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驸马换身作死日常 by 凉缘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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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驸马换身作死日常 by 凉缘君(5)
·“是啊,本来安居乐业的日子,一朝战争,荡然无存·”卫慕隐不忍心再看,放下了帘子··马车还没走到府衙门口,就听到外面刷刷列队的声音,赶车的侍卫勒住缰绳。
“看来野利乞将军来了·”元悦不用看,光听声音就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卫慕隐点点头,但并没有下马车的意思,向外面喊了一句不做停留,继续走,马车应声重新出发。
“下官恭迎公主大驾·”一个低沉的男声传进卫慕隐的耳中,说话的正是野利乞··“不必理会·”卫慕隐向外面赶车的侍卫低声喊了一句。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站在路边的野利乞说完之后,以为马车会停下,可见到公主所乘的马车哪有半点驻足的意思,心里不禁慌了一下,难道公主对自己不满·“下官恭迎公主大驾。”
野利乞坐在马上又喊了一句··"真是讨厌的很,难道看不出本公主不待见他么“卫慕隐在马车中低声埋怨了一句··马车擦着野利乞的身边径直向府衙走去,琥珀路过野利乞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心里不禁觉得此人自负傲慢,既然是恭迎公主,他都没有从马上下来,可见对公主没有半点尊重。
野利乞无奈,策过缰绳,跟着公主的马车后面走到了府衙的门口··党卫慕隐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坐在高头大马上的野利乞,又扭头看了看趴在长椅上,身负重伤的元悦,心里极度的不平衡,若不是他一意孤行,让元悦带着先锋部队深入巷战,元悦也不可能受到重创。
“我叫人来抬你出去·”卫慕隐说道··“我自己能行,此刻不能让野利乞看扁了·”元悦挣扎着勉强坐了起来··卫慕隐看她倔强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里打定主意要给野利乞好看,让他知道欺负元悦是什么下场。
“野利将军辛苦了·”卫慕隐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没等野利乞说话,首先开口··野利乞愣了一下,赶忙一拱手,算是见礼了··“将军果然是策马奔腾之人,连见了本公主都不舍得从高头大马上下来。”
卫慕隐嘲讽的说道··野利乞不是个傻子,公主如此一说,本能的想要从马上下来,可看到元悦也从马车上钻了出来,心里冷哼了一声,若他此刻下马行礼,那不就等于给元悦同样行礼。
“公主说笑了,本将军骑在马上,才能指挥西夏将士打胜仗·”野利乞说罢,一策缰绳,率先进了府衙··“看来我出来的不适时宜·”元悦看着卫慕隐气的脸憋得通红,自嘲的说道。
“哼,看来本公主不给点儿颜色看看,他就蹬鼻子上脸了·”卫慕隐狠狠的说道··魏琳依见元悦从马上下来,赶忙过去搀扶,扶着她踉跄的下来。
“听说宋朝凉州的守城官员就吊死在这里·”李茧本来一直站在队伍的末端,看着野利乞和公主对峙,见公主她们要走近府衙,立刻上前几步说道··元悦一愣,随后恭恭敬敬的向着李茧所指的地方拱手鞠了一躬。
·“他们誓死不降,也是令人钦佩·“元悦说道··“手下败将罢了,也就是卫慕副都统能体会他们战败的滋味·”野利乞转身看到元悦的举动,哈哈一笑说道。
“本公主还未进去,野利将军竟敢走在本公主前面,是觉得给西夏打下了凉州,以后西夏都是你做主了么”卫慕隐忍无可忍,他太目中无人,于是厉声说道。
 · ·第66章 ·野利乞一听公主的语气不善, 见势不妙, 也顾不上公主身边的元悦, 从马上翻身跳下,上前急走了几步,单膝跪下, 一拱手深深行了一礼。
“公主息怒,下官一介武将,粗陋无礼, 请公主莫要怪罪·”野利乞朗声说道··卫慕隐一甩袖口,缓缓从马车上下来, 走到野利乞的身边, 斜着眼睛看着他。
野利乞感受到了公主犀利的目光,冷汗一下子蹭蹭的往出冒,后悔刚才自己一时意气用事,竟然全然没有顾忌公主的盛威··“那就有劳将军去当一把我家驸马的下马蹬,若是有半分闪失, 本公主拿你是问。”
卫慕隐冷冷的说道··野利乞一怔, 抬起头看着正站在马车上的元悦,看得出她是在勉强支撑着身子, 野利乞早已经对元悦的伤势有所耳闻, 军师也一再提到过,元悦此次负伤, 公主必会责怪自己保护不周。
野利乞一咬牙, 半饷没有出声, 他如今已经是朝中重臣,又是手握重兵的将军,叫自己去当下马蹬,那他以后如何在兵士之中立威·“还不快去你想违抗本公主的命令么”卫慕隐见他没有反应,催促说道。
“端宜长公主请三思后行,下官是眼前一干将士的将军,公主叫下官如何去做这个下马蹬”野利乞愤愤的反驳了一句··“你现在才知道你是一干将士的将军那先锋部队被困凉州之时,你去哪里了”卫慕隐顺势将自己内心的诸多不满说了出来。
野利乞心想果然公主是要追究自己不去营救元悦之罪了,他瞥眼看到正在人群之中的军师,眼神示意他出面调和··“端宜长公主,事情并非你所想那样,当日凉州战事告急,将军马不停蹄的前来支援,可还是晚了一步,才让卫慕副都统身受重伤,还请公主体谅。”
军师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跪下说道··“既然如此,那给驸马做个下马蹬还是本公主强人所难了”卫慕隐才不听军师巧辩之言,一心要让野利乞难堪。
野利乞见公主执意如此,心想男子汉能屈能伸,此刻不和她一般见识,等到了王爷面前,再来讨回公道··想到如此,于是他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元悦的马车面前,刚要玩下下跪,就听到周围将士唏嘘一片的声音。
“将军不可·”一个声音叫了出来,随后诸多将士也七嘴八舌的喊了起来··元悦同样听到了卫慕隐的吩咐,她冷着脸看着正站在面前的野利乞,又听到周围将士的呼喊,心里更加难过起来,那些在凉州巷战中阵亡的将士该由谁来喊魂·”你们现在说的将军不可,是否在凉州巷战的时候,也如此规劝过野利将军“元悦的声音不大,但字字铿锵有力。
四下零星嘀嘀咕咕的声音··“凉州巷战,先锋部队全军遭宋朝守备部队伏击,在孤立无援的时候依旧抗战到底,士兵们没有一个临阵脱逃,若那个时候,我作为领袖,告诉他们不可抗战全部撤退,哪还有如今西夏收复的凉州”元悦越说越激动,眼前当日的情景再次浮现出来。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周围一片沉默··野利乞看见元悦的腰渐渐挺了起来,他一下子明白元悦当时遭受了怎么样的煎熬和苦楚··“罢了·“野利乞垂头丧气的大大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跪在元悦的身前。
元悦并没有真的踩着野利乞的后背下马车,而是从她身边缓缓的走下去,站在他面前,狠狠地一把推开野利乞,数日藏在内心的愧疚和不甘心尽数发泄出来··“你用我数欠将士的- xing -命,换回你不损一兵一卒占领凉州的功绩。”
元悦说完看了看周围的人,怅然若失··卫慕隐在不远处看着元悦的样子,心中甚是心疼,不由的决定,不仅要依靠公主的身份替元悦讨个说法,等元悦伤势好了,还要跟着她彻底远离这个是非繁杂的西夏朝。
过去,她心中除了报仇就没有其他的想法,可一场战争,她觉得元悦的- xing -命才是最重要的··“夫君,陪着本公主回屋歇息·”卫慕隐第一次当着如此之多的人称呼元悦为夫君,连她身边的琥珀都为之一愣。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卫慕隐,见她说完之后,迈着轻盈的步子,竟然主动走到元悦的身边,然后很自然的搀起元悦的胳膊,好似一对儿才子佳人,兵士中不乏对公主爱慕之人,看到她们如此恩爱的场景,难免心中不是滋味。
“夫君,等下也要陪我看看公主府,那可是我们的家·”卫慕隐根本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大喇喇的说道··元悦心情变得大好,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小媳妇一样的卫慕隐,明白她这是给自己十足的面子,也故意站直了身子。
懒人听书 www.lanren9·“公主,你想去哪里,为夫都陪着你·”元悦回答道··二人相视一笑,卫慕隐突然觉得羞的很,自己一向都给人是清冷高洁的印象,此刻完全颠覆了以往的形象,可心里又甜滋滋的。
“你坏得很·”卫慕隐用极低又极其甜腻的声音说了一句··元悦窃喜,看着卫慕隐羞嗒嗒的样子,忍不住想要去和她亲近一番··野利乞虽然受了元悦和卫慕隐的奚落,可面子上丝毫没有怠慢,腾出府衙最好的房间给元悦养伤,而公主的修整也紧罗密布的进行着。
军师连着好几天都看着野利乞烦闷,一直寻思要找个空档开导一下他··“将军真是好气度,那日不和驸马在人前争辩·”军师终于看到野利乞一人在内室休息,于是奉承的说道。
野利乞瞟了他一眼,知道军师是在安慰自己,那日元悦没有留情面,众人都看在眼里,听在心上,现在军师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了··“给王爷写上一封军报,本将军要班师回朝,王撰都统也跟随我一同回去,这个凉州就留给元悦,让她每日都好好回味自己的失败。”
野利乞说罢就开始提笔写信··卫慕鹤和野利霜被元昊切断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二人想尽办法想打听到凉州的事情,可宫外的守卫闭口不谈,这让二人每天就想热锅上的蚂蚁,惴惴不安。
“我们这几天想守卫打听的事情肯定会传到王爷的耳中·”野利霜心中更担心元昊会对自己和王后不利··“那依你之见,我们现在该如何”卫慕鹤完全没了主意,卫慕山喜也被禁止再来探望,她想不出还有谁能帮助她们。
“王后曾和我说过,要顺其自然,眼下只得等着元悦和公主回来了·”野利霜看着烦躁不安的王后,自己仿佛一下子成长了许多,是时候该为她做主了。
卫慕鹤听完她说的话,心中顿时了然,元昊接二连三的搞事情,如果没有野利霜,自己确实快要被他击垮了··“我之前没入王宫之前,学过一些中原瓦舍的杂剧,要不然我表演给王后看看,打发时间。”
野利霜见卫慕鹤每天除了念经别无他事,于是想出了一个逗她开心的好主意··卫慕鹤眼睛一亮,没想到野利霜还有这个本事,马上点头赞同··野利霜见她同意,说干就干,找出几件颜色鲜艳的裙子,在身上轮流比划了一番,然后又找出一套男装来。
“这是要作何”卫慕鹤看她忙进忙出的样子,不知所谓的问道··“王后,你且等上我一个时辰,我必能叫你开心·”野利霜信心满满的回答道。
野利霜三下五除二的将男装和女装一分二,然后修修补补合成了一件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卫慕鹤终于看明白了她要作何打算,原来是要一人分饰男女两个角色。
“臣妾给王后表演上一段瓦舍里面最受欢迎的男女私会的故事·”野利霜故意将私会一词重重的说道··卫慕鹤不由的期待起来,这些日子过得乏味的很,可一听是糟粕的男女情事,又佯装生气,训斥了几句,野利霜对她的训斥一点没放在心上,待她长篇大论的说完,赶紧走到内室的卧榻边上,准备开始表演。
野利霜一会儿学着先生古板的模样和唱腔表演,一会儿又唱小女子的曲词,还故意娇羞做作,媚态百生,让卫慕鹤看的捧腹大笑··“你演的真的是惟妙惟肖。”
卫慕鹤大加赞赏的说道··“要是王后陪我演,那我就不用这等辛苦了·”野利霜表演了一会儿就已经大汗淋漓,委屈巴巴的说道··“我表演”卫慕鹤一怔,向四下瞅了瞅,见根本不可能有人,也跃跃欲试起来。
“是啊,王后你这等聪颖,一定演的比我好上百倍,快,你挑一个角色·”野利霜见王后有兴趣,马上顺着她的话,鼓励的说道··卫慕鹤绕着野利霜走了一圈,拿起她左边男装的袖口,思忖了半刻。
“我要演先生的角色,你来演小娘子·”卫慕鹤说道·· · ·第67章 ·野利霜没想到她选择男装的角色, 心里不免期待起来, 卫慕鹤和元悦长得如此相似, 那穿上男装,岂不是和元悦犹如双生么·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她赶紧转身又从柜子里翻找出一件最干净的直裰,然后拿到卫慕鹤的面前。
“我很喜欢这个颜色·”卫慕鹤接过衣服, 一看正是一袭水蓝色的直裰,面料并不算上等,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 兴奋异常的换了起来··野利霜见王后背过身子,走到另外一间卧房, 关好门, 她自己也不闲着,又换上一套新的长裙,颜色与卫慕鹤要穿的男装极其相配。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野利霜才看到一柄纸扇缓缓的推开了房屋的门,她觉得这半个时辰过的实在难熬, 终于等到王后现身了··一个手持素扇的翩翩君子出现在野利霜的面前, 那与元悦相似的脸,气质却迥然不同, 野利霜眼睛都看直了。
“原来王后是这等英俊的公子哥·”野利霜吞了一下口水, 惊叹的喊出声音··“英俊比王爷和你的表哥如何”卫慕鹤揶揄的问道。
野利霜撇撇嘴,心想王后真是不知趣, 此刻提这两个人作何··“王后所扮的男子……真的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先生, 而且是那种绝对不会干出私会小娘子事情的保守先生。”
野利霜口不择言的回答道··“你这是夸赞我呢还是拐着弯挖苦我古板”卫慕鹤其实很满意野利霜的回答, 自己刚一出门就看到她呆傻的看着自己,她这样的反应也很让自己满意。
卫慕鹤将头摇的好像一个货郎鼓,她就是长了熊心豹子胆都不敢挖苦王后··“那我们开始吧,我要说什么台词”卫慕鹤上前一步,用扇子勾起野利霜的下巴,无比温柔的说道。
野利霜被她这么一调戏,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刚才还觉得王后是个古板的先生,她马上就变成了招蜂引蝶的坏公子··“说……啊呀,你这样我怎么教你台词。”
野利霜看着近在咫尺的卫慕鹤,脸烧的发疼,歪过头躲开了她的扇子··“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公子哥喜欢调笑你这样的小妮子,确实有趣的很·”卫慕鹤抿嘴一笑,收起了扇子说道。
“才不是呢,表哥从来不会这样·”野利霜急忙辩解道··卫慕鹤一怔,心里不解,为何她装扮成男子之后,就格外的想要看到野利霜在自己面前拘谨无措出洋相,而元悦却不会做。
“那还有其他人这样对你么”卫慕鹤话赶话又问了一句··“怎么可能若是再有人这样对我,我必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野利霜气鼓鼓的回答说道··但话音一落,她马上明白了自己说错话了,既然其他人她都无法容忍,为何就在王后面前这般羞臊,叫她笑话··“我要说什么台词”卫慕鹤岔开话题,她心中有一丝异样之感,可她本能的认为这感觉犹如刀山火海,她不敢更深的去思考。
“我刚才独自演到男女主角一见钟情,接下来就是相约宵禁之后私奔,从此以后去过幸福的二人世界·”野利霜稍微稳定了一番情绪,说道··卫慕鹤思考半饷,她觉得野利霜刚才的唱词过于粗俗,于是心里动了改改词儿的念头。
“那我们不按原来的词儿,就是自己胡乱编上一段,如何”卫慕鹤怕野利霜不同意,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样子显得十分的滑稽,像是担心犯错的书童一样。
·“全听王后的吩咐·”野利霜作揖回答道··“我现在可是你喜欢的人,你不可再叫我王后·”卫慕鹤马上入戏,纠正的说道。
野利霜呵呵傻笑了一下,嘴里默念了一句我喜欢你,然后又是一阵傻笑,卫慕鹤也不管她动不动就犯傻,脑中默默的编着唱词··“小娘子,你可真心喜欢我”卫慕鹤拿起扇子,摆了一个弯腰拱手的姿势,脉脉含情的看着野利霜,轻声问道。
野利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了一下,马上明白这是王后自己编的词儿,赶忙开动脑筋,想着怎么接话··“先生,你可真心喜欢我”野利霜故意反问了一句。
卫慕鹤听罢哈哈一笑,心想野利霜这个小妮子脑子转的太快了,竟然不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自相见,情难舍,一时思念已成疾;心已动,无处歇,口念经文断红尘;谁做主,怕离别,却被佳人扰无眠。”
卫慕鹤学着野利霜之前的唱腔,开始唱了起来,声音婉转动听,唱的情深意长··野利霜听着唱词,这哪是之前自己所表演的角色,分明王后就是唱的自己,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只能听着王后自顾自的唱下去。
“不曾羡仙成一对,但见鸳鸯相依,凡心不知如何”卫慕鹤见野利霜不配合自己,唱完了这一句,怔怔的看着她··“我实在不会……”野利霜怯怯的说道。
