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被徒弟掰弯+番外 by 凉故生(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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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被徒弟掰弯+番外 by 凉故生(下)(6)
·我咂咂嘴,的确是好久没有吃辣子鸡丁了··小狐狸离开后,我一个人去了天山,我同天山上的青茉说话,给她做辣子鸡丁,我把做好的辣子鸡丁给她舀了一碗,放在温泉旁边。
我夹起一块辣子鸡丁放进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对青茉说:“青茉,神君还是没有来找我,虽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但是她也应该有一百五十多天没有见到我了,为什么她还不来找我呢她是不是一点也不想我青茉,思念的感觉很痛苦,求而不得的感觉也很痛苦,如果你醒来了,再见到小狐狸,你是不是也会和我一样痛苦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活着不如我把你卖了吧,让你好好投胎去,让你忘记一切从头来过,好不好”·青茉没有说话,温泉中传来一声咕咚的声响,我知道,是青茉同意了。
于是我把青茉从温泉中抱出来,在天山上挖了一个洞,将她埋在洞中··端阳宫已经没有人了,我找到神君住过的宫殿住了下来,一住住了好几天,直到有一日,我一睁开眼,就看见金黄的床帐,这床帐好眼熟,我就是一时想不起。
“冰儿,你醒了”一个爽朗且兴奋的声音从床帐外面传来,我一听就愣住了··这是神君的声音,我记得··我兴奋的拨开床帘,刚好看见神君面带灿烂笑容色的脸,她笑得很开心。
我看见她,也笑了··我朝她扑去,抱怨她:“你为什么现在才找我难道你一点也不想我吗”·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背,愧疚道:“神界和仙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慢慢与你细说。”
后来,她就同我讲她为什么会提前飞升回到仙界,那是因为星轨仪被天帝所动,触怒了天道,天道提前结束了她的历劫,让她回到神界平息这一场叛乱·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直到最近,她才把神界治理的安稳起来,她才来接我。
我说,我不怪她,我只是等她等的很辛苦··她说,我们再也不会分离了··可是我错了,我发现自从我回到神界以后,一切都变得有所不同,天女经常造访仙界,和神君两个人单独共处一室,我不知道她们在宫殿里做什么,只是有一次从窗户边看到过天女抱着神君的腰,而神君,没有推开她。
我有点慌了,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神君不许我离开神界,我想去找小狐狸说说话也没办法,问神君,她却什么都不告诉我··于是,每次天女以来神界,我总是会识趣的躲去梨花林,直到后来再也忍受不了了,我偷偷找了天瞑,让他带我去仙界,他不喜欢我在神界,所以欣然同意了。
酒问听见我要偷偷离开神界,竟然主动请殷要帮我,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他会不遗余力的帮我,我看他这么大方,便随口说了几样东西,却没想到这几样东西是救命的宝贝。
有了他们二人的帮助,我趁着天女下一次来神界的时间偷偷跑去了仙界,我到我原来的仙宫找思华,却没找到思华,只找到了点卯星君,我向他打听心月狐的仙宫在何处,他给我指了一条道,我便顺着那条道去找小狐狸了。
谁知道,我还没敲开小狐狸仙宫的门,就在降罚台看见了小狐狸··小狐狸的双手被仙链捆绑着,婢女用一根凝聚了无上法力的鞭子狠狠的抽打着小狐狸的背,她身上鞭痕累累。
我冲上去,阻止她们,可是她们连我一起抽,我不管不顾的护住小狐狸,硬是替她承受了好几鞭,所幸,我有从酒问那里要来的丹药,吃一颗便好了··我给小狐狸也吃了一颗,可是对她却没多大的效果,后来她们打完了,就解开了小狐狸的仙链,我把小狐狸抱回了她的仙宫。
“她们为什么要惩罚你”我刚把她放下就问道·· · ·第152章 ·小狐狸摇了摇头, 微微笑道:“大概是我没做好本分的事儿吧”·现在这个时候,她还笑得出来·“你不疼吗”我问她·小狐狸没说话, 伸手把我脸旁的头发别到我的耳朵后面去, 她说:“不疼,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了·“难道你在这里经常受惩罚么”我问小狐狸··小狐狸没说话,转而问我:“你和你的神君怎么样啦”·我别过头去, 没说话。
“是不是她对你不好”小狐狸追问道··我勉强一笑,“怎么会呢她待我,可好了”·是呀, 就算她有了别人, 她也不会不理我, 她和我说话的时候依旧那么温柔, 带着浅浅的笑意。
小狐狸没再追问我, 低着头,忽然问我:“你什么时候回神界”·我用手指捻着她的纱帐玩, 漫不经心的答道:“我在你这里住几天,可以吗”·天女还在神界, 我一点儿也不想回去,我害怕一回去就看到她们。
小狐狸欣然答道:“当然可以,我给你做辣子鸡丁吃·”·辣子鸡丁·她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小娘”我迟疑的问她。
小狐狸的眼神一下就慌乱了, 她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说到:“过去,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好不好现在我是你的徒儿心月狐, 纯阳, 这些都可以, 我不再是你的小娘了。”
她很不喜欢我叫她小娘,因为,她比我清楚,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对我来说意味这什么··“好”我答应她,“以后我们都把小娘忘了吧,以后你只是我的徒儿。”
小狐狸这才徐徐一笑,兴奋的拉着我去捉她邻居的鸡··走到那仙宫门外,我才知道,原来她的邻居竟然就是点卯星君·只是他养的鸡却比我在时还要多,这让我有些奇怪了,这老儿不是最讨厌喂食这些锦鸡的么,怎么突然养满院子的锦鸡·小狐狸似乎瞧出我的疑惑,她说:“点卯星君说,以前有个人老是想偷他的鸡吃,后来那个人走了,他突然觉得有些寂寞,便养了这么多的鸡,等那人回来抓,可是那人过了很久都没回去,他也就放任这些锦鸡自己在这院中生长。”
没想到,点卯星君平常那么小气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了我养这么多的鸡,看来不吃白不吃··于是我上手就抓,那些锦鸡虽然比凡间的鸡灵活多了,但是我的法力也更多了,所以抓它们,依旧不在话下。
可是这锦鸡太多了,我刚抓了一只,它的伙伴就扑腾上来啄我,我被它们啄得连连败退,直到我终于忍不住了,松手想要放开抓住的那只锦鸡··这个时候,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转过头,小狐狸伸手帮我抓住那只刚被我放走的锦鸡,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出了院子。
锦鸡像是得志的士兵,昂着头来追我们,小狐狸毫不留情的将门关上,锦鸡们撞在门上,咚咚作响··我听着这有节奏的撞击声,笑出了声,这些锦鸡也真是傻,关了门还往上撞,真是头铁的锦鸡。
然而,我刚笑到一半就笑不出声来了··因为我看见神君牵着天女,身后跟着一大群神界和仙界的人,朝我们走来,神君好像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看到我和小狐狸,微微一愣,但是又很快收起了眼中的讶异,淡淡道:“好巧。”
我不知道她是在对谁说话,拉了拉小狐狸的袖子,转身就走··小狐狸跟着我走,小声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对你很好”·我苦笑了一声,没回答她,小狐狸却像故意在和神君对着干似的,握住了我的手,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博得神君的嫉妒或者是愤怒,所以我甩开了小狐狸的手,独自往前走去。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回到了小狐狸的仙宫,小狐狸说要给我做辣子鸡丁吃,于是我坐在院中的石椅上,撑着下巴,呆呆地看着院中的花花草草发呆,就连天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知道。
天瞑走到我旁边,坐下来,问我:“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和我回神界吧·”·我没看他,回道:“我不回去,我还没吃饭呢。”
天瞑却固执的说道:“今天这饭是吃不成了,回去你我都要受罚,赶紧走吧,要是想下次再出来,这次就别难为我·”·我看他不像是再说笑,便妥协道:“你让我去同小狐狸告别。”
天瞑伸出一只手挡住我的去路,“神君说了,立刻就走·”·我看了他一眼,我从他眼中看出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跟着他,乘坐着神君的宝车回到了神界。
离开的时候我在想,要是小狐狸出来没看见我,她会不会把辣子鸡丁倒了可惜那一盘美味的辣子鸡丁了··我回到仙界的时候,神君已经在云宫等着我了,她面带淡淡的笑意,看着我,走过来,将我拉到她身旁,硬是把我按在椅子上,对我说:“冰儿,你见过神是怎么受罚的吗”·我听见这句话,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正想对她摇头,她却嘘了一声,我瞬间说不出话来。
我看见在云宫的门口,突然呈现一个巨鼎,鼎里翻涌着黑色的水浪,天瞑和酒问两个人,分别被拴在鼎的两个脚上,有人在他们脚下架起了从来没见过的柴火,然后点燃了那堆柴火。
火光瞬间倾染了整个巨鼎,巨鼎瞬间被烧的通红通红的,我听见呲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就像是我烧焦了的肉急剧蜷缩发出的声音··烧了许久,鼎里的水沸腾泛起,湮灭了外面的火光,我看见了天瞑和酒问被烧的乌漆嘛黑的身子,神君坐在我身旁,十指交叉,淡定的看着这副场景,对一边候着的神将说道,给他们一身衣裳。
神将给天瞑和酒问换上亵衣,神君突然命令道:“那他们扔进黑水,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过错”·说完神君左手一挥,道:“下去吧。”
