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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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下)(5)
·她穿着自己以前嘲笑了很多次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将头发盘起,扣子一个不差的系到最上面,如同多年前在监狱里看到的第一眼那般,内敛优雅,却又保守得呆板·她一步步向着自己走过来,笃定认真,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蹲在自己身边,抚摸自己的脸颊。
这一刻,季悦枫觉得身体不再冷的麻木,就连那份无法喘息的感觉都减轻了许多,仿佛身上的难受都随着秦芮的触摸而消失不见·撒娇一般的窝进她怀里,用那双莫名其妙没了鲜血的手抱着她,感受着对方温柔的吻落在自己的额头,鼻间,最后是唇瓣。
小枫,怎么坐在这里,我在家等了你好久,做了好多你爱吃的东西··她的话语轻柔,却让季悦枫觉得鼻酸,仿佛这样美好的场面只是幻想··抱歉,太累了,就想坐在这里歇一歇。
芮芮,好久没给你做蛋糕了,等下我做给你吃··愉快的答复,听到秦芮应了声好,搂紧自己,看到她的笑容,季悦枫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缓缓闭上双眼,让身体彻底沉沦在这场仿若真实的幻觉之中。
“秦芮,带我回家·”·作者有话要说:y4v4· ·☆、第226章· ·请see作者有话说·到凤凰族已经有大半个月,而到了此时今日, 阮卿言她们也终于收到第五端玉的召见, 来到了凤凰族正殿。
看着端坐在正中央的女子, 商挽臻抬头瞧着她·原来这就是阿烨的母皇,很强,即便是她并未刻意表现出来, 却也能感受到她的强大··在她身边站着的是第五初烨,自从上次的亲吻之后, 自己已经许久没看到她。
商挽臻把视线从第五初烨身上挪开,就见第五端玉的视线从自己身上扫过·这一下又快又淡,几乎不去注意就不会发现·可商挽臻总觉得, 方才第五端玉那一眼,充满了鄙夷和轻视, 而这样的眼神,也是她最不喜欢的, 却又无可奈何。
“听闻你们需要火焕草·”第五端玉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过来的只有阮卿言和商挽臻还有傻傻的易初,易初自己没办法回答, 自然要由阮卿言来回复。
“是,还望女王赠予火焕草,让悠悠早些好起来·”阮卿言有些担心的握着易初的手, 因为现在的气氛太严肃,就算是傻了的易初也被第五端玉吓得不敢乱动。
“烨儿,交于她们吧·”第五端玉说完, 第五初烨已经拿了火焕草,走过去递给了阮卿言·整个过程,她并未看商挽臻,知道她或许是故意不看自己,商挽臻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时不时的瞄她几眼,她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微乎其微,没有任何破绽,却全然不知,第五端玉早就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谢女王·”几个人拿了火焕草就急着离开,毕竟第五端玉威压太强,让她们大气都不敢喘。
回到院落之后,阮卿言急着把火焕草给姌薰,问她该如何把易初治好··“小蛇,你莫要急,有了火焕草定然可以修复她的灵智,我且将它同丹药凝在一起,让易初服下便可。”
姌薰看出阮卿言的急迫,她拿了随身的丹药,又把装着火焕草的盒子打开·随着封印开启,整个房间都变得异常灼热·凤凰本就浴火而生,而火亦是整个凤凰族的象征。
火焕草只有凤凰族才有,虽然数量并不少,却也是上界的珍品··看着那盒子里静静躺着的一株火红色的花瓣,虽然叫火焕草,可火焕却是实实在在的一朵花·它拥有九朵花瓣,由九条火红的根- jing -链接在一起。
而火焕草最有用的并非是那花瓣,而是她的根·姌薰将火焕草与丹药和沁滢花露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小碗红色的药汁,看着那碗汤药,阮卿言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易初更是好奇的看着。
“言儿,这是何物,我要喝吗”易初傻兮兮的指着这碗汤药,她其实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病,她觉得这段日子很开心,完全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可言儿偏偏说带自己来这里是为了治病的。
“悠悠,你放心,我们不会害你的,喝了这个你就会恢复了·”·阮卿言把药递给易初,轻声说道,可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难受·易初现在这样,其实并非不是好事,至少这段日子她过得比以前都要快乐。
可阮卿言不能让她一直拖下去,拖得时间越久,易初体内的神力也就越危险··“哦,那我喝掉了·”易初听了,直接仰头把药喝了下去,接下来,整个屋子安静下来。
不仅仅是阮卿言,就连姌薰和商挽臻都有些紧张的看着她·作为最希望易初恢复的人,商挽臻在心里祈祷这药一定要有效,她真的受够现在的易初了···大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可易初始终保持着呆坐的姿势没什么变化,可视线却从最开始的茫然变得越来越空洞。
易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在梦里,她梦到和阮卿言相处的点点滴滴,却都是以前没出现过的场面··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么多奇怪的事这样的行为根本不像她,易初看着梦里那个有些傻气的自己,从最开始的诧异不解再到释然,她竟是觉得那样的自己,似乎也不错。
而此时此刻,梦终于醒了,易初睁开眼,看着周围注视着自己的阮卿言,还有商挽臻和姌薰,最终又把视线落回到阮卿言身上··她知道梦里的一切不是真的梦,而是现实发生的,的的确确存在的。
分明自己和言儿已经许久没见,却又有种每天都在见面的错觉·易初看着阮卿言,想到了自己变傻子之后的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件没落··“悠悠,你…你恢复了吗你看我一眼,别不说话。”
阮卿言担心的看着易初,生怕这药非但没给易初治好,会让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然而,易初并未说话,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随着那只温热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阮卿言便知,自己熟知的,眷恋的那个人,回来了。
易初太温柔,甚至温柔到完全只顾及着别人,总会忘了她自己需要什么·她把心里的苦藏着,所以她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克制的·二十年来清新寡淡的生活让她忘了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感觉,所以在傻掉的时候,她才会那般肆无忌惮的做她想做的事。
可是,易初从来都是个顾虑太多的人··此刻她的笑容很浅,却又那么温柔撩人,见她的黑眸里倒映出自己,阮卿言窝在她怀里,用头轻蹭着她的下巴·见她们两个腻歪到一起,商挽臻和姌薰都知晓易初恢复了,便识趣的走了出去,让她们好好的腻歪一番。
“易初,我很想你·”见只剩下自己和易初,阮卿言更加大胆起来,她凑过去想亲吻易初,却被后者红着脸躲开··“言儿,我也很想你,这段日子,我一直以为是我发的梦,可现在回来,我才知道,原来你我,已经许久未见了。”
易初缓缓说着,视线也逐渐放得远了些,她不否认她想念阮卿言,可是梦里的另一个自己,却又让易初产生了另一种感觉·那个自己和她完全相反,就像是同样相貌的两个人。
易初知道,自己回来,相当于抹杀了她的存在,但她舍不得阮卿言,所以她必须要回来··“悠悠,我也想你,虽然那个你很好,可是我还是想念真正的你·我知道你很累,但是…有我在呢。
你要你还要我,我就会一直跟着你,缠着你,赖着你·”阮卿言坐在易初身上,有些急促的喘着气·虽然傻傻的易初也很可爱,但她最喜欢的,终究还是易初本来的样子。
喜欢到一靠近,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自己的欲··“悠悠,我…我想…”阮卿言凑近了易初,轻甜着她的脖子,这样的暗示太过明显,易初自然晓得。
可是…想到自己傻掉时和阮卿言做的一切,想到自己【萌狼】的在阮卿言身上做那种事,易初的脸猛地红了起来,她急忙推开阮卿言,像是被调戏的黄花大闺女一样躲得远远的。
“言儿,此事…暂时不可,实在太过羞人,我…我还无法…”易初实在没办法把自己和那般【放当】的样子联系起来,只要想到都是阮卿言故意在骗自己做的那些事,易初便有些黑脸。
虽然她早就清楚以阮卿言的- xing -情,不可能真的忍耐那么久不与自己行鱼水之欢,可是…那般骗傻了的自己,也太过分了些·所谓秋后算账,大抵是如此。
“悠悠你干嘛,我只是想要了嘛,再说,你那个时候也很享受啊,还每晚都要我甜…”·“不许再说了,你若再说,便半年都不要再想着做那事·”·“半年悠悠你好狠心,半年不做,我会死的。”
听到易初要半年不与自己交佩,阮卿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天都要塌了·她是蛇啊,她是生- xing -本银的蛇啊,若以前没体验过那种滋味,没有也就罢了。
可她着身子早就被易初给喂习惯了,若半年不做,她真真会死··“无论如何,你且得忍耐着·作为惩罚,你最近莫要想那事了,我要先去外面打些水洗一下身子。”
易初说着,看了眼变成蛇身生无可恋趴伏在桌上的阮卿言,她许是真的怕了自己,只好变成蛇撒娇,时不时晃下脑袋甩甩尾巴,可爱得紧·把阮卿言的样子看在眼里,易初宠溺的笑着走出了房间。
凤凰族内多数人是不需要沐浴的,易初需若需要水,便得去湖边打水·她拿着桶去了那边,站在湖面前,她看到那里面反- she -出的自己,微微愣了下·那是一张她熟悉却又陌生的脸,紫色的眸子,黑色的长发,分明是自己却又不像是自己。
她在笑吗易初茫然的歪了歪头,摸向自己的脸·那嘴角的确是在笑的,可是…自己并没有笑啊··看着那湖面里笑着的自己,易初愣愣的站了许久,随后从地上站起来。
她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手上用力,便将手中的木桶捏碎·看着木头的尖刺插入手中,她不屑的扬了扬手,血从指间划过,滴入湖里··“这人类的身体,果真难用。”
作者有话要说:qy5b· ·☆、第227章· ·请see作者有话说··这一夜,秦芮难得的没有再折腾季悦枫, 而是紧紧的抱着她, 拥着她, 两个人怀里都是彼此身上的馨香。
第二天一大早,秦芮感觉到身边的人有动静,便见季悦枫正撑着床起来, 打算去洗澡换衣服··“怎么起这么早你才刚回来,多睡会吧。”
“不了, 我昨晚查过今天的天气,一整天都是晴天,我答应过小饼今天带她去游乐园的·”听了季悦枫的话, 秦芮的眸间闪过一丝温柔,她笑着走过去吻住季悦枫的脖子, 替她穿好衣服。
“诶,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你带她去吧,我今天下班会买她爱吃的东西做给她·”·“我就知道芮芮是刀子嘴豆腐心,昨天打了她你心里也不好受吧”··“没办法, 谁让她那么像你,打她不只是你心疼,我也会疼啊。”
“没事的, 我们的女儿才没有那么小气,等今晚回来就好了,我会把她哄好的·”·“但愿如此喽·”秦芮说着, 目送着季悦枫又哄又劝又求的带着一脸不满的秦海悦去了公园。
看着两个人坐上车,她并不知道,这一眼,会是最后一眼··“小饼,一会想先玩什么”见秦海悦坐在副驾驶上一声不吭,而是看着后窗季家人的车子发呆,季悦枫思忖片刻,打了电话给周围的保镖,让他们跟远一些,又减慢了车速,趁着红灯的时候亲了亲秦海悦的脸。
“小饼不生气了好不好妈妈给你道歉,一直都放你鸽子是我不对,以后再也不会了·呐,你芮芮妈妈昨天打你也是被你气坏了,她今天还说给你买了你爱吃的东西做给你。”
季悦枫说着,从兜里掏出一跟棒棒糖递给秦海悦,看到那根小兔子形状的糖,秦海悦犹豫片刻,还是抓过去吃起来··“枫姐…”就在快到游乐园的时候,季悦枫发现挂在车上的对讲机忽然出了声音,她按了接听键,很快就听到激烈的枪响,让她瞬间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枫姐,有人偷袭,看样子似乎是之前那个家族的人,我们这边已经扛不住了,已经叫了支援来,你快走·”·“我知道了。”
季悦枫戴着耳机,没有让旁边的季小饼听到,但她知道,现在的情况或许很糟糕·她掏出车上放着的唯一一件防弹衣穿在秦海悦身上,再把她抱到怀里,一脚踩足油门,快速的朝着游乐场开去。
那里人多且容易躲藏,比这种公路好很多··“怎么了”侥是秦海悦再不懂事,也看出季悦枫的紧张,她抓住她的袖子,轻声问道。
“没事,妈妈正在找人和我们玩躲迷藏,小饼乖了,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大喊大叫,不然就会被找到了·”·“唔,好吧·”·秦海悦相信了季悦枫的话,便窝在她怀里一声不吭的吃着棒棒糖,眼看着身后的几辆车越追越近,甚至开枪朝这边打来。
季悦枫掏出怀里的枪,直接向着后面的司机开枪·因为枪战的开始,秦海悦意识到事情似乎不简单,她窝在季悦枫的怀里不敢动,季悦枫紧更是不敢怠慢,时刻护着怀里的她。
·“枫枫,我好怕·”秦海悦抓住季悦枫的肩膀,轻声问道,她看到季悦枫的脸色苍白,紧紧的靠着车座,不停的略过其他车,把车子向游乐场里面开去,甚至撞翻了他们用来拦住车的横杆。
剧烈的声响让秦海悦害怕的哭起来,她窝在季悦枫怀里,总觉得脸上蹭到了什么黏腻的东西,摸了摸手,发现那居然是一片猩红的粘稠液体,吓得她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出来。
“乖,别怕…我叫了人,很快就会过来的,我不会让你有事·”把车子停在人群里,季悦枫快速的带着秦海悦下车,冲到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发现那些人没再追上来,她才跑到用来休息的树林里,靠在树干上大喘着气。
“枫枫,枫枫你怎么了…这是血吗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小小的秦海悦没经历过这种事,此刻已经哭的不像样子,看到她难过的神情,季悦枫摸摸她的脸,却发现自己所剩的体力,真的不多了。
低头看去,自己的胸口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小饼,对不起…我最后还是没达成你的愿望,可我没想到…连那个人的心愿,我也…没办法完成了。”
季悦枫说着,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许多画面,全都是她和秦芮的过往·在一起之后,秦芮那个笨蛋总是担心自己出事,担心自己的身体不好·每一次她都会说,没关系,我会陪你走很久很久,直到我们都老的走不动的那天。
当时,季悦枫没有食言的打算··“枫枫,枫枫你别死是不是伤口痛痛,小饼帮你止血,以后再也不说你笨了,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枫枫,求求你了,别离开我。”
“傻瓜·”听着秦海悦的哭声和喊叫,季悦枫捂住胸口,遮住那些可能会吓到小孩子的血,却发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微弱·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也知道,这次的伤恐怕不会像前几次那么幸运。
原来强撑着的感觉是这么累,这么辛苦·可是她不想就这样结束,她真的很想…在看那人一眼··秦芮,我最后还是没做到你想我做的事·我保护了孩子,却伤害了你。
没有我,你会很难受吧·对不起,我很想回到你身边,再抱一抱你,让你摸我的头,在你的怀里入睡·我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个贪心的人,可现在才发现我就像个无底的黑洞,不知满足。
我贪恋着你的好,贪婪的想要争取和你在一起的时间,现在真的觉得,我抱你的次数,吻你的次数,还太少了··“枫枫,你别不理我好不好你说话啊,我以后都叫你妈妈,再也不叫你枫枫了,求求你了,别丢下小饼一个人。”
秦海悦的话回荡在耳边,可季悦枫却没办法给出对方想听到的承诺·她用手摸着秦海悦的小脸,看着那张和自己很像的脸,轻笑着··“替我照顾她,或许她会对你凶,对你发脾气,但她和我一样爱你。
她会躲起来哭,那个时候,你要…抱住她,告诉她,我…不…是你…你很爱她·”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陷入黑暗,只有视线变得清晰无比。
看着旁边的秦海悦哭得越来越伤心,而远处逐渐走来一个人影··她穿着自己以前嘲笑了很多次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将头发盘起,扣子一个不差的系到最上面,如同多年前在监狱里看到的第一眼那般,内敛优雅,却又保守得呆板。
她一步步向着自己走过来,笃定认真,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蹲在自己身边,抚摸自己的脸颊··这一刻,季悦枫觉得身体不再冷的麻木,就连那份无法喘息的感觉都减轻了许多,仿佛身上的难受都随着秦芮的触摸而消失不见。
撒娇一般的窝进她怀里,用那双莫名其妙没了鲜血的手抱着她,感受着对方温柔的吻落在自己的额头,鼻间,最后是唇瓣··小枫,怎么坐在这里,我在家等了你好久,做了好多你爱吃的东西。
她的话语轻柔,却让季悦枫觉得鼻酸,仿佛这样美好的场面只是幻想···抱歉,太累了,就想坐在这里歇一歇·芮芮,好久没给你做蛋糕了,等下我做给你吃。
愉快的答复,听到秦芮应了声好,搂紧自己,看到她的笑容,季悦枫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缓缓闭上双眼,让身体彻底沉沦在这场仿若真实的幻觉之中··“秦芮,带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3g33· ·☆、第228章· ·此为防盗章阮卿言说的话虽然让易初无言以对,却也让她方才冲动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易初静静的看着躺在郁尘欢身下的易心, 她从没料到, 自己那个听话懂事的师妹会背着自己做出这样的事, 且对象还是同为女子的郁尘欢。