卫慕鹤莞尔一笑,伸手摸了摸野利霜的鬓角发丝,看来自己一时兴起编的唱词,倒是难为她了··“那我们继续……你可听明白我唱的意思”卫慕鹤一顿,说道。
野利霜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问的是戏中的意思,还是现实中的意思··“奴家明白了·”野利霜索- xing -不做多想,屈膝作揖,故作娇羞的回道。
“那你可愿意与我去看看这大千世界”卫慕鹤说罢,轻轻的上前一步,扶起野利霜,顺势挽住她的细腰··野利霜被她这么一抱,看着王后闪动的双眸,更加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戏文,只能僵硬着身子被她这样的抱着。
“可愿意”卫慕鹤又问了一遍··“愿意·”野利霜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哑着声音吐出两个字··卫慕鹤被她这撩人的举动,勾的一下心痒无比,心想反正是在做戏,她现在不是西夏的王后,野利霜也不是西夏的王妃,此时此刻就是一对儿相爱的人,在耳语厮磨,当然是要把戏演的最真切。
小说娃小说网 www.xiaoshuowa·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于是她慢慢的低下头,作势就要去亲吻野利霜的嘴唇··“别……王后,你……好像换了一个人。”
野利霜被她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挣脱跳开,结结巴巴的说道,但马上又后悔起来,心里埋怨自己胆子怎么和兔子一样··卫慕鹤见她拒接自己,心中难免起了失望之感。
“演戏罢了·”卫慕鹤转而又变回往常的样子,站直了身子,脸上瞬间挂上了一片冰霜,哪还见刚才的温情··“我……”野利霜见王后不悦,马上想继续表演,讨得她欢心。
“不必了,没了刚才的气氛,也是无趣·”卫慕鹤被她刚才的拒绝,面子上挂不住了,失口拒绝道··野利霜只得乖巧的点点头,走到王后的面前,拉起她的衣袖,吐吐舌头卖乖似的笑了起来。
“唔……”野利霜万万没想到,卫慕鹤根本没打算放过自己,猛地一下就亲吻上来··二人都从没有接吻过,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都让她们面红耳赤。
“叫你方才拒绝我,本公子可是你喜欢的人,可是你托付终身的人·”卫慕鹤冷哼一声,为了掩饰尴尬,她故意说了这么一句··刚才那一个亲密接触,野利霜觉得王后的嘴唇软嫩的很,现在又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比王爷还有表哥,甚至全天下的男子都霸道。
“奴家依了公子便是,公子莫要生气·”野利霜本来就不是个扭捏的人,配合着卫慕鹤继续表演··“这才像娘子的样子,以后再要拒绝本公子,小心本公子不给你饭吃。”
卫慕鹤得意洋洋的说道··野利霜嘿嘿的又是一顿傻笑,这样的王后真是好玩儿的很,可笑着笑着,她又难受起来,王后这副打扮太像元悦了,此刻她说话的神情更加相像,元悦是不是也和端宜长公主这样俏皮霸道的讲话·她不由的心情低沉,怪不得端宜长公主那么喜欢元悦。
“你在和本公子说话,心里再想其他人”卫慕鹤看出野利霜微小的表情变化,不由得生起闷气··“想起表哥,终于明白为何端宜长公主会喜欢元悦了。”
野利霜实话实说··“她才不敢和公主这样的讲话,公主盛气凌人,那容得别人压过自己·”卫慕鹤虽然心里不愉快,可话里还是安慰的说道。
野利霜一想,王后的话十分有道理··“不过,王后和表哥太像了,我都觉得表哥是女扮男装了·”野利霜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卫慕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走到桌上铜镜的前面,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自己的装扮,心里回味野利霜的这一句话。
“女扮男装”卫慕鹤自言自语的说道··“嗯,我和表哥青梅竹马,但从小就从未见过她当着外人面更衣,每次都是躲在屋子里面,就和王后刚才一样。”
野利霜补充的说道··“不可能,公主和元悦有婚约,现在又朝夕相处,同居一室,元悦要是女扮男装,公主定不会下嫁与她·”卫慕鹤说罢,猛地摇了摇头,将刚才自己无稽的想法甩走。
“可我听说,表哥在军营除了那位叫魏琳依的大丫鬟伺候,都不准任何人进她的营帐·”野利霜越说越觉得元悦不是个男子,她内心觉得如果元悦是男子,怎么就对自己一点儿没有男女感情。
卫慕鹤刚想张口反驳她,可却无话反驳··“那假如元悦是女子,那公主和她的婚约,岂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卫慕鹤边说,心中边回忆自己从尼姑庵中回来,家中对元悦的态度,还有元悦对自己的态度。
“我看过这样的戏文,故事讲得就是女子假扮驸马,娶了公主,最后公主还深爱着驸马·”野利霜开始用道听途说的故事来证明元悦极有可能是女扮男装。
·卫慕鹤沉默不语,她现在也拿不准了,唯一能解答自己疑问的就是父亲和母亲,可她如今根本出不去这个四方的王宫··“元悦的声音也比一般的男子细很多,而且她长大以后,一直没有喉结。”
野利霜见卫慕鹤不吱声,继续说道··“你可观察的真仔细·”卫慕鹤笑了笑··“我那会儿可喜欢看表哥了,就是她的头发丝我都能数的清,不过当时我就觉得她不长喉结很奇怪,但一直想不通,原来她是女子。”
野利霜像是顿悟了一样,重重的点点头··卫慕鹤越听,心里越不舒服,什么叫头发丝都数的清,喜欢一个人真的这么疯狂么·“够了,既然你喜欢,那元悦回来,你一定要争取见她一面。”
卫慕鹤冷冷的说道··“王后为何突然雷霆之怒”野利霜被她呵斥的愣住了,低着头弱弱的问道··“没什么,我要更衣了。”
卫慕鹤自知失态,强行平静下来··“不要生我的气了,现在你是我最喜欢的人,我们一见钟情,还要私奔呢·”野利霜拉住卫慕鹤的说,放在自己的脸蛋上蹭了蹭。
卫慕鹤没想到她这么会讨好自己,心里又开始得意起来··“那以后你不要再提其他人,任何时候都不能想其他人·”卫慕鹤没有直接点名元悦。
“王后,我觉得你穿上男装,气度潇洒,穿上女装又雍容华贵,真是个妙人·”野利霜心中有了深陷泥潭之感,可又侥幸的想,反正她们二人闲的无事,这样装扮表演当是打发时间。
“那我换上女装,咱们再来演上一次·”卫慕鹤现在一点儿不愿意让野利霜看自己男装的扮相··“臣妾遵旨·”野利霜作揖俏皮的说道。
凉州城内,公主府坐落在城中最大的街道旁边,虽然府内还未修葺,但一个金闪闪明晃晃,上书公主府的匾牌已经挂好了··“你是不是看这个很过瘾“元悦见卫慕隐已经在府门口站了一刻钟,问道。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这可是我第一个府邸,自然要过过眼瘾·”卫慕隐翻了个白眼,颐指气使的回答道·· · ·第68章 ·元悦看着卫慕隐沾沾自喜的模样, 伸手摸摸了她的头发, 头发上散发着一股股的薄荷和皂角的味道, 与自己第一次闻到的香气截然不同,元悦知道在凉州的日子着实是苦了卫慕隐。
“没准公主府还没有修葺完毕,我们就该去衡山了, 或者你该回兴庆府了·”元悦说道··卫慕隐扭过头,对着她甜甜的一笑··“和你去哪里都无所谓,若是兴庆府让你不自在, 那我就一辈子不回去。”
卫慕隐发自内心的说的这句话··元悦轻轻的搂住卫慕隐,只想让时间停在此时此刻··“卫慕大人到府衙了, 特来请公主和卫慕副都统·”一个年龄不大的侍卫莽撞的冲到二人的面前禀报道, 说罢脸一红,低下头不敢去看元悦和卫慕隐。
“老爷来了”元悦一怔··“爹”卫慕隐本能的喊了一句,今生已经过了进二十年,可她一听到卫慕山喜的名字,爹还是脱口而出称呼。
站在一旁的侍卫并听罢之后, 心里十分诧异, 因为这天底下都知道公主和驸马形影不离,就算没有- cao -办成亲的仪式, 公主也理应称呼卫慕山喜一声爹, 可公主这么主动倒是让侍卫不免愕然。
“下次还是注意一下称呼,让旁人听起来奇怪·”元悦看出侍卫的无措, 纠正的说道··卫慕隐瞥眼看了一眼, 别收回目光··待二人回到府衙的时候, 卫慕山喜已经等待多时,而和他并肩坐着的野利乞也一改往日跋扈的样子,满脸殷勤的笑容。
“公主驾到·”一声通报之后,卫慕山喜主动站起身子去迎接公主,看到她身后走着元悦,不由的吸了吸鼻子,掩盖住略尴尬的神情··“夫君,你先稍作休息。”
卫慕隐看到野利乞也在场,于是说道,元悦点点头,向卫慕山喜鞠躬行礼之后,就直接坐到椅子上··卫慕山喜听到公主这么称呼自己的女儿,心里不安起来,难道公主没有发现元悦是女子还是她在逢场作戏·“拜见端宜长公主。”
卫慕山喜客客气气的说道··“卫慕大人远道而来,你就应该多向野利将军学习,能免的礼数都免了·”卫慕隐含沙- she -影的说道··野利乞一听这话,脸青一阵白一阵,公主分明就是在嘲讽自己不懂规矩,可又不能张口申辩,卫慕山喜同样也听出话中的意思,尴尬的笑了笑。
卫慕隐不管二人作何感想,径直走到屋子最中间的椅子上坐稳··“卫慕大人此次前来,有何事”卫慕隐问道··“王爷指派了府衙官员今日报道,特许臣来与元悦见上一面。”
卫慕山喜见公主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只能站着答话··他不敢落座,野利乞也只得在他身后站着,这让再凉州只手遮天的野利乞甚是不舒服··“野利乞大人何时起程回兴庆府”卫慕隐继续问道。
“臣与卫慕大人一同回去·”野利乞答道,但口气却毫无尊敬的意思··就是短短的一句话,卫慕山喜就听出二人之间的关系必有嫌隙,心中明白自己在此处受制,公主多半是做给野利乞看的。
“那你先去准备吧,本公主有事要问卫慕大人·”卫慕隐摆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野利乞一拱手,也不答话,转身就往门口走去,路过看到元悦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心里更是对二人恨得牙痒痒。
“公主可要嘱咐臣什么事”卫慕山喜说罢,又转头看看元悦,见她红光满脸,精神头十足的样子,心里暗暗松口气··其实他早已经听说元悦受伤之事,夫人在家中每日必唠叨上几遍,让他来凉州看看元悦,可他去请示王爷的时候,王爷却找各种理由推脱,他便一直不得来见元悦。
“卫慕大人,请落座,王宫如今是什么情况王后可还好”卫慕隐心里惦记着姐姐,打发了周围的侍卫,急忙问道。
“王后和王妃如今还在寝宫禁足,不得而出,王爷如今也不去探望了,公主有心了,对王后如此关心·”卫慕山喜坐下之后,先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埋怨卫慕鹤真是不争气,好好的王后,当得还不如囚徒一样,不过他奇怪,为何公主对卫慕鹤非常关心,其程度更甚于元悦。
·听罢他的话,卫慕隐却放心了,元昊现在对姐姐多半没有了兴趣,看来只要继续为元昊敬供上更多的美人,他就能放过姐姐一马··“元悦心里一直惦念卫慕府,我们夫妻同心,我便替她问了。”
卫慕隐解释的说道··卫慕山喜这种老狐狸,哪能听不出这是公主强词夺理,元悦一直对卫慕鹤都不冷不热的,可公主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多问··“我们准备要去衡山找萨道长。”
元悦坐在椅子上,插嘴说道·小说娃小说网 www.xiaoshuowa·卫慕山喜眼睛立刻瞪了起来,看了看公主,又看了看元悦,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卫慕大人可愿意为我们夫妻二人引荐”卫慕隐顺着元悦的话说道。
卫慕山喜方才如梦初醒,明白眼前的二人是要找萨道长讨说法去··“算算萨道长与臣岁数相仿,不知道现在身子可还硬朗,你们这么贸然的去找他,不是会给他徒增烦恼么”卫慕山喜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二人。
“烦恼他身子骨好的时候,可就给我们增添烦恼了·”元悦一点不留情面的说道··卫慕山喜一皱眉,平时元悦对自己不敬,自己都不和她计较,可现在当着公主的面,元悦就这般放肆,让他的老脸放在哪·“放肆,数年不见,你还是这样没大没小。”
卫慕山喜怒呵了一声··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卫慕隐也狠狠瞪了一眼元悦,元悦看到卫慕隐不悦,站起身子,自知做错,拱手赔礼道歉了一句··“老爷息怒,只是想起二十年前,萨道长说我与公主的劫数,想找他解难罢了。”
元悦口气变得极好的说道··“卫慕大人就放心,将她交给我,保准她不敢再放肆·”卫慕隐笑吟吟的说道··卫慕山喜惊诧的看着元悦,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转变也闹得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老爷,夫人可好”元悦虽然心里对卫慕一族尚存嫌隙,可对夫人却是真心实意的挂念,在她心里夫人的的确确是她的母亲··“还算你有良心,不过夫人她得知你受伤,已经心急如焚,本来她就身子不好,眼下更是……唉……你你们去衡山之前,还是回一趟兴庆府吧。”
卫慕山喜担忧的回答道··听到卫慕山喜的建议,卫慕隐探寻的目光看向元悦··“你们回不回去暂议,可有一事我想问问你们二人·”卫慕山喜心里对元悦是个女儿身还有芥蒂,可二人的关系又让他捉摸不透,于是想着今日一定要闹个明白。
“老爷你说·”元悦说道··“公主,元悦的身份想必你是知道了,她不可能娶你,你们就算是去衡山还能和萨道长说什么”卫慕山喜摇着头,指着元悦对卫慕隐说道。
卫慕隐脸一红,偷偷瞟了一眼元悦··“我和公主的姻缘和是王爷下了谕令,如何不能娶她”元悦听罢一急说道··“古往今来,哪有女驸马若是让王爷知道,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名”卫慕山喜索- xing -将最后的一层窗户纸捅破,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末了还冷哼一声。
女驸马三个字让卫慕隐听得扎心不已,卫慕山喜的意思分明就是不赞同她和元悦成亲,此刻她顾不上诸多礼数··“元悦是女子的事儿,我一早就知道,就算天底下所有人都反对我们,本公主也会和她在一起,西夏若不容我们,本公主与驸马边隐姓埋名,去山野中度过余生。”
卫慕隐字字说的真切··卫慕山喜见她摆出公主的姿态,知道公主的倔脾气上来了,自己作为臣子肯定不能对公主不敬··“元悦,你可知你这么做是在害公主么”卫慕山喜转过头又去劝说元悦。
“我是女的又怎样世上容得下男子三妻四妾,难道我和公主相爱,就容不下了”元悦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有丝毫的让步。
三人一时僵在原地,卫慕山喜将后槽牙咬的直作响,但又无计可施··“本公主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就算是元昊来了,也奈我何”卫慕隐本来就对元昊心怀憎恨,经过这么久和元悦相处,本打算放下上一世的仇恨,当真一心一意的和元悦在一起,可现在被卫慕山喜一激,仇恨的火焰又开始燃起。
“公主,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们简直就是胡闹·”卫慕山喜越说越激动··“我们明日便会出发去衡山,到时候会请萨道长来西夏,求他做法告诉王爷,我和公主是顺应了上天的旨意,那时就算我是女子,王爷也不能阻止我们了。”
元悦一心急,将自己去衡山的打算说了出来··卫慕山喜此刻才算清楚,她们去衡山原来是动了压胜算命之说··“到时候还请老爷也不要阻拦。”
元悦补充说道··“好,我答应你们,若是萨道长能来西夏,我便成全你们二人·”卫慕山喜说罢,心里不免伤感起来,元悦现在犯下的诸多错误,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要是她从小是女子装扮,就不可能和公主有姻缘羁绊了。
“那我们明日就启程·”元悦打定主意,此事夜长梦多,为了防止老爷反悔,自己必须马上动身去衡山找萨道长··“你亲手写一封信笺给夫人,还有王后吧,她们都很惦记你。”
卫慕山喜说道·· · ·第69章 ·元悦顺着老爷的意思, 拿起笔却一时踌躇起来, 心想自己给夫人写信, 那可写的话太多了,可要是让她给卫慕鹤写信,提笔却无话可说。
卫慕隐看出元悦的犹豫, 走到她身前低声耳语了几句,元悦点点头,这才开始一笔一划的写起来··这一幕尽数落在卫慕山喜的眼底, 二人真的如普通的夫妻一样,公主素手慢慢的给元悦碾墨, 而元悦边写嘴里还轻声念着。
他心里也好像松了口气, 这么久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竟然迎刃而解,元悦的身份被公主接受,而且二人相处的如此和谐··“你们写好了给斥候送去便好·”卫慕山喜说完就识趣的离开了。
等到卫慕山喜一离开屋子,就看到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李茧··“你就是救了元悦- xing -命的李茧”卫慕山喜恢复平时严肃的表情说道。
李茧脸一红,拱手行礼完毕之后, 看向屋门口··“卫慕副都统吉人自有天相, 在下能就她,也是碰巧了·”李茧并不居功, 轻描淡写的说道。
