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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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下)(3)
·“小蛇,你看什么·”·“商挽臻,这真是小凤凰吗她怎么变得这么…这么…”阮卿言想不到合适的词,就是觉得第五初烨好像随和了好多。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第五初烨已经把目光投了过来,视线里分明带着冷意和警告,被她这么一瞪,阮卿言蔫了,回去易初怀里躲着了··“阿烨,我带你回房。”
商挽臻知晓第五初烨的身体有伤,自然不宜多说,她把人带回房间,回身关门,可她刚转身,便觉得背后一重,正是第五初烨靠在了她身上·商挽臻急忙回身抱住她,就发现她的额头上渗出许多细密的汗珠,明显是太过虚弱所致。
·“阿烨,你身子不舒服怎不早说·”商挽臻估计是方才的飞行让第五初烨的内伤严重了,顿时心里又愧疚又气,若她早知道第五初烨这么不舒服,便直接用传送阵了。
听出商挽臻话语里的疼惜,第五初烨摇摇头·她不想在除了商挽臻以外的人面前示弱,其实用了传送阵,她也撑不了多久,方才在阮卿言她们面前站着都很困难了,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保持清醒。
没错,第五初烨就是这种人,她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倒下·若说唯一一个可以让她表现脆弱的人,怕是只有…·看着商挽臻焦急的样子,第五初烨动手扯了扯她的衣领,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手探到她的衣服里。
摸着商挽臻的心跳,感受到里面均匀的律动和声音,这才安稳的闭上眼··作者有话要说:恩,烦人的cp终于写完了,感觉写那对cp我的智商和文笔都下降了,心累。
于是,终于到了我们可爱的,万众期待的双鸡cp了··小黄鸡,写作第五初烨,读作傲娇...初烨怎么可以这么傲娇呢这种傲娇要是被x到床头柜一定爽哭了。
顺便一提,之前的cp大家没留言也就算了,回归重头戏了,留言是不是得-·-活跃起来啦·· ·☆、第187章· ·第一百八十八章·这一次再醒来, 第五初烨没有感受到最近疼痛入骨的寒冷, 反倒是被一阵暖意覆盖着。
她缓缓睁开眼, 发现自己不知在何时已经被除去了衣物, 放置在木桶中·这桶内的水应该是加了灵力和一些草药,长久的保持高温,泡着的确舒服了很多·只不过,更加令第五初烨在意的是, 脱自己衣服的人,现在去了何处。
“阿烨, 你醒了怎么样,身体还疼吗”商挽臻没想到自己出去拿草药的一会功夫, 第五初烨就醒了过来·方才她本来是抱着第五初烨调息, 可到了中途,对方便全身发抖,就连眉毛和头发都结了冰。
凤凰浴火而生,最忌惮的便是冰,却也鲜少会有冰能够伤及他们·可如今,第五初烨不仅身上结冰,商挽臻把灵识探到她体内,就发现她的内脏都跟着被冻住了··商挽臻急忙弄来一桶热水,把自己手上所有能够用上的草药都用上了。
她还记得自己上次为第五初烨换衣服遭遇到的重创,可这会倒也顾不上了,她三两下除去第五初烨的衣服,把她放入热水里,见她身上的冰慢慢消退,这才放心下来··“无事,区区疼痛,不足挂齿。”
第五初烨闭着眼,轻声说道,见她没打算继续说话,也没追究自己为她除衣之事,商挽臻这才把刚才拿来的草药掏出来,混着灵力,一点点的撒进水里··“这是作何”看到商挽臻的动作,第五初烨轻声说道,见她火红的眸子盯着自己,显露出少有的困惑,商挽臻笑了笑,继续把药草放进去。
“阿烨,这是不知冰,一种能够散发热量的草,因为它体内的高温,所以叫做不知冰·”·商挽臻耐心的解释着,这是她在妖商街高价买来的草药,想必第五初烨定是不知,可在她说完后,第五初烨却面露嫌弃之色。
“我并非问你这草的由来,我是问,为何不用沁滢花露沐浴,而要用这普通的草”第五初烨一脸的不解,像是见到怪事的幼童,听她这么说,商挽臻赶紧摸了摸怀里的沁滢花露,松了口气。
“阿烨,现在你已经不在凤凰族了,我们的沁滢花露也没多少了·这等珍惜之物,如今必须省着些用,万一以后出了事,也好应急·”在第五初烨休息的这段时间,商挽臻通过传音,也从第五华裳那里得知了第五初烨如今的情况,她没想到第五初烨会为了救她们被夺走凤凰神力,还落入下界。
难受和心疼是一方面,可商挽臻却又难以抑制的庆幸和喜悦·她知道第五初烨会这般做,有一部分原因或许是为自己·想到自己终于能够在这人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或许没什么会比被心爱之人在意更让人感到愉悦了。
商挽臻这么想着,就见第五初烨低着头,一副沉思的样子,这才想到,自己方才说的话,似乎有点过分了第五初烨即便来了下界,可商挽臻知道,她那高傲的- xing -子却是一点都没削减。
她的阿烨还是如以前一样,狼狈至此,可身上的气质,始终如一的出色···“阿烨,抱歉,我方才的话并非贬低你,我只是…”·“商挽臻,你说的对,我如今的确没法子再拿出那般多的沁滢花露,是该节省些。”
第五初烨毫不在意的说道,就连表情都没甚变化,仿佛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见她靠在木桶边闭目养神,商挽臻痴痴的看着,有些按耐不住的伸手摸上她的脸··本以为从上界落入下界,第五初烨多少会挫败会在意,可如今看来,商挽臻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
骄傲如第五初烨,她的自信是长在骨子里的·哪怕没灵力,没了神煌之火和火离剑,她还是那个光彩夺目的第五初烨·她不会因为没有力量而胆怯,不会因为失去曾经拥有的一切而抱怨。
这份随遇而安,却反而说明她的强大·而这一点,是自己远远比不上的··“阿烨,能告诉我,你的身子为何发寒吗”商挽臻欣赏第五初烨,爱慕她,也心疼她。
想到她所受的伤,还有那莫名其妙的寒疾,商挽臻能猜到,第五初烨在这段日子定是极为不好过的··“并非什么大事·”·第五初烨没打算仔细回答商挽臻的话,简单的轻描淡写。
她没有忽略脸上那双手,也知道商挽臻的手恢复的很好·那双手掌很细腻,很温暖,哪怕心里不愿承认自己喜欢这样的触碰,可身体太累了,不想躲,也没什么理由躲开。
当初她从凤凰族的寒冰潭落入下界,那身子在寒冰潭泡了太久,使得寒气入体,落下这寒疾·来到下界之后,几乎每日都要发作,寒气腐蚀她的身体,每次都要把皮肉血骨冻碎冻裂才肯罢休。
第五初烨起初还会调息控制,后来发现白费功夫,倒也由着它去冻·反正护住心脏和元神,其他地方碎了也可重新长回来,不过就是…疼点罢了··说起来,到了下界之后,第五初烨还真的体会到了各种各样的疼。
这才懂得,原来**的疼是这么一回事,虽然难过,却并非无法忍耐··“阿烨,我扶你出来吧·”泡了一个时辰,商挽臻见第五初烨又有些昏昏欲睡,轻声说道。
第五初烨这会泡的舒服,低声嗯了一下·直到被抱起来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什么都没穿,若是刚才昏迷中也就罢了,可现在却不同了·感到商挽臻温暖的手摸着自己的肩膀,第五初烨睁开眼,有些不适应的挣扎着,商挽臻见她忽然乱动,把刚刚包好的浴巾弄得分散零落,急忙按住第五初烨的手。
·“阿烨,你这是作何”商挽臻还真没动什么歪脑筋,毕竟第五初烨如今这般虚弱,她可不是小蛇那禽兽,易初都傻了还想着那回事。
不过想想看,它们的真身,似乎还真是…兽··“无需你帮我,把衣服放着我自己来就可·”第五初烨的别扭不是一天两天,若说她刚才可以不追究商挽臻为自己除衣之事,可这会自然是不可能再让对方帮自己穿衣服。
见她藏在长发下的耳朵泛着潮红,商挽臻也不说什么,只把衣服放在一旁,便转了过去·第五初烨拿起衣物,若是以前,她大可以直接用灵力瞬间穿好,可如今她身受重伤,自然也得节省着灵力用,便只能一点点的穿。
手上的无力让第五初烨穿的极慢,好不容易把肚兜和亵裤穿好,她却已经觉得自己昏昏欲睡了··“阿烨,不若还是我来帮你吧,你现在太虚弱,我答应你,不会看其他地方。”
商挽臻听着后面的动静,低声道,可过了很久第五初烨都没回复,她好奇的向后一看,就见第五初烨正艰难的把里衣套在身上,额头渗出一层汗··“阿烨,你这是作何,不要勉强自己。”
商挽臻急忙坐到她身后扶住她,第五初烨也觉得自己如今这般,的确是勉强了,虽然她不想承认自己现在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可是…似乎只要有商挽臻在,一些她可以勉强做到的事,她都不愿去勉强了。
若还是只有她一个人,为了躲避那些妖的追杀,她拼了命也会保持清醒·若知道自己不换衣物就会被人看到身子,她根本不会在意这疲劳的苦痛·因为有商挽臻在,她变得软弱无能,她竟是破天荒的想要依赖别人。
第五初烨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可这般,可商挽臻已经几下子把她的里衣穿好了··“阿烨,睡吧,我陪着你·”商挽臻也躺了上来,直接抱住了自己。
感到她温暖的怀抱沿着后背萦绕全身,第五初烨下意识的推了推她,可商挽臻却又黏了上来·没办法,自己如今打不过她,只能由着她了,第五初烨如此想着,却还是在意方才换衣之事。
所以,在睡前她都不忘嘱托··“商挽臻…下次…莫要帮我穿衣服·”·【作者忍不住插话:小黄鸡的意思其实是,脱了就不用穿了←被pia飞】·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回来更新啦,宝宝们情人节快乐,今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单身汪嗷。
然而,双鸡组合这种情况根本就是发糖啊·小黄鸡上章勇敢袭胸,小白鸡根本把持不住·还有这章结尾,天啊,初烨绝壁是我所有闺女里,最最最傲娇的一个,没有之一·为此,我觉得商挽臻有效的回答应该是酱紫的。
场景1:·小黄鸡:商挽臻…下次…莫要帮我穿衣服··小白鸡:好,我下次只脱不穿··小黄鸡:(╯‵□′)╯︵┻━┻·场景2:·小黄鸡:商挽臻…下次…莫要帮我穿衣服。
小白鸡:好,下次再也不给你沁滢花露了··小黄鸡:( ̄_, ̄ )·场景3:·小黄鸡:商挽臻…下次…莫要帮我穿衣服··小白鸡:好,我走了。
小黄鸡:你他妈是不是拿错了剧本··小白鸡:哦,还真的拿错了,我拿了易初那傻子的··小黄鸡:(#‵′)·写了久违的小剧场,最后在此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啦要给力留言哦,有留言就有日更,有日更就有萌萌哒香辣双鸡堡哦。
 ·☆、第188章· ·第一百八十九章·“商挽臻, 她睡这么久, 都不吃东西的吗”这几天, 易初忙着帮易心和郁尘欢筹备喜事, 闲来无聊的阮卿言动不动就过来找商挽臻消磨时间。
她觉得商挽臻找回第五初烨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开朗了,而且也爱笑了·阮卿教案及欧赔言猜想,既然第五初烨愿意和商挽臻回来,多半也是不讨厌商挽臻的吧··“你小声些, 阿烨这段日子受伤太多,除了休息便是调息。
倒是你, 怎的不和易初去帮忙”商挽臻拉着阮卿言坐在一旁,见阮卿言刚碰到桌子就趴伏到上面, 十足的懒样, 她深知自己这个问题权当白问了,让阮卿言干活,比让她认真修炼还难。
“有什么可帮忙的,又不是我和悠悠成亲·”阮卿言提起这事,明显有些不满,她前几日也易初提过,不然她也和易初一同成亲,赶上这个日子,可易初偏偏说还有事情没解决好,不愿在这时候成亲。
阮卿言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舒服,有什么不好的嘛,难道悠悠还指望着其他人想到这里,阮卿言忍不住露出尖牙,恶狠狠的盯着商挽臻的手,见她这样子,商挽臻抬手拍在她的头上。
“小蛇,你可莫要动什么歪脑筋,我知晓易初拒绝你之事,但她做事向来有分寸,若她不愿,定是有其他顾虑·”·“还能有什么顾虑,现在事情不都解决了吗”阮卿言低声说道,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默不作声起来。
她或许知晓易初不愿的原因了,怕是她还在介意她体内的存的那份神力和神识,若不取出,易初始终都会心有芥蒂吧,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商姑娘,在吗”这会,房门外传来醉无音的声音,商挽臻过去开门,就见她端来一碗极为芳香的汤药过来,那汤药散发着金黄色的气息,刚一入屋,便使得整个房间都暖了起来,想必定是不俗之物。
“这是楼主派我送来的罗炎汤,听闻第五姑娘体内有寒疾,喝这个多少会有些效果·”·“那就在此谢过楼主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好意,又是能够给第五初烨帮助,商挽臻自然不会拒绝,她接过罗炎汤,放在桌边,等着第五初烨醒了喂给她,而这罗炎汤最厉害之处便是高热久不散,无论放置多久,再喝起来也是暖的。
“商姑娘无需挂齿·”醉无音看了眼睡着的第五初烨,缓缓退出了房间,只是她的笑容在离开之后,渐渐消散而去·顺着长廊走回到南天楼主的房间,醉无音笑着躺倒在南天楼主的怀里。
“楼主,您吩咐的汤药已经送去了·”·“恩,那便好·王已经传来消息,暂且别动那凤凰,她不是一般的存在,若能牵制住第五初烨,对我们日后的计划定有帮助。”
“楼主说的极是·”醉无音轻声笑着,在南天楼主压上来之际,热情的迎过去,她搂住她的脖子,热切的回吻,只是视线却渐渐变得晦暗起来。
似是有一道黑影顺着她的眼球之内滑过,可南天楼主不曾发觉,而醉无音也很快恢复了原样··“小蛇,你怎的还不回房”见阮卿言一直赖在自己这,商挽臻耐不住说道。
听她这么明摆着撵自己,阮卿言顿时觉得委屈极了·商挽臻这个坏鸡,有了凤凰就不想要自己了,现在还嫌弃自己在她房间里呆的久·她才不走,她偏不走。
“商挽臻,你重色轻友,有了这凤凰,便想把我撵走,你定是想我走了之后,便对她做些交佩之事·”阮卿言直接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倒是让真没这么想的商挽臻一阵不好意思。
“你休要胡说,我…我与阿烨还未成,怎会趁她昏迷之际与她行事·”·商挽臻因着太紧张,连说话都有些磕绊,见她居然破天荒的红了脸,阮卿言觉得好玩极了。
她觉得商挽臻一定是很想和第五初烨交佩的,毕竟自己当初那么喜欢悠悠的时候,也日夜想着和悠悠交佩,如今第五初烨就躺在这,商挽臻怎么可能不动歪心思··“商挽臻,我才没胡说,你难道不想与她交佩吗若你不想与她交佩,便不是真的喜欢她,更何况,我还在你的储物戒里,看到你画你和她交佩的春弓图了。”
阮卿言没头没脑的说起这事,她上次到商挽臻的随行戒里找东西,看到一个锦盒,以为是吃食,没想到打开来看,却都是第五初烨的画像,最开始还是正常的,可后来阮卿言就发现,那之后的图都是商挽臻和第五初烨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虽然画的隐晦,可看了太多春弓图的阮卿言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切莫再胡言乱语了·”商挽臻见阮卿言居然翻到了自己的画,一时间又羞又恼,她见阮卿言还要开口,急忙走过去把她的嘴捂住,而偏偏在这个时候,第五初烨却忽然醒了过来。
见她微眯着眼,似乎全然没适应睡醒之后的迷糊期,就这么茫然的坐了起来··那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随着她起身滑落,露出内里白皙的肌肤,商挽臻看得眼睛发直,回头就见阮卿言也一脸探究的看着第五初烨的身子。
这下商挽臻可急了,她急忙捂住阮卿言的眼睛,不愿第五初烨的身子被他人看去··“商挽臻你干嘛别捂住我眼睛嘛,她软软肉那么小,我才懒得看呢。”
阮卿言不停的挣扎,而这番话一出,第五初烨也彻底清醒过来,虽然她不知软软肉是何物,可此时商挽臻和阮卿言的动作却太过亲密了些·商挽臻不仅抱着阮卿言,还捂住她的眼睛,贴的很近。
虽然还没确立什么关系,可第五初烨就是觉得这一幕十分刺眼且不舒服,而且她方才微醒之际似乎听到了春弓图三个字,那是何物第五初烨还是第一次听闻。
而且看商挽臻似乎很看重的样子,莫不是什么修炼秘法·“你们可闹够了”第五初烨低声道,她把衣服整理好,扶着床打算下来,商挽臻见状已经极为贴心的过去搀扶她,又把那罗炎汤送过去。
“阿烨,这汤可帮你治愈体寒,你喝一些·”商挽臻目前最关心的便是第五初烨的身子,看到她眼里的光亮和倒映出的自己,第五初烨难得没有拒绝这份好意,而是老老实实的喝下商挽臻喂来的汤药。
看到她们两个这么温馨的场面,阮卿言自动变成小蛇钻了出去,她想悠悠了,只是大半个上午没见,她便想念了·想到易初此刻定是在忙没空理自己,阮卿言吐着信子出去,发现到处都贴满了红色的喜字,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她低垂着蛇头到了院子里,却发现易初居然正坐在树下,面前还生着火,在烤着两个地瓜·这一幕似乎又很久没看到了,阮卿言还记得,在她和易初在尘缘寺相识之际,这人也总是如此。
分明每天都那般辛苦,却还是到后山为自己采了地瓜回来烤···“言儿,过来吧·”如今的易初已经能够察觉到阮卿言的气息,所以即便阮卿言变成小蛇躲在树后,她也能感觉到。
见自己被发现,阮卿言也不隐瞒了,直接变作人身,几步钻到易初的怀里·她好想她,哪怕嘴上说着气话,她还是惦念她··“悠悠,给我烤的吗”阮卿言指着地瓜,问道。
“那是自然,除了言儿,我还会给谁烤地瓜呐,正巧好了·”易初拿起其中一个地瓜,贴心的为阮卿言剥了皮,递到她面前·阮卿言开心的捧着吃起来,地瓜很甜,可是她却觉得和地瓜本身无关,因为是易初烤给自己的,她才觉得甜。
“言儿,我知你这几日在和我闹别扭,怪我那日不同意与你成亲·其实…我并非不想与你成亲,只是如今我的法术还没修炼到家,且体内也有危险,我实在不能这般草率的与你成了亲。
不过我可答应你,若日后一切解决,我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与你成亲·”·易初轻声说道,即便她和阮卿言同为女子,且还是人妖殊途·可她们连死亡都不怕,又何须惧怕其他小事。
