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盛开之塔 by 黄连苦寒(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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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盛开之塔 by 黄连苦寒(下)(7)
·“塞隆……现在是开始了吗”·“……嗯,是的·”她开始缓缓用力按压太阳- xue -周围附着的一些肌肉,指尖揉搓着脸颊四周的部分,有时候还会到肩膀和脖颈处。
少女的指尖在希珀身上扫来扫去,她沉默地享受着,整个人在暖烘烘的香气里沉沦·忍不住睁开的眼睛最后变成了忍住不闭上,安心与放松的情绪则一直想把她拖进梦境深处。
但比这更蛊惑的是,在这场梦境里,她希望塞隆能低下头,重回那个吻中·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温暖潮- shi -的气息扑在脸上,想抬起眼睛,又无法抬起眼睛··直到塞隆说:“可以了,你觉得现在怎么样”·她不无遗憾地从梦境里醒来,接着觉得确实轻松了不少,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对这个按摩效果的讨论上,起码可以让她忽略自己还觍颜无耻留恋着少女怀抱的心思。
“舒服多了,为什么斯洛特女士会这一手”·甜文奇幻魔幻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塞隆松开她的头部,好像是慢慢放开了一件展出的名贵瓷器一样。
“也许是因为她的眼睛我才知道她是看不见的……为了调动元素视觉,她的眼睛负荷非常大·所以她自己摸索出了这一套……我可以每天都帮你按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们在工作室里也是这样·”她竭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隐晦地暗示希珀这不过是同学们之间稀松平常的互相帮助,心里同时乐观地想:如果她不会拒绝河床底下的拥抱,她大概也不会拒绝这样的一个按摩吧·如她所愿,希珀点了点头,“如果没有麻烦你的话,我想我十分需要。”
作者有话要说:我希望大家叫我劳模·昨晚睡了4个多小时,我在第一程飞机上睡起来就写了1k5,在机场等第二程的时候写了500(主要是排队+吃饭去了……·10点多到家拖着疲敝的身体起来把箱子打开支起我的设备写了剩下的字数,我昨天居然不够3000没有小红发……我的全勤要没有了……· · ·第293章 ·这个项目也很快加入了每日相处套餐, 早上塞隆稍早起来对早餐玩花样, 然后两人懒散地趴着看书, 中午吃了午饭之后继续回到露台上,下午最热的时候通常她们会在起居室里继续看各自手头的闲书,再过一会儿, 希珀就会开始觉得头部不适,塞隆也会抓住这个机会替她按摩,同时也满足一下自己想要触摸希珀的妄想。
·躲过太阳最热的一段之后, 塞隆会半强迫半哄骗地把希珀带出塔去, 在永宁湖附近的悬崖上转一转, 但无论怎样, 想要绕永宁湖一圈,都要从小河床上经过,希珀也一定会跳入她怀里,接着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
一旦开始交谈, 她们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吸引力就暴露出来,话题一旦相碰黏着, 就很难有完结的时候,通常希珀甚至会追到塞隆的沙发上坐着持续饭桌上不知怎么挑起却已经离题千里的话题, 聊到塞隆都打呵欠了才依依不舍地停下来回到自己床上去睡。
即使是这种程度的相处,塞隆就已经觉得很满意了,前所未有的满意,她的妄想都被希珀被动地满足了,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挫败感, 让她大概又多了一百年的动力可以继续暗恋孤高的老法师,为她做所有她能做到的事情。
就算现在不能做到,也可以尝试努力做到嘛,从八岁到现在不是一直在做这样的事情吗希珀离开沙发之后,塞隆倒下去伸了个懒腰,乐观地想··这样平常但让人愉悦的日子大概过了一个多月,谁都想让它永远地持续下去。
可是,有一些事情来得毫无征兆,到来之时却必然会毁掉所有的平衡··非常平常的一个晴天,塞隆起床了,准确说应该是从沙发上起来·在房间里她特别准备了软底的拖鞋,这样她走路的声音就不会吵到希珀了。
她本来打算下楼去吩咐一下休伯特应该做些什么吃的,然而还是忍不住被希珀吸引了··她躺在晨光里,窗缝里的光渗进来,横在她的身上,从纤细的腰身处一直往两边扩散。
之所以这么说而不是说横过了被子,是因为希珀把大部分的被子踢掉了,一把都搂在怀中,大半张脸也埋在被子里,脸上泛着红润而健康的色泽,让她不同往日地,很容易地就能从洁白的被子里凸显出来。
她淡金色的头发散在身后,单薄的衬衫因为重力的缘故下坠,令她的身材一览无余··曼妙的曲线在腰间下折,又陡然在臀部升起·今时不同往日,塞隆已熟知这身体抱起来是什么感觉,立刻就想把她抱进怀中的欲望现在就灼烧着她。
她不冷吗想温暖她……·永宁湖是气候十分温和的地区,冬天会下雪,然而夏天也不会热到什么地步,她刚才起床的时候还觉得稍微有点凉意,所以多披了一件外套,可希珀就这样直接把手脚都露在外面。
塞隆试着从她臂弯里抢被子,然而老法师不知何时起睡相变得颇不老实,发觉了有人胆敢动她的所有物之后,甚至伸出一条腿把自己的“抱枕”压住··塞隆只得放弃了这个打算,她走回沙发边上,把自己还带着余温的被子抱过来,盖在了希珀身上。
她其实是觉得冷的吧塞隆看着希珀往被子里缩了缩,还满足地蹭了蹭·但这睡梦中的动作还没有结束,希珀的头忽然向后摆,脸从被子中离开,一直靠到了新被子中间,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翻了个身,又把身上的被子抖了下去,手脚一伸,把她的新被子也捞进了怀中。
塞隆轻轻叹息一声,紧接着就想笑,她从没留意到冷淡的大法师在睡梦中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举动,心里也越发地柔软,只想低头亲一亲她··但是不行·她伸向希珀的手微微颤抖——颤抖源于害怕,害怕源于内疚,这样明明是不行的。
最终她只是抓住了被希珀冷落的另一床被子,盖在了希珀的身上,窗缝缓缓地被拉上了,一丝缝隙也没留下,整个卧室陷入了黑暗··塞隆走出房间的时候照例盘算着一天的行程——这本来是已经养成习惯的事情,她曾经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譬如说应当看哪本书,做哪些相关的笔记,应该何时出现在图书馆或者工作室,应该何时去上什么课。