这里都是不可描述··阮卿言见易初这么快就走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她还是很想看下去的, 上次是郁尘欢在下面,这次换成易心了, 她可还没看过·可想到易初走时那不对劲的样子,阮卿言想了想,还是急忙离开, 跟着易初回了房间。
“尼姑,你作何走那般快”阮卿言轻声问道, 她还想再回去看,可易初此刻的脸色着实太吓人了些, 与往常的温柔淡雅不同,此刻的易初脸色泛白,单薄的唇瓣紧抿着, 眼中透着后悔和无措,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好受的模样。
阮卿言很容易便能想到,易初此刻的反常, 该是和刚才的事有关··“我无事·”见阮卿言跟着自己回来,易初多少有些欣慰,面色也缓和了些, 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不得安宁。
她隐约猜到易心这几日的反常同郁尘欢有关,本以为是那个任- xing -骄纵的大小姐欺负了易心,却没想到…她们竟是做了那样的事··易初自小在尘缘寺长大,她一直是心如止水的- xing -子,每日吃斋念佛,已经成了她融入骨子里的习惯。
她没想过改变,也从不会想之后的自己会如何·在它看来,七情liuyu同人的皮囊一般,都是过眼云烟,即便在书上看到过nan女之事,于她来说也不过是红尘之人的事,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可今日看到的事让易初有些无措,否则她之前也不会那么冲动的想要去打断易心和郁尘欢·她不明白易心怎么会和郁尘欢做那种事,两个人都是女子,且易心又是自己的师妹。
许多事让易初想不通,阮卿言见她还在介意那事,便坐到她旁边,学着今日易初安慰易心那般拍着她的肩膀··“尼姑,你作何这般纠结交佩是人之常情,你当做没看见不就好了。”
阮卿言是妖,她没有人类的那些规矩,也不懂人类为何要克制·在她看来,佛门弟子是最无趣之人,不得吃肉喝酒,又不能有七情liuyu·阮卿言觉得,凡事只要循着自己的心意开心就好了,干嘛管那么多呢·“人之常情的确没错,可出家人怎可做那种事。”
“为何不可以我想做何事,我便会去做·”阮卿言不懂易初的想法,有些困惑的反问,听到她的话,易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只觉得自己竟是又较真了。
“罢了,你只是个妖,又怎么会懂呢·”易初轻声回道,可这话却反而让阮卿言不开心了,她总觉得易初偶尔会嫌弃自己身为妖的身份,就像现在,又这么说自己。
“尼姑,你作何凶我,妖又如何,人又如何若活一次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思随心所欲,有何意思·”·“那只是你的想法。”
易初不认同阮卿言,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孩子一般,在和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妖争论人- xing -之事·妖本就是无拘无束之物,他们不懂克制,更不懂人的无可奈何。
如今阮卿言会这般说,是因为她从来都随意惯了,毫无责任之心··“那易心不也和那长头发的雌xing交佩了,你又该怎么说呢”阮卿言皱着眉头说道,她不喜欢易初总是一口一个妖来称呼自己,自己虽然是妖,却不是不懂人的心思。
易初这般说她,分明是把她当一个异类来看··“怎么你也想和郁尘欢做那事”易初忽然出声问阮卿言,她记得阮卿言前几日忽的跑来问自己交佩的事,也是从易心的院子回来之后。
想必这蛇妖怕是早就知道易心和郁尘欢的事,却未告诉自己··听着易初的问题,阮卿言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说那些才不是想表达她要和郁尘欢交佩,她只是讨厌易初凶自己而已。
但想到交佩,阮卿言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易初身上·因为·对方还被自己抱着,使得易初身上的味道更加浓郁··阮卿言一直不知道易初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这么香,总是吸引着自己想要靠近,当初她一开始选择粘着易初,多半也是因为易初的香味太过诱人。
此刻看着易初难得一见的凝着脸,她细致的眉毛微起皱褶,粉嫩的唇瓣紧紧闭合,从侧面看去,阮卿言觉得易初的五官十分漂亮,若是有头发,该是极为好看的,比那个郁尘欢强多了。
要是自己选人交佩,阮卿言的首选定然是易初·虽然易初的软软肉很小,也没有头发,可是她长得好看,身上又香喷喷的·想到易初会躺在自己身上,还亲自摸自己,阮卿言只觉得丹田又变得热极了,她的确是想交佩了,和易初。
“罢了,今日之事,暂且不要提起,休息吧·”易初想了想,放弃和阮卿言继续争论·她从她怀里出来,起身褪了外袍躺在床上,见她准备休息,阮卿言也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钻到了易初的被窝里。
阮卿言睡觉素来喜爱不着寸缕,也喜欢抱着易初睡·这会搂着易初,阮卿言总觉得身体有些悸动,软软肉变得【】不可描述】极了··这样细微的变化易初并未感觉到,却意外的觉得有些不自在。
以前她不知道女子与女子之间竟也可以行那fuqi之事,更是把蛇妖交佩的话当做玩笑·今晚看到易心和郁尘欢所做之事,此刻再看到阮卿言的身体,便觉得有些不自在。
易初本想让阮卿言把衣服穿上,可想到这蛇那股子幼稚又缠人的劲,想了想还是就此作罢··“易初,你就这般反感交佩吗”存着些打探的心思,阮卿言轻声问道,听到她叫直接叫了自己的法号,易初微微一愣,随后又皱起眉头。
她没有作答,而这份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见易初不理自己,阮卿言只能靠着她睡了·这一夜,易初却无法安眠··她想着易心的事,想着师傅临走时的交代,想着今天晚上看到的画面,还有和阮卿言的争执。
这些事萦绕在易初心里,让她翻来覆去都没办法睡着·为了不吵到阮卿言,易初极为小心的下了床,坐在一旁安静的诵了遍经文···她决定暂时不找易心,待到自己想清楚怎么办,再找也不迟。
这么想着,易初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的阮卿言,见她之前把被子踢到一旁,此刻却冻得缩成一团,易初无奈的摇摇头,转身把被子重新盖到阮卿言身上,又怕她再踢,还小心翼翼的给她掖好被角。
做好这些,易初打算找本经文来读,隐约听到阮卿言嘴里似乎在叨念什么,那叨念声不小,易初不用特意去听都听到个大概··“易初,我只想和你交佩,我不嫌你软软肉小。”
商挽臻把易初眼中的疑惑看在心底,见阮卿言要开口,她急忙抢先一步·“我方才被带去了客房,可一个人在屋里着实无聊,随便乱逛,便走到了这里,遇到这位姑娘。”
商挽臻随意扯了个谎,她不想易初知道自己和阮卿言的关系,更不想暴露自己妖的身份··“原来如此,若商施主觉得无聊,我稍后可让弟子带你在庙内参观。”
“那就有劳了,我先失陪·”商挽臻说着,已经转身离开·见她走的这么急,阮卿言有些不舍的看着她,心想,若商挽臻走了,自己便没吃食了,她定是还藏了好多吃食。
“给你酥饼,还是热的·”把阮卿言看着商挽臻的眼神看的一清二楚,易初虽然疑惑却没说什么·她把带来的酥饼放到阮卿言面前,看着这一盒酥饼,阮卿言这才把视线收回来,笑眯眯的看向易初。
“尼姑,你真好,竟知道我想吃甜的了·”阮卿言打开食盒,满意的吃起来·若放在平日,这一盒酥饼对她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可她方才已经吃了商挽臻大半吃食,这会再吃酥饼,便有些吃力了。
可阮卿言的- xing -子向来是吃撑了也不给别人留,这会虽然她已经很饱了,却还是硬着头皮把酥饼全数吃尽,结果便是又撑得变回了蛇··“蛇妖,你方才可是偷吃了东西”见阮卿言又撑成这般,易初微微皱眉,她觉得自己拿来的酥饼分量不多,可阮卿言全吃了却撑得这般,想来又是偷吃了什么。
听着易初的话,阮卿言翻着肚子躺在那,勉强抬起蛇头朝易初嘶吼,发泄一下不满··她才没偷吃,那都是商挽臻给她的,她光明正大的吃··“诶…你这般做,难受的皆是你自己,你可忘了前几次的教训如今又撑得这副样子,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易初虽然嘴上说着责怪的话,却将阮卿言抱起来,替她揉了揉肚子·见易初又做这种让自己极为舒服的事,阮卿言合上嘴,将利齿藏起来,乖巧的吐着信子。
一副我很乖,快来揉我肚子的模样··依靠在墙上,商挽臻收回探出去的意识·刚才易初和阮卿言的相处模式她看的清清楚楚,之前她便觉得阮卿言看易初的眼神有些奇怪,如今见她和易初这般亲近,心里更是有些怀疑。
·蛇是冷血动物,此话不假,即便是阮卿言这般蠢笨的蛇,对其他人也会有所防备·当年相遇之际,阮卿言仅仅是一条修炼百年,灵智过人的小蛇·那时她看自己有吃的便跟在她身后,还随她一起回了乐妖谷。
后来自己没吃的,她又偷偷跑出去,招惹了什么事,或是肚子饿的实在不行才回来··当时的商挽臻也是一个人,看着这贪吃的蛇,她忽然觉得多一个宠物亦是不错,便弄了许多食物给她,且就算没有这蛇,她也会随身携带许多吃食,这都是为了那人留下的习惯。
之后的日子,商挽臻每每亮出食物,这蛇便会过来讨要·一来二去,竟是过了好几年,这蛇才渐渐心甘情愿的跟着她··商挽臻始终觉得蛇是最不容易被打动之物,然而,阮卿言这才离开一个月,竟是和那个叫易初的尼姑如此相熟,甚至任由这人类抚摸她身上最为脆弱的肚子。
想起方才阮卿言问自己交佩之事,再看看如今她和易初的亲密·商挽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又站了会,才缓缓离开··“可有舒服些”揉了许久,见阮卿言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蛇尾又有力气甩动,易初轻声问道。
她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像是在看管这蛇妖修炼,反倒成了照顾她的人·若是师傅回来看到这蛇被自己养的如此骄纵,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尼姑,舒服,不要停。”
忽的,阮卿言已经从蛇身重新变回了人,她躺在易初怀里,手按着她的手放在她平坦的肚子上,见她能够变人,易初不愿再为她揉·一来是她还有事要做,二来便是,这蛇化作人形之后,总让易初没办法再做相同的事。
触手之处是人类柔滑的躯体,易初觉得,还是蛇身摸起来更容易些··“你既然已经好了,便无需再摸了·”易初说着便想起身,奈何阮卿言偏偏毫无反应的躺在她怀里,让她起不来。
“尼姑,你小气,那么舒服,帮我多摸几下又何妨·”阮卿言觉得易初又不可爱了,揉一揉肚子又不会死,自己方才都快舒服的睡着了,她却在中途停下了。
“莫要胡闹,若师傅回来看到你这般,定会生气·”易初忽然说起静慧师太之事,也不是没有道理·今早她已经收到来信,说是师傅已经云游结束,正在回来的路途中。
一旦师傅回来,必定会亲自看管这蛇妖,若蛇妖还同与自己相处那般肆无忌惮,定会被师傅狠狠教训··“那个老秃驴要回来了吗”听易初这么说,阮卿言忽然泄了气,今日商挽臻突然到来说明自己的确走了很久,一个多月,自己别说是找到东西,竟是连东西放在尘缘寺什么位置都不知道。
虽然只和易初的师傅打过一次照面,可阮卿言知道,那静慧师太不是什么普通的尼姑,应该是一名实力不俗的修道之人··作者有话要说:9axu·围脖清新总攻暴· ·☆、第229章· ·第二百三十章·红色的翔云盘旋在凤凰族上空,火红的颜色漂浮了整整三天, 直到现在才有渐渐散去的意思。
看着那片宛如凤凰模样的云朵, 第五端玉紧紧的攥着拳头·这云并非普通的云, 而是凤凰族万年难遇的吉兆,而正是这般难得的征兆,却在最近出现了两次··第一次便是第五初烨降生之时, 而第二次,便是这个时候。
所有凤凰族人都知道第五初烨是万年难遇的奇才, 然而,也只有少部分人,比如第五端玉和第五华青, 乃至第五白旗清楚,不仅仅是奇才那么简单, 她更是凤凰族传承的继承者,用神选来形容, 也绝不为过。
·正是因为这份强大,所以第五端玉对第五初烨才会尤为看重·她几乎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第五初烨·凰印只有在她身上才能发挥全部的力量,神煌之火甘心追随的也只有她, 甚至连火离剑,在第五初烨用过一段时间,自己再收回来之际, 都无法再次催动。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存在,如今却被那最不起眼的一只妖给制服了去, 甚至还将身子给了她·凤凰王女破身,将这上空的云都染成了红色,居然还持续了三天三夜。
第五端玉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回头看着满脸浅笑的第五华青,居然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意味,气的第五端玉恨不得把第五华青打出去··“你现在满意了烨儿同一只妖勾结在一起。”
第五端玉低声说道,她讨厌这种事情脱离自己控制的感觉,分明第五初烨是她的骄傲,而她也觉得第五初烨会像自己一样,却万万没想到,所有的一切居然会被一只鸡妖毁了去。
“端玉,你太过偏激了·我觉得阿商并没什么不好,虽然出身是问题,不过阿烨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她天资不错,有朝一日追上烨儿并非不可能·”第五华青还是很满意商挽臻这个“女婿”的,尤其是居然能够把阿烨压在床上三天三夜这点,就足够让她佩服了。
“就算她再怎么强,也终究是妖,第五华青,这些年,你越发的不知分寸了·”第五端玉皱紧眉头,恼怒的攥着拳头·忽然,她觉得背后一软,发现第五华青竟是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让第五端玉感到从未有过的惊慌,她急忙推开第五华青,想要还手,却又想到白旗那个麻烦的家伙··“以后,不许靠近我·”第五端玉皱眉说着,拂袖而去。
看到她气恼的样子,第五华青攥了攥手,感觉第五端玉的温度和味道也凝在了里面·她笑着,急忙跟上去·最近这段日子,她觉得端玉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好多了,要再加把劲才是。
第五初烨第一次体会到累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躺在床上,从不会出汗的她此刻却香汗淋漓,身体亦是疲惫的犹如对战了数十天那般·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罪魁祸首,商挽臻此刻满脸的笑意,甚至还在用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第五初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纵容商挽臻到这般程度,分明最开始只想着做一次而已,却没想到被她纠缠着做了整整三日·三日没有修炼,而是一直躺在床上做那等羞耻之事,这是第五初烨曾经完全不会想到,甚至觉得是有悖伦常的。
可今日,却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阿烨可还舒服”商挽臻摸着第五初烨的脸,替她把汗水擦干·商挽臻觉得此刻自己真是最幸福的时刻,若要她现在死了她都甘愿。
“莫要问些奇怪的话,起来,我要去沐浴·”·第五初烨觉得全身都不舒服,尤其是某些地方,三天来一直黏腻潮- shi -着,让她觉得难堪极了·可就在这时,商挽臻又好死不死的的把手探过去,像是要再来一次那样。
第五初烨刚想拒绝,却有人帮她打断了商挽臻,看着忽然冲进来的白旗,第五初烨的脸绝对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红了脸··“诶呦,你们两个,都三天了还没完啊屋子里都是发晴的味道。”
白旗的外形还是个小女孩,如今却说出这番话,实在太过羞耻·听到她说屋子里有味道,第五初烨皱紧眉头,急忙放了一个法术,将自身还有商挽臻,包括整个房间都清理干净。
看到她眨眼间就穿上了衣服,商挽臻偷摸瞪了白旗一眼,心说这来的太不是时候··“我说,小徒弟,你可别这么看我,要不是我来,你俩准还会再战三天三夜,我倒不是说让你们节制,不过…眼前这魔界还在动荡,等事情过了,你们做一年我都不来管。”
似乎是看出商挽臻的心思,白旗笑着说道·听了她的话,商挽臻点点头,她知道白旗过来,应该是有急事要说的··“师傅,可是出了什么事”商挽臻走过去,亲昵的抱住第五初烨的腰,见后者只是象征- xing -的抗拒了一下却没真的抵触,忍不住笑起来。
“并非是什么大事,但对你来说,是大事·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你得随我离开凤凰族,我要带你增长增长功夫,你且随我去游历一番·”·白旗说完,商挽臻先是一愣,她深知能够得到白旗的指导是多么难得的事,可一旦接受,那便是要和第五初烨分开。
想到两个人才在一起,却不得已要分开·商挽臻微微犹豫,她抬头看向第五初烨,却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阿烨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愫,她没有要求自己留下,却也没让自己跟着白旗离开。
这是完全在让自己做决定,的确,自己留在凤凰族也可以修炼,但是…或许离开凤凰族和白旗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一旦留在凤凰族,她或许永远都会屈居于第五初烨之下,可离开了,她或许能够在某天,和第五初烨并肩。
这样的两个抉择,她没有犹豫,因为她只能选择后者·她不想继续弱下去,她需要变强··“师傅,我愿随你历练·”商挽臻很快做了决定,听到她的决心,白旗点点头,她说今晚便离开,并不愿给商挽臻磨蹭的时机会。
那么,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就是她和第五初烨告别的时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商挽臻忍不住抱紧第五初烨,她知道不能奢望第五初烨说些什么感动的话,但是想到离别,她还是有些怅然若失。
“商挽臻·”·“嗯,我在·”·听了第五初烨的呼唤,商挽臻回道·她紧紧的抱着怀中人,甚至恨不得把接下来的拥抱全消耗在这个时候。
“我讨厌弱者,也讨厌不知进取的人,可我不讨厌你·所以,无论你如何,我对你的感情,不会有变化·”第五初烨这般说,几乎已经可以让人误解为挽留,若商挽臻真想留在这里,她也不会说什么。
