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驸马换身作死日常 by 凉缘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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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驸马换身作死日常 by 凉缘君(3)
·“你们……”元昊看到二人的狼狈相,搂搂抱抱暂缺不提,还嘴对嘴的亲吻在一起,心中犹如被大石头狠狠砸到,差点一口闷血吐出来,随手啪的一下将屋门重重关上。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元悦仿佛被捉|女干在床,挣扎的直起腰,唇上还- shi -润润,她本能的舔了一下,正是卫慕隐留下的痕迹。
元昊看到元悦轻浮的举止,更是火冒三丈,只想立刻发作,将元悦直接扭送到王爷面前,下令乱棍打死··不过……元昊定睛看了看元悦的装扮,心想卫慕公子真是生了一个女人脸,还是个美丽的女人脸,这要是穿着整齐,在外面溜达一圈,外人肯定不会认出她是男子,没准还起了不轨之心,生了断袖之癖。
“放肆,你还想狡辩,看看你周身打扮,没想到你竟然为了混进公主房中,处心积虑,能做出男扮女装这等下贱的事情·”元昊强压制怒火说道··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这次轮到卫慕隐瞪圆了美眸,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元昊这么一个多疑的人,在分辨雌雄方面是个死心眼,竟然就认定了元悦是男子。
元悦却大大的松口气,此刻脑子稍微运转起来,回想到刚才的一幕,又看看泰然自处的卫慕隐,心中隐隐觉得,这是她为了构陷自己,给自己设的圈套··“世子,此事真的是个误会。”
元悦略微想通,赶紧说道··“误会你外臣进到王府后院,还冒犯公主,你竟然说是误会,难不成是公主骗你进来,故意让你逗留后院,逼你与她搂抱、接吻,逼你脱衣轻薄她么”元昊生生打断了元悦的辩解,待他一大通言论发表之后,竟然火气消了不少,这番话反而说服了自己,心里突然觉得,没准元悦真是王妹骗进来的。
元昊深知他这个王妹的古灵精怪,而且她倾心卫慕公子也有目共睹,王妹若是算计元悦,简直是手到擒来··卫慕隐捕捉到元昊表情微妙的变化,心知元昊何等聪明人,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又拿出自己说哭就哭的本事,眼眶一红,哭泣出来。
“王兄,你为我做主呀·”卫慕隐上气不接下的的说道··元悦心思一沉,看到卫慕隐哭的难过,生出十二分的心疼之感,她想若是自己一味的推卸辩解,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与元昊,那卫慕隐今后哪还有颜面面对世人。
“是下官爱慕公主姿色,意图不轨,逼着侍女为下官乔装打扮,混进王府,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是下官一人所为·”元悦双膝重重的落在地上,掷地有声的说道。
卫慕隐的哭声随着元悦的话音落下,同时戛然而止,她扭头怔怔的看着元悦,一时没了反应··元昊听到元悦说话颠三倒四,前后态度也不一样,于是心中肯定此事是王妹算计了元悦,但她冒犯王妹也是事实,元昊沉思良久,心知今晚的事儿适可而止,不能任由公主胡闹下去,方才缓缓开口。
“你先起来,枉费我满心的看重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在凉州军营都答应你了,等到你们二人适婚年龄,我会极力争取,让父王赐婚,你为何还如此猴急·”元昊一改刚才怒火中烧的模样,话中带了几分戏谑的语气。
卫慕隐彻底哭不出来了,看着跪在地上的元悦,心想真是小瞧了元悦,竟然只有区区几天就和世子关系融洽,成了亲信,看来二人前世培养的默契,今生还会受用··“王兄,你再说什么。”
卫慕隐说道··“好了,此事就当是一场闹剧,元悦,你换上衣服,随我回屋安歇·”元昊摆摆手,不想再多做纠缠·懒人听书 www.lanren9·元悦本打算站起身子,可听罢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心想今晚真是步步惊险,自己若和元昊回屋睡觉,那隐瞒的女儿身不铁定暴露在元昊面前么·“她不能走,她去哪我就跟着去哪,王兄不答应我,我就在你屋外跪着。”
卫慕隐一听此话,赶忙将元悦的手拉住,将她从地上拉起近身,说出了威胁世子的大不敬话··此话说罢,卫慕隐就后悔了,自己分明期盼着元昊治罪与元悦,可为何此刻会本能的保护她。
“你……”元昊听到此话,血气又直冲脑瓜顶上,王妹为何这等冥顽不灵,非要闹得王府上下难堪不成·“下官即刻出府。”
元悦看着眼前元昊快要生吃了卫慕隐的表情,马上调解的说道··“不行,你没听到我刚才的话么今晚你就要留在这里,我偏不让你走。”
卫慕隐发起小- xing -子,刚才那一吻她意犹未尽,可不能让元悦跑了··“那你留下吧,说说话即可,不准再做出越轨之举,琥珀和魏琳依一同伺候。”
元昊看着王妹这么喜欢元悦,宠爱王妹的心思让他彻底做了妥协,心里的火气才渐渐平息,心中感叹女大不中留··元悦没有元昊诸多心思,只觉得他思想竟然如此开放,纵容亲妹勾搭男子,难道自己和卫慕隐互换身子,原是天机所致,卫慕隐和元昊才是老天认定的亲兄妹,脾气秉- xing -也太一致了。
站在一旁,目睹所有一切的琥珀已经目瞪口呆,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前后发生的事儿简直就如从高山直奔谷底,又从谷底飞升上天,太跌宕起伏了··但是元昊已经默许了公主和卫慕公子的交往,琥珀听罢大喜,一则她认为公主爱慕卫慕公子,终于得偿所愿,二则她和魏琳依也能时常走动,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想到此处,琥珀恨不得将这个好消息立刻告诉站在屋外的魏琳依··“琥珀,你寻来一套男装,给卫慕公子换上,她这副模样看的别扭·”元昊并没有打算离开,吩咐的说道,可他心里还是不放心王妹,于是命令侍卫守在屋子门口,若是有异动,第一时间禀告于他。
一切重归平静,琥珀就不一会儿就和魏琳依一起回屋,她找来一套侍卫的衣服递给元悦··“奴家伺候公子更衣·”魏琳依说道··卫慕隐一听这话,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但当着元昊的面不好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元悦与魏琳依进去内室屏风后面换衣。
等元悦整理完毕,将凌乱不堪的女装换掉出来,元昊才点点头,心想这才看的顺眼呀,真难为元悦对公主一片痴心,竟能想出换装的办法,换做自己,打死都不会穿女人的衣服。
“这就得劲了·”元昊哈哈一笑十分满意的说道··卫慕隐再次有感而发,元昊这样睿智的人,怎么就在元悦是男是女的事儿上变成了榆木疙脑袋。
“卫慕公子,你家亲姐明日回府,你到还有心思来配公主胡闹·”元昊想起卫慕鹤的事情,揶揄的说道··卫慕隐和元悦都愣在原地,互相看了看。
“你看我作何,你家亲姐·”卫慕隐见元悦看自己,她生怕露怯,冲着元悦喊道··元昊看二人这般举动,犹如小情侣打情骂俏,心里不禁羡慕起来,自己这些年一直忙于朝事,不曾与哪家女子暧昧,现在看来,这风月之事也别有一番滋味。
“你亲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元昊心思一动,问道··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卫慕隐誓死都不会让卫慕鹤嫁给元昊,于是抢在元悦之前回答了一句。
“假尼姑,有什么好问的·”卫慕隐说完,还冷哼一声··“王妹莫要胡说,卫慕公子你可了解你的姐姐”元昊知道卫慕鹤自小离家修行,但还是抱着侥幸一问。
“我不甚了解·”元悦回答说道,想起前世卫慕鹤与别的男子媾和,作风甚乱,元悦同样不想元昊娶了卫慕鹤··二人各怀心思,但有了共同的目的,卫慕鹤和元昊绝对不能成亲。
“野利霜呢”元昊又问起他人··“非常好·”元悦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野利霜- xing -格直爽,为人活泼天真,与她说上几句话,着实有趣的很。
“卫慕隐又补充的说道··“这么说来二人一静一动,一个天真烂漫,一个温柔淑女”元昊思考片刻问道··没等二人作反应,元昊继续说道。
“那将她们都娶回来,我也享受齐人之福·”· · ·第38章 ·这种话若是从其他的人口中说出来, 一点也不稀奇,城中富贵人家的老爷哪个不是家中娇妻美妾傍身,更别说王公贵族了。
不过稀奇的是,德明王爷至今不曾纳妾,只有一个王妃在府中料理主事·有这样专一的父王,元昊却一张口就要讨两个,这让在场的二人大出意料·“我家亲姐并不适合世子, 世子莫要娶了那样的女子。”
元悦想起前世卫慕鹤做的勾当,就感到阵阵反胃, 于是对卫慕鹤更不可能说好话, 极力的劝说道·卫慕隐也在一旁点头表示同意,元昊看着二人十分默契的表现,更加对卫慕鹤有了兴趣,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二人这么反对,难道卫慕鹤是个丑八怪“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府,我要去看看她。”
元昊打定主意说道·“王兄,你既然有了娶妻生子的念头, 不如将琥珀也收了做填房丫头,如何”卫慕隐自知劝说不了元昊了,只能让琥珀跟了元昊, 为她吹吹枕边风, 探听元昊的心思。
此话刚一说完, 魏琳依和琥珀都吓了一跳, 齐刷刷的看向元悦·“不可不可·”元悦摆手就拒绝道·“为何不可”卫慕隐不解的问道。
“哪有什么为何,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现在必须听我的·”元悦为了琥珀二人的事儿,胆子一下子大了数倍,差点就和卫慕隐拍桌子瞪眼睛了·元昊看着元悦像是要战斗的公鸡,毛都快立起来了,哈哈一笑,摆摆手算是不答应卫慕隐的提议。
“你的丫鬟就好好伺候你,我要回去了,琥珀你好生照顾公主,出了问题我找你算账·”元昊说完,站起身子,拉伸了一下肩膀和胳膊,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魏琳依看着元昊出了屋门,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琥珀手心已经全是汗水,后背也阵阵发凉,心里还在后怕,此刻看到卫慕隐向自己招招手,她赶紧走了几步,近前伺候,扶着卫慕隐缓缓的走到会客的软塌前面,卫慕隐再次半卧在软榻上,直勾勾的盯着元悦。
“你刚才很凶呀说说怎么回事”卫慕隐语气很生硬的说道·元悦马上像是矮了半截,看着卫慕隐故意一甩,将衣领也扯到心口处,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下官一时情急,说话没顾忌公主感受,请公主恕罪·”元悦扭头看了看魏琳依,佯装有理的样子一拱手说道·“呵,你说·”卫慕隐看到元悦偷瞄魏琳依的小动作,指着魏琳依,冷哼一声。
魏琳依见自家公子已经怂到了地平线以下,还在强撑面子,自己也不敢造次,向前走了几步,拉住琥珀的手·“奴家喜欢琥珀,已经与琥珀定下终身·”魏琳依说罢还饶有深情的看了一眼琥珀。
“啊”卫慕隐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花容失色,赶忙一把将琥珀从魏琳依身边扯开,心里觉得琥珀肯定是上当了·琥珀被两个人东拉西扯,左右为难,可手并没有放开魏琳依,甚至拉的更紧了。
卫慕隐何等的聪明,马上看出二人这个举动,心里立刻肯定二人的私情,只感觉头疼不已,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女,竟然被魏琳依给迷惑了·“琥珀,这天底下有的是好男人,如果你不喜欢世子,我大可找个你称心如意的郎君,为何被魏琳依这样的狐狸精迷惑”卫慕隐口不择言。
魏琳依听到公主这样的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她对这份感情同样没有信心,她与琥珀的感情仿佛龙卷风过境,来的太快,自己都茫然无措·“什么狐狸精,魏琳依是好姑娘。”
元悦听这话不乐意了,魏琳依忠心耿耿,大老远跟着她从凉州来到兴庆府,怎么在卫慕隐口中成了狐狸精·“元悦你要是一味袒护会害了琥珀的。”
卫慕隐不相信琥珀真的喜欢魏琳依,魏琳依一张巧嘴,骗得过琥珀可骗不了她,说罢转而看向琥珀·“琥珀,你当真喜欢魏琳依,还是被她骗了”卫慕隐问道。
琥珀站在一旁,被公主如此质问,她的脸早就羞的通红,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你不要对魏琳依有偏见,她……”元悦还想为魏琳依辩解,但话未说完,就被卫慕隐狠狠的瞪了一眼。
“我真……喜欢她·”琥珀怯懦的说道·“我喜欢琥珀,从第一次见到她那一刻,我不是绕弯子的人,就问了琥珀的想法,她没有拒绝我。”
魏琳依于是将自己和琥珀发生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了卫慕隐,只是隐去了床笫胡闹的一段·琥珀听得心中感动,身子不自觉地向魏琳依的方向靠去,二人这一连串动作让卫慕隐看的真确。
“我不像你们两个人,明明互相喜欢,还不愿意承认·”魏琳依说到最后,话锋一转,将这话头直接引向了元悦二人·这话犹如一泼水,将那不能戳破的窗户纸,狠狠的泼开个大口子。
但出乎意料的是,魏琳依说完,元悦和卫慕隐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反驳也不承认,这让魏琳依反而奇怪起来·“我听得都累了,不想和你争嘴上输赢·“卫慕隐实在觉得说不过魏琳依,而且她这样的山野女子,一点不懂规矩,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元悦对自己的大丫鬟早就习惯了,可眼下她这样的说,自己甚是无奈·“琥珀,你们二人去隔壁客房候着,我有话和卫慕公子说·”卫慕隐见外面天色已晚,于是打发了琥珀二人。
琥珀得了命令,拉着魏琳依去了客房·“你刚才为何那样说·”琥珀颇有埋怨的说道·“她们二人确实互相喜欢啊·”魏琳依不以为然。
“主子的事情,哪轮得到咱们说三道四,你别看公主年龄小,可城府极深,我虽然跟着公主日子不久,可都听说她还参与朝事呢·”琥珀说破了其中的奥妙。
魏琳依如梦初醒,怪不得刚才自己说完,二人都没有反应,其实都憋在心里,不愿意在下人面前露怯,如此公主心智成熟非同一般·“以后可不要再说起此事,她们感情如何,绝不是我等能议论的。”
琥珀再三警告的说道·“那她是默许了咱们的关系了”魏琳依瞧不透公主的心思,赶忙问道·“她对你有成见,必不会同意。”
琥珀叹口气,看来自己和她的感情还得经过公主这一关·元悦看到自己和卫慕隐独处,转头看到客房的门已经轻轻掩住,心跳又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你可听到你那大丫鬟的话了么”卫慕隐压低声音问道。
元悦点点头,算是应了·“你就同意二人胡作非为”卫慕隐一扇袖口,露出一段如莲藕般的胳膊·元悦继续点点头·“无趣。”
卫慕隐只觉得身子乏得很,尤其是被世子一番打扰之后,更是乏累的很·这种乏累过去经常发生,卫慕隐只当是重生之后的病症,就像自己幼年时不能说话一样。
“你身子不爽利吗”元悦也看出卫慕隐的不适,赶忙问道·“实不相瞒,我自从占了你的身子,就总感觉力不从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病症,叫医官看了也没个结果。”
卫慕隐也许是身子乏了,说话也有气无力,没有刚才气势汹汹的姿态,换成了一副弱不禁风小女子的样子·元悦一听,感觉她的病症和自己头脑不好使相类似。
“我倒是有你一样的感觉,但不是身上乏类,而是脑子不好用,笨的很·”元悦撇撇嘴,自嘲的说道·“笨我可没觉得你笨,不过到底有什么方法能缓解这一情况。”
卫慕隐说到此处突然想起刚才自己和元月的那一吻,不由的又跃跃欲试,心中萌生一计·元悦自然没有卫慕隐的心思,她很认真的再思考,到底有什么方法解决先天不足,难道就是靠后天滋补身子了“刚才咱俩那一吻的时候,我精神陡然百倍,不知道是不是方法”卫慕隐开始胡诌起来。
“当真”元悦眼睛一亮,可那时候自己的头脑也没感觉异样,也许是时间太短了,但为何卫慕隐就立竿见影·“我们再试试。”
卫慕隐说罢,眨眨眼,甜甜一笑,眼中隐约泛着一丝迷离,抬手向元悦招招手·元悦咽了一下口水,刚才那一吻确实太仓促了,自己完全没有感受到卫慕隐的温情就被元昊打扰了。
“你闭上眼睛·”元悦哑声说道,她看到卫慕隐那双眼睛,还有自己前世的脸,突然无从下口·卫慕隐瞪了一眼元悦,可看她拘束异常,也就没再开口揶揄她,乖乖的把眼睛闭上,等着元悦主动亲吻自己。