但现在她的行程已经变得很简单了:早餐吃什么,早上看点什么打发时间,躺在露台上还是沙发上(取决于希珀会心血来潮坐在哪里以及哪里方便偷瞄她),中午吃什么,吃了饭之后看点什么,希珀如果不舒服了要不要帮她处理一下,什么时候拉着不爱动的老法师出去散步,回来看点什么,要坐在沙发上还是露台上,要准备点什么甜点什么饮料。
生活已经悄悄地变了,从一个人的寂静变成了两个人的热闹,虽然她们之间其实并不热闹·和往常一样时间匀速地来到了下午,希珀放下书摘下眼镜,疲惫地闭起眼睛的时候,塞隆脑袋上专门接收希珀资讯的那根捕捉线就忽然开始工作,无论塞隆专注于什么都能立刻被唤醒。
塞隆走向希珀,摘掉了她的眼镜,大拇指按着她的眉骨,其余的手指则有节奏地按压着她的太阳- xue -··希珀这些部位的肌肉也都慢慢放松下来,因为长时间看书而产生的不适感觉纾解了很多。
甜文奇幻魔幻近水楼台因缘邂逅·事实上,这感觉好极了,好到她每天都盼望着这一刻,特别是接下来……·接下来,塞隆一只手慢慢挪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擦着颈边的皮肤,插入发丝里。
四指微微用力,按压着颅骨的下缘··很舒服,可塞隆离得太近了,近到只要想到她在这个距离里凝视着自己,就忍不住要脸红的地步··她像往常一样垂下眼睑,不看塞隆的眼睛,而只是看着她胸前的扣子。
塞隆的拇指抵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往上抵,甚至逼迫她抬起头·每次这个时候,她都忍不住想会不会有一个吻,一个……不需要她的命令的吻··她不敢抬眼,害怕急促的呼吸会暴露自己隐秘而- yin -晦的心思。
看不到的时候反而可以毫无顾忌地幻想,幻想塞隆正在缓缓地逼近她的唇··刺痛的感觉随着血脉缓缓流过,手臂和手腕跟着心口一起疼痛··假如欲望得到满足,而感觉消失,则可以断定它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产物。
它会吗·眼前的- yin -影缓缓移动,希珀的幻想进行的时候,忽然脸上被头发十分轻柔地扫过··紧接着是衣料极速摩擦的声音,眼前的- yin -影离开了,她幻想中甜腻而暧昧的气氛则消失得一干二净。
清冷的新鲜空气填补了空缺,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塞隆已经站直,双眼望着窗外,好像刚才扫过脸颊的头发只是希珀的错觉··她也尽力向后仰,推开椅子,快步走到窗边,拨开窗帘,也看着宁静的湖水,低声说“……塞隆。”
“……老师……”·“该出去走走了”她回过头,对着那两颗深沉的绿宝石,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好·”她朝着希珀伸出手,而希珀也伸手挽着她,两人一起下楼出门,一起走在那条每天都走的小路上··只是今天谁也没有说话,希珀若有所思地低着头,有时也抬头看看塞隆的侧脸。
她的头发不算长,还差一点到肩膀,修剪得很整齐而得体,所以她低头的时候,头发就自然垂下,如果头发扫到脸上,那么这个距离和位置就应该是……·希望和期待隐隐地抬头。
她那时候,想干什么呢·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圈,走到干涸溪流的时候也没停止,希珀略有笨拙地跳下来,撞进塞隆怀里,短暂接触之后,她放开了她。
一直到玄关里,塞隆换过鞋子往里面走去,希珀叫住了她··“……塞隆,有一些事情,我一直有点在意·”她慢慢走近塞隆,稍稍抬头看着她。
可能有点太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些微的气息吹拂在自己脸上,但大法师心中隐隐躁动着,想比这个距离更近一点··深绿色的宝石里闪着深沉的光,她轻声而礼貌地问:“在意些什么,老师”·希珀习惯- xing -地皱起眉头,仍然犹豫了一会,最后开口说:“我有一些事情,想问你的意见。”
“是什么”·她急于想得到答案,于是凑得更近了,几乎贴在了塞隆身上·她的小野兽没有什么反对,可到了这一步,她反而再一次犹豫起来,口气也带着犹疑,“我们走之前在露台上……你……”·她说着话,看见小野兽的表情逐渐变了,面容变得哀伤,绿色的宝石似乎也濒临破碎,希珀不由得停住了话头。
作者有话要说:检查了一下存文哎呀不得了,本文正文快要完结了·· · ·第294章 ·圆形大厅里的风躁动着··“……塞隆”·“是……是的, ”她深深吸了口气, 才说了短短两个字, 鼻尖就红了,眼眶周围也泛出粉色,“你不要再……不要再试探我了, 好吗你不是、不是买了这么贵的塔,不是、不是已经把我赶出艾梅科特斯了吗”塞隆握住她的肩膀。
希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解地看着她, “我不是……”·塞隆缓缓摇头, 粉色从皮肤下层慢慢浸出来, 委屈地说:“我本来一辈子都不会说的, 我保证一辈子都不会说的。
我告诉你答案好吗”·风嗡嗡地在筒状的大厅里呼啸,天球仪在其中发出尖细的叫喊,星球也明灭不定·风元素低声指责她把大家宠爱的孩子弄得这么伤心,她十分无辜地想:我还没有开始说重点呢。
“塞隆……”大法师敏锐地感觉到了元素的波动, 双手溢出金色的光芒,风盾把两人罩起来··但塞隆几乎哭着, 这个时候忽然说:“……我是喜欢你,不要、不要再试探我了好吗”·元素在她的喊叫中狂欢, 瞬间被活化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
风元素不知为何一起都朝外迸发,最薄弱的窗子被挤出去,留下一个参差的洞·岩石忽然爆裂了,砌塔的石块一个接一个地炸开,碎屑像弹片一样到处寻找目标, 打在大法师的风结界上,又弹到别处。
家里密集地响起噪音,大厅里不多的家具逐渐被砸得千疮百孔··“塞、塞隆”她向前扑了一步,急急忙忙,但又意外笨拙地把把塞隆拉进怀里,不,更像是她攀在塞隆身上。
少女的身躯因为这个意外的拥抱僵硬着,风平息了,但微风仍然在岩石的孔洞里来回穿梭··“不、不是,不是……不是试探·我也喜欢你,别这样,别哭。”
“……啊”·“不是试探,我也喜欢你·”她狼狈地抱紧塞隆,但不知为何看起来更像是怕她再炸了法师塔。
塞隆呆呆地,又问了一句“真的”·甜文奇幻魔幻近水楼台因缘邂逅·“真的·”她终于抱住了这个渴求了很久的身躯,渴望一点点被填满,就好像塞隆身上散发了神奇的魔力,一点点注入到了她身体里。