·“听说你想去王宫伺候王爷”卫慕山喜阅人无数, 立刻就看出李茧此人城府颇深,必能深受王爷的信任··“卫慕大人说笑了, 在下只是跟着公主, 公主要是带着在下回去, 在下就回去。”
李茧一笑回答道··“那你一时半会儿可见不到王爷·”卫慕山喜想到元悦二人要去衡山,没准元悦真会带着此人去衡山··李茧以为卫慕山喜所指元悦和公主会在凉州停留养伤,也不接腔,王爷在他临行的时候说过,如果元悦没有谋反的心思,也不能代表卫慕山喜没有谋反之心。
卫慕山喜扭头也看了看元悦的屋子,然后摆出西夏第一朝臣的姿态,头也不回的走了··李茧一直鞠躬目送卫慕山喜离开,走到门口,缓缓的敲了几下门··“在下李茧前来拜见公主和驸马。”
李茧在门口通报说道··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屋中的二人已经将信笺写了大半,听到李茧叫门,互相看了看··“你当真要明天就启程么”卫慕隐担忧元悦的伤势,试探的问道。
“我有不好的预感,我们在凉州多待一天,就会有诸多的麻烦,野利乞回到兴庆府朝中,尚不知还要告我什么状呢·”元悦虽然也觉得仓促,可离开凉州区衡山已经刻不容缓。
“今天晚上要辛苦琥珀和魏琳依收拾行李了·”卫慕隐说道··元悦心思一沉,此次出行她本意是要带着李茧一同出去,可自己的是女子的事情该怎么和他开口说呢·李茧站在门口,见里面没动静,又通报了一声,这才听到里面让他进去的声音。
“你来的正好,去将琥珀和魏琳依一同找来,我们夫妻二人有一事要同你们商量·”元悦开门见山的说道··第二天清晨,一架马车已经准备就绪,稳稳当当的停在凉州府衙的门口,李茧穿戴整齐,背着一个蓝色的布囊站在马车旁边。
王撰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看着这架马车脑子里一头雾水,但看到李茧还有马车上的物件,马上明白是公主要起驾了··“公主要是何地”王撰走到李茧身边,慌忙问道。
“在下也不知道,只是被告诉要随行·”李茧回答道··王撰还没来得及继续问,就看到元悦与公主手拉手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本想上去行礼问询,可看到公主根本没有停留的意思,从屋子里走出来就直接上了马车。
就在众人茫然无措的表情中,元悦和卫慕隐一起上了马车,而她们二人启程的时候,只有李茧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跟着··琥珀和魏琳依站在门口看着马车绝尘而去。
“二人姑娘,公主这是要回兴庆府么”王撰走到二人的面前问道··“我们并不知道公主要去哪里,但肯定不是回兴庆府。”
琥珀先张口回答完之后,就扭头回到了屋中··与此同时,野利乞接到了卫慕隐传来的命令,命令中同样没有提到自己去向的只言片语,而知告知他要妥善修葺公主府,修葺完毕之后琥珀和魏琳依看管公主府。
野利乞立刻吩咐一队侍卫去紧追公主的马车,可这一瑞侍卫走到凉州城门口,就被看守城门的士兵拦下··“公主命令,这十天不得任何人出凉州·”士兵说道。
卫慕隐和元悦坐在马车里,都心情大好,尤其是元悦,在她心里有一种终于离开西夏,解脱之感··“我们这一路大可以游山玩水,好好放松一番,只可惜这次要轻装上阵,都没有把我日常的物件拿齐全了。”
卫慕隐见已经出了凉州,就吩咐马车放慢了速度··“车马多了太招摇,等到了宋朝境内,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到时候给你重新置办·”元悦也觉得此次出门太过仓促。
“你都不知道,我上一次来凉州可是好几辆马车才拉下我的日常用具·”卫慕隐同样无奈,不过一想到和元悦出去,就算吃多大的苦她也乐意··“你确定要换上女装么”元悦挠挠头问道。
“当然了,既然我们都离开西夏了,为何还要做男装打扮现在我不是西夏公主,而你也不是臣子,骂我们就是普通夫妻出游·”卫慕隐反问了一句。
“普通夫妻我要是换上女装,可就一点不普通了·”元悦说道··“必须换女装,不能讨价还价,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从马车上撵下去。”
卫慕隐毅然的看着元悦··元悦干咳了几声,从马车后面的包袱里翻找出一身米黄色的长裙··“那我真的换了”元悦还是不死心,做最后的挣扎。
卫慕隐重重的点点头,眼神热切的看着元悦,只等她将这一身碍眼的男装脱掉··“可是外面还有车夫,让他听到了难免会多生事端·”元悦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外面的马车车夫。
“怕什么,叫他现在下车走人,让李茧驾车·”卫慕隐说道·懒人听书 www.lanren9·元悦点点头,从马车里面探出头,和车夫低声说了几句之后,车夫从簕住缰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李茧,你来驾车·”元悦喊道··“是·”李茧见车夫站在路边,自己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卫慕隐一直没有露面,感觉马车再次开始走了起来,转而看向元悦。
“你换衣服吧,过关的时候就不要穿男装了·”卫慕隐说道··元悦见此事毫无周旋的余地,只能委屈巴巴的开始脱衣服,无奈马车空间狭窄,她只能缩着身子,显得笨拙不堪。
“别假装受气包一样,好像本公主给了你多大的委屈·”卫慕隐见元悦手脚动作太慢,说罢就伸手一扯,衣领处的扣子被她全部揪开,其中最受力的一枚,也被她连线都扯开了。
“我自己来,这衣服好端端的,还要穿呢·”元悦赶忙制止住卫慕隐鲁莽的行为··啪啪啪几下咤声,卫慕隐的手指尖上一闪光,她只觉得手指尖刺痛一下,立刻将手缩了回去。
“你这衣服里面为何有针魏琳依收拾的时候没有看到么”卫慕隐揉着指尖说道··“你真是笨,难道不知道这丝绸摩擦的厉害,就容易如此像被针扎一样。”
元悦哈哈一笑,揶揄的说道··卫慕隐脸马上拉了下来,怒视着还在笑的元悦··“不笨不笨,哪里刺痛了呼呼·”元悦放下挣脱了一半的衣服,将卫慕隐的手拉到自己的嘴边,低着头轻轻的呼了几口气。
·卫慕隐脸一红,感觉指尖热气,元悦还从没有这样的对待自己··“怎么样不疼了吧”元悦说道。
“哼,你又不是仙人,呼出的气也不是仙丹妙药,怎么会不疼·”卫慕隐见元悦看自己,佯装高冷回答道··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那我再亲一下,肯定就好了。”
元悦假装市井混混,拉扯着卫慕隐的手腕··“你都衣冠不整,还和我打闹,叫人看见就是调戏良家少妇·”卫慕隐使劲将手抽了回来··“等我换上女装,就算被人看到,也不能误会了。”
元悦现在觉得换上女装的好处,可以随意的和卫慕隐勾肩搭背,也不会让路人腹诽没有规矩··李茧坐在马车的面前,听到从里面传来嬉笑的声音,此刻他明白,为什么卫慕副都统的声音比一般男子要细上很多,为什么在救她那日就让自己避嫌。
临行前一晚,元悦很郑重的告诉自己她最重大的秘密,原来她是女儿身,而女扮男装是因为卫慕山喜大人在她出生时候被衡山的妖道蛊惑,才身不由己··李茧当时犹如晴天霹雳,他从未想过元悦是女子,就算她不让自己偷看的时候,李茧都没有想过。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元悦和公主为何如此信任自己,这种没来由的信任让李茧心惊不已,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现在独自陪同二人要去衡山,以元悦的武功,想要自己的- xing -命简直轻而易举。
他现在深刻的明白,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如果他表现出半点不忠于元悦和公主的行为,没准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公主,前方就是关口,要出西夏了。”
李茧老远就看到关口的城墙,扯着脖子喊了一句··李茧话音刚落,就看到一只穿着米黄色的袖口的胳膊将马车的帘子掀了起来,他以为是公主,心里纳闷公主走的时候可不是穿着这个颜色的衣服。
还未来得及多想,就看到帘子后面元悦的脸庞,李茧顿时目瞪口呆,坐在马车的元悦已经轻着淡妆,虽然他觉得别扭的很,可元悦的姿色让他不由的多看几眼··“看着不得劲吧”元悦见李茧一直望着自己,自嘲的说道。
“卫慕副都统还是男装更让人看得习惯·”李茧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女子就是女子,我就觉得元悦穿男装不顺眼·”公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李茧探头看向公主,自知说错话了。
“正是,卫慕副都统这身打扮才能显得她风姿卓卓·”李茧奉承的说了一句··元悦看着关口越来越近,叫李茧将马车停住··“这个关口与凉州战乱时候的关口可不一样,我们没有此处的通关文牒,看来要花点心思才能过去了。”
元悦见关口那边有不少的宋朝侍卫,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才能过去··“公主和卫慕副都统放心,过关的时候就是要和他们当地县衙打交道·”李茧觉得通关并不是难事。
“那就走吧·”没等二人说话,卫慕隐已经迫不及待的吩咐道··马车缓缓的走向夏宋两地的关卡,西夏侍卫见是辆极其奢华的马车,也不敢阻拦,马车被放行之后,李茧从车上跳了下来,步行牵着马一路走向宋朝侍卫的身边。
“我们奉西夏王爷之命去中原荆州之地,烦请侍卫大哥允许我们进关·”李茧十分客气的说道··几位宋朝士兵见是西夏王爷授命的马车,又看到刚才西夏侍卫低三下四的样子,知道肯定不会有错,于是其中为首的士官上前一抱拳。
“西夏百姓过关需要有通关文牒或者宋朝当地官吏的允许,你们若想要过关,需随我们的人去一趟湟州县衙·”士兵说道··李茧听罢之后,转身走到马车傍边,将士兵的话转述了一遍。
士兵们不清楚里面坐的是什么样的人,但明白里面的人一定是西夏的大人物··“西夏刚占领了凉州,他们就要入关,会不会是敌军的细作”士兵们窃窃私语起来。
“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京城早就有我朝与西夏的往来贸易的文书,更从来没下发过阻止西夏人进入我地的禁令·”为首的士官摆摆手说道··不到半刻的时候,李茧就重新坐在马车上,赶着车叫宋朝士兵先行带路。
“看来我们要与宋朝官员好好打一打叫道了·”元悦笑着说道,内心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她与宋朝除了刀剑相向以外,还是第一次独自要面对宋朝的地方官员。
“以前去王宫的宋朝使臣可不少,杨炳义不就是其中一位·”卫慕隐说罢,突然想起这个为她画了六年画的杨大人··“他那是外交使臣,西夏要以礼相待,我们现在是偷偷入关,面对的可就是不近人情的湟州地方官。”
元悦此刻才觉得没有外交使臣这一个头衔,出入关真是难上加难·· · ·第70章 ·算上前世今生,卫慕隐都没有去过中原腹地, 此次的第一站是湟州, 让她感觉新奇不已, 西夏一直受到宋朝文化礼教的影响,但还是真正的宋朝城府不同,卫慕隐心中期待起来。
“湟州是宋朝很大的郡县么”卫慕隐问道··“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比不上四京·”元悦有意要显摆一番自己的见识, 故意说道。
“什么是四京”卫慕隐果然一脸无知的问道··“分别就是东京开封府、西京河南府、南京应天府、北京大名府·”元悦摇晃这脑袋一一的数了出来。
“咱们西夏眼下只有兴庆府和西平府两地繁荣, 没想到他们竟然有四个京城·”卫慕隐啧啧啧的说道··元悦见卫慕隐对宋如此有兴趣,于是略作思忖, 继续说道。
“如果你想要去多长见识,咱们就一一去上一趟, 不过咱们要是去开封府, 没准就要入朝拜见他们的皇帝了·”元悦说完, 等着卫慕隐的安排··卫慕隐一听到有可能要去见皇帝,马上打退堂鼓了,她可听先王说过, 宋朝皇帝专权,西夏又刚刚占领了凉州,万一将气撒到她们身上,那可就倒大霉了。
“不去不去·”卫慕隐想到此处, 马上拒绝道··元悦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也有卫慕隐害怕的地方··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一路无话, 宋朝侍卫带路, 一行人直奔到了湟州,进了城门,元悦就叫马车先行停下,宋朝侍卫也多看,只是在不远处等候。
·“我们是女子不好出面,李茧你就全权出面即可,我们找个驿站歇息·”元悦自知以她们的身份与湟州县官见面,有失西夏风度··李茧接了令,就与守管士兵打了个招呼,先安顿公主歇息,士兵也不反对,跟着马车一同来到驿站的门前。
元悦从马车里面将帘子掀起来,大喇喇的从车上跳了出来,全无淑女的样子,可她的出现,还是让跟着的士兵们都惊诧起来··元悦一身米黄色的长裙,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脸颊显着一丝潮红,但眉宇间隐隐透着飒爽,从她跳下车的样子,士兵们断定此人身怀武功。
“这女子长得真好看·”士兵们看到元悦的长相,压低声音互相说道··“车里好像还有一个人·”其中一个士兵,看到元悦下车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伸出手,等着里面的人下车。
几人眼巴巴的看着马车上的人,待看到卫慕隐下车的时候,纷纷都大张起嘴巴··卫慕隐身穿蓝色的长裙,散花水雾点缀其上,身披淡蓝色的外衫,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她垂着眼睛看着元悦,眸含春水,顾盼间清波流转,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她是仙女么”一个士兵目不转睛的看着卫慕隐,不由的问道··“我从未见过这等美貌的女子·”其他的士兵也不由的说道。
李茧站在这几个士兵不远处,听到他们在议论公主和元悦,心里升起莫名之火,西夏端宜长公主哪是他们随意议论之人··“难道你们宋朝人都是这等没有见识吗”李茧嘲讽的说道。
士兵们听到李茧的话,知道这样背后议论又辱国风,全都乖乖的闭嘴,可眼睛却一刻都不能离开卫慕隐,直到她下了马车进了驿站··李茧不由分说,也跟着卫慕隐和元悦进了驿站,一进驿站,他就开始埋怨起卫慕隐。
“公主,难道就不能带个面纱么你这样太招摇了·”李茧说道··“怎么了”卫慕隐一时没有听明白李茧的话。
“他说你长得太好看·”元悦打趣的说道··“哼,他们不知廉耻,为何让女子遮面”卫慕隐一听此话,心里恼怒起来。
李茧担心公主无名之火殃及自己,赶忙拱手离开,只留下元悦二人··“你何必生气,他也是担心你的相貌引来恶人·”元悦明白李茧也是好心,但卫慕隐的脾气她最清楚了,想叫她让步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们走吧·”李茧出了驿站,便同士兵们一起去了府衙··“这位女子是西夏的达官贵族么”一个士兵问道。
李茧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并没有搭话,自顾自的走着··“没准是王爷的后宫呢·”另外的士兵起哄的说道··“够了,你们要是再无端揣测,我便写上一封信笺,将你们的恶行告诉湟州县官。”
李茧恶狠狠的说道··士兵们被他这么一呵斥,也不敢造次,可心中都惦记着卫慕隐的身份·懒人听书 www.lanren9·元悦和卫慕隐进了房中,看着屋子虽然不大,但整洁干净,心里还算满意。
“李茧回来之前,我们还不能随意走动·”元悦知道两国外交的潜规则,她们这样没有通关文牒的入关之人,是不能大咧咧的进出城府··“可惜,我还想四处看看。”
卫慕隐惋惜的说道··“我刚才看到那几个士兵眼睛都直了·”元悦想起刚才那一幕,调侃的说道··“你这个人很奇怪,你不生气么他们那样子眼神看我。”
卫慕隐百无聊赖,坐在椅子上问道··“为何要生气”元悦不懂卫慕隐话中的意思··卫慕隐见元悦反应这么慢,心想自己可是她的娘子,换做其他人不都是会生气么,连李茧都生气了。
“他们亵渎我·”卫慕隐直接说道··“当然生气,但你长得貌若天仙,自然会被人驻足侧目,难不成我还能挖了他们的眼睛·”元悦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继续说道。
“不过,他们要是有越轨之举,我定会叫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元悦一改表情,面露凶相说道··卫慕隐见她如此回答,心里才算是满意。
此刻已经到了下午,李茧尚未回来,二人不便出门,只能叫小二端来一些吃食送了进来··一直等到晚上宵禁,李茧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在门口通报,卫慕隐也不设防,直接将李茧叫了进来,元悦见他精神不佳,主动给他倒了一杯水。
“湟州的官员可真是难打交道·”李茧喝了一口水,说道··“他们不放行”元悦问道··“放行,已经给了通关文牒,只是西夏占了凉州之事,他们对咱们十分不友好。”
