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同人)诛仙启·缘gl+番外 by 藏匿于人(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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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同人)诛仙启·缘gl+番外 by 藏匿于人(一)(4)
·陆雪琪天琊直指黑衣人,此时却见小环从她身后走了出来,蹦跳着,跑到了黑衣人的身边,嘴里喊着的是:“师父·”·黑衣人动了动,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一身黑衣,正面而视的是修的方向,“焚香玉册第四重巅峰,不错,不错。”
黑衣人的声音低沉,涩涩发哑,修听了只觉得眼前之人,高深莫测,话语中却是对于焚香玉册十分熟悉,联想刚才小环所说救助之人另有其人,想必也是眼前之人无误。
“前辈,多谢相救,敢问如何称呼”·“哼称呼不过是个虚名,焚香谷出了你这样的人才,云易岚倒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那块血玉世间少有,如若不是我百般不能驱使,它也回不到你手中·救你,也是一时兴起而已,算是我送徒弟的入门礼物·这里不宜久留,如若宗主追来,你们是死是活,我也不会管,只是别连累了我的徒儿”黑衣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也没见他如何动作,却是渐行渐远,片刻不见了踪迹。
修与陆雪琪面面相觑,最后看向了周一仙和小环,修问道:“小环、前辈,他是何人,如此神秘”·“他是小环新认的师傅,也是刚才掳走我和小环的人,哼,古古怪怪,见我家小环聪明伶俐,说什么她天赋异禀,一定要收她为徒。
喏,还送了小环‘血玉骨片’死- xing -不改,就爱装模作样”周一仙看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眼中忿忿不平,嘴里牢骚不断··修看了一眼,小环腰间的物什,和修罗血玉有相似的气息,却是弱了许多。
“前辈,那他到底是何人,为何好像对焚香谷很是熟悉”·周一仙看了修一眼,顿了一顿,还是那般不正经的模样,摆了摆手·“鬼先生,也叫鬼医,习有少见的鬼道法术,通九幽之事,晓玄冥之音,修为莫测。
他既是鬼医,寻遍世间奇珍异草,见多识广也就不算怪事了,我哪晓得那么多啊·”·“鬼医·”修口中喃喃,盯着那鬼医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这鬼先生给人的感觉,如同初见鬼王,让人心绪不宁。
令人讨厌的直觉·太阳洒下了光辉,小环和周一仙吵闹的声音飘荡在风中,修与陆雪琪各怀心思,一行人离开了这险象频生之地··作者有话要说:·青龙叔叔真红娘也~·仙侠修真原著向· · ·第47章 第四十六章·夏季的天空,天高云淡,艳阳高照,和风细细,浓密的树林,古木参天,连接着树林边缘的草地,绿草茵茵,说不出的惬意舒适。
已经离开小池镇三日有余,修等一行四人,走到了这一处古林中,不知名的地界,风景怡人,散去了夏季的热气,小环和周一仙舒适地坐在一棵古木之下,小的手中拿着糖葫芦,靠在自家爷爷腿上,翻看着一本不知名的古卷,老的手中拿着紫青色的葫芦,有酒的醇香飘散出来,周一仙面颊酡红,隐有醉意,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倒是有几分可爱。
修靠在森林边缘一棵细高的树上,看着靠坐在一起的祖孙二人,淡淡地笑了,葫芦中的佳酿被周一仙一人霸占,也没在意,当他们涉险时,没能及时搭救,反而被他们救了一命,就算有什么古怪的要求,赴汤蹈火也不在话下,何况只是酒而已。
·陆雪琪站在树的另一侧,与修背对而立,抱着小狸,逗弄着那可爱的耳朵,素指纤纤,小狸张嘴轻轻含住,两只耳朵抖动不停,陆雪琪微微一笑,笑如昙花,转眼凋谢,陆雪琪抿着唇,不知在想什么。
风调皮地撩动了几缕发丝,修双手环胸,倚树而立,顺着风吹去的方向,看向远方蓝色的天空,几朵薄薄的白云,飘浮在天空之上,修微眯着眼,整理着思绪··当修再一次回想起那一夜发生的种种,先不说玄火鉴一事,与鬼王一行碰面之事,一种一直被算计的感觉就始终萦绕在心头。
先是一行四人被分开,小环他们遇到了鬼先生,陆姑娘遇到了小凡,而自己见到了鬼王、青龙,是鬼王刻意的安排,还是其中另有人推动鬼先生,应该是鬼王的人才是,何以出手相助是鬼王的命令,还是他另有所图·鬼王安排小凡拦截陆姑娘,言语之中透露出杀意,可小凡最终却没有下手,两人之战似是无疾而终,鬼王是在试探小凡,还是在下更大一步棋·现在想来青龙最后的出现,虽然杀机重重,但如果鬼王真要下杀手,又何故在自己和陆姑娘会合之时,才让青龙出手·鬼王既然有心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若在我眼前击杀了陆姑娘岂非得不偿失。
头疼地揉着眉心,重重思绪混乱,有些违背修的做人处世之道··鬼王啊,鬼王,你所为究竟为何·与青龙打斗的种种不断闪现,修越来越觉得奇怪,突地想到,青龙出手,鬼王那时又在何处·“难道青龙的出现,目的不是为了杀陆姑娘,而是试探我的实力”·不管所猜测的是不是真相,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让修怒火突生,不够强,自己还不够强·清脆的鸟鸣,带着醒神的清冽,修刹那的情绪波动被打断,修深深呼吸,失了冷静,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就输了一半。
飞儿慢慢降落下来,小狸在听见鸟叫声的一刻就已经从陆雪琪怀里跳出来,飞儿这些天来回飞往焚香谷,传递着消息,小狸每次都会亲自迎接··飞儿降落在小狸头上,抓着朱色的果子,脚上带着长老们的回信,修一一取下。
信只看了一眼,便化作了灰烬,修看着手中的朱色果子,噙着浅笑,‘绛珠果’,焚香特有的果子,食之清热润肺,醒神凝气··燕虹,最疼爱自己的师姐,知道自己好酒,每每都会备一些在自己房中,飞儿每次回去都会带来一些,无非是师姐要告诉自己,独身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陆雪琪静静看着嬉戏的一鸟一兽,眼中带着淡淡不舍,霎那之间消失不见,陆雪琪知道分别的时刻已经到了,不过在此之前……·陆雪琪似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眼中带着坚决,慢慢走到了修的身边,看见她注视着手中的朱果,也知道此果的来历,陆雪琪微微停顿。
风中有一缕清雅的冷香,修知道陆雪琪走到了身边,收好‘绛珠果’看向了陆雪琪·“陆姑娘·”·“你,又要踏上旅途”·“恩。”
旅途这个词,修喜欢··“我也要回青云山了·”陆雪琪看见修淡淡的笑容,顿了一顿,“在此之前、、”·听见陆雪琪要回青云山,有一丝异样在心头滑过,太快捕捉不及,修归结于少了一个旅途伙伴带来的失落,陆姑娘要回青云山理所应当,自己怎么矫情了,又听见陆雪琪的话传来,修微微疑惑:“在此之前,如何”·“我想与你比试一场。”
风吹起了长长的发,有发丝撩绕着素面,修嘴唇微张,眼中带着怀疑,怀疑是否风儿太过调皮,扰乱了视听··陆雪琪如玉的面容冷峭,丝毫没有玩笑之意,亮若星辰,清澈如水的双眸有着令人莞尔又无奈的倔强。
为什么·修好想这样问,但隐隐又明白,这总是让人意外的姑娘为的是何··骄傲如她,原来在心里生着闷气吗气自己修为不济,气自己连累了我·可为何我无端端就成了这姑娘的目标啊。
修有种扶额的冲动,但陆雪琪所想,却是在某种程度上,与自己不谋而合,我们都应该要变得更强··“不打不行”·“嗯。”
简单又固执,修突地笑了,眼中也有了丝丝战意,与陆雪琪交手,怎么会有莫名的期待呢··“先说好,输了不许生闷气·”修的脸上是自信的笑容,艳而不媚,美而不妖,修没有说别勉强自己的话,既然这姑娘都提出要比试,肯定会全力以赴,自己亦然·“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陆雪琪依旧如霜,冷凝的面容带着不服输的顽强,是盛开在雪山之巅最耀目、最美丽的花··两人慢慢走到了草地之上,分站两边··小环和周一仙都感觉到了浓浓的战意,周一仙抱着酒葫芦,阻止了想要上前的小环,他微微摇头,目光落在了草地之上的两人身上。
红衣、白裳,随风飘舞···仙侠修真原著向※※※·陆雪琪面色冷凝,不苟言笑;修目带寒光,唇角微勾··‘铮’的一声,‘天琊’出鞘,那是来自九天之上的神兵,蓝光流转,剑气凌绝,有翻天之能,覆地之威。
‘啪’的一下,是‘矖腾’裂空的声响,那是源于远古修罗的利器,红光耀目,杀伐果敢,坚硬时,削铁断金,开天辟地,柔软处,如影随形,如蛆附骨。
两件都是世间难得的神兵利器,迎合着主人的心意,同时发出夺目的光芒,蓝光似冰,红光如火,在茫茫天地间,幽幽碧草上,交织在一起··有风儿呼啸而过,同样如瀑的黑发翻飞着。
一个是绽放在烈火中的红色华莲,一个是盛开在寒风里的空谷幽兰,同样的倾城,同样的卓绝,都是世间少有的绝色,都是世间最特别的女子··黑色的双眸对上红色的双瞳,里面交织的是相知相惜。
叶飘落,云渐开,树林沙沙作响,绿草绵绵弯腰··窸窸飒飒,是风吹过的声响··那一刹那,红衣、白裳同时动了··白裳手握蓝色的天琊,腾空而起,道道雷光,慢慢汇聚,有风卷起了发,空中的白影被蓝色的闪电围绕,如梦似幻。
悠悠天地中,是谁嘴角噙了笑意··是了,是那抹艳绝的红衣··雷光闪耀中,有橙红的火光熊熊燃烧,矖腾化作硬锏,赤红的鞭身,缠绕着气势汹汹的烈炎。
·雷光火焰·伴随着两声娇喝,刹那间在空中交汇,有雷声轰隆,有火光灿烈,两相交汇迸发出绚丽的烟火,炸裂开来。
那是一幅用惊雷描绘的图画,那是一簇用烈火编织的花朵··空中白影剑指天下,地上红衣冲天而起··‘哐当’一声脆响,矖腾、天琊相互碰撞,坚硬的鞭身吻着锋利的剑刃,有火花‘呲呲’作响,两张绝色的容颜,挨得极近,黑眸中有着倔强,红瞳里闪着坚持,谁也没有放过谁。
红衣纤手翻转,燃火如莲,白裳素指曲伸,凝冰成花,皓腕相撞,藕臂相缠,几番争强,几经碰撞,矖腾、天琊终是结束漫长的纠缠,红衣、白裳各自从空中飘落,落地生莲。
两人都是微微气喘,红衣噙着笑,白裳冷着脸··头顶之上,那绚烂的烟火慢慢湮灭,有大风忽然刮起··白衣的美丽女子昂首、望天,任由大风吹乱了她的发,忽而蓝光澄净如秋水的天琊在那素手间腾转翻挪,几许寒冰裂地而生。
红衣面色微变,双手扶地间,玫瑰色的火焰在地上绽放,阻挡了裂地而来的寒冰,柔软如风的矖腾缠着那婀娜曼妙的红影扶摇而绕,红衣腾空而起··空中那一抹纯净的白裳已然凌空而立。
白裳面容沉静,如墨的黑发飞扬,素手捏着剑决,悬空踏出七星,剑指苍穹,樱唇轻启:“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随着那剑诀而起的,是忽然之间的乌云蔽日。
天上的乌云翻涌不止,雷声滚滚,电光闪动,比凛冬还要冷冽的狂风,驰骋在天地之间··红衣面色冷峭,矖腾如飞舞的彩带盘旋在周围,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双手张开,如蚕蛹隐匿的双翅,慢慢破茧而出,橙红的烈焰,幽蓝的炙炎同时燃烧,红唇微张:“九幽奈落,红莲业火,修罗喋血,焚天灭地。”
小环的糖葫芦掉在了地上,周一仙的葫芦倾洒了一地的酒,目瞪口呆··昏沉的天地中,只有那白衣、红裳卓然凌空,一个惊雷环绕,一个烈火包围··苍穹一片肃杀·“喝”·那是风中两道异口同声的娇喝。
神剑御雷真诀,修罗红莲业火两种强大的法术在空中完成它们命运的碰撞··‘轰——隆——’巨大的声响,刺目的光芒,天地之间不能目视。
修面色冷凝,朝着那脸色惨白的白衣直飞而去,陆雪琪苍白着脸,身影几度晃动··一红一白在空中交会,天琊带着倔强刺了出去,矖腾夹着怒火挡住了剑芒··红衣、白裳一同在高空中坠下,红光、蓝芒晃动间,‘乒乓’作响。
是谁握住了白衣的皓腕,又是谁打落了红衣的武器··目光交会,双双凝视··修与陆雪琪在空中几番交手,陆雪琪已经处于了下风,倔强的姑娘不肯服输,挣脱禁锢的纤手,一剑刺出,带着凌冽的剑气,划破了红色的衣襟,有一方白色的素帕,飞舞而出,挡住了两人相交的视线。
素雅的白色锦帕,上面只绣了一朵兰花,素帕随风落地··与此同时落地的,是陆雪琪和修,两人稳稳落下,面对而立··陆雪琪刺出的天琊,被修以右手两指稳稳夹住,白皙的脖间毫厘之差的是修左手指尖夹着的一片红色羽毛。
两人都是认真对待,两人皆是全力以赴,陆雪琪已经力竭,修却还有余力,稳稳制住了她,实力之差,显而易见··这一场比试,终是以陆雪琪的惜败告终··有掌声响起,小环眼中带着震撼,周一仙眼中有着惊艳,这一场惊世绝伦的比试,此生难忘·作者有话要说:·抓虫· · ·第48章 第四十七章·天空湛蓝,绿草幽幽,陆雪琪与修面对而立,矖腾和天琊相交插于地上,风儿绕着青丝。
“谢谢·”谢谢你的全力以赴,谢谢你没有手下留情,天地之大,我们都太过渺小,一直以为自己心冷志坚,却原来还是有诸多迷茫,与你一战,如划开了云雾,拨云见日,不够强大,就不能守护心中所愿。
“呵,这谢谢,我收下了,只此一次·”固执倔强的姑娘,坚强不服输的陆雪琪,此战战得痛快与你的一战,仅此一次就足以,冷冰冰的陆姑娘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惊喜呢·仙侠修真原著向·有细沙扬起,迷了视线,纤尘不染的白衣,拔起了地上的天琊,衣袂翻飞,天琊入鞘,稳稳负于了身后。
已经到了离别的时候,陆雪琪身负天琊走了几步,秀发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度,昂首、驻足,天高地阔,与修一同看过的青云奇景,听修描绘过的焚香美丽,还有宇宙苍穹说不清的美景,心中忽然有了那么一丝向往。
“天地之大,风景秀丽,如果我如你一般,足够强大,我也想去看看你能看到的风景·”·目光一直追随着白影,当风中飘来那清音悦耳,修的眼中映出了最美的回眸一瞬。
有嫣然的笑容在那清丽的容颜绽放,那个负剑而立的女子,白衣飘飘,蓝光萦绕,竟是无端多了几分豪情,她是遗世独立的空谷幽兰,是九天仙女误入了凡尘,她是、、陆雪琪。
“独身在外,好生保重·”·剑奏龙吟,白衣仙子御剑而去,徒留下一段冷香,盈盈绕绕,惑人心弦··有白色素帕被突然的一阵大风吹起,在空中飞舞如蝶,失神的红衣美人,伸手抓住了那张素帕,简简单单,清清白白,素雅的兰花绣于之上,一如它的主人。
陆雪琪为修擦拭伤口的素帕,洗了干净放在修怀中,一直忘了归还··修连忙用目光追寻着那道白影,蓝天悠悠,那道身影已经渐渐远去,修握着素帕,抚摸着胸前的血玉,嘴角勾着,喃喃出声:“我期待你的强大,保重,陆姑娘。”
纵使天下美景多不胜数,少了一个共同领略的知己,也是寂寞,陆姑娘与你一同看过的秀美青云,一同望过的漫天星河,修不会忘记··‘我也想去看看你能看到的风景’这一句话在脑海萦绕,修环胸而立,飞儿跳上了肩头,又飞向了天空,修喃喃自语:“纵使你在那青云山修行,我之所见,你也未必不可知。”
将素帕收到怀中,修拔起了矖腾,矖腾红光微亮,蜷成了一圈,黑金的龙形鞭柄微微震荡,显然还在兴奋当中,修摇头失笑,将矖腾别回了身后,伫立在原地··手扶在胸前,血玉一如既往贴在心口,修沉思着,修罗血玉,几番救助自己于险境的护身法宝,但是、、修有些游移不定。
在修没有察觉的时候,有金光微弱,从血玉中流转到了矖腾上··有脚步声急急靠近,小环跑到了那身姿笔挺的红衣身前·“修儿姐姐,陆姐姐这就走了吗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说再见呢。”
小姑娘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即使已经习惯了漂泊,面对离别总是诸多不舍··修摸了摸小环的头,手中血玉炙热,修终是做出了决定·“小环,缘聚缘散,再不再见,何须拘泥,你陆姐姐不愿看到你难过的样子。
你和我们的缘分从见面的那一刻就已经来到,我们的姐妹之缘,牢得很·”·道理小环都懂,眨了眨眼睛,修儿姐姐笑得温柔,小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修儿姐姐,你也要走了,是不是”·修蹲下身,平视小环,牵着那只柔软的小手。
“恩·”·小环的眼中有水光汇聚,相识的时间不长,却已经好像熟悉到不想分别,世人皆说缘,缘之一字,乃命运的丝线,悄然而至,镌刻于心,又缥缈玄幻,无迹可寻。
书中有提随缘、随缘,说起来简单和修儿姐姐只是短短的相处,已经感受到了姐姐的宠溺,舍不得就是舍不得·小环的样子好不可怜,初见时的活泼可爱,为孤魂野鬼殷切求情的善良,不染俗尘的纯净双眸,她的心中人总是善良的,还未被俗世所污,也希望这个纯真善良的小姑娘永远不要沾染到那些丑恶。