得了易初的保障,又听到易初难得说了这么多肉麻的话,阮卿言觉得这地瓜已经不仅仅是甜了,简直就是和涂了蜜糖一般·她忍不住吻上易初,抱着她不放··“嗯,都听悠悠的,那我们日后定要弄个比郁尘欢和易心还要风光的亲事。
若悠悠不办,我便不为你下蛋了·”·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禽流感,大家还是吃蛇和卤蛋吧··然后,想要留言,多多的留言·· ·☆、第189章· ·第一百九十章·数天的准备之后, 郁尘欢和易心大喜的日子总算到了。
一大早, 这南天楼内闭门不接客, 不少和郁尘欢相熟的妖都过来凑热闹, 想看看郁尘欢找了个什么样的人,最终却又都被郁尘欢给回绝了去·坐在铜镜前,涂好腮红,郁尘欢抬头看着在后面抱住自己的易心, 忽然笑起来。
“易心最近变得更爱粘我了,今日起, 我们便是结了亲,以后你就是我的妻了·”郁尘欢转身穿上那红色的纱裙, 而易心的也是红色的新娘装·本来易心觉得她这两年穿男装习惯了, 想换做新郎官的衣服,可郁尘欢非要说两个人都要穿裙子,她也只好答应了。
“尘儿也…也是我的妻了·”易心还是有些害羞,她抬起头看着郁尘欢精致的妆容和漂亮的脸,忽然有些忍不住的凑上去,想要亲她,却被郁尘欢反手挡住了。
“易心,我知你心急,可是妆才画好,若你现在亲了,便白画了,莫急,今晚我会给你最好的·”郁尘欢最后一句说得暧昧,易心也晓得她所指何事,顿时觉得极为不好意思。
“尘儿莫要瞎说了,我们该出去了,她们都等着我们呢·”易心说着,打开门和外面的喜娘说准备好了,这喜娘自然不是人,而是南天楼内的妖,她们进来看了看两个人,把之前准备好的大红盖头给她们盖好,这才牵着两个人的手,慢慢走了出去。
·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和乐曲,易心竟有种恍惚的感觉,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生怕这是自己做的一场梦·掐住的地方很疼,她却藏在盖头下笑了起来·曾经她无父无母,是尘缘寺给了她容身之所,而郁尘欢,是打破她所有规划的人,却也是易心这辈子不会后悔相识的人。
两个人入堂行礼,因为易心和郁尘欢的家人都不在,一拜高堂也就省了·看着她们两个美满,易初这个从始至终都见证她们分分合合自然也开心,见她带着浅笑望向两个人,阮卿言也腻歪歪的靠在易初的怀里,不停的蹭着她撒娇。
酒席过后,自然就是洞房,阮卿言早就发现郁尘欢这厮在吃饭的时候就不老实了,洞房的时辰一到,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房间·虽然没能和易初一同成亲,可阮卿言今夜也异常的兴奋,她拉着易初上了房顶,从怀里掏出之前商挽臻给她的果酒,靠在易初怀里一口口喝着。
“言儿,你今日似乎也很开心·”见阮卿言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易初从来不饮酒,因为她始终还保持着当年在尘缘寺的一些清规戒律,比如不饮酒,不吃肉,可这会阮卿言将酒递给自己,她却破天荒的接过来,浅浅的喝了一些。
“因为悠悠开心,所以我也开心啊·我在认识你之前,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人界有这么多开心的事·我以前只是想着在乐妖谷打发时间,和商挽臻到处弄吃食便是快乐。
可我如今觉得,只有心里装了在意的人,才是真的愉悦·”·阮卿言说着,忽然回过头,看向易初,她喝了酒之后,脸颊隐隐有些泛红·一双金色的眸子带了些水润的光泽,见她渴望的看着自己。
易初无法拒绝这样的眼神,自然而然的抱紧了阮卿言,在她的脸颊边落下一个个浅吻·阮卿言所说的话,她懂得,也有同样的感觉··若非遇到阮卿言,自己又何尝不是那般无聊的在寺庙内度日。
可以说,如今的一切,若没遇到阮卿言,便什么都不会发生了··“阿烨,我就知你会在这,可是不喜酒席的喧闹”商挽臻找了一圈没见到第五初烨,循着她的气息过来,就发现她又去了平时用来调息修炼的房顶。
南天楼内处处都是灵气充裕之地,即便不是南天圣地,也有十足的灵力·第五初烨愿意留在这里,正是因为这里灵气充沛··“只是不喜下界的吃食·”第五初烨看了眼商挽臻,轻声说道。
见她这么说,商挽臻从随行戒里拿出几瓶她酿制的酒,也不管第五初烨是不是同意,便塞到了她怀里··“阿烨,这是我新酿制的酒,后劲不大,对身子有益,多喝也无妨。”
商挽臻说着,已经自己先喝了一口,见她这么说,第五初烨看了眼,却还是没喝·见她依旧这般别扭,商挽臻也不强迫她,只是安静的坐在她身边,两个人稍微望远看一些,便能看到另一端在房顶相拥相依的阮卿言和易初。
“你们下界之人,当真奇怪得紧·”第五初烨自然也看到了易初和阮卿言,其实她对阮卿言的唯一印象便是弱,一只千年蛇妖,吞了龙珠不加以修炼,却每天都好吃懒做,荒废度日。
可以说,第五初烨最不愿接触的,便是这类人,可她对易初的印象却比阮卿言好得多···作为一个人类,易初身上没有那份俗世的气息,她的气质和气度,乃至身上的味道都极为清爽,且她安静的- xing -子亦是第五初烨欣赏的。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易初那般沉稳的人,会选择和阮卿言在一起,人类这种生物,她始终捉摸不透,曾经她觉得那是低贱之物的习- xing -,可如今,却不那般想了·毕竟她也为了商挽臻…做了些自己以前想都不曾想过的事。
“哦阿烨为何这么问下界之人,其实并非你想的那么无能·”商挽臻听了第五初烨的问题,不答反问,她不明白第五初烨所指的奇怪是什么。
“为何你们这般在意另个人的存在又时常喜欢黏在一起,做些无聊的事,又说些无用的话·”·第五初烨不明白的问道,就好比现在,她看到阮卿言和易初又黏在了一起,且还躺在了房顶,亲吻抚摸彼此。
这般失礼之事,上界之人从不会做,而在凤凰族内从没有爱情这种东西·他们选择结合的对象只需要是纯种,有力量就好了·需要时便一□□炼,制造纯粹的灵胎,有了灵胎之后,便不会再联络彼此。
“阿烨,你会这么说,只是因为你还不懂下界的生活,也对情这个字了解不深·若真的喜欢一个人,便会时时刻刻想要与她在一起,无论看对方多久都不会腻,就如同我看你一般。”
商挽臻说完,忽然抬起头,看向第五初烨·第五初烨没想到她会忽然看过来,一时间忘了收回视线,便和她的眸子撞到了一起··记忆中,她们这般看着彼此的眸子,似乎还是上次在凤凰族的那日。
那次,她看到了商挽臻眼里对自己的疼惜,第一次感觉到了被人护着是什么感觉·而这一刻,再一次和商挽臻四目相对,她看到了比那日更加复杂的情愫,让她第一次有了想要闪躲的感觉。
“阿烨,别躲开,我晓得的,你并非对我全然无意,否则也不会为了我离开凤凰族·”·“莫要胡说,我并非为你,是为姑姑才那般做的·”听了商挽臻的话,第五初烨立即反驳,可耳根的红晕却让她的谎言更加容易被拆穿。
“好,阿烨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如今你已回不去凤凰族,我自然是要同你一起·我倾慕你许久,你现在可愿意答应我了”商挽臻知道第五初烨心里定然也是喜欢自己的,可她的骄傲却让她不肯迈过那道坎,若自己不逼迫她,她定然不会主动开口承认。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虽然心里的确对商挽臻有好感,可是以第五初烨的- xing -子,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若同意了,她该如何与商挽臻相处,一时间竟是茫然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自然知道在说什么,我喜欢阿烨,要与你在在一起·阿烨若现在不想回答,那这样如何,你与我还有战约,若那- ri -你输给我,便与我在一起,可好”·商挽臻知道自己现在是厚颜无耻的追加要求,且还是在第五初烨必然会输的状态。
她看着第五初烨,以为她多半会拒绝,可第五初烨居然笑起来,点了点头··“若你真的觉得我会害怕输而拒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第五初烨的自信,在任何时候皆是如此,虽然她知道自己如今的确打不过商挽臻,但战约至少还有半月,谁知半月之后又会如何·“呐,阿烨想喝沁滢花露吗”商挽臻知道,自从喝了沁滢花露,觉得这味道不错之后,第五初烨总是想喝,可商挽臻为了以后出事着想,便打算留一些,如今倒是愿意给了。
·“我想喝,你可会给”第五初烨听到喝沁滢花露,终于来了精神头··“恩,愿意·”·商挽臻说完,笑着把沁滢花露送入口中,迎着第五初烨诧异的眼神,对上她微启的唇瓣,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太少,不想更新·【抽泣】· ·☆、第190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沁滢花露的味道第五初烨记得清楚, 可如今以这样的方式再度尝到, 却让她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今晚洛城的月很圆, 第五初烨曾经听闻, 在人间有正月十五月圆夜这一说·她不曾见过,也没甚兴趣去见,可这会看到头顶如圆盘一般的月,分明并不够亮, 却让她觉得视线有些恍惚了。
口中交替着沁滢花露香醇甘甜的味道,而商挽臻的吻也没有结束·这一次她比之前的浅尝即止大胆了许多, 她抱着自己,以强势的姿态亲吻自己·第五初烨清楚的知晓自己该拒绝, 该用力把商挽臻推开。
她这么做了, 也尝试了·可不知是自己变弱了还是其他缘由,她推不开商挽臻,既然如此,第五初烨只能作罢,若把她心上的一层层伪装拨开,或许能看到,她心底深处,是不愿拒绝的,也是难得一见的顺从。
商挽臻看到第五初烨的脸颊变得微微泛红,如同喝酒一般迷醉·她的视线由清明变得茫然,这个从来都是强大的天之骄女,此刻却被自己抱在怀中,无力抵抗自己的亲吻。
商挽臻曾经不敢奢望这一幕真的会发生,毕竟她们相差太多,身份,地位,出生,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今,商挽臻有些恶劣的在庆幸着,若不是发生了这些事,她和第五初烨怕是还要经历许多弯路,可如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子落入了凡尘,而自己终于不再处于弱势。
哪怕知道这样的情况并非自己所愿也不是第五初烨喜欢的,可她还是在心里偷偷窃喜··还好,我不曾放弃,而你,也不再是曾经那个冰冷无情的你了··商挽臻这一吻持续了许久,让第五初烨觉得前所未有的呼吸不顺,她觉得唇瓣很麻,舌尖也仿佛失去了知觉。
她忍不住的动了动舌尖,却反而被商挽臻抱得更紧,吻也更深了·当身体被压在房顶,第五初烨再次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让这商挽臻,她用手攥着她的衣摆,慢慢靠近,对着商挽臻的腰捏了一下。
商挽臻吃疼,这才躲开,可看到第五初烨红着脸把头侧过去的样子,却忍不住笑起来··她的阿烨,当真可爱,竟用捏人的方法打断自己··“阿烨可还喜欢沁滢花露的味道”商挽臻舔了舔唇瓣,笑着问道,而这一副得意的样子全数被第五初烨收进眼底,她皱眉,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话挫挫商挽臻的得意。
太放肆了,在楼顶做出这般亲密之举,可最令第五初烨觉得不舒服的,是自己分明可以更用力的推开商挽臻,却没有去做···即便心里承认自己对商挽臻是在意的,或者用喜欢来形容也的确可以。
但…她第五初烨何时都不愿受制于人,更无法接受被商挽臻那般抱在怀里亦或压在身下予取予求,想到自己曾看到的阮卿言和易初做那事时的模样,第五初烨抬头瞄了眼另一边房顶的阮卿言和易初,就见阮卿言不知在何时居然都把衣服除了去,躺在易初的身下…·第五初烨看了眼便急忙收回视线,曾经她有力量,断然可以封闭了周遭的一切,而今她却做不到这点,只能由着那些放当至极的声音和画面入耳入眼。
想到商挽臻方才看自己的眼神,第五初烨便觉得更加不适了·她觉得商挽臻定也是想和自己做那般羞耻之事,或许还会更过分··第五初烨从未想过自己会和谁做那种事,毕竟凤凰族内就算成婚也只是为了诞下灵胎,第五初烨曾想过,若第五端玉要自己成婚,她便只和对方用灵力凝成一个灵胎便好,绝不会与其做什么亲密之举。
可如今不同了,她并不讨厌方才与商挽臻亲密,而商挽臻也似乎有更加过分的要求,自己又不可能以生个灵胎就好这种事把商挽臻打发了去,那若是某天商挽臻提出做那种事,自己该如何·第五初烨面上风平浪静,可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她皱眉看着依旧抱着自己不放的商挽臻,她把手搭在自己的腰间,唇瓣轻轻的贴在自己的耳朵上·那呼出的热气让第五初烨觉得太近了,她挣扎,却又被商挽臻抓回去。
“阿烨,小蛇和易初似乎很快乐的样子·”商挽臻其实也并非想和第五初烨在这种时候做那种事,毕竟她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这么说也只是随口一提,可第五初烨却被她这话弄得有些紧张。
“怎么你也想与我做那事”·第五初烨皱眉问道,她觉得那种事乃极为银鞋无耻之举,多半也只有堕落的妖魔或人喜欢去做。
在凤凰族内,皇室和纯血成婚只为了调和灵力诞下灵胎,就算是夫妻也不一定会有亲密之举,更鲜少会有谁喜欢做此事,当然,自己的姑姑第五华裳除外··“阿烨不喜欢此事吗虽然我也不曾经历过,可小蛇说,那时候会极为舒服,彼此喜欢,做这种事也无可厚非吧”商挽臻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可第五初烨却摇了摇头。
“那等事情,乃是下界之人所喜·你我皆是女子,那般做也不会有子嗣·”第五初烨想用另一种法子劝说商挽臻打消这种念头,可这番措词,倒是让商挽臻误解了。
“怎么阿烨想为我生孩子吗”商挽臻笑着说道,而这话几乎是一瞬间便把第五初烨今晚压抑的恼怒点燃·她猛地从商挽臻怀里挣扎出来,手掌渐渐凝起一团火,当然自是比不上曾经的神煌之火。
眼看着那团火球朝自己直直飞来,商挽臻侧身躲过,而下一刻,第五初烨已经提剑刺了过来··“阿烨,你这是作何”商挽臻知晓第五初烨即便没了灵力,可她依旧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她急忙拔出身后的巨剑,挡住第五初烨的剑锋·“你用言语辱我,我自是无法沉默·”第五初烨红了耳朵,想到商挽臻的那番话,便觉得分外不自在。
“我何曾侮辱你阿烨可是误会了什么”商挽臻茫然的问道··“莫要多言·”第五初烨明显不愿多说,便真的和商挽臻打在一团。
两个人都没再用灵力,而是再次像上次那般单纯的比剑·这一次商挽臻发现,第五初烨的剑招比之上次精妙太多,也越发难以预测··商挽臻一个不留神,手臂便被划了一道血口,紧接着,便被第五初烨一掌击飞,直接摔落在另一处房顶。
阮卿言和易初在之前并未发现商挽臻和第五初烨在远处,便自顾自的做起了那事,这会阮卿言快要没顶,而偏偏商挽臻猛地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一旁,惊得易初动作都停了下来。
在这不上不下的时候忽然停下,阮卿言难受都几乎要哭出来·她恶狠狠的看着商挽臻,气的变回蛇身,化成一条巨蛇,对着商挽臻的屁股咬去,死死不放··“商挽臻你混账,你干嘛来打扰我和悠悠交佩,难受死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商·哆啦A梦·袋鼠·挽臻·小白鸡·你这是用生命在撩妹~·顺便,心疼小蛇...· ·☆、第191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闹腾了一晚上的新婚之夜, 终于在阮卿言欲求不满哭哭唧唧之中落下帷幕。
商挽臻手臂上的伤不重, 很快便愈合了, 至于屁股上被阮卿言咬出的牙印, 她也没怎么在意·倒是第五初烨始终一脸冷意,像是还在生气那般,让商挽臻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到了第二日早上,易初和易心像是约好了一样都起的极早, 她们商量着去尘缘寺看一看,那里是开始之处, 无论是对易初还是阮卿言,亦或是郁尘欢和易心, 都有着极大的意义。
站在那座已经修筑好, 却因为经历了多次破败显得荒无人烟的寺庙·偶尔只有几个尼姑在其中走动,再也没了当年鼎盛的香火,没了络绎不绝前来参拜的人·易初她们走入其中,站在偌大的寺庙门口,分明郁尘欢的重建都是按照曾经的样子来的,可易初却觉得这里变得陌生了许多,也…宽敞了许多。
“悠悠,你在难过吗”见易初眼里的茫然,阮卿言从背后搂住她·她知晓,在这所有人中,最在意尘缘寺的便是易初,这一次离开之后不知多久还能再来,可就算能够再回来,尘缘寺的样子,还是回不去了。
“诶,言儿,我没事的,我只是感慨,尘缘寺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也不同了·”易初说着,看了眼一同过来的几个人·易心变得可以独当一面了,而郁尘欢也不再是曾经那个只顾着吃喝玩乐的大小姐了。
言儿…更不再是那个好吃懒做的小笨蛇了··“易初师姐,你也莫要伤怀,变故本就是常理·”易心或许最能明白易初此刻的心情,她走过去拉着易初的手,低声道,郁尘欢听她这么说,不禁躺倒在她怀里,抬起头亲吻她的下巴。
“易心越来越会说话了,看来是真的长大了呢·”郁尘欢虽然说着正经的话,可语气却是十足的不正经·见她媚眼如丝的看这自己,易心又想到了昨夜她在自己身下勾人的样子,不好意思的在心里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既然看完了,我们便回去吧,我与商姑娘商量好,今日也该是回乐妖谷的时候了,易心你们可要与我们一起”易初觉得她们在洛城耽搁的时日已经太久,而今商挽臻找到第五初烨,而自己来看看尘缘寺的心愿已了,郁尘欢和易心的婚事也办得顺利,自然该走了。
“不了,易初师姐,我昨晚…昨晚和尘儿说了一番,我们决定去四处云游,看一看没见过的地方,顺便一□□习功法·”·“既然你们有这个意思,也是好的,那我就不强迫你们了,你们打算何时启程”·“现在便打算离开了。”
“现在不回南天楼了吗”见她们这就要走,易初还真没想到,而且两个人这么急,可秦萱却还在南天楼内呢。