她话刚说完,云宫门口的大鼎和神将就都不见了··现在,就只剩下我和她了,她打了个响指,收走在我身上下的法术,淡淡道:“少去仙界,若你想见心月狐,便让她来神界。”
我动弹了一下手指,才发现,原来我刚刚整个人都是僵硬着的··“好·”我应道··然后没再看她,也没同她说话··神君也没有勉强我,自己坐在宝座上,开始看书。
其实那些不是书,是话本子,都是我最爱看的··然而,我一点想看的欲望都没有了··我独自离开云宫,走到梨花林里,安静的躺在我曾经沐浴过的小河流旁。
这是第一次,我这么喜欢这里··我躺在梨花林里,逐渐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竟然在云宫的偏殿中睡着,整个偏殿空无一人··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知道这是谁的意思,我也知道我恐怕以后都要一直住在这里了,可是我没有半分难过,我很开心,如果我可以让自己接受没有神君的日子,那我离痛苦就会很远了。
可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哭,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哭声··后来,我有好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过神君,但是我却清楚的听到了从云宫传来的,她和天女的欢笑声,她们在下棋,天女总是能把她逗的开怀大笑。
我会竖着耳朵去听,所以不管那边发生了什么,我这里都一清二楚··原来,看着自己爱的人在你面前同别人欢笑是这般难受啊··我紧紧揪着一颗残破的心,又一次在偏殿里哭得伤心欲绝。
我没想到,这一次却把神君盼来了··她是突然出现的,她给我递了一块帕子,咬咬牙,说道:“擦擦你的眼泪吧·”·我接过她的手帕,却没拿来擦眼泪,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拧着眉,没说话。
然而我却突然下定决心,要问个清楚,于是我站起来,拉起她的手,放在我胸口,我问她:“你为什么要和天女那么好你对她,是对侄女的那种好,还是”·神君挣开我的手,轻轻握住我的后脖子,说道:“你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我固执的拉住她的衣袖,我问她:“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难道你的答案是后者你知道她是谁吗是她派来的成双,是她蛊惑的砚炽和鬼谷,是她害死的那么多人,她还想要我死,你为什么要是她那么好”·为什么·神君终究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她轻轻抱了抱我,然后不顾我一声又一声的挽留,离开了偏殿。
 · ·第153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陈青之的意识进入到赵飞燕体内的那一刻, 一阵晕眩感席卷了她整个大脑,她的脚步有些不稳, 架在木桩上的脚放了下来, 整个人要往后摔去。
多亏陈青之的职业素养不错,往后退了几步,硬是稳住了身子··“姐姐, 你没事吧”旁边传来一个着急的声音,陈青之朝那声音看去,看见一个瘦骨伶仃的小女孩正对着一根木桩跨一字, 看见陈青之差点摔倒在地上, 那个丫头着急的朝她走来。
·“宿主, 这是你在这一个世界里要拯救的np、, 赵合德·这个世界的np、之所以会死, 是因为她残忍的杀害了汉成帝所有的孩子,只要宿主你可以阻止她的杀戮, 便可以拯救np、的- xing -命,在这之前, 你可以选择先积攒np、的信任值。”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从脑中传来,让陈青之有些晕眩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她看见自己大脑中的屏幕写着一行字——np、信任值:0···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陈青之对西汉的了解仅来自于幼年时期曾经看过的一部电视剧《母仪天下》, 当年看那部电视剧的时候,陈青之就查阅过西汉的历史和赵飞燕姐妹的相关经历, 发现电视剧并没有夸大或者过于偏离历史, 才把那部电视剧给看完。
直到现在, 她还记得《母仪天下》的大部分情节··当时很多人都说《母仪天下》是一部大型百合连续剧,认为那些男人的存在十分多余·在观众的搭配下,王政君和傅瑶,王政君和王昭君,王政君和冯媛,许娥和班恬,赵合德和赵飞燕等人被组成了恋人、p,其中呼声最高的,就是赵合德和赵飞燕这一对、p。
陈青之对那些、p没什么感觉,唯独对赵合德有感觉,极度厌恶的感觉··直到现在,电视剧里赵合德谄媚的嘴脸依旧能让陈青之愤怒··陈青之扫了一眼她面前这个瘦成人精的赵合德,发现她果然是有些姿色,两道远山眉如蘸秋波,一双深邃的黑亮眸子含情似水,尽管如此瘦弱,却依旧美丽动人,唯独很碍眼的一点就是她的嘴唇泛着干皮,让她看上去没有血色,即使如此虚弱,赵合德眼里掩饰不住的依旧是对赵飞燕这个姐姐的关心。
“我没事·”陈青之淡淡看了赵合德一眼,走到跪坐在地上,衣冠整洁的老人身旁,对他说道:“有没有水”·老人摇摇头,“腿架得高架得直才有水喝,不仅有水喝,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丫头,回去架腿吧。”
这一年,洛阳发生瘟疫,赵氏姐妹的父母死于这场瘟疫,为了求得好心人收留她们,她们日日在街道旁架腿,盼望着有达官贵人能看在她们柔软的身体和姣好的面容上,将她们带回府中。
陈青之知道,接下来,她和赵合德会在这里遇上从长安而来的定陶太后傅瑶,然后被傅瑶带回定陶宫··她没有再多说,回到木桩旁,将腿踢起,稳稳的靠在木桩上。
“姐姐,你说今天会有达官贵人经过吗”赵合德悄悄问她··陈青之盯着街道的尽头,随口答道:“会·”·赵合德得到姐姐肯定的回答,目光中燃烧起一小簇火焰。
街道的尽头长满了杂草,空气中有一层淡淡而又- shi -润的薄雾,陈青之看着街道尽头的城门,等待着傅太后的到来··街道是泥土铺就的,马车经过的时候会发出哒哒的声音,泥土被马蹄踩踏溅起。
在第三辆马车经过的时候,陈青之将溅到她头发上的泥土抖落,紧紧盯着马车的窗户··果然,她看见一双漆黑的眼眸正在看着她··马车里坐着两个人,一个长相- yin -柔的少年和一个衣着雍容华贵的妇人,这就是刘康和傅太后了。
和陈青之猜测的没错,马车在她们身边停下来了·从马车上走下一个中年妇人,她走到陈青之和赵合德身边,细细的打量了两人一遭,出声问道:“丫头,你们叫什么名字”·陈青之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赵合德就抢着回道:“禀夫人,我叫赵合德,这是我姐姐,名唤宜主。”
陈青之在心里不屑的嗤了一声,心想,还没进宫就开始想着法儿讨好人了,果然,不管是什么年纪的赵合德,都是一样的,一样的想着往上爬··柳儿看着赵合德红口白牙,小嘴一张一合,说出的话这样好听,心里满意极了,走到老人面前,从袖中拿出一镒金子,双手给老人奉上,问道:“老人家,一镒金子可够”·老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接下金子,点头道:“足矣足矣。”
说完,他走到赵合德面前,伸手拍了拍赵合德的头,语重心长道:“合德,以后跟这位夫人到了府中一定要听话,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不担心你闯祸,但是宜主素来任- xing -倔强,我就怕她闯出什么祸来,平时你要多多规劝宜主,她虽然过于任- xing -,却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一定要事事为自己的亲姐姐着想。”
赵合德点了点头,面上无半分不舍,只是说道:“您放心,就算是死,合德也不会让姐姐死前头·”·说完,她牵起陈青之的手,毅然决然的往柳儿下来的马车走去。
陈青之看了一眼被赵合德握住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挣脱开,然后爬上了马车··马车里坐着傅太后比较亲近的下人,陈青之和赵合德坐在角落里·因为职业习惯,陈青之坐着的时候总会挺直腰背,再加上她原本就很自信的缘故,看上去会让人觉得她有些盛气凌人。
在拥挤的马车中,放眼望去,陈青之高贵的就像是帝王··赵合德看着她面色淡定的姐姐,心里稍稍放下心来,虽说赵宜主是她的姐姐,可是她素来倔强任- xing -,还有些胆小,许多时候都是她这个做妹妹的让着姐姐。
方才上马车的时候赵合德就担心姐姐怕生,特意拉了拉她的手,谁知道姐姐却不乐意的甩开了,现在她们被这群表情严肃的陌生人围着,赵合德还是担心姐姐会害怕,所以她朝陈青之身旁挤了挤,伸手挽住了陈青之的胳膊。
陈青之向来不喜欢别人近她的身,更不要说是她讨厌的赵合德了,她将胳膊从赵合德怀里抽出来,往旁边挪了挪··赵合德没有看出姐姐的嫌弃,接着往陈青之身旁挤了挤,陈青之旁边坐着柳儿,已经无法再往旁边挪了,她只好对赵合德冷冷的命令道:“过去些。”
赵合德不知道原本温柔亲切的姐姐为什么突然对她如此冷淡,她只知道,爹娘死了,就只有姐姐和她相依为命,只要是姐姐要的,她都会满足姐姐··于是,尽管心里有多不情愿,赵合德还是往后挪了挪。
身边讨厌的人总算是离得远了点,陈青之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气一下子就通了··“警告警告,宿主的行为引起了np、的怀疑,np、对宿主的信任值降到了一5,现在宿主需要接受惩罚,请宿主做好准备。”
陈青之脑海中的电子屏幕突然闪着警告的标志··陈青之有点意外,不过一句话就引起了赵合德的怀疑,合着这赵合德打小就心机深沉啊···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什么惩罚”陈青之问系统,她并不觉得系统的惩罚会有多严重,毕竟后面的任务还需要她来完成。
“唱歌五分钟·”系统的声音依旧不带任何感情··陈青之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歌,嘴里就开始不着调的唱起歌来,“我是一只小青蛙,呱呱呱呱呱,喜欢快乐的生活,最爱看笑话。
我是一只小青蛙,呱呱呱呱呱,喜欢快乐的生活,最爱看笑话”·这歌一从陈青之嘴里传出来,马车里的人微微一愣,都朝陈青之看去,结果却看见一副滑稽的画面:陈青之坐的笔直,面无表情,看上去像是一个严肃的老学究,嘴里却唱着莫名其妙的歌曲,脸色还随着歌声变换,青一阵白一阵,看上去滑稽极了。
尤其是柳儿,刚开始还憋着笑,到后面忍不住,直接掩袖笑出了声,笑到后面,肚子都笑疼了··其他人看见傅太后的贴身宫女柳儿都笑了,也都小声的窃笑起来了。
