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之阴差阳错 by 清墨问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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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之阴差阳错 by 清墨问心(4)
·“无碍……我们继续喝”从回忆中惊醒的东方白,下意识的并不想令狐冲知道琳儿的事,于是她拿起酒杯试图糊弄过去··谁知心念通达的令狐冲竟一眼就观出来了东方白心事重重,因为方才之事有心想要开解对方,就连醉意都散了几分,他摇了摇头,掷地有声的说道,“董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我们江湖之人喝酒呐就是为了图一个痛快,这人在江湖本就身不由己,若是这时候还给自己找不痛快那不就和那些在闺阁中不知江湖险恶只会莺莺燕燕的大小姐们一般无二了嘛,就如同你方才劝我的那般,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虽说不知董兄弟你到底有何心事,但,这世上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依我看,董兄弟你不如把心事和我说说,说不定说出来我们商量商量就解决了呢,总好过你一直憋在心里强啊。”
听到令狐冲说的这般轻巧的话,东方白不知何时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气息不稳之际,手上的杯子便再也坚持不住的应声而碎,哪怕东方白再怎么若无其事的松开手,碎片的碰撞落地声在安静的房内还是异常的突兀,气氛一下子急转直下,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的降到了冰点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
到底还是东方白经历的多先冷静了下来,定了定心神,她试着朝已经半醉迷蒙的令狐冲说,“抱歉……方才是我太激动了,其实我有一个很可爱的妹妹,虽然我与她并非亲生,但是,自小我与她的感情就特别好,只是,天意弄人,我与她在很小的时候便失散了……”随着两人一杯杯酒下肚,东方白的故事也到了结局,其实这时候两人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东方白撑着头终于没有再喝了,她心情低落的说着,“若不是因为我,妹妹也不会被人害的跌落悬崖,落得就此殒命的下场,都是我的错……”·对,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若为因为私心把琳儿带上黑木崖又怎么会让任我行的人抓住机会呢,若非她那日突然离去,心神大乱之下忘了琳儿在的地方可是黑木崖她怎么能什么都不做部署就那么放心的离开了呢·她,简直该死·甚至还是非不分的伤了影十,还妄图毁了这个江湖,这个世界……·还好有那场雨,果然还是琳儿在天有灵不希望她一错再错吧,一场堪称奇迹的雨把她彻底浇醒,还好,一切都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令狐冲久久未曾说话,久到东方白都以为他已经彻底的醉死过去时,一大段大着舌头说出来的话钻进了她的耳中,听得她浑身一震,连手中的酒杯滑落都没有丝毫察觉··“那,那董兄弟就,没,没想过去那山,崖啊下找,一找你,妹,妹嘛我,我听你说的,都,是从别人,别人,别人嘴里说,说的真相,可,可,可万一你,你妹妹,妹,吉人自有,天相……呼……呼……呼……”·话还没说完令狐冲就砰的一声倒在了桌上,酒菜都被他这一震震得偏离了原来的位置,有些汤汤水水的菜更是汤水都洒出来了不少,就连酒坛也不能幸免于难,不过其中确是一滴酒也没有留下,令狐冲嗜酒如命到是不假。
不过这时候东方白早就顾及不上令狐冲了,她脑中被令狐冲的无意之语惊的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琳儿真的吉人自有天相被人救了呢,这次她活要见人死,亦要见尸·只要一想到琳儿可能没死这种情况,她就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黑木崖·想做就做,东方白看了一眼醉死过去的令狐冲,内心已经可以做到毫无波动了,甚至此时的她心里还有些感谢令狐冲,还真应了他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东方白向来都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运气内力散了一身的酒气,毫无留恋的就出了雅间的门,见了掌柜,沉声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总之给我伺候好雅间的那位,在他自己离开这座酒楼之前,给我好生招待着,凡是他提的要求全都满足了。”
说完在掌柜的刚露出为难的表情犹豫着的时候东方白随意的掏出了来个两个硕大的金元宝拍在了桌子里,深陷其中,“如果能做到,这两锭金元宝就当是定金了,等我下次再来如果那位说满意的话价格还可以在翻倍。”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掌柜的一听立马脸色变讨好的笑着说道,“哎呦,这位爷,本店可是百年老字号了,您放心,小的我肯定把楼上那位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说着说着掌柜的手一直蠢蠢欲动的搓着,若不是顾及到东方白的武力怕是早就冲上去吧两锭金元宝抢在手中啃了。
“诶嘿嘿,这位爷,您看,这金元宝……”·见掌柜的还算识相,东方白点了点头,不准备在浪费时间就这么飘然而去了··掌柜的大喜,大步向前把金元宝抓住,生怕金元宝一个不注意就不翼而飞了,掌柜的毫不犹豫的咬了一口,“真的,是真的”掌柜狂喜的就像捧起两锭金元宝,不料……金元宝纹丝不动不说,他自己都差点摔了个大跟斗。
掌柜的并不妥协,为了金元宝,他又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一个气沉丹田,就只管用力的往上拔,试图把金元宝给□□,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用尽了力气还是没把金元宝挪动分毫,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都要以为这个金元宝只是个摆设,天生长在这桌子上一般·“……”·掌柜的差点破口大骂·但是很快掌柜的就冷静了下来,对东方白的武功又有了一番翻天覆地的认知,这个人他惹不起,细思恐极。
掌柜的招来小二把东方白的意思完全的吩咐了下去,甚至还加了一些他自己的意思,总之绝对不能得罪楼上那位爷就对了,见小二清楚后掌柜这才又爱又恨的开始了取金元宝之旅。
又是用菜刀撬,又是用热水烫,冷水浇……差点没直接上演取金十八法,掌柜的最后还是妥协了,也不心疼他的桌子了,老老实实的拆了桌子,这才感动的拿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金元宝,当时,掌柜的真的哭了。
·这也让掌柜的越发的珍惜起了这来之不易的钱财,心里也越发的坚定了绝对不能得罪任何一位客人的心,尤其是不能以貌取人,为此掌柜还特意的召集了他手底下的所有人告之了他们他的决定,也就是这个决定让本来平平无奇的冉天酒楼神奇的生意越做越红火了起来。
此乃后话,东方白也不会想到她不过是一时没能控制住气息才把两锭金元宝拍进了桌子,这无意的举动到是让掌柜的大吃苦头不说,还因为她的这一拍让他想到了更多,从而使得冉天酒楼的生意火爆不已,当然就算她知道了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当个笑话就会被抛到脑后。
此时的东方白心里再怎么着急着会黑木崖,奈何她身份特殊,今时亦是不同往日,暗地里尚有几条如丧家之犬的恶狗总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前些日子虽说被影卫们背后狠狠的捅了几刀子,可毕竟家大业大,就算是这样还是没能让他们达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也幸好她醒悟的早,及时的撤回了影卫,又顺势互相陷害了一波,把黑锅推给了他们自己,而她带着影卫则是险之又险的全身而退了。
让影卫们在洛阳伺机而动,顺便为她掩护踪影,而她则是骑着一匹快马,白日里马不停蹄的赶路,夜里趁着休息之时连忙调息··此番以快马日夜兼程之下,虽不及全程以轻功赶路速度快,但同样的东方白也有了更多的思考空间,就之前她避之不及的问题也被他重新翻了出来,想了又想……·越是靠近黑木崖,东方白心中的某个念头就越发的清晰,她并不排斥琳儿与她亲近,甚至,她是想让琳儿更加的依赖她的,她想,她许是也喜欢琳儿的吧,那些尚未找到琳儿的日子里,十年如一日的思念亦是做不得假,找到琳儿之后她却是逐渐被自责内疚心疼所淹没,却一直忽略了来自心底的激动与欢喜……·此番黑木崖将近,这些时日的惊变,心念的各种翻腾,终于在这些回黑木崖时夜深人静又孤身一人之际想明白了。
