫主的,还烦请宫主自行随意些。”
到了里屋,清玄回头问道:“阿睿,你怎么能和她走在一起”·苏睿对上清玄微带着些怒气的眼睛,说道:“师傅,她是我的朋友。”
“你忘了你是谁的女儿么”清玄突然提高了些声音··苏睿皱眉,说道:“若是……若是母后知道了,也会支持我的。”
“我知道你知道了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所以由着你去江湖散散心,可是那根本不是你的归宿,你的归宿在那高高的庙堂之上·那才是你指点江山的地方,你大了,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你是未来的墨王,切不可以在这种地方浪费太多心思。
而且,就算你是去拉拢江湖人士,我也希望,你拉拢的是正派之士·”清玄闻言,语气上稍有缓和··“师傅……我不知道夙世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我认同她。”
苏睿坚定地回答··清玄怒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和邪魔歪道走在一起”·“师傅,她和我是过命的朋友,如果师傅不认同她,那烦请师傅不要阻碍我。”
苏睿攥紧了拳头··清玄走近了苏睿,步步紧逼:“我看你是忘了,你需要什么”·“我需要什么,我很清楚,”苏睿抬眼对上清玄:“师傅。”
清玄对苏睿这样的坚持有些惊讶,这还是第一次,她这样忤逆自己,于是,转变了战略,说道:“那你敢不敢证明给我看,她是你过命的朋友·”·苏睿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师傅会揪住不放,没想到……笑道:“自然了,总会有机会的。”
清玄见苏睿的笑容,楞了一下,真像……神色上缓和了下来,问道:“阿睿,你还未同我说泠儿呢是不是被她那个没用的父王叫了回去没想到,你还能放她回去,我当你会死追到底呢……”·苏睿很想告诉清玄她们可能再也没办法在一起出现在她面前了,但是看到清玄这般的调笑,于是将这些话吞了回去,无奈的说道:“师傅,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么”清玄觉出了苏睿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于是回头问道:“那你总该告诉我,山底下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吧”·苏睿变得严肃了起来,将这一路的见闻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清玄。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清玄皱眉思索着,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道:“不好,太初出事了·”· · ·第68章 入墓·太初,墨国之龙脉也。
龙脉之上,墨国幽宫也·幽宫之后,危峰兀立,气势压人,四周绿树环绕,寓意再生··“展儿,墨国太初乃是灵芸之所在,就连墨国国君都不可以在活着的时候贸然进入……展儿,如今太初有难,你,应当如何”·“既以如此,展儿自当守护太初直到我死。”
“你若因守护太初而死,墨国怎么办你怎可糊涂”·“朝中还有青阳,父……父王未曾去了,墨国不会亡。”
“若是你一去不回……”·“不会有这样的一天·”·“好,如此这样,我便不在推劝……展儿,太初里面的东西,活着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
你可知”·“是·”·“如此,你可还愿意让外面的人,随你进去”·……·“是。”
“那是你的祖坟·是墨国的幽宫,你怎么可以让外人进去”·“因为……展儿,信她·”·……·苏睿现在还能想到自家师父的怒火三丈的模样,皱了皱眉,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夙世和清冷的颜慕卿。
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呢·“妖孽,你做什么看我”夙世皱了皱眉,问道··苏睿随即恢复了以往的妖邪,眯起凤眼,道:“本公子想看谁就看谁,眼睛长在我脸上,自然是要看别人用的。”
夙世对此言论,好似见怪不怪一般,只淡道:“妖孽,你便是总有些歪言碎语来搪塞我·”·苏睿还想说些什么,只听一旁的灵修压低了声音问道:“公子,就这几个人……”·苏睿回头望了一下,除了自己,灵修,歆宁,加上夙世这次带着的红摇和冷正,颜慕卿。
不知道夙世怎么想的,竟然真的同意颜慕卿跟了过来,虽然没说这次是去墨家的幽宫,但好歹也能感受到是个以身犯险的地方……不由得多看了颜慕卿两眼,这才回头对灵修说道:“无碍。
到是这次凶多吉少,让你们跟着本宫受罪了·”·“公子此言差矣,能为公子尽命,是灵修的福气·”灵修一旁严肃的说道··歆宁不禁开口说道:“你又在这里表忠心,这话你今天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苏睿看了灵修一眼,转向歆宁道:“话说回来,本宫让歆宁交于你的那位姑娘,可说了什么“回公子,是景容·”·“果然是他”苏睿皱眉,又看见歆宁对着灵修,眉目带笑,有些无奈的说道:“宁,你总看着灵修,可是灵修脸上长了什么本宫看不见的东西”·歆宁一双桃花眼闪着,笑道:“公子,我瞧着灵修日前眉目间总是有一股子戾气,我对他笑上一笑,说不定还能度化他呢。”
都说了这次凶多吉少了,能不能有点危机感啊·苏睿不由得扶额说道:“宁,我看你面露桃花,不行的话,把你房中的什么香囊拿出来,本宫都叫人替你烧了吧。”
歆宁瞬间惊慌失色道:“那可不行啊公子,公子宅心仁厚,怎么能做这等会坏人家姻缘的事情”·苏睿捋了捋肩上垂下的长发,挑眉笑道:“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本宫也是怕你耽于美色,无法自拔。”
歆宁匆忙说道:“公子,你这就不对了,那好歹也是姑娘们的一片心意·”·“公子,”正说话间,前方就传来了灵修的声音··苏睿顺着灵修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洞口前方分明是十几匹骏马拴在一旁树上,马儿还在一旁悠闲的吃草。
苏睿咬了咬牙,说道:“果然是他·”·在宗庙中的牌位以及墓冢的辈次排列中,以始祖居中,二世、四世、六世位于始祖的左方,称懿;三世、五世,七世位于右方,称昭。
太初原上,开国之王庄王墨仁居长陵,靖王墨㣧居长陵西,下边是靖王的儿子安王,居长陵东·而这次来的就是第五世宣王墨守的墓室·苏睿这次并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入,一是怕叨扰到母亲,二是怕墨国子民怪罪。
更何况,墨守身为一介女流,竟然修了王墓,并没有和她的夫君明王合葬,前几日朝中本就有人借此题大发言论,惹得朝中一些臣子趁机胡言乱语,妄图挑起主和党和主战党的战火,好在有孔琛从中调解,不然真是个问题。
看来这次也不用等着师傅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们进去·”·几个人钻进了这个洞,夙世一脚踏入,差点没站稳,原来是水,刚刚是恰巧踩在了稠滑的石头上,回头紧接着将颜慕卿扶了下来,轻声说道:“一会儿,你要紧紧跟在我身边。”
颜慕卿点了点头,不久,就听见苏睿在前面说道:“大家都小心点,脚下有些滑·”·一行人小心的走到了这洞的尽头,苏睿接过火折子,蹲了下去,夙世从身后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苏睿也没和他客气,直接说道:“你看,这好像是个洞。”
我还看不出这是一个洞夙世瞪了她一眼,仔细的看向洞口,刚刚几人走过来的时候,水刚刚没过脚脖,如今走到了这里,水已经齐腰,想必几人也是越走越深,离着方才洞口已经有了一段距离,而这洞挖在常人胸口处,看得出来,工事到是精简,挖的工整,像是大家手笔。
苏睿看夙世这幅样子,讪讪道:“我的意思是这是个不同寻常的洞·”·夙世没在有什么言语,举着火折子,低了下头,率先进入洞中,其余的人见状,也跟随了进去。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苏睿跟在夙世身后,爬的久了,不由得在她身后轻声说道:“冰块,我晓得你舍不得颜慕卿,你怎的率先进来了”·“还不是你碎言碎语太多。”
夙世冷冷的回答··苏睿撇了撇嘴,还想说什么,紧接着‘哎呦’一声,一下子撞在了夙世身上,合着适才低头猛爬,没想到夙世竟然停了下来,不由得大声嚷道:“你这冰块怎么走路不知道……”·夙世回头望着苏睿,苏睿打了个寒颤,这目光真是冷啊,夙世指着前方,没有说话,苏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上方明显有一个凸槽。
刚刚爬过来的地方宽度都是恰巧这能容一个人通过,而目前所看到的这个地方,明显是由方才那个挖洞之人后来挖出的一个地方,因为这个凸槽,这样的话,人就可以蹲下来,苏睿瞧着奇怪,回头向身后的人吩咐道:“都先停下来。”
然后望向前方,对着夙世道:“冰块,你蹲过去,瞧一下情况·”·夙世点了一下头,蹲在洞口处看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我先下去看看。”
苏睿刚想说小心,便见到夙世跳了下去,随即扑通一声,苏睿心底也有了数,原来底下是水·心下觉得还好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到了洞口,马上就懂了为什么夙世会迟疑。
那是一处齐腰的水潭,水潭前方是一块平地,想来可以歇脚,但是这水潭……也不是那么容易过的·只见水潭上方飘着红色,以苏睿的嗅觉,绝对是人血。
苏睿皱了皱眉,对身后的灵修说道,:“你们先不要下来·”然后作势要随着夙世入水,正在这时,夙世回头,冷声说道:“给我在顶上呆着·”·苏睿被这声音,猛然惊住,然后就见夙世脸色一变,飞身跃起,在腰间抽出短刀,那是苏睿第二次见到夙世的第二把短刀。
那是一柄刻着凤凰图案的短刀,锋利,但是那绝对是非常人所能驾驭的·水面猛然震动着,过了一会儿,又不知为什么又归于了平静,夙世凝视着水面,那绝对是苏睿见过她最严肃的模样。
苏睿咽了一口唾沫,手中也不由得因为这一场面攥紧了拳头·探身看向水底,这一看不要紧,身子也似乎软了下来,口中喘着粗气·她突然明白了,夙世为什么会抽出第二把短刀,那把她永远引以为傲的利器。
水下的,不是别的,那分明是两盏如同灯笼一般大小的,绿莹莹的眼睛,那幽幽的光正盯着夙世,一刻也不曾眨眼,如今的夙世,依旧是一袭的红衣,映在苏睿的眼中,竟有些恍惚,像是那谭中的鲜血一般,带着腥味,呛得人恶寒。
就在两人觉得空气都凝结的时候,只见着一道白影,刷的冲出水面,带着四溅的水花,那蛇的半个身子都暴露在空气中,身子差不多得水桶那般粗,蛇信嘶嘶的吐着,而此刻的它死死地望向夙世,对,是望向,因为那是一条有灵- xing -的蛇。
苏睿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随着不由得脱口而出:“夙世,小心,那是虬褫·”·虬褫,那是神话中的一种白蛇,相传在聚- yin -池修炼的蛇,全身为白色,蛇信为黑色且比一般的蛇要长很多,此蛇带有剧毒。
传说,那是一条,天上犯下错误的,龙··作者有话要说:·练了一晚上的口语,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完全没有进展嘛╮(╯▽╰)╭· · ·第69章 斩龙·苏睿如今蹲在前面,死死地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
这时候,要是稍有惊慌,夙世那边都会有生命危险,夙世,绝对不能死·苏睿轻轻地呼吸着,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一个时机··那蛇许是耐不住了,慢慢的向着夙世的方向靠近,夙世没有什么动作,身形有些僵硬,额上的冷汗缓缓滴落。
苏睿看着这情形,又不敢轻举妄动,手中攥着剑不断地加大力气,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随着那蛇头的靠近,嘴里的腥臭味也呛入了夙世的鼻中,夙世眉头一皱,就是现在,飞身跃上蛇头,趁着那蛇还没有缓过神的功夫,直直的将手中的双刀插入它的眼中。
巨蛇感受到了疼痛,不停地扭动着,水声一片,夙世紧握着刀柄,死死地挂在蛇身上··颜慕卿听到响声,想到夙世走在最前面,抬头问道:“可是阿夙出事了”·苏睿抬头看了一眼夙世,思忖片刻,扬声道:“没事,颜姑娘不要惊慌。”
巨蛇许是又受到了声音的刺激,不停地扭动,向着离着自己最近的石壁撞去,企图将夙世撞下来,随着巨蛇剧烈的撞击,壁上的碎石不停地落下,砸在夙世身上··苏睿看着这副情形,紧紧锁着眉头。
不能再等了,在这样,夙世就没命了·刚要飞身跃上去,就看到夙世转头望向自己,那带着寒气的一眼·苏睿顿时僵住··夙世收回目光,手上被石块击中,闷哼了一声,就在巨蛇要下一次撞击的时刻,夙世猛地拔出短刀,跳上一旁的石台上。
那巨蛇因就着这一变故,仰面落入水中·就是这时,苏睿弹身而起,拔剑,落剑,斩蛇头,动作快得连贯,衣訣翩飞,血水沿着蛇头和蛇身的断裂处不停地流入那个水潭中,腥气一下子蔓延在空气中,刚刚斩下的蛇头,绿莹莹的眼睛带着幽怨的望向一旁,从张着的嘴的角度依旧能看到蛇牙的锋利。