可就是这番话,反而让商挽臻更加确定了要离开的心思··“阿烨,我很庆幸我能作为走近你心里的存在·不过,我讨厌无能的自己,讨厌每一次都要被你保护,也讨厌无法保护你。
我想站在和你同样的高度,所以,等我回来·”话音落地,等待着商挽臻的,是一个主动的亲吻,当眼睛被第五初烨的唇瓣吻上,商挽臻忍不住笑起来···“商挽臻,永远站在我身边吧。”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日更了,想说的是,世界最尴尬,莫过于被啪还被发现·小黄鸡可倒好,啪了一下,几乎端玉和华青都知道了,还有白旗长老·而且还是被压了三天三夜,对此我只想说,世上竟有如此羞耻之事...·顺便打个广告,weixingongzhognhao有在更新哦,想看一些特殊短篇的可以关注清新总攻暴去看嗷。
 ·☆、第230章· ·第二百三十一章·“母皇,这是最新的战况, 我族伤损七人, 贵族无伤·”凤凰族正殿上, 第五端玉站在那,轻声说道。
只是,她的气势, 却和以前有了极为不同的转变·十年对于神魔来说不过是转瞬即逝,只因有了等待, 才会让时间显得漫长··商挽臻随同白旗离开已经过了十年,而这段期间,凤凰族和魔族的战斗也不曾停歇。
只是如今的第五初烨, 已经比曾经强了太多·火红的长发散着淡淡的金光,一双红眸平淡却暗藏波澜·看似平静, 可任何人都能轻易而举的感觉到她身上的威压。
即便还没有继承凤凰女王的位置,但如今的第五初烨, 绝对是凤凰族内最强的存在··“恩,这种事无需告知我,你做决定就好·”第五端玉靠在椅子上, 心不在焉的说着,而一直在她身后给她揉肩膀的第五华青则是满脸的喜悦。
对于自家母皇和父皇的相处,这十年来第五初烨全都看在眼里·虽然第五端玉还是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 可两个人的关系的确好了许多,而且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第五初烨总觉得, 母皇被父皇熏染得懒散了许多。
近几年来,族内的大小事她都交给自己处理了,许多时候是听一下就让自己决定,更多时候是听都不听,倒是把时间都用来训斥第五华青·想到第五华青每次故意惹怒第五端玉,而后被她教训,没过几日又再犯。
第五初烨觉得,错误是故意,惩罚也是故意,只是分明都很故意的两人,却还是没过去某道坎罢了··“母皇,父皇,稍后我想去下界一趟·”·“所去何事”听第五初烨忽然要去下界,第五华青和第五端玉异口同声。
“想去探一位故友·”·虽然上界与魔界开战,可下界渺小的存在,却是感应不到,而南天圣地,是最为安静的地方·阳光落下来,把屋子里照得明亮,阮卿言揉了揉发酸发疼的眼睛,抱紧了怀里她又看了一整夜的人,用头在易初的肩膀上轻蹭着。
“悠悠,又是一天了,这么快就过去十年了,可是我却觉得有一百年那么长,你在那边会不会等得很急呢”阮卿言轻声说着,拉扯着易初冰凉的手,轻轻放置在自己的肚子上。
经过了十年,灵胎终于长了一些,也让阮卿言的肚子渐渐变大·其实最初的几年她还是没什么感觉的,只是后来,看着肚子鼓起来,像是藏了个西瓜一样,才真正有了充实感。
阮卿言以前觉得下蛋是很简单的事,却完全没想到,下一个蛋居然要这么久·时不时的想吐就罢了,关键是全身都酸疼的不行,而且虚软无力·南天楼主说这灵胎贪吃的很,自己一定要待在灵力充沛的地方,不然就会被灵胎吸光灵力而死。
故而,阮卿言没处可去,只能日复一日的躺在床上,留在易初的身边·曾经对她极具诱惑的吃食,她已经没了兴趣,就连脸颊和身体也急速消瘦着·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十年。
·“悠悠,下蛋好辛苦,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出来呢”阮卿言噘着嘴,扶着易初的手在自己鼓鼓的肚子上轻轻摸着,其实她也不想抱怨的,只是每天挺着肚子真的又累又难受,如果不是这个破蛋害的,自己早就可以去找悠悠了,而不是继续留在这里。
明知道易初不会给自己任何回复,阮卿言还是不停的在她耳边说着她想说的话,从早说到晚,而晚上就是一直盯着易初的脸发呆·这十年来,阮卿言就是这么撑过来的。
南天楼主来看过几次,她很清楚这种思念一个人的感觉,也很清楚,阮卿言看似没事,她的心态早就崩坏了··正当阮卿言发呆的时候,房间里忽然多出一股暖意,她抬头一看,发现屋子里已经多了个人。
而这个人,正是第五初烨·十年未见,阮卿言觉得她似乎改变了很多,最主要的是,她看自己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似乎从以前的冷漠,多了一些关心在里面。
“商挽臻,没和你一起吗”阮卿言轻声说道,她撑着身体起来,缓缓下了床·久违的用双脚踩在地上,阮卿言只觉得头晕眼花,差点跌倒,还是第五初烨扶住她,她才站稳。
感到对方把灵识探进自己的身体里,阮卿言好奇的看着她··“商挽臻在闭关,出关的时间未知·倒是你,身子越发的虚弱了,若再放任灵胎吞噬,怕是你会有麻烦。”
第五初烨低头看着阮卿言的肚子,面色沉了沉·若这灵胎只是易初的灵力集成,绝对不会这般麻烦,然而,如今的情况,显然不是如此··易初当初体内含有神力,若在那时与阮卿言做了- jiao -合之事,必定会是神力所聚成的灵胎。
这也就是为什么,阮卿言现在会如此辛苦·这灵胎非普通人可承受,十年来,阮卿言只能靠着南天圣地的灵力供养这灵胎,可是她刚才变感觉到,南天圣地的灵力已经渐渐稀薄了。
也就是说,若这里枯竭,阮卿言就必须要去另一处灵力充沛之地,否则她就会被这灵胎吸走全部灵力而死··“麻烦…我会有什么麻烦呢”听第五初烨这么说,阮卿言摸着肚子,轻声问道。
她看似是在问,更像是自言自语·见她一副茫然若失的样子,第五初烨皱紧眉头·果然,易初的离去对阮卿言的打击是永久的,她现在,整个人都变得没了生气了。
“你若想死,大可以继续留在这,可若你还想活下去,把你与易初的子嗣平安诞下,就该随我回凤凰族·”·“凤凰族吗可是…我活下去还有说什么意思呢如果灵胎能生下来,我死了也没什么关系吧。”
阮卿言愣愣的看着床上的易初,低声说道·听了她这番话,第五初烨不知如何作答,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光亮自上而下,缓缓滑落,伴随而来的,还有那熟悉的声音。
“小蛇,你这蠢东西,没想到十年之后你还是这般想法·”这个声音,阮卿言没忘记,而第五初烨就更不可能会忘记·两个人抬起头,看着落下来的商挽臻。
十年的修炼,果然让她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她的头发更长了,从以前的及腰,如今已是到了脚踝···她用简单的白色带子把长发束起,依旧是一袭白衣黑发,可给人的感觉,却少了曾经的安静,反而变得夺目异常。
感到她身上的威压,第五初烨深深的看着商挽臻··“不过十年,你便觉得能追上我了”第五初烨笑着问道·商挽臻只是快速到她身后,在第五初烨来不及反映之际,抱住她。
“能够上阿烨,我便足够了·”·作者有话要说:啪啪啪,小蛇回归啦,大家鼓掌·接下来情节即将进入一个大欺负了,主西皮好久没秀存在感,大家是不是忘记了大明湖畔已经死掉的易初了 · ·☆、第231章· ·突如其来的车,请看作者有话说。
“烨儿, 你且在下界逗留几日, 一旦有藏涂的气息, 速速告知于我·”·“是,母皇·”第五初烨关掉了传音,看着在一旁沉默的商挽臻, 微微皱起眉头。
自那日把易初带回来之后,已经过了整整三天, 对她们来说,三天很短,可在这种时候, 却显得太过漫长··商挽臻这几日虽然都和自己在一起,却没表现出以前的欣喜, 反倒是满脸都挂着担忧和愁容。
第五初烨明白她是在关心阮卿言,也是在自责没能救回易初, 可看到她这般,第五初烨总觉得心里不舒坦·虽然她也不明白,这份不适是来自哪里··“阿烨, 我想去看看小蛇,她三天没出来,我很担心。”
商挽臻低声道, 起身便要离开,看到她的动作,第五初烨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她·这是未经任何思考的动作, 就连第五初烨自己都有些匪夷所思,比如她为什么会不舒服,为什么要拉住商挽臻。
“阿烨,你有事吗”商挽臻看着有些反常的第五初烨,茫然的问道,本来第五初烨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商挽臻如此一问,她心里的不适便更加扩大了。
哪怕明知道有这种心思不好,可她们许久不见,如今好不容易见一面,商挽臻却处处忽略自己·第五初烨知晓这般心态太过无理取闹也太过幼稚,她皱眉反思了许久,急忙放开商挽臻,一个人转身走了。
看到第五初烨一言不发的离开,商挽臻更加困惑·她站在原地想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无奈且宠溺的笑了起来·其实商挽臻并非是忽略第五初烨,而是如今的情况,她没办法把自己的事情摆在许多事情之前。
她也知道如今自己和第五初烨见面很难,自然不愿浪费这种时机,可是…现在的自己,不该为此而高兴··想了这些,商挽臻决定还是先去看看阮卿言,回头再去找第五初烨解释清楚。
她到了阮卿言的房间门口,门没有锁,周围亦是没有结界,她轻而易举的推门进入,一眼就看到阮卿言抱着易初在床上·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分明妖的外貌不会有太大变化,可商挽臻还是觉得阮卿言此刻憔悴了太多。
她目光温柔的看着易初,似乎已经看了许久·她时不时的摸一下易初的脸,又故意把易初头发弄乱,再给她整理好·如今的阮卿言没太多灵力,而她体内的邪气似乎也没有作乱的迹象。
可此时阮卿言给人的感觉,却让商挽臻觉得陌生··“小蛇,你才刚恢复,我带了阿烨给的丹药,你吃一些·”商挽臻把丹药给了阮卿言,后者抬起头,茫然的看她一眼,然后打开瓶子,拿出里面的丹药,却不是自己吃,而是喂给了易初。
看到她的动作,商挽臻微微皱眉,而阮卿言喂好一颗,却还紧接着又把第二颗放进了易初嘴里,接连不断的喂着·商挽臻倒不是心疼这丹药,而是此刻阮卿言的行为太过古怪,她忍不住伸手抓住阮卿言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
·“小蛇,够了,易初已经…救不回来了·”商挽臻不想让阮卿言继续停留在她以为易初还没死的世界里,哪怕这么告诉她很残忍,但她不得不说。
可听了她的话,阮卿言还是用力的想要挣脱开自己的手,把丹药朝着易初的嘴里送·商挽臻皱紧眉头,更加用力的把阮卿言的手挪开,也把丹药抢了过来··“小蛇,易初她死了,你知道吗你再怎么把丹药喂给她,她都不会醒过来了。”
商挽臻提高了声音,再次告诉阮卿言,而这个时候,阮卿言终于抬起头,看向她·她的脸色惨白,眼眶里沉积着许多泪水,却始终没落下来··“我知道,从你把她带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悠悠死了。
可是她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吧妖只有元神死了才是真的死了,悠悠虽然不是妖,但应该还有救的,只要多喂些丹药,她就能活了·”阮卿言低声说着,抱紧了怀里的易初,不停地发抖,她很怕,很冷,从来没有过这种时候,从来都没有。
蛇不是喜爱群居的生物,尤其是蛇妖,更是如此·阮卿言出生之后便没见过她的娘亲,即便有其他兄弟姐妹,多半也和她没甚关系·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后来遇到了商挽臻,遇到了乐妖谷,那里就是她的家。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只是身体有了个着落地方,心却依旧不知道在哪里漂浮着··妖的生命很长,她知道自己能活很久很久·但她找不到乐趣何在,除了吃喝玩乐,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所以她懒惰,她疏忽修炼,因为她不想把能做的事情太快做完·直到后来,遇见了易初,阮卿言这才觉得,原来世上竟然有一个人,能够让自己觉得时间不够··易初不止一次和自己说过,她想活的久一点,那样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就会长一些。
每次法力进步,她都会开心的和自己说,说她又把自己的寿命拉长了,说她可以老的晚一些,可以和自己呆久一点·阮卿言看着易初,她总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易初对谁都那么好,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夺走她的专注。
分明只是个人类,可是她比自己,乃至许多妖都要厉害·阮卿言始终不敢想易初会离开自己,因为那是很可怕的事,·然而,当商挽臻抱着易初回来,看着对方的结界,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可心里很难受,那种难受从之前就开始了,很疼的感觉,好像有什么被生生挖走一样。
直到看见易初躺在那,她闭着眼睛,不再看自己,不能露出以往那种温柔的笑容·更没法子抱紧自己,给自己吃食,在雪天出去买红薯回来烤给自己··商挽臻说易初死了,她知道啊,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最爱的人死了,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她想救她,她不想让易初就这么离开·难道真的没办法吗没有一点念想留下吗··阮卿言的下唇不停的发抖,哭得下颚都泛着酸疼。
她很悔恨,恨自己为什么没时刻看着易初,才会让她被带走·或者说,若自己一开始,没有去尘缘寺,易初的秘密就会永远尘封着,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即便这么想着,可是想到如果自己没能遇到易初,阮卿言心里就会更加悔恨。
如今却是,分明遇到了,却还是没能守着她··“悠悠,对不起,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回来·若你回不来,我就去陪你如何·”·作者有话要说:bp89· ·☆、第232章· ·第二百三十三章·“小诺,不可…今日不可了。”
“为何不可寒儿已经数日没让我碰了·”·“若不是你之前那般久, 我又怎么会不让你碰·”·“哪里很久, 不是才十几天而已。”
神界之上, 处处都泛着金光熠熠的灵气,在一处并不算太偏僻的石阶上,重颜诺和秋映寒抱在一起, 这样的对话听得人面红耳赤,大多数路过的守卫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无视, 唯有欲,她皱紧眉头,厌恶的看着旁若无人的她们, 沉着脸走过去。
“命,这千年来, 你倒是变得越来越无用了,被一只不人不魔的家伙压制, 当真丢脸·”欲傲然的看着重颜诺,虽然眸子里依旧平淡无波,可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怒自威的压力,却让重颜诺觉得不爽。
她一直都讨厌欲,讨厌这家伙高高在上的样子, 但她也知道,自己是比不过她的,却又忍不住想还嘴·可这一次, 还没等她开口,倒是秋映寒先开腔了··“欲,我与小诺的事,自然是你无法理解的。
不过说起来,你就这般回来,你下界的那只宠物该如何·”秋映寒并不喜欢欲针对重颜诺,这一次也难得的开口反驳·听到她提下界的宠物,欲皱紧眉头,身上的威压无意识的泄露而出。
“那蛇妖的事与我何干命,你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哦我并非说的是那蛇妖,为何你就一口咬定我说的是她若你不提,我都要忘了她了。”
秋映寒从来都是三神中最为理智和机敏的存在,她反将一军,直接让欲哑口无言,最终只能冷漠的看她一眼,拂袖而去··“寒儿,你所说的蛇妖…是…”即便重颜诺不知道欲的事,可看到欲方才的反应,也觉得哪里不对。
可秋映寒只是摇摇头,从她怀里起来··“小诺,我忽然觉得,我应该去做些让欲感觉有趣的事,我要动身去凤凰族一趟·”·“凤凰族我同你一起。”
“无需,如今凤凰族正与魔界交锋,你去不太合适·”·“那你要快些回来·”考虑到这点,即便重颜诺再想跟着秋映寒,也是不得不留在这。
秋映寒打开传送阵,一个呼吸间,便到了凤凰族内,她隐匿了气息,循着阮卿言的灵力,站在她的房间中··阮卿言来凤凰族已经有了一段时日,充沛的灵力比起南天圣地更加容易吸收。
而且,她总觉得这几天肚子又大了一圈,看来应该是灵力越强的地方,自己肚子里这个小家伙就吃得越开心·眼看着肚子圆滚滚的,阮卿言越发觉得难受又难看,心想着为什么这蛋还不出来。
以阮卿言的能力,自然没办法察觉秋映寒的存在,她抱着易初躺了一会,忽然觉得肚子又开始疼起来,她皱眉打算下床走一走,谁知刚起身,就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吓得她愣在了那。
这人是谁,阮卿言多少是有些印象的·她还记得当初在妖商街,后来又在乐妖谷遇到了她·而且…她还记得易初曾经很在意这个人,或者应该说,是那时候依附在易初体内的神力,十分在乎这个人。
阮卿言能感觉到面前的秋映寒很强,那份强大已经超过自己的认识,就像是无法探知的存在那般强大··“你来做什么”看到秋映寒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准确说是看自己的肚子,阮卿言下意识的抱住床上易初的身体,紧紧的搂着。
看到她的动作,秋映寒慢慢走过去··“你且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也不会把你如何·只是,你身上有些事,我很在意·”秋映寒说着,缓缓放了一缕灵力进入阮卿言的身体,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我能有什么让你在意,我不过是个妖而已·”·阮卿言低声说着,有些茫然无措的看着怀里的易初,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秋映寒收回那缕灵力。
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这灵胎的吞噬力太强,几乎要把阮卿言整个人都吸光了·若不是在灵力充沛之地,她必死无疑·而六界中,能够这般贪吃的,怕是也只有…·“这里并不适合你,我可带你去一处真正对你有益的地方,你可愿跟我一起离开”秋映寒试探着开口。
“这位姑娘,她不会随你走,而我们也不会随便让她被你带走·”这时候,插话进来的正是商挽臻,她身后还跟着第五初烨·看到她们两个,秋映寒回头瞄了她们一眼,又回过头去。
“我带走她不是想对她作何,而是她体内的灵胎,必须要有灵胎的另一方才能护住,若继续在凤凰族,只怕这整个族内的灵力都会被这灵胎吃净,你们可愿这种情况发生”·“什么意思灵胎的另一方你是说…悠悠吗”·听到这,阮卿言忽然来了精神,她起身抓着秋映寒的手,满脸的期待。
