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之娘子救我 by 寿头(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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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之娘子救我 by 寿头(下)(2)
·下头有法海的点赞和评论:真是人间极好的修行之处··前有许西元去桃夭馆,后有许西元去夜总会··真是好样的··以白素贞有限的人间经验,她实在想不明白,作为自由职业者的许西元为何会出入这些声色场所。
将手机丢在一旁,白素贞自去洗澡,待她吹干头发,收到了西元的回复··『西元:帮朋友做个方案,他带我去开开眼·』·开眼,白素贞哼道,也不怕长针眼。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等了876年,谁晓得你一点不学好,去哪里不好,去夜总会·西元:呜呜呜,耳朵疼。
2017.12.1把吴九娘名字改回来了,增加一些新的内容·· ·☆、第九十九回 一个误会(小修)· ·文字回复之后是许西元发来的一段语音, 没有她说话的声音, 只有嘈杂的背景, 白素贞依稀可以听到那边有男声在唱歌, 有女声在劝酒。
可能是她按错,随手发了出来··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在人间这些年, 又上过大学,对于夜总会、KTV这类现代声色场所, 白素贞听过不少传闻·什么捡尸体、洗手间妙处、不要喝未开封的饮料, 诸如此类。
她盘膝坐在床上许久, 始终无法凝神修炼,脑海里回荡的都是许西元, 一会儿是她兴致勃勃乐在其中的样子, 一会儿又是她喝多了醉醺醺口不择言胡乱抱人的样子··讨厌的西元。
白素贞放心不下,拨了电话过去··电话接通,闹哄哄的音乐、咯咯咯的笑声, 笑声不属于机主本人,白素贞心头火起, “西元, 你在哪”·那边不知有什么好笑的, 笑声始终停不下来,接电话的女人一边笑一边说:“许小姐去了洗手间,你是谁”·白素贞深吸一口气,缓了声音说:“我是她朋友。
夜了,我要接她回家·请问你们是在哪里”·“呵, 盘丝洞·”说完就挂了电话··……·白素贞看过西游记,晓得盘丝洞,也在杭州待过,听病人谈起过杭州有名的夜总会盘丝洞。
她认命地找到盘丝洞所在,换上外出的衣服,御空飞去杭州,幸好她有法术又勤于修炼,可以在短时间内到达外地··过了大约半小时,白素贞在临近盘丝洞的监控死角落地,感应到许西元仍在附近,她慢步走到装修得妖形怪状的盘丝洞门口。
这是她从不曾踏足之处,灯火辉煌,热闹非凡,众生相昭然·有人兴冲冲地进去,有人勾肩搭背出来,各个醉醺醺的·有人冲到门口哇啦哇啦的大吐,边上的人拍着他的背,有人蹲在路口大哭,还有人抱着包昏睡一侧。
白素贞揉揉额角,这个不省心的西元··没多久许西元走了出来,满脸通红,视线迷蒙,有个年轻男人跟在后头,说她喝多了要送她回去,比许西元更醉三分·许西元连声说不要,自己可以回去。
“秦总不是还有后半场嘛,你玩你的,我没事·”一个年轻女人拎着名牌包包勾住年轻男人的手臂,娇声道:“秦总,我们走吧·”·许西元暧昧地冲年轻男人笑笑,挥挥手,身形一晃,被白素贞扶住了。
以为自己撞到了人,许西元连声说不好意思,待看清来人的脸,酒意立刻被吓走一分,连忙站直了说:“咦,白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她记得今天是保安堂开业的日子,白素贞作为老板应该在上海才对,怎么会出现在杭州,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被称作秦总的年轻男人见她有朋友在便跟她道别,说了句明天继续,就拍着年轻女人的屁股走了··白素贞见状,才晓得这两人要去干嘛,不禁皱起了眉·“不和他们一起”·“不啊。”
许西元笑笑,“我跟着去拍现场实况然后做直播么会被抓的·”两人面对面站着,仍能闻到白素贞身上带着- shi -气的浴后的芳香。
许是酒精的作用,她竟凑到白素贞身边闻了闻,“啊,好香啊·怎么洗了澡还来这里”·“也不看是为了谁·”白素贞轻声嘀咕了一句,冤家。
“你要去哪”·许西元掏出酒店门卡,几步路功夫就到的酒店·白素贞从她手上接过门卡,“走吧·”许西元哦哦应了,没有要她搀扶。
看步伐和说话的语调,这人并不像是喝得很多,她还知道和门童说谢谢·可到了酒店房间里,白素贞就觉得她整个人一松垮,画风突变,一边闻着身上的味道,一边嫌弃地说“都是烟味,难闻死了。”
一边自顾自脱衣服洗澡,全然无视房内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白素贞哭笑不得,干脆躲在暗处看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许西元洗头洗澡刷完牙后穿着内裤汗衫,像条腌过的死鱼似的重重倒在床上,一手揉着太阳- xue -,一手摸出手机。
她整个人就像是坐上了海盗船,晕得天旋地转,但是她还有桩重要的事情没做·打开微信,没有白素贞的任何消息·她重重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坏人,不理我。”
过一会儿马上道:“哎,大概是累了,毕竟开业,忙了一整天·都怪姓秦的不好,害我错过了开张·”她还想在网络上搜几张保安堂开业的照片,不想手一抖,手机砸在脸上。
·许西元嗷嗷叫唤,白素贞悄声大笑··过一会儿,酒劲上涌,昏头昏脑的人终于睡了过去··白素贞从暗处走出来,眸色暗沉,她已被酒醉的西元完全忽略。
若是随她回来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呢许西元醉了,又一点没有防备心,白素贞摇头叹气,告诉吴九娘,她人在杭州要明早才能回去··吴九娘道:“怎么突然跑回杭州,想你的青妹妹了”·白素贞:“……”·吴九娘:“不要叫我猜对了,你的心肝宝贝在杭州”·白素贞:“……什么心肝宝贝啊,人家现在都不认得我。”
还去夜总会和一群莺莺燕燕喝得醉醺醺的,不像话··吴九娘又道:“既然费那么大功夫回了杭州,不要浪费,干脆去店里看看,新店开了老店也要常巡视。”
白素贞道:“新店麻烦你了·”·吴九娘道:“放心·”·她一向放心吴九娘,叫她放心不了的人正呼呼大睡·白素贞关了灯,在许西元身后躺下。
西元,她的西元,她等待了876年的西元就在她的面前,触手可及之处·从背后抱住西元,贴上她的背脊,西元只动了一动,没有丝毫反抗挣扎,乖巧的一如往常··“西元。”
别于面对面交谈时的愉悦,抱住西元使白素贞得到了极大的宽慰,仿佛一个拥抱就能化解她多年等待的艰辛·谁会想到时隔这许多年,她的感情并未如时空一般流转,反而一如既往的眷恋。
哪怕此人全无记忆,贪杯好色没心肝,也依然是她心爱的西元··不知自己身陷美人怀抱的许西元,做了一个香艳的美梦·梦里她从盘丝洞出来的时候见到了白素贞,她问她:“你怎么来了”白素贞说:“我在等你,省得你被蜘蛛精珠抓走。”
她笑:“我又不是唐僧·”借着酒意,抱住这个几乎占据她全部心神的女人·之后场景切换到酒店,两人从进门后一路亲吻到床上··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梦里发展到什么程度许西元记不清楚,但是醒来的时候,那犹在耳畔炽热潮- shi -的呼吸却叫她心神荡漾。
她居然做了个春梦,春梦的对象还是白素贞··白素贞和自己她想,怎么可能··白素贞和自己她笑,怎么可能。
洗手间的门被人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许西元看到这个女人,笑容硬生生僵在脸上··为什么春梦的对象会在她的房间里·为什么春梦的对象会从洗手间走出来·白素贞不知她做了个有自己的春梦,只看到她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昨夜的不满顿时涌上心头。
“西元,你再睡一会儿,我先回去换衣服·”·许西元心道:换衣服,为什么要换衣服·WTF,发生了啥·“那个……”·“有事晚些再说,我要回保安堂了。”
走到门口,白素贞故意表情复杂地看了仍在震惊中的许西元一眼,“昨晚……哎,算了……”她关上了门,连一句再见都没有讲。
发生了啥,发生了啥,许西元喝得七荤八素,一点都记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再加上梦里的旖旎……·天呐,难道梦里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难道她和白素贞·天呐。
她居然酒后乱- xing -,乱- xing -的对象还是白素贞··手机响起,许西元被吓了一条,来电的是秦总,“西元,没想到你居然认识白大夫·”·许西元一惊:“你怎么知道”·秦总笑道:“我喝多了又不是瞎,白大夫昨晚特意等你接你回去的。
诶,你俩啥关系啊·你说你一直都没找男朋友,该不会是喜好淑女吧不过这个难度高了一点,你知不知道白大夫很多人追的……要是追上了也不错,可以找找开开后门。
哈哈,要是人家晓得白大夫在『盘丝洞』等接人,估计要吓坏一群人·”·不知道,不知道,她统统不知道·许西元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到底发生了啥让她会做那么一个梦·匆匆和秦总说再见,许西元发消息给白素贞。
『西元:那个……昨晚』·白素贞看看手机,没有理会··『西元:那个那个,昨晚你来接我了』·明知故问,白素贞依旧不想理会。
西元那个来,那个去,始终问不出她最想知道的那些事:为什么白素贞会去接她,她和白素贞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没有那个梦,她未必会想到那回事·但是梦里的亲吻那么缠绵,那么炽热,那么叫人心动,情难自已,一想起来身体的某处就会发生些可察觉的微妙反应,恨不得和对方扭成一条蚯蚓,实在叫她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
一连收到十来条欲言又止、顾左右而言他的信息,白素贞都没有理会·她知道西元要问什么,也知道不回她消息这人会一直惦记着惦记着,但她就是不想理她··哼,活该她胡思乱想。
白素贞心道·                        ·作者有话要说:西元:娘子,我们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那个·小白:哪个·西元:那个啊。
小白:哪个·西元:就是昨晚那个啊·小白:哪个·无限循环~~~~·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第一百回 风水轮流转(修改版)· ·保安堂坐落于西子湖畔, 保俶山下, 出门走几步就是断桥。
许西元探头探脑走进保安堂, 接待的咨询护士告诉她, 已经过了挂号时间,如有急诊的需要, 可告知病症,若是情况紧急, 会有专业的医生先行处理··许西元呃了一声, 说:“我没病。”
等候区域传出笑声, 还有打量的目光·咨询护士好脾气地问她来意,若是医药销售, 可以留下产品目录与名片··许西元又呃了一声, 说:“我不是来推销东西的。”
“哦,难道是来推销人的”·一阵哄笑··茶水间里走出来个身形窈窕的女人,休闲打扮, 不似医生,容貌俏丽, 颇有几分俏皮, 那语气倒是十成十的促狭。
许西元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红着脸,举手做投降状,“我只是想请问一下白素贞小姐是否在这里·”早上白素贞走的时候说她赶着去保安堂,许西元一时弄不清她要去上海的保安堂还是杭州的保安堂,只能查个地址先就近来这碰碰运气。
·咨询护士刚要回答, 就被那个俏皮女人一个手势赶回前台·俏皮女人走到许西元跟前,从头到脚打量一番,道:“姐姐在看诊,估计没空招呼你。”
姐姐呃……白素贞的妹妹难道是小青许西元挠挠头,问:“请问你是”·俏皮女人露出好笑的表情,“她是我姐姐,我自然是她妹妹。”
许西元:“……”·等候区有个男人插嘴道:“这位是白大夫的妹妹,萧青小姐·”·许是都想到了白素贞有个妹妹叫小青,大伙儿笑了起来。
萧青也笑,“怎么,不记得了”·西子湖畔,白素贞,小青,保安堂……好吧,太妖·许西元想想道:“我刚刚好姓许。”
那男人说:“可惜你是小姑娘,否则倒是可以凑一凑·”大概是白素贞、小青加上姓许的来人这组合太好笑,等候区里不时传来窃窃笑声··许西元瘪瘪嘴,她是姓许没错,她还不屑做许仙那个许呢。
听到外头的喧杂笑声,白素贞走出诊室,有人说:“白大夫,有个姓许的找你·”·众人大笑··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白素贞笑着摇摇头,看了一脸无措的许西元一眼,道:“我这会儿正忙着。”
说完又进了诊室··这态度和早上离开的时候如出一辙,只说她忙不言其他·许西元不好打扰别人,和萧青说了声晚些再来,就走了出去··白素贞忙完出来,不见许西元的人影,也没收到任何信息,顿时觉得失落。
她原以为那人至少会等她一等·期许的眸光瞬间暗淡,萧青看得真切,指指外头道:“姐姐,你的心肝宝贝在外面·”·白素贞没空,许西元当然不好坐在保安堂里等人,她总觉得那叫萧青的女人对她的态度有些奇怪,这里靠近西湖,她干脆坐在西湖边的长椅上发呆。
说是发呆,脑海里翻翻滚滚的却都是白素贞,她把认识白素贞的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得出个叫她不可思议的结论·她喜欢这个女人,甚至有一点点为她着迷··而白素贞与她的关系有些暧昧,目光总是温柔,含着可以接纳一切的包容。
要叫这样的人疏冷,怕是……昨晚真的发生了啥·鉴于一早醒来的身体感受,许西元觉得自己应该不是下面那个·至于是否是上面那个,以她的身手和气力,绝对不是白素贞的对手,用强什么的,是没有指望的,若真有啥,必然是白素贞心甘情愿。
但要说心甘情愿,应当不会给她看脸色,发脾气了吧··最可能的情况是,她对白素贞失礼在前,欲行不轨,或者借酒表白··诉说衷情的可能- xing -最大。
可问题是,连自己都没弄清那突如其来的感情,就开始表白了吗表白的对象又冷冷淡淡的,看来结果并不如人意……再怎么样,她都想先和白素贞从朋友做起,然后再继续发展,现在这样似乎偏离了目标。
那白素贞给她这么一闹,还想和她做朋友吗·可秦总的意思白素贞是特地去『盘丝洞』接她的,这又是怎么回事·想不明白啊……·许西元捂住脸遮住忍不住扬起的嘴角,深深叹气。
这时长椅的另一边坐下一个女人·风衣衬衣西裤,潇洒帅气非常,与白素贞的温婉内敛不同,她身上有一种张扬的气势,很容易叫人联想到女王范·作为一只颜狗,放在平日,许西元大概是要把一双眼盯在那人身上看个十七八眼,但今日她心里上上下下起落,一时满是愁绪,以至于看谁都打点折扣,所以她只看了那女人一眼,就继续放空发呆。
“想不开”·“没·”·“有心事”·“……”有也不关你的事。
许西元讨厌一切自来熟,扯扯嘴角,假笑··对方似乎不以为意,“我叫石凌波,上海来的,看看西湖,晚上就回去了,你呢”·怎么不信洪呢。
看在同乡人的份上,许西元道:“正巧,我也是上海来的·”没提自己的姓名··不友好,戒心重,眼瞎,是石凌波对许西元的第一印象,她还想与许西元多说几句,就见到白素贞拿着咖啡走过来,扫她一眼,之后看向长椅的另一端。
“西元·”白素贞一叫,那个眼瞎的人瞬间笑了··切,谄媚,一看到主人就摇尾巴·石凌波在心里暗骂·她不是没眼色的人,见人家有事,也不多话,道一句,“原来你叫西元,有缘再见。”
便与白素贞笑一笑,自行走了··白素贞将咖啡递到许西元的手边,许西元接过的时候有意无意抓了抓她的手·白素贞立刻缩了回去,没有给她回味的空间,许西元稍稍有些黯然,摆出个讨好的笑容问道:“我们也算是断桥重逢了是不是”·白素贞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指着不远处,礼貌地说:“断桥在那里。”
顿了顿又说:“不好笑·”·许西元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手里的咖啡也有些烫·“白小姐,昨天你们保安堂开业,你不是应该在上海吗”·“你忘了”她问起昨日,白素贞嗔怪反问。
许西元有些糊涂,总不见得是自己叫她来的··“是你打电话给我,说有话要跟我说·”·“我说有话要说,你就大老远来了”·“你还说你在网上看了许多关于保安堂和我的信息。”