但她察觉到塞隆动了动,立刻受惊一样松手退开了,非但退开了,而且还把头偏到一边,身体也侧对着塞隆,好像这样不但能减少自己被看到的表面积,自己看不到的时候,也仿佛躲出了塞隆的视线。
“……你的塔·”她低声指出··无缘无故地炸了自己的法师塔,塞隆只得召唤出土之子,对塔身进行补救,希珀无声地站在她身边,气氛尴尬地沉默着。
塞隆率先沉不住气,小心翼翼去拉希珀的手,没想到希珀反手把她的手攥在手里··她刚才说“我也喜欢你”,我并没有听错,是不是·“老师……”·希珀低着头,轻声应着:“嗯”·“我……我可以吻你吗”·希珀仍旧低着头,冷静地“嗯”了一声,就好像塞隆刚才问的是“晚餐吃胡萝卜豌豆牛排好吗”一样。
塞隆心中升起一阵荒谬的感觉,试着把希珀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希珀顺从地靠了过来·她伸出手抬起希珀的下巴,那双灰色的眼睛却没有一起抬起来,仍然看着下方。
“老师”·像以前无数次塞隆呼唤她时一样,希珀本能一样地直视着她的双眼,本能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塞隆闭上眼睛,撞了上去。
她触到了那片朝思暮想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她轻轻地用自己的嘴唇去蹭,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希珀的眼睛不停闪动,不时看看她,察觉到她也在看自己,又把眼睛垂下去了。
两人的嘴唇仍然碰在一起,塞隆伸出舌头,舔着她双唇间的缝隙,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地挤了进去·她舔到了希珀的舌头,立刻尝到了记忆中的甜味,她小心地触碰着希珀,然后感觉到她若有若无的回应。
和上次一样,塞隆小心翼翼地吻她,希珀也颇富理智地回应·塞隆不得不继续放轻动作,生怕吓到希珀··她心中鼓荡着,血液如潮汐一般冲刷着她的血脉,鼓励她狠狠抱住希珀,狠狠吻她。
可是……她在心中劝说自己,浑身散发着禁欲气质的希珀,不能被这样对待··碰碎了怎么办·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塞隆本来希冀这长吻可以抽丝一样抽走她对希珀快要失控的爱意,可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有愈演愈烈的形势。
她悄悄松开了抓着希珀腰部的手,打算慢慢环上去,忽然听到有人咳嗽了一声··“女士们,恕我直言……”·塞隆迅速地把手臂贴放在身体两侧,两人说好了一样一人转向左边,一人转向右边。
海克特拉用手挡住眼睛,当然,两人责怪的视线还是毫无保留地穿透了它几乎透明的手掌··海克特拉躲在手掌后面,以一贯优雅的措辞说到:“小女士的土之子失去控制有一段时间了,它们都已经回了元素界面。”
该死,我竟然忘了旁边还有元素……塞隆现在既不敢看希珀,也不敢看海克特拉,她也暂时没脸寻找伦宁在哪,只能专心召唤新的土之子··在土之子出现前的短暂空隙里,她看见外面绿树成荫,两头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偶尔抖抖耳朵。
天哪,连鹿都看见她想拥抱希珀却没胆伸手的一幕……还好希珀本人不知道··之后一整个下午,她都低着头,吃晚餐的时候也不敢抬头看希珀,更不敢抬头看伦宁和海克特拉。
两个水元素站在各自主人的身后,交换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希珀更加没有任何表示,她的表情仍如往常一样,严肃而冷淡·若不是塞隆对她柔软的嘴唇记忆犹新,一定会觉得又做了一个春梦。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睡觉前·希珀从浴室里出来,她依旧穿着宽松的丝绸衬衫,卷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显得随意而洒脱·她的头发披散在白色的睡衣上,从塞隆面前走过。
很美,从小就是被这样的神采吸引着,一心一意地想着这个人··而这种魅力,她自己或许永远不可能有……塞隆低头看着自己,似乎下定了决心,塞隆起身跟在她身后,跟着她一起走到了床边。
希珀发现了身后的小尾巴,问:“塞隆,怎么了”·塞隆接触到她的视线,又立刻低下头来,这反倒给了希珀正大光明打量她的时机··塞隆仍穿着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也并没有穿着平时穿的亚麻色长裤,大概是在她洗澡的时候换掉的。
这条裤子宽松了很多,相较平时看上去修长而挺拔的塞隆,她现在看起来可爱了很多··就像她还没长大的时候··她看着塞隆的脸颊慢慢涨红了,忍不住替她开口说:“你想和我一起睡”·塞隆却在同一时间说道:“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噢……我……”·“可以。”
希珀看着塞隆伸出双手,放在她腰间,自己往前上了一步,她的气息越来越近,体温也越来越近·希珀尽量放缓自己的呼吸,免得叫自己的学生察觉到她呼吸急促。
不能让她知道··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双唇小心地夹着她的下唇,一点一点地移动,舌尖试探地伸出来,在她双唇之间轻轻挑动··太可爱了,想吃掉她,字面意义上。
可是希珀只是微微张嘴,让那年轻人把舌头伸进来·她也小心翼翼地吮吸着塞隆的舌尖,在她粗糙的味蕾上刮擦,她知道塞隆觉得痒,因为她也觉得痒,她恨不能大口把她吞下去,可是塞隆如此小心的动作,让她觉得自己任何过激的反应都会吓走她。
她的小野兽松开了她的嘴唇,希珀想扣着她的后脑把她按下来继续,却因为她的直视而迷失在那片翠绿色的湖里··甜文奇幻魔幻近水楼台因缘邂逅·“我能……我能继续吗”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看起来却很哀伤。
希珀奇怪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塞隆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点年轻人的罗曼史里才有的苦涩:“不用……不用勉强。”
“勉强什么”·塞隆比划着,却羞于说出口,“不用……不用勉强说……喜欢我……”·希珀皱起眉头,问:“为什么这么说你认为我哪些表现证明我勉强”·“被……”她羞得偏开头,“被吻的时候……您……”·“你。”