看到她的反应,商挽臻皱起眉头,她觉得秋映寒就是故意这么说,想要阮卿言中计,果然,这蠢蛇就上钩了·毕竟她对于易初的事,从来都是不带脑子的··“我暂且无法给你解释太多,你若随我走便知了。”
“你觉得我会让她被你这个不知来路的人带走”·“商姑娘,你虽然脱胎换骨,而你身后的凤凰王女也不好对付,可你们应该知道,我是怎样的存在。”
秋映寒轻声说着,蓝色的眸子闪过一道白光,第五初烨看了看她,再看看阮卿言,走到商挽臻前面···“你需得告诉我,你为何要带走她,又要带她去哪,何时将她送回。”
第五初烨看着秋映寒,她能感觉到这人的强大远在自己之上,想来能够这般强的,除了神,就是魔,而这人身上的灵力极为干净纯粹,只是呼吸之间就能感觉到她带来的清凉之感,想到之前的那几次交手,第五初烨已经猜到了大概。
“带她走,自然是为了她和她体内灵胎的安全·至于送回,那要看她自己愿不愿回来了,不过我并不会强迫她与我走·”秋映寒回头看着阮卿言,后者和她对望许久,忽然点了点头。
她觉得秋映寒过来,说了刚才那番话,必定有其他深意,她不愿放过任何一点关于易初的事,反正她已经决定去陪易初了,就算这人要对自己做什么,她也不在意了··“我同你去。”
阮卿言不顾商挽臻的暗示,轻声说道,秋映寒点点头,根本不给商挽臻和第五初烨反应的机会,已经快速打开了传送阵,带着阮卿言和她怀里的易初到了上神界·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阮卿言觉得脚下都是软的。
在人界没有过,在天界也没有过这种感觉·双脚不知踩在什么上,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跌倒,却又每一次都安稳的落下·她没想到只是一眨眼就过来了,尤其是这种地方,看上去真的…好厉害。
“你且随我去见个人吧·”秋映寒带着阮卿言一路走去正殿,而正殿中,重颜诺百无聊赖的坐在那,见秋映寒这么快回来,还带了个大肚子的孕妇,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寒儿,这是…”没等重颜诺问完,一阵强大的威压自上空席卷而来,这威压强大而纯粹,秋映寒急忙同样放出威压,才将其抵御掉·看着上方出现的欲,还有身边阮卿言忽然红了的眼睛,秋映寒总有种计划得逞的意味。
没人知道失去再得到的感觉会多让人欣喜,阮卿言愣愣的看着那个至天而降的人,她的一头长发散在肩膀后面,身上穿着金色华贵的长袍,暗紫色的眸子闪烁着愠怒·这个人虽然气质和易初完全不同,身量也高了许多,却长着同易初一样的脸。
但是比易初看上去更加好看,也更加让自己挪不开眼睛··“悠悠…是你吗是你,对不对…”·作者有话要说:在卤蛋死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是要以另一种形式复活了。
我想应该有不少人猜到怎么回事了吧,不过下章才会正式给大家解密··关于易初的身份,还有欲到底是谁,还有和小蛇的纠葛,下面就会正式给家带来啦·· ·☆、第233章· ·第二百三十四章·阮卿言从没想过,原来在绝望到底之后, 还能再次看到希望。
十年了, 整整十年了·她从来不知道十年会是这么漫长的岁月, 对于有无尽生命的自己来说,这十年如同百年千年那么久·若是第一年,她还能安慰自己说, 会好起来的,易初不会舍得离开自己的。
可是,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仅存的,用来欺骗自己的希望, 也渐渐磨光了·阮卿言没有希望,如果说她活下来的唯一理由, 也只是为了把她和易初的孩子生下来,然后就随着易初去了。
可是…这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她有着一张和易初一模一样的容颜,虽然看上去更加夺目刺眼,给人的感觉也全然是天上天下两个级别, 可是…阮卿言能从她的身上感觉到熟悉的感觉,而这个人,就是她的沈璃悠。
“命, 你和那不入流的魔在一起,变得越发没有分寸了,上神界, 岂是妖这种低贱之物可来的”欲并不看阮卿言,甚至无视了她的所有举动,只是冷漠的看着秋映寒,听她这么说,秋映寒拉扯住要去争辩的重颜诺,而是笑着走到阮卿言身边。
“欲,我不过是为你着想·这小家伙,是你的宠物吧·”秋映寒指了指阮卿言,即便被叫宠物,阮卿言也双眼放光,她直勾勾的看着欲,或者说,看着那个鲜活的,还有生命的易初,情不自禁的走上去。
“悠悠,你没死…你真的没死我…我好想你…你又回来了,真好,我真的以为你死掉了·”阮卿言跑到欲的身边,想碰触她,却又被一股莫名的压力吓得不敢乱动。
看到她的样子,欲波澜不惊的回看她,余光扫了眼她隆起的肚子,闪过一丝杀意··“本尊并非你口中所说之人,妖,你不该来这等地方·”欲的眼神很冷,一度让阮卿言觉得她真的认错了人,可是…就算她对自己多冷漠,那身上的安心感是阮卿言忘不掉的。
·“不是的…分明是她,为什么要说不是呢你身上有她的感觉,我能感觉到的…”·阮卿言激动的说着,忍不住伸手扯住欲的手臂,忽然被她碰上,欲有一瞬间的愣神。
她天生为神,强大的灵力和威压早已经成了无意识萦绕在她周身的东西·一旦是妖魔随便靠近,便会被这份威压所伤,可是…这妖分明刚才被压制住了,这会却无伤的碰到了自己。
果然是…·欲冷漠的看着阮卿言,忽然觉得秋映寒当真带了个难题给自己·这妖,自己早已经忘却了,毕竟那是人界之事,已经和自己无关·可偏偏当时留下了后患,导致如今的麻烦。
“低贱之物,若你觉得本尊是你认为的那个人类,那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那个人,从不存在,她只是本尊的一个轮回而已·”欲用威压将阮卿言击倒在一边,低声说道。
她是神,且是神界的尊主,可即便是神,也有觉得无聊的时候··欲之所以为欲,便是因为她的随心所欲,她可- cao -控世间万物的七情六欲,所作所为亦是如此。
在神界呆了太久,欲想了太多消磨时间的方法,甚至不惜用轮回转世来打发日子·她将元神的一小部分放在御命塔中,随手扔到了下界··又将自己的神体和大部分神力封存在神界之中,由着其余的一部分力量,也就是所谓的灵魂去了轮回。
第一世她试着做了人间的帝王,丰功伟绩,后人歌颂·而第二世,她腻了普通人的日子,便走上修仙之路,亦是当时难遇的奇才··那个时候,即便是修仙中人,她亦是随心所欲,她亦正亦邪,不正统,却也不作孽。
怕是唯一做过出格的事,也就是无聊之时杀了一条龙,将那龙的龙珠给了一条灵智初开的蛇妖·她是故意那般做的,因为她知道这龙珠很多人抢,自己留着决计不好,而那条蛇看上去愚蠢之极,她便给了那蛇,而那蠢蛇也真的一口吞了去。
·后来,看着那蠢蛇被一群修仙人士和妖追赶着打,她开心的坐在一旁看热闹,越发觉得有趣·而这条蛇,她绝对没有想到,在之后,乃至现在,还会遇到··欲即便沉睡,却也可以- cao -控她轮回的命数,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第三世却成了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人。
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她,成了一个无欲无求的尼姑,还是个最普通不过的人·虽然无趣,可到底是消磨时间,也就罢了·只是欲万万没想到,这一世的自己会遇到一只妖,还触动了御命塔的神力。
欲的轮回全是她灵魂的游历,一旦**死亡,所有的力量和记忆都会回到她神界的体内,她便可以再次选择轮回·可这一次,明显有太多事情出了错误·千不该万不该,便是那轮回之体不该吸收了御命塔的神力,将自己的意识也带了过去。
后来藏涂将那第三世的**,便是叫易初的那个人类杀害,他以为吸收了自己的力量,其实也不过是区区一点**的灵力而已·反倒是让自己重新回到神体,结束了第三世的轮回。
“所以说,你认为的那个人,她从来都不存在过,一切都只是本尊的轮回而已·”欲轻声说着,而阮卿言不停的摇头,她撑着身体站起来,不依不饶的走回到欲的身边。
“不是的,她存在过,她就是你,你就是她·我能从你身上感觉到熟悉的感觉,和安心的感觉·如果你说你不是她,那这个怎么解释,沈璃悠她是人,就算她的灵力再强,也不会让灵胎这般。”
阮卿言摸着肚子,而这个反问让欲皱了皱眉,这的确是她的失误,竟是在那种时候失控对这蛇妖做了那种事·可她始终觉得那只是那世的易初所造成的影响,而非她自己的意愿。
包括刚才忽然消失的威压,亦是如此··“就算本尊是她,如今的一切都结束了,神界不允许你等低贱之物逗留,你走吧·”欲低声说着,已经是下了最后通牒。
见她转身就要离开,阮卿言红了眼睛,她急忙跑过去,想要抱住她,却被强大的威压击飞,嘴角渗出一丝猩红的血迹··“低贱之物,你好大的胆子·”欲蔑视的看着阮卿言,这蛇妖,方才居然想抱自己,何等的失礼。
单凭她对自己的亵渎,就足够死上千万次了··“我的胆子一点都不大,我只是想抱自己心爱的人,有什么不对吗”阮卿言看着欲,终于忍不住流出泪水,看到她反应,欲笑了笑,挥手之间,几个穿着金色铠甲的侍卫已经把阮卿言抓了起来。
“把她关入缚牢·”· ·☆、第234章· ·请see作者有话说·一行人终于解决了所有事宜,再次回到乐妖谷·重新踏入这个让自己改变最初心境的地方, 第五初烨说不上欣喜还是不适, 只是当她看到第五华裳窝在姌薰的怀里, 不坏好意的看着自己,那份还称不上明显的不适就更严重了。
“小烨儿也来了啊·”虽然身为凤凰神族,可第五华裳从来都是个没有自觉- xing -的人, 更不要提凤凰族人多数会有的架子·才刚来乐妖谷半个月,她早就和谷内上至伯海, 下至一些花花草草的小妖打得极为火热,完全不像是来自谷外的神族后裔。
以前第五初烨就觉得自己这个姑姑实在没什么威严,如今看到她在那群妖里混的尤为和谐, 就更加确定了这个观念··“恩·”虽然心里鄙弃了第五华裳,可第五初烨没忘记辈分, 还是冷淡的回了一句。
这个时候,伯海从远处走来, 惯常的穿着一身藏青的长袍,安静的站在一旁,却谁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你们回来便好了, 我有些事情要与你们说,华裳和姌薰你们也过来吧。”
伯海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易初, 他们一起跟着到了乐妖谷的冰室,看到了最为意想不到的人··“这是”没人想到再次见到秋映寒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安静的躺在冰床上, 双手交叠在腹部,而在她的胸口,是个巨大而可怕的血窟窿。
那伤口无法痊愈,周围萦绕着极强的黑色魔息,还有一条金色的链子顺着伤口之中的血肉里漏出来··她脸色苍白的可怕,衬得眉心中央那颗朱砂痣更加鲜红,那张脸安稳淡雅,似乎感觉不到痛,即便她平时就是这幅样子。
易初也不知是怎的,她看着这样的秋映寒,竟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分明她和这人只有过一两面之缘,不清楚她的事,可看到她这般了无生机的躺在冰床上,心里也跟着发酸发涩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躺在这里”易初低声说道,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此刻的声音全然不似平时的自己那般温柔和气,反而带着旁人很容易就听出的锐利。
阮卿言看着易初眼里的心疼,微微皱起眉头,却没有拉扯走过去的易初··“我也不清楚,当时她与她的友人一起离开乐妖谷,之后便是一个人回来,回来之际她已身受重伤,元神也频临破碎,若非心口那条链子,只怕早已经灰飞烟灭。”
伯海低声道,而易初听了,便看着那条从秋映寒身体里长出的金色铁链··这个东西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这是什么东西·这条链子上带着极强且纯粹的神力,也正是这条链子,一直在给秋映寒渡入灵力,才不至于让她因为重伤而烟消玉陨。
易初看着那条链子,再看看秋映寒虚弱的样子,越看就越是难受·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上那条被血染红的链子·她的这一举动惊动了其他人,尤其是阮卿言,她皱眉走上前,拉扯着易初的手臂。
她莫名觉得害怕,怕此刻有些陌生的易初·可易初却不理她的阻拦,依旧伸出手,摸上那条金链··然而,那带着强大神力的金链在易初的触碰下非但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反而变得更加闪亮,溢出的强大神力就连阮卿言都感觉得到。
随着这份神力的增加,秋映寒的脸色好了许多,她的眼毛煽动着,继而缓缓睁开眼·那双水蓝色的眸子在看到易初的时候,闪过一丝了然·像是她早就料到了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会看到易初那般。
“你回来了啊·”秋映寒轻声道,可易初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沉默的不做声,只是看着秋映寒,这幅样子引得后者轻笑起来··“诶…还是一样不愿理人。
放心吧,我不会死的·”秋映寒说完,又疲惫的闭上眼昏睡过去,而易初也像是忽然回了神一般,猛地松开了那条链子···这些事发生在一瞬间,而易初在这之后也像是回了神一般。
她看了眼阮卿言,忽然沉默的走出冰室,阮卿言见易初的情况不对,也跟了上去··“悠悠,你怎么了”见易初坐在后山的草地上,阮卿言靠在一旁,搂着她问道。
她能感觉到易初现在很茫然,虽然心里因为刚才的那段插曲依旧不适,可再多的不舒服,也比不上易初的事让她来的关心··“言儿,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方才看她那般,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我绝非是对她有非分之想,只是…看她那样便不自在·”易初低声道,言语间有些愧疚,她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行为容易让阮卿言误会,但她却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
“悠悠,我没有怪你,只是看着你关心别人,我有些吃味罢了·不过没关系,我知道悠悠只是爱我的便好·若你变心喜欢别人,我就要变成蛇身,日夜去搅和你们。”
阮卿言露出尖锐的牙齿,低声道·看她的样子,易初笑着抱紧她·可在阮卿言看不到的地方,视线却逐渐暗淡下来··第五华裳和第五初烨许久没见,自然是要说些话,被前者拉着去了她和姌薰的房间,第五初烨看着满脸不坏好意的第五华裳,总觉得自己这个姑姑,分明是凤凰神族,可每次露出这种坏笑,都像是偷了米的老鼠,毫无威严可言。
“姑姑有事可以直说,莫要这般看我·”第五初烨找了一处地方坐下,而第五华裳已经黏了上来,在她的身上到处看··“小烨儿,你和姑姑说,你和那小鸡,可是成了”商挽臻自然不知道,在私下里,第五华裳都直接叫她小鸡,若是这外号被知晓,指不定商挽臻会气成什么样。
“姑姑未免管得太多,我与她的事,与你何干·”听到第五华裳问这话,第五初烨自然不愿回答,更何况对方还直接叫商挽臻为小鸡,虽然事实如此,可第五初烨还是莫名其妙的不满。
“诶呦,怎么我的小烨儿也会护食了我叫她小鸡你不开心那我以后唤她阿商就是,你打算何时与她成事”·第五华裳说着,在第五初烨的凶前和退件打量了一番,见她的视线这般猥琐,第五初烨愣了会才明白她所谓的成事是指何意,顿时恼怒万分,脸也红了起来。
若是一般人说出这般无礼的话,她定是要让那人好看,可说污言秽语的偏偏是自己的姑姑,让她无可奈何··“姑姑,你未免太过放肆了些,怎的可把这种话挂在嘴边,怕是你在这群妖中呆的时间久了,也变得怪异了。”
第五初烨低声道,看着她那正经的样子,第五华裳却被逗得笑起来··“小烨儿也太可爱了,你这番话啊,就和你父皇当年一样,怎么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就保持这种关系不与阿商更亲密你心里分明是喜欢她,为何还不愿承认”·第五华裳忽然认真起来,再提到第五华青,两个人均是一阵沉默,第五初烨知晓自己现在还不能见那个人,因为她的元神还在第五端玉手中,脆弱异常,始终需要冰封着。
每每想到这事,第五初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乎她如今才有空闲想一想,原来自己的父皇也是女子,且喜欢着自己的母皇··喜欢这种感情,真的可以那般强烈吗可既然父皇那般喜欢母皇,最终又为何得不到好的结果·“小烨儿,你可是又想多了虽然你和你父皇在晴事上呆板,可你这- xing -子啊,和第五端玉那女人一模一样。
若不是阿商出现,我真以为你会一辈子找不到喜欢的人·总之,若你需要寝技,可以来问姑姑我·不论是躺着享受,还是…索求无度,我都可教你两手。”
第五华裳说着,还在第五初烨的屁股上捏了下,见她这般孟浪,第五初烨被捏的猛然站起,一股脑的冲出了房间,脸已经是红的如同火烧一般·回想着第五华裳的话,第五初烨皱紧眉头,真希望此刻自己还有神煌之火,这便可以放把火烧了第五华裳的房子,可如今自己灵力不足,什么都做不到。
第五初烨不满的想着,偏偏商挽臻又走了过来··“阿烨,你脸怎的这般红莫不是在想我”·作者有话要说:ctxe·这张是真166章,不懂为何的宝宝可以去看下165和167.拖欠了好久的一张啊。
 ·☆、第235章· ·第二百三十五章·阮卿言被带下去之后,大殿终于安静了许多, 看着她留下来的那具尸体, 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挥挥手, 直接将那具尸体化成了灰,消散在大殿之中。
看到她的举动,秋映寒无奈的摇摇头, 她本来想帮助这两个人,不过现在看来, 似乎还很麻烦的样子··“欲,没想到你居然会把她关起来,她的灵胎是你的, 你…”秋映寒的话说到一半,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条血痕, 而她很确定,如果刚才她不是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现在的脖子一定会被开个洞。
她看了眼手上凝着灵力的,满脸警告意味的欲,无奈的做了个封口的动作··“欲, 你过分了·”重颜诺在两个人中,反倒成了最弱的那个,她刚刚也感觉到了欲的杀意, 却没能反应过来。
这会看到秋映寒脖子上的伤,虽然她知道,就算秋映寒被欲打死也能马上复活, 可还是会心疼,重颜诺恶狠狠的瞪着欲,如果不是秋映寒拉着她,她绝对会冲过去和这个死家伙拼个好歹。
“本尊这般做,已是便宜了你·命,你最近越发的不守规矩了·这上神界,岂是你想带妖上来就随意上来的”欲的表情严肃,神色亦是不满。
无论如何,她皆是这上界的尊主,秋映寒也觉得自己没有胜她的把握·更何况,现在一叶倾武也沉睡着,一旦欲生起气来,当真不是好惹的··“那,那便算我多管闲事了。
只是可怜了那小妖,在那没灵力的缚牢关着,只怕没几个时辰就会被灵胎吸干吧·”秋映寒说着,转身挽住重颜诺走了·听她走了还要废话,欲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随手拿出一只金羚石,在手中把玩着。