许西元:“”糟糕,要暴露··白素贞见她脸上巨变,微微一笑,面带关切地问:“西元,你可是得了什么重病是不是上一回在金山寺晕倒的后遗症可有去做过全面检查保安堂里少了许多检查的设施,不如你先去把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之后再来找我有病不要紧,可以帮你的我一定帮你。”
许西元:“……”相思病呢·白素贞摸摸她完全惊呆的脸,心里笑她傻气,脸上却是再正经没有:“不要担心,医学昌明,总有办法的。”
说完竟头也不回地走了··直到白素贞进了保安堂,许西元才回过神,刚才白素贞把她当作一个得了急病要找她看病的病人还打了电话给她,让她劳师动众从上海到杭州重点是,她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打过这通电话。
翻开通讯记录,昨晚只有一个白素贞的来电,没有去电··骗子··为防弄错,许西元特意登陆网上营业厅查了昨夜的详单,确实只有来电,没有去电。
谁会想到白素贞正儿八经地说谎骗她··可是,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网上看了保安堂和她的信息··自己说的·那么丢脸的事情她会说·喝醉的时候·天呐。
难怪白素贞的表情那么奇怪,不会是把她当成变态了吧··白素贞才进保安堂,就看到萧青——也就是断桥底下修行尚未得道的小青似笑非笑的脸,“姐姐,你变坏了。”
白素贞也笑,“是西元变笨了·”·小青是几十年前从断桥底下出来的·那几年不知在搞什么,河岸两旁声声口号,人人都似疯了一样,投湖跳河的前赴后继,倒像是赶着投胎。
一时间断桥底下也不太平,怨魂、泡烂的尸体、鲜血,搅得小青无法安心静心,她只好从清修之处出来,往青城山找白素贞·一路上遇到不少曾被镇压于佛塔之下的妖精,佛塔既然毁了,妖精们得以逃出生天。
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青城山也不太平,倒是野兽们的生活得到改善,时时有逃进山迷路跌死、饿死或是直接被野兽吃了的·白素贞的洞府在山巅,设有禁制,除白素贞本人之外无人可进,小青在洞口留下标识,另寻一处山洞修行。
之后白素贞再次下凡,小青与她一起办了身份后,重回青城山修炼,直到白素贞在杭州开起保安堂分号,才帮她一起治病救人,当作修行的一部分·白素贞在上海落脚,她就暂时在杭州的保安堂里主持日常事宜。
这些年,修炼比起当初艰难许多,天地间灵气匮乏,鲜有修成人形的精怪·能继续修行的,多是些旧日里的熟面孔·倒是听说三界六道之间,有一些人用别的方式成了神。
晚上六点,天色半明半暗,游人渐去,西湖宁谧·白素贞与小青出门拿员工的晚餐,两人正有说有笑,陡然白素贞心念一动,往西湖边的长椅望去·长椅上的人露出小半个脑袋,白素贞心里咯噔一下,西元还在。
许西元似是听到欢笑声,站起来往身后望去,不是白素贞和萧青还有谁·两人站立在一起,亲密无间,一股酸意涌上心头··小青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哼哼哼,好极了。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吃醋也是·作为曾经吃醋大户,看两人恩爱看得眼出血的小青,当然不会错过打击报复的机会·她故意挨近白素贞,“哎,姐姐,那不是……”·白素贞走到西元的跟前,摸摸她被风吹了一天的脸,冰冰凉凉,“你不会在湖边坐了一天了吧。”
“唔,半天·”许西元说·来的时候已是午后,一边喝咖啡,一边想心事,不知疲倦,居然想到这个时间··“吃饭了没有”·许西元摇头。
小青忙道:“也不早说,没多你那份·”·“小青·”·“本来嘛,都是给员工订的·”·“不用麻烦,我这就走了。”
肚子饿不算,吹了一天的风也不算,许西元此刻很委屈·见到萧青与白素贞亲密的样子,她大约心里有数,尽管不愿不想,但自以为猜到了白素贞待自己冷淡的原因。
罗敷有妇,什么姐姐妹妹,哼·既然有了什么青妹妹待她那么好做什么,还接她等她给她咖啡,什么意思嘛·哼··但,但是,她没有让她来接自己,也没有打过那个电话;她还说她是一个人。
所以……她仍心存侥幸··白素贞待要说带西元去吃饭,就听到她肚子咕咕叫的声音,“西元,进来一起·”白素贞拉着她的手。
“我们一人一半·”·诶,一人一半许西元没想答应,但白素贞不容她拒绝··“跟我进来·”·许西元只能跟在她身后轻声道:“我本来想请你吃饭,但是看你一直在忙,不好意思打扰,而且,你好像在生我的气。”
不是没有知觉··“你为什么要生气”·通常问一个生气的人为什么要生气,只会让对方更生气,万幸的是,许西元遇上的是白素贞。
“忘了·”白素贞说··通常说忘了为什么要生气的,多半都记着,一般人听到忘了姑且当作是忘了,可白素贞遇到的是许西元··“你骗人。”
许西元说道··一份晚餐不少,白素贞吃不了许多,正好有许西元在,两人一人一半,吃出几分亲热,也让许西元吃出一点点希望··只是吃饭的时候,小青没有让两人单独相处,与白素贞说话也故意透出一种相识多年的亲昵。
“姐姐,今晚就回上海吗到那边都要半夜了,不如睡一晚再走·房间我替你收拾的很干净,会定期打扫·”注意到竖起耳朵认真偷听的许西元皱起眉似乎在想两人是什么关系,小青窃笑不已。
白素贞想到的是许西元·“西元,你几时回上海晚上可以住我家,小青也在·”·许西元眼神扫过两人·白素贞家,小青也在,意思是两人同居再看那小青与白素贞胳膊贴着胳膊,笑着冲她眨眼睛的样子。
难道两人真是一对白素贞不是说她一个人嘛·这叫一个人难道还是一个人和一条蛇·骗子·大骗子·“不用麻烦了,我还有事。”
白素贞不知她为何果断拒绝,刚才还是好好的,一下子又不开心起来,但是看她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便不多说··吃了外卖,闲聊几句,许西元告辞离开。
白素贞问:“她这是怎么了”·小青笑眯眯道:“她以为我们是一对·”·“啊……”白素贞完全没有想到。
小青笑道:“说不定还以为我们同居呢·你等了她876年,她一点都不记得你·姐姐,让她吃醋,让她去·”·“小青,她喝的是孟婆汤。”
“那就让她吃吃醋解解孟婆汤·”·她也有过让她难过着急的念头,但就今天这么一会儿,见她委屈见她受冻,她心里就不是滋味·“她难过,我也跟着难过。”
“知道她是你的心肝宝贝,瞧我的·”小青无语,随后口中念咒,小施法术··夜空飘来一朵乌云,一滴,两滴,三滴·哗啦啦的下起雨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青:想当初啊,做别人家的官人,一口一个娘子,看得人想打她。
现如今,总算是风水轮流转,醋瓶到她家··西元:明天就叫个顺丰到付还给你··小青:奴家如今不吃醋·· ·☆、第一百零一回 同眠而已(修改版)· ·小青这一招下雨天留客, 屡试不爽, 想当初西子湖畔留许仙, 用的也是这招。
她施完法术, 颇为玩味地看向白素贞,挤挤眼··听着外头骤然而起的风雨雷电之声, 白素贞一时无语,就算是留人, 也不用弄出如此大的动静··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姐姐, 还不去找你的心肝宝贝, 等下给雷劈到就不好了。”
白素贞拿着伞出店门,许西元不在视线所及之处, 近处有个可避雨的亭子, 满满当当挤着好些人,里头也没有她·她只得展开神念,以法术锁定许西元所在。
遇上突如其来的雷雨, 在没有雨具的情况下,人不是找地方避雨, 就是跑去一处可避雨的地方, 她倒是好, 也不管风大雨大,只慢悠悠走,从容不迫地好像要去就义··咦,白素贞停住脚步。
西元边上站着个身形挺拔的女人,穿着风衣, 一手执伞,微微低头,嘴角含笑,在与她说话,相谈甚欢··方才西湖边,她见过这个女人,与西元同坐在一张长椅上。
还真是巧··小青这下雨天留客,也不知为谁留的··确是有人早一步看到淋雨漫步的许西元,既然有同坐之谊,石凌波好心地为她撑伞·只是这许西元,少许惊讶过后竟露出一点失望。
自己不是她想等的人咯·会意的嘲讽一闪而过,石凌波友好微笑·“嗨,那么巧·”·“啊,是你,石小姐你好·”雨不小,伞不大,许西元不习惯与人挨得这样近,有意识地后退一步与人拉开距离,半个身子落在雨里,她浑然不在意。
“过来些,都淋到雨了·”石凌波把她拉进伞可容纳的范围,“你叫西元是不是还真是天有不测风云,这雨说下就下·西元,你要去哪里”·鼻尖阵阵花香,说不清是什么花的味道,兴许是夹竹桃,许西元不喜欢这个味道,但这人好眉好目,盛气并不凌人,有一种霸道的温柔。
这样的人总不会是人贩子吧··许西元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她的手,说:“可能要回去·啊,我姓许,你可以叫我许西元·”西元,西元,和你很熟吗叫名字就行。
她摸棱两可地说要回去,也不说回哪里,对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存有三分警惕··与假想中四处与人为善的背包客不同,出门在外,许西元总保持应激状态,时时刻刻都小心翼翼。
吃力,但安全·她不爱扎堆,少看热闹,不搭车不逃票,不去警告有危险的地方,或许会少一些别人的乐趣,但多几年四处闲逛的寿命·电视、网络时常有不听劝阻前往危险地带,劳民伤财大举搜救的胆大分子,她与他们不是同道。
有人曾因此嘲笑过她——胆小鬼,这也担心,那也恐怕,何必要出门·她笑而不语,心里却道,匹夫之勇,找死何用那么麻烦,黄浦江盖子又没有盖··哦,在外头,她也懒得与人争执。
有些人,尤其是男人,时常为些不知所谓的事情冲冠一怒,意气用事,好似不做死就会有损他们的男儿气概·她力气小打不过人,万一动手会吃亏··有些女人,总觉得户外是男人的领地,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亦懒得搭理,察觉不妥,出于同- xing -之谊提上一句,人领情也好,不领情也罢,都随她们。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必争一时之气·别人怎么说都是别人的事,她与他们不同路就好·出门在外的首要原则,各自为自己负责,行有余力,乐意助人就助一把,没有贴着人家的屁股硬是要为别人好的。
她讨厌别人“为她好”,自然也不会为别人好·都是独立个体,都有脑袋,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好··她有这样的- xing -子,才有初见白素贞时的戒心,白素贞待她太好了,这样的好,对于一个陌生人,她消受不起。
但白素贞不知道的是,以她这个- xing -子,初次见面能与她这般熟谙,也只有白素贞一人··石凌波不是白素贞,没有特殊待遇,但是这石凌波异于白素贞,听出她想与她保持距离,仍旧亲亲热热地叫她:“西元,不若我们去前头避雨。
天气预报没说下雨,估计是一阵阵的,说不定很快就停了·相逢即是有缘,你说呢”·许西元呵呵笑,笑容很假,可在白素贞看来,却是和人有说有笑。
“西元·”随着嗔怪的唤声,许西元的手被人拉住,与此同时,那人把她拉到自己伞下,为她撑起一方晴空·而她一脸呆滞的表情也撞入那人的眼里。
“下雨了,随我回去·”·许西元的表情有些怪异,有惊喜也有说不出来的古怪·古怪是因为她联想到了电视剧,杭州西湖、突如其来的雷阵雨,一个姓白的为一个姓许的撑伞,之后……之后他们就去双茶巷的白府拜堂成亲。
所以她自自然然问了一句·“回去成亲吗”·“啊”·“你看电视剧里都这样演·”·就知道胡说八道,白素贞横她一眼,摸出手帕替她擦去脸上的雨水,“想得美。”
她的西元一发癫,真能做到旁若无人,浑然忘我·这不,石凌波被她冷落在旁··白素贞是个周到人,不会忘了边上还有一个女人·她大大方方地对她笑,客气地说:“你好,我姓白,今日幸好有你,没叫她多淋雨。”
一副母鸡护小鸡,我的人劳你关照的样子··石凌波眼见这两人眉来眼去,玩有情似无情,无情还有情的游戏,也是一笑:“我姓石,名凌波·白小姐客气了。
有缘千里来相会嘛,我和许小姐是同乡,撑个伞而已,小意思·既然她有了伞,我就先走了,有缘再会·”·许西元高兴地对她挥挥手:“多谢石小姐,再见。”
石凌波对她笑一笑:“西元再见·”·多少再见不再见,许西元没放在心上··白素贞觉着有点古怪,一边替她擦- shi -漉漉的头发一边问:“那位石小姐是你朋友”·“不是啊。”
许西元连忙否认,“今天在西湖边见到的,那么多椅子不坐,非坐我边上,还是个自来熟,一口一个西元西元的,好像很熟一样·看在她好看的份上,不和她计较。”
白素贞的手一顿,她觉得她好看·只要好看,她可以不计较别人的自来熟,那还可以不计较什么·许西元没察觉她的不快。
这样近的距离,温柔的动作温柔的人,手帕还有浅淡的香味,她的心不争气的砰砰直跳,终于只剩下她们两人了··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怎么,还在回味石小姐的美貌”她走神又不说话,白素贞生气,以为她还想着那好看的石小姐,念念不忘。
“嗯”许西元眨眨眼,握住伞也握住她的手·如果她的胆子有她的脑洞那么大,她会握住她的腰··痴痴呆呆,真是个傻的。
白素贞缩回手,不想被她握着,“头发都- shi -了,下雨怎么不躲也不跑”·“不想躲,懒得跑·”·“你啊,也不怕着凉生病。”
“生病了正好去找你,免得回上海之后查不出病症,找不出理由去找你·”·“找我还需要理由”·“不需要吗”·白素贞眼里满是碎碎的光,像是雨点落在西湖里点点滴滴都是涟漪。
她收回手帕,接过许西元手中的伞,一手揽住她的肩膀问道:“晚上还有事要办”·她避开那个问题没有答,许西元眯了眯眼,“没有,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那今晚跟我回去”·“方便吗”·白素贞白她一眼:“你不方便”·“就跟昨晚一样吗”·昨晚,还惦记着昨晚。
白素贞无心继续逗她,老实告诉她说:“昨晚你喝得醉醺醺的,发了语音给我,我不放心所以来找你,送你回酒店·谁晓得你死活抱着我不肯让我走,我只好留下。”
“其他没有了”·“其他其他你还想有什么”·居然没有了,许西元有些失落。
她苦思冥想一整日,就换来一个什么都没有,好歹要亲一亲啊,就算为此被打个耳光,也好过什么都没有··几句话的功夫到了保安堂,保安堂里的小青笑得玩味·“许小姐不是还有事”·许西元指指天,“天公做美,下雨了。”
小青暗道,什么天公做美,还不是靠我小青做媒·她自是不知,她这媒差点做到别人身上去··三个人一起回白素贞的家·从保安堂出来,雨就停了,许西元没说既然雨停了我就走吧,白素贞也没提,只牵着她的手。
像是约定好了,两人肩并肩,说一两句闲话,回答小青的问题,偶尔视线碰撞,纠缠片刻··白素贞家里陈设简单,干干净净,像她这个人一样,通通透透,似无所求。
墙上挂着一幅黑白老照片,两地的保安堂里都有·清朝时期的保安堂,门口立着当时的当家人,大概也叫白素贞·这眼睛眉毛鼻子,许西元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哪怕是穿着不一样的衣服,她都觉得像是一个人。
“白小姐,这该不会是你本人吧”·白素贞啊了一声,道:“是呀·”·许西元呵呵笑,她以为白素贞说的是祖上也叫白素贞,只是这两人形似神也似,像得就跟照片是ps的一样。
她想一想,偷偷把墙上的照片拍下来··她当然不会想到白素贞没有开玩笑也没有骗她,照片上的人确实是白素贞本人·她想到的是白素贞和有些假装百年老店,号称有传承的一样,租个服饰,拍个假照,然后做旧了挂出去,跟真的一样。
倒不是她存着要揭秘的心思,纯粹是发现白素贞和小青不住同一个房间心情大好,加上被白素贞晾了一整天后无聊搞事的心作祟··白素贞哪晓得她心里那些弯弯道道,只叫她先去洗头洗澡,自己给她煮一碗姜茶凉在边上。
“姐姐,西元果然以为我和你有一腿·刚才她发现我和你不住在一间屋子的时候松了口气·”小青偷偷喜欢过白素贞,她知道许西元知道,两人暗搓搓较劲过一阵子,当然以小青完败告终。
但是在某些方面,小青可比白素贞要更了解许西元··“她呀,就爱乱想,白天还以为昨晚我和她有什么呢·”·“哦,昨晚·”小青冲白素贞挤挤眼。
白素贞揉揉额角,“嗯,这西元太不省心·刚才我去接她,她和一位石小姐站在一起,石小姐还为她打伞·”·“诶巧合还是故意”·“谁知道。
这都八百多年过去了,总不会还有人惦记我们吧·”·“这可难说·今时不同往日,佛道二门均是式微,谁晓得有没有人故意找些事情出来·”·“说到这个,小青,你可知有哪路神仙以神祇为名”·“不知,哪有这么狂妄的神仙。
姐姐,你遇到了”·“昨儿开业,我收到一捧彼岸花,署名神祇·”·小青笑说:“莫不是姐姐的追求者”·“哪有什么追求者,净胡说。”
不是那些多事的佛道就好,好不容易等到了西元,白素贞只想安安宁宁与她共度此生··“姐姐,不是我说你,你下凡至今学成业大,裙下之臣无数·可这些年除了许西元,有谁能入得了你的眼”·“有一个西元还不够,要别人做什么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嘛”·“知知知。”