“恩,再回去也是徒增伤感,秦萱师姐怕是也早一步离开了吧·她既然不想与我正面分别,我也不想和她说些无用的话·”·“易心,郁姑娘说得对,你的确长大了。”
见易心想的这般透彻,易初不禁赞赏道·她觉得当年那个稚嫩的易心的确不在了,从而变成了如今的易心·这的确是好的,而易初也相信,她和郁尘欢经历的一切,会让她们的感情更深。
目送着易心和郁尘欢渐渐走远,易初忽然伸手抱住阮卿言,将她紧紧的搂住·感到易初难得一见的慌乱,阮卿言也抬起手把她抱得更紧·她知道易初不是脆弱的人,而今的颤抖,多半是源于喜悦,没人会知道不曾发生的一切,也只有体会过,才会懂得那份愉悦。
“言儿,我们回去吧·”易初摸着阮卿言的脸,笑着说道,阮卿言点点头,便回到了南天楼·只是此刻楼内的气氛却有些异常,看着商挽臻和第五初烨对坐在桌子两侧。
两个人都是沉默以对,阮卿言还记挂着两个人昨晚打断她和易初□□之事,脸色也不怎么好··“商挽臻,你在干嘛不是说要回乐妖谷吗”阮卿言走过去,拍着商挽臻的肩膀问道。
“恩,的确是要回去,只不过我和阿烨还有些事要处理,小蛇,你和易初先去吃些东西吧·”商挽臻故意打发走了她们,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第五初烨身上。
“阿烨,你方才说不与我们一起回乐妖谷,到底是何意”·“自然是你理解的意思·”第五初烨低声道,言语间带了几分冷漠,像极了她曾经的样子。
“阿烨,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一同随我回乐妖谷·而今你身上有伤,且又没了灵力,我怎能放心让你再独自乱走·”·商挽臻说着,已经激动的从位置上站起来。
见她靠近自己,第五初额眉头微皱,想要躲开之际已经被商挽臻抱入怀中·感受着身后人沉重的呼吸和心跳,第五初烨耳垂微红,渐渐低下了头·其实她不与商挽臻回去,多半也是出于自己的原因。
如今她没了灵力,回乐妖谷的确是很好的选择·可是骄傲如第五初烨,她实在无法忍受被商挽臻庇护的日子·这几天的相处,越是与商挽臻在一起,第五初烨便发现自己过得越是安逸。
若是有力量的自己还好,她至少可以说,她与商挽臻在一起是单纯的因为喜欢·而今,自己弱得连几只妖都怕是难以敌过,又何谈与商挽臻在一起··深入在骨子里的骄傲让第五初烨难以屈服,而她的心思,从不会隐藏。
便就这么写在了脸上·商挽臻能猜到她的想法,却觉得第五初烨这般做,着实让自己难受··“阿烨,你真的要离开我吗就为了那所谓的骄傲和不值一提的理由,打算再次离开我吗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从千年前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始终都在追逐着你。
就像是永远赶不上你的影子,只有你回头才能看到我·如今你没了一切,可你在我心里,还是那个第五初烨·我又不是因为你的强大才喜欢你,更不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原因。
我倾慕于你,只因为你是第五初烨·”·商挽臻的声音存了些委屈,也故意带了些哭腔,她记得阮卿言说过,似乎对待喜欢自己的人,只要哭一下就会把不容易的事变得容易许多。
商挽臻对这个方法嗤之以鼻,却没想到自己而今也会用上·果然,第五初烨听到商挽臻的哭腔变得更加无措了,见她连手都不知放哪,商挽臻勾起嘴角,又急忙隐没了去。
·“你作为妖,怎可…怎可动不动就这般,太过懦弱了些·”第五初烨低声道,其实她不与商挽臻回去,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商挽臻昨晚提过的事。
按理说,自己的确是喜欢商挽臻的,而商挽臻也喜欢自己·她若提出想与自己行晴事,自己的确不该拒绝,可第五初烨还是无法接受那无耻的事,想着若不去乐妖谷,便可避免了。
可而今听到商挽臻这番话,她居然再一次对她心软了,这感觉就如同上次在乐妖谷伤了商挽臻那般,心里酸酸的,极为不舒服·第五初烨不愿委屈自己的心,她凝眸思索了一会,终是决定随着商挽臻回去。
解决了最麻烦的问题,商挽臻终是破涕为笑·她急忙用法力把脸上的泪痕去掉,越发觉得阮卿言教自己的这个方法极为有用·她用传音把阮卿言和易初叫下来,这才放了传送阵,四个人一同迈入,直接离开了南天楼。
感到她们的气息消散不见,南天楼主同醉无音渐渐从楼上出来,而这个时候,一阵肉眼可见的魔气顺着地缝蔓延上来,醉无音和南天楼主看了彼此一眼,急忙跪下··随着屋内的魔气越来越重,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其中,房间里也溢满了腐肉的血腥味。
那堆腐肉如同盛开的黑色花瓣,更像蜷缩在一起的心脏·不停的有强烈的魔息顺着其中溢出,而渐渐的,那团黑色的腐肉裂开无数道缝隙,竟是忽然全数碎裂开来··一个人影从里面渐渐走出,身上不着一物,黑色的长发搭落在地上,白皙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白瓷,晶莹剔透,看上去便知细腻无比。
散着猩绿色泽的眸子透过长发看着跪在地上的醉无音和南天楼主,这人忽然笑起来,伸出带着黑色指甲的手,轻轻一点,一件黑色镶嵌着暗红血色纹路的黑色长袍便上了身。
“恭喜魔主,顺利出关·”醉无音和南天楼主看到这幕,已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她们跪在地上,周身因为强烈的魔息而瑟瑟发抖··“无需恭喜,只是一个□□而已。
若想要彻底复苏,本王还需要些东西·”··“魔主请尽管吩咐·”·“那凤凰的身体是不错的容器,而我需要的力量,在那个灵力体的体内。”
作者有话要说:恩,这张终于把大小姐和小尼姑送走了,我不想多说,我只想发一张图,来表达这几天更新她们这对cp的心情...· ·☆、第192章· ·第一一百九十三章·一行人终于解决了所有事宜, 再次回到乐妖谷。
重新踏入这个让自己改变最初心境的地方, 第五初烨说不上欣喜还是不适, 只是当她看到第五华裳窝在姌薰的怀里, 不坏好意的看着自己,那份还称不上明显的不适就更严重了。
“小烨儿也来了啊·”虽然身为凤凰神族,可第五华裳从来都是个没有自觉- xing -的人,更不要提凤凰族人多数会有的架子·才刚来乐妖谷半个月, 她早就和谷内上至伯海,下至一些花花草草的小妖打得极为火热, 完全不像是来自谷外的神族后裔。
以前第五初烨就觉得自己这个姑姑实在没什么威严,如今看到她在那群妖里混的尤为和谐, 就更加确定了这个观念··“恩·”虽然心里鄙弃了第五华裳, 可第五初烨没忘记辈分,还是冷淡的回了一句。
这个时候,伯海从远处走来,惯常的穿着一身藏青的长袍,安静的站在一旁,却谁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你们回来便好了,我有些事情要与你们说,华裳和姌薰你们也过来吧。”
伯海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易初,他们一起跟着到了乐妖谷的冰室,看到了最为意想不到的人··“这是”没人想到再次见到秋映寒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安静的躺在冰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而在她的胸口,是个巨大而可怕的血窟窿。
那伤口无法痊愈,周围萦绕着极强的黑色魔息,还有一条金色的链子顺着伤口之中的血肉里漏出来··她脸色苍白的可怕,衬得眉心中央那颗朱砂痣更加鲜红,那张脸安稳淡雅,似乎感觉不到痛,即便她平时就是这幅样子。
易初也不知是怎的,她看着这样的秋映寒,竟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分明她和这人只有过一两面之缘,不清楚她的事,可看到她这般了无生机的躺在冰床上,心里也跟着发酸发涩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躺在这里”易初低声说道,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此刻的声音全然不似平时的自己那般温柔和气,反而带着旁人很容易就听出的锐利。
阮卿言看着易初眼里的心疼,微微皱起眉头,却没有拉扯走过去的易初··“我也不清楚,当时她与她的友人一起离开乐妖谷,之后便是一个人回来,回来之际她已身受重伤,元神也频临破碎,若非心口那条链子,只怕早已经灰飞烟灭。”
伯海低声道,而易初听了,便看着那条从秋映寒身体里长出的金色铁链··这个东西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这是什么东西·这条链子上带着极强且纯粹的神力,也正是这条链子,一直在给秋映寒渡入灵力,才不至于让她因为重伤而烟消玉陨。
易初看着那条链子,再看看秋映寒虚弱的样子,越看就越是难受·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上那条被血染红的链子·她的这一举动惊动了其他人,尤其是阮卿言,她皱眉走上前,拉扯着易初的手臂。
她莫名觉得害怕,怕此刻有些陌生的易初·可易初却不理她的阻拦,依旧伸出手,摸上那条金链··然而,那带着强大神力的金链在易初的触碰下非但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反而变得更加闪亮,溢出的强大神力就连阮卿言都感觉得到。
随着这份神力的增加,秋映寒的脸色好了许多,她的眼毛煽动着,继而缓缓睁开眼·那双水蓝色的眸子在看到易初的时候,闪过一丝了然·像是她早就料到了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会看到易初那般。
“你回来了啊·”秋映寒轻声道,可易初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沉默的不做声,只是看着秋映寒,这幅样子引得后者轻笑起来··“诶…还是一样不愿理人。
放心吧,我不会死的·”秋映寒说完,又疲惫的闭上眼昏睡过去,而易初也像是忽然回了神一般,猛地松开了那条链子··这些事发生在一瞬间,而易初在这之后也像是回了神一般。
她看了眼阮卿言,忽然沉默的走出冰室,阮卿言见易初的情况不对,也跟了上去··“悠悠,你怎么了”见易初坐在后山的草地上,阮卿言靠在一旁,搂着她问道。
她能感觉到易初现在很茫然,虽然心里因为刚才的那段插曲依旧不适,可再多的不舒服,也比不上易初的事让她来的关心··“言儿,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方才看她那般,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我绝非是对她有非分之想,只是…看她那样便不自在·”易初低声道,言语间有些愧疚,她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行为容易让阮卿言误会,但她却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
“悠悠,我没有怪你,只是看着你关心别人,我有些吃味罢了·不过没关系,我知道悠悠只是爱我的便好·若你变心喜欢别人,我就要变成蛇身,日夜去搅和你们。”
阮卿言露出尖锐的牙齿,低声道·看她的样子,易初笑着抱紧她·可在阮卿言看不到的地方,视线却逐渐暗淡下来··第五华裳和第五初烨许久没见,自然是要说些话,被前者拉着去了她和姌薰的房间,第五初烨看着满脸不坏好意的第五华裳,总觉得自己这个姑姑,分明是凤凰神族,可每次露出这种坏笑,都像是偷了米的老鼠,毫无威严可言。
“姑姑有事可以直说,莫要这般看我·”第五初烨找了一处地方坐下,而第五华裳已经黏了上来,在她的身上到处看··“小烨儿,你和姑姑说,你和那小鸡,可是成了”商挽臻自然不知道,在私下里,第五华裳都直接叫她小鸡,若是这外号被知晓,指不定商挽臻会气成什么样。
“姑姑未免管得太多,我与她的事,与你何干·”听到第五华裳问这话,第五初烨自然不愿回答,更何况对方还直接叫商挽臻为小鸡,虽然事实如此,可第五初烨还是莫名其妙的不满。
“诶呦,怎么我的小烨儿也会护食了我叫她小鸡你不开心那我以后唤她阿商就是,你打算何时与她成事”··第五华裳说着,在第五初烨的凶前和退件打量了一番,见她的视线这般猥琐,第五初烨愣了会才明白她所谓的成事是指何意,顿时恼怒万分,脸也红了起来。
若是一般人说出这般无礼的话,她定是要让那人好看,可说污言秽语的偏偏是自己的姑姑,让她无可奈何··“姑姑,你未免太过放肆了些,怎的可把这种话挂在嘴边,怕是你在这群妖中呆的时间久了,也变得怪异了。”
第五初烨低声道,看着她那正经的样子,第五华裳却被逗得笑起来··“小烨儿也太可爱了,你这番话啊,就和你父皇当年一样,怎么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就保持这种关系不与阿商更亲密你心里分明是喜欢她,为何还不愿承认”·第五华裳忽然认真起来,再提到第五华青,两个人均是一阵沉默,第五初烨知晓自己现在还不能见那个人,因为她的元神还在第五端玉手中,脆弱异常,始终需要冰封着。
每每想到这事,第五初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乎她如今才有空闲想一想,原来自己的父皇也是女子,且喜欢着自己的母皇··喜欢这种感情,真的可以那般强烈吗可既然父皇那般喜欢母皇,最终又为何得不到好的结果·“小烨儿,你可是又想多了虽然你和你父皇在晴事上呆板,可你这- xing -子啊,和第五端玉那女人一模一样。
若不是阿商出现,我真以为你会一辈子找不到喜欢的人·总之,若你需要寝技,可以来问姑姑我·不论是躺着享受,还是…索求无度,我都可教你两手。”
第五华裳说着,还在第五初烨的屁股上捏了下,见她这般孟浪,第五初烨被捏的猛然站起,一股脑的冲出了房间,脸已经是红的如同火烧一般·回想着第五华裳的话,第五初烨皱紧眉头,真希望此刻自己还有神煌之火,这便可以放把火烧了第五华裳的房子,可如今自己灵力不足,什么都做不到。
第五初烨不满的想着,偏偏商挽臻又走了过来··“阿烨,你脸怎的这般红莫不是在想我”·作者有话要说:商挽臻,依旧用生命在撩妹。
另外,今天的绿字,要给大家放送一个意外惊喜,没错,就是小黄鸡和小白鸡两个人的人设啦感觉一本正经的商仙子笑的有点游刃有余啊,还有初夜那傲娇的小表情,可爱死了,完全符合此章的感觉。
旁边两只小鸡也是找画手特意画的,双鸡组合,萌萌哒·请大家看了萌萌的小人设要记得留言哦·另外,到上章为止,凤凰族篇结束,接下来是乐妖谷篇·为什么才到乐妖谷篇呢是因为要在乐妖谷搞事情了。
 ·☆、第193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回了乐妖谷之后, 似乎连日子都变得悠闲起来·躺在暖洋洋的草地里, 阮卿言舒展着她细长的蛇身, 时不时的甩几下尾巴, 她尽量把肚子冲着阳光最足的地方,觉得全身都被晒得发暖,舒服得眯着眼睛,不停的吐信子。
“言儿, 可要吃些东西”易初来到后山,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面, 就连视线也不由得放柔了些·她端着刚煮好的肉汤过来,芳香的味道顺着钻入阮卿言的鼻尖, 她在眨眼间变回人身, 慵懒至极的靠在易初身上,张着嘴要她喂。
“诶,真是拿你没办法呢·”易初说着,却还是用勺子盛了些汤,贴心的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给阮卿言,看着易初温柔的样子,阮卿言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她张口把汤喝下,可本来是很香的汤,入口之后却让她有一阵阵的反胃感·当然,阮卿言并未表现出来,而是硬着头皮把不适的感觉压下去,继而将那一碗汤喝的干干净净。
“悠悠,我想睡了,你快去修炼,不要浪费时间·”阮卿言喝完整碗汤,已经觉得难受至极,想着急忙把易初支走,听她这样说,易初也并未疑虑,虽然她们现在过得安稳,可保不准以后会有什么事,自己勤于修炼也是对的。
“那我便去了,你若休息够了也要修炼一个时辰,莫要总是懒着了·”易初说着,揉了揉阮卿言的肚子,同蛇身时柔软的感觉不同,即便阮卿言的蛇身胖胖的,可变作人身的她却纤瘦细致。
摸着她平坦的腹部,想到对方以前在尘缘寺总是撑得动不了,易初便忍不住笑起来··“悠悠莫要笑了,快些去修炼吧·”·“好,我这就去了。”
易初说完,已经起身离开了,却还几步一回头,有些恋恋不舍的看阮卿言,直到她彻底走远,阮卿言才难受的干呕起来·她觉得身子凉的难受,本就怕冷的她此刻就更加难耐。
阮卿言急忙掀开衣服,看着锁骨上那两条暗红色的纹路正在一点点变黑··阮卿言沉了脸,她用手摸着那片纹路,只觉得触手之地是极为刺疼的冰凉,她马上把手拿开,皱着眉躺在地上。
却觉得越来越冷,最后不得不蜷缩在一起··“阿商,你最近可与那小凤凰有新的进展”这会,商挽臻坐在地上看着易初调息灵力,而姌薰已经不知不觉的走了过来。
她们回到乐妖谷已经十天有余,而距离自己和第五初烨的比试,也只剩下几天了·这期间,第五初烨始终和第五华裳在一起,似乎在忙着给第五初烨治疗内伤,巩固她的灵力。
商挽臻不好打扰,自然也是有许久没见第五初烨了··“姌薰,你莫要来挖苦我,我近日都见不得她人,又何来进展之说·”提起这事,商挽臻便越发不舒服,她想到姌薰和第五华裳夜夜笙歌,而自己却要每天对着空无一人的房屋修炼,甚至连第五初烨的脸都看不见。
这落差,着实让商挽臻心里不痛快··“阿商,我这还会过来自然不是为了挖苦你,而是想要给你出些法子·”姌薰忽然立了道屏障,将周围的声音阻隔了去,也阻隔了她和商挽臻的对话,见她笑着把一个白色的药瓶给了自己,商挽臻眉头微皱,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这是何物”·“阿商,虽然你在人界行走的多,可是你的一些见识,着实还浅了些·这是我在妖商街买到的,用人的话说,大概就是晴药。
这药的厉害之处,便是在于,服用之后,只有面对喜欢的人爱才会动晴,若是彼此毫无晴意,便是两个人都服了此药也没甚效果·”·姌薰献宝一样的说着,可商挽臻听后却皱起眉头,她明白姌薰的意思,可对第五初烨下药,这种事她断然做不出来。