“你……没什么回应,看起来像是不喜欢,那……”她终于抬起头,直视着这双让她无比眷恋的眼睛,“还有拥抱,也很勉强,您只不过是怕我把法师塔炸了,所以才安慰我。
但是不用的……我说出来了,我感觉好多了·”·作者有话要说:亲出去的事情难道还能后悔吗· · ·第295章 · ·希珀看起来反而非常意外, “你……觉得我是怕你……再制造一场骚乱, 所以才去拥抱你, 才说喜欢你”·塞隆诚实地点头。
而希珀冷静地反驳:“我是怕吓着你·”·“吓着我你怎么可能——”希珀的动作永远慢条斯理,总是连迈几步路都想好才会行动,希珀只有压迫感, 没有恐吓感……“只是……只是……”·希珀忽然笑了,跪坐在床上,仰头看着塞隆, 抬起了手。
她捏着塞隆的领口, 稍稍用力, 微笑着问:“所以, 你是觉得我对你不够热情”·大法师歪着头,碎发随意地散着,还有随意的衣着,都让她没有了冷漠, 看起来甚至有点娇俏。
塞隆脸一红,不敢点头, 但事实确实是这样··“这样呢”她跪直起来,往前挪了一点, 稍稍侧头往前,在塞隆嘴唇上亲了一下··小野兽脸红红的,不敢看她,但心里都快要沸腾了。
希珀又去啄她的嘴唇,用唇瓣轻轻夹着她, 柔软的触感和她这些天肖想得一样美好··“这样呢”·塞隆仍然不敢看她··她伸出手臂,把塞隆勾进怀里,靠在她肩上,看着她耳朵精巧的轮廓,轻声问:“为什么觉得我会因为怕你炸了塔而说违心的话我觉得我不曾给过你这样的误导。”
问住了塞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相信大法师肯为了她放弃原则··但更不可思议的是、是……·她忍不住搂紧了希珀,反复确认怀中满当当的是什么。
怀中的人散发出温暖的香气,还在自己耳边吹着风··“我觉得……我觉得……可预料的发展是,您收拾行李拂袖而去,当然最好也不要骂我……因为……因为……您之后就再也不肯见我了。”
·希珀忽然间搂住了她的腰,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脚尖离开了地面··她们一起摔在了床上··塞隆想着这对希珀来说是挺吓人的,一边想要伸手回抱她,希珀却离开了,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忽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她抽离双手,紧接着塞隆颈口一紧,她听到了丝线崩裂的声音,纽扣四下飞散开·希珀坐在她小腹上弯下腰,咬住了她的嘴唇··塞隆真的吓到了,希珀现在迅捷得像个野兽,而她毫无招架之功。
希珀玫瑰花瓣一样的唇瓣正贴在她的嘴唇上,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它粗暴而狂躁,花瓣之中的荆棘撕扯着她的嘴唇,舌尖突入她的口腔,像是在找她打架··她想起之前每一次吻希珀时她堪称礼貌的回应,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
希珀的嘴唇离开了,抬起头来拍了拍她的脸颊:“小野兽,认真点·”·她傻傻地点头,并不十分理解“认真”是什么含义··------·塞隆看着她变得……该说调皮的眼神,又呆住了。
她们确实很久没见,希珀的脸实在是让人太想念了··“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呢·”·“为什么这么觉得”·“因为您在信里说‘也许会来’。”
“这只是保守的说法,就算在上一个会议早退我也会赶上你的结业仪式的,你从学校风风光光地离开,这事一辈子也没有第二次了·”·“您会觉得……您会觉得开心吗”·希珀很诚恳地说:“当然了,我进来的时候,听见有人想把你招进塔里做学徒,但很遗憾他们都没有机会了。
曾经我也不懂我的老师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寻找学生,但今天很深刻地体会了一次·”·“能让您开心,我真是……我太高兴了”·塞隆的表情里有掩饰不住的真诚,希珀停下脚步看着她,如果她们的关系还像是从前一样纯粹,说不定这时候应该会有一个毫无芥蒂的拥抱,和一个亲切的吻。
但她不敢做这些危险的行为,大法师并不确定自己禁得住这样的诱惑··最终她只是抬起手,摸了摸塞隆短短的头发··“去你的活动室坐坐”·“嗯……好。”
她们肩并肩走着,头上还飘着乌云,凉爽的风在- yin -影里成了特别能带走暑气的东西,周围几乎没有人,只有她们两个走在寂静的小巷子里··甜文奇幻魔幻近水楼台因缘邂逅·路上还能看到一些石头融毁的痕迹,希珀奇怪地说:“这些是打斗的痕迹,星歌堡最近不太平吗”·塞隆冷静地说:“是似乎有件怪事,但最后治安官也没查出什么,监察委员会也没查出什么,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石像鬼在老远的地方就把门打开了,在希珀经过时它居然还驯服地收起了翅膀·从这里到“姐妹厅”有点远,塞隆带着希珀走了一条不怎么会碰见人的路,从春厅楼上通过悬空小径到猎鹰堡,大法师在猎鹰堡塔楼上的时候忽然说:“你的决斗技术该不会都是维吉尔教的吧”·塞隆的背影明显僵硬了,大法师补充说:“猎鹰堡楼上是个维吉尔特别喜欢来的地方,从这里可以看见- cao -场,然后嘲笑在实战课上表现得特别不好的同学,这事我们两个经常干。”
她细声回答:“……是的·”·“你决斗的事情他也知道了”·“我、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估计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特别带她去听美瑟拉尼方言……·那就肯定是知道了,大法师想,维吉尔这么喜欢打听小道消息,学校里有风吹草动他一定一点不差地听在耳朵里,要怎么惩罚这个老猎人呢·“走这边。”
城堡屋顶的瓦片忽然一个接一个地飞起来,到她们面前形成了阶梯,大法师一步步地走下去,站在城堡屋顶朝塞隆伸出手·塞隆战战兢兢地走下去,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希珀。
“别害怕·”·“……我没有害怕·”她只是震惊这些瓦片为什么会这么听话,瓦片上有空间魔法,特- xing -就是永远想挣扎着飞回原位,除非有人消除这个法术,然而它们刚才违背了这一本- xing -,跑来给希珀当垫脚石。
接着这谄媚到没眼看的一幕又出现了,空中的瓦片小径再一次出现,她们从猎鹰堡屋顶直接到了红土院的屋顶,瓦片一次又一次地排列成新的道路,让她们在屋顶上畅通无阻,最后从一个错开的屋顶上直接进入了姐妹厅的内部。
