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之阴差阳错 by 清墨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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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之阴差阳错 by 清墨问心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 ·文案:·此文又名《教主大人花样作死》/《东方家族奇异的脑回路》·(⊙v⊙)嗯,前方高能请注意· ·若这个世界没有仪琳,而东方教主知道剧情,命运的脚步会如何·一开始就被改变的世界,所谓的剧情,- yin -差阳错的她们,结局又会是什么·教主:“我来只为求证一件事”·阿麟:“找我求证第一次见到你,你威胁我;第二次见到你,你把我打落悬崖;这第三次见到你,我是不是应该直接吐血而亡会应景一点”·教主:“不知你可曾记得……”·阿麟:“那大明湖畔的容嬷嬷”·——此处冷场——·教主身着白色书生装,才拿出香囊·阿麟:“我去……堂堂一教之主竟然化身小偷”·教主:“这是我的”·阿麟:“你竟然和别的男人搞基”·教主:“……”·阿麟:“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姐姐”·教主:“……”·阿麟:“噗——”(受到了诅咒绝对是诅咒)·教主一脸懵逼的抱着吐血的昏迷的某人陷入了沉思……·“导演这剧本不对这些话我没法接啊摔”· ·咳咳,这是一个前期相爱相杀,后期相亲相爱的故事大概……·一句话简介:教主大人真是作了一手的好死· ·内容标签: 武侠 破镜重圆 相爱相杀 女扮男装·搜索关键字:主角:阿麟CP东方教主 ┃ 配角:这样那样的正派和反派 ┃ 其它:每次都是倒霉的穿越者· · ·第1章 ·不知名的小镇有神医,这是小镇村民们公认的事实·少年年少不轻狂,村民淳朴又善良·不过我们的少年神医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少年背着药箱,蓬头垢面,满身的灰尘成功让一身青衫秒变灰袍,只见少年捂着胸口,时不时的咳上两声,刚刚那一摔一撞让他有些岔气了,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此时在悬崖边,恐高的一回头恐怕就能掉下去,少年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艰难转身,看着已经追上来的是“熟人”教主,所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停在少年不远处把玩着扇子的董伯方挑眉看着少年·“呵,说,你倒是谁”·跟在董伯方身后汇报情报的教众下意识的一抖,把头低的更下了,看不见的地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瞳孔也有些涣散·汇报工作时,竟然让他人听去情报……·没有注意到身后属下的反应,董伯方看着与他对视的少年,昨晚还没仔细看,今天倒是好好看见了这大夫的容貌·意外的年轻呢,略显- yin -柔的脸上此时沾上了点灰尘,单看脸就以男子来说就有些过分的- yin -柔了,不过其眉宇间倒是英气十足,再加上左脸颊那道骇人的伤疤倒也不会让人怀疑他的- xing -别,董伯方看着那条伤疤下意识的把升腾而起的熟悉感丢到了脑海深处·视线转到那人的双眼,董伯方看到少年那双清澈的双眼不由的心里一悸,这种陌生的感觉让董伯方很茫然,下一刻杀意就这么毫无预兆的产生了·‘一切可以影响到你心神的人,杀’师父的话还回荡在董伯方的脑海深处·少年看着董伯方轻松的姿态紧了紧药箱平淡的回答道:“我只是小镇里一个普通的大夫”……他想杀了我·“呵,一个普通大夫会有那么高深的内力一个普通大夫会有那么高明的轻功一个普通大夫会不收诊金一个普通的大夫会在别人偷听情报呵呵,你这大夫当真是普通到与众不同啊”·少年听了董伯方的话也是差点被气笑了,“咳咳,哈哈哈,真是笑话……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玩的笑话”·董伯方停下了把玩扇子的手·“第一,大夫怎么就不能有高深的内力了我自幼与义父义母学医修炼家传内功,咳咳,每日日不间断的修炼,就算是猪也能练出花来了吧”·“第二,大夫怎么就不能有高明的轻功了修炼一途我一没偷懒,二没偷盗,修习家传内功与轻功,上山采药多了要是轻功不好,呵呵”·“咳咳,咳,第三,是谁告诉你大夫一定要收诊金的医术草药都是我的,给大家看点小毛小病收不收银子是我的决定,咳,至于给你们这些江湖人士看病,哼,看病前各种威胁,治好后各种巴结,嗤,像你们这种所谓的江湖人士我还不屑呢,是病人我治治好了都慢走不送,诊金爱给给,不给拉到”·董伯方皱眉看着眉飞色舞的少年,抓紧扇子不语·少年咳了两声继续说道:“第四,你所谓的偷听情报在我眼里还没这山上的一株草药重要,草药还能救人,你的情报对我有何用呵,真是可笑咳咳……”·董伯方身后的教众听完少年的话后整个人都在抖,冷汗直流·“噗通”·两人的目光应声望去,让少年无语的是,那个教众竟然是被自己活活吓死的·董伯方本就有些- yin -沉的脸上此时更是又黑了几分,看向少年的眼神又不善了几分·少年之前夸夸其谈之时就注意到了此人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兵器,他猜测这人应该是习惯用暗器,要是让他出手那可就当真必死无疑了·“看招”·少年经过暗中的调息已经可以正常的行动了,他一脚踏在悬崖边缘,一把把刚刚捡起的一把石子当做暗器洒向董伯方·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董伯方不屑一笑,也不用银针,手中的扇子夹杂着内力脱手而出直接打在了准备跳崖的少年的胸口,轻松的躲避着慢腾腾的石子,随意的拿回了返回的扇子,走到悬崖边,依稀间还能看到那急速坠崖的身影,真是有些不爽,哼·“来人”·“属下在,教主有何吩咐”·“把后面的那个废物带走,顺便让人去查查,刚刚那人是谁”·“是,属下遵命”·男子得了命令就一个闪烁离开了,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董伯方看着翻腾的云层,把那个生死不知的少年抛到了脑后,他又想起了令狐冲,不知道他的伤有没有好点了·“令狐冲……”·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就想改,改着改着就崩了,和手稿完全不一样了,感觉要完,第一章就写崩了,接下来该怎么把它圆回来,哦买噶·明天上班我想我需要好好的思考思考,看看是不是把第一章在修一修,今天暂时就先这样吧,TAT· · ·第2章 ·“哈哈哈哈,兄弟们,顺手干完这票我们就可以回山寨了~”·“哦哦哦”·“大当家威武”×N·“大当家万岁”×N·村庄外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举起手中的大砍刀,眼神热烈的看着静谧的小村庄,没想到在回山寨的路上还能发现这么一处村庄呢,嘿嘿嘿·“全体都有,让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感受到来自地狱的……”男子扫了一眼手下嘴角翘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嘴中缓缓吐出最后两个字,“呐喊”·所有人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装的无一例外都露出了兴奋的神情·男子眼中精光一闪,带头驾马向着村子进发,期间他的手下们发出了兴奋又怪异的嘶喊声·惊起了一片飞鸟,也让村庄里的村民惊异·但等村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迎来的只有那无情的刀剑·“呲——”·“啊……”女人的尖叫声·“嗤——”·“滚!滚开啊”男人的惨叫声·“哇啊……哇”孩童的啼哭声·“求求你们,放了我儿子……吧”老人老泪纵横的求饶声·“滚开,老不死的,别挡着老子的路”·家禽的哀叫声·火光声·物品落地声·还有土匪们肆无忌惮的……虐杀声·一切的一切都让村庄内的静谧一去不复返·“兄弟们,看那,还有一个漏网的小鱼,走,我们追上去”一个疑似小头目的男人,看到了一个不小心发出声音的女,或者应该用女孩更合适·女孩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但一身粗布麻衣也不能遮挡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虽然还有些青涩,但在这样的小村庄里也足够让这些土匪兴奋了·小头目舔了舔嘴角招呼了兄弟们追了上去,如此极品,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没人看到女孩转过头时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都来追我吧,这样妹妹就能安全了……妹妹……要等我·女孩坚定的看向前方,脚下又快了几分·随着众人的离开,村庄慢慢的安静了下来·留下也只有火焰的呼啸声,给村庄平添了几分凄凉·“啊呸呸,什么破地方,地窖里那么多灰尘,真晦气,啧”·村庄里女孩绝对想不到,她以为她把土匪全部引走了,但其实还剩下一个胆小又贪财的土匪慢了半拍的没有跟上·他也不过十三四岁左右的样子,浑身脏乱不堪不说,甚至右腿也有些不自然的歪曲,因被污垢掩盖着的脸也看不清他的容貌·“噫,人呢,都去哪里了”·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村庄,环顾四周发现还有很多房子没有搜刮,这一发现让他不由皱了皱眉,莫不是又是大当家的陷阱……·他握紧了手中的战利品,他真是受够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对外要时刻担心被那些所谓的大侠们的击杀,对内还要提防那些所谓的前辈们的压榨,每次抢到东西都要上交给那些所谓的前辈,不交的话要被打不说,还会被搜光所有的战利品,甚至更严重的还会被扒光衣服让其帮其他人干活,干不好的不给吃饭,还会有可能被殴打……直至下次屠杀开始……·想起那些屈辱的过去他就不禁红了眼,一开始他也是计划着想要逃跑的,不过还没开始实施就被杀鸡儆猴了,之后他就老实了,隐忍了·原来在他之前早就有人想逃了,也计划很久了,但是到了第二天,无一例外,他们看到了原来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冰冷青砖上的尸体,为此他还付出了他的右腿·想到这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那条微微歪曲的右腿,那天,他的腿被一个小分队长打断了,原因竟然是知情不报知你妹,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第一次刚到手没多久的战利品也被小分队长抢走了,他发誓,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小分队长得意的眼神,他与几个新人一起疼的趴在地上起不来,那一刻他小心的掩饰了他眼中的恨意,他紧握双手,指甲深陷在手心也没注意,他恨这帮土匪的灭绝人- xing -,恨小分队长的贪婪无度,也恨他自己的弱小无力·那天之后他隐忍了,为此还不惜默默的扮演起了一个胆小又贪财的形象,不为别的,只求能让土匪们放松警惕,他无时无刻都想逃出去,但逃出去之前他想报仇,那断腿之仇……·他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些陈年旧事,现在他不一样了,他也算是前辈之一了……吧·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他看着人间地狱的村庄仔细的寻找着蛛丝马迹·看到村子里那些人死不瞑目的样子,他都会想到以前,他还有良知,每次他动手杀人的时候,那些平民百姓死之前的眼神都让他心虚,愧疚与坚定,他知道他已经满手血腥了,他身上的罪孽也越来越多,这样日复一日他都快忘了原来的目的,但是后来呢,他好像也慢慢的沉浸在了杀人夺宝的刺激中,凭什么他就要在土匪堆里委屈自己,凭什么他就要受那断腿之痛,凭什么普通村民就能享受生活,他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没有实力就是狗屁,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卑微的存活着·不知道多少年,他知道他回不了头了,也不想回头了,他真的变成了那个胆小又贪财的人,他成功了,之前有好几次大当家试探他们特意放松警戒让他们有机会逃跑,但不论同伴怎么说怎么劝他都恍若未觉的继续杀人夺宝,最后,最后别人死了,但他还活着,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大当家的足够信任,他也是那些所谓的前辈之一了,他成功了,之前他放弃逃跑的想法是对的,就在近日那个小分队长被他设计害死了……大仇得报,这么多年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但心中的空虚却让他更加的沉浸在了杀人夺宝中,今天是他重生的日子,虽然他受够了这些心惊肉跳的日子,但另一方便他完全感受到了金银财宝带来的魅力……·纵使每天晚上被噩梦缠身之际尚能唤醒他那为数不多的良知,但那又怎么样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他的箭在很早之前就- she -了出去,又怎么能回头这恰好合了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找到了,兄弟们留下来的记号,就要拔腿就追,但奈何身上战利品太多,他环顾四周无意中看到一只被掩盖好的大缸,他激动的搓了搓手露出了一大口白牙,拨开掩盖物打开缸盖··他手上一松,战利品掉了一地都没发觉,他的心神目光全都被缸内的东西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在他浑浊的双眼中映- she -而出的是一个双眼挂着泪痕满脸安静,抱着小兔子的小萝莉,当真是我见犹怜啊·想把这双满是天真的双眼染上黑暗,想看到她绝望的眼神,想品尝一下那天真的泪水是什么味道·心中在拼命叫嚣,嘶吼·但实际上他只是一把抓起了安静不闹腾的小萝莉,将她拎到身前仔细打量着·这么凑近一看,果然面容还要精致些,但他对上那双好奇的眼睛不知怎的,他心中有些悸动,从未见过如此纯净的眼神,他见过仇视的,贪婪的,提防的,怀疑的,害怕的,畏惧的,不屑的……·他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余光看到了地上的战利品,他心中一震,猛地手上一痛,一松,他下意识的后腿了两步,看向了右手,手背上多出了两个虽小但深的牙印明显不是人能咬的出来的牙印血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流了出来,他眼睛一眯,抬头看着小萝莉,他笑了,他看着小萝莉慌不择路的往山上跑时特地看了一眼她的小短腿·他嗤笑了一声甩了甩手,慢条斯理的把战利品都丢到了大缸里随意掩盖好后才拔出砍刀追了上去·他也不急,就这么不近不远的跟着小萝莉,在后面满意的看着她身上干净整洁的粗布麻衣一点点的被灰尘污泥所占领,心底涌现着说不出的成就感·随手摘下一片带有小萝莉血迹的树叶,看着树叶上漂亮的颜色,他感觉有些热血沸腾,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崩坏了,瞳孔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变红着·一追一逐……·他追着小萝莉到了山顶,其实他已经走火入魔了,干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小萝莉被他追的片刻也不敢停,哪怕是遍体鳞伤,哪怕已经神志恍惚,但凭着身体的本能她摔倒了还是会慢慢爬起来,眼中氲染了一片水雾也坚持不眨眼,抱着兔兔继续往前挪·悬崖峭壁的边缘小道上,小萝莉眼神空洞无神,一张小脸上沾满了汗水,血迹,灰尘与泥土,整个变成了一只小花猫,她摇摇晃晃的踩着死亡之路,时不时的会有碎石与泥土滚落山崖,激起了一片灰尘,那本是红润的嘴唇此时也有些干裂起皮,就连被她紧紧抱在怀中的兔子,一身松软耀眼的白毛也被小萝莉的汗水沾- shi -,一坨一坨的粘在了一起,再配上那双机灵的四处乱转像得了红眼病一眼的眼睛当真是显得格外的搞笑·“混蛋”·被一块随时砸醒的土匪又接着被一坨鸟屎砸中,他三步两步想要追上小萝莉,但山路崎岖一时之间竟追不上小萝莉,气愤之下右手的长刀也被他含怒扔向了小萝莉·就在这时,小兔子剧烈挣扎的跳出了小萝莉的怀抱,被兔子一蹬之下破坏平衡以脸颊上一道深刻的伤口为代价躲过了来势汹汹的长刀,失足坠崖·因为疼痛,小萝莉整个人都清醒了,坠落过程中,她看到了兔子对土匪的奋起反击,对于土匪也坠崖了这种事看了一眼就已经昏迷的小萝莉已经不能发表什么意见了·(果然兔子才是最后的人生赢家……咳咳,兔生赢家)·作者有话要说:人生的轨迹,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改变了,命运的□□到底会是怎样的呢·PS:呜呜呜~~~~(&gt_&lt)~~~~,绞尽脑汁的感觉心好累哦,求不嫌弃,问心在这先拜谢了· · ·第3章 ·不知何地界内有一小镇,而小镇中有着这么一家唯一的医馆·医馆的庭院内,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脸淡然的坐在躺椅内,在树荫下,喝着茶,看着书,夏日炎炎,但在医馆的院内,少年的身边露出的无一不是清凉的气息,在这浑浊不堪的尘世中出尘而独立·医馆一直是少年一个人在打理,小镇虽小,但胜在它五脏俱全;医馆不大,却尚有神医镇守,虽然都说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过这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平凡小镇因为小倒也一直平安无事·“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 yin -平阳密,精神乃治,- yin -阳离绝,精气乃绝……”·“妙妙妙,果然这些医术让人百看不厌,每次细细品味得到的都是不同的味道啊~”·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少年喝了一口凉茶享受的眯起了眼睛,正当少年还想继续品味下一篇养生五难时,下一刻少年睁开了眼睛拿着书的手一顿,轻轻的把拿起桌上放置在一旁风干的红枫书签,细心的夹在看过的那一页书内,把书放在茶桌上,起身向着大厅走去,感叹,“这夏天当真是病症多发的季节啊……”·少年刚刚提步走到大厅,远处就传来了……,“阿麟——,阿麟快快我爹爹病了”·这……人未到,声先至,这名为阿麟的少年竟然身怀绝技,病人还未到医馆,他在院内就已经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了·阿麟低头慢慢磨着墨,等到一位褐色粗布麻衣的少年满脸焦急的扶着一位裹着厚厚的衣服,流着清水鼻涕,脸色发黄的大爷走进医馆后,他才抬头看着来人,“阿责,你莫急,先扶王大叔到旁边椅子上坐会儿,马上就好……”·阿麟只看一眼就知道这王大叔一定是- cao -劳过度,又着凉得了风寒,阿麟心中一叹,提笔写着什么同时嘴巴也不停嘱咐着阿责,“阿责,王大叔得的只是普通的风寒,大叔- cao -劳过度,又不小心着了凉才会得这风寒的,不过也不碍事,你照着药方上写的给王大叔熬药,一天两次,回去待王大叔喝了药后好好让王大叔出身汗,不出三天王大叔就好了,不过这三天内,药不能停,另外让王大叔平时也要好好休息,切莫因为是夏天就贪凉,王大叔,再怎么忙你也要记得多喝水……”阿麟细细的写了煮药的注意事项,以及其他一些食疗的方法,最后还是忍不住亲自和王大叔说着,让王大叔休息,真是难为他了,看的一旁的阿责挠头傻笑·阿麟见此摇头失笑,转身三下五除二的抓药·桂枝三钱,白芍三钱,炙甘草二钱,生姜三片,红枣六枚·阿麟看着手中的药,下意识的掂了掂,分量刚好,放在柜台又重新去抓了五包药·六包药被阿麟行云流水的抓好了,干脆利落的动作让一旁的阿责和王大叔有些目瞪口呆·阿责扶着他爹重新站在医馆门口,感受着空气中的燥热,看着手上的一打六包药笑了,‘果然阿麟的医术好厉害,只看一眼就知道老爹得了什么病,唔,下次给阿麟多带点猎物过去好了’·阿麟看着门口阿责和王大叔相扶离去的背影有些羡慕,但随后阿麟收拾了一下柜台就回到了内院继续去看他的医书去了·午后,阿麟按着平日里的习惯拿着鱼篓鱼竿鱼饵,背着药箱出了医馆·至于医馆的门,阿麟是从来不关的·“哎呀,是阿麟啊,又出来钓鱼了啊”·“嗯,是啊”·“阿麟医术真好,人也好”·“哪里哪里,花奶奶客气了,我也只是懂了点医术的皮毛,义父的医术才是高”·“阿麟,阿麟,你可要多钓点鱼鱼,玉玉要吃吃”·“好~都听你的”·……·阿麟笑着走在通往镇西的路上,一路和大家攀谈着,也不厌烦,就这么说着,听着,哄着,现在的小镇当真是热闹非凡啊·阿麟喜欢这样的小镇,不被武林人士所侵袭,安安静静的独立在这个世界的小镇,没有腥风血雨,没有自相残杀,没有贪婪无度……·“这样……也好”·……·老地方·阿麟目光灼灼的看着暗藏玄机的水面·良久·阿麟笑着拿起鱼竿上好鱼饵,豪气的挥杆,他也不看水面,放下鱼竿后自顾自的看起了医书·不强求,只随心,阿麟还是秉持着愿者上钩原则,待品完一个篇幅的医书,才收杆·运气好鱼没逃掉就把鱼丢进鱼篓,要是收杆没鱼,阿麟也不恼,笑呵呵的重新上鱼饵,看好位置,豪气挥杆,然后继续看书·如此循环往复着……·直至日落西山,阿麟才拿着半满的鱼篓踩着脚下的影子回去了·回到医馆鱼篓内尚有两条寸许的鲫鱼以及满鱼篓的瓜果蔬菜……·医馆厨房内,阿麟看着手中的菜有些哭笑不得,大家真是太热情了·不过这样挺好的·晚饭,惯例的一菜一汤一碗饭,阿麟细嚼慢咽吃得很开心,这些分量不多不少刚刚好·是夜·阿麟难得的放下了医书,小心的从卧房拿着琴在树下随心的弹奏了起来,没有规律,没有曲谱,但听着却格外的舒适,淡淡的,绵绵的……不过若真的懂音律的人来听,就能听出这舒适的琴音背后有着淡淡的思念,淡淡的忧伤·风起,音停·阿麟给自己斟了杯酒,这天地间响起了最清脆的声音,淡淡的酒香洒满了整个后院·阿麟品着自己酿的酒,随意的拨着琴弦,破碎的声音入耳,阿麟看着月亮,只能透着月,睹月思人,一时间思绪纷飞……·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猜出来呢,这么明显,我想聪明的大家肯定知道了什么吧,嘿嘿嘿·受到了小伙伴的影响,感觉今天都静不下心来写,不过还好,还是把完全不够啃的章节丢上来了(求不嫌弃,虽然字数我自己都看不过去QAQ)·明天就要上班了,唉,时间过得好快,不想上班QAQ,只想沉迷写作,不可自拔,为什么灵感来了要睡觉了,真是呕血,灵感来了,明天要上班了,后天下班,大后天要去学习培训了,呕血/(ㄒoㄒ)/~~·最后,祝大家,晚安,好梦……· · ·第4章 ·阿麟从怀中小心的拿出了一个普通的香囊,摩擦着香囊上的白字,心底不禁有些难受·放下酒杯,不自觉的触摸着左脸颊那道又深又长的疤痕·尽管这疤痕已经愈合很久了,也不再疼痛了,但阿麟却忘不了十二年前的那天……他,或者,应该用她更贴切,那天也是她噩梦来源的那天·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十二年前·阿麟,十二年前还不叫阿麟·十二年前她叫东方琳,在那天之前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一个做什么都喜欢粘着姐姐的孩子,但,那一天之后就什么都变了……·都说万物皆有灵,而这六月的天简直就像孩子的脸一样,说变就变,前一秒还烈日洋洋,下一秒直接大雨倾盆,隐约间,还能听到雨滴落地时被蒸发的水汽声·原本静谧的村庄在尽力了土匪的侵袭之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悲鸣,村庄旁边的高山听到了悲鸣声此时也是陷入了一片死寂……·悬崖下·有布条依稀挂在树梢,仔细一看那布条上还有着血迹,树枝和树叶上的血迹在雨水的冲击下,全部向下寻找着各自的目标·越是往下,布条越多,血迹也越多·终于,血水降临,滴落在了死不瞑目的土匪额头,又悄悄顺着雨水滑落发梢,融入土中·这土匪坠崖的位置不好,被一根石刺穿胸而过,血顺着石刺而下,把石刺染成了一片血玉,为周围平添了几分- yin -冷……·不知道多少雨水冲击着土匪的身体,血夹杂着雨水形成了一小股“洪流”向前进击着·尽了千辛万苦终于王者回归在河中的人影身边安营扎寨·土匪不远处就是一处小河泊……啧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好疼……·河中的人影似是有意识了,扑腾了两下成功的把自己翻转了过来,成功的把脸露了出来·“咳咳,咳咳咳咳”·人影就是东方琳,此时她还是闭着眼睛,喘着粗气,嘴中咳嗽不停,目测应该是跳崖姿势不对,脸着地,被呛到了·东方琳在水中泡久了,只感觉浑身疼痛,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没有了知觉,但她笑了·“咳咳,哈哈咳,姐,咳咳,姐姐,我活下来了,咳哈,呜呜呜呜,姐姐……”·东方琳完全没有力气动了,她刚刚还想抱膝哭来着,但实际上她只能任由雨水滴在脸上,让雨水抹去剪不断的泪水·疼,饿,累……所有的负面情绪在此时全部爆发·那一度差点让东方琳崩溃的感觉……·她很想就这么睡死过去,但是她知道她不可以,她还没等到姐姐……·东方琳咬牙从水中站起,嘶,好冷……··东方琳一抬头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那个死相惨烈的土匪猛地后推了一步差点没站稳又摔在水里,好在她及时扭头不看尸体找好平衡,“嘶”但同时也很不幸的牵扯到了伤口·似乎一切都回到了还没遇到姐姐的时候……甚至比那时候还要狼狈,还要凄惨……还要……没有希望……·前方一片黑雾,后方没有退路·姐姐,习惯了你的温柔,习惯了被你保护……没有你的日子……我应该怎么办·东方琳麻木的向着没有光明的前方蹒跚而去……迷茫又一次找上了她……·阿麟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明亮的月不语,她不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记忆·自从十二年前拖着半条命来到小镇,被义父义母所救,伤好后,她其实是想动身去找姐姐的,但她不敢……她怕会找到那个她最不想看到的结局……况且就凭她现在这残破的脸,就算是找到姐姐,姐姐恐怕也认不出她来了吧·何况义父义母对她那么好,比对亲生子女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若化名为东方麟的少年为义父义母尽孝道,为这小镇出份力吧,至于东方琳……就让她成为过去吧·阿麟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放好香囊,收起思绪,拿着琴回到了卧室,刚坐在椅子上,拿起茶壶准备倒茶,只见她耳朵一动皱眉·暗叹一声·阿麟放下茶壶,理了理衣服缓缓的向大厅走去,不过她心中却是在想,‘这次不知又是哪来的江湖人士,唉,看来,明天又要去山里采药备用了,啧’·阿麟这次刚刚从内院走到大厅就看到了两个男人,站在那,看他俩的样子,明显是想把她喊出来了·阿麟心里撇了撇嘴,真是一点都不顾及其他村民的感受,江湖人士真是狂妄自大,哼·“去吧这里的大夫叫出来”·“董兄弟……”·“令狐冲,你没事吧”·啧啧,哼·阿麟看着这两个男人没有答话,左边灰色书生服的男子面色红润,气血通畅,并无什么病症,相反他身体及其健康,此人内力极高,刚刚都没有听到此人的脚步声·右边这位身着蓝色侠士服的男子,面色苍白,唇色淡白,少气乏力,语音低微,呼吸微弱,左肩伤口血流不止,看来是因为失血过多气血不足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阿麟还是走上前去准备给蓝衣男子把把脉·只是阿麟还没走到蓝衣男子身边,就被灰衣男子一把扣住了脖子,不过并未用力·董伯方皱眉满脸嫌弃的看着阿麟的脸说道,“小学徒还不快把这里的大夫叫出来,若今- ri -你们治不好他,这医馆你们也不用再开了”·阿麟自然是看到了董伯方眼中的嫌弃,她也不怕对方认出她是女子,只要脸上有这疤痕,再配上一身男装,绝对没人会想到会有哪个女子会如她一样,所以她还是自信在这个江湖有一些自保之力的……况且她自认她逃命的功夫也不弱·“我就是小镇唯一的大夫”·董伯方听着这个被毁容的小学徒空灵的声音有些愣神,但下一刻他就被对方说的内容吸引了全部的注意·什么时候十七八岁的人也能成为大夫了真的不会治死人·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阿麟揉了揉被放松的脖子继续吝啬的说着,“如果你们不想我医治,那就请便,不过这方圆百里之内再无什么村庄了,更别说医馆了……”·说完阿麟就转身往柜台去鼓捣什么东西去了·董伯方瞳孔微微一缩,没有扶着令狐冲的手猛地一握,但随后感受到左手的触感又缓缓松开了·“马上给他治”·阿麟还在柜台鼓捣,根本没有理会董伯方的意思,近几年这些话她也听腻了,随口应了一声,继续鼓捣·董伯方看到阿麟敷衍的态度,心中大为火大,但又不能发火,于是恨恨的看了一眼阿麟的背影就没再看她了,董伯方小心的扶着令狐冲坐到了大厅的椅子上,一脸担忧的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令狐冲,开口道,“令狐冲,你再坚持一会”·令狐冲闻言也是豪爽一笑,说道,“董兄放心,区区小伤,我令狐冲还真没放在眼里,当然现在若是有酒就更完美了……”·端着一大盆东西的阿麟无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酒鬼·放好东西,阿麟收敛心神,摒去杂念,对着令狐冲说道,“把手伸出来,把脉”·闻言,令狐冲老老实实的伸出了右手·阿麟敛眉仔细感受着令狐冲的脉象·一时间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压低了不少,烛光摇曳间,气氛有些凝重……·作者有话要说:灵感一来,脑洞大开,完全脱离了手稿,一想到这个我就心痛,嘤嘤嘤,不过好在赶在睡觉前丢了上来,唉· · ·第5章 ·不过片刻阿麟就神色平静的收回了右手,但是心底却是有了思量,也不废话,直接动手开始准备治疗·只见阿麟专心的点了油灯,小心的摆弄着灯芯·“大夫令狐冲的伤口还在流血”你竟然还在慢悠悠的弄灯芯·董伯方原本看着阿麟给令狐冲把脉而消散的怒气看到阿麟专心摆弄灯芯那慢腾腾的样子,不禁又重新烧了起来·阿麟无视了那个废话特别多的男人,她又不是没看到,这不是在准备么,啧,真是没耐心,果然江湖人士什么的真是一点常识都不懂,况且磨刀还不误砍柴工呢……·阿麟看着温度已经差不多的油灯,默默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卷金针·董伯方看着眼前的大夫,咬了咬牙,随后他眼神一凛神色都归于平静·阿麟打开那卷金针,专注的看着,淡淡的说道,“把他左肩衣服脱掉”语毕阿麟右手划过金针,仔细的从中选出了一根,放于灯芯中让它均匀受热·令狐冲:“呃……唔”啧啧,现在的江湖人士就是这么矫情,不过区区一道伤口还疼的叫出声,还是个大男人呢,矫情·阿麟拿着金针来到令狐冲的身前时,脸上一本正经,但在心里却是狂翻白眼,很显然阿麟对于令狐冲已经疼的闭上眼睛冒冷汗的举动有些无语·对于两人大半夜还找到医馆来治疗的事情很是不爽,但最为一个大夫,还是一个品德高尚的大夫,她不允许自己做出不医治病人这种事·阿麟专心的拿着针找到极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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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内力灌输到金针中,刺入三分,弹针让其配合着长春内力按着独特的韵律晃动着,而阿麟则是接着小心的从旁边选取着金针,受热,回来扎针,如此循环往复着·阿麟想开始治疗了,这两人男人应该会安静一点了吧……·但事实证明……·她果然还是太甜了·令狐冲:“董,董兄,给我讲个笑话吧”……矫情·董伯方:“这个……我不会”……·令狐冲:“那董兄给我,唱首歌如何”……啧啧,真矫情·董伯方:“这……好吧……”……呵呵·……·阿麟在令狐冲肩上,肩贞,肩髃,肩髎,肩井,肩外俞,肩中俞,极泉下针,七针下去直接让令狐冲左肩暂时的止血麻醉,这中间长春内力功不可没,然而看他的样子根本没感觉到……痛感明显是刚刚脱衣服时候留下的,照理来说不应该啊会这么痛才对,明明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的样子……·阿麟在帮令狐冲清洗伤口的时候胡思乱想着,洗好伤口阿麟也不拔金针,就这么开始准备动手直接缝合,对于两人的关系却越发的开始怀疑了·趁拿针线的时候阿麟快速扫了一眼两人,心里忍不住嘀咕,不会真的又是两个龙阳吧……拿上针线,熟悉的触感让阿麟猛地一个激灵,在心里摇了摇头,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不关她的事·“五百次回眸只为你经过·岁月的蹉跎让爱犯了错·即使化身石桥等你来走过·我的心事你会不会听我说·你的微笑是我永远的魔·你的承诺在我心中执着·即使在菩提下涅槃成佛·回首前尘又怕锦书难托·……”·穿好针引好线来到令狐冲身后,却意外的听到了灰衣男子那雌雄莫辩的嗓音里传来的歌声,这歌词这旋律阿麟心中一跳……姐姐·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唱姐姐唱给她听过的歌阿麟咬紧了牙,心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个念头·姐姐没死,而且已经成亲了,所以这个男人是她的姐夫·那她是不是应该告之实情,与之相认·可万一这男人不是呢……·姐姐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看上一个有龙阳癖好的人……·……所以应该……不是吧……·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许是这个男人从哪里听来的……·阿麟有些心乱,看着眼前的伤口,暂时屏蔽了那个男人的歌声,从大夫的角度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所干扰,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急速缝合了八针,开始缝合时针刺入皮肤那熟悉的触感让阿麟全心全意的把注意力放回病人的身上,阿麟缝合好伤口后,在伤口上上好金疮药后才按着下针的次序缓缓的拔出金针·仔细的包扎好左肩的伤口后,阿麟这才感到一阵疲惫,但还没好,除去左肩令狐冲右手手臂也被划伤了,不过右手手臂的伤口不深,清理好伤口,上好金疮药包扎好没一会就好了·彻底弄好后阿麟才彻底舒了一口气,“好了”·令狐冲:“噫”竟然一点都不疼·董伯方:“嗯”这么快·两人本来都还在歌曲的意境中还没回过神来,听到阿麟的说话声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弄好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不出意外的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的神色·阿麟才不管这两个男人的眉目传情,要不是转身的快差点就要吐了,所以说龙阳之好什么的,噫·阿麟背对这两人专心的洗着手,她怕面对着两人忍不住会起鸡皮疙瘩,洗着洗着阿麟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洗,嘴里用一成不变的调子平淡的说道,“伤口不能碰水,天热了要勤换纱布,记得吃清淡点的食物,伤口愈合期间忌辣,忌酒,忌荤,伤口愈合的差不对了记得去找个大夫拆线。”