“姌薰,这药我不需要,也使不得,我和阿烨还没走到那步·若她不愿,我可以等,无论等多久,我都会等下去·”··商挽臻没接那瓶药,而她这样的反应,到也在姌薰意料之中,她满意的把瓶子收起来,笑着拍了下商挽臻的肩膀。
“阿商,你的确与众不同,我也终于明白,那小凤凰是为何看中了你·只不过你们就一直拖着,岂不是要浪费许多大好光- yin -如今她在下界,你自然可以慢慢磨蹭,可若有一天,她又恢复成那高高在上的凤凰王女,你又该如何”·姌薰说完,商挽臻淡然自若的表晴也慢慢僵硬,的确如此,自己现在能够和第五初烨那般融洽的相处,就是因为如今她没了力量,且不得不留在乐妖谷。
可若有一天,她回到凤凰族,自己会连见她一面都困难,又何谈在一起·想到这些,商挽臻难过的攥着拳头,而姌薰已经拿了另一瓶东西出来··“放心,这不是什么药,是一醉方可解千愁的酒。
我听裳儿说,第五初烨今日可出关,若你真的想让你们的关系有所突破,就该认真的与那小凤凰说一次·凤凰族都是骄傲别扭的- xing -子,若她不愿,你大可以用些强硬的手段。
当初我对裳儿,便是如此·”·“你是说…让我对她用强不可,这万万使不得·”商挽臻接过了酒,却没打算听姌薰的建议,她太了解第五初烨的- xing -子,若用了强硬的手段,只会让她们的关系越来越远。
“阿商,你的脑子变得不灵便了,我可并非说,让你对她用强·若她愿意,便不是强迫,不是吗”·“可她怎么会愿意,她…”商挽臻说着,却想到了自己上次亲吻第五初烨时,她分明有力气推开却顺从的样子,再想到她默认自己对她的亲近,却又在自己说了过分的话时生气懊恼。
其实,多半也是因为自己说的太露骨,让阿烨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才会反抗的吧·见商挽臻低头思索着什么,姌薰笑了笑,想起第五华裳当初喜欢自己却又偏偏要和自己作对的样子,如今的第五初烨,可不就是第五华裳曾经的模样。
“阿商,做不做在你了,我可是有裳儿的,小蛇也有易初,咱们三个,只有你仍然孤家寡人了·”姌薰说着,已经哼着歌走了·见她走远,商挽臻不满的拿出方才她给自己的那瓶酒,直接朝着第五初烨的房间走去。
如今恢复了一些灵力,第五初烨又重新设了屏障,可这屏障,如今的商挽臻想要解除却是轻而易举·她直接闯进去,本打算和第五初烨把话说开,却没想到正巧看到对方焦急的从木桶里出来,套上了月白色的里衣。
身上的水来不及擦,很快便把透明的衣服给浸透了,使得布料更加通透··商挽臻看得出神,也发现第五初烨的耳朵红透了大半,她想说些什么,可声音却像是哽在了喉咙里。
商挽臻咽了咽口水,却发现这吞咽的声音在此刻尤为明显,更加暧昧·眼见第五初烨的眼里已经有了怒意,商挽臻急忙把怀里的酒拿出来··“阿烨…据说沐浴之后,喝些酒会更舒服。”
商挽臻说完便后悔了,因为她看到第五初烨的手里已经凝起了一团火球··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双鸡要飙车,然而留言太少,我没啥力气写呢·· ·☆、第194章· ·“黎伯父,黎伯母。”
季牧染向黎亚蕾的父母打过招呼,用余光扫过一言不发的黎亚蕾便不再言语·今天,并不是一个适合叙旧的日子··接下来,葬礼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来这里的大多数是黑道中人,不过是走一个场面,就连秦芮都能看出他们脸上故作痛苦和悲伤的表情有多虚伪·这一刻,她甚至想冲过去把那些装模作样的人赶出去,让他们给季悦枫一个安静。
“小芮·”这时候,舒婉菡和方琴赶了过来·看着一滴泪都没流的秦芮,这样的她,甚至比哭泣的她还让人心疼·身为一起长大的伙伴,舒婉菡能察觉到秦芮眼里的隐忍,更能看破她坚强的伪装。
“婉菡,方琴,你们来了·”秦芮轻声说着,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即使已经在脸上涂了厚厚的米分,却依然无法遮住她双眼下青灰色的黑眼圈·“小芮,如果难受就哭出来吧,别这样硬撑,她不会希望你这样做的。”
“婉菡,你不需要这样说,我是真的不想哭,也不想浪费力气去哭·也许,她就在我身边,也许,她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
更多的可能,是她早已经去了另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彻底忘记了我·”·“不管她现在怎样,我都该坚强·这样的姿态,不是做给任何人,也不是我自己,只是我想要给她的最后一点安慰。
你知道吗她在出事的时候,一直都在给我打电话·也许她唯一放不下的人就是我,既然这样,我就更应该告诉她,我很好·即使她不在了,我也可以撑下去。”
秦芮说完,朝舒婉菡挤出一个浅笑·这样的表情并不该出现在葬礼上,秦芮却还是做了·她想,季悦枫应该不会怪自己·只有自己快乐,她才能走的安心。
一直到下午,葬礼才彻底结束·季牧染并没有按照规矩请那些过来的宾客吃饭,反而是直接散场走人,毫不留恋·直到此时,太阳才缓缓从乌云中探出头来。
只是这样温暖的阳光,来得太迟太迟了··秦芮拒绝了和舒婉菡一起回家的要求,而是自己一个人缓缓朝属于她和季悦枫的家走去·当她走到门口,已经是晚上8点多。
双腿的酸痛在提醒自己,她究竟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这三天以来,为了寻找季悦枫,她都是直接住在季家·空置的房间并没有落下太多灰尘,却充满了陌生的味道。
秦芮走进房间,将门反锁,坐在床上发呆·直到视线越来越模糊,腿上也落满了一滴滴滚烫的液体,她才发现,是自己在哭··“呵呵...”秦芮笑着,将整个身体摔在床上。
她不去擦,也不去克制,就这样静静的任由眼泪肆意淌落·有些时候,能哭,也是一种幸福·她已经忍了太久,也苦撑了太久·现在,她一个人待在这个充满了回忆的房间,终于可以放声的大哭出来。
即使遇到过那么多艰难险阻,即使有无数次她们都徘徊在生死边缘,却总是能够逢凶化吉·秦芮以为,死亡距离自己是一件很遥远的事,却没想到它会忽然降临在自己身边,夺走了她最爱之人的生命。
·戒指还好好的戴在手上,另一半的主人已经消逝·秦芮知道,季悦枫一直都是一个害怕孤独,害怕黑暗的人·大海的深处冷到彻骨,一层层的黑暗根本看不到丁点光源。
她难以想象那个女人是怎样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沉在那里,那个时候,她会有多害怕,又会有多想自己··恨吗如果说不恨,是假的·秦芮恨那些杀死季悦枫的人,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如果她和她的事没有被自己的父母发现,她们就不会分开,季悦枫也就不会为了和自己在一起而去销毁那批货··每每闭上眼,季悦枫给自己打电话的模样都会浮现在脑海中。
秦芮能够明白她的想法,那个傻女人怕她自己再也没办法平安无事的回来,没办法见自己一面,才会放弃向季牧染求救的机会,一遍又一遍给自己打电话··要是她能早一些接到电话,季悦枫是不是就不会死·可惜,时间不会倒退,人死不能复生。
季悦枫死了,她彻彻底底的离开了自己·一辈子在一起的誓言还没过十天,就已经化为灰烬·自己还来不及好好去爱护她,把她消瘦的身子给养胖,她就不在了。
秦芮抓着手机,痴痴的看着屏幕上她们仅有的一张合照·她本想等两个人结婚之后再去好好照一些照片,可这样简单的愿望已经再也没有机会实现·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只可怜虫,只能守着这仅有的一张图片来渡过接下来的每一天。
“小枫,你回来好不好就当我在求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你明明说过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我们两个还没有去结婚,你也没有成为我合法的老婆,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了我的父母已经打算让步,同意我们在一起。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好了,你却不在了”秦芮对着季悦枫的照片小声说着,可照片终究是照片·它无法给予秦芮任何回应,更无法抱着她,替她擦干满脸的泪痕。
“季悦枫我在叫你,你有没有听到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不算话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死了我要你回来我要你重新回到我身边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啊”秦芮如同失了理智一般的大吼着,只是房间依然寂静如初,甚至连回音都没有。
一怒之下,她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瞬间,完好无损的屏幕碎裂开来,如一朵水晶花瓣,清晰的印在照片中两个人的脸上··“芮芮...芮芮...主人在这里哦...”·“芮芮,那里是墙啦,小心不要撞到哦。”
“芮芮,你怎么那么笨嘛,我不是说了我在你身后,你干嘛还要往床上走呢”·这时,熟悉的声音从那个破烂的手机里传来·秦芮急忙捡起来,就看到支离破碎的屏幕上正播放着在监狱里的一个画面。
她记得,这是在自己喝醉后,季悦枫偷偷拍的·当时自己叫她删掉,却没想到这人居然偷偷留了下来,还藏到了一个自己找不到的地方,一直到现在··看着里面傻乎乎的自己,秦芮痴笑出来,紧接着,就看到季悦枫抱着自己躺在监狱的床上。
那时候的她,穿着破旧的狱服,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落魄或难看·她用手来回抚摸着自己的后背,只是通过视频,就能感受到其中的轻柔和怜爱··“季悦枫,你这个骗子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你么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好多次了。
我不是傻子,也不是你什么人·你这样的死女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听我的话”·“因为,我喜欢你啊...”·从来不曾看过的对话兀自播放着,它是一个任- xing -的机器,根本无法感受到秦芮的难过。
原来,在那个时候,对方就已经对自己说过喜欢了·她知道自己醒来之后就不会记得一切,才敢把心里那份潜藏着的感情说出来··那双黑眸,带着几乎要拧出水的温柔和宠溺。
那不仅仅是喜欢的程度,而是爱··“季悦枫季悦枫季悦枫”·“季悦枫...季悦枫...”·“你回来...”·“好不好...”· ·☆、第195章· ·此为防盗章·李芸湘初到程家堡之时,还是个七岁大的孩子。
(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因为从小就无父无母,所以让她一直都有种比别人低了几分的自卑感·虽然程家堡的所有人都对她很好,尤其是程刚,更是对她犹如亲生女儿一样。
但越是这样,李芸湘就越发难受··在她的心里,一直认为自己欠了程家堡许多·本来,肯收留她就已经是给了她莫大的恩惠·如果能让自己就这样在堡里当个丫鬟,必然是很好的。
可事情偏偏脱离了轨道,事与愿违·久而久之,李芸湘的- xing -子也越来越孤僻,再也不敢与程家堡的人说话··一日,李芸湘呆在房间里缝纳衣服,房门却忽然被冲撞开来。
她正想问是谁,却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小人正向自己跑来·没错,这个推门而入的人正是程暮鸢··自从李芸湘住进堡中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程暮鸢。
李芸湘深知她程家堡大小姐的身份,所以也不敢随随便便去找她·在她的心中,程暮鸢就是一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大小姐,如此卑贱的自己又怎么配和她成为朋友·“湘姐姐湘姐姐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找鸢儿玩鸢儿好想你啊你知不知道自从你来了之后鸢儿每天都在等你湘姐姐是不是讨厌鸢儿所以不愿意和鸢儿一起玩”那小人一进来就扑进的李芸湘怀中,一副被人抛弃的样子。
因为那时的程暮鸢身子还没张开,所以自然比大了她两岁的李芸湘矮了不少·看着怀中一个劲蹭着自己的小人,李芸湘的嘴角泛开甜蜜的笑意·刚才那些话,虽然是质问的话语,听在她的耳朵里,却是比世间上任何一首曲子都要来的好听。
·这个人,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低微而疏离自己吗·“鸢儿乖,湘姐姐不是不想找你玩,只是怕打扰到你·”李芸湘摸着程暮鸢的头,企图安慰下这个小人。
“哼湘姐姐骗我我才不信湘姐姐的话湘姐姐如果真的想找我,才不会怕打扰我我不管我要湘姐姐陪我去玩”听到这略带霸道的命令,李芸湘扑哧一声笑出来,牵过程暮鸢的手,就往门口走。
·“好啊,鸢儿想去哪里湘姐姐带你去好不好”·“鸢儿要去放风筝鸢儿要去驾大马”·“行,行,都依你都依你。”
两个人先去集市买了风筝,然后又找程家堡的下人牵了匹马,这才去了郊外的一片草地·风筝的样子很好看,是一只绿色的燕子·今天程暮鸢穿了一身米分红色的上衣长裙,长长的头发疏的精致美观,足以看出丫鬟的用心。
“湘姐姐湘姐姐要起飞了哦”那小人高声的喊着,稚嫩的小脸洋溢着灿烂的微笑,竟让李芸湘一瞬间看愣了神。
天地仿佛在一瞬间化为乌有,旁边的声音也消失不见·蓝天白云甘为你成为背景,灿烂阳光愿为你黯然失色··这样的放空状态一直持续到程暮鸢回来,李芸湘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气喘吁吁的小人,拿出手帕替她擦着汗。
“湘姐姐我要架大马架大马”一刻不得闲的程暮鸢休息一会就恢复了体力,急忙跑到那匹白色的马身边,挣扎着要上去。
李芸湘自然是不会让她一个人上去,嘱咐下人一并跟着,才放下心·谁知,当那名下人把程暮鸢抱上马后,那小人竟然冲自己呲牙一笑,然后就抽起马鞭一个人驾走了马。
程暮鸢这个行为可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不轻,尤其是李芸湘,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程暮鸢即使再厉害,也仅仅是一个五岁的小孩·那匹马比两个她还高,如果从那上面摔下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鸢儿不要闹了快点下来好不好”李芸湘喊着程暮鸢,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来··“湘姐姐我没事的我才不怕小白”小白是程暮鸢给这匹马起的爱称,虽然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但程暮鸢已经给它起了名字。
“鸢儿你快点下来我真的生气了你如果不下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你说话”·果然,威胁是很有效的猛药。
程暮鸢一听,顿时急了,赶着要从马背上下来·结果下盘一个没站稳,就扭伤了腿·“唔...好疼·”程暮鸢发出一声闷哼,成功引起李芸湘的注意。
她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下把程暮鸢抱在怀里··“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不是叫你赶紧下来吗受伤了是不是会不会很痛”李芸湘的话说到后来明显弱了几分,这样一来,程暮鸢便知道她不再生气了。
“湘姐姐原谅鸢儿好不好鸢儿下次再也不这样做了,不然湘姐姐打鸢儿来出气吧·”·程暮鸢撑着扭伤的腿蹲在地上,小小的手捂着脸,仰头看着李芸湘,同时还不忘把眼睛露出来。
看到程暮鸢这副样子,李芸湘再是有多大的气,也顿时消失全无,只剩下满心的宠溺··弯下身把程暮鸢扶起来,李芸湘轻摸着她的脸··“鸢儿以后要是再惹我生气,我可真的不理你了哦。”
“是湘姐姐,我的湘儿·”·虽说程暮鸢是女子,但此时穿了男装的她却也是俊美异常·黑色的长发高高的束在头顶,显得英气十足。
一身水蓝色长袍遮盖住她身为女子的特徵,同时为了应景还拿上一把画着山水的折扇,让她看上去就像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一般··不同于程暮鸢的男子打扮,李芸湘依然是选择女装。
一袭七彩石榴裙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柔和的五官略施米分黛,竟是多了几分妩媚之色·两个人走在街上,李芸湘依偎在程暮鸢的怀里,好一对金童玉女的组合。
“湘姐姐,那边有糖人,你要不要吃”·“诶湘姐姐,那边有杂耍我们去看看好不好”·“湘姐姐,你看,那边有卖饰品的,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
一路上,程暮鸢就像是一个第一次出门的孩子一样,欢快的上蹿下跳·其实,对于这些街巷,只怕程家堡里的人,是没有比她更熟悉的了·要知道,程家堡身为武林世家,不管是其中弟子还是堡中的下人,都是需要修习武功的。
虽不要求达到什么境界,却也要到足以自保的程度·自程暮鸢出生以来,程刚就一直督促她修习武功,就像是生养一个男孩子一般管教她,所以那些大家闺秀的繁文缛节也和程暮鸢八竿子打不上关系。
程暮鸢的母亲薛墨媛,本是前任扬州省知县薛贵之女·从小养尊处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乃是真真的大家闺秀·在薛贵四十大寿之日,身为女儿的薛墨媛自然需要出席。
刚一出场,倾国倾城的美貌顿时就吸引到在座的所有人的目光··当时扬州城有一大富商,名叫王谷·明明已经四十五岁的高龄,却还在前些日子强娶了别人家仅仅十三岁的女儿当小妾。
而在这之前,他已有六房姨太·薛贵的这次生日,他自然也在受邀行列之中·· ·☆、第196章· ·炙热的太阳自头顶照- she -而下,使得衣襟内外早已被汗水浸透。