对了,维吉尔说过“没有我们去不了的屋顶”,原来是这么回事··活动室里暂且还空无一人,蜘蛛雪莉悬在网子上,看见塞隆进来,发出了“吱噜噜噜”的声音。
其实她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里也不会一直交谈,希珀在她的实验室里乱逛,看着满柜子的试验材料啧啧称奇··“自己买的钱还够用吗”·“嗯、嗯、还很够,主要是斯维斯,他把他自己两学年攒下来的魔药都贡献给我们的试验了。”
她随手从书架上抽出笔记翻阅,海克特拉很自觉地卷成了一个圆形,希珀靠在水领主沙发上,低声说:“我的老师艾默生曾经和斯沃博达合作出过一本研究巫术的书……”·“斯沃博达”她对这个名字还有印象,抽出一本书递给希珀,“是这本吗我唯一的指导书籍。”
“对,就是这本·但后来在一次实验里,斯沃博达的眼睛被烧毁了,巫术研究也被全面禁止·”·“……然后呢”这本书果然如她所想,背后有惨烈的故事。
“没什么然后了,只是告诉你现在这还是禁忌,虽然没有暗影类法术那么禁止触碰,但不要随便告诉别人,你走之前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全部打包带走,准备好了吗”·塞隆懵懵地摇头,她没时间收拾行李,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由于希珀的到来,今晚必须要回家,她还没忘记希珀在外面睡得就不怎么好的事情,她一骨碌爬起来,说:“您先坐一下我来收拾东西……”·希珀没打算帮她,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把手头这本《美女与决斗》看完。
·塞隆一边分拣自己的书和要还的书,一边还时不时会被希珀打断并接受询问··“中间有很长一段都是一击获胜,你究竟是怎么想到要去撞别人的这很不像是法师的思路。”
“呃……”塞隆想解释,不过最后翻了一本笔记给希珀,“我有一阵子大概分析了一下这个,有个简单模型,感觉可以这样算·”·希珀接过来看了一眼,人被抽象成了点,箭头指示了力的方向,上面记录了很多测量数据,估计是用秤完成的,写的全都是重量单位。
“嗯……很清晰·”和复杂风元素法术类似的抽象模型,旁·------·塞隆张了张嘴,把那个无声在口中弹动了无数次的名字叫出来,“希珀……”·“塞隆。”
希珀冷静地回应··“我高兴得……我高兴得快要爆开了·”·hw9f·作者有话要说:锁了已改,结尾password· · ·第296章 ·希珀听后, 本已摊在床上的胳膊又很快收拢起来, 一手环腰, 一手扣住她的肩胛。
“这样就不会爆开了·”·“希珀……希珀……这是真的吗噢……”·希珀忽然一口咬在她肩上,“千真万确,我是你的老师, 元素大法师希珀,我爱你,我保证是真的。”
“我以为……我以为……”塞隆的声音忽然听起来有些哽咽, “我以为永远也等不到你的回应……”·“我也以为……”希珀轻轻笑了起来, “我也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 我有多爱你。”
塞隆破涕为笑, 眼中亮亮的,“后来为什么反悔了”·希珀睁大了眼睛,“你因为我不喜欢你,委屈得把自己的法师塔都炸了, 居然问我为什么反悔”·甜文奇幻魔幻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塞隆一愣:“咦是我先说喜欢你的吗”·“别装傻。”
“那么你来永宁湖,其实是……”·希珀快速打断她的话头, “只是来看看你,看看就行了·”·“真的吗我……我整个下午都和你无所事事地坐在一起, 我带你去散步,牵你的手,抱你,和你睡在同一个房间里,这些都折磨得我要疯了, 你离我那么近,我却不能……我却不能碰碰你。”
希珀笑了起来:“听起来像是我一直在觍颜无耻地勾引你·”·塞隆慌起来,急忙否认:“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希珀打断她:“我也……我也要疯了,你知道吗……”·她说了一个开头,就不往下说了,塞隆催促道:“知道什么”·希珀又把脸藏在了她胸前,“我那个时候正想去亲你,被你拍开了。”
塞隆愣了一下,问她,“差一点你就是那个先开口的人”·“可惜你输了,我的小野兽,睡觉·”希珀伸出手来挡住塞隆的眼睛,带着胜利者的笑容陷入梦乡。
她已经半年没睡这么好了,没有做梦,睡到自然醒,神清气爽,充满活力·她睁开眼睛就看见塞隆的侧脸,她有一只胳膊□□在外面,手臂内侧还有塞隆太过用力而留下的吻痕。
希珀光是感受着怀里实实在在的塞隆,就忍不住想把她叫起来再吻她一次,但是门缝里忽然流进来一滩水,水泊上波动起来,抬起一个头,海克特拉的头无声地用眼神询问过她之后,整个巨大的身躯都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它走到床边,悄声询问:“女士,您会起来用餐吗”·希珀微笑着摆摆手··塞隆忽然醒了过来,第一个动作是在门外叫出了伦宁,可是她睁眼之后发现面前的却是海克特拉,于是支起上半身,睡眼惺忪地问:“海克特拉,怎么是你希珀有什么事吗”·海克特拉尴尬地站在原地,用眼神向希珀求助,希珀拉起滑落的被子,把她□□的上半身遮住,然后把她按回床上。
一个法师睡觉的时候通常是无法支付水领主在人间界维持体型的法力的,睡迷糊的塞隆完全忽略了这一点,反而以为自己的法术叫出了不请自来的另一位管家··“海克特拉,休伯特做早餐了吗”·大水球管家非常恭敬地回答:“我会叫它做的,请您稍等。”
塞隆已经醒悟过来发生过什么,现在正缩在被子里装死,海克特拉恰到好处的忽略深得她心,在海克特拉走出去之后,她露出一双眼睛,“希珀……”·希珀钻进被子里,继续搂着她,随口问道:“怎么了”·“海克特拉看到了……”·“它不会说的。”
伦宁就在门外待命,海克特拉出来之后,它压低了声音,试图装作从容不迫地问:“两位主人睡得还好吗”·海克特拉稍稍低头,看见一滩水从脚下流过,它用身体末端压住那滩流动的水,“伦宁,我看见了。”
“噢,别踩我的眼睛·”·“你不惊讶吗”·伦宁气愤地说:“我为什么要惊讶别把我当小孩子似的,人类世界的事情我也了解了很多。”
“比如”·伦宁摊开手,“比如爱上自己的老师大逆不道,不过显而易见,我的主人她得手了,终于·”·海克特拉露出了然的神情,听说学生和老师或多或少会有点相似,塞隆和希珀的相似之处大概是都会在家里边虐待自己边想念对方。
它偷偷地,悄悄地问:“塞隆在家都说什么说过‘我真该把她留下来’之类的话吗”·“噢,当然没有,她只会说‘天哪,她不要我了,她把我赶出来了,她一定知道了什么,我到底是哪里表现得太过火了’希珀在家会那样说吗哦万物之主阿屈良她怎么能这么说塞隆可是她的学生在人类社会里这可不怎么好,当然我的小主人她喜欢我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没有原则地做了帮凶……”·没有理会伦宁的喋喋不休,海克特拉摊开自己厚实的手掌,做了总结,“反正她都说了。”