本来还有些惊讶的令狐冲一听阿麟说忌酒立马急了,“那啥,小大夫啊,要不我们打个商量,要我忌酒真心是要我命啊,我少喝点……”行不·拿着干净的布擦着手的阿麟听到令狐冲说的话,转身盯着令狐冲,冷着一张脸说道,“与我何干命又不是我的”酒鬼,真矫情,哼·令狐冲不说话了·董伯方见此看了一眼阿麟挑了挑眉,但很快他就转头看向令狐冲的状况·阿麟放好布,走到柜台,提笔就写药方·董伯方想了想走到柜台前看着·龙飞凤舞间·董伯方看着认真书写的阿麟对他的怒意消散了,低头看去,那一手龙飞凤舞的字迹也是让人看了一阵舒服·这大夫到是有些与众不同啊,有趣·阿麟写完药方,又写了一张需要注意的地方,写完她满意的吹了一下,两张纸暂时被她放在了一旁,转身熟练的抓药,“到时候只要拿着药方就可以去要点抓药了,其中另外一张纸是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董伯方被阿麟打断了一闪而过的念头,随意的应和着,专心的看着阿麟抓药,背在身后的右手指间闪过一抹银光·阿麟风轻云淡的抓药中·董伯方看到阿麟抓的药以及药的分量,发现多是些补血,补气的药后,才悄悄的把指间的针收了起来,心中对阿麟的印象稍稍好了一点,笑着夸赞道,“好医术”·然而阿麟包好药后不想在和这些江湖人士扯皮了,留下东西,端着所有的家当转身回了内院·“天色已晚,二位请回吧”·……·董伯方不笑了,又是这样这大夫又无视他,他堂堂……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蹩·已经可以自己起身的令狐冲没有看到董伯方的异常,对于阿麟最后所说的话倒也听到了,他忍不住对董伯方说道,“这大夫不但眉宇间与董兄有些神似,就连这- xing -格也是同样与众不同啊,连诊金都没收”·而还在恼怒的董伯方哪里听得进令狐冲说的话,挥挥手毫不在意的回答着,“天下这么大,长得相似也不奇怪,倒是你现在感觉如何”·令狐冲也就随口那么一说,只见他豪爽一笑,“哈哈,我感觉不错,不如我们去喝酒我已经闻到这里不远处传来的酒香了,没想到这镇子虽小但是酒却挺醇香的”·董伯方拿好东西,随手放了锭银子在柜台,笑着说道,“比比”·令狐冲:“哈哈,正合我意,走”说完他就先运起轻功飞身而起奔了出去·董伯方走之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医馆”的牌匾后,才循着令狐冲的方向追去·医馆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阿麟回房后并没有马上睡觉休息,而是脱了外衣坐在椅子上喝茶,等待着·感知中待两人都离去了这才熄灯回床上盘膝而坐,恢复内力,刚刚的七针为了加强止血与麻醉的效果她可是在金针上灌输了不少内力,也幸好这长春功本就是为了配合针灸行针的内功,而不是其他内功,恢复速度快不说,治疗效果还与医术相辅相成……·且说这医馆一夜无话,而在阿麟不知道的情况下,昨晚小镇可是非一般的热闹·卯时,天还未亮,阿麟拿上她的宝贝药箱背上药篓,拿着写着,“无人,采药,晚归,莫等”的木板放在了医馆门口,她也不关医馆的门,就这么朝着西面的那座高山去了·一路用列子御风步行至半山腰,阿麟这才停下慢慢的寻找着草药·三七,甘草,苍术,决明,白附子,白及……哦哦~竟然还有一株保存这么完好的七叶人参阿麟蹲下来放下药篓仔细的扒开杂草,是这个季节难得的七叶人参没错·阿麟瞬间来了精神,打开药箱拿出了一个玉盒,把锄头放回药篓,小心的用双手刨着人参周围的泥土,这要是不小心把人参刮蹭到就太可惜了·随着阿麟小心翼翼的刨土,一株栩栩如生的人参展现在了阿麟的面前,一刻钟后,阿麟痴迷的看着这株人参,形似人,其根须极长,生长的非常完美,玉盒尚且可以完美保存些时日,到时候若能在医馆院内的药蒲中让其生长繁衍就更完美了·阿麟把玉盒盖好,放入药箱中固定,待锁好药箱后阿麟才真正的放下心来,这趟来得值了·带好家当继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哗啦啦”唔,有水声,怪不得这么凉爽·放好一株草药直起身来的阿麟这才注意到,那已经在冒头的太阳,“怪不得那么热,原来太阳已经出来了啊”阿麟随手抹了把额头的汗,似是想到了什么,身体一僵,低头一看,四根手指,半截白嫩,半截乌黑……·见此阿麟的脸一下子难看了不少,强忍着用袖子擦掉的冲动,寻找的水流的方向狂奔而去·本来就不怎么好看了,现在脸被弄黑了,估计小黑看了都会被吓昏过去(小黑是隔壁老张家养的一条大黑狗,小时候小黑异常的瘦弱,阿麟见到了给小黑取名小黑,没想到小黑到是越长越大,还非常的粘人)·小溪边,阿麟解下药篓,洗干净了手,洗干净了脸,洗去了疲惫,也洗去了满身的暑气,总算也还能看了·“咕~咕~咕~”·带上家当想走的阿麟下意识的捂住了肚子,所说现在没有第二个人,但阿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阿麟看了看东方准备发力的太阳,寻了一处挡得住阳光的树荫,放下药篓,从药箱中拿出了一个早起做好的馅饼吃了起来,渴了就拿出竹筒喝着甘甜的山泉水,看着半药篓的草药想着回去要好好的把它们晒干,倒也不觉得有多累,唔半山腰的草药差不多了,剩下的留着当苗,待会要不去山顶看看·思索间,吃完喝好,阿麟仔细的锁好药箱,带着家当打定主意去山顶,下一刻阿麟耳朵微动,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山上竟然还有别她心中疑惑间,不由闭上眼凝神静听·“……教主……处置……”一个人的呼吸声与说话声莫不是得了癔症阿麟有些担忧·“……杀……”·……·阿麟睁开眼睛,脸上有些变色·不想也不愿与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扯上关系这是阿麟的习惯,哪怕是病人,只要是病人她都会尽心去治,不论是谁,但若那病人是江湖人士的话,病她会治,担人她却不会主动去搭理,虽说阿麟喜欢平淡,不喜争斗,但不代表她会怕麻烦,打不过她还跑不过么·只是这次怕是有些悬了刚刚听到的内容是让她有些惊讶,但还不至于让她变色,真正让她变了脸色的是,那个教主他若是不说话,她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阿麟觉得她可能摊上大事了·阿麟毫不犹豫的往反方向跑去,列子御风步此时被阿麟用到了极致,风吹得衣袍呼呼作响,甚至出现了残影·远处看去除了通往山顶的草木树叶有些轻微的晃动,不仔细看,山林间根本发现不了什么异常·阿麟那是也是下意识的拔腿就跑,跑了一段路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往哪跑不好,偏偏往山顶跑了·现在要改道也不行了,硬着头皮一路狂奔,汗浸- shi -了鬓发,虽然身后什么动静都没有,但她丝毫不敢放松,心中的警铃狂响,对方反应比她想的还要快,气机已经完全被锁定了可恶·“咻”·糟了,有暗器·脚踝传来一阵疼痛,左脚一软,身体猛地的被打破了平衡,在阿麟脸色大变之下向前冲去·身体完全没跟上大脑的反应速度或者应该说对方太快了,以至于声音都没跟上·“轰——砰”·阿麟撞断了一棵树,又往前擦了十多米,撞上了另一颗树,把那棵树撞得直晃,这才止住了身形·“噗咳咳”·阿麟胸口气血一阵翻腾,终究一口血还是没忍住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一片的花花草草·阿麟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可惜的看了一眼散落满地的草药,解了药篓,紧了紧药箱,认准山顶的方向踉跄着向前跑去·已经到头了吗……·“哗啦啦……”·“咳咳”·悬崖边阿麟一个收势不住碎石都掉下了悬崖·这么多碎石掉下去都听不见回声……阿麟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有些忧伤……山看着到是不高,怎么悬崖看不到底啊莫不真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悉悉索索”·来了·阿麟紧紧抓着药箱带子咬牙神情严肃的盯着花草抖动的地方·到底会是谁·作者有话要说:哇哦哦,这章节灵感超棒,O(∩_∩)O~~,难得可以这么早写好,哈哈哈· · ·第6章 ·睁开眼睛第一眼能看到最想看的人,是最奢侈的幸福,我是不幸的,但同时我又是幸运的……·我最大的不幸是没有听姐姐的话,没有在原地等待,我以为我跑不掉的,但是我成功的逃跑了,为了以后能和姐姐相遇,为了那看似渺茫的一线生机……·而我最大的幸运是在我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姐姐把我带到了满是光明的世界,想感受多一点点,再多一点点温暖,品尝到了光明的我忘却了黑暗的味道,面对姐姐的疼爱会忍不住还想再要一点点……·“琳儿,你看这是什么~”姐……姐姐·真的是姐姐,姐姐还是和当年一样所以真的是死了么……都看到姐姐了……这偷来的人生啊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姐姐……姐姐我好想你,十二年如一日,思念不断,但我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回去,我怕看见最不想见的场景,我怕听见最不想听的消息,我怕……你看到我时那惊惧厌恶否定的眼神·不过,现在终……·“这是哇哦,是兔兔”噫,明明我想说的不是这个的,可恶谁要看这鬼兔子啊·明明毫不粉饰的姐姐更好看,纵然只有一身粗布麻衣,但丝毫不影响姐姐天生丽质的颜值……不过感觉姐姐在下面过得也不好来着……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和姐姐……啊嘞·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虽然被打断感觉很不好,没有在多看两眼姐姐很不爽,但是对于视野内出现的那双十指修长的手,我心中一动,这是姐姐的手……·但是令我错愕的是姐姐手上这只毛发蓬松,眼神机灵,耳朵微动的兔子,好眼熟·不对·这个场景……·等等这是那天的……·该死·“琳儿喜欢吗”笑着的姐姐好耀眼,想永远守护着这份温暖明媚的笑容……·“嗯嗯嗯,喜欢~只要是姐姐送的,我都喜欢~”·村庄……那时候姐姐是为了来追我才会被……如果……·不要,快逃姐姐快逃快逃……他们他们来了·画面极速切换,快的让我只来得急在看姐姐一眼,记忆中定格的是姐姐绝世的笑颜·画面切换完毕,入目的是姐姐的眼,·这个视角……是在缸里了嘛……又是只能这样嘛……·我的梦境,不是应该由我自己来主导么……·姐姐……·“呐,琳儿,你要乖乖的,安静的等我回来哦~”抱歉姐姐,我等不到了……等不到了啊·黑暗·又是黑暗·静·我看到了,“我”无助恐惧却能安静等待的样子,可是最后“我”等到的是什么啊,不是团聚啊,是刻骨铭心的分别啊·我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到了当年坠崖的场景……也许当年的慌不择路可能真的是一线生机也说不一定……·看完当年自己犯蠢的经过,我刚想飘去找姐姐,不曾想一股大力袭来……·再次睁眼时却是急速坠崖的场景,抬头望去……崖顶的那是……哪个教主不,不对,为什么会是姐姐的脸·姐姐在说什么·姐姐……姐姐·“姐姐……为什么是你”我心痛的呢喃着,伸出右手,好想在触摸一下姐姐,为什么下坠的会这么快,风好大,姐姐……什么都听不见……·无尽的失重感真是让人没有安全感,视野中姐姐的身影很快就只剩下一个小黑点了,目之所及,除了蓝天再无其他……·好痛·黑暗袭来·“姐姐,等我……我来找你了……”·热·好热·浑身骨头都要融化了·姐姐……姐姐你在哪……好难受……琳儿好难受……呜呜·“姐姐……”·……·夏天总是一个多雨的季节,雨每下一场,天就愈热几分,微风细雨中,小镇居民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在这种天气中,小镇的小鬼们最兴奋了,凉爽又清新,一大早几个小鬼头就自己不约而同的在秘密基地——医馆门口聚集了起来·医馆在小镇中是属于最外围的几栋房子了,一是因为老神医夫妇喜静,二是因为老神医需要一些土地来种植药材……·也可以说不管现在还是以前,对于医馆以及阿麟一家,大家都是感激的,所以一般无事大家是不会来打扰阿麟的,这也就导致了现在被小鬼们当做秘密基地的情况,不过好在小鬼们闹腾是闹腾,但也是知晓分寸的·一个满眼兴奋的熊孩子率- xing -提议,“老大~今天我们还找麟哥玩吗”·某个吃货小胖纸亦是不甘示弱的吧唧着嘴附和着,“是啊,是啊,麟哥做的饭菜可好吃了,比阿爹阿娘做出来的不知道要好吃多少倍呢~”·文静的小女生总是会想的更加细致些,“可,可这样会不会打扰到麟哥哥”·这时老大发话了,“我们先去找麟哥玩,中午顺便留下蹭饭吃,下午陪着麟哥钓鱼去,到时候,比比如何”·“哦”×3·“没人”·嗯开心的四人顿时被蓦然出现的两个没有起伏的字泼了一桶冷水,下意识的转头看着说话的人,这一看不得了·与四个熊孩子穿的粗布麻衣不同,此人肤色白皙,眼神灵动,嘴角带笑,如墨的发丝被淡紫色的发带一丝不苟的束了起来,让人一下子就会对他产生好感,他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华服,背着双手,衣服上还绣着精致的墨竹图案,腰间明显的挂着一枚价值不菲的玉佩,怎么看都不像是小镇的居民,小镇的小鬼们都看呆了,这人长得可真好看·大危机,不妙啊老大见此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鼓足了勇气与之对视,并大声喊道,“你是谁为什么说没人”为了增强气势,老大硬生生的把疑问句说成了肯定句但即使是这样老大感觉他还是有些腿软,明明对方也是小屁孩,怕个鬼哦但为什么感觉对方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气质在压迫着他(问心语:那就是传说中来自土豪的无情碾压)·可恶总感觉输了orz·听到老大的喊声,那华服男孩一愣,脸上一红,虚咳了一声这才给对方施了一礼,彬彬有礼的说道,“在下路影,来此是为了找神医给家姐治病的,未曾想今日神医不在,路影着实有些难过……”·这边老大一听对方是来找麟哥治病的,顿时感觉腿不软了,背也不禁直了不少,小脸上扬满脸自豪底气十足不解释,也不知十岁的孩子哪来这么多小心思……·低着头施礼的路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抬起头那嘴角的笑也是越发的温润如玉了,人看上去也愈发舒服了·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不对,不对,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今天医馆没人的呢”·老大一时没注意被路影脸上的笑意吸引了全部的心神,而老大身后丝毫没有眼力欣赏的熊孩子执着的问着之前的问题·被熊孩子这么一打扰老大也猛地清醒了过来,在三个小伙伴看不到的地方涨红了脸……他竟然看一个十多岁的男孩看的入神了似乎刚刚的心跳也有些不正常,扑通扑通的像是会从胸口跳出来似的像是病了,但老大知道他没有……近在小镇的阿爹,你儿子我可能要去龙阳了……T_T·路影一愣随后笑着指了指不远处那块不引人注目的木板说道,“喏,这木板上不是写着么”·“无人,采药,晚归,莫等”·竟然真的……木板就在旁边,为啥他们四个人,有四双八只眼睛都没留意到呢总觉得赢不了了呢……·太好了,今天大家不用打扰到麟哥哥了~可是见不到麟哥哥总感觉有些难过呢……·麟哥不在,就吃不到红烧兔丁,宫保鸡丁,鱼香肉丝,油焖竹笋,现烤小黄鱼……了,呜呜呜……·麟哥不在就没人打掩护,就要老老实实被抓回家了……·“唉~”×4四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哀叹出声,虽然四人心中所想不同,但唯一不变的是大家所想和阿麟有关·路影装作没听见四个小鬼的哀叹,收回手继续问道,“不知可有人知晓神医何时归”·四人同时摇头·路影见此又施了一礼,巧妙的掩饰了嘴角的抽搐,“既然如此,那路影只能先行告辞了,路影谢过各位解惑,有缘再见。”