夙世惊讶的看着苏睿,利落的身手,就连她都不由得眯起了双眼,本来是想等到它再次攻击过来的时候,将它的蛇信子挥下来,然后再慢慢想办法,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
斩蛇头,看起来容易,但是却不一定能把握好那个力度··苏睿喘着粗气,向着蛇尾出走了几步,将滴着长剑轻轻地插入蛇皮中,将手伸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掏出了一个黑绿色的蛇胆出来,扔到了夙世的手中。
然后对着还在洞中的几人说道:“出来吧,没事了·”然后对着一旁的夙世说道:“冰块,没想到你还有这功夫·”·夙世虽然没有答话,但是嘴角的弧度也没由方才那边僵硬,有些柔和了下来。
歆宁在身后叫唤道:“他娘的,这长虫也忒大了,这是什么鬼东西”·颜慕卿看着这条巨蛇,咬着嘴唇,面色苍白的看向苏睿··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苏睿向着颜慕卿点头,说道:“确实没错,颜姑娘,这确实是虬褫。”
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一声“小心,还有一条·”,一条白影闪向身后的红摇,颜慕卿急忙抽出腰间软剑,挥向那条白蛇·‘扑通’一声,又回到了水中。
站在水面上的几个人,全部脸上带着惊恐,面面相觑··那条白蛇明显是刚刚被苏睿斩下蛇头的幼子,比那蛇小上很多倍,充其量不过是往常所见到的巨蟒那么大,再加上它身形敏捷,若是想缠住谁,必定也是比那个巨蛇快上许多倍。
颜慕卿凝住水面,然后纵身一跃··“不可·”岸上夙世扬声喊道·随即,想也没想也跟着颜慕卿跳入水中··苏睿看着目前平静的水面,对着剩下几人说道:“还不快过来”几人闻声朝着岸边走来。
水中依旧平静,歆宁不禁叫道:“颜姑娘和惊鸿宫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闭上你的狗嘴,”冷正望向水中,皱着眉头说道:“宫主一定不会有事的。”
“嘿,你……”歆宁听罢,上前一步,作势要与他理论··“宁,”苏睿在后面冷声喊道,歆宁听到,有些不甘的坐了下来,苏睿转向冷正说道:“你说的没错,冰块他一定没事的。”
冷正冷哼了一声,走到水潭边说道:“我们家宫主不知道为什么会结交了你这样的人,将我们带入了这样的地方,如今宫主生死未卜,你却在这悠闲地坐在一旁,我看你是不想出手帮助宫主了,好,你不救,我便自己去救。”
身后,响起苏睿邪魅的声音:“好啊,等一下,你跳下去死了,我也一定不会留着岸上的这位红衣姑娘,毕竟你们都死了,等我出去之后,天下人估计也会说我苏三杀了魔教的惊鸿宫主,到时候,我这生意还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呢。”
“你……”冷正怒视着苏睿··红摇冷声道:“阿正,你坐下来,苏三公子说的没错,你若是跳下去,被那东西缠上,你怎么对得起夫人舍身救我们,怎么对得起宫主况且,宫主生死未卜,与其你跟着丧命,不如想办法走完剩下的路。”
说着,转向苏睿道:“三公子,若是有幸红摇出去,宫主还没有出来,红摇一定号令惊鸿宫宫人,杀了你·”·“哈哈哈,”苏睿看着冷正没有了送死的念头,仰头笑道:“好。”
水面猛然颤动着,几个人一下子聚到了水边,冷正喊道:“宫主·”·苏睿抽出背后的古剑,对其他人说:“退后·”·冷正想了一下,还是随着几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苏睿凝视着水面,不久又归于了平静,正奇怪着,只听水声哗啦,却见着一个红衣女子身前抱着一个脸色苍白得如同她浑身散发的清冷一般的女子,苏睿将地上的蛇胆拾起来,扔给歆宁道:“煮了给颜姑娘服下。”
“哪里还有时间煮了,拿来直接给夫人服下不就好了·”冷月说道··苏睿闻言厉声道:“你懂医术么”·冷正闻言没有出声,有些不知所措,然后一下子坐在地上。
夙世在一旁抱着颜慕卿,面无血色的模样让红摇看着有些心疼,随即从包袱里取出了干粮,递给夙世道:“宫主,进来也不是一时半刻了,还好干粮没有- shi -,你吃些东西吧。”
夙世摇了摇头,只呆呆的看着怀中依旧没有血色的颜慕卿··苏睿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此看来,我倒是应该等着师傅进来再说的·”·红摇见夙世没有接过去,将手中的干粮放在了夙世身旁,抬头问道:“三公子,可否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是啊,这地方看样子,凶多吉少,我说不定就死在了这里,你怎么也的告诉我,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冷正自然不知道在将来这句话是有多么一语成谶··红摇皱眉,沉声叫住冷正道:“阿正,看你一副儒雅的书生样子,怎么这么莽撞·”·“我……”冷正开口说了一个字后,冷哼一声,转身不再去看向红摇那边。
过了一会儿,苏睿轻声道:“这是我墨国的幽宫·”·“什么”冷正弹跳而起,大喊道··歆宁将煮好的蛇胆递给夙世,夙世接过来小心的喂给颜慕卿,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眼中只有这一个女子。
歆宁起身,颔首道::“怎么害怕了在这地方说死不死的,你也不怕成真”·“你……”冷正手指颤抖的指着歆宁,哼了一声,背过手去。
红摇也是一脸惊讶,但是却没有冷正那么惊讶,渐渐地抚平心下的震惊,问道:“三公子,如今我们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是死是活,都是一劫·我还希望,你能把这件事都告诉我们,让我们心中有个数。”
话音刚落,夙世在一旁喊道:“颜儿,你醒了”语气中带着欢喜··只见颜慕卿悠悠转醒,苍白的笑道:“没事,让你担心了。”
“怎么会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同你讲,如今我蛊毒刚解,我们还有很久的日子,我不会让你先我一步·”夙世紧紧地环住颜慕卿。
颜慕卿皱了皱眉,夙世看着这一个细微的表情,惊慌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颜慕卿闻言,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没事,”随即望向苏睿,说道:“三公子,你接着说。”
刚刚恍惚间,得知这是墨国幽宫,但是方才所见所闻,却甚是奇怪··苏睿点头,说道:“刚刚在外面,拴着的几匹马,若是我没料错,大抵是景国公子景容。”
“景容可是那个即将即位的公子”红摇有些疑惑的问道··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苏睿目光中深邃了起来,说道:“我无意让你们卷进来,但那的确是景国要即位的公子,景容。
而且……我怀疑还有一位王族之人·”·“还有这怎么可能”歆宁问道··“而且,为什么一个要即位的公子要冒这么大的险,亲自来他国之幽宫呢”颜慕卿追问道。
 · ·第70章 忧心·“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之,一切也都是我自己猜想……”苏睿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自我墨国建国以来,太初这里便一直相安无事,我料想着景容这次也必定是下了很大功夫。”
“想不到他不过这么年轻,心思就这么重,也难怪其余几个公子没有争过他·”颜慕卿说道··红摇没有顺着苏睿的方向,直接问道:“这太初四周把守之人这么少,怎么从来都没有被人盗过”·苏睿听罢,反笑道:“咦你怎么知道从来都没有被人盗过”·“……”·苏睿见红摇有些恼怒,这才认真的说道:“墨国幽宫自建起来,这前前后后不过几百年,况且我墨国还没有亡,他们一是不会轻易和墨国为敌,二是……”·苏睿顿住,没有接着说。
冷正在一旁- yin -阳怪气的接道:“没想到,你苏三公子竟然是墨国人,如此说来,你倒是爱国之士,那为何专门来这老祖宗的墓里一探究竟”·“冷正,你说的什么”歆宁拿着剑,起身怒道。
冷正也在一旁拔出了剑,站了起来,喊道:“我说什么难道不是么……”·“坐下·”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夙世,冷声阻拦道。
冷正听到自家宫主开口,对着歆宁哼了一声,坐的离着苏睿三人远了些,靠在墙壁上假寐·歆宁见冷正离得远了些,也不好再计较什么,把剑放了下来··颜慕卿看两人都没什么怒火了,笑了笑,转向苏睿道:“三公子,要我说,这墓到是有些意思。”
“哦”苏睿闻言看向颜慕卿··颜慕卿淡笑道:“我们如今虽然是碰上了一些奇怪的异兽,可是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捱。”
“夫人的意思是……粽子”灵修开口问道··颜慕卿点头,抬眼望向苏睿道:“我虽不懂风水,也不晓得什么摸金校尉,但有一点,我不知道,三公子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我这说法……”·“颜姑娘,请说。”
苏睿探身说道··颜慕卿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开口道:“我们也算是在这里呆了许久,可这里却丝毫并没有- yin -- shi -之气,换句话说,最为奇怪的,应该是,这里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墓。”
“不是一个墓夫人,你莫要开玩笑,这确确实实是先王墨守的墓·”歆宁急着辩解道··苏睿睨了歆宁一眼,转向颜慕卿,温声道:“还望颜姑娘明示。”
颜慕卿轻咳了两声,然后抬手挡住夙世递在口边的的水袋,摇了摇头说道:“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死人的味道,没有怨气·”·苏睿蹙了蹙眉,面色有了几分凝重,低声说道:“按说,在建完坟墓之后,帝王会将建墓之人害死在墓中,以至于积怨深厚,墓中常有- shi -气,而……而姑姑,就算不会如此狠毒,但是……”思忖了片刻,说道:“祖宗规矩不可破,况且姑姑不在这里,又会在哪里……”·“三公子,恕我直言,你真的了解,你姑姑么”颜慕卿执意逼问道。
我真的了解么那是我的母亲,可是我,真的,了解么……苏睿没有答话,颜慕卿开口道:“我有一种猜想,不知当讲不当讲”·没等到苏睿说话,颜慕卿就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像虬褫这等兽类,恐怕是之后被什么东西引来的,应该不是这里面以前便有的……”·“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墓,当年只建了一半,根本就没有建完”苏睿低着头,声音里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颜慕卿点头,答道:“不乏有这种可能·你看这水潭看似是死的,可是方才我下水之后,发现身边的水流是流通的,也就是说,这里应该是与另外什么地方是相通的,但是我当时急着抓住那虬褫给大家留些时间,没想到我却反被咬伤,让大家担忧了……”·苏睿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自责,随即锁起了眉头,沉声说道:“若真像颜姑娘你方才的言论,这里与外界相通,那未免就有些恐怖……”不行,这里的东西,绝对不可以让外界知道。
·颜慕卿浅笑道:“三公子,我觉得这些东西既然进来了,它必然有它想要守护的东西·”·苏睿长舒一口气,点了点头:“嗯,但愿如此。”
可是……若是这样的话,外界岂不是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存在这样的话……·“咦,红摇姑娘,你身后为何还要背一把剑难道你手中的这把剑不是你的武器难道你使双剑”歆宁问道。
方才一阵混乱,竟没有注意到红摇身后还有一把剑,可是那剑看着到是眼熟……是,是夙世曾经在除夕夜舞剑时用的那把剑·苏睿心下一跳,本来这一趟就是凶多吉少,凡事都只能拿精简的,而夙世却命人多带上这么一柄剑,这是何意扫了一眼夙世,却见那冰块脸色倒是出奇的变幻莫测,于是作势咳了两声,歆宁果然不再问此事,只管着拿了水来递给苏睿,苏睿喝了几口,便说:“宁,你去前面探探路。”
“是·”·红摇朝着苏睿感激的笑了笑,看着苏睿手中的剑,不免问道:“三公子你竟然也使得一首好剑”·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苏睿假作不解,道:“红摇姑娘如此说来,我便不由疑虑了。”
“哦三公子不妨说来听听·”红摇好奇的说道··苏睿半眯凤眼,眉目带笑,颔首道:“在下不才,不知道红摇姑娘说的是剑好呢,还是我这功夫好呢”·夙世闻言,轻笑摇头道:“你呀……”·红摇也笑了,自知着了苏睿的道,只得说道:“三公子这剑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
这剑,自然是好剑·但是……”眸光四转,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但是,刚刚我在后面,没看见三公子你动手斩杀着畜生,所以,这夸赞三公子的话,红摇是无法说的出的。”
苏睿凤眸一转,转向夙世,眉间带着三分怨气,说道:“我看啊,定是你这死冰块教出这等榆木疙瘩,本公子还当着她会夸我什么‘他年帷幄依日月,只今剑履快星辰’之类的,你看看,她却说没看到本公子大显神通,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好,”夙世神色柔和的笑了笑,哄道:“她们没有看到,可是我看到了你三公子斩龙时的英姿,不过我可没看到你运筹帷幄,所以充其量也就是‘试拂铁衣杀气决,聊持宝剑动星文’。”