李茧将他下午见了官员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元悦二人··原来,李茧到了县衙之后,县官边推脱自己正在公干,让李茧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出来见面,而见面之后也对西夏颇有微词,话里话外都在嘲讽西夏不尽人事,无故占领了凉州。
“哼,凉州本就是西夏所有,他们才是豺狼虎豹,侵我家园·”元悦听到此处,拍案而起说道··“夫君稍安勿躁·”卫慕隐赶忙安抚元悦道。
“现在卫慕副都统女装打扮,公主这一声夫君叫的我好不别扭·”李茧笑着说道,一改刚才疲态··“她就是我夫君,不管是男是女,就算是口牲畜,都是我夫君。”
卫慕隐也跟着笑了··元悦听着二人的调侃,也噗嗤一下跟着笑了起来···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那我们歇息一晚,就从湟州离开,刚才那几个士兵不怀好意,我们不要招惹上事端。”
元悦斩钉截铁的说道··晚膳过后,元悦都没有脱衣休息,她服侍卫慕隐歇息之后,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门口··“你怕有人夜袭”卫慕隐看出元悦的意思,问道。
“正是,此处离凉州不远,此地官员肯定更恨西夏占了凉州,有我为你守门,你就好好安睡·”元悦的担忧不无道理··进了宋地的第一个晚上,一切的安静的不像话,元悦睁着眼睛,努力使自己清醒,而卫慕隐闭着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
正在元悦昏昏欲睡的时候,就听到门口有诡异的响动,元悦精神立刻振奋起来,立起耳朵偷听着··外面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元悦心想难道是自己太累听错了·元悦摇摇头,伸了个懒腰,准备要放松心情的时候,就听到啪的一声,窗户纸被捅破了,而从外面伸进来一个长长的芦苇杆子,又从杆子里伸出一炷香,青烟渺渺。
“不好,我们果然被人盯上了·”元悦马上明白这是个什么营生,立刻站起身,一个箭步冲到卫慕隐的床前,用手先行捂住卫慕隐的嘴巴··卫慕隐本来就没有睡得安稳,被她这么一折腾,马上就转醒,惊慌失措的看着元悦。
“不要出声,屏住呼吸,有人要点迷魂香·”元悦说道··卫慕隐吓的睁大了眼睛,赶忙点点头,伸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元悦这才松开卫慕隐,但她自知还不能出门,心想绝对不能让卫慕隐一人在屋,万一这是对方调虎离山之计就麻烦了。
“这迷魂香不至于致命,但吸进去之后会昏迷不醒,我随身带了清凉油,若你觉得不对劲,就闻一闻·”元悦说罢,从包袱里面找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卫慕隐。
“你也要多加注意·”卫慕隐说道··“嗯,这等下三滥的手段,还不能奈我如何·”元悦安顿好卫慕隐,站起身子,走到窗户边上,一把将芦苇杆子连同迷魂香一同抽了进来,扔到地上,用力用脚踩灭。
 · ·第71章 ·卫慕隐见她这么轻易的解决了这个迷魂香, 嘴角不由的乐了起来··“就这么一个小玩意儿, 还把我吓个半死·”卫慕隐调侃的说道, 手也不再捂着口鼻。
元悦本想打开窗户看看外面是何许人,敢如此造次,听到外面一阵诡异的动静, 心里不免担心自己万一开窗去追,留下卫慕隐一个人,着实太危险了··“嘘。”
元悦低头一看, 脚下的芦苇杆子还有那半截踩灭的香,突然身上一阵寒意··卫慕隐看着元悦如此警觉的样子, 马上又捂住自己的嘴巴, 瞪着眼睛,大气都不开出。
“湟州离西夏这么近,怎么就有人敢暗算你我“元悦小声嘟囔了一句,狐疑的看着芦苇杆子,心里寒意更甚, 这种分明就是江湖上最下三滥的手段, 对于她来说丝毫没有威胁,可元悦却觉得这只是个警告。
“我们还是小心点·“卫慕隐自知在江湖阅历上不如元悦, 只能悄声安慰说道··元悦点点头, 轻轻的将窗户关严,走到卫慕隐的身边, 拍着她的背, 好让她平静下来。
经过这一折腾, 卫慕隐全然没有睡意,傻愣愣的坐在床上,心中有一丝的后悔,因为自己的草率,也许会给她们二人带来危险··一夜无话,隔天清晨,李茧端着早饭驻足在元悦二人的屋外,贴进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啪的一声,元悦将门从里打开,看到李茧鬼祟的样子,不由的皱了皱眉头,继而看到他手中的饭盒,嘴角勉强扯扯,笑着让他进了屋子··“公主和驸马可睡得安稳”李茧见卫慕隐神态疲惫,眼神略有些涣散,于是关切的问道。
“我们用过早饭便要出发,此地不善·”元悦说罢指了指地上已经熄灭的香和芦苇杆子··李茧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地上的物件,两步便走了过去,从地上捡了起来放在自己的眼前,仔仔细细的研究起来。
“这东西随处可见,你在看什么”元悦不解的问道··李茧仿佛没有听到元悦的话,还是自顾自的看着芦苇杆子,而正在他拨弄的时候,元悦转身搂住卫慕隐,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卫慕隐乖巧的伏在元悦的怀里,哪还有平时跋扈的样子。
“我去打盆水,你好好洗漱一番·”元悦话音未落,就听到李茧一声惨叫··二人几乎是同时看向了李茧,见他眼睛上直插着一个细细的银针,伤口已经缓缓流出细细的一道鲜血,手中的芦苇杆子也被他扔到了地上。
元悦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芦苇杆子内也暗藏杀机,心中后怕起来,不由的庆幸自己没有捡起来察看此物,可看到已经满脸是血的李茧,又心焦不已··元悦慌忙走过去,扶起已经疼到昏厥的李茧,想要将他扶到床上,而卫慕隐同时起身,帮着元悦去搀扶昏迷的李茧。
“不好,此物有毒·”元悦此话不是平白无故说的,因为李茧眼睛周围的皮肤已经泛起黑褐色,这让她心里更加的不好受,到底是谁用这等- yin -毒的法子,要治他们于死地。
“那个暗器怎么办”卫慕隐眼神充满了惊恐,怯怯的问道··“先不要动,我马上去找郎中,你先看护李茧·”元悦自然不能放任李茧的生死,在她心里,李茧一路走来,已经和她们二人有了莫逆之交,此刻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救活李茧。
卫慕隐点点头,心情稍显平复,看着紧闭双眼的李茧,又转身看看预要出门的元悦,心里泛起不详的预感··可她刚要张口留住元悦,就见元悦已经夺门而出,一阵笃笃笃的脚步声,随即听到她大声呵斥守卫士兵,让他们迅速去找来郎中,这动静卫慕隐一听就知道她现在心急如焚。
卫慕隐只能独自坐在李茧的身边,想给李茧擦拭脸上的血迹,又担心此事声张,只能束手无策的呆坐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卫慕隐觉得这是她最难捱的时刻··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我们西夏同僚被江湖无赖所害,你们竟然都不帮忙去寻个郎中么”元悦将李茧被害的事说与了驿站门外的守卫士兵,可见他们根本没有想要救助的意思,心中一口闷气涌出。
“我们的任务是守卫驿站·”驿站守卫极尽冷酷的说道··元悦听罢只觉得后背发凉,这话分明就是他们的托辞,她心中陡然间冒出一个想法,昨晚暗算她们的人也许与宋朝守卫是一路人,甚至就是宋朝官员指示。
她不在与这些士兵纠缠,独自拽了一匹快马,策马而去,直奔街上医馆··湟州规模虽然不能比与宋朝大都城,可城中的医馆药房还是能寻上数家,元悦心里惦记李茧的伤势,不敢耽搁时间。
“郎中可在快快随我去救人·”元悦一踏进屋子,不用细看,满鼻子都是药香味··一个头戴包巾,年龄不大的小哥从里面门中出来,看到元悦心急火燎的样子,不紧不慢的对她上下打量的一番,拱手行礼。
“姑娘,我们管事郎中正巧不在家·“小哥嘿嘿一笑,颇有礼貌的说道··元悦见他这等态度,又伸着脖子想里面张望了几眼,见这大堂里面还有内室,于是心中不免狐疑起来。
·“我……”元悦还想再问,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小哥扭头就往里屋走去,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元悦见他态度如此,心里不好受,可救人要紧,她转身就往其他的医馆走去。
乾坤听书网 www.qktsw·元悦骑着马走了三四家,可每个医馆的管事郎中都不在,走到最后一家,元悦连马都没有下去,就冲着里面嚷了一句··“你家郎中可在”·“不在不在。”
里面传出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元悦立着眉毛,看着门口随风飘着的店招帘子,心想天下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儿,偌大个湟州,竟然没有一个郎中应诊·她心中有一种想要冲进去好好质问一番的冲动。
“你就别问了,昨天晚上宵禁之后,城里的郎中都被带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元悦马后响了起来··元悦一怔,策马扭身一看,眼前是一个白须老者正笑吟吟的看着她,此人虽说年长,可眼神犀利,眉宇间竟有种说不出的精气神,一手执蒲扇,一手撵着白须,破有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意境。
“老人家,你此话当真”元悦赶忙从马上翻了下去,脚落地的那一刻,马上问道··“我这等年龄,还能诓骗你一个女娃子。”
老者对元悦的问话,也不恼··元悦脸臊红起来,自己真是急的不知所言了,竟然对老者不敬,她马上拱手赔礼道歉,而这位老者摆摆手,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
“那老人家,你可知道上哪里去寻得个郎中,我部下受了暗算,生死未卜·”元悦像是抓到了能救命的稻草··“你不用过于拘礼,在下王惟德,在册登记的郎中悉数都被带走了,而我这等行脚江湖郎中却不在其列。”
老者一撇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元悦听罢,眼睛睁的老大,看来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眼前的老者看似有些本事,李茧的伤他必能救治··她自报家门之后,二人也不多言,老者让元悦在前面带路,元悦碍于老者腿脚慢,也没有骑马,二人一路步行走到驿站门口。
“你可算回来,怎么耽误如此长的时间,难道湟州的郎中都这么难请么难道他们都见死不救么”没等元悦脚步踏进房门,卫慕隐就像连珠弩一样,开始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
“咳咳·”元悦干咳的两声,对卫慕隐努努嘴,然后侧身让老者进了房屋··卫慕隐看到元悦身后的老者,马上明白这是她请来的郎中大夫,是要给李茧救命的,于是收起那股子傲气,不似平时无礼,反而客客气气的行礼问安,然后又瞪了一眼元悦。
王惟德并没有着急应诊,而是斜眼看了看卫慕隐,又真身看了看元悦,抚着白须笑了··“老人家,你笑何事”元悦不解的问道。
“笑这天底下真是多奇闻异事,你们二位女子竟然像是一对儿有情人·”王惟德故弄玄虚的说道··“你从何看出”卫慕隐接话说道,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如此不打自招。
“你们二人眼中有爱,一眼便能看出·”王惟德说罢,就径直走到李茧的身前,弯下腰看着李茧的眼睛,又从背着的行囊中找出棉垫,放在李茧手腕下,开始诊脉。
“他怎么看出我们的关系”卫慕隐还是不接,小声和元悦说道··“我感觉此人必不是普通人·”元悦看着王惟德诊脉的架势,就相信他一定能救得了李茧。
“他受了毒,但毒不至死,在下对针灸颇有心得,想要保住眼睛,此次医治需当以银针刺伤口处,放学出毒血·”王惟德边说边收起棉垫,面向二人说道。
“要在脸上行针”卫慕隐秀眉一蹙重复了一遍··元悦看着不省人事的李茧,心中下定主意,眼前的郎中一言一行都透露出不凡,再者没有其他的郎中,此刻只能孤注一掷。
“嗯·”元悦重重的点了点头··“行针之前,在下还要再问一句·”王惟德说道··“老人家你请说·”元悦心里焦急,心想难道郎中都是这等态度,遇到这么十万火急的情况,也能安稳如山·“你们二人既然是一对儿伴侣可想过房事愉悦”王惟德大喇喇的问道。
此话他一出口,元悦和卫慕隐下巴颏下点掉了,二人脸一起臊的通红,均想这个老头怎么如此心术不正,在这么紧要救人的关键,想起问她们二人隐私的事儿··“老人家……你这……是什么意思”元悦磕磕巴巴的问道,她不敢得罪这个郎中,但心里已经好大的不满了。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在下其实更善于医治此事·”王惟德哈哈一笑,仿佛没有看到二人的窘态··“此事稍后细聊,我们还是救人要紧。”
元悦只能应付的回答道··王惟德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卫慕隐,卫慕隐身子一颤,觉得他这个眼神像是能把自己看穿,不过心思也飘忽起来,她们二人同时女子,在闺房之乐上,元悦又不甚精通,若眼前的老者能提点一下,也未必是件坏事。
 · ·第72章 ·“想什么呢”元悦看着卫慕隐脸上泛起了红润, 马上心里明白, 这厮肯定是对老者刚才的话上心了, 于是明知故问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此人不凡,你是在哪里遇上的”卫慕隐不理会元悦所问, 反问道··元悦看到王惟德将要行针救治,于是扯了扯卫慕隐的袖口,领着她除了屋门。
元悦先是将在大街上遇到王惟德的事情简单的讲给了卫慕隐, 然后右眼眉毛一跳,直勾勾的看着卫慕隐··“你是不是想让这位老人家教你些不成体统的东西”元悦一语就道破了卫慕隐心中所想。
“胡说什么呢男女授受不亲, 怎么能公开说那事儿·”卫慕隐被她这么一说, 心里面的小算盘被元悦说中,佯装恼怒,气呼呼的锤了几下她的胳膊。
“不过今天在街上全然找不到一个郎中,也是蹊跷的很·”元悦说完,向屋子里瞅了瞅··“看来有人是下了连环套, 若昨晚是你我受伤, 偏巧又没有郎中,那不就是等死么”卫慕隐越说越觉得后怕。
“看来此事要好好调查一番了·”元悦嘴上这么说, 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想法, 暗算她们的无非就是两拨人,一是湟州那些对西夏怀有怨恨的人, 二就是西夏对她们有杀心的人。
·元悦一时不能判断是那一伙的人, 可她要做出万全之策··“没准是……”卫慕隐此刻看着元悦发呆, 出声说道··“什么”元悦一惊,急忙问道。
“看来我们要打道回府了,我隐隐担忧后院失火·”卫慕隐觉得可惜,自己要去寻萨道长的旅程就要半途而废了··“我们想到一起了·”元悦郑重其事的说道。
二人一拍即合之后,安安静静的开始等着王惟德的消息,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王惟德才慢悠悠的推门从屋子里出来··“你们这个小伙计身子太弱,连我几根银针的劲儿都吃不住,竟然数次醒来又昏厥,很是个无用书生。”
王惟德说罢,就让开了屋门··元悦二人赶忙进去,一进屋子就闻到一股子酸臭味儿··“这是什么味道·”卫慕隐捂住口鼻,可刺鼻的味道还是钻了进来,让她好生的不舒服。
“这就是你们小伙计身上的毒血味儿·”王惟德整理整理衣服,慢条斯理的说道··元悦看着李茧的眼眶周围暗色退下了不少,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想张口问他的眼睛,转身就看到王惟德目不转睛的看着卫慕隐。
“老人家,他的眼睛如何”元悦心中不悦,于是打岔的问道··“倒是没瞎,可以后看东西也不似以前清楚了·”王惟德边说还是盯着卫慕隐。
“老人家你好生无礼,为何这般看本公主·”卫慕隐忍不住了,声音冷冷的呵斥道··“公主难道你是西夏端宜长公主”王惟德故作惊诧的说道,那做作的表情叫她们二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让站在一边的元悦心中不禁觉得,难道这也是连环圈套,此人该不该值得信任·“你到底是什么人”元悦索- xing -不和他再作息,直截了当的问道。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罢了罢了,在下也逗乐了·“王惟德说罢,伸手将贴在脸上的胡须一扯,又擦拭了一番脸上的油脂,竟然露出一张十分年轻的面庞。
“你是谁”元悦本能的将卫慕隐拉到身后,厉声问道··“萨道长命人快马传书给在下,让在下来湟州等二位的出现·”王惟德呵呵一笑,顺手从怀中掏出一个信笺递给元悦。
元悦打开信笺,卫慕隐也抬头过去一看,二人方才明白,原来萨道长早已经洞察天机,等着她们两个人上门呢··“神了,太神了·”卫慕隐啧啧啧的说道。
“我与萨道长亦师亦友,他虽然没吩咐别的事儿,可理应算出你们有难·”王惟德那一副老态龙钟的神态早已经荡然无存··“看来是我们多虑了,请高人见谅。”
元悦换了称呼,十分真诚的说道··“你们即便去了南天门也未必能见到萨道长,他现在闭关,才吩咐我来关照你们二人·”王惟德又继续说了一番萨道长的近况,听他说完之后,元悦心中怅然若失,自己和卫慕隐本打算去找到萨道长,请他再赴西夏解决二人身世窘境,现在可好了,根本连人都见不到。