傅白芷看了眼在台上打得火热的两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现在可真是有点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会把什么门派切磋战安排在这么一个大热天里,导致现在苦了自己··台上对战正是激烈时刻,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恐怕也只有傅白芷会发呆。
这时,听到全场的欢呼声,她被这叫喊声叫回了神,下意识的往擂台上看去·眼见门派里的某个弟子拱手下了台,傅白芷这才把视线放到另一个人的身上··时隔几个月,花夜语身上的伤总算痊愈了,没有留下病根和任何祸患。
在这段时间里,傅白芷常常会借着照看之名去问花夜语关于秘籍的事·当然,她不会蠢到直接说出来,而是旁敲侧击的问些自己无法理解的句子或看不懂的字,回去做上标注。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习,傅白芷终于学会了如何运用内功·首先,丹田是内息与内功的所在,内功的运用不过就是将体内的气息转换为力量,集中通过筋脉,运用在你所需要的地方。
大概弄清楚基本功之后,傅白芷便勤奋的每日钻研那本捡回来的秘籍,虽然如今已经可以娴熟的行剑运气,却始终觉得这本秘籍也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传神,不然怎么她都练了几个月,还没有变成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呢·“夜语,你的招式实在不花哨,且对内力的运用也很到位,看来身子应该无甚大碍了。”
这个时候,陆渊发了话,对于之前的几名弟子他均是指出了其缺点,而面对花夜语却满是褒奖之词·见那人谦虚的摇了摇头,白皙的侧脸带着一些汗珠,傅白芷在心里暗自庆幸,今天的自己是不需要上场的。
·在原著里,门派切磋战算是花夜语和陆季璃那个白痴开始敌对的导火索·本来,身为大师姐和大师兄的陆季璃和陆恒是并不需要参赛的,而陆季璃那个白痴听到陆渊对花夜语的赞赏,偏偏要去挑战花夜语的女主角光环,主动提出切磋。
结果自然是惨败,被学了秘籍的花夜语一掌打下擂台,甚至还没品的当众发脾气··就是那以后,陆季璃装模作样的温柔再也没了任何作用,门派内的师弟师妹似乎都换了个模样,不再追捧她,更不再理她,而是把那些敬仰和爱慕都给了花夜语。
每每想到这里,傅白芷都忍不住要吐槽一下陆季璃的智商,但想了想也是自己安排出这样的故事,倒也替陆季璃有几分可悲··今时今日,自己已经占据了她的身体,既然知道将会发生的一切,傅白芷自然不会傻的再提出什么切磋的鬼话。
她不和花夜语打,就不会丢了面子·然而,傅白芷算盘打得好,却始终抵不过那所谓的意外,就在她走神之际,陆渊的声音从主位那边传来,直让傅白芷呆了许久才回过神。
“怎么你还在等什么作为大师姐,你去指导一下你师妹,与她切磋一番便是·”陆渊此刻点名道姓的人,正是傅白芷,也可以说是她此刻所在的身体,陆季璃。
她万万没想到陆渊会忽然提出要自己和花夜语切磋,看了眼擂台上那个忽然抬头看向自己的人,傅白芷在心里想了无数个推辞的理由,却觉得没有一个会成功··“师傅,徒儿今日身体有些不适,不如让大师兄…”·“好了,我知你近日与你师妹走的很近,定是怕动手伤了情面。
你师妹的武功不如你,你也无需动真格,随便比划两下就是,快些上去·”·“弟子…遵命·”·见此刻的情况自己不得不上去,傅白芷只好无奈的走上擂台。
站在花夜语身边,傅白芷发现她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留下的汗水,奇怪的是她身上并没有汗水难闻的味道,反而是那股子属于她的香气越发浓郁,闻着那股奶油的气息,傅白芷动了动喉咙,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了回去。
她深知自己此刻的武功不如花夜语,或者说,侥是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怕是也无法打过花夜语·本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却没想到还是无法改变命格·想到这里,傅白芷皱紧了眉头,攥着手里的木剑,心里是一片怆然。
“师姐,夜语技艺不精,还望师姐多让我些·”看出傅白芷的紧张,花夜语低声说道·她也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和傅白芷对上,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两个人的关系也好了许多。
花夜语始终不明白苍穹门首席弟子的大师姐怎么会忽然对武功一窍不通,却也不愿多问什么·如今,两个人在这里对上,花夜语能看出傅白芷的不愿,而她自己更是不希望在这里赢了傅白芷。
“恩,开始吧·”傅白芷低声说道,抄起木剑向着花夜语冲去·刚开始对招,花夜语便发现傅白芷下盘极其不稳,出的招式也多数是空有其表而无实力。
可即便是看出了这些,花夜语却也没有反击,而是故作很狼狈的躲开·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傅白芷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对花夜语的好感也多了些··小师妹还真是可爱,居然懂得放水,不枉自己这么疼她。
既然已经确定了花夜语不会反击,傅白芷反倒轻松起来,她运用这些日子自己掌握的内功,故意把招式耍的很花哨,两个人索- xing -扔掉了木剑,改为以拳掌相对,这样倒真像是随意切磋,而不是什么比试。
躲开花夜语扫来的一腿,傅白芷在心里洋洋自喜,她后退几步,打算是时候给这场闹剧画下句号·却在后退之际不小心踩到自己刚刚扔掉的木剑,脚踝直接崴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让傅白芷皱起眉头,身子无法控制的失去平衡向后倒去,而另一面正挥掌而来的花夜语就更是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情况··她努力的想要收回这掌,却只能收住大半的力,最终还是轻轻打在傅白芷的肩上。
本来这掌没有内力更没什么力道,可说是无关痛痒·可偏偏傅白芷失去了平衡,一个不小心便跌下擂台去·在摔下去的瞬间,她看到花夜语眼里的疼惜和愧疚,在心里骂了句该死的设定。
就算她机关算尽,却还是躲不过命吗·作为苍穹门盛大的活动之一,今日这场切磋赛几乎全门派的弟子都悉数到场,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大师姐会败给花夜语,甚至还狼狈的被打到了台下。
瞬时间,全场寂静无声,傅白芷皱眉坐在地上,看着许多人眼里对自己的不可置信和怀疑,还有满脸担心看着自己的花夜语,僵硬的站起来··“师傅,弟子身体不适。
小师妹的武功长进很多,我输得心服口服·”抛下这句话,傅白芷便低着头离开了武场·看她急匆匆的脚步,花夜语顾不得陆渊要说什么,急忙下了擂台追过去,一路怯怯的跟在傅白芷身后。
“师姐…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忽然踩空,以至于没收住最后那掌,你有没有摔疼…”·“你想跟到什么时候是赢了我觉得很开心,所以想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花夜语,我告诉你,如果你的目的是让我讨厌你,那么你完成的很好。”
听着花夜语在后面急迫的解释,傅白芷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的说道·即使不去看,她也能猜到身后人是怎样一种表情·其实傅白芷很清楚,自己这次之所以会输的那么狼狈,和花夜语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若不是自己踩到木剑,便也不会发生那种惨剧·可越是如此,傅白芷心里便越发的害怕··她本以为自己不主动提出参赛就不会和花夜语对上,万万没想到陆渊会提出那种要求。
之后花夜语的处处放水让她卸下警惕,可命就是命,无论自己如何费尽全力的去改写·她还是被花夜语打下擂台,丢了作为大师姐的面子··想到这里,傅白芷不禁起了一身的冷汗。
原来剧情还在继续,并没有因为自己抢了秘籍而有任何改变·就是说,自己这个配角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逐出师门,家里也因为自己的丢人事件而不再认她,由她一人自生自灭。
她不能再任由自己心软下去,不能再有所谓和平相处就不会有事的妄想·若想要活下去,自己必定要去除花夜语对自己的威胁·否则,死的人就是她,傅白芷。
· ·☆、第197章·· ·此为防盗章“商施主怎会在此”易初看到商挽臻,又发现商挽臻和阮卿言坐的很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相处一月有余,易初对阮卿言的了解虽不算太深,但却把这蛇的- xing -子摸了个透彻·她虽然看上去是一副大大咧咧贪吃的样子,可若要她放松戒备,与旁人那般亲近却是极难。
说白了,阮卿言到底是妖,心里对人多少是有些排斥的··商挽臻把易初眼中的疑惑看在心底,见阮卿言要开口,她急忙抢先一步·“我方才被带去了客房,可一个人在屋里着实无聊,随便乱逛,便走到了这里,遇到这位姑娘。”
商挽臻随意扯了个谎,她不想易初知道自己和阮卿言的关系,更不想暴露自己妖的身份··“原来如此,若商施主觉得无聊,我稍后可让弟子带你在庙内参观。”
“那就有劳了,我先失陪·”商挽臻说着,已经转身离开·见她走的这么急,阮卿言有些不舍的看着她,心想,若商挽臻走了,自己便没吃食了,她定是还藏了好多吃食。
“给你酥饼,还是热的·”把阮卿言看着商挽臻的眼神看的一清二楚,易初虽然疑惑却没说什么·她把带来的酥饼放到阮卿言面前,看着这一盒酥饼,阮卿言这才把视线收回来,笑眯眯的看向易初。
“尼姑,你真好,竟知道我想吃甜的了·”阮卿言打开食盒,满意的吃起来·若放在平日,这一盒酥饼对她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可她方才已经吃了商挽臻大半吃食,这会再吃酥饼,便有些吃力了。
可阮卿言的- xing -子向来是吃撑了也不给别人留,这会虽然她已经很饱了,却还是硬着头皮把酥饼全数吃尽,结果便是又撑得变回了蛇··“蛇妖,你方才可是偷吃了东西”见阮卿言又撑成这般,易初微微皱眉,她觉得自己拿来的酥饼分量不多,可阮卿言全吃了却撑得这般,想来又是偷吃了什么。
听着易初的话,阮卿言翻着肚子躺在那,勉强抬起蛇头朝易初嘶吼,发泄一下不满··她才没偷吃,那都是商挽臻给她的,她光明正大的吃··“诶…你这般做,难受的皆是你自己,你可忘了前几次的教训如今又撑得这副样子,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易初虽然嘴上说着责怪的话,却将阮卿言抱起来,替她揉了揉肚子·见易初又做这种让自己极为舒服的事,阮卿言合上嘴,将利齿藏起来,乖巧的吐着信子。
一副我很乖,快来揉我肚子的模样··依靠在墙上,商挽臻收回探出去的意识·刚才易初和阮卿言的相处模式她看的清清楚楚,之前她便觉得阮卿言看易初的眼神有些奇怪,如今见她和易初这般亲近,心里更是有些怀疑。
蛇是冷血动物,此话不假,即便是阮卿言这般蠢笨的蛇,对其他人也会有所防备·当年相遇之际,阮卿言仅仅是一条修炼百年,灵智过人的小蛇·那时她看自己有吃的便跟在她身后,还随她一起回了乐妖谷。
后来自己没吃的,她又偷偷跑出去,招惹了什么事,或是肚子饿的实在不行才回来··当时的商挽臻也是一个人,看着这贪吃的蛇,她忽然觉得多一个宠物亦是不错,便弄了许多食物给她,且就算没有这蛇,她也会随身携带许多吃食,这都是为了那人留下的习惯。
之后的日子,商挽臻每每亮出食物,这蛇便会过来讨要·一来二去,竟是过了好几年,这蛇才渐渐心甘情愿的跟着她··商挽臻始终觉得蛇是最不容易被打动之物,然而,阮卿言这才离开一个月,竟是和那个叫易初的尼姑如此相熟,甚至任由这人类抚摸她身上最为脆弱的肚子。
想起方才阮卿言问自己交佩之事,再看看如今她和易初的亲密·商挽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又站了会,才缓缓离开··“可有舒服些”揉了许久,见阮卿言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蛇尾又有力气甩动,易初轻声问道。
她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像是在看管这蛇妖修炼,反倒成了照顾她的人·若是师傅回来看到这蛇被自己养的如此骄纵,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尼姑,舒服,不要停。”
忽的,阮卿言已经从蛇身重新变回了人,她躺在易初怀里,手按着她的手放在她平坦的肚子上,见她能够变人,易初不愿再为她揉·一来是她还有事要做,二来便是,这蛇化作人形之后,总让易初没办法再做相同的事。
触手之处是人类柔滑的躯体,易初觉得,还是蛇身摸起来更容易些··“你既然已经好了,便无需再摸了·”易初说着便想起身,奈何阮卿言偏偏毫无反应的躺在她怀里,让她起不来。
“尼姑,你小气,那么舒服,帮我多摸几下又何妨·”阮卿言觉得易初又不可爱了,揉一揉肚子又不会死,自己方才都快舒服的睡着了,她却在中途停下了。
“莫要胡闹,若师傅回来看到你这般,定会生气·”易初忽然说起静慧师太之事,也不是没有道理·今早她已经收到来信,说是师傅已经云游结束,正在回来的路途中。
一旦师傅回来,必定会亲自看管这蛇妖,若蛇妖还同与自己相处那般肆无忌惮,定会被师傅狠狠教训··“那个老秃驴要回来了吗”听易初这么说,阮卿言忽然泄了气,今日商挽臻突然到来说明自己的确走了很久,一个多月,自己别说是找到东西,竟是连东西放在尘缘寺什么位置都不知道。
虽然只和易初的师傅打过一次照面,可阮卿言知道,那静慧师太不是什么普通的尼姑,应该是一名实力不俗的修道之人··自己因为曾经的伤百年不曾修炼,功力亦是大打折扣。
如今来找东西又被困在这,阮卿言又何尝不想离开,可是她走不掉也走不了·现在那静慧师太就要回来,若她回来,只怕情况会更麻烦·这般想着,阮卿言抬头看了眼易初,她忽然觉得易初是尘缘寺最好的人了,若没有她,自己只怕早就被这寺庙给烦死了。
“易初,那老秃驴回来,定是会欺负我的·”阮卿言伸手环上易初的脖子,把头靠在易初肩膀上·听她又好好的念了自己的名字,易初下意识的点点头,可想到这蛇妖又叫她师傅老什么,便皱了眉。
“师傅留你在这是为你好,你不可再对她用蔑称·”·“尼姑,我若是和你师傅打起来,你帮谁”·“师傅不会与你动手,若动手,定是你做错了事。”
· ·☆、第198章· ·此为防盗章·见她不打算起来,商挽臻只能坐到院落的石椅上,想着这些天的事·以商挽臻如今的修为,早已经不需要睡觉和进食,那日晚上她本是在运功打坐。
正当她运功到一半之际,房门忽然被打开,感到来者的气息是阮卿言,商挽臻并未停止运功,反倒继续做她的事,由着蛇身的阮卿言趴到她腿上··之后这几天,商挽臻发现阮卿言就像是黏上了自己一般,蛇身的时候就缠在自己手腕上,即便是化作人身,也和自己寸步不离。
起初商挽臻以为是这小蛇又饿的发傻,给了她不少吃食,谁知这蛇倒是该吃吃该喝喝,脸上却总带着几分不满,偶尔睡觉说梦话还嚷嚷着什么秃驴·商挽臻有点好奇是什么人惹了这小蛇,虽然她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但还不敢确定。
“不回,反正回去了只有我,怎么你不想我陪你吗”又在地上躺了会,阮卿言这才想起回答商挽臻的问题,她化作人形,几步走过去躺倒商挽臻怀里,见她又黏了上来,商挽臻习惯- xing -的抱住她,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你可否告诉我,到底是何人惹你不快若是这寺庙中的人,我倒可帮你教训她几分·”商挽臻心思细密,自然看得出阮卿言这几日偶尔会露出几分恼怒的样子,她和阮卿言曾经在一起数百年,这蛇做什么想什么她都清楚,如今化作人,这小蛇的情绪也更容易暴露了。
“何人惹我,不就是那秃驴尼姑·”听到商挽臻主动问起自己,阮卿言就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一般,皱眉说道·那日她从易初的房间离开之后回了自己的屋子,睡惯了易初的怀抱,忽然没了人的温度,阮卿言生生被冻得整晚都没有合眼。
第二天她在房间里呆了一天,却见易初非但没过来找自己,竟还是像往常那般念经吃馒头,仿佛自己走了对她全然没有影响一般·想到易初要把自己交给那老秃驴尼姑看管,且还要帮那老秃驴欺负自己,阮卿言觉得委屈极了。
自己长得那般漂亮,主动找易初交佩,她拒绝自己,自己也没有生气·易初拿那些破馒头给自己,自己也照样吃了·她都对易初这般好了,易初如今竟是要把她送给老秃驴欺负。
想到这些,阮卿言便决定再也不回去找易初,硬撑了一天之后,就循着气息来了商挽臻这里··“秃驴尼姑你所指何人”·“就是易初,那个坏尼姑。
之前好几天才给我一顿饭吃,害我饿的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之后还逼着我听她读经文,听得我头晕脑胀·我受伤了她也不管我,昨晚还要帮着别人欺负我·”·阮卿言这几日憋了许久对易初的不满,这会商挽臻问她,一股脑的添油加醋说了出来。
听她说着易初的不是,商挽臻脸上不为所动,却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放出一缕气息探了过去,发现远处的来人,可不正是阮卿言口口声声说的易初吗·“既然她那般欺负你,我帮你杀了她如何”听完阮卿言的话,商挽臻忽然抽出背后的巨剑,几乎有人身那般长的巨剑被她轻而易举用一只手拿着。
这样的情况让阮卿言有些呆滞,她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点易初的不是,一向冷静的商挽臻居然要杀人·比起修炼数千年的商挽臻,易初根本连小手指都无法反抗就会被杀掉,想到那样的场面,阮卿言急忙扯住商挽臻。