元悦凑近卫慕隐,本来鼻子都已经碰到了对方,可还是不敢下嘴·“你我都是女子,这样做真的奇怪的很·”元悦躲开卫慕隐,说道“你磨蹭什么,又奇怪什么,魏琳依和琥珀不也都是女子,她们都敢于相爱,咱们只是亲吻一下治病而已。”
卫慕隐话中透着嫌弃,心中嫌弃起元悦磨磨蹭蹭·元悦不想被卫慕隐看扁了,于是一咬牙,半跪在软塌边缘,低下头再一次的凑了过去,轻轻的闭上眼睛,嘴一点点的碰到卫慕隐的唇上。
软,真的好软,像是恰到好处的糯米,不仅软,还富有弹- xing -,元悦脑中不由的想到·二人就这样傻傻的凑在一起,谁也羞于再发起攻势·“感觉怎么样”元悦担心卫慕隐生气,片刻之后,起身离开问道。
“不是这样的,是那样的,再试试·”卫慕隐桃花美眸暗送秋波,挑眉轻笑的看着元悦,她这轻吟的话语才说罢,对方的唇立即又覆了上来·但这一次卫慕隐主动伸展了手臂,率先紧紧的环住元悦的脖颈,柔软的舌尖轻轻滑过她的唇瓣边,偶尔试探的进入轻点唇舌之间,却又立刻逃了出来。
这一小动作,将元悦所有的理智全部击垮,她没想到卫慕隐能主动出击,而自己心底那一份渴望也随即涌出·元悦不甘示弱,跟着缠吮着卫慕隐,索取着她特有的芬芳气息。
“嗯……”卫慕隐呼吸也急促厚重起来,嘴边都感觉那不一样的滋味,让她沉迷下去,脸颊荡漾起一抹绯红,而彼此相互依偎在一起,不知疲惫·元悦受过魏琳依的指教,身体本能的贴住卫慕隐,手也在她的脸上轻蹭起来,看着她耳根都开始发红,心中觉得此刻的她好美,喜爱的心情不能自拔“够了。”
卫慕隐猛然间清醒,但刚才那种感觉让她无法自持,她羞于自己有这样的反应,马上清醒,推开了元悦·元悦本来还在兴头上,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怔怔的看着卫慕隐。
“你和她们一起休息,我静一静·”卫慕隐临到关键时刻却怂了起来,她脑中有个声音不断的告诉自己,不可以去喜欢元悦,她是你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元悦唇边还残留有卫慕隐的气息,心里无限的失望起来,但看着卫慕隐一脸不高兴,也就不再勉强··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 · ·第39章 ·长夜漫漫, 元悦就瞪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这客房只是伺候卫慕隐的宫女休息的地方, 只有一个雕花床榻, 却要挤下三个人休息。
琥珀本来说要在桌前熬上一晚上,她总是值守夜班,在公主近前伺候到天亮,已经习惯坐上一宿, 可魏琳依心疼她, 死活不让她坐着过夜··二人还为此争执了一番, 最后元悦一拍板, 她就不上床睡了, 本来在琥珀心中她就是男子, 不管和她们二人谁睡一张床都难免非议。
“本来还想着你能爬上公主的床榻,没想到你如此没用, 被赶了过来·”魏琳依也是一宿未眠, 一大清早就黑着眼圈和元悦说道··元悦无奈的摇摇头, 口干的不想说话, 她平时作息很正常, 鲜少熬夜, 尤其这次又经历了那档子事儿, 心虚无比烦乱,此刻她觉得已经累得天旋地转, 只想找一个床好好睡上一觉。
“公主还未起床, 你们可要轻声点儿·”琥珀拉开一个门缝, 看到对面正屋还没有动静,提醒的说道··其实卫慕隐也是后半夜才勉强睡着,这一晚,她想了太多太多,前世今生的过往一幕幕的在她脑中飞快出现,她想好好回忆,可又抓不住那转瞬即逝的画面。
“琥珀·”卫慕隐喊了一声··琥珀刚说完那一番话,就听到公主的传唤··元悦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床榻上,一身子倒了下去,她以前觉得客房给下人们睡得床榻都太硬太硌,现在却犹如置身天堂一样。
不大一会儿,元悦竟然在床上睡着了,魏琳依轻轻给她盖好被子,一笑,公子这样子像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弟弟,但美艳清秀,又像个小姑娘,她若真是男子,那男生女相真是件奇闻了。
朦朦胧胧中,元悦就觉得有人在摸她的脸,痒得很,于是皱皱鼻子,翻身继续睡觉··“公子刚睡下·”魏琳依小声的说道··“她坐了一夜”卫慕隐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元悦,反问了一句。
魏琳依点点头,又细细看了看卫慕隐,心中感叹,这公主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从哪个角度看都毫无瑕疵,气质和风韵也没有因为年龄而显得青涩··“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卫慕隐轻轻站起身子,走了出去··外面琥珀已经准备好公主洗漱的一干用品,看到公主和魏琳依一起从客房出来,赶紧上前伺候··“你俩的事儿,我昨天想了许久。”
卫慕隐坐在桌前,也不洗漱直接说道··二人均一愣,怔在原地··“琥珀不愿意嫁给世子,反而愿意和你有这等不清不楚的关系,我实在难以理解。”
卫慕隐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说出了最后的决定··魏琳依听到这话,心砰砰砰的跳的飞快,担心公主会强行断了她与琥珀的来往··“虽然琥珀伺候时间不长,但我和她投缘,向来信任她,即使我不理解你们的心思,也会支持她的决定。”
卫慕隐话虽然说不理解二人的感情,可心底还是理解的··琥珀只是喜欢上一个人,这个人是魏琳依,碰巧她是个女子罢了··卫慕隐想到此,也就舒心起来,换做自己,若是喜欢一个人,即使是女子,也愿意长相厮守,想必琥珀和魏琳依同她一个想法。
“真的么”魏琳依高兴的忘乎所以,说话也没有了分寸··“别瞎说,公主怎么会打妄语,你我赶紧谢恩·”琥珀在王府时间久了,即使再满心欢喜,也不敢忘了规矩。
二人说罢,齐刷刷的跪在卫慕隐的身前,行礼谢恩··卫慕隐看着二人如此齐心,心里不由的羡慕,自己何时能找个与自己心有灵犀的心上人··“元悦此次再回去凉州军营,还不知道要何时才能返回兴庆府,魏琳依你这几日就留在府中,权当是伺候我了,我与你不熟悉,终究不放心把琥珀交给你。”
卫慕隐想的周到,她心里还是忧虑琥珀天真,会不会被魏琳依给骗了去··日上三竿,元悦才悠悠转醒,睁开了眼睛,竟然一时忘记自己在哪里了,一头蒙的看着房顶。
“你醒了”一张美艳的脸蛋向她看了过来··元悦马上认出是卫慕隐,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脑子瞬间充血,让她感到眼前发黑。
“王兄都来了两趟了,看你睡觉都没忍心打扰,我可真没见过他对谁如此有耐心,卫慕公子好本事,没几天就把未来大舅哥哄得服服帖帖·”卫慕隐笑着说道。
“托公主的福·”元悦一听卫慕隐这么称呼自己,也不甘示弱··“我看你还是起来吧,别懒在床上了,王兄说姐姐已经回府了·”卫慕隐说起卫慕鹤,心中惦记起来,前世的亲姐,她已经有十余年没有见到。
元悦一听是卫慕鹤回来,心中不屑,一个不忠于元昊的女子,用得着着急上火的去见么乾坤听书网 www.qktsw·没等二人在细说,元昊又急匆匆的赶来,一进屋子,看到二人正端坐在窗边,心里又大叹女大不中留,此刻还要你侬我侬一番。
“你替我问候你家姐·”卫慕隐最后说道··一路无话,元悦被元昊连拖带拽的拉出王府,极其不情愿的回到了卫慕府中··刚一进正厅的门,就看到卫慕山喜- yin -沉着一张脸,元悦一挑眉毛,知道老爷是生气了,赶紧灰溜溜的向往自己书房走去。
“既然回到兴庆府,都不知道要回家探望么”卫慕山喜给世子行礼之后,根本不顾及世子在场,厉声问道··元悦吐了吐舌头,并不敢顶嘴。
“她被我拉去商谈凉州之事·”元昊看到元悦一脸窘相,知道卫慕府家风甚严,于是帮她解围··“世子,你不要任由她的脾气胡作非为,她太不知天高地厚。”
卫慕山喜哼了一声,一甩袖子狠狠的说道··元悦一听这话,心里不解,自己干了何事让老爷如此生气··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一回来连家门都不进,就跑去了莳花馆,真是不知羞耻。”
卫慕山喜继续说道··元悦听罢,才恍然大悟,看来这是元昊故意给老爷通了消息,不敢说她留宿王府,可为何偏要找个勾栏院当理由··“父亲切勿动怒,弟弟年龄还小,一时兴起去了那种地方,等以后长大便懂得分寸了。”
一个声音从房中里屋传了出来··元昊和元悦齐齐向里面望去,只见一个温婉的女子从里屋出来,不施一丁点胭脂的脸蛋略显苍白,双瞳剪水迎着二人的目光,透着恬静和与世无争。
·她相貌竟与元悦十分相像,但少了元悦的稚气和刚毅,带着不沾染一丝烟火气的脱俗气息,身穿一袭素色长裙,青色滚边腰带衬出姣好的身材,黑发整整齐齐的绾于后背,同样用青色发带绑起,几丝不听话的细丝钻了出来,落于双颊两侧,嘴角漾着笑意,温柔带着无害。
“请世子安·”卫慕鹤一躬身,双膝微微弯曲,得体无比··元昊看到这等美人,心神不能自持,一时看呆,竟然忘记了请卫慕鹤平身··卫慕山喜看到元昊的表现,心中十分满意,看来自己这个长女是拿得出手,又瞪了一眼元悦这个不安分守己的女儿,心中不由的窜出火气。
“姐姐·”元悦看到老爷瞪自己,心里不高兴了,一拱手不情愿的给卫慕鹤行礼··元昊听到元悦请安,才如梦初醒,慌忙走上前,伸手扶起卫慕鹤,二人目光一对,见卫慕鹤略苍白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心中失望起来,看来卫慕鹤与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是个不解风情的人。
“鹤儿你先和元悦去了后院,我和世子还有要事商议·”卫慕山喜见已经达到目的,就支开了元悦二人··卫慕鹤慢悠悠边走边看,见前面元悦一路不等她,更没有理会她,心中不解。
“自打你出生我就没在家,今天看到你,没想到你这么大了,心里甚是欢喜·”卫慕鹤没话找话的说道··元悦也不应话,就是在前面自顾自的走着。
卫慕鹤更加奇怪,自己是哪里惹了这个小公子,完全与自己不亲近,她可是一路想象自己和元悦友善和谐的画面··“你为何不想与我这个姐姐亲近”卫慕鹤忍不住开口问道。
元悦停下脚步,心里不愉快起来,卫慕鹤这个惺惺作态的女人,还想和自己亲近·“我从凉州回来,路途劳累,今天就不陪姐姐说话了·”元悦扭过头,拱手说道,这动作在卫慕鹤眼中显得十分客气,还有巨大的距离感。
卫慕山喜看着元昊还在张望,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世子也有儿女情长的时候,臣倍感荣幸·”卫慕山喜说道··元昊转身看过卫慕山喜,也不加以掩饰,满口称赞他的长女与众不同,听得卫慕山喜更加高兴。
“今天我来,确实还有一事·”元昊说完狡黠的看了一眼卫慕山喜··“是关于你的母亲吧”卫慕山喜明知故问。
“正是,卫慕大人可有良策”元昊回答了一句,眼中充满了期待··“尚没有良策,请世子稍加耐心·”卫慕山喜此话也有他的苦衷,德明王爷已经暗示他要除掉赵玉儿,以免后患,可世子孝悌之心,断不会同意。
卫慕山喜夹在二人中间,怎么做都会成在另一方心中生了芥蒂··“卫慕大人受父王掣肘,心中难以抉择,我能理解,大人不妨可以问问元悦,我与她接触之后,发现她才智过人,没准能为你我解忧。”
元昊极力推荐元悦,其实此举他也有私心,元悦是他看重的臣子,若是培养起来,今后君臣一心,必会开创西夏盛世·· · ·第40章 ·元悦虽然和卫慕鹤说是要休息, 可并没有回到自己屋中, 而是直奔去了夫人的房间, 这月余没见, 元悦对夫人十分想念。
她一进屋子,依旧是熟悉的中药汤味道,未到似乎还浓上了几分, 看来夫人的病并没好转·元悦心里不是滋味,夫人缠绵病榻,她作为子女, 却没有近前侍疾··“夫人, 我回来了。”
元悦见到夫人病恹恹的样子,揖礼说道··夫人一见到元悦, 眼神闪过一丝的光彩··“今天早晨就看到老爷心神不宁, 问了缘由才知道你回来了。”
夫人见元悦还站在原地,赶忙招呼她近前··元悦做到床榻边上的椅子上,任由夫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为何没有精神是不是在凉州军营待的不踏实”夫人担心的问道。
“我在凉州很好,夫人的病可好些了么”元悦心中抱有侥幸, 她心想夫人的心头肉卫慕鹤都回来了, 夫人心情舒畅, 身子也能好一点儿。
“还是老样子, 身上没力气,成天就这么躺着, 你姐姐回来了, 你见了么”夫人苦笑了一下··元悦看着夫人一脸病气, 心头涌出不祥的预感,夫人难道已经病入膏肓·“见了,但毕竟没有相处过,甚是生疏。”
元悦抢先给自己开脱,万一卫慕鹤一时碎嘴,和夫人说起来自己并不和她亲近,那夫人又该为此烦忧了··夫人点点头,并不做声,她心里最清楚这两个孩子的秉- xing -,一个念佛甚久,已经心无挂碍,放下凡尘俗世红尘滚滚的杂念;一个梦想励精图治,报销国家,对于家族光荣并不放在心上。
这样的两个人,几乎没有一点共同的地方,所以想让她们近亲,也就指望那一丝血浓于水的亲情了··“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卫慕山喜厚重的声音传了进来。
卫慕山喜得了元昊的指使,径直就来到元悦的屋中,看到屋中空无一人,猜测她肯定是探望夫人了··元悦头皮发麻,心想老爷为何如此- yin -魂不散,自己好不容易和夫人说说话,他还找上门来,是不是刚才因为有世子在,他没有教训痛快·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我有一事向你讨教。
“卫慕山喜的口气谦和,这让在场的另两个人吃惊不已··元悦听到讨教二字,更是不知所措,老爷这种独断专行的人,还能有事问她·“老爷,有什么事情吩咐”元悦不敢自傲,说道。
“赵玉儿的事情是王爷和世子的心病,我左右为难,世子说你有办法·”卫慕山喜不用明说,元悦一听到是玉娘的事情,马上就明白了,不过元昊这等举荐自己,也是好心。
她思忖良久,夫人也目视着她,元悦压力尤大··“玉娘是世子生母,王爷即便要杀要放,也得照顾世子的心情,我一直不知道王爷到底有何心结,能对玉娘恨之入骨,让她流落民间二十年不管不顾。”
元悦想着对症下药,找到好办法··卫慕山喜此刻不再隐瞒,将王爷与玉娘的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元悦··二十年前,德明王爷尚没有世袭王位,而他也只是一名小小的枢铭,跟着德明王爷出使宋朝。
就是在宋朝出使得时候,德明王爷喜欢上了赵玉儿,二人年轻气盛,私约后花园,竟然不顾礼法,偷食禁果··而后赵玉儿身为女子,巾帼不让须眉,排除万难,跟着王爷来到了凉州,准备国境入夏。
就在这个时候,德明王爷得了密保,说赵玉儿是宋朝的细作,借机去了兴庆府,预谋刺杀先祖··德明王爷虽然不信,可还是留了个心眼,但一进入凉州,就被一伙刺客追杀,一路担惊受怕的回到了兴州,也就是现在的兴庆府。
当时赵玉儿已经身怀六甲,德明王爷虽然狐疑她与此事有关,但并没有发作,只是等着瓜熟蒂落之日,再算这笔账··讲到此处,卫慕山喜略微沉思片刻··“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设计,赵玉儿进了王府之后,先祖突然重病,更一病不起,直至薨了,先祖大行,众说纷纭,渐渐的也就成了悬案”。
元悦和夫人听得入神,眼巴巴的等着卫慕山喜继续将下去··“此时的德明王爷不信也得信了,赵玉儿诞下子嗣,当今元昊世子之后,王爷感念其功,并没有赐死绞杀,而是送回了中原,但她们母子却永不得相见。”
卫慕山喜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将二十年前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元悦这才明白,德明王爷对玉娘抱有可是杀父之仇,如今又被带到眼前,还不恨之入骨。
“你可有法子周旋”卫慕山喜其实心里并不期望元悦能有何主意,只是走个形式又问了一遍··“夏宋两朝更替,此事既没有公断,那也就是王爷自己心中别扭了,老爷若是想维护世子,那若玉娘改名换姓,不知可行否”元悦眼睛一转,说道,她心底还是偏向兄长能与母亲长久团圆,不希望二人此次见面之后就- yin -阳两隔。
卫慕山喜一听此话,倒是心中一亮,斜眼看了看元悦,真是对她刮目相看··“父亲若想做个顺水人情,就认了玉娘为干妹,赐了卫慕姓氏,入卫慕祠堂,但为了防患于未然,可将玉娘囚禁于王府,永不得出,如此做来两边都不得罪,王爷世子都会感激父亲。”
元悦细细的又将主意和盘托出··卫慕山喜听罢哈哈大笑起来,这的确是个上策,必能解自己眼下的困局··元悦看着老爷对自己另眼相看,心中一阵子得意,不由得想到也许真是和卫慕隐的那一个吻,让自己的脑子也清楚不少。
“我还有一事,姐姐不能给世子·”元悦不等卫慕山喜反应趁势说道··卫慕山喜一愣,他早就打算与王府联姻,心中大为奇怪元悦此刻反对。
“为何”卫慕山喜问道··“姐姐与世子并不相配,这是政治联姻,姐姐今后不会幸福的·”元悦回答道··“你懂什么,世子年少有为,少年俊才,多少姑娘羡慕你姐姐的福气,你不必再说了。”
卫慕山喜摆摆手,制止元悦继续辩解下去··夫人拉了拉元悦的衣袖,示意她不要惹怒了老爷,而且卫慕鹤嫁给世子,以后世子袭王位,就是王妃了,自己的女儿有这么好得归宿她是双手赞成。
“老爷若是说不出口,我便去和世子说·”元悦郑重的说道··“你敢,西夏将来的王妃必须是卫慕氏,你若从中作梗,就不要再说自己是卫慕府的人了。”