修伸手将小环拥进怀里,天真和纯善,在每个人诞生的时候是不是都有过,修喜欢小环,一见如故,不只是小环的聪明伶俐,更是她那颗不染纤尘的心,这样的人儿,需要保护,也更能了解血玉通灵。
小环窝在修的怀里,小手抓皱了红衣,修抬头看到走过来的周一仙,脚步虚晃,满面红光,浑身的酒气,那双积淀着岁月痕迹的双眼却是清明睿智··白须白发,像极了已经逝世的爷爷。
修松开了小环,取下了胸前的血玉,系在了小环的颈上,迎着小环的疑惑,周一仙的惊讶,修淡淡笑了:“小环,你天资聪颖,心境纯净,又得鬼医传道,晓幽司之事,通鬼神之能,以后的成就不可想象,不过现在的你还太过弱小,血玉与你有缘,姐姐也要变强,这护身法宝就先放在你那里,等我们下一次重逢,你已经足够强大的时候,再还给我。”
小环擦干净眼泪,摸着胸前的血玉,血玉回应一亮,看着眼前温柔的大姐姐,小环凑过去在那脸上印上一吻,嘟着嘴:“我知道了,修儿姐姐·小环会快快长大,我们一定会很快见面的,是不是”·修捏了捏小环粉嫩的脸蛋,点了点头,站起了身。
“恩,会的,一定会的·那个时候的小环一定变得比姐姐还美,还强·”·小环耸了耸鼻子,没有答话,小手牵着修,还不肯放·修也没有松开而是面对着周一仙,深深鞠了一躬:“前辈,救命之恩修牢记在心,之前诸多得罪,也请前辈见谅。”
周一仙一直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自家孙女和赫达修,赫达修这个人,身上太多谜团,不过连日观察,为人坦坦荡荡,不做作扭捏,不恃才傲物,处理六尾之事,恩威并重,面对救命恩人鬼医,又恭敬谦卑,心- xing -坚定,又不失善良,值得结交。
周一仙摆了摆手,面色酡红,还是有些吊儿郎当·“罢了罢了,你一口一个前辈,我也要担得起这前辈之名才是,不计较、不计较·既然小修儿你要道歉,谢恩,这酒、还不错。”
修还未有反应,小环听罢,立马松开修的手,一脚踩在了自家爷爷脚背,矫健的老者抱着脚‘哎哟’直叫,手中酒葫芦落入了小环手中··“爷爷你脸皮真厚修儿姐姐,给。”
将紫青葫芦还给修,小环小手叉腰瞪着自家爷爷,“她是我姐姐,爷爷你不许占她便宜”·周一仙红着一张嘴脸,当即怒道:“好你个小环,她是你姐姐,我还是你爷爷呢按辈分,小修儿也该孝敬我。”
仙侠修真原著向·“你个醉老头,不准叫修儿姐姐‘小修儿’”·“嘿,老夫还就这样叫了,小修儿,小修儿·”一老一少就这样吵了起来,修眨着眼,觉得十分温馨,当自己和小环差不多大的时候,有没有帮着奶奶,对爷爷呛声呢·“好了,你让她自己说,我能不能叫她小修儿。”
吵了半天,周一仙口干舌燥,自己养大的孙女伶牙俐齿,反倒把自己给呛着··小环也是红着一张小脸,呼呼喘气,随着爷爷闯荡,他爱占便宜,贪钱又小心眼儿,小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占修儿姐姐的便宜就是不行·“呵呵,前辈既是小环的爷爷,叫我小修儿有何不可,以前爷爷也曾这般叫我。”
并不见悲伤,但一直吵闹的祖孙俩却同时沉默了,都是聪明人,都是玲珑心,一瞬间的寂静,小环嘟嘴不语,周一仙咳嗽一声,打破沉寂:“恩,老夫也就唤你小修儿了,小环既是认你为姐姐,你要是不嫌弃也可叫我一声爷爷。”
修愣了一愣,瞥见小环对着自己连连摇头,眼中分明对这坑人的爷爷有着无奈,修笑了:“前辈这、、可真是在占我便宜了·”·周一仙神情尴尬,还未辩驳,只见修又是行了一礼。
“前辈抬爱,小环真情,修都铭记在心·”·眼前女子神情真挚,周一仙点了点头,眼中有一丝欣慰,正道修真还是后继有人的,周一仙面上有了长辈的样子。
“小修儿,你与我祖孙二人有缘,老夫也提醒一句,你异瞳在身,生而不凡,老夫能理解修真之人,想要变强之心,只是千万莫忘了本心·”·周一仙也许道法不高,但修从不曾轻视周一仙,皱纹满布,头发花白的老者,见识、阅历岂是修年纪轻轻能企及的,周一仙之话,修自是记在了心里。
“前辈所言修谨记在心·”·周一仙点了点头,“你是个好孩子,山水有相逢,我们后会有期吧·”·初见之时,是否有谁说过这句话呢·小环平复了呼吸,面上还是有些许伤感,小姑娘狠狠吸了吸鼻子,小手一翻,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串糖葫芦。
“修儿姐姐,给·”·小狸跳了过来,在小环脚边不停蹭着,尾巴缠绕住小环,又松开,传达着不舍,小环蹲下摸了摸小狸的小脑袋,站起了身,对着修灿烂一笑,眉眼弯弯,好生可爱。
·真正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一直不舍的小环留下了灿烂的微笑·“爷爷曾说过人在下一次相逢之前,都不会忘记分别时的样子·修儿姐姐,再见。”
一老一少很快收拾好了行装,竟是走在了修的前面,潇洒的老者,善良的孩子,都不想面对修离开的背影··修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手里拿着糖葫芦,嘴角有着微笑:“不会忘记分别的样子吗”·小环,前辈,保重。
芳草之上,有花开得灿烈··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作者有话要说:·小环和老骗子我还是很喜欢的(*^__^*)· · ·第49章 第四十八章·小竹峰^静竹轩·竹木所建的静竹轩,静谧、安静,青翠的泪竹遍布四周,初秋的清晨,天色还有些暗淡,有山风吹过,竹叶沙沙,轻轻摇动。
山中岁月悟道清修,时光荏苒,五年时光转眼即逝··水月端坐于屋内竹榻,凝神闭目,有细细的脚步声传来,水月睁开双眼,弟子文敏娴静娉婷,立于榻前··“师父,弟子们都已做完早课。”
水月听完微微点了点头,不苟言笑,一派冷清肃穆,岁月在那美丽的脸上添了些微细痕·“恩,琪儿呢”·“还是不曾离开后山,现下怕是已经在望月台了。”
说起陆雪琪,文敏秀眉微蹙,自从随赫达姑娘外出回来,雪琪便一人独居后山竹林,除了师父传唤,小竹峰师姐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的身影,自己也只有送食、添衣这些时候才能看到她。
与正魔大战之后,独守望月台的低迷不同,现在的雪琪更加沉静,不论何时自己见到的她都在打坐练功,仿佛心如止水了一般,雪琪心事从来闷在心里,文敏不知她遇到了什么,但是、、·“师父,雪琪这样没日没夜练功真的好吗”·水月看了自己大弟子一眼,面容平静。
“能潜心修行有何不好,总好过她牵挂些不该牵挂的事,思念着不该思念的人,随她吧·”·文敏闻言不再多话··小竹峰^望月台·孤悬的望月台上,陆雪琪负剑而立,从不离身的天琊,静静地躺在身后的剑鞘里,在微沉的天幕下,发出点点柔和蓝光,山风吹拂着她的秀发,素面冷清的仙子,清亮的目光遥望着远方。
天空之上有流云飘忽,竹林深处有落叶飞舞,她的脚下是一处万丈悬崖··山风,渐渐大了··远处有山峰,巍峨屹立,直插云霄,雾卷云舒,在笔挺的山腰肆虐着,盘旋着,扶摇而上,如蛟龙升天,带着冲天的豪情,撞进那双剪水的秋眸里,黑眸如水,有涟漪泛起。
‘铮——’·那是天琊出鞘的长长清鸣,回荡在无边绿竹青山里,秋水般清冽的神剑,如凤鸣九天,突地凌空升天,又如长河飞落,直下三千丈,落入了素手纤纤,陆雪琪单手握剑,临峭壁悬崖,负手站立,凌冽山风呼啸,衣袂飞扬。
竹林沙沙作响,飞舞的竹叶,朝着那伫立在崖边的人影飞去,山风冰凉,落叶似刀,一片片,一道道交织在她的身边,纠缠着她的墨发,孤清的美人多了几分肃杀··山峦,浓雾,流云,砂石,狂风落叶描绘出一幅刀光剑影,有什么在那双秋眸里凝结成冰,是蓝光与清光相撞时的颤抖,是天琊与噬魂交锋后的坠落。
‘锵——’·天琊吟奏长鸣,白衣舞动,素手婉转腾挪,脚步凌波踏虚,时而腾空,身卷残叶,时而落地,剑劈狂砂,凌空间,片片竹叶缠绕着袅娜身躯,舞出飞凤翱翔九天,落地处,震荡起满山砂石,剑锋偏冷,蓝光凌厉,划出沟壑残痕。
仙侠修真原著向·忽而·剑走偏锋,那白衣挑起了一剑的落叶,皓腕一翻,剑上竹叶飘舞空中,飘飘飒飒,稀稀疏疏,似飘舞的羽毛,慢慢坠下,凝冰的双眼中有什么慢慢浮现。
在那水眸涟漪中浮现的是那一场淋漓尽致的对决··是一团炽烈的火,融解了坚冰,是一簇飘扬的肩羽,撩扰着秀发,是一尾绵延的长鞭,缠缠绕绕着身躯,是一袭艳红的衣裳,震撼着心间。
眼前仿佛有绿草悠悠,耳畔好似有洪川潺潺,白衣的人就在悬崖边上,脚下踏碎细沙,天琊蓝光清亮,急速挥舞的仙剑稍稍和缓,绕着山风,如舞翩跹,舞出一段柔情似水。
渐渐,那和缓的剑势又凌厉起来,脑海中好像是惊雷和烈火炸裂的烟花弥漫,白色的衣袂腾转翻挪,剑气滔天,天地苍穹,青山环翠,那道白衣化作银色流光,破开山石,撕裂峭壁,奏出一曲石破天惊。
望月台,峭壁之上,那道白衣就这样挥舞着手中的剑,是冷花,是幽兰,是傲立于凡尘俗世的如雪莲花··旭日东升,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了舞动的白衣身上,天琊被高高抛入了天空。
‘呛啷’·山风停止,竹叶飘落,飞石坠地,白衣的人儿,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纤细的藕臂抬起,轻撩微乱的长发,如瀑的黑发丝丝滑落,当那秀发垂顺,天琊稳稳地归入了鞘中。
好一段行云流水,好一场酣畅淋漓·阳光洒在陆雪琪如玉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静静站了一会儿,转身,秀发扬出潇洒的弧度,白衣人儿向着独居的竹屋走去。
那是离望月台很近的一间竹屋,简简单单的竹椅,竹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陆雪琪目不斜视,径自走到了榻前,盘腿而坐,闭目运起了‘太极玄清道’·日头当空,陆雪琪依旧坐于榻上入定。
竹窗边,忽而落下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有翅膀扑腾的声音,陆雪琪睁开了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起身走到了窗边··飞儿扑腾着收回翅膀,站在窗边,看着走过来的白衣仙子,歪着小脑袋。
陆雪琪伸出手,飞儿跳上了她的手心,放下一片小小的樱色贝壳··躺在掌心的小小樱贝,色彩柔和,形状美丽,是绵绵青山不会出现的东西··“这一次她行到了海边吗”·陆雪琪喃喃自语,一声鸟鸣似是回应,陆雪琪勾着唇角,步入了屋内,梳妆台上,有一个朴素的木盒,陆雪琪含笑打开。
木盒里面有干枯的花朵,有不知什么材质的透明瓶子,里面装着黄色的细沙,有绿草编织的蚱蜢,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小物件,如今又多了一片小小的樱贝··飞儿跳上了肩头,陆雪琪点点飞儿的小脑袋,带着飞儿走到了竹林中,拾起了一片翠绿的竹叶,放在掌心,飞儿跳过去含住,在空中盘旋着。
·“辛苦你了,去吧·”·飞儿画了一个圈,翅膀挥动,如流星,似闪电,片刻便消失在了天边··陆雪琪默默看了一会儿,离开了竹林,绕着后山,避开了所有人,朝着通天峰所在方向走去。
※※※·东海^流坡·再一次踏上这波涛汹涌的海岸,修还是感慨着东海的喧嚣,五年时光,修还是那一身红衣,腰间挂着葫芦,腰后别着长鞭··唯一不同的是,泼墨长发已经及腰。
“该死的玉玑子,竟然躲进了海贼窝·”红唇发出一句牢骚,修面无表情,有白尾缠住了脚踝,修低头看见小狸正用- shi -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修勾起了唇角,眼中有着冷光,“我没生气,他以为躲进了海贼的窝,我就不能把他怎样了吗敢对焚香谷出言不逊,敢杀焚香谷在外游历的弟子,他就要做好以命抵命的觉悟”·修在外五年,不断磨砺,结识了不少修真,帮助了许多平民百姓,斩妖除魔,功力因为丹田戾气虽然提升缓慢,但焚香谷的威名却是越来越响,谷中长老见势,几经商议,也不再闭谷自封,相继派出不少年轻弟子外出磨练。
树大自然招风,天音、青云经正魔一战还处在恢复期间,一些魔道妖孽见久居南疆的焚香谷突然在中原地区活跃了起来,自然不会任其发展,年轻弟子不少招了毒手··修一向护短,睚眦必报,这玉玑子招惹了她就别想有好下场。
玉玑子也不是个蠢货,岂会乖乖等死,见敌不过这风头日盛的焚香谷新秀,往这地势险要,山洞密林众多的东海流坡逃离··流坡山上也不知何时多了一群凶残嗜血的海盗盘踞,通道法,有蛮力,东海的商旅,渔船长期遭受迫害。
玉玑子不敢以一人之力对抗赫达修,投靠了海盗,那么多人还怕她不成·修在流坡海岸边疾行,不过眨眼功夫就发现了一处水寨,这些海盗当真猖狂,也不选处僻静点的水湾安营扎寨,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安家在了往海岸必经的海湾上。
修大致观察了一下,水寨范围广阔,规模巨大,看来这海贼数量还不少,让小狸寻了个地方躲起来,修抽出了矖腾··远离水寨数十丈之远的修挥动起了矖腾,龙吟声回荡开来,矖腾长鞭呼啸着延伸出去,一下击中了厚实的水寨闸门。
‘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水寨闸门只余破碎的木屑··水寨内号角响起,密密麻麻的人影从依山而建的水寨中汹涌而出,气势浩荡,震动海岸··玉玑子与海盗头子走在最前面,片刻便来到了修的面前,隔着一湾浅水,与修对峙。
海盗头子手中拿着一根狼牙棒,上面凶煞之气盈盈,修为比玉玑子高出不少,数以万计的海盗喽啰或多或少都有些修为在身。·一人和万众,鲜明的对比·海盗头子与玉玑子并排站立,低语几声,打量着前面的红衣女子,眼中有着惊艳,海盗头子笑得邪- yín -,玉玑子也面容- yin -狠。
修的目力非凡,海盗头子的表情巨细无遗地落入眼中,她也不见丝毫反应,肃然着一张脸,有风吹着修束着尾端的长发,在她的眼中那海盗头子和玉玑子已经与死尸无异。
仙侠修真原著向·海盗头子向前走了一步,带着令人作呕的笑容,还未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只听得‘噗’的一声··就在那么一瞬之间,一道诡异的红色长影,从海盗头子脚下钻出,从下而上,生生贯穿了他的身体,破开了头顶,又有熊熊火焰燃起,凶狠的海盗头领甚至还来不及惨叫就化作了灰烬·一瞬的鲜血飞溅,不少人脸上沾上了热腾腾的血,所有人目瞪口呆,没有任何反应。
待反应过来纷纷看向那燃火的红影,是一条带着倒钩小刺的诡异长鞭,鲜红的鞭身,寒芒点点,是本身的样子,还是鲜血染就·嗜杀成- xing -的海贼都忍不住心颤,玉玑子浑身颤抖,那对面的红衣女子,勾起了笑容,那诡异的红瞳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玉玑子猛然睁大了双眼,在那不断紧缩的瞳孔中,是红衣一闪,瞬息之间来到了面前,玉玑子还来不及大叫,脖间一凉,感觉自己飞在了空中,可身体分明还留在地面,那脖子上面、、空无一物·‘咚’头颅滚落在地面,玉玑子睁大的双眼中还带着不可置信·鲜血从那无头尸体中飞溅而出,红衣女子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把白色的纸伞,鲜血如雨下,白色的纸伞瞬间染成了红色,可那如鬼魅般的女子身上却没有染上一滴,甚至连海边的细沙都不曾沾上她的衣摆,难道只是因为那鲜红的衣裳已经不需要鲜血再来点缀·剩余的海盗都呆愣在原地,是复仇,还是逃离·都不是·双腿在那红衣女子淡淡的一瞥中如磐石般沉重,无形的威慑,再也动不了分毫。
修扔了伞,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转身离开,先发制人,修向来喜欢简单,修不嗜杀,剩下些乌合之众,便不再管··众海贼只能眼睁睁看着长长的海滩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有棕色小兽突然窜出,跟随着那可怕的红衣渐渐远去。
悬崖边,海风呼啸,修抱着小狸,面色冷凝,方才的杀戮,鲜血牵动了戾气,修眼中红光渐盛··小狸尾巴直晃,眨了眨眼,小爪子从那红色衣襟中勾出了一方白色,红光悄然而逝,修愣了愣,将那绣着兰花的素帕握在了手中,那张清丽绝伦的容颜慢慢在脑海中勾勒,冷清的双眼,嘴角却是嫣然的弧度。
陆雪琪的样子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每每戾气作祟,看见那方素帕,好像就能听见它主人清冷的声音,醒神凝气··陆雪琪还有这般作用,不知道若是将此事告诉她,那姑娘会有何种反应呢·修带着恶作剧般的意味这样想着,嘴角带着淡笑。
有鸟鸣声从空中传来,修伸出了手,摊开的掌心上是一片翠绿的竹叶缓缓落下,飞儿停在了肩上··修眨了眨眼,捏起了竹叶,微笑着看向远方,轻声低喃:“在外也有五年,是时候该回去了。”