一只妖的生死,与她何干·缚牢,是上神界的监牢,以缚为名,是因为只要被关进来的,不论多厉害的妖魔,都难以逃脱·虽在上神界这种灵力充沛之地,可缚牢却是完全阻隔了灵力,牢内很小,无形之中落下的威压,若是修为稍低的妖,甚至会被压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趴伏在地上,阮卿言蜷缩着身体,用手捂着发疼的肚子·她能感觉到这里是真的没有半点灵力,肚子里的灵胎因为饥饿不安分的来回乱动着,那种从内而外的疼,让阮卿言连腰都直不起来。
再加上灵力不停的被灵胎吞噬,她化成人形的眸子已经渐渐变成了蛇眸,尖锐的牙齿也渐渐露了出来··“好难受,别乱动了·”阮卿言低声说着,分明已经没什么力气开口,却还是不停的揉着肚子,想要安抚里面那只饥饿的小家伙。
可是对方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被安抚的,感到肚子快要被闹翻了天,阮卿言疼的眼睛发红,可更加难受的,却是心··十年了,她过着那种没有任何希望的日子,已经整整十年。
她本来快要放弃了,可是今天,她却看到了易初,或者说,看到了真正的易初·原来易初的身份这么可怕,原来易初只是欲无聊时刻轮回的假身份,分明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可阮卿言就是不愿相信。
她能感觉到那个所谓的欲有易初的感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还有给自己的安心感,是只有易初才能给她的·从欲的眼神里,阮卿言知道她没有忘记,她知道她们发生过的一切,可是…为什么要离开十年都不和自己说,又不肯承认自己,就连她们的孩子也不要。
阮卿言觉得委屈又难受,可硬是咬着下唇不肯哭出来··在缚牢没有时间概念,阮卿言却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疲惫,似乎连喘息都变成了费力的事情·肚子里的灵胎终于没那么闹腾了,反而在不停的吸取自己所剩不多的灵力。
阮卿言闭着眼,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死在这里,连易初最后一面也看不到·可是…如果对方连自己的死活都不顾了,那她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关系吧··就当阮卿言这么想着的时候,缚牢的墙面忽然出现一道金色的光亮。
她看着直接破墙而入的人,眼里闪烁着光亮·她就知道,易初不会让她死的,她会来找自己的··“悠悠…你来了·”阮卿言看着出现的欲,即便对方的眼神还是冷漠无情,可她还是很开心。
她想起来,不想让自己看上去那么狼狈,然而,身体却使不上半点力气·无奈之下,阮卿言只能挪动着手,摸上易初落下的衣摆,扯着她的长袍··“蛇妖,本尊并非你口中所说之人,而那人类,从头到尾,不过是我在人间轮回时幻化出来的假身份而已。”
欲由着阮卿言抓着自己的衣服,低声说着·她并不知晓自己为何会过来,也想不通她怎么就不由自主的走了过来·现在想了想,她应该是来告诫这蛇妖,别再把她和易初混为一谈。
“不是的…易初不是假的,你就是易初,只是你不想承认而已·你分明记得我们之间的事,不是吗”阮卿言努力的挤出这些话,她自己不知道,可欲很清楚,她已经在缚牢待了一夜,灵力几乎已经快被吸干了。
“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你觉得本尊会接受你这样一只妖那人类所做之事,全都我无关,就算我存着记忆,但本尊与你,没有任何瓜葛。”
欲不屑的说着,可是她说完之后,阮卿言反而也笑了起来··“是吗真的与你无关吗那这孩子又是如何来的呢悠悠她一直都很努力的修炼,可是她只是个普通人,灵力在强大,也不会孕育出这么厉害的灵胎。
这灵胎,难道不是你的吗”阮卿言的眼里充满了失望,可还是遮不住她的渴望·她望着面前的欲,第一次觉得易初离她这么遥远·不是身份地位的遥远,而是自己拼命的去追,她却不停的想要把自己推开。
就因为自己是低贱的妖吗因为自己是妖,而她变回神之后,就不再需要她这只妖了吗可是她能怎么办也不是她自己想要成为妖的啊。
“本尊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所谓的规矩定律,并非我在意之事·我就是这世上的定律,没人能够对我指手画脚·所以,对你的鄙夷,也仅仅是我个人的想法。
你觉得,我会让一只低贱的妖诞下我的子嗣”·欲说着,忽然捏住阮卿言的脖子,将她按在了墙上·呼吸的困难让阮卿言痛苦颤抖起来,她用手捂着肚子,安静的看着欲。
而这样的眼神,让欲觉得不舒服·她厌恶被一只妖这样看着,仿佛自己在她心里,就真是那个喜欢过她的人类一般··“你知我叫欲,便该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
万物的七情六欲我皆可轻易- cao -控·我不屑杀你,不过,将你对我的情根拔除,你便不会再对我产生任何感觉·”欲低声说着,可是话音刚落,却觉得手背上有一滴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上面,她看着阮卿言脸上的泪痕,不明白为何方才用杀了她威胁她,她却没哭,这会反倒哭起来。
“别这样…沈璃悠,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你可以杀了我,可以不要我们的孩子,也可以骂我低贱,把我贬低到尘土里,但你不能剥夺我对你的感情。
我就是爱你,我也没有办法·沈璃悠她是真的存在的,她就是你的意识,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呢·”·“她会对我好,会为了和我在一起那么努力,会在冬天的时候给我烤红薯,会为了我去做好多她以前不愿意做的事。
十年了,我等你等的快疯掉了,我想死掉去陪你,可是我不能自私的让我们的孩子一起去死·你现在这样,真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阮卿言的声音不停的发抖,泪水顺着她的下巴一直滑落到自己的手上,欲微微皱起眉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在阮卿言说这些的时候,自己心里会泛起一阵阵的疼·不该是这样,她所说的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不过是自己魂魄游历时候所做的事而已,可是…为什么她会心酸呢·“蛇妖,本尊再次警告你,你所说的这些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怎么会与你无关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存在·为什么不要我就因为我是妖吗还是你所谓的自尊心让你无法忍受自己喜欢上一只妖呢”·“你觉得,本尊喜欢你”听着阮卿言的话,欲不屑的笑起来。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力的掐着阮卿言的脖子,她知道自己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把这只妖碾碎,连带着她那所谓的喜欢,所谓的爱,还有她肚子里那低贱的混合物·可是…这么简单的事,她此刻却没办法快速的做决定。
“是不是…我觉得…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你说过的,要当所有人的易初,却只当我一个人的沈璃悠·你为什么要说你不是她分明…你现在难过的样子,和她一模一样。”
阮卿言轻声说着,拼了命的抬起手,摸上欲的脸···后者因为阮卿言的话愣神,直到被她冰凉的手碰上才反应过来·强大的威压席卷而来,毫不留情的将那只触碰过自己的手撕裂折断,断裂的骨头顺着皮肉刺出,瞬间便把地面染红。
听着阮卿言极力压抑的闷哼,看见她痛苦却忍耐的表情·欲冷漠的将阮卿言扔在地上,转身走出缚牢··“本尊忽然觉得,直接将你杀了太过便宜,既然你这般笃定,本尊便将你打入无望之境,让你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少到怀疑人生,所以再也不信大家说的,因为你更新少留言才少这种话了··更新再多,留言也不会多起来的··悲观的望天ing。
 ·☆、第236章· ·第二百三十六章·从缚牢离开,欲一路回了自己的寝宫·这里很安静, 上神界本来就没有多少活物, 敢来打扰自己的人, 似乎也并不存在。
坐在床上,欲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可满脑袋却都是阮卿言刚才的样子·她很无助, 即便她努力的掩饰着什么,却还是暴露无遗··想到她说的话, 欲没有仔细去记,可那一字一句犹如烙印般刻在自己的心里。
她并非忘记了易初和阮卿言的过往,甚至于, 那些记忆清楚的像是昨天才发生过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在意这些,分明只是其中一个普通轮回的记忆而已, 可自己居然也会对阮卿言产生名为不忍的情愫。
甚至于,就连她自身的威压和屏障, 也会在阮卿言面前消失全无,以至于让她摸上自己·想到刚才被碰到的感觉,欲不明所以的摸着自己的脸·那上面没有任何残留, 可阮卿言绝望的眼神她记得很清楚,那双眸子的无助,是欲此生见过最让她难受的样子。
“本尊…到底是怎么了·”欲有些烦恼的扶着额头, 从来都都是随心所欲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彷徨和茫然·想到造成自己这样的只是一只低贱的蛇妖,她就越发的不自在。
既然…是阮卿言的存在让自己乱了分寸, 那明日打入无望之境,应该就会恢复正常了吧··阮卿言不后悔来上神界,因为如果她不来,也就不见到易初,知道易初的事情。
即便心里和身体都难受得要死,她还是庆幸自己跟来了,还看到了易初的脸··缚牢不仅仅没有灵力充斥,里面的温度更是低得如同冰窖·阮卿言侧躺着蜷缩地上,她看着已经断掉的右手,那里从上臂开始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原来只是摸自己喜欢的人,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可是,她不后悔,也不懂对易初后悔是什么感觉··“对不起,可能你要跟着我死掉了·”阮卿言摸着隆起的肚子,她知道这灵胎很聪明,也知道她知道现在发生的事。
阮卿言觉得不需要被扔到无望之境,她现在就已经要撑不住了·她觉得身体上没有一处地方是自己还能控制的,眼睛看不到了,也听不到声音了,身体越来越凉,什么都…不在了。
阮卿言昏迷过去,而在她失去意识之后,她并不知晓,她的腹部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一缕缕金色的灵力顺着溢出,在她的周身萦绕,将她手臂上的血止住,也让她毫无血色的脸恢复了一些。
在做好这些之后,金色的光亮渐渐散去,缚牢又恢复了一片安静··第二天,阮卿言再醒来时,是被几个人从地上拉起来的,她茫然的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人,他们把自己带出去,去了自己来时的入口。
那里到处都是漂浮的云,踩在上面,阮卿言几乎没有自己站着的力气,那些人刚一放开她,她就无力的摔在了地上··紧接着,一只金色的鞋出现,阮卿言抬头看去,果然是欲站在那。
她看自己的神情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眼神多了些探究·阮卿言努力的想要站起来,不让自己那么狼狈·可是肚子的疼让她连腰都直不起来,她只能驼着背,难堪的站在那。
“从这里下去,你就会落入无望之境,在那里,你所有的希望都会成为笑话·”欲轻声说着,她以为阮卿言听了会怕,可惜,对方并没有给出她以为的反应,而是浅浅的笑着,安静的望着自己。
“我本来就是个笑话,也没有什么会不会变成笑话·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吗”阮卿言抬头,眼眶通红的望着易初·她的眼仁集聚了太多的血丝,看上去有些可怕,即便如此,她没有轻易哭出来,她以为自己的泪水早就在她以为易初死掉的那几年流光了,可是…现在居然还是那么想哭。
“如果这是你最后要说的话,你可以走了·”欲指了指一旁的黑洞,低声道·阮卿言看着她,慢慢走过去··“我能再抱抱你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颤抖。
欲本来是想开口拒绝,可是转眼看到阮卿言下巴上凝着的泪水,话像是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的沉默被阮卿言当做默认,下一刻,身体已经被对方紧紧抱住··“沈璃悠,沈璃悠…我知道你讨厌这个名字,就让我最后再叫几次吧。
我知道你现在大概不再需要我了,我是妖,你是神·你不肯承认我,不肯承认我们的孩子,这都没关系·但是你不能不承认你自己,就算沈璃悠只是你的一次轮回,可她也是你。”
“十年了,我每天都抱着你的尸体,想着如果你还能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该多好·可是…我想了那么多好事,可没想到真的再见到你之后,你会这么讨厌我。”
·“够了…”·欲不想让阮卿言再说下去,她皱紧眉头,抬手想要把她推开,可阮卿言也不知是哪里来了力气,她紧紧的抱着自己,忽然就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急又狠,欲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亲密的接触,第一次体会到亲吻的感觉·她错愕万分的看着阮卿言,目光直直对上她含泪的双眸··刺痛顺着被阮卿言咬破的下唇传来,欲从不知道,原来一只妖也可以伤的了自己,那所谓的威压,所谓的屏障,在遇到这蛇妖之后,都该死的隐了形。
这样的情况从未发生过,从来都只是听从于自己的屏障,居然会对阮卿言格外保护··欲皱紧眉头,她用力的震开阮卿言,挥出一掌朝她的头部击去·这一下她是真的打算了结了阮卿言,甚至于带起的灵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般。
可是阮卿言没躲,甚至笑着等待自己·在最后的一刻,欲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停下,她意识到,自己竟是没办法对阮卿言下手···“滚·”欲低吼道,这是她第一次尝到不爽的感觉,仅仅是被一只蛇妖引起的,可偏偏这蛇妖居然还在笑。
“你没杀我,因为你…也是舍不得杀我的吧我…”阮卿言靠近欲,还想说什么,却直接晕了过去·见她要摔在地上,欲急忙伸手扶住她,在察觉她的身体开始透明,甚至有破散的迹象之后,沉了脸,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寝宫里。
一路上,欲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愠怒·坐在远处把这一幕收到眼里,秋映寒满意的笑起来··看来上神界,会变得有趣些了··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扎心...虐小蛇是我仅有的乐趣· ·☆、第237章· ·第二百三十七章·阮卿言以为自己不会再醒来,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身体不再冷, 反而是有了一阵暖暖的感觉, 这份热感源自于肚子上的手, 那只手轻柔的摸着,渡入许多灵力给她,让她终于觉得不那么难受·半醒半梦中, 阮卿言仿佛看到了易初的脸,是那个她熟悉的, 温柔的,对自己有千万般好的易初。
只是当她彻底清醒过来,对上的却是欲冷漠的眸子··“我…还活着吗”阮卿言愣愣的看着欲, 实在没想到自己醒来之后还能看到她。
毕竟在她昏迷前,对方是真的下手想要杀她的·阮卿言甚至觉得自己在梦里的一切已经是死后世界的事了, 然而,她现在睁开眼, 还能看到易初,看到这个到处充斥着灵力的上神界,所以说, 她还是活着的吧·阮卿言好奇的打量着自己所处的房间和床,她觉得这个屋子很干净,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干干净净,也什么都没有。
房子的周围都是纯白色的雾气,像是墙一般, 组成了这个房子的四壁·屋子里什么都米有,除了这张铺着金色锦缎的大床,再无其他·见欲始终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阮卿言摸摸自己的肚子,再看看欲,忽然笑起来。
“你…是你救了我吗你有渡灵力给我吧”阮卿言揣测的说道,她觉得在自己昏迷时,感觉到的那阵暖意应该就是欲发出来的。
自己体内的灵力本来就快被吃空了,可现在却觉得全身都有力气·这样完全不疲惫,肚子也不疼,甚至哪里都不难受的感觉,阮卿言已经十年不曾体会过了··面对阮卿言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欲只是不愿回答,继而默默的离开。
她一路走到上神界的入口,从上面向下看去,难得的迷茫起来·凡间最后一世的**死亡,灵魂就回归本体,连带着她所拥有的记忆和力量·欲从不知道,灵魂回归之后,居然会对自己产生这般大的影响,那只不过是自己打发时间的“旅行”而已,回归以后那些人间几世发生的事情已与自己无关。
她没办法杀一只妖,若这样的事传出去,恐怕整个六界没人会相信·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她无法对阮卿言动手,简单的伤害和威吓,也只是说说而已·她甚至没办法看到她自生自灭,忍不住的把灵力给了她。
欲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当初在下界也是,居然在神识清醒情况下与那蛇妖行了夫妻之事··欲想要把这一切归根结底到那个作为易初的一世上,可是她清楚,这不是真正的原因。
自己心里,不论是先天影响还是后来发生的,她不可否认的对阮卿言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所以才会无法动手伤她,就连自身的威压和屏障也对她起不了效果··这样的事实让欲黑了脸,毕竟阮卿言只是个妖,而自己,是神界之尊。
若她真得与阮卿言在一起了,怕是会被秋映寒笑话致死·且那蛇妖除了皮囊还说得过去,灵力和实力都是一塌糊涂,脑子更是不灵光,愚蠢至极·想到这些,欲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还是感应到房间里生出的异变,才回去。