陈青之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取笑,脸色一时青白交替,更加难看了··赵合德知道周围的人在笑什么,心里有些不高兴,看了一圈,将笑着的人的样子一一记了下来。
赵合德听见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说,这个丫头唱的是什么歌,不伦不类,难听的很·赵合德却觉得姐姐的嗓音很好听,就像是清晨枝头莺哥儿的啼叫声,婉转清丽。
在一阵哄笑中,有人拉了拉陈青之的袖子,陈青之扭头看向旁边的人,嘴里依旧在唱歌·陈青之看到那个她讨厌的人,仰着好看的小脸,认真的对她说:“姐姐,你唱的很好听。”
陈青之听见这句话时脸色却沉了下来·她从没想过,她竟然会在自己讨厌的人面前出这样的丑·· · ·第154章 ·神君没有给我说为什么。
我也没再问为什么, 因为有些话, 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就没有必要再问了··我每日住在偏殿,没事的时候就到处走走, 有些时候, 我谁都不想搭理,就飞到最高的天空上去, 躺在云层上睡觉。
我经常会睡得昏天黑地, 一睡就是好几天, 谁都找不到我,也没有谁找我··后来,我又去求酒问送我去仙界, 酒问却闭门谢客,至于天瞑, 我连他的人都找不到,更没法求他。
既然他们都不愿意帮忙, 我便自己偷偷到了车马居,把神君的车驾驾走了, 那神狮认得我, 乖巧的跟着我走了··我驾着神狮风驰电掣般飞到了神界和仙界的交界处, 我附在神狮耳边说:“去仙界。”
然后赶快进了后面的车厢中, 那神狮听懂了我的话, 像以往一样, 从甬道飞过, 稳稳的到了仙界··可是,我没想到,这神狮竟然喜欢吃菩提叶,竟然停在南天门,开始吃起菩提叶来了。
无论我怎么唤它,它都不肯走,最后把守卫南天门的大将都召来了,我吓得赶紧把神狮扔下就走,这是神君的座驾,南天门的守将应当不会对它做什么··我离开南天门,来到小狐狸的仙宫,彼时小狐狸正坐在院中喝茶,我从墙外飞了进去,小狐狸看见我很惊讶,邀请我一起喝茶。
我坐在她对面,和她一起喝茶,刚抿了一口才发现,这不是茶,是酒,是玉酿··玉酿是仙界最易醉的酒,可是小狐狸分明清醒着··我心里也有许多烦心事,便不管那些,小狐狸给我倒了几杯我就喝几杯,喝到后来不省人事。
意识十分混浊,感觉整个人都泡在- shi -漉漉的池子里,身边有人在说话,我听不真切,也没有理会,只是翻了个身,依旧睡着··醒来的时候,我头疼的很,浑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一睁眼,就看见了天花板上洁白的帷帐。
胳膊有些凉意,我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却发现我的胳膊是光的,我猛地往旁边看去,看到了穿着亵衣的小狐狸,我低头看了一眼,我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肚兜。
应该是我喝醉了,小狐狸给我换的吧··我正准备掀开帷帐,下床拿我的衣裳,然而,一不小心,我踩到了床沿,整个人摔在了小狐狸的怀里,小狐狸这才懒懒的睁开眼睛,笑眯眯的说:“你醒啦”·我点点头,继续起身爬下床。
一下床,我便在屏风架子上看见了我的衣裳,我躲在屏风后,开始换我的衣裳··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快速换上我的衣裳,走出去··一走出去,我便看见了神君。
这个场景好熟悉,和我当年在双星宫被神君撞见是一样的·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天女没有在她身后,她是一个人站在门口··小狐狸站在床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她不紧不慢的将衣裳的衣带系起,悠悠说道:“真不好意思,让神君看见小仙这衣衫不整的样子”·神君皱着眉头,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把我拉走,我回头看了小狐狸一眼,想对她说什么,神君却加大了手里的力气,我被她一扯,一下子就扯出了房间。
神君拉着我,一路腾云驾雾,直接把我从仙界拉回了神界,把我拉到了梨花林的小河边,然后一把把我推进了河里,她沉声对我说:“下去给我洗干净”·我整个人掉进了河里,衣裳全都- shi -透了,我站在河里,淡淡的看着她,没有动。
她看见我一动不动的站在河里,十分恼怒,直接跳到河里拉着我,扯开我的衣带,用我的衣裳沾了水,狠狠的搓我的身体··我就站在那里,任她怎么对我都不为所动,最后,她把我的身体都搓红了,然后抱着我,飞到了岸上。
风一吹,她把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给我穿上,我的发梢滴着水,浑身冷极了,我往后退了一步,她却上前一步,紧紧的搂着我··她没说话,我却感觉到她身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自从她回到神界了以后,她就变得不一样了,没有原来那般意气风发,举世我独立的不羁。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愿意给我说,所以,我什么也不能做··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只能和她这样,互相折磨··我用无声的抗拒折磨她,她用她的难过折磨我,我们彼此都清楚,却都不愿意解决这种状况。
我想,一段感情如果走到了这种地步,距离放手也就不远了··所以我对她说:“月儿,仙界的菩提叶又开始落了,我要回去扫地去了·”·我还能回去做我的扫地仙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再痛苦了,每日以泪洗面的日子,我过够了。
·她却一口咬在我肩上,狠狠道:“你记着,我叫华胥宓·”·华胥宓·原来她的名字这么好听,原来她有着普天之下最尊贵的姓氏,原来她与伏羲女娲流着相同的血 。
而我,没有姓氏··从一开始,我和她就隔着天堑般的距离,难怪天道也要阻止我和她··早就该回到各自的位置去了··“南天门的菩提树已经被我的座驾吃完了,仙界不再需要扫地仙,你除了神界,哪里也去不了。”
她在我耳边说着这些冰冷的话语,我也觉得冷极了,我从来没有这样冷过,连心都冻住了··我愣愣的问道:“既然如此,那我该如何是好”·华胥宓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冷冷道:“待在神界,以后不许出偏殿的门”·于是,我就这样被她软禁了。
我看着偏殿的门关上时,心里恨极了她··她为什么要对我好她当初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等我离不开她了,她才这样对我·弄冰啊弄冰,亏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以为你能借着她华胥宓的手一步步走上云颠,不被人嘲笑不被人欺负,可是,到最后,你却被她凌辱至此·她可以和天女在一旁欢声笑语,你为何要一个人坐在床上独守到天明·你以为她误会你和心月狐,会醋意大发,让你知道她是在乎你的,可是却被她关在这偏殿,无法动弹一步·这就是你要的吗你要的是这样一个人·我想我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后来,过了好久,我终于把这些事从我心里慢慢除去了··我却没料到小狐狸竟然偷偷溜到了神界,她打开了偏殿的窗户,从外面跳了进来,坐在椅子上,嘴角欠着一丝笑意,对我说:“天女入魔,在凡间屠杀百姓,你的神君要下去救她,但是,雪儿,那是天帝布下的陷阱,如果神君去了,九死一生。
她死了你会不会开心”·那些被我除去的过往在这一刻突然全部都回到了我的脑子里,深深地刻印在我的骨子里··我冲出了偏殿,小狐狸甚至没来得及拉住我,我就从神界到了仙界,从仙界到了凡间。
凡间的天漆黑一片,四处有嘈杂的吵闹声野兽声,狂风在天地之间席卷,我听见了许多人的哀嚎声,我看见可怜的婴儿躺在木盆之中,漂浮在泛滥的河水之上··你以为她误会你和心月狐,会醋意大发,让你知道她是在乎你的,可是却被她关在这偏殿,无法动弹一步·这就是你要的吗你要的是这样一个人·我想我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后来,过了好久,我终于把这些事从我心里慢慢除去了··我却没料到小狐狸竟然偷偷溜到了神界,她打开了偏殿的窗户,从外面跳了进来,坐在椅子上,嘴角欠着一丝笑意,对我说:“天女入魔,在凡间屠杀百姓,你的神君要下去救她,但是,雪儿,那是天帝布下的陷阱,如果神君去了,九死一生。
她死了你会不会开心”·那些被我除去的过往在这一刻突然全部都回到了我的脑子里,深深地刻印在我的骨子里··我冲出了偏殿,小狐狸甚至没来得及拉住我,我就从神界到了仙界,从仙界到了凡间。
凡间的天漆黑一片,四处有嘈杂的吵闹声野兽声,狂风在天地之间席卷,我听见了许多人的哀嚎声,我看见可怜的婴儿躺在木盆之中,漂浮在泛滥的河水之上··你以为她误会你和心月狐,会醋意大发,让你知道她是在乎你的,可是却被她关在这偏殿,无法动弹一步·这就是你要的吗你要的是这样一个人·我想我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后来,过了好久,我终于把这些事从我心里慢慢除去了··我却没料到小狐狸竟然偷偷溜到了神界,她打开了偏殿的窗户,从外面跳了进来,坐在椅子上,嘴角欠着一丝笑意。
 · ·第155章 ·华胥宓带着我刚到达神界, 就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我将她搂在我怀中, 拼了命的往神殿跑,她的身子在我的怀抱里逐渐变小, 变小, 最后变成了一个五岁孩童那般大小。
我吓坏了,抱着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宓儿, 宓儿, 你还好吗你是不是快要死了”·华胥宓没有回答我, 我低头一看, 她已经闭上了双眼。
“来人啊, 快来人啊, 神君她不行了”我一路飞,一路喊人来救她··我往她体内输灵力,可是一点儿用也没有,她是神界的人,我是仙界的人, 我的法力无法拯救她。
神界疆域无限,飞了这许久也没遇上一个两个神界的人,我心急如焚, 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最后到达神殿的时候, 腿已经软了··我抱着神界摔倒在地上, 守卫赶紧过来扶起我,我顾不上从地上爬起来,赶紧对他们吼道:“快,快,快,快去叫酒问来”·他们看见我如此仓皇失措,赶紧去找酒问,酒问很快就过来了,他看到我怀里的神界,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抱起神君就走,我紧紧跟在他身后。