“商挽臻,你干嘛这么激动·我…我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可我没想她死,也不许你欺负她·虽然她又古板又无趣,可是她还是对我很好的·我吃多的时候她会给我揉肚子,虽然不和我交佩,但是每晚都抱着我睡觉,身上的味道也很香。
总之,你不许欺负她,不许打她,不许伤她·”阮卿言说了一大串话,生怕商挽臻不听劝,始终用手环着她的脖子,直到商挽臻说声知道了,阮卿言才放心的躺回去。
“商挽臻,我饿了·”说了这么多话,阮卿言觉得自己浪费了不少力气,应该补补·她看着商挽臻,后者会意,像是变戏法一般的拿出盘核桃酥,商挽臻看了眼远处的易初,主动拿起一块糕点,喂到阮卿言嘴里。
其实喂食这种事她们以前在乐妖谷也常做,只不过那会的阮卿言还是蛇身,这次却是人形··只见这小蛇迷着眼睛靠在自己怀里,软弱无骨的身子轻轻的缠着她,在糕点送到嘴边之际,那薄唇微启,缓缓把自己送过去的糕点咬住,一点点吃入口中。
两个人相貌出众,气质也却大相径庭·阮卿言是蛇妖,浑身散发着媚骨和媚态,妖娆之至·而商挽臻却像一个仙子那般,优雅自得,清莹缥缈··她们在一起的画面在任何人看来都是美妙而暧昧,在易初的眼里,亦是如此。
站在院落的门边,她安静的看着商挽臻给阮卿言喂糕点的动作,只看了一会,便低着头走开了·其实她并不是如阮卿言所说,全然不关心这忽然走掉的蛇妖,早在阮卿言没回来的第一天,易初便在将寺院各处都找了个遍,却始终没能找到阮卿言的影子。
易初没想到阮卿言会耍小- xing -子,会直接从自己眼前消失,虽然生活又回归到了往常的平静,但始终是不放心的·易初不懂自己那天说错了什么会让把阮卿言气走,只觉得是这蛇妖又在无理取闹,某天会自己回来。
可一整天过去,即便自己给她准备了吃食,却始终不见那贪吃的蛇妖过来讨要··易初担心阮卿言出什么事,也担心她的身份暴露,吓坏其他寺庙内的小弟子·直到前天,她来到商挽臻的院子里来给商挽臻送佛经拓本,才发现阮卿言竟是跑到了这里,且和商挽臻相处的极好。
见阮卿言没事,也没有在寺庙捣乱,易初总算是放了心,却觉得阮卿言同商挽臻的相处模式太奇怪了些··易初有些不放心,怕阮卿言暴露身份,便隔三差五来看一看,可每次来看,见到的都是商挽臻同阮卿言亲密的样子,她渐渐放下心来。
看来商施主并不知道阮卿言的真实身份,若这蛇妖喜欢粘着商姑娘,自己也可以轻松一些·易初这般想着,回屋看了眼自己每天无意间为阮卿言留下的食物,自己默默吃了昨天留下的,又将新的摆放在桌上。
“今日又走的这般快呢·”发觉易初的气息已经消失,商挽臻这才停止喂阮卿言的动作,用手帕擦手·听她无缘无故的来了这句话,阮卿言抬眼看她,并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说。
相比之下,商挽臻的道行比阮卿言深厚得多,易初每次来都是站在距离门口很远的地方,远远的看她们一眼便走,就算蛇的感觉灵敏,但实力之下,怕是无法察觉的···“商挽臻,你在说谁”阮卿言开口问,张了张嘴,一副等待商挽臻再喂她的样子,见她懒得不行,连糕点都不自己拿的模样,商挽臻无奈,只能继续负责喂食。
“没什么,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小蛇,我过几日就该走了·”·“这么快就要回乐妖谷吗”·听到商挽臻要走,阮卿言没多大的反应,她知道商挽臻是个对修行极为热衷的妖,也不喜欢在人间呆太久。
乐妖谷,顾名思义,便是一群只贪图享乐的妖凑到了一起,将那山谷占为己有,算是做了一处不易被发觉的栖息之地·在那个山谷里都是妖,他们都和阮卿言一样,不爱修炼,每天只贪图享乐。
而在乐妖谷唯一的一个异类,便是商挽臻··阮卿言总觉得商挽臻有很多故事,也瞒着自己好多事·她总是坐在山崖发呆,不然就是看着天默默无言。
阮卿言知道商挽臻心里有个很喜欢的人,却从不听商挽臻说是谁,她也不问·如今商挽臻出谷来找自己已是让阮卿言好奇,可这般来去匆匆,是她没想到的··“我并非要回乐妖谷,而是要去参加修仙界举办的戈木大会。”
“那么无聊你干嘛要去·”戈木大会,阮卿言在以前也有所耳闻,据说是五十年才有一次,是修道的一些人类举办的·戈木是一处地名,是修道之人十分喜爱的灵力充沛之地,大会在戈木举行,便称为戈木大会。
“这次去的人很多,不仅仅是修道之人,还有妖仙两界也会参与,似乎是神界发生了一些事·”·“可你不是说过神界死的只剩三个了吗”听商挽臻说到神界,阮卿言觉得那是离自己很遥远的世界,毕竟她只是个小小的蛇妖,别说神界,她连仙界都没去过呢。
“并不是神界死的只剩三人,而是神界从创立之初,便是那三人在掌控,他们是创世之人,只不过最近有关他们的传言很多,说他们已死·”·“又和我没关系。”
阮卿言懒懒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她觉得自己又吃多了,每到这时候,易初都会给自己揉肚子,可如今身边人换做商挽臻,阮卿言可没指望她能给自己揉肚子·离开那个熟悉的房间数十天,阮卿言有些怀念易初身上的味道了。
“的确与你无关,其实也与我无关,只是这次去,或许能够看到她,除了这次机会,恐怕我很难见到她·”商挽臻低着头说道,身上的气息变得有些凉,周身渐渐蔓开一些忧伤。
阮卿言知道她又是想起了那个喜欢的人,可是她不懂,若喜欢一个人,不该是开心的吗,为何商挽臻会这么难过呢·“商挽臻,既然喜欢一个人那般难过,你为何还要喜欢呢”阮卿言不懂,她也不觉得自己会喜欢谁。
如若这世上有个会让她难过的人,她走得远远的不理会就是了,比如易初那般对她,她就跑到这里来了··“喜欢若可以控制,世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悲剧·小蛇,若你日后有喜欢的人,你便会懂了。”
商挽臻低声说道,心里却在隐隐担忧·她觉得这一次见面阮卿言有了细微的改变,或许正是易初带给她的·可不论怎样,商挽臻不希望阮卿言动情,她只希望这小蛇一辈子没心没肺快快乐乐的便好。
蛇乃冷血之物,对某个人产生依赖已是不易,一旦动情受伤,她便过不去那道坎,最终只会伤了她自己·· ·☆、第199章· ·此为防盗章·她觉得身体上的鳞片很疼,左右两边像是要生生裂开一般,这个想法刚出,那身子前端竟真的裂了开来。
鲜血顺着裂开的鳞片和皮肤溢出,很快就染红了整个床铺·蛇痛苦的嘶吼呜咽,巨大的蛇头撞向床顶,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不多时,有两只漆黑的爪子渐渐从被撕裂的身体中长了出来,那爪子还染着血,却不是很锋利的利爪,反倒是软趴趴的犹如蛇身一般柔软的爪子,蛇疼得哭了出来,整条蛇都蜷缩在一起,发出悲鸣的啜泣声。
紧接着,蛇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像是被撕裂一般隐隐作痛,蛇尾疼得尤其严重,像是有人活生生扯着她的尾巴要把她撕开一般··蛇已经没什么力气再挣扎,只能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流泪,可没过多久,那条被劈开的蛇尾渐渐化作了人类的双腿,一层淡淡的柔光覆盖在蛇身上,她的鳞片快速退化,成为光滑白皙的肌肤,而蛇的全身也渐渐化作人形,彻底化作人类。
感觉痛苦总算过去,蛇用脑袋蹭着床单把眼泪擦掉,想爬出去找人来看自己,谁知她刚一动,就发现身体的异样·身子不再那么灵巧,变得格外笨拙,尤其是自己最引以为豪的鳞片,此刻都没了,倒是成了滑滑的皮肤。
蛇愣愣的摸了摸自己不一样的身体,双手在胸前揉着肉很多的两颗东西,她想了想,便知道自己或许是又化成人了·上一次化人,她胸前亦是长了这累赘··“肉。”
试着开了开口,蛇吐出一个字,发现自己发音还算准确,已经不再是蛇语,便确定自己真的化人了·她撑着身体站到地上,然而才刚站好,便惨兮兮的摔倒在那,膝盖红了一大块。
蛇难受的想直接爬出去,可刚爬了一会,就发现没了鳞片的身子耐不住这么摩擦,全身都被弄的怪疼的··没办法,蛇只能重新站起来,用那两只软趴趴,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的人脚,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这个时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蛇知道易初是寺庙里最大的人,自己应该去找她才是,这么想着,蛇循着记忆,晃晃悠悠的朝着易初的房间走去··这一路蛇走的十分艰辛,太久没化人,而蛇是无骨动物,也早就习惯了爬行,这会在地上用双腿走,她觉得全身都难受极了。
以前常有妖为了化人拼死拼活,她却一直觉得化人没什么好的·看看,那过程那么疼,现在化了人走起路还这么麻烦,真是折磨死蛇了··好不容易到了易初的房间门口,半个多时辰走过来,蛇早已经冻得瑟瑟发抖,她本就是怕冷之物,有鳞片遮住还好些,可如今褪去了鳞片换做人身,没有毛也没有鳞片遮风,更是连件衣服都没有。
即便冬日刚过,却也让怕冷的蛇冻得全身冰凉,瑟瑟发抖··为了尽快找到食物和温暖的地方,蛇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门只是关上了,并没有锁,便微微施力,将门打了开。
易初刚沐浴完,本打算看一看经文便休息,她才刚坐上床,就发现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自己的房间·她抬眼看去,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也有了细微的破绽···闯入的人是一个看上去年约二十出头的女子,她全身【不可说】,就连简单的【不可说】都没有。
斜斜的月白色微光打在她身上,将她白里透粉的肌肤照出丝丝晶莹剔透的光·她的发色很怪异,不是寻常人的黑色,是泛着灰的银色·她的眼窝很深,琥珀色的眸子犹如融化的金锭子凝在一起,闪闪发亮,璀璨如星。
那珀色的眸子盯着自己,里面藏着出家人鲜少会露出的【不可说】·除此之外,这女子很高,比易初要高大半个头,且腰肢如柳,腿细而笔直·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之上缓慢煽动,凤眼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扫视,小巧的鼻子轻轻耸动,似乎在闻着什么。
过了会,她那粉嫩的薄唇微启,露出里面有些尖锐的牙齿,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便朝着自己走来·易初静静的看着她,而那女子也盯着她看,继而在没打过任何招呼的情况下,上了她的床,钻进她的被窝之中。
·“施主来自何方”出于礼貌,易初向女子行了一礼,似乎并未怪罪对方半夜闯入,还躺到她床上·出家人对- xing -别之说本就不甚在意,纵然女子全身【不可说】,相貌非凡,在易初眼里也不过是普通人,即便她并不懂女子为何要大半夜不穿衣服来到这里。
“肉·”过了许久,蛇缓缓吐出一个字,听到她这般说,易初想了会,才确定自己并非是幻听·而是面前这貌美的女子,的确说了肉这个字··“阿弥陀佛,佛门清净之地,不可杀生,施主所说之物,此地不曾有。”
虽好奇女子的来历,但听到对方张口就是要肉,易初自是拿不出手·听她说了,蛇皱了皱眉,她嘶吼了两声,发现发不出声音,只能吐出长长的信子,在易初的脸颊旁舔了下。
这一举动让后者微微愣神,她仔细看了眼女子不同常人的舌头和外貌,心下已是有了答案··“师傅早说你灵智极好,万般没想到你来寺庙不足一月便可化人,若你不带杂念潜心修炼,他日必成大器。”
“不·”听着易初净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蛇僵硬的吐出一个字,身上的冷意让她不停的往对方身上靠,易初并未察觉,她便靠的极其自在·当然,靠的越近,易初身上那股香气也格外浓郁。
早在刚进寺庙之初,蛇敏锐的洞察力就发现了易初同其他寺庙之人的不同,那些人都怕自己,唯独这个人不怕,就算自己怎么吓唬她,她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相处久了,蛇发现这个尼姑身上的味道很香,不是寺庙内上香的香气,而是一种吸引自己的香味。
久而久之,蛇喜爱跟着易初,去她的房间也不过是为了取暖加之汲取香气·这会如此靠近,蛇有些享受的眯起眼睛,虽然身体成了人,可她的认识依旧是一条蛇·她毫不顾忌的【不可说】到易初身上,将全身都【不可说】她身上,还分开【不可说】将易初【不可说】,把头埋在易初的【不可说】间嗅着那过分香甜的味道,蛇馋的直流口水,恨不得一口把这尼姑给吞了。
可当她有了这念头之际,却总觉得有道无形的力量在阻碍自己,之前蛇身的时候不强,这会变做人,就觉得易初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十分碍眼·蛇拿玉佩没辙,也只是随意想着吞了易初,并不打算真的去做,想来想去,只能多【不可说】几下过过瘾。
这般打算,蛇有些兴奋的搂紧了一脸茫然的易初,疯狂的【不可说】着她的脸,被这般对待,易初开口说了句阿弥陀佛,那蛇的信子便直接朝她的嘴探了进来··咕叽…·易初心想,若换做任何一个男子,或是定力尚浅之人,怕是都会被这蛇妖迷惑了心神。
但此刻在她看来,这蛇妖只是又犯了一次傻气·· ·☆、第200章· ·此为防盗章·“诶…罢了,你不过是妖,我又何必同你说这些·”易初有些失望的坐在床边,用手慢慢抚摸着腕上的佛珠。
师傅临走之际与自己说过,要督促这蛇妖修炼,她灵智极好,若能够走上正道,他日必成大器·可若走上邪道,怕是会伤人无数,祸害苍生··易初不想做出多伟大的事,不过是希望蛇妖的心- xing -能好些,谁知她变了人之后竟是这般任- xing -。
许多事不是她不懂,而是她都明白,却依旧任意妄为,不过是因为她是妖,没有人的规矩,亦是不愿遵守人的规矩·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就是阮卿言的想法,虽然正常,却让易初觉得有些无力。
“秃驴尼姑,你生气了”见易初背对着自己坐在那,也不再教训自己,阮卿言反倒更加不喜欢这样的易初·见对方闭着眼睛,薄唇轻轻闭合在一起,狭长的睫毛盖在眼睛之上。
阮卿言坐起来,看了易初许久·约摸半柱香的功夫,易初才重新睁开眼··“蛇妖,你且告诉我,怎样才可让你老实些”易初颇为无奈的说道,她刚才几乎就想放弃这蛇,让她出去自生自灭,可终究还是不放心。
“我也没什么别的要求,我不过是想填饱肚子而已,就算不是肉,也行…”·见易初这样子,阮卿言只能稍微妥协,她看着易初,易初也同样看着她·一人一蛇四目相对,易初发现阮卿言的眸子很漂亮,那蛇眼被她隐匿了去,化作人类的眼睛,泛着金黄色的琥珀色眸子时刻都闪闪发亮,这么注视着,有种不愿挪开视线的感觉。
“明日我会去找易心,同她做些点心与你,若那点心你能接受,日后便不要在寺院闹事了·”·“若你们做的好吃,便要每日做给我·”·“恩,天色不早了,休息吧。”
易初说着,已经除了外袍躺上床,这些日子她也习惯了阮卿言每日赖在自己的床上不肯走,反正不管她用什么办法,最终这蛇妖都会想办法回来,久而久之,易初也放弃了抵抗。
第二天一早,向来比易初起的晚的阮卿言却先一步醒了过来,那动静极大,把浅眠的易初也跟着吵醒·她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阮卿言,见这蛇妖一副你该起来做饭的样子看着自己,便知晓自己的确该起来了,不然这蛇又要闹了。
“你随我一起去易心的院子吧·”易初洗漱完毕,轻声说道,而阮卿言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换上漂亮的红裙,扭着腰走在了前面·易心昨日一夜未眠,说哭了一夜倒更恰当,直到天亮她才勉强睡着,谁知刚睡下就有人来敲门,且敲的很大声。
无奈之下,易心只能起身去开门,瞬时间,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出现在眼前···这女子比自己高出许多,银色的长发飘散在肩上,一袭红火的纱裙配上那白皙的赤足,踩在地上竟是不染脏污,显得漂亮又不切实际。
易心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仙女,可盯着这脸看了许久,才想起这根本不是什么仙女,是之前那个光屁股的蛇妖,只不过今天穿了衣服而已··“小尼姑,吃的。”
阮卿言看易心那呆呆的模样,抛下两个字就去院子里找地方躺着了,易心在门口站了会,就见易初也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同只想着吃的阮卿言不同,易初最先注意到的是易心憔悴的神情,还有她泛红微肿的双眼。
“易心,可是那大小姐欺负了你”易初轻声问道,她知道易心虽然胆子小,但平日里素来坚强,会哭成这样,定是受了委屈··“师姐,郁施主没有欺负我,是我昨晚梦到了死去的爹娘,才会这般。”
易心怕易初去追问郁尘欢,急忙编了个理由,听她这么说,易初倒也没有怀疑,易心是因为父母双亡才被师傅捡回了寺庙里,师傅当时本是让她选择离开或留下,而当时年幼的易心没处可去,便落了发,从此呆在尘缘寺内。
·“阿弥陀佛,他们定已经投胎转世,你也莫要太过思念·”·“师姐,易心明白·”·“恩,我今日来是想同你为这蛇妖做些吃食,昨日郁施主的食盒是被她偷吃了去。”
“原来是这蛇妖吃了”·听易初说出昨天事件的罪魁祸首,易心提高了声音,当然,两个人小声的谈话自始至终也没逃过阮卿言的耳朵,她不在意的继续晒太阳,倒是易初和易心,只能为了不让她再偷吃什么东西,给她做些特殊的糕点。
“易心,我去寻些面粉·”易初说完,从院子里走出去,这院落便只剩下阮卿言和易心两个人·易心好奇的看着蛇妖的背影,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单独接触妖,她本以为妖都是丑陋狰狞的,可是这蛇妖…未免太好看了些吧。
“喂,蛇妖,你想吃什么样子的糕点”易心站在她身边轻声问道,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阮卿言微微皱眉,抬起头去看她·阳光照在阮卿言精致的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出一层浅光,加上她有些邪魅的笑容,易心有些看愣了神。
“别叫我蛇妖,我有名字,阮卿言·至于糕点,随便什么味道,好吃就可·”阮卿言才懒得和易心废话,这小尼姑身上的味道不如易初香,还随随便便叫自己蛇妖,真是失礼。