这都多少年了,小青看到白素贞的痴心脸,她就忍不住翻白眼·“知道她是你的心肝宝贝·”·不省心的心肝宝贝- shi -漉漉地走出来,接过姜茶喝了几口,就接到秦总的电话,“西元啊,你跑哪里去了,不是说好今晚天上人间的嘛。
天上人间诶,你心心念念的天上人间诶·”·许西元这才想起来,她一整天浑浑噩噩想着白素贞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给忘了·这次项目完成,秦总说好了带她开眼界,一天盘丝洞,一天天上人间,但是眼前……“糟糕,我忘了。”
她说··秦总在电话里嘲笑她:“你个猪头,这种好事情都会忘,你快来快来,我把房间号给你·这里的风格和盘丝洞不一样,赶紧来体验体验。”
她也想去体验啊·可……许西元偷偷看看白素贞和似笑非笑的小青·“我在朋友家里,来不了,这次就算了,多谢你的招待·哎,是我没福气。”
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秦总听她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又不是在男朋友家里,什么朋友啊,居然比天上人间魅力大·算了算了,不来就算了·”·挂了电话,白素贞取了吹风机出来,让她坐下,自己给她吹干头发,她说要自己来,白素贞按住她,让她不要动。
刚才那通电话,那不舍得的表情,好像割她肉似的·“要出去”·“不去了·”言语中还有些不舍得··“本来要去哪里”·“……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比盘丝洞还要高档一点的娱乐场所·白素贞意外,小青在一旁笑了出来··许西元也笑,干笑·尽管她觉得压根没什么,但是在白素贞跟前,好像说要去那些地方总归不妥,尤其是她昨晚还是在盘丝洞。
一天一家夜总会,白素贞要怎么看她··怎么看她··白素贞不懂,为何这许西元总爱去些声色场所·从前去妓馆,现在去夜总会··“主要是秦总要去,我跟着开开眼界。”
又是开开眼界··小青笑着回自己房间··屋里只剩白素贞和许西元两人,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吹风机嗡嗡嗡的响声··好一会儿白素贞才出声:“好了。”
“我就是好奇,对于没去过的地方都好奇·”许西元转过身,仰头看着她说,“我是个旅行作者,会去各地各处,把好玩的地方推荐给别人,所以我对那些地方都好奇。
若是有地府一日游,太平间探险,我也想去·”以她与白素贞现在的关系,她不必同她解释,她也不喜欢解释·但是一想到眼前如玉的美人可能误会她是个不正经的人,她就抓心挠肺的着急。
“我知道·”白素贞摸摸她的脸·对于西元主动解释,她很是满意·“你喝些姜茶驱寒,不介意的话,晚上可以睡我床上,想睡沙发或是……想和小青睡也无妨。”
“和你睡,反正昨晚也睡过了·”·白素贞:“……”·其实许西元并不习惯与人同睡,她不像那些旅行者那般无论在哪都觉得妥帖安心。
她常年孤身在外,时常保持警觉,故而她很容易就被些许动静惊扰·可是这位从见到她第一眼起就待她特别温柔特别友善的白小姐,她有亲近的心·从昨晚那个梦来看,似乎不止是亲近。
就像刚才,两人靠的这样近,近到她需要克制克制再克制才能不伸出手去抱她··那白小姐对她又是什么心思呢一个半生不熟的陌生人,语出半真不假的暧昧,她有时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有时对她的试探不予回应,可那份善意没有人会怀疑。
仅仅是善意吗许西元觉得不止,就算是圣母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把人领回家一起睡觉·那柔和目光中的克制缱绻,做不得假··可,为什么呢·原想借着同睡试探一番,谁晓得白素贞竟盘腿坐在床上打算闭目打坐。
许西元惊讶不已,“白小姐,你这是要修仙吗”·白素贞微笑道:“我习惯睡前打坐,你先睡吧·”说完,她闭上眼睛。
既然决定要和这人在一起,这人又是如此聪明,总会给她瞧出蛛丝马迹,干脆将一切自自然然地呈现出来,还以真实的自我·反正许西元会自行脑补·至于她能否接受,接受到何等程度,已不在白素贞担心的范围。
从前是这人教会她做自己,那她就在这人的面前做自己··许西元把白素贞是真白素贞,萧青是真小青,法海是真法海的事情想了八百遍,笑得乐颠乐颠也没有半分当真。
摸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之后,就一直躺着看白素贞·慈眉善目,端庄可人,像是菩萨·微翘的嘴角,- shi -润的唇瓣,似有若无的呼吸起伏又像是诱惑··如果她以亲吻作为开始,她会否给予她热情的回应。
她会否容许她解开她的睡衣,睡衣后的身躯会是何等柔软·她的呼吸会在耳畔,时而短促时而绵长,她的吻会贴着她的颈脖,之后是不知昼夜不分彼此地缠绵··她会否如同自己一样,光想想就血脉偾张,难以自己。
忽然白素贞眉头微皱,许西元脑海中一切的旖旎幻想化为乌有·她才惊觉,自己对着白素贞竟产生如此不堪的幻想,羞愧不已··倘若白素贞晓得她脑子里想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一定会把她的想象变成真实。
然而千年道行,看不透人的幻想·在许西元的注视下,白素贞渐入禅定,而许西元也敌不过睡意趴在她的腿边沉沉睡去··白素贞这才睁开眼,多年前她与西元在太乙真人处求一具肉身后现形休养,彼时眼前的人是不是每晚就这样睡在她的真身边上,毫无芥蒂,全心放开。
她收功将许西元放在枕头上,又替她盖好被子,最后在她额头落下亲吻后躺下·等了这许多年,她岂会错过与她同眠·                        ·作者有话要说:被劫夺的下雨天留客·西元:错过天上人间的我。
小白:很遗憾·西元,对手指··小白:嗯·西元:一点点··小白:嗯·西元:一点点也没有。
小白:嗯·· ·☆、第一百零二回 如愿以偿(修改版)· ·回到上海之后, 许西元有一星期没有出现在白素贞的面前, 白素贞有些失落, 不光是人没出现, 没有电话,连微信信息都很少。
她在做什么··原以为和许西元住同一块区域, 总可以天天相见,谁知会有一个星期见不到面的情况出现·只能怪上海太大, 人太多, 她的西元太忙··会忙到一点消息都没有是太忙还是根本无心·可是从杭州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起码能看出许西元喜欢她。
也许她就该早早与她确定关系,免得她溜走或者给别的什么妖妖怪怪拐走了·比如那个莫名其妙的石小姐·招人的西元, 讨厌··难道说西元出门旅行去了那为何不同她说一声, 免她担心免她记挂也好。
就算她们的关系尚不足以到互相告知行程的地步,作为朋友,起码可以提一句··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休息的时候, 白素贞站在保安堂门口,没有花没有人, 没有信息。
讨厌的西元··“啊哟, 白老板, 你这望眼欲穿的,是在盼谁等谁·”保安堂里会这么与白素贞开玩笑的只有吴九娘,“莫不是你的心肝宝贝移植去了别处听说你把她从盘丝洞里捞出来噗,诶,她怎么那么喜欢去那种地方啊, 莫不是那会儿给七郎带坏了。”
吴九娘与小青一直互通消息,以嘲笑许西元为共同爱好,这不,两人又搭上线了··“明知故问·自从镇江再遇西元,我总觉得越来越猜不透她了。
现在的人是不是同以前不一样她明明对我……可就是不说,什么都摆在心里面,宁愿傻乎乎地坐在西湖边吹风·就算是我会法术,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白老板,都说人心不古,现在的人自然同以前不一样·别看追你的人从这里排到杭州,你通通不加以辞色,但凡你稍微好声好气一些又拒绝他们,天晓得那些人会怎么说你。
西元呐,最多心思重些,从前我就这么觉着了·你不是全程监控她的社交账号吗社交网络如此发达,现代人什么都喜欢对树洞讲对陌生人讲,就是不和身边的人讲。”
“我怎知道别人如何,网络上我只关注她一人·啊,九娘,你好像很有研究的样子·”白素贞入世以来,解决身份、忙于学业、创业守业、等候西元,皆为俗务烦忧,除了每日打坐不休,离修行较远,全然不像小青和吴九娘消息灵通。
吴九娘扑哧一声笑说:“白老板,这也是修行的功课之一·你也晓得这个时代灵气稀薄,光靠以前的方式,再难成道·故而,我们也要了解民生世俗,与时俱进是不是”·“说得我好像落伍了。”
“不,白老板,你素来是身处何处修何道,比我们有天分又专一得多·近来修行界已非当初格局,佛道皆不如往日繁盛,似有乱流涌现,听说地府也已不是过去的地府。
你就不必担心这些,好好修你的西元道·”·最不省心的就是西元·白素贞摇头,“你又取笑我·”·吴九娘提到社交账号,白素贞便想到西元每次旅行都会发微博,她摸出手机打开微博查看。
最新的一条是昨天··『西元:附近有家中医馆,老板人漂亮心又好,可我忍不住想找茬·前几天看到一张清朝的照片,里头的老祖宗和老板长得一模一样,去图书馆查资料发现原来那张照片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自己拍的照片自己知道·白素贞没想到许西元会做这种事·在网上翻遍保安堂与她的信息还不够,居然去图书馆查·或许有一天会被她发现自己的不同寻常。
担心吗白素贞问自己··会忐忑,但似乎并不那么担心·江山易改色心难移,尽管现在的西元多疑又谨慎,可还不是轻易随她回了家。
况且,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与许仙做夫妻时,习惯隐瞒,与西元做夫妻,一切坦诚·过惯了坦诚的日子,谁愿意对心上人遮遮掩掩·这年头都作兴说真我,唯西元始终贯彻始终。
爱一个人意味着接纳她的所有,好的,不好的,愿意接纳的不愿意接纳的,否则爱上的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瞧,白素贞也有与时俱进的地方·她可没少看书。
点开微博评论··只看热闹的热闹:看热闹··寿包:太空了··吖nono崽:被害妄想症··半斤花卷:老板知道打死你··金橘王:你的恋爱观还在小学三年级水平,看上人家就要去欺负人家。
薯大仙:这个接近别人的方式很别具一格··白素贞给后面两条评论点了赞,想回:老板已经知道了,但没有打死她的想法,因为老板不舍得··西元评论金橘王:原来这就是恋爱呐,原来我恋慕她嘛……·白素贞心道:难道你才知道·之后是西元的自言自语。
『西元: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人生头一回,惶恐无助又期待·美人儿老板会喜欢我吗瑟瑟发抖』·傻西元,还需要问吗。
『西元:今天找到去跟美人搭话的理由了吗没有·』·白素贞终于明白为何许西元一直没有出现,每天都有这么一条自问自答,每一次的答案都是没有。
找自己需要理由吗·需要啊··想找,就是最好的理由·可是那个笨蛋不晓得··有人在评论底下给她出馊主意··金橘王:说你得了痔疮。
半斤花卷:说你得了相思病··薯大仙:说你中了蛊··寿包:说你捡到了她的小尾巴··西元reply all:怎么不说我捡到了她的女朋友··女朋友吗白素贞笑弯了眼眸,她喜欢女朋友这个说法。
这个笑容被终于找到理由路过看人的许西元捕获··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呀,好看··第二个念头是,为何而笑·是已有了让她展露由衷微笑的人吗她羡慕她嫉妒。
可是当白素贞心有所感,与她四目相对,朝她微微一笑时,许西元的脸瞬间红了··美人一笑可倾城··她蹦蹦跳跳地走到美人跟前,满心雀跃如初生的幼鸟。
春天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金灿灿一片,和煦极了··美人含笑叫她:“西元·”眼里只有一个西元··美人没问她怎么突然来找她,若是问了也得不出个什么答案来。
许西元没有找到一个好理由,她只是按捺不住想见她·刚才她就想好了,要是白素贞问她有什么事,她要么说路过要么说想她··她是真的想见她·光靠偷拍的打坐照片已无法满足她如潮水般汹涌的想念,像中蛊像着魔,像什么都好,反正解药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白素贞。
只要看见她,她就觉得自己得到了安宁与拯救·她们都说这就是喜欢,是心动,她希望她也能喜欢自己,对自己心动·若不然……灿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忧郁。
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白素贞领许西元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留意到许西元多瞄了几眼『起于同治』的匾额和墙上挂着的清朝照片,介绍道:“说起来保安堂是从同治年间创立的,如今到我手中不过现在的规模,实在愧对先人。”
许西元随口应道:“保安堂起于同治,但是间中似乎有所断代,比不得同仁堂啥的·要说有愧,也该是你的祖宗们·保安堂能有现在的成就全靠你一人,已是十分难得。”
“西元对我保安堂倒是有些了解·”·“呃……”许西元吐吐舌头,“无意中看过相关报道·”·白素贞笑笑,“难为你有心。”
“嗯”什么意思·许西元做贼心虚··“难为你有心记得无意中看过的报道,怎么”·“啊哈,没啥,没啥。”
白素贞应该不会晓得自己翻找了许多关于保安堂和她的资料吧·不行,过一会儿她就去把那条微博删掉,免得白素贞以为她调查她,不安好心··她想着毁尸灭迹,孰不知人家已把她的底子全都摸透。
要是真倒豆子似的一切摊开讲,还不知哪个比哪个更严重一些·毕竟白素贞正大光明监控她的微博已有好些年,更别提那次深夜暗访··白素贞的办公室比家里的东西多一些,各种医书、证书,摆放整齐,桌上有个相架,在许西元想走过去瞧上一眼的时候,白素贞有心或是无意碰倒了相架。
身为客人自有做客的自觉,许西元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看着白素贞倒水给她··两人面对面坐好,白素贞仍没有问为何她会来这里,反而问她:“吃草莓吗”·“诶,吃。”
话音刚落,就有人端着洗净的草莓敲门进来··“这是我的助手,吴九娘……吴九娘·”·吴九娘,像穿越来的··“吴小姐你好,我是许西元。”
吴九娘笑了,笑得有些坏心眼·“许久不见,西元·”·许久不见许西元纳闷,她们见过这样的美人,要是见过她一定记得。
难道是前世见的·喝孟婆汤前认识的不算··白素贞白了吴九娘一眼,吴九娘又笑,“常听白大夫提起你,你是她的心……唔,新朋友。”
听到白素贞常提到她,许西元心思活络,跃跃欲试,但是当着白素贞的面不好问她提起她的时候会说什么··吴九娘没有多待的意思,放下装草莓的果盘就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白素贞洗干净手,取过一颗草莓,摘去叶子与蒂,送到许西元嘴边,草莓果香十足··可这个草莓个头有些大,一口她吃不了,也不能含进嘴里,正为难时,白素贞道:“咬一口。”
“哦哦·”许西元听话咬了一口,就见白素贞顺手把剩下半个送到自己嘴里,一点不见难为刻意,反而自然而然的本该如此·她不禁有些发愣,就算是朋友,也没有这样不避讳的吧而且不是说学医的通常都有洁癖嘛。
就算是她,走南跑北,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绝不会碰别人吃过的东西··难道难道难道,白素贞也喜欢她··白素贞见她发呆,才反应过来今时不同往日。
问:“介意”·口水都不介意,别说草莓了·脑补白素贞含着草莓然后自己和她一起吃掉草莓的限制级画面,许西元又要脸红··“不介意啊。”
她一手捂住脸,有些受不了自己·想到白素贞就好像成了色情狂,面对白素贞就是隐藏版的色情狂·好像对方的举手投足,都会撩拨得她心痒难耐。
难道是禁欲已久一下子被勾起就像惊涛骇浪·不会翻船吧··“西元,怎么了”白素贞见她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尴尬一会儿窘迫一会儿荡漾,自然晓得这人魂游天外胡思乱想。
但又不晓得她想到哪里去了,不过看这情况,多半和她有关·鉴于许西元过去三天两头亲亲抱抱的色历史,白素贞估计眼下也差不多··这个色胚··“没,没啥。
那个,我自己吃就好了·”·“没事,我洗了手·”·许西元想说她也可以去洗手,又一个草莓送到嘴边,这次的大小合适,她可以一口吃掉。