我跟着酒问到了他的宫殿,酒问将我挡在门口,什么也没对我说··他以为是我害神君变成这样的,所以他才不让我进去,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只是站在门口等神君出来。
中途有神将从酒问的宫殿急匆匆赶出来,我上前去询问情况,他只是瞟了我一眼,然后就飞走了·很快,他召唤了一大群神界的人来到酒问的宫殿··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他们依旧将我堵在宫殿外,我坐在宫殿门口,等到天黑天亮,等了好几日才等到他们走出来。
我冲上去揪住一个人问,“神君怎么样了”·那人斜斜睨了我一眼,将我狠狠甩开,哼了一声,飞走了,他身边的人看见我,都露出了轻蔑的眼色,不屑于停留,立刻飞走。
我深呼吸一口气,回到宫殿门口,正想抬手去敲门,宫门打开了,一个小孩出现在我面前··她的眉眼,像极了华胥宓··“冰儿,我们回云宫吧·”她的声音软糯动听,甜腻到了人的骨子里。
看见她完好的站在我面前,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转身往云宫飞,华胥宓却赶上来牵住了我的手,她的小手冰凉,不再像以前那般温暖··我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对她的怨恨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怎么会舍得一直恨她·“冰儿,你是不是很累”神君忽然问我。
·我朝她勉强一笑,摇头道:“不是很累,怎么了”·“你不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神君歪着头看我。
我轻声笑了,“你愿意告诉我自然会说·”不愿意告诉我,我又何必问·“我有一半的神魂被封印在了魔界,你说对了,那是天帝布下的一个局。”
她的语气很平淡,和她孩童的身躯极不相符··我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可是你还是要救天女·”·为了救她,你宁愿牺牲自己- xing -命,是不是·“我不是为了救她,我是为了救黎民百姓。”
她垂眸道,“我以为我能为了你牺牲凡间的人,可是我做不到,冰儿,是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叫她为了我牺牲凡人那凡人的生死与我有什么关系她又对不起我什么·我没问她,跟着她回到了云宫,这一次,她没有安置我在偏殿住下,可是我也不愿意和她睡一张床榻,所以我就睡在外面的美人椅上。
第二日,她就把天女接到了神界,天女像是受了重创,整个人十分虚弱,神君让她睡她的床榻,每日都守在她身边,陪着她,看着她,只要她有一点儿的难受,神君都会召集神界的上神共同缓解她的难受。
我就像是一个透明人,安静的坐在一旁,看这些人如何紧张天女,如何照顾天女··有时候,难受极了,我会一个人去梨花林的溪边坐一坐,有几次天瞑看见了,过来安慰过我几次,所说无非是:神君做事向来有她的打算,让我不要多想。
我还用多想么·事实就摆在我面前··天女完全痊愈的时候,神界的天气突然变得十分恶劣,整个神界都是黑漆漆的,只能用神器照明,空气中充斥着极热的闪电和极响的雷声,经常会劈在我身上,我的肌肤很容易就被烧焦冒烟,因为这个缘故,神君不让我出去。
所以我每日只能在云宫,与她二人四目相对,天女经常会缠着华胥宓说话,姑姑姑姑的喊着,华胥宓甚少搭理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祷有了用处,没过几日,天女便被移出了云宫,听人说,她是被移到了通天台。
天女离开云宫后,云宫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因为神君也去了通天台,日日陪着她··后来,小狐狸偷偷溜进了神界,来云宫找我,同我说话解闷··有了小狐狸陪伴,我总算是好受些了,边和她出去走走,我们刚没走多远,就听见神将着急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快走,神君要为天女护阵,这一次天罚十分猛烈,我等须得千万分小心,决不能让神君出任何的意外”·天罚·天女杀了那么多人,天道终于要罚她了么·我觉得很开心,拉着小狐狸去通天台看她的下场,在路上,小狐狸对我说:“雪儿,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受罚么”·我点头,问她:“是啊,为什么”·小狐狸笑了笑,露出一个痛快的笑容:“因为她知道你在意我,所以她千方百计想弄死我,可是我为了留在这里,硬是抗下来了,现在她终于要被天道所罚,我们应当痛快的喝一场,好好庆祝才是”·是呀,应该好好喝一场庆祝。
可是,没想到,我和小狐狸始终没机会喝这场胜利的酒··我们刚到通天台,雷劫就降临了,这雷劫比以前神君承受的还猛烈,光看着,我的眼睛就剩不了了,第一道雷劫劈在天女身上,她瞬间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通天台上方的乌云在凝聚,像是在酝酿一场声势更加浩大的雷劫,我一眼就看出来,若是这第二道雷劫劈在天女身上,她立刻就会烟消云散,从此消失在这世上··我真是太兴奋了,她自己酿的苦果,终于要自己尝了,我感觉我的双眼散发着像狼眼一样的绿色光芒,就等着雷劫劈下,天女从此消失。
我没想到的是,这一道雷劫劈下,神君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了这一击,她的后背被雷劈的皮开肉绽,第三道雷劫没有给她歇口气的机会,又狠狠劈了下来··我冲过去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守在通天台周围的神将们知道我过去了,他们没有拦我,因为他们也不喜欢,毕竟,我只是一个下仙。
我扑在神君身上,小狐狸却突然扑在我身上,我没来得及回头,小狐狸嘴里喷出的鲜血就溅在了我的脖子上··紧接着,第四道雷劫劈下,我看见我身旁飘散着许多细小,晶莹的碎片,我身后的重量消失了,我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看见小狐狸已经碎成了一瓣一瓣的碎片,逐渐消失在空中。
她动了动嘴,想对我说什么,却已经破碎在风中了··我没来得及哭喊,在那一刻,我晕死过去了··在我晕死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我什么也没有梦到,睡得安稳极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安稳的睡过觉了,感觉已经睡到了海枯石烂。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世事的确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神界没了,所有的神都被关在禁神之地,尽管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可是,我躲在这个地方,经常能听到禁神之地那里传来的惨叫声和哭泣声。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我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神君,她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但却没有系金抹额,没有穿神界繁复的服饰,只是简单的穿着一件白袍··我愣愣的看了她有一会儿,有些没想起她是谁来,她问我如何了,好受不,我也只是摇头。
我已经麻木了,不知道难受为何物··我每日坐在门口,等着神君离开,等着天女来找我,可是神君好像知道我在等人似的,非得时时刻刻跟着我,同我讲她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我一句也没听,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只知道,小狐狸死了,最爱我的小狐狸死了·像是天道得到了我的祈祷,大发善心,有一日,华胥宓离开的时候,天女果然来了,她告诉我,如果在月光最皎洁的晚上去通天台与天道通灵,天道会满足我是部分要求。
我不坏雨她说的话,因为我比谁都清楚,她是如何想要杀死我·· · ·第156章 ·天女走的时候我问她能不能帮我弄两坛凡间的女儿红,天女欣然应允了我。
晚上, 我从外面散心回去, 看见石桌上摆着两坛黑色的酒坛, 酒坛上用红纸写着女儿红三字··我从房间里找来两个酒杯, 坐在石桌旁, 等着神君回来··我醒来后, 她就不大敢面对我,经常早出晚归,有些时候,她回来的时间面色十分苍白, 我不知道她出去做什么,也从未问过。
·可是,今天她回来的时候我却喊住了她,“宓儿, 我们喝一杯吧”我拿起一坛酒, 微笑的看着她··神君有些错愕的看着我,她有些惊讶我对她的态度。
“这段日子发生了许多事, 我想我不应该把所有的事情怪罪在你的身上,我们喝了这两坛酒, 就当作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吗”我站起来, 走到她身边, 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心十分冰凉, 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热, 我将她的手贴着我的脸庞,贪婪的看着她的脸庞,想将她的样子刻在我的心中··她似乎被我的行为和话语触动了,眼里闪着星光,她搂住我,有些哽咽的喊了我一声:“冰儿。”
我拉着她坐到了石椅上,殷勤的给她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满满的酒·这应当是上好的女儿红,才刚倒出来,酒香就弥漫出来了··我端着神君的酒杯,将酒杯举至她唇边,笑盈盈的看着她道:“喝吧。”
她凝视着我的眼睛,毫不犹豫的喝了那一杯酒,我也把我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给她倒了一杯酒··“宓儿,宓儿,我这样叫你你喜欢吗”我搂着她的脖子,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
神君伸手抚在我头上,道:“喜欢的很·”·我在她脖子处蹭了蹭,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呢我有什么好”·神君毫不犹豫的答道:“你很好,你每一处我都喜欢,因为你的存在,我开始不再惧怕无垠的生命。”