“总之,她们终于滚到了一张床上,太好了,我终于不用独自忍受……”伦宁的喋喋不休大有愈演愈烈之势,水元素作为法师的管家,不能说出主人的任何秘密,但是可以和知情者分享,现在伦宁和海克特拉终于可以互相倾倒苦水了。
海克特拉揽着它的肩膀安慰:“我明白,我都明白·”·一门之隔的地方,一线阳光里,塞隆怔怔看着希珀,看得她忍不住问:“我脸上有什么吗”·塞隆偏开脸,“不……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喜欢看。”
塞隆不再看希珀了,希珀却首次没有觉得遗憾,她半靠在塞隆身上,手臂像一条觅食的蛇,从被子下面蜿蜒着爬到了塞隆的胸前·塞隆的表情像她想的一样渐渐僵硬起来,却没有阻止她。
她喘息、吞咽,最后终于又看着希珀,用眼神哀求她的恋人不要再捉弄她··希珀开心地笑起来,“我觉得它喜欢我·”·==·==·“你喜欢对吗”希珀眯起那一双奇异的灰色眼睛,打量着塞隆,她的喘息逃不过希珀的耳朵和眼睛。
希珀凑到她面前,问:“你喜欢对吗”·塞隆怔怔地点头,坦然接受希珀对她的亲吻和爱抚··不如说是没反应过来··希珀在她身上满足地蹭着,最后问她:“这就是……”·甜文奇幻魔幻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她最后说的词很不常用,塞隆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床帷之事”。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塞隆有点结巴,“因为、因为……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希珀又笑了起来,“我在你心里是全知全能的吗”·“差不多……”塞隆面带羞涩,“我曾经想过……”·希珀直觉这会是非常好玩的事情,催促到:“想过什么告诉我……”·“没什么。”
++“告诉我,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啊……你先别……我没法思考了……”·“好吧,”希珀又回到刚才的位置,在塞隆身上趴着,鼻子凑在她下颌上,不时地嗅一嗅,“现在可以说了”·“我……我以前曾经想过,在夜里你会不会进我的房间,用法术禁锢我,命令我顺从你,然后夺、夺……”·她说不下去了,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希珀替她说:“夺走你的童贞”·塞隆轻轻地点头··“听起来是一个邪恶法师会做的事情……具体是怎么做”·“和……昨晚也差不多……”·“真的”希珀忍不住笑起来,“你也……在你的想象里,你也会吻我”·“会。”
“会抚摸我”·塞隆温柔地笑道:“会,偷偷地·”·“然后呢发生了什么”·“然后我就睡着了,从来没有完整地构思出情节来。”
希珀哈哈大笑,塞隆终于爆发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啄着她的嘴唇·希珀笑着躲来躲去,但塞隆把她禁锢在自己双臂之间,把刚才希珀对她做的种种恶行在她身上一个不漏地实践了一遍。
“塞隆,塞隆,好了太痒了”希珀好不容易翻过来趴着,以闪躲塞隆对她胸部接连不断的舔咬,但塞隆仍旧扑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她··真舒服。
希珀渐渐不挣扎了,享受着塞隆的拥抱··响起一阵敲门声,塞隆看了一眼希珀,她一定知道来的不是伦宁,当然就是海克特拉··希珀闭着眼睛命令道:“进来,海克特拉。”
塞隆赶紧准备抽回手臂,再躲进被子里,希珀却突然抓住她的两只手,她失去可以借力的地方,只好保持着趴在希珀背上的姿势··她低下头,脸贴在希珀背上,算是最后的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明天完结正文吧·番外的具体情报请关注我的微博·微博请在评论里奔走相告(其实就在网页版的文案里挂着)· · ·第297章 ·海克特拉推门进来的时候, 就看见这样一个场景, 两具女体交叠, 她的女主人笑得罕有地甜美,上一次她这么笑,还是刚刚被授予元素大法师称号的时候。
“美丽的女士们, 早餐好了·煎蛋、培根、喷火吐司和茄汁黄豆,都是双份,您还满意吗”·“你该问问塞隆·”·“恕我直言, 您这是在炫耀。”
“哦炫耀什么”·水元素管家优雅地鞠躬, “您的新恋人·”·“我没有旧的·塞隆, 我们是恋人吗”·塞隆闷闷地回答:“我该昨晚就问清楚再决定要不要跟你上床的……”·“我想要我们是, 你呢”·塞隆抬起头来,抗议道:“我当然希望我们是,您把我当什么……”·一阵刺痛从她的锁骨流向全身,塞隆只能讨饶, “是你,你……”·塞隆趴回了希珀背上, 而希珀看见她的水元素的口型。
“恭喜·”·海克特拉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金环,扶着额头喃喃自语:“尘埃落定,尘埃落定啊·”·房间里重归寂静,而塞隆背上响起嗡嗡声。
那是希珀在说话,声音从脊柱直接传到她耳朵里, 让声音有些变形了··希珀说的是“我爱你”··在愣了片刻之后,一阵突如其来的幸福感伴随着疼痛从心脏里搏动到指尖,塞隆微微发抖,大着胆子出声问:“希珀……你是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希珀往上蹭了蹭,光裸的肌肤划过塞隆的皮肤,把嘴贴在了她耳边。
而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特别是最高的臀部··臀瓣被耻骨顶住的感觉让人没来由地兴奋起来,希珀在她耳边若无其事地撩拨,说话喷出的气流和嘴唇的翕动带来的摩擦折磨着塞隆,她无力地趴下来,而她的恋人也随着她趴下来,毫无知觉地说:“什么时候爱上你了维吉尔发神经的时候。”
“什么……难道他、他和你求婚吗”·希珀咯咯笑出来,“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他每次见到我,都会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你会说你不需要结婚·”·“没错·可是维吉尔一直问,那还是你在学校里的时候·”·“然后呢”·“那一次我问他为什么总希望我结婚。
他说他觉得我需要一个伴·”·甜文奇幻魔幻近水楼台因缘邂逅·“你需要吗我从前觉得你不需要……”·希珀打断她:“不是那种玩伴,玩伴我有很多,海克特拉、维吉尔、提乌斯,还有你。”