苏睿得了甜头,颔首说道:“呀,没想到你个死冰块还有这等文采,不过现下想来你说得倒也没错·”·夙世不在同她玩闹,只看着她手中的剑说道:“七星龙渊。”
苏睿听到夙世说出这四个字,此时也没有了玩闹的心思,只说:“没错,如今师傅让我带上这把剑,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三公子也不要太忧心,如今进来了,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颜慕卿撑了起来,向着苏睿温声劝道。
苏睿点了点头·夙世见颜慕卿脸色有些苍白,随即将她抱在怀里,说道:“你还有些低烧,暂且先歇上一歇,带你烧退了再走也不迟·”·苏睿看着躺在夙世怀里的颜慕卿,不由得想到了被气走的华瑾泠,心头一阵的疼痛。
泠儿,你在哪啊……·红摇看到苏睿这副面露忧愁的模样,不禁开口问道:“三公子,可是在忧心花少”·苏睿张了张口,而后叹了口气,点头说道:“实不相瞒,我已经很久没有泠儿的消息了。”
醉仙台的生意遍布九个国家,如今竟然连自己都没办法得到泠儿的半点消息……究竟,你在哪啊……·红摇想了想,开口说道:“三公子,在宫中的时候,我就总见着花少面有愁容,我料想这绝对是不会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三公子可再仔细想想,是否真的没有蛛丝马迹。”
在惊鸿宫便面带愁容泠儿,你究竟在愁什么为什么不跟告诉我……苏睿勉强的笑了笑,说:“多谢红摇姑娘出言告知,令姑娘费心了。”
“哪里,到是三公子你这般模样可是没有办法让人放心的,这墓中说不准又会出现什么东西,若是三公子你一直这样挂心花少,受了伤,花少也会伤心的·”·“……”·泠儿……·红摇还要说什么,就见苏睿脸色一变,欺身捂住了红摇的嘴,摇了摇头,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说话。
刺啦——,刺啦——,声音回荡在这个长长的墓道里,听起来有些诡异··夙世猛然睁眼,将颜慕卿小心的放在一边,让她尽量保持一个舒服的姿势。
随即抽出了刀,跟在苏睿身旁··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黑白无常锁着的犯人,拖在地上的脚镣一般磨人··几个人屏住呼吸,没有出声,由着那声音一点点的靠近。
刺啦——,刺啦——·苏睿弹指将火苗熄灭,凝神望向那个黑漆漆的墓道之中··作者有话要说:·年前多赶出些^_^·三公子:“说,你们做什么要在我眼前秀恩爱,就是趁着泠儿不在,你们就欺负我。
再也不和你们玩了·”·夙世面无表情的扯过颜慕卿,吻在唇上··三公子捂住眼睛:“哎呀呀,你们就是这样的不知羞耻,我,我现在就走,我要找泠儿……”·华瑾泠:“……”·落笙:“主子,三公子她……”·华瑾泠:“……她已经疯了很久了……”·三公子:“……”咬手绢· · ·第71章 鬼魅·众人屏住呼吸,凝神看向墓道的前方,那刺啦刺啦的声音绞的人心口疼,随着一道人形出现在众人视线里,苏睿脸色一沉,快步走上前去。
只见歆宁拄着剑,对着苏睿惨淡一笑,倚着一旁的墙壁缓缓地坐了下去,额头上的鲜血沿着他精致的脸型滑下,身上的伤痕或深或浅,皱着眉头,仿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痛。
几人随着苏睿跟了上来,红摇将手中的火折子递了过来,苏睿妖邪的脸笼在火折子的幽幽火光下,显出了一丝的冷意,她沉声说道:“你先不要说话·”·随即下手点了歆宁的几个- xue -道,然后拿出包袱中的药给歆宁小心的涂在伤口上,将手搭在苏睿手上,忍着疼痛吸气,道:“宁一条贱命……怎,怎可以劳烦公子为我做这等事情”·苏睿微微蹙眉,道:“松手。”
歆宁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苏睿继续将手中的药涂抹在伤口,做完这一些,苏睿起身,接过灵修手上的白帕,擦了擦手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歆宁挣扎着要站起来,抬头对上了苏睿有些冷的眸子,随即又坐了回去,说道:“我顺着这条墓道向里走,刚开始到是出奇的安静,待到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我看到地上有零星的血迹,我决定再仔细侦查一番,于是继续向前走,走了没多一会儿,就碰到了大量的穿着西域服饰的人倒在地上,身上插满了箭羽,我本来还要向里走,突然就被一个人拉住了,那人身上都是血迹,却没有和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一样身上有箭羽的痕迹,他哆哆嗦嗦的对我说,不要在往里走了,里面……里面有妖怪。”
歆宁说到这里抬眼看了苏睿,苏睿敛着眉,没有说话··冷正一旁有些急促的问道:“那你可看到了那妖怪的模样”·歆宁思忖了片刻,这才又说道:“我看着那人也是疯了,来来回回也就那么一句话,后来他没过多久也就因为流血过多就死了。
我心下犹疑,自然是没有听那人的话,于是又向里面走着,一路上倒在地上人越来越多,也不只是有西域那边的人,还有……应该是景容那边的人,也都是没了气息,身上的伤口却是奇怪,不像是被箭所伤,而是那种像是被巨大的剑气所伤,几乎都是一剑致命,这更是让我不解,世间哪里会有人拿起那么巨大的剑所以……”·“等等 ,你说前面都是西域的人在死,后面才有景容的人死”灵修打断了问道。
歆宁点头,灵修转向苏睿:“公子……”·苏睿微微敛眉:“他挪动了近卫·”景国近卫,生死相随·这次调查,西域带来的都是极其顶尖的高手,尤其是那个女子……苏睿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夙世,没有言语。
“不知道这墓- xue -中究竟有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涉险而来”红摇问道··包括……三宫,夙世,你究竟……是敌是友苏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 yin -狠,然后又被狠狠地制止住。
灵修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对着歆宁问道:“景国那边死了谁”·“蓝·”歆宁回答··苏睿若有所思。
景国近卫,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人,这七个人的姓名在他们成为景国近卫的那一刻就被他们身着的颜色而代替·与‘魅影’不同的是,这七个近卫只在景国活动,他们所在行的不是侦查只有暗杀。
不问理由,但求生死·这次景容将近卫出动,显然这是一次秘密的,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的行动,那为什么……还带上西域的人,墨国的幽宫,到底有什么是景容在意的·“既然是蓝死了,那景容那边也只剩下了六个人,刚刚在外面的停着的马来看,西域那边看来也不剩多少人了。”
灵修一旁说道··苏睿抬眼看向歆宁问道:“你且说来听听,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歆宁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低头说道:“此事说来惭愧,宁……并没有看到那个怪物。”
“什么那你这一身的伤是哪来的”冷正有些质疑的问道··歆宁续道:“我在那近卫尸体旁查看了一会儿,觉得他似乎是中毒而死,而且……”·“中毒而死难道是他先前中了毒箭”冷正分析道。
歆宁摇头,说道:“非也,那箭上分明没有毒·”·“会不会是他先前就中了毒,后来毒发了”红摇问道··歆宁刚要回答,就见苏睿摆了摆手,说道:“你仔细回忆一下,那近卫死时可有什么奇怪的表情或者……有什么不同”·“那死尸表情安详,不像是受了什么伤痛,但是……他分明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绝对没有错。”
歆宁抬头望向苏睿肯定的说··苏睿点头,说道:“是西域的仙欲散·”·“仙欲散”一旁转醒的颜慕卿惊讶道。
夙世转身扶起颜慕卿,颜慕卿借着力站了起来,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却比之前的模样好上了几许,精神也恢复了不少·开口道:“我先才虽然是睡了过去,但是模模糊糊的也听了个大概,方才三公子可是提到了仙欲散”·“不错,”苏睿点头,道:“颜姑娘可是知道这种毒|药”·“我早些年前,听花坊的老人说过。
这药甚是神奇,能让中毒者不自觉的回忆起曾经经历过最美的时刻,因此,说来,倒是有很多人去求这毒|药·”颜慕卿回答道··“求毒|药可是为何莫不成都是嫌这命太长了”冷正一直跟在夙世身边,到是没有过什么红尘往事。
颜慕卿轻笑一声,叹道:“这世间,有太多的悲痛是我们没有办法跨越的,有些人,偏偏却是只求一死,愿能记起当初最美的年华·若不曾相见,便不曾有思念,便不会有恨。
因为有了思念,才想着相见,方才生了那铭心的恨·所以很多人,都希望人生停留在初见的那一天,不曾离开·”·夙世神色一滞·听一旁冷正说道:“我不懂那些情爱,关乎风雪一事,我只知道,宫主安好,我便安好。”
苏睿眉目含笑:“此事到是冷正护法看的开了·”·红摇打断道:“这么说来,说是毒|药却也不是毒|药,倒有了些是醉生梦死的感觉·”·“毒|药就是毒|药,怎么会醉生梦死”颜慕卿摇头,继续说道:“我方才提到的,都是这仙欲散迷幻之处,实则,这药每半个月就会发作一次,每次都会让中毒者犹如断肠一般的疼痛。”
“那岂不是,既痛苦又快乐”冷正不解的问道··“冷正护法说的没错,就是既痛苦又快乐,所以这才是最毒的药……呵,”苏睿掩唇轻笑,续道:“但若想来,心上的痛苦能够减轻,身体上痛一些,也是没什么的吧。”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这是何意”冷正更加困惑··苏睿挑眉不答·灵修转向歆宁说:“你方才说没有看见那怪物,那你这伤怎么来的”、·“你这冷漠的人,我这一身的伤,怎么没见你关心,偏偏一下子说出重点,你说我是夸你还是怪你”歆宁现下也好多了,依着剑站了起来。
灵修有些尴尬,歆宁见罢也就不同他打趣,脸色变得严肃了几许:“我刚离着尸体走了几步,就能感到一股巨大的冲力,当时四周太黑,我躲避不及,身上被挨了几下子,还好以前以前练过一些飞檐走壁的本事,不然真是死在那里了。”
歆宁的轻功,苏睿最过了解,以前两人关系还是师兄弟的时候,经常一起追着,比试谁的轻功更强,而碧瑶山的功夫一向以快取胜,歆宁自幼学习碧瑶山本家功夫,自然是快上很多,而苏睿自己之前一直是练就墨家本身的武功心法,纵使入了碧瑶,天资聪颖,也总是比不得歆宁。
如今,竟然有比歆宁还快的,并且手持巨剑,那究竟是人,还是……怪物·“如今进了这鬼地方,真是什么鬼东西都能碰到……”·冷正话说了一半,头上就挨了一下子,怒视着红摇,红摇瞪了他一眼说道:“什么鬼东西这是什么地方你忘了你在瞎说话,一会儿出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就劈了你。”
“是,是……”冷正不耐烦的回应着··“闭嘴,听·”众人只见夙世脸色一沉,然后就安静了下来··幽冷的墓中,伴着点点的火光,哒哒的声响,那声响不急不促,确是很有规律,像是一种鼓点一样,好像在传递着什么讯息。
许久过后,声音就没有了,冷正望向夙世,小声说道:“宫主,可是什么小老鼠之类的东西”·苏睿有些诡异的瞧着冷正,眸中满是诧异:“冷正护法,你确定是老鼠”·所有人一下子全部安静下来,死死地盯着冷正,仿佛他是一个怪物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一直在更,本来还想说句新年快乐,不知道现在晚不晚·· · ·第72章 守墓人·“怎么了三公子”冷正显然对这一变故没有任何意料,有些手足无措。
随即见到夙世的目光一瞬不曾离开的盯着他这边,冷眸中杀机四现,下意识的想要往后看··就在此时,苏睿大喝一声:“别动·”手中古剑出峰,朝着冷正这边飞速的逼近,就在离着冷正三步之内的距离时,猛然飞跃,冷正只觉得肩上一重,随着就听‘咯嘣’一声,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样,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轰隆一声。
冷正这才回头往后看去,这一看不要紧,险些摔倒,红摇一旁扶了一扶,看着一旁飞速而出的夙世,不留情面的说道:“看你那副样子,还不快跟上来助宫主一臂之力”·冷正想到刚才的举动觉得也是有些大惊小怪,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手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随后点了点头,抽出腰间宝剑,紧跟红摇身后。
那是一个两米来高的巨‘人’,却并不是什么‘人’,浑身都是拿岩石铸造,迎着火光依稀能辨认出它身披铠甲,眼睛处发着微弱的深绿色的光,之所以是微弱的,是因为方才苏睿持着龙渊正中了它的一只‘眼睛’,那眼睛分明是由着夜明珠镶嵌而成,这般也可以看出墓中的主人究竟生前又怎样的高贵。