我松开她,端起她的酒杯,又递到了她的唇边,“你再喝一口罢,这酒很香·”·她低头饮尽了这一杯酒,我又端起我的酒,朝她举杯:“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神君,而是,你是第一个告诉我该怎么活的人。
我活了这么久,你是第一个教我要反抗的人,以前小娘对我也很好,却不是你这种好,小娘会命护我,可是她从来不对我说,你要自己反抗·”·“所以,我爱你,所以,我仰慕你。”
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擦干眼泪,冲神君笑了笑··神君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接住了我手里的酒杯,仰头喝尽··看见她喝,我也往我的酒杯里倒酒,同她一起喝。
“你和心月狐,有没有”我正仰着头,神君欲言又止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我喝完酒,将酒杯放在石桌上,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从来没有,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她动了动嘴,想说话,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我们之间的气氛因为这一句话戛然僵硬,我继续给她倒酒,她一杯接一杯的饮酒,我自己也喝,可是她喝的更多的是寒心酒,而我喝得更多的是凡间的酒,所以我酒量比她好,所以她醉倒的时候,我还清醒着。
我把她抱在床上,回到院中,将石桌上的酒杯推开,展开一张洁白的宣纸,开始用自己的法力在上面写字··写完后,我将宣纸叠好,放在她枕头边,然后跟着天女留下的痕迹,找到了通天台。
我抬头看向夜空,今晚的月亮皎洁巨大,月色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天女果然是天女,就连今天这个日子,怕也是特意挑好的吧··我跪在地上,将金蟒蛇像脖子上挂的项链放在双掌之中,念着天女教我的咒语,咒语刚念完,一道光径便从月亮上照- she -在我面前,我伸手去触摸那道月光,轻声说道:“祈求天道让我一命换心月狐一命,如若天道不愿,我弄冰惟愿来生断情绝爱,与华胥宓生生世世不得相见。”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我身后响起的扑通声,我转过身,看见天女正站在我身后,她将手中的蛇尾扔在地上,得意洋洋的看着我··“你知道吗你的神君就要死了,她丢了神界,天帝是不会放过她的,金蛇像是她的本尊,如今她断了这蛇尾,再无续命的可能了”她讥讽的看着我,数落道:“想不到吧弄冰,到最后,你不仅拯救不了心月狐,连你深爱的人你都保不住,你还有什么用”·说完,她狰狞的笑着。
我看着她可怖的面容,觉得她可怕极了,我退让至此,她还不愿意放过我么·“女熹,爱一个人不是惟愿她好么,为什么你要这样伤害她你爱她么”我不相信她是这么狠心的,她看神君的眼神我很清楚,那和我的眼神像极了。
天女停下了笑声,冷冷的看着我,道:“可是,我恨你比爱她多,你不过是一个下仙,也值得她如此待你么”·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是啊,我不过是一个下仙,又何必引起这样多恩怨纠葛·我想求天女放过神君,神界已经被她和天帝统治了,她想要什么都有了,为何还要去害神君·可是,我还没来得及求情,天道的雷罚就降了下来,一道强劲的雷劫直接劈在我身上,我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 ·第157章 ·残雪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上有些疼, 昨晚她和华胥宓行了夫妻之礼,睡着之后,她听见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 yin -阳调和,黑白相容, 方为中庸之道, 如今白已盖黑,世间将步入地狱哉。”
白已盖黑·残雪有些不明白这四字是什么意思,可是她去河边洗脸的时候却看见鱼在岸上走, 猫在水里游;脚下踩着的是蓝天白云,天上漂浮着的是厚厚的泥层;女人变成了勇敢猛烈的人,男子待在家里生孩子。
全部都颠倒过来了··残雪想问为什么, 却不知道问谁, 她的心里隐隐有一个正确的答案,可是她却不敢相信··回到飞雪殿, 残雪将此事告诉华胥宓,可是华胥宓却说是她太累了,眼花了,让她好好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会没有。
残雪也这么觉得, 所以她躺在床上,逼着眼,想方设法的睡··她醒来的时候,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外面去看, 然而, 她看见的还是完全相反的事物,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出了什么问题。
她也不敢对华胥宓说,心里十分慌乱··华胥宓没有法力,根本无法感受残雪的心里活动,她只是每日开心的将飞雪殿布置得十分温暖,去山上打猎,做好一日三餐。
后来,有一日,残雪终于受不了了,她跑出了纯阳宫,却一不小心踏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那个地方有着浓厚化不开的黑,残雪在其中什么也看不清··“熹,吾吃饱了。”
“吃饱了便再吃,等你把这里的东西全部吃完了,我们就能出去了·”·“是的,熹·”·男子的声音是谁的,残雪没有听出来,但是这个女人的声音是谁的,残雪却十分清楚,这个声音,残雪永远不会认错。
残雪将华胥宓的剑抽出来,拿来防身,黑暗中的两个人却始终没察觉到,残雪却被那剑锋晃了眼··残雪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上有些疼,昨晚她和华胥宓行了夫妻之礼,睡着之后,她听见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 yin -阳调和,黑白相容,方为中庸之道,如今白已盖黑,世间将步入地狱哉。”
白已盖黑·残雪有些不明白这四字是什么意思,可是她去河边洗脸的时候却看见鱼在岸上走,猫在水里游;脚下踩着的是蓝天白云,天上漂浮着的是厚厚的泥层;女人变成了勇敢猛烈的人,男子待在家里生孩子。
全部都颠倒过来了··残雪想问为什么,却不知道问谁,她的心里隐隐有一个正确的答案,可是她却不敢相信··回到飞雪殿,残雪将此事告诉华胥宓,可是华胥宓却说是她太累了,眼花了,让她好好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会没有。
残雪也这么觉得,所以她躺在床上,逼着眼,想方设法的睡··她醒来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外面去看,然而,她看见的还是完全相反的事物,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出了什么问题。
她也不敢对华胥宓说,心里十分慌乱··华胥宓没有法力,根本无法感受残雪的心里活动,她只是每日开心的将飞雪殿布置得十分温暖,去山上打猎,做好一日三餐。
后来,有一日,残雪终于受不了了,她跑出了纯阳宫,却一不小心踏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那个地方有着浓厚化不开的黑,残雪在其中什么也看不清··“熹,吾吃饱了。”
“吃饱了便再吃,等你把这里的东西全部吃完了,我们就能出去了·”·“是的,熹·”·男子的声音是谁的,残雪没有听出来,但是这个女人的声音是谁的,残雪却十分清楚,这个声音,残雪永远不会认错。
残雪将华胥宓的剑抽出来,拿来防身,黑暗中的两个人却始终没察觉到,残雪却被那剑锋晃了眼·· · ·第158章 ·残雪以为她不会再见到那个年轻人了, 谁知道她和华胥宓离开纯阳宫去外面游历的时候竟然会遇上他。
这一日,残雪听说街市上有迎亲的队伍走过,便拉着华胥宓去街上看, 她从没看过凡人成亲, 所以一直很好奇··凡人成亲哪有修真者成亲那般声势浩大,残雪看了一眼便觉得索然无味,想要离去, 可是华胥宓拉住了她, “再看看吧。”
华胥宓对她说,残雪不知道她想看什么, 便跟着迎亲的队伍一直走到了新郎倌的家里··新郎倌的家里布置得十分鲜艳, 到处都铺满了红地毯, 挂满了贴有喜字的灯笼,新娘子的轿车落在新郎倌家门口,在大伙的簇拥下,新郎倌面带喜气的走到轿子前,喜婆高喊一声:“请新娘子下轿咯”·然后, 一个穿着鲜红嫁衣的女子便从轿子上坐了下来,新郎倌看见自己的娇妻,伸手去牵她,这个时候, 从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男子, 那男子狠狠的将新郎倌的手打掉, 把新娘拉到自己身后。
残雪定睛一看, 这不正是那个被她救过的年轻人么·“晴婉,跟我走”年轻人拉着新娘就要走,新娘子掀开盖头,看见面前的人,眼里流露出惊喜。
“正容,你来了”新娘子的眼中有泪光闪过··那个叫正容的人点点头,道:“是,你不要和嘉玥成亲,跟我走吧”·新娘子将盖头扯下,就要跟正容走,新郎倌嘉玥却拉住她的手腕,喊道:“晴婉,今天可是我们成亲的大好日子,你就这样走了么”·晴婉听见嘉玥的声音,停下了脚步,正容看出她眼中的犹豫,催促道:“晴婉,你还在想什么快与我走啊,你当真要嫁给他么”·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晴婉忽然想到什么,咬牙皱眉,一把将正容的手甩开,哀怨道:“当时山贼劫道,你为何要扔下我一个人”·残雪听到晴婉这么说,恍然大悟,难怪晴婉会任由下人把这正容打得晕死过去了,原来都是他活该。
正容听见晴婉这么说,脸色霎时变得通红,他结巴了一会儿,最后终于说道:“我,我是去找人来救你·”·这么拙劣的理由,残雪认定晴婉不会相信,可是没想到晴婉竟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跟着正容要走,嘉玥拉住晴婉,有些失望:“你真的要和他走吗”·在场的人听见嘉玥这句话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在这一方地界,还没人敢拂了嘉玥的面子,可是晴婉却不一样,她直接挣脱了嘉玥的手,跟着正容离开了。
周围的人纷纷默默让出一条道路,让他们就这样离开了··嘉玥愣在原地,气的脸都青了,他猛地踹了一下轿子,愤怒的吼了一句:“这婚不结了”·周围的人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像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着难受的感觉。