卫慕山喜哪里容得元悦放肆··元悦一愣,明白了卫慕鹤就是卫慕一族的荣耀,可为了今后劝说卫慕山喜莫起造反之心,自己又不能脱离卫慕府,元悦第一次感觉形势逼人,却无能为力。
卫慕隐这几天有琥珀和魏琳依陪着,心情甚好,心里盼着能早日出了王府,去见见卫慕鹤,于是三番五次的差人打听正厅议事的消息··一早起来,琥珀就急匆匆的跑来,说是卫慕大人入府了,在正厅和王爷说话,世子也在身侧,卫慕隐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了然,他们肯定是要商议王兄婚配的事儿。
“公主不能去呀,王爷看到公主去正厅,少不了要责罚了·”琥珀赶紧拦住要出门的卫慕隐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是打死我我也得阻止元昊娶了卫慕鹤。”
卫慕隐甩开琥珀的手,直奔正厅而去·绝世唐门 www.jueshitangmen.info·卫慕山喜有了计划,说干就干,一早去了王府将元悦的计划同王爷和世子一并汇报。
王爷听罢,只是看了看世子,见他眼中热切之情溢于言表,也就默许了这个计划,并吩咐卫慕山喜即可去办··“父王,趁着卫慕大人在场,儿臣有一事求父王成全。”
元昊趁热打铁,说道··卫慕山喜一笑,他已经猜到了元昊要说的事情··“儿臣想娶卫慕大人长女,卫慕鹤为妻·”元昊说罢,微微一笑转头看了看卫慕山喜,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
卫慕山喜不动声色,他可不愿意给德明王爷留下和世子私交甚深的印象··“不可以·”卫慕隐刚走到正厅门口,就听到元昊的请求,人还没踏进屋子,就失声喊了出来,她后面琥珀也紧紧的跟了进来。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三人一起看向卫慕隐,见她心急火燎的走了进来,气息还未见平稳··“王妹为何说这样的话”元昊- yin -沉的脸说道,他心里好不是滋味,论平日,他是极疼这个王妹,怎么这个时候使绊子泼冷水的偏偏是她。
“卫慕鹤……卫慕小姐她常年吃斋念佛,对俗事想必不会上心,怎么会协助王兄料理家事·”卫慕隐着急的险些说错话··卫慕山喜听到端宜公主这么评价自己的长女,心中也不大乐意,虽然卫慕鹤自小在庵中长大,可并不是木讷之人,相反她不仅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更是一颗宽厚待人的慈悲心。
“片面之言,佛教是我西夏心之根本,如此礼佛的世子妃,必受到西夏百姓尊敬·”元昊难得否了卫慕隐的说法··卫慕隐自知说不过元昊,扭头看着德明王爷,希望他能站在自己这一边。
“卫慕大人你怎么看”德明王爷心中已有了雷霆之怒,看到两个小辈为此事争执,觉得丢了王家风范,但卫慕山喜在场,他不便冲着卫慕隐发怒,只是冷言问道。
“臣非常赞同·”卫慕山喜也不说原因··元昊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这个世子可是个香饽饽,卫慕山喜定会成全自己和卫慕鹤··“端宜公主私自来正厅议事,不成体统,琥珀你作为公主侍女,为何不劝阻公主,拉下去打十板子。”
德明王爷冷冷的看着琥珀,他不想冲着卫慕隐发怒,只能将火气撒到琥珀头上··“父王,是儿臣自己的主意,关她何事·”卫慕隐傻眼了,她绝对没想到王爷说翻脸就翻脸,竟然会迁怒别人。
“拉到后院去以儆效尤,让众人看看,不能规劝主子行事的侍女就是这个下场,谁敢包庇,同罪论处·”德明王爷挥挥手,几个侍卫三下五除二的将琥珀拉了下去。
后院之中,琥珀被两个侍卫拉到长椅之上··“我替她受罚·”魏琳依见琥珀好端端的出去,回来的时候已经这等狼狈,急忙跑到琥珀的身边,挡在她臀部之上。
“魏姑娘,你虽然不是王府之人,可王爷谕令,谁敢阻拦同罪论处,别让我等下人为难·”侍卫说罢,就要拉开魏琳依··卫慕隐已经满心的后悔,既没有阻拦世子的婚事,反而让琥珀受罚,心中懊恼不已,又见魏琳依死死的抓住琥珀的衣服,不让侍卫动刑,她一咬牙走上前去。
“你们回了王爷,今天要么就打我,要么就作罢·”卫慕隐恨恨的说道··两位侍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使了个眼色,另一侍卫急匆匆的跑回正厅。
不大一会儿,侍卫又跑来了回来··“王爷谕令,公主不守王府家规,有失风范,赐十五大板,伤后琥珀伺候不得离开半步,此事不得流传于府外·”侍卫说道。
后院随即一片寂静,除了十五声刑棍落身的声音,卫慕隐一声撕喊都没有出口,之后嘈杂声咋起··琥珀看着泪流满面的公主,也嘤嘤的哭了出来··“公主,疼了就叫出来。”
琥珀为公主擦着眼泪,哽咽的说道··“我心疼,叫不出来·”卫慕隐也想放声大哭,可却有苦难言,姐姐的命运难道就改变不了吗难道非要嫁给元昊这等冷血之人吗·她现在没有能力改变姐姐前世的悲惨命运,心中苦楚万分,身上的痛苦又算什么。
“我会保护你的·”卫慕隐自言自语的说道··琥珀以为公主话中所指是她,心中感动,扶起公主,同魏琳依一起将她慢慢扶进屋子··区区几日之后,卫慕鹤就已经喜服上身,元昊也不失礼数,给足了卫慕山喜面子,置办了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将卫慕鹤娶进了王府。
世子成亲是城中最大的喜事,连三岁孩童都知道去卫慕府讨要喜糖,卫慕山喜也不但不命人打发,还专门在府门口搭了一个大大的台子,将时令鲜果和蜜饯喜糖统统摆放了,供百姓自取。
成亲当日,元悦本应该参加姐姐成亲的仪式,可她实在不想亲眼看到卫慕鹤嫁给元昊,又自知此事已经不可回转··她完全没想到老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将卫慕鹤嫁出去,她心情烦躁,待在卫慕府周身难受,竟萌生了即刻回凉州军营的打算,眼不见心不烦。
正在元悦愁眉不展的时候,就感觉有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猜猜我是谁·”一个声音传进元悦的耳中··“霜表妹·”元悦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表哥真是机灵,一下子便猜到了·”野利霜松开元悦的手,笑嘻嘻的说道··元悦回府这几天一直躲着野利霜,可躲得过初一过不够十五,还是落她手里了。
“鹤姐姐回来,表哥就不高兴,有什么烦心事就和我说·”野利霜见到元悦,心中喜悦之情遮都遮不住··“不在后院伺候姨娘安胎,怎么来我这里了。”
元悦顾左右而言他,问道··“姑母好得很,医官把脉看了都说是男胎,姑母高兴,今天给我放假·”野利霜回答道··元悦没有心情和她聊些家长里短,就想着寻个由头下逐客令。
“听说公主极力反对鹤姐姐和世子成亲的事儿,还被王爷十五板子责罚了·”·元悦听到此处,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高了八度··“公主现在如何了”·※※※※※※※※※※※※※※※※※※※※·如大家所愿,鹤姐姐出嫁了,呸呸呸,但是卫慕鹤作为副cp之一,会守身如玉的。
 · ·第41章 ·野利霜看到元悦关心端宜公主的样子, 心中醋意, 埋怨自己为何这么多嘴多舌··“公主千金之躯, 挨上十五板子, 动了筋骨,伤了元气,估计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野利霜说道··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元悦朝外看了看时辰,卫慕鹤成亲的仪式估摸着尚未开始, 她正可以借此进入王府之中··话不多说, 元悦就从马厩牵了一匹快马就出了卫慕府。
野利霜独自坐在元悦的屋子里面, 心中既恼火又无奈, 自己好不容易能歇息一天, 可表哥根本不会陪她··元悦到了王府门口, 就看到王府比她卫慕府还要喜庆,大红的囍字晃的刺眼, 脸侍卫都腰间系着一条红色滚边的金色腰带。
她心想这么仓促的婚礼, 王府都- cao -办的这么周到, 若是多给上十天半个月, 还不得闹腾整个兴庆府··侍卫看到是卫慕公子来了, 也不多加阻拦, 但是其中一个侍卫紧紧跟随着元悦。
“你不用跟着我了, 我能找的到正厅·”元悦看着那人一步不离,想要赶走他··“请公子恕罪, 王爷吩咐了, 你来了必须必须有人伴着, 否则公子连着王府的大门都进不来。”
侍卫一拱手,不卑不亢的说道··听到此话,元悦也不再反抗,此事,她也没有心情去观礼,只想寻个机会甩掉他··她正故意慢悠悠的府中溜达的时候,就看到魏琳依就站在后院门口,看到元悦慌忙招手叫她。
“这是我的大丫鬟,被公主留在府中伺候,我可否上前安顿几句”元悦扭头对侍卫说道··侍卫被她如此谦和的一问,只感到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允许。
元悦走到魏琳依身前,将她拉倒一旁,低声开始询问公主的情况··“公主她身子弱,挨了这顿打,她情况十分不好·”魏琳依也压低声音说道。
“没有医官来瞧瞧么”元悦眉头紧锁,心想这卫慕隐真是不爱惜身子,前世她用这身子的时候,连个小小的风寒都鲜少染上··“都来瞧过了,说是皮外伤,叫好好养着,公主伤的地方尴尬,碍于面子,也不叫医官仔细看。”
魏琳依说罢,又比划的指了指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元悦马上明白了··元悦太口气,仔仔细细的问了一边前因后果,知道了卫慕隐当时是如何为了阻止她姐姐和元昊的婚事而受罚。
·“我想去看看,不如你想个法子,缠住这个侍卫·”元悦斜眼看了一眼侍卫说道··魏琳依点点头,侧身绕过元悦,径直走向侍卫。
“你叫什么名字”魏琳依落落大方的问道··“米禽·”侍卫一见魏琳依这么的美人主动和自己攀谈,脸上臊红,回答道。
“我们公子与公主私交甚好,听说公主身体不适,想要进去探望,米禽大人能否通融一下”魏琳依说道··元悦在一旁听到,心里大喊郁闷,魏琳依哪是在想办法,这分明就是堂而皇之告诉侍卫。
米禽一愣,瞅了瞅元悦,脸上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我家公子不会亏待你的·”魏琳依说罢,向元悦张开一只手,示意她拿点银子出来··主仆二人倒是默契,元悦马上从袖口找出几个碎银子,递给了魏琳依。
米禽看着银子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舔了舔干涩的舌头,他在府中已经听说,元昊世子对卫慕公子十分看重,亲姐又是新晋的世子妃,这投机的机会就在眼前,巴结好卫慕公子,没准就能前途似锦。
“好,但是不要耽搁时间太久,也不要和任何提起来·”米禽也不是死心眼的人,接过银子之后,重重的说了一句··元悦真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侍卫如此好打发,不禁多看了他几眼,见他眉宇正直,身穿的衣服也整齐干净,又是个会变通之人,这让她大生好感。
“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出来·”元悦嘱咐了一句魏琳依,抬腿就进了后院,着急的还小跑了几步··“看你耿直,没想到你倒是会烧冷灶,很有眼光。”
魏琳依看着米禽,先开口说道··“卫慕公子虽然现在在王府尚无根基,可她亲姐是世子妃,今后的王后,她今后必定水涨船高,前途无量,下官断不会做卫慕公子讨厌的事情。”
米禽再次拱手,嘴角狡黠的一笑··魏琳依听出他的意思,看来这个王府的内应,竟然如此不费工夫的就找到了··元悦不知道院外二人的谈话,心里只是惦记卫慕隐的伤势,都没有等到向屋中通传,就急匆匆的一脚踏了进门里去。
一进门,就看到卫慕隐趴在床榻之上,紧着着白色亵衣,琥珀就坐在床边,拿了个蒲扇给她煽着屁股附近·绝世唐门 www.jueshitangmen.info·”你怎么样了“元悦看到卫慕隐这副狼狈相,赶忙问道。
卫慕隐一听是元悦的声音,吓的一个翻身,想要从旁抓起锦被盖在身上,可就是这么一下,屁股正好结结实实的压在身下,挨到了伤口··“啊,疼死了·”卫慕隐不禁惨叫一声,又将身子翻了过来,吩咐琥珀给她盖上锦被。
元悦看到卫慕隐如此笨拙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你怎么来了”卫慕隐故意问道,她心中当然清楚,今天是卫慕鹤成亲,元悦肯定会出席,所以她还吩咐魏琳依在后院口等候元悦。
“我……我来参加仪式·”元悦差一点就说出是来探望卫慕隐的理由,但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了··“那你去吧,琥珀送客。”
卫慕隐顺着元悦的话直接要赶元悦出门··元悦一听这话,心里焦急,马上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老实,不过我倒是有事和你商量。”
卫慕隐看到她窘态百出,噗嗤一笑,侧着头深情脉脉的看着元悦··元悦被她这种勾魂似的眼神一盯,更加心神不定,都忘了要开口问话··“琥珀,你先出去守着,有人来了就设法拦住。”
卫慕隐刚要张口,又想起琥珀在场,有诸多不便,就支开了她··琥珀点头出门,元悦见此时和卫慕隐单独相处,更加紧张起来··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你我都没有阻止元昊和卫慕鹤的婚事,事到如今,该怎么办”卫慕隐直截了当的说道。
“前世之事很多都在变化,偏偏这件事没有变,兄长为何就一定要娶那样的人·”元悦又想起卫慕鹤不守本分的事情,说道··卫慕隐一听这话,心口就冒出火气,什么叫那样的人自己的家姐在元悦心中有那么不堪么连名字都不愿意称呼。
“我还不愿意家姐嫁给元昊那种人·”卫慕隐不由的和元悦抢白起来··二人一时谈不拢,元悦首先闭嘴,默不吭声的看着卫慕隐··“前世之事,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元昊诬陷我家姐与他人私通,还妄言她有了孽种。”
卫慕隐开始絮絮叨叨的悉数将前世之事说了一遍··元悦就沉默的听着,可半分都没有相信,卫慕山喜意图造反是证据确凿的事情,而卫慕鹤不守妇道,虽然是元昊一人之言,可天底下哪有男人会如此降罪自己的妻子,所以此事必定不是捕风捉影,眼下卫慕隐偏袒家人,元悦不愿意与她争口舌。
“算了,现在既然重新开始,我虽然还仇恨元昊杀我全家,可最要紧的是不能让前世惨剧重演·”卫慕隐看着元悦,做了最后的让步,算是与她达成了共识。
元悦点点头,觉得卫慕隐说的有理··“那如今该怎么办这都成婚了,木已成舟·”元悦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妥善的方法。
“前世姐姐对元昊一往情深,只知道为世子着想,丝毫不顾及卫慕一族,那个时候父亲意图造反,若是姐姐能规劝父亲,及时止损,也许卫慕府不会落的那般田地,今生只要阻止二人的关系,姐姐就会全心全意的为卫慕府出力,那就能改变卫慕府的命运。”
卫慕隐说道,其实这一番言论,她都无法说服自己··元悦听罢,心中并不认同卫慕隐的说法,前世卫慕山喜造反,分明就是功盖盖住,意图取而代之,而卫慕鹤一介女子,她能起什么作用。
“也许改变一点点,结果就会大不一样·”元悦虽然心中不认同卫慕隐,可表面却不否认,反而十分肯定的说道,而且在重生的十余年间,确实很多事情都在悄然变化。
卫慕隐见元悦这么宠着自己,心中大为高兴··“那首先他们二人就不能圆房·”卫慕隐提完了宗旨,又说出了下一步的行动··“这夫妻之间的私事,咱们还能阻止的了”元悦实在没想到卫慕隐想出这等的馊主意。
“为何不能你今天晚上就去新房门口守着,有一点动静,你就冲进去,到时候我会力保你无事·”卫慕隐只恨自己现在屁股带伤,但轻伤不下火线,补充的说道。
·“你要是阻拦不住,那就让魏琳依通知我,我叫侍卫抬也把我抬到新房门口·”卫慕隐振振有词的说道··“那今晚过了,总不能咱们天天守在屋外听动静吧”元悦又问道。
“我从明天开始,会成日缠住姐姐,让她和我同吃同睡,不会给元昊机会·”卫慕隐下定决心,只要姐姐不爱上元昊,叫她干什么都行··元悦听罢,沉思片刻。
“给兄长纳妾,他就不会总惦记卫慕鹤了·”元悦又想出一招馊主意··“野利霜”卫慕隐立刻想起此人,脱口而出。
“她不行,年龄太小,兄长不会喜欢的,还须其他人,不过待到有合适的人之前,我也会天天约兄长去莳花馆风流,反正叫他就算回王府,也没有力气和卫慕鹤亲近。”
元悦说道·· · ·第42章 ·卫慕隐听到莳花馆三个字, 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对那腌臜之地还念念不忘呢”卫慕隐想起第一次见到元悦的场景正是在莳花馆, 于是冷嘲热讽的说道。
元悦看着卫慕隐脸上像是挂了霜一样, 马上反应过来, 自己一时说错··“我是女的,去莳花馆只是陪着元昊,别无他意,我自己并不会寻花问柳·”元悦口不择言的解释说道。
卫慕隐一摆手, 强忍着自己的酸溜溜的劲儿··“你快出去吧, 否则被王爷撞见, 又免不了责罚了, 而且你还得去新房看看世子二人如何了·”卫慕隐担心元悦和自己一样受罚, 看着时间已经不早, 就叫她出去盯着新房。
元悦马上遵命,但心里惦记着只要和卫慕隐亲吻就能变聪明的事儿, 本来已经转身要走, 又返了回来··“你为何不走”卫慕隐看她欲言又止, 问道。