路影轻飘飘的离开了,留下了三个看着他离去时懵掉的小鬼,以及一个被掰弯掉看着他背景越发痴迷的老大……·殊不知路影再转身离去之后脸上温润如玉的笑脸便彻底消失不见,而被老大那不敢恭维的目光盯着,他的腰都要烧起来了好吗,太恶心了这么想着路影的脚下有加快了频率·直到甩掉那目光之后,路影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正大光明的走进了已经开遍全天下的“悦来客栈”·回房后,路影慢慢的沏了两杯茶,闭眼闻着茶香开口道,“四姐~”·“嗯”·路影睁眼看着不知何时坐在自己对面喝茶的四姐,心中哀叹,四姐又对他冷冰冰的了·路影抖了一下,老实的轻咳了一声,说道,“四姐,我刚刚探听到一个惊天大秘密”从路影口中发出的嗓音竟然是清脆空灵的女声·那被路影换做四姐的人名唤,司影,司影终于放下了遮盖容颜的茶杯,好一张充满英气的脸,那双黑的发亮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某人,某人下意识的把屁股往椅子后面挪了挪,司影盯着不断扭动的某人,冷气呼呼的往外冒,路影瞬间老实不动了·路影在心中不禁泪流满面,或许她不应该和完全没有幽默感的四姐说笑话的,这笑话还没说呢就快被冷死了,她有预感,如果真的把笑话讲出来的话绝对会死的更惨的·路影有气无力的拿着茶杯闭着眼说道,“四姐,刚刚我是和你开玩笑的,那个医馆里面没有大夫,他没有出现,但大门却是开着的”说道医馆顺便让她想起了那四个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小鬼……或许今天她不应该出门的流年不利啊T_T……·路影闭着眼睛满脸紧绷的等待着惩罚的到来,QAQ·司影看着满脸悲壮的小六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角也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勾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不过美景当真如昙花一现般刹那芳华啊,要是路影知道闭着眼睛的她错过了什么的话……估计会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路影等着等着发现并没有想象中被冰冻掉的冷气,到是有股熟悉的冷香靠近,还未等她睁眼,头顶温暖的触感直接让她心中一炸,四姐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路影只感觉到了头上一空,还没等她遗憾呢,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了- shi -润的气息,“小六,把你知道的情报都说出来”·(ˉ▽ ̄~) 切~~四姐就是不按套路来,难道接下来不应该是我惊慌失措的睁开眼然后看到近在咫尺的人下意识的转头不小心吻到四姐嘴巴的场景么差评·路影睁开眼看着又坐回她对面的四姐有点想哭……·不过面对四姐的眼神攻势,路影脸色一正,面无表情的用特殊的传音术往外吐露着她所搜集到的情报·房内的气氛陡然由暖转冷,严肃指数直线飙升,两人之间的表情出乎意料的神似……与客栈外热闹的气氛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她们本没有可以行走于光明下的权利,她们只是主人手中的利器,没有自我,没有尊严,甚至连最宝贵的生命都不是她们自己的……好在,她们有一个好主人,为了主人,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们也要去闯一闯……·刹那风起云涌,这天下怕是又要乱了……·作者有话要说:orz好困啊,怎么办,后面的剧情好像卡在了一个让我钻牛角尖的点 了,啊,好纠结哦, ̄へ ̄·我在这先谢谢各位评论收藏观看的小伙伴们能赏脸看下去了,有时候我自己龟速更新的样子我都不忍心看,但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要谢谢大家·今天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希望大家都要好好的,嘛,有点小伤感呢……·PS:最后的最后,希望大家珍惜眼前的一切吧【我顿悟了】· · ·第7章 ·森林中,出来觅食的兔妈妈披着一层黑色的疙瘩,仔细一看,在雨中兔妈妈身上黑色的毛发一坨一坨的都黏在了一起,它在树下瑟瑟发抖的寻找着漏网的干燥花草,不厌其烦,蹦蹦跳跳的慢慢扫荡着·“呲——”·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寂静又热闹的崖底传来了阵阵古怪的声音·兔妈妈停下了脚步,微微扬起了头,竖起耳朵,时不时的抖动两下·“呲——”·兔妈妈原地蹦跶了两圈,最后才转着眼珠子循声望去……草太高什么都看不到,兔妈妈歪头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去了·随着越发接近的声源,兔妈妈警惕的停住了脚步,黝黑的眼珠中看到的都是雾气,声音就是从雾气中心发出来的,兔妈妈不甘心的绕着雾气边缘跳着,想看看雾气中心是啥·“姐……呲——姐……”兔妈妈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停下脚步,一坨坨的黏在一起的毛发直接炸了,调了个头撒丫子向着远方狂奔而去,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留下了一股吹不散雾气的微风,证明着曾经有那么一只勇敢的兔子来过……·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着,从昨日傍晚开始至今未曾停歇,雨也不大,但就是不断歇,到是给炎热的夏日带来了点凉爽的气息·“姐姐”阿麟心痛的呢喃了一声,眼睛微微裂开了一条细缝,迷迷糊糊中满目都是白色,没死么还是已经在地狱了·阿麟大脑还有些混沌,大抵是根本还没从信息量颇大的梦中清醒过来·“滴答”·天时地利人和,一滴雨水不管是下落的速度还是时机都恰到好处的降落在了阿麟的左眼里,左眼异样的酸涩感,让阿麟下意识的眨着眼睛,这个动作非常成功的让阿麟加快了清醒的步伐,现实与梦境诡异的交错着却又异常的分明·不过梦中最后的那个是巧合还是……·阿麟有些不敢再想了,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下意识的调动着体内剩余的内力,“糟,噗咳咳……”阿麟连忙侧身喷出了一口黑血,她没想到体内不光有内伤,竟然还有一股异种真气,这股异种真气属阳,刚刚内力的运行让异种真气暴动了,此刻阿麟都能感觉到经脉中那异样的灼热感……不过好在长春内力还能压制一二,除了体温有些偏高,其他倒也无碍,不过没想到周围的这些雾气源头竟是自己……·阿麟郁闷的抓了一把野草,眼睁睁的看着被她握着的草慢慢的枯死了……·有些不妙啊,光现在体内剩余的内力根本奈何不了这诡异的异种真气,除不了异种真气内伤根本好不了,而这异种真气除之不去,却又付之入骨……内力,内伤,异种真气……陷入死循环了么……这可真是个糟糕的消息啊·阿麟头大的叹了口气,暂时不准备去想内伤的问题了,还是先看看外伤吧……·直接告诉阿麟,外伤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果不其然,身体各处各种树枝交错的划痕,擦伤,有深有浅,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的原因,被雨水一泡都有些泛白了·发炎了啊,看来刚刚没感觉错,当真是感染风寒了,怪不得连感觉都有些迟钝了呢……·阿麟头昏脑涨的撑着地坐了起来,稍微晃了晃头,便看向了左腿,微微动了动,阿麟就确定了大概的情况,坠崖前因为左腿莫名被袭击,直至坠崖感知都没有恢复,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呵,力度可真够猛的啊,都骨折了了……唉·阿麟四处观望着,却发现她身体周围雾气实在是太浓了,视觉严重被影响,“真是,为什么就这么倒霉呢,唉~”阿麟认命的背上药箱摸索着,手脚并用的拖着半条腿慢慢来到了一棵树下,虽说下雨天树下不安全,但她也是没办法了,要是不想办法隔绝雨水,这雾气永远也别想散开了,她也别想出去了,况且她的胃告诉她再不进食就要造反了·还好当时把药箱抓得紧,要是没有药箱……难以想象没有药箱的结局·阿麟刚想打开药箱才惊觉,她的两只手实在是不能看了,黑的都看不到皮肤的颜色了,这是刚刚爬行的时候沾到的草灰阿麟嫌弃的往- shi -润的衣服上擦了擦,带看上去干净了之后才打开药箱,打开后阿麟先是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当初有先见之明,打造了这个特制的药箱,所有东西都固定住的原因,都非常完美的保存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什么的……也许是有一定的道理也说不一定,不过更多的还是防范于未然才对·阿麟成功的无视了身上满身的伤口,天大地大果然还是胃最大~·阿麟虔诚的从药箱里拿出了一小包用油纸包好的馅饼,啊呜啃了一口……然后……完全吃不出味道了她不信邪的又咬了一大口,绝对是刚刚那口太小了,阿麟咀嚼着,仔细的品尝着……·真的吃不出味道了啊难道是这个饼刚好调料没放或者放少了·好生无可恋啊T_T·没胃口,吃不下了·绝对是刚刚那口咬的太小了·没味道啊,不想吃了·哦哦哦,最后的精华,最后的美味·……·阿麟筋疲力尽的靠在了树干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山泉水,刚刚为了能把馅饼吃下去都快得癔症了,好累……眼皮好重……浑身酸痛……真想一觉睡下去什么都不管……·阿麟慢慢的耸拉着眼皮,眼看就要完全闭上了·“……要等我回来哦~”姐姐·阿麟触电般的瞬间张开了沉重的眼皮,只感觉眼睛酸涩不已,有种异样的肿胀感自眼中传出,头也越发的阵痛了起来,泪就这么在本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悄然滑落……·“呲~”·带起了一片白雾之后阿麟才注意到,刚刚她哭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舍的离开了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睡着的树干·开始隔着裤子艰难的摸着左腿小腿的骨头,“嘶——”断了,但非常幸运的没有错位……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但又能怎么办呢,没有药材……巧妇难烧无米之炊啊,周围那么大的雾要出去找药材根本不现实,况且就她现在的半残之躯……药箱里除了有一株人参外也没有其他草药了,伤口发炎,天还一直下雨,腿又骨折了,身体有严重的内伤,还有那诡异的异种真气时不时的发作一下把她折腾的要生要死的,成了天然的火炉不说,大片大片的雾气更是雪上加霜啊……或许当时应该继续昏迷,等哪个好心人把她拎回家的那天晚上就不应该好心给那个男的肩膀麻痹痛觉的,应该痛死他的,哼,尽心尽力的医治,结果到头来却是这种结局,啧啧,真是自作自受·阿麟已经没力气做表情了,满是疲惫的脸上透露出的是为医者的冷静,她从药箱里拿出夹板,找好位置死死的腿固定住,那感觉……嘶缠绕的时候,那感觉不要太酸爽·固定好腿的阿麟喘了一大口气,狠狠的把剩下的山泉水喝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水,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了,锁好药箱,阿麟就这么破罐子破摔的靠在树干上休息了·嗯,就休息一会儿……·心神放松之下,下一秒雾气中心就响起了另外一股淡淡的声音……似是呼噜声但这呼噜声却是异常的沙哑……·……·半夜,雨终于停了下来,小镇也如愿以偿的迎来了一个来之不易的静谧的夜·悦来客栈某个房间内,司影放下了特制的无声骨哨,等待着·一阵冷风吹过,烛光摇曳间,司影看了一眼努力摆脱乌云的月亮,觉得明天应该是个晴天,最后瞟了一眼月亮,她便毫不犹豫的关上了窗,而桌上的密函已然消失·来到床前,看着缩成小小一团的路影,司影古波不惊的心中划过了一道涟漪……·手指微动,烛光忽灭,黑暗袭来,司影紧紧的抱着路影,在黑暗中司影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的明亮,也只有在熟悉的黑暗中司影才能表现出不同于白日里的表现……·司影轻嗅着路影身上淡淡的清香,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是夜,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如阿麟,亦如董伯方……·“呼呼呼”靠在树干上睡着的阿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突然捂着胸口直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其神色痛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重伤复发命不久矣了呢……·“怎么会梦到……嗯梦到了什么来着”阿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神色痛苦,但眼中更多的是迷茫,哑着嗓子呢喃了一声,刚刚令她痛彻心扉的梦就在一个抹汗的时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她心中残留的痛感告诉她……梦中的内容不会太好,好在阿麟也不是那种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阿麟松了口气,身体又默默的靠回了树干,看着雾气完全消散的树林,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阿麟发现,多亏了那异种真气散发的热量才没有让风寒恶化,顺势还把衣服烘干了,这倒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了,多少还是让阿麟有些欣慰的……奢华享乐易,苦中作乐难·但同时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也摆在了阿麟的面前,到底要不要离开……·左腿的伤势不宜多动,如今她得了风寒手脚无力,在这里好歹还能避个雨,若是能遇到一两个路过的好心人就更好了……·但不离开没有草药身上的外伤就好不了,风寒也只会越来越严重,伤口发炎什么的就不好笑了,不离开就没有食物,没有食物也只会让身体越来越无力,直至死亡……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活人……·呵,其实从头到尾她就只有一个正确答案不是么……·阿麟自嘲的打开了药箱,盯着药箱中保存完好的香囊发呆,开始就是错误的,又何来别的选择呢……·阿麟认命的打开一个油纸包,又像之前那样如得了癔症一般的把一个馅饼艰难的塞进了肚子,兵贵神速的喝掉了小半筒山泉水,心理作用发作一般的觉着四肢又恢复了点体力·打定主意要离开的阿麟也不犹豫,从药箱里拿出了一副简易拐杖,锁好药箱背好,拼装好拐杖后,阿麟这才小心翼翼的扶着树干艰难的站了起来,只见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不说,表情也有些狰狞,再配上左脸颊那道可怕的伤口,唔,可以成功的把孩子吓哭了,嗯,单就以阿麟现在的模(造)样(型)而言……·阿麟拄着拐杖走了两步,这简易拐杖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阿麟对这些也不是特别了解,总的来说了胜于无吧,也不知会用到什么时候……·阿麟迷茫的抬头看了看干净又闪耀的夜空,北斗七星敬业的为迷失方向的人们点亮了一盏希望之灯,驱散了人们心中的- yin -霾,也让人在独立无援的情况下生出了一股勇气,一些豪情……·选好方向,阿麟一步一拐的走向了不知名的远方,留下了一串独特的印记,无声的诉说着世人所不知的事实·……·距离小镇千里之外的黑木崖,武德殿内,亦是有人同样无心睡眠·硕大的武德殿内仅有一人在内,此人身着一身灰色书生服,背对着大门负手立于教主之位前,不知他在沉思什么·“踏,踏,踏,踏,踏……”·在黑夜中听到如此明显的脚步声,让站立的男子不禁转头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帘,男子紧绷着的脸上也终于放松了下来,有了些许笑意,“玉娘”·名唤玉娘的女子端着托盘从- yin -影中走出,来到男子身边,红着脸看向了男子,轻声说道,“教主,这些天在外想必也累了,玉娘特意吩咐厨房炖了些银耳羹,教主不若趁热喝了吧。”