残雪和华胥宓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离开了··“宓儿,你觉得正容和晴婉会幸福吗”残雪问华胥宓··华胥宓摇摇头,“十几年以后我再带你来看看。”
残雪点头道:“好啊,那十几年后我们再来看看·”·两人在外面游历了一段时间以后就回到了飞雪殿,有一日,华胥宓觉得有些无聊,便坐在床边雕刻木偶,残雪进殿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
华胥宓手势如飞,快速的在木头上雕刻,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孩雕像很快就呈现在华胥宓手中··残雪走过去,搂住华胥宓的肩膀,亲切的问道:“你在雕刻什么”·华胥宓没抬头,淡淡道:“在雕刻我们的孩子。”
“啊”残雪惊讶的看着华胥宓··华胥宓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来,接着雕刻,一边雕刻一边说道:“我觉得我们的生活有些单调,所以,制造一个我们的孩子吧,这样生活会有点乐趣,也多一个人和我一起爱你。”
残雪伸手过去摸木雕,华胥宓却把她的手推开,皱眉道:“小心,待会划到你的手了·”·于是,残雪坐在华胥宓身旁,静静地看她雕刻木偶,等到华胥宓雕刻完,残雪才拿过木偶,细细的抚摸着木偶的眉眼,一边抚摸一边说:“为什么她和我如此相像”·华胥宓的手覆上残雪的手,“因为这是我们的孩子,像你我喜欢的也多些。”
残雪笑着点点头,然后使用魔炁将木偶的眼睛变成了华胥宓的眼睛,她说:“我喜欢你的眼睛,宓儿·”·说完,残雪便用华胥宓手中的刀划破了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在木偶的眉心,然后将划破的手指放在嘴里含着,对华胥宓说:“宓儿,到你了。”
华胥宓看见残雪已经这么做了,也毫不犹豫的把手指划破,滴了一滴鲜血在木偶的眉心··残雪拿着木偶,在飞雪殿闭了关,她用自身的魔炁将她和华胥宓身上的精血炼化。·华胥宓到底是神族的人,残雪费尽力气都没能把两人的精血炼化融合在一起,最后,她放弃了,直接给木偶筑了肉身,可是木偶到底是木偶,虽有了肉身,还需要心,这心,残雪给不了··当残雪耗尽全身的精力将木偶炼化成人形的时候,残雪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在她面前躺着的,是一个六岁大的小姑娘,眉目像她,眼睛像极了华胥宓,嘴唇像自己,残雪光看了一眼就喜爱的很。
最后,她往小姑娘体内注了一道魔炁,小姑娘睁开了眼睛,她的瞳仁竟然是血红色的,眉间一点红色的朱砂痣,虽然年岁小が看上去却给人一种震慑的威仪,就连残雪看到她的瞳仁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心中有丝寒意。·小姑娘睁开眼,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兴奋的搂住了残雪的脖子,亲热的喊她:“雪儿。”
这种亲昵和孩子对父母的那种亲昵是不一样的,残雪对这种亲昵十分熟悉,这是华胥宓对她的亲昵··难道说,因为她没有把两人的精血融合,所以这孩子有了华胥宓的思想和- xing -格·残雪忽然觉得有些头疼,她把像是八爪鱼一样缠着她的小姑娘从身上扒拉下来,严肃的教育道:“正经点,姑娘要淑女一点,知道吗”·小姑娘却瞪着血红色的瞳仁,无辜的看着残雪,乖巧道:“雪儿,我好爱你啊。”
残雪听见这句话,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抖了抖身体,把鸡皮疙瘩抖落,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往外走,小姑娘却紧紧的跟在她身后,拉着她的手不肯放··一出关,残雪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华胥宓,她的脸上挂着急切的表情,看见残雪一个人出来,有些着急的上前问道:“孩子呢男孩还是女孩”·残雪面露纠结的神色,最后把躲在她身后的小姑娘牵出来,挣脱小姑娘的手,对华胥宓说:“你自己看吧。”
华胥宓看到小姑娘的第一眼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在小姑娘血色的瞳仁中看见了深深的敌意,她有些奇怪,根本不知道她的孩子为什么对她会有这么深的敌意··虽然心里觉得很奇怪,华胥宓心里到底还是开心的,这个孩子身上有她和雪儿的精血,是她们共同的生命体,这意味着,她和雪儿的感情会更加牢固。
可是,她要是知道这个孩子会给她带来什么的话,应该会对此刻的想法说两个字:天真··华胥宓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开心的去亲吻孩子的脸,然而,还没碰到她的脸,这孩子就啪的给了华胥宓一巴掌,这一掌把华胥宓打得有些懵,她活了这么久,从洪荒至今,还没人敢打她的耳光·可是,这毕竟是她和残雪的孩子,华胥宓只能忍住心中的怒火,准备问孩子为什么要打她,她还没来得及问,站在一旁看见这一幕的残雪就冲过去,一把把孩子抢过来,把孩子放在地上,严肃的教育她:“你怎么能打人呢这是你的娘亲,你怎么能打她快给她道歉”·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残雪的表情十分严肃,语气也很愤怒,小姑娘被残雪这么一吼,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她抱住残雪,委屈的嚷嚷道:“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她,雪儿,我们走吧,我们不要在这里”·残雪看着抱着自己双腿的小姑娘,真是无奈极了,她只是这样说了她几句,她便嚎啕大哭,残雪看见她这可怜样,根本不忍心责罚了。
华胥宓看着眼前这一幕场景,有些糊涂,她拉了拉残雪的衣袖,问道:“这孩子是怎么了“·残雪叹了一口气道:“我没有办法将我们的精血融合在一起,再加上这孩子心智还未启蒙,所以她”·剩下的话,残雪不用说,华胥宓也知道了,所以她的孩子现在的身体里有两个人的人格,一个是残雪的,一个是华胥宓的。
华胥宓也明白了为什么她要给自己一巴掌了,因为这孩子此刻的人格是华胥宓自己的,恐怕这孩子是认为自己在与她争抢雪儿,所以才会如此··想到这,华胥宓叹了一口气,她这不是费尽心思给自己又找了一个情敌么而且是一个让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的情敌。
“不管如何,先给她取一个名字吧,不然也不知道如何唤她·”残雪将小姑娘抱起来,建议道··华胥宓看见小姑娘亲昵的埋在残雪肩窝处,像是小狗一样蹭着残雪的脖子,心里恨的牙痒痒,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你看她这么像一只粘人的小狗,不如就叫小狗吧。”
小姑娘听见华胥宓这话,扭过头来,狠狠瞪着华胥宓,怒道:“人家有名字,才不要你取名字,你快出去,这是我和雪儿的家”·这任- xing -而又野蛮的话语让华胥宓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华胥宓隐忍着心里的怒火,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小姑娘哼的一声,将头又重新埋在残雪的肩窝处,嘴里哼着小调,腿还晃着,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残雪给华胥宓递了一个眼神,华胥宓明白过来,转身走了出去··华胥宓出去后,残雪才问道:“你叫什么连我也不可以说吗”·小姑娘知道华胥宓离开了,这才乖巧的回答道:“人家叫雪雪。
“·残雪听见这名字,微微一滞,忍了好久才把笑意忍回去,笑意是忍住了,可是眼里的泪花还是出卖了她·· · ·第159章 ·自从有了雪雪以后, 华胥宓觉得她度过了人生中最为黑暗的时刻。
夜已入幕,华胥宓怀拥残雪,准备好好歇息, 咚咚咚的敲门声却惊扰了二人, 华胥宓极其不情愿的去开门,一打开门就看见雪雪穿着亵衣,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外··还没等华胥宓说话, 雪雪就趁着空子钻进了飞雪殿, 直接爬上了玄冰床,抱着残雪的胳膊不肯撒手。
华胥宓想把她扔出去, 可是雪雪却不依不饶的大喊大叫, 还一直让华胥宓出去, 残雪被她二人吵得头疼,只好缴械投降,答应雪雪让她睡在飞雪殿··就算如此,雪雪依旧没有消停,三人睡一张床, 雪雪非要插在二人中间,不肯让华胥宓触碰到残雪。
睡到半夜,她又开始磨牙,华胥宓和残雪二人被雪雪的磨牙声吵醒, 睁着眼睛想了一夜, 但是依旧没想出来这孩子到底像谁··等到天刚蒙蒙亮, 两人刚合上眼, 雪雪却睡醒了,非要拉着残雪起来去看雪,残雪被她折腾的没办法,只好打着呵欠跟她去殿外看雪。
看雪的时候,残雪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始打盹,雪雪看到了就开始抹眼泪,哭着说残雪不在乎她,不爱她了,闹得残雪抱着她哄了好久,雪雪才消停··然而,这消停是暂时。
残雪被她折腾的不行了,费尽心机总算是把她打发下了雪峰,让她跟莫是莫非去玩·雪雪一走,残雪和华胥宓二人就躺在玄冰床上睡着了··两人还没睡一会儿呢,外面忽然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残雪为了不让华胥宓被这声音吵醒,特意在华胥宓周身布了结界,自己却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一出去,残雪就看到了鼻青脸肿的莫是莫非和一群衣衫不整的纯阳宫弟子··而雪雪夹杂在人群中,还兴奋的拉着一个师兄陪她玩,那师兄被雪雪缠的要哭了,最后差点给雪雪跪下来,雪雪却不依不饶,非要他陪她玩。
残雪赶紧上前去拉住了雪雪,她一把把雪雪提溜起来,往肩上一扔,霸气的问莫是莫非:“你们怎么鼻青脸肿了”·莫是莫非二人捂着肿胀的腮帮子,委屈道:“我们本来是想陪雪雪玩,可是雪雪非要和我们比剑术,她的剑术得师祖您真传,我们哪里打得过她,所以”·后面的话不用他们说,残雪也猜到了,后面雪雪定然是捉弄了他们。
残雪摇摇头,叹了口气,对众人道:“你们下去吧·”惩罚雪雪总不好被这些徒孙看到,再怎么说雪雪终究是个女孩··莫是莫非和其余众弟子像是得到特赦令一样,赶紧行礼退下,残雪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等到所有人都看不见了,她把雪雪从肩膀上拉下来,将她翻了个身,举起手掌,照着她的屁股就扇了一巴掌。