竹叶在那指尖摩挲··作者有话要说:·没了女神月下舞剑,这一章算是补偿,虽然没有萧大描述的月下剑舞那么凄美,但是不知道豪气的雪琪大家喜不喜欢。
撩头发,收剑,很帅啊有木有·与此相比我家亲闺女,就要简单粗暴得多o(╯□╰)o·还有要骂我家闺女迟钝的亲们,这都是……·她的错,你们要吐槽的可劲吐槽吧~· · ·第50章 第四十九章·青云山·这里是靠近通天峰的一处山谷,有清澈的小溪潺潺,极少有人造访,僻静、安宁。
王二挽着裤腿,也不在意初秋微凉的溪水,正在那水中踏得开心,秋风袭来淡淡香味,是糕点酥香甜腻的味道,王二立马跑上了岸,也不穿鞋,更不介意地上的小石子,满眼期待地看向香味飘来的方向。
洁白的衣裳,墨黑的过腰长发,陆雪琪提着一个食盒慢慢走近了溪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在看到王二满是泥巴的脚时,眼中闪过温柔的无奈··王二咧开了嘴,拍了怕手,径直跑到了陆雪琪身边,伸手拿过食盒打开,精致的糕点,王二笑得开心,也不等陆雪琪作何反应,急急地用手抓着放进嘴里,粗鲁的吃相,不时有细末飞溅。
陆雪琪对此见怪不怪,想来是早已习惯,寻了处干净的草坪坐着,目光看着和缓的溪水,秋风吹得舒适··王二抱着食盒,坐到了离陆雪琪不远的地上,看着这漂亮的姑娘,眨着眼。
“她这次走到了海边,想必又为天下除了一害·连师姐都说,她的名声越来越响,这焚香谷未来的担子保不准会落在一个女子身上·只是以她的- xing -子,恐怕会纠结一下,然后才坦然接受罢。”
王二听不懂陆雪琪说的什么,只是看着她疑惑地眨着眼,嘴里还是不停塞着糕点··陆雪琪看着王二无辜的眼神,笑了,“直觉她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又瞥见王二满嘴的细屑,陆雪琪无奈摇了摇头·“要是师姐看到你这样喜欢她的糕点,肯定会很高兴·”·草坪之上开了几朵黄色的小花,陆雪琪和王二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一个吃的开心,一个感受着秋风丽景。
天空传来鸟鸣,有细细的脚步声传来,出神的陆雪琪似有所感惊讶地站起了身,带着些微不可置信转身,目光闪烁··草地之上,有白棕色的小小影子踏着青草疾驰而来,敏捷的身影左晃又跳,在草丛之中,活泼可爱。
“啊、哈·”王二扔掉了手中的食盒,看见那个小东西,脸上带着无比开心的神情,看见小东西向着这方跑来,王二张开手臂也向它跑了过去··奔驰的一人一兽近了,王二扑向了小兽,小兽敏捷一跳,躲开了王二的虎扑,继续奔跑,向着那个白衣美人,一下跳进了那香香的怀里,王二吃了一嘴的草泥,呸呸直吐,看见陆雪琪抱着那小兽发呆,王二坐在地上又笑了。
小狸眨着- shi -漉漉的小眼睛对上了那双莹莹秋眸,晃动的白色大尾表达着兴奋、高兴,陆雪琪眨了眨眼,从最初的吃惊中回过神来,柔柔笑了,小狸在这里,那么——·仙侠修真原著向·修避开了青云守山弟子,潜入了青云,只因为不想有那些麻烦的虚礼,哪知刚进青云山,还没有决定先去通天峰,还是先去小竹峰看看,小狸就肆意地跑开。
修担心它被人发现,急急追赶,小家伙自从瘦身成功,速度也提高了不少,甩开自己没入了一道僻静无人的山谷之中,有飞儿在天上带路,修缓下了步子慢慢走进了山谷中。
当那山谷的全貌映入眼中,修脚下没来由的一顿,目光闪烁几许,惊讶的唇边带上了柔和的笑意··坐在地上笑得憨厚的二叔,还有站在那里的、、陆雪琪,有含蓄的微笑噙在唇边,有淡淡的高兴从那眼中流露出来。
有风吹拂过草地,四季常绿的青草如波涛般起伏不定,荡向了远方,耳畔小溪潺潺,有鸟鸣清脆,是谁如墨的发丝纠缠着秋风··“好久不见,陆姑娘·”·“恩。”
幽静的山谷,有嬉笑的声音回荡开去,溪水边,王二追逐着小狸,笑得肆意,飞儿盘旋在那一人一兽上空不时传出脆鸣··不远处的低斜草坪上,一红一白并肩而坐。
从二叔精神的脸上,修知道他这些年过的很好,还留有余香的食盒静静躺在旁边,修感激地看了陆雪琪一眼··陆雪琪坦然接受,看向小狸,依旧可爱的小家伙身躯变得细长了些,再也不是当年的肉球,是在外吃的不好,还是旅途太过艰辛·“你这些年倒游历了不少地方,海边,沙漠,草原,幽谷,你、过、、倒过得自在。”
陆雪琪看着修,眉目依旧,虽然清瘦了不少,但脸上的笑容实在,她比以前更爱笑了,陆雪琪本来想问过得可好的话,最后变成了些微羡慕··修听见陆雪琪的话,知道自己让飞儿送来的东西,她都收到了,修笑得灿烂。
“恩,是啊·走了不少地方,看了不少美景,尤其是走到沙漠蛮荒之地,漫天的黄沙在风中飞舞,烈日高照,黄色的沙海慢慢飘荡开去,说不出的缱绻柔和,又是那么壮阔。
不过你要以为这沙漠蛮荒就是如此,那就错了,一到了夜里,气温变得很冷,数不清的沙虫,潜伏在地里,还有不知何时就会出现的沙暴席卷,除了天,就是黄沙,稍有不慎就危机重重;除了这沙漠,还有那辽阔草原……”·修说得起劲,陆雪琪听得仔细,仿佛也跟着她走过天南地北。
秋风淡淡,王二和小狸在地里打滚,飞儿落在了聊得开心的人儿肩上休憩,天高云淡,有流云随风飘动,飘向远方··※※※·夜幕低垂,送王二叔回了住处休息,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小竹峰后山,那间素朴的竹屋。
陆雪琪进了屏风所隔的里间,修又带来了一颗黑色的珍珠,陆雪琪自是要将之收到那盒里··修候在外间,放下了食盒,动了动肩膀,下午时分,陪着二叔疯玩,竟是比打了一架还累,看了看这间竹屋,不出意外的素雅,简简单单一间屋子,以屏风隔出睡榻和客间。
夜风带着些微舒爽的凉意,修看了看桌上釉色清雅的白瓷玉杯,摸了摸腰间的葫芦,有了兴致,眼中还有些坏坏的心思··飞儿与小狸对这小竹峰也算熟悉,避开了人群,修也任由它们自行去玩,剩下自己和陆姑娘,不远处又是那青云奇景望月台,临近中秋,夜色优美,不去赏月说不过去。
待陆雪琪放好黑珍珠,出来时已不见修的身影,连桌椅都不见了踪影,陆雪琪疑惑着眨了眨眼,看向屋外,天幕低垂,有淡淡微光,凭着直觉,陆雪琪朝着望月台走去··竹林边缘,望月台处,属于自己的竹桌、竹椅安放在那里,而偷窃桌椅的小贼,正闲适地坐在桌边,桌上摆着紫青葫芦,和两个杯子,有醇醇的酒香在风中飘散。
“陆姑娘有兴致赏月小酌吗”既使酒香醇醇,修还是闻到了那独特的冷香,发出了邀请,眼中带着些恶作剧,陆姑娘应不善饮酒吧,师姐燕虹醉了酒可是会整人的,不知冷冰冰的陆姑娘醉酒会是什么模样·陆雪琪顿了一顿,看见修端起酒杯放于嘴边小酌的模样,潇洒中又带了几分魅惑,也许是月色太过温柔,也许是美色太过惑人,从不饮酒的陆雪琪忽然有了那么些兴致。
“好啊·”清冷的嗓音带着爽快应道··半空孤悬的平台,翠叶摇曳的竹林,低垂的夜色,清亮皎白的圆月从望月台下慢慢升起,银色的月光洒在了小竹峰的每一个角落,推杯换盏的两人所在位置,正面望去,月亮就好似在眼前一般,伸手可触,圆月之上隐隐约约有黑影袅娜,不知可是那广寒仙子在翩翩起舞,望月台的月色天下独有·修又为陆雪琪满上了一杯美酒,陆雪琪举杯饮下,毫不扭捏造作,又优雅得体,一向严谨的陆姑娘喝起酒来,竟是这般豪爽,修眼中带着惊喜,又续上了一杯,忘了那坏意的初衷,有良辰美景如仙境,有知交好友如此美丽,望月小酌好不快活。
“呵呵,陆姑娘就是在此处清修啊,这般美景,陆姑娘想必也进步神速·”·陆雪琪面色无异,但那清冷的目光却微微有些涣散,凝眸间,流露出几分勾人的魅惑,她看了修一眼,修只是很平常的在陈述,陆雪琪却想到了那次惜败,自行倒了一杯酒,仰头饮下,唇角带笑。
“怎么,想比试比试”·修举杯的手就那么顿在了半空,陆雪琪灿若明星的双眸,带了些微水波,丝丝涟漪泛起,带着些许撩人的意味,似羽毛滑过心间,修忘了回答,眼中只映出那道白影慢慢走近身边,那比月色还要美的微笑慢慢扩散开去,带着醉意发出一声轻笑。
有微热的气息拂面,带着酒香,呵气如兰,修只觉得腰后一凉,待反应过来时,白影离去,步履微摇,白皙的柔荑,矖腾黑金色的鞭柄赫然握在掌中··有清脆的鞭响回荡在空中,那道白衣慢慢挥舞起了红色的长鞭,白衣舞动着红影,鲜明的对比,带着震撼撞进那闪烁着惊艳的红瞳中。
陆雪琪脚步有些虚浮,但手中的长鞭却丝毫没有凌乱,似是飘舞的彩带,缠绕着纤弱的腰肢,又像舞姬纤长的手臂,挑起了夜色柔光··谁说贵妃醉酒美不胜收,挥舞着长鞭的仙子,带着醉意踏碎了一地的月光,月亮如盘,悬在望月台边,那白衣仙子仿佛置身月亮之上,嫦娥仙子舞云袖,也怕是逊色了几分。
仙侠修真原著向·陆雪琪的脸上带上了些微酡红,醉意更浓,专心致志挥舞长鞭,间或目光流转间,有动人心魄的波光从那双眸中荡进呆坐在竹椅上的红衣美人眼中··有冰凉的感觉浸- shi -了衣襟,红衣美人手中的酒杯倾斜,醇香的美酒未进到那红唇中,而是落入了夜风缭绕的怀里,修恍若未觉,只见那月下独舞的清冷美人勾起了笑,竟是从未见过的魅惑,藕臂忽地晃动,红色残影震荡了月光,修只觉腰间一紧,矖腾缠着自己的腰身,一股力量传来,手中酒杯晃落,身体不受控制朝着那崖边的人影飞去。
当瓷器破碎的声音传来,那孤悬的崖边,那皎洁明亮的圆月为背景的夜色中,白衣、红裳面对而立··修呆滞着双眼,看着近在眼前的绝美容颜,淡淡的粉色染上了从来清雅的香腮,一向凝冰的秋眸中带着些戏谑。
带着酒香的夜风中,是青丝缠绕在了一起··“怎么样,我的功力进步如何,你可看出来了”·说完白衣美人竟是闭上了醉意迷蒙的双眸,倒入了柔软的怀抱。
还处在失神中的修,凭着意识抱住了倒下的陆雪琪,当修反应过来的时候,醉倒了的美人已经横卧在怀抱··醉酒的腮边染上了樱色,嘟起的樱唇竟是多了几分可爱,修横抱着陆雪琪,因为饮酒而发烫的面上,酡红一片。
夜还很长……·作者有话要说:·狗腿的作者君:女神,女神,你觉得这样撩满不满意·雪琪:马马虎虎,不过我冷美人的形象还好吗·作者君:好,好得很不下点猛药,以那个看别人看得门儿清,自己还是个愣头青的榆木疙瘩,女神难道你想先觉醒来表白吗·雪琪:那还是这样吧。
修:我……到底是不是亲妈,作者君,你来你来·作者君(为雪琪捏着动了武酸软的肩):哼╭(╯^╰)╮· · ·第51章 第五十章·泪竹婆娑,夜风吹在沾- shi -的衣襟上带着凉意。
修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看着怀中闭目的美人,摇晃了下有些晕沉的脑袋,抱着陆雪琪朝着竹屋走去··进了竹屋,越过屏风,竹窗正对的是供人休息的竹榻,修将陆雪琪放在了榻上,坐在床边,为醉酒的人儿盖上了被子。
窗外,夜风吹着竹林,有竹叶沙沙作响,月亮也渐渐隐入了云后面,修静静地看着似已昏睡的人儿,眼中染着醉意··醉酒的陆雪琪,似乎比谷中的姐姐妹妹们都要让人大跌眼镜。
“怎么,想比试比试”·这话从那檀口中吐露出来的时候,端是桀骜,又尽显风流,孤冷的美人也自有妩媚天成,修忍不住低笑一声,榻上的人儿秀发微乱,有发丝拂上了秀面,修伸手轻抚那调皮的长发,本是整理秀发的指尖,在触及那锦缎般丝滑的墨发时,忍不住细细摩挲。
仙子舞长鞭,就是这泼墨的长发,似飞瀑勾引着月圆吧,是怎样的弧度,竟是美得如梦似幻,连一向警觉的自己都被那月光中的曼妙身姿惑了心,迷了眼,被缠住腰身拉了过去。
“怎么样,我的功力进步如何,你可看出来了”·当这话在耳畔响起的时候,眼前就只有那醉眼迷蒙的双眸,带着戏谑,带着诱人,修看到了那层层波光中面色泛红的自己,顷刻间又消失,只有微颤的睫毛,如彩蝶翩跹。
红唇边的笑容渐渐扩大,酒,醉了秋风,醉了人··床上的人儿秀眉微蹙,似是睡得不舒服微微动了动,拈在指尖的发丝也随之滑落,修凝眸在那让人痴醉的容颜上,玉颜香腮染上嫣红,呼吸流转醉了月光,到底醉人的是酒,还是人·连修都有些分不清了,酒量甚好的自己怎么越发晕沉了呢,醉意渐染的目光带着不自知的柔情缱绻,一丝丝,一寸寸流连着那恬静美好的睡容,最后落在了那樱唇上、、·似是被什么蛊惑一般,慢慢朝着那樱色靠近,是什么呵气如兰,带着些许撩人的醉意,红瞳中渐渐痴迷,忍不住微阖眼睑……·近了,很近了、、·“嗯~”榻上的睡美人发出了一丝轻哼。
似有惊雷劈下,修猛然睁开了眼睛,陆雪琪的睫毛被风吹拂着,在眼前轻颤,温热的呼吸打在了面上,红唇离那樱色不过毫厘的距离·一瞬间,修带着惊愕,远离了那诱人却又仿佛致命的漩涡。
自己在做什么,做什么·红瞳闪烁不定,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呼吸间,有细汗渗透了苍白的脸,所有酒醉,所有旖旎顷刻间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念头冲击着心头:想、、吻她·吻陆雪琪·疯了,一定是疯了这里是《诛仙》《诛仙》·她是自己的好友,她是女子,她是、、陆雪琪啊·“陆雪琪、、陆雪琪、、”修呢喃着这个名字,红瞳里的惊愕被涣散的微光取代,死寂一般,慢慢地,唇角有了一抹苦笑,最后又紧抿成一条线,她看向了睡得昏沉的人。
到底什么时候她变得和别人不一样了·所有和陆雪琪在一起的画面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浮现,不停轮转,轮转不停,最后定格的竟是初见时那惊鸿一瞥的笑靥,那对着小狸昙花一现的温柔。
不可能的,初见时她就已经不同了吗·脑海里仿佛有什么在震荡,在告诉自己,喜欢她,甚至是、、爱、吗·不——想大吼出来的字却卡在了喉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般,喉头发紧。
如同陷入了一个泥沼,想要逃离,想要否定,胸口却传来一阵痛意,很轻,很轻,却容不得忽视,有什么在揪着,不轻易捏碎,但就是不肯放过你··该嘲笑命运的荒唐,还是指责上天的捉弄。
不,都不是·痴痴的视线还是不肯离开那个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的人,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仙侠修真原著向如果陆雪琪真的是个致命的漩涡,也有个声音在不停地说着,沉沦吧,沉沦吧,就这样溺死在名为陆雪琪的深渊里·屋外乌云蔽月,竹林呼啸着秋风,夜风透过竹窗吹在身上带着莫名的冷,仿佛也在嗤笑着该死的后知后觉。
睡梦中的人,好像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淡淡笑容在唇边绽开,涣散的红瞳渐渐凝聚,凝聚成榻上安睡之人的模样,耳畔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响,心里的激荡,愁肠百结一瞬都化作了云烟。
·说不出的静,可能是内心的平静,也可能是周遭的安静··越来越沉的夜色中,好像溢出了谁的低笑,带着无法言说的意味,流淌在了风中。
“呵·”·原来当我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这么重要··天,已经泛起了微白··竹榻上,陆雪琪还睡得恬静,有个僵直的身影,默默地守着榻边。
修就这样枯坐了一宿,静静地看着熟睡的陆雪琪,目光温和,带着缱绻柔情,清明的红瞳中,不带醉意,也没有了挣扎,有的只是那不用目视,便能在脑海中勾勒的容颜。
原来不仅仅是好友,也无关是不是女子,只因为是陆雪琪,那么简单··天色渐亮,有阳光透进了窗棂··修将陆雪琪露在被子外的手放好,凝视那张已经非常熟悉的脸,慢慢靠近,迟疑了许久,终是在那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有鸟鸣声传来,应该是飞儿和小狸回来了,修漫不经心地回头,一瞬间血液上涌,心头一凉··文敏抱着小狸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阳光拉长了她的影子,一向平和温柔的文敏师姐脸上是一层令人心悸的寒霜。
※※※·望月台·秋天的晨光照在身上,说不上暖,倒是秋风带着凉意,吹着有些宿醉昏沉的头,冷,但是醒神··悬崖边,文敏和修站在那里,隔得不远,也不是很近,疏离而有礼的距离。
文敏看着赫达修精致的侧颜,面色- yin -沉,几欲开口,都只是张了张嘴,眼中还残存着震惊··文敏一如往常早早起来为雪琪做了糕点,没想到却看到了寻香而来的小狸和飞儿,看到那一鸟一兽文敏一下便知赫达修来了青云,本来文敏还有些高兴,赫达修来这儿,雪琪就不会闷在后山,只是没想到,来到雪琪独居的竹屋,一颗雀跃的心仿佛坠入了冰窖。
当绕过屏风映入眼帘的一幕,生生将文敏定在了原地,赫达修一脸柔和地看着熟睡的雪琪,说不出的诡异,直到她吻了雪琪的额头,文敏才意识到诡异的竟是赫达修脸上的深情·这让文敏如何能淡定,不过好在雪琪似乎在睡梦中,并不清楚赫达修的行为。
文敏心思百转,纵使素有急智的她,面对这般情况还是震惊不已··“文敏师姐,有什么就直说吧·”文敏面上的惊怒,修能理解,甚至隐约猜到了文敏想要说的话。