几番拼搏下来,那巨人随着苏睿方才的力道,撞在一旁的墙壁上,一边站起,一边用着另一只完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睿,像是有着愤怒的情绪一般··气氛一时间沉静了下来,火苗舔噬着焦灼的空气,墓道里回荡着几个人沉重的呼吸声,苏睿紧了紧手中的七星龙渊。
这东西出招着实的快,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方才听到的声音可以让冷正误认为是老鼠的走动,这东西本就是岩石铸成的,因此下手的力道也出奇的大,身上的命门更是无从得知。
灵修冷正几人身上都挂了彩,而本身就受了伤的歆宁更是体力有些不支,目前颜慕卿还中着毒,虽说好了些许,但是万不可在动了真气,否则在这没有人可以医治的墓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因此,耗下去,绝对不是最明智的··苏睿和夙世会心的对视了一下,转头看着向着他们走来的巨人,忽的,苏睿飞身一跃,探身欲取那另一个夜明珠,巨人侧身一避,苏睿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这巨人周身岩石,兵器耐他作何再加上他没有什么疼痛感,就算是依照着以前的招式,怪物和人终究是有区别的,奈他不何。
如此看来,只有夜明珠是他身上唯一的弱点,就算不能阻止住这东西的脚步,也可以拖延一时半刻,为几人留下些逃命的机会··夙世随即起身相迎,招招诡谲迅速,却也是瞧定了巨人眼上的东西去的,剩下几人看着夙世和苏睿这番的动作,心下也有了数,配合着两人,群起而攻之。
虽然是一个对几个却依旧是十分费力,苏睿眼见取那夜明珠也是耗费精力,前方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他们,心下了然,脱手将手中的龙渊祭出,龙渊顺着前方死死地将巨人的手掌钉在墙壁上,苏睿回头朝着夙世几人的方向喊道:“快跑。”
夙世皱了下眉头,随即点头,扶起颜慕卿,对着几人说道:“走·”·歆宁本想上前帮着苏睿,灵修见状,思忖片刻,抬手将其打晕,对着苏睿点了点头,于是背起歆宁向着夙世的方向跑去。
夙世带着几人一路跑着,眼见数十人身中箭羽,心知这便是歆宁所说的墓道中的第一个陷阱,想来也就是想吓唬一下闯墓之人,箭上没有什么毒,可见设计墓- xue -的人到是仁德。
冷正见状说道:“也不知道这里是有没有什么别的机关之术,你们先莫要动,我去看看·”·随着不知道他手上何时多出了一块岩石,想来是刚刚与那巨人争斗留下的,将岩石掷出,周围却没什么动静,于是冷正转头道:“看来是没什么了,我们继续走吧。”
夙世冷眸扫视了一下倒地的几个人,突然目光定在了一个白衣女子的身上,抬脚向那人走去,蹲在她身边,素手从她袖口处抽出一截白色的丝帕··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灵修在身后走了上来,见到夙世手中的白帕,又见到夙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问道:“惊鸿宫主,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夙世抬眼睨了一眼灵修,抿了抿唇,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很糟糕的事情一般。
只听她淡淡的说道:“落雪宫宫主看来也在·”·红摇看了那手帕片刻,恍然大悟:“如此说来,倒是有这么回事,落雪宫出动之时,若是受了什么秘密的任务,其中必然会留下一处梅花的图案。”
几人这才注意到夙世手中的白帕上却有一个梅花图案,状似精致·漂亮是漂亮,但细细想来,却有些生寒·一旁转醒的歆宁笑道:“这落雪宫的姑娘却真都是个冰清玉洁的人儿啊,杀人便杀了,偏偏用这高洁的梅花,傲骨残雪中。”
灵修回头望向歆宁,将他放了下来,说道:“什么时候醒的”·“我这不是想多占你一会儿便宜么·”歆宁嘟哝着。
灵修见他醒了却没有在说要回去救公子这样的话,便没有在说什么,转神想到苏睿,心中又是有些担忧··夙世轻叹,黯然道:“轻点梅花半分寒,落雪一处了无痕。
落雪啊落雪,你还是来了……”·身后一声轰隆巨响,众人回头望向来时的那个方向,歆宁心下一跳,对着灵修说道:“你们先走,我回去助公子摆平那甚的怪人。”
灵修皱眉说道:“你还想要我把你打晕么”·“灵修·”歆宁声音渐冷,顿时眼神冒着火一般看向灵修··灵修像是不甚在意一般,只叹道:“公子这番险阻,我也很忧心,可是公子不能叫你白白送命,你去了,也于事无补,反倒是公子舍下- xing -命来救你。”
歆宁紧抿着唇,良久,才啐道:“你个小王八羔子,今日大爷便先听了你的,若是公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把你剁了,然后我再自杀谢罪·”歆宁狠狠地说完,然后想到什么一样,又加了一句:“不管怎么样,说什么也得留着命,先帮着公子取了景容那狗崽子的脑袋再说。”
灵修唇边泛着笑意,说:“好,”然后转向夙世道:“惊鸿宫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走吧·”·夙世点头,说道:“我们走。”
几人连着搀扶的,跑了一会儿,夙世突然停下,拦手说道:“你们在这里稍作休息,我先去看看·”·众人细听了一会儿,这才觉出前方有打斗的声音,冷正欲跟去,夙世一个冷眸扫来,顿时起身的动作又坐了回去,红摇见状对着冷正说道:“我们留下照顾夫人,宫主也好放心。”
冷正看了一眼昏迷的颜慕卿,点了点头·颜慕卿中毒很深,先前有蛇胆帮着抑制毒- xing -,病情虽然好转,但也需要静养,方才一波三折,再加上和巨人打斗时动了些真气,此时更是虚弱的昏了过去。
歆宁一旁喃喃道:“不可能啊,刚刚明明没有人啊,难道是他们退了回来”·灵修也像想到什么一样,问道:“你先前过来,怎么没有提到落雪宫人”·歆宁细细想去,说道:“那落雪宫人,分明不是被箭所伤,之前,我也确实没有看到她,不然我也不会没有提。”
“会不会是你没有注意,毕竟那么多的人,没有注意到也没什么·”红摇问道··灵修摇了摇头,说道:“这里面太多奇怪的事情,那机关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竟然能让西域的那么多高手都葬身在那里。
再加上刚刚那个落雪宫人我瞧着像是中了她们落雪宫自己的‘兰手寒心掌’所致·”·身后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众人警惕的回头望去,灵修拔出剑站在前面,凝视着墓道。
苏睿的身形出现在几人视线中,灵修心下一喜,迎过去说道:“公子,你可好”·苏睿摆了摆手,环视了一圈,面向红摇问道:“你家宫主呢”·“前方有打斗声,我家宫主说让我们留下来照顾夫人。”
红摇看了一眼一直昏迷的颜慕卿,语气里带上了些担忧··冷正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到是我的错,要是我抢先斩了那条蛇,她……她也不用为了我们几个人而去捉那蛇,从而伤了自己。”
红摇楞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向冷正·冷正一向是讨厌颜慕卿,因着她是青楼女子,觉得配不上夙世,可是现下却自己揽了错误,红摇也是有些惊讶··冷正被红摇看的有些烦躁,站起身说道:“好了,此事……”·苏睿打断了冷正的话说:“此事不管谁对谁错,现在都不是谈论功过的时候,后面那东西马上就要追过来了,现在不管前方有什么,我们都得过去。”
 · ·第73章 落雪·苏睿带着人远远就听到夙世说道:“落雪,你可是为了青姨”·女子顿了一下,随即一个清冽的声音响起:“惊鸿,我今日在这里与你无关。”
“她是你的首席弟子……你来,也是对的·”夙世轻叹一声··颜慕卿抬手,顿下脚步,众人随着她的动作也都停了下来,远远地在漆黑的墓道里听着夙世和那女子的对话。
“这……”冷正刚要开口,就在黑暗里依稀看到红摇对他摇了摇头,要说的话也就吞了回去··只听落雪淡淡的道:“惊鸿,本宫在处理宫中之事。”
夙世闻言,道:“落雪,青姨她……”·落雪骤然厉声道:“青儿也是你能叫的这么多年我不杀你还是因为师妍心的缘故,现在你在我面前,一口一个青儿,意欲何为你不要以为你搬出青儿当年的事情我就能饶恕你……”落雪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顿了一下,语气也不像之前那般急促紧逼:“当然,现在有了青儿的消息,我也不想与你追究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只听‘唰’的一声,似乎是夙世拔出了刀一般,随即响起了她一贯冰冷的声音:“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她。”
“这句话,当年你说过了,”落雪咬牙切齿的说道:“但是你能证明,你的刀,为什么会在青儿的胸口上么”·“哈哈哈,”夙世有些癫狂的笑道:“落雪,你就敢说青姨的死,你半点关系都没有”·“呵,”落雪轻笑,扬声道:“你以为你有多干净你和你师傅师妍心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你心里最清楚。”
“既然你已经认定我就是杀了青姨的凶手,那我们还废话什么当年我没有血洗落雪宫,留了你今日在这里非议我师傅,今日我便替我师父除了你,省得你话多惹人嫌。”
几番下来,苏睿清晰地听到落雪清冷的声音贯穿耳膜:“你敢说你和你师傅清清白白”·落雪的声音像是清凉的水流流入心底,苏睿抬眼猛然看向一旁的颜慕卿,落雪武功登峰造极,已是世间少有,再加上刚刚的话运上了真气,寻常人是听不出来的,颜慕卿虽然中了蛇毒,但是瞧着现在她满脸的错愕,许是听到了。
苏睿恐颜慕卿有事,向着她的方向刚迈出一步,便见到颜慕卿一口血吐了出来,正在打斗的夙世停下手,望向颜慕卿的方向,落雪这边也是猛然收手,负手立在一旁··墓道里幽暗寂静,夙世朝着颜慕卿的方向,有些不确定的颤声道:“颜儿……”·接着,就听到红摇喊道:“夫人,夫人你没事吧……夫人……”·夙世有些慌张的跑了过去,一眼就见到了倒在红摇怀里的颜慕卿,嘴角都是黑色的血迹,苏睿抬手点住了她的- xue -道,随即蹲坐在她身后给她运气治疗,不一会儿,颜慕卿受气吐出毒血。
苏睿这才退到一旁··一旁夙世迎了上来,小心翼翼的接过颜慕卿,抬起衣袖擦拭着颜慕卿额头上的汗,抖着声音喊道:“颜儿……颜儿你醒醒,你是不是刚刚听到了什么……你醒来听我解释……颜儿……”·歆宁不忍心看着夙世有些陷入疯狂的状态,只得开口劝解道:“惊鸿宫主,夫人现在身子还很虚弱,就算是有蛇胆可以解毒,但是方才又受到打击,急火攻心,夫人体内残留的毒素估计现在也是直逼心房,还好刚刚得有公子出手缓解了毒素的流动,但是现在仍需要休息。”
夙世听罢,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颜慕卿,脸色不是很好··苏睿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几步,这才看到前方几个白衣女子簇拥着的女子··那女子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虽然是在墓道之中,却因着了她此时的面若含冰,眸若星河,因此让人觉着像是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除了如瀑的长发垂下,全身雪白,丰姿绰约。
如果说华瑾泠的美在于清冷中带着威严不可抗拒的震慑力,那么落雪则是真真正正的脱离俗世的冷傲··此时,她手执一柄红色的紫竹柄上好的伞,那伞的颜色总令人想起夙世,不同的是,落雪的伞更衬得她清冷,而夙世则是狂傲的洒脱。
苏睿拱了拱手道:“落雪宫主·”·落雪点了点头,两人还没有说上什么话,便听到一旁落雪的弟子厉声说道:“你往哪走”·苏睿随着那弟子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一个身着西域服饰的男子被几个落雪宫弟子拿剑指着,前面领头的大弟子向着落雪拱手道:“宫主,这人应如何处置”·落雪扫了一眼那人,说道:“弃主之人,活着有什么意思”·“是。”
待落雪宫弟子杀了那人之后,墓道里却响起了诡异的‘咚’、‘咚’的声音,众人都是一愣,苏睿最先回过神来,对落雪说道:“落雪宫主,此地不宜久留,方才我砍下那东西的腿来,想必是拖延不了多久,追上来了。”
“等等·”一直没有开口的夙世突然喊道,片刻,她抬头紧紧地盯住苏睿说:“听·”·几人这才仔细的听起来,那‘咚咚’的声音中,貌似夹杂着先前那种被冷正以为是老鼠的声响,那声响不急不慢,向着目前的方向有规律的移动着。
歆宁有些惊诧的说道:“不会……不会还有一个”·冷正拔剑出鞘,向落雪的方向一指说:“就是还有一个啊·”·落雪感到身后一股寒气,飞身而起,然后就听‘嘭’的一声巨响,方才落雪站着的地方就被砸出一个大坑。
紧接着,墓道里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冷正望向身后追过来的单着一条腿的怪物,狠狠的说道:“妈的,没想到瘸了一条腿,还能这么蹦跶·”·“我们不宜久战,只能往前走。”
苏睿微喘着,说道··落雪硬生生的挡住了那巨人的剑刃,咬着牙,侧身一偏,这才躲过了致命的一击,沉声说道:“没有用的,那道门只能用特殊的东西才能打开。”
“特殊的东西”·“好像是……好像是一块玉·”落雪思考了一下,说道··“玉”苏睿喃喃,抬头说道:“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落雪的伞不知道是什么材物制成的,方才几度正面交锋都没有什么损伤,此时的落雪便执着她那把坚硬无比的红伞望着苏睿,有些绝望地说道:“鸾玉。”