雪雪被残雪这么一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嚷嚷道:“好疼啊,好疼啊,雪儿要打死她的娘子啦,快来人救我啊”·雪雪这话把残雪气的够呛,她又狠狠打了雪雪一巴掌,雪雪挣脱了残雪,气呼呼的站在地上,怒视着残雪,控诉道:“出嫁从夫,你怎么敢打你的夫君我”·残雪双手环胸,好笑的看着她,说道:“小不点,你长牙了吗还敢说你是我的夫,让你娘亲知道了也要揍你。”
雪雪听见残雪这样说她,哼了一声,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她的个子越转越大,没一会儿,她就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怎么样,现在我能做你的夫了吧,雪儿”大姑娘雪雪得意洋洋的看着残雪,一脸的沾沾自喜。
残雪看着她调皮至极的女儿,真是又想笑又想气,她将雪雪搭在她肩膀的手打掉,弯腰又打了一下雪雪的屁股,笑道:“想做我的夫先进去问问房间里的那个人同不同意。”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雪雪握住残雪的手,吐了吐舌头,调皮道:“我才不问呢,她对我从来都没有好脸色,我呀,要自己下山去玩了”·“诶”残雪下意识的去抓她,可是雪雪早就飞走了,她没办法,只好由雪雪去。
残雪回到房间,左思右想,终归是不放心,于是把华胥宓喊醒,将雪雪私自下山的事情告诉了华胥宓,华胥宓听了以后,一点也不担心,只是淡淡道:“那丫头不会有危险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说完,华胥宓倒头想睡,残雪却一把拉起她,问她:“你的心是长在肚子里的吗”·华胥宓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才把她拉起来,没想到残雪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愣住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摸了摸残雪胸脯说,“哦,原来,你的心长在这里。”
残雪气的给了华胥宓一拳,华胥宓反应迅速,接住了她这一拳,搂着残雪,把她压在了床上,然后用被子裹紧残雪,抱在怀中,闭上眼睛,喃喃道:“睡吧,昨晚你一夜没睡,应该困了”·残雪哼了一声,面上的神色不以为然,但是眼睛却闭上了。
果然,雪雪第二日就回来了··雪雪人还没进到飞雪殿,隔着老远就喊道:“雪儿雪儿快出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残雪闻声走了出来,看见雪雪一身少年打扮,穿着绫罗绸缎,手上拎着两只鸡,脸上挂着巨大的笑容,笑嘻嘻道:“看,为夫给你捉了两只鸡,待会为夫给你下厨,让你好好尝尝为为父的手艺。”
话到最后,雪雪说话的表情猛然一变,让残雪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为夫还是为父雪雪到底是想当她夫君还是父亲·“没大没小,雪儿是你的娘亲,你刚刚喊的那是什么”残雪还没弄明白,身后华胥宓的呵斥声就传来了,残雪这才明白为什么为夫变成了为父,看来雪雪这丫头还是有点害怕宓儿的嘛。
“咳咳,”残雪卷着拳头放在唇边,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板起脸,对雪雪说:“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衣服一点女儿家的样子也没有”·雪雪有些委屈的说道:“人家是想给你做辣子鸡丁吃的嘛”·残雪一愣,问道:“什么辣子鸡丁”·雪雪道:“小七师姐说雪儿最爱吃辣子鸡丁了,所以雪雪才会下山去给雪儿捉鸡呀,听小七说,以前有个人做的辣子鸡丁是一绝,雪雪想,我的手艺一定不会比那人差的,不过雪儿,那人是谁呀”·残雪垂眸道:“她叫心月狐,如今我也不知道她哪里去了。”
一提起心月狐,残雪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月狐下落不明已经很久了,残雪知道她是故意在躲着自己,没有去寻找,对于心月狐来说,她们的不见面应当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一想起过往的岁月,残雪还是觉得很失落,她只要一想到心月狐至今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就觉得很难受··“雪儿,心月狐是你师尊么那雪雪该喊她什么”雪雪为了不被残雪责骂,想要将这个话题扯的越来越远,可是站在一旁的华胥宓不会容忍她,直接一个爆栗瞧在雪雪头上,冷冷道:“快走开。”
在雪雪刚出来的时候,华胥宓真是爱极了她,心里已经做好千宠万爱这个女儿,可是谁知道她这个女儿竟然是和她来抢道侣的,华胥宓对这个女儿的怀柔政策自此变成了炮轰。
在华胥宓的冰冷夹击法下,雪雪对华胥宓终于起了畏惧之心··所以,听见华胥宓说走开,雪雪立刻走开了,连带着她的两只鸡··当雪雪把自己做的辣子鸡端在残雪面前的时候,残雪想了很久,都不忍心动筷,华胥宓看出她心情不好,便说带她出去走走,残雪同意了。
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当日残雪救那正容的府宅门口,这个时候,正巧从门里传出来砸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妇人的抽泣声·残雪拉住一个过路的人,问道:“这府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有人在哭泣”·那路人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这府宅里住着的是晴婉庄主和她的夫君正容那小子,晴婉庄主同正容那小子成亲后,过了一段好日子,可是那正容太不是东西了,仗着晴婉庄主有些积蓄,就开始滥赌起来,现在整个晴婉庄都被他输了三分之二了,晴婉庄主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拿钱给他赌了,那正容小子着实可恶- xing -命,竟然动手打人,晴婉经常被他打得毫无还手能力。”
残雪听了,觉得很奇怪,问道:“这事无人管吗”·路人笑着摇头,道:“现在这日子,谁还有心思多管闲事呀”·说完,路人摇摇头,便走了。
残雪看着路人离去的背影,觉得有些遗憾··这个时候,华胥宓突然说话了:“世人的眼能看到的只有表面,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这样,从一而终的,现在雪儿你知道结局了”·残雪点点头,道:“知道了,可是那些人的结局好像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只要知道你会从一而终就好了。”
“你说错了·”华胥宓面无表情··残雪有些惊讶:“什么”·“把会去掉,我本来就是从一而终的人。”
华胥宓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 ·第160章 ·残雪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雪雪取代了华胥宓, 成为了魔界新一代的魔君, 呼风和雨, 好不威风。
在雪雪的任- xing -胡为下,魔界与修真界彻底决裂,魔修开始杀害修真者,魔修与修真者之间的怨恨越来越深,成为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残雪在梦里还看见雪雪用华胥宓的沧溟剑刺进了小狐狸的胸膛。
后来, 残雪惊醒了··华胥宓也被残雪惊醒了,赶紧陪着她爬起来,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残雪伸手将额头上的虚汗抹去, 弱弱道:“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雪雪取代了你的位置, 成为了魔君, 她她还杀了小狐狸”·华胥宓听了,反应并不大, 她只是将残雪搂紧, 安慰道:“你放心, 心月狐不会死。”
残雪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觉得我梦中的事情会发生的吗”·华胥宓耐心道:“我虽然不再是神君了, 但是天道赐予了我预见未来的能力,你说的,你看到的, 你梦到的, 我都知道。
这个世界, 有黑就会有白,现在六界最大唯有天帝,天道定然要选择一位魔君与之对抗,雪雪就是天道选择的人·以后的事,都不是我们该管的,你和我就安心在这里度我们的日子,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与我们无关,就算雪雪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也无力改变她什么,她已经长大了。”
残雪静静听完华胥宓的话,抱着膝盖,想了很久,终于说道:“就算雪雪是你我的孩子,我也不允许她伤害小狐狸,我现在就去把她关起来,不许她下山去。”
说完,残雪就要下床去,华胥宓赶紧拉住她··“难道你希望心月狐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么”华胥宓问道··残雪不解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华胥宓无奈的说道:“雪雪和心月狐才是命定的一对,当年天帝绑错了命星,那颗是雪雪的命星。”
“啊”残雪听到这句话,有些哭笑不得··华胥宓继续解释道:“雪雪是你的女儿,在她没有出现之前,你的命星就是她的,那一次我生气,伸手将你的命星划分为二,一是你命星上的一粒尘埃,而是你的命星,尘埃和心月狐的命星紧紧绑在一起,逐渐长大,深深地嵌进了心月狐的命星中,再也无法分离。”
残雪听了这话,愣愣的看着华胥宓,问道:“你的意思是,雪雪和小狐狸是”·剩余的话不需要说出来,华胥宓就懂了,她点点头,认真道:“是的,在她们之间有着比你我更为复杂的事情在等待着考验她们。”
残雪叹了一口气,靠在华胥宓怀里,心事繁乱,外面的风雪刮的紧,拍打着飞雪殿的门,呼呼作响,看着屋内温暖的宝石光芒,残雪觉得心安了些··不管日后雪雪会如何成为新一任魔君,只要她能好好活着,残雪觉得,那就够了。
她希望雪雪能陪伴小狐狸好好活下去··年轻的姑娘雪雪此时在自己的床上打滚睡着,她的睡姿极为不雅,月光照在她眉间那颗朱砂痣上,将她越发衬得眉目如画。
她不知道,明天以后,她的世界会有大的改变,日后她会遇上一个名叫心月狐的白发道姑,那个人,会教她,什么是善良··也是那个人,让她长出了一颗红心,活生生的心 。