男子就是前些日子在小镇出现的董伯方,或者现在应该称他为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更合适·东方不败听到玉娘说的话终于有了动静,他转身拿过托盘上的银耳羹坐在了属于他的位置上,看着红白相间又清澈到底的银耳羹东方不败食欲大增,拿起汤匙舀了一口汤张嘴欲吃·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教主”·“嗯”·东方不败顿住往嘴里送的汤匙,抬头看着玉娘疑惑不解,今日的玉娘有些奇怪·玉娘托盘下面的手指微动,脸更加红了,拿着托盘的拇指指间却是苍白一片,“银耳羹还有些烫教主慢些喝”·东方不败看着玉娘勾唇一笑,“玉娘莫不是忘了本座是谁区区一碗银耳羹还能让本座烫到不成”·玉娘看着笑起来越发绝美的教主心里一颤,赶紧低下头,身体微微一抖,耳尖通红,玉娘低声轻语道,“教主武功天下第一,玉娘只是……”·“哈哈,好了好了,跟你说笑的”·玉娘低着头仅用余光看着东方不败拿着汤匙上下搅动着银耳羹,已经紧张到不能呼吸了,她紧紧盯着东方不败的右手,那只手吸引了玉娘全部的心神,看着东方不败已经放到嘴边的汤匙,玉娘嘴唇微动,但最后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作者有话要说:我觉着吧,我以后绝对是困死的……·嘤嘤嘤,进程好慢哦,写到现在俩主角还是风马牛不相及,啊呀,好急哦【典型的皇帝不急急太监】· · ·第8章 ·“报——”·“嗯”·东方不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汤匙又放回了碗里,汤匙与碗底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成功的让玉娘身体一颤,在看着某教众跑过来的东方不败没有发现站在他右后方的玉娘低着头的脸上浮现出了一股异样的表情,似放松又似遗憾,还有着其他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内·东方不败看着跪在地上的教众随手把手上的银耳羹放在了玉娘一直举着的托盘上,下巴一扬对着某教众说道:“说吧,何事”竟然丝毫不在意玉娘还在身旁,明明只是风轻云淡的四个字……·但在地下跪着的某教众心里却不觉哪里风轻云淡了,他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身体伏得更低,看着地,冒着冷汗回答道:“启禀教主,那无名小镇有最新密报传回来。”
说完某教众从怀中掏出一封用特制蜡油封好的密函,双手拿着密函高举过头顶,但头却低的更下了……·完了完了完了,打扰到教主和玉娘独处了·静——·一时之间武德殿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寂静中,唯有那燃烧着的蜡烛传来一两声“噼啪”声·某教众听着听着自己似鼓点一样密集的心跳,努力的想平复下来,但越是想就越做不到,急的他背后冷汗不停,脸色巨变,耳中如鼓点一样的心跳声在他绝望的眼神中变得如雷鸣般轰响……·要死要死要死我都能听到这么响的心跳声,教主功力那么强在他耳中岂不是更响,怪不得教主都不说话了,QAQ,不会是在想让我怎么死吧·而在东方不败右后方的玉娘却是在这一片寂静中冷静了下来,看着冒着丝丝热气的银耳羹,默默地出了神·“拿上来吧”回过神的东方不败面色古怪的让某教众把密函拿了上来·某教众如释重负,低着头一脸冷然的把密函放在了东方不败左边的案上,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跪下·“行了,你先退下吧”·“是”某教众抱拳行礼低着头后退着出了武德殿·某教众退出东方不败的视野范围后才大胆的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晚风一吹,某教众感受到了难得的凉爽,“今天的月亮真美~”可不嘛,死里逃生看啥啥的都是最美的·武德殿内东方不败看了一眼案上的密函完全没有想要打开的意思,反而又重新把银耳羹又从托盘里拿了起来,对着玉娘调笑道,“这次温度刚刚好,玉娘也不必担心本座会被烫到了。”
“教主~”·“哈哈·”·东方不败拿着汤匙舀了一汤匙汤欲往嘴里送·“报……”·……玉娘表情有些裂·东方不败亦是默默的把汤匙放回碗里,也不放回托盘了,就这么拿着看着下面低头跪地的教众问道:“何事”·仅仅两个字却是让某教众被东方不败目光如刺的盯了很久·“启禀教主,有华山派令狐冲的密报”到是是谁要害我为什么不一起把密报给我QAQ·某教众觉得好委屈,但某教众不说·东方不败顿了一下,语气稍缓,“拿上来然后对下”·“是”·东方不败看着某教众出去了之后才把目光放到了两封密函上,这次应该不会再来了吧·玉娘觉着可能今日……要是等这银耳羹冷了可就真的不能吃了,玉娘灵机一动,道,“教主,这碗银耳羹已经冷了,还是让玉娘去换一碗吧”·谁曾想东方不败愣是和这碗银耳羹杠上了,“天热,冷了也好,本座不信今天本座还喝不得一碗银耳羹了”说完东方不败连给玉娘的反应时间都没有,直接拿起碗喝,连汤匙都不想在用了·可惜,东方不败刚把碗端起放在唇边就听·“报——”·跪在地上的某教众心里也是泪流满面,教主你听我解释,这是我真不是故意的,这真的真的是巧合啊T_T,总有刁民想要害某……·……玉娘已经找不到表情来形容她现在的感受了·又是这个声音这个调子简直东方不败绷着一张脸,尖锐的眉峰都散发着强烈的剑意,他缓缓的把碗放回了托盘,东方不败语气平静的对着玉娘说道,“玉娘,你先下去吧”·某教众低着头跪地听到这句话心里是在哭泣的,完了,护身符没了,这回铁定要死……·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是……那玉娘就先行告退了”·“嗯”·光一个字听得就让某教众更想死了……T_T·东方不败目光平静的目送着玉娘离开了,直至看不见玉娘的背影,期间东方不败什么都没说·也就是这种隐忍不发的怒气才更让某教众心惊胆战,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被怒气冲天的东方不败当出气筒·东方不败转头看向地上的教众,眼神凌厉,霸气外露,一丝丝气势四散激荡着·“说吧”·某教众背后的衣服全都- shi -透了,背后大门吹进来的微风没有让他感到舒爽,反而透过- shi -透的衣服吹得他汗毛竖起,拿冠军就像前有狼后有虎,横竖都是死·“启禀教主,这次的是衡山境内的密报”教主真的是巧合的,ORZ·东方不败收回了气势,“衡山的密报”衡山……刘正风……曲洋……哼·“拿上来”有趣,这衡山当真是一大滩的浑水啊,谁都想来掺和一脚,呵用来和稀泥到是不错·某教众一路小跑到东方不败面前,跪地恭敬的高举密函,一动不动,成败在此一举·东方不败站起来,从某教众手中拿着密函,看了一眼密函的蜡印,撕开了封口,从中拿出了一张纸,抖,仔细一看,字也不多,才十六个字:·天外少年,奇装异服,言语惊人,携人速归·短短十六个字,但在东方不败看来,其中的内有就有些惊人了·他放下密函,神情已经平静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有勇气三次来打断自己喝银耳羹的教众到是对他的大胆坚定有些赞赏,“来人”·……某教众心中有些苦涩,所以真的是难逃一死了吗也是,打扰到教主和玉娘三次,不死也得脱层皮·“属下在”·听见教主的召唤,门外蹿进来一个普通的教众,恭敬对着东方不败行礼·东方不败点点头,对于有人时刻待命还是很开心的,“嗯,把他带下去找长老领赏。”
说完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块带“赏”字的令牌丢给了某教众·某教众难以置信的抬头看了一眼东方不败,看到了自家教主柔和绝美的脸,果断低下头兴奋的喊道,“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东方教主,文成武德;中兴圣教,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谢教主恩赐”·“行了行了,知道你兴奋,大半夜就不要再喊了,下去领赏吧,都退下吧”东方不败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他又不是任我行,滥杀无辜有忠心的教众,他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是”×2·东方不败坐在了教主椅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十六个字的密报仔细的思索着·呵,奇装异服的天外少年……么,有意思~·东方不败无声的笑了笑,弹指间就把这封密函从里到外都震碎了,留下了一地的纸灰,晚风一吹,随风浪迹天涯去了……·今天晚上的夜才刚刚开始……·透窗而入的月光,为寂静幽冷的武德殿布上了几分暖意,让武德殿产生了几丝生气,至少还有月光陪伴着,不至于让人在夏季就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曾经的欢声笑语到如今的形单影只,曾经的希望中绝望变为如今的绝望中麻木,一度翻转的剧情让人猝不及防,寻找着,等待着,没有你的世界是黯然无色的……·夜不能寐,只因你不在;孤枕难眠,只因你不在;睹物思人,只因……你不在·唉……·千言万语到最后只能化为一道黯然伤神的叹息声,当真是听者伤心,闻着流泪啊·……·且看另一边玉娘与往常一般退出去后,才惊觉四肢酸软,全身无力,手中的托盘更是一诺千金,险些被她失手打翻在地,不过被差点失手打翻托盘这件事情一打岔,玉娘到是又生出了点力气镇定了下来,教主的气势到是更胜以往了……·玉娘一路上都有些浑浑噩噩的,等到了熟悉的院落才惊觉,竟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清香袭来,却无半分欣喜,看着托盘中的银耳羹有些踌躇,玉娘有些不敢回房了……·“瞄~瞄~~”房中传来的猫叫声还是让玉娘小心的推开了房门·“如何”一片漆黑的房间中凭着月光才能依稀看见一名穿着不知何门何派衣服的男子接过了玉娘手中的托盘,黑暗中看不清男子的脸色,但其语气却是想在压抑这什么……·“失败了……”·玉娘用尽全力说出了计划外的事情……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实……·男子黑白分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红芒,看着失魂落魄的玉娘面色有些复杂……·竟然失败了,那么只能……·“我去把这些东西处理掉,你先去休息吧……以后总会有机会的”说完男子拿着托盘开窗远盾了·玉娘被晚风吹醒,手下意识的一抓,住了满手的月光,神色有些痛苦……阿龙,这里可是黑木崖啊·玉娘知道阿龙在那些正派中或许是有人身手不错,但在黑木崖上呆了好多年的她更清楚,黑木崖远远不是那些名门正派所想的那么简单……·或许从一开始,所有人的命运都发生了来惊人的变化……时好时坏尚不可知,但一念之差带来的接过是天差地别……非常人所能接受·武德殿内,东方不败看着剩下的密函不语·‘安全’·‘村民唤之阿麟,原名不祥,善医,乐善好施,无其他门派身影,未归’·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两封迷信让东方不败看了很久……很久……·今夜,夜还很长……·黑木崖今晚也不是一般的热闹啊·作者有话要说:困死了,=_=·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东西了,眼睛都睁不开了,一闭上属于直接能睡着的那种……(~﹃~)~zZ,小伙伴们晚安了· · ·第9章 ·悦来客栈,某个房间内,通过不懈的努力,一缕阳光终于把贪睡的路影叫醒了。
“唔~”路影用小动物的直觉翻了个身,蹭了蹭枕头继续睡,太阳晒着路影舒服的就差晃尾巴了·与路影哪里温暖祥和不同,另一边……·坐在桌子边椅子上等某人自己醒的司影看着毫无自觉翻身又想睡过去的路影皱眉,房间内温度骤降,就连一向活泼的阳光都吓得躲到了云层后面玩起了捉迷藏·“嘶~好冷{{{(&gt_&lt)}}}”熟悉的低温在身边肆虐,哪怕是裹着被子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路影条件反- she -的闭着眼睛刷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歪着头闭着眼睛“看”向了床尾,批散着的发丝轻轻晃动着困倦的身体最后轻靠在路影背上,但很显然路影完全没有清醒,到现在为止一切的行为似乎都只是路影的一个下意识·困的都没有勇气睁开眼睛的路影开始左右大幅度的摇晃了起来,时不时的哼唧一声,眼看着瞌睡王又要倒在枕头上,一只棱骨分明的左手扶住了路影的脖子,止住了对方倒下的动作,顺着那只左手看过去,不出意外就是司影了,不过此时的司影脸上却满是无奈,不复之前的冰冷·司影无声的叹了口气,顺势坐在了床边,把路影捞在了怀里,轻轻的用微凉的手捏了捏路影又软又滑的小脸,低头凑到路影耳边轻声道,“小六,你要是再不醒,今天的桂花糕可就没了”·说完后司影就感觉到了怀中路影的身体一僵,紧接着缩了缩身体,嘴里呢喃着,“唔呜小六的桂花糕小六要吃桂花糕……桂花糕”·司影感觉到路影慢慢放软的身体给她稍微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这才放开路影回到原位,倒了杯茶,看着正在揉眼睛的路影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揉着眼睛下床的路影打着哈欠,迷迷糊糊中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一脸冷然的看着她的四姐,吓得她把一个哈欠又咽了回去,眼角不受控制的滴落了一滴泪水,沿着眼角,行至下巴最后坚持不住掉到了地上,“四,四姐”·反应过来的路影脸腾的一下子变得通红,手忙脚乱的开始往身上套衣服·呵……·路影借着套衣服的空闲,余光扫过了司影的位置,并没有发现对方笑了,奇怪难不成刚刚听错了·打了一仗的路影洗漱好把自己弄的人模狗样了之后才坐在了司影对面,顺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直接喝掉,放下茶杯大松了口气,清了清嗓子,严肃的看门见山道,“四姐,这次是”·说道正事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主人来信说,让我们找到他,不论生死”·“嗯不用干掉他”·“是的”·“啧,好吧”·说完正事路影眼珠子一转笑着跳下椅子来到司影身边,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直接跳到对方怀中,嬉皮笑脸的扒拉着对方的脖子,摇晃着说道,“四姐,你刚刚答应要让我吃桂花糕的,我们先去买桂花糕再去找吧~”·司影放下茶杯直接抱着路影出了房门·路影没有听到司影回答,被司影冷不丁的抱起吓了一跳,抱紧对方的脖子顺势把自己深埋在司影脖子里的路影很显然没有跟上对方的节奏,慢半拍的问道,“咦,四姐,我们去哪里”·“退房,买桂花糕”·“好诶~”·出了房门的两人就如同真的一对姐弟一样,温柔宠爱弟弟的姐姐,活泼开朗想着姐姐的弟弟,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伪装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也骗到……·可以说两人的样子在小镇中引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不知道这次又会有多少人败在两“姐弟”的绝色之下·最后两人在小镇居民浓浓笑意中离开了小镇,自西而去……·一离开小镇,在村民们看不见的地方司影如同变脸一般,表情,气质乃至气息都变得冷若冰霜·“嘶……阿姆”在司影怀中开心的吃着桂花糕的路影被冻得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但这仍然不能阻挡他吃桂花糕,只不过路影在心中腹诽道,‘还我温柔贤淑的四姐来啊嘤嘤嘤’·【作者语:“其实我蛮想知道小六子的心理- yin -影面积的,哈哈哈”】·司影抱着路影运起轻功直往远处的山随风飘去,一片片残影闪现,恐怕传说中的踏雪无痕,凌空飞度也莫过于此吧,若不是顾及怀中的路影,以司影的功力哪里还会留下残影啊……·此时的路影被司影护的极好,一点都没觉得天有多热,阵阵寒气袭来,唔,都用不着用冰去暑气了·“四姐,你这是准备从山顶跳下去找”吃完桂花糕的路影恢复了正常,看着越发接近的大山,看着司影的行进路线路影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企图·“嗯”司影回答的时候气息丝毫未乱·“四姐真聪明”·路影想了想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这样最快捷不说,下去后,活能见人,死能见尸,不论哪种都可以完成任务了·“嗯”·路影看着司影快到山脚了还没有减速的打算连忙激动的摇起了司影的脖子喊道:“停四姐在山脚停一下”·早在路影喊第一个字时司影就停了下来,从司影的脸色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这种近乎变态的内力掌控力着实可怖待路影喊第二个字的时候她们身后所有残影全部破碎于是等路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她们已经在原地停了好几息的时间·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寂静的山脚下路影的声音变得尤为明显,路影反应过来之后脸色一红,神色扭捏的说道,“咳,那什么,四姐,你绕着山脚找找看有没有记号,如果有我们沿着记号上去……”一切以任务为重,以任务为重,刚刚没人听见,没人听见……·“好”·路影破罐子破摔的把头埋在了司影的怀里,心安理得的当起了一只鸵鸟·……·每次和四姐搭档都很轻松呢,四姐知道怎么用最合适的方式让她起床,知道她最爱吃的东西,着急赶路时会小心的用护体罡气把凛冽的风挡住,会默默地仔细的听她说话,不会胡乱质疑她的话,有时她们的想法还会不约而同的想到一起,虽然四姐话不多,- xing -子很也冷,说正事的时候特别不苟言笑,还可以称得上严肃,但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乎……只要在四姐怀里就感觉特别安全……呜~最喜欢和四姐在一起了~·蹭~·司影转了小半圈山脚就找到了熟悉的记号,左日右月,很简单的简体画,找到记号的司影也不迟疑顺着记号的方向飘去,期间她自然是感觉到了胸前的异样,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轻轻的拍了拍路影的头,感觉到她不在作怪后才在心中悄悄舒了口气,但这种奇异的感觉却是被身体悄悄的深埋在了心底·接下来她们非常顺利的找到了目的地,之前阿麟被击中坠崖的地方·司影就这么抱着路影仔细的查看着地上的蛛丝马迹·路影也是忍不住稍微扭了扭身体问着仔细查看的司影,“四姐,怎么样”·“找到了,可以下去,小六你先闭眼”·“嗯”·路影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深埋在司影胸口,一动不动,刚摆好姿势路影就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一下,下意识的抱紧了司影的脖子,闻着司影身上的体香,司影成功的忽略了外界的一切……·“咔嚓”“到了”·路影被头顶的温暖唤醒,红着脸听到了司影的落地声以及说话声,她不(欲)动(盖)声(弥)色(彰)的直起身看着崖底·她们所站之地前方不远吃就是一个小型的水潭,水潭内清澈见底,还能清晰的看见那些相互嬉戏打闹的小鱼儿,水面上没有一丝波澜的水诚实的倒映出了美丽的天空·路影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呢,就感觉眼前一花,一暗,再次看清时水潭不在,满目看到的都是树,路影下意识的往后一看,明镜般的水面破碎,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路影收回视线把注意力放在当前·“小六,看着那人真是命大,还没死,不过受伤不轻”·嗯路影顺着司影手指的方向看去,嘶,土地都焦黑了一大片,咦,那一滩是干涸了的血迹说是不注意说不定还真不一定能发现得了啊……·等等·路影仔细的看了看那干涸的血迹周围,此人似乎还中了毒血迹周围的草并非全都焦黑了,还有那么几株是枯黄了·“四姐,他中毒了,而且你看那边,他的腿也受伤了,不过他似乎有拐杖我们顺着拐杖的痕迹追上去看看……”·“嗯”·司影抱着路影脚下微动,身影一下子飘出去甚远,给- yin -暗的树林平添了几分诡异与- yin -寒……·作者有话要说:码好这章节,但我总感觉写不出我要的感觉……呜呜呜,我的小六,我的四姐,嘤嘤嘤……· · ·第10章 ·黑木崖·玉娘迷迷糊糊地睡着睡着心中一悸,猛然惊醒,坐起身来的玉娘看了一下房间发现房内并没有阿龙的身影,也没有回来的痕迹,难道阿龙昨晚未归·不知怎的这一想法一滋生,让她刚想平静下来的心又揪了起来,昨夜想的事情太多,夜不能寐,直至子时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前还想着今日要早些起去服侍教主,顺便再探听点情报,怎料到今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不说,还未曾有其他侍女来叫醒她……·莫不是出事了·玉娘这么一想心里就突突突的直跳,火烧屁股般的从床上弹了起来,丝毫没有平日里的优雅淡定,手忙脚乱的穿着衣裳,也不知怎的越是心乱如麻,这衣裳越是要添乱,平日里很快就能穿好的衣裳今日却怎么都穿不好·玉娘不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不祥的预感,一切按照平日里来,没一会儿,衣裳就穿好了·来到房门前,玉娘双手搭在门上,心中对自己打气到:‘玉娘莫要自乱阵脚,一切如常皆可……’·玉娘用力的拉开了房门,阳光照的她不由紧闭双眼,暖了身,却冷了心·玉娘习惯了阳光之后才慢慢出了房门,除去起的时间比以往晚了些,其他的一切如常……·女人就是天生的戏子·“玉娘~玉娘…… ”·清脆悦耳的声音自远处飘来,玉娘定睛一看,是翠儿·“翠儿,怎么这般着急寻我可是出了什么事”·“呼,呼,教主说了,今日就让玉娘好好休息”·“嗯为何”·“昨日夜里教主被人刺杀,好在教主武功盖世,刺客当场就被教主击毙,不过今日里教主要审问一个奇怪的少年……”·“……玉娘知晓了……”·阿龙……是你吗,是我太没用了……·“哦哦,那我就先去忙了~”·“嗯。”
玉娘藏在袖子中的双手死死的握着,待指甲深陷也不自知……·——————我是一条正经的分割线——————·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阿麟觉得她浑身轻松的飘荡在天地间,周围是一片柔软的棉花,舒适的全身骨头都要酥掉了·离港的船只总有一天是会回到那个小船坞停泊的,因为它的家在那里……·阿麟醒了,自然的醒了,还没睁眼阿麟就知道她被人救了,身体也是轻松了很多·救她的人把她带回了医馆·她张开了满是清明的眼,闻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药香味,眼底有那么一丝水雾·不管是多么坚强的一个人,到了温暖的家总会不自觉的把自己软弱的一面表现出来,因为那是,家。
阿麟深吸一口气,眨了两下眼睛,把一些感慨深埋心底,她转头看下那个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的恩人,衣着华贵,气质冷然,又是女子……为何会在荒郊野外出手救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司影心有所感的放下茶杯,转身看向已经清醒的阿麟·两人目光相撞,又很自然的分开·“你……”·“哈哈哈哈哈哈,四姐你看,我就说我能把药熬好的吧~”·阿麟刚想说话就被踹门而入的路影一阵豪放的笑声给打断了,阿麟默默的闭上了嘴,看着来人·精致又粉雕玉琢的面容,低调华贵的衣着,玩闹间沉稳的- xing -格……·此人与房内的女子是一起的,许是姐弟,但不论怎么看,这个孩子都有些不似寻常人家的孩童一般,不论是样貌还是心智都要高出寻常人家的孩童些许,更不要说屋内的女子了……·不过几息时间阿麟脑中闪过许多·司影走上前接过路影手中的药碗,“你啊~”司影无奈的看了路影一眼,顺手揉了揉路影的头,递给对方一小包桂花糕·路影欢喜的接过桂花糕,笑容满面的跑出了房间·阿麟依稀间还能听到从门外传来的欢呼声,还真是个孩子啊……刚刚的是错觉吗·“趁热把药喝了吧。”
“嗯·”·阿麟借着对方的力道顺势轻靠在了对方的怀中,身体微僵着从司影手中接过药碗,一口喝掉,也不嫌药苦·“谢谢……”·阿麟看着空无一物的药碗,由衷的感谢·司影接碗的手一顿,拿过碗,把阿麟又小心的安置好,走到门口,司影转头与阿麟对视道:“我叫司影,司徒的司,影子的影”·司影“东方麟,日出东方的东方,麒麟的麟,大家都叫我阿麟”·“嗯”·司影平静的挪开目光,出了房门·阿麟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这才在心中舒了一口气,不论如何活着就好,自己除去这一身医术也没什么可以被人觊觎的了,孑然一身,何惧之有……·——————我是一条混吃等死的分割线——————·衡山境内近几日发生了一件大事,纵然是那平民百姓也是知晓一二·这是一件什么大事呢原来那衡山派的刘正风在府上办了个金盆洗手大会,想要归隐江湖当官去了·老百姓们倒不是特别清楚里面的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也不清楚衡山派的刘正风是谁,但越是这些老百姓啊越是明白,这天下啊要乱了,他们也不求别的,只求这即将上任的新的官老爷可以让他们吃饱饭也就够了·回雁楼的老板在房内啪啪啪啪打着算盘,喜笑颜开的看着桌上那一锭锭的银子,“哎呀呀,真是多亏了这衡山派的刘正风啊,一个金盆洗手大会到是给咱们送钱来了~”·老板娘坐在老板对面拿着一锭银子,咬了咬幸福的眯着眼说道,“可不是嘛,这江湖人士好吃好喝的给他们伺候着,这出手阔绰的大侠还真多~”·“不过,这江湖人士中有些所谓的大侠打起来也真是要命,他们这一打酒楼损失也不少,遇到好心的还能给个赔偿,这要遇到哪些目中无人的咱们兴许还得倒贴”·“唉,是啊,指不定你好说好话的和他们诉诉苦,他们冷不丁的打上来了,呜呜,咱们这身子骨哪里经得起他们那一顿打啊,这些江湖人士有了些功夫就只会为所欲为,看我们的眼光那都是不屑一顾的啊”·说到这老板和老板娘默默的对视一眼,这其中的辛酸也只有亲身经历了之后才会懂·“我算是看穿了,这些名门正派的大侠啊,也就那样了,一个个跟个土匪似的,也都是说着好听罢了,嗤”·“哎呦,相公诶,小心这隔墙有耳啊,那些个大侠啊耳朵可尖着呢,我看我们还是把这些银子藏好才是真的。”
“唉,藏好了又如何,随便来一个大侠,劫富济贫一下,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就这么被别人拿走了,劫我们小老百姓的富,去济他们这些所谓大侠的贫,送完钱还得谢谢他们的不杀之恩……”·“……就当破财消灾吧……”·“唉……”·“钱没了咱们还可以再挣,可这人要是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嗯”·那些名门正派口中所谓的正邪,可能还不如小老百姓看的透彻,最起码这些老百姓不会昧着良心说话,谁对他们好,他们都记在心里呢·一场金盆洗手,无数的势力冷眼旁观,静看事态发展……·时间总是喜欢在不经意间悄悄的从手中溜走,越是在意它的存在,越是感受不到它的快乐,这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相较于其他地方,黑木崖的夜更是多了几分清凉舒爽,晚风带着花瓣轻舞轻旋,落在了石桌上,落在了酒壶上,落在了发丝上,轻轻的留下了自己的气息,静静的看着杯中月,月中仙,默默的陪伴着需要陪伴的人,无声无息……·东方不败,不,或许现在应该说是东方白了,一个在深夜中对月思念妹妹的姐姐罢了,也只有这时她属于女子的神态才会不自知的流露出来·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东方白出神的看着天上的月,黑木崖高的让东方白觉得这又大又亮的月她唾手可得,只是得到了又如何呢,月亮上那么冷,若是无人陪伴,纵使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可是没有了那个可以分享的人,一切的喜悦也是惘然……·东方白一口喝掉了杯中酒,这酒不及那日与令狐冲一起喝过的好喝了……·东方白漫不经心的拿起了酒壶上摇摇欲坠的花瓣,柔和的触感让东方白不禁慢慢的摩擦了两下,轻笑着让花瓣随风飘荡去了,这里不是它的终点,她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如此美景中,思念满溢,也不知思的那人能否能看见月,还记不记得有一个人会在远方默默的睹物思人·东方白从怀中慢慢拿出一个保存完好但有些陈旧的香囊,看着香囊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琳字,东方白笑着想起了十二年前妹妹不好意思到满脸通红的小脸,可惜当年那本是一对的香囊此时却仅剩下了她手中的这个,明明说好了会一直保护好妹妹的……·纵使天下第一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找不到妹妹·东方白想着想着周身气势大胜,花瓣四散而逃,留下了满地的清香,东方白坐在石椅上周围一圈空荡荡的,再看圈外那密密麻麻的花瓣,让人感觉孤寂的气息扑面而来·东方白又一口闷掉了杯中的酒,但完全不能让心火熄灭,她左手轻轻一握,杯子连反应都没有直接化为飞灰随风飘散,这也可以算是另类的解放了吧·只见东方白右手高举酒壶,仰头狂饮,酒顺着她的嘴角滑过下巴流至光洁的脖子最后沾- shi -了衣裳留下了一滩酒渍,谁能想到那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会有这么不顾形象的时候·妹妹,很快姐姐就能找到你了……很快……·“报——”·就在东方白想着妹妹的时候,影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东方白专注的轻晃着酒壶说道,“阿十何事……”能在东方白下令不让人打扰的时候进来的也只有影卫了·“有小镇密信”·“放着吧……”·……·“让阿四和小六继续,其余人都让他们回来”·“遵命”·整个院子安静了下来,又只剩下了东方白一个人,若非桌子上真的有密函存在,刚刚的一切都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存在·从头到尾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气息隐蔽,离去时亦落地无声,这影卫的一身武功不可谓不高·东方白在这短短的几句对话中想了很多,这一次关系到妹妹,她决定亲自出马,这样她才能安心,妹妹的存在绝对不能让有心人知晓·打定主意的东方白准备马上动身下山去衡山,据那人所言,妹妹所在的恒山派也是会去参加这次的金盆洗手大会·呵,正道中人的嘴脸……·东方白看了一眼置于桌上的密函,随手把它放在了衣内,等处理完妹妹的事再看也不迟·很多事情往往就是在不经意间走上了最不想走的路,等到兜兜转转醒悟之时才发现,原来那个被伤害的一直是最想找的人,在默默的等她回头……·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样那样,我准备加快节奏,我就是个急- xing -子啊,两人墨迹墨迹的我都受不了了,相爱相杀什么的才是王道啊【才怪】·前几天有些卡灵感,都没怎么好好更新,真是抱歉· · ·第11章 ·古有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而现在因金盆洗手大会而汇聚的群英怕是也不遑多让罢·当然,这些都和正在被迫逛街的阿麟没多大关系了,阿麟现在也并非在小镇内,而是在衡山境内……·阿麟木着一张脸看着第三次遇到卖桂花糕的老者,默默的想着,所以为什么就真的会在这了明明在小镇养伤不是更好嘛,怎么就一时心软找了她的道呢明知道对方别有用心来着……蠢死了·事情还要从前几天的某个午后说起,那时候阿麟才喝下药没多久·坐在树下常坐的位置上,这个位置,午后的阳光都没舍得打扰沉浸在思考中的阿麟,正当阿麟准备好好研究一下该怎么在不影响内腑的情况下拔除异种真气呢,就被来人打断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影,不过让阿麟不解的是,与平常冷静淡定的司影不同,今日的司影满目皆是悲痛·阿麟心中一跳,小心的问道,“司影,你这是”莫不是路影出事了看着气息大变的司影她忍不住往最坏的方面想着·“家姐病危,在下恳请东方出手救治”·司影直接就这么扑通跪在了阿麟的身前·阿麟头皮发麻,要不是现在她腿不好都要直接运起轻功逃掉了好吗,她扶着司影的双肩不淡定的说道,“你,你,你快起来,若是我没有受伤,腿脚完好,对于救治家姐自然是是乐意之至,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现在怕是有心无……咳咳噗”·阿麟难过的揪住心口的衣服,话还没说完一口淤血就这么喷了出去,人也昏迷了,在阿麟身边的司影都能感觉到阿麟那灼热的气息,这异种真气又开始暴动了……·司影脸色一肃,仔细一看哪里还有什么悲痛之色啊,她小心的抱起阿麟对着从不远处- yin -影里出来的路影说道,“小六,去吧东方的药箱带上,我们现在出发,她的身体不能再等了。”
“是,是,这就来”·不过片刻,一辆马车从小镇向着远方而去……速度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夜晚阿麟是被饿醒的,不过她没想到一睁眼看到的是陌生的马车顶,而非熟悉的床顶·“东方,你醒了”·“司影我们这是莫不是镇子被土匪屠村了”·“……没有,镇子很安全”·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那……”·阿麟有些不解的看着低头喝茶的司影·“抱歉,东方,情况特殊,司影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如有冒犯,待此间事了,司影任你处置。”