“那日, 咱们亲吻之后, 我的确感觉到脑子聪明了些, 这次要办这么大的事儿, 要不要再来一次免得我关键时候掉链子·”元悦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卫慕隐狠狠地瞪了一眼元悦,心想一个惦记着去莳花馆风流的人, 还想和她亲近··“只要你今天能拦住新人入洞房, 那就任凭你处置·”卫慕隐怕坏了元悦的积极- xing -, 说道。
元悦马上心花怒放,马上点头答应,急急忙忙的出了屋子··走在路上她心里不禁奇怪,自己对她这张脸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心里为何见到卫慕隐就冒出那种龌龊的想法。
她一路闷闷的想着,可还是没有头绪,出了院子就看到魏琳依和侍卫米禽还站在原地··“卫慕公子,你可出来了·”米禽见到元悦出来,上前讨好恭敬的说道。
元悦点头示意,看到魏琳依给自己使了个眼色,心中明白,这个米禽是可以多加利用的人··“有劳你等候了,现在我们就去正厅看看·”元悦也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
待三人去了正厅,看到元昊和卫慕鹤拜天地的仪式一句接近尾声,元悦就带着二人从墙边溜了进去,混在了观礼的人群之中··坐在正中的德明王爷一抬眼就看到元悦进来了,见她后面还跟着侍卫,心里放下心来,也不做多想,今天是世子大喜的日子,他可不愿意再给自己添堵。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元悦看着卫慕鹤都上带着喜帕,猜不到她现在作何感想,而站在身边的元昊却脸上写满了高兴,看来元昊对卫慕鹤大有征服的快感··她皱了皱眉,看来今天想要阻止二人圆房的行动要非常艰难了。
万一自己没有成功,那卫慕隐将会是多难看的脸色··元悦深感肩头任务重大,又惦记着卫慕隐答应自己,只要能熬过今天,那任凭自己处置的诱人条件,她心中起了势在必得之心。
“新人送入洞房·”媒人的喊声马上就被哄笑声埋没,卫慕鹤在侍女的搀扶之下,走出了正厅,而元昊却留在原地··王府- cao -办喜事,自然与老百姓不同,虽然仪式之后也有家宴,但能吃上王府的喜宴,成为入幕之宾的人却寥寥无几,卫慕山喜便是其中一位,而元悦沾光也勉强算上一位。
元悦已经将计划告诉了魏琳依,让她也随时待命,去后院给卫慕隐通报消息,主仆二人一动不动的盯着元昊和卫慕鹤,也不与人交谈,着实在其他人眼中像是两个傻子··不大一会热,元昊就停止了交杯换盏的应酬,走到王爷身前,附在起耳边底言了几句,王爷一笑点点头。
“看来元昊要离席了,去找世子妃入洞房了·”元悦赶紧站起身,说道··魏琳依点点头,二人紧随其后的就跟在元昊的身后··元昊一路步子轻快走到新房门前,按照他平时的习惯,总会四处张望一下,可今天他看都不看周围,直接啪的一下将门打开,就探身进去。
元悦看到屋中红烛一闪一闪的,想起卫慕隐说看好时机进去搞破坏,可现在想来,这个时机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们什么时候冲进去”元悦问道。
“当然是二人准备……”魏琳依款款一笑,点到为止的说道··“那你我如何得知总不能趴在门上听动静吧。”
元悦一下子羞红了脸,这种难为情的差使简直叫她跳脚··“不趴门缝,还能如何,公子请吧·”魏琳依做了一个手势,让元悦先行··元悦心里郁闷,自己为何总是充当这样子的角色,这都是自己第二次趴门缝了。
二人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魏琳依看到公子偷听的姿势倒是十分的娴熟··“奴家有句话,想提前问问公子·”魏琳依说道··元悦只顾着偷听,也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随意的点了点头,顺势叫她压低声音。
“奴家想知道为何你们二人如此不看好这段姻缘”魏琳依觉得一个是朝中重臣的长女,一个是西夏世子,二人的结合可谓是天造地设,人人羡慕的婚姻。
“说来话长,若是有机会,我定会细细的告诉你·”元悦觉得此处不是讲故事的地方··魏琳依也学着元悦趴在了门口,里面确实有新婚二人的说话声音,但声音着实小的可怜,元悦和魏琳依竖起耳朵都听不清。
乾坤听书网 www.qktsw·“你且听着·”元悦受不了这等非君子之行,走到新房前面,傻兮兮的站在正对房门的地方··魏琳依却听得乐此不疲,她渐渐听明白,里面不是浓情蜜意的交谈,而是二人在压低声音辩解争吵,她心想这个卫慕鹤和元悦不愧是姐弟,胆子都大得很,敢在新婚之夜冲撞世子。
·砰的一声,站在远处的元悦都听到里面的巨响,她一个箭步就冲到门口··“什么声音”元悦刚要推门,还是略微谨慎的问了一句。
“像是摔坏了瓷器,公子进去么”魏琳依也为难起来,这可是世子的新婚之夜,公子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去,还不知道要惹下多大的祸事。
“进·”元悦此刻没有犹豫,卫慕隐说过,只要屋子里动静自己必须冲进去··主仆二人推了推门,却发现门竟然从里面拴住了··“你去通知公主,我把门敲开。”
元悦一声令下,魏琳依立刻去办··咣咣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王府今夜嘈杂的夜晚,显得不那么明显,宴会厅还在觥筹交错,谁也没有留意到新房的动静。
元悦使劲敲了一通,猛地一下,屋子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正是元昊··“世子,我……我听到奇怪的声音,所以担心你和世子妃·”元悦急中生智,赶忙找理由说道。
“多谢卫慕公子的好意,你早些回府吧·”元昊脸色一副急色之样,但还是很和气的说了一句,就要把门重新关上··“元悦,救我·”里面突然传出来卫慕鹤的声音。
元悦一听她在呼救,心中骇然,然后伸头向屋子里望去··“看什么看,此事与你无关,不要自寻烦恼·”元昊此刻心情不爽,可还是强压住怒火,冷冷的说道,语气也变得既不耐烦。
“元悦,救我·”卫慕鹤再次的喊了一声··“那是我的姐姐,我不会坐视不管·”元悦一把推开元昊,心中一反常态的站在了偏向了卫慕鹤,几步就走到了里屋。
一进屋子,就看到屋中已经拜访了一个佛堂,几串佛珠丁零当啷的挂在桌前的架子之上,一眼望去,都是些朴实不华的菩提珠子,而地上散落着摔碎的瓷瓶子··元悦无心细看,转身就看到卫慕鹤瑟瑟发抖的躲在床榻的最里面,衣服倒还整齐,头发稍显凌乱,可床边悬挂的围帘已经撕扯坏了。
卫慕鹤此时看到自己的弟弟进来,心中顿生安全之感,眼泪也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了出来··“为何是这副样子了”元悦怜香惜玉之情大生,质问起来,但一眼都没有去看元昊。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关你何事”元昊一下子拉住元悦的胳膊,就像把她拖出屋子··“这桩婚事是父亲强逼我的,我从小虽然是带发修行,可心中早已皈依,我与世子好说,让他只有夫妻名分,而没有夫妻之实,可他竟然……”卫慕鹤边哭边说道,样子及其委屈,叫人看了心生怜惜。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元昊冷哼一声,放开元悦,刚要出口呵斥卫慕鹤,就听到门口又有动静··“公主到·”一个侍卫的声音传了进来··“真是热闹,我和世子妃洞房,你们两人这是存心闹乱么”元昊一听公主也来了,心里立刻明白,这分明就是元悦提前通知了公主。
卫慕隐横趴在一个用软绵裹好的木头架子之上,她竟然真的是被侍卫晃荡的抬到了新房之中··“你们先出去·”侍卫将卫慕隐安顿好之后,就听命出了新房,在门外待命。
她此时趴在离地只有几寸的木头架子上,样子狼狈不堪,可脸色却- yin -沉的很,这在元昊看来,心中也起了三分惧意··元悦走到卫慕隐身边,蹲下低头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卫慕隐轻轻点头,元昊看着二人如此亲密,觉得她们就是故意生事。
“王兄,你这样做实在有失君子风范,世子妃毕竟是礼佛之人,你若是强行占有了她,还不叫世人耻笑“卫慕隐因为起不来身子,只能仰着头说道。
“你们倒是一心,合伙让我难堪,你们若是知趣,就赶紧离开·”元昊从没有被这般教训,眼下被自己的妹妹这么一说,面子上挂不住了,语气更加不善。
“要走,我也要带着世子妃一起走·”卫慕隐根本不退让,说罢就招呼向门外招呼侍卫来抬自己,可被元昊一栏,侍卫也不敢再入,就有返回屋外等候。
“我绝对不会和你行房·”卫慕鹤擦了擦眼角的泪,十分肯定的说道··卫慕隐一听这话,心中松口气,看来在卫慕鹤身上不用大费周折,但她也奇怪,上一世卫慕鹤与元昊感情甚好,为何今生态度却大转变。
想到此疑问,她略加沉思,马上明白了,前世她懂事之年,去庵中见过卫慕鹤,因为害怕自己寂寞,就哭着喊着让卫慕鹤回家,停止修行,所以前世的卫慕鹤对佛法并没有感悟。
而今生元悦讨厌卫慕鹤,更不会怂恿卫慕山喜将卫慕鹤接回家,这十余年期间,卫慕鹤已经完全皈依佛门,自然与前世她的精神状态截然不同··想通此事,卫慕隐就十拿九稳,断不会让二人同房。
元昊见外面又是侍女,又是侍卫,知道这事儿传出去有碍自己的名声,心中虽然赌气,和名声更为重要,于是一甩袖子,独自出了新房··元悦看到兄长满心的不愉快,还是顾忌他的感受,三步两步追了出去,屋中就留下世子妃和公主。
 · ·第43章 ·卫慕隐见屋中只剩下了她和姐姐, 想要挣扎着起来, 可就是屁股一阵阵的吃痛··“姐姐, 你过来扶我一把·”卫慕隐实在自己屋里翻身起来, 招呼为卫慕鹤,脱口便称呼她是姐姐。
卫慕鹤一愣,这个姐姐叫的极其自然和亲切,仿佛她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才有的语气··但不容她多想, 见到卫慕隐双手撑地开始左右挣扎, 她赶紧从床上爬了下来, 走到她身前, 慢慢的将她扶了起来。
“我听说你受罚的原因了·”卫慕鹤将她扶到床榻上, 随后说道··卫慕隐一笑, 露出与以往不同的天真,还撒娇似的蹭了蹭卫慕鹤的胳膊··“为何”卫慕鹤见她不接话, 又与自己格外亲近, 继续问道。
“因为……因为王兄以后世袭西夏王爷, 姐姐嫁过来将来就是王后, 可你不爱俗事, 肯定觉得力不从心·“卫慕隐说了个十分牵强的理由。
但在卫慕鹤听罢心中却十分感动佛, 对公主好感倍生, 自己虽然初进王府,可有了公主这样贴心的人陪着, 以后的日子也不难捱了··二人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尤其是卫慕隐一口一个姐姐, 叫的卫慕鹤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心情也变得放松。
·“姐姐若是想避开与世子亲近,不如搬去我的房中,每日与我同吃同住,我也不叨扰姐姐吃斋念佛,如何”卫慕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卫慕鹤一怔,马上点头欣然答应,端宜公主确实是一个极佳的护身符··“你和世子肯定感情甚好,也要多家劝说,只要元昊能放弃圆房的想法,我便是降级做个妾室也无碍。”
卫慕鹤一改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郑重的说道,对于不能尽人妻之责,她心中也愧对元昊,可一想到数十年的修佛参禅,一朝嫁入王府百事皆变,她绝不会放弃自己的修行。
卫慕隐心想看来只能是按照元悦的办法,再给王兄纳妾,而卫慕鹤做一个摆设即可··元昊怒气冲冲的出了新房,看到屋外的侍卫和琥珀还杵在院子当中,又想起王妹身上还带伤,生活都不能自理,心里又生出疼爱之情,王妹开始就不同意卫慕鹤嫁给他,现在想来倒真是为他考虑。
“世子,你莫要如此生气·”元悦跟在元昊身后,看他步伐减缓,才开口说道··“你和王妹沆瀣一气,故意来闹事,王妹我暂且不提,你算什么东西,都敢管起我的私事。”
元昊停住脚步,脸上寒霜一起,质问的说道··元悦心想,你的王妹成天都想着怎么祸害你,你还如此袒护她,可这话无从说起··“世子,下官亲姐本身就与普通女子不同,公主之前都说她是个假尼姑,现在看来家姐其实是个真尼姑,如此禁欲的一个人,你要是强行让她就范,那肯定是自找不痛快。”
元悦本打算消了元昊的怒火,可这话一出,元昊反而听罢更加生气··“哼,不管她是什么出身,又什么来历,只要进了王府,是我的妻子,就应该履行妻子的责任。”
元昊说罢,元悦一时无语,心想这话是一点错都没有,可事实就是再讲道理,卫慕鹤也是不会尽妻子的责任的··元昊见元悦被自己的话镇住,心中得意,于是继续开口说道。
“换做是你,你若娶了王妹,她要死要活得不和你同床,你作何感想”元昊心想既然都是男子,那肯定能体会他现在有多么的憋屈···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元悦按照元昊说法,一联想,确实心中大有不快之意。
二人沉默了片刻,看着周围的侍卫都站在不远处,刚才他们的交谈,多多少少会进了侍卫的耳中,元悦一伸手,拉起元昊就往僻静的地方走去··“世子此事不能声张,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听了去,会影响公主清誉。”
元悦压低声音说道··“你为王妹着想真是事无巨细,要是你能对我有这一半,也就不会闹出今天的事情了·”元昊见元悦对王妹痴心一片,心中更加认可元悦。
“世子还是莫要勉强家姐了,实在觉得不痛快,那就纳上几房妾室·”元悦再次劝说道··“我不是强盗,如果我对她礼敬有加,并且不纳妾,她会不会对我有所改观终有一天我会赢的卫慕鹤的心。”
元昊沉思了半刻,他心里明白,想要博得卫慕鹤的好感,让她心甘情愿同自己亲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元昊强烈的征服感充斥在胸口··元悦总算松口气,至少这几年元昊不会再为难卫慕鹤了,等他过了这个新鲜期,就不会再对卫慕鹤感兴趣了。
她也算是完成了卫慕隐交代的任务,元悦不禁高兴起来,她可是答应好了,任凭自己处置··“不过你也别得意,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你就静候谕令吧。”
元昊看着元悦发狠的说道··“下官知罪·”元悦一听,吐了吐舌头,但并不畏惧元昊的威胁·懒人听书 www.lanren9·“公主要回去了。”
琥珀喊了一声,招呼侍卫们进屋去抬公主··元昊二人回到屋子门口,不一会儿就看到卫慕鹤趴在木架子上出来,后面还跟着卫慕鹤,怀中抱着她的佛像和那几串念珠。
他也不不阻拦,就是默默的看着卫慕鹤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二人并没有说一句话··待元昊再次回到新房的时候,屋中已经空无一人,元悦紧随他跟了进来,再没有嘈杂的声音,让人不免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父王明日必定知道我娶妻闹出这等荒唐事,少不了对卫慕大人的教训了,看来你父亲是打错算盘·”元昊自嘲的说了一句,又亲自捡起一片瓷瓶的碎片,看的一阵出身。
元悦本打算此事完毕,再回到卫慕隐的房间,可却被元昊拉住··“你去陪我喝酒,你扰了我的春宵,就要付出代价·”元昊说罢就拉着元悦出了屋子。
第二日上午,元悦昏昏沉沉的醒来,她昨晚陪着世子喝了不知道有多少的酒,连如何回府都忘得一干二净··“公子可好受点儿奴家做些醒酒汤,公子先喝下。”
魏琳依正在床边伺候,看到元悦醒来,赶忙问道··“真是受罪,世子也不顾忌我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喝酒·”元悦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哪还有少年气息。
“公子一点不像十几岁的人,处事稳重,倒像是二十出头的青年·”魏琳依一笑,洗了一个绢帕,递给元悦··元悦擦了擦脸,觉得清爽了不少,不过魏琳依此话倒是不假,自己前世本就是二十岁的人了。
正在她还在醒酒洗漱的时候,外面一个中书传令使就急匆匆的走到了院中··“卫慕元悦接谕令·”中书传令使喊了一声,·这一声好比晴天一个大霹雳,元悦险些从床榻上翻了下来,心中暗叫不好,难道真是德明王爷和世子的处罚·传令官见元悦衣冠并不齐整的出来,然后懒撒撒的跪在地上接谕,微微皱了皱。
“王爷口谕,卫慕元悦官升监军司副都统,即刻返回凉州军营·”传令使说罢,又一笑··“大人为何发笑”元悦看着传令使的笑脸,心中有些发毛。
“王爷当时传下口谕的时候,卫慕山喜大人和世子正巧在,这命令正是世子提议的,凉州是军事重地,世子如此看重卫慕公子,公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传令使继续笑着说道,一副谄媚的嘴脸。
元悦自己心里清楚,这哪里是看重自己,这分明就是元昊公报私仇,把自己支的远远的,与公主不得相见,她心情十分复杂,真想摆脱了这个身份,带着卫慕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公子可别耽误时辰,此次又是即刻返回·”传令使咬文嚼字的说道··元悦点点头,恭恭敬敬的送走了传令使··“公子和夫人见一面再走吧”魏琳依在元悦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提醒了一句。