鸾玉本就一对,当年华瑾泠有一块给了她说是当着定情信物,她大婚的时候,苏睿又完璧归赵还给了她·国师说,持鸾玉的人,必然是一对·将玉给她的时候,华瑾泠还笑着说,若来日知道有人持着鸾玉来找她父王订婚,她就杀了那个人,将那一块鸾玉亲手交给苏睿。
但是,她不知道,另一块,一直都佩在苏睿身上··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皇姑姑,为什么展儿手中的玉是一个雌鸳鸯”·“雌鸳鸯不好么”·“可是,若是雌鸳鸯,来日遇到雄鸳鸯必定是要随着去的,展儿不要有男子娶展儿,展儿还要为皇姑姑守好这墨国的江山。”
“呵,乖展儿……展儿自然要为皇姑姑守好这墨国的江山啊,所以……”·“所以”·“所以……展儿,这鸾玉的另一块,也是雌鸳鸯。”
“可是,天地向来以- yin -阳调和,怎么会出现雌鸳鸯和雌鸳鸯在一起的情况”·“这个啊……展儿以后就会明白的,等展儿长大就好了。”
“展儿长大,皇姑姑就会告诉展儿么”·“当然,不过展儿,你要答应皇姑姑一件事·”·“皇姑姑说来听听”·“我要你记住,无论是谁,都不可以知道,你有这半块鸾玉。”
“好,我记住了,皇姑姑·”·“乖展儿……”·苏睿下意识的抚摸着腰间的鸾玉,忽的肩上一痛,苏睿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刚刚愣神的功夫让那东西伤了自己。
“公子……”灵修大声喊道··苏睿皱了皱眉,对众人说道:“走,向前走·”·落雪顿了一下,随即对着落雪宫弟子吩咐道:“走。”
索- xing -目前的位置离着前面的大门距离不是特别远,几人与那两个守墓人打斗着,往前走了大约一阵子,便看到前面的大门,那门是说不出的严肃庄重,把手亦是两个黄金做的龙头,把手旁分别镶嵌着两颗名贵的夜明珠,洁白动人。
而门边放着两个四四方方的石墩,石墩上面大概是那两个守墓人所站立的位置··苏睿敛眉回头问道:“落雪宫主,你可知道他们将鸾玉放在哪里”·落雪摇头说道:“我只知道他们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当时不敢离得那么近。”
“门前”苏睿凑近大门,发现夜明珠下面的地方分明是放玉的凹槽处,惊喜的说道:“找到了·”·苏睿掏出鸾玉,细细抚摸着顶上的纹路。
不远处夙世喊道:“妖孽,撑不下太久了,你好了没有·”·“我知道了·”·母皇,儿臣……·门,渐渐地打开了,‘吱嘎’的声响伴随着它所载着的历史与陈旧……·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元宵节,情人节快乐·愿所有为爱情而努力的人,得到你最想要的结果。
 · ·第74章 灵狐·“他娘的,疼死我了……轻,轻,轻点·”一声尖叫在沉静已久的墓道中久久回荡··歆宁死死地扣着灵修还欲上药的手,惊恐的说道:“你这冷冰冰的东西还要来”·灵修任着歆宁在自己手上捏出一道红痕,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这胳膊到是要还是不要了”·这冷冰冰的坏东西,明知道我最怕疼了,他还……歆宁不说话,只瞪着灵修,灵修却是一脸坦然的任他瞧看着。
一道邪魅笑声入耳,歆宁这才放掉了灵修的手,懊恼的说道:“公子,你笑什么”·苏睿天生这一副好面孔,到是天公垂怜他三分·因此,怕是就算是墓道昏暗,就着微弱的火光若不离得太近,就看不到那妖艳的容貌。
却还是可以通过这邪气入骨的笑声,判断出此时这妖孽是如何的祸水模样··苏睿握着不知在哪里掏出的玉扇一边轻扇着,一边调侃道:“宁,你倒是很依赖修呢。”
“哪里有”歆宁红着耳朵,不过在这鬼地方,倒是没有人能瞧得见,于是歆宁便仗着这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时刻,据理力争道:“公子你莫要随意取笑我。
我看啊,公子别的功夫不见长,这么多年,公子倒是惯会取笑人了·”·“哦”苏睿微微挑眉,说道:“此话怎讲”·“公子心中明镜的很,便是欺负了歆宁,护着灵修,歆宁也是无力反驳的。”
歆宁又往上卷了卷衣袖,方便灵修上药··‘啪’的一声,玉扇落在掌心,苏睿装作无辜的样子大呼道:“这可真真是冤枉本公子了,本公子何时护着修而抛弃你了明明是宁你的问题,你且仔细着,方才我为你上药的时候,你额上冷汗冒着不停,都没有出声喊一句,如今修为你上个药怎么就开始喊上疼了”·“唉……”歆宁无奈的扶额,叹道:“公子啊,你的恶趣味还真是一点都不变啊,你忘了我一直喜欢摇光的。”
“哈哈哈,”苏睿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如此说来,等着出去了,倒真是要给你和摇光小丫头指一门婚事,过了这么久,到是委屈了你了·”·歆宁听着苏睿要给自己指婚,大惊失色,忙说道:“公子可别。”
“嗯你不愿”苏睿抬头望向歆宁··歆宁就这苏睿的眼光,低了头,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公子可莫要再说这样的事情了……”很久,这才继续说道:“公子……我和摇光的事情,是急不得的。
这么多年,您也是看在眼底,摇光不肯舍下她现在的工作,我也更加不肯就这样没头没尾的侍奉公子……如果要生活的话,我便于摇光,种花种草锄作田,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没有那么多的纷扰,不去管世事为何物……所以,公子……我们的生活就寄托给你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苏睿听完若有所思,抬手拍了拍歆宁的肩膀,说道:“这件事,包在本公子身上。”
说完此话,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对着灵修说道:“那姑娘现在很好,你不必挂心·”·灵修一愣,随即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将手中的药盖好,放到包袱里。
这一切做好了之后,灵修单膝跪到苏睿面前,拱手说道:“公子,如此说来,到是灵修一直对不起公子,之前,灵修还企图放走她……公子,请治灵修的罪。”
苏睿摇了摇头,挥了下手,说道:“修,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是想说,等这件事之后,你若想和她长相厮守,你便走吧,我绝不拦你,从我进师门至现在,你已经做了很多了,我看在眼里,所以,你想怎样,边看你吧。”
什么这些,公子都知道灵修有些惊诧的抬头,思忖了片刻,这才低头说道:“公子说笑了,灵家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公子的,无论怎样,灵修不会离开公子,请公子成全。”
苏睿轻笑道:“罢了,那边随你吧·”·“你的下属,倒是忠心于你·”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落雪开了口,不只是她身旁的弟子一惊,就连带着夙世也是手下一顿,望向语惊四座的落雪。
苏睿细细的摩挲着手中的玉扇,浅道:“落雪宫主这话倒是说的不错,灵修与歆宁于在下倒是很重要的人,因此方才不可割舍·”·落雪沉默了下来,盯了一旁的红伞,回神说道:“本宫之前也曾与人有一段不可割舍的孽缘,到最后,那人弃我而去,背弃誓言……我倒是没有三公子的福气了。”
苏睿轻笑道:“落雪宫主方才也说了,那是一段孽缘,既已是孽缘,倒不必放在心上,苦苦追寻了·”·“缘分便是这般了,孽缘也是缘,我随缘而去,缘若既定,我必不再追寻,放任它随风去了。”
落雪像是对苏睿回答了,又像是对着自己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如此看来,落雪宫主到是比着本公子,随- xing -的多了·”苏睿说道。
落雪怅然道:“那里是随- xing -,只不过是年岁多了,释然了·”·释然了也不会放下一切,追寻着来了·苏睿没有戳穿这谎言,只说道:“听方才落雪宫主说,他们是通过鸾玉进来的,那宫主为何没有随着进去”·“我们也只是远远的跟着,本来想一举冲进去,没想到方才纠缠的那两个东西纠缠着,一时间,不仅让他们知晓了我们在后面,同时也让我们身陷险境。”
落雪淡淡的回答道··苏睿点了点头,又问道:“可是,那西域之人又是……”·“哼,”落雪轻哼一声,说道:“左不过也是个弃主之人,我原看着,他们一路人看到了我们,慌忙之间都进入了那扇门,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喊声,趁着那门没有关了之前,那人便跑了出来,只是叫喊着‘有鬼啊,有鬼啊’什么的。”
“有鬼啊那他们到底是看见了什么”冷正不解的问道··苏睿摇了摇头说:“现在倒不好说……不过,刚刚在门口,我们也看到了几个尸身,死状极为恐怖,像是生前遭受过惊吓而死。”
“那我们为什么没有碰上”冷正继续问道··红摇啐道:“你还想看到不成,在这鬼地方,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苏睿听罢,不禁浅笑说道:“我们没有遇见,自然是我们运气好了·不过红摇姑娘说的也是,现在我们身在这里面,多一事倒不如少一事了·”·“三公子,不知道你是为何进入呢”落雪问道。
苏睿敛起眉,说道:“自然是追着前面人来的·”·落雪张了张口,随即又闭上了,没有再问什么·这里面的人,西域和景容是一拨的人,落雪和夙世、苏睿虽然现在走在一起,但实际上又是各怀心思的三拨人,所以,落雪此时没有细问,苏睿心中到是觉得这个落雪宫主到是懂得些分寸。
苏睿开口道:“落雪宫主,我们既然都是在这墓中,当然是要多照应着,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都是之前那拨人,所以落雪宫主和我们自然都是一路人·”·“我们是在墓中”落雪没有理苏睿这一番客套话,自顾自的问道。
苏睿点头说:“不错,只是一道墨王墓,在外面,我所知道的就是这道墓刚完工不久,但是如今进入到这里,我不免有些质疑外界的说法了·”·“这墓到是很奇怪,没有那种- yin -- shi -的感觉,反倒是让人觉得有一股子灵气。”
落雪评价道··苏睿接着说道:“是啊,所以,我们更要齐心对付这里面的东西了,这墓里蹊跷,一会儿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鬼东西出现,我们都要警惕一点才是,而且如今人越来越少,这才是刚开始,我们不能在大意了。”
“说的没错……”落雪话说了一半,就被冷正一声打断··“快看那是什么”·在黑暗中,几人分明看到一双幽绿色的眸子望向这边。
不由得都抓紧了自己的武器,猛地那东西转身,飞跃着··“它要跑了,快追·”红摇率先冲在前头,几人尾随在后面··过了一会儿,众人停了下来,夙世抬手拦住了红摇,说道:“算了,那东西跑得很快,别追了。”
“那到底是什么”歆宁喘着气,想来身上地伤还得一会才能好些··灵修想了一会儿,说道:“方才迎着火光,那东西,好像是白的……”·“还毛茸茸的。”
冷正接着说道··歆宁笑着道:“你怎么知道是毛茸茸的”·“你……”冷正瞪着歆宁,说道:“你爱信不信。”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是灵狐·”落雪冷不丁的出现在身后说道·再加上她声音清冷,几人到是都吓了一跳,不由得想到苏睿的妖邪的声音,又是在这墓中,细下对比想来,心中到是都觉得苏睿那邪魅动人好些了。
苏睿却不知道众人心中是怎个想法,只疑惑道:“灵狐”·落雪点头,说:“不会错,灵狐是我们雪山的圣物,我不会看错·”·“可是这个地方,不比雪山寒冷,怎么会有灵狐”灵修问道。
落雪摇了摇头,没有在说什么··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才知道原来明天才是情人节··可怜,明天说什么也要唱个单身狗之歌,可怜我一条单身狗·· · ·第75章 迷宫·“这是什么地方啊”·随着冷正一声惊呼,几人这才发现,被灵狐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分叉口,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比之前还要宽上三倍的墓道,其实说是墓道还不怎么准确,先前的墓道都很规整,而目前这个倒显得十分随意些,旁边的石壁上坑坑洼洼的,和先前的风格一点也不搭,倒像是出自两个人的手笔……·夙世靠近一旁的石壁,皱了下眉,伸手摸了一下石壁,放在鼻下闻了闻。
苏睿走过来,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夙世摇了摇头,说:“是水·”·“水这地方怎么会有水”歆宁有些疑惑的问道。
灵修想了一下,说道:“除了我们开始见到的那个水池,还真的没有再见过活水源,如此说来,最开始的那个巨大的水池倒像是人工引水所致·”·“那根本就不是水池,那是一条护城河,”几人皆是一惊,就连落雪也向着这边看过来,苏睿续道:“那护城河看上去的确没有活水源,但是水潭四周确确实实是个极佳的龙气聚集之地,所以,墓中的主人,确是个尊贵无比的人。”
也就是我的母皇··“可是这样看来,活水源也就有了·”夙世淡淡的接道··几人顺着夙世的目光向上看去,却是一片黑暗,怎么也望不到尽头,夙世续道:“虽然不清楚水的来源是什么,不过的确是从上面源源不断的向下流淌。”