或许有些事她早就有所察觉但一直不想承认罢了··她东方白心悦她的琳儿,很早,很早之前就是了,若一定要追溯的话,恐怕要把时间倒推到她们第一次见面,并非失散后的第一次相遇,而是真正的儿时的那一次相遇,东方白发誓她永远也忘不了的那一眼……· · ·第54章 ·那一眼无声的对视早就已将两人的缘分深深的纠缠在了一起,挣脱不了,逃离不掉,原来在人尚未察觉时,心早已一见钟情。
世人都道日月神教为魔教,而她东方白,或者应该称为东方不败在世人眼中更是魔教妖人,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却无人知晓,魔教之人不过都是顺应本心罢了,只是这个本心非常人所能接受,更鲜少有人知晓她东方不败尽得独孤求败真传,不被世俗旧念所束缚,一但确定本心便不会再动摇,一旦爱上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经过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赶路,东方白终于回到了黑木崖,望着直冲云霄的黑木崖,迎着光影朦胧的月华再见竟有些物是人非之感··轻巧的翻身下马,怜惜的拍了拍载了她一路的马儿,放任它进深山休息进食,不曾想马儿朝着黑木崖的方向不安的嘶叫原地踏立半晌才打了个响鼻扭头进了深山。
马儿临走前的异象引起了东方白的警觉,这匹马是影九的得意之作,颇通灵- xing -,若非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如此焦躁,看来定是黑木崖生了什么变故··幸好这些时日她夜夜调息,前两天解开了最大的心结之后走火入魔的迹象就平复了不少,纵然并未恢复巅峰实力但也并无大碍,麻烦的是如今的影卫一个都不在,而她对琳儿具体坠落的地点却一无所知……·认知到这点的时候东方白莫名低落,开始反思,什么时候她也变的这般冲动不计后果了好像只要是关于琳儿的事,理智这种东西就如同虚设一般……·最后也思索无果的她也只能把这归为关心则乱了,因为太在乎反而有些不像她自己了。
好在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她东方白是不知道没错,可不代表就没人知道了她可是清楚的记得琳儿是被谁害的如此的··不论如何她总是要先回一趟黑木崖,打定主意后东方白就不在犹豫当下趁着月色正浓时悄无声息的潜上了黑木崖,仗着毒黑木崖的熟悉,轻而易举的就把稀松平常的守卫给放倒了啦,完全不似平时守卫的警惕,东方白皱眉,黑木崖看似易守难攻,没想到现在已经腐朽成这样了吗,如此的不堪一击,怪不得当初那谁能这么轻易的就偷偷溜上黑木崖·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兵贵神速,东方白自知时间宝贵,故此也不再浪费时间而是全力搜寻者向问天的踪影,可这一路的搜寻,却是让东方白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人数不对人也不对联想到方才守山的教众,东方白神色一凝,这些人的脸都太生了,果然,黑木崖出事了·东方白心中一动,往武德殿闪去,身法之快愣是没有让一个教众发现异常。
“……咳任,任我行你竟然和华山派的走狗勾结……咳咳……”东方白才靠近武德殿就听到童百熊气结嘶吼的声音,眉头一皱,脚尖一点,人就无声无息的上了屋顶,小心的揭开一片瓦片,殿内的情况便让东方白看的一清二楚。
霍,这阵仗到是不错啊·任我行意气风发的站在大殿上,左右分别站着任盈盈和……令狐冲·东方白面色冷凝的看着这个令狐冲,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她若猜得不错,这人想必就是那很久之前失去过很长一段时间踪迹的杨莲亭了。
先是和嵩山派厮混在一起,没想到前段时间她心神大乱没有关注两人之际,这杨莲亭和令狐冲的际遇竟会变成这样,这倒是让她有些始料未及··垂眼望去,很快东方白就发现了正在与童百熊一众人对峙的以向问天为首的一干人等,面无表情的扫过向问天身后的所有教众,她对他们谈论的话题一点都没有兴趣,眼中只剩下了向问天,她在想她应该用什么方式让向问天开口说实话呢这向问天一向是软硬不吃,对那任我行更是忠心耿耿,对他说的话惟命是从……若是就这般贸贸然的出现,肯定是吃力不讨好……·就在东方白沉思为难之际,武德殿内的气氛一触即发,明眼人都能看出情况有些微妙,恐怕只需要一根□□,殿内的众人便会二话不说的打起来·“吼是谁”任我行捂着双眼气息狂暴的发出了一声声冲天的怒吼。
·所有人都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任我行又为什么突然这般作态··到是在任我行身旁的任盈盈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一脸紧张的看着任我行说道,“爹你怎么了,眼睛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她满脸惊惧的看着任我行指缝间根本按捺不住流淌而下的鲜血,想碰又不敢碰任我行,又对这种狂暴状态的任我行放心不下,毕竟是个人都能看出任我行的样子有些不太妙。
任我行对任盈盈的话充耳不闻,他只感觉他心中恍若有股难以磨灭的怒意直冲脑门,他面色狰狞的吼着,“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有胆量的就光明正大的出来与老夫堂堂正正的打一场”说着两句话的时候任我行别提心里有多憋屈窝火了。
“……”·随着任我行的话音落下,殿内罕见的没有了声音,两方人马到现在都是一阵面面相觑,对于出现这种状况外的意外众人到现在还是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在场的人还有谁能在任我行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他伤到他们扪心自问,恐怕在场的没人能做到吧……倒也并非他们自谦,而是真的做不到啊。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任我行也有今天痛快,当真是痛快至极”童百熊大笑着,完全不去理会任我行完全黑下来的脸色。
他童百熊虽说脑子不怎么好使,但他也不傻,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路英雄好汉在帮他们,但这时候可不就是最佳的反击的时机么,童百熊历经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战役,对于战机的把握还是非常好的,在所有任我行的手下还在惊疑不定之时,在任我行一心只想找出背后偷袭之人时,童百熊一声令下,他门下的所有教众就犹如饿鬼扑食般全力杀向了敌人。
说起来童百熊这个人吧比起其他人脑子是有些不甚灵光,但既然能当上长老他还是有别人没有的优点的,童百熊一心忠于东方不败,为人直爽豪气,最难得的是他在□□手下的手段上虽然不是特别高明,但却意外的能让人信服,当然,这也和他的- xing -格为人分不开。
刹那间,武德殿内的平静就被轻易的打破了,激烈的厮杀声差点冲破了屋顶,场面一度失控,两方人马彻底杀红了眼,哪里还有平日里和睦相处的模样啊·任我行气急,若不是那个不敢出来的混蛋横插一脚不要脸的背后偷袭于他,现在的情况又怎么如此·不过此时他也无暇分心了,他眼睛如今什么都看不见,他知晓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就任由任盈盈和“令狐冲”护送着他,且战且退,他想的很好,若是能及时逃出去,去找平一指说不定他的眼睛还能治好。
只是让三人都没想到的是,要在交战的教众中硬是杀出一条血路会这般困难·杀红了眼的教众根本不管不顾,见人就砍,毫无章法可言,三人哪见过这种阵仗,这种时候武功招式反而成了累赘,不多时三人便多多少少的挂彩了,甚至连一路直接杀出去的想法都被扼杀了,冲入人群后被人海一阻,杀红眼了哪还分得清哪里是哪里啊,这气势一断可不就像是自投罗网似的被困在人海中了么。
杨莲亭虽然也是在奋力杀敌没错,他看似是全力在帮任我行杀出重围,但他心里却是跟个明镜似的,能在所有人都没有丝毫察觉的情况下就出手伤了任我行一对招子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东方不败,之前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任我行这一路重新夺权之路会这般的顺利,而且与流真诚(就是那个倒霉的穿越者,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反正我是忘了他叫啥了,默默的往回翻了翻才想起他的名字-_-||)说的那什么剧情也完全不一样……·他一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知道一切肯定没有那么容易,知道方才任我行被伤了,他到是稍微松了口气,果然东方不败出现了,虽然有些不同,但,只要他出现就可以了·在任我行受伤的那一刻开始,杨莲亭就恍若本能一般的刻意扮演着令狐冲的- xing -格,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却又在杀出重围的那一刻不遗余力的帮着任我行他们。