“那你和我们一起回兴庆府吧·”卫慕隐觉得此人易容术如此了得,还会医术,留在身边必有用武之地·绝世唐门 www.jueshitangmen.info·王惟德看了看李茧,见他还在昏睡,低头思量了一番。
“求你和我们一起回去,西夏朝中恐生危机·”元悦更加诚恳的说道··“也罢,就算是助你们免遭歹人毒手吧·”王惟德终于还是答应了二人的请求。
经历了此次事儿之后,元悦深感西夏朝中各个势力都在蠢蠢欲动,但令她想不到的是,她和卫慕隐终究会成为争夺权利的利刃,而坎向的都是她们的挚友亲朋··“王爷,听湟州探子来报,长公主一行人已经打道回西夏了。”
野利乞站在元昊的身边,低声说道··元昊听罢,笑而不语,心中却得意起来,看来区区一个小把戏就能让元悦二人改变主意··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关于行刺二人的事儿,我已经安排好了,卫慕山喜该担担责任了。”
野利乞冷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等着看好戏吧,卫慕一族的内讧将是多么好看的一场大戏·”元昊攥了攥拳头,昨日野利乞秘密的告诉他,卫慕山喜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意谋不轨。
“我家小女,王爷是否要放出来”野利乞自知立了大功,于是大起胆子问道··“野利霜对本王不忠诚,你说该不该放”元昊歪着脖子,面带微笑的看着野利乞。
“她哪有那么大胆,她对元悦感情就是年幼不懂事,等知道了王爷的好,肯定会忠心侍奉王爷的·”野利乞避开元昊犀利的眼神,继续为野利霜求情说道。
元昊也不搭话,转身走到门口,看着卫慕鹤和野利霜所处宫殿的方向,心中莫名的腾起一股子怒火,他对元悦百般优待,还将心爱的妹妹许配给她,可卫慕山喜却要抢夺自己的权利。
“去看看野利霜·”元昊驻足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缓缓说道··野利乞马上欣喜起来,还想再阿谀奉承几句,全看到元昊抬腿就往出走,赶忙急走几步,跟上元昊。
“嘻嘻嘻哈哈哈·”一阵银铃一样的笑声从宫闱高墙里面传了出来,正巧走到门口的元昊一摆手停住了脚步··“你家女儿心情不错呀·”元昊冷嘲热讽的说了一句。
“小女自小脑子不好,就知道傻乐呵·”野利乞说完就想推门进去,却被元昊拦住,他只见元昊弯下腰,从门缝中看向里面··“王后,你这弹弓的技巧也练了一阵子,怎么就打不准呢”野利霜的声音清脆,听不出意思在冷宫别院囚禁的疲态。
“你这个牛皮筋不好,下次我托人寻些有力道的·”卫慕鹤随口接道··站在大门外的元昊看到二人玩儿的兴起,不由的好奇起来,于是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高声命令侍卫将大门打开。
卫慕鹤二人被元昊突然的到来吓了一跳,看着一身长袍的元昊,都忘记要行礼问安··“你们这是再干什么”元昊进门,转身一眼就看到在数尺之外,有一个画像贴在墙上,而画像上面正是他自己。
“我们就是找个玩意儿瞎闹·”野利霜不怕元昊,可刚说完就看到自己的父亲也跟着元昊走了进来,马上低下头不敢吱声··“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拿弹弓- she -本王的画像。”
元昊气的身子发颤,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就把画像扯了下来··“王爷息怒,都是小孩子的把戏·”野利乞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女儿,然后好声好气的说道。
“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元昊手拿画像,扔也不是撕也不是,最后一甩袖子,转身就要走··“王爷息怒,这肯定是王后的责任,小女不懂是非,被她骗了。”
野利乞将责任一股脑的都扣在卫慕鹤身上,急急忙忙的辩解说道··元昊听了此话,却转了方向,径直走到卫慕鹤的面前··“记住,你这辈子都是我的王后,总有一天你会求我要了你。”
元昊语气极其的刻毒,让心中不安的卫慕鹤打了个冷战··“你别仗着你是王爷就为所欲为,王后她一心向佛,心无杂念,你不要亵渎她·”野利霜胆子比天还大,高声说道。
“大胆·”野利乞话音一落,就重重的扇了野利霜一个耳光··“你也是一样,元悦现在和长公主神仙伴侣,根本不记得还有你的存在·”元昊恶毒的说道,这话尤其的刺耳伤人。
但令人元昊始料未及的是,野利霜并没有任何恼怒和失望之情,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红着脸盯着他,仿佛自己说的话与她无关··“我与王后在此处生活快乐的很。”
野利霜说道·· · ·第73章 ·“快乐等过些日子, 我会让你体验真正的快乐·”元昊恶狠狠的说道。
“王爷, 现在各式各样的女子都围在你身边, 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卫慕鹤看出元昊已经怒火冲天,担心他怪罪野利霜,只能好言调解··但这话在元昊耳中却更加刺耳, 卫慕鹤不仅不对那些女人有醋意,反而成了她的筹码。
三人僵持半刻,元昊鼻子冷哼一声, 转身就向大门外走去,跟在他身后的野利乞不敢多看自己的女儿, 怀中藏着要打点门口侍卫的银两更不敢再拿出来··等到元昊走了以后, 卫慕鹤才渐渐恢复了精神。
“王后,这种人以后还是少给好脸色·”野利霜悻悻的说道··“那有什么办法,难不成等他降罪给你,或者杀了你,我再低头示好”卫慕鹤看着已经紧闭的大门, 心中后怕元昊会真的杀了野利霜。
“不可以, 不可以,王后可千万不能为了我向这种人俯首称臣·”野利霜使劲摇头拒绝··“还没到那地步, 你父亲现在是王爷的左膀右臂, 他不可能不顾忌你的身份,不过假如你真的有危险了, 我必会拼死救你。”
卫慕鹤侥幸的想着··野利霜心中大为感动, 和王后相处的这些日子越觉得王后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看似平静的脸庞,内心却隐藏着热情的因子··她想到此处,不禁心里像是着了火一样,每天面对着心如止水的王后,真想见识一番热情似火的她。
“我现在真的希望一直待在这里,远离纷争,静静的待下去·”王后不知道野利霜已经思绪翻飞,还在为元昊威胁担忧··野利霜重重的点点头。
“不过……”卫慕鹤话锋一转,可欲言又止··“怎么”野利霜问道··“不过刚才王爷说起元悦,你当真一点不恼怒”卫慕鹤谨慎的说道。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野利霜摆摆手,其实她早已经确定了心情,在和王后朝夕相处的日子是她最快乐,最充实的时光··“我已经放下了·“野利霜甜甜的一笑回答道。
“没心没肺·”卫慕鹤伸手戳了戳野利霜的脑袋,刚要收回胳膊,就被她一下子抓住··“有心呢,要不然我挖出来给王后看看这颗心想着谁”野利霜调侃的说道。
卫慕鹤被她这么一撩拨,心里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脸猛然变得通红,可嘴上却不甘示弱··“想着谁都行,就是别想着出去了·”卫慕鹤挣脱了对方的手,端着架子说道。
“王后不想出去,臣妾就更不想出去了,臣妾愿意一生都跟随王后·”野利霜摆出作揖的样子,态度恳切的回道··“什么时候喜欢上行礼了这可不像你。”
卫慕鹤说罢搀扶起野利霜··二人站在空旷的宫门之中,都察觉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情绪在蔓延,这种情绪销魂蚀骨,叫人欲罢不能··元昊一路都闷闷不乐,身边跟着的野利乞也百般看着不顺眼,而就在此刻,一个小宦官已经等候多时,看到王爷出来,马上就跪下。
“卫慕大人已经在前宫等候多时了·”小宦官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风骚劲儿,故作女声的语气这让野利乞听到很不舒服,小说娃小说网 www.xiaoshuowa·“卫慕山喜求见,王爷见不见”野利乞勉强压住厌恶之感,问道。
“野利大人,你说如果王后那边都是一些这样的宦官,她会不会渴望与本王亲近”元昊横着眼睛看着小宦官,心中生出计策··“王爷,想得到女人的心可不是这样做的。”
野利乞想到自己的女儿也在一处,生怕王后会连累到她,随即好言相劝说··“本王偏要反其道而行,就是让王后主动来找本王·”元昊根本没有将野利乞的话听进去。
“王爷三思·”野利乞见元昊主意已定,不禁皱眉,心里看不起他用这样航脏的手段··“你·”元昊指了指小宦官··“在。”
小宦官尖着嗓子,也不抬头回道··“你去寻上十个宦官,以后就专门伺候王后起居,不过……不准你们穿衣穿裤,要全身赤、裸·”元昊低头一想,嘴边扬起一阵笑意。
“王爷这万万不可·”野利乞身子一下子僵住了,咽了咽口水,他自知男女授受不亲,即便是宦官可归根到底还是男人变得,而眼前的王爷说出这番话,真是个十足的变态。
“遵命·”小宦官也不害臊··野利乞在心里淬了他一口,心想只要自己彻底得势之后,一定要把野利霜救出来,绝对不能陪着王后在冷宫终老,受元昊摆布。
“走吧,去见见卫慕山喜·”元昊想到卫慕鹤又被自己折磨一番,心情舒畅了许多··“怎么回去的路反而觉得快了不少”卫慕隐抹着额头上的汗珠,看到前方不远处就是兴庆府的城门,不由得说道。
“可能是你归心似箭·”元悦已经换回了男装打扮,她看着卫慕隐故意说道··“我感觉自己已经离开这里好久了,可这个城门像是永远都不会变,静静的矗立在这里,等着我回来一样。”
卫慕隐没搭理元悦的玩笑话,反而伤感起来··元悦也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城门,心中苦笑,自己才是离开这里数年的人,都还没有卫慕隐那般的矫情··“别多想了,城门不变可人心会变。”
元悦说道··一个斥候从城门口骑着快马就朝着元悦二人的方向冲来,马还没有站稳,斥候就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王爷吩咐小人在此恭候端宜长公主回宫,王爷已经亲自来接了。”
斥候急头白脸的说道··“嗯,知道了·”卫慕隐颐指气使的回了一句,她心里虽然惊诧,可为了自己的身份和架子,脸上不见丝毫的表情。
”公主,王后现在还被囚禁,你这次回去是要搭救么“元悦虽然不待见卫慕鹤,可毕竟是卫慕隐的亲姐姐··“嗯,我会想办法的。”
卫慕隐说道··“兄长是不会放了她的,你可要想好后路·”元悦不无担心的说道··“此事就交给你了,你想办法搭救她们出来。”
卫慕隐莞尔一笑,眼睛对着元悦又送了一个秋波,这让元悦身子一软,险些在斥候面前失了身份··“现在西夏与宋不和,若是能救出来只能送往宋地了。”
元悦思忖片刻说道··“要是没有王爷了,她们也不用远离故土·”卫慕隐低声说道··元悦没听清卫慕隐说的话,本想再问一句,可看到城门前面已经士兵列队,等候她们,于是只能作罢。
 · ·第74章 ·“王后姐姐在哪里”卫慕隐看到元昊只身带着护卫前来, 没好气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她禁足在宫中, 不得随意走动么”元昊对卫慕隐的质问也不闹怒, 反而露出一副宠溺的表情。
“可是本公主回来想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她·”卫慕隐不依不饶的说道··“你车马劳顿再议·”元昊想要敷衍过去,眼神瞟了一眼跟在卫慕隐身后的元悦。
“王爷,最近可好”元悦看到元昊在看她, 马上行礼寒暄道··“好是好,可还是有家人在身边更好,本王也不愿意当一个孤家寡人, 要当也要做一个能享受到天伦之乐的寡人。”
元昊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元昊想要称帝的心情几乎是路人皆知, 可这么堂而皇之的被他亲自说出来,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你们不用岔开话头,本公主就是要去看看王后姐姐。”
卫慕隐开始耍起了小- xing -子,这招不管对元悦还是元昊都十分有用··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元昊脸陡然间冷了下来,看到卫慕隐如此决绝, 非要去见那个和自己作对的王后, 他心中不舒服起来,一同长大的妹妹胳膊肘竟然向外拐。
“本王偏不允许·”元昊没有一点要让步的意思··卫慕隐气鼓鼓的看着元昊, 于心不忍姐姐正在冷宫受苦, 于是兄妹二人就站在原地开始对峙起来。
“不如让公主去见上王后一面·”元悦看到他们周围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只能提议道··“王后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 让你这等想念她。”
元昊说完此话, 众人都明白了这已经是默许了长公主去拜见王后的要求··卫慕隐却不念一丝感激之情, 仿佛是理所应该一样,扭过身子向元悦摆摆手,径直就往卫慕鹤的宫殿走去。
“你为何如此对父王”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卫慕隐眉头一皱,父王元昊何时有了子嗣她竟然完全不知道,于是侧过面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只有四五岁大的小男孩器宇轩昂的站在侍卫前面,冷冷的看着自己。
元悦及时是同时看到这个孩子,心中同样对此事不解,二人默契的互相看了看··“你是王兄的孩子本公主倒是不记得王兄有了子嗣。”
卫慕隐不惧怕元昊,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孩童··“这是本王的次子,长公主也太不关心本王了·”元昊哈哈一笑,指了指那孩子笑着说道,看来他对这个儿子冲撞卫慕隐的举动相当满意。
“次子那王兄长子在何处”卫慕隐扭头环顾了一圈,并未看到其他的孩子··“本王长子夭折,不提也罢。”
元昊话虽如此,但话语轻松,卫慕隐听出元昊并不在意长子的夭亡··元悦却站在一旁,沉默了很久,上一世卫慕鹤怀胎被杀,而她腹中之子这个是元昊的长子,而这一世长子依旧没有逃过夭折的命运,但母亲却不是卫慕鹤了。
眼前的孩子眉宇之间与元昊极其的相似,卫慕隐越看越讨厌··“你叫什么名字”卫慕隐冷冷的问道··“回禀长姑姑,我叫宁令。”
男孩虽然不怕生,但方才质问卫慕隐的气势已经减弱了不少··卫慕隐仅仅是瞟了一眼,再不搭理宁令,带着元悦直奔王后王宫而去,但心里  ··一路上,卫慕隐想到要见到自己的姐姐,心跳越来越快,她担心自己会失态,等走到宫殿门口之后,大口深呼吸了好几下,等她稍微平静之后,立刻命令侍卫将宫门打开。
可当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元悦和卫慕隐站在原地目瞪口呆,那一番情景简直就是深处人间地狱,只是这个地狱不是鬼怪恶魔,而是世上最腌臜的景象,折磨这人的心智··一群宦官赤身在宫殿内犹如平常,来回进出各个房屋,而只有正殿的大门是紧紧的闭着。
“放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从卫慕隐口中喊出··“滚”元悦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声音同样嘶哑。
正在干活的宦官看到长公主和驸马回来,一个个面面相觑··“来人,祸乱宫闱,就地赐死·”卫慕隐看到这些狗奴才都不听她的话,如今他们都衣不蔽体,根本分不清谁是管事的,于是只能冲着宫门侍卫喊道。
侍卫看到长公主动怒,心里虽然知道这些丑事都是王爷让干的,可心想先应付过长公主再议,于是几个侍卫持着佩刀就冲到宫殿里面··“长公主饶命,我们是奉了王爷的命令行事。”
宦官这才知道卫慕隐是要动真格了,一个领头的宦官第一个跪在上,眼泪说来就来,边哭边用娘娘腔的上声音说道·乾坤听书网 www.qktsw·其余的宦官看此情景,也跟着跪了下去,宫殿一下子充斥着宦官刺耳的哭闹声。
“你们愣着干什么,本公主的话不好使了”卫慕隐看到侍卫都杵在面前,又呵斥的说道··元悦碍于身份无法对侍卫下令,于是走到正殿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示意卫慕隐先行来此见见卫慕鹤。
而当二人走进正殿后,大门关上的那一刻,门外已经传来宦官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元悦扭头一看,几个侍卫已经抽刀斩杀了好几个宦官,地上瞬间就被鲜血然后的一大片。
“姐姐·”卫慕隐看到正殿空荡荡的,哪里有卫慕鹤的身影,试着唤了一声,也没有回音··“她们人呢”元悦也不解,正欲出去问问宦官,就看到一个倩影呆立在偏房的窗户边上,着实吓了她一跳。
“姐姐·”卫慕隐看到站在窗边的正是卫慕鹤,立刻欣喜若狂,几步就跑到她身边··“长公主,你来了·”卫慕鹤油油的说道,也不正眼看她,就是看着窗外的施刑的场面。
“长公主你可要为王后娘娘做主,王后娘娘何等尊贵的身份,竟然要面对那样腌臜的场面·”野利霜的声音从偏房桌前传来,随后几步就走到卫慕隐的身边,欠欠身,算是请安了。