元悦摇摇头,她第一次离开兴庆府,夫人就难舍难分,那份离别之苦,她不愿意再受第二次··“你命令一个侍卫去通传,我现在收拾东西就要启程了·”元悦低垂着眼角,很难过的吩咐了一句,然后转身回到屋子收拾行礼。
“那见不见公主”魏琳依又问道··“现在我更不可能进了王府,趁着老爷还没回来,咱们还是快点溜了·”元悦想象王爷冲着老爷发火的情景,老爷回来肯定会找她出气。
魏琳依和元悦感同身受,自己这么一去,还不知道何时能见到琥珀,虽然这几天都与她朝夕相处,可相爱的人哪能腻歪··“你也被我连累,要不然你去求公主,留在王府中”元悦仿佛看透了魏琳依似的,为她提了个建议。
“奴家还是决定要伺候公子,待你凯旋,奴家与琥珀再相聚,到那个时候我俩人就绝不分开·”魏琳依莞尔一笑··“难为你了·”元悦心生感动,她心里感慨,自己确实没看走眼,魏琳依是个忠诚的心腹。
 · ·第44章 ·六年后··魏琳依抱着一匹新的缎子, 扭着腰身进了元悦的屋子··“公子, 世子妃又送来新的了, 这次可是专门从中原宋朝京城商人手中买的, 名贵的很。
“魏琳依轻轻的摸着,生怕自己的指甲把这上好的缎子勾串线了··“王府的斥候辛苦,给些碎银子,算是咱们的好意·”元悦看都不看一眼, 说道。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是米禽大人送来的缎子, 他说他专门求了世子派他来的·”魏琳依又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 爱不释手的样子尽数落在元悦的眼中。
元悦这才站起身, 走到魏琳依面前, 接过缎子, 好好打量了一番,又举起来在魏琳依身上比划了比划··现在的元悦已经比魏琳依高出一寸有余, 模样虽然没也多大变化, 可身材修长, 颇有玉树临风之感, 可让魏琳依可惜的是, 元悦虽然久扮男装, 气质儒雅, 身手矫捷,可还是隐隐透着女子的感觉。
魏琳依私下多次给元悦换上女装, 算是在枯燥军营生活最后一点乐子, 元悦也不拒绝, 反而喜欢身穿女装,她心中一直遗憾,若是老爷偏房野利氏能诞下男婴,她也能回复女子身份,可野利氏偏偏不争气,同样生了个女娃。
元悦已经发育,每天都要死死的缠绕上五尺的裹胸布,元悦总是埋怨这夏天就是烦心,若是冬天,衣服厚些胸部也不明显,就不用受着罪了··“这颜色和你挺配的,不如你拿去做衣服。”
元悦说道··“这颜色偏素,奴家年纪大了,喜欢艳一点,而且这是世子妃专门挑选送给公子的·”魏琳依使劲摇摇头,元悦眼神真是差,她是认不清颜色么这匹缎子是藏青色,适合男装而不适合女装。
元悦点点头,卫慕鹤对她这个弟弟真的称得上无微不至,从平时时令的瓜果蜜饯,吃食酒肉,还有身上的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是卫慕鹤精心准备,叫人从兴庆府送过来··她不是个白眼狼,一直对此心存感激,也从斥候或者米禽的口中得知世子妃一直修行佛学,每日早上都要手抄佛经到用午膳的时间,勤奋克己。
也许卫慕鹤前世今生派若两人,元悦心想若是能回去,当面在看看这个姐姐,也许就应该消除上一世的偏见··“最近胸口总是发胀,看来这裹胸布缠久了也是遭罪,这缎子能做个新的么”元悦摸了摸上好的缎子,心想要是这么软的缎子做裹胸布,没准会舒服一些。
“可不能,这缎子这么好,不穿出去怪可惜的,你那穿里面的,就用白棉布足矣·”魏琳依马上不同意了,现在她已经是元悦在凉州军营唯一信任的人,所以态度上也没有了之前的拘谨,说话也不分主仆了。
元悦无奈的一笑,心想罢了罢了,自己是说不过她了··“那个……这个……米禽有没有说公主还好么”元悦终于按捺不住,问了出来。
“好着呢,不仅好着呢,她也托米禽带来一个礼物,让你亲自打开·”魏琳依满眼的笑意回答道··“是何礼物我没见你拿着。”
元悦看到魏琳依手中只有这一批缎子,急忙又问道··“奴家放在门口了,这就给你拿·”魏琳依放下缎子,迈着轻盈的步子转身出了门。
元悦期待的等着,可看到魏琳依又是拿着一个画轴进来,心中有一丝的失望,又是公主的画像··整整六年当中,公主没有让杨炳义返回中原,吩咐他一直为自己潜心作画,时至今日,公主已经送来了不计其数她的画像,元悦这屋子,四周墙壁上已经挂满了公主的画像,导致她这个屋子根本不许任何人进来。
对公主这样的行为,元悦又生气,又感动,生气是杨炳义为她画画的时候,肯定占尽了眼睛上的便宜,感动的是公主每次姿势和动作都不一样,也真是难为她如此多的画像都不带重样的。
“这次的很不一样·”魏琳依见元悦表情失望,赶忙说道··“你有没看过,你如何得知”元悦不解的问道。
“米禽大人传话,公主亲口说的,这幅画是最不一样的·”魏琳依解释的回答道··元悦一挑眉,接过画轴,打开外层裹的紧紧的皮套和封口,如获至宝似的将画轴打开。
只见图画上背景是精雕细琢的皇家花园,一名穿着藏青色锦缎的女子优雅的安坐在凉亭之中,黑丝般的长发垂落在肩上,但她手中把玩着精致的金步摇,像是正要梳理发丝,让画中的姑娘看起来生动而尊贵。
至于这女子的脸庞,元悦再熟悉不过了,但看到她画中的美眸,如一潭秋水,秋波涟涟,一张极其美艳的容颜,更加显得诱惑,但此画眉宇间的严谨却叫人明白,她是西夏公主,神圣不可侵犯,诱惑和神圣巧妙的展现出来。
这画确实和以往魅惑至极的画面截然不同,不仅仅是唯一的屋外画像,更是将卫慕隐平日里的气质展现的淋淋尽致··“这是哪里的花园”元悦看着背景,她并不认识,于是问道。
绝世唐门 www.jueshitangmen.info·“也许是新的王宫·”魏琳依猜测的说道··元悦又细细的看了一遍画面,心中赞叹杨炳义的画功真是每日增进。
“拔不出眼睛了吧,真不知道公子你为何如此,公主那么多撩拨的画像,你都不愿意正眼看,这一副倒是如此精心评鉴·”魏琳依揶揄的说道··元悦对她的调侃也不恼怒,还是仔仔细细的看了片刻,才振振有词的说道。
“公主那些画,我若这么看进去,那不成了急色鬼,你肯定又是另一番调笑·”元悦说罢,慢慢的将画轴卷好,准备挂在屋中正中··她又看到这匹缎子,仿佛和公主身穿的长裙颜色极为相近。
“给我制成直裰,我要穿·”元悦说罢,喜呼呼的端着画轴进了屋子··兴庆府东位,坐落起气势如虹的王宫宝殿,而这王宫的主人,却躺在床榻之上,奄奄一息。
“父王他可好些了么”卫慕隐侍奉在床边,看着医官给德明王爷诊治··“王爷头部受了重伤,脑中淤血阻塞,有中风之症状,情况并不乐观,臣等竭尽全力。”
医官回答道··卫慕隐叹口气,站起身子,屋外元昊就守在门口,一步也不敢离去··“查清楚缘由了么”卫慕隐如今已经成年,通身散发着成熟的气质和优雅。
元昊摇摇头,他已经吩咐彻底清查此事,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结果··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刚才有飞龙苑御史来报,父王此次大有可能仅仅是意外。”
元昊也愁眉不展,想起御史和自己说的话,他就深感困惑··德明王爷今日称作轿撵来到玉娘被困的冷宫墙边,自从玉娘被卫慕山喜认做干妹,囚禁在王宫之中,王爷却一次都没有去见,不知为何王爷突发奇想,偏要去里面看看玉娘,并且吩咐任何人不得同他进入冷宫。
仿佛就是冥冥之中如此巧合,王爷刚从轿撵上下来,走到冷宫墙边,就被一个巨大的琉璃瓦砸中前额,当时血冒如泉,两眼瞪得和牛眼睛似的,嘴角也吐出了口水,周身倒地抽动,跟随的侍卫都傻眼了,赶忙将王爷抬回了寝宫,随后王爷便不省人事,进气多出气少。
“御史可进冷宫盘问了么”卫慕隐不满元昊这等敷衍自己,刨根问底的说道··“去了,玉娘好端端的在里面休息,看似与此事无关。”
元昊见卫慕隐不依不饶,只能将御史的话复述给她··卫慕隐这才点点头,算是满意了··“世子妃在哪里”卫慕隐看到只有元昊只身一人,想起姐姐,赶忙问道。
“世子妃听闻此事,已经陪着母妃一同为父王祷告祈福了·”元昊不以为然,世子妃也不是医官,在这里起不到作用,还不如叫她好好念经,为父王祈福。
卫慕隐向屋里又去了一眼,看到床榻之上的德明王爷危在旦夕,心情十分复杂··上一世德明王爷分明还有几年的阳寿,可今生却又猝不及防的发生了变化··“王兄要做好准备,父王他随时都……”卫慕隐低声说了一句。
元昊点点头,示意明白她的意思,帝王之家,也许比生死更重要的就是权力了··“我已经吩咐兴庆府各大管事司衙门都留官值守,发往各通州县府和监军司的抵报也已经吩咐中书拟好,一切皆已妥当。
“元昊说道··“备好了寿枋,算是冲喜,希望父王吉人自有天相·”卫慕隐最后说罢,又转身返回了屋中··元昊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来掩饰他兴奋的心情,若父王过了此关,也肯定身子不适断不能管理朝事,那他便名正言顺的监理,权利已经唾手可得。
他退出屋子,感受着外面清新的空气,见周围红墙黄瓦,一派富贵荣华的景象,元昊又低下头,脑中勾勒出西夏的国土形状,而这一切即将就是他的了··突然猛地一声哭喊,压过了这夏日扰人心烦的蝉鸣鸟语,打破了王宫中最后的宁静。
“王爷薨了·”一声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后便是一阵阵的悲戚之声·· · ·第45章 ·德明王爷骤然离世, 而他的权利也将被他的独子元昊取而代之, 元昊此刻的心情沉重却又兴奋, 对权利的欲望也悄然膨胀。
卫慕鹤和王妃听到寝殿方向的哭喊声, 二人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王妃看了看屋外,缓缓从地上的蒲团站了起来,走到门边上, 扶着门框··“母妃”卫慕鹤轻轻叫了一声。
“终于还是如此下场, 半生为了这个女人踌躇, 不知道王爷临死那一刻在想些什么·”王妃苦笑一声, 她终身只是王爷的妃嫔, 并没有荣登后位, 全是拜赵玉儿所赐。
“母妃节哀顺变·”卫慕鹤说罢也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轻轻的将手中的念珠搭会架子··王妃冲着卫慕鹤一笑, 那笑容在卫慕鹤眼中苦涩, 而王妃的眼红微微有些发红, 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阵阵躯颤。
“有劳世子妃随后为王爷超度, 随后会让元昊请来大师做法事, 世子妃须多费些心·”王妃说罢, 一转身向着寝殿的方向慢慢走去,一步一步, 步伐十分艰难, 卫慕鹤看着她肩膀缩起, 用袖口擦拭眼睛,她猜想王妃是哭了。
王爷大行,兴庆府一片哀悼之声,王宫也悬挂起了祭奠的一应物品,待德明王爷丧事完毕,元昊也顺应民心,世袭王位··“元昊王爷这气度轩昂,飒爽无比,比起先王更青出于蓝。”
说话的正是朝中名将野利乞··元昊得意的一笑,今日在正殿宝庆殿他第一次以西平王的身份会见了朝中大臣··卫慕山喜听着野利乞的阿谀奉承,心中不屑,现在的野利乞虽然颇受元昊的看重,可自己是太王妃委以重任的复辅国大臣,又是先王任命的中书大臣,心中十足把握元昊还是最信任他。
“如今王爷尚无子嗣,后宫之中仅有卫慕氏一个妃嫔,王爷是否该广纳城中美人,扩充后宫,绵延子嗣”野利说道,他现在的私心就是让元昊娶了自己的女儿野利霜。
六年前卫慕鹤当上了世子妃,他满心以为元昊会一同娶了野利霜,可他竟然以年龄太小为由拒绝了这本婚事,如今野利乞旧事再提,在场的朝臣们哪个不知道他的心思··“现在后宫位分还未有谕令,未免世子妃心生难过,等册封完往后,王爷再扩充后宫不迟。”
卫慕山喜拱手说道··此事二人各执一词,其他人面面相觑并不多说··元昊一笑,摆摆手··“爱卿莫要争执,先王尸骨未寒,本王若大肆纳妃未免被世人诟病,毫无孝悌之意。”
元昊说罢,颇有意味的看了一眼野利乞··野利乞马上授意,拱手开口称赞元昊孝悌,众人也朗声附和··“辽宋使臣觐见·”一个宦官尖着嗓子说道。
“请·”元昊端坐在王位之上,看着从宫门慢慢踱步进来两个人,一人身穿辽国服饰,一人身穿宋朝官府,二人走在一起,元昊不禁觉得好笑··“拜见王爷,下官为宣徽南院使、朔方节度使萧从顺。”
辽国此刻挡在宋朝官员的前面,首先开口说话··宋朝那名官员一愣,心想这分明显示辽国比宋朝与西夏关系密切··“下官礼宾副使朱允中,特来拜见元昊王爷。”
朱允中拱手揖礼说道··元昊微微一愣,宋朝这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竟然派了一个副使来觐见,但见朱允中从袖口掏出了一个卷轴,缓缓打开,斜眼看了一眼萧从顺,随后大声说道。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授封李元昊为特进检校太师兼侍中定难军节度使、夏银绥宥静等州观察处置押蕃落使,爵西平王·”朱允中说罢,收起卷轴递给了站在元昊身边的宦官。
元昊心中对宋朝的偏见已深,对于宋朝册封的一个小小节度使并不感兴趣··“辽兴宗耶律宗将宗室女萧溶月封为兴平公主,以圆辽夏之间的婚好之谊,册封封李元昊为西夏王。”
萧从顺不甘示弱,同样将拿出一个卷轴,用了比朱允中更大的声音说道··“兴平公主的闺名很是有意思,竟是出自我朝晏殊之诗词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一句。”
朱允中带着嘲讽之意说道··元昊觉得今天这个场面,真是考验两个使臣的时刻,于是也不插嘴,只是静候萧从顺的回答··“我辽本来就尊崇中原文化,尤其贵朝文人墨客济济一堂,当可比肩前朝隋唐时期,只可惜……”萧从顺一语未说完,却收了嘴里的话。
“可惜什么”朱允中不满萧从顺吞吞吐吐的样子,摆出大国风范,问道··“可惜贵朝也就诗词歌赋能让我国学习了·”萧从顺一笑,讥讽的回答道。
朱允中被萧从顺此话气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眼看王位上的元昊丝毫没有劝解的意思,于是搜肠刮肚想要掰回一城··“我朝泱泱大国,你这等蛮族怎能知晓全部,也真是夜郎自大罢了。”
朱允中愤愤的说道··元昊一听这话,心中马上升起不快之意,朱允中如此说辽国,而自己的西夏比之大辽更是小弱不堪,那在宋朝眼中肯定蝼蚁一般··他越想越气,心中闪过刻毒的想法,真想将这个朱允中就地问斩,可两国外交,不斩来使,元昊只能生着闷气。
“罢了罢了,今日二位大人是来我西夏做客,并不是来吵架的·”元昊按捺住情绪,挥手说道··座下二位使臣一起拱手行礼,连连称是··“那萧溶月在何地”元昊看着萧从顺问道。
“正在兴庆府辽国使馆之中,若是西夏王想见,我即刻命人去请来·”萧从顺恭敬说道··元昊点点头,萧从顺与随- xing -侍卫耳语了一句,侍卫接了命令,马上飞奔出了宫门。
朝中重臣见元昊如此行事都心中奇怪,尤其是野利乞,刚才元昊分明就说暂不纳妾,现在一听是辽国美女,马上就要接见,前后简直是换了一个人··“本王还有一事想问朱大人。”
正在等候萧溶月之际,元昊又问了朱允中一句·绝世唐门 www.jueshitangmen.info·“西平王请讲·”朱允中与萧从顺称呼元昊完全不同,可见朱允中根本不认可辽国册封。
“为何宋朝不送来美女与西夏和亲难道是本王配不上宋朝宗室女子么”元昊哈哈一笑,调侃的说道··听罢此话,朱允中后背立刻起了一身冷汗,眼前的元昊笑里藏刀,比起他父亲德明王爷更加- yin -险狡诈。
“我景祐皇帝子嗣不封,几个公主相继早殇,仅有陈国大长公主也比王爷年纪大上许多,仅此而已·“朱允中并不老实,钻了元昊所谓宗室女子的空子。
元昊一挑眉,心想果然作为使臣,哪一个不是脑子转的快的人自己恐怕在这两个人面前也占不上便宜,于是也就作罢··稍等了片刻之后,众人便听到宦官喊道。
“辽兴平公主觐见·”·众人齐刷刷的侧脸去看,只见一个身穿玫红色交领窄袖长袍,腰间系这一条红线云纹滚边的黄色腰带,少女子走了进来··萧溶月俯身跪倒在地给元昊请安。
“抬起头·”元昊颇有兴致的说道··萧溶月也不扭捏,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元昊··那张脸着实普通,只能称的上清秀二字,在一旁敢观看的野利乞放下心来,此女并没有自家女儿野利霜貌美。
元昊也心中失望,又一次想起卫慕鹤的容颜,心里懊恼,这等美人却天天与佛像相伴,真是可惜··“端宜长公主到·”没等众人将萧溶月看个仔细,就听到外面宦官通传到。
元昊一笑,自己这个王妹真是不拘小节,他正在会见朝臣和辽宋使臣,王妹竟然就直冲冲的要拜见,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礼节··“叫她进来吧·”元昊说道。
卫慕隐都没等宦官传唤,就走了进来,看到殿中一干人等,她作揖行礼,又走到萧溶月面前,直勾勾的看着她··“王妹何事”元昊满脸的宠溺,语气也和善的问道。
“我听说辽国送来美人,赶紧前来看看这个异国的王妃·“卫慕隐在萧溶月身边走了一圈,见她眉眼清秀,但根本算不上倾国倾城的美色··萧溶月同样上下打量了一番卫慕隐,心里咯噔一下,这位长公主的长相实数当世绝色,而且敢初次抛头露面,想必- xing -情也很豪爽,若是能进献给大辽宗真皇帝,皇上肯定会奖赏她。
她想到此处,扭头看了一眼萧从顺··“西夏长公主天姿国色,下官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能一睹长公主的容颜·”萧从顺毕恭毕敬的说道··卫慕隐一笑,撇头看了一眼萧从顺,她刚才就看到这两个辽国人在暗中使眼色,肯定心怀不轨,对萧溶月没了半分好感。