文敏见赫达修面上有着不一般的沉静,默了默,目光似冰,冷声道:“赫达姑娘,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枯坐了一宿,如何能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是女子,怎么能亲、、能对雪琪产生非分之想做出非礼之事”文敏厉声道,赫达修眼中的情愫做不得假,就是如此文敏才觉得没来由的心凉。
修直视远方,面无表情,藏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有指甲刺破了掌心,带着钻心的疼,她的脚下就是悬崖,就是深渊,不过那颤抖的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我知道我是女子,她也是女子,不过、、喜欢,只因为是她而已。”
文敏愣了一愣,随即摇头不已,“天地- yin -阳相合,女子与女子怎可生情赫达姑娘你莫要失足成恨”·修看着激动的文敏,还是那平淡的样子。
“情若是可控,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痴儿怨女了·”·在赫达修平静的目光下,文敏冷静了下来,眼前的女子沉稳、冷静,她是理智的,这样的女子要比常人来得冷漠,也比常人来得执着·文敏拧紧了眉,几番思量间开了口:“赫达姑娘,就算情不可控,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喜欢对于雪琪可能是一种伤害,雪琪- xing -子很内敛,朋友不多,知交更少,你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你这样她会何等的为难而且雪琪喜欢的怕是、、张师弟”·赫达修突然惨白下来的脸,让文敏有些不忍直视,但是为了雪琪,必定要断了这苗头,张小凡与赫达修关系匪浅,虽然雪琪钟情于张小凡不见得好,但赫达修女子的身份就是无论如何也跨不过的鸿沟·文敏所说刺中了修的要害,陆雪琪的心意,修不可能不在乎,而是太在乎,在乎到修已经做出了决定。
“文敏师姐,喜欢、、可以是一个人的事·”·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文敏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眉眼还是如多年前那般摄人心魄,她这人依旧是当年流坡山表现出来的那般强大、冷硬。
·她能明白不拉雪琪下水,应该是件幸事,但为何那句‘喜欢可以是一个人的事’却让文敏心中那么不忍,纵使面前的赫达修十分平静,文敏还是觉得心好像感觉到了淡淡的、、疼。
文敏嘴唇张了几张,终是哑着声音,说道:“赫达姑娘,你、、哎~我承认我狭隘,但是女子与女子始终太过惊世骇俗,就算雪琪、对你也有心,你是焚香谷风头日益强盛的新秀,雪琪早晚也要继任小竹峰首座,你们身后要背负的永远不是你们个人赫达姑娘你是聪明人,慧剑方斩情丝。”
修笑了,很淡,“文敏师姐所言极是,今日我便会回焚香谷,她不会知道我们之间的谈话·文敏师姐也无需多虑,我是焚香弟子,她是青云门下,远隔千山万水,相见未必有期。”
风始终吹得肆意,文敏沉默着不语,赫达修笑得坦然,可文敏再也忍不住那淡淡的疼,赫达修是个好姑娘,她到底是以何种心情、、笑着说出‘相见无期’。
修看见文敏眼中泛起的波光,沉默,文敏并没有错,谁都没有错,也许喜欢本就是人与人之间最美好的缘,哪怕、、只是单方面··仙侠修真原著向·修转过了身,好像有白色的衣角飘过,心没来由地一疼,修有些颤抖地看向竹林深处,泪竹斑驳,只有竹叶随风飘落。
看来自己还未分开就已经开始想念··修想嗤笑自己,却没了力气·“文敏师姐,走吧·陆姑娘差不多要醒了·”·竹屋·当达成共识的两人踏进屋子的时候,陆雪琪还躺在榻上,文敏调整好心情唤醒了她。
“师姐·”陆雪琪起了身,柔柔地唤了一句··文敏看着陆雪琪依旧冷清的脸,眼中有着挣扎,稍纵即逝,文敏笑了起来,仔细一看,雪琪的脸色竟十分苍白。
“雪琪,你脸色怎的如此苍白”·修闻言看向了陆雪琪,在陆雪琪略微的沉默中,不明白为何心头直跳··陆雪琪淡淡一笑,“许是昨夜饮多了酒。”
“真是的,你又不会喝酒,可是头疼”文敏免不了唠叨起来,连忙取出‘清花玉露’,让陆雪琪饮下,陆雪琪恢复冷清,也未多言,接过玉瓶。
修看见陆雪琪的神色恢复如常,整理好心情,开了口:“陆姑娘,我也应该告辞了,是时候起身返回师门·”·文敏看见赫达修那淡淡的笑容,稍稍撇开了头,不再说话。
正准备饮下醒酒玉露的陆雪琪动作一顿,眼中有什么闪过,借着饮下‘清花玉露’的间隙,掩掉了所有情绪,当她放下玉瓶时,看着修柔和一笑,“恩,后、以后多保重。”
“恩·”·后会、、·保重,陆姑娘··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我的闺女唉~你说你个悲催,刚刚觉醒,就被抓包你个猪,你要亲亲嘴啊雪琪都躺在那儿了·修:……·雪琪:……·谜之音:你个没节- cao -的,趁醉偷亲嘴算个鬼初吻啊,那可是没表白,没定情,亲个毛的嘴·文敏(笑容可掬):作者君,你来,你来,我们谈谈人生(突然暴跳如雷,摸出一把菜刀)凭什么坏人要我当当就当吧,还让我那么难受,明明人家是聪敏、贴心的师姐·气喘吁吁的作者君:文师姐、呼呼、本君作为FFF团团员一枚,呼呼、没烧你和宋师兄就不错了,为了剧本你就当一下、当一下坏人吧,哎呀别追了·~作者君卒·再一章(可能一章)就进剧情任务~死亡沼泽副本开启~相见无期怎么可能· · ·第52章 第五十一章·黑石洞^满月井·一路出了青云,在终于没有人的时候,修才真正感觉到身体的颤抖和冷,神思恍惚地飞了一路,当意识到的时候,却是已经身处这黑石洞外的森林,穿过黑暗的密林,走过满地的荆棘,月光还是那么明亮,井还是那口井,但心、还是否依旧·小狸跟在脚边,抬头看了一眼反常的主人,耳朵不停的抖动,飞儿立在那消瘦的肩上,发出一声啼叫。
仿佛从梦中惊醒般,修扯出一抹笑容,抱起了小狸,走到了满月井旁,也不管那青苔满布,就那么靠着井口坐了下来,抹着小狸的鬣毛,静谧的空地,只有修的声音,带着疲惫的轻。
“我没事,只是太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狸尾巴扫在井口,抬头舔了舔修冰凉的脸,前爪趴在修的胸口,仿佛在给这冰凉的身躯一个拥抱。
“不用再看这井,喜欢她不需要确认,我也不是为了确认来这儿的,我只是沉浸在思绪中,偏偏走到了这里·”修抱着小狸,敏感的小家伙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温暖着自己的心。
满月井,能看见心中所爱··“呵,无端走到这里,我倒认为是冥冥中,有人恶意的想刺痛自己·呐,小狸,她当时看到了什么”修像是在自言自语,在她的心中,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仰头看向天上的月亮,不再那么圆的月亮,缺了一角,像是在嘲笑谁的伤心··修微微眯眼,柔和的月光,怎么忽然有些刺眼,有水光模糊了月色··指尖传来微微的痛意,却是小狸一口咬在了手指上,十指连心,那些许刺痛仿佛就那么随着血液,随着身躯传到了心里,小狸尾巴又是一扫,带着大力的白尾一下打在了修的面上。
就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小狸跳出了修怀里,一直温顺的小家伙此刻却是满身毛发竖立,对着自己主人发出低吼,两颗豆大的黑眼睛瞪着,带着明显的怒意··突然而莫名。
修带着疑惑看着小狸那反常的模样,那双兽瞳仿佛在传递着什么,直直望进自己的红瞳中,一人一兽就那么对视着··忽然,风中飘荡出一阵大笑,在静谧的森林里飘荡开去。
“呵,哈哈哈,鬼灵精,的确我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是要做给谁看喜欢上她本就是该感觉到幸福的事,因为她值得”·有泪珠随着胸腔的震荡在腮边滑落,修本来低迷的脸上忽然笑得洒脱,纵然未来会有太多荆棘,自己也会披荆斩棘地走下去,方能对得起自己的‘无悔’二字。
小狸终于安分了下来,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小家伙趴在了地上,修带着笑,将它抱进怀里,扯了扯那小耳朵,小狸别扭地晃了晃头,最终还是安分地蜷在修怀里··“她的笑容很美,对吧”修看着怀里的小家伙问,小狸耳朵一动,欢快地晃动着尾巴,肩上飞儿也传来一声脆鸣,修笑得肆意。
“那就让我们守住那抹笑容·”·红瞳里闪烁着光芒,带着摄魂夺魄的迷人,陆雪琪是自己心中所属,不忘这个信念,今后会如何,有什么可怕,她一定会幸福·有乌云遮蔽了月光,昏暗的森林深处,古老的水井旁,有红光大亮,龙吟声呼啸开此地岁月的沧桑。
风吹散了迷雾,月光亮处,光辉之下,是红影挥舞长鞭,一道道鞭影,迅捷、刚猛,划出潇洒,一声声龙吟,惊世、凌傲,呼啸豪放··仙侠修真原著向·有汗珠坠落尘土,有笑容惊艳月光。
淋漓尽致地挥舞长鞭过后,修微微有些气喘,发泄之后,心境也变得更加澄澈,在修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橙红、幽蓝的火焰在那身影边忽地闪现又湮灭,精纯的灵气混杂着淡淡金光飘荡在了空中。
修的功力又精进了一层,而那沉睡的戾气凶兽,也似乎忘了逞凶··小狸在那散发出微热的红衣脚边靠着,飞儿盘旋在上空,修笑的柔和,在不知不觉中笑容成了最常见的神情。
一声又一声的啼叫在头顶盘旋,修抬头看向空中的飞儿,一向呆萌的飞儿今夜似乎也变得活泼起来,修正待唤回飞儿,脚下土地却是一阵无端地晃动,伴随飞儿越发高昂的啼叫,天旋地转。
修变了脸色,但那晃动却是顷刻之间又恢复安宁,林中有惊鸟振翅远离,四周又变得安静··“是地震,还是”修皱着眉,四周除了安静,连风声都听不见。
“呵呵,红莲·”·有温润的男声传来,修眼中带着震惊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那玄色人影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修的心莫名一颤··修罗王·那个曾出现在修混沌意识界中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修面前笑得柔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怀念,带着温柔,还带着些微的戏谑。
“你”太过诡异,修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了,修罗,一直困扰着修的谜团,修的身世,今夜会有答案吗·为什么反而有些胆怯了呢。
“呵呵,竟然会害怕,红莲,真的变了·”修罗王带着怀念轻声叹息,美得不像话的脸上带着饶有兴味的神情,走近了僵直的修,细细打量··没个正行的男人,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仿佛在看一个无比新鲜的装饰品,目光落在矖腾上,眼中闪过笑意。
被人这样打量,修的情绪烦躁到了极点,一向自制的她,面对这个该说相识,还是陌生的男人,似乎轻易就被挑起了情绪,但是却莫可奈何,因为眼前的人,强强大到不知该如何形容。
一直啼叫不已的飞儿,发出一声长鸣,修罗王伸出了手,飞儿扑腾着翅膀缓缓降落在了那修长的手指上,修罗王点了点飞儿的脑袋,轻声叹道:“绯叶啊绯叶,你对红莲到底多执着呢,在这异世也被你遇到了她。”
修罗王的自言自语,让修皱起了眉,一直被他无视的修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你不觉得应该先解释解释吗你到底从哪里来的”·“伏龙鼎。”
修罗王淡淡吐露出三个字,看见修脸上纠结的神情,笑得越发开心,“伏龙鼎,我炼丹的容器,沾染上我的灵气,护着我的残识,也就是你面前的我·”·看见修越发疑惑的神情,修罗王自顾自走到了满月井边,“红莲,这口井,不准备再看看吗”·修蹙着眉,灵魂深处带着怀念,让修无法拒绝面前出现的男人,难道这满月井还有什么辛密·在修罗王玩味的目光下,修坦然走向那满月井,秀发随着修的转身,画出漂亮的弧线,修罗王笑意更深。
走到满月井边,修淡淡看向那井中,井水依旧,微微晃动,忽然那平静的水面荡起了层层涟漪,水面中央在慢慢升高,仿佛有什么要从那不知深浅的井水之中出来,耳边修罗王戏谑的话语传来。
“这直通九幽之地的井,只是某个恶劣的人留下的荒唐捉弄,迷茫的世人却自以为它照出的便是心中所爱,就从来没觉得这是愚昧的自以为是人心,岂非世上最捉摸不透的。”
修罗王的话,修听在了耳中却没有细细体会,那井水之下要浮现出来的东西,带着莫名的牵引,吸引了修所有的注意··一阵剧烈的晃动,在修惊讶的目光中,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井,忽然涌出清澈的井水,在那井口处如同烧开的水般喷涌,‘咕咚’作响,有什么东西在那层层水幕中,等待着,等待着宿命中的重逢。
胸口处仿佛有什么在震荡,修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在颤抖,是兴奋,是激动··那晶莹的水幕,也慢慢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层层水波坠落,一柄纯黑色的弯刀,仿佛经过了千万年的时光,终于出现在修的面前。
形似弯月的刀,从刀柄到刀身都是墨色的,黑到极致,黑到彻底,黑到、、发出夺目的光,那是让日月都为之失色的光·修认得它·它曾在一个银发恶魔的手里,饮尽了无数鲜血。
“‘戮神’”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像是自己的,偏偏是那么熟悉,那么怀念,眼前的弯刀发出嗡鸣,仿佛在等着自己握住它。
遵从内心,修握住那颤动不已的刀柄,不过瞬息之间,从那弯刀上传来的,是红莲所有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入了身体,修闭上了眼睛··红莲,与混沌同生的存在,孤独,宇宙苍穹中的孤独。
当睁开双眼的时候,修,还是那个修,完整的修··带着不舍摸过‘戮神’的刀身,在‘戮神’轻颤声中,满月井水慢慢收回到井中,那柄饮尽无数英雄热血的弯刀,斩神杀佛诛魔的利刃也随之回到了井水之下,在那九幽之地继续沉睡。
“不准备取回它它等候了你很久·”修罗王始终保持着微笑,在修将‘戮神’沉入井底的时候,他已经知道,眼前终究不再是那个诞生于混沌的红莲,那个无心的红莲。
“它,已经累了,修罗界也不再是曾经的修罗界,王·”修放得坦然,纵使‘戮神’蕴含的是红莲强大的力量,但已经是超脱这个世界天道法则的存在,一旦取回,修也不会再留在这个世界。
“呵呵,好吧·那祝你在这个世界过得愉快,你,身体里的凶戾,也许试着去接受它,会好点·”·修摇了摇头,“她,不会想看到修罗战场上的那个、我。”
修罗王金色的眸中有着怀念,“曾想过你永远也不要沾惹情爱,呵呵,算了,好好保重吧,以后你的麻烦,还多着呢,修·”·仙侠修真原著向·修看着修罗王的身子慢慢变得透明,慢慢消失不见,修在心底,轻轻说了一声:保重,绝。
飞儿回到修的肩上,修看着飞儿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月光倾泻,红瞳望月多了几分冷凝,那红唇间溢出了四个字:“四灵血阵·”·肩羽在空中飞舞,修朝着小狸招了招手,一人一兽一鸟踏上了回焚香的路。
※※※·通天峰^幽谷·王二躺在草地上享受着秋日的阳光,他的身边有个白衣姑娘正愣愣看着溪水出神,王二忍不住扯了扯那纯白色衣摆··陆雪琪低头,王二叔黝黑的脸上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笑得憨厚,有微光在陆雪琪黑色的眼中闪烁。
“她,走了·”·轻轻的话语从那樱唇中溢出后,忽然的,疯癫的王二安静了下来,眨着眼,静静看着那个坐在地上,垂首的白衣,混沌的眼中有着好奇,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黝黑的脸,什么也没有。
安静的空谷中,有仿佛低语般的声音在飘荡,有一个疯子在静静聆听着风中的声音……·作者有话要说:·绝:作者君,本王怎么就只打了个酱油·‘戮神’:……·(翻译君:兵器没人权,连话语权都木有)·作者君:小绝啊,你的存在就是修复血玉,再起个连接作用,在本君删减剧本下,你能出镜不错了。
‘戮神’泥垢·绯叶:你们知足吧,本姑娘就只有名字出镜而已·作者君:好了好了,恭喜修罗一众杀青·修:亲妈君,你有没有忘了什么·作者君(囧):忘了闺女你也是修罗,木事木事,大家都指望你嫁到小竹峰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修:……哥屋恩·~~~~~~~~~~~~~~~~~~~~~·修罗界的人物戏份到这儿,要是对小绝绝和绯叶感兴趣的……·(谜之音):省略号信息量一般略大o(╯□╰)o· · ·第53章 第五十二章·神舟浩土,广袤无垠,浩土之南,中原之外,是那十万大山,耸立边陲,连绵不尽,荒山恶水,瘴气毒物多不胜数,传说更有古怪奇特的奇异荒野蛮人,茹毛饮血,凶残无比。