“噢·”·“我需要·”·“哦……”·“难道你没想过吗有一个人懂你的想法,你说什么这个人都明白,他知道你下一步会想什么,他说话给你启发,你不说出来的意思他也明白,有时候甚至一个眼神——一个眼神你们就能交流。”
塞隆认真地听着,希珀每说一句话,她就点点头,“听起来很棒,可那不就是……对我来说,那不就是你吗……”·希珀微笑起来,爱抚着她的肩膀,咬着她的耳朵扯了扯,“我的小野兽,对我来说,那就是你。”
“维吉尔还是挺明白你的……”·希珀想了想,说:“大概他是个恶魔吧,看到了我想要却不敢深入思考的东西·在他露骨地指出……”她忽然住口了。
塞隆正听得投入,希珀的停顿让她忍不住翻了个身,催促:“指出了什么”·希珀咬了咬下唇,皱起眉头,暖灰色的目光也变得冷冽:“我怀疑维吉尔早有预谋。”
“预谋”·“对”她审视的目光从塞隆脸上扫过,让塞隆本能地警觉惶恐,更不要说接下来希珀皱起眉头,眼神更加凌厉了。
她背后甚至冒出冷汗,过了一会儿才想起:咦,我已经全都坦白了呀·“他装模作样地问我有什么择偶标准,接着抨击我标准过高,继而诱导我毫无防备地说出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满足所有条件,最后污染了我的……我对你的,呃……看法。”
她谨慎地选择了一个看上去理智一点的词··“那么你……”·希珀似乎是回忆起了当初不动声色的暗流汹涌,表情有些怔忡,“我当然……否认了,毕竟,不是符合条件的人我就应该喜欢,不是吗”·塞隆的脑子陡然间清明了一下,反驳说:“但是老师……你的择偶标准是如何界定的我以为你会倾向于说出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所以这些条件相加应该是……”她的脸慢慢红了,刚刚反驳的气势完全消失,最后嗫嚅着吞掉了自己的结论。
这真是太不谦虚了……·希珀看着她,忽然笑了·她笑得很深,眼睛弯弯的,她的笑容非常甜美,以至于塞隆光是看着,就觉得舌根发酸··想要……想要吻她,想去满足舌头的欲望,和她的纠缠一番。
想去尝尝她口中的甜味,印证一下是不是和自己心中的一样……·神奇的是,希珀像是听懂了她心跳里隐秘的代码,抬头靠近了她,贴着她的嘴唇,舌尖挑开了唇瓣,挤进了牙关,在她的舌头上刮蹭了一下。
麻痒和悸动在身体里奔跑着,她刚要回应,希珀就退开了,退回了和刚才那个吻发生之前一样的位置,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但明显不同的是希珀的表情,她深深的、甜美的微笑里,更加入了一丝狡黠和调皮,“对,就像你说的,就像维吉尔说的,我喜欢和你相处,我愿意……我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她低下头腼腆地笑了笑,然而扬起脸之后这腼腆被她刻意地藏了起来,只剩下漂亮的笑容,“你不觉得吗”·塞隆怔怔地回忆,脑海中希珀不苟言笑的脸已经模糊不清了,她似乎无论什么时候对着自己,都有一种轻快的愉悦。
她很严肃地点点头:“觉得·而如果这是因为我……”她也忍不住笑了,这实在是太让人开心了,“如果这是因为我,那实在是太荣幸了。”
“是,是因为你·”希珀重新趴回她身上,脸埋在她颈间,“我的确没有办法欺骗自己这不存在,我对维吉尔说谎,我对他诡辩,但我骗不了自己,我喜欢跟你相处,这个发现让我无法平静,以至于引来了巨大的风暴……”·“风暴”两个字让塞隆忽然警觉起来,和心中一个模模糊糊的怀疑联系在一起,她不由得问:“后来呢那个风暴怎么样了”·她感到希珀在她颈间笑了笑,引起一阵温暖的气流,是一种非常好闻的气息。
“我把它打散了·”·许多细小而不起眼的证据忽然自长时间的徘徊中归位,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印证了,塞隆终于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那就是你第一次法力透支”·希珀张了张嘴,惊讶让她说不出话。
“第二次是哪一次第三次又是哪一次你都发现了”·塞隆严肃地说(和她目前赤身相贴的情景可一点都不相符):“您可瞒不了我。”
“你·”希珀点了点她肩上的烙痕,那里一阵刺痛,塞隆不得不赶紧改口··“第二次就是从沙漠里回来那次,没有办法呼唤水领主和火领主,在通过传送阵的时候会晕眩甚至站不稳,而这些症状都在之前我从学校回来之后出现过,因此第一次法力透支一定出现在这个时间。”
她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可那不是……那不是……”她讶异地看着希珀,老法师则伸出手捂住她的眼睛。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许说出来·”·这件事发生在塞隆还没正式进入高级学校的时候,她那个时候还并不知道对于希珀,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但只有一件事情非常、非常地肯定,那就是——·“我那时候,”她有点迫不及待地要让希珀放心,不需要因此觉得羞愧,她还赶紧抱住了要从她身上滑下去的老法师,免得她真的就放弃了这么美好的相对位置。
“我那时候也觉得,和你在一起是世界上最开心也没有的事情了,可是那之后……”·甜文奇幻魔幻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回忆忽然变得苦涩,“那之后就、就、你对我的态度改变了,就是因为这件事”·“当然了。”
闷闷的声音从她们两个相贴的地方传出来,但希珀的声音仍然如此地有穿透力,如此地清晰··“可我也我也喜欢你,我、我、我爱你……我明白的,虽然后来才明白,可是在我明白之前这种感觉就存在了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让我知道那就不用……就不用兜那么大圈子了,我也不用搬出来,因为看不见你而伤心气馁……”·“我也不用失眠了。”
希珀接过她的话头,然后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说:“但我做了正确的选择,再让我选一遍,我也不后悔·我不需要禁脔,不需要宠物,不需要学徒·”·她又露出审视的眼神,盯着塞隆,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目光到哪里,她的指尖就从哪里轻轻抚过。
“我不需要你叫我老师,不需要你顺从我的意思,不需要你仰视我,我需要你自由·”·那是她曾经做出的承诺,而她牢牢地守住了··作者有话要说:希老师教师节快乐然而并不能完结·反正还有一点就完了orz·再次强调这个欲知番外消息请到微博蹲守。