前后的反差不可谓不大,这不,任大小姐就对“令狐冲”的所作所为好感大涨,她没想到令狐冲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还能如此不计前嫌的帮她度过这个难关,虽然他们还没有逃出去,但是她相信,只要有他,他们一定能安然无恙的·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 · ·第55章 ·之前杨莲亭与左冷禅合作,提出的条件之一便是软禁令狐冲,却没人知晓他软禁令狐冲到底是为什么,在刚开始的那段时间中,他恨不得整日整夜的在暗处偷偷看着令狐冲,真的是什么都不做,就是看着令狐冲。
日子短还没什么,可这日子一长难免让人颇有微词,若为杨莲亭使了一手好剑法镇住了嵩山派的那些人,不然嵩山派的那群欺善怕恶的人早就上去起哄了,饶是如此,嵩山派的弟子在暗地里也没少猜测这杨莲亭和令狐冲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也难怪,在杨莲亭的刻意扮演下,他就像是令狐冲的双生子一般,甚至比令狐冲还多了一抹忧郁与儒雅,倒也不至于让人认错。
但就是因为杨莲亭的不解释,令狐冲的毫不知情才让左冷禅他们都错以为,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猫)密(腻)·杨莲亭不知道的时候,嵩山派内部流传着杨莲亭与令狐冲酱酱酿酿的小册子,各种各样的小故事,一时间深受嵩山派弟子的好评,连带着看着杨莲亭的目光都有些诡异了起来,毕竟两个故事中的主角可是每天都会给他们带来一些有意思的画面,这让他们练功之余又多了些动力,一些看戏的动力·当然,杨莲亭对此都是一无所知的,要是知道了这些指不定他就真的忍不住想要血洗嵩山派也说不定呢。
总之在杨莲亭的刻意推动下,他一步步的彻底改变着自己,试图成为第二个令狐冲,甚至更想彻底的取代对方,他有时候还会病态的想着,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令狐冲”就够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时,他没发现他的表情是有多么的病态与诡异,明明是顶着和令狐冲一模一样的脸与气质,可脸上却露出这副模样,多么丑陋的脸,硬生生的破坏了他原来的气质,让人见了便先忍不住皱眉三分,多半还会感叹一声,真是白瞎了这长相。
可惜杨莲亭太过谨慎了,只是片刻就变回了看似正常的样子,这惊人的克制力在他身上却不是什么好兆头,越是压抑自己,克制自己,为难自己,等到了真正爆发的那天,难以想象会爆发成什么样子……·日日夜夜的观察,已经足够杨莲亭把令狐冲这个人刻画的一清二楚了。
所以在他认定出手的是东方不败的时候,就像本能一样,思绪气质- xing -格都以令狐冲的角度出发··若他是令狐冲,应该会气任盈盈对他的欺骗,也不想参与两方人马争夺教主之位中,虽说令狐冲心中没有太多的正邪之分,但却看不惯在意的人作恶,况且令狐冲他豪气冲天又信守承诺,答应了别人的事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不论如何就一定会尽全力去完成,所以哪怕是在他知道了任盈盈的真实身份之后,知道了任盈盈不过是利用他,也是欺骗他,但他还是会傻乎乎的以身犯险,只为之前他承诺过要全力帮助任盈盈。
或许在令狐冲心中,义气豪情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吧……·杨莲亭尽全力击退着魔教的教众之时,他眼底深处闪过的是一道名为复仇的火焰,他扮演着另一个人的同时完全没忘了自己身上背负着的血海深仇,他一直坚定着一个目标,那就是复仇他可一直没有忘记这么多年的痛苦都是谁带给他的·武德殿内喊打喊杀声一片嘈杂,一时间耳中除了这些声音其余的什么也听不到·没有人发现,杨莲亭身后不远处,有一位教众频死之际还不忘死死的盯着杨莲亭的身影,他忍着精神上的睡意,抓住机会,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的时候突然暴起,握着剑,带着必杀的心念,用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的刺向了杨莲亭的后心。
“啊冲哥,小心背后”任盈盈第一个发现了不对,余光中她能看到一道剑光直直的朝着令狐冲而去,可因为有教众在面前挡着,她竟然除了第一时间出声提醒外什么都做不了,哪怕她速杀着挡在她面前的教众也不能马上赶到令狐冲的面前。
她只希望她出声提示可以让令狐冲避过这次偷袭··可惜她的好意警示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那个教众的必杀一击恰好在杨莲亭视线的死角不说,没有修习过高深内功的杨莲亭根本不像令狐冲那样本身就有出色的内功底子可以听到更多,内力地下的杨莲亭耳中全是那些教众打打杀杀的声音,可以说该听到的他是一个没听到,不该听到的嘈杂声到是全往他耳中钻了。
若是照这样发展,杨莲亭很可能真的就要这么悲剧的葬送在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喽啰手里了,可惜的是杨莲亭内功虽说是低的可怜,但是他这一身剑法是真的让人惊艳!·尚在杀敌的他蓦地惊觉背后一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全身,就连眉心也一直跳个不停·他想也没想就用剑挡住了身前的攻势,脚步一撮,一心二用的用左手的剑鞘稍稍的挡了挡已经近在咫尺的剑芒,他瞳孔微微一缩,一个铁板桥就像躲过攻势,不过时间仓促之下根本没能全部躲开,杨莲亭就感觉左肩一痛,他咬牙忍着痛破剑式全力展开,现在也顾不得独孤九剑暴露了,先保命要紧·不得不说这独孤九剑不愧是当世的绝世剑法,果真是精妙至极,哪怕是在混战中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不出意外的解决了这一波人,那个偷袭他的人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还没等他稍微喘口气,给伤口止血,殿内又生了变故··殿外不知从何处飞- she -进了一条条红绫,把众人或撞飞,或缠绕,竟没用多少时间就逼得所有人不得不住手罢战了。
“哈哈哈是东方兄弟,咳,兄弟们,是东方兄弟回来主持大局了哈哈哈哈”童百熊拄着刀勉强让自己不倒下,他一见这架势就兴奋的喊了起来,激动之下就也没顾及什么直接喊了出来,想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吧。
到是其他的长老,被童百熊这个大嗓门一吼也清醒了过来,他们自然是没有童百熊那个胆量与东方不败称兄道弟的,但该有的礼还是要有,他们纷纷朝着大殿门口参拜高呼,“参加教主,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任教主”“爹”·认真参拜的教众丝毫不为他人的惊呼声所分心,没有东方不败的命令真的一个人都没有抬头。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他们没看到不代表任我行的人没看到,就一瞬的功夫,他们心中的那个最强者任我行,任大教主,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这么被裹成了球被殿外的人拉了过去,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速度之快让他们根本都没看清是谁出手,任我行就被来人嫌弃的往地上随意一丢,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任我行一道目光,没了一双招子的任我行根本够不成威胁……·东方白随意的应了一声,就让教众们起来顺势把所有叛徒一圈一圈的围了起来。
任盈盈死死的咬住嘴唇,她痛心的看着父亲被如此侮辱的对待却什么都做不了,她抬头不甘示弱的盯着绝代风华的来人,脑中甚至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她红着眼睛有些歇斯底里的朝着来人吼出了声,“东方不败你混蛋”·声音之大甚至都完美的把杨莲亭酝酿很久的一声可以说是声情并茂的又能恰如其分的表达他惊讶的,“你竟是东方不败”给盖了过去,甚至一字不差,这让杨莲亭第一次对任盈盈生出了恼意,方才那么好的机会,竟然被就被这个愚蠢的女人给破坏了,该死·杨莲亭眼中没人能看到的眼底,是一片- yin -翳·但杨莲亭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个玩笑的开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令狐冲与任盈盈是真的“心有灵犀”,还是任盈盈故意为之,每当他酝酿好说辞后,任盈盈总能莫名其妙的对东方不败吼上几句,甚至这个愚蠢的女人还在翻十年前的旧账·一次两次,机会都被破坏,任盈盈说的陈皮子烂谷子的破事听得杨莲亭大为光火,心中对任盈盈仅有的好感也终于消耗殆尽了,原以为这个女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没想到也是个蠢女人·骨子里自负又迂腐的杨莲亭最恶心厌恶的就是这样子咋咋呼呼大吵大闹宛如泼妇一样毫无淑女气质的女人·东方白自然是把所有人的反应都收入了眼底,扫过杨莲亭的时候她甚至有些想笑,这人当真是……丑陋啊,呵·“说完了吗。”