而那边陲险恶之地,独有遗落人间的仙境,扼守南疆咽喉,保护一方百姓,正是被当地人奉为神仙仙境的焚香谷··玄火坛^狐狱·百年,甚至千年,狐狱依旧是那般昏暗的模样,漂亮的九尾天狐,趴在前爪上,懒洋洋的,有脚步声传来,狐狸耳朵动了一动,依旧闭着双眼。
在灰暗的灯火中,是红色的衣角率先浮现,来人在看到趴在地上优哉游哉的狐狸时,淡淡的笑意染上了那红色的双瞳··“这里是师姐炒的花生米,还有我新酿的果酒。”
白狐抬头只看了一眼,便又趴下,一副不想搭理任何人的模样,眼前的女人越发妖孽,与那容貌相应的,便是那讨人厌的- xing -子也越来越让人生烦,自从她外出五年,回到这谷中也过了四年光景,反而是上官策那老东西已经好久不见人影。
多久呢鬼知道·狐狱中岁月易逝,被囚禁的白狐已经分不清外面是天光还是夜幕,却偏偏记得赫达修这毒舌女人离开的日子,回来的时间,大概是因为那燕虹的时常念叨吧。
赫达修黑腹、毒舌,她那师姐看着沉静温婉,哪知是个啰里啰嗦的- xing -子,这两个女人真是烦死了·白狐想到这儿,将压在头下的爪子,放在了头上,捂住了那双狐耳。
修知道白狐暴躁,这些年也不知何时,还染上了别扭·修也不想与她斗气,因着六尾之事,对九尾狐的- xing -子越发包容起来,将东西放在囚栏外,便准备离开。
“狐狸,我与师姐不在,你与老头要好好相处·”·锁链声传来,白狐抬起了头,她与燕虹要外出算了,没了她们烦人,自己反倒清净,·白狐从鼻息间‘哼’了一声:“快滚,快滚。”
随着白狐烦躁的声音落下,那道红衣当真便慢慢消失在狐狱中,周围又只剩昏暗的灯火轻轻晃动··玄火坛外,烈炎灼日,天空之上微红一片,好生漂亮。
天幕中有一白色小点慢慢靠近,盘旋空中,修伸出了手,不过眨眼,小小的飞儿落在了那纤长的手指上,光洁的羽毛越发的漂亮,只是当红瞳触及飞儿嘴上含着的东西时,微微失神。
一片新鲜的绿色,苍翠欲滴,似弯眉,映在了谁的心上··是焚香谷绝不会有的青翠竹叶,修点了点飞儿的脑袋,带着些微无奈,些微欣慰,叹息:“你又到那青山去了。”
鸟儿发出一声清脆啼叫回应主人的叹息··这自然不会是修的命令,但呆头呆脑的鸟儿却似知晓主人的心意一样,习惯般地自作主张,总是不经意间,就叼来了小小的竹叶。
红瞳中有无奈,可更多是藏在那眼底深处的潋滟柔光,仿佛也随着飞儿,越过了千山万水,偷偷地看到了,那山,那林,那、、人··飞儿跳上了肩头,修朝着谷口走去,在通往外界的幽谷通道处,是师姐抱着小狸巧笑嫣然,而白衣潇洒的师兄面对谷口卓然站立。
燕虹还是那一身青衣,秀媚沉静,时光抹不去的是那眉目之间的温婉,随着岁月的沉淀,那恬静安然也变得更加动人,小狸在那怀中,舒适地眯着双眼··李洵,这个承担着谷主殷切期盼的热血男儿,也一如多年之前,那般卓然凌傲,英俊的面容变得更加坚毅,双目中光华灼灼。
而李洵身后不多不少有十人,曾出行过东海流坡的面孔,依旧年轻,看到那缓缓而来的红衣丽影,毫不掩饰面上的激动,齐齐呼唤了一声:“赫达师姐·”·焚香谷的菁英们尊奉谷主之令,即将再次踏上征途,纵使危机重重,仿佛有那红影在就无往不利。
仙侠修真原著向·李洵听到身后众人的呼喊,眼神微微闪了闪,知道所等之人已经到来,他点了点头,英气勃发的男子,发出浑厚的声音:“出发”·“是”·伴随有力的声响,一众人踏上了出谷的幽谷通道,向着那西南的穷山恶水,令人谈之色变的死亡之地出发前进。
·看着那前面的一众人,修的眼中有着欣慰,紧随上他们的脚步,拈在指尖的竹叶被收到了怀中,随着那紧贴着胸口的一方白色,聆听着生命的跳动··仔细听,那胸口处生命的搏动,比往日稍稍快了些,带着不知名的、不易察觉的激动。
唯有抱着小狸的燕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红色的衣襟,眼中有忧色掠过,眨眼之间消失不见··※※※·青云山·这座神奇而神秘的仙山,依旧美如人间仙境,十年之前那一场厮杀,仿佛已经悄然无痕,只有经历过那场杀戮的人才知道,青云已经不复当年。
正魔大战中,落霞峰、朝阳峰首座战死,苍松叛逃,六大首座去了一半,元气大伤,逝去的首座由青云长老继任,唯独龙首峰一脉由年轻一代的齐昊接任了首座之位,顺应着这个趋势,年轻一辈诸如风回峰曾书书、大竹峰宋大仁出现的机会越来越多,甚至连通天峰掌门之内一切繁琐之事,也多由萧逸才打理。
而小竹峰文敏、陆雪琪自然也接替师长做着越来越多的事··玉清殿·恢弘的大殿之上,站了不少人,曾书书、宋大仁、齐昊,就连守着祖师祠堂的林惊羽也来到了玉清殿上,和师兄齐昊并肩站立,到场的无不是年轻翘楚,各脉精英,三五成群各自讨论着掌门召集所为何事。
唯那大殿一角,陆雪琪白衣依旧,安静地站在文敏身边··依旧是那般冰冷清艳,站在一群翘楚之中也是最为出众的一个,大部分的目光都落在那一个凛然的白衣身上,只是陆雪琪神色平淡,目不斜视,那些倾慕的灼灼视线仿佛被挡在了终年不化的冰山之外。
文敏注视着自家师妹冷峭的侧颜,在心底幽幽叹气··随着修为越来越高,雪琪的- xing -子也更加沉寂,依旧独居小竹峰后山竹屋的她,除非必要,几乎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即使她现在已经帮着师父处理着大大小小的事务,即使和自己交谈间,会露出淡雅的笑容,但文敏隐隐察觉得到,雪琪的心、筑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曾经会在师父和自己面前露出些小情绪的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不见,独留下这个冷冰冰的、、小竹峰未来的首座··文敏不禁在想到底谁能让冰山融化·一抹红衣出现在脑海,文敏猛地甩头,看见雪琪疑惑地看向自己,文敏讪笑着不知如何解释,恰好大殿之上响起了钟鼎之声,众人立刻肃立。
久候多时的掌门道玄真人在萧逸才的陪同下走了出来,在主位之上坐下,待众人行礼之后,道玄看了萧逸才一眼,道:“逸才,你来说吧·”·萧逸才点头应承,上前了一步,“诸位同门,今日请大家来此,是有一件事情,需要我们青云门最出色的弟子前去完成,近日,天下间纷纷传闻,西方大沼泽之内有惊世异宝将要出世,魔教妖孽也听闻风声,大举西进,意图染指。
青云作为天下正道领袖,岂能坐视不管,故掌门真人决定,从本门年轻一代中挑选出色的弟子,一起前往西方大沼泽,持正道义,斩妖除魔·”·萧逸才话音落下,大殿之上便一阵耸动,萧逸才待众人声音小了一点,带着些神秘味道,继续说道:“诸位师弟,此外还有一个要紧处,听说今日天音寺和焚香谷也派出了弟子前往西方大沼泽,自从十年前那场大战之后,大家心里也都清楚,这两派明着和我们一团和气,但暗地里窥视着正道领袖之位久矣。
希望大家可不要丢了本门的脸面”·顿时场上不少年轻弟子喧哗起来,纷纷表示绝不会丢青云的脸,唯有小竹峰的两人沉默地站在那里,隔离了所有热血喧闹,文敏兀自沉思,陆雪琪一双冷眸却是看向了立于高台之上的萧逸才,看着那个掌门师伯最得意的弟子,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道玄离开,萧逸才安排完出行的人次,陆雪琪和文敏才从各自的沉思中回神,陆雪琪冷着一张脸,瞥见朝着这方走过来的宋大仁、曾书书几人,向文敏低语一句,便独自一人率先出了玉清殿,朝着小竹峰御剑而去。
当宋大仁走到文敏身边时,文敏还看着自家师妹离开的方向出神,在宋大仁的询问下,笑着投入到了众人的谈论中去,隐下心头的惶惶不安··小竹峰·泪竹密布的小竹峰还是那般美丽,陆雪琪从静竹轩出来便径自回到了后山竹屋,简单的竹屋孤单的建在靠近望月台的竹林边,但陆雪琪独独喜欢居住在这一处。
放下天琊,陆雪琪绕过屏风准备收拾些细软,要远行自是要打理一番,需要带的东西不多,陆雪琪的动作也有条不紊,打开衣柜,动作兀地一顿,清冷的双眸泛起了丝丝涟漪,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怀念,最后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温柔。
有质朴的木盒,安静地躺在衣柜的深处,指尖轻轻抚摸过木盒边缘,陆雪琪拿了几件衣衫,便阖上了柜门··竹窗之外,有细风吹过,吹落了片片竹叶,在那或枯黄,或青绿的落叶中,有片红叶被渐渐掩盖,红叶相思,竹林青山之地,怎么会有艳红的枫叶沉睡在了窗沿下。
陆雪琪收拾好东西,坐在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目光似水,袅袅轻烟中,那美丽的容颜变得有些模糊··“三日之后,死泽之行吗”·作者有话要说:·本君(→_→):飞儿,你很懂嘛,嘿嘿·飞儿:啾啾·曾书书:不愧是爱情鸟啊~·本君:喂喂别来小剧场刷存在感·燕虹:哎呀,以名字的形式打了几次酱油,终于又有戏份了·李洵:你好歹还有名字,我都不知道多久没冒过泡了o(╯□╰)o·本君:让你们别刷存在感·金瓶儿:那么我呢,作者君~说好的死泽副本呢本姑娘到底什么时候才出镜嗯~·仙侠修真原著向·本君((⊙﹏⊙)b):下一章~下一章·修(→_→):你就老实说吧,戏份还在斟酌中~不要死撑哦·本君:才没有呢·修(囧):亲娘嘞,傲娇什么劲儿,傲娇只能当受,可懂?·本君:你敢欺负我,当心我虐你·修:作为你闺女,我百毒不侵·本君:那我虐你媳妇·修:……老娘,我错了·雪琪笑而不语。
众人:……修、、你节- cao -掉了~·~~~~~~~~~~~~~~~~~~~~~~~~·如各位所见,后面剧情还需要编排编排,我保证不会坑的·争取保持日更的,还是那句无重大事情,最迟都会三天更一章·感谢大家支持· · ·第54章 第五十三章·这死亡沼泽所在之地,仿佛天气永远都是灰蒙蒙的一层,更有厚厚的灰雾瘴气模糊着视线,地面之上四处都是苔藓满布的水洼,更有无底泥沼藏在杂草中间,稍有不慎便会被那吸力极强的淤泥吞噬,在深深沼泽之中慢慢腐烂。
焚香谷离这死泽之地最近,来得也最早,本来李洵是要更深入去寻找那即将现世的异宝,被燕虹给劝了下来··“师兄,异宝现世,各方谋定而动,这里更是魔教长生堂新址,我们要步步为营才是。”
各中利弊,燕虹没有细细分析,但李洵这些年- xing -子也收敛了一点,素来也听燕虹意见··当即一行十三人在这死泽之中寻了处安全点的地方,静待青云、天音弟子前来。
修抱着小狸,走到离众人稍稍远点的安静地方,揉着小家伙后颈,带着讨好的意味,死泽气息腐败,- yin -雨连绵,小狸对这里的环境很不喜欢,因此闹了脾气··“好了,我知你不喜欢这荒恶之地,那你可知道,她也会来,难道你不想见她”·小狸耳朵动了动,尾巴直晃,但看了一眼眉眼带笑的主人,又趴在了她怀里,一副气还没有消的模样。
修扯了扯那耳朵,看向了远方,却只看到一层厚厚的迷雾,有隐隐的担忧袭上了眉间,自从取回记忆,修也忆起了伏龙鼎··伏龙鼎,算不得什么修罗异宝,如若她还是红莲自是不会担心什么,但现在她的修为才堪堪步入玉阳初期,对上青龙之类也只得五成胜算,更不用说对上修为莫测的鬼王。
从鬼王费尽心力抓捕夔牛来看,‘伏龙鼎’上的‘四灵血阵’想必也被鬼王知晓,只是不知修罗可被他们知晓·师父追求‘八荒玄火阵’而鬼王追求‘四灵血阵’,这些上位者都是被膨胀的野心迷了心,修为再高也不能化境飞升。
天地之道,死生寂灭,但红尘俗世,太多羁绊,太多迷幻,无心之人易得天道,可那无心之人又有谁能真正做到,连现在的自己不也、、·“呵呵·”修轻轻地笑了,温柔的笑意染上红眸,眉目如画,也许是想到从前那个没有七情六欲的自己,也许是想到了、那抹白衣。
有脚步声传来,不用回头也知道,除了师姐,不会是别人··燕虹走到修身边,看见她唇角的笑意,眉头微蹙,修自从历练回来,看似没变,但她那些细微的变化又如何能瞒住燕虹的眼睛。
一向潇洒的修,会在独酌的时候发呆,时而蹙眉,时而失笑,这些小女儿般的表情出现在她身上谈不上违和,只说明修的心中有了牵挂之人,而且习惯面无表情的她,越发爱笑了,这应该是好事,但燕虹却不知为何有了那么些担心。
女人的直觉一向来得可怕,燕虹只希望这是自己舍不得妹妹被不知名的人抢走而产生的别扭,不过能让修倾心的到底是怎样的少年英雄呢·“师姐,这次死泽之行,你可有计划”修收敛了自己的诸多心思,谈论起了正事。
燕虹也回神,听见修的问话,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异宝现世,来得突然,各方势力各怀鬼胎,死泽又是人迹罕至的地界,还有那长生堂对异宝势在必得,焚香谷既要匡扶正道,树立威信,又要在天音、青云手里夺得异宝,难很难·况且魔教这些年争斗不停,长生堂虽然懂得暂避锋芒,远离了魔教内斗,但那合欢派、鬼王宗、万毒门又岂是善茬,只怕我们正道互相虚与委蛇之际,也被那魔教算计其中。
谷主一直闭关,蛰伏而动,但最怕真要行动的时候,却已经失了先机,焚香还有兽妖隐忧,师兄又是急功近利的- xing -子,真是让人心- cao -碎了心··修看了一眼燕虹,师姐心思灵巧,才谋资质,比之师兄有过之而无不及,但终究对那高位,权势无意与之。
“师姐也不必心忧,这正道之中不是还有个萧逸才吗”·燕虹淡淡笑了,笑容里还是有那么丝担心,“我是担心师兄,虽然他随谷主闭关,修为大为长进,只怕也被谷主壮志熏陶,越发激进了。”
“师兄还有——我们,而且据我所知,师姐的修为在上官老头的指点下,怕是早已超过师兄·师姐要是愿意为师兄分忧,其实这谷主之位,师姐比师兄更合适。”
燕虹闻言,嗔了修一眼,“你呀,这话别被师兄听见,免得他胡思乱想,其实最适合谷主之位的不正是你吗”·修笑而不语,燕虹也止了这话题,真要论起来李洵不过是被两个不喜权位的女人算计了,好在他也乐在其中。
※※※·修和燕虹两人就那么站在那里,聊着天,不时有轻笑声传到那一众男弟子中,李洵看了一眼灼灼盯着那一红一青的众人,微微摇头··这时天空传来一阵一阵轻啸,焚香谷众人都戒备起来,纷纷拿起武器,正与燕虹说着话的修心里却没来由一轻,怀中小狸竖起了耳朵,飞儿也振翅而飞,盘旋在头顶。
“她、他们来了·”·燕虹奇怪地看了自家师妹一眼,但也知道来者不是敌人··仙侠修真原著向·只见空中御剑而来的数十之众,连萧逸才在内的青云一十三人,再加上天音寺法相、法善率领的十个和尚,正道三大门派终是汇集到了一起。
李洵作为焚香谷大师兄,自是迎向了萧逸才和法相··随行的林惊羽一眼便看到了修,抿了抿唇,却没有上前,和宋大仁说着什么,寻了地方坐下··青云、天音弟子也各自寻了地方休息,低坑乱石,粗糙男子没那么多讲究,·唯有青云门中的两个女子还站在那里,是在寻找着干净的地方,还是在等待着什么·修的目光早早就凝在那一抹白衣上,又是四年过去,她依旧凛然于世,还是那一抹举世无双。
纤尘不染的白衣,眉目依旧,怀中突然一空,却是小狸速度奇快地朝着那抹白裳飞奔而去,兀自发呆的修竟是阻拦不及··文敏和陆雪琪都兀自站着,对焚香谷男弟子望过来的目光视而不见,文敏是在找寻那个让她如鲠在喉的女子,而陆雪琪却是微微出神。
直到有小兽低呜声传来,陆雪琪回神的一瞬,立刻张开了双手,棕色小兽落入了怀中,温热的毛发驱散了死亡沼泽的潮- shi -冷意,有浅笑噙在了冷冰冰的唇边··被小狸引起注意的众人,都看到了那如春风拂面,百花失色的笑容,愣愣不知反应,本来各自交谈的沼泽地,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仿佛天地间只有那可爱的奇兽和冰雪初融的白衣··文敏看着自家师妹脸上的笑意,眼底闪过复杂··冰山融雪,转眼消散,只见那一抹笑靥也如消融的冰雪般消失不见,白衣仙子又恢复了冷清,仿佛那笑容只是凡夫俗子的臆想。
萧逸才、法相都回过了神,唯独李洵还不舍凝固在陆雪琪身上的视线,直到萧逸才咳嗽了两声,李洵才回神,李洵冷着脸与法相、萧逸才交谈,目光还不时落在陆雪琪身上,萧逸才、法相何等眼力,自是看出了李洵的心不在焉。
燕虹也回过神来,看见小狸腻在那冷冰冰的陆雪琪怀里,准备过去打声招呼,此次前来死泽的皆是熟人,打声招呼不为过··拉过修便朝着那方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师妹微微失神的模样。
“陆姑娘,文师姐,好久不见·”燕虹走到那两人身边率先打了招呼··文敏心尖一颤,含笑回了礼,目光却落在燕虹牵着的人身上,她面色如常,规规矩矩站在燕虹身边,也未流露出让文敏胆颤的神情,文敏稍稍松了口气。
燕虹奇怪地看了那师姐妹一眼,心中闪过怪异,但发觉身边的修默声不语,不由看向她··修察觉师姐的目光,抿了抿唇,微笑着道:“文敏师姐、、陆姑娘,好久不见。”
文敏目光闪烁着应了声,陆雪琪目不斜视,一直看着怀中小狸,丝毫没有反应,在燕虹以为她又不会回应的时候,却听见轻轻的一声··“恩·”·燕虹更觉得奇怪,文敏看见燕虹皱起的眉头,不禁看了看雪琪,又看了看赫达修,两人都是平常的样子,却让文敏心惊肉跳,生怕燕虹看出了什么,又担心雪琪察觉到赫达修心意。