一个喂,一个吃,间中偶尔说笑几句,宛若旧时相处的时光·白素贞的眉眼越发柔和·许西元看得心头荡漾,正好又送来一只草莓,她嘴一张,咬在白素贞的手指上,白素贞没有缩手,她也没有放开,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一舔。
白素贞这才缩回手,一侧的耳朵泛红,嗔她一眼·她也是不好意思,一切都是下意识的行为··“那个,那个,你怎么不问我今天为啥会来找你·”·“为啥看病”·“嗯,看病。”
白素贞心道,难道真要说是得了相思病,这烂借口·“你怎么了”·“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眼睛一闭都是你的样子,眼睛睁着也是你的样子,日思夜想,一刻不停。
其实对你说这个,并不妥当,只是再不说,我快要憋死了·”·西元的表情甚是丰富,将日思夜想、快要憋死演绎得生动非常·白素贞问:“为何不妥”·“怎么说我们都是同- xing -,认识时间也短。
不怕你拒绝我,只怕你觉得别扭,之后就不理我了·”可是许西元又觉得白素贞不会嫌弃她说这些,从第一眼见到白素贞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感觉·这温柔的美人可以倾听她的一切,接纳她的一切。
偷眼看白素贞,不见丝毫反感异样·许西元想一想又道:“若是你觉得不妥,就当我是中邪了吧·”·“所以你是想说,你的视网膜成像有了问题”·“……”你怎么不说是我的大脑视觉神经出了问题。
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留意到白素贞面上那抹掩不去的狡黠微笑,许西元恍然大悟,她不仅仅是知道,也许正等着自己幡然醒悟·喜欢一个人总是有迹可循,一再示好,留宿,喂草莓,去接喝得醉醺醺的自己。
她站起来,走到白素贞的座位跟前,双手撑在她的座椅靠手上,注视着白素贞的如水眼眸·“我是想说,我喜欢你,朝思暮想,神魂颠倒·”许西元是老派人,说喜欢,郑重其事,比想象中轻松,因其发乎自然,也比想象中艰难,因喜欢的程度远比想象中要深。
当她说出喜欢你的时候,有一种流泪的冲动··白素贞就这样看着她,似是屏住呼吸,似是在斟酌用词,似是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她张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以为876年的等待只为见到伊人,此时方知,见到等到,远远不够··哪怕是喜欢也不够,白素贞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也那么贪心··她原本想得好好的,若是西元愿意,那么她们就再续前缘,若是西元不愿,她便自去修行。
可此刻她才明了,若是西元不愿,不爱,她不会如她所想象的那样走得潇洒··幸好,西元说喜欢··“既如此,那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隐忍的泪光像是蛊惑,许西元吻住白素贞的嘴唇,温润,清甜,熟悉,带着草莓味的嘴唇。
啊,是谁说,爱人即天堂·                        ·作者有话要说:西元:九娘九娘,娘子她说我啥·九娘:说你笨还色。
西元:……不会吧,娘子能看穿我在想啥·九娘:……·小白:……· ·☆、第一百零三回 再见青檀(修改版)· ·这突如其来又似积郁已久的亲吻并未延续许久, 柔软的嘴唇上, 很快有了咸咸涩涩眼泪的滋味。
许西元才想为混杂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与莫名感伤道歉, 却发现白素贞如她一般眼泪婆娑·本就灿若星空的眼睛, 因眼泪显得水波荡漾,闪烁着光芒, 格外迷人··白素贞擦去眼泪,露出笑颜, 似水中莲花, “西元。”
许西元只懂得嗯一声, 心里有一块地方,在白素贞的笑容中塌陷·这叫她想起初见白素贞那次, 不知为何, 想哭··并不是因为悲哀或是伤情,更像是从灵魂深处涌现的欢喜。
喜极而泣··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共情能力太强··现在·现在她觉得她们理应属于彼此,天崩地裂, 毁天灭地,都应当如此·而之前, 之前只是有这样的预感。
如今是因为达成所愿··白素贞不知许西元那些滑稽可笑的想法, 若是晓得了, 估计也会点头同意··她本就是与她在一起的·没有别人··光靠拥抱与对视已无法宣泄此刻澎湃而出的强烈感受,两人深吻在一起。
直到敲门声响起··“笃笃笃·”·“白素贞,方便么”门外清脆的声音,不属于白素贞的助理吴九娘··慌忙间,白素贞放开西元, 一手替她擦眼泪,一手替自己擦眼泪,风姿绰约的佳人,看起来倒有几分狼狈。
“青檀啊,进来吧·”·进门的是面带揶揄之色的程青檀,她已从吴九娘处得知许西元在这里,哪怕有做电灯泡之嫌,她都想见见许西元··时隔876年,程青檀依旧八尾,她没有继续走情关道,反而选了别的术法来修。
保安堂开张之初,她也曾帮过白素贞的忙·说是帮忙,也有其修行的需要·今时不同往日,要出世还是得先入世,经过人世间的变化流转,才能更好的稳固道心。
此番下山,一是为修行上的困惑,二是为见见老友··近百年来人世间灵气薄弱,少有精怪能通过原先的途径修炼成仙··人一旦前行艰难,就会格外珍惜难得的事物,比如颇有修炼天赋的白素贞。
程青檀难免会想,万一许西元记起旧事,白素贞失去修行,今后要怎么办·修行鼎盛的大纪元已然过去,往后灵气只会更加稀薄,白素贞从头开始,需要付出多少艰难岁月。
其实以白素贞的道心与修为,若没有一个许西元,她飞升指日可待·可是她偏偏心有所碍,心有所属,心有所衷·这一点,修行界的妖妖怪怪佛佛道道无比嗟叹,有捶胸顿足觉得可惜的,也有心存不满觉得她自甘堕落的。
但无论是谁,基本都听说过876年金山寺一战,那一日白素贞的悲戚撼动日月,就连观音菩萨都现身开示··成仙还是等待,早已是修行界里最热门的赌局,在这876年里输掉过修行者的法宝无数。
每一个十年他们都希望听到白素贞放弃等待的消息,每一个百年他们都希望听到白素贞飞升仙界的故事·可无论哪一年,等来的都是——怎么还在等··然而等待这许久的感情,终于有了个好的开始。
修行界近来又开了新的赌局:许西元是否会恢复记忆··有人觉得记忆十分重要,记忆是她与白素贞共同经历的点滴,若是失去了,白素贞怕是会不甘心··有人觉得记忆只是曾经,过往,若是没有了便没有了,至少她们会有现在和将来。
若是许西元恢复了记忆,白素贞瞬间会从道行高深的大妖成为凡人,仙凡之别,只有做过仙才晓得·就跟亿万富翁一下子口袋里只有一百块一样,那滋味怕是会十分窘迫。
若是许西元没有过往的记忆,白素贞会否隐瞒她妖精的身份,若是没有隐瞒,如今的许西元会否还同当初一样对妖精毫无芥蒂··这些话题一时间在修行界议论纷纷。
也怪修行实在太过枯燥、寂寞,几百年里都没出什么大事,惹的修行者们尽往八卦里头钻··前些年地府的孟婆格外吃香,有不少人找她打探消息·这孟婆汤到底是真是假,效用几何,在什么条件下会失去效用。
孟婆因此得了不少好处·可近年来,却少有听说孟婆的消息,就连冥府也淡出修行者的话题许久·876年前阎君去地狱念经后,地府的消息便少了·唯一与外界有些许来往的是孟婆,而孟婆如今又没有音讯,怎不叫人起疑。
但似乎修行者中少有人关心此事··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程青檀听说现时修行有一种新法子,无须再吸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无须休养生息,无须行善积德,只要掌握某种东西,就能在人世间获得修行的力量,一举成神。
有些修行者跃跃欲试想去寻求这种东西,但是在程青檀看来,颇有些诡秘的感觉··她原本不信,只觉得是以讹传讹,但有一次与东璜偶遇,东璜顺嘴提及,还道说如果程青檀有意,大可一探。
当时她即刻婉拒,因这说法虚无缥缈·东璜看她时目露深意,那个眼神,她至今想来心口依旧别别跳··此行程青檀打算和小青、白素贞说说此事·再者也打算提醒白素贞,她的事情再次被闹得沸沸扬扬,保不齐有妖精道士和尚没事找事。
今时不同往日,修行难成,飞升无日,穷极无聊之下那些人无视法度,难说会做出些甚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只为消遣·而她在无意中获悉,有个水仙成精的妖怪对白素贞嗤之以鼻,她不信世上有人会对白素贞这样平凡无奇的孽畜妖精执迷。
要是程青檀当面听说,一定会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妖好看··至于许西元是否有旧时记忆,程青檀一点都不担心,看她见到自己眼睛发亮,满脸写着美人啊美人,但一转眼又看向白素贞去,就晓得她逃不出白素贞的手掌心。
这不,在她来之前两人竟还流了眼泪,能相对流泪的基本上已是感情笃深··难道许西元已记得前事程青檀眼神询问白素贞,白素贞摇头··好吧,总不可能是两人躲在房间里切洋葱。
白素贞为两人介绍,“这是程青檀,我的好友·这是许西元,我的……女朋友·”·听到女朋友三个字,许西元眉开眼笑,娟秀的脸上像开了一朵海棠花。
一吻定情,她已是白素贞的女朋友,白素贞也是她的女朋友··敲门的美人俏皮灵秀,冲露出惊艳之色的许西元眨眨眼睛·许西元朝她友好的笑笑,钟秀如斯,她都不好意思怪她做电灯泡。
·程青檀故意对许西元说:“好久不见·”·白素贞无奈地暗叹,无论是程青檀、吴九娘还是小青,都似乎存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她不想说的那些陈年往事,她们都希望许西元起疑主要询问。
看准了自己不愿对西元撒谎,也看准了自己不会主动对西元讲那些过去··许西元自然也觉出这“好久不见”里应当有些意味,似乎她们都在用熟悉亲切的语气告诉她,她与她们久别重逢。
她能分得清楚哪种属于自来熟,哪种属于尴尬熟,哪种属于真的熟··程青檀与她说话的口吻应当是真的熟,就好像曾经某个时候,她们是很好的朋友··“你好啊……”许西元摸摸脑袋,有些无措地看向白素贞,白素贞只同她淡淡一笑,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她又看回那个眉宇间皆是风轻云淡,举手投足尽是暖风和煦的女人·这个女人给她一种清风明月般远离尘嚣的感觉,丝毫没有一丝烟火气息,联想到白素贞的打坐·许西元问:“程小姐该不会是修道的吧”·“怎么会这么说”程青檀与白素贞都觉惊讶。
“感觉·”许西元挠挠头·其实她还有恍惚,方才白素贞的亲吻,白素贞的眼泪,还有她自己的眼泪,搅合得她的心七上八下,整个人痴痴呆呆的。
程青檀忽然笑了,“不仅仅是修道,还一心想要成仙呢·”·“呵呵呵……”白素贞和她的朋友说笑起来都像是真的··程青檀与白素贞有事要说,许西元先走一步。
穿过大街的人流,春日的暖阳照在身上,她才觉得有些真实感··刚才,她同白素贞表白··刚才,白素贞亲吻她··刚才,白素贞哭了,她也是··刚才,她有了人生第一个女朋友,唔,希望是唯一一个。
简直要仰天长笑好不好··于是她拿出手机,在朋友圈里的发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朋友圈里的人都来问:·中彩票了——好过中彩票。
结婚了——国家政策不允许··有什么好事——不告诉你··发癫了——你猜对了。
神经病·——哈哈哈··法海这个八卦多事和尚像开了天眼:恭喜··许西元想:就不回他同喜了··到了晚些时候,白素贞看到这一条,仿佛看见许西元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她也笑··真是傻··傻·她评论道··许西元:你喜欢吗·喜欢,她哪会不喜欢,她喜欢了足足有876年··之后许西元去白素贞处又见过程青檀两次,一次是在保安堂里,一次是在白素贞家里。
白素贞做了一桌素菜,说是朋友小聚,一起吃饭的还有吴九娘与小青··各个都是见识非凡奇女子,谈笑风生,丝毫未有不妥之处··许西元端着酒杯,听她们说些自己半懂不懂的事情,偶尔被她们的目光扫过。
白素贞并不因她的沉默对她忽视半分,时不时递来关切的视线,比起太多人的求而不得,她觉得自己万分幸运··这样好的女人,居然对她情有独钟··虽说喜欢可以一个人的事情,可但凡动念总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会喜欢自己。
而两情相悦又是人世间最无法安排的一件事情··高中时代,她在图书馆里翻到一本书,里头最令她感慨的便是这句话:爱是一条法规,相爱是一种偶然·多年以来这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
如今遇到这样的偶然,她如何能不为之庆幸欢欣·这天晚上吴九娘有些醉意,小青拉她去阳台说话·白素贞去厨房收拾洗碗,许西元与程青檀两人还在喝酒··许西元看着她的侧脸、水润的眼眸,“我总觉得见过你。”
程青檀抿一口酒笑出声来:“西元,你是在搭讪吗”·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许西元做了个夸张的要死表情,“程小姐,我有生以来第一个女朋友在里面,你不要害我。”
“哦”程青檀歪着身子,笑盈盈地看她,“你敢说没有偷偷看过我”·“当然没有·我都是正大光明看你好吧。
你长得好看,吴小姐和萧小姐也好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就多看两眼·”·“等等,我就说有哪里不对头·”·“哪里”·“你叫我什么”·“程……小姐。”
“你叫九娘什么”·“吴小姐·”·“你叫小青”·“萧小姐啊·难不成我要叫她小青……姑娘那多奇怪,人家还以为我念台词呢。”
程青檀笑道:“把小姐、姑娘都去掉·叫名字就好,你这人,太见外·”·“嘶……”才认识没多久就叫名字,青檀,九娘,小青,感觉怪怪的好嘛。
一想到如果要叫白素贞,素贞,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现在叫我什么”·“青檀·”·“乖,很好。”
这熟谙到近乎挚友才有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想问她为何会有“许久不见·”,只见程青檀又抿一口酒,状似无意地说:“也许在不久之后,我们这些人会一个个离开她,只剩下你了。”
“诶你们要去西伯利亚”这颇有些认真凝重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这些年她很不容易·有些事或许轮不到我来说,有些话或许压根不需要说。
但是西元,我希望你们好好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易放手·”目睹白素贞这些年的坚持,程青檀忍不住说一些她本不该说的话··“会发生什么,父母反对我这边不怕。
还是她有个凶残的前夫或是已经有了孩子难道还会是整容失败,做过变- xing -手术”已婚有娃都不是什么问题,但是整容变- xing -……“不会真是整容变- xing -吧”·变- xing -,还变形呢。
“你想到哪里去了·”·这么一说,许西元忽然发现自己对白素贞的了解不深··白素贞家里没有亲人,朋友就这几个,平时忙着保安堂的事情,没有特别爱好。
倒是没问过她之前是否真的有前夫和孩子··前夫和孩子难道还会是许仙不成许西元歪歪嘴角,这话她不敢问白素贞。
不过,按照程青檀的说法,白素贞应该有些事情瞒着自己,多半是些在她看来颇为严重的事情··可谁没有秘密呢·她试想过好多种可能,都觉得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便正经道:“人世间许多事情都难以言说,我无法保证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尽管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前,我就挪不开眼。
我能保证的是,如果将来我们之间出现问题,我一定会先尝试解决,不会轻易放开她的手·”·“这样便足够了·”与许西元碰碰酒杯,程青檀很是欣慰,她知道西元不会让她失望,无论是否保有之前的记忆,西元总是西元。
“要是她真是白娘子,蛇精,我还求之不得呢·”·白素贞收拾完厨房出来就见她的心肝宝贝一脸向往,她捏捏她的脸,就着她的手喝她的酒,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什么求之不得”·程青檀:“你家心肝宝贝,巴不得你是蛇精·”·很好很西元··“你家心肝宝贝还觉得你有整容变- xing -的可能。”