东方白可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和他们耗在这儿··她看着这些人以往都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狼子野心,心中尽是索然无味,她甚至越发怀念起与琳儿在一起的日子了,不用带着面具行事,无拘无束,和琳儿在一起很舒适,果然,琳儿是与众不同的· · ·第56章 ·“盈盈,本座想你许是弄错了几点,当初本座不杀你们一来不过是想少些杀孽,二来……任我行也算是本座名义上的师兄,留着你们也不过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本来本座还想着师兄要是这些年在西湖梅庄里想明白了便去接他回神教,呵,可惜……”东方白说着便摇头嘲讽一笑,至于她没说完的可惜说的是什么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东方白在可惜什么。
·不得不说,东方白把任我行的- xing -格摸的很透彻,她明白,像任我行这样的人,恐怕永远都不会想居于人下吧,尝过了权利的滋味,又怎么可能居于平凡呢。
没错,东方白就是故意说给任我行听的,果然,任我行也不负东方白的一番“用心良苦”在地上被裹成 “蚕茧”的他闻言直接激动的呜呜扭动着,似乎是有话想说。
“今日本座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能做到三点,本座便放你们下山,往后只要你们不再来冒犯神教,本座愿把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哼,本座说到做到·”东方白一声冷哼便压下了那群长老们的骚动。
这时候杨莲亭终于找到机会,他抢在任盈盈之前迫不及待的问道,“哪三点要求”他一心只想着怎么与东方白攀谈,自然也就没看到任盈盈一种人等在他说话时变了的脸色,连带着看他的目光都有些异样。
东方白听到问话,终于舍得把目光从任盈盈身上移开,第一次正视的看着杨莲亭,目光是杨莲亭从未想过的平静,“你又是何人”·杨莲亭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对,他暗中鼓励自己,沉着冷静的回答着东方白的问题,“在下令狐冲,是……”刚想脱口而出是华山派大弟子之时,他突然想起这个身份已经被他设计让岳不群把令狐冲逐出师门了,再者这个场合他好像也不好将正派弟子的身份如此直言不讳的告之众人,这样的心思在嘴里打了个转,再说出来的却是,“是一个路见不平欲拔刀相助之人。”
“哦~不是神教弟子”·“额,在下,在下不是·”杨莲亭不知道东方白为何有此一问,更想不明白为何东方白看到他会如此无动于衷,这和他收到的情报不一样啊,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真的非常的不好。
“那你可是盈盈的夫君”·“肯定不是”·想也不想杨莲亭就直接否决了,那种生怕晚说一息就会让人误会的急切感成功的让还在难过思索的任盈盈面露不可置信的表情,不可否认她对于这个在她最需要让人帮忙的时候还能尽心尽力帮助她又不图回报的男人是心有好感的,她一直以为他心里也是有她的,不说喜欢吧,但应该是有好感的吧,不然为何如此帮她·没想到这一切不过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也是,他一个正派弟子又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之后还接受她这个魔教的妖女呢,能这般全力以赴的帮忙已经是颇为难得的了,又何必强人所难呢……·没有与令狐冲经历更多的任盈盈对他的还不是那种无可替代的爱意,这一路来仅有的好感还没长成参天大树呢就已经被两人合力残忍的扼杀在了摇篮中。
东方白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后接着又问了一个让杨莲亭彻底清醒过来的问题,“呵,你不是我神教弟子,又非盈盈的夫君,那是谁给你的资格来管我们日月神教的教内之事,你,配吗”·就这一句话便让杨莲亭彻底涨红了脸,却又无言以对,他甚至都不用看其他人的反应就明白这次是他太莽撞了,很可能这些日子的努力布局都白费了·失望,羞耻又眼见仇人近在眼前却不能马上报仇的心急,让他一时脑抽,想也没想的面色复杂又故意的露出了难掩的悲伤,说道,“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这语气是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再加上他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格外苍白的脸色,不知情的人说不定还真的可能会胡思乱想呢。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东方白从始至终都是非常冷静的看着杨莲亭,她早就料到这人是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今日她打定主意不会再这么放任下去了··“令狐冲,我当然记得。”
听到这话杨莲亭眼睛一亮,又恢复了神采·“前几日本座还与他在洛阳的冉天酒楼畅饮畅谈,他还欲一醉忘却体内的几道异种真气的肆虐之苦,没想到今日本座回了黑木崖后令狐冲竟已经自己摆脱了几道异种真气了,当真是一别三日当令人刮目相看啊,本座佩服的人很少,若真是这样,那本座到是真的要佩服令狐冲了。”
说着东方白自己都忍不住鼓起了掌··她不顾杨莲亭的欲言又止,继续撕着某人的假身份,撕的不亦乐乎,“那么请问令狐少侠到底是如何做到一边在于本座畅饮一边又跑去帮盈盈救父夺权的呢,来说说看,本座可是真的很好奇呢。”
众人都不是傻子,稍稍一想就察觉到了不对,看着这个“令狐冲”的目光越发的不对了,没有人怀疑东方白说道是假话,毕竟到了她这个境界也犯不着故意去说假话骗人,况且,一个谎言的开始就要用千千万万个谎言去维持,而有心人总能一下子就调查出事情的真相,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杨莲亭真的没想到东方不败竟然真的能这么巧遇上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令狐冲,还会不嫌弃对方与他同桌共饮……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赶尽杀绝·杨莲亭在东方白惊人的气势下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因为东方白说的都是真的,他无法反驳,当然他也可以死不承认,但没有意义,他是真的没想到东方不败不光武功天下第一不说,就连口才也是不弱于他人。
曾经一子错,如今满盘皆输,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杨莲亭想或许当真如流真诚所说,令狐冲生来便是主角,哪怕是在绝境之中也能顽强的活下来,不然他又是如何能在这种地步了还如此巧合的遇上东方不败……·但是……真很不甘心啊·东方白饶有兴致的看着杨莲亭不自然的脸色,她又不动声色的加了把火,“看来杨莲亭杨少侠是不准备说出实情了。”
“你你怎么”·“你是想说本座是如何会知道的是吗你忘了那个被你利用完就抛弃的少年了嘛,呵呵,世人都说我日月神教是魔教,所行之事在世人眼中皆为恶,在本座看来神教弟子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率- xing -而为罢了,乃是真- xing -情,而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行之事却是比我神教弟子更恶心,更不要脸面,哼”·东方白三言两语就让杨莲亭大失方寸·“我没有你胡说我没有抛弃他,我只是先去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我,我有回去找他的,可他早就被你们抓回去了,对,都是你们的错,若不是你们把他抓走我又怎么会这般不择手段的想为他报仇”杨莲亭面目狰狞的为自己辩解着,毫无负担的把所有的错误根源全都推到了日月神教身上。
·东方白可不会就这般停下,直接点了出来·“为他报仇是你想报我杀你全家的血海深仇吧·”·东方白之前就提前调查过杨莲亭自然清楚一切的恩怨原委,本来她对杨莲亭这个人是不会在意的,但,他不该对琳儿下手的·杨莲亭瞳孔一缩,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了起来,“没错我要报仇东方狗贼,这些年我无时无刻都在想要怎么报仇,我以前一直痛恨自己为何要这般弱小,直到我遇到了流真诚,是他给了我机会,一个能变强,能报仇的机会,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我,可是你,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杀了他”·“你简直猪狗不如我多么希望我能亲手杀了你以祭我亡父亡母的在天之灵,以祭他的在天之灵哈哈哈哈”·“那个流真诚,那个流真诚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啊,多亏了他我才能知道这个世界的诸多辛秘,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啊,我不惜远赴万里去寻找属于我的机缘,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带我成功初成我便开始布局,为了今天,你可知我耗费了多少心血,就是为了想要亲手杀了你啊”·杨莲亭颠三倒四的说着让众人不明所以又毛骨悚然的话,但从这短短的几句话中便能让人心中一凛,这人的心机城府之深可见一斑。