“难道……难道这墓上面是……水”·冷正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是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夙世望向前方几个分叉口,淡淡的说道:“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一种猜测。”
苏睿皱眉,思忖了片刻,这才开口道:“我们先前并没有见到水流,况且这太初山上也确确实实没有这般广阔的江河·”·话落,落雪带着疑惑看了苏睿一眼,没有说话。
而夙世则是不答反说:“我们现在只能先想出去的路,剩下的事,还是等到出去再说吧·”·“宫主说的对,先下重要的便是怎么想着出去,否则这些古怪的东西一辈子都是只能墓里回忆了。”
红摇望向苏睿问道:“三公子,你看现在该怎么办”·苏睿看着眼前错综复杂的分支口,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歆宁看苏睿这般无可奈何,便说道:“要不然,我们掷一枚硬币,若是正面,我们便走左面,反则便是右面。”
“现在有七个洞,可是硬币却只能分两次,你这样可不行,这墓里面这么多怪物,要是瞎选的话,非得一路人都死在这不可,要不你们走左边的一个洞口,我们走右边的一个洞口,落雪宫走中间好了。”
冷正冷哼了一声说道··“阿正·”·“宫主·”冷正垂首··夙世开口道:“我们现在绝对不能分开,不然谁碰到西域那帮人,谁都得死。”
苏睿忽然间恍然大悟一般,转向一旁的落雪道:“落雪宫主,方才说道灵狐是你们雪山的圣物”·“自然,”落雪回答道,眼睛里顿时有了些光彩,试探的说道:“三公子的意思是……”·“对,”苏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顿时间妖邪四溢,道:“方才灵狐是在左边第二个洞口消失的,我们不妨赌上一赌,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好,三公子,我听你的·”落雪浅笑,说道··这是一场关于命的赌博,输了,或许就是我和青儿缘分··“师傅,缘分就像水一样,失去了,还会有机会么……”·青儿……·苏睿望向夙世道:“冰块,你呢”·夙世扫了苏睿一眼,随即看向怀中的颜慕卿,点了点头。
众人跟着苏睿走进了左边第二个洞口·洞里显得稀疏平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所有人这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这……这可怎么办”歆宁看向苏睿。
摆在几人面前的是三个分叉口,这个选择怎么下,关系到所有人·于是苏睿颇为为难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休息一会儿吧·”·一旁冷正重重的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说道:“完了,这回是完了,我们都要玩完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一个迷宫,只有一条路是对的,就算我们这条路选对了,下一条选错了,也是一条死路·”·红摇斥道:“阿正,你少说两句·”·灵修叹气说道:“冷兄弟说的没错,我们现在的确也是没有什么法子了。”
“如果不选择出路,早晚还是等着我们弹尽粮绝而死·”苏睿沉声道··落雪转向苏睿,问道:“三公子可有什么好主意”·“落雪宫主,你方才说那是你们雪山的圣物,那么宫主一定熟知它的习- xing -了”苏睿问道。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落雪摇头,说道:“此言差矣,灵狐是我雪山圣物不错,可是它们生- xing -孤冷,不喜与人,我以前曾经养过一条,不过……后来也放走了。”
“所以,我们只能等了·”夙世得出结论··第一天,几人还有些精神,互相斗斗嘴··第二天,第三天,都是百无聊赖的,无非睡了吃,吃了睡,后来干脆一天两顿饭,为这以后的日子剩下些干粮,毕竟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几天。
等到了第四天··“阿夙……阿夙……”·“我在,我在·”夙世起身为颜慕卿又紧了紧身上盖着的披风,握住了她的手。
颜慕卿缓缓睁开眼睛,张了张嘴··“什么”夙世离近了些··“水……水……”·夙世接过红摇递来的水,小心的喂给颜慕卿:“好,好,水在这,慢点喝。”
颜慕卿顺着夙世的手臂,坐了起来,有些虚弱的脸色此时到是有了些我见犹怜的效果,弱声问道:“我们在哪”·夙世给颜慕卿讲了一下大概过程。
颜慕卿认真的听完,问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把命交给了上天,是么”·夙世的表情似是有些隐忍,紧了紧拳头,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是。”
可惜我夙世一生不信命,临了却交由老天爷了·最后,连带着,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一双素手搭上了夙世的拳头上,轻声说道:“阿夙,你记住,我再也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了。”
如今,我们两个,终于永远在一起了……·“颜儿……”夙世抖着双唇,好不容易才讲一句话凑了出来:“颜儿,你不想听我解释么”·颜慕卿摇了摇头,说道:“阿夙,都到了这份田地,那些真的有什么可在意的么你还记不记得,我曾在佛前许下什么”·“只愿日后,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是了,不计前尘,只愿日后··颜慕卿浅笑点头,道:“阿夙,我们看来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了·”·夙世点头,说道:“自是,自是极好的。”
苏睿看着两人,心下一痛··泠儿,你是不是也在墓中呢……·“阿睿,你知道人这一生最软弱的是什么么……是舍不得,我舍不得你受伤,舍不得你难过,舍不得你深困忧愁,舍不得你……舍不得我。”
·泠儿,我就是舍不得你啊……·苏睿脸色一沉,凤眼半眯··景容,你要是让泠儿少一根头发,我就把你碎尸万段··“——”·众人猛然都打了个机灵,起身,看向发出响声的那边。
只见落雪手执红伞,反身一劈,那灵狐便倒在地上不动了··但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灵修觉出了什么,突然喊道:“它是诈死。”
话音刚落,那灵狐一个翻跟头,朝着右边那个洞口跑去··灵修提剑跟了上去,苏睿在身后阻止道:“修,算了·”·“怎么不抓住它,让它领着路也好些啊。”
冷正刚说完这句话,就感受到了落雪宫那边人,深深的鄙夷的目光··夙世淡淡的说道:“这到没什么,那灵狐到是很聪明,你就算锁住了它,保不准它会想着与你同归于尽呢。”
“是啊,这么看的话,灵狐到是放走了好些·”红摇说道··唰——,唰——·“什么声音”歆宁抬头四处瞧着。
落雪宫弟子说道:“像是……这倒像是^……什么东西拖着地的声音……”·苏睿皱眉,突然侧身转体,玉扇挥向自己斜上方的位置,在场之人只听‘咯嘣’一声,随即听到苏睿猛声道:“小心身后。”
冷正一手抓住身后突飞过来的藤条,藤条极其锋利,划得冷正一缩手,但是那藤条就像是有了意识一样,猛然向他扑来,“啊——”·夙世看到冷正手上滴落的鲜血,对着其余的人喊道:“别弄伤自己。”
随后提刀站在冷正身前,利落的将藤条砍掉,转后说道:“快走·”·冷正一愣,说道:“宫主,我不能……”·“快走,不然你也是个累赘。”
夙世骤然冷声道··藤条就像是无穷无尽一般,拼命的涌向冷正·苏睿也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站向夙世些,喊道:“这东西嗜血,小心着点,否则钻入身体里,就完了。”
 · ·第76章 知恩·众人听完,都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那藤条袭来的速度极快,就算不与它纠缠,势必也会不小心被擦上边,那般的话,也是离死亡的距离近了一步。
水……苏睿突然就像想到什么一样,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火把,意料之中的,那些藤条果真就没有围向苏睿·苏睿回头说道:“这东西怕火,方才墙壁上的水才使他们一直活着,如今见了我手上的火把,自然便退下去了。”
几人听完,纷纷效仿,一边将手中的火把举得高些,企图赶走那些要人命的藤条,一边向后倒退·冷正退到洞口喊道:“现在怎么办”·“朝着右边的洞口走啊。”
歆宁说着率先走到了洞口··夙世抬手一拦,道:“慢,”藤条顺势缠上了她那只没有拿火把的手,夙世转手宛了一个刀花,藤条齐齐的被她斩断:“方才那灵狐诈死,它已经骗过我们一回。”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那你说怎么办”落雪一边奋力的将绕上自己红伞的藤条甩开,一边转向夙世问道··夙世皱眉说道:“藤条不敢向左边的洞口走,我们先过去,暂时避一避。”
几人看向左边洞口,果然这些藤条只是盘踞在中间和右边的洞口,唯独左边的洞口,一根藤条都没有··“嗷——”·苏睿回头看了一眼传出叫声的洞口,转头对众人说:“你们快走。”
说罢,便闪身进了右边的洞口··“公子——”灵修喊道,也跟着进入了··“灵修,公子……”歆宁刚要抬脚随之,余光闪过一团黑色的物什,紧接着,就听到夙世厉声道:“还不快走。”
歆宁望着夙世斩断藤条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可是……”·“管好你自己·”夙世冷冷的声音飘来··歆宁目光紧紧锁住右边的洞口,咬了咬牙说:“惊鸿宫主,你要小心。”
苏睿顺着声音的方向,果然见到一个白色的物什被藤条缠住,随即快走了几步··“公子·”身后灵修跟了过来,一边驱赶着麻烦的藤条,一边朝着苏睿的方向靠近,“现在怎么办”·苏睿将灵狐救了下来,看了一下四周。
藤条的扩散速度很快,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已然将两人包围·若是再耽搁一会儿,怕是火苗会因为空气的缺少而自动熄灭,那样的话,两个人只有死路一条··片刻,苏睿轻笑,一副闲然自得的样子,仿佛此时并没有置身墓- xue -,倒像是在细柳岸旁宛风拂过,赏荷一处的淡然:“修,我常听下面师弟说你的轻功是师兄弟里,数一数二的,我与师姐尚且不及,到不知是否真有此事”·灵修听罢,一愣。
都这个时候了,公子到有这情致了但是说到底,灵修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随即回神说道:“公子见笑了,公主与公子才智武功皆是双全,修一介武夫,自然望尘莫及。”
“哈哈哈,”苏睿笑的倒是开怀:“几日不见,你倒是学会了歆宁那一套把戏,从来都不听你说过此等恭维的话,想不到患难见真话啊·”·话落瞬间,只见得苏睿神色一冷,将手中火把顺势掷出,墓道中,一道光亮,劈开了一条路来,一黑一白尾随其后。
那是一种惊人的速度,同样,也是一种生死的速度··“这洞到是没什么啊,怎么那藤条就像忌惮什么一样,就是不肯进来呢”冷正喃喃自语。
歆宁想了一会儿,却也想不出所以然,只调侃道:“如此说来,你倒是很希望它们尾随其后了”·“你能不能不胡说八道”冷正回头瞪了歆宁一眼,见歆宁一瘸一拐的模样,心中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将他的胳膊搭在了自己肩上,说道:“我只是好奇罢了。”
歆宁咧着嘴,似是扯痛了伤口道:“轻点,小爷要被你扯断了·”·“你真是啰嗦……”·红摇看了一眼吵吵闹闹的两个人,摇了摇头,笑道:“这地方就算你能预料到之后的路,也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所以,看好当下啊。”
墓道里幽幽的火光不停的跳跃着,几人一路走着,背后突然响起了异样的声音,那声音如鬼魅一般,若不是几人武功极高,断然听不出是有人用超凡的轻功一路追来。
歆宁神色一喜,道:“是公子·”看着几人有些疑惑的目光,随即又接了一句:“这是我们碧瑶山的独家轻功‘点雪飞花步’,说的是,点雪不留痕,飞花亦可渡。”
话音刚落,便听着黑暗的墓道那头,爽朗的笑声传来:“好一个,‘点雪不留痕,飞花亦可渡’啊,宁,本公子一不在你身旁,便被你吹得这般邪乎”·歆宁忙一癫一癫的跑过去,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单膝跪地道:“宁保护不周,让公子涉险,请公子责罚。”
“哼,”苏睿冷哼一声,道:“说到这里,我倒是真要好好责罚你了……”·灵修刚跟过来,便听到这样的话,还当是苏睿生了脾气,忙道:“公子……”·苏睿没有理会灵修,续道:“你便说说,本公子被你吹得如此上天入地,若来日在阎罗殿走上一遭,和那阎王殿下宿醉几天几夜,从此不回来了,你说这罪,你可担待得起”·歆宁本来好好的听着训,奈何苏睿这语气到是转得快。
心中一处的无奈,这都是哪跟哪啊于是,假装认同的开口道:“公子教训的是,这到是宁的不对,下次应该说全了才是,公子神通,自然应该是有得一身‘飞天遁地,下海捞鱼’的好本领。”
苏睿一折扇敲到了歆宁脑袋上,咬牙说道:“本公子也就那么一说,你倒真希望我和阎王交好,大闹天宫啊”·话落,众人笑声一片,就连一向淡着- xing -子的夙世和雪山一般的落雪眼底都闪过了一丝笑意。