白素贞:“……”·“我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西元:娘子啊,听说你有前夫。
白娘子:(好像真的有)·西元:娘子啊,听说你还有个孩子··白娘子:(好像也真的有)·西元:娘子啊,只要你没有整容变- xing -就好了……·娘子救我的实体书已经在日程上啦啦啦啦啦,约莫11月预售,有兴趣的小天使们可以关注本寿wb:寿头,或是加群204080795哦,暗号是寿头的小说名或是人物名。
 ·☆、第一百零四回 不甚惊喜(修改版)· ·小聚那日, 许西元感觉白素贞心情有些复杂, 不是单纯的不开心, 但又谈不上开心, 说不清的失落和沉思·那晚吴九娘随程青檀离开,小青在白素贞家住下, 白素贞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发了许久的愣。
得道成仙, 是修行者永恒的目标, 白素贞是修行者, 这一点并不例外·这876年间,除却挂念西元, 她就在修炼, 几乎每日都不间断·经金山寺一役,又经历佛道利用她暗战,她求道问仙的心不如往昔, 但程青檀的话对她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刺激。
求不求是一回事, 但能不能求又是另一回事··修行条件不如以往, 她每每有所体会, 但不似程青檀知道些旁的法门·于她们正经的修行者来说,只有一条道路,可这条道路似乎快要被封了。
连程青檀都打算另寻出路,可见形势之严峻··没见到西元的时候,她一心只有西元, 如今与西元一起,她难免想到自己的道行·西元恢复记忆,她会成为凡人,她一直在等这一天,可临到这个时候,她才想到问自己,若是就此失去了千年道行变成凡人,她可甘心。
她如今仍有道行,尚不觉得甚么,若他日失去道行,一切从头开始,自己可还甘愿··而程青檀也在提醒她,她与西元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解决·若是西元有记忆,一切的问题不再成为问题,若是她没有记忆,她可会在意她的过往。
她是妖精的身份··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她有过前夫和孩子的事实··她,她真的是那个白素贞··从前西元因为变成了许仙,所以不在意,那现在呢·“姐姐。
可要我帮她记起往事”孟婆汤能使人忘记前事,但是不少法术却可以使人回溯记忆,用法术制造幻象入梦,引发梦者经历往事,从而促使过去记忆重现。
“记忆真的那么重要吗”白素贞并不这么想,哪怕没有记忆,西元还是会喜欢她,亲近她··小青坐到白素贞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一个空气通透的好天,但是见不到多少星星,星光为路灯所遮掩··她不喜欢这个时代,哪怕这个时代比之以往有更多的便捷,完全不需要借助法术就能实现··但是这个时代灵气稀缺,难见星光。
以她的本意来说,她不愿许西元恢复记忆,这样白素贞还能保有道行,不必重新开始··在这么稀缺天地精华的时代从零修炼,要多少岁月才能飞升仙界重逢·难不成要去寻求歪门邪道。
可是她又不愿白素贞受苦,尽管许西元的本- xing -放在那里·谁知她会不会像那许仙一样·没有了记忆,就好像将她与白素贞那些过往抹去,姐姐可会愿意·“记忆重要与否,取决于你。
你若是不在意,那便是不重要,你若是在意,那便是重要·我只担心,没有那些记忆,姐姐会受苦·”·“怎么会苦·”白素贞举着手机笑笑说,“西元很好,顺其自然就好。”
方才西元给她发了信息,说即便她真的整容变- xing -,她也还是在的··这个西元··没过几天,许西元去外地参加一个『人在旅途』的活动,分享旅行中发生的点点滴滴。
许多人最关心的一件事情是,旅行途中是否真的有许多艳遇·曾经在余纯顺孤身徒步走西藏的年代,行走就是旅人的目的,而这个时代,行走变得复杂多样·很多人出发的起因就是艳遇。
白素贞如今也是有家有业的成功人士,她自然不可能随许西元四处奔走,幸好这个网络时代,有活动就有媒体报道,有直播·她在网络上看她的西元·听到这个问题,眉头一挑,复又一蹙,她便晓得,西元对这个问题不满。
只听西元说道:“我在路上遇到过许多有趣的人有趣的事,也见过许多旅行者志趣相投在一起,有恋爱有结婚,当然也有到处走婚的,我相信很多人出走,就是为了走婚。”
底下一片哄笑··“可能这就像有些人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有些人看山像是艳遇看水也是艳遇·一切都取决于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要什么。
当然,旅行也是认识人的途径之一·曾经在路上与人说起过艳遇,那个女孩子说,她觉得人生其实和旅行很像,很多人进进出出来来往往,有些人和你有一段相同的旅程,有些人只是几步,只是如此。”
下面有人提问:“那你呢,西元,你有艳遇过吗”又是一阵哄笑··西元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想象的那种肯定没有。”
“哦,那有什么”·“美丽的邂逅,惊鸿一瞥,那是有的·不过,再好的开始,都不过是个开始,毕竟恋爱这件事情,尤其是长久恋爱这件事情,是一门学问,需要双方共同经营,也需要时间和空间。”
白素贞觉得,许西元说的这个美丽的邂逅应当指的是自己·而她与西元最大的一点不同是,西元把她当作开始,她把西元当作延续,当作终结··她们早在876年前就已有过一段开始。
看完这一段,有病人过来,白素贞匆匆下线·她自然就没看到有个老相识在问西元别的问题··“西元,独自旅行这件事,许多人想都未曾想过·你是如何开始的”·提问的是个漂亮得十分亮眼的女人,许西元道:“可能是十四岁那年看书看的,那一年有个冒险家、旅行者叫余纯顺,他死在罗布泊。
而我在书店里看到他孤身徒步走西藏的旅行日记·‘远天之下有我迟早要去的地方·’当年看到这句话时,心潮澎湃·远天之下,也有我迟早要去的地方。
那一批的旅行者都是孤身一人上路,因此我也没有想过,旅行原来是要和别人一起的·”·“Wow~~~”笑声一片··许西元又道:“有一本书叫作《阳光与荒原的诱惑》,光看书名就很诱人,是这些旅行者们,一次次不负责任地全方位勾引我开始旅程。”
漂亮女人又问:“可曾想过停下”·“停下如果是指暂停的话,当然有想过·在外面久了,自然会想要回家,但是没有想过停止。
对我来说,旅行是一种生命的体验,带我一次一次去翻山越岭看这个世界的不同之处·也可以说,我时常受到广袤大地的招唤·”·主持人本打算以此结束问答,但漂亮女人似乎对许西元格外感兴趣,握着话筒不肯放手。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主持人冲许西元眨眨眼:“只是一个问题吗”·场下一阵起哄的笑声··许西元也笑:“爱过。”
又是大笑··漂亮女人微怔后皱眉,把话筒交还给工作人员,许西元朝她吐吐舌头··散场后,一大群人在那里交流说笑,许西元向来不喜欢人多,匆匆退了出来。
刚才问她问题的漂亮女人叫住她·“西元·”眉宇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许西元以为那个“爱过”太轻佻,惹漂亮女人不快,忙说:“刚刚我是说笑。”
“我晓得·”·“许西元,说得很不错呀·”这时,从后头走来另一个高挑的女人,小西装,窄脚裤,高跟鞋,御姐气场十足,明明是笑着的,却像是一柄没有出鞘的剑。
“谢谢·”这两个女人给她的感觉有些奇怪,素来喜欢美人的许西元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想要离开··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高挑女人站到漂亮女人身边,“许西元,听说你喜欢美人。”
“啊”·“那怎么算喜欢美人脸,怎么算喜欢人呢”·“啊”·许西元一脸茫然逗笑了她,她自顾自笑一会儿,拍拍漂亮女人的肩膀,“走啦。
有缘再见,许西元,我看好你·”·在外地的时候,许西元每天都会和白素贞闲聊几句·本来说好再过一天回家,初尝恋爱的人,巴不得每天都黏在一起,可她与白素贞一个人不在本市,一个医者父母心,凑到一起的时间有限。
既然归心似箭,许西元便推了最后一天的事情,提早回去,她原想给白素贞一个惊喜·不曾想,背着行李兴冲冲往保安堂赶,待到了保安堂,白素贞却给了她一个惊喜。
车到街边,西元打算付钱给司机,就见白素贞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走出保安堂朝外走去·看看这个时间,大概是要去吃晚饭··那个男人眉目清秀,丰神俊朗,举手投足潇洒自然,引得过路的女- xing -频频回头。
从白素贞与那人的身体距离来看,两人像是熟识··什么嘛,见我都没这么高兴·许西元心理嘟囔了一句··“小姐,伐要看闹猛了,快点付钱,这里不好停车。”
付钱下车后,白素贞和那个男人已走出视线,犹豫了一下,许西元打算假装没见到刚才那一幕··走进保安堂,八卦的小护士们围拢在一起··“刚才那是谁,好帅啊。”
许西元心道:呵呵··“风度翩翩的,好像仙人·”·许西元心道:妖人吧,人妖··“是不是白大夫的男朋友”·许西元心道:是个屁,正牌女朋友在这里。
“白大夫眼光真好,难怪都看不中别人,原来男朋友那么温柔帅气的·”·许西元心道:她女朋友也很温柔帅气啊·好吧,虽然现在看起来风尘仆仆,像个瘪三。
“是呀是呀,还送了花呢·”·许西元心道:送花了不起啊,我也送了呢··“真是好配呀·”·许西元心道:配个屁,那是我女朋友·花一个送花,一个收花,看来确实和白素贞的关系不错。
送惊喜不成心里有落差不算,听了小护士的话之后,许西元心里愈发挖涩··待不下去了,也装不下去了··“西元,你怎么来了”才要走,就被吴九娘叫住了。
“白素贞刚走……叶……哦~~~”她一脸- yin -沉,再加上小护士们细细碎碎的闲话,吴九娘懂了·“不是说明天回来”·可不是嘛,还不如明天回来。
“嗯·”·“你看见她了”·“嗯·”·“怎么不叫她”·叫个屁。
“她有事·”·“什么事都比不上你重要啊,方才那个是她的老朋友叶卿,大概有很久很久很久没见了,还以为到死都见不着呢·”·哼。
“既然她不在,那我先走了·”许西元生硬地道别,为掩饰她的不爽,还特意说了一句·“吴小姐,不,九娘,告辞·”·“走好走好,白大夫回来我会告诉她你来过。”
啊哈哈··西元吃醋,吴九娘笑得开怀·最近她学会一个词叫吃狗粮,往日这人肉麻兮兮的360度全方位撒狗粮,今天终于得了报应,也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而且看戏这种事情,她至喜欢不过··许西元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白素贞与人有来往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白素贞不知她今日回来,没有见面也属合情合理。
她自问不是个小心眼、占有欲强、不讲道理的人,可还是觉得不痛快,很失望,心口像是被人锤了一下,又一下··不过是普通朋友的相处而已,吴九娘也说,久别重逢,白素贞看叶卿和白素贞看她的时候感觉不一样,虽然人人都说,他们看起来很配。
除开这一点,她与白素贞在一起不到一月,但是她已经有种和白素贞隔着一层什么的感觉··一层白素贞知道,或许她朋友也知道,但是她不知道的东西··就好像白素贞的朋友对她说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意味着她们本该相识·是自己的记忆断片·不可能··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记忆所有的时间点都可以串联成线,没有出现过记忆缺失的情况。
白素贞对她的感情也有让她不安的地方,不是不好,而是太好,就像两人相恋已久·让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原理与晕车相近··许西元一向觉得,感情的进益会有阶段有起伏,随着两人的交往与所经历的种种事情而攀至高峰。
她对白素贞的喜欢呈直线上升状态,但是和白素贞对她仍有显著差异·她不免担心,这样的感情是否发展的太快,以至于后来她会跟不上白素贞的步伐··她又想,是不是自己太作了,作到会嫌喜欢的人太喜欢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西元: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娘子:感冒了吃药。
西元:哼哼哼哼哼哼··娘子:……· ·☆、第一百零五回 各有野花(修改版)· ·白素贞并未与叶卿闲谈许久, 她记挂保安堂里的病人, 一顿饭后就匆匆赶了回来。
一回来就有胆大八卦的小护士问她, 刚才的帅哥是不是她的男朋友··“不是, 只是一个老朋友·”她与叶卿有多久未见八百多年。
她还以为叶卿早早位列仙班,谁知竟在红尘中历练··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现在不是, 以后就是了·小护士们不甘心,这样好的男人怎能不是她们心目中的女神白大夫的男朋友。
不行不行··“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吴九娘走出来赶人, “那么喜欢帅哥, 我把联系方式给你们, 自己去追呀·”·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好几个小护士两眼发光。
被吴九娘瞪了一眼·“干活·”·“哦……”·对上白素贞,吴九娘那幸灾乐祸, 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又冒了出来··看到这张脸, 白素贞心里一突。
吴九娘爱看热闹,尤其爱看她和西元的热闹,一旦现出这种表情, 估计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吴九娘说:“方才你的心肝宝贝来过,你前脚出门, 她后脚就来了, 应当是看到你和叶卿一起出去的。”
一想到她出门之后, 少不了小护士们的闲言碎语,诸多揣测,白素贞的面色就有些不好··“你那心肝宝贝吃醋了·啊,也难怪·本来说好了明天回来吧,紧赶慢赶想早点回来给你个惊喜, 结果呢,被人抢先一步,还要听别人说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好配。
哎呀呀,好配好配·”·“九娘·这是她跟你说的”·“不是,以上都是我的猜测,估计八//九不离十·听到那些个好配,西元她都没心情敷衍我,还要假装自己不在意。
哎呀呀·”还以为许西元是个不会吃醋使- xing -子的人,真是今时不同往日··白素贞沉默·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想来那人是真的吃醋。
打电话过去无人接听,发信息问她有没有吃晚饭,那人也没有回复··非但吃醋,还与她闹别扭··捏着安静的手机,白素贞叹了声气·无怪西元要生气,不管是谁听到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很配,都是要不高兴的。
尤其是还不能堂堂正正当场告诉那些人,她才是正主儿··不想这876年过去了,人可以上天入地,而女女相恋,却仍是避忌··还是妖精好··妖精的世界里,这都不算事情。
白素贞自问可以告知众人,西元才是她的女友,相伴一生的人·不知西元会怎么想··到了保安堂结束营业的时候,许西元音讯全无,还不在家里··白素贞心里有些堵。
就是生她的气,出门也该同她说一声··可如今她与西元的关系和之前不一样,之前两人是夫妻,现在是恋爱对象,不像夫妻那样需要互通行踪·夫妻尚且有秘密,别说是恋人。
恋人也不像夫妻那样,有固定的时间可以在一起·夫妻之间再吵架别扭,总有早晨和晚上的时间可以利用··白素贞觉得她应当花多一点时间与西元相处。
不如和她住在一起·现在提出这个建议,西元会不会被吓到·说到底对于西元而言,她们认识才一两个月,对彼此的家庭、彼此的生活都不是很了解。
新问题难住老法师·修炼了二千五百多年的白娘子被难住了··谈恋爱也有谈恋爱的烦恼··这恋爱到底要怎么谈··许西元并没有像白素贞所想的那样故意不接电话故意不回信息,她压根没有看到。
回家后尚来不及收拾行李,西元就接到曾生的电话··曾生是某次旅途中认识的朋友·那还是许西元第一次去西藏,开往拉萨的火车,沿途美景无限,头一回见的旅人,大惊小怪惊呼连连。