着急中,恰逢萧逸才结束了谈话,文敏立即对着燕虹道:“燕师姐,赫达姑娘,我们先过去了·”·燕虹回了一礼,也未多言,毕竟现在的三大派关系微妙,从门下弟子围坐分布,便一目了然。
陆雪琪和修总共才说了一句话,见自家师姐都结束了谈话,两人都是各自上前了一步,陆雪琪伸出手,修抱过小狸,只有小狸从白裳怀抱接到红衣怀中时,红瞳与黑眸才交叠在一起,都有目光闪烁,却是相交一瞬,来不及凝视。
修疑惑地看向那个随着文敏离开的背影,还未细想,也被师姐拉了回去··※※※·正道三大派表面上和和气气,除却门派领头坐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其余弟子却是是各自为营,分开围坐,关系微妙可见一斑,莫怪魔教骂正道虚伪。
修抱着小狸坐在燕虹身边,目光飘向青云一众所在地方,这才发现林惊羽也坐在其中,修心底闪过内疚,对着少年微微一笑··林惊羽愣了一愣,点头回以一笑,便撇开了目光。
文敏坐在陆雪琪身边,时刻盯着赫达修的一举一动,看见赫达修与林惊羽的互动,文敏抿了抿唇,不知为何就看向了自家师妹,陆雪琪还是那般无甚表情,目光不知落在何处,却没有看向赫达修那边。
文敏欣慰之余,心里又滑过异样,好像是可惜,文敏甩了甩头,怎么自己也变得奇怪··修知道文敏对自己还百般顾忌,索- xing -闭目养神,心中忽然一阵心悸,修惊讶的睁开双眼,看向那迷雾深处。
“有人”正与法相、李洵交谈的萧逸才忽然大喊一声··话音刚落,只见一道淡粉色的残影极快地朝着众人而来,所以弟子严阵以待,那道残影却在一众精英中游刃有余,朝着那焚香谷众人去了。
修眼中闪过吃惊,在还未有所反应的时候,那抹残影便晃倒了所有焚香谷弟子,直直扑向了修··只听见风中一道明媚、娇俏的女声,呼唤道:“修儿姐姐”·众人定睛一看,一个粉色衣裳的姑娘直直扑到赫达修怀里,双手抱住她的脖颈,脑袋贴在那胸口,好不亲热。
只见那粉裳女子抬起头来,众人又是一惊,女子看上去十七八岁,不施粉黛,袅袅婷婷,肌肤白皙,欺霜胜雪,眉目如画,巧笑嫣然,貌美不输她抱着的赫达修··少女眉眼弯弯,灼灼地看着赫达修,赫达修也看着少女出神。
若是一男一女,便认为那是久别的爱侣,但两个女子这样抱在一起、怪异中偏偏又多了唯美··文敏与陆雪琪同时皱眉··修手扶在少女的细腰上,看着怀里的少女,带着试探开口:“小环”·少女开心地笑着,正待开口,却只听得一道年迈却高昂的声音长叹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只见一个老者扛着根‘仙人指路’的竹竿,边走边叹,慢慢靠近那相拥的两人,发呆的众人竟轻易就被这老者走入了人群中。
仙侠修真原著向·“前辈”·“小修儿·”老者捻须而笑··这一下,原本还有些不相信的修终是确定了面前的少女正是多年未见的小环妹子·面上喜形于色,收紧手臂,搂着小环的腰,就这么抱她入怀,却忘了小环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小姑娘。
少女清脆的笑声飘荡开去,悦耳动听,听到这笑声的人也禁不住随着少女开心起来,笑声明媚,为这死亡之地添了几分亮眼的春光··文敏面上越发难看,但陆雪琪却又回到那面无表情的样子,默默看着那人群之中的三人。
修松开小环,细细打量她的眉目,果然如自己所说,小环出落得亭亭玉立,好生漂亮,高兴过后,修猛然意识到,这里是险象环生的死亡沼泽,这祖孙俩缘何进来··修皱眉问道:“小环,你怎的和前辈来了这危险的地方”·小环眉目始终带笑,看见修皱起的眉头更是笑声清脆,只听她答道:“是瓶儿姐姐带我进来的。”
“瓶儿姐姐”·作者有话要说:·文敏:作者君,你是要把我弄精分吗·作者君:我允许你骂B了汪酱(⊙﹏⊙)b·文敏:……·燕虹:哎呀,戏份多起来了,会不会招人嫉妒会的话求删减。
作者君(冷汗直冒):燕虹姐姐,你别拉仇恨值啊~关键是别给我拉啊~·金瓶儿:已经迟了哦,作者君~·作者君(心虚):金姑娘,金仙子,你不是最后出镜了吗·金瓶儿笑而不语,一道紫芒掠过·宋大仁:作者君卒~·作者君:喂喂,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啊·小环:救不救·周一仙:让我大富大贵,救·修:让我早点幸福,救·李洵:让我功成名就,救·林惊羽:让我报仇雪恨,救·曾书书:让我、让我想想·雪琪:……我觉得作者君已经不需要了·作者君卒~· · ·第55章 第五十四章·“瓶儿姐姐”·修不知小环口中的瓶儿姐姐为谁,正待好生询问,却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修当即牵着小环,朝着李洵、萧逸才、法相走去,交代了小环的身份,便拉着小环走到了燕虹身边,简单介绍之后,才又开口:“瓶儿姐姐是谁她怎么带你来这危险的地方”·周一仙脸色微变,拈须不语,小环倒是笑眯眯的,听见周围正道弟子的窃窃私语,眼珠一转,答道:“瓶儿姐姐,就是瓶儿姐姐,要说来这死亡沼泽,还不是爷爷想来凑热闹,偏偏又没本事,跟着瓶儿姐姐还安全点。”
周一仙听了自家孙女的话,面色立马不快,但吹了吹胡须,到底没说什么··修看了看小环,又看了看周一仙,略一思考,便知道小环口中的瓶儿姐姐恐怕不简单,小环打了马虎眼,想必这里不是谈话的地儿,修看着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的小环,宠溺又无奈,鬼灵精的丫头。
“该说你们什么好,前辈,小环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修拉过身边的燕虹,走到了一旁,死泽危险,小环和周前辈不宜久待,哪怕这里那么多人,也不安全,遑论三派聚集想必会行动,修准备和师姐商量着,先独自送祖孙俩去死泽入口处的大王村,再追赶上大部队。
小环趁着修与燕虹去一旁交谈之际,正好可以大大方方看看这些正道名门子弟,一一扫视过去,小环面上带了无趣,不是和尚,就是面容严肃的正道弟子,忽而眼睛一亮,手上凭空出现一串糖葫芦,朝看着的方向晃了晃,眉开眼笑。
文敏一直面色不愉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女,注意着少女的一举一动,那奇怪的少女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串糖葫芦,笑容满面的对着这个方向,文敏疑惑不已之际,身边位置一凉,却是雪琪站起了身。
陆雪琪无视四周一下就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朝着笑得开心的少女走去,瞥见那红彤彤的糖葫芦,眼中有着温柔··“陆姐姐·”小环看见陆雪琪走过来,两三步就跳了过去,牵住那只微凉的手掌,甜甜地叫了一声。
“恩,小环·”陆雪琪应了一声,任由小环拉着自己,目光柔和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少女出落得美丽娉婷,却一如当年小小的姑娘,时刻不忘一串糖葫芦,又看见走过来的老者,岁月沧桑,老人家依旧精神抖擞,陆雪琪恭敬地唤了声:“前辈。”
周一仙带笑回应,摸着胡子打量着陆雪琪,自家孙女叽喳不停,陆雪琪认真聆听,目光柔和,一身白衣依旧,周一仙连连点头,这女娃修为端是进步神速,论资质直逼当年的青叶祖师也不为过。
修结束了与燕虹的谈话,红瞳冷峻,准备送小环两人离开,回身所见,一下柔了目光,那站着说话的三人,让丝丝暖流拂过心头··修慢慢走了过去,好像这样就能让相逢的时间更长一点,不过终究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修走到那三人身边,微微停顿了一下,才开了口:“小环,前辈,我送你们离开·”·目光与陆雪琪相接,无需多言,互相颔首,陆雪琪看见面上不愉的小环,不由出声:“小环,听话。”
小环嘟了嘟嘴,十七岁的年纪,嘟嘴这般也只有在亲人面前才会如此流露自然,不过连陆姐姐都这样说了,小环也知道这里不是重聚的好地方,闷声闷气应了声,便走到了修的身边。
牵住修的手,小环对着陆雪琪展颜一笑:“陆姐姐,我在外面等你们·”·美玉无瑕,陆雪琪被那笑容晃了眼,含笑点了点头,看了小环身边的修一眼,陆雪琪转身回了文敏身边。
修收回落在那白衣身上的视线,宠溺地看着身边的小环,低声说道:“走吧·”·一行三人,再加上小狸,修也不理那些疑惑、好奇的目光,牵着小环,领着周一仙便朝着死亡沼泽入口处的大王村去了,师兄那里自有师姐解释。
仙侠修真原著向·※※※·朝着大王村行进,好在还未深入死泽,离那大王村距离也不算太远,一路上修的速度倒也不紧不慢,走了一段距离,修开口打断了祖孙俩例行的斗嘴,目光带笑:“小环,这里已经没人,该好好解我的惑了吧”·小环眼珠直转,看见修始终含笑看着自己,知道不说点什么,修儿姐姐必是不能安心的,“哎呀,真是爷爷要来凑热闹,本来是准备在那大王村摆摊算卦的,只是遇上了瓶儿姐姐,我一时好奇便随她入了这死泽,哪曾想,入了死泽之后,玉儿便闪烁不已,我立刻知道你肯定在死泽之内,便寻了过去,当真就找到了你。”
小环将颈上的血玉拿出来,血玉发出红光,光芒澄净且灵力充足··修自是相信这一说,血玉与自己血脉相连,就是感受到它的气息,修才在最初那么惊讶,而且让修欣慰的是小环真的成长得很好,刚才的营地,一个个的,哪个不是门派精英,却被小环轻易就晃过。
让修在意的是小环口中的瓶儿姐姐,死泽异宝现世,各方势力汇集,那个瓶儿姐姐到底是何方神圣·偏偏小环各种打马虎眼儿,避开解释‘瓶儿姐姐’身份,修忍不住捏住小环粉颊,正待明确询问,忽然背后一凉,手中立刻燃起烈火,朝着那迷雾深处扔了过去,紫光一闪,悄无声息。
修放下小狸,立马挡在了小环和周一仙前面,来人修为不低,一阵啸风声,修目光一寒,抽出矖腾便甩了出去··‘轰’的一声,修面色微变,一道紫芒接踵而至,修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红光与紫芒战到了一起。
迷雾阵阵,红光、紫芒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急速交锋,时而上天,时而落地,一阵巨响过后,修落回地面,而那紫芒也被矖腾弹回了迷雾深处··“阁下好身手,何不现身相见。”
修面无表情,看着那白茫一片,心里却暗暗吃惊,那暗处的人,出招快而狠,那道紫光,在矖腾之威下也丝毫不见弱势,速度奇快,借着迷雾遮掩,竟连修也没看清楚那到底是何物。
只听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徐徐传来:“呵呵,素闻焚香谷出了位道行高深的红衣女子,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只是不知素来以侠义正道自居的焚香谷为何欺负一个少女和老者。”
·修眉头一皱,心间一动,却是没有回头去看小环和周一仙,握着矖腾的手一转,鞭身悄无声息没入了地面·“姑娘何出此言啊”·忽然·一阵寒意从左侧袭来,却见那道诡异的紫芒不知何时竟从左方飞快袭来,修脸色一变,左臂燃火,与那紫芒相冲,击退了紫光,左臂也颤抖不已,阵阵发麻,一时竟没了知觉。
与此同时,那迷雾之中也是传来一声惊呼,‘砰’的一声,只见地面突然裂开,矖腾赤红的鞭身,裂地而出,长长的鞭身从那迷雾之中慢慢缩了回来,在修的身边如灵蛇般浮动。
“好个诡异长鞭·”·“姑娘也不遑多让·”·同样悦耳的声音,一个柔媚中带了杀机,一个凌傲中染了怒意,有风吹卷了层层迷雾,只见白茫一片中,有紫芒,红光对冲而上,在两道光芒中间之地,仿佛有滔天的气势,席卷了阵阵瘴气白雾,枯草翻飞,砂石碎裂。
“住手”·却只见那如噬命漩涡的战场中间突然多了道粉色的身影,修面色骤变,右手一翻,矖腾弃了去势,横荡开去,而那道紫芒也急剧晃动着,偏离了轨道,两道凌厉的光华,竟是一左一右,擦着那粉裳衣角而过。
‘轰隆’一声巨响,矖腾扫断棵棵巨木,紫芒击碎块块乱石··“小环你疯了”带着怒气的声音,却是两道重合在一起。
小环拍了拍胸口,给自己压了压惊,血玉闪烁了一下,红光慢慢变淡,小环急急说道:“瓶儿姐姐,修儿姐姐,你们住手·”·迷雾之中,兀自安静了下来,修也站在原地收回了矖腾,面色难看,小环走到了修的身边,讨好地晃了晃修僵硬的手,修深深呼吸着,最后只能在那水汪汪的眼睛注视下,微微叹气:“你啊~”·小环立刻展开笑颜,抱了修一下,朝着那迷雾之中去了,迷雾中立刻传来女子怒骂的声音:“让你在原地等我,你倒好不知跑到哪去了,让我一阵好找,刚才又给我来了那么一出,真是讨打好了,快和我走,我送你出去。”
“瓶儿姐姐,我错了,你……”小环讨好的声音渐渐变小,想来是拉着那瓶儿姐姐,稍稍走远了一点··看了一场好戏的周一仙走到了那红衣身边,几年不见,小修儿的修为越发莫测了,竟是赤手燃火逼退了金瓶儿的‘紫芒刃’·看了一眼周一仙,老人家还是带着些许高深莫测,修叹道:“前辈,这小环本事越来越高了,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小环的‘瓶儿姐姐’竟会是她,‘妙公子’金瓶儿。”
一直在猜想‘瓶儿姐姐’是谁,却没想过小环的新姐姐会是魔教中人,还是魔教三公子之一,如若不是以左臂接下了那紫芒,也猜不出那女子的身份,‘紫芒刃’好一个鬼诡的神兵利器。
“小环得鬼医授道,又得你血玉守护,修为自然提升迅速,至于那金瓶儿,咳咳,纯属孽缘,只怪老夫口无遮拦,差点害死了她,小环心地善良,以阳寿为媒为她招魂引命,救了她,这不两人结为了金兰姐妹,别看这金瓶儿名声不好,但对小环倒是实打实地疼爱。”
周一仙解释了个中原因,说是孽缘,这起因嘛,还是因为他,老脸有些挂不住··修不否认金瓶儿对小环好,从刚才交手中便知道,突然出手是误会了自己在欺负小环,最后那一下,稍有不慎反而自伤,她也果断收势,只是、、·“以阳寿救金瓶儿,那小环要不要紧”·周一仙听到此,嘿嘿一笑,“其实也多亏了你的血玉,竟能锁魂拾魄,本来不以阳寿为媒,断是不能阻挠- yin -司之事,不过小环运用你的血玉倒只是损失了点修为,便救了金瓶儿,不过老夫才不会告诉那个金瓶儿,就让她以为小环为她损了阳寿罢。”
仙侠修真原著向·周一仙眼中的恶劣不禁让修摇头,老小、老小,前辈年龄越大,怎的越发孩子气了,算了,看来前辈在金瓶儿那儿吃了不少亏,由得他吧,只要小环无大碍便好。
血玉在小环手里果然被运用得很好,看来这世道要有人习得起死回生的道法了,纯净的心,也许假以时日,小环能化境飞升也未可知··修正想着小环,迷雾中那道粉裳也脚步轻盈地走了过来。
“你那瓶儿姐姐呢动手之后,也不出来打声招呼吗”·修的眼中有明显的戏谑,却丝毫没有怒意,小环面上有一丝尴尬:“瓶儿姐姐还有要事,已经走了,修儿姐姐,我们也走吧,你不是要送我出去,走吧走吧。”
抱起小狸,小环率先迈开了步子,瓶儿姐姐是魔教中人,修儿姐姐又是焚香弟子,还没见面就先动了手,要是见面一言不合,又打起来怎么办还是快走吧。
修看着小环那背影,深感无奈,偏偏又舍不得对她不好,修跟上了小环的脚步··不过魔教三公子之一的金瓶儿,所谓要事,会是什么呢·有不安在心底扩散、、·作者有话要说:·金瓶儿:作者君,好不容易有本姑娘戏份了吧,干了一架,连脸都没露,你给个说法吧,嗯~·作者君:姑奶奶,你一身媚术,对我家闺女又不顶用,你就知足吧,脸都没露就让我闺女手臂发麻,不错了·金瓶儿:算了,今天平安夜,明天圣诞节,连着两天二更的话,本姑娘就不与你计较。
作者君吐血而亡~· · ·第56章 第五十五章·死泽^无底坑·正道三大派弟子连日里朝着死泽深处行进,击杀了不少魔教妖孽,那长生堂派出的弟子也死了不少,眼见天色变暗,众人寻了处平坦的土地,准备过夜休息。
安顿好了一切,萧逸才将李洵、法相请到了一边轻声商议··篝火旁,燕虹将手中的柴火扔进了火堆,飞儿立在她肩头休憩··一个年轻弟子,被众弟子推了过来,挠着头,问道:“燕虹师姐,我们扔下赫达师姐真的好吗”·仔细一看却是曾经流坡山那个瘦小的弟子小钟,小钟虽是硬着头皮被推过来,但是所问的话却也是众人所关心的。
燕虹看了小钟一眼,淡笑着道:“放心,师妹修为高强,为人机警,沿途我又留下了焚香谷的记号,想必她很快便会赶上来·你们还是顾好自己吧,要是受伤,你们赫达师姐回来必定还要教训你们。”
小钟憨厚一笑,爽快地应了一声,燕虹看了他一眼,无奈摇头,看见站在一起的李洵三人,目光落在萧逸才身上,眼中闪过厉芒,随即看向了远处,夜里的死泽寂静得让人生寒。
·“小钟,告诉大家提高警惕,今夜恐怕不得安宁·”·小钟疑惑地看着温柔的燕虹师姐,却见那一直带笑的面上带了不一般的认真,恰逢李洵也结束了谈话走了过来,面色中隐隐不快。
“小钟,告诉众弟子提高警惕,今夜有事做了·”李洵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却见小钟面上带了笑,当即冷着脸喝道:“笑什么”·小钟连忙摆手,“没,没,只是燕虹师姐说了和师兄差不多的话。”
李洵看了一眼燕虹,萧逸才说今晚不得安宁,而师妹竟也如此认为吗李洵不再漫不经心,说了与萧逸才的部署,布下埋伏,等有人自投罗网。