“他们说是王爷的意思”元悦多么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只能心存侥幸的问道··“那日,宦官来了之后说是奉了王爷的谕令来伺候王后,我们本以为是王爷已经心灰意冷,让我们从此在此地聊且余生,可万万没想到,宦官们宣读完谕令之后,就开始脱下身上全部的衣服,说这也是王爷的谕令。”
野利霜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日发生的事情讲给了元悦二人··“令人发指·”元悦咬着牙狠狠的说道,她可以理解元昊的不择手段,但无法容忍元昊如此残暴和变态。
“我要去杀了他·”卫慕隐紧紧的握住卫慕鹤的手,说道··“别说傻话了·”卫慕鹤甩开卫慕隐的手,转而向元悦走去,直到走到元悦的面前才停下,伸出手摸了摸元悦的脸庞,又顺着摸了摸元悦的下巴和脖子,随后又抚了抚元悦的胸部。
这一番不寻常的举动让元悦不自在起来,她只当是卫慕鹤被元昊如此折腾神志不清,在场只有野利霜明白,卫慕鹤这是在摸元悦是否真的是女人··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野利霜实在是佩服王后心细如发,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毫无征兆的去验证元悦的身份。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卫慕隐马上涌出一股子酸意,脸上也陡然转- yin -,心想除了她谁都不可以这样抚摸元悦··“长公主,她是你的夫君,也是我的弟弟,呵,是妹妹。”
卫慕鹤露出狡黠的一笑,哪里还有刚才神情恍惚的样子··二人心里都大呼上当,可都嘴硬起来··“我们听不懂你说什么·”元悦略带口吃的辩解说道。
“元悦你分明就是个女子,你和长公主却有夫妻的名分,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卫慕鹤早就料到二人不可能坦诚,便开始耍女干使诈。
“对啊,其实王后什么都知道,还说与我听了,原来表哥你以前不喜欢我,是因为你是女子,可你怎么喜欢长公主了”野利霜伶牙俐齿的附和说道。
元悦二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野利霜,见她一点不发怵,元悦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如何王爷知道你的身份,咱们卫慕一族全都要跟着你陪葬了·”卫慕鹤语气一沉继续说道。
卫慕隐听罢脑中马上联想起上一世卫慕一族的惨剧和自己与元悦同归于尽的场面,后槽牙使劲一咬··“我想除掉元昊·”卫慕隐说道··“不许胡说。”
元悦心里对元昊依旧存有感情,马上制止道··可令卫慕鹤奇怪的事,一听到卫慕一族危在旦夕,卫慕隐反应如此强烈,而想要除掉元昊的竟然也是她,而袒护元昊的反而是元悦,这一切太不寻常了。
“那要是元昊不在其位了,是不是可以免去他一死·”元悦见卫慕隐不做声,只能让步,她现在心里非常通透,元昊实在不是明君,反而会成为一代暴君。
“我要拉拢宁令,扶持他做上王位·”卫慕隐说道··宫殿外面已经回复了平静,四人站在原地,一时鸦雀无声··“悦表哥,你和长公主是真的相爱么”在如此沉重的气氛之下,野利霜突然问道。
“我爱她”元悦一直在这件事上十分坚定,即便是面对质疑她都不会否认爱着卫慕隐的事情,如今野利霜问起来,只觉的答完心里特别舒畅,像是心头的大石头骤然落地。
“既然相爱就一起共渡难关吧·”卫慕鹤笑了笑,向野利霜去了一眼·· · ·第75章 ·几乎就是同一时间, 元昊气鼓鼓的站在正宫中, 看着宫内已经为卫慕隐准备好接风洗尘的宴会, 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
一旁的众人还未说话,就见一个侍卫从外面进来··“长公主将王后宫中的宦官尽数处决·”侍卫声音不大,但元昊听得真真切切··“哼, 她真是愿意为王后出头。”
元昊并没有太过惊诧,他一早就知道,只要见到王后宫中的情景, 卫慕隐必会有这样的举动··“那卫慕府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到长公主”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野利乞说道。
如今他是元昊名副其实的心腹了,作为一个武将比文臣更加精于政治权谋, 并且元昊给他了足够的信任··“牵不牵连还不是本王说的算, 你就按照原计划进行,本王登基之前就一定要将卫慕山喜一派连根拔起。”
元昊看着满满的佳肴美味,想到卫慕隐等一干人都和自己对着干,就觉得胸口发闷··“父王,长姑姑对你不尊敬, 父王都不生气么”宁令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她是本王的亲妹妹, 即便有大不敬的地方,本王都能宽容她, 信任她, 你也要听她的话,不能忤逆她·”元昊摸着宁令的头发, 难得露出慈爱的表情, 这让见过他震怒和冷漠样子的宁令受宠若惊。
·“长姑姑的驸马生的像是女子·”宁令突然想到元悦的那一张脸, 继续天真的说道··“女子”元昊本来想笑,但是这表情却僵在脸上,宁令的话像是点醒了他一样。
“父王你在想什么”宁令怯怯的问道··“看来,是要问问卫慕山喜了,若真是欺瞒本王,娶了长公主,那就卫慕府就在劫难逃了。”
元昊低声嘀咕了一句,宁令眨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脸色变化莫测的父王··元昊其实心里着实憋屈,卫慕山喜虽然是自己的朝臣,可他却拥兵自重,朝中大臣也对他俯首,自从元悦破了凉州,卫慕山喜俨然就成了一等一的功臣。
“我已经命侍卫对王宫严密守备,宫里的任何人都别想出去为卫慕山喜支援·”野利乞冷笑一声,一切都蓄势待发,一场政治风暴即将开始··元悦和卫慕隐并不知道卫慕府将要迎来血雨腥风。
“姐姐,我要救你出去,我这一世就是来救卫慕一族和姐姐的·”卫慕隐听到元悦此前对自己感情那般肯定,决定不会对姐姐有任何隐瞒,只要等她出来,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其实她一声声姐姐的称呼,着实让卫慕鹤不适应,按道理应该是叫王嫂,可她从未这样称呼过自己··“你现在公主府尚算清净,不如……”元悦说罢,想起琥珀和魏琳依在公主府主事非常可靠,觉得那里才是安全的地方。
“我哪里都不去,如果我走了,卫慕一族还要靠我这个身份来保护·”卫慕鹤摇摇头,她知道元昊如果称帝登基,那父亲就是重臣中的重臣,功高盖主,自古帝王不许任何人觊觎他的权利,元昊定不会放过父亲和家族。
卫慕隐也觉得此刻将卫慕鹤送走也不妥,至少要稳定住元昊的心思,她才能放手一搏,脑中出现了宁令的样子,这个孩童眼中透着对权利的渴望,稍加利用,就是搬倒元昊最佳武器,而元昊最致命的地方是哪里
一个- yin -毒的诡计在卫慕隐心中产生了,她被自己的计谋吓了一跳,可又觉得十分可行··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那你就在这里,还有野利表妹,这个处境就是任由王兄摆布。”
元悦不无担心的说道··“我们能坚持下去,我们哪里都不去·”野利霜一听到要离开这里,也许就要和王后分开,她本能的拒绝说道··听罢此话,元悦敏感的捕捉到了野利霜的不安,她对野利霜实在太了解了,野利霜可不是一个能在这里受苦的人。
“罢了罢了,我们暂且这样,你们再想想该如何让那元昊让出权利,这才是不可能解决的难题·”卫慕鹤说道··“宁令虽然只是个孩子,但身边也该有个丫鬟侍女伺候着。”
卫慕隐沉默了许久,刚才那一番谈话仿佛都没有听到,突然这么没头没脑的插话说道··“他才五岁·要什么侍女伺候,难道要变得和他父王一样好色么”野利霜调侃道。
“我必会找天底下最好看的女子来伺候宁令,而且将此女子许配给他,我就想看看元昊会不会眼馋,起了色心·”卫慕隐说完这一番话,众人都沉默不语,看来卫慕隐是要用女人来挑拨嫌隙元昊父子的情谊了。
“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拜见王爷了·”卫慕鹤看到已经近落日,催促的说道··“偌大的宫殿,哪里都觉得残酷,好像只有这里才有些人情味。”
卫慕隐苦笑了一声,·元悦看着卫慕隐的脸庞,心里突然对她陌生起来,原本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脸庞,也变得恍惚起来··“总不能你们也搬到这里吧。”
卫慕鹤不懂她的意思,但又觉得不能夺了长公主的面子,只能说道··“那是自然不能,如果我们住在这里,元昊肯定会有所怀疑,本来我与你亲近他就已经不愉快了。”
卫慕隐摆摆手,虽然她十分想这样,可还是大局为重·绝世唐门 www.jueshitangmen.info·等到二人从宫殿出来,天色已经有了一抹暗色··“没想到她能看出我是个女子。”
元悦悻悻的说道··“姐姐本来就冰雪聪明,你现在岁数大了,种种的特征也显示出来,不再像少年时候那样能遮掩过去·”卫慕隐说罢,就指了指元悦的胸部。
难得轻松的氛围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元悦抓住卫慕隐不老实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其实告诉她也好,多一个能理解我们的人,终归是好事·”元悦说道。
“你不是觉得她水- xing -杨花么如今改变看法了”卫慕隐挣脱元悦的手,使劲戳了戳她的心口··“站的立场不同,知道的事情自然不同。”
元悦也不否认,其实细细想来,上一世元昊说卫慕鹤的种种不堪都是他一人所言,并非元悦自己亲眼见到··“我们上一世,元昊对卫慕一族灭门,不知道这一世还会不会发生。”
卫慕隐觉得这些年元昊一点没有对卫慕山喜有防备,甚至更加信任··“千万不要对元昊放松警惕,上一世元昊对卫慕山喜十分忌惮,每天都想除之后快,现在大概也是装装样子罢了,明天一大早我会立刻赶往卫慕府告诉老爷,让他早做应对和打算。”
元悦现在满满的不安,本来以为握着上一世的事实,能够防范元昊,可现如今看来,事态发展已经完全不是自己掌握得了··晚上,躺在卧榻之上,每个人都各怀心事,连平日没心没肺的野利霜都失眠了,她侧身看着另一张卧榻之上王后的背影。
“你睡了么”野利霜轻问道··一阵沉默,死一般的寂静,这些天的闹剧终于在卫慕隐的杀戮中结束,卫慕鹤听到野利霜的问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还是没有作声。
“其实两个女子也能好端端的在一起,并没有任何人非议·”野利霜开始自说自话,她笃定王后现在是能听到她说话··“也许……我们……”野利霜鼓起最大的勇气,可话还是不敢说完。
听到她的表白,王后身子一颤,回想与她朝夕相处的日子,那种感情确实在慢慢变质,可她没有勇气走入深渊,动了感情,背叛信仰··“王后要是也有此打算,就告诉我,我等着你。”
野利霜有些后悔,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莽撞了,吓到了王后··野利霜的话触动了卫慕鹤心中柔软的地方,可她还是紧闭朱唇··等到第二日早上,元悦刚走到宫门口就彻底傻眼了,此刻宫门紧闭,侍卫如林,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
“我看你是出不去王宫了·”卫慕隐苦笑着说道,不安和绝望几乎同时席卷心灵··“我会出去的·”元悦心想区区几个侍卫就能守住诺达的王宫么元昊也太小看自己了。
元悦二人转身刚要离开,就看到王爷的轿撵带着一群侍卫和宦官浩浩荡荡的向自己的方向赶来··“你们是要出去王宫么昨日一宿都没有来见本王,今天赶个大早是要去哪里”元昊从容的下了轿子,微笑的说道,声音不大,但被卫慕隐听到却犹如寒冰刺股。
“王兄·”卫慕隐躬身行礼··元悦同样施礼,站在卫慕隐的身后··“你们当真是妇唱夫随·”元昊故意调侃起二人。
“王兄这么早也来此地,当真是想念我了”卫慕隐故作轻松的说道··“真是怀念你未离宫时候的样子,那时我们还是在王府之中,你虽然百般欺负本王,但本王却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本王都看不懂你了。”
元昊略带伤感的说道··见元昊如此情真意切,卫慕隐不禁有些恍惚,在从出生的二十年中,元昊确实没有伤害过自己,甚至宠爱有加··“还有元悦,我们初相识的时候,你对本王尊敬不已,现在却对本王如此不屑。”
元昊说完卫慕隐,转而继续说道··被他如此说,元悦却比卫慕隐更加坚定,这是元昊安抚之计,不能轻易上当··“臣有罪,但请王爷放臣出去,臣思念家中父母,想去看看。”
元悦说道··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好,本王安排你们见面,但不是现在,更不是在卫慕府·”元昊见元悦丝毫不动情,心里微怒,但还是和气的说道。
这样的话从元昊口中说出,元悦和卫慕隐自然明白其中意思,昨夜还揣测元昊对卫慕山喜的意图,现在看来祸是避免不了··在卫慕府,卫慕山喜面对着几乎是整个兴庆府守备的军队,苦笑了一声。
 · ·第76章 ·“卫慕大人, 我等奉命行事, 请大人同我们回去·“站在最前面的野利乞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你从中作梗, 王爷他就不考虑后果么”卫慕山喜呵斥了一声。
“后果你居功自傲,结党营私的时候想过有此后果么”野利乞根本不惧怕卫慕山喜,当他带着兵马来到卫慕府的时候, 就知道这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已经从权利的巅峰骤然跌落。
“我一心只有西夏,为西夏开创这等繁荣景象,你竟敢诬蔑结党”卫慕山喜表面底气十足, 可心里已经打鼓,这是王爷的意思, 是王爷要治他于死地, 今天自己跟着野利乞这个小人离开,那整个卫慕一族就彻底完了,还有自己身居深宫的女儿和元悦都将成为牺牲品。
不能让步,决不能··卫慕山喜想到此处,心焦不已, 现在被王爷奇袭府门, 哪还有周旋的机会··“我哪也不去,若是王爷亲自问罪, 我便是讲上个三天三夜, 也要洗清自己的冤屈。”
卫慕山喜做出最后的挣扎··“来人,将卫慕山喜与卫慕府男丁统统带走·”野利乞才不管他的这套说辞, 向身后的士兵摆摆手喊道··几个士兵喊了一声是, 就举起武器上前三步, 走到卫慕山喜的面前。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几个士兵已经将卫慕山喜的双臂架起,就要捆绑他··“证据”野利乞冷笑一声,刚要继续说,就听到一匹快马疾驰而来的声音。
“王爷谕令,元悦之身份可疑,特请卫慕山喜大人进宫一叙·”一个斥候刚从马上跳下,口中就喊出元昊的谕令··野利乞一愣,这突然而来的谕令,与王爷此前的安排截然不同,此前王爷吩咐他捉拿卫慕全族,带去黄河小屋诛杀,此刻怎么就请到宫中了呢·他一时没明白王爷的意思,但卫慕山喜可以和斥候走,其他人还要牢牢看住,于是摆摆手,让士兵放开卫慕山喜。
“大人,请·”野利乞说完,给周围几个士兵使了眼色,让他们护送卫慕山喜进宫··卫慕山喜松了一口气,只要能见到王爷,他就有申辩的机会,卫慕一族尚有存活的生机。
一路无话,卫慕山喜心焦的进了宫中,就看到元昊正在正殿等着他,而站在一旁的正是元悦和卫慕隐,看到自己的女儿还安全,卫慕山喜略微松了一口气··“你可知罪”元昊没等卫慕山喜开口请安,就冷声问道。
卫慕山喜早已经有了准备,他一路都在想如何应对元昊,满肚子冤屈只想尽数说出来··“臣……”卫慕山喜刚要开口,卫慕隐却抢先说道。
“王兄,卫慕大人为西夏付出如此多,你为何突然发难”卫慕隐一点没有客气··“他结党营私,纠结士兵,欲哗变叛了本王,你说本王坐以待毙,将西夏的国主拱手让给他么”元昊的声音生硬不带任何感情。
“王爷,你莫要相信野利乞的胡言,臣从未有如此想法,也没有做过那些事·”卫慕山喜底气十足,他知道现在比的就是耐得住- xing -子,不能慌乱,可心里又疑问,刚才斥候的谕令说元悦的身份可疑难道……就在一瞬间,卫慕山喜豆大的汗珠流了出来。
“心虚什么”元昊看到向来稳重的卫慕山喜慌了,嘲笑的说道··“臣……是错了·”卫慕山喜一跪,低下头咬了咬牙,此刻元悦还有长公主护着,王爷向来爱护长公主,众所周知,只能为了整个卫慕一族搏上一搏了。
“哪里错了”元昊问道··“元悦确实是女子之身·”卫慕山喜一咬牙说道··“老爷·”元悦大惊,她万万没想到卫慕山喜会说出自己的身份。
“那就请驸马换上女装前来见本王·”元昊冷笑一声,看来兵不厌诈,卫慕山喜这样的人必会为了家族牺牲元悦,想起卫慕鹤的容颜,元悦长得和她颇为相似,他就是要灭灭卫慕山喜和元悦威风。
“卫慕大人,你这是陷元悦于不义·”卫慕隐同样震惊··“快去换,否则本王当场叫人扒了你验明正身·”元昊哪里容得她们啰嗦,厉声说道。·元悦看着元昊冷酷无情的样子,哪里还是前一世亲近无比的兄长,原来一切都在改变,她力所不及。
“遵命·”元悦低下头,跟着一个侍女走出正殿大门··门外太阳已经升到半空,并不刺眼,但却不能叫人直视,元昊不就和这清晨的太阳一样。
“王兄,你非要这么做么”卫慕隐看着元悦的背景,心里难受,脱口而出··“本王会为你找一个更好的驸马·”元昊走上前拍了卫慕隐的肩膀。