·“王妹不懂礼数,叫你们笑话了·“元昊向卫慕隐招招手,让她站在自己的身边,宠爱长公主的情形可见一斑··“不知长公主可婚配否”萧从顺仗着自己是大辽使臣,直截了当的问道。
卫慕隐秀眉一皱,心想难道他要为他们皇帝求亲不成·“已有婚约·”元昊郑重的说道··元昊这句话说完,在场朝中之臣皆是一愣,他们可从来没听说过端宜长公主已经定下婚约,那这驸马到底是何许人也·“实在可惜,下官冒昧的问一句,是哪个金鳞才子有这等艳福”萧从顺看到其他人的反应,不相信元昊所说,于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现凉州监军司副都统卫慕元悦大人·”元昊当着众人的面也不避讳说道··一干人等齐齐看向了卫慕山喜,此刻的卫慕山喜眼中惊讶之色难以掩饰,半张口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慕隐也近乎呆住,她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元昊给自己赐婚,而且他没有食言,驸马人选正是元悦··“也是习武将才,看来王爷同我宗真皇帝一样,喜欢这大将之才。”
萧从顺说罢,又是斜眼看了一眼朱允中··此刻的朱允中哪里还管萧从顺如何挤兑自己,他听到凉州监军司,已经心中打鼓,这可是宋夏的边境之地河西走廊,难道元昊有占领凉州的野心·“待我宫中诸事妥当,边正式给二人赐婚。”
元昊这话像是直接说给卫慕隐听得··远在凉州军营的元悦,当然不知道兴庆府宫中发生的事情,她今日刚刚接到抵报··抵报中,德明王爷薨逝的消息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直接击垮了元悦。
“公子莫要难过,人生老病死本事世间常情·”魏琳依看着元悦一蹶不振,趴在桌子上的样子,安慰的说道··“这抵报中只说王爷突患中风才不治而逝,王爷一直身体硬朗,怎么会如此突然”元悦捂着脑袋,自言自语的问道。
魏琳依对于生死看的极淡,此刻被元悦这么问,一时无语··“也许老爷会另派斥候来给公子报信·”魏琳依见她心情低落,只能这样回答道。
“难道是玉娘”元悦忽然从椅子站了起来,失口喊道·· · ·第46章 ·魏琳依听到玉娘的名字, 心里不是滋味, 她印象中的玉娘是个恪守礼仪, 为爱付出一生的女子。
“公子莫要无凭无据的揣测, 若是玉娘所为,何必要等这么久,她只要进了王府之中, 便有机会置王爷于死地·“魏琳依摆事实讲道理,开始给元悦讲了一大通道理。
“也许真的是现世报·”元悦心情沉痛,不愿意和魏琳依理论··元悦现在一心想要回兴庆府找出真相, 她整整一天都在屋中徘徊, 但元昊让她回去的谕令却迟迟没有来。
“现在世子世袭王位,端宜公主的婚事便会全部由世子负责, 就冲着端宜公主的婚事他肯定会让你尽早回去·”魏琳依看到她心烦意乱, 知道她的心思。
接连等了十数日,从王宫中传来的谕令终于到了凉州军营,但是卫慕山喜并没有单独的信笺··元悦看着斥候传来的谕令,竟然是一封高度机密的谕令, 上书吩咐让她抓紧时间- cao -练敢死队, 预备收复凉州等河西走廊一地。
“本王出承袭爵位, 立誓要西夏繁荣昌茂, 河西凉州本事我西夏之境,被宋朝虎狼之师占为己有, 直至今日, 本王犹然深感不安, 若是宋朝大破凉州军备,便会直捣兴州,现命令卫慕元悦尔等暗中- cao -练精英兵士,以备召唤,待我兴州安定,必会王驾亲征,与尔等一同收复河西一地,钦此谢恩。”
魏琳依也看完了谕令,虽然她不懂的朝政,但是这一封绝密谕令来到,预示着元昊作为西夏王的征战时代将要来临··“要打仗了·”元悦悻悻的说道,这一世她活的太安逸,都快要忘记驰骋战场的感觉了。
“会死人么”魏琳依天真的问道··“都多大年纪了,还问这等孩童的问题,一战就是满山的枯骨亡魂·”元悦突然感到死亡的逼近。
“唉……这千万亡魂的背后,又有多少妻儿老母心碎·”魏琳依同样伤感起来··元悦与魏琳依沉默的坐在圆桌两侧,二人互相看看对方,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公子害怕么”魏琳突然问道··“不害怕,若到时候我有不测,你便请求元昊王爷带你会兴庆府,去了宫殿你就能和琥珀团聚了。”
元悦像是安顿后事一样,回答道··“呸呸呸,公子不许说如此不吉利的话,快点吐掉·”魏琳依听到此话,马上就翻脸,逼着元悦吐掉三口口水。
元悦拗不过她,便敷衍的吐了三口,算是自己胡说八道··“其实元昊王爷的野心,在宋朝看来昭然若揭·”元悦难得和魏琳依探讨其朝中诸事。
“是何野心”魏琳依问道··“元昊一门心思想当皇帝,希望西夏与宋辽大国平起平坐·而不是一个受制于人的小小封地。”
元悦思忖片刻,慢条斯理的说道··魏琳依不懂政治,但是她懂得,为了满足一个人的私欲,会牺牲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的- xing -命··“若是打仗,公子可有把握胜利”魏琳依问道。
“没有·”元悦低下头,战场无情,刀剑无眼,谁能保证可以全身而退··魏琳依沉默不语,心里对元昊起了恨意,为何偏偏要选公子做这个马前卒。
等到晚上时候,元悦都已经就寝,就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一愣,猜不到是谁这么晚了还有事找她,于是穿好直裰才出去开门··她只是开了一个门缝,她的屋子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所以侧身出了门,见门外正站着王撰和一个斥候,她一愣,认出斥候正是卫慕府的侍卫所装扮。
“元悦,此人说是有信笺给你送来,本官正好在军营门口遇上,就带着他来了·”王撰语气客气的说道,称呼也早已抹去了姓氏,只称呼名字··元悦点点头,说了一句去营帐议事,王撰不拘小节,他知道元悦的规矩也不深究,继续在前面带路。
“这是卫慕大人给公子带的信笺·”斥候从怀里掏出信笺递给了元悦··元悦砸吧砸吧嘴巴接过信,故作轻松的将信展开大致看了一遍。
信中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些家事,这让元悦奇怪不已,今天接到元昊的谕令,正是关键时候,老爷竟然没有另外的吩咐··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只是一封普通的家书,有劳这位大人送来了。”
元悦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王撰,又将信展开,故意给王撰露了出来·乾坤听书网 www.qktsw·王撰的一笑,眼睛却盯着这一封家书,像是想要钻进去一般,但看到心中内容确实是元悦所说,也就放下心来。
待元悦回了屋子,又将这封家书展开,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双手一摊,心想难道老爷真的写的就是这些家事·正在她愣神的时候,眼睛一下瞟到了信封之上,心里一亮,伸手将信封拿到眼前,借着烛光,看到里面仿佛是有夹层。
元悦心中顿时明白,又急忙拆开了信封,果然里面夹着一张薄如蝉翼的宣纸条··“新王谕令你培植精英部队,乃直接听令与你,以备不时之需,令新王赐婚于你和端宜长公主。”
这短短四十余字,隐含的信息量之大,让元悦差点从椅子上跌坐下去··元悦哪还顾得上精英部队的事情,单是后面那句话,她就震惊不已,难道元昊世袭王位第一件事儿,就是给自己和卫慕隐赐婚·她只感到手脚哆嗦,头皮发麻,联想到和卫慕隐今后要成为夫妻,朝夕相处,元悦就发自内心的忐忑起来。
上一世因果报应,难道今生还要再续·元悦抬头看着满屋子卫慕隐的画像,又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忐忑之余,又隐隐有些期待,若是夫妻,那就面对的不是这些不能活动的画卷,而是活蹦乱跳的卫慕隐了。
魏琳依在隔壁也听到了元悦这屋子有人敲门,碍于是个大丫鬟不敢出门察看,但留心元悦的一举一动,看她回来半饷没有动静,于是敲门找她··进了屋子,元悦将老爷给她的密信拿给了魏琳依一看。
“呀,公子这是要娶妻了么果然是端宜长公主·”魏琳依语气特别愉悦,心想公子成了驸马都尉,那自己和琥珀也就能往来如常了。
“老爷并没有对此事评价,不知道他心中有何打算他和德明王爷一直反对我和卫慕隐来往,更别说此等婚姻大事了·”元悦颇有为难的说道。
“缘分来了是谁也挡不住的,那公子便能早些回兴庆府了,咱们都在这蛮荒之地待了六年了·”魏琳依想到兴庆府的繁华,就憧憬起以后的生活··元悦耸耸肩,即便回去,也是收复河西之后凯旋,哪能私自跑回来。
王宫之中,卫慕隐终于逮住元昊不忙朝事的空档,颐指气使的让他赶紧下令,将元悦召回兴庆府··“王妹,卫慕公子正在为本王办大事,现在还不能回来。”
元昊好声好气的解释道··“那你这赐婚,难道就只有新娘,没有新郎么叫世人笑掉大牙了·”卫慕隐一脸的不爽快。
元昊看着自己这个任- xing -妄为的王妹,也是头疼不已,当时自己还不是为了她好,万一被辽国使臣萧从顺带回大辽和亲,看她还有多余的心思和自己生气··“那也好办,那你吩咐下去,找一队侍卫送我去凉州,我就是要和元悦在一起。”
卫慕隐自从成了长公主,现在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王妹你莫要如此不懂礼数,那是军营重地,你这等高贵身份常住不合适·”元昊继续好生的劝说着。
卫慕隐一句话不说,就是直勾勾的盯着元昊,直接把他看的心里发毛,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好好好,去·”元昊算是投降了,心里盘算可借此机会派眼线暗中监视元悦,她在外已久,万一生了二心,自己也能提前做个应对。
“这才对嘛,哪有把未婚夫一个人扔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卫慕隐马上- yin -转晴,一脸的笑意说道··“粗俗,若让世人知道端宜长公主毫无优雅,满嘴粗鄙的言语,才真的叫人笑掉大牙呢。”
元昊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卫慕隐见元昊用自己刚才说的话挤兑自己,心里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就想着终于可以远离这个囚笼般的宫殿,去外面看看了··第二日清晨,卫慕隐就已经吩咐侍卫和丫鬟准备行李,整整收拾出十驾马车。
元昊刚走到卫慕隐寝宫门口,就听到里面熙熙攘攘,犹如进了菜市场,搬东西的搬东西,打包的打包,好不热闹··“为何这么多东西”元昊真的感觉卫慕隐此次出行,真的犹如出嫁一般。
“这还是端宜长公主精选细选出来的·”一个丫鬟笑吟吟的回答道··元昊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走到马车边上,看着里面打点好的东西,出了女儿家用的日常用品,衣服细软,竟然还有一个洗澡盆和一个红木马桶。
“为何还要拿这些”元昊指了指这两件问道··“因为我矫情·”卫慕隐正巧从屋中走出来,看到元昊盯着自己的马桶,回答道。
 · ·第47章 ·“应该的, 凉州不是富饶的地方, 你若不备些日常用的物件, 本王也不放心你去·”元昊满脸的尴尬, 不在去研究这个马桶。
卫慕隐也不管元昊在一旁,开始亲自指挥起丫鬟们收拾行李··琥珀再她的一旁给卫慕隐扇这蒲扇,身后小桌上还放着一杯茶水,时不时的主动给卫慕隐端过去让她消暑。
此刻, 卫慕隐离开王府最不安的人便是卫慕鹤, 她端坐在佛前, 捻着一挂佛珠, 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王妃, 端宜长公主东西也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怕是今天就启程。”
一个侍女低着声音说道,害怕声音大了打扰了卫慕鹤念经··卫慕鹤手中的念珠一听, 神色有些恍惚··“王爷去了么”卫慕鹤问道。
“已经在公主寝宫了, 王妃是否过去”侍女反问了一句··卫慕鹤一伸手, 侍女机灵的扶起了她, 缓缓的从房中走了出来, 卫慕鹤这一路都神不守舍, 六年来, 因为有端宜长公主的照拂,元昊确实再也没有对自己动粗, 可眼下这个护身符没了, 自己的处境不好过了。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王妃到·”陪同元昊来的宦官有眼力价, 看到卫慕鹤走近,马上向里面通传··“今天真是热闹,这许久不露面的人也出现了,还是王妹有面子,本王世袭王位的重大仪式,王妃都找理由推辞没有参加。”
元昊听到卫慕鹤来了,扭头不无讥笑的说道··“参见王爷·”卫慕鹤低下身子行礼作揖··“罢了罢了,如今你和出家人有何区别穿的也这么朴素。”
元昊看到卫慕鹤一身灰色的粗布直裰,脸上没有上妆,身上更没有金银首饰··其实卫慕鹤打扮成这样也是卫慕隐出的主意,因为如此穿着才让元昊心生敬畏之感,不叫他胡来。
卫慕隐看到姐姐到场,心里才担忧起她来,自己这么一走,元昊会不会又重新燃起对卫慕鹤的不轨之心··“姐姐,你怎么亲自来了我还准备等准备完毕去向姐姐告别。”
卫慕隐扶起正在行礼的卫慕鹤说道··元昊眉头一皱,见眼前的两个女子如此亲热密切,看来这六年来二人果真是形影不离的在一起··他又横着眼睛看了看卫慕鹤,心中火热之感又升腾起来,如此美人竟然只能看不能碰,心中惋惜不已。
卫慕隐看到元昊如狼似虎的眼神,心里盘算能不能将卫慕鹤一起带走··“王爷,臣妾有一个请求,不知道王爷答应否”卫慕鹤抢在卫慕隐前面首先开口说道。
元昊一愣,这可是自从卫慕鹤嫁进王府之后,第一次向他提要求··“你先说说·”元昊留了个心眼,并没有满口答应··卫慕隐也是心中甚是奇怪,不知道姐姐的打算,不过她肯定的是姐姐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臣妾听闻河西一地战事紧张,百姓惶恐,臣妾愿去少时居住的庵庙为河西百姓祈福·”卫慕鹤缓缓说道,但是头一低着,并没有去看元昊的表情··元昊听闻心中不爽起来,自己难道是豺狼虎豹么没有了卫慕隐,她就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自己会吃了她不成·想到此处,他为自己多年来对卫慕鹤一片情深,看到心寒不已,自己尊重她,宽容她不尽妻子的责任,换不回卫慕鹤一丝丝的好感。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热脸贴个冷屁股,索- xing -让卫慕鹤自生自灭好了,恰逢卫慕隐不在,让她多多吃些苦头,没准到最后她会放下姿态会来求自己··“不必了,祈福在哪里都可以,不必非要出了王宫,再者说王妃出宫也伤财劳民,本王世袭不久,不易做这等铺张浪费的事情。”
元昊一口回绝了卫慕鹤··卫慕隐刚要出口辩驳,就看元昊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插话··“你就在你的寝宫待着,没有本王的谕令不得出,只准一个侍女侍奉,月奉全免,用度按照宫女标准分配。”
元昊冷冷的说道,俨然卫慕鹤是被他打入了冷宫··卫慕鹤一笑,反而轻松起来,看来她已经成功的激怒了元昊··“王兄,姐姐她……”卫慕隐急了,难道姐姐不曾侍寝,就要被打入冷宫么·“够了,你就按时启程,对于王府之中的事儿,也不必牵肠挂肚。”
元昊脸上升起一股寒气,一句便绝了卫慕隐的所有心思··卫慕鹤轻轻向卫慕隐点点头,示意她不必担心,然后由着侍女扶着就出了卫慕隐的寝宫··“王兄,你能不能不要难为姐姐,她真的不想破坏了修行。”
卫慕隐看着姐姐弱不禁风的背影,几乎哽咽的和元昊乞求道··元昊没辙,心中疑惑自己前世是不是做了缺德事儿,对王妹欠下了巨大的人情债,今生非要逆着自己的意愿去偿还。
乾坤听书网 www.qktsw·“我答应你·”元昊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卫慕隐听出了元昊的自称也变了,心中才放松下来,看来他是答应自己了··“君无戏言。”
卫慕隐转悲为喜,高兴的说道··元昊笑了笑,看着卫慕隐的笑脸,心中就当是自己欠她的,今生要无偿的还了··本来压抑的气氛陡然变得轻松,而行李也将近收拾完毕,卫慕隐又一一的点了一遍,心中满意至极。
“给卫慕公子带的礼物呢”卫慕隐没有看到自己用心挑选的礼物,绣眉一簇问道··“还在屋里放着,奴婢马上取出来·”琥珀见公主面带愠色,赶忙接话回答道,然后放下蒲扇,一阵风跑回屋子。
不大一会儿,琥珀接连就抱出好三个木箱子,样子格外的吃力,几个侍卫也上去帮忙,将箱子一一台上马车··“这是何物”元昊看着这大小不一的箱子,不解的问道。
“就是些布匹和吃食·”卫慕隐将还在留在地上的箱子打开给元昊看··元昊一瞅果然里面是一批绢布,猜想其他的箱子就是些吃食罢了,刚准备收回眼神,猛地看到布匹下面似乎是藏着关窍。
“这是什么”元昊来了兴趣,伸手就要去翻看布匹下面的东西··“真的都是些吃的和用的·”卫慕隐一下子急了,按住元昊已经伸到布匹上的手。
她这一反常的举动,元昊看在眼里,心中更加怀疑,按照王妹这个人的- xing -子,真是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看来其中一定有猫腻··“把这三个箱子再放回去,本王要一一检查再议。”