小钟当即应声,准备吩咐下去··“等一下,”燕虹见李洵嘱咐完,又叫住了小钟,“小钟,告诉大家,就算敌人中了埋伏,也不要没头没脑冲在前面,更不要深入追击,去吧。”
燕虹说完看见李洵皱眉看着自己,心中闪过无奈,“防范于未然,前头自有青云挡着,而且这里我们不熟,魔教也不止长生堂一派,减少伤亡,保存实力·”·李洵虽然不喜风头被青云占了,也觉得燕虹说得在理,点了点头。
夜开始深了··夜色中的死亡沼泽,迷雾灰蒙,仿佛和天幕连成了一片黑暗,连一丝星光也看不见,唯有无底坑附近,正道弟子夜宿的地方,还有篝火残存的灰烬在挣扎着。
忽然黑暗之中,涌出不少人影,当头的是一个断臂的道人,只见他右手一挥,那些黑影朝着那裹在被子里的年轻弟子们冲了过去··篝火最后一丝灰烬也消失在了寒风中。
天罗地网已布,这猎物也踏入了网中,只听得黑暗之中传来了惨叫,伴随惨叫而起的是道道耀眼的光芒,青、蓝、金、白、绿,好不夺目··只映得那断臂道人面色大变,眼中止不住的惊讶,有龙吟声呼啸而过,首先冲出的是一道碧绿的光芒,带着杀伐之气,掠过了冲入包围之中的魔教妖人,瞬间喷血如雾。
林惊羽一鸣惊人,一把斩龙剑,尽斩妖邪,燕虹带领众焚香弟子,稍稍站在后面,看见那个杀伐果敢的年轻人,不知为何就想到了当年那个手握青玉,深情款款的傻小子,到底岁月变了人。
‘青灵石’化作仙剑,绿光一亮,见血封喉,顷刻间便灭了周围的魔教弟子,不过终归是女子下手怎么也不如男子狠厉,其中尤以青云弟子为甚,当中又属林惊羽最不要命,只见他勇猛无双,如不是暗处的断臂之人猛然出手,少年也不会带伤而退。
也就是这一空档,一场厮杀,稍稍停歇··正道弟子纷纷站到了一起,文敏看见林惊羽鲜血直冒,忍不住上前为他包扎伤口,陆雪琪视线落在林惊羽身上一瞬,却是闪过了不在此处的那人身影。
燕虹给小钟使了个眼色,小钟会意,数十之众的正道弟子,焚香谷众人却是站在了最后面,李洵、法相、萧逸才站在最前端,直面那断臂道人——长生堂堂主玉阳子。
李洵看了萧逸才一眼,师妹一再提醒自己注意此人,这厮料事如神,果真不可小觑,不过转念一想,师妹燕虹也不遑多让,心中竟是生出几许不合时宜的自豪来··正面对上长生堂一众,萧逸才越众而出,口舌尖利,不消一会就气得玉阳子火冒三丈,当先扑了过来,后边长生堂众也随之而来,李洵等三人立马将玉阳子拦了下来,其余人马又厮杀在了一起。
仙侠修真原著向·长生堂一众虽不如这些正道弟子那般天资,但胜在人数众多,开始虽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这番打斗却是摆起了奇阵,进退之间,杀机尽现,一时之间正道弟子竟奈他们不得。
观之玉阳子,虽是独臂,却位居长生堂堂主之位百年之久,道行自是高强,法宝- yin -阳镜,黑白双面,奇幻莫测,以一敌三,不落下风,更有甚者,白色一面,竟能反弹他人法宝,李洵一时不察,被自己九阳尺擦中,差点也如那玉阳子成了断臂之人。
燕虹在厮杀中游刃有余,瞥见师兄受伤,目光一寒,心神一动,仔细观察长生堂众,发现了那个似是发号施令的中年人,燕虹当机立断,脚踏疾风,冲了过去··孟骥十年之前的正魔大战便已是玉阳子的左膀右臂,修为不差,更精通奇门术数,指挥着堂众倒也不至于败退,忽然一阵寒意涌了上来,只见被阵法围困的正道之中,一道青光直直逼来。
孟骥当即率领堂众变幻阵脚,但那青光忽闪忽现间,竟丝毫不见缓慢,孟骥当即祭出法宝,攻了过去··燕虹左手捏诀,‘星火’突现,星星之火,片刻烧得长生堂众阵脚大乱,眼见那中年人攻了过来,燕虹右手一翻,青灵仙剑,带着点点荧光,轻而易举便拦下了攻击,逼退了那中年人。
孟骥脸色大变,阵法已破,长生堂众如何能抵挡那些正道精英,而且那青衣女子修为端是高强,一翻较量,孟骥知道自己断是敌不过她,当即大喊:“堂主”·玉阳子眼见弟子死伤无数,咬牙切齿,攻击稍显凌乱,李洵三人顿时轻松了不少,玉阳子右臂一挥,挡开了‘轮回珠’大喝道:“诸人先退,我来断后。”
长生堂众闻言,如潮水般退散,溃逃而去,玉阳子却被李洵三人牵制,也不后退,反而跳到了人群之中,大杀四方,阻击追杀堂众的正道弟子,和尚和青云弟子折了不少,焚香谷弟子虽有挂彩却无殒命。
玉阳子势不可挡,左冲右杀,掩护着堂众撤退,- yin -阳镜黑白光芒下,玉阳子当真威武不可一世··而在远方,伫立在黑暗中的几个黑影,也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场中形势,尤其是死死盯着大发神威的玉阳子,唯有一道目光是落在那道低调的青衣身上,饶有兴味。
燕虹瞥见师兄追向了玉阳子,手握青灵仙剑,脚尖一点,便追上了李洵,而随之而至的便是宋大仁、文敏、曾书书、法善,连同李洵、法相、萧逸才,一众八人,将玉阳子团团围住。
而夜幕之下,迷雾之中,有一道红影也正急急朝着那无底坑行进,正是将小环、周一仙,连带着小狸安置在了大王村的修··无底坑中玉阳子被八人围住,独臂的他,竟是丝毫没有惧色,- yin -阳镜大发神威,一众仙剑神兵,丝毫攻不进那黑白光圈,玉阳子眼中凶悍尽显,身子移动间,带动着八人向旁边游走。
燕虹一直凝神以对,见玉阳子动作,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大叫:“小心沼泽”·众人立马醒悟,果然已经被带到了无底深坑边缘,稍有不慎便会陷入沼泽,萧逸才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燕虹,随即看向那玉阳子,玉阳子当真经验丰富,战乱之中还能有这番眼光定力,但终归英雄末路,这八人无一不是正道之中最出色的人才,修为、法宝无不出类拔萃。
·玉阳子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青衣女子,- yin -阳镜光芒大振,青云宋大仁三人,连同法善当即扔出手中法宝朝那玉阳子攻去,白光大盛,瞬间攻到身边的法宝被弹了回去,回攻主人,四人不料玉阳子还有这般本事,顿时一片混乱,围剿之势,当即出现了一个缺口。
玉阳子何等阅历,当即身化奇光,朝那缺口冲了过去,如闪电般,李洵等人如何追赶得及,却见碧光顿起,斩龙剑朝着玉阳子当头劈下,玉阳子猝不及防,眼见就要被劈成两半。
不料斩龙剑虽威势震天,却是劈到了玉阳子左侧断臂处,失去了左臂反而让玉阳子得了便宜,捡回一命,- yin -阳镜一番,黑光闪耀,林惊羽一声闷哼,伤口迸裂··此刻,玉阳子前面再也无正道弟子阻挡,面上一喜,暗道今日被这些小辈逼迫至此,待恢复元气必定百倍报复。
死泽之上,忽的一声惊雷炸响·众人侧目·只见天空之中一道璀璨的蓝光,陆雪琪手持天琊,凌空而立,狂风嘶吼,乌云狰狞,她绝世的容颜,如冰似霜·黑暗之中,仿佛也有人微微一颤,远处的红衣,脚下生风,似电如光。
有惊雷在那剑刃之上汇聚,那美丽的女子脚下生莲,樱唇轻轻吟诵,瞬间天际雷声轰隆,云层之中仿佛有巨大的光龙在穿梭··玉阳子脸色大变,还不等他反应,那带着雷光的利刃一挥,‘神剑御雷真诀’已然发动,一道由惊雷闪电汇集的光幕轰然落下,陆雪琪面色平静,天琊挥动间,再也无半分吃力,冷眸隐约闪现的仿佛是一团炽热的烈火。
巨大的光柱,由那清冽神剑折- she -而下,未到地面,旁边正道弟子已然纷纷避退,玉阳子身旁数丈之内,狂风呼啸,树木水草赫然连根拔起,威势惊人·玉阳子长啸一声,全数衣衫鼓起,- yin -阳镜急速翻转,悬浮而起,激斗之后,玉阳子仍然有余力直面那惊人的一击。
“轰——”·千钧雷电打在了- yin -阳镜上,片刻之间就将玉阳子身子压入地底一分,与八人缠斗而未见惧色的玉阳子,此刻面上一丝痛苦一闪而过,但天空之中的陆雪琪身子也是晃了一晃,面色微白。
陆雪琪眼中寒光阵阵,握剑的手用力之间,源源不断的雷电压向那玉阳子,玉阳子独臂支撑,身子被越压越低,玉阳子眼中满是怨毒之意,肌肉一动,竟是咬破了口舌,一口鲜血喷在- yin -阳镜上,- yin -阳镜光芒大盛,竟生生顶回了‘神剑御雷真诀’·陆雪琪身子在空中一旋,稳稳闪开,下落之际有精光在眼中一闪。
萧逸才等人见玉阳子竟挡下了陆雪琪的攻击纷纷扑了过去,唯有燕虹拦住了李洵,微微摇头,看向了陆雪琪落下的地方··玉阳子右臂一挥,- yin -阳镜发出厉光,逼退了萧逸才等人,面上怨毒闪过,便飞身而逃。
仙侠修真原著向·黑暗之中却是一道燃火的红光,悄然落下,瞬息之间,只听得玉阳子一声大叫,一口鲜血尽数喷出,染红了衣襟,玉阳子也不作停留,甚至不回头看伤人的是谁,拼命冲出了无底坑,不消片刻消失在了夜幕中。
李洵推开燕虹的手,却只听见燕虹轻声说了一句:“穷寇莫追,死泽危机四伏,小心为上·”·一句低语却是和萧逸才大声所言,丝毫不差,众人也就不再追击,纷纷看向了最后击伤玉阳子的燃火之处。
修红衣灼灼,矖腾燃火,站在那里,不远处陆雪琪白衣凛然,负剑而立··“陆姑娘,好厉害·”由衷称赞··“你、来得及时。”
听不出赞扬,也不见嘲讽,不冷不淡··陆雪琪秀发一扬,回身而去,只是转身之际,有不可察的微笑噙在了唇边,修皱眉看着那离去的白衣,一阵莫名,最终只能无奈地收回矖腾。
这一场伏击终是以长生堂惨败而告终,一场火拼最大的赢家莫过于焚香一派··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虚弱):金仙子你要求的二更··金瓶儿:又没有我,你是找打吗·作者君:群戏啊群戏,这章是燕虹姐姐的主场才对→_→而且金仙子不能说没有你~不要问我在哪儿,自行领会,让我呕血三升先。
金瓶儿:……明天的任务别忘了哦~·作者君:¥%#@¥@#·燕虹:作者君说祝大家过个愉快的平安夜··李洵:有吗·修:有还说明天圣诞二更·作者君内伤发作,伤重不治,卒~· · ·第57章 第五十六章·天色微亮,萧逸才便找到众人商议,大战过后,长生堂已不足为惧,但是异宝却丝毫不见踪影,一番商讨众人决定派骨干弟子入那死泽内泽一探究竟。
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纵使那内泽之地比之外泽要凶险千百倍,正道精英也做好了以身犯险的准备,青云门萧逸才、曾书书、林惊羽、陆雪琪,天音寺法相、法善,焚香谷自然是李洵、燕虹,还有修。
站在那汹涌着瘴气毒雾的死泽入口前,修压下了心里越发的惶惶不安,这份心慌似曾相识,仿佛预兆着此行的凶险··“修,你的脸色怎如此苍白”燕虹看见修苍白的脸色,忍不住抚上那冰凉的脸,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李洵也忍不住侧目凝视,不能再让修受伤,也许是李洵和燕虹自流坡山后便放在内心深处的誓言。
听完文敏叮嘱的陆雪琪脚下兀自一顿,看着焚香谷三人所在的地方,目光微闪,随即走到了萧逸才身边,目不斜视··修牵住燕虹的手,握了一下,微微一笑,“我没事,只是内泽凶险,师兄、师姐我们务必小心。”
李洵、燕虹当即点头,如此这般,一行九人终是御物腾空而起,冲入了滚滚毒瘴之中··内泽的凶险首在便是这剧毒无比的瘴气,滚滚毒雾仿佛包裹着全身,若不是这几人修为颇高断是不敢随意进入这内泽,五彩的光芒在厚厚的浓雾中徐徐前行着,修皱着眉,就算自己目力不凡,于这瘴气中也是无用武之地,可还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前面那道蓝光。
修甩了甩头,全神贯注朝着内泽飞行··九人也不知飞行了多久,所到之处全是灰蒙一片,天幕不可见,地面不得知,而那瘴气也忽然汹涌了起来··“小心。”
前头萧逸才大叫一声,众人只觉得身子不由自主飞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众人吸入了暴风眼一般的毒瘴中心··一时之间,五彩光华此起彼伏,九人无一不控制着法宝,凝决施法,花费了不少力气才堪堪冲破了暴风一般的毒瘴,但本来在一起的九人却被瘴气隔开,失了方向。
·修落在地面,皱眉看着四周,目之所及皆是毒雾,矖腾发出光芒将修包裹在了红色光圈之中,胸口忽然擂声如鼓··一道庞大的黑影带着巨大的腥气突然出现,落在地面的九人无不惊呼而起,原本相隔不远的众人却被那无名巨物一下冲散,那巨恶无比的腥气在五彩光华中也透入了每个人的鼻息。
有红瞳、黑眸目光闪烁,瘴气之中一红一蓝两道光华当即追着那黑影而去,没入了茫茫之中··修站在一片空地之上,循着那腥气却还是跟丢,茫茫一片青灰毒雾,伴随着越来越严重的心慌,修忽然失了方向,站在原地发呆。
“妖孽”·看不见的地方发出一声喝吒,隐约传来的是短兵相接的打斗声,修的身子不禁轻颤··青中带金的光芒,还有一道碧绿的光华,上天下地从不远处呼啸着离去。
林惊羽的声音,修如何听不出来,而那与林惊羽缠斗的光芒,陌生又熟悉,修又如何认不出来··风中仿佛传来谁的叹息,人之一世,分别突然,重逢也来得突然,纵使百般安慰自己,即将重逢之际,还是心神震荡,还有些微不可言说的心绪盈盈绕绕。
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随着那纠缠不休的恶斗,远离了的,是记忆中童真的笑容,是不复存在了的故乡、、·曾经那小村古道上,有三个相牵返家的弱小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染就了鲜血,有人甚至已经开始生死相搏·心,莫名就痛了,为那两个曾如亲弟的男孩,为那已经逝去的亲人,在这死亡之地,铺天袭来的是突如其来的思绪,失去了警惕的人,身体里沉睡着的凶兽,仿佛也见不惯愁思百转的人,莫名凶恶起来。
痛,身体在发痛·嗜血的凶戾开始了它肆无忌惮的逞凶,会在突然之间,来个措手不及,早已经习惯剧痛的身体,却快要压制不住那想要撕裂一切的残暴。
双目染就血光,脸色苍白的人,在毒雾之中仿佛恶鬼,饮血蚀骨,唯有胸口处一袭方巾还熨烫着心间,让红衣的人儿还不愿放弃地挣扎着,挣扎着、、·曾经凌傲的红衣,被一团黑气包围着,血气森森·忽然·仙侠修真原著向·有一丝杀气从迷瘴之中传来,血色浓烈的红瞳,带着屠戮的凶光看了过去,嘴角勾起了兴奋的可怖微笑。
带着黑气的步子甫一迈出,却生生停住,颤抖着反抗的是胸中保有的那份美好,不愿沉沦杀戮,不愿伤害了那冷清的黑色双眸中流露的善良·凛冽的杀气越来越近了,凶煞之气,突然消失,剧痛的身子不停颤抖,恢复正常的修,却兀自站立,望着那杀气袭来的方向,勾起了浅笑。
浓雾渐开,秋水般清冽的神剑,带着斩破妖邪的果断兀自刺了过来·但随着冰冷剑锋而至的却是惊讶不已的黑眸,随着越加清晰的视线,那冰山般的人儿露出了错愕不已的神情。
‘铮——’·凌厉的声响,是神剑的颤鸣,是离那红色的胸膛不过毫厘的锋利剑尖在轻颤,也不知颤抖的是剑,还是人··“你疯了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拔出矖腾”孤清的人儿,此刻仿佛是沉睡在冰雪下的火山,突然爆发,察觉到莫名的凶煞,本以为是妖邪,没想到剑锋刺破浓雾,在剑尖那头的,却是那抹红衣·颤抖的天琊,发出一声巨响,地面之上兀自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带着莫大的怒气,那是天琊方才未能发出的气势,也是后怕的惊怒。
剑锋冰凉,差点刺入了胸膛,可心口处却越发热了起来,修看着面前露出怒意的陆雪琪,淡淡笑了,自己一定没救了,为何那生气的模样也那般好看呢·视线有些模糊,身体不可控制地倒向了那生气的人,红唇张合着、、·陆雪琪睁大双眼抱住了倒下的人,耳边有轻轻的呢喃传来,拥着那纤细腰肢的纤纤素手忍不住收紧,白衣轻颤。
“我、、不愿对你刀剑相向·”·死泽下雨了,可那凶猛的毒瘴却没有畏惧雨势,好在夜晚,那瘴气也安分了不少,一个树洞中,有火光微微闪烁··修与陆雪琪席地而坐,看着那火光沉默着,当陆雪琪抱着修找到这树洞的时候,修便醒了过来,天色已黑,两人便索- xing -在此处休歇,陆雪琪没有询问修方才的异常,修也就未曾解释,各自沉浸在思绪中,静坐着。
许久,火光渐弱,修捡起身边的干柴扔进了火堆,火光摇曳,‘噼啪’作响··“你在不安”淡淡光亮中,是陆雪琪轻声问道。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恩·”修点了点头,在那轻柔的视线中,不知为何就承认了自己的惶恐,自己的、软弱,“我很不安,也有些害怕,越走近内泽,或者离那异宝越近,我便越发觉得不安,就好像、、当年夔牛现世般。”
陆雪琪默然,当年夔牛现世的情景不断闪现,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许多事都仿佛脱离了原本的轨迹,变得无奈起来,陆雪琪知道她在自责,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痛苦着,她对亲人有多重视,心就有多痛,骄傲如她,即使拼尽了全力、、那个少年最后还是、、·修握着柴火,呆坐着,一阵冷香浮动,手中的柴火忽然被抽离,一块精致的点心放在了掌心,修看向坐到身边的陆雪琪。