 · ·第298章 ·希珀轻轻在塞隆耳边说:“我命令你……吻我·”“然后呢”·“然后这个法阵, 可以帮助这些被吸收的东西在水晶之间传导。
以前如果想一次- xing -抵御大型伤害法术, 就必须要大块而纯净的水晶, 但如果有人能发展完善这个法阵,就可以使用许多小块而不纯净的水晶·”她指了指桌子上一袋子切割后的小水晶,这一袋下脚料大概需要十枚银币, 而同等重量的水晶则要十枚金币,它们的差价十分惊人——不算让它们实际等同起来的秘银的话。
这无疑是一种里程碑式的发现,但希珀上一篇论文遭到了学界的抨击, 学报甚至以“令人惋惜的天才——历史上最年轻的元素大法师沉迷奇技- yín -巧”这种标题来指责她把研究精神放在旁门左道的炼金术上。
大法师为此消沉了一阵子:这难道不值得写一篇论文吗直到上个月艾梅科特斯断了消息之前还没有人就文章本身提出质疑, 全部都是在质疑她的“堕落”的。
她的消沉倒不是因为被否定和被攻讦, 只是觉得对学界难言地失望, 一些人太把“高贵的思考者”的身份当回事了,绝不肯做一丁点工匠的工作,并且还极力试图把她也拉下水。
这样的烦恼并没有必要让塞隆知道,事实上她也不会懂, 她看着希珀,也许只是想知道这一段听起来像故事的叙述有什么结局, 也许只是觉得希珀“超凡脱俗”。
“那么是什么在秘银和水晶之间流动呢没有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是什么”看, 这个小女孩确实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结局。
“过载的过程里会发热,也就是说,不管魔法变成什么被吸收了,这个过程都会导致发热,我想发热量和施法过程消耗的魔力之间一定有个比例关系·你能听懂吗”·塞隆诚实地摇摇头, “我能帮助你什么”·希珀忽然笑了一下,“你随便施法就行了。”
“施法,就是,不论怎样,和元素玩,都可以,的意思吗”·“对·你挺喜欢这样的,是不是”·塞隆诚实地点点头。
“但今天还不行,我得把仪器装起来·”·塞隆看起来想来帮忙,但希珀礼貌地请她不要动·她的手已经开始在空中划线了,令人眼花缭乱的金色轨迹撕开了一个又一个裂隙,土之子和水之子从裂隙里面跑出来,井然有序地把粗笨的架子装起来。
架子当然不是昂贵的秘银材料,看起来只是为了承托悬挂法阵和透明容器,好让顶端的秘银法阵浸入水中··塞隆对这一切非常好奇,然而希珀说这些不能玩·墙角是她曾见过的那架能插羽毛的大桌子,它周围已经摆满了东西,都刚拆开,希珀一件一件地把东西拆出来递给附近待命的土之子。
东西渐渐摊成了一大摊,让人不禁奇怪这些东西原来都放在什么地方,明明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几乎什么都没有··海克特拉则在水之子出现之后就带着它们消失了,回来的时候每一只元素生物都携带着点东西,海克特拉圆润硕大的肚子里藏着一个写字台,可能因为形状不是很合适,写字台的角稍微突出了一点。
接着是小型书架和一套书写工具,希珀指着一个地方让它们卸下货物,最后从一个水之子手中接过了工作笔记,放在了写字台的抽屉里··希珀把金色的羽毛插进了写字台附近的机器里,一道若有若无的光渗入与之连接的亮银色金属导管里,她们面前出现了一道风墙,希珀满意地点点头,塞隆好奇地去触摸风墙,然而被一阵微风推了回来,她用力越大,墙给予的反推力就越大。
她抬头看着希珀,说:“和那天不一样·”·希珀点点头:“没错,我换了一个法阵,你看地上·”·现在塞隆认识法阵了,绕墙的一圈文字和楼上希珀刻在起居室的差不多,而风墙下面的那条平直的“法阵”则像是镶嵌在地面上的花纹。
然而塞隆很快就玩了起来,她不断往风墙上靠去,然后又被风墙推回来,还要招呼忙得焦头烂额的海克特拉一起来玩··好脾气的水领主也无法同时应付两边的要求,但孩子漂亮的翡翠色眼睛让它无法拒绝,希珀适时地过来解围,一边拉着塞隆,一边塞给她一颗水球。
“好了,不要撞它了,羽毛支持的时间是有限的,玩这个吧·”她把水球丢出去,弹在风墙上就会弹回来·出人意料的是塞隆的身体协调- xing -很不错,跑来跑去地接球,没有让水球掉在地上。
·真是无忧无虑得令人羡慕··甜文奇幻魔幻近水楼台因缘邂逅·希珀喃喃念着“微风缭绕”,手上的空书也不曾停止,逸散的魔力在空中留下金色的痕迹,微风环绕在周围,吹在身上的风,巨大的土之子隆隆地从被潮汐力撕开的裂口里出现,沉默地伸出一只圆手,等希珀踩着走到它肩膀上。
土之子都有小小的脑袋,因此宽厚的肩膀上有许多可以坐的地方,她抱着塞隆坐下,土之子开始向前快速行走,魔狼提乌斯走在后面,巨大的头颅就在希珀后方,塞隆一伸手就能摸到它潮- shi -的鼻头。
变身成了巨大的原形,提乌斯本质上仍然是一只淘气的小狗,它欢快地看着塞隆,嗓子里发出细细的呜呜声,甚至还准备伸舌头去舔小姑娘的小手··“提乌斯。”
大法师仿佛身后长了眼睛,及时制止了它把口水弄得到处都是·她们已经走到了风墙附近,一个圆形的法阵上,随着大法师的迈入,周围的符文一个个被点亮了,提乌斯快步跟上来,蜷缩在对它来说相对狭小的法阵里,一阵波动之后,她们出现在了风墙之外。
“根须缠绕”的法术把她们两个固定在了土之子身上,沉重的岩石身躯保证了狂风没有一瞬间把这个单薄瘦削的元素使者卷走,魔狼提乌斯本能地趴在地上,用前爪护住了鼻子,接着才试着慢慢站起来,小心翼翼匍匐跟在大法师身后。
小型龙卷的保护力被风压大大地削弱了,狂风吹着沙子和雨滴,高速让这些细小无害的颗粒变成了可怕的飞刀,割在脸上都会生疼,但风和雨夹杂的气味太棒了,它们充塞心胸,让人整个仿佛和伟大的自然融为一体,又让人忍不住跪拜这样的神技。
塞隆开心极了,扭过身大大地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什么一样·希珀想了想,把她安放在一旁,提乌斯负责任地凑到她们两个面前,用尖尖的吻部托着塞隆的脚,免得她掉下来。
希珀开始念一个冗长的咒语,那词语的顺序有点像升腾法术,然而在现在这样的狂风暴雨中想要升腾风元素几乎是不可能的,魔能在指尖积压,在黑暗中逸散出耀眼的光芒,威严的大法师命令狂欢的风和水听从自己的请求,减慢脚步,听从她的号令,在她身边环绕,形成安静的壁障。
狂欢的元素们很少答应这样的请求,在元素之门——和许多人想象的并不一样——元素法师的能力常常是被削弱的,因为元素总是在狂欢,它们不怎么会听从法师们的调遣。
    (完)·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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