惊呼下,必有投契者,好些个都是独自进藏的旅人,说起各自行程,有重合的,就留下联系方式一起包车··曾生和许西元同行林芝线,两人共同见证南迦巴瓦峰的展露。
这些年过去曾生没有忘记那一次旅程,也没有忘记西元,这一次来上海,特地约西元见面··逢年过节曾生都会问候西元,西元对他的印象不错,他如此诚意,她又不想一人在家想什么配不配的事情,就答应一起晚饭。
其实西元与曾生的交集不多,说来说去也不过回忆往事,或是说些旅行见闻·曾生一直关注西元,看了不少她写的旅行攻略,不仅关注,还十分惦记·一见之下,曾生发现西元就是她喜欢的那种女孩,干脆利落洒脱不做作,与这样的女孩在一起很舒心。
许是这一餐饭吃的太惬意,又许是西元的笑容太惑人,曾生想问西元要不要做他的女朋友··“西元·”他叫她的名字,轻咳一声,还是有些紧张。
许西元一扬眉,好似听到了电话声··苹果手机就是这点不好,铃声难做,懒人们都用默认铃声,默认来默认去,电话响了都不知道是谁的··“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来电的是白素贞,之前已有两个未接来电·西元吐了吐舌头,她没有听见··“西元,我家停水了·”·声音无奈又恼人·也是,这个时间停水确实烦。
“有没有找过物业”·“……物业说要明天才有人上班·”·西元沉默了一会儿,“那,要不要去我家”·白素贞就等她这句话:“你人呢”带上了一点点撒娇。
西元看了一眼曾生,又看了看时间·“我在和朋友吃饭,过一会儿就回去·要不你先去我家找我妈拿钥匙我等下发地址给你,很近的。”
愿意让她去找她母亲拿钥匙是意外收获·白素贞说:“好·”·“要不要给你带点吃的”西元问·没等白素贞说要还是不要,她哦了一声,“对哦,差点忘了。
你好像跟别人吃过了·”·呵呵,那个很配的人··白素贞:“……”·“我会跟我妈说你去拿钥匙,也会尽快回来的。”
发母亲家的地址给白素贞,看到白素贞发来的好几条信息··『素:回来了』·『素:你人呢』·『素:那只是普通朋友。
』·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素:西元』·『素:西元』·『素:西元』·光是想到白素贞叫她西元的语气,柔柔的,娇滴滴的,像是能掐出水,她便是心里一荡··『西元:才看到消息,你拿了钥匙先去我家歇着。
』·曾生一直假意四处张望,才看到有人好似在看他们,注意力便被许西元的那通电话给吸引过去·见她发完信息,又告诉母亲有朋友会去拿钥匙,作为一个心细的男人,他有种异样的感觉。
许西元对电话里那人的态度和别人不同·比之旁人要来的更亲密,更谙熟·他试探地问:“要不是知道和你打电话的是个小姑娘,还以为那是你男朋友。”
西元将手机放在一旁,“人除了可以有男朋友,也可以有女朋友呀·那是我的女朋友·”·拿着杯子的手一抖·“前阵子还没听你说谈恋爱,那么快就有了女朋友”·西元笑:“缘分来了挡不住,我也没想到。
刚才电话你听到了,不好意思,我要早些回去·”曾生的眼里有她,再笨她都瞧得出来,幸好白素贞打来电话,省去一番口舌··要她说不好意思你很好,但是我们不适合,她说不出口。
对方好不好,其实她不知道,也没想知道·说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虚伪··要是她直接说,我没有那心思,不喜欢你,说不定别人说恋爱像买鞋试过才知道合适不合适,相处过才知道喜欢不喜欢。
她总不能说,有些鞋她看一眼就知道不想买··挂断电话之后,白素贞发愣·这不在她的预期之内,她打电话是因为叶卿告诉她,在餐馆里见到一个与许西元很像的人,和一个男人谈笑风生。
男人的态度很殷切,像许西元的女人笑得很高兴··白素贞以为许西元只是生自己的气不接她电话,谁知她另有约会·她心里有些小小的情绪,鬼使神差之下,就有了这通电话。
她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要见到许西元的父母,她的……公婆许仙父母双亡,只有姐姐和姐夫,因着官司,不好相见,用现代人的观点看,她算是“逃过一劫”。
和西元一起,这个劫是逃不过去了,总有一日要一起面对她的父母·饶是千年蛇精,想到这一幕,不免也有些胆怯··首次见家长,虽然只是拿钥匙,白素贞不想失礼于人,来不及问西元她的父母喜欢什么,便想着那些来看病的中老年人,反正与健康相关总不会错。
白素贞出手,许西元的父母就被吓了一跳,冬虫夏草、人参一株,还有保安堂的储值卡一张··保安堂新开不久,但是阿姨妈妈们消息传递极为迅捷,只要一人去过,基本上这一片的老阿姨都知道。
在老阿姨的群体里,保安堂已是小有名声,白素贞也是·人亲和温婉,做事地道,有些喜欢做媒的已经盯上了白素贞,打算把自己的儿子、侄子一并推销过去··许西元的母亲杨家凤没想到,这白素贞居然是自家女儿的朋友。
只是来拿钥匙就拿钥匙,送这些东西做什么·杨家凤只当是白素贞会做人,连连说,要是许西元有她一星半点好就好了··白素贞坚定地站在西元这边:“西元很好。”
杨家凤心花怒放,自家的女儿自己可以嫌弃,但是人家必定是要夸赞的,尤其是像白素贞这样的人夸·她在心里默默把白素贞归到允许西元结交的那一类,叫她有空来家里吃饭,又叫她认识好人给西元介绍。
白素贞应了前者,后者嘛,她模棱两可地说:“阿姨不是不知道西元的脾气·她若是愿意,我一定替她介绍·”·阿姨呀,你可看见你的眼前就有一位。
白素贞自问对于西元而言,没有人会比她更好··拿到钥匙,名正言顺地进入西元的住处·房间里有些杂乱,行李刚被打开,东西没有收拾,人就匆匆地出去了。
白素贞挽起袖子,把西元没整理的衣物统统拿出来,要机洗的丢进洗衣机洗,该手洗的替她手洗·几天没住人,家里有些脏,白素贞晓得西元见不得脏,于是吸尘拖地擦灰一并做了。
这些事情若用法术,不过片刻功夫就可以完成,但是白素贞踏入凡间之后,就做好总有一天会成为凡人的打算·所以不需要用到法术的地方,以一己之力可以做到的事情,她从不轻易动用法术。
上次临时飞去杭州,上上次元神潜入许西元房间,都是特例中的特例·初时总觉不便,日子久了倒也习惯·现代科技发达,许多事情已不需要用法力实现·                        ·作者有话要说:白.田螺.素贞· ·☆、第一百零六回 久违之事(修改版)· ·许西元拎着吃食, 兴冲冲赶回家。
在楼底下的时候抬头看一眼窗户·平时黑漆漆的那扇窗户, 透着白光, 像是月光照进了窗棂··她不觉微微一笑, 换作平时,自己没有回家却发现家里的灯亮着, 怕是怎么都要吓一大跳。
而今晚,今晚是特殊情况, 家里有人等着, 是她心爱的姑娘··哪怕那姑娘被认为与别人般配, 她心里仍温软的一塌糊涂·下午给人惊喜失败后的失落,已为即将见到白素贞的期待所代替。
开门进屋, 干干净净, 空气中飘散着洗涤液的香味,只是不见来人·许西元咋舌,出门前摊一床的东西早已被各归各类收拾停当, 所有要洗的衣服整整齐齐晾在阳台,不知情的还以为是田螺姑娘来了。
惊讶间, 白素贞裹着浴巾出来, 两条腿修长笔直, 脸上是蒸过水汽的红润,- shi -漉漉香喷喷·顺着腿一路往上看,很有探究一下浴巾后面是不是不着一物的念头。
许西元咽咽口水,告诉自己要矜持,要克制··白素贞没留意许西元差点流口水的样子, 散了头发道:“你终于回来了·别怪我自作主张,替你打扫了房间洗了衣服。”
看,这就是白素贞,明明做的都是为她的好事,偏还要叫她不要怪她自作主张··她一边说话一边往房间里头走,许西元跟在她的身后没有作声,顺手把吃食放在桌上。
许西元有点吃不准白素贞是什么意思,两人交往时间不长,偶有亲密,但是并未亲密到裹着浴巾在对方家里走来走去的程度,她不免要想,这算不算一种暗示·可白素贞的态度太过自然,自然到就好像她与她的亲密理所应当,这不由得让许西元多想一点,是不是自己对白素贞太过渴望,以至于把寻常事情当作暗示。
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放在平时,许西元不是多想的人,但是对上白素贞,尤其是那晚住在白素贞家中,人家宝相庄严跟菩萨一样打坐,她都能脑补十七八部情//色片,让她感觉不好。
情//欲实属正常,可是对着心上人就想着食色之事,叫她难以直视自己——平日情//色片、秘戏图、各种美色见得不少,但能引发她无穷尽幻想的,独白素贞一人。
生平首次,格外忐忑·她怕自己一时色迷心窍,唐突佳人··白素贞哪想得到她七拐八弯的心思,也没存着色//诱她的心·见西元带吃食回来晓得她嘴硬心软,笑问:“你买了什么怪香的。”
“炸鱼饼和椰汁糕·”·“是给我的吗”·“是呀·”·“等我换件衣服就吃·”·白素贞不知道自己已成了西元眼里一道最香甜诱人的大餐,直到西元从背后抱住她,紧紧的,鼻息与嘴唇贴着她的肩膀,沿着她肩膀的圆润曲线向上,嘴唇贴至耳后,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从脊柱席卷全身。
“西元……”像是求饶,又像是邀请··许西元一手揽着她,一手在她浴巾下摆边缘挣扎,浴后的潮- shi -香气诱人,唯一能与之相比的是浴巾下被藏匿的风光。
进或退·此刻继续或是稍后继续··许西元有些犹豫不决··她一身衣服从外地到家,风尘仆仆,她还没洗手……·似是感觉到她的挣扎,白素贞笑着转过身,将许西元的额发拨到一边,显出她满是情//欲、渴望、压抑、忍耐的眼眸。
“你先去洗澡,我不走·”·“一直都不走么”许西元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了·她不要她走,最好一辈子都不走。
白素贞又笑,“你想一直那就一直好了·”·许西元不满意,什么叫她想·“你怎么想”·“和你想的一样,可能比你想得更多一些,更久一些。”
摸摸西元的脸,白素贞道,“不是要去洗澡么,还磨蹭什么·”·没过几分钟,许西元从浴室里出来,卧室里只开了一盏黄光的台灯·她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似是千万个念头挤作一团,又似是空空荡荡只余一个念头。
白素贞自然不会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等她·她盘腿坐在床上,身上已换上了带来的睡衣·见她来了,笑了一笑··明明已急不可耐,许西元仍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床边,在白素贞身边坐下。
“晚上你与谁一起吃饭”分明从别处看过那人的照片,白素贞还是想问一问··其实许西元的私事她也觉得自己不该问,可她想问。
她想知道她每天要做什么,不做什么·她想知道她每天过得如何,开心、难过、生气,什么都好·从前西元都会同她说,从前的事情少,再忙碌不过是诊病救人、结交的妖妖怪怪,从前她们有独处的时间。
“一个驴友·从前认识的·他来这里有事,顺便碰个头而已·”·“曾经的艳遇”·“不是每一次遇见,都可算作艳遇。
起码那人要艳是不是”·“那你到底有过多少艳遇”·许西元掰掰手指头··“十只手指头够不够用”白素贞点点她的鼻子。
她抓住她的手,咬一咬·“看拿手指头做什么用了·”·白素贞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升起一层粉色··“西元,我这么问你,你会不会嫌我烦”·“不会。
你问我不烦,相反有一点点欢喜·”·“西元……”·许西元眨眼看向眼前的女人,温婉中带着妖娆,眸光如水波荡漾,漾着浓情蜜意。
听她问:“九娘告诉我你下午来找我,是要给我惊喜么”·“嗯·”·“那是个许久不见的朋友·”白素贞解释。
“听说了也看到了,是个人人都夸,卖相甚好的男人·她们都说你和她很配·”说到很配的时候,许西元皱了皱鼻子,有些酸··白素贞见不得她委屈的样子,一点点都见不得,将她拉到身前,认真道:“她们不知有你,你才是我此生所爱。”
她一向是行动派·言语再多,都敌不上亲吻来的实在·她本以为还要等上一些日子,可是方才西元眼里燃烧的欲//火告诉她,此时正好·即便她生- xing -矜持,待等待这许久,患得患失这许久,也该够了。
手指在西元的嘴唇间摩挲,白素贞倾身向前,安静与她亲吻··起初温和如乍暖的初春,两人嫌这样的姿势不够亲近,栽倒在床上·白素贞的手在她的腰间畅游,又顺着衣服的空隙探进去。
渐渐的,积郁多年的情火像是得到了解禁,亲吻激烈而汹涌,恨不得把对方吞吃下去··“西元,我本来就是你的,一直都是·”·白素贞的信誓旦旦,发乎真诚,西元已无多余理智去想她的本来,她的一直是什么意思。
她只听到她说她是她的··扯脱所有的束缚障碍,发烫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两双腿交缠着,时不时碰触到对方- shi -意泛滥的暖潮,像是两条亲密缠绕的蛇··恨不得每一寸都紧密粘连,似蔓藤一般。
明明交缠得这样紧,却仍有空虚之处··什么是色,什么是空·色//色空空,空空色//色··空虚之处要以色身香味触法来装填,而眼耳鼻舌身意又使某一处越发的空虚。
柔腻的爱抚,压抑的呻//吟,切切的深入··何处不空,何处不色··八百多年等待的忐忑,终于在这一刻被填满,情//欲的沼泽终将吞没一切··道法,修行,最后只剩下情天欲//火,比太上老君的丹炉火更旺,更真。
她们彼此缠绕、深入,像是落入一处深渊,不停的下坠,下坠,仿佛没有尽头,又仿佛刚抵达尽头的边缘便又落入另一处深渊··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妖精终究是妖精,于情爱一道,更甚一筹,何况白素贞等待得太久太久。
许西元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蛋饺,汁水丰润,被不断翻折,但又何其饱满·她又觉得自己像是一粒手工制作的药丸,不时被轻捻,淹没,揉搓·最后她筋疲力尽,酥酥软软,浑身散架了一样,只余下说话的力气,整个儿趴在白素贞的身上,汗津津的。
白素贞不嫌重,也不让她挪动,双臂紧紧箍着她,好像一松手,她就会一下子消失似的··“不重”·“不重,我喜欢这样抱着你。”
“你喜欢被我压着”·“是呀,我喜欢被你压着·”·许西元轻轻笑了几声··白素贞道:“今天见到你的母亲,她托我给你介绍相亲对象。”
“……我有对象了,不要理她·”·“真想告诉她,我就是你的妻子·”·“妻子”西元没想过这个词,妻子。
“不是,是恋爱对象,女朋友·”白素贞闷声道··许西元一向认为以结婚为前提的爱恋是耍流氓,但是白素贞这句妻子,叫她心花怒放,好像她就是白素贞认定相伴一生的人。
“说好的妻子,你不能赖·”·“谁跟你说好了”·“你呀·我们都这样这样了,还不算说好么”·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呢,上礼拜就写了,写一半去学学人家怎么写,一学就看人家的去了……·然后就这样了· ·☆、第一百零七回 贼心不死(修改版)· ·一夜缱绻, 腰酸背痛。
许西元趴在床上, 摸着快断了的腰, 半点不想动弹··凡事须有节制, 不可纵欲妄为,古人诚不欺我··思及昨夜, 脸红燥热,依旧觉得不可思议·都说初夜涩涩然, 她与白素贞却可称之为疯狂。
想她一向以见多识广理论丰富自夸, 除了得一先手、偷桃吃花外, 在白素贞手里半点没讨到好,反倒是被她拨弄来去, 欲仙欲死, 几乎成了捂熟的巧克力——一滩泥。
白素贞怎么就这么能撩拨呢·怎么就这么熟练呢·明明是个端庄贤淑的女子,到了床上一秒化身成妖,妩媚风情的简直要了她的命·难怪世人都要找个上得了厅堂, 下得了厨房,乱得了床帏的老婆。
她的妻, 时常打坐搞得超凡脱俗跟修仙似的, 偏就如此妖娆入骨·所谓上床妖精, 下床仙子,莫不如是·还耐力持久,精力旺盛,许西元觉得自己是不是缺乏锻炼了不止一点点。
在炽火熔岩之下,什么害羞、胆怯、忐忑, 没有的,没有的,统统没有的·在白素贞的手下,她只消做一件事,受着,继续受着,保持受着·哪怕她是鬼,是妖,是怪,要她的骨肉精血,她只有一声好,拿走拿走,别无二话。
白素贞这样的人居然还促狭,撩拨得不上不下还问她要不要··“西元,要吗”·“你说呢,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给我个痛快好不好。”
许西元素来是痛快而豪爽的·然而在白素贞手里,就算她是钢筋,也只能化成一池水,一点渣渣都没有··“西元,还要么”·“不要了……”·“嗯不要了么……”·“嘤嘤嘤。”
哭唧唧,求放过··许西元快要死了,真快要死了·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真这么死了,能不风流嘛··这偏离了许西元的预设。
倒不是要分什么角色,辨明攻受,而是颠覆了自我认知·在她的设定中自己的攻受成分起码五五之数,一半一半,谁知一下子成了二八··二八二八跟五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白素贞能按时起来去保安堂上班,而她只能躺倒在床上——懊恼,回味·她身上的睡衣是白素贞早上给穿的·昨晚,实则是今早,两人就这么袒诚如婴儿一般相拥而眠。