“哦,那我就叫你阮卿言好了,还有我也有名字,你别总叫我小尼姑,我叫易心·”·听蛇妖还给她自己起了个名字,易心倒也觉得奇怪,却没说什么,当下也把自己的名字告知给她。
小尼姑这称呼,比蛇妖还难听呢··“哦·”阮卿言敷衍的回道,便又趴在软塌上慵懒的舒展着身体,看她胸前的两颗饱满随着动作从衣襟里跳出来,易心看得愣了愣神,随即就想到郁尘欢的身体,脸上染了一层红晕。
易心赶紧念着阿弥陀佛就走开了,她还真没想到,这蛇妖居然比郁尘欢还大·不过…妖比较大也是正常的吧·待到易初回来,两个人就开始着手做糕点,易心是打算做些甜的,再做些咸的。
随着糕点入火,香味也逐渐弥漫开·比起其他动物,蛇不论是听觉,嗅觉,亦是感觉和触觉都十分灵敏·闻到那飘散的香味,阮卿言不争气的馋了·她走到厨房想偷吃几个,但想到人身未免目标太大,急忙变作一条蛇,偷偷爬进厨房。
 ·☆、第201章· ·此为防盗章·“尼姑,你在哪·”轻声叫了下易初,阮卿言发现她没在屋里,有些失望,便拿起衣柜里的衣服穿在身上,又在铜镜前照了好久,这才满意的走出屋子。
她先是去了诵经的祠堂,发现易初没在,又去了后山的药田,亦是不在,最后,阮卿言跑去了不太可能的厨房,也是为了寻点可以入口之物··谁知才刚踏入厨房,阮卿言便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易初不算太矮,虽然比自己矮了一些,但在寺庙中还算高的,加上总穿着那身说蓝不蓝,说灰不灰的宽大道袍,便显得她整个人越发的纤瘦柔弱·此刻,她闭着眼睛站在厨房之中,双手摆放在胸前并拢,粉嫩单薄的唇瓣一开一合,诵读着她仿佛她永远都念不腻的经文。
阮卿言从未这么仔细的打量过易初,她发现易初的样貌还残留了些稚嫩,或许是平日里说话的语气和行为太过古板,才会给人一种成熟的感觉·她眉宇之间带着些放松,挺立的鼻梁从侧面看很漂亮,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想到她此刻的眼神定是同往常一般波澜不惊。
阮卿言仔细瞧了许久,总觉得易初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没有自己好看,但也耐看·身上香香的,又长得不错,除了软软肉小了些,几乎没有什么缺点,怪不得自己想与她交佩。
“尼姑,你怎的跑来厨房念经了,我饿了·”前一句是象征- xing -的随口一问,而最后三个字,显然才是阮卿言的重点·其实早在阮卿言到了门口,且盯着自己看了那么久之际,易初便发现是她来了,只是经文还没诵读好,易初断然不会中途结束。
她缓缓睁开眼,回头去看阮卿言,只是她没想到对方在说话间已经走了过来,且靠自己很近··若问这个距离有多近,便是稍一挪动就可碰到彼此的距离·视线交错之间,是阮卿言细长的柳眉,带着几分调笑的凤眼,以及她小巧的鼻尖。
当唇瓣同另外两片柔软的唇瓣摩擦而过,易初敏锐的察觉到阮卿言的呼吸停顿了一下,且清清楚楚的尝到了她的味道··在易初心里,本以为妖都是浑身香气,以便蛊惑人心,这些日子和阮卿言相处下来,她发现了这蛇妖的与众不同。
阮卿言身上的味道很干净,许是没有造过杀孽,也极少摄取人气,虽然她身上的味道很香,却不是许多妖故意弄出的香,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清香·犹如花草和淡淡的晨露混在一起,清清缈缈,不容易忽略亦是不刺鼻,让人闻着十分舒适。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一人一蛇都微微愣住,且僵硬在原地许久·最后还是阮卿言最先反应过来,她脸上的错愕消失,而是换上一副兴奋的模样·还没等易初说什么,她跨了一步,朝着易初缠了过去。
那软弱无骨的身子紧贴着易初,眼中自然流露出媚态···“尼姑,你干嘛故意亲我之前还说不想与我交佩,莫不是你在口是心非”此刻阮卿言贴得极近,甚至比两个人刚才的距离还要近上一些。
感到她用小leg蹭着自己的leg,且故意将嘴靠在自己耳边说话·那呼入的热气让易初眉头微皱,她低头看了眼两个人贴紧的身子,这才抬起头去看阮卿言··即便不是第一次看到这蛇妖勾人的样子,可每次看到,易初还是会觉得自己修行不够,定力不足。
作为一只妖,阮卿言的样貌十分出色,哪怕易初曾经见过一些妖,却没有一个能胜得过阮卿言的样貌··现下,她浅笑着看自己,神态不再是平日里要东西吃的那一副可怜模样,而是真正符合了她妖的身份。
阮卿言的眼睛漂亮精致,眼角上挑,眼皮成双,就连那瞳色都是人类嫌少会有的金珀色·而她越是朝自己靠近,她身上那份淡淡的香气,也越是明显··易初在心里轻轻念了句阿弥陀佛,她觉得自己定是受到了蛊惑,才会这般看了阮卿言许久,实则,受到蛊惑的,又何尝只有她一人。
见易初闭上眼睛不看自己,阮卿言心里有些不满,可视线却更加大胆·她微眯着眼睛看着易初,回味着刚刚嘴碰嘴的感觉··阮卿言是妖,且还是个不曾交佩过的妖,自然不会懂她所想的嘴碰嘴被称作吻。
她只觉得刚才易初亲到自己的时候,易初的味道全数都被自己纳入了呼吸间·那过分香甜的味道犹如这世间最香的肉,勾着她所有的渴望,引着她想要不停的吸取,吃掉。
·可惜,那个嘴碰嘴太短,连回味都没办法回味,阮卿言自是意犹未尽·这会见易初闭上眼不理自己,胆子也大了起来·阮卿言对着易初那微抿的唇ban,张口便咬了上去。
是真正的咬,不是舔也不是亲,而是实打实的咬··突如其来的碰触让易初眉头皱的更紧,而阮卿言却像是找到了宝物一般,轻肯着易初柔软的嘴唇·除了方才用了些力气,之后阮卿言都不敢用力怕伤了易初,便只是用牙齿轻轻磨着易初的唇ban,时不时的探出粉舌tian几下。
易初从最开始的惊讶中回过神,她退后几步,把阮卿言推开··“为何要做这种事·”易初不懂阮卿言的想法,而阮卿言却不开心的看着易初,她还没咬够,易初真小气,怎么这么快就不给自己咬了呢·“因为我饿了。”
阮卿言想了想,她也找不出自己咬易初嘴巴的理由,最终只能归咎于她饿了·而易初身上太香,又靠的这么近,自己忍不住,当然就咬了··听阮卿言这般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么个理由,易初虽是无奈,却也没办法。
她并不把刚才的那个可以称之为吻的亲密接触当做一回事,毕竟阮卿言不懂,而自己也无情·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两具皮囊碰到了一起·只不过,这样的事她不愿再出现第二次。
“若你饿了可以与我说,下次莫不要再做这种事·”易初轻声说着,将锅盖打开,虽然煮的时间长了些,倒也还能吃·她将里面的素面打捞出来,装到碗里递给阮卿言。
这素面是她之前问易心讨教的,今日是她第一次做·昨晚阮卿言一个劲的说被凉水泡得冷,易初怕她被冻坏了,又不会煮姜汤,便只能煮碗热汤面让阮卿言吃··“这是你特意做给我的吗”看着面前的素面,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味道,阮卿言脸上还是漾起笑意。
她就说嘛,易初虽然有时候蛮讨厌的,不和自己交佩还让自己泡凉水,但大多时候还是很好的··“恩,快些吃吧,随后我便要去诵经了·”·易初将筷子递给阮卿言,后者接过,迫不及待的挑起面送进嘴里。
然而…面入口,却是比馒头还要没滋没味,阮卿言干嚼了两下,觉得这面简直难吃到了极点,可看着易初那淡淡的样子,再联想到她起的这般早是为自己做面,阮卿言只好撇撇嘴,将那一碗面都吃了去。
再者说,若是她不吃,易初给别人吃了怎么办·“可吃饱了”见阮卿言这么快把一碗面吃完,易初问道·· ·☆、第202章· ·第二百零三章·秋映寒低声咳嗽着, 用手捂住嘴, 防止鲜血不漂亮的咳出来, 却还是有红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
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样子, 是有多么狼狈·可这番狼狈, 落入重颜诺的眼里, 那人已经不会再伤心难过,亦或者是露出疼惜的表情, 她如今能给自己的, 多数是冷漠, 就如同当初, 她亲手将自己覆灭一般。
生而为命,秋映寒已经忘了自己活了多少个年岁,她只是知道,自己的命,从不是自己的·除了超脱她能力的存在, 她能看透太多人的命格,掌管着世间万物的命运, 却还是有一个人, 在她无法- cao -控的位置。
那个人,便是重颜诺··当身体再度被她毫不怜惜的按在地上,秋映寒看着面前那张脸,视线变得模糊,可记忆却清晰起来··“命, 你怎么每天都在与自己对弈,不无聊吗”那个时候的秋映寒,没有名字,只有与生俱来的称呼,命。
她抬头,看着身边的人·他没有穿衣服,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像裙子却又不像的红色裙布·火红的长发顺着肩膀散下,一双金色的眸子较有兴致的盯着自己。
那张脸很漂亮,说是男子,倒不如说更像是女子,- yin -柔而精致的五官,细眉下是一双睫毛纤长的桃花眼·小巧的鼻子,淡薄粉嫩的嘴,诶…这家伙,还是这么烦。
倒是和你那霸气的名字全然不符啊,一叶倾武··“若你显得无趣,可以去找欲切磋,她最是厌烦无聊·”·“欲不理我啊,自从我昨天与她说了,想和她试试那凡间男女之事后,她便一直不理我。
可是那不是很正常之事吗听说很是舒服为何她要拒绝于我”·一叶倾武委屈的说道,见他像只小狗一般趴伏在桌上,秋映寒看看他女子一般的脸,又看看他那男子的- xing -别,无奈的叹息。
“欲她讨厌男子的身体,否则当初也不会选了女子之身,虽说- xing -别对我们无甚约束,但她一向是以喜好为重点·”·“是这样欲她不喜欢男子的身体啊,那我变成女子不就好了,她干嘛不直接说。”
一叶倾武说着,摇身一变,就幻化成了女子,见她身上工工整整的穿着一袭红色长裙,金色的眸子闪烁光亮,胸部也是极为傲人,秋映寒看了会,也是觉得,果然女子的身体更适合这家伙。
·“欲,你来了看,我现在变作女子了,你快与我做那事·”一叶倾武看到欲过来,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可她这个想法才出,就猛地又坐到了地上,就连她自己都没有起过半点想去坐下的想法,却一瞬间,莫名的想坐下,便坐下了。
能够让人这般的,怕也是只有欲能做到了··一叶倾武看着缓缓走过来的女子,她还是着一身金色,像是无时无刻不在展现她的身份与地位·她,便是她们之中最强的存在,上界的尊主,欲。
“阿武,你近日越发无聊了·若非要体会那事,我宁可选命·”欲低声道,坐到了棋桌旁边,听到她这般说,命微愣了下,抬起头看了眼委屈的一叶倾武,又看了眼欲,缓缓行了一步棋,这才开口。
“可我,不想与你做·”·“无妨,我们无需体会那等无趣之事,更何况我们的身体,也无需那种快感·”·欲低声说道,抬手走了一步面前的棋局,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回了属于她的宫殿。
欲看着自己的房间,这屋子里什么都有,神器,神物,珍宝,圣药,却没有让她觉得有趣之物·看着那房间里扔在地上的御命塔,她随手一挥,把塔扔到了下界,而抓来的那些宠物,也都让她觉得厌烦,她索- xing -给了一些力量于他们,将他们全部遣散,可这样做,除了消磨时间,还是让她觉得无趣。
而后,她终于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玩法,也付诸于行动··也正是因为欲随便起的念头,秋映寒便去了下界,她封印了身体大部分的神力,却还是太过强大,不得不撕裂了空间,到达下界,模仿着人类的一切,找寻那所谓的乐趣。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重颜诺,一个顽固,嘴硬,终将改变自己的人··- cao -控着万物的命格,秋映寒太清楚,自己的命运中,将会有一道大劫,这件事谁都不知晓,包括欲和一叶倾武,她们都不知道。
可作为唯一的知情人,秋映寒却没有任何想要把这道劫消除的意思·她知道或许自己会因为那个人的存在,发生一些天翻地覆的事,可是,其实她玩起来,亦是疯狂的,就连自己都无法探测到的事,又怎么会不期待一旦发生了,怕是十分有趣吧。
所以她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等待着那个人来打破自己从未失算过的命格·第一次看到她,她像个乞丐一般,鬼鬼祟祟的进入自己的房间,要挟她给钱·秋映寒当时便觉得无聊无趣,也没想到会是这个人要打破自己的命格。
所以她任由她接近,任由她的所有靠近,却万般没想到,最终她会成为自己的徒弟··重颜诺的天赋极佳,大抵是所有普通人中最强的存在·秋映寒并不讨厌教她东西,反而在这场师徒游戏中,感受到了另一种名为有趣的情愫。
所以,当重颜诺压在她身上,【take off她的clothes,么么哒she,乃至enter 她的深题】,她都不曾有任何反抗··第一次体会到曾经一叶倾武想要和欲所做的事,秋映寒发现那事并非传说中那般无趣。
至少,身体居然觉得十分舒服,那种舒服并非是平时酣畅一战之后的爽快,反而有种被填满且黏腻的舒适感,但秋映寒当时并不知晓,原来做了这种事,便是默许了一种关系的承认。
那之后,重颜诺变得越来越喜欢粘着自己,她不再叫自己师傅,而是叫她映寒,寒儿·她不停的要自己给她更多,比如承诺,专一,以及真相,她身份的真相,她的来源,许多许多东西,这让秋映寒感到了无聊和厌烦,也逐渐产生了想要疏远重颜诺的想法。
所以她走了,她一声不吭的将重颜诺丢下,独自回了上界·这或许是秋映寒,亦是她作为命,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当她们再见面时,重颜诺不再是人,她为自己舍弃了命,超脱了自己的- cao -控,堕落为魔。
那个时候,感觉到名为心疼的痛,秋映寒才真正明白,为何这人是自己无法掌控的命,是超脱她- cao -控的存在··作者有话要说:只想对三神说一句话,该,让你们玩,玩脱了吧·另外,后面有鬼畜的中英结合夹杂谐音手法,能看懂的宝宝请在留言上光明正大的打出来,我见证一下大家的污力· ·☆、第203章· ·此为防盗章“阿弥陀佛,既然你已化人,便莫要再做出这等无礼之事。”
打有记忆以来,易初便是在寺庙中诵读经文长大,虽成日在寺庙里,可她读过的经文不少,读过的诗词更多,良好的教养和淡薄的- xing -子让易初鲜少会表现出什么情绪,可这会,她却是怕了这蛇妖。
“尼姑好香,嘶…”听易初的话,蛇歪着脑袋,显然不懂,却缓缓说了另一番话·见她说了自己很香,还发出一声舒适的嘶吼·易初觉得这香并不适合一只蛇妖对自己这样一个人说,更何况,此刻这蛇双眸泛光,正用无比贪婪的眼神看着自己。
“蛇妖,你切莫做出越举之事,屠杀生灵只会害你修行,若你无事,便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易初动了动身子,从床上起来·她常年在寺庙内干活,力气不小,轻而易举就将趴伏在床上的蛇妖拉扯下来。
她见这蛇妖即便化成人之后全身也柔软至极,这会光着的身子,若让他人瞧见,似乎也不好··这般想着,易初拿出一条床单裹住蛇妖,在她好奇的摆弄这布料之际,便将她送出了房间,蛇妖没想到易初会不蔫声不蔫语的把自己赶出去,待到她回神要进去时,却听到里面落锁的声音。
蛇妖委屈的看着身上的床单,吐出信子反复舔着那门,感到信子麻了才停下来··“尼姑,无耻·”蜷缩在门口,蛇妖不开心的说着,她本就怕冷,虽然冬天已经走到了末尾,但这晚上也的确冷得很。
光着屁股坐在地上,蛇妖裹紧了床单,她不想回去,也不愿用这双软趴趴的脚走回去,在门口座了半柱香之后,蛇妖想着易初应该睡着了,这才回过身,看向那扇门··她怎么说都是一只妖,若以为用人的方法可以难倒她,未免太天真了些。
蛇妖动了动手,将一点法力打在锁上,只听啪的一声,门锁便开了·蛇妖喜滋滋的把门推开,大摇大摆的重新走回到床边,见易初睡的很沉,她心满意足的把身上的破床单扔在地上,又重新钻回到温暖的被窝里,习惯- xing -的缠住了易初。
近日正是尘缘寺香客最多之际,而蛇妖的到来亦是让易初忙上加忙,到了晚上自然也睡的极沉,并未发现蛇妖去而复返·第二天早上,易初觉得自己越睡越累,胸口像是积了什么东西,沉得她喘息困难。
·睁开双眼,易初一眼便看到了躺在自己身上的蛇妖,见那门边的锁已经坏掉,而蛇妖此刻正趴伏在自己身上睡的极其香甜,长长的信子落在自己的脖子上·易初眉头微皱,放轻了力道,慢慢起身。
她是个不易发怒的- xing -子,即便蛇妖的行为较为让人嫌弃,她却也顾虑着,不愿吵醒蛇妖·然而蛇的感觉太过灵敏,从易初醒来,呼吸不再均匀之际,蛇妖便也跟着醒了。
“蛇妖,为何又回来·”易初见蛇妖醒了,轻声问她,听得易初对自己的称呼,蛇妖微微皱眉,不满的吐出信子··“尼姑,你叫谁蛇妖,我有名字,我叫阮卿言。”
“你可知这名字的寓意”听闻蛇妖还有名字,易初微微愣神,她没想到一只蛇居然还会为自己起名字,不免觉得这蛇的灵智果然很好。
“并不知,但以后你休要再叫我蛇妖,不好听·”·“你本是蛇化作人,便是妖,叫你蛇妖又有何不妥·”易初轻声回复,见她那认真的样子,阮卿言皱着眉头,想了好久还真找不出什么能够反驳易初的。
“秃驴尼姑·”实在找不出反驳的话,阮卿言只能恶言相向,听她口中冒出这么个蔑称,易初忽的愣住,她倒不是气阮卿言这么说自己,而是易初很好奇这蛇妖是从哪学来的这个词。
没再理会蛇妖,易初简单的洗漱好身体,转身就要去祠堂诵经·阮卿言见她要走,急忙伸手扯住她··“尼姑,你去哪”·“此刻已是早读时间,该去诵经。”
“那我和你去·”·阮卿言说着,竟是要直接和易初一同去祠堂,见她赤果着的身体,易初无奈的摇摇头,将她拉住··“你不可这般出去,且不说寺庙内的弟子会吓到,香客看到亦是不好,我且找件道袍给你,改日让易心帮你买了衣服,你再还于我。”
易初说着,找了一件自己的道袍给了阮卿言,后者接过,看着这丑兮兮的道袍,觉得易初小气极了,不仅好几天不给她吃东西,就连一件破衣服,借出去还要还··“我为何要穿这破烂衣服,我活了这么久,从未穿过。”
阮卿言此话属实,她即便化成人形,但依旧是蛇的心态,如今见易初对她要求这要求那,心里生出不满··“你若想去祠堂,便穿上衣服,若不穿衣服,那就变回蛇。”
易初这次说话的声音大了些,虽然还是细声细语,眼里倒是多了几分不可拒绝·见她是真的要让自己穿,阮卿言摆弄了一阵,发现,她不会穿··“尼姑,你帮我穿,我不会。”
阮卿言把道服给了易初,见她是真不会,易初只得动手帮她·她先是将衣服整理好,抬起阮卿言的双手,将袖子套进去,看了眼对方胸前那多余的肉,易初想了想,还是找了些足够长的棉布,走了过来。