懒人听书 www.lanren9·“不我爱她 ,我只要她·”卫慕隐一下子跪在元昊面前,她认输,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爱是错的,恨是错的,连身份都是错的。
“不要说傻话了,她是女子·”元昊话虽如此说,可眼睛一直瞟向大门口,他心中倒是几分期待元悦女装过得打扮··卫慕隐看出元昊的色心,心里打了个冷颤。
元悦十分别扭的走在回来的路上,身上一套装扮让她犹如衣不蔽体,路过的遇到的侍女和宦官也不惧怕,三三两两攒在一起,低声私语,不时的看看她的样子··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老爷呀老爷,我心中从未想要害卫慕府中的任何人,你却如此作为,元昊呀元昊,我与你上一世亲兄妹,这一世为你和西夏厮战战场,最后却落到这样的窘境。
元悦越想,心中生出一股子义气,若是没有卫慕一族,没有元昊,自己和卫慕隐早就神仙伴侣,逍遥快活了··“驸马真是矫情,让本王等了这么久·”元昊看到元悦磨磨蹭蹭的走到殿中,一身素裙裹身,模样确实有七八分像是卫慕鹤。
想起卫慕鹤,元昊心中又是一阵子火热··“不如把王后也一同叫来,让你们一家相聚·”元昊继续说道··卫慕隐看着元悦这一身打扮,虽然未着妆容,透着一股子英气,她心里不舒服起来,这脸看了这么久,终究还得承认,元悦和上一世的自己天差地别。
卫慕山喜一动不动的跪在当中,也不回头看元悦,他心中一直盘算如何渡过难关,现在卫慕府还在野利乞的包围之中,如何脱困就要看接下来元昊的反应了··“王爷,臣如此男扮女装都是听了妖道所言,请王爷体恤。”
元悦上前走到卫慕山喜的身边,但并没有下跪,而是站着和元昊讲话··“本王现在还不想听故事,只想看看你和卫慕鹤到底几分相像·”元昊摆摆手,他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主意,驸马是女的就不可能是驸马,娥皇女英的故事他可是烂熟于心,如今有了现成的,一个文弱娇滴滴,一个英气果敢,两人一同伺候自己,确实别有趣味。
众人都不敢说话,卫慕隐虽然一直沉默,可余光一直瞟着门口侍卫腰间的佩刀··卫慕鹤正和野利霜收拾院子,此前被诛杀的宦官流的血浸染了院中花草,她亲力亲为,丝毫不知道外面已经的是剑拔弩张。
“这院子怎么收拾都有股血腥气·”野利霜吸了吸鼻子,生气的说道··“还有孤魂野鬼呢·”卫慕鹤有意吓唬她,故意的调侃道。
“王后常念佛经,有你在我才不怕孤魂野鬼·”野利霜努努嘴,不屑的回了一句··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边说边干活,正要休息的时候,就听到殿外一阵骚动。
“王爷不会又派了宦官来了”野利霜警惕的问道,扔下手上的工具就往门口走去··还未等她趴门缝,宫门就被外面用力的推开了。
“王爷请二人一聚·”为首的宦官尖着嗓子说道,说完沉这眼皮看到二人正在收拾院子,想起昨日在此被长公主诛杀了一群宦官,他不敢逗留,又匆匆退了出去。
野利霜绕过众人,走到卫慕鹤身边,挽起她的胳膊··“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野利霜低声说道··“来者不善,要小心应对。”
卫慕鹤说完欠欠身子,转身假装去放下工具,趁众人不留意,拿起仍在草丛里的铲土小刀,放在袖子里··元昊从没有这么期盼一件事,一个人,现在却心急如焚,怎么这姐妹二人都是磨蹭的主儿,难不成要他亲自去请么·“这外面还是没有变。”
卫慕鹤已经许久未出宫中,今天是她第一次出去,看到周围的景象,和她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宫里景色变得无非是四季,红砖黄瓦变不出绿色蓝色。”
野利霜故作轻松的说道··还未走到正殿门口,就看到里面已经站着好几个人,高高在上的必定是元昊,而跪在他面前的背影也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己的父亲,卫慕隐列为侧身,而另一个女子是谁卫慕鹤没有认出来。
“表哥”野利霜失声说道··卫慕鹤定睛一看,果然是元悦,心里吃醋,怎么野利霜就能一眼认出她··“她怎么这副打扮难道王爷也知道了”卫慕鹤压住酸意,问道。
“王后,王爷他可能以此会要挟你·”野利霜反应奇快,立刻就开始为卫慕鹤担心起来,看到她这么担心自己,卫慕鹤才稍微平衡,野利霜果然还是最惦记自己。
正想到此处,老远就看到卫慕鹤端着架子,迈着小步子走来,身边还有野利霜挽着她的胳膊··“好事多磨·”元昊一笑,说道··卫慕隐惊了一下,心跳陡然加速,滚了滚嗓子眼,心知元昊不轨之心。
 · ·第77章 ·卫慕隐看到元昊起了要抢自己爱人的心思, 真想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强忍住这份心情, 但打定主意今天要和他闹个鱼死网破··“王后好生的慢,等的本王都变成磐石了。”
元昊一改刚才冷峻的样子,故意讨好的说道··卫慕鹤刚踏进屋子, 就被元昊假情假意的念叨了一句,恶心反胃之感充斥着身体··“王爷有何吩咐”卫慕鹤不显喜怒, 彬彬有礼的问道。
“本王今天请王后见证·”元昊说道··“见证什么”卫慕鹤继续问道··“见证本王登基, 成为西夏皇帝,册封你为皇后。”
元昊已经喜不胜收,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说的话··跪在地上的卫慕山喜一阵,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原来元昊是为自己登基之路扫除障碍,自己向来倾宋,不主张元昊登基, 看来是拦不住他了。
“臣妾配不上,只想回到菩萨身前,永伴长明灯·”卫慕鹤没有一丝的犹豫,冷艳的表情反而叫元昊倒吸了一口气··“本王已经对你极大的忍耐。”
元昊收起刚才一副喜滋滋的表情,转而冰冷的说道··“那就杀了臣妾·”卫慕鹤依旧没有让步··“不行·”·“王爷请放了王后。”
卫慕隐和野利霜几乎同时开口说道, 说完二人又互相看了看··“当然不会杀了她, 既然王后不从本王, 那就休怪本王无情无义了·”元昊的声音越来越冰冷。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卫慕山喜猛地睁开眼睛··“王爷, 你想登基必要有宋辽两国认可, 否则西夏将连年征战,民不聊生·”卫慕山喜终于开口说话。
“卫慕大人是不是觉得本王战胜不了羸弱的宋”元昊转身对着卫慕山喜说道··“百姓安居乐业,西夏才有生存之机,臣愿意出使宋朝,为西夏博得十年安定,臣的两个女儿留在宫中,任由王爷做主,恳请王爷放心。”
卫慕山喜已经明白西夏容不得自己了,不是死在此地就是远走异乡,才能为卫慕一族避开祸端··元昊回身看了看卫慕鹤和元悦,他明白辽宋对西夏而言意味着什么。
“传野利乞进宫·”元昊说道··卫慕山喜啐了一口,但敢怒不敢言··卫慕鹤吃痛,才发现自己的手在衣袖里已经紧紧的攥着了小刀,只要挥刀便能伤了元昊,可伤了他又能如何·解一时气愤罢了,她越想越窝火。
卫慕隐却松了一口气,只要卫慕一族暂时避开祸端,她就能实施计划除掉元昊扶持幼小的宁令,到时候牝鸡司晨,天下就她说的算了,自己与元悦也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
“等野利乞进宫,本王便和他商量登基之事,不过既然卫慕大人舍得女儿,那二人便在本王登基那晚一同侍寝·”元昊哈哈一笑,心情无比舒畅起来··“她们会听王爷的话,为了卫慕一族,为了臣。”
卫慕山喜义正言辞的说道··听到二人的对话元悦心中百感交集,她几近绝望,老爷如此对她,元昊如此对她,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折磨着元悦,她一心忠诚的人,却一个个侮辱她。
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活一次·元悦刻毒的看着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二人,心里欲除之而后快··“王兄,你可知廉耻二字,她们一个是我的驸马,一个根本毫无感情,你就如此禽兽不如么”卫慕隐忍无可忍,大骂道。
“哼,本王对你诸多忍让,但你的小动作实在太多,你回到凉州公主府吧·”元昊说道··元悦此刻已经下定决心,而元昊的举动正中她的意图,卫慕隐不在身边,她也能放开手脚去办大事。
天底下不存在没有鲜血的斗争,而谁能保住最后的- xing -命,尚未可知··元悦心里明白,卫慕隐要活着,自己要活着,该死的是卫慕山喜和元昊··她走到卫慕隐身边,上前抱住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放心,我会做到的·”·卫慕隐一愣,还未有反应,眼泪先行流了下来,死死的抓住元悦的胳膊,使劲的摇着头,她不知道元悦的打算,但却清楚,元悦会誓死不从。
未等二人再做交流,卫慕隐便被门口侍卫生生的拽了出去,卫慕隐踢打着侍卫,却于事无补,一副天姿国色也毫无生机··卫慕山喜利用自己的女儿周旋出逃生的余地,元昊登基在即,他也即可启程去往大宋都城。
卫慕隐没有在宫中做任何停留就被遣送回了凉州公主府··其余的三人被囚禁在宫中,没有元昊的谕令不得出宫门半步··突然间的变化只在宫墙之中,宫外的兴庆府依旧人群熙熙攘攘,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凉州公主府··“琥珀琥珀,府中的花怎么打蔫了”魏琳依扭着身子,在院子里巡视了一番,看到花丛毫无生气,于是扯着嗓门喊道。
“别喊了,不就是几朵花么”琥珀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真是膈应人,先前还好好的花儿,突然就打蔫了·”魏琳依弯着腰去察看,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缘由。
琥珀也走到她身前,看到确实如她所说,不由的心里忌讳起来,她昨天早上听说公主回宫了有些日子了,可没有半字的书信传到公主府,琥珀不由的担心起长公主··“想什么呢还不换批新的,长公主回来该说咱们没照看好公主府了。”
魏琳依拽了拽正在发呆的琥珀说道··“长公主刚回兴庆府,还得待上一阵子才能来凉州·”琥珀不想再看这些惹人讨厌的花朵··不等琥珀把话说完,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公主府门口。
“长公主·”二人脱口而出··这个狼狈的身影正是卫慕隐,只是少了风姿卓卓罢了··“长公主回来了·”琥珀边喊边向卫慕隐跑去,可刚跑到她身边,就看到卫慕隐眼睛红肿,还噙着泪水。
“公主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奴婢·”琥珀焦急的问道,可卫慕隐就是不说话,还猛的抱住她放声大哭起来··琥珀从未见过卫慕隐如此状态,可又不敢反手抱住她,只能任由她哭泣,不知从何安慰。
“公子人呢”魏琳依看到只有卫慕隐一人回来,也不见侍卫随从,也不见马车轿子,更不见元悦,仿佛卫慕隐是被流放于此地一样··“他囚禁了她们。”
卫慕隐边哭边支支吾吾的说道··二人听得一头雾水,琥珀向魏琳依示意,赶快安顿长公主安歇··过了良久,卫慕隐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下来,从一进门的大哭到小声呜咽。
“急死人了,长公主你先别哭了·”魏琳依火辣的- xing -子凸显出来,着急的说道··“不得无礼·”琥珀埋怨了一句,可她也焦急卫慕隐怎么落得这般下场。
卫慕隐深呼了一口气,将那日宫中所发生的事情据实告诉了琥珀和魏琳依,说完又开始哭闹起来··“公子是要玉石俱焚”魏琳依听完卫慕隐的讲述,本能的喊出口。
“你不要再胡说了,还不快想办法救救驸马·”琥珀用力打了一下魏琳依的后背··“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帮我们·”魏琳依思忖半刻说道。
“米禽”琥珀马上心领神会··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卫慕隐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二人,她们是她最信任的人,现在只有靠她们来救出元悦。
“现在外面早就都是王兄的探子,只要咱们有举动,就会被发现·”卫慕隐又将自己怎么回凉州的事情告诉了琥珀二人·懒人听书 www.lanren9·原来,自宫中出来,卫慕隐就被绑在马车之中,一路都没有任何人保护,只有赶车的女马夫一路南下,走到了凉州。
途径驿站也不曾停留,吃喝拉撒都在马车之上,女马夫虽然粗俗不堪,但心思缜密,也不同卫慕隐说话,任凭卫慕隐谩骂也不搭理,将她送到公主府大门前,就掉转马车返程。
“长公主如何知道有人监视咱们”琥珀不解的问道··“这一路安安生生的来,肯定是有人暗中保护清道·”魏琳依替卫慕隐回答道。
“我担心元悦·”卫慕隐现在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本来的计划也需她在宫中才能实施,可现在她人都被赶回了凉州,又有什么能耐左右宫中的时局··“公子不会放弃长公主,她一定会自救来找你,我们让米禽进宫打探,做个照应。”
魏琳依十分笃定的说道··“奴婢也相信·”琥珀顺着魏琳依的话说道··卫慕隐点点头,她不敢和她们二人一样,抱着这样侥幸的心里,可又能如何·“长公主先歇息,我马上去找米禽。”
魏琳依说道··等到了晚上,卫慕隐勉强吃了一些面食,心情才稍微平静下来,她细细想着今后的计划,要相信元悦,但也要开始实施计划··“现在公主府可有美人么”卫慕隐叫来魏琳依问道。
“王爷现在对美人的需求原来越不满足,隔上半年五个月就要凉州和各州府郡县供上一个美人,公主府已经应接不暇了·”魏琳依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道。
“年龄十二三岁的呢”卫慕隐秀眉一蹙,继续问道··“这么小”琥珀插话问道··“有没有呀”卫慕隐急了,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矫情。
“有一个,当年李氏两姐妹进宫之后,得势了好一段时间,后专门推荐她的小妹进了公主府,模样算是俏丽·”魏琳依见卫慕隐没耐心了,赶忙回答道。
“为人单纯么”卫慕隐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她算是单纯的孩子·”琥珀抢着回答道··“送去宫中伺候元昊的次子宁令,此次不要说是公主府供的女子,就说是凉州州府家的亲戚,改个姓氏,叫做……”卫慕隐说道此处,一时想不出更妥的姓氏。
“沫移氏如何”琥珀说道··“好·”卫慕隐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姓氏··第二日早上,卫慕隐洗漱完毕之后,绝色容颜才稍加恢复,她想看看这个准备要进宫的小女子模样,于是就传魏琳依带那姑娘过来面见。
等她看到此女的时候,心里不住的吐槽起魏琳依,魏琳依说这姑娘俏丽,可眼前的姑娘哪里是俏丽,分明就是天生媚骨,小小年纪就散发着妩媚劲儿,但还有一股青春活力。
卫慕隐看着她,就像看到了自己,这姑娘长成之后,容颜必会与自己旗鼓相当··“你叫什么名字”卫慕隐心想这样的小女子,宁令肯定是会喜欢。
“我是沫移氏·”姑娘蚊子叫的声音,与她的气质倒是完全不一样··“本公主问你的闺名·”卫慕隐叹口气,这小妮子倒是听话,肯定是魏琳依告诉她改名换姓的事情。
“沫移椎儿·”姑娘老老实实的回道··“椎儿这算什么名字·”卫慕隐听了,露出难得笑容··“黄河北岸海西军,椎鼓鸣钟天下闻,家父就取了这个字,想让我名扬天下。”
椎儿解释的说道··“当真想不通你父亲的想法,不过有些意思,你确实要名扬天下了·”卫慕隐听完椎儿的解释,心里满意,可怎么都觉得这不像是个美人的名字,反而像是一个士兵的名字。
“王撰大人求见长公主·”公主府的管事在门口喊了一声··“他可来的真快·”卫慕隐低声说了一句··卫慕隐不想直接面见王撰,就让琥珀在正屋中放了一个屏风,她自己坐在屏风后面见了王撰。
琥珀在里面伺候,只留下魏琳依和椎儿在西屋等候··“长公主是让我进宫么”椎儿问道··“是啊·”魏琳依也不多言,只是应付的说道。
“让我去伺候王爷么”椎儿小小年龄,却明白其中道理,话中还流出一阵风情出来,这让魏琳依百般不适应·’·“听从长公主的安排,你也不要多加揣测。”
魏琳依觉得这个小女子不简单,不想再深入的聊下去··“姐姐她们还好么”椎儿假装听不出魏琳依话中的意思,依旧问道。
“我哪里知道,我一直都在公主府·”魏琳依耸耸肩膀··椎儿这才闭上嘴巴,走到门边上坐下,静静的看着门外的景色··魏琳依见她终于老实了,心里松口气,看着椎儿的背影,脑子开始浮想联翩起来,长公主要让这样的小女子去伺候王爷的儿子,王爷那种好色之徒,肯定要揩油,这不就是要引起父子嫌隙么·她无意想到此处,突然明白了卫慕隐的真实想法。
卫慕隐的日子不好过,而一直思念她的元悦日子更加不好过,她被单独囚禁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宫中,卫慕鹤和野利霜返回原处··元悦所在宫殿并不是冷宫,反而伺候她的人必寻常的宫中还要多了很多,看着外面伺候的侍女和宦官,元悦打心里觉得厌烦,自己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士,现在成了宫中的金丝雀,被元昊豢养起来。