诡异,但美好··美好的程度可与初见玛旁雍错媲美,皆是恨不得融为一体,不分彼此··诡异,也委实诡异··许西元与白素贞一起时日不长,两人又各有事忙。
尤其是白素贞,医馆新开,名医坐堂,总离不开她·她们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尚来不及言及过去·两人年纪不算小,换作旁人,早已是人妻、人母,年纪有时候意味着经历。
当然有像许西元这样,忙着东奔西跑,心如橡皮,无视艳遇的存在··可白素贞呢都市人,可能- xing -太多·从她昨夜的表现来看,要么天赋异禀,要么熟能生巧。
饶是不在意别人过去的许西元都忍不住想问一问: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姐姐)·不止如此,许西元在白素贞肚子上见到一道花纹·这花纹在她母亲身上也有,许妈妈杨家凤曾说,这是妊娠纹。
也即是说,是怀孕生养过的留念··难道白素贞还生过孩子·可是她从未提起过·以许西元对白素贞的了解,若是有过丈夫,她可能不讲,但若是有过孩子,她不至于丝毫不提及。
白素贞的形象,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哪怕她再是一个女强人,好大夫,看起来仍旧眉眼柔和,温婉和煦,是个适龄者都想娶,是个孩童都想叫妈·若单只是如此,许西元觉得自己不会为她神魂颠倒,毕竟她不想找妈。
在这样的表象之下,时不时在许西元面前流露出天真俏皮与腹黑,才是最让她动心不已的地方··扯远了,许西元狠狠锤了自己的腰几下·不能想着想着不妥,就歪去白素贞是多好上头。
回转到不妥·要是有过孩子,以白素贞的为人不可能不去看一看,不可能不要孩子,不可能不提到孩子··难道她生的那个孩子,死了·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许西元脑补了这样一个故事:白素贞在学校时遇人不淑,遇到渣男一枚,不巧有了孩子,孩子可能生下后得了不治之症夭折,白素贞化悲痛为力量,以救治苍生为己任。
而那个渣男,则与她分道扬镳·之后白素贞遇到心仪之人皆是女- xing -,练就了……·唔……所以自己算是第几个白素贞这样的姑娘,若是她想,黄金十二宫可以轮好几次呢。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什么的··许西元越想越离谱的时候,白素贞带着比平时多三倍的笑容看诊,保安堂里的病人不免都问上一句:“白大夫,有喜事”白素贞笑而不语,唯有她那捎春的眼角出卖了她。
“啊哟哟,白大夫,陈年老醋冒金子了”能这么嘲笑白素贞的只有熟人如吴九娘··白素贞似喜非喜地摇摇头,什么话··“小别胜新婚,果然激烈。”
吴九娘故意点点她的胸前,帮她拉好衣服·“只是那小身板,经得住你折腾么”·白素贞白她一眼,保安堂的等候区忽然发出阵阵私语声,原是那叶卿又来送花了,结合白大夫一早的喜气,病人们都以为和叶卿有关。
叶卿足下一顿,看向秀眉微蹙的白素贞·吴九娘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指下露出一点斑驳·叶卿一见那暗红色的印子,仿佛看到一条蜈蚣,千年往事涌上心头。
妈的,又来··按说时隔876年,在明知白素贞一心向着许西元的情况下,叶卿早该对白素贞息了心思·可一来,叶卿的本体是竹子,一根芯子通到底,没有弯弯曲曲的心;二来,修道之人寻一道侣实在至寻常不过,对他而言,许西元终究是平常人,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三来,无论时隔多久,每次见到白素贞,一如初心,欢喜这种东西,发乎本心,无法抑制;四来,白素贞与许仙的恩债已了,再无牵扯。
这一次他云游后再见白素贞,是打着“万一呢”的主意来的··可似乎,他又来晚了·昨天还好好的,相见甚欢,今天,今天已有了那刺眼的印记。
那许西元怎的下手如此之快,分明昨日有人同她表白,她怎么一转眼又去勾搭白素贞··不知廉耻,简直岂有此理··“啊哟,叶先生,你怎的又拿花进来了,要是我们这有个花粉过敏的病人,要如何是好。
不是害我们医疗纠纷,吃官司嘛·”都是修行千年的妖,谁还猜不楚他那点小心思呀·昨天人家才因为他吃了醋,今天又来了,要是那一位瞧见了还不知要怎样呢。
吴九娘素来任- xing -而为,帮亲不帮理·这几百年与白素贞亲厚一些,几百年前与许西元亲厚,什么时候都轮不到叶卿·再者这叶卿连续两天送花来是要干嘛。
此次与叶卿再会,吴九娘觉得他身上出尘味少了,倒是多了几分现代男- xing -的浮夸与油滑,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骚气·就像是原先好好一根竹子,栽在庭院里或是山林里,有一天这竹子不知怎么的,找来工匠在身上雕个花,自以为美。
叶卿倒也晓得花粉过敏,尴尬一笑,“说笑了·”·哪知吴九娘没想给她台阶下,冷冷道:“谁与你说笑·昨儿有人一进门,就过敏了,狂打喷嚏不止,忙得要死还得找人丢花。
是不是,白大夫”吴九娘的言下之意有二:一,花引起麻烦;二,花是摆在外头的,送也白搭,赶紧拿走··谁晓得叶卿脸皮厚了,对白素贞做一个委屈又俏皮的表情。
“你一个人住,家里冷清,放些花也好润润色·”他今日带来一大束黄色的玫瑰,朵朵水润··这俊俏的模样看直了围观小护士的眼,白素贞尚未发话,她们偷偷点头。
对呀,收了嘛,收了嘛,人比花娇,人若是无法朝夕相伴,花在也是好的·要是有这么帅的男人给她们送花,别说是那么好看的玫瑰了,送狗尾巴草,她们也要··吴九娘笑:“你又知道她是一个人住。”
“总不见得小白是与你一起住·”从前叫白素贞小白,总有人阻止,叫叶卿不要让人难做,需得称呼许夫人,现如今不作兴什么夫人,叶卿终于扬眉吐气,一口一个小白。
小白·“哦……”身后是低低的吸气声·吴助理似乎暗示白大夫与人同住,难怪今天一来春风满面,与平日不同。
那人居然比这位风流潇洒的叶先生更讨白大夫的欢心··是谁是谁是谁··两人针锋相对,白素贞甚是无奈·她倒没有想到叶卿会别有用心,只觉得多年相识,拒绝不妥,可要是收下,叫西元知道了,更是不妥。
“这花,今天我收下,下次别再送了,不要破费·正如九娘所说,这里来去的都是病人,要遇上一个过敏严重的,总是不好·”·说着,将花递给那群八卦小护士。
“呶,你们拿去分了,省得天天眼红·”·叶卿眸色微暗,吴九娘却是一笑··“昨日尚未问你,你与西元……如何”·提到西元,白素贞眼睛亮了,笑容更灿烂两分,“挺好。”
“她,恢复记忆了”·“不曾·”·“昨日那个男……”·叶卿待要再说,白素贞的手机响了,她看一眼电话显示,说了句失陪,就躲到办公室里打电话。
吴九娘又道:“哎呀,看这样子,一定是西元了·一晚上在一起还不够,白天还要亲亲我我,真是耽误事呀·小竹子,你说是不是”·呵,叶卿哪能听不出她的意思。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管闲事·”·“呵呵呵呵呵呵,我闲嘛·不过彼此彼此,你也是一如既往的贼心不死·”吴九娘斜眼看他,“小竹子,这年头修炼不易,你不去好好用功,老往我们这里白跑做甚么呢。”
叶卿刚要离开,听到吴九娘这话,颇为得意、讽刺地转头道:“对你而言自是修炼不易,于我,君不见我已另寻他法,另辟蹊径了么·”·叶卿走时嚣张一笑,被从里头出来的白素贞看个正着,她还是第一次见谦谦如玉的竹林郎君如此乖张,不觉微怔。
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你出来的正好,我有事要同你说·”·“好·”·在白素贞的办公室,吴九娘打开电脑,在微博找到许西元参加的那个论坛现场照片。
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问:“你家心肝宝贝做活动,你没有看”·“看了大半,之后有病人·”白素贞不解,许西元没提到论坛上发生怪事。
“我见到一位老相识,在现场问你家心肝宝贝问题·”·“老相识,西元她……”才想说西元不曾提起,方忆起她压根不认得什么老相识。
“是谁总不会是过去那些臭道士·”·“一个你怎都想不到的人,变成了你家西元的迷妹·”·待看清楚那人的脸,白素贞惊讶更深,“东璜,这……”确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人,确切的说,是仙。
东璜已然成神,怎会来此凡间,还参加旅行论坛··她找西元有何目的是巧合还是别有所图·876年过去,白素贞发现自己看不懂的不光是叶卿,还有许多人。
吴九娘看她这般样子,知道她也没个主意·她以前为东璜办事,对她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东璜此番,意在西元,具体要做什么,除非她说,无人知晓,她们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
而另一件事,“白素贞,你可有想过让西元修行”·“实不相瞒,过去我曾想过,只是这事,要看西元自己的意愿·但如今这情况,修行对我们而言已是难如登天,何况是她。”
“你可曾听过信仰之力”·“可是成仙成神后,接受供奉信仰,之后获得非凡力量”·“从前是这样的,但现在……”吴九娘看一眼白素贞,道,“现在有一种修行,在成神之前就可以获得信仰之力,之后通过发展信众获取更多信仰之力来成为神明。
修行界称这种神为新神·传说新神的鼻祖自命神祇,只要找到这位神祇,在她的帮助下即可获得信仰之力·”·神祇……·白素贞和吴九娘同时想到那篮赤火一般的彼岸花与金字卡片。
                        ·作者有话要说:西元:娘子,求……·小白:好··西元:娘子,求放……·小白:好。
西元:娘子,求放过……·小白:好··西元:娘子……·小白:西元别有所好,这是要叫娘吗·西元:嘤嘤嘤(妖精体力太好……· ·☆、第一百零八回 许久不见(修改版)· ·那一夜缠绵过后, 白素贞家的停水问题不了了之, 事后许西元问起, 她几乎忘了此事。
许西元没好意思问她过去, 联系到程青檀那番话,觉得自己猜测七八不离十, 白素贞也想不到西元已是脑洞大开到这种程度·如今两人已有彼此家里的钥匙,晚上基本都在许西元家里消磨, 如白素贞所愿, 多了许多相处时光。
白素贞生就贤惠, 等待多年,失而复得, 对许西元更是贴心, 巴不得把那错失876年里的好一股脑全给她··早早买菜,准备早饭,中午回来做饭, 和西元吃完再去保安堂,时不时晚上还要再- cao -持一顿。
要不是白天在家, 许西元把家务都做完, 估计白素贞会连家务一起做了··巴不得有人一手包办的许西元表示有些招架不住··难道是天生贱命, 一有人对她好她就浑身不自在从小到大,要说好,就数白素贞对她最好,无微不至,从没有半分不乐意, 就连亲妈亲爹都做不到这种全心全意,贴心贴肺的程度。
亲妈没事还要骂三句:东西放这里不对,这事情不是这么干的,你一点都不听我的··白素贞只有关怀·冷了,有她;饿了,有她;渴了,有她;睡了,也有她。
她对许西元没有要求,只有给予··这事情换作别人遇到了,估计多是闷声大发财,幸甚,笑煞,也压根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许西元觉得有压力,付出不对等的压力,还有一丝不对劲。
许西元揉着明显肥了一圈的肚子,洗得干干净净地躺在床上,一旁只开一盏黄色的台灯·白素贞洗澡出来就见到她一脸深思摸着肚皮的模样··“肚子怎么了”白素贞第一反应是她的心肝宝贝吃坏了,或是肚子上被虫子咬了,掀起她的衣服就是仔仔细细的看。
软软的,很好摸··“长肉了,胖·”许西元很苦恼,哪怕白素贞摸起来很舒服··白素贞的手指纤细柔软灵光又不失力量,仿佛生来就该是东摸摸西摸摸的。
许西元给她摸得有些痒,按住她的手,她反握住许西元的手,道:“不胖·”·“怎么不胖,我都给你塞胖了·”·“哪里有塞。”
“哪里没有·早中晚三顿,顿顿做饭不算,还做得好吃,我这不胖就是有病了啊·”·“我欢喜做给你吃,你不喜欢吃”·“喜欢。”
白素贞从没问过西元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是否有忌口·可相识以来,她做饭也好,点菜也好,从没点过许西元不吃的东西,而她的饭菜比亲妈做得更合心意,更合口味。
许西元要说不喜欢,她觉得自己会被天打雷劈·“但是”·白素贞娇声道:“还有但是啊”·“是啊。
但是……”握着她的手,侧卧在她身边的女人眼光微漾,明明知道她要说什么,仍摆出故作不知的娇憨,美色当前,许西元哪里还管什么但是,径自吻了上去。
一吻过后,白素贞笑开了··许西元不死心要重新捡回方才的话题·“但是”·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嗯但是什么”·一声嗯,百转千回,又是揶揄,又是勾魂。
许西元故意板起脸,忍着继续亲她的念头·“好好听着,不要插嘴·”·“嗯·”·“不许发出……如此诱人的声音。”
白素贞笑颜如花,不不,人比花娇·世上哪有什么花如她一般灵动,鲜活,诱人··“不许笑,严肃点·”·“好·”她说什么,白素贞都依她,她做什么,白素贞也都依她,当下一双美目含笑,什么都不说,只看着她。
·鼻音是诱惑,笑容是诱惑,目光是诱惑,哪里不是诱惑·“哎,你这样看我,我只好先把你吃掉了……”·白素贞:“……”·说吃就吃一点都不含糊,一番温存之后,许西元才窝在白素贞的怀里认真道:“你有你的事情要忙,不用总想着给我做饭。
我知道你喜欢做,我也喜欢吃·但是你有你的工作,你的保安堂·人的精力有限,我不想你那么累,治病救人,还要来回奔波·”·“我不累。”
原先做饭是小青的差事,治病是许仙的差事,白素贞身为主母,这两桩事并不需要兼顾·现在小青在杭州的保安堂坐镇,她一头在保安堂忙碌,一头想着给西元做饭,除了时间紧一些,并没有什么累的地方。
到底修行千年,怎会像凡人那样容易精力不济·她这样做是因为想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为难·现在看来,为难的倒是许西元·“你觉得不妥”·何止是不妥,简直要命。
“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许西元说不出,这种怪是因为白素贞待她太好了·别说说不出口,就连这样想,她都觉得对白素贞不起··这世上还有嫌别人待自己太好的么有,但是通常都不敢宣诸于口。
白素贞没有追问,只说:“好,我明白了·从明天起,你若要与我共用午饭,就打电话给前台一并定了就好·”·“是·”许西元不确定她到底明白了什么,“那个,你会不会不高兴我只是不想你来回跑,你有你要做的事情。”
我要做的事情就是与你在一起呀,傻瓜·摸着怀中人的耳朵,白素贞说:“不会不高兴,西元,你不用担心这些·我只是想多一点时间与你在一起。”
“嗯·”她也想·与白素贞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飞快,她也希望,夜更长一些,天亮得晚一些,时光走得慢一些·“反正,也不赶时间,一辈子那么长,就一辈子在一起好了。”
“好·”·难得西元说一辈子,白素贞郑重其事地应了·不管是否有过去的记忆,她都是她的西元,她想好了要与她一生一世的,只要西元愿意,便与她一生一世。
纵然有些隔阂,但是油光水润的肤色很难叫人看不出一个人最近在走蜜运·按例,许西元每周会回家一次与爹妈联络感情,吃个小饭,许妈妈杨家凤正好趁此机会给女儿补补油水。
可是许西元这张脸,横竖叫人补不下去·杨家凤问自己的女儿,最近在忙什么··许西元顺口答:“没什么,老样子,写写文章,做做攻略·”·杨家凤又问她几时与保安堂的白小姐相识,上回白小姐来家里拿钥匙,送了不少东西,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又觉得女儿和白小姐的关系似乎不错,寻常关系,她女儿绝不会留人过夜·一来二去,没问出什么,只晓得和白小姐三月在镇江认识,- xing -情相投,一拍即合。
杨家凤拍拍许西元的头,“一拍即合是这么用的嘛·不过你们才认识两个多月就那么好,倒是难得·”·许西元点点头:“难得·”认识两个多月就能每天睡一块,确实难得。
这完全不像是她,在她的想象里,关系的发展,有个层次递进的关系,起码要过个半年才会有亲密行为的发生——毕竟是两个互不相识的人,需要从零开始了解。