“好了,我们接着走吧·”夙世的目光扫了一下苏睿怀中的灵狐,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到是一旁的落雪,开口问道:“方才,三公子竟为了它涉险”·苏睿点头,道:“这不是你们雪山的圣物么”·“话是这么说,可是……”·“那便没有可是了,”苏睿将手中的灵狐放在落雪怀中,轻声道:“我知道你当时离得远些,无法去救它,它是雪山的圣物吧那就交给你了。”
“好……”落雪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几人向前走着,夙世和苏睿在前方说说笑笑的,冷正和歆宁依旧在无时无刻的吵着架,这一路没遇到什么危险,倒是凭空多了些家人的感觉。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为什么突然这么热”冷正拿手扇了两下,有些气恼地说到··歆宁虽然很想借着机会调侃他,但是现下的情况,让他更是产生了怀疑,于是他朝着苏睿的方向走去,“公子”·苏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
顺着苏睿的目光看去,前面是一处高大的石门,与石门垂直连接的是一处铁门,朝着铁门的位置,有一处巨大的甬道,甬道的上方连接着石门的那一头,像是什么东西会随时都会堵住这扇门。
走过去拿手触摸石门,便知道为什么周遭的空气为何这般了··“公子……”歆宁回头看向苏睿··苏睿点了点头,说:“我们现在只要推开这扇门,就会触动机关,旁边的甬洞处应该会有巨石头落下,铁门就会随着关上,到时候,我们就算不想进去,也很难了。”
“话说来倒是奇怪了,”落雪走了过来,怀中的灵狐已经交由落雪宫的弟子抱着,“这一路上到是没遇到先前那些人·”·泠儿……·苏睿眉头紧锁,看着前方,不答反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进去试一试。”
“三公子,”落雪唤住了苏睿,问道:“我很早就想问你,你莫不是与其中的某个人相识”·落雪看苏睿沉思的神情,于是进一步续道:“之前,方才那批人拿出鸾玉才进了这里,恰巧你也有一块。
鸾玉珍贵,却也易碎,不易雕琢,就算是天下间最好的玉匠也拿它无法·落雪宫却恰巧有一种灵物,可以让鸾玉保持它的坚硬程度,进行雕琢·巧的是,我曾在早年遇见过两个人,她们亲手向我落雪宫,要了这东西。
而且,据我所知,这天下间这种玉,由于某些不明的原因,只剩下这么两块了,三公子,你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弃我们而不顾吧”·看着苏睿踌躇不定的目光,夙世皱眉,说道:“落雪,你就敢保证,你没有一己私欲你明知道那跟本就不是青姨,你为什么还要苦苦追来青姨是在你眼前死的,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你闭嘴,青儿是被谁害死的你难道不知道么”落雪眼里突然染上了血光··夙世咬牙说道:“我说过,她不是我杀的。
我惊鸿宫杀人,还不需要敢做不敢当·”·“当年的事情,要不是师妍心,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么”落雪狠狠地说道··“你说……什么”·作者有话要说:·完了,我要开学了,嘤嘤嘤,大概是要远离你们一段时间了吧……·我今天还在想要不要开一个现代的坑,天,我这是要上天么·墓里写完的话,江湖篇大部分看点也就算完了,然后王战篇就开始彻底的虐苏苏,然后就结束了,想想还挺快的啊。
今天写了一个小细节,不知道大家发没发现,苏苏其实好腹黑啊··我现在其实是迫不急待的想虐夙夙,天啊,迫不及待,擦拳磨掌,跃跃欲试·(我怀疑,我可能是假的亲妈吧……)· · ·第77章 白衣·“你说……什么”夙世望向落雪,那眸子中隐藏了太多,一时间竟让人无从辨别喜怒。
落雪有些不自然的将眼神别向一边,淡淡的说:“此事已经过去,我不想与你这般纠缠·”·夙世皱眉,重复道:“你说我师傅怎样”·“你师傅”落雪语调微微扬起,有些好笑的说道:“你这个时候倒是大言不惭。”
“落雪你什么……”·还没等夙世的话说完,只听得远处‘嗷——’的一声巨响传来,几人纷纷看向方才来时的方向,那声巨响落下,随及响起了若微的脚步声,摩挲着地面的声音,磨人的折磨着在场人的思维,仿佛脑中某个弦就在断裂的边缘。
“呜——呜——”落雪宫弟子怀中的白狐在瑟瑟发抖··紧接着,六双闪着绿色幽光的眼睛透过幽暗的墓道,一时不漏的,直盯盯的望了过来。
时间的等待,想必人倒是最有耐心的·野兽们很快就耐不住- xing -子了,爪子在不停的摩擦着青砖,口中不停地发出饥饿的讯号·终于,只见一抹庞大的白影腾跃而起的同时,一抹墨影迎面而上,纠缠在了一起。
众人这才有机会看清,那哪里是野兽,那分明就是巨兽·那巨兽尾部一甩,长长的墓道就好像脆弱的不堪一击一般动上三分,剩下的人都摇晃着身子互相扶持着··后面两个野兽磨着牙,长啸一声,也按耐不住飞身而上。
夙世抽出腰间两把短刀,对着身后几人,低声喝道:“走·”·落雪扫了一眼迎战的两人,对着剩下的几人说道:“推开那扇门,快·”说罢,提起自己那柄红伞映然而上。
颜慕卿听了落雪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一边向巨门那边跑,一边对冷正和红摇说道:“快来帮忙·”·“可是……”·红摇扯了扯冷正,沉声道:“不想让宫主有危险就快过来。”
冷正咬了咬牙,回头猛然在掌风灌上真气,一把打在巨门上,巨门岿然不动··颜慕卿喊道:“别费那个力气,这巨门万万不可拿真气打,若是震碎了,触动了什么机关,怕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灵修与歆宁对视了一眼,开口对颜慕卿说:“颜姑娘,我们也来帮忙·”·而后,落雪宫的几个女弟子也跑过来,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再观苏睿,夙世,落雪三人这边,巨兽凭借自身独特的敏捷- xing -与身材的巨大占足了优势,就连三人在武林中如此举足轻重的武功也渐渐处于下风,体力不支。
“不行,在这么下去,我们早晚会被他们耗尽体力而死·”苏睿借着巨兽的冲力,翻身一转,手撑着地面,口中微微的喘着粗气··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落雪转头看了一眼拼尽全力推着巨门的几人,又回转过来看向眼前的三匹巨大的猛兽,眸中闪过一丝疑虑,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开口道:“你们让开,我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雀跃的欢呼声,只听颜慕卿喊道:“你们三个快过来……”·苏睿看向那边,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下,随即对夙世,落雪两人说道:“我们快走,不必再拖延,现在恐怕是已经触动了机关,一会儿甬道的石头下来,我们就来不及了。”
落雪神情微微的变化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点了点头说道:“好·”·苏睿以为是落雪面对危险的解除放心的态度,于是也没有特别在意,反倒是夙世若有若无的扫了落雪一眼,随着苏睿躲避着巨兽向巨门那边退去。
随着巨石推着铁门关闭,几人也算是有了些喘息的时间,但随即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目前几人所处的环境极其炎热,像是在沙漠中一样,热的难以忍受,而方才关闭的铁门如今也就变得尤为重要了,铁门随着里面的空气温度增高,不一会儿的功夫,再将手贴上去,就像是炮烙之刑一样难以忍受。
周围像一个大铁炉一样,在凹槽处摆放着大大小小的油灯,而中间的巨大的火炉像是发热一样,不停地散发着热气,火无情的舔舐着铁炉,像是没有生命,又像是精灵一般透着奇妙,不,准确的说……是诡异。
“谁”·一声怒吼将几人还没有放松的警惕又提到了嗓子眼,苏睿抬眼望去,这才发现在那巨大的火炉后面涌出一群人,而在那一群人中搭眼就看到了思念已久的伊人,方才还没有浇灭的斗志一下子又燃了起来,咬着牙狠狠地说道:“景容,你想如何”·“我能如何”排在前头的公子面色如玉,此刻在苏睿眼中却是可恨之际。
景容堂而皇之的将手扣在华瑾泠下巴处,一面凑得极近,一面望向苏睿,挑眉说道:“苏公子,哦,本宫记- xing -到是不好,应该是墨公子……”满意的看到苏睿杀人的目光,继续说道:“墨公子,本宫差点就被你骗了过去,呵,不过外面的那帮傻瓜应该也还不知道,堂堂富可敌国的醉仙台楼主苏睿,竟然是墨国未来的储君哈……对哦……”景容挑起华瑾泠的下巴,华瑾泠目光清冷,倒不像苏睿那般冒着火,反倒是一汪寒潭,景容看到这般,就像发了疯一般,死死地捏住华瑾泠,冷哼了一声,对墨展说道:“怎么也想不到你墨展干着这般下三滥的事情。”
苏睿手上青筋暴起,冷冷的说道:“把你的脏手拿开·”·景容听罢,放开了手,华瑾泠双手被束缚着,因此由着景容这般,向后退了一步,景容并没有介意,笑眯眯的说道:“这也没关系,华国对我如今也没什么用了,公主自然也就没什么用了,哦,对了,”景容像想到什么一般,轻笑了一声,说道:“刚才公主的血,仿佛本宫是不小心尝到了些,墨公子,我想你怕是没这个福气了,所以,我告诉你这滋味,到是……有些甜的……”·此时景容的那声轻笑格外清晰,苏睿耳边就像炸开了一样,看向华瑾泠被束着的双手,染红的衣料触目惊心,鲜血沿着那青葱玉指缓慢的往下流淌。
那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子,将来还要爱一辈子的人,怎么,就这般被人屈辱了··“啊——”景容捂着手,惨叫一声··那是一瞬间的惊叹,天下间黯然失色也不由为过。
那招式说不出有多么玄妙,但是却真真让在场的人不由得叹了一句,‘点雪不留痕,飞花亦可渡’··苏睿就是这样,在景容旁边上上下下十几来个高手面前,如此轻巧,如此片叶不沾身的带着华瑾泠抽身而退。
·苏睿将玉扇一扬,那带着血的手指头瞬间被扔向景容那头,由得苏睿的云缎的扇面特殊的材质,就连上面的血现在也当着暗器一般扬向那边,有几人应声倒地,无从躲闪,苏睿冷笑道:“景容,你伤我心头之人,我要你三根手指,按理说,我要你命都是轻的,但我墨展记得祖训,当年你景家在战场上曾救我墨国祖先,就算有一日兵戎相见,我理应退避三舍,如今我留你- xing -命,来日,我定要你景国整整三十座城池。”
三十座城池,那是景国的全部··景容苍白着脸,有些虚弱的撑着,说道:“墨展,别冠冕堂皇的说为你心头人,你墨国想要我景国乃至整个天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里面的东西都是证据……”景容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九国是不会一直平安无事的,你比谁都清楚,墨展,你就是个伪君子……”·苏睿像是没有听到景容的这些话一般,解开了华瑾泠的- xue -道,扯下身上的布条,就像往常一样为她擦面一样,小心的抬起她流血的手腕,手腕上深深地刀痕,刺的苏睿心头一疼,她的手颤抖的将布条在她漂亮的手上系了一个结,抬头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注视着华瑾泠,抬手别开华瑾泠额前的碎发。
有些心疼,道:“泠儿,你究竟受了多少苦啊……”·方才苦撑的骄傲,此时就像有了依靠一般,轰然倒塌,她虚弱的笑着,眉角像是残阳一般微弱的光芒,道:“不苦。”
两个字,不苦,但求她莫要心疼··‘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她在她心里,她从来如谪仙,月光下她孤傲清冷,朝堂上她端庄从容,她一直将脊背挺得很直来捍卫她残破不堪的国家,她一直骄傲着,一直不败着,可是现在,她却是这般虚弱的样子,她是她的妻啊,她何时受过这般的苦……·苏睿颤抖的手拂过她的眉角,说道:“傻丫头,你才离开我这么短的时间,便将自己搞得这副样子,怕以后只能把你带在身旁,我才放得下心来了。”
“好·”华瑾泠淡淡的笑着,将头靠在她的肩头,终于,不用再奔波了··作者有话要说:·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我今天差点进不来了,吓死,晋江这老破系统……·哎呦,泠儿着副样子,当真写的我心疼……· · ·第78章 祸斗·轻呼一声,两方中间赫然出现了一个女子,女子眸中微微的闪过一丝慌乱,随后沉静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望向苏睿那个方向。
“青儿,”落雪愣愣的看向场地中多出来的那位女子,这神情就好似是失了魂魄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那边的女子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对落雪的话置若罔闻,好像是没听见一般,像个木偶一样,安静的站在那里,表情冷淡。
冷正看到这幅情景,不由得小声说道:“落雪宫主这般……不会是中了蛊术吧”·夙世淡淡的扫了冷正一眼,冷正很快的闭了嘴,垂下眸子,随后听到夙世说道:“她这样,也五年了。”
“青……”落雪刚开了口,便听到一个声音打断了她:“落雪宫主,你也跟了我们许久了,条件还是原来的条件,您看如何”·话落,落雪冷哼一声,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冷清:“我落雪宫从不改主意。”