“这里并未准备适合你的谢衣谢裤,用这个将就下·”易初拿着那长长的棉布,小心的缠在阮卿言胸前,眼看着自己身上变人就出现的两坨肉被缠住,阮卿言记得,似乎许多人类也有这东西,就像自己面前的易初,虽然很小,但也是有的。
这会见易初面色淡然的将自己那两个软软肉握住,感到对方温热的手掌蹭着自己的软软肉,阮卿言只觉得被易初碰到的那个地方忽然【不可描述】起来,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说不上难受,也说不上舒服。
可一旦易初停下不摸了,她竟是还想让易初继续摸下去··“尼姑,这是什么地方”阮卿言摸着自己的【凶不←笑出声】,好奇的问道,她觉得这个地方软软的,大大的,明明自己的身体都是白的,可偏偏那个顶端是粉色的。
许是从未见过这东西,阮卿言玩的不亦乐乎,当着易初的面便自己动手揉起来,将那【不可说】揉的越发【不可描述】··“此乃人之躯体,在我眼里,并无其他。”
虽然是佛门弟子,可易初对男女之事也并不是不了解·虽然她懂,她却毫无任何污秽的杂念·在易初看来,男女在她面前并无甚差别,唯一有别的只是内心。
“可是为什么揉起来这么舒服这两坨是肉吧我可以拿来吃吗”阮卿言双眼放光的说道,见她眸子里闪烁的光亮,易初摇摇头,不理会她,继续替她缠棉布,偶尔碰到蛇妖的身体,这蛇妖还总哼哼唧唧的出声。
“尼姑,这软软肉摸起来好舒服,但是没有你摸的时候舒服·这里为什么立起来了,很硬的样子·”阮卿言还是不肯罢休,她见自己胸前的两颗软软肉被易初用棉布缠住了大半,急忙捏住还露在外面的顶端,像是怕易初不懂一般,当着她的面又捏了两下。
“莫要再碰·”易初见阮卿言全然不懂这事,反而一个劲的问自己,她轻声回道,把蛇妖捏着胸部的手拿开,尽快将她的胸部缠好·见自己胸前的软软肉被缠住了,再也摸不到了,阮卿言好奇的用手指点了点把棉布撑起来的顶端,在那玩的不亦乐乎。
解决完谢衣之事,易初也得让蛇妖穿好裤子·她在柜子里翻找了半天,却没找到能够充当谢裤之物,见棉布还剩下大半,想了想,还是半蹲在蛇妖身前,绕着她的腿,一点点绕上去,打算用着棉布再充当一次谢裤。
 ·☆、第204章· ·第二百零五章·“看来诺儿失败了呢, 虽然我本来就不对她抱什么期待·”正在对峙的关头, 藏涂忽然笑起来, 他的笑声很邪魅,使得那张亦男亦女的脸更加诡异。
见他抬起手, 一团黑色的雾气升起, 只眨眼间便朝他们这边飞来, 商挽臻条件反- she -的挡在第五初烨面前,而姌薰和第五华裳亦是直接用了最高级的结界, 将那团黑雾挡住。
然而, 黑雾碰到结界, 轻而易举便消散了, 当真…只是普通的雾气··“各位不必如此紧张,我不过是开了个玩笑而已·”藏涂低声笑着,明显是在耍他们,伯海皱紧眉头,他知晓这人大抵就是那魔界的主人了, 否则也不会这半肆无忌惮的直接过来。
如若是真的,那他们在场的所有人, 怕是都敌不过他··“只不过, 玩笑我已经玩够了,接下来,就是真的了·”藏涂笑着说道,忽的一个闪身,已经来到她们这边, 见他的目标就是第五初烨,商挽臻急忙抽出巨剑去挡,然而那巨剑却被藏涂用一根手指拦了下来,黑色的魔息腐蚀巨剑,眨眼间便将商挽臻携带多年的武器吞噬成灰。
·“阿商,小心”伯海没想到藏涂的速度这么快,且一开始就是直接对第五初烨下手,藏涂直接伸手抓向商挽臻,伯海急忙冲过去,而第五初烨的速度更快,她把商挽臻拉扯到身后,直接挡在她面前。
而藏涂在这个时候,反倒停了下来··“要打我的人,你还不够资格·”第五初烨知晓藏涂很强,也知他的目标是自己,可即便如此,第五初烨仍然没感觉到害怕。
这世上能够让她害怕的事情太少,或许她仅有的几次害怕,都是因为商挽臻而起·在方才,她想都没想便出手护住了商挽臻,就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藏涂是否会停下来,便就这样挡在了商挽臻面前。
因为第五初烨发现,比起自己受伤,她更怕商挽臻消失··“你虽是容器,不过,并不代表本座不敢伤你·”藏涂说着,猛地伸手一挥,一旁的姌薰和第五华裳便被击飞出去数米,呕出鲜血。
而这个时候,一声长啸自身后传出,藏涂回身,看到的便是一只巨大的白银老虎·那老虎足足有几个人那么高,黑色的眼透露出威严和杀意·商挽臻始终不知道伯海的真身是什么,而这一次,也终于得偿所愿。
“这乐妖谷倒是个有趣的地方,凤凰,龙,虎,当年欲的宠物,如今倒是给我添了不少乐趣·”藏涂说完,虎身的伯海已经撕咬过来,那速度亦是极快,且体积庞大,直接将藏涂的半个身子咬断。
黑色的血流淌一地,可藏涂还是笑着,而那半个身子,已经慢慢愈合回去··“居然能伤到我,尚可表扬·只不过,这种雕虫小技,本座看腻了·还有谁干脆你们一同上,如何”藏涂笑着挑衅道,第五华裳看了眼姌薰,而姌薰则是摇摇头。
这藏涂太厉害,而且第五华裳的身子本来就不适合作战,更何况是用本体去打··“无需你们,姌薰,带着她们离开,去冰室带着小蛇和易初离开乐妖谷·”伯海用语音传声给姌薰,他的声音不见慌乱,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姌薰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眶忽然红了。
“老伯,或许还有别的办法,你不需要那么做·”·“姌薰,他很强,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并非他的对手,你速速去冰室,开传送门去凤凰族,那里虽然是第五端玉的地盘,但她至少不会不管第五华裳和第五初烨,藏涂也不会贸然去凤凰族。
别管我,走·”·“老伯,能和你认识,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姌薰看了眼伯海,依稀记得,在自己最落魄之际,她倒在了乐妖谷外的林子里,而那个时候,便是伯海出现,将奄奄一息的她带了回去。
伯海无欲无求,或许也是因为活了太久,让他对太多事提不起什么兴趣·他没说过自己喜欢谁,也不曾坦露过他的过往·可姌薰知道,乐妖谷,便是伯海的一切。
姌薰快速带着商挽臻和第五初烨,还有第五华裳朝着冰室赶去·第五初烨似乎知道伯海要做什么,眉头始终紧皱着,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没有力量的挫败感·即便之前已经有过被小妖追赶的经历,却都不如这一次来的让她难受。
她和伯海认识的时间最少,但伯海如今,却是为了自己而牺牲··“你想做什么与本座同归于尽”藏涂看到伯海忽然恢复人身,且体内的元神一直在动荡,便知他的意图。
伯海是万年的银虎,亦是神兽,一旦自爆,威力的确惊人··随着巨大的热流席卷乐妖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几个人听的心脏作痛·商挽臻红着眼,而从来都是可靠的姌薰也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几个人用结界保护着身体,来到了冰室·然而,冰室内的情景,却让她们更加错愕··本是白色的冰地已经被染成了一片血红,而易初就躺在这片血红之中。
她黑色的长发粘着鲜血,蓝色的衣衫满是血迹,只是伤口已经恢复·在她的胸口上,趴伏着一条极小的蛇,那蛇就只有手指粗细,长度也和手指差不多·小小的蛇身蜷缩在一起躺在那,几乎奄奄一息。
“小蛇…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商挽臻从未这么失态过,她跪在地上,双手发抖,想要去摸一摸阮卿言却又害怕自己摸上去会感觉不到阮卿言的生息。
商挽臻生平第一次,如此挫败,她红着眼眶,握紧的拳头泛着惨白,第五初烨亦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她··哪怕曾经的自己多次用言语羞辱她,或是当初第五端玉将她打回原形,她都是一副坚强的样子,脸上也带着倔强且不服输的表情。
可这一次,她却表现得那么绝望·感受到她的无助,第五初烨在这时候也忘了那所谓的别扭,而是慢慢走过去,跪在她的身后抱紧了她··“阿商,你先别急,小蛇还有气息。”
见商挽臻一副自责愧疚的样子,姌薰急忙安抚她,几个人查探了易初的情况,发现她并没有事,这才去把她胸口变作原身的阮卿言捧起来·阮卿言的气息的确很微弱,灵力几乎消失殆尽,连保持原身都很难,才会化作蛇身。
而且,她体内的龙珠,怕是为了救易初,也到了易初的身体里··入邪导致她全身都是伤,内里的肝脏和骨骼都碎了,却又偏偏把最后的灵力给了易初,若再拖延下去,阮卿言必死无疑。
“阿商,她还有得救,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你把她泡在沁滢花露里,让她吸取些灵力·”姌薰把阮卿言交给商挽臻,而商挽臻也从未如此小心翼翼的触碰阮卿言。
她全身都软极了,并非是蛇身本来的那种软,而像是随时都会碎掉一般的那种软·商挽臻红着眼,把阮卿言小心的放到沁滢花露里,这才收好··“裳儿,你与初烨可还能开启凤凰族的传送阵老伯让我们去那里,外面的情况还不清楚,虽然凤凰族亦是危险,但也只能去那里避避。”
“我试试看·”听到姌薰的话,第五华裳看了眼第五初烨,两个人走到一起,准备画传送阵,而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冰室的洞口·看着毫无发无伤的藏涂,姌薰的脸变得惨白。
他出现,便是说…伯海已经…·“呵…容器和力量都到了一起,本座也省的浪费时间去找了·”·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没话可说·· ·☆、第205章· ·第二百零六章·藏涂身上的衣服大抵是被刚才的冲击震碎, 此刻就只剩了一些破裂的布, 说是毫无遮蔽也不为过。
见她上身平坦, 而下身也是干净极了,在他左胸中间是一块焦黑仿佛被烧坏的烙印, 姌薰瞄了眼, 皱起眉头·如果猜的没错的话, 这个叫做藏涂的人,应该就是魔界之主。
·他的力量究竟有多强, 她们无从得知, 但当初, 三神一起才将他封印, 却没想到他如今还是复活了,且重见天日·只不过,他的力量怕是还没回复,否则也不会来这里找容器和神力。
但即便如此,她们加在一起, 怕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如今第五初烨还没了力量··“若你想要我, 我可跟你走, 别伤她们·”知晓现在的情况,第五初烨忽然起身,低声道。
她清楚对方是想要自己做容器,也明白容器是何意·尊贵高傲如第五初烨,对她来说, 死亡不可怕,而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身躯被其他人所驱使,才是她最不能忍受的事。
这些商挽臻都清楚,越是清楚,她便越发不能让第五初烨受这份苦··“阿烨,你胡说什么,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绝对不会·”商挽臻抱紧了第五初烨,用了她生平最大亦是最任- xing -的力量。
谁都是自私的,即便是自己也不例外·她没办法看着自己心爱之人,为了救她们所有人去做那种让她痛苦万分的牺牲··“你们无需在我面前上演这种可笑的把戏,无论你今天是否与我走,这乐妖谷,本座见不得。”
藏涂说完,骤然释放出强烈的魔息,这一次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强大,别说过招,以她们的能力,根本连动都动不得·商挽臻呕出一口血跪在地上,而第五初烨也只是凭着意志在强撑。
这个时候,藏涂身影一闪,忽然到了商挽臻面前,看着他右手化出一道细长的黑刃,想也知道,这一下绝对不容小觑·姌薰和第五华裳动弹不得,商挽臻亦是如此。
根本不需要做任何考虑,第五初烨强行催动了灵力,猛地挡在商挽臻面前·细长的黑刃直接穿透她单薄的身子,而藏涂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用那细长的刀刃将第五初烨的身子挑起,直接嵌入墙中。
“阿烨…阿烨”商挽臻哪想得到第五初烨会替她挡着一下,最要命的事,第五初烨从头至尾,别说是痛呼,就连声音都没发出一下。
她苍白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可那张脸始终保持着她的优雅,她始终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第五初烨,狼狈与她,从来无关··“不愧是我看中的容器,这身体乃是神兽族难见的异体。
但你的眼神,我不喜欢·”藏涂走到第五初烨面前,伸出手盖在她的额头上··“住手,别碰她,从她身边走开”·商挽臻大声喊着,眼看着鲜血顺着第五初烨的脸颊滑落,她的手用力的扣着墙面,乃至嵌入其中,可见她此刻正在承受怎样的痛苦。
可她偏偏不肯出声,这样的第五初烨,最是让商挽臻心疼·她努力撑起身子,朝着藏涂冲去,可藏涂身边像是有一道墙,将自己击飞出去··“烨儿,阿商”见第五初烨和商挽臻这般,第五华裳亦是着急万分,当藏涂的手从第五初烨脸上离开,那双漂亮的眸子已经变得鲜血淋漓。
“藏涂,若你今日不杀我,有天定当会被我诛杀·”·第五初烨用灵识扫了眼努力的想要过来救自己的商挽臻,心里闪过一丝钝痛·其实她真的不怕吗并不是如此,第五初烨也会怕,只是她藏得太好了,也习惯了掩饰自己真正的心情。
她不怕自己如何,而是怕若自己撑不住了,商挽臻和第五华裳会如何··“本座玩够了·”看着商挽臻狼狈的样子,藏涂笑起来,见他伸手,握住第五初烨胸口的剑,拔出之际再用力的刺入其中。
在那一刻,商挽臻只觉得被刺穿的是自己的心·藏涂似乎并不是要杀第五初烨,而是在把魔气渡入她体内·神凰族是纯粹的神族后裔,一旦被魔气侵蚀,不是像第五华裳那般被毁了身体,就是会堕落成魔。
而显然,藏涂要的结果是第二种··到了这个时候,第五初烨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她的手指嵌入到墙壁中,磨破得鲜血淋漓·她终是出了声音,可见身体被渡入魔气,比之前的那些伤痛还要难熬。
商挽臻发疯一般的,不管不顾的朝着藏涂冲去·藏涂也没阻拦,而是伸出空出的左手,化出另一把黑刃··“商挽臻…别…别过来·”第五初烨低声说着,一张嘴就是许多血从她的嘴里流淌而出。
从初识到如今,商挽臻听过太多次第五初烨疏远的话,她总是让自己别靠近她,可唯独这一次,商挽臻最是难过·傻阿烨,我怎么能不过去,你被人欺负了,我怎么能不心疼。
就在商挽臻即将被黑刃刺穿的一刻,巨大的金色光亮猛地从冰室爆开,强大的冲击将整个冰室炸裂,而藏涂也被这巨大的冲击打退到远处·商挽臻急忙抱住第五初烨,把她体内那该死的黑刃□□。
急忙掏出怀里所有能用的沁滢花露,一股脑的全灌进第五初烨嘴里··第五初烨看她急红了眼睛,伸出手轻轻扯了下她的衣领,这样的动作,反而惹得商挽臻想哭·她知道第五初烨从来都是不善于撒娇的人,唯有那次在南天楼,她受伤后遇到自己,难得安稳,才这般扯自己的领口。
骄傲如她,这对她来说,已是在朝自己撒娇了··“阿烨,没事了,再喝些·”见第五初烨的情况好了些,可胸口和眼睛都伤却还没起色,商挽臻拿出最后一瓶沁滢花露,递到第五初烨嘴边,可对方却把瓶子推了回来,正好推在自己的唇下。
见第五初烨低着头,靠在自己怀里不看自己,那模样,简直可爱极了··“这魔气的伤沁滢花露无法救治,我也并非那般脆弱,倒是你,身上一股血味,该洗一洗。”
第五初烨别扭的- xing -子又体现出来,见她脸上挂着疲惫,伤痛也没办法让她改变这别扭,商挽臻又心疼又觉得第五初烨可爱,只能抱紧了她,用结界把她们周围都护住。
这个时候,之前击飞藏涂的人也终于露了脸,看着出现在不远处的那一群人,商挽臻和第五华裳都是一副无比诧异的样子,唯有第五初烨有种早就料到的感觉··“没想到魔主竟然对我凤凰族人也有兴趣,只不过,c”·作者有话要说:虐阿烨,有快感。
 ·☆、第206章· ·第二百零七章·商挽臻万分没想到,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赶来的救兵, 居然是凤凰族的人, 倒是第五华裳和第五初烨倒是心里有数·就算凤凰族将第五初烨打入下界,可她的血统和能力, 就连气质, 亦是方言凤凰族内无人可比的。
第五端玉不可能放任她入魔, 凤凰族的那些长老更不可能···“哦原来是欲的宠物,怎么, 你觉得凭你一人可敌我”·“藏涂, 你未免太自大了些,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只是□□吗”第五端玉此话一出, 第五初烨皱起眉头,怪不得,她方才便觉得有什么不对,原来那种异样的感觉是这般。
她曾经和欲交手过,虽然欲当时用了易初的**, 且力量也绝非鼎盛时期,可那般强大的压迫力和威压, 是骗不得人的·但此刻的藏涂, 却并没有那种感觉·虽然他也是强大的可怕,却也绝非无法反抗的强大。
“呵…□□又如何本座照样可以将你们全部葬送于此·”藏涂笑起来,而这时数道金光落在冰室,几个人凝眸一看,便是愣了神。
只见不仅仅是第五端玉, 竟然连凤凰族内的其他长老都来了此处·他们的道行深不可测,身份尊贵,而今却都为了救第五初烨而来,可见对其重视绝非一般··“第五端玉,莫要管这□□,先救王女才是重中之重。”
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插话进来,所有人只看到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少女光着脚跑了出来,白嫩的脸上带着忧心忡忡的表情·对话之际被人打断,换做平时第五端玉定会发火。
可这小孩子并非长相那般年幼,而是凤凰族内的四大家主之一,凤凰族的长老,第五白祺·见白祺抓着她的手一个劲的把她往第五初烨那拽,第五端玉觉得极为不适。
“白祺长老,我会救烨儿,待到解决了面前的□□再说·”·“不行,万一晚了,小烨儿出什么岔子可怎么办”·“白祺长老,有我在,她不会出什么问题。”
“胡说,若非你将她打落下界,她怎会被这贼人盯上·”·白祺依依不饶,第五端玉皱紧眉头,可见她也是第一次被这般叨扰·索- xing -直接不理会白祺的话,对着藏涂出招。
第五初烨还是第一次见到第五端玉动手,以往她知道母皇很强,可如今见到她发挥出真正的实力,还是不由得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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