“王二叔最喜欢吃的红枣糕,吃了早点休息,养精蓄锐·”陆雪琪淡淡说了一句,便自行吃起了枣糕··小小的枣糕就躺在手心,王二叔、、·养精蓄锐,前途难测,总归要面对,不吃饱不休息好,没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如何面对凶险,如何保护心中重要之人·死亡之地,不适合多愁善感。
“谢谢·”·“恩·”·天亮了,一红一白御物而起,凭着直觉朝着内泽深处继续前行,坚定而倔强··※※※·瘴气凶恶,还有数不清的奇形异兽,凶花恶草,燕虹拔出插在一个怪蚁身上的青灵仙剑,看了看四周,目之所及,几尺而已,燕虹担心修、担心李洵,却独独忽视了自己,好在燕虹修为突飞猛进,为人又机警小心,一路走来倒没遇到什么危险。
一声轻啸突然传来·燕虹目光一寒,青光绿芒,迎上突然而来的一道白光,两相碰撞,势均力敌··“谁”燕虹拧起了秀眉,来人修为可不低。
“燕师妹·”瘴气之中显现出来的人影却是身负七星剑的萧逸才,萧逸才踱步而来,没想到会遇到燕虹,一行九人失散,如今遇到燕虹倒也倍感亲切,只是、、萧逸才落在燕虹身上的目光带着深意。
·燕虹心里也是暗暗吃惊,不过在这凶恶的地方总归有了同伴·“萧师兄·”·两人当即结伴同行,同为正道修真,两人互相帮扶着,在内泽也行进顺利,只是两人都隐隐都在提防着对方。
萧逸才一直觉得这温婉的女子,不简单,随着这几天在内泽中同行,燕虹的眼光计谋,比之李洵高出了太多,修为也超出李洵不少,只是她似乎故意藏拙··燕虹手握青灵石,看着前方,同时萧逸才探究的目光,燕虹也了然,萧逸才这人沉稳睿智,为人正派,却又不迂腐,曾在魔教当卧底,这样的人懂得变通,城府深沉,他恐怕远远比表现出来的来得可怕。
天空飘着雨,内泽的天气比之外泽也不遑多让··“萧师兄,你看前面,似有古怪·”燕虹忽然喊道··萧逸才一惊,放眼望去,只见层层雨丝背后,突然有一道微弱金光一闪,随即消失,萧逸才心念一动,那道金光过了许久,又微微闪了一下。
萧逸才与燕虹对视一眼,二人同时想到了异宝现世便是金光冲天,难道……·燕虹立刻御起了仙剑,几乎同时萧逸才也腾空而起,只是两人都拉开了距离,朝着那金光处,疾驰而去。
燕虹- cao -控着青灵石,速度奇快,同时也暗暗提防着,提防着暗处,提防着身边··片刻二人便到了一处林间,这林间瘴气微弱,目之所及,树木倒了一片,生生开了一条路出来,燕虹眼中闪过惊讶,此时那林中深处,又响起了一声声的巨吼。
仙侠修真原著向·“降魔吼”燕虹不由说了一句,看了萧逸才一眼,果然他也听出了这喧闹声为何,只是不知这佛门功法,是法相,还是法善·一声声的佛门降魔吼,焦虑急迫,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凶险,萧逸才当即不再停留朝着那林中飞去,燕虹稍稍落后,青云与天音关系自是比焚香谷要好,萧逸才如此行为,燕虹自是意料之中。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林中,凌于半空,将场中一览无遗,不由一愣,大吃一惊··场中与人动手的是身材魁梧的法善,全身僧袍高高鼓起,手中一根‘金刚降魔杖’舞得如狂风暴雨般,金光闪闪,口中怒吼连连,好不威猛。
燕虹却是一眼便看出了法善不过是在强撑,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只是困守而已··到底何人竟能将天音寺高手法善和尚逼迫到如斯境地·只见法善几尺开外的距离,站了一道鹅黄的身影,身材高挑,婀娜柔媚,似乎是察觉到了空中有人,那鹅黄衣裳的女子,抬眸一望。
那一瞬间,空中二人皆是一震··女子有着绝美的容貌,细雨之下,黑丝拂面,平添几分旖旎多情,朱唇琼鼻,柳眉星目,那一双璨如繁星的美眸,脉脉含情,抬眸之间,仿佛带着青山绿水间温婉的烟雨看进了心里,只一眼便地老天荒。
萧逸才看到那双眸子,不禁身子一晃,心中突然升起了想和那女子长相厮守的冲动··那女子瞥了一眼空中二人,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微笑,细雨沾- shi -发尖,贴合在女子面上,红唇微张,纤手微动,那沾- shi -在唇边的发丝被轻轻拨开,而那微启的朱唇,仿佛吐出什么,在细雨蒙蒙中,晕开了淡淡粉色。
仔细一看什么也没有,但鼻息之间却好像闻到了淡淡的花香··莫说萧逸才,连燕虹身为女子也不禁被那柔媚入骨的一举一动弄得秀面微红,呼吸起伏间,醒悟过来,好厉害的媚心术这般媚心之术,天下非合欢派莫属·“喝”一声娇咤,青灵仙剑化作绿芒朝着那女子直直而去。
鹅黄衣衫的女子面色一凝,身前忽然多了一道紫芒,但那绿光锐不可当,一番碰撞,鹅黄衣裳的女子向后飞去··燕虹和醒悟过来的萧逸才趁机落在了法善身边,萧逸才连忙询问:“法善师兄,你没事吧”·“小心那妖女是合欢派金瓶儿”·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虹姐姐,你家相公来了哦。
燕虹:谁萧逸才恩,不好,心机太深·作者君:o(╯□╰)o不是·燕虹:难不成是法善,这样更不好,他是和尚,我自问不是观音,更比不上佛祖·作者君:……·金瓶儿:哎呀,燕姑娘,是奴家啦~·燕虹:……我和你不熟,作者君我能选择单身吗·金瓶儿:……作者君,滚去码字,我要求对手戏·作者君:@#@¥@¥#·~~~~~~~~~~~~~~~~~~~~~~·p.s.感谢小林子挺身而出,为你嫂子(姐夫)和姐姐制造相处的机会· · ·第58章 第五十七章·合欢派,魔教中最鬼诡狡诈的门派。
擅魅惑之术,讲究和合双修之道,弟子皆是生- xing -放荡之人,心狠手辣,玩弄无情,最为正道不齿,而‘妙公子’金瓶儿便是合欢派近百年来最出色的弟子。
料想金瓶儿容貌出众,却不想今日所见,岂是‘出众’二字能概括的,更想不到她的修为如此高强,连修行佛门心法的法善也差点被她魅惑了心神,如若不是燕虹出手及时,法善恐怕已经成了金瓶儿‘媚心术’下的行尸走肉,一身修为尽废,变作听她差遣的傀儡。
燕虹和萧逸才都拧紧了眉,合欢派的金瓶儿也来了此处,这行踪飘忽的‘妙公子’也现身死泽,那么万毒门、鬼王宗焉有不在之理·林中树影微动,鹅黄的衣衫随风摇曳,细雨之中,有曼妙身姿轻挪细步,落地生莲。
“这位姑娘,初次见面,怎的一上来便如此重手,要置小女子于死地吗”金瓶儿撩动着发丝,媚眼如丝地看着林中三人··燕虹秀眉紧锁,并不接话,显然是不想理这风评放荡的魔教妖女,萧逸才看了看燕虹,站了出来。
“‘妙公子’金瓶儿怎会是‘小女子’,再者我等乃青云和焚香谷弟子诛魔除妖,天经地义·”·金瓶儿一双媚眼轻抬,瞥了一眼长身玉立的男子,一把雕琢着七颗亮星的仙剑负在身后,青云通天峰——萧逸才·素手轻抬,削葱玉指绕着发尖,轻笑之间,薄唇微启:“呵,天经地义是谁规定了正魔,是谁规定了正道当立,魔教该诛萧公子此番言论未免太过臆想,这无非是为欺负我这女流之辈寻个心安理得罢了。”
·金瓶儿柔媚入骨,一举一动皆撩人心弦,说出的话狡黠诡辩,字里行间也猜出了萧逸才身份,阅历聪敏可见一斑··萧逸才一时竟无言以对。
“妖女魅惑人心,杀人取命,我等诛之何须寻求心安理得,杀了便是杀了,为民除害,问心无愧而已·”·不紧不慢的声音,燕虹神色淡然,‘青灵石’柔和的青光映出她眉目如画,一身水绿色衣裳站在那里说不出的温婉柔和,仿佛青山绵绵的细雨,又好似湖泊袅袅的轻烟。
一时之间,燕虹所在之处,视线汇集··金瓶儿眼波流转,盯着青衣女子的目光灼灼生辉,正道伏击玉阳子,那一片混乱之中,有一抹青衣镇定自若,先是隐忍着蓄势而动,其后又果断攻击孟骥,扰乱玉阳子心神,低调中已是不凡,暗中观察的金瓶儿早已注意到她。
刚才甫一交锋,眼前美丽女子一身修为竟也不弱,与萧逸才相比,不遑多让,焚香谷弟子·金瓶儿已然猜出她的身份——燕虹·仙侠修真原著向·焚香谷到底有多少奇人妙人呢金瓶儿心里有着好奇,但眼下却不是满足好奇的时候,萧逸才、燕虹修为都不弱,不过自己要走,他们断也是拦不住的。
紫芒暗暗升起,瞥见萧逸才拔剑而出,如临大敌的模样,观之燕虹却始终端站在萧逸才后面,薄唇勾起浅笑,金瓶儿准备离开,等夺得异宝之后,再陪他们玩玩··哪知金瓶儿甫一刚动,死泽深处便传出一阵巨响,响彻天地,昏暗的天幕下,厚厚的迷瘴中,一道金光冲天而起,耀眼夺目。
刹那惊讶过后,冲天而起的,便是青光、紫芒,还有脚踏七星剑的萧逸才,法善稍稍落后,也拔地而起,朝着那巨大的金色光柱去了··※※※·内泽深处,雨势潇潇,方圆万丈的死亡沼泽,一声虎啸龙吟般的巨响,响彻了死泽每一个角落,远处有巨大金光升入九天,刺入翻滚的云雾中,风云际会,天地变色,雾卷云涌,围绕着金色光柱急速旋转,形成一个金色的漩涡。
金光照- she -下,云是金色,树是金色,天地都是金色·光芒四- she -的金光,也照亮了夜幕下行走的红裳、白衣,照亮了那双惊愕不已的红瞳。
许久之后,这个金色光柱才缓缓停歇,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不过眨眼之间,惊天动地的奇景如长鲸吸水般回归黑暗,耀目的光华之后,是更深的黑暗降临大地··天生异象,异宝将出·各方势力都争相前往了那光柱升起的地方,唯有一抹红裳站在原地,微微颤抖,双拳紧握。
陆雪琪担忧地看着修,从那道金光升起,她便有些不对劲,叱咤风云的壮观景象,惊讶自是不说,但她的样子却是惊讶中还带着、愤恨·“金芒现世,黄鸟必出黄鸟、黄鸟”红唇吐露了一句咬牙切齿的话,意味不明。
那握拳的身躯颤抖不已,想来是用了极大的力气,矖腾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红光,红光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也照亮那纤瘦的背影··陆雪琪眸光微闪,忍不住上前,握住了那绷直的右手,冰凉的手心包裹住了颤抖不已的拳头,陆雪琪感觉到了那僵硬的身躯,那独自承受着的不知名、痛苦。
身边是淡淡的冷香,包裹着拳头的掌心带着冰凉却柔和的温度传到了身上,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安抚了那躁动的心,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忽然好想扣住那只温柔的手掌,好想十指紧扣,好想感受那坚定的力量。
好想、、好想、、·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带着些微虚弱,感激地看了一眼陆雪琪,手还没有抽回,却感觉有淡淡的温热贴合了掌心,当陆雪琪的手掌扣住了自己的掌心时,修还有愣怔,眨眼看着她,她却神色无异。
不过刹那间,两人的手掌已经十指相扣,修这才知道自己的掌心有多么冰凉,身上有多么冷··可是否、、忽略了什么呢·陆雪琪看了一眼兀自发呆的修,神色中闪过复杂,不过被她很好地藏在了清冷之下,陆雪琪看向了那金光消失的地方,异宝出世,各方必定争夺,她口中的黄鸟又是什么呢·她在踟蹰、在、、害怕·陆雪琪不禁收紧了掌心,当感觉身边的人掌心不再那么冰凉,陆雪琪松开了手,仿佛刚才的十指紧扣只是幻觉。
唯有手掌残留的温度,印证着真实··修从呆愣中回过神来,眼前的陆雪琪面色如常,修不禁暗自将手背在了身后,兀自张合手掌,仿佛在确认着什么一般,很傻的举动,偏偏做的人不自知。
“你不解说一下吗”陆雪琪避开了修的目光,看着远方··修眨了眨眼,呼出了一口浊气,红瞳中有冷光闪烁,“黄鸟,九天灵鸟,上古神兽,守护灵药的看门兽,此次现世的异宝恐怕只是玄丹灵药吧。”
陆雪琪奇怪地看了一眼修,修对异宝毫不在乎,反而黄鸟才让她在意,不过她好像还有话藏着没说··修自是发现陆雪琪那奇怪的眼神,不过现在不是细细解释的时候,修看着金光消失的方向,眼中寒光点点,矖腾似有所感,红光大亮。
“陆姑娘,我们走吧·”·陆雪琪倒也没有逼问她,点了点头,两人便也朝着那金光消失的地方去了··天渐渐亮了起来,难得的阳光透过死泽雾气,照在身上,行了两天,所到之处,终是再无那剧毒的瘴气,- shi -润的雾气铺在面上带来一丝清爽。
远离了沼泽,这是一片枝繁叶茂的树林,雨后初晴,点点水珠从绿叶滑落,陆雪琪和修都忍不住深深呼吸了林间清新的空气··前方数十丈外的地方,雾气茫茫,却再也不是那灰蒙暗沉,而是纯白的颜色,在林间轻轻飘荡着。
修与陆雪琪徒步行进,参天古木,耸立其间,但四周却一片寂静,甚至连鸟鸣都不曾听到一声,修不禁想到,要是飞儿在这儿,说不定能添一丝生气,不过此刻的飞儿想必早已飞到了小狸的身边,在那小脑袋上站立着了吧。
“这里的树木竟是长得如此粗壮·”安静的林间,陆雪琪不由发出一声感慨··四处可见的寻常树木,却是四五人合抱不住,与修对视一眼,两人当即御物而行,贴着地面,朝着林中深处而去,直到面前出现一块土灰色的墙面,两人才停下,落在地面。
有惊讶在陆雪琪的眼中,眼前的土灰色,竟是一面巨大的木墙,粗糙的树木纹理,带着淡淡的裂痕,陆雪琪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坚硬粗糙,却又温和,带着生命的力量传达到了心里。
·修自是看到了陆雪琪眼中的惊讶,对于恢复修罗记忆的修,这木墙是什么早已了然,手臂一挥,周围萦绕的雾气忽的散开,陆雪琪眼中闪烁不已,那是一种震撼,那是一种对于天地万物的敬佩。
眼前数丈之高的木墙,却是一截小小的树根,而那烟雾重新合拢之后,陆雪琪抬头望去,纯白雾气之中,那隐约浮现的,竟是一棵无法言说的巨大古木,巍然屹立,直插霄汉,在这巨树面前,小小的人,已非蚍蜉能形容,简直就是微尘·即使心中惶惶不安,此刻看到陆雪琪的神情,修还是弯了嘴角,拉着陆雪琪,修拔地而起,一红一白两道人影,顺着这仿佛冲破九天的巨树枝干,向上飞着。
仙侠修真原著向·随着身体腾飞,映入眼帘的有五颜六色的奇花,有青翠粗壮的藤蔓,有遮云蔽日的巨大枝叶,最神奇的还是枝干粗达百丈不止的树身··陆雪琪面色已经恢复平静,只是眼中的震撼还是丝毫不减,越飞越感觉到天神造万物的神奇。
手上传来的温度,让陆雪琪侧目,紧牵的双手,随着不断飘过的白雾,若隐若现间,是那浅笑嫣然的侧颜,忽然的、就觉得、、这神奇的巨木仿佛永远没有尽头·这相牵的飞行,没有尽头、没有尽头、、·不过终究,它只是一棵树而已,而这里始终也只是异宝现世的地方,始终是那个危险的死亡沼泽中央·修带着陆雪琪落在了枝干上,松开了手,修带着陆雪琪沿着圆圆的树干往另一侧飞去,越来越茂密的枝叶,争奇斗艳的鲜花,一路飞驰。
随着松开的手,两人再也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嘶’·那是空中传来的一声锐响,修与陆雪琪疾驰的身子兀地停住,如此突然,如此之急。
眼前的树干,布满了花海,一座巨大的石门赫然耸立,生生嵌入了树干中,厚实的巨石上,古篆铭文四个大字‘天帝宝库’·而那高五丈,宽三丈的石门前,是一个身穿黑袍的高大背影,他的肩上有一只灰猴,他的手中是一根煞气满盈的、、烧火棍、·他是、张小凡……·作者有话要说:·金瓶儿:喂喂,起来,说好的对手戏呢,燕虹怎么就说了一句话·作者君:那么两个电灯泡,你还要公然调戏燕虹姐姐不成~安哪~你想要的~后面会有·燕虹:……金瓶儿太轻浮了,我要求换cp·作者君:虹姐姐,知足吧,你要摊上我闺女这蠢货~才真的B了汪酱了·蓝光、红光一闪,血光四溅·米娜桑,圣诞夜要愉快的渡过哦——血泊中的作者君留。
 · ·第59章 第五十八章·大王村·小环抱着小狸,带着飞儿,一人一兽一鸟走到了大王村外面,天高草长,风过田野,野草如波涛翻滚··小环却无心欣赏,周一仙从后面跟了上来,看见孙女蹙眉的模样,忍不住道:“好了,小修儿和那金瓶儿都有好本事,没那么容易出事,危险的我看是后面那个一直跟着的野狗道人。”
“爷爷,道长送伞给我,他是好人·”看见周一仙又要跳脚,小环又道:“我知两个姐姐都本领高强,但我的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周一仙摸了摸胡须,也不再言语,看着远方的古道,沉思着,忽然远方的古道一个人影由远及近,速度很慢,却是片刻便来到了祖孙俩面前。
“好久不见,老友·”·周一仙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气度不凡的中年人,藏在道袍里的手不禁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松开,“小环你到一旁去,等爷爷叫你,你再过来。”
周一仙脸上是难得的正经,小环当即听话的离开,不过还是颇好奇地看了中年人两眼,眼神惊讶··周一仙和中年人在远处不知在谈论着什么,小环抚摸着小狸的鬣毛,眉头微蹙,‘乱魔相’生平第二次看到,那个中年人到底是谁·正在小环这样想着的时候,周一仙和那中年人走了过来,小环忍不住低声问了周一仙一句:“爷爷,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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