“你在作何”欲看着要从床上下来的阮卿言,低声说道·这蛇妖,当真烦人得很,既然身体虚弱就该在床上躺着,连运动都那般笨拙,还下床作甚。
“我…我想吐,可是又不知道该吐哪里·”·阮卿言怯怯的看着欲,虽然她知道对方不会杀自己,可是欲的表现实在太冷了,再加上身上的气场,她只是个小蛇而已,在欲的面前连蚂蚁都不如。
阮卿言委屈的摸着肚子,一副怨念小媳妇的样子,欲皱眉看了会,随手从随行戒掏出一瓶药扔到她怀里··“这是固本培元的丹药,对你有些效果·”欲低声说着,然后便转过头不去看阮卿言,看着她的背影,阮卿言勾了勾嘴角,她打开丹药吃了一颗,果然就觉得那股想要吐的感觉没了,而且肚子也不是特别疼了。
看来怀里的小家伙也喜欢这药,至少安分了些··“谢谢你·”阮卿言道了谢,坐在床上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看了眼欲,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对。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比起其他那些事,阮卿言更加在意自己的去留·她虽然害怕这个欲,但是她更加不想离开·她很确定这个人就是易初,就算她自己不承认,也改变不了。
“你腹中之物诞下之后,你便可以离开了·”欲低声说着,扯了一个她自认为没有破绽的借口·她知道自己目前并不想放过这只蛇妖,而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她,也没有一次这般纠结过。
她不想承认自己是想留下这蛇妖,所以用了这个借口,果然,听到自己这般说,阮卿言失落的垂了眼,一副受伤难过的表情··看她的样子,欲却没有一种计划得逞的感觉,反而是极为不舒服。
这蛇妖,作何弄这样子··“原来悠悠留我在这里,只是为了孩子·你分明之前还嫌弃的,现在又想要了·可是你之前嫌弃我,现在还是不要我。”
阮卿言低声嘟囔着,言语间充满了怨念,她是在自言自语,可听力极好的欲却全都听了去·她回头看了眼低着头用手指在肚子上戳来戳去的阮卿言,嘴角不自然的抽搐着。
这蠢蛇的脑子,的确不灵光…·欲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又该如何相处,她便只是坐在床的另一边,安静的静心打坐,想着该怎么找秋映寒算账·就在这时,背后忽然贴上一个柔软的物体。
那圆圆滚滚的肚子抵着自己的背部,虽然面积大,却触碰的极为小心·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阮卿言凑了过来··“蛇妖,离我远点·”欲低声说着,分明是警告,却让阮卿言听得心头一软。
曾经,在自己最开始接近易初的时候,这个人也是这般,冷着脸,让自己离她远一些·那时候的自己没听,而如今的自己,就更加不想听···“悠悠,我就是想抱抱你,你别打我。”
作者有话要说:顿时觉得我老了...· ·☆、第238章· ·第二百三十八章·因为有了阮卿言的加入,上神界的气氛莫名其妙变了一种感觉·那晚抱过欲之后, 阮卿言就再也没见过她, 以阮卿言的修为找不到欲的影子, 她更不可能在上神界乱跑去找她。
就只能一个人待在这个到处都是雾的房间里,发呆消磨时间··索- xing -这里的灵气足够多,肚子里的小家伙都有种吃不完的感觉, 这几日倒是老实得很·可孩子吃饱了,阮卿言反倒饿的慌。
知道易初没死之后, 她的心情也跟着转换了,阮卿言化了面镜子看自己,发现现在的自己瘦得不像样子, 而且好像比以前苍老了好多的感觉·明明妖的外貌不会变化,可阮卿言就是觉得自己变丑了。
她觉得这一定是和自己十年没怎么吃肉有关系, 所以阮卿言现在十分想吃肉,想的不得了·她瘫软的趴伏在床上, 人身在怀有子嗣的时候总是腰酸背疼,她索- xing -直接变成了蛇身,直挺挺的翻着肚子躺在那, 偶尔甩甩尾巴,可越是想吃东西,就越觉得饿。
就在这时候, 两个人从雾气里走出来,阮卿言抬起蛇头看去,发现正是秋映寒和重颜诺·她知道秋映寒不是坏人, 可那个重颜诺她记得是魔来的·阮卿言的小胆子这会终于显露出来,她扭着身子急忙往枕头后躲,奈何肚子太大,她磨蹭了半天都没能躲开。
“寒儿,你说的莫非就是这蠢物没想到欲居然找了这么只蠢东西·”重颜诺听秋映寒说了阮卿言和易初的事,倒也想来看看阮卿言,虽然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可看到阮卿言那行为,还是忍不住嘲讽起来。
欲平时不是自视甚高吗现在反而和一只妖有了子嗣,有趣,太有趣了··虽然被叫蠢物让阮卿言有些不开心,但是她知道对面这两个人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捏死自己。
所以纵然被这么说了,她也只敢躲在枕头后面,龇牙咧嘴的吐吐信子,用蛇眸偷摸看她们几眼··“你莫要这般说,其实这小蛇机敏得很,而且皮相倒也是不错的。”
秋映寒看着躲在枕头后的阮卿言,伸手将她抱过来,看着她被撑起的一块肚皮,再看看她惶恐的样子,越发觉得自己把它带来是没错的··“你近日的身子似乎恢复了不少,可有需要什么尽管与我说便是。”
秋映寒来此倒不是为了嘲讽,而是出于关心,毕竟这这上神界太过无聊,若阮卿言能给欲生下这灵胎,以后想必会有更多乐趣·说到底,秋映寒也是为了…乐趣。
“肉·”听秋映寒问自己要什么,阮卿言想了想,不犹豫的开口·她想吃肉,已经好久没吃过了·她觉得自己吃什么灵丹妙药都不及肉来得好,然而,当她说完,就见那个嚣张的魔一脸鄙夷,连秋映寒也是茫然的看着自己。
阮卿言摇了摇蛇头,不懂想吃肉怎么了··“若你是想吃下界的那些吃食,那便更简单了·”秋映寒说着,随手一挥,满满堆积成小山的吃食便出现在桌上。
除了阮卿言要的肉,还有各种糕点,水果,看到那些东西,阮卿言的蛇眸闪闪发光,她急忙爬过去,不顾形象的吃起来··看到她趴在桌上吃的欢,秋映寒和重颜诺沉默的离开了。
而阮卿言则像是不知道饱一般,完全把桌上的吃食打扫个干净·以至于吃得太多,让她撑得根本爬不动,肚子比之前还要大一圈,她只能吐着信子躺在桌上,一个劲的翻滚。
欲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上神界是她的地盘,她自然也知道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她真的没想到,秋映寒和重颜诺还会过来看,乃至给这蠢蛇东西吃·想到方才秋映寒特意过去找自己,给自己看了这蠢蛇的吃相,又是对着自己一阵调笑。
欲黑着脸回来,越发后悔把这蠢蛇留于此处··“悠悠,你回来了·”阮卿言察觉到易初回来,双眼比看到吃食还亮,看着她抬起蛇头一个劲的看自己,欲讨厌被她这么叫,但更讨厌看到她这愚蠢的样子。
蠢蛇,若想吃东西,难道不会找自己要吗居然管那秋映寒要吃食·欲在心里不快的想着,完全忘了是她没有给阮卿言要吃食的机会··“以后若秋映寒再来,不必理她。”
欲低声说着,扯着阮卿言的尾巴把她放到床上·虽然动作粗鲁,可是把她放下去的时候倒是很轻·阮卿言趴伏在床上,痴迷的看着欲的侧脸·她觉得易初变得好看好多,不仅仅是五官,气质也变了。
不过她也很怀念曾经温柔,总是笑着的易初··阮卿言想着,变回了人身,却故意没有穿衣服·自从知道欲不会伤害自己之后,阮卿言的胆子的确大了不少。
感到她凑上来,那因为怀有灵胎而丰满的凶部抵着自己的后背,欲皱起眉头,很想把阮卿言击飞,却又无法真的动手··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她还没体会过这种感觉,而且心里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她居然很想触碰阮卿言,不是表面的触碰,而是更加深入的事情。
想到自己曾经失控对着蛇妖做了那等事,还导致她怀了自己的子嗣·欲觉得,这蛇妖其他功夫不行,勾人的能力倒是出类拔萃··“把衣服穿好,离本尊远点。”
欲低声说着,可阮卿言才不肯·她看准了欲不会再伤自己,才敢做这样事·如今的欲就像是当初在尘缘寺百般排斥自己的易初,虽然嘴上说着让自己远离,不也没有真得动手吗·“悠悠,我好想你。
这十年,一直一直都想着你·蛇很容易发晴,有了孩子之后,身体变得很难受·这里,和这里·”阮卿言说着,拉扯着欲的手,慢慢摸上她疯满的凶部。
她是真的没有说谎,自从有孕之后,本来就不小的这里变得很涨,随便碰一下都民感的要命·阮卿言从来不知道有孩子之后自己的发晴期反而变得频繁了,几乎快要将她折磨死了。
当手掌被阮卿言拉着,触碰到了那处柔软又丰满的地方,欲愠怒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全身翅果的阮卿言··“蛇妖,你莫要太放肆为好·否则,本尊会做到让你再也不想发晴。”
· ·☆、第239章· ·第二百三十九章·事实证明,阮卿言就是个胆小且欺软怕硬的蠢蛇, 被欲这般威胁, 一下子便不敢说话了·她知道欲的能耐, 更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继续作下去,对方没准真的会拔除她的欲根,虽然发情的时候难受又饥渴, 可是阮卿言不想永远都不发情啊,那样岂不是一直不能交佩了, 想到不能交佩,她吓得脸色发白,只能搂着衣服不愿穿, 懒懒散散的披在身上。
·只不过,阮卿言虽然老实了, 可肚子里的灵胎却又不安分起来·在床上躺了会,阮卿言就觉得肚子疼的要命, 再加上之前吃得很撑,这会简直难受得不行·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难捱的咬着床单, 被肚子疼得快要哭出来,事实上,她也的确哭了。
“你这蛇妖, 到底在作何·”欲看似在神游,其实早就把阮卿言的一系列反应都收在眼里,见她不停地在那扭来扭曲, 白皙的**晃动,忍不住回声说道。
却不曾想,对上的就是对方那双泪眼汪汪的眸子,视线相交,手被阮卿言的手握住·那双手此刻很凉,却都是汗水··“你怎么了”欲低声问道,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言语中带了些焦急。
“悠悠,肚子疼…真的好疼·”阮卿言拉扯着欲的手按在肚子上,第一次触碰到这般圆滚滚的肚子,欲微微愣神,一度忘了做出任何反应·一直以来,她都是排斥和阮卿言接触的,因为她发现一旦自己接触这蛇妖,自己就会做出很多莫名其妙的事。
如同前几次的心疼,还有这一次的关心·她知道阮卿言肚子里的是她们的灵胎,而这灵胎凶残得很,也胃口大的很·欲欣赏这样具有攻击- xing -的灵胎,可想到是自己的,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而此刻,第一次碰上那灵胎,欲能感觉到灵胎在阮卿言的腹中正在不停的乱动,像是要宣誓她的主权一般··看到阮卿言疼出的泪水,欲不由自主的放出威压·强大的压力席卷整个房间,那灵胎就像是忽然被抽干的河水,瞬间安静下来。
看到她的反应,欲微皱眉头,却又勾起嘴角·果然,这灵胎不怕阮卿言,时刻闹着阮卿言,却很怕自己··“可好些了”欲看着阮卿言,小声说,语气也带了些少见的柔和。
阮卿言看了她好久,慢慢的挪到欲身边,用头蹭着她的肩膀,按着她的手放在肚子上不愿放开··“还想要,悠悠好久没有这样了·”阮卿言撒娇起来,绝对是非常粘人。
被她的手带着,在那个圆滚滚的肚子上抚摸,欲竟是觉得摸上去的感觉倒也不赖··十年孕育,阮卿言的肚子已经很大,摸上去圆滚滚的,像是拍皮球一样·欲轻轻用手掌摩擦着,阮卿言享受的趴伏在她肩膀上,时不时的轻哼几声,眯着眼不想起来。
“悠悠,这灵胎何时才能出生好辛苦·”阮卿言虽然早就说过要给易初下蛋,可是完全没想到怀灵胎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她记得自己当时很容易就被生下来了,可是,自己这都十年了却还没动静。
每次疼得不行的时候,阮卿言都以为要生了,然后哭哭啼啼的去找南天楼主,结果被告知,只是孩子饿了··每次听到这种结果,阮卿言都气的不打一处来,这世上怎么会有比自己还贪吃还讨厌的家伙呢每次饿了就闹自己,又不是她不给她吃食的,真的很讨厌。
“一般灵胎,少则五年,多则十年,而这个…本尊也无法确定·”欲摸了摸阮卿言的肚子,看了眼她丰满的凶部,又尽快挪开了视线··“你也不知道吗,那是不是还要很久。”
听到欲也不知晓,阮卿言更加抑郁了·她觉得自己要是再踹个球度过十年,真不知道会不会疯掉··“若你不愿,直接除掉也可·”看到阮卿言失望的样子,欲低声道。
其实她对子嗣并不在意,且对于她来说,子嗣这种东西,根本没什么意义·之前所谓的要阮卿言诞下子嗣,也不过是自己的借口罢了··“不,我要,我没有说不要。
这是你和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要呢·”阮卿言听欲这么说,吓得急忙捂住肚子,看到她的样子,欲只觉得好笑,分明方才还讨厌的紧,这会却又珍惜起来了·“你想怎样都随意,只不过,以你的能力想要诞下本尊的灵胎,对你是十分危险之举。”
欲如今已经懒得再争辩什么,既然她已经留阮卿言在这里,也就做好了承认的打算·她没有秋映寒说的那么不堪,既然如此,即是她做的,她承认就是··“没关系,悠悠不会让我有事的。”
阮卿言又赖到了欲的身上,后者看她一会,把她推开,一眨眼的功夫又不见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阮卿言躺在床上,忍不住笑起来·她能感觉到欲已经不再那么排斥自己了,刚才无意间流露出的温柔她也都看在眼里。
只是…她总觉得欲还有一层介意,而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才好··而比起阮卿言,欲的心思就更加复杂的多,从宫殿出来,她坐在上神殿的正门,望着下界出神,以至于秋映寒来到她身边都不曾发觉。
“如果你是来嘲讽的,可以走了·”欲看了眼秋映寒,不屑的说,可秋映寒只是摇摇头,拍拍她的肩膀··“欲,我并非来嘲讽你,只是想来和你说说话而已。
我们已经活了太久了,也认识彼此太久了·只是你现在的样子,和我认识的那个你,安全不同·”·“你是想说,本尊收留一只低贱的妖,这种事很奇怪,对吗”欲的脸色不太好看,而秋映寒却始终都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不,并非如此,而是你现在的做法,太不像你了·七情六欲是万物的根本,你生来就可- cao -控这一切,你便是无敌的·如此的你,为何要拘泥于所谓的尊严那个对你,真的比快乐来得重要吗”·“你居然想当那蛇妖的说客,这不像你。”
欲有些不太相信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秋映寒会帮阮卿言,可秋映寒却摇摇头否认··“我并非是想帮她,而是在帮你·欲,你不曾喜欢谁,也没有在意过谁,所以你自己都没发现,面对阮卿言,你其实快乐得多。
你的轮回便是你本人,就算你否认易初的存在,你依旧是她·”·“你和阮卿言的过往是你向往的,也是你喜欢的,让你欣喜的,只是如今的身份让你不愿承认罢了。
只是,你是什么人你是欲,是三神之首,是六界最强的存在,不是吗你可以随心所欲,任意妄为,谁都无法对你的事情插手·既然如此,你还需要顾忌什么”·秋映寒说完,欲很久没回答,以为她是又要走入自己的死胡同里,可过了会,那人却笑了起来。
只是这个笑容,和自己认识的那个欲又有所不同·反而更像是自己曾经在下界看到的易初,干净,纯粹,又温柔的笑···“命,本尊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不过,我的确不需要想太多,随心所欲,正是本尊的权利·”·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比起易初,我更喜欢欲,有同样的宝宝吗· ·☆、第240章 · ·第二百四十章·“阿烨, 可有小蛇的消息了”从外面回来,商挽臻看了眼打坐完毕, 缓缓睁开眼的第五初烨, 有些急的问道。
自打阮卿言被秋映寒带走,已经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这段日子,商挽臻还是每日和白旗修炼,也偶尔空闲下来便和第五初烨做些亲密之举,可对于阮卿言的关心,始终没能放下。
“以我的能力,只能知晓她如今还在上神界,且还算平安无事·可是, 若我们要去上神界,还是太困难了些·即便凤凰族是神族后裔, 但是上神界那种地方, 终究是我们无法触及的。”
“可是,我很担心…”·商挽臻面露焦虑, 她担心的自然是阮卿言的安危,她们现在根本不知道那所谓上神界带阮卿言上去是为了什么, 甚至不清楚那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虽然第五初烨说阮卿言平安无事, 但她还是没办法放心··把商挽臻的焦虑看在眼里,第五初烨微微皱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是滋味·她早就知道商挽臻对待阮卿言的不同,也知道她们的关系只是挚友。
可是, 想到商挽臻最近这一阵子,修炼完毕便回来问自己阮卿言的事·第五初烨第一次有了小情绪,她觉得自己分明在商挽臻面前,却还得得不到她的注视·明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幼稚,可第五初烨就是闹脾气了。
她瞄了眼商挽臻,闭上眼安心打坐不说话,过了会,感到商挽臻来自己身边亲吻她,第五初烨直接放了一簇神煌之火击过去·这一下又快又急,商挽臻知道躲不过,急忙凝起一团灵力,抵抗这火球。
滚烫的灼烧感蔓延在手心,商挽臻额角渗出汗水,才将这火球抵消了去··“阿烨,你这是作何”见第五初烨不打招呼就扔火球,商挽臻不明所以。
“没什么,试探下你的反应罢了·”第五初烨说完,已经转身拂袖而去,徒留茫然的商挽臻站在原地,她总觉得第五初烨生气了,可是…阿烨为什么生气·商挽臻茫然的琢磨了半天,而第五初烨却在走后微微勾起嘴角。
其实她刚才除了闹脾气,也真是为了试探商挽臻的功力·正如她想的那般,商挽臻如今,已经可以接住自己的神煌之火了··自己喜欢的人,从来都不弱··比起南天圣地和天界的灵力,上神界更像是一个无底洞,无论怎么吃,都不会有枯竭的时候。
阮卿言侧躺在床上,无聊的揉着肚子,慢慢发起呆来·她又是几日没再见到欲,而这个地方,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或是怎么出去这个房间··虽然有灵力也有吃有喝,可阮卿言却觉得自己像是被锁起来一般,根本找不到什么乐趣。
她长叹一声,摸了摸自己饱满的胸部,用手捏了一会·这几日显得无聊,阮卿言除了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就是玩自己了·一会摸摸凶,一会摸摸肚子,再不然就是变成蛇趴在床上睡一整天,虽然日子惬意,可的确是越来越无聊了。
正当阮卿言摸着自己的凶部发呆之际,房间里已经忽然多了个人·欲没想到几天不见,阮卿言还是连衣服都没穿,且还躺在床上自摸·生而为神,欲对人类的晴玉并不热衷,即便与阮卿言体验过那一次,也仅仅是失控而为。
不过还是要说,那种感觉的确是不错的·可是,就算感觉不错,这蛇妖作何一天到晚都在发情怪不得修为那般弱··“悠悠,你终于来看我了,我想你。”