 · ·第161章 白发道姑(心月狐番外)·华胥雪雪第一次见到心月狐, 是在一处酒楼, 说书的老儿惹怒了华胥雪雪, 华胥雪雪二话不说, 举起拳头就要往老儿脸上招呼。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冰凉如雪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华胥雪雪挣脱了一下,那只手十分有力,华胥雪雪硬是没有挣脱开, 她暴戾的扭过头,入眼的是一头雪白的发··眼前这个人,睡凤眼覆冰, 瞳仁死寂,一头雪白的发迎风飘散。
华胥雪雪在她身上看到了万年的孤寂和莫大的悲伤, 这茫茫的孤寂和悲伤碰撞在华胥雪雪眼中, 让华胥雪雪暴戾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华胥雪雪放弃了挣扎,反而很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白发道姑, 笑问道:“你叫什么”·白发道姑抬眸看了华胥雪雪一眼, 微微愣住, 而后才淡淡答道:“心月狐。”
华胥雪雪听见这个名字, 觉得很耳熟,可是在这一刻,她突然不记得是谁给她说过这个名字了, 她皱着眉想了好久, 依旧想不起是谁同她说过这个名字··还是心月狐先说道:“我知道你是谁。”
华胥雪雪惊讶的看着她, 摇了摇头,不信的笑问道:“我是谁”·心月狐松开华胥雪雪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不发,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华胥雪雪不依不饶的追上去问道:“你说,我是谁”·华胥雪雪的话语中带着戳破人谎言的兴奋和揶揄,心月狐听出她的意思,面不改色的坐了下来,淡淡问道:“你娘亲还好吗”·华胥雪雪看着她,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道:“我有两个娘亲,你问的是哪一个”·平常人若是听见她这么说,肯定要啐她一口“变态”,可是眼前这个人没有,甚至,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面色淡淡道:“自然是雪儿。”
听见“雪儿”二字,华胥雪雪挑了挑眉,她算是想起来她是在哪里听过的“心月狐”三个字了··原来眼前这个人就是她娘亲的师尊·华胥雪雪在纯阳宫的时候,把娘亲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徒弟徒孙都欺负了个遍,唯独没欺负过娘亲的师尊,没想到,今日她竟然能遇上娘亲的师尊,华胥雪雪的眼珠四处提溜的转,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我只听说过雪雪,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雪儿,你认错人了”华胥雪雪不可一世的看着心月狐,说话的语气十分不善··心月狐端起桌上的茶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再将茶杯放到桌上,似自言自语般道:“我喜欢你的眉毛,讨厌你的眼睛,因为你的眉毛像雪儿,而你的眼睛却像华胥宓。”
雪儿,即是残雪,残雪和华胥宓,就是华胥雪雪的两个娘亲·心月狐说的一字不差,华胥雪雪的眉毛像残雪,桃花眼却是像华胥宓··她们是整个须弥大陆第一对结为道侣的女人,也是须弥大陆最厉害的两个女人,华胥雪雪打从心眼里尊敬爱护她的两个娘亲。
可是,华胥雪雪已经否认了自己是残雪的女儿,所以就算心月狐猜对了,她还是摇头不满道:“错了错了我才不认识你说的人呢,你就是一个骗子”·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心月狐没有辩解,她抬眸看了华胥雪雪一眼,点了一下头,然后站起来,往楼下走去。
华胥雪雪站起来,追着心月狐的背影下去,可是刚跑到楼梯口,心月狐人已经不见了··华胥雪雪走到下面,站在街上看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心月狐··于是十分不甘心的她给莫是莫非传音,让他们快回来。
莫是莫非收到华胥雪雪的传音,很快就赶回来了,华胥雪雪逼着他俩把这茶馆砸了,然后才满意的走了··莫是莫非是华胥雪雪的残雪娘亲的徒孙,此次华胥雪雪下山历练,残雪特意安排莫是莫非在她身旁护佑。
而华胥雪雪正是借着这个理由,做了许多欺凌弱小的事情,莫是莫非好几次都想给师祖禀报这件事,又担心被训看管不力,所以便一直当雪雪的打手··只要是雪雪说的话,他们就没有不听从的。
“莫是莫非,你们说这老头该不该死”华胥雪雪将沧溟剑架在正容的脖子上,正容跪在地上,匍匐身子,低着头,浑身颤抖,不能言语。
此时的正容须发已经半白,人到中年,却也算不上是老头·莫是莫非站在华胥雪雪身旁,嘴上挂着得意的笑容道:“自然是该死,谁叫他打自己的娘子”·华胥雪雪听见莫是莫非的回答,很是满意,举起手中的沧溟剑就要往正容头上砍去。
有一次,华胥雪雪很偶然的听见残雪和华胥宓在讨论正容和晴婉的事,她躲在门外,听见残雪在向华胥宓抱怨晴婉不该听信正容的花言巧语嫁给正容,如果晴婉不嫁给正容,也不会落得一个家财散尽,凄冷惨死的下场。
虽然华胥雪雪并不认识晴婉和正容,但是在那个时候,华胥雪雪就下定了决心,她一定要为晴婉杀了正容报仇··天下的负心汉、坏人,都该杀·就在沧溟剑落下的那一刻,一块石头从破烂的窗户外飞了进来,打在华胥雪雪的手腕上,华胥雪雪手腕一疼,嘶的把手收了回来。
“你娘亲没有教过你,不要滥杀无辜么”心月狐从门口悠悠走进来··华胥雪雪看见她的那一刻,双眼发亮,连手上的疼也不顾了,把到嘴边的骂人的话收了起来,惊喜道:“小狐狸”·听见这个称呼,心月狐眉头一皱,道:“我叫心月狐”·华胥雪雪像是没有看见心月狐紧皱的眉头和下垂的嘴角一样,丢下正容跑过去,挽住了心月狐的胳膊,开心道:“这次我可不会让你再跑了。”
心月狐推开华胥雪雪,严肃道:“你为什么要杀人”·“哦”华胥雪雪不在意的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正容,漫不经心道:“他抛妻弃子,自然该杀。”
说完,她给站在一旁的莫是使了个眼色,莫是领会了她的意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过华胥雪雪的手中的沧溟剑,插进了正容的胸膛··彼时正容还垂着眼,瑟瑟发抖,突然就从胸膛处传来刺骨的疼痛,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还没看清莫是脸上得意的笑容,浑身就化成了碎片,逐渐消失在这茅草屋中。
“你”心月狐怒不可遏的瞪着华胥雪雪,怒道:“就算他抛妻弃子,也轮不到你动手杀他就算要杀他,也不至于动用沧溟剑你难道不知道沧溟剑的威力么”·华胥雪雪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会偷了华胥宓的沧溟剑出来。
她要用手中的沧溟剑把天下所有的坏人都杀遍,这样天下就没有坏人了,多好··“嘻嘻·”华胥雪雪笑了一声,晃着心月狐的胳膊,撒娇道:“如果我把天底下所有的坏人都杀光了,这世界上就不会有坏人了。”
心月狐听见华胥雪雪说的这个理由,难以置信的瞪着眼睛看华胥雪雪,好笑道:“难道你的娘亲没有告诉你,这世上的人人心太复杂,有善有恶么你要杀,怎么杀的完”·华胥雪雪毫不犹豫道:“那我就把天下所有人都杀光。”
·心月狐听着她这完全不可能做的话,想笑,但是看见华胥雪雪红色瞳仁中认真的眼神时,她心里猛的一惊,在那一瞬间,她竟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是有可能做到的·“那你的双亲呢,你也要全部杀光”心月狐厉声问道。
华胥雪雪歪着头,眼中有笑意,“我自然不会杀我的双亲,当然,我也不会杀了你的,小狐狸·”最后的小狐狸三个字,染上了些暧昧的旖旎之色··“别喊我小狐狸,除了雪儿,没有人能这样喊我”心月狐听着她这样亲昵的喊自己,不禁胆寒,她下意识就抗拒。
华胥雪雪对她的抗拒毫不在意,她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心月狐,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心月狐炸毛的样子,她就觉得开心极了,空虚的内心得到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小狐狸,你气得跳脚的样子可真可爱,你说当初雪儿怎么就不选择你呢我那冷冰冰的娘亲也没什么好的,还不及小狐狸你的万分之一,雪儿真是瞎了眼了。”
华胥雪雪抱着胳膊,不怀好意的笑着,当她说到“我那冷冰冰的娘亲”时,当她说到“雪儿真是瞎了眼”时,就好像是在说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心月狐被她气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涨红了脸,手指指着华胥雪雪,指了好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华胥雪雪伸手握住她那一根手指,眼眸红的似乎要泣出血来,她勾起嘴角,咧开嘴,露出一个很满意的笑容,弯腰扛起心月狐就往外走。
心月狐根本不知道她会突然发难,没有丝毫准备就被华胥雪雪扛在肩上走了出去··心月狐气极了,什么都没想,直接给了华胥雪雪一掌,华胥雪雪受了心月狐一掌,浑身一疼,松开了心月狐,心月狐趁机稳稳落在地上,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身后突然传来扑腾一声,心月狐赶紧转过身,只看见华胥雪雪已经躺在了地上,双目紧闭,面色痛苦··心月狐心里咯噔一下,吓得不轻,她看了看自己方才打过华胥雪雪的手,心想,自己并没有下多大力气,怎么她就晕过去了呢··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边缘恋歌她还在愣神的期间,躺在地上的人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心月狐赶紧跑过去,抱起华胥雪雪就飞走。
跟在她们二人身后不曾靠近的莫是莫非二人见状赶紧跟上,躺在心月狐怀里的人却突然睁开眼,给他们使了个眼色··莫是莫非看见华胥雪雪得意的神色,明白了什么,点点头,停下了追逐的步伐,调转云头,朝纯阳宫飞去。
心月狐抱着华胥雪雪,一心只往自己的住处赶,丝毫没注意到怀里的人其实早就睁开了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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