阿麟看司影的神色不似作伪,她转念一想,以她现在这样子最惨也不过是个死字,她叹了口气,全身放松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算了,我还欠你一条命呢,处置什么的,以后还是不要说了,兴许一路上还能多救点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还能救多少个……”·看的再开阿麟到底还只是一个不到双十年华的少女罢了,这个年纪正值青春年少,是人生刚要开始精彩的时候呢……·可以救治天下人,却唯独不能治自己……真实讽刺,医者不自医,医术再厉害又有何用……·司影沉默,车厢内只听得见路影的驾车声·等等路影在驾车路影竟然会驾车还有这马车竟然一点都不颠簸这……·阿麟从头到尾仔细的梳理了一下记忆,发现……自己还是太嫩了·回忆结束,阿麟木着的脸不由的更木了,她不清楚对方的目的地,不过她孑然一身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大不了也就是一死罢了,以她现在这样,呵……真是可悲·“呐,东方姐姐,小六请你吃好吃的桂花糕~”·阿麟冷不丁的就被走在一旁的路影投喂了,看着眼前的桂花糕,阿麟还是不忍拒绝孩子的一片心意,笑着接过了路影手中的桂花糕,“谢谢你,小六”·随着这一笑,僵硬的气氛终究还是被之后的一片欢声笑语给冲淡了,三人一如小镇时一样·——————我是一条霸气的分割线——————·金盆洗手大会的闹剧落幕,最后还是以让所有人都难以预料的血色收场了·期间东方白就这么冷眼旁观的看着曲洋把毕生内力皆传给了令狐冲转身离开,后来金盆洗手大会当天在恒山派里四处搜寻着可能是妹妹的身影,看着刘正风一家皆被嵩山派的正道人士屠杀殆尽,看着令狐冲一步步的做着如那人所言一模一样的事,东方白忽然没有了当初与他在麦田的那种惺惺相惜之感……感觉不一样了·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此行的目标本就不是什么令狐冲,东方白换上了一身白色的书生服,纸扇轻摇,习惯- xing -的嘴角微微扬起,让人不禁眼前一亮,赞一声好一个翩翩美少年·东方白慢慢的往那恒山派落脚休息的客栈去了·巧的是刚一进客栈,东方白就看见了那用餐完毕准备上楼的各位恒山派弟子·东方白隐蔽的扫了一眼所以的恒山派弟子,也许妹妹就在其中……·“各位师太请留步”·你还别说,换了一身白色书生服的东方白,一身戾气也消散不少,一个标准的书生礼让她颇有一番书生样(粉嫩的小白脸一枚)·众位恒山弟子常年不与男子多作接触,现在东方白化身的英俊书生让众恒山弟子都有些不好意思,少女气息十足,让一旁看戏的人不禁咽了咽口水·而她们这单纯害羞的样子让东方白想起了那人所言,对此行也是势在必得,目光灼灼的盯着众人·最后还是其中一位成熟一些的师太上前一步行了个礼问道:“这位公子你好,贫道仪玉,不知公子叫住我们所为何事”·东方白暗自压下了心中想要见到妹妹的急切,勉强平静的回答道,“仪玉师太,在下董伯方,容在下冒昧的问一句,不知众位师太中可否有位名叫仪琳的师太”说完东方白感觉自己心跳明显上升了很多,她在紧张·仪玉听到东方白的问题皱眉,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仪琳”·“嗯”·仪玉得到东方白的肯定之后才皱眉转头看向各位师姐妹,恒山的弟子不多,仪玉自信所有姐妹她都是认识的,但她看到东方白肯定的样子却有些迟疑了,莫不是真有这么个姐妹她不知道·东方白看到对方迟疑的样子心中一紧,难道琳儿出了什么意外·仪玉看各位师姐妹都摇头后才在心里默默的舒了口气,对着东方白说道,“抱歉,这位董公子,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但我们恒山派中并没有名为仪琳的弟子。”
没有·东方白纸扇停止了摇动,她背在身后的左手猛地一捏,一松,旋即神色不变的施了一礼,道,“如此,在下谢过各位师太解惑,告辞”说完东方白便不再理会一脸茫然的众位恒山弟子,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沓·东方白往最近的据点走去,思绪有些乱,她听了那人所言之后有想过仪琳会怪她这么多年才找到她,有想过仪琳知道她身份时可能会害怕她,有想过仪琳长大后的样子,有想过仪琳天真无邪叫她姐姐的样子却唯独没想过恒山派根本没有仪琳此人,那么,她的妹妹,她的琳儿到底在哪里……·难道当真如那人所言·“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你知道了剧情,再把我这个主角杀掉,光蝴蝶效应就能让你知道的剧情变得毫无意义,你……”·所以真的……不,不对,那个仪玉说的是没有仪琳这个人,那是不是说明妹妹当时根本没有遇到恒山掌门,没有被恒山掌门所救,自然不可能再入恒山派了,但当时跟着师父回去的时候确实并没有发现妹妹的踪影,哪怕是尸体也未曾见到,那么妹妹当时其实是被他人所救……·那么问题来了,当时到底是谁救走了妹妹妹妹这么多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还记不记得姐姐……·这就是那人所说的蝴蝶效应嘛东方白觉得她有些魔怔了,仅仅一本书怎么可能真的把此世描写的真实无比,书是书,人是人,书的结局已经写好,可人心却是难测……也许这本书是有那么点先知的意味在其中,但却不可轻信……不过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找不到妹妹说什么都是无用·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越想越烦的东方白随意进了一家小客栈·小二眼尖立马跑过来弯腰问道,“这位爷,不知您是打尖呢还是住店呢”·东方白随意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上几个拿手的下酒菜,再来坛好酒,喏,多的赏你”坐下后她随手丢给了店小二一锭二两银子·小二喜笑颜开的把腰弯得更低了,他仔细给东方白又擦了一遍桌子说道,“爷稍等,小的这就给您去准备。”
“嗯”·东方白等酒菜来的时候发现,这小店虽小,但倒也是干净整洁,她在心里满意的点了点头,店小二也没让她等多久,好酒好菜就上来了,酒菜上来后东方白看着分量十足,香气扑鼻的下酒菜,醇香的美酒觉得不错,这店小二的服务态度也很好,算是物超所值了吧·本来东方白是不会来这种小客栈喝酒的,不过现在她忽然觉着,这小客栈也是有不错的,烦乱的思绪也被她暂时放在了一边,今日但求一醉·只是她安静的吃着喝着不代表所有人都会这么安静,她不远处有两人喝着喝着明显是喝高了,在开始说着最近的所见所闻,看两人的衣着明显不是江湖人士,体内更是半点内力也无·东方白本无意探听别人的谈话,可奈何她武功太高,两桌距离虽然对普通人来说挺远了,但对东方白来说真的没什么差别,再说他们的说话声也没有刻意的压低,所以两人说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她的耳中,所以说她不喜欢在小客栈里喝酒吃饭也是有原因的……·“嗝~阿三啊~你知道不,最近有个好脾气的神医诶,在这附近无偿帮人看病啊,神医脾气那就一个好啊,医术那叫一个高啊,真不愧是咱老百姓的神医”江湖哪来那么多神医,那小镇有一个,衡山又来一个,真是肤浅·“哦~你说的那个神医我也有所耳闻,前些日子六子不是摔断了腿,没钱治嘛,嘿,你猜怎么着,那神医一看,也不把脉,用手就这么一拉一推,六子的腿当场就给治好了嘿,六子当时整个人都是乐懵了。”
那只是脱臼,是个江湖人士都能治……·“神医用药都为我们老百姓考虑,知道我们穷啊,所以神医能不用药就不用药,让我们吃些寻常的吃食,要是在要用药啊,神医也大多开些常见的药,到药房去买也花不了多少钱”小毛小病谁会开名贵的药材大材小用啊,要是治死人谁还敢去看病,没有名声对于一个大夫来讲就是最大的酷刑,啧·“嗯~好人不多了啊,这么好的神医那就更加少了”……·“是啊,可惜神医腿脚不好,只能坐,那啥来着,哦,坐那轮椅,多好的一年轻公子啊,偏偏老天不开眼,让神医又是毁容又是断腿的,唉”医者不自医,不过这人怎么感觉那么……似曾相识·“可不是嘛,我当时远远看到神医那单薄的身子骨就想到了我那尸骨未寒的儿子……唉,不过话说阿三啊,六子有没有说过那神医叫啥来着,一直神医神医的,我都还不知道神医叫啥呢”东方白听到这也不由有些好奇,放下酒杯等待着另一个人的回答·“唔,神医叫啥嘶,我想想,我记着六子说过神医复姓东方,就是日出东方的那个东方,名叫……诶,叫啥来着啊哈哈,叫啥名我给忘了……”东方……不知为何东方白脑中闪过的是那个被她打下山崖的大夫的身影·“忘了来来来,再多喝几杯,醉了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东方白一口喝掉最后一口酒起身就往最近的据点走去·她想既然在恒山找不到妹妹,暂时她也不想去见令狐冲,那天那人所说的秘闻对她冲击力还是蛮大的,还是等她想明白怎么与之相处之后再去见他吧……·那么索- xing -去会会这个东方神医好了,东方……呵,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O(∩_∩)O哈哈哈~,昨天小伙伴说了一句话让我悟了,小伙伴说,“像你这样不是日更都还有人看的,肯定都是真爱……”(⊙o⊙),说的好有道理诶,突然感觉好像有些对不起一直看的小伙伴们哦,今天打算二更来着,如果没有意外,没有犯病(懒癌晚期)的话晚上还有一更·(~ ̄▽ ̄)~· · ·第12章 ·东方白此时正坐在据点的院子里喝着茶等待着……对于影卫的办事效率她还是很放心的·“报——”·咦,这次竟然这么快东方白有些意外的举着茶杯,挑眉,平静的问道,“这次这么快,都探到了什么”·“启禀教主,属下去查探时发现了影四和影六的踪影。”
“阿四和小六”她们不是让她们去寻找那个大夫的踪影了么,怎么会来衡山东方白疑惑示意影十继续说·“属下还发现了她们与一位断腿少年相谈甚欢,多方探听后属下才确认那少年就是教主找的那位东方神医……”东方白听到后心中有了写猜测·“影四把这封密函给属下时说,她们用计把无名小镇医馆的大夫给骗了出来,具体的影四说都在密函中”说完影十走出- yin -影的地方从怀中掏出了一封用特制蜡密封好的信双手递给了东方白·东方白接过信,也不看又随口问了一句,“哦~他现在在哪儿”·“城西有间客栈天字一号房”·“密切关注那人的动向,随时待命,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是,属下遵命”·东方白也不看离去的影十,就这么无言的看着手上的密函,又从怀中拿出了另一封快要被她遗忘的密函,武者的直觉告诉她,这两封密函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有些不想打开……但终究还是理- xing -战胜了感- xing -,她东方不败怕过什么·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安静的院落内除了风声,响起的也只有纸张的抖动声了·东方白先打开的是黑木崖上拿到的那封密函,上书:·“东方琳,女,今十七,于十二年前落难逃至小镇,被医馆一对老夫妻所救,后东方琳为报救命之恩认老夫妻为义父义母,亦化名东方麟,女扮男装与老夫妻学医习武,七年前老夫妻驾鹤西去,东方麟继承医馆,两年间她凭借自己的本是博得了众村民的好感,五年前至今东方麟不光治好了上门前来看病的村民,帮村民们调理暗伤,还救治了许多江湖人士,被村民们称作神医。”
东方白颤着双手看完了这封密函,这一张单薄的纸,却让东方白觉得重若千斤,每一个字都狠狠的击打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心口一阵窒息·“这大夫不但和董兄长得有点像,就连这- xing -格也是同样很有个- xing -啊”·东方白脑中响起了那天医馆内令狐冲说的那句无心之言……·所以她竟然还不及一个外人看的分明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姓名,年龄,时间,完全吻合,妹妹……·东方白被铺天盖地的心痛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她竟然差点杀了妹妹……·现在妹妹找到了,但……东方白心里清楚那悬崖上的最后一击恐怕……该死·东方白紧抿双唇打开了另一封密函·“不日前,我与小六在悬崖崖底寻到了满身血污浑身是伤的东方麟,因并无接收到更一步的指令,属下自作主张的把人带回了小镇医馆·治疗时属下发现东方麟体内有一股精纯的异种真气冲撞,不过被她本身内力所压制,虽是如此,她亦受了颇重的内伤,属下无能为力。
不光如此,东方麟因久泡雨水,浑身伤口发炎,左腿腿骨骨折,已被她正骨包扎,各种划伤遍布全身,亦有些高烧不退··前几日属下使计把她骗至衡山,欲带起至黑木崖交于教主处置·赶路期间东方麟一路出手救治病人,似心有死志·昨日其入住衡山城西有间客栈天字一号房·另属下观其面色,许是命不久矣。”
东方白面色随着纸上的内容变化而变化着,她看到最后‘命不久矣’四个字不由有些变色·“来人”·“属下在”·“去通知平一指回黑木崖,另外告诉他让他准备救个人”·“是,属下遵命”·东方白看着两封密函冷哼了一声,只见两封密函眨眼间皆是化为了飞灰,“不管你是不是,我都不准你死”虽然这时候东方白心中已经确认的七七八八了,但最后她还是要去确认一下……·一阵微风飘过,带走的只有那不知名的茶香,庭院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是原本坐于石凳上的人却早已消失不见了·命运的□□悄然间转动了起来·又是一个喧嚣中带着宁静的夜·一个人的夜晚没有了白日里的喧闹,在客栈中奋笔疾书的阿麟终于在月上枝头的时候停了笔,烛光摇曳间轻叹,一口气喝掉了冷热适中的药,当熟悉的苦涩在舌尖爆发时,她心中的苦涩却是止不住的灼伤了她的心田,她还没找到姐姐,虽然她也无颜再见姐姐……·她还没把医馆发扬光大,真的没有勇气去下面见义父义母啊……·她还想救治更多需要救治的人,还想去报仇雪恨,还要去救治司影的姐姐……·……·还有很多很多的心愿尚未达成,可她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只有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遥不可及了……·“呜”·阿麟猝不及防的被体内剧烈冲撞的异种真气弄的身体一震,不禁痛苦的呜咽了一声·阿麟死死的捏着轮椅的扶手,苍白着的脸闭上了眼引导着长春内力包裹同化着因冲撞经脉而微微散开的异种真气,薄弱的经脉摇摇欲坠的坚持着,异种真气所过之处无一不是满目苍夷惨不忍睹,另外一股异样的灼热感总是付之入骨的充斥在经脉内,和异种真气一样的讨厌,与十二年前坠崖前的感觉相差不远,那同样到底无力感席卷全身,逃不掉,甩不了……·扶手上那双本就白皙修长的手此时因为主人的用力显得更加的苍白,毫无血色,手上的血管根根可见,看的让人心疼·突然阿麟的身体不自然的抖动着·“咳咳……”·一片剧烈又沉闷的咳嗽声惊起了暂时停在树上歇息的鸟儿,一股常人所闻不到的淡淡的血腥味自房内四散而去。