可是她与白素贞的发展,迅速到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明明对彼此都不甚了解,却仿佛一夕步入婚姻阶段··从母亲家里的出来,许西元还在想这个问题·明明应该是很古怪的一件事情,为什么感觉会如此自然,至少对于白素贞而言,半分勉强不适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还没等她想个子丑寅卯,就觉得周围的街景不对·按照平时回家的路程,现在应该路过保安堂才是,怎么都不会走到什么小区里。
此时不过八点钟的光景,四下里安安静静,不闻人声·只一盏路灯被树冠遮着,隐隐透出些许光亮··许西元心生警兆,拿出手机来看,信号微弱·她先发个消息给白素贞:『糟。
鬼打墙·』·没有回复··之后打电话报警,无法接通·再看时,信号全无,电话拨不出去,信息也发不出去··捏捏自己的大腿,疼·那就不是在做梦。
难道真是鬼打墙她没做邪门的事情,也没做缺德的事情,横看竖看都一身正气,怎么会被鬼打墙·走了两圈,还是在原地打转。
许西元干脆不走了,坐在小区一处街心花园的健身器材上,四周除了器械便只有一人高的草木,若有人隐蔽其中一眼就能看见··遇到这种事情,她只能庆幸,自己是吃饱出门的,否则饿着肚子血糖一低,火气上来,无法保持现在的冷静状态。
既然走不出去,那就等着·若是人为,总会露出马脚展露目的,若是自然之力,大概只能靠白素贞发现她没有回家··想到白素贞,许西元不觉微笑,有人等待的感觉不错,否则怕是失踪个十天半月才会有人想到要找,死在家里估计发臭了才会有人发现。
没等多久,有人从- yin -暗处走出来,步伐从容潇洒,语声朗朗··“许大夫,许久不见·”·作者有话要说:西元:人人都是许久不见,谁啊谁。
围观群众:贼·· ·☆、第一百零九回 一个误会(修改版)·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 ·理论上来讲, 许久不见是旅人们的标准问候, 但是常年在外行走的许西元却是最近听得最多。
许久不见, 意味着曾经见过··曾经见过的人, 多多少少会在记忆里留下印象·尤其是最近同她说许久不见的人,各个都不是路人面孔, 但凡见过,必然记得。
要是半点印象全无呢某一个瞬间, 许西元怀疑自己穿越了, 掉落到什么异次空间, 穿来穿去那一种,抹去记忆那一种··而眼前出现的人否定了这种可能。
按照恐怖片的定律, 凡异常状况下出现的人, 十之有九是坏人——特别是看起来不像坏人的人·勤恳老实的通常扮猪吃主角,凶狠型坏人;朴实无华路人脸的常常是变态型坏人;英俊潇洒格外帅的,就比如当前这个, 常常是- yin -狠型坏人。
这个疑似- yin -狠型坏人,许西元有印象, 新鲜的印象, 新鲜到完全担不起许久不见这几个字·至于印象, 也不如此人卖相这般好·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人破坏了她的意外之喜,是白素贞的旧友,是保安堂里那群傻护士口中的霸道总裁,是她的情敌, 叫叶卿。
·情敌不算,还眼瞎··“你认错人了,我姓许不假,不是什么大夫·”·叶卿轻轻笑,有点小说里邪魅的味道,给傻护士们看见了多半要嗷嗷嗷花痴地叫,可惜许西元不吃这一套。
做作·她心道··“许大夫,真不记得我了我是叶卿·”·叶卿很有名吗“我不看电视,只知道叶利钦。”
显然叶卿不晓得叶利钦是谁,略一皱眉想一想··也不怎么聪明··许西元怀疑,他的皱眉也经过精心设计·这么一看,她倒是觉得白素贞不会喜欢这个人。
白素贞待人温和不假,但十分真诚,像这种做啥都像自拍偶像剧的,陪他演戏掉价,看他演戏倒胃口·她看不上··“呵呵,许大夫还是老样子·真不明白,怎么她就喜欢你这样的呢”·前半句不懂,后半句懂了。
许西元稍稍露出些讶异,道:“这有啥不明白·你看我,横看有趣,竖看好玩,从上往下看,喜欢,从下往上看,欢喜·不过以叶先生的审美情- cao -和智商,不懂再正常不过。”
“还是这般牙尖嘴利·”叶卿走近几步,讥诮道,“只是你都不记得了呢·”·“我的记忆没有丝毫缺失,叶先生,你认错人了。”
感觉到危险,盘算了七八种逃跑方式没有一种能跑掉,许西元便没有动,“有什么话找一个万里无云的晴天一边喝咖啡看别人晒太阳讲不好么你不觉得周围有些不对劲”她能够理解叶卿的恶意,但是不会想到,眼下的环境正是叶卿所为。
对于叶卿而言,千年大妖,随意划出个空间引人入内,不过举手之劳·“你就没有想过为何会如此”·意外这种事情,是想就能想出原因的么·再怎么想,许西元都不会想到有妖。
她一愣,上下打量叶卿一番,道:“见鬼了你是鬼”有脚,有影子,青天白日出现过·“呵,我想我还能分得清人和鬼。
如果你知道为何这样,就请说,如果不知道有想法可以说出来讨论,其他故弄玄虚什么的,恕我不奉陪·”·呵呵呵呵呵呵,叶卿又笑,“能分得清人和鬼,就凭你肉眼凡胎如何分辨。
再说,这世上又不只有人和鬼·”·“呵呵,是是是,有妖有神还有怪·”许西元面上皮笑肉不笑,心里暗道真糟糕·和一个精神病人一道被鬼打墙出不去,比真的遇到鬼还要命。
鬼还能讲道理,念个经,谁能跟精神病讲道理精神病要砍人几时挑过日子··她这敷衍的样子叫叶卿看得冒火,左手微曲,许西元整个人从健身器材上离开飞到他的手里。
“若不是非你不可,我也不想管这闲事,但既是非你不可,你又想不起来,就让我帮帮你好了·”·什么非她不可,想不起来·非但听不懂这人的话,许西元还不懂自己为啥一下子就被拽住了衣服。
刚刚那手是啥暗器武功幽冥鬼爪还是个会武功的精神病“那个,叶先生,凡事好商量。
想不起来我可以慢慢想,不如你给点提示好吗”·叶卿呵呵笑,“提示啊,提示就是白素贞·”·叫一个自以为没有失忆的人回忆失去的记忆跟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有何区别“哦~~~我想起来了。”
“哦你想起什么了”·想起你是个精神病·“叶先生,你先放手好不好,你看,我胆子那么小,被你这么抓着,心里好生害怕。
一害怕,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想不起不打紧,我帮你·”凶残的精神病固然可怕,温和的精神病更甚三分,斯文温和的精神病大概是凶残精神病里的顶配。
“等等等,等等等,叶先生,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哦”·“白素贞嘛,我女朋友,我的妻子·”·“还有呢”·“还有,唔,我们应该是旧识,还有萧青,吴九娘,唔,还有程青檀和你……”许西元一边报出“许久不见”的名单,一边观察叶卿的表情。
听到那些名字叶卿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一道碎光·许西元晓得,自己猜对了··“呵·”随着轻蔑的笑声,叶卿抓着人的手一紧,另一只手捏个法诀。
他没有全然把握能使许西元恢复记忆,但是可以用多种法术刺激她的记忆·把自己所知道的那些植入她的记忆,启发她的记忆,这样说不定她就能想起往事··他可以做到的事情,白素贞自然也可以做到。
只是这样的法术,并不保险,任何有可能对许西元造成损伤的事情,白素贞都不会做·记得从前,许西元是她的心肝宝贝;记不得从前,许西元还是她的心肝宝贝·只要在一起,是否记得往事,白素贞没有旁人那般在乎。
新梦旧梦,都是她和西元的梦··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白素贞在乎的事情叶卿不在乎·许西元想起来,白素贞会失去修为做一个凡人,叶卿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许西元想不起来,白素贞会难过,叶卿也不想看到·但是对他而言,后者明显要好过前者·故而,要是出现什么意外使得许西元永远都记不起来,他求之不得。
就在方才,许西元报出那些熟悉的名字,叶卿心脏一缩·要是她真的记起……·不,还是什么都不记得最好··歹念骤然升起,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划破寂静的空间。
“放开她·”·许西元先是一喜,随后一忧,这种精神病,她们打不过·“报警,他他他会武功,你快报警·”·会武功来人与叶卿皆是一愣,他们都以为身份已被揭破。
“愚蠢·”叶卿斥道··来人当然是收到许西元信息的白素贞·白素贞本打算等许西元一起回家,久候不至,她以为西元在家与双亲闲聊晚了。
收到信息,她和吴九娘从保安堂出来,她同吴九娘说方才她有些心绪不宁·吴九娘笑她,一日不与心肝宝贝一起晚饭就开始心心念念记挂,这般黏人定要给西元嫌弃。
谁知竟是真的有事发生··还以为是哪路不长眼的过路妖精,不曾想却是老熟人叶卿··白素贞一向视叶卿为友,岂知沧海桑田,叶卿非但没有长进,反而做出挟持西元的事情来。
西元是她心尖的宝,是她的逆鳞·无论是谁,打着任何名义,她都不容对方伤到西元的一根毫毛··“小白,我不过是想帮你·”到手的人,叶卿不想放开。
“不必,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你且将她放开·”·叶卿不甘心·“要是她……”·“住口·叶卿,放了她,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白素贞目露寒芒,许西元看得分明·平常温婉的美人狠厉起来,半点不显可怕,反而别有一番风情,气势凌人得叫人忍不住要发花痴·奈何精神病当前,她不免又叹,白素贞到底只是寻常医生,碰到精神病也莫可奈何。
精神病哪里怕人威胁··僵持的两人不知许西元把叶卿当作精神病处理·许西元也不晓得,白素贞已锁定叶卿气机,若有妄动,她已做好了重创他的准备··也不知过了多久,抓着西元的手,渐渐松开,许西元觉得自己被猛得一推,就进了白素贞的怀抱。
白素贞将她横看竖看,摸着她的头她的脸她的肩她的手·“西元,可有伤到哪里”·被人像球似的推开,能伤到的大概只有自尊,要是推到一个美人怀里,自尊倒也不必伤了。
“我没事·”她没说,鬼打墙让她受到了惊吓·但很快白素贞把她整个抱住,紧紧抱住,紧到她能晓得方才她有多担心··“那个,不报警么让一个精神病在马路上不好吧万一杀人发狂什么办”叶卿消失在视线里,像是就这样走出了鬼打墙。
一万个不妥,一万个诡异,许西元首先关心的还是要不要报警··“精神病他,他不是精神病·”·“那是神经病”被白素贞牵着手,一步一步向外走,原先怎么都走不出去的鬼打墙,居然就这样通了。
一个转角的功夫,就到了有人有灯的大路上·“咦,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可以走了不是鬼打墙不可能啊……你刚才怎么来的”·“我收到你的消息,急忙沿着你平时走的路来找,就看见你和叶卿。”
“一找就能找到”·“嗯·”白素贞点头说是·寻常小法术,困不住她··“见鬼了……我真的走了几圈没走出去。”
许西元着急··“你别急,我当然信你·说不定附近有人家里有丧事,冲撞了·”不撒谎也不坦白,白素贞停下脚步,伸手摸她的脸,柔声安慰她。
“可是那个叶卿……”·“他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那……”·“也不会再来找我了·”·“要是……”·“就算来了,我也不会再见他,好不好”·白素贞都这样讲了,哪里还有不好的道理。
两人手拉手,一路走回去·一番惊魂后,许西元洗个热水澡,软绵绵地窝在白素贞的怀里,白素贞也不多话,只是很温柔很温柔地抱着她··许西元越想越不对劲。
“那个神经病叫我许大夫·他是不是认错人了”·白素贞一怔,摸着她的后颈道:“唔,应当是认错人了·”·“唔,是不是你们保安堂有个长得和我挺像的人,是大夫,然后他以为我是她”·白素贞:“……”·许西元抬起头与白素贞四目相对,她有个问题没有问出口:神经病认错不要紧,至要紧是你有没有认错·每一个和白素贞相熟的人都用“许久不见”作为打招呼的方式,想来极有可能是许久不见。
白素贞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她抱在怀里,那样子不像是对第一次见面的人的方式··如果说有一个人与她长得像,白素贞与那人又向来是这样的相处方式,这倒也说得通了。
联系到白素贞可能结过婚生过孩子·许西元判断,故事应当是这样的:·保安堂里曾经有个人和许西元长得很像,也姓许,过去和白素贞是一对·也就是说,那个让白素贞生了个娃,又死了娃的渣爹姓许。
擦,那岂不是说她长得很像男人·不,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姓许的渣爹是个女人·至于孩子,就是姓许的卵子,弄个- jing -子受孕,也可能不用,然后让白素贞去生——之前白素贞提过现在科学昌明、科技发达,女女生女并不稀奇,甚至不需要用到第三个人的DNA。
所以白素贞会那么快喜欢她··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传奇·白素贞对外宣称自己就是那个人,然后失忆了·所以她的朋友都说许久不见·而叶卿追白素贞未果,记恨姓许的渣爹,也以为自己是那人。
这样串起来,就完全说得通了·之前的种种不妥,疑惑都能找到应有的答案··现在问题是:白素贞把她当成谁··是失忆的许渣,还是长得像许渣的许西元。
那么她算什么·作者有话要说:小白:脑洞那么大,怎么不去写小说呢·西元:因为寿头写了,唔· ·☆、第一百一十回 循循善诱(修改版)· ·作为地球上最了解许西元的人, 白素贞能感到面前爱人的- yin -郁, 眼眸中水光一闪, 但是她不知道她为何- yin -郁, 因何想哭。
是受到了惊吓自己没有听她的话报警还是西元发现她和叶卿不是正常人……是妖怪·没有往日记忆,没有过去的谅解, 从前的千般误会种种隔阂兴许会再经历一遭,她们本已牢不可破的爱一下子被打回原形。
小青曾经建议白素贞, 干脆把过去当作一个故事讲给西元听, 告诉她, 她们有过一段遗失的过往,告诉她, 她只为再续前缘··白素贞有过片刻的心动, 她觉得西元会信她的故事,会信她,也不会害怕她是妖怪, 会为她展示法术感到新奇。
但西元若是信了,之后呢之后她会对记不起她们的过去难过、自责、内疚, 会用尽一切办法去想起·若是知道想起一切之后她会失去道行, 西元还会为此纠结, 是想起好还是想不起好。
想不起来很糟糕,想起来也很糟糕·也许一段时间之后,她们会一起解决这个问题··那又何必呢··这种恼人的事情何必要告诉她·她一个人知道就已足够。
哪怕代价是引起误会·白素贞不怕西元知道,只要西元想知道,她会告诉她·每一个误会, 她都会为她解释·只要她说··“西元,保安堂里没有人与你相像,你是独一无二的。”
·如此柔情似水的语气,如此深情美好的表述,眼泪快掉下来了·可是许西元她不信·她很想相信来着,比任何人都想,但就是不信。
人人都道许久不见,总不见得人人都在幻想··许西元没敢把自己想的故事和盘托出,她需要再想想,要是故事是真该如何是好,要是故事是假又该如何是好·对这句话她不知要如何回应,总不能说,“哦,呵呵,好感动哦。”
于是她索- xing -什么都不说,点点头,躺下来,在白素贞的怀里蹭一蹭··这样温暖的怀抱若只是为了别人而不是为她……·许西元的鼻子有些酸。
白素贞轻轻柔柔地搂着她的背脊,为何她都这样讲了,西元还是不那么开心,为何·她的西元未免也太惹人怜爱了一些··很快,白素贞就从别的渠道了解到许西元不开心的原因。
诡异的鬼打墙事件之后,叶卿没有再次出现,许西元忙着赶稿,除了晚饭的时候,一天和白素贞也说不上几句话·晚上白素贞睡了,许西元要码字,白天白素贞醒了,许西元在睡觉。
虽说赶稿的人多是如此,但白素贞觉得,西元对她好像冷淡了一些·有好几次看着她欲言又止,她很想告诉她,有话就说,不要摆在心里面·可西元偏就是不说。
她猜不到,摸不透,加上这几日西元还忙,与她说话,都是魂游天外的状态,白素贞实在不好在这时候说些什么··其实换作别人,一方忙着没空理会,另一方多半也回自己的家做自己的事情。
但白素贞不是别人,西元不和她说话,哪怕一眼都不看她,她都无所谓,只要能看到许西元,她就心满意足了,更别说西元一上床她就能抱住她,早上起来的时候,还能亲亲睡熟的心肝宝贝。
与许西元同寝同食,朝夕相对,就是白素贞唯一的诉求··只是当她看着认真敲击键盘的西元,打开微博看看最近她的心肝宝贝发了些什么的时候,看到一条:·『西元:都说是一见钟情,倒像是别人的替身(垂头』·下面的评论基本都是表情:哈哈、抱抱、拍肩、虎摸,看热闹。
发微博的日期是遇到叶卿后一日··什么意思,什么叫别人的替身··一看到这条信息,白素贞胸口一滞,像是被巨石堵住了一般··她的西元怀疑她。
第一次,她回复了微博·『曾经沧海:未经证实的猜想都不过是猜想,怀疑不如求证·冤枉别人,会伤人心·』·替身,亏西元想得出来·她怎么会是别人的替身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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