元昊摆出王爷的架子,吩咐侍卫又将这三个神秘的箱子搬了回去··卫慕隐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发憷,看来元昊太了解自己了,自己稍微有点小秘密就被他看穿了。
“你们都出去吧·”元昊不容置疑的吩咐完毕,在场的丫鬟侍卫统统都退了出去,只剩下面上略带羞涩的卫慕隐··她后悔自己大喇喇的将箱子拿到元昊面前,早知如此就该藏好了。
元昊也不用卫慕隐自己动手,亲自上去左右翻找,将掩人耳目的布匹全都取了出来,看到里面赫然都是画轴··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他也不嫌麻烦,又将画轴展开,发现这一应画中都是与床笫欢爱有关的主题,但从画面上看,竟然都是女子一个人在做戏,并不是男女同在,他无法想象王妹是从什么地方购的,更加无法想象她送给元悦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元昊将每一幅画都把玩了一番,心里的怒火若是能化形,现在他头发都烧着了,可还是佯装好脾气··“有劳王妹给本王讲解一番·“元昊指着如此之多的羞耻之画问道。
“那多难为情啊·”卫慕隐故作娇羞的说了一句,还打了一下元昊的胳膊··元昊看着卫慕隐矫揉造作的模样,只想掐死这个王妹,她现在才知道难为情,那购买这些画卷的时候,为何好不知羞。
“那你要拿这些干何事”元昊按捺住脾气,继续问道··“啊呀,王兄你为何总是问这么古怪的问题,这些物件的用处不一目了然么”卫慕隐脸臊的通红。
掐死她一了百了,元昊心中这个想法更加加深··“你这是打算和卫慕公子鸳鸯相伴了”元昊尽量委婉的问道··“她是驸马,是我的夫君,那这事儿也避免不了,算是增加些情趣。”
卫慕隐虽然脸上红潮不减,可话却说得放肆的很··“你百般阻挠本王与王妃圆房,我们可是明媒正娶的夫妻,而你和元悦刚刚赐婚就想着行房同居,枉本王对你百依百顺,而你对本王太不够公平了。”
元昊的语气委屈,觉得这个王妹太双重标准了··卫慕隐听到元昊极其委屈的语气,却一点不心软,前世之事币不能再发生,就算元昊将自己就地正法了,她也会阻止。
“我俩就算提前胡来,也不算是违背礼教,而姐姐礼佛已久,算是出家人哪能轻易破了色戒·”卫慕隐振振有词的说道··“什么不违背礼教,毫无说服力,你这些东西一个不准带走。”
元昊深知王妹开放,可还是不能让她如愿,让她也感受一番求而不得的感觉··“赐婚的是你,让我去看她的是你,现在你又如此态度·”卫慕隐愤愤的说道。
“长兄如父,不过既然你非要带上也可,待你回府之日我会吩咐有经验的阿嬷验身,若不是处子之身,别怪我不顾及兄妹之情,而卫慕鹤连同整个卫慕一族同样会遭殃。”
元昊冷哼一声,啪的一下将手中的画卷扔到了地上·· · ·第48章 ·挑选众多兵士中的精英组成一个先锋部队, 找到那种既有本事又不怕死的兵士, 选拔和蛊惑人心的过程是最有难度, 若是换了普通人, 必觉得是一项要花费十足心里才能完成的事情。
元悦对- cao -练兵士轻车熟路,这种挑选优等士兵的事情更是常见,只用了三天她就将选拔标准和奖励都写了出来··现任都统王撰虽然对元昊的谕令略有耳闻,但也仅仅知道元昊王爷要攻占凉州, 而元悦和她的队伍就是过河的卒子, 有去无回。
他心中窃喜, 预感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元悦背后是一个强大的卫慕家族, 还是端宜长公主未来的驸马, 这种身份可不是自己能高攀的了··元悦并不是个绣花枕头,纨绔公子, 对于练兵布阵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 王撰自己打心底里佩服。
所以这六年来, 给元悦这样的人当上级, 王撰只觉得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 战战兢兢, 丝毫不敢摆出都统的架子, 而元昊的谕令对他来说就是及时雨··先锋部队对于一次战争来说,就是敢死队, 十之七八都有去无回, 而元悦作为部队最高指挥官, 只能冲在最前面,元悦的生死已经由天定了。
若凉州一地顺利攻占,元悦还活着,肯定是占头功,她必会回去兴庆府,从此与自己不会再有职级瓜葛··王撰想到此处,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不管元悦是生是死,她都会离开凉州。
元悦正如火如荼的选拔兵士之际,就见军营斥候在外围看着她,一脸急切的表情··“端宜长公主尊驾已经到了白洪镇驿站,还有多半日就来了·”斥候见元悦走了过来,赶忙上前禀报。
元悦一惊,她万万没想到卫慕隐居然能来凉州,能来将要打仗的河西走廊··“你速速带一队人马去保护公主尊驾,让她顺利来到凉州·”元悦吩咐道。
这个时候,王撰走到她身边,同样听到了斥候的禀报,心里不是滋味起来,好事儿都让元悦一个人摊上了,而高高在上的端宜长公主也是个痴情种子,竟然为了寻夫来到战乱之地,她气魄可见一斑。
“算了算了,还是我与你同去·”元悦没等斥候走出一尺的距离,慌忙叫住他,然后吩咐其他人去通知魏琳依,告知她自己去迎接端宜长公主了··二人寻来军营中最快的马,风驰电掣的沿着官道去迎接卫慕隐。
从兴庆府到凉州,沿路城镇还算是热闹,但是因为离着宋朝边境,随处可见穿着各族服装的生意人,卫慕隐一行人虽然途径到城镇,但不敢久做停留,只是在官家驿站里留宿。
卫慕隐坐在驿站的客房里,连日的奔迫已经叫她烦躁不已,虽然门口有侍卫把手,可街上吵闹的叫卖声还是让久居王宫的她不适应··“还得走上多久才能到凉州”卫慕隐问道。
琥珀站在一旁,听到公主这么问,她也答不上来,只能去寻一路同行的米禽来回答··“回禀公主,此处叫白洪镇,距离凉州军营仅有多日的路程,公主可要启程”米禽站在门口,琥珀将公主的问题转述给他,米禽没有半点思考回答道。
琥珀转身出去,将米禽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卫慕隐思考了片刻,决定留宿一宿,明日一早出发··“我今晚要好好休息,要不然这等灰头土脸的见到元悦,实在难看的很。”
卫慕隐说道··等吃过晚膳,琥珀以为公主马上就寝,就着急给她铺床展被,可看到公主没有丝毫要休息的意思,而是将自己专门装着衣服长裙的箱子叫人搬了进来。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公主,天色已完,早些休息吧·”琥珀猜不透公主要干什么,只能建议的说道··“已经六年没有见到元悦,这头一次见面你说我该穿什么衣服”卫慕隐像是邻家小妹一样,蹲在木箱子前面,开始伸手翻找起衣服。
琥珀看着公主一脸认真的表情,也眉头紧锁,与公主一起蹲在箱子前面··“不如穿的素色一些”琥珀翻找出一件月白色长裙,给卫慕隐展开之后说道。
“不好看,感觉我整个人都病恹恹的,没有精神·”卫慕隐果断的拒绝道··琥珀将这件长裙折起放好之后,又翻找了一番,看到一件玫红色的长裙,上秀一对儿黄鹂落枝头的暗花图案,显得十分生动,于是再一次展开长裙,睁圆了眼睛示意卫慕隐这一件如何·“这颜色也太显眼了,尤其是这裙子上成双成对的图案,感觉我就是来找她成亲一般,没面子的很。”
卫慕隐又是摇头拒绝··琥珀不敢反驳,放好衣服,为公主继续挑选··“怎么这么多衣服,就没有一件称心如意·”卫慕隐本来蹲在地上,最后心情烦躁,直接坐在了地上。
“地上寒气重,公主千金之躯可不能这般坐着·”琥珀见公主仪态全无,俨然是一个小家门户的女儿一般··卫慕隐没有搭理琥珀的话,脑中想着,干脆就别穿衣服,让元悦好好欣赏一下她前世的身子,今生变成了什么模样,看她会作何感想。
绝世唐门 www.jueshitangmen.info·“公主还是起来说话·”琥珀见卫慕隐不理她,赶忙站起身子,说罢就要去扶卫慕隐··“我在想事情,只有坐在这里才能想明白。”
卫慕隐懒得起身,应付起琥珀来,心里不住地的想象和元悦见面的情形··元悦去了凉州军营鲜少给她送书信往来,所有关于元悦的消息几乎都是从元昊那里得知的,卫慕隐想的出神,现在的元悦该是个什么模样。
琥珀看着客房的地上并不干净,公主长裙的裙摆落地沾了一层尘土,此刻天气闷热,领口已经被她敞开,但还是一脸的汗水,被她胡乱一抹,妆容也抹去了大半,头发随意的披着,散乱不堪。
她从没见过公主这副样子,赶紧搬了把椅子放在她身前,随后扶着她坐到上面,又用力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无碍,等一切准备好了就沐浴休息·”卫慕隐止住了琥珀的手,说道。
“这衣服是不能穿了,这领子上都有汗渍了·”琥珀指了指衣领,又转身去找公主就寝时候的丝绸长裙··主仆二人正在为此发愁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人声嘈杂。
“不是吩咐他们将闲杂人等赶走么为何还有人滋事”卫慕隐脸上像是打了霜的柿子,冷冷的说道··“奴婢出去看看。”
琥珀连忙向门口走去··琥珀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元悦的通传的声音··“是卫慕公子·”琥珀脸上惊喜之色一语难表,冲着卫慕隐喊了一句。
卫慕隐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刚要开门,马上想起自己此时的样子肯定丑极了··“快快快,你先出去应付一下,然后回来替我更衣梳妆,就那件黄鹂花色的长裙。”
卫慕隐慌了神,转身朝着琥珀吩咐道··琥珀点点头,刚推开一个门缝,准备侧身出去,就被对面用力一拉门,琥珀就看到屋门大敞,站在门口的正是许久未见得元悦。
“公子·”琥珀失声喊了一句,然后就想伸手将门关上··元悦一下子按住门,然后撇过头,眼神穿过琥珀,落向了正站在琥珀身后的卫慕隐。
元悦此刻已经看傻眼了,卫慕隐给自己送来的画像都是及其讲究和用心,没有一幅画的妆容是重复的,而现在的她仿佛是从地窖土坑里爬出来,裙摆上落满了灰尘,脸上妆容也花了,像只可爱的小花猫。
卫慕隐看到一直心中惦记的元悦,她现在高高瘦瘦,气质与自己前世完全不同,虽然看似伟岸,可眼神中充满了女子的温柔,但是看到元悦正打量自己,马上转过身子,厉声说道。
“放肆,本公主的寝室也是能乱闯的么”·这种难得一见的场面,元悦哪能放过,她抬脚绕开琥珀,径直走了进去,站在卫慕隐的身后。
“公主,你这一路是从山野小路步行而来的么可我看到外面的侍卫和你的丫鬟都整洁的很,连马厩里的马匹鬃毛清爽干净,为何唯有你这般傻样子”元悦难得抓住机会调侃卫慕隐,一点没给卫慕隐留面子。
“你好大胆子,竟然讥讽本公主,来人将她拖下去打上十大板子,不……二十个板子·”卫慕隐不敢转身直接面对元悦,还是背对着怒气冲冲的喊道。
“公主……息怒·”琥珀不想看到元悦受苦,出口刚要求情,就被元悦摆手拦住··“不过……你就算毫不主意打扮,也犹如仙子下凡。”
元悦这话说的如同嘴上抹了蜜,让卫慕隐听得心里好似几十只小鹿乱撞,只觉得耳朵根都烧了起来··“你再胡言乱语,我便加倍惩罚你,再者说你如此说真的是夸赞本公主么”本来卫慕隐心情悸动,可突然想到这张脸分明就是元悦前世的,那她岂不是在夸她自己么·“若一张脸好看就能配得上‘美若天仙’之词,那天底下略带姿色之女便都可以这样形容,那这词也就是阿谀奉承的假话罢了,可公主不仅貌美,气质更是极佳,若论这外貌和内涵气质,你才是世上的一等一的真仙女。”
元悦立刻明白了卫慕隐的意思,脑子九曲十八弯,马上辩驳说道··卫慕隐心想六年不曾见面,真是要对元悦刮目相看了,她想起元悦身边的魏琳依是个巧嘴之人,看来元悦耳濡目染也学习了不少。
“你出去·”卫慕隐还是一脸见不得人的样子,但是语气依旧缓和了不少,一跺脚娇嗔的说道··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元悦没等反应,就觉得琥珀在身后拉了拉自己的袖子,她一扭头看到琥珀努嘴示意让她出去,元悦只得听从悻悻的出了门。
“真讨厌,我还计划着如何打扮的美艳动人去和她见面,没想到最邋遢丑的时候被她看到了·”等元悦一关门,就听到里面卫慕隐抱怨的声音··元悦一笑,心里都能想象到卫慕隐此刻的表情。
“赶快给我沐浴更衣·”卫慕隐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随后便听到里面细细的倒水的声音··元悦等了好大一会儿,就看到门突然被推开,琥珀侧身走了出来。
“公主如何了”元悦问道··“公主叫你进去·”琥珀行礼回答道·· · ·第49章 ·“她……她现在穿着衣服吧”元悦刚才听到卫慕隐沐浴, 极知趣的问了一句。
琥珀掩嘴一笑, 也不搭腔, 只是让开过道··元悦抿了抿嘴唇, 看着琥珀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发毛,站在原地踌躇了片刻··“别怕·”琥珀见元悦扭捏不已,说了一句。
元悦一听这话, 立刻挺直了腰板, 心想谁怕了里面的是卫慕隐, 又不是厉鬼恶兽··她抬脚刚要踏进屋里, 看到屋子正中的是一张红松八仙桌, 放了四把实心木凳, 但卫慕隐并没有在这里。
“她可告诉你要吩咐我何事么”元悦心里紧张,足可以媲美初次要上战场的时候··“公子莫要在耽搁时间, 你进去就明白了。”
琥珀说罢, 就把门重重的关上··元悦站在八仙桌前面, 转过头瞥见里面还有一个屋子, 摆放着一个三块独板连绵不断的透雕屏风, 雕刻着灵芝和如意, 叫人一眼看了便知道是贵胄用的物件。
·她见有屏风格挡, 看不到里面,于是又向里面走了两步, 站在屏风侧边, 再看向里面, 这里屋极大,屏风后面摆放了黄花梨床榻,床榻下围装饰有云纹贴金,三面挂着后纱,里面依稀可见人影,虽然并不真切,但元悦知道卫慕隐就在其中。
“你为何不出来”元悦问道··“你掀开这纱帐即可·”里面卫慕隐的声音似糖如蜜,甜腻的很,元悦听罢都觉得骨头一酥。
“我就在正午桌前等你,你若有事吩咐,就出来讲话·”元悦觉得嗓子发干,本来已经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开口说道··床帐里面传出来一阵嘻嘻的笑声,余音袅袅,仿佛是飘荡在天边的云彩,叫人浮想联翩,但又捉摸不透。
元悦转身从屏风处转了出来,心想自己不能被卫慕隐牵着鼻子走,谁能知道她又打着什么坏主意··“你这人真无趣,我刚才丑态被你看到,现在不想见你,你回来,我就在这里和你说话。”
卫慕隐的声音细弱,一丝丝的飘进元悦的耳中··元悦的心早就跳到了嗓子眼,光听这声音,她都怦然心动,心里明白卫慕隐的出现扰乱了她两世余生,而元悦又清楚的知道,与她邂逅是劫数,是自己逃不开的命运。
“你不要故弄玄虚·”元悦话虽如此,但又听从卫慕隐的话,转身又走了进去··卫慕隐此刻没有搭话,元悦来回转了两圈才发觉,里屋尤其是床榻周围,弥漫着淡淡的清香,香味你追我赶的钻进她的鼻子,又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她有些贪婪的吸着气,仿佛如此做能将香味保存的更长时间。
“你用了什么香料,甚是好闻·”元悦出口问道··“若是喜欢闻就再走近处些·”卫慕隐那极为好听的声音一缕缕的飘出来。
元悦一听如此,胆子也稍微大了,走的更近,然后伸手想去掀开这碍事的纱帐··呼啦的一下,纱帐被她一扯即开,元悦眼前的画面让她措手不及,卫慕隐此刻半卧在床榻之上,像是一只极为温顺的小猫,但全身竟然只着一个纱裙,比这纱帐要轻薄上一百倍的纱裙。
卫慕隐那张绝美的容颜毫无征兆的出现,她细嫩的肤色白可比雪,额间点了一枚朱红,黑褐色的眼眸流转,像是一个深渊,而她脸颊上浮现出可疑的潮红色,仿佛是被情欲控制住一般,眸色波光一闪显得更深,也更魅惑。
而她身上的除了那仅有的纱裙和肚兜,而此刻从窗户缝里吹进一丝微风,吹气她青丝微微飘动··“你太放肆了·”元悦见她衣衫不整,慌忙转过身子,闭起眼睛说道。
“只是这样你就不敢看了,当真无趣·”卫慕隐见元悦这么胆子小,愚弄她的心思又加重几分··“你我换了身子,虽然成长经历不同,身子变得不一样,可你的脸我却再熟悉不过,你这样矫揉造作,有什么好看的。”
元悦掩饰自己的窘态,这话说的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己··卫慕隐一笑,但心里却没有了信心,自己当真对元悦一点儿魅力都没有么她不甘心又缓缓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不紧不慢的下了床,走到元悦的身后。
“我倒觉得完全不同,你再好好看看,这身子这脸蛋有什么不同”卫慕隐边说边呼着热气··元悦觉得后脖颈都发热起来,但腰间酥麻之感陡然升起,直窜到心窝处。
“你就看看,就一眼·”卫慕隐说话都想带着乞求的声音,可面前的元悦却没有回头··卫慕隐一下子来了怒气,此人真是不知进退,自己算是好声好气的和她说话,她反而摆起姿态。
“就看一眼·”卫慕隐轻轻柔柔的说道··元悦无奈,这个卫慕隐为何如此任- xing -,于是转过身子看向卫慕隐·小说娃小说网 www.xiaoshuowa·见她殷红的嘴唇已经被死死咬住,眼神配上那楚楚可怜的语气,元悦从心里萌生出一丝怜惜,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卫慕隐一下子把自己的轻纱脱落。