“哈哈哈,真的么”男子一把扣住了‘青儿’的喉咙,手下微微用力,说道:“我听闻落雪宫主有一爱徒,落雪宫主对她可是爱护有加,把自己隐藏了十几年的,关于落雪宫的秘密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落雪抬眼死死地看向男子,男子却好似是看不到她的怒火一般,接着说道:“可是真是没想到啊,她竟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这女子和女子啊……”·“你给我闭嘴,”落雪以惊人的速度逼向男子,随即红伞一扫,男子也不是弱者,身影一摇,只听见细细碎碎的呻/吟声从男子手中的女子口中传了出来,落雪脚下一顿,神色一滞,冒着火的眼睛毫不掩饰:“你到底知道多少”·“我知道的,可远远比落雪宫主想的多。”
男子接着说道:“所以落雪宫主愿不愿意让我永远的当做不知道,就看落雪宫主的意思了·”·“呵,”男子手中的女子细微的表情全部落在落雪眼中,落雪一边转移男子的注意力,寻找救人的机遇,一边冷声说道:“你闭不闭嘴,全在于你有没有舌头。”
“落雪宫主,我可是好言相劝·”男子听罢,神色一冷,手上也随即加重了力道··女子此刻的脸上冲上了血色,却依旧闷声不吭,好似没有魂一样,目光呆滞。
落雪心下一紧,松口道:“我和她的事情,你威胁不到我,我还是那句话,落雪宫会错,但从不后悔·”·“落雪宫主,这可从来不是威胁,这是合作。”
男子重复着自己的观点··“落雪,她不是她·”夙世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落雪冷声说道:“惊鸿,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转向男子坚定地说道:“落雪宫并非善类,但是,很遗憾,我不想与你合作。”
“落雪宫主,我可没有耐心·”男子面色狰狞的望向落雪··落雪手中的红伞转了个伞花,那展开攻势的模样让男子心下一慌,脚下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只听‘咔嚓’一声,从周围的灯盏处- she -出无数的箭来,箭雨飕飕的飞向在场的所有人,男子则是将身前的女子当做挡箭牌一般死死地护着自己,而这边落雪则是毫不犹豫的挡在那女子身前,为她斩下身前的箭雨。
女子闷声一哼,落雪回头看去,女子此刻胸前中箭,“青儿,”随着向这边跑来,男子眼看女子也没有什么用了,撇下她就跑向景容那边·落雪这边自己却也是自暇不顾,被- she -中了左臂,左臂不停地从指尖涌着鲜血,单手扶起在地上的女子,喃喃说道:“青儿……”·“落雪,快到这边来,不然你会死的。”
夙世一边将颜慕卿推进由冷正、红摇、灵修、歆宁几人围成的包围圈里,一边朝着落雪喊道··落雪看着闭着眼睛的女子,不知何处涌来无数的悲伤,落魄,颤声说道:“她死了,她又一次抛下我了……这回,是真的了……”·“落雪,快过来,”夙世皱眉,抬手将飞来的箭打向一边,重复道:“她不是她,快过来,你会没命的。”
“宫主……”身旁落雪宫的弟子向落雪跑去,站在她的身前··夙世喊道:“落雪,你的弟子在你的身前一个有一个的倒下,你想让他们死的没有意义么”·此时的落雪耳中哪里还听得进夙世的话,顺手拿起红伞,刺向男子那边,男子见身旁的西域人挡不住攻势,节节败退,于是转头面向景容求救:“还不快来救我”·景容左手死死按住缺了三根手指的右手,咬着牙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废物。”
随即向一旁的带着面具的赤、橙、黄三个近卫使了一个眼神··三个近卫转身朝着落雪的方向杀来,夙世见罢皱眉喊道:“落雪,快回来·”·这边落雪已经是杀红了眼一般,遇佛杀佛的气势令一贯是从容不迫的华瑾泠都不由得有些惊诧,就在这紧急关头,在场几人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三个近卫非但没有杀落雪,反而朝着那男子身旁的几个西域人攻击过去,很快,男子身边所带着的西域人已经全灭了··男子回头惊恐的望着景容,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面目变得狰狞起来:“景容,没想到你们中原人是这样不讲信用……”·落雪手起伞落,男子的身子直直的摔了下来,鲜血流淌在地上,缓慢的向四周蔓延,此时的落雪孤孤单单的站在中间,身上的血迹斑斑点点的在那白衣上晕开,那一瞬间,火焰的颜色,映的落雪身上的纤尘不染也显得红光熠熠。
“宫主·”·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夙世抬手挡住了要过去的落雪宫弟子,望着中间的落雪说道:“这一刻,她已然等了五年,随她去吧。”
这边,箭雨渐渐变得少了起来,只听轰隆一声,方才景容几人从火炉后面出来的位置处,升起了一个大约一丈多高的石碑··“这文字……”苏睿皱眉。
“大概是远古时期的·”华瑾泠接了过来··“上面是什么意思”颜慕卿转向华瑾泠问道··华瑾泠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是我同师傅研究过一些远古时期的历史,但是对于这方面的文字,师傅也不是很清楚。”
“公主真是好眼力,”景容手上赫然多了一个玉壶,他拿开上面的壶盖,放在鼻下闻了闻,脸上多出了些享受的味道:“真是,好味道……”·华瑾泠脸色骤变:“你要干什么”·那玉壶虽然精致但是放在宫殿之上也不过是寻常之物,所以真正让华瑾泠在意的应该是壶中的东西。
夙世若有所思的望向华瑾泠··“公主这般倒是有些小题大做了,”景容不答反是谈其他:“公主的血有它该有的用途,而这其中的东西,自然也有它该去的去出。”
景容说罢,飞身一跃,将手中的玉壶顺势掷出,玉壶在石壁上破裂,里面鲜红色的液体顺着石壁上的铭文流下,而被液体覆盖的铭文就像太阳一样独自的放出耀眼的光芒。
在场的人莫不是目瞪口呆,景容率先反应过来,贪婪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发光的石碑··“哈哈哈,这才是神的力量·”景容状似癫狂的大喊道。
话落,这封闭的空间里就像被推了一把一样,剧烈的摇晃着··“泠儿,”苏睿将华瑾泠紧紧抱在怀里,右手将龙渊剑插入地上,企图保持平衡··“颜儿,别怕。”
夙世这边也是努力的保持着平衡,朝着颜慕卿的方向走了过去·、·颜慕卿摇了摇头,说:“夙,你站在那里别动,我没有关系的·”·“哈哈哈哈,”景容从地上站了起来,推开扶着自己的近卫,脸色狰狞的转向苏睿喊道:“墨展,你看到了,这就是你们墨国守护的东西,现在你还敢说你和我没有一样的野心”·“我从不否认我应当保护的一切。”
苏睿坚定地说道··猛然间,那巨大的火炉骤然炸裂,从火炉中赫然出现了一个手持火剑的男子,那男子眼里空洞向外冒着火光,仔细看去真真称得上是面容伟岸,却是生有獠牙,身披铠甲,铠甲浴火而不化,像是从地狱走上来的魔怪一般。
火炉虽被损坏,可是依旧是从四面八方有火球- she -出来,众人这才发现,在那浴火的男子身旁赫然跟随着一个似狗非狗的怪物,那怪物通体的毛都是黑色,并泛着特殊的光泽,尾巴尖上是开叉的,眼睛则是亮着红光。
“那是炼狱里的怪物么”冷正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祸斗”颜慕卿转向夙世。
夙世点了点头,“那像犬一般的无疑是祸斗,祸斗只吃火焰,是火神的随从·”·“所以,那个男子是……火神”红摇惊讶的捂着嘴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网易听了一首炒鸡好听的古风歌曲,给大家推荐来《何必诗债换酒钱》,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过呢·清明送上福利啦~·“失物招领啦,”歆宁回头无奈的看了一眼苏睿,道:“公子,你这主意到底有没有用啊”·“这我怎么知道”苏睿眨着她妖孽的眼睛看着天空。
不一会儿,那绝代风华的脸撞入了眸中,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果不其然,那女子轻声叹道:“走吧,我认领你回家·”·苏睿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笑着跳了起来,眼中藏不住的洋洋得意:“嗯,我们回家。”
知道么,我等你很久了·· · ·第79章 世不遇你,生无可喜1·“不,应该是……僵尸之类的·”夙世皱了皱眉,握紧了手中的双刀。
“是赢勾·”苏睿肯定的说着,一边将龙渊拔出,一边顺势将怀中的华瑾泠推给歆宁,高声道:“快跑·”说罢,扬剑向对方劈去,只见那叫‘赢勾’的物什,将火剑扬手一轮,几人这才发现,那哪是什么火剑,那分明是一条长鞭,而被那长鞭扫过的地方顺势燃起火焰,一旁的祸斗似是很开心一般,随及跃起在火焰中来去自如。
·苏睿翻身一跃,手中龙渊宝剑刺向一旁的祸斗,祸斗向后一跳,也是不甘示弱一般,口中火焰直直的喷向苏睿··“阿睿……”华瑾泠推开歆宁,作势就要冲上去,灵修见罢,闪身到华瑾泠身前道:“公主,您身体尚虚弱,勉强维持,再加上您失血过多,这又这么热,我怕您是……”·“让开,”华瑾泠抬手,却发现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气。
见华瑾泠慢慢恢复理智,灵修叹道:“公主这般才真是为公子着想·”·华瑾泠无奈,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得望向苏睿的方向,心中暗自捏下一把冷汗。
夙世见了这幅场面,心中轻叹苏睿果真是妖孽,就算是这般还是有着那如谪仙一般的华瑾泠挂念着·转头对颜慕卿说道:“颜儿你且退后,记住,有什么事情都不可轻举妄动。”
颜慕卿这么听着,顿时心下一颤,不由得伸出手去抓她的衣角·想她纵使命悬一线时也从未有过这等嘱咐,再看这苏睿与赢勾周旋为他们争下些时间,方也知道,她这般是不去不可。
夙世低头,眸中漾出万种柔情,伸手握住颜慕卿的手,柔声道:“我没事,纵使是有事,有你这般挂牵,那刀剑也会生了眼,断断不会取我- xing -命,”说着不知为何,竟有了些笑意,道:“到时候,到是要你为我擦上些药酒,缓解伤痛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想到了她滑润的皮肤,颜慕卿不禁脸色一红,说道:“你便又说这些有的没的,脑子里竟是些坏东西……”·“哦我可是多说了什么我怕是颜儿你多想了什么吧”·“你……”颜慕卿语下一梗,作势要打眼前这个口里每一句正经话的人儿。
不料玉手被人捉住,夙世登时换上了一副郑重的表情,开口说道:“我方才说的话,你可记住”·颜慕卿心下一凛,点了点头··夙世缓下眉眼,浅笑道:“如此,甚好。”
说着,便转身留给了她一个背影··红摇看着颜慕卿的失神,轻声道:“夫人……”·颜慕卿这才回了神,当下摇了摇头,低喃道:“我没事。”
倒是我现在只恨我没有足够的能力,与她并肩而行··正在两人还在危险关头的时候,刚刚一直沉浸在悲伤的落雪一声冷喝:“这样你们就能走了么”·余下担心场上打斗的几人纷纷回头,这才注意到这宽敞的封闭的石室中,顶棚处完全是一处漂亮的彩绘,顶棚处还有一个大约能通过一个人的小洞,而景容几个人正在用一根长绳子悬着向上爬。
“这,这也……太宏伟了……”冷正不由得惊叹道··红摇推了冷正一把,皱眉轻斥道:“是在感叹这些的时候么宫主还在危险关头呢。”
冷正这才回了神,一脸严肃的看向了景容那边,转向颜慕卿:“夫人……”·只听景容冷哼一声,对落雪道:“落雪宫主好生糊涂,本宫何时说过要陪你们命丧于此”·落雪才不听他这般废话,轻功一展,顺着绳子腾跃而上。
景容身边的青一看情况不对,朝着比较下方的紫喊道:“紫,快斩掉绳子·”·可是那个名叫紫的暗卫,却在抬起弯刀的时候,犹豫了一瞬间,虽然还是斩断了绳子,但是这一瞬间的犹豫,对于魔教三宫的宫主落雪已然足够。
“这个老女人”景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落雪,咬牙说道··落雪道:“西域那边的人杀了青儿,你以为,你就能一走了之”·“哼,真是个甩不掉的疯女人。”
景容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随即一跃进入那个黑洞中··落雪狠狠地道:“今天我定要为青儿报仇·”·落雪很快进入那个黑暗中,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还悬在绳子上的两个暗卫,随即迅速的追了上去··“这怎么办”颜慕卿转向华瑾泠··华瑾泠看着被暗卫匆忙间不小心留下的半截绳子,若有所思。
“这半截绳子,若是能固定住,说不定,我们几个人还能凭借这各自的轻功上去,可是现在……”歆宁话说了一半,叹了一口气··冷正马上不悦的说道:“在这晦气的地方少给老子叹气,宫主洪福齐天,是绝对不会在这个地方有事的。”
“那你倒是想个办法啊·”歆宁朝着冷正不耐烦的说道··“你小子……”冷正刚开口就被灵修喝住;“你们有完没完”·冷正讪讪的闭了嘴,没有在说话。
华瑾泠拾起那半截的绳子,刚才那个紫的行为让她略微闪过了一丝疑惑,但随即放下这个念头,·转向一边的灵修:“修,我现在身体可能不行,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下垫脚石。”
“公主不必多说·请·”灵修微微弯了身子··“不如,我替你吧·”冷正犹豫的开了口··华瑾泠微微笑了一下,那微笑如清风,抚平了所有在墓室中有些疲惫的心,轻声说:“这活计,恐怕还的我来。”
随即起身一跳,踩在灵修肩头,飞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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