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看着身上一身雍容华贵的裙板,她浑身的不自在,还是男装打扮让她觉得舒心,元悦不知道卫慕隐的情况,想要去问问元昊,可元昊自始至终没有踏进这个宫门一步,仿佛已经忘了她这个人。
“给我取一把剑·”元悦向外面喊道··“回禀……驸……马……王爷不准驸马舞剑·”外面侍女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驸马的称呼再一次让元悦想起远在凉州的卫慕隐,自己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想驸马,分明就是元昊要迎娶的妃子打扮··“等到那天,我就会让你知道,我元悦绝不是任你欺负的棋子,你我的兄妹之情在那日便没有了。”
元悦脑中自说自话··随后拿起一支笔在纸上重重的写下了一个“绝”字··自古登基称帝都是一个国度上最隆重的事情,在西夏同样不例外,元昊称帝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出了西夏,传到宋辽两国。
元昊将所有宋辽两国使臣的书信看都不看,就统统扔到火中烧毁,不管是支持还是反对,他这个皇帝是当定了,西夏本就应该有个皇帝,这个皇帝也必须是他··他叫来朝中所有能写成文的朝臣,一个个拟写他登基的旨意,最后再由元昊亲自修改,成为最后登基的圣旨。
十月十一日,李元昊在野利乞等亲信大臣的拥戴下,在兴庆府南郊筑坛,正式登上了皇帝的宝座,国号称大夏,并册封群臣,追谥祖父和父母谥号、庙号、墓号··封卫慕鹤为宪成皇后,野野利霜为皇妃,立子宁令为皇太子,新建西凉府祀神,·元悦听着外面旗鼓喧天,心里紧张起来,自己就要在这一天去解决这个刚刚登基一天的皇帝,谋逆之罪便会让她自己也死无葬身之地。
好想再见卫慕隐一面,元悦心中最原始的想念肆意而生··“太子,这里可不是你能进去的地方·”宁令趁空偷溜出来,走到元悦宫门口,却被跟着他的宦官拦住。
“这里面是谁”宁令问道··“这里面是驸马,是长公主的驸马·”一个稚嫩但动听的生意回答道··“椎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不过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宁令歪着脖子看着椎儿,眼里充满欢喜的神情··“太子,什么事我不知道”椎儿问道··“这个驸马是个女驸马,但她马上要伺候父皇了,就是真妃子。”
宁令撅着小嘴嘟囔的说道,年纪小小,但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奥秘··“长公主才不会让驸马当妃子,驸马永远都是驸马·”椎儿语气冷了下来。
“父皇要谁当,谁就必须当·”宁令还要争一番口舌,在他小小的心里,觉得父皇就是天底下最有权威的人··“那皇帝要选我做妃子,太子可让”椎儿莞尔一笑,反问了一句。
“那不行,你是我的椎儿,以后是我的皇后·”宁令气鼓鼓的说道,说完就不顾宦官的阻拦,带着椎儿冲进宫门之中·· · ·第78章 ·椎儿越往里走, 心跳越快, 宫里面的人她虽然一面未见, 但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长公主在临行之前已经格外嘱咐过,只要进宫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去接近驸马。
“驸马是什么样子”椎儿不免好奇的问道··“是……啊呀, 那是父皇的妃子, 不是驸马·”宁令纠正的说道。
椎儿撇撇嘴,不由的心生一股子反感,不过她还是更想去看看元悦, 这个女子竟然让美如仙子的长公主牵心挂肠··“太子爷安,皇帝有旨意, 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元悦屋门口守着的侍女看到宁令走来,慌忙拦住他的去路··“那窝就不进去了·”宁令一听父皇的旨意,刚才在椎儿面前逞强的那股子劲儿泄去了多半, 他想去元昊生气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打起退堂鼓。
“窝囊废·”椎儿看到宁令的丧气样, 小声嘀咕了一句, 又探着头向里面张望··宁令本打算离开,可看到椎儿的样子, 小小孩童的心思又兴起,不想被她瞧扁了。
“我不进去,她进去, 就是给……给驸马请安·”宁令说道··椎儿听到宁令称呼元悦为驸马, 心里舒服了不少··侍女刚要出口拒绝, 椎儿已经闪过她的身后,直接推门就冲了进去,一进门啪的一下就重重的关上了,侍女看此情景,只能在原地干瞪眼,面前还有小小的太子给椎儿撑腰,侍女只能立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驸马”椎儿抻着脖子小声喊了一句··“进来说话,我在屋里都听到了·”元悦的声音不大,语气略显得无力。
椎儿听这声音并清脆,反而像是少年郎干哑的音色,她马上循着声音往偏房走去,一进去就看到一个身着青衣长袍,男子装扮的人坐在桌前··她看着元悦,心里不由的一动,终于见到了在凉州百姓口中的西夏都统,这个人的模样已经有无数人告诉过她,可元悦真真正正的坐在椎儿面前的时候,她有些失神。
“你是谁”元悦有气无力的问道··“椎儿,沫移椎儿·”椎儿马上回答,可她看到元悦就像是笼中鸟一样,垂头丧气,想起公主的嘱托,心里一阵心疼。
“我可认得你”元悦也看到眼前的小姑娘,年纪约莫十二三岁,长得却都这成人一般的风情,说不出哪里竟然有几分酷似卫慕隐··这让元悦心里一紧,卫慕隐是她在这枯燥无味的地方唯一的慰藉。
“我是凉州来此地的·”椎儿担心隔墙有耳,压低声音说道··“公主府的美人么”元悦一听凉州二字,又细细看了一番椎儿的气质和相貌,确实像魏琳依调教出来的女子。
“长公主吩咐要我来拜见驸马·”椎儿说罢就在元悦面前跪下··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不必多礼,长公主……她可好”元悦心中像刺针一般的隐隐发痛,除了在心中默念卫慕隐的名字,已经很多时日没有从嘴里喊出她的称呼了。
终于有一个人能告诉自己,卫慕隐的消息了,终于盼来这个人了··“长公主吩咐我,要转告驸马,好生保重身体等她进宫一聚·”椎儿想起长公主每日心神不宁,思念成疾,她不敢如实告诉驸马,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乾坤听书网 www.qktsw·“还有其他吩咐么”元悦虽然想多打听一些卫慕隐的消息,可眼前的椎儿可不可靠,说的是不是真话,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长公主还有魏琳依姑姑想出个让驸马躲避侍寝的方法·”椎儿见元悦冷了下来,自知她还有诸多怀疑,于是说道··此话一出,元悦立刻眼神亮了起来,她被囚禁多时,已经想了无数的办法要离开这里,可个个都不可行,最终她决定要在侍寝当日谋刺元昊来脱身,元悦无奈,只能用这种铤而走险的方法。
·椎儿眼珠子转了转,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伏在元悦耳中低语了几句··“倒是个办法,可管的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元悦摇摇头说道。
“长公主和魏琳依姑姑说了,只要皇帝找驸马侍寝,咱们就如此干,皇帝生- xing -多疑,肯定会觉得其中必有蹊跷·”椎儿说道··元悦冷笑了一下,自己前一世是元昊的妹妹,今生是元昊的妹夫,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毫无伦理道德,毫无人- xing -的禽兽,此人在元悦心里已经不是前一世肝胆相照的兄长,而是要侮辱她的强盗。
“父债子还·”椎儿扭头看了看大门,门外正好站着宁令··“不,父子一起还·”元悦打定主意,只要这个椎儿能控制住宁令,自己谋刺元昊之后,便能招卫慕隐回宫,当时候大长公主听政也是理所应当,但她这个主意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唯有自己才不会连累他人。
二人略微合计了一番,元悦眯缝着眼睛,仰起脖颈,眼神带着冰霜,叫人看着发寒··“凉州百姓都知副都统·”椎儿甜甜一笑,有些羞涩的说道。
“是么凉州百姓不会喜欢我,没有我,他们还是大宋的子民·”元悦将脸上寒气一收,也跟着笑了起来··“凉州本来就是西夏,宋霸占去罢了。”
椎儿见元悦心情变好,大着胆子说道··“打仗这事儿,说是胜王败寇,可乱坟岗里的枯骨孤魂终究还是凉州百姓和夏宋士兵·”元悦感慨起来。
“魏琳依姑姑告诉我很多驸马和长公主的事儿·”椎儿脸更加通红,仿佛听过羞人的故事··“她能说什么好事儿,还不是夫妻之间闺房之乐,她就不知羞。”
元悦佯装不乐意说道··“说了很多,还有那些画·”椎儿说道··元悦再一次沉思,往常的一幕幕浮现在脑中,对卫慕隐的思念,是她最想倾诉的事情,她想告诉全天下的人,她是有多么思念卫慕,渴望和她白头厮守。
“椎儿,你需告诉长公主,我曾坐在这里用尽全力在想她·”元悦眼眶一红,谋刺元昊九死一生··“何必我来告诉,驸马亲自说便是最好。”
椎儿刚说外,就听到宁令在外面催促她赶紧离开··“一切小心,帝王家的孩子可不能小瞧·”元悦做了最后的安顿··“嗯。”
椎儿点点头··等到她出去,就看到宁令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说什么了这么久,万一父皇来了,你九条命都不够杀的。”
宁令埋怨的说道··“我倒是真想见见你最害怕的父皇·”椎儿莞尔,她除了帮助驸马躲避侍寝,长公主还吩咐她另一件更难以完成的任务。
 · ·第79章 ·“那可不行·“宁令一下子揪住椎儿的衣袖,他自小心里就知道, 只要是父皇看上的人, 就难逃被他纳入后宫的命运, 而眼前的椎儿是他最亲近的人,决不能如此。
椎儿猛地甩开宁令的拉扯,还没等说话,就听到宦官那仿佛被掐着脖子尖锐的声音··“父皇来了, 我们暂避·”宁令也不怪罪椎儿甩开自己的手, 再次反手拉住她,向走廊的尽头角落跑去。
椎儿呼吸急促起来,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知皇帝连这一时半刻都安奈不住, 她转身看了看身边的宁令··“我不想让驸马侍寝, 你可愿意帮我”椎儿一改往日的对宁令爱答不理的态度, 睁圆了水眸,颇为诚恳的说道。
宁令一怔,抿抿小嘴, 自己可从来没有忤逆过父皇,更不要说要去帮椎儿阻止父皇纳妾的事儿,自己可是想都没想过··“你让我怎么办“宁令犹豫了一下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椎儿狡黠一笑,立着耳朵听着皇帝的脚步声, 可屋中的动静··正端坐屋中的元悦同样听到外面的响动, 心里冷哼一声, 没想到元昊真是心急, 今天可是他登基之日,竟然还想着来找她。
“你们都出去吧·”元昊一进门就向跟随自己的宦官婢女摆摆手,然后信步向元悦走去··元悦撇过头,看都不看一下元昊,更不可能去给他请安行礼,心里厌恶至极。
元昊一笑,也不怪罪,只是上下打量着元悦··“你和朕的亲妹是假夫妻,但朕知道你们二人心意所属,你可知朕为何这么对你”元昊摆出一副要掏心窝子的样子,语气并没有先前那般霸道。
元悦一怔,可转念一想,既然他能明白自己和卫慕隐的感情,为何还要做出如此禽兽的事儿元悦不想与他说一句话,更不想听他说的话,难道他强逼自己,还有苦衷不成·“朕从少年起,朕的亲妹就鲜少亲近,甚至讨厌朕,所以朕就想报复她,让她知道朕不会一味的纵容。”
元昊说的头头是道,说完之后终于还是抑制不住想要占有元悦的心思,嘴边浮起一种是似笑非笑的猥琐表情··重生爽文打脸女扮男装·元悦此刻真想一刀子捅死他,一了百了,可那必是要遭到弑君的大罪,其罪当诛,卫慕隐的后半生只会活在痛苦之中,可没等自己反应,眼前就见元昊走到自己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想要去碰触自己的头发,元悦猛地站起身子,躲开元昊的手。
正在此刻,就听到外面一阵骚动··“皇上不好了,太子他……太子他从二楼的角台上摔下来了·”宦官不敢进屋,只在外面大声通报。
元悦眼角一亮,没想到椎儿这么快就开始行动··“皇上难道不去看看那可是太子”元悦悠悠的说道··“这帮奴才不好好照顾太子,看来朕是对他们太放松了。”
元昊恶狠狠的说道,他虽然不近人情,了心中倒是挂念太子,看了看眼前的元悦油盐不进的样子,顿时也没有了兴致··啪的一声,元昊甩门就出,自始至终未动弹的元悦重重的呼了口气,心想只要有椎儿从旁协助,自己便能借刀杀人,除掉元昊,而此刀必定就是宁令了。
“驸马驸马”椎儿的小脑袋从房门口探了出来··元悦眼睛一亮,心中隐隐觉得太子摔落的事情和椎儿有关··“你不是跟着太子,那他现在如何”元悦急忙问道。
“太子要不吃点苦头,那吃苦头的可就是驸马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和太子说好了,只要他磨一磨他的父皇,没准公主就能回宫了·”椎儿像个小大人一样,拍着胸脯很有信心的说道。
·元悦重重的点点头··俗话说伤筋断骨一百天,太子从二楼角台上摔下的时候一条腿整好落在了白玉石的石椅上,当时就疼得昏厥过去,待他转天苏醒之后,已经躺在自己的东宫之中。
“椎儿呢“宁令揉揉眼睛,话音未落,就感觉腿上一阵钻心的疼痛··“在呢,我在呢·”椎儿蹦蹦哒哒的跑了过来,看到太子疼得呲牙咧嘴,甚是好笑,心中想着自己这一手救了元悦还欺负了太子。
懒人听书 www.lanren9·“父皇可来看过我”宁令继续问道··椎儿挠挠头,元昊皇帝可是陪着宁令待了一宿,人刚刚离去··“看是看了一眼,不过见你无碍就走了,他政务繁忙,哪有心思陪着你。”
椎儿开始胡说八道起来,拿起药汤的碗递给宁令,示意他赶紧趁热喝下··宁令觉得委屈至极,看着椎儿天真无辜的脸,回想起自己掉落的情形,心中又不痛快起来。
“我不喝,你喂我喝·”宁令一把将药碗推开··椎儿抿抿嘴,看着宁令任- xing -也不恼怒,反而一屁股坐在床边,手里拿起碗中的勺子细细的搅动汤药,还时不时的吹几下。
“我的好太子爷,快喝药吧·”椎儿好声好气的说道··“这宫里只有你对我最好·”宁令傻笑了一下,乖乖的将要一口饮尽。
“那我再求太子爷一件事,你可答应”椎儿一听此话,马上顺杆爬,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宁令想都想点点头,他觉自己都可以舍身跳下角台,那普天之下自己还有事做不到么只要椎儿提出来,他就一定要做到。
“那你求皇帝招大公主回宫吧·”椎儿试探的问道,此刻她才不管会不会忤逆了元昊,一心只想着大公主能顺利回宫,和元悦相聚··宁令一下子犯了难,若是换了其他事儿,他觉得轻而易举,可大公主当时离宫回到凉城公主府,可是被父皇遣回去的,如今让父皇收回成命,那可是难于上青天的事儿。
椎儿见他犹豫,心知此事确实为难,可一咬牙,站起身子,鼻子里冷哼起来,气鼓鼓的样子让还在卧榻上的宁令看的心疼不已··“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宁令硬着头皮答应了椎儿,话音刚落就见她喜上眉梢,自己心中也舒服了许多··椎儿正准备给宁令倒碗清水漱口,就被宁令死死的抓住了手腕··“是不是大公主来了,你牵挂的假驸马也会心情好”宁令天真的问道。
椎儿一怔,她万万没想到宁令会这么问自己,心中明白,看来帝王家的儿女都是早成熟,早就懂得其中的人情世故,转念一想,帝王家的儿女都是自私利己,若不给宁令些好处,他不会全力帮自己,于是沉思片刻。
“她还会帮你安稳的坐上皇帝之位,现在你虽然太子根基稳厚,可你应该知道,后宫的好几位娘娘都有孕在身,保不齐哪一位就生个天纵英才,把你比下去·”椎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宁令一愣,这可是他从未想过的问题,自打他出生就是嫡子,父皇称帝,他理所应该的封为太子,从未有人撼动过他的权利和位置··“好·”宁令同样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两个小孩儿真的像是谋划大事一样,紧闭门窗开始谋划大公主回宫之事。
时隔几日,元昊对太子摔落角台的事儿格外上心,只要是下朝之后,就叫来数名宦官和婢女询问,都没有问出个结果,他震怒之下,想起每天跟在太子身边的婢女··“那个从宫外来的,直接指派给太子的婢女呢”元昊冷冷的问道。
自己从旁的太监,低头想了想··“那名婢女叫做椎儿,皇上可要召见那我去问问太子·”太监声音刺耳,女里女气的回答道。
元昊眼睛一横,心里愤愤的看着这个不懂事的太监,难道自己召见谁还要听从别人意见·“皇上息怒,这位婢女每日侍奉太子身边,寸步不离,关系非同小可,奴才担心太子心中芥蒂。”
太监陪着笑脸赶紧解释的说道··元昊一听此事,心中略微沉思,对太子迷恋的这个婢女产生了好奇,可又想不起此女的模样,突然心痒无比··“朕亲自去东宫一趟。”
元昊说罢,太监便招呼御驾前往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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