阮卿言见欲回来了,急忙起身迎过去,看到她随便批了一件红色的纱裙下来,可里面白皙的禸题却还是暴露无遗·欲坐到床边,任由阮卿言软若无骨的贴附在自己身上,随手拿出一本书,递给她。
“从今日起,你开始熟读这本书,这是灵力的归纳吐息,对你的修为有极大帮助·以你现在的修为,若不加以巩固,只怕诞下灵胎之际,你会承受不住·”看着欲递过来的金色本子,阮卿言皱眉看了看,又伸手打开,然而,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她便彻底蔫了。
阮卿言天资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上乘,可她最致命的缺点,便是懒·若不是曾经为了救易初,阮卿言只怕会一直懒惰下去,根本不会有任何长进·而今,看到这如同天书一般的东西,虽然单独的每个字她都认识,可是放到一起,她怎么就不懂了呢·“悠悠,我看不懂。”
阮卿言实话实说,且还一脸的耿直·听到她这般讲,欲有些错愕的看她,这本书已经是修炼的最基本入门功法,其中也不过是自己进行了一步修改,可这蠢蛇居然和她说看不懂。
所以,她这一千年,到底是如何过的·“这已是最简单的入门法,你怎会不懂”·“可是我没看过,也没修炼过,平时也只是吃灵气修炼的。
一定要练这个吗生灵胎这么麻烦的·”阮卿言拍了拍鼓鼓的肚子,越发后悔要生孩子了·她本以为下个蛋就像是排泄一般简单,可如今看来,完全不是一码事嘛。
“蠢蛇,诞下灵胎本就不是易事,而你,是以妖之躯体,孕育神的子嗣,你觉得可会那般简单若现在不修炼,日后吃苦的是你自己·”欲轻声说着,语气放缓了许多,不再是命令的感觉。
见她探过手,摸向自己的肚子,阮卿言只觉得被她摸的肚皮暖极了,一股股暖暖的灵力顺着丹田游走到全身,舒服得让她快要睡着了··“悠悠,你在关心我对不对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不要我,那我的死活又没关系。
我以后,还能把你当做是我的沈璃悠吗”阮卿言凝眸看着欲,她觉得欲这次过来变了很多,再也不会动不动就说杀自己,也不会动手打自己了·阮卿言觉得以前那个温柔的易初又回来了,虽然她还是不爱说话,但眼神已经让阮卿言觉得很开心了。
“随你怎么想·”听到阮卿言的话,欲明显有些不适应·她扭过头去不做声,这幅样子简直就和易初以前害羞的时候一模一样·阮卿言笑着抱住她,在她的脸上轻轻亲了下。
“悠悠,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不会舍得走的·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骗过我,你说过的,你是所有人的易初,只是我的沈璃悠·”··作者有话要说:欲真是太傲娇了。
另外,此文已经开始收尾了,想问下,我不打算详细写后面的大战,大家觉得呢想看详细的吗还是多写大家爱的部分· ·☆、第241章· ·第二百四十一章·阮卿言自从拿了欲给她的修炼心法,倒也难得认真的修炼起来, 她知道欲说的重要- xing -, 也知道若是不好好养养自己的身体, 恐怕到时候生的时候真的有麻烦。
借着充足的灵气,阮卿言盘膝坐在床上,慢慢的运功调理, 只是看似认真,可完全没进入到自我的境界, 欲刚过来,她就睁开眼了··“你的进展如何”欲看了眼阮卿言,明知她大概又在偷懒, 还是故意问道。
“额…没什么进展,修炼真的很无聊, 悠悠也不陪我·”阮卿言故作委屈的说着,她觉得修炼什么的, 当真无趣极了,欲一定有办法帮自己快速达成的,为什么还要她自己练呢。
“你如此荒废度日, 未免太过无用了些,果然只是只妖·”听到阮卿言毫无进展,欲忍不住说道, 其实她也不过是希望阮卿言努力一些而已,可此时听来,却有些刺耳。
阮卿言委屈的看着欲, 从床上挪过去,站到她身边抱着她··“悠悠,你干嘛那么凶,再说了,你明明可以帮我直接提升修为的,为何不直接帮我呢,修炼枯燥乏味,我不想练。”
“蛇妖,你要弄清楚,我给予你的,和你自己修炼而成的完全不同,妖本就是低贱的血统,若你自己不努力,就永远只会停在这个部分·”·欲虽然已经努力克制说话的态度,却还是忘了有些话是不该说的,她看到阮卿言因为自己的话忽然安静下来,一个人坐回床边,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从房间里离开了。
看到屋子里又只剩自己,阮卿言抱着肚子,低头去看那本修炼心法,却委屈得根本看不下去··什么嘛,这么说自己干嘛·她是妖没错,她的血统也的确没有神高贵,明明是事实,可是从欲的口中说出,对自己说起来,杀伤力却高了几倍不止。
阮卿言低着头,想着欲的话,默默修炼,可她却觉得身体变得怪怪的,本来修炼入定之后会感觉热,可她却越来越冷··身体很疼,不仅仅是肚子,全身都跟着泛起疼痛来,就像是当初入邪一样。
阮卿言觉得大事不妙,可能是自己太久没修炼,忘了那档子入邪的事,当初她为了救易初,把龙珠给了她,身体里的邪气早就没了镇压的,后来她一直没有催动任何灵力,又因为灵胎的吞噬,这邪气也就被压制了。
如今,在这灵力充沛之地,灵力混着邪气,便又有了入邪的征兆··“好疼…悠悠…救命…疼…”阮卿言趴伏在床上,捂着疼得要命的肚子,她觉得身体不只是入邪那么简单,好像…好像还有其他的,肚子里的小家伙在不停的乱动,疼得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搅碎了。
阮卿言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却觉得身体越发无力起来,连传音都做不到了··“悠悠,你在哪…我…想你·”阮卿言觉得自己的神智变得模糊起来,脸上不停的有东西滑落,她摸着脸颊,看着手上乌黑的血迹,却发现眼前也都是一片红色。
欲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面,她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阮卿言就会走火入魔乃至入邪·她是知道阮卿言体内还存着邪气的,可是没想到在上神界这种地方也会复发。
看着床上人没有生气的躺在那,右眼变成了黑红色,黑色的鲜血顺着那只眼睛流出来,而另一只眼睛,却满是泪痕·欲急忙拿出最好的丹药送到阮卿言的嘴里,摸着她的后背,把自己的灵力渡给她。
“悠悠…是你吗你…你回来了·”阮卿言会这么问,是因为她根本看不到东西了,她的视线一片漆黑,除了肚子上传来的疼,根本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那灵胎像是遇到了危险从而慌乱无比的幼兽,疯狂的吞噬着灵力,阮卿言觉得自己就要撑不住了··“蛇妖,是我·”欲看着阮卿言的样子,心口泛起一阵阵的酸疼,她若早知道阮卿言会走火入魔,便根本不会离开这个房间。
灵胎因为感受到入魔的邪气开始暴走,不停的吞噬阮卿言身上的灵力,就连她的身体内脏都被毁了·看着怀中人因为疼痛不停的蜷缩在一起,欲忽然有了一种冲动,这灵胎,若不要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我知道是你…我知道悠悠不会丢下我的…可是…我可能不行了·好疼…真的好疼…比那个还要疼·悠悠,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要是死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可是你那么讨厌我,我要是死了,你一定很开心的·”·阮卿言拼命的说着话,像是要把所有没说完的话说完一样·听到她这么说,欲的心里不是滋味,她知道阮卿言不会有事,因为有自己在,若这灵胎继续暴走,她将其除了便是,保住阮卿言便好。
可是…为何听到她说的这些话,自己心里会这般难受呢·欲并不懂得,这种感觉叫做心疼··“悠悠,对不起…我就是一只妖而已,一只最没用,什么都做不到,做不好的妖。
我不想的,我也不想这么没用·可是我还是想陪在你身边,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就算你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可是你不许说你讨厌我,不要嫌弃我没用。”
阮卿言的双眼不停的流出泪水和血,脸色也苍白的吓人,看到她的发色从银色变成枯燥的草黄色,欲不停的把自己的灵力渡给她,可这灵胎真的如同无底洞一般,根本喂不饱。
欲的神色渐渐暗下来,她用手摸上阮卿言的肚子,稍微紧了紧手指,她打算直接将这灵胎掐死,之后再取出就可以,她根本没有暴露杀意,可阮卿言却像是知道那般,按住了她的手。
“别…悠悠…不可以…这是你的,是你的…你讨厌我没关系,可是这是你的,我死了也没事的,可是,这是你的孩子,我想让她陪着你·”阮卿言抱紧了欲,无助的趴伏在她的怀里。
她狼狈的不像样子,身体的汗多到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欲第一次感觉到,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自己,做下一个决定,竟是这么困难·有水滴落在手背上,欲看到了,她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完全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自己居然会哭。
这是泪水,她很清楚这是眼泪,可是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而哭···只是看着阮卿言这样,她的心很疼,很害怕,即便是和藏涂以死相拼,她也不曾这般惧怕过·可这时,因为阮卿言的几句话,她害怕极了,她怕阮卿言会离开自己,害怕到哭了出来。
·“言儿…别死…我不想让你有事,阮卿言,你是我的妻不是吗既然是我的妻,就永远陪在我身边·”·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曾经的易初,终于回来了,即便我喜欢欲,可是我觉得, 对阮卿言,对大家来说,怦然心动并且爱上的,依旧是那个温柔的易初。
然而,如今的易初,拥有温柔的- xing -格,欲的强大,可以说非常完美了,但是我又私心的不想要这种完美,所以我希望,易初的温柔只属于阮卿言一个人,而欲的傲气,仍旧存在。
嘿嘿·随心所欲,就是她的权利·我真的很喜欢欲这句话啊不小心暴露了我是欲的小迷妹··另外,这文也要收尾了,想说如果这文定制有人要吗,感觉糊成这样,好像不太会有人要了吧尴尬。
 ·☆、第242章· ·第二百四十二章·阮卿言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在梦里,她还是那只刚刚从蛇窝出来的小蛇, 她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的蛇, 也知道自己是妖,可以修炼成人,可是, 她还是很懒,每天只想着吃喝玩乐, 吃饱了就睡, 睡醒了就继续找东西吃。
若说她有生以来最大的变故,大概就是那一次误吞了龙珠那件事·她还记得那个把龙珠给自己的人…很漂亮,她穿着一身白衣, 笑的很温柔,她把龙珠喂给自己, 自己便吃了,谁知后来一群人来追着自己打,可那个罪魁祸首却只是笑着坐在远处看戏。
阮卿言没想到自己这么早就与易初见过面, 或者说,是和欲的第二世见过面·冥冥之中有了巧妙的安排,或许有的人,生来就该在一起·阮卿言这么想着,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那人温柔的视线,只是这一眼, 阮卿言便知,易初…回来了。
“悠悠…我很想你·”阮卿言动了动手,握住易初放在床边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依附着彼此··“言儿,没事了,你不会有事,我会保护你。
这一次是真的,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了·就连孩子,也不可以·”·易初抱着阮卿言,威慑的压迫力落下,除了阮卿言,整个上神界都感觉到了这份强大的威压,自然也包括阮卿言肚子里的灵胎。
早在阮卿言醒来之前,易初就已经和那胎儿打过照面·该怎么说呢,不愧是阮卿言的和自己的孩子,她的确贪吃,可天资也的确出众··“嗯,我知道悠悠一直都保护着我,从来都不舍得让我难受。”
阮卿言蹭着易初的肩膀,忍不住笑起来·她觉得易初或者说是欲,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那个样子·她喜欢易初的温柔,却也并不讨厌欲的霸道·可现在的易初,似乎是将所有的- xing -格都融合到了一起,哪一个都是她,哪一个都是自己的沈璃悠。
“言儿,明日起,你修炼我来协助吧,若再放你一人乱练,我担心你还会出事·”易初看了眼已经恢复的阮卿言,轻轻摸着她的头·她早就知道,以自己的能力,阮卿言并不会死,可在刚才阮卿言晕倒的时候,她还是惊慌失措了。
这是自己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无措的感觉,不是以轮回时人类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神的身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即便是万年前她和藏涂殊死一战,自己也不曾怕过,可阮卿言刚才哭泣的样子,她痛哼的声音,每一个都扎在自己心里,让她难受不已。
到了那一刻,易初终于愿意承认,自己是在乎阮卿言的,她是欲也好,是易初也罢,都无所谓了·这两个名称,皆是她的代名词,她生而为神,- cao -控七情六欲,所以她是欲。
她轮回为人,被其名易初,所以她是易初·可唯独沈璃悠,是仅仅只属于阮卿言的··“嗯,好,那…悠悠能不能给我个甜头·”阮卿言看着易初,双眸变得有些水润,看到她轻轻的舔着下唇,易初会意,闭上眼吻上她。
久违的亲吻让阮卿言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十年来,她也不是没有亲吻过易初的尸体,只是那冰凉的躯体,和现在这个温柔的吻全然不同··阮卿言窝在易初的怀里,抓着她的手放到衣摆里,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什么。
易初知道阮卿言想要的,她也清楚在孕育灵胎时,妖对某些方面的需求会有所增加,更何况阮卿言是蛇·而最主要的一点,自己的灵力极为纯粹,而通过鱼水之欢交融而渡过的灵力,也可以让阮卿言增加修为。
易初并不排斥这种是,然而,正当她要更进一步时,忽然感到一阵陌生的气息来到了上神界··作为这里的尊主,易初能感应到这里的一切,自然也包括外来的闯入者。
她微眯着眼,停下手上的动作,低头就看到阮卿言脸色通红的看着自己,一副还想继续的表情·易初本来是打算继续下去不理会闯入的人,谁知秋映寒那厮竟不管事,反而由着那两个闯入者乱走。
“言儿,你等等,我有些事情,马上就来·”易初说着,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她站在正殿之上,看着走过来的第五初烨和商挽臻,最后把视线落在第五初烨身上。
凤凰族本是自己当初无聊,培育的宠物,没想到她们倒也是厉害,居然能成为如今强大的神族后裔·而第五初烨的天资,倒也真是万年难遇·单凭她能上来这上神界,就已是不简单。
“你…易初”商挽臻和第五初烨只是带着试试看的心态,想来上神界找找阮卿言,却没想到阮卿言没见着,反而看到了另一个让她们错愕万分的人。
面前人,的确有着和易初一样的脸,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泰山压在头顶,压得人喘不过气··虽然是同样的长相,可面前人显然比易初高了太多,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如同王者一般身着一袭金羚石所制的金色长袍。
最要命的是,她的威压已经强到商挽臻双腿发软,若不是有第五初烨帮她,怕是会直接坐在地上也说不定··“你们…来得不是时候·”易初自然是认得商挽臻和第五初烨的,自然也当她们是友人,只是天生的傲气让易初没办法再像曾经那般温和。
她如今,也只能做到对阮卿言温柔如常·“你…你是易初”商挽臻问完这句话,就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毕竟她很难把这个人和易初联系到一起,虽然长得一样。
·“是,却也不是·易初是我第三世的轮回,而我的本名,是欲·”此话一出,商挽臻和第五初烨瞬间便理解了面前人是谁,只是她们都没想到,易初的身份,居然是这样的。
神的轮回,怪不得…她们总会觉得易初有种超脱常人的感觉,原来竟是如此··“我们来找阮卿言,她人呢”·“她还在休息,若你们是想带她走,大可直接离开,上神界才是如今最适合她的地方。”
·“可是…”·“商挽臻你怎么来了”·商挽臻话没说完,阮卿言已经大着肚子跑了出来,她本来是想等易初回去的,结果等了半天都没见人,而刚好易初也把对自己的禁锢去掉了,她就索- xing -跑出来找了,可也没想到,还能看见商挽臻和第五初烨。
十年来,她封闭自己的心,也封闭了对别人的心,如今在看到商挽臻,一直以来的委屈和易初重新回来的开心,让阮卿言又找回了生机·她冲过去抱着商挽臻,不停的在她怀里撒娇。
而商挽臻也拍着她的头,摸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两个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完全没发现周围的气压已经低到快要冻结·第五初烨和易初干瞪眼,互相放着威压,可惜,商挽臻和阮卿言全然没有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勤奋指数在飙升· ·☆、第243章· ·第二百四十三章·既然第五初烨和商挽臻辛苦的来了这里, 自然不可能是随便走掉·易初索- xing -直接把她们请到殿内,随手一挥便摆了一桌酒席。
阮卿言心情好了之后, 又恢复了爱吃的本- xing -, 看着桌上都是自己爱吃的肉,她扭搭着窝进易初怀里,没心没肺的抓着牛肉吃, 直让一旁的商挽臻不停侧目··“说实话,我没想到, 你会是神。”
商挽臻打量着如今的易初, 虽然易初还是温柔的笑着,对阮卿言也是万般宠溺,可是商挽臻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和第五初烨选择沉默, 看着易初温柔的抚摸阮卿言的肚子,喂阮卿言吃东西, 纵然心里有好奇,却还是压住了想要问的**。
阮卿言这蠢蛇自然没发现气氛的奇怪,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是最幸福的蛇, 有易初陪着,商挽臻也来了,肚子里还有她和易初的宝宝·好像以前她还是个孤独的蛇,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阮卿言越想越开心,不由得又吃得多了些,后来干脆吃饱了就变回了原型,缩成一条小蛇窝在易初的怀里睡着了·感觉到阮卿言是真的熟睡过去, 易初在她身边落下一道隔音结界,抬起头看着第五初烨和商挽臻。