“你要干什么”元悦看见卫慕隐这曼妙的身躯,心中预感到她要戏弄自己,只觉得刚才那怜惜简直就是被鬼蒙住心了,以后相信世上有鬼,都不能相信卫慕隐这人了。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这身子我保护了近二十年,你觉得我做得如何”卫慕隐说罢,脉脉含情的看着元悦··“比我好多了。”
元悦这话说的没错,上一世自己崇武轻文,打仗的时候也落下不少伤痕,而眼前卫慕隐的身子白皙细嫩,毫无瑕疵··卫慕隐听罢,举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伸手摸了摸元悦的脸。
“不过我更喜欢我原本的身子,可我不喜欢你打扮成这样·”卫慕隐边说边要去脱元悦的直裰··离着卫慕隐如此之近,还见她若隐若现的春光撩拨着她的心弦,元悦完全没有了控制力,想起已经数年前触碰到卫慕隐嘴唇的感觉,脑子一热,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她猛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再小心翼翼,而是莽撞的亲吻上卫慕隐的嘴唇,但还没有片刻,就被她给制止住了··卫慕隐推开冒着傻气的元悦,莞尔一笑,然后转身又躺回床榻之上。
“王兄已经赐婚,你我算得上夫妻了,我有一事求你·”卫慕隐并不避讳元悦炙热的目光,轻声说道··元悦心思完全不在其他事儿上,更想不到卫慕隐会求自己何事。
“现在姐姐虽然尚在王宫之中,可被元昊禁足,日子过得十分艰难,你能否助我救出姐姐”卫慕隐边说边抚弄着自己雪白的大腿··元悦一愣,卫慕隐在此刻提出这事儿,难道真的是有求与她·“你打算如何做”元悦勉强收敛了欲望,正经的问道。
“以你的名义派人去衡山寻来当年的道长,让他来西夏说服元昊放了姐姐·”卫慕隐只能想到这一个法子,用怪力乱神只说去营救卫慕鹤了··“好。”
元悦一时猜不透卫慕隐的想法,但还是答应了她··卫慕隐松了一口气,心里只盼着萨道长尚在人间··“你记不记得,当年你曾答应我,只要我阻止二人圆房,便任凭我……”元悦想起当年之约,试探的说道。
卫慕隐也想起当年她的承诺,不禁脸一红点点头··“我听魏琳依说过不少女子之间房中趣事,不如我们试试”元悦一改平日里谨慎的样子,话音刚落,就一下子坐在床边,哈巴狗似的盯着卫慕隐,期待她能答应。
·“我临行之前,元昊曾说我若是失了身,他便会怪罪卫慕全族,你还要试试么”卫慕隐反问道··元悦一听此话,心情凉了大半,埋怨元昊太心口不一,但想着只是亲一亲,不会失身,也就壮胆,想要去亲近卫慕隐。
“你现在是女扮男装,若被元昊发现此事,你肯定要遭的罪,所以你一定要先想个法子避开这个祸事·”卫慕隐扭头避开元悦,真的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嘱咐起元悦。
“嗯·”元悦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和卫慕隐亲近,只是敷衍的答应了一声··卫慕隐看出元悦心不在焉,只能作罢,但心里隐隐担忧起来,河西一地战事即发,而卫慕山喜和元昊同时都要利用元悦,这今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也许在难有这等清闲的时刻了·”卫慕隐没头没脑的说道··元悦不懂她的意思,只是缓缓的靠近卫慕隐,伸手放下纱帐,二人缠绵的身影落在了纱帐之上。
“元悦,若有一天我做了与你心意不符的事情,望你惦记着今时今刻·”卫慕隐躺在元悦的身边说道,随即又在元悦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下一口,留下深深的齿印。
情窦初开的芳心,只为她一人悸动,含苞待放的精彩,只为她一人所有··此刻夜幕落下,守在门口的琥珀也早已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昏昏欲睡··平静的凉州军营,也慢慢沉睡在黑夜之中。
唯有兴庆府暗潮涌动,卫慕山喜不仅留着元悦的王牌,还暗中结党专权,与元昊渐渐形成了不可调和的对立关系,君臣之间的大战也即将展开··※※※※※※※※※※※※※※※※※※※※·打算写个2.0版本,放在群里· · ·第50章 ·“你是来专程接我的么”卫慕隐清晨刚醒, 边看到还在熟睡的元悦, 自言自语的说道。
卫慕隐眼眸一亮, 似乎已经毫无睡意, 看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然后伸出手,用一个手指轻轻的点了一点元悦的胸口处··若是此时能轻而易举的用尖刀插进她的心口,这要比上一世简单的太多了。
“毫无防备的女人·”卫慕隐萌生了这种恶毒的想法, 但随即又想到如果元昊死在她的手里, 元悦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坦诚的对待自己··卫慕隐心情纠结起来, 在她心里元昊决不能放过, 但这报仇的日子要等到何年何月·“你醒了”正在卫慕隐浮想联翩的时候, 元悦也转醒, 睁开眼睛就看到卫慕隐趴在自己的面前,脸一红问道。
卫慕隐见她醒来, 于是又躺回原处, 只是盯着屋顶发呆··“这张脸好陌生·”这次换做元悦翻身看着卫慕隐, 心想她的脸越看越陌生, 与那些画上的卫慕隐完全不一样。
“我们许久未见了·”卫慕隐假装没有听懂元悦的话, 回答道··元悦看着她锁骨和脖颈一处处的吻痕, 不好意思起来, 这女子之间的趣事当真和魏琳依说的一样,妙不可言, 不由的坏笑起来, 卫慕隐真是世上难得的佳人, 与她亲近更是有趣上一百倍。
“你一脸不正经的在想什么”卫慕隐变回高高在上的公主,摆出架子,语气刻薄的问道··“在想着时间若能停住,只在这一刻就好了。”
元悦回答道··随后她缓缓弯腰,用脸蹭了蹭卫慕隐的锁骨,只感觉香气袭人,不能自拔··“其实……你我这样若是叫外人知晓了,肯定难以理解。”
卫慕隐也不推开元悦,任由她鼓捣自己··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魏琳依和琥珀肯定理解,她们经常做这事儿·”元悦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想看……我们对彼此熟悉的程度不亚于自己,可还能做出这勾当,你说奇怪么”卫慕隐见元悦没明白,难得有耐心的解释道。
元悦一愣,看着卫慕隐的脸,前世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还无可救药的喜欢上,果真是世上最奇怪的事情,可她喜欢的是这脸还是卫慕隐·“世上何其多天方夜谭的事儿,咱们算什么。”
元悦不想纠缠此事,虽然没达到吃干抹净的程度,可也算是和她亲近过了,为何要纠结此事··元悦认定自己喜欢的是卫慕隐,而是这个身子,若她们再换回去,自己还是会喜欢卫慕隐。
“公主,何时启程”外面琥珀的声音打扰了她们的二人世界··“我出去安排,你且休息着·”元悦伸了个懒腰,磨磨蹭蹭的起了床,她打心眼里不舍得这个温柔乡,可无奈还要赶路。
卫慕隐就看着元悦出了房门,然后躺在床上思绪不宁··昨晚就像着了魔,本来打算只是戏弄一番元悦,可竟然没把持住自己的欲望,与她做了那档子事儿,现在回想起一夜的缠绵,卫慕隐却一点不后悔,心中还大叹可惜,要不是元昊临行前的警告,自己也许还能更快活。
不过,此次过后,卫慕隐并不打算让元悦这么轻松的得到自己,非得叫她吃些苦头不可··“公主,你可起床了”琥珀就见元悦出了屋子,公主一直没动静,再次问道。
“嗯,进来伺候吧·”卫慕隐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琥珀赶忙推开屋门,侧身进去··琥珀一进去就看到卫慕隐几乎衣不蔽体,身上的吻痕也毫不遮掩,看得她面红心跳,尤其在配合上公主此刻的带着倦意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二人昨天胡闹到很晚。
“公主,你为何这么轻易就和卫慕公子做了这事儿”琥珀也不避讳,问道··卫慕隐嘴角轻轻一扬,似笑非笑的看着琥珀··“听说你也很草率,那你为何那么轻易的将自己的身子交出”卫慕隐反问道。
琥珀这下脸更加通红,料到是魏琳依那厮将她们闺房之事告诉了元悦,元悦又转述给了公主,心想等见了魏琳依要好好的收拾她··“你是为什么,我就是为什么。”
卫慕隐见琥珀拘谨的很,也不难为她,自顾自的说了一句··“不过,我喜欢的人是女子,还是和公主不一样·”琥珀羞红脸··卫慕隐愣了一下,心想魏琳依真是个有心计的人,元悦真是有福气找到个这么忠心耿耿的侍女,竟然连枕边人都会瞒着元悦真实的身份。
看来魏琳依这个女子,自己不能太小瞧,想起昨夜元悦对那事儿一点都不陌生,就猜到是魏琳依教导过··“为我更衣·”卫慕隐起身说道。
“今天要穿哪一件”琥珀问道·小说娃小说网 www.xiaoshuowa·“就是那件黄鹂鸟图案的长裙·”卫慕隐满心欢喜的说道。
琥珀心想公主那会儿还嫌弃这条长裙,说是像上赶子找元悦成亲,现在又要穿上,公主的心思叫人难以捉摸··一路之上,元悦破天荒的不骑马,而是同卫慕隐一同坐在马车里。
“你就这么不舍得我,非要时刻相伴”卫慕隐也不靠近元悦,二人之间还保持这一掌的距离··元悦佯装潇洒的一笑,还掀开马车帘子想外面张望了一番,才慢慢转过头,看着卫慕隐。
“这马车舒服的很,你看外面骄阳似火,我也是女子,受不住那般遭罪,而且马车宽敞,你一个人做他浪费了·”元悦还堵了口气,胡乱找了个理由,就不愿意说自己想和她待在一起的心思。
卫慕隐也掀起帘子,煞有介事的看了看··“你就别看了,被兵士们看到电仪长公主绝色的容颜,都心猿意马了·”元悦见她迟迟不收起帘子,赶紧伸手将帘子放好。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倒期待有你这样好美色的副都统,到底能- cao -练出什么样的兵士·”卫慕隐心里对元悦一个女子在练兵打仗上如此有建树是十足的佩服,可还是故意调侃的说道。
元悦这么一说,心里得意起来,等到了凉州军营,就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的兵士有多么的出色··“那你去了便知道·”元悦得意洋洋的说道。
“其实我并不打算住在军营之中,一来我身份特殊,不便居住,二来,军营中本来就忌讳女子往来·”卫慕隐早有计划,在凉州军营附近的乡镇找一个宽敞的人家借住便好。
元悦一听,沉思片刻,心里觉得她说的甚是有道理,但一想到军营附近的并没有像样的乡镇,而且宋朝边境局势复杂,她不放心卫慕隐居住在那种地方··“军营附近乡镇不多,而且在宋朝边境甚是不便,不如这样,我现在居住的并不是营帐,都是房屋,你可以久居在那里,我命人筑起一个高墙院子,这样你就和兵士隔断成两边,互不影响。”
元悦说道,她觉得自己的方法十分妥帖··卫慕隐想来只能如此,就默许了她的主意,元悦马上就探出头,吩咐下属先行去军营整理··一路上,元悦就傻乎乎的看着卫慕隐,二人虽然话不多,但时间却过得极快。
等走到军营口处,王撰已经率领兵士们列队迎接公主尊驾,卫慕隐并没有露面,而是径直去了元悦居住的房屋··众多兵士眼巴巴的等着看西夏第一美人,可连个端宜长公主一眼都没看到,心里都不免失望,王撰也是其中的一位。
他在兴庆府的时候,虽然多次初入王府,可长公主在后院居住,与前院完全是两个世界,自己见过她的次数屈指可数··等一行人到了地方,元悦立刻下了军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个房屋,并且吩咐后勤管事从明天起就开始建造高墙。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卫慕隐看着元悦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才从马车上下来,她头戴面纱,遮住自己的脸庞,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进了屋子··她一进屋,元悦就匆匆将屋门关上,屋中只剩下她们二人,琥珀和魏琳依也挡在了外面。
“这屋子装饰的很别致·”卫慕隐指了指满墙自己的画像说道··这个房间与她想象的大致一样,卫慕隐一寸寸的摸着房屋的用具,心里感慨元悦就是在这里过了六年,而这里以后就是她们的二人世界了。
“你都送来了,我必会挂上,只是我这屋子没有任何兵士进来过,你的容颜只能我看·”元悦颇为自豪的说道··“魏琳依不也能进来,怎么就变成你一个人看了。”
卫慕隐看着这屋子收拾的整齐,猜想不是元悦亲自收拾的,于是心中醋意大起说道··“她是伺候我起居的大丫鬟·”元悦心想卫慕隐为何总是针对魏琳依,琥珀这小女子也太笨了,怎么没有为自己的爱人说上几句好话。
卫慕隐走到元悦的书桌之前,看着铺满了一桌子的兵书,就能想到元悦平日里有多么的用功··“王爷知道你这么努力,以后立了大功,一定会为你加官进爵的。”
卫慕隐说道··元悦不屑的一笑,加官进爵在她眼里犹如粪土一样,只有西夏的长盛才是她长远的志向··“我将来是驸马都尉了,这种官位不需要在战场立功,只要在你心里立功就能当上。”
元悦走到卫慕隐面前,张口就是甜言蜜语··“你想得美,驸马都尉可不是正经官职,而且不能世袭,还不如一个小小的千户所·”卫慕隐伸手环住元悦的脖子说道。
“那就什么都不当了,咱们远走高飞·”元悦搂住卫慕隐的细腰,在她的脖子上嗅了嗅说道··“行,要不然咱们去一趟衡山吧·”卫慕隐一下子来了兴趣,她今生被困在王宫太久了,现在什么地方都想去看一看。
元悦马上点头答应,但是想到凉州战事告急,一时又脱身不了··“不出半年,凉州必会收复,到时候我带你去祝融峰南天门·”元悦承诺道。
 · ·第51章 ·“收复凉州之战是直接和宋朝军队硬碰硬, 你又被元昊当做先锋, 这半年之约别成了水中月镜中花·”卫慕隐话说的刻薄, 可心里不好受, 元昊对于元悦给予的一百分的信任,但还是把她当做棋子。
“先锋部队可是机密,我现在对都是在晚上进行- cao -练,而且专门为他们实施功爵制, 以战争中斩获的敌军首级数记功, 得到比普通士兵更多的土地、财富和职位。”
元悦很耐心的将她训练的方法全都告诉了卫慕隐··“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卫慕隐听罢, 觉得这法子够狠··“而且我并没有对先锋部队实施苛政, 换句话只要能攻下凉州, 就算是烧杀抢掠我便也同意。”
元悦这话是咬着牙说出口的, 虽然明知刺耳刺心,但特殊时刻就要特殊对待··“不怕闹出屠城的恐怖后果么”卫慕隐听到元悦如此说, 心惊不已, 她了解前世的元悦仅限于是个常胜将军, 但不知道她原来这么铁腕和可怕。
元悦低下头, 这个后果她绝对是预料到了··“罢了, 我不懂打仗的事情, 也明白战争会让数以万计的百姓因战乱背井离乡, 妻离子散,我西夏若是想真正的强大起来, 也不能避免。”
卫慕隐见元悦不接话, 看着她脸上哀愁的表情, 明白战争非她一人能控制的了··“我会先围城,再劝降,若凉州百姓一味抵抗,那就莫怪西夏之兵无情了。”
元悦觉得这是对敌人最后的仁义··卫慕隐笑了笑,劝降就是最后的遮羞布,罢了罢了,战场上你死我活,也许西夏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她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元悦,西夏若是败了,元悦也难逃一死,卫慕隐越这么想,心里越难过起来。
“你不用一脸丧气,我知道你现在的想法,将军战死沙场是光荣·”元悦勉强安慰的说道,二人说话的气氛越来越沉重,仿佛元悦明日就要上战场了··二人缄默的坐在桌前,一时无话,这样静好的时光像是停滞了一样。
“你的行李还在马车之上,我看那十驾马车都是你的用品,琥珀一个人能整理么”元悦没话找话,甚是尴尬的说了一句··“我专门给你带了礼物。”
卫慕隐这才想起来,急忙去喊琥珀,叫她先把那三个箱子搬进了屋子··元悦帮着琥珀把箱子一一搬完后,卫慕隐马上就打发琥珀出去了··“带了这么多吃的用的”元悦打开箱子,上面一层吃食,心里觉得奇怪,自己像是爱吃之人么·“下面才是,我是怕被别人打开,故意遮掩的。”
卫慕隐沾沾自喜的说道··元悦点点头,将吃食用具又掏了出来,看到下面藏着画轴,心里又是浓浓的失望,难道卫慕隐就想不出新意的礼物了么·“你看看。”
卫慕隐抿了抿嘴,伸出玉手拿出一个画轴··现在卫慕隐活生生的站在元悦的面前,这些画轴对她来说就是锦上添花罢了,元悦虽然心里略感失望,可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开了画轴。
”这画的是什么·“元悦只看了一眼,差点把画轴扔地上,马上折起画轴问道··“这是……春‘宫图,想不想看我做这些”卫慕隐走了两小步,趴在元悦的耳朵上,呼着热气说了一句。
这殷红的小嘴吐出这样勾人的话,元悦三魂七魄都荡漾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再次展开画轴··话中女子赤身,嘴唇舔着右手手指,而左手放在小腹之下,双腿紧紧夹着,元悦脑子不由的联想出卫慕隐这般动作,脸马上红成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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