杨莲亭一步步坚定的走向东方白,配上他这一身狼狈疯狂的样子,暴露了本心后的他到反而真的有几分神似令狐冲的意味在内,整个人都真了不少·· · ·第57章 ·宛如物极必反一般,疯狂到了极致,欲要与东方不败同归于尽的杨莲亭也不知怎么就冷静了下来,脑中灵光一闪,张嘴就满含恶意的说道,“不过东方教主你也很可悲啊”他不怀好意的试图破坏东方白的心境。
他甚是猥琐的笑了,“连自己最喜欢的男宠都保不住,连男人应该有的快乐也体会不到,虽说东方教主看着的确是一表人才,丰神俊朗,可谁又能想到堂堂日月神教的教主居然会是个喜好龙阳的阉人呢哈哈哈哈哈哈……”·殿内随之出现了一些小的骚动,显然都被杨莲亭所说的震惊了一番·东方白收起了脸上逗弄蠢货的笑意,眼神深邃的看着从刚刚一直在挑战她底线的男人,身上的气势凝而不发,越来越恐怖,让人不敢再直视她。
向问天身体一抖,极力的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心中却对杨莲亭的所作所为暗骂不已,自己作死就算了,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完了·深知东方不败作风的向问天知道,东方不败这是动真火了·“杨莲亭,你这是在找死”话音未落,东方白便从原地失去了踪迹·众人只看见杨莲亭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倒飞了出去撞在了柱子上,一副生死不知的样子。
“把人拖下去,关进刑罚室,不弄死就行·”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东方白一下子就决定了杨莲亭的生死·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是”×2·这时候可没人敢去触东方白的霉头,两个教众用了从未有过的速度严格的执行了东方白的命令,两人真的是各拉住杨莲亭的一条腿,很耿直的就这么一路的把人给拖走了。
也不管是不是会把人给撞到,反正教主都发话了,只要人不弄死,留口气在那儿,也没必要那么小心··“很好,让人心烦的杂鱼终于不见了,那么,本座方才说的条件盈盈考虑的如何了”东方白仿佛心情真的不错的样子,哪还有刚刚大动肝火的模样,她转身看着任盈盈的时候嘴角都带上了一丝笑意。
不过这次,除了任盈盈外多所有人都非常自觉的当起了瞎子,聋子,有些胆小的人甚至都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像前车之鉴杨莲亭一样惹得东方教主不悦,他们可不像是杨莲亭,有那个单子与运气,说了那样的话还能不死,虽然被关进了刑罚室与死了也没多大区别也就是了。
任盈盈被东方白这么一问,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陡然变的煞白,到是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不过可惜的是该怜香惜玉的人不在,会心疼的人已瞎,能出主意的人与她更是相隔了 “十万八千里”,被一群教众长老层层围住,当了一回鹤立鸡群的出头鸟,哪怕是身边这些人因为东方白的原因收了刀剑,哪怕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轻易脱困,他也没动,反而还主动的收敛了气息,试图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自从那日向问天跟着童百熊去了崖边发现空无一人之时,向问天当时心里就是一个咯噔,他就知道了当时他下手时暗地里肯定还有这其他人存在,而且还绝对不是他手底下的人,故此,他也非常清楚东方不败今日以这种姿态归来之时十有八九就是为了那男宠而来·若早知这男宠对东方不败如此重要当时或许该以制服为主的,而非狠下杀手,说不定此时还能多一道让东方不败顾及的底牌,大小姐就不用这般两边为难了……·很显然,向问天心里到底还是心疼他从小看到大的大小姐的,并没有因为任我行被制服就反叛他,可是他在东方不败的气势之下根本动弹不得,更别说帮大小姐出主意了·向问天低垂着头,眼中布满了血丝也不知,余光看着势单力薄的任盈盈,把手上的兵刃握的跟紧了·他努力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让东方不败有动大小姐的理由·任盈盈沉吟了很久,眼见东方不败眼中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她终于艰难的放过了已经充血的嘴唇,开口做着最后的挣扎……·“我可以想听听是哪三个条件再说出我的决定吗,东方叔叔。”
久违的东方叔叔让两人心中都有不小的触动,东方白听着任盈盈变相妥协的话,到是没有在拒绝她,“可以,当然可以·”·“其实本座的要求也不难达成,其一告诉本座,本座的男宠上官琳是在何处坠崖的,其二,当初伤了上官琳的人自己站出来废了双手,至于其三嘛,就是盈盈你不许再喜欢上令狐冲,如何只要做到这三点,本座便放你们离开,决不食言。”
东方白很不习惯把琳儿说成男宠,但是为了掩饰琳儿的身份,她不得不把琳儿的真名道出,还顺势承认了琳儿男宠的身份,说完了东方白一点都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之感。
“什”任盈盈差点就惊呼出声了,对于东方白说的三个要求她是有些理解的,但又有些不能理解,那个男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而且不让她喜欢上令狐冲又是什么意思·到是向问天心里一个激灵抬起了头,没想到东方白也在看他,这一下子就对上了东方白深邃的双眼。
该死,东方不败果然是冲着他来的·没由来的,向问天觉得东方不败好像已经知道了当时是他下的黑手,明明可以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明明可以用更加隐秘的方式的,明明……·“东方叔叔是否弄错了,那个名为上官麟的……公子,我们从未见过,又何来加害一说”任盈盈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有些始料未及,她根本没法理解这个男宠竟然真的让她曾经的大英雄东方不败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这男宠到底有什么好的,东方叔叔为什么这么喜欢他……·想着任盈盈眼中浮现了一抹- yin -翳·东方白笑了,这次她眼中却丝毫笑意也不舍得给,她笑明明已经成为了神教的圣女多年却仍然如此的天真,一如当年的小女孩一般。
“盈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者,莫要当天下人都是个傻子·本座说的是你需要做到的要求,没有和你商量的意思,你需要的是给我的只有一个肯定的答复。”
语毕,只属于东方不败的惊天威压朝着在场所有人而去,教主一怒,血溅五步,显然我们的教主殿下见任盈盈如此不识好歹就准备来硬的了··反正今日,东方白是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的。
在惊天的威压下任盈盈感觉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困难了起来,不过还没等她再开口,远处向问天那天不怕地不怕的- xing -子到是先被激了起来,心中豪气顿生,一时间到是的确有那么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在内,他顶着压力故意说道,“东方小儿,地方老子可以带你去,但你想要老子这双手,哼,再过个百八十年吧”话音刚落,殿内就失去了他的踪影,向问天他再赌,赌东方不败会毫不犹豫的跟上他。
不负他所料,东方白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说实话,之前这么多事,还不就是为了等向问天说这句话,她完全不顾童百熊和任盈盈明明一点用都没有却仍然惊呼出声喊着不要的阻拦。