若说只是咳嗽声在暗处的那人还能踌躇片刻,但这血腥味一出现,那人就呆不住了·阿麟等气顺了一点才放下右手一看,满手乌黑的血让阿麟眼中尽是黯然,她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右手一阵发呆·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跳崖而是直接被那个教主打死,如果当初义父义母没有救她,如果那时没有兔子帮忙而是葬身在土匪的刀下,如果两次坠崖直接就这么死在崖下,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么多痛苦了·可惜这一切都没有如果……·十二年前她很怕疼的,那时候她还有姐姐的怀抱可以躲,但十二年后的现在,她还是很怕疼,可是姐姐的怀抱却再也找不到了……·如果之前没有同意出镇子救治司影的姐姐,就这么呆在医馆里,虽然痛苦依旧,但至少可以不用这么四处奔波,无牵无挂,无依无靠,一开始就死心了,是不是就不会这般绝望了·“呐,教主大人,你说,我为何要选这条永远也看不到出口的死路呢”·阿麟转动轮椅歪头看着突然出现在她房内的罪魁祸首·对于这个罪魁祸首阿麟其实已经没有多大的恨意了,或者说恨早就被绝望所替代,对于对方能这么快找到她,她也没有多少意外,若说周围没有他的人她可不信·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你……”还好吗·只是让阿麟不解的是对方欲言又止是个什么意思还有这表情算什么·阿麟看着对方脸上浮现了很复杂,很难以言喻的表情,似心痛似自责似内疚似高兴似尴尬还有很多阿麟看不懂的情绪……·真是难为你了教主大人,让你这么短时间做出这么多表情,所以你一个教主不喜形于色就算了,哪来那么丰富到让人忍不住跪拜的表情啊·“怎么教主大人这么快找到我是为了杀人灭口还是在想应该怎么杀我才够神不知鬼不觉”不知怎么了阿麟看到对方的脸就是忍不住想要看她炸毛的样子(别问我问什么阿麟会知道炸毛这个词的)忍不住想要找死啊,虽然对方前后的态度让阿麟有些疑惑就是啦,但这都不妨碍阿麟那一颗想要无限作死的心·之前怎么就没发现教主大人这么好玩呢·果不其然,东方白顿时就被噎的不要不要的,但自知有愧的某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想了想才有些艰难的说道,“我,不会再对你出手了……”·啧啧,这声音要多有幽怨就有多幽怨,那目光看得阿麟直起鸡皮疙瘩,虽然阿麟很想冲上去捏捏对方的脸看看是不是有人寻她开心冒充的,但其实阿麟只是低头拿着帕子仔细的擦起了右手的血,不在与之对视·阿麟为了转移话题随意的问着:“咳,所以教主大人这么大老远的不在教里忙,怎么会想到来这个犄角旮旯的小客栈找我”·东方白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苍白却不失英气,眼神深邃却满是灵气,一脸惊讶却嘴角含血的人,只是左脸颊那道疤痕,若是她没看错的话是刀伤……·东方白压下心中翻滚的思绪面色复杂的说道:“今天我来只为求证一件事”·求证一件事有什么事情竟然能让一教之主亲自出马·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二更,我燃烧殆尽,准备睡觉,明天上班,生无可恋,唉·嗯,接下来你们可以看到两个脑回路完全错开的频道,很神奇的事情·晚安~\(≧▽≦)/~啦啦啦,ヾ( ̄▽ ̄)Bye~Bye~· · ·第13章 ·阿麟不解:“找我求证可好像除了那晚在医馆我们第一次见面,山崖上的第二次见面,这才只是我们第三次见面吧山崖那次我真的没有故意偷听什么情报,而且也没有听到什么东西,那次我只是看医馆的草药快用完了才决定上山去采点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东方白看着擦完手抬起头问她的阿麟,被她那双清澈的双眼看着她不由呼吸一窒,声音有些飘忽的打断了阿麟的话,“我知道”·“咳,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东方白从怀中掏出了什么看着阿麟眼底有一抹期待·看到东方白拿在手上的香囊阿麟脸色一变猛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掉了,一动都不敢动颤抖着说道,“为什么你会有姐姐的香囊你当到底是谁”一时激动阿麟都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站起来的那一刻那酸爽,嘶~·阿麟下意识的握着腰间熟悉的触感,她肯定对方手上拿的绝对是姐姐的香囊,因为香囊上的那个歪歪扭扭的‘琳’字是她当年亲手给姐姐绣上去的很丑,但又是那么的熟悉,她还记得当年送给姐姐时她满脸羞红时冒出的热气·东方白满脸激动的刚举起右手想说些什么,“我是……”·阿麟完全没看到东方白的动作,而是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可是姐姐的香囊为什么会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阿麟一时间有些想歪了,对方是一教教主,所以当年姐姐被他救了之后此人贪图姐姐的美色,强迫姐姐让姐姐成为了教主夫人姐姐很可能被眼前这个男人给糟蹋了被逼无奈的姐姐也许还和这个男人成亲生子还可能因为当年被屠村时受了药石无医的伤,生下孩子之后不久便元气大伤驾鹤西去,临终前才不舍的把香囊托付给了这个男人以此让这个男人来找到她,但却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不光爱好女子,更有着龙阳之好当着她的面还在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简直不知羞耻完全不顾那亡故的姐姐与孩子·可恶难怪现在这个男人看到她时表情才会那么复杂当着小姨子的面暴露了龙阳之好脸色不复杂才怪早知如此那晚她就不应该给那个野男人医治的,让他死了算了,竟然还被这个野男人听去了姐姐的歌·想着想着阿麟忍不住满眼赤红的低吼道:“混蛋你有了姐姐还不够,竟然还想着和别的男你怎么对得起姐姐你……”·“噗……”·东方白手都准备解开发带了,她本来还想妹妹接下来看到她时的惊喜的表情呢,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却出乎了她的意料·满腔的惊喜都被血色扑灭,真是不禁让人感叹世事无常,乐极生悲……·“哈”·东方白看着赤红着双眼吐血倒地的阿麟,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反应过来小心的接住了她,但脑中却还在思考阿麟昏迷前所说的话……·东方白小心把阿麟抱在怀中心疼的抚摸着阿麟脸上的疤痕,她有些回过味来了,所以这孩子刚刚都想了些什么啊,根本连一点时间都没给她解释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背了好多的锅……东方白心中的惊恐顿时被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压下去了不少·眼尖的东方白注意到了阿麟虽然人昏迷了,但右手却依然紧紧的捏着什么,她小心的松开了阿麟的右手,掀开衣摆一看,这是她当年亲手做的那个香囊,在那一天她送给了妹妹当护身符的,右下角的‘白’字让东方白的眼角有些- shi -润,终于还是找到你了,妹妹·“教主,马车备好了”·门外响起了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东方白恢复了一下情绪,更加轻柔的抱起了阿麟说道:“阿十,进来拿上药箱和轮椅,不要落下东西”·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是”·房门立马被打开了,只见进来了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女子,这想必就是影十了,影十全身气息内敛,面色平淡,刚刚在门外根本没有听到一点声音,若不是影十主动出声恐怕还不一定能发现的了门外还有个人,影十的敛息术竟然恐怖如斯·影十看着东方白抱着阿麟,默默的拿着东西跟上了东方白(有那么一瞬间觉着好心疼影卫啊,明明应该在危机与帅气中执行任务的,现如今却沦落到当打杂的了╮(╯_╰)╭)·东方白路过阿麟隔壁时脚步一顿淡淡的开口,“阿四,带着小六前面开路。”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直奔马车·“是……”·幽静的森林里一阵冷风呼啸而过,吹得让人背后发毛,隐约中由远及近的传来了些许声响,定睛一看,通往某处的小路上多了一辆行踪飘忽的马车·减震- xing -能最好的马车坐垫绝对是来自教主大人的怀抱,这点根本毋庸置疑,而最有灵魂驾车技术的车夫绝对非影十莫属了,集冷静,冷酷,狂野,豪放于一身,非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速度与激情啊~)·寻常人是很难理解,这马车内与马车外那种时空错乱的既视感(快与慢的境界啊~)·东方白此时正紧皱着眉头闭眼给阿麟把脉,说实话东方白把脉之前虽然也知道了点关于阿麟的身体情况,但这一把脉东方白发现自家妹妹的身体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差,浑身经脉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不说,体内亦有一股精纯的异种真气徘徊冲撞,聚而不散,当真是除之不去,却又付之入骨,难缠的程度让东方白眉头紧锁,关键是这异种真气偏偏还是她亲手打进妹妹体内的,她后悔又庆幸,后悔出手太重,庆幸当时没有直接出手击杀……·阿麟体内五脏六腑更是受到了震荡,有些轻微的移位,近日来连续的奔波而疲劳过度了,内伤外伤未愈,情绪一起一落起伏太大,再加上又有些气急攻心才会导致现在吐血昏迷……·(恭喜东方教主摇身一变直接成为神医~)·东方白大致的诊断后发现,阿麟会受这么多罪完全都是因为她orz要不是当时她戾气太重一心只想杀人灭口,恐怕也不会这样了吧·“妹妹,我一定会让平一指治好你的”·……·这一饮一啄间,谁又能说得清呢·“……所以,皇权霸业,一统江湖,真的是我一直在追求的么……”·一句轻声的呢喃很快就随风淡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惆怅与恍然·当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命运的脚步是不是才能在不经意间悄然回转·——————我是一条昏迷不醒的分割线——————·“……把握么……”是谁·“……我可是……”谁在说话·“……不成功你就……”好熟悉的感觉……·……·半梦半醒了几次,阿麟脑子有些混沌,前几次阿麟依稀间感觉到了身边有人在身旁,却很快又疲惫的昏睡了过去,她想知道,是谁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对她很重要·昏迷中并不知道时间的流逝,这一次阿麟依旧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但是这次她忍着想要睡过去的感觉努力的睁着眼,眼睛酸涩肿胀沉重,良久之后才勉强张开了一丝,入目的是两个模糊的身影,晃神中她听到了些许零星的词句,张了张嘴,喉咙刺痛·“……水”你是谁·阿麟还没看清背对这她的人是谁,就被海浪般的困倦拉入了黑暗的深渊,流下了一滴划过眼角的泪……·记忆深处定格的是一双眼中充满了惊喜的眼睛,很美呢……·作者有话要说: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其实我是很想笑的,阿麟的脑回路有些奇特,教主大人表示:妹妹啊,我跟不上你的脑回路啊QAQ·我已经燃烧殆尽了,困=_=· · ·第14章 ·不知过去了多久·阿麟只感觉混沌的思维逐渐清晰,悠悠转醒的她迷茫的睁开了双眼,还没缓过神,看着头顶异常豪华的帐子,火红似血的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若是没记错的话之前住的应该是朴素的客栈没错吧但是现在如果她眼睛没瞎的话这帐子不论是颜色还是质地怎么看都不像是客栈会有的吧·阿麟一下子清醒了,她闭上眼回想了一下,之前在客栈内她内伤复发,然后教主大人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了,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不说,还拿出了姐姐的香囊问她认不认识……·阿麟在心中叹了口气,看着帐子有些愣神,姐姐的香囊啊,那是姐姐的香囊啊,日日夜夜想着的姐姐,的香囊啊,她又怎么会不认识·所以之前迷迷糊糊感觉到的都是教主大人咯,当时她本就因为内伤复发而气血不通,再加上后来看到姐姐的香囊心神激荡,一想到姐姐被……忍不住气急攻心,逆血上涌,无怪乎最后昏迷之前能看到教主大人有些变色的脸了,呵呵……·阿麟用右手遮住了眼底的哀伤略带哭音的呢喃着,“姐姐……”·良久,阿麟终究还是平复了心情,叹了口气,放下右手,但很快阿麟面色难看的看着被泪水- shi -润的只有内山的右手,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不信邪的用左手摸了摸胸口……与平时完全不同的触感无一不在告诉她,她裹胸用的长绫被抛弃了,不仅如此,就连内衫也被换过了……香囊·阿麟抿着唇一把掀开了被子,侧着身体,墨迹了半天最后才满头大汗的坐在了床边,顾不得查看又被重新包扎过的左腿,她低头看了一眼,不出意外的空无一物,下意识的望向了枕边,也没有·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阿麟看了一眼周围,很豪华,空间也很宽广,但却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她想要找的东西,与此同时手下传来的冰凉丝滑柔软的触感时刻的在告诉她,她睡的被子也是价格不菲,怕是材质与帐子是一般无二,皆是天蚕丝,啧啧,真是奢侈啊·微凉的手指抹了一下额头,那微- shi -温热的触感让阿麟有些皱眉,看着带着些许晶莹的指尖目光有些发散,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在飞速运转着·如果救她的人真的是教主大人,那么能住在这么豪华地方的不是教主大人就是姐姐了,教主大人擅使针,速度又奇快,内功更是奇异,势力范围广不说,手底下人才还各种各样都有,衣着华丽,住所奢侈,这样一个有实力,有势力,有财力的教主大人,他……莫不是东方不败·也是,除了东方不败会让人叫他教主,那些名门正派的人应该不会有那种叫掌门为教主的习惯才是,况且符合以上三个条件的除了东方不败——日月神教的教主,其他的那些杂鱼教派根本不值一提……·阿麟想明白了东方教主的身份不由的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了床边看着右手手指发呆,实则是在脑中想着东方不败和姐姐各种相爱相杀的场景(呵呵,请大家自行脑补各种画风清奇的脑回路)·“嘎吱——”·阿麟听到了大门开启的声音,下意识的放下右手抬头看着踏着光进来的白色虚影,但实际上她还没从自己的世界回过神来,而阿麟呆萌乖巧的样子成功的让来人心中一颤·来人看了一眼阿麟就不敢再看了,她的视线落在了托盘上的药碗中,深褐色的药让她的心快速的镇定了下来·只见来人快步走到了阿麟面前急切的说道,“姑娘,奴婢把药端来了,趁热喝了吧”·被声音惊醒回过神来的阿麟这才看清,原来来人不是东方不败啊,不知为何阿麟心里有些失落,不过好在她也不是那种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拿起药碗放在嘴边正想喝,她用眼睛余光看见了那个奴婢的身体有些颤抖,见此她心中不由对东方不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微微放下了稍微还有些烫的药,她喝药的时候喜欢温度适中一口闷掉,阿麟转头看着低着头的奴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阿麟保证她清楚的看见了这个奴婢的身体一颤,然后才带着颤音回答道:“奴,奴婢名叫玉娘,是教主的贴身丫鬟”说完只见玉娘的头垂的更低了,双手更是死死的捏着托盘,指间泛白·阿麟到是没觉得玉娘有什么不妥,只当是平时东方不败太残暴的缘故,毕竟是教主大人的贴身丫鬟诶,教主大人有那么残暴,会怕也是正常的吧,“那玉娘你可知我的东西在哪吗”那些东西可是她所以的家当啊,虽然不怕被人拿走,但不问上一句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个奴婢未曾见过……奴婢不知……”·“好吧”·阿麟见她确实不知,对此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化悲愤为食欲一口气喝掉了药·一滴不剩的喝完后,阿麟肃然的看着只剩下一点点药渣的碗,皱眉沉声道,“这是,谁抓的药”·玉娘本来见阿麟喝光了药刚想松一口气就被对方低沉缓慢的问话下了一笑,“是,是教主”·“……是么……”·阿麟呢喃了一声谁也听不到的回答,随手把药碗放回了托盘,感受着嘴里的苦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边玉娘把托盘放在了桌上,又来到了阿麟的身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香囊,双手递给阿麟,仔细一看,这可不就是阿麟的宝贝香囊嘛·“姑娘,这个也是教主让奴婢带给姑娘的”·阿麟挑眉看着这个所谓的贴身丫鬟,似是明白了什么,勾唇嘲讽一笑,苍白的脸上闪过一道不自然的潮红,不过低着头的玉娘并没有看见·阿麟小心的接过香囊似是不经意的问着:“你们教主现在人呢”·“教主他现在有紧急教务要处理,不过晚些时候教主回来看姑娘的”·阿麟看了看门外继续对着低着头的玉娘说着:“你可知我之前是做什么的”·“奴婢不知”·玉娘低着头计算着时间,嘴里随意的回答着,心中却莫名的泛起了淡淡的不安·“呵呵,是大夫哦”·玉娘听罢只感觉心中的不安一下子扩大了无数倍,猛地一抬头就看见了似笑非笑看着她的阿麟,心中一悸低头不语·事情好像有些糟糕了·……·“本作怎么不知哪里有紧急教务要处理啊,玉娘”·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道令玉娘遍体生寒的声音·“噗通”·玉娘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颤抖着认错,“教主恕罪,玉娘知错了……”·东方白端着药走进房内一下子就看到了桌子上的空碗,以及阿麟手中拿着的香囊脸色一变·没有去管跪地求饶的玉娘,她放下了手中的药面色难看的拿起了玉娘送来的那只已经空了的碗,她的右手指间郝然有着一根已经泛黑了的银针,这碗药果然被下毒了只是没想到那人说的蝴蝶效应竟然这么严重……·东方白目光如电看着玉娘低吼道,“解药呢”·玉娘伏在地上低声笑了,最后笑声由低转高,玉娘直起身直视着东方白难得的平静的看着东方白说道,“这□□无解,哈哈哈,无解,阿龙,我帮你报仇了……”·那是一种大仇得报的眼神,东方白见过很多人身上有这种眼神,却没想到从玉娘身上也能看到,听到玉娘说的以东方的聪明才智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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