只是,方才面对阮卿言时温柔的笑意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冷漠孤高的神情·看到这明显的变化,商挽臻终于知道方才的违和感是怎么一回事了·对于这个所谓的神,她可不陌生,毕竟她之前也有和她们打过照面。
商挽臻可没忘记这神几次三番的打伤自己和阮卿言,说话的态度也都是高高在上,一副蔑视众生的样子·商挽臻觉得,就算易初是欲的轮回,也不可能改变作为主体的欲的- xing -格,所以说,刚才那所谓的温柔,根本就是…装的吧。
“作何这般看我”察觉到商挽臻探究的眼神,易初回看过去,只是一个普通的眼神,却让商挽臻感觉到了压迫力·她知道这人的确是易初,却也是欲。
“我只是…还暂时无法接受友人是神的事实·不过,易初的确不是普通人,我们早就知道她不一般,也是个超脱世俗的人·但她对阮卿言,比对谁都要认真,都要好,更不会做伤害阮卿言的事。”
“哦你的意思是,我伤了她”听到商挽臻的话,易初笑起来,只是这笑容有了几分警告的意味··“难道不是吗你既然是神,应该很容易掌握小蛇的事,可你在上神界十年,不曾找过她,甚至还是她主动来找你的。
你不会知道,这十年对她造成的伤害有多深·”·商挽臻还是心疼阮卿言,她知道失去喜欢的人是如何难受·而阮卿言,她却是带着再也看不到易初的心情,抱着生下孩子就死掉的决心,撑过十年。
这对于阮卿言来说,是一场漫长持久的折磨,除了身体,她的心也被磨坏了·就算她现在表现的和曾经那个没心没肺的小蛇一样,可是…难道易初就没发现,阮卿言在害怕吗·“本尊的事,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
听到商挽臻对自己的质问,易初心里也不是滋味,却还是为了保持一丝尊严反驳·看到她的样子,商挽臻还想说什么,第五初烨却抓住她的手,把她拦下来。
“易初,我知你内心所想,或者说,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思·你和我的- xing -格,大抵是有些相像的·”第五初烨这般别扭,又怎么会看不出别人也在别扭。
易初刚才对阮卿言的温柔做不得假,只是她生而为神,骄傲是扎根在骨子里的·第五初烨明白这种感觉,就如同她当时发现自己喜欢商挽臻一般··既不愿承认,又想靠近,最后只能用嘴硬来表现。
当然,这些话第五初烨才不会说出来··第五初烨说完,席间是一阵沉默,易初摸着阮卿言柔软的蛇身,动作在不知不觉间放得很轻·看着那软软的小家伙在自己怀里舒服的舒展着身体,易初知晓阮卿言的一切,她能看出阮卿言的情绪,然而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自己…如何才能让她安心·“除了小蛇的事,还有另一事,更加迫在眉睫·”商挽臻觉得易初和阮卿言的事,她点到即止就好,说更多也是无益。
“我想,你们来此,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言儿,魔界让你们不好过吧·”易初见商挽臻不再纠缠阮卿言的事,莫名松了口气,她知晓魔界和凤凰族的战斗持续了十年之久,只是她不懂,藏涂为何要对凤凰族开刀。
“恩,的确是如此,我们本希望秋映寒能够帮忙,可是如今有你在,应该更没问题吧,毕竟我们是挚友·”商挽臻说了这番话,便是不想给易初拒绝的余地。
见她直接凑近乎,易初微微皱眉·她对商挽臻的确有顾忌以前的情分,就算是为阮卿言,或者说为了灭掉藏涂,她也会帮忙,只是她总觉得,十年没见,商挽臻变得无赖了许多。
·“藏涂一日不除,六界便无安宁,除掉他,自然是重中之重·只是我尚未明白,他为何唯独要对凤凰族下手·”易初看着第五初烨,觉得藏涂的目标,定是和第五初烨有关。
“正如你所想,他想要我的身体作为容器·既然当初你的力量没有被他吸走,就说明,他还没恢复真身·”·“如今他的力量,的确不够充足,只是杀了他,并非易事。”
易初斟酌着该怎么办,而这个时候,睡饱了的阮卿言终于醒了过来,见她用蛇头蹭着自己,一个劲的撒娇,易初忍不住笑起来,用手把它抓起来捧在手心里,阮卿言伸出信子舔着易初的手心,摇晃着尾巴很是惬意的样子。
“今日便说到这里,待到秋映寒回来再商讨·”易初耐不住阮卿言的骚扰,一个眨眼间便带她回了寝宫·才刚一到房间,阮卿言就变回了人身,她搂着易初的脖子,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却反倒沉默下来。
·“悠悠,那个魔,很厉害吗”虽然被下了隔音结界,但阮卿言还是多少听到了一点,她还记得那个魔一直想要杀易初,也知道自己就算问了也没用,她根本派不上用场。
“嗯,当初封印他已是极难,如今他复苏,虽然力量不足,但也不是好对付的家伙·”·“哦…如果我厉害点,能帮你们就好了·”阮卿言低落的靠在床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眼里有些失落。
她的发丝落下,难得表现出和平时不一样的认真·易初知晓,阮卿言的心思其实很通透,那傻兮兮的样子,也并非真正的她··安静下来的阮卿言总是有种压抑的感觉,易初看着,联想到商挽臻方才对自己的责备。
自己,真的让阮卿言害怕吗她始终是不安的吧,怕自己离开,怕自己再次不要她·而如今,似乎唯一安慰她的办法,只剩下了那个·这么想着,易初走过去,按住阮卿言的肩膀,将她外面碍事的裙子褪去。
“言儿,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许也只有这种办法能够让你安心了吧·”·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你们懂得,kuai up car· ·☆、第244章· ·car wher...请see作者有话要说·“小诺,不可…今日不可了。”
“为何不可寒儿已经数日没让我碰了·”·“若不是你之前那般久, 我又怎么会不让你碰·”·“哪里很久, 不是才十几天而已。”
神界之上, 处处都泛着金光熠熠的灵气,在一处并不算太偏僻的石阶上,重颜诺和秋映寒抱在一起, 这样的对话听得人面红耳赤,大多数路过的守卫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无视, 唯有欲,她皱紧眉头,厌恶的看着旁若无人的她们, 沉着脸走过去。
“命,这千年来, 你倒是变得越来越无用了,被一只不人不魔的家伙压制, 当真丢脸·”欲傲然的看着重颜诺,虽然眸子里依旧平淡无波,可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怒自威的压力,却让重颜诺觉得不爽。
她一直都讨厌欲,讨厌这家伙高高在上的样子, 但她也知道,自己是比不过她的,却又忍不住想还嘴·可这一次, 还没等她开口,倒是秋映寒先开腔了··“欲,我与小诺的事,自然是你无法理解的。
不过说起来,你就这般回来,你下界的那只宠物该如何·”秋映寒并不喜欢欲针对重颜诺,这一次也难得的开口反驳·听到她提下界的宠物,欲皱紧眉头,身上的威压无意识的泄露而出。
“那蛇妖的事与我何干命,你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哦我并非说的是那蛇妖,为何你就一口咬定我说的是她若你不提,我都要忘了她了。”
秋映寒从来都是三神中最为理智和机敏的存在,她反将一军,直接让欲哑口无言,最终只能冷漠的看她一眼,拂袖而去··“寒儿,你所说的蛇妖…是…”即便重颜诺不知道欲的事,可看到欲方才的反应,也觉得哪里不对。
可秋映寒只是摇摇头,从她怀里起来··“小诺,我忽然觉得,我应该去做些让欲感觉有趣的事,我要动身去凤凰族一趟·”·“凤凰族我同你一起。”
“无需,如今凤凰族正与魔界交锋,你去不太合适·”·“那你要快些回来·”考虑到这点,即便重颜诺再想跟着秋映寒,也是不得不留在这。
秋映寒打开传送阵,一个呼吸间,便到了凤凰族内,她隐匿了气息,循着阮卿言的灵力,站在她的房间中··阮卿言来凤凰族已经有了一段时日,充沛的灵力比起南天圣地更加容易吸收。
而且,她总觉得这几天肚子又大了一圈,看来应该是灵力越强的地方,自己肚子里这个小家伙就吃得越开心·眼看着肚子圆滚滚的,阮卿言越发觉得难受又难看,心想着为什么这蛋还不出来。
以阮卿言的能力,自然没办法察觉秋映寒的存在,她抱着易初躺了一会,忽然觉得肚子又开始疼起来,她皱眉打算下床走一走,谁知刚起身,就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吓得她愣在了那。
这人是谁,阮卿言多少是有些印象的·她还记得当初在妖商街,后来又在乐妖谷遇到了她·而且…她还记得易初曾经很在意这个人,或者应该说,是那时候依附在易初体内的神力,十分在乎这个人。
阮卿言能感觉到面前的秋映寒很强,那份强大已经超过自己的认识,就像是无法探知的存在那般强大··“你来做什么”看到秋映寒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准确说是看自己的肚子,阮卿言下意识的抱住床上易初的身体,紧紧的搂着。
看到她的动作,秋映寒慢慢走过去··“你且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也不会把你如何·只是,你身上有些事,我很在意·”秋映寒说着,缓缓放了一缕灵力进入阮卿言的身体,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我能有什么让你在意,我不过是个妖而已·”·阮卿言低声说着,有些茫然无措的看着怀里的易初,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秋映寒收回那缕灵力。
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这灵胎的吞噬力太强,几乎要把阮卿言整个人都吸光了·若不是在灵力充沛之地,她必死无疑·而六界中,能够这般贪吃的,怕是也只有…··“这里并不适合你,我可带你去一处真正对你有益的地方,你可愿跟我一起离开”秋映寒试探着开口。
“这位姑娘,她不会随你走,而我们也不会随便让她被你带走·”这时候,插话进来的正是商挽臻,她身后还跟着第五初烨·看到她们两个,秋映寒回头瞄了她们一眼,又回过头去。
“我带走她不是想对她作何,而是她体内的灵胎,必须要有灵胎的另一方才能护住,若继续在凤凰族,只怕这整个族内的灵力都会被这灵胎吃净,你们可愿这种情况发生”·“什么意思灵胎的另一方你是说…悠悠吗”·听到这,阮卿言忽然来了精神,她起身抓着秋映寒的手,满脸的期待。
看到她的反应,商挽臻皱起眉头,她觉得秋映寒就是故意这么说,想要阮卿言中计,果然,这蠢蛇就上钩了·毕竟她对于易初的事,从来都是不带脑子的··“我暂且无法给你解释太多,你若随我走便知了。”
“你觉得我会让她被你这个不知来路的人带走”·“商姑娘,你虽然脱胎换骨,而你身后的凤凰王女也不好对付,可你们应该知道,我是怎样的存在。”
秋映寒轻声说着,蓝色的眸子闪过一道白光,第五初烨看了看她,再看看阮卿言,走到商挽臻前面··“你需得告诉我,你为何要带走她,又要带她去哪,何时将她送回。”
第五初烨看着秋映寒,她能感觉到这人的强大远在自己之上,想来能够这般强的,除了神,就是魔,而这人身上的灵力极为干净纯粹,只是呼吸之间就能感觉到她带来的清凉之感,想到之前的那几次交手,第五初烨已经猜到了大概。
“带她走,自然是为了她和她体内灵胎的安全·至于送回,那要看她自己愿不愿回来了,不过我并不会强迫她与我走·”秋映寒回头看着阮卿言,后者和她对望许久,忽然点了点头。
她觉得秋映寒过来,说了刚才那番话,必定有其他深意,她不愿放过任何一点关于易初的事,反正她已经决定去陪易初了,就算这人要对自己做什么,她也不在意了··“我同你去。”
阮卿言不顾商挽臻的暗示,轻声说道,秋映寒点点头,根本不给商挽臻和第五初烨反应的机会,已经快速打开了传送阵,带着阮卿言和她怀里的易初到了上神界·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阮卿言觉得脚下都是软的。
在人界没有过,在天界也没有过这种感觉·双脚不知踩在什么上,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跌倒,却又每一次都安稳的落下·她没想到只是一眨眼就过来了,尤其是这种地方,看上去真的…好厉害。
“你且随我去见个人吧·”秋映寒带着阮卿言一路走去正殿,而正殿中,重颜诺百无聊赖的坐在那,见秋映寒这么快回来,还带了个大肚子的孕妇,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寒儿,这是…”没等重颜诺问完,一阵强大的威压自上空席卷而来,这威压强大而纯粹,秋映寒急忙同样放出威压,才将其抵御掉·看着上方出现的欲,还有身边阮卿言忽然红了的眼睛,秋映寒总有种计划得逞的意味。
没人知道失去再得到的感觉会多让人欣喜,阮卿言愣愣的看着那个至天而降的人,她的一头长发散在肩膀后面,身上穿着金色华贵的长袍,暗紫色的眸子闪烁着愠怒·这个人虽然气质和易初完全不同,身量也高了许多,却长着同易初一样的脸。
但是比易初看上去更加好看,也更加让自己挪不开眼睛··“悠悠…是你吗是你,对不对…”·作者有话要说:5rvp·围脖清新总攻暴· ·☆、第245章· ·请see作者有话说·“小烨儿也来了啊。”
虽然身为凤凰神族,可第五华裳从来都是个没有自觉- xing -的人, 更不要提凤凰族人多数会有的架子·才刚来乐妖谷半个月, 她早就和谷内上至伯海, 下至一些花花草草的小妖打得极为火热,完全不像是来自谷外的神族后裔。
以前第五初烨就觉得自己这个姑姑实在没什么威严,如今看到她在那群妖里混的尤为和谐, 就更加确定了这个观念··“恩·”虽然心里鄙弃了第五华裳,可第五初烨没忘记辈分, 还是冷淡的回了一句。
这个时候,伯海从远处走来,惯常的穿着一身藏青的长袍, 安静的站在一旁,却谁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你们回来便好了, 我有些事情要与你们说,华裳和姌薰你们也过来吧。”
伯海说着, 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易初,他们一起跟着到了乐妖谷的冰室,看到了最为意想不到的人··她脸色苍白的可怕, 衬得眉心中央那颗朱砂痣更加鲜红,那张脸安稳淡雅,似乎感觉不到痛, 即便她平时就是这幅样子。
易初也不知是怎的,她看着这样的秋映寒,竟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分明她和这人只有过一两面之缘, 不清楚她的事,可看到她这般了无生机的躺在冰床上,心里也跟着发酸发涩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躺在这里”易初低声说道,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此刻的声音全然不似平时的自己那般温柔和气,反而带着旁人很容易就听出的锐利。
阮卿言看着易初眼里的心疼,微微皱起眉头,却没有拉扯走过去的易初··“我也不清楚,当时她与她的友人一起离开乐妖谷,之后便是一个人回来,回来之际她已身受重伤,元神也频临破碎,若非心口那条链子,只怕早已经灰飞烟灭。”
伯海低声道,而易初听了,便看着那条从秋映寒身体里长出的金色铁链··这个东西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这是什么东西·这条链子上带着极强且纯粹的神力,也正是这条链子,一直在给秋映寒渡入灵力,才不至于让她因为重伤而烟消玉陨。
易初看着那条链子,再看看秋映寒虚弱的样子,越看就越是难受·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上那条被血染红的链子·她的这一举动惊动了其他人,尤其是阮卿言,她皱眉走上前,拉扯着易初的手臂。
她莫名觉得害怕,怕此刻有些陌生的易初·可易初却不理她的阻拦,依旧伸出手,摸上那条金链··然而,那带着强大神力的金链在易初的触碰下非但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反而变得更加闪亮,溢出的强大神力就连阮卿言都感觉得到。
随着这份神力的增加,秋映寒的脸色好了许多,她的眼毛煽动着,继而缓缓睁开眼·那双水蓝色的眸子在看到易初的时候,闪过一丝了然·像是她早就料到了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会看到易初那般。
·“你回来了啊·”秋映寒轻声道,可易初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沉默的不做声,只是看着秋映寒,这幅样子引得后者轻笑起来··“诶…还是一样不愿理人。
放心吧,我不会死的·”秋映寒说完,又疲惫的闭上眼昏睡过去,而易初也像是忽然回了神一般,猛地松开了那条链子··这些事发生在一瞬间,而易初在这之后也像是回了神一般。
她看了眼阮卿言,忽然沉默的走出冰室,阮卿言见易初的情况不对,也跟了上去··“悠悠,你怎么了”见易初坐在后山的草地上,阮卿言靠在一旁,搂着她问道。
她能感觉到易初现在很茫然,虽然心里因为刚才的那段插曲依旧不适,可再多的不舒服,也比不上易初的事让她来的关心··“言儿,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方才看她那般,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我绝非是对她有非分之想,只是…看她那样便不自在·”易初低声道,言语间有些愧疚,她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行为容易让阮卿言误会,但她却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
“姑姑有事可以直说,莫要这般看我·”第五初烨找了一处地方坐下,而第五华裳已经黏了上来,在她的身上到处看··“小烨儿,你和姑姑说,你和那小鸡,可是成了”商挽臻自然不知道,在私下里,第五华裳都直接叫她小鸡,若是这外号被知晓,指不定商挽臻会气成什么样。
·“姑姑未免管得太多,我与她的事,与你何干·”听到第五华裳问这话,第五初烨自然不愿回答,更何况对方还直接叫商挽臻为小鸡,虽然事实如此,可第五初烨还是莫名其妙的不满。
“诶呦,怎么我的小烨儿也会护食了我叫她小鸡你不开心那我以后唤她阿商就是,你打算何时与她成事”·第五华裳说着,在第五初烨的凶前和退件打量了一番,见她的视线这般猥琐,第五初烨愣了会才明白她所谓的成事是指何意,顿时恼怒万分,脸也红了起来。
若是一般人说出这般无礼的话,她定是要让那人好看,可说污言秽语的偏偏是自己的姑姑,让她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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