用苍白无力来形容两人的行为也不过分,不过两人担心的对象却是不同的,在任盈盈心里,她的向叔叔多半是回不来了,她心生绝望之下竟被她抓住机会带领着余下的长老教众们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果然,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对此想去支援他东方兄弟的童百熊恨不得当场就把任我行一干人等全部劈了,又恨自己分身乏术,在混战中根本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东方兄弟的背影消失在目光中,莫名的童百熊手上的攻势又猛了几分·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且说向问天与东方白全力一逃一追之下化作了一黑一白两道光芒想着某个悬崖的方向迸- she -而去,速度简直快的不可思议,在黑木崖巡逻的守卫,武功差点的根本连差都没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两人有意无意的都达到了另类的双赢,向问天用阳谋为任盈盈取得了一线生机,东方白则是得到了她此时最想得到的情报,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被调虎离山的自觉··风停,光止,恍惚中露出了两道人影傲然的立于悬崖边上,平静的四目对望,良久,向问天不得不呼出一口气,才算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气息,反观东方白则是一如既往的气息平缓自若,两人之间小小的比拼高低立见,向问天不是东方白的对手。
这一番向问天心中暗自的比拼让他对东方不败又是敬佩又是可惜,以前他从未和东方白有如此光明正大比试的机会,可惜了,他们注定是敌对的……· · ·第58章 ·若非他只忠于任我行,若非十年前东方不败是用计谋夺得了教主之位,若非东方不败修炼了那葵花宝典,说不定他们之间也能成为至交好友,不管哪方面东方不败都挺对他胃口的,可惜了……·“东方不败,你就不怕我故意胡乱的带你到处乱窜,实则为大小姐争取逃离的时间嘛”·“你不会,本座也不瞎,况且若非本座愿意,你以为你们还能活到现在吗”东方白环顾四周,看到了不远处地上干涸了的血迹后压下了心中的涟漪,万分自信的回答这向问天的问题。
向问天一愣,他知道到了东方不败这种境界的人根本没有必要也不屑去说假话,“可惜了,我效忠的永远是任教主,他……远不及你啊·”向问天暗叹,感慨万千,语气是说不出的惋惜。
东方不败的狠辣,果决,胆色,智谋,心- xing -,武功无一不是当世顶尖··“你倒是个明白人·”东方白心情颇好的与向问天随口扯了两句·向问天紧握着双手,心中有了自己的决断,“向某人斗胆想与教主大人比试一番”·“呵,本座允了。”
东方白一脸风轻云淡的答应了这个让人看似以下犯上的要求·“谢教主成全·”·这次向问天没有想投机取巧背后偷袭的意思,他拼上了毕生所学,借着压力速度又快了几分,眨眼间便施招冲至东方白面前,却不料他快,东方白比他更快,他惊觉眼前一花,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倒退而去。
一招·兵器脱手的那一刻也是他意识存在的最后一刻,他笑了,果然教主大人连御人之道也是精通无比呢……·与其做那不忠不义之人,还不如死得其所,至少死在教主大人手下不丢人……·至此向问天意识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东方白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压下了体内真气的暴动,今日连番动用真气果然还是有些太勉强了,稳妥起见她接下来应该调戏片刻待真气平和了在下崖为妙,但……·琳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又如何能放的下心,区区真气暴动又如何能动摇得了她呢。
东方白正在悬崖边缘往下看,在月华的照耀下,以她的目力自然是能够看到崖下的景色是难以想象的渺小与震撼,若是没有今日这般明亮的月华照耀着,哪怕是她也难以穿透洞悉层层黑暗吧,设身处地的想想,以前那么多次的坠崖琳儿是怎么听过来的……·东方白眼中飞速的划过一丝心痛,她想也没想就直接跳了下去,一点都没有回武德殿主持大局的想法,这一刻开始东方白以前的雄心壮志纷纷烟消云散,或者说在这纵身一跳之时东方白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回顾一生,竟唯有琳儿是她放不下的,或许从初遇的那一刻开始她便记住了那个她放在心上的女孩。
·东方白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呼啸的风声把她无情的吞没,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失重感袭上心头··晨曦并没有因为昨晚上黑木崖的闹剧就延迟一息出现·黑木崖底的某个小河边,一个没人会注意到的地方,云仙依旧是天不亮就来到了这里的河边,为了改善她们的生活,云仙总会时不时的出来捕鱼打打牙祭。
背着渔网在河边站定,回忆着鱼肉鲜嫩的口感,云仙一鼓作气的把网撒了下去,静等片刻,云仙心怀期待的收着网,蓦地手上一重,云仙心里一喜,以为是有大鱼上钩了,借着微微亮起的晨曦一看,一大团不祥的红色映入眼帘,等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云仙瞳孔一缩,将手中的网拉的更快跟紧了。
云仙把鱼都装进鱼篓后这才又重新关注起了这个被她意外捞起来的人,没错这是个人,是个女人,还是个女扮男装受了重伤的女人不过对方的情况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妙昏迷不醒不说,还有些发热,身上还有她看了都为之动容的外伤,也不知道这人在河里泡了多久,伤口都再次恶化了对方如今毫无意识的脸白的像张纸一样,且不提刚从河里捞起来,浑身- shi -透在被风这么一吹,眉头无意识的紧皱着,显然是感到了不适,不过她受伤太重,这样子都没能把她弄醒。
第一眼云仙看到对方的容貌就感觉有些眼熟,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没了从前的记忆,也不好判断这个她看着眼熟的人到底是好还是坏,鉴于她之前与麟姑娘想些两败俱伤的场景,万一这人会有什么有用的线索,那将这人带回去是不是她与麟姑娘之间就真的能化干戈为玉帛了呢·云仙越想越对,不论这人是好是坏,反正家里的两个人武功绝顶也不用怕这个重伤之人耍什么- yin -谋诡计。
打定主意后云仙自豪的背起某人,临走前她也没忘了带上吃饭的家伙,好在云仙也不是真的没心没肺,回去的速度比来时更快,太阳还没完全升起云仙就回去了,远远的她就看到了一老一少身披彩霞,神圣异常的在对招,这一老一少可不就是独孤求败与阿麟么,走进一点时已经能看到麟姑娘正专注的蒙着眼一面倒的练习。
此时阿麟已经换上了一声简单又不妨碍练武的女装,在朝霞中,阿麟一身水蓝色的裙装都被照的有些微微发紫,这一幕刚好被云仙收进眼中,英姿飒爽,空谷幽兰,一股难以言喻的唯美气质在云仙心中升腾而起,“好……美……”·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一股冷风吹来,云仙身体一抖,她感受到背后的重量了才想起来正事,摇了摇头,云仙看着还在对练的两人,不懂老爷与麟姑娘的这种练法,在云仙看来两人在某些方面都是痴人,老爷是武,麟姑娘是医。
不过救人要紧她不得不打断了两个专注对练的人·“老爷,麟姑娘,你们先别练了,这人快要不行了”无甚武功的云仙早就喘的不行了,不过心善的她还是坚持用尽全力一边跑一边喊着,希望武功高强的两人能够早些发现她,好让她早些摆脱背上的人·“嗯”·两人耳力非凡,独孤求败顺着声音一看,立马脸色巨变,“白儿该死”·阿麟蒙着眼,反应要比独孤求败慢上一步,等她解开蒙眼布时身旁早就没了独孤求败的身影,她真要跟上去看看情况时,独孤求败沉重的声音也传进了她的耳中,“麟丫头,你先去准备准备,老夫求你,一定要救下这人”·到底是谁呢,能让独孤前辈这般紧张·阿麟的好奇心一闪而过,因为独孤求败挡着阿麟也就没能看到云仙背上的人长什么样,依稀间她也只能看到对方红色的袖子无力的垂在云仙的身前,似乎那人还昏迷着……·压下好奇心给独孤前辈回了个好字,阿麟就立马摒弃了杂念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医者的角度,先回了自己屋子净面净手,一切从简,带着必要的银针,纱布,灯,水盆,布,剪刀,伤药就去了空闲的屋子,去的路上阿麟还在想,肯定又是云仙捡了失足坠崖的人回来,想想阿麟就像笑,她不会也是这么被云仙捡回来的吧,以云仙的- xing -子,还真说不定·因为没有见到病人,不知道对方的病情,又想到方才独孤前辈的反应,理所应当的以为对方的病十分的棘手,阿麟在房门前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后这才推开了房门,一股血腥味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阿麟的鼻子里,她心中一惊,加快两步把东西先放在桌上。
还不等阿麟开口询问,独孤求败就先开口说道,“麟丫头,这儿救先交给你了,老夫,老夫去看看草药还够不够·”说完,还不等阿麟说些什么,独孤求败就逃也似的出去了,似乎也知道刚刚说的借口有多么假但并不想让阿麟拆穿他,于是房内就这么留下阿麟和一个还没见过面的病人在一起……·幸好云仙不在,没看到你独孤求败尴尬的表情,不然肯定会在心里腹诽不已。
不过心思不在这上的阿麟虽然也有些好奇独孤求败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但此刻一心只有治病救人的她还以为是那个病人真的病入膏肓了,故此连一向看淡生死的独孤求败也免不了伤感一番,所以就故意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默默伤感,不愿看到在意的人要承受那么多的苦痛吧……·毕竟再怎么风轻云淡,对于在意的人多多少少还是能影响到心境,况且越是在意的人,越是能影响到他们的心境。
以为自己无意中窥得了真相的阿麟在心中默默的许下承诺,独孤前辈,您放心,在下一定用毕生所学尽全力把人从阎王手中给您枪回来·要是打打杀杀她肯定是无能为力,但是要说治病救人,她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在心里许诺完,阿麟就不敢再耽误时间了,争分夺秒的就走向了床边。
 · ·第59章 ·外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被阿麟完全误解了的独孤求败,见离开房门够远后他才默默的叹了口气,心道白儿还不算太傻,还知道用苦肉计来把媳妇儿追回去,也不枉老夫煞费苦心的把人给她留下来,就是时间拖的有些久了,到今日才出现在麟丫头面前,老夫得消失一段时间,让两个小娃娃好好的沟通沟通,两个娃脸皮薄,他要是在说不定两人还得别扭着,不过麟丫头与白儿也是绝配,两人都是天纵之资,老夫这一身的传承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哈哈哈哈·心情大好的独孤求败一个闪身就去找云仙,叮嘱她暂时别去打扰到两人后,他才得意的自个儿找东西消遣去了,完全没料到,之后阿麟与东方白的发展远远的超出了他所想的那样。
·且说阿麟走到床边时,心就猛地一震,脚下的步子无论如何都是迈不出去了··躺在床上的人她认识,甚至可以用刻骨铭心来形容·十几年里每个夜晚总会不自觉的思她,念她,想她,“姐姐……”·一声似欢喜,似呢喃,似哽咽的呼唤还是没忍住道出了声音,这些日子里她看似已经通达的心境在见到东方白的这一刻全然崩塌她甚至都没想到再次相见竟然会是这副样子,这是她完全不敢想的事情。
阿麟看着东方白面无血色的脸有些绝望的发现,她心里,脑海里想的全是东方白,什么望闻问切,什么医学典籍,这一刻全部都被抛出了脑海··“姐姐……东方白……我该怎么办……”阿麟茫然无助的捂着心口,带着哭音就这么傻乎乎的问着昏迷不醒的东方白,多么希望东方白能像小时候那样可以宛如天神一般的带她走出绝望啊。
可惜重伤的东方白没能如愿的醒过来回答阿麟的问题·“啪”·阿麟用力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疼痛的刺激下阿麟这才勉强冷静了下来,连忙上前为东方白治疗,心里暗骂自己该死,姐姐都伤成这样了她竟然还能想那些有的没的·忽略了脸上的刺痛,阿麟上前坐在床边仔细的开始为东方白把起了脉来。
手指刚搭上脉,阿麟的脸色就是一变,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脉象这般凌乱了嘛……”阿麟眉头紧锁,闭上眼沉下心来号脉·全心都在感受脉象的阿麟自然没有注意到东方白的手指轻颤了颤·半晌,阿麟才放开了东方白的手,神色稍稍放松了些,心道侥幸,不过一心都在关注东方白伤势的阿麟根本不知道这时候她的脸色有多难看,多严肃,可能知道了也不会在意这些的吧……·阿麟去要了些热水,也没顾得上回答云仙的各种问题,马上回房间调好温度,就开始为东方白清理起了看上去格外狰狞的外伤。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她小心的,仔细的,就像是在对待绝世珍宝一样,慢慢的用干净的布擦着东方白脸上的污垢,唯恐一用力东方白就如梦幻泡影一样破碎了。
麻利的给东方白额头上好药后目光有些痴迷,但更多的还是犹豫,她看着东方白身上的血衣,突然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我是在救人,我是大夫,是大夫,大夫……”阿麟红着脸一遍遍的告诫着自己,试图以平常心来对待东方白,可不管是跳的越来越快的心跳还是轻颤的双手,怎么看都不像是成功的样子。
见势不妙的阿麟,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浓郁的血腥味直冲脑门,她这才勉强平静了下来,把手放在了东方白的腰带上,缓缓抽离··随着衣襟被掀起,物极必反似的阿麟紧抿着双唇,整个人都完全冷静了下来,随着衣服一件件的被脱离,阿麟也能坦然面对了,直到她自然的为东方白脱去最后的一层“白绫”,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了的白绫,随着白绫的飘落阿麟整个人都变的专注了起来,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一切都比预计的平静太多,太多了,就像是对待平日里普通的病人一样,但动作要更加的轻柔,上药包扎的速度也更加的快速。
不知道换了多少盆的热水,阿麟这才面色疲惫的给东方白穿上了她的里衣,她们的身高相差无几,况且阿麟也不想让东方白穿别人的衣服,给焕然一新的东方白盖好被子勉强收拾好东西,她就匆匆离开了房间,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倒是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在内。
回房关上房门后,阿麟踉跄着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撑着桌子捂着脸,终于还是忍耐不住了,思绪就像是被奔腾的野马掳劫,越跑越远··姐姐精致细腻的锁骨,滑嫩的手感……·不行,不能在想了·阿麟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没有被捂住的耳朵越发的鲜红似血,鲜嫩可口……·她的手能轻而易举的感受到自己脸上的温度有多么惊人,不知情的人可能还会以为她得了什么重病呢,还好此时房内就只有阿麟一人·微凉的手搓着小脸,试图给烧起来的脸降降温·可让阿麟羞愤的是这样做一点用都没有脸还是那么热,并且还有越来越热的趋势·接下来让阿麟绝望的是,不管她再怎么喝凉茶,用冷水洗脸,脸上的温度就是居高不下·不止如此,她脑中接连浮现的是东方白布满伤痕又完美至极的躯体,皮开肉绽的伤痕在粉嫩的躯体上从横交错着,给阿麟带来了相当强烈的视觉冲击,随时随地都在演绎着一种残缺之美,这是一种阿麟从来没有见过的美,这种美出现在东方白身上却一点都不突兀,反而在阿麟看来,美的是那么惊心动魄,可以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在吸引着她,直到方才帮东方白穿上衣服这股吸引力非但没有随之消失,反而还越来越强烈,这让她不得不草草收拾了东西把自己关进房里,她怕在和东方白待在一起,她要变的不像自己了·阿麟觉得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她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奔腾而去的思绪啊·与此同时,云仙一如既往的在洗菜做饭,到是一点都没被东方白的到来影响到,主要是她想被影响可没人给她这个机会啊,不论是独孤求败还是阿麟都没有主动和她解说的欲望,万分无奈的云仙也只能照着往常的习惯来了。
不过很快她就发觉不对了,饭菜早已备好多时,要是往常,那一老一少早就在饭桌上候着了,今天却迟迟不见有人来吃··心里隐隐有些担忧的云仙确保饭菜不会被野猫叼走后她开始找起了人来,她以为是两人救人忘了时间,没想到那人房里根本没有她想看到的两人,她心中一震,神色慌乱的开始挨个找了起来,她们的蜗居说大不大,说小是挺小,没有发现独孤求败,就像独孤求败凭空消失了一样,云仙心里一冷,莫名觉得空气一寒,周围安静的不像话,云仙身体一抖退而求其次的开始找起了麟姑娘,她小声的喊着麟姑娘,希望麟姑娘能给她个回应。
没有人回应,不管是哪个房间都没有人回应,就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一样··恐惧,心慌,害怕……一切负面情绪全都涌上了心头·“麟姑娘……你,你在里面嘛,呜……”·本来云仙就,没有过去的记忆,对这个世界没有安全感,如今这番- yin -差阳错之下,云仙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缩在了阿麟的房门口,阿麟的房门她打不开,但她非常希望麟姑娘是在里面的,可能是治病太累了,麟姑娘睡着了吧,可能麟姑娘是在房内翻越典籍准备给那人治疗吧,可能麟姑娘是在修炼也说不定,可能……·云仙不断的给自己借口,但没有人回应她·很久,很久·云仙终于忍不住抱膝小声哭泣了起来,“老爷麟姑娘,不要……不要抛下云仙一个人呜呜……”·蓦地,正在哭泣的云仙感觉背后寒气大盛,她心里一颤,吓得她直接打了个嗝,就在她僵着不敢动不知道该逃跑还是该惊叫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云仙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在这儿发病了吗”·从没觉得麟姑娘的声音是如此的好听·“麟姑娘”·云仙立马擦干泪站起来低头连忙道,“没事,我没事,我是来叫麟姑娘吃饭的”她才不会说是自己吓自己把自己给吓哭了呢。
因为哭过云仙的声音微微有些异样,不过心思完全不在这儿的阿麟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甚至是真的相信了云仙说的假话··“好,容我先去给病人配药,云仙你们先吃吧,吃完再来换我,”·“麟姑娘可知道老爷去了哪里”·“独孤前辈没回来嘛,他之前说去看看草药,莫不是去采草药了”·“这样啊,好的,云仙知晓了,那云仙先去吃饭,吃好了在来换麟姑娘。”
“好·”·各怀心思的两人就这么分开了··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 · ·第60章 ·之后阿麟仿佛成功的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一般,似乎是想起了为何会坠崖一般,脸上的表情也一日少过一日,至少是真的再没见过东方白了,就连熬药送药喂药都被云仙一人给承担了。
自从东方白来了以后,独孤求败完全失踪,说是去采草药却根本就是一去没回来,就连阿麟都成了一副武痴的模样,每日深入简出,寻找合适的地方练剑了··往日里和谐美好的小蜗居仅剩下云仙一人还如同往常一样。
因为阿麟和独孤求败的态度,多少也影响到了云仙,她对东方白的心态也多了一丝复杂,不过善良的云仙还是很贴心的照顾着昏迷多日的东方白··虽然云仙没有了过去的记忆,但莫名的照顾起东方白的时候非常的顺手,好像她失忆前常照顾人一样,此时的云仙尚且不知她与东方白之间的过往,有的也只是隐隐觉得东方白这人有些眼熟,但更多的却是想不起了。
好在这种情况已经遇到过一次,故此云仙这次也并没有过多的纠结,倒不如说还有些隐隐的担忧,毕竟上次她看麟姑娘眼熟,没想到麟姑娘醒来后反应那么大不说,似乎她原来还是个坏人啊,那这次她又眼熟这人不会又是以前的仇人吧……重蹈覆辙什么的还是不要了吧·每一日云仙去照顾东方白的时候都恨不得有阿麟陪着才安心,可让她失望的是除了给东方白换药外麟姑娘就真的不再踏足这间房间了。
这日云仙一板一眼的按照往日里麟姑娘的指点熬好了药,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步步挪到了东方白的房门外有些踌躇,那人已经昏迷了啦好些时日了,今日也不知会不会醒来,偏生老爷与麟姑娘就这么当起了甩手掌柜啊,不然又何须如此小心……·云仙无奈的看了一眼安静到不能再安静的蜗居就幽怨的不行,第一次希望里面的那位姑娘伤再受的重些,武功弱些,- xing -格好些,如果能是友非敌就更好了,这样她就不用每日都这般提心吊胆了·又胡思乱想了片刻,眼见着药都不烫了,再耽搁下去就要影响到药效了,云仙没办法只得推门而入。
第一时间偷偷瞄了一眼床上的人,发现她没醒,没由来的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莫名的有股失落的情绪萦绕在心头,云仙发现自己有这种危险的想法后吓得立马摇头赶紧把那股感觉丢出了脑海。
小心的把药喂给这人喝了,好在喂药的时候不是特别困难,一勺一勺喂下去这位姑娘还是挺配合的,不多时,一碗药便见底了,下意识的给这人擦了擦沾着药汁的嘴角,云仙这才真的松了口气,准备收拾收拾东西离开。
“啊”·回头的刹那手腕冷不丁的被一股大力往后拉扯,云仙心中一惊,脚下一个踉跄,手一松还想抓着点什么的时候就猝不及防的撞上了床沿,腿上一股钻心的疼,手腕还被一股大力死死的锁住,云仙根本挣脱不能,心里的寒意升腾而起哪还顾得上其他,惊恐的回头看去,对上了一双戾气十足的双眼,顷刻间遍体生寒,大脑一片空白,在这般凝滞的气氛中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是药碗碎裂的声音。
似是被这声音侵扰,床上那人开口道,“玉娘·”·听到这人- yin -沉的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云仙不可避免的双目微瞪,心神一下子就被拉回了现实,面色惨白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你……你认识我”天知道她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像是听到了地狱之音。
那人嗤笑一声到是慢慢的松开了手,人在云仙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慢慢的坐了起来··这让云仙想到她方才进门前想的,这人伤的在重些,武功低些,- xing -格好些,是友非敌……没一个是对的,她突然好想哭,所以她以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假的,都是假的·所有的希望落空,云仙最后试图挣扎一下,“这,这位姑娘可否听我一言”呜,手好痛,没想到这人伤好的这么快昏迷了这么多天力气还这么大最可恶的是长的这么漂亮竟然一点都不温柔·东方白若有所思,“哦~说说看。”
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的云仙差点给跪了,心头又闪过了一丝熟悉,想要细想时又什么都没了··微微低头错开了东方白审视的目光,其实不怎么抱有希望的说道,“我先前被老爷救起时就没了关于前尘往事的记忆,也不清楚我与姑娘到底有何恩怨,如果姑娘你……”·“行了,这都不重要,本座问你,前些- ri -你可曾救到过一位身受箭伤,脸上带着疤痕的人,若不出意外,她亦是女扮男装”东方白死死的盯着玉娘,不肯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云仙有些困惑,亦有些警觉,她想了想还是摇头道,“抱歉这位姑娘,我救过的人里没有一位是受过箭伤脸上有疤痕的,女扮男装的到是挺多·”云仙在这儿耍了个心眼,她隐隐觉得这人可能要找的人就是麟姑娘,可看麟姑娘的态度明显是不想看到这人,况且之前救起麟姑娘的时候麟姑娘虽说手握着箭矢却未受箭伤,而且麟姑娘为了就她早就脱胎换骨脸上区区疤痕早就光洁如初了,如今更是大变样了,想起了只要不是与之朝夕相处之人绝对看不出现在那个气质幽冷的白发美人儿是从前那个女扮男装英气十足的小大夫所以她这么说从某些方面来说也算没错吧……·更别说麟姑娘为了救她不惜耗尽心力,三日三夜连绵不休的固本培元,可以说,若是没有麟姑娘也就没有现在的她,她从来都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东方白不知道其中的是非曲直,但她能看出来玉娘没有骗她,可她宁愿玉娘说的都是骗她的,这样她还能留有一点希望··琳儿……你真的离我而去了吗东方白目光黯淡的想着。
“谢谢你不计前嫌的救了我,虽然你以不记得前尘往事,但我亦不是个会恩将仇报之人,抱歉方才那么对你……”没了希望之光,东方白便收回了一身的刺,就连语气都变了,变的柔和,不,应该说是有气无力了起来,似乎这样才更像是一个重伤未愈的人说话的样子。
看到东方白这副模样云仙那泛滥的善良似乎又有冒头的迹象,但她一想到麟姑娘那日为了她耗尽心力满头青丝变白发的模样心里的天平又忍不住往麟姑娘那偏了偏··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终究还是和麟姑娘生活的时间更久些,对于床上这人的一面之词她尚且保持着怀疑态度,谁知道这人是不是欲擒故纵等着她下套。
于是云仙忍住了,并没有选择告诉东方白实情,她想着麟姑娘前些日子反常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果然都是因为这人来了才会如此吧,要说两人毫无关系她也不信,不过麟姑娘似乎并不想见到这人,那她又何必去当这个恶人给麟姑娘平添几分厌恶呢,反正这人外伤不重,左右不过月余的功夫,要是真的有心,让她自己去发现真相似乎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云仙收拾地上的残局时心思是转了个百八十回,最后她打定主意按兵不动,让两人自己解决彼此之间的问题··“姑娘说笑了,关心则乱的道理云仙还是理解的,姑娘好生歇着,云仙稍后再来。”
“云仙……”东方白呢喃着玉娘的新名字,觉得这样也好,真心为玉娘开心道,“好名字,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话音刚落,东方白就听到自己心底的叹息··云仙点了点头道了声好,顺带着还不忘把碎片一起带了出去··随着关门声响起,犹如关上了光明一般,东方白强撑起来的坚强终于溃不成军,浓郁的忧伤在房内弥漫,不过有了之前走火入魔的经验,这次东方白的心并没有就此崩溃,只是心痛到无法呼吸罢了,似乎心痛到连思维都变的迟缓麻木了起来。
东方白维持着刚刚那个半躺的姿势,一点都不想动弹,只见她眼神空洞的看着某处,房内安静的就只剩下了她轻浅到近乎消失的呼吸声,并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与此同时,小蜗居难免被树林层层包围着的某处,有一片不小的竹海,每当风儿在竹海驻足时,竹海的竹叶总会发出喜悦的欢呼声,似乎是在欢迎久违的朋友一样。
此刻阿麟就是身处在这样一处竹海,满目望去竹海一片生机盎然,一根根竹子青翠挺拔的坐落在那儿,阿麟所立之处更是特意被清理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块平地,她蒙着双眼,穿着一身蓝色的裙装,既清爽又不妨碍练剑,只见她站在平地上左手拿着剑,右手握着剑柄,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静立在竹海中,整个人岿然挺立,任何事都惊扰不了她。
 · ·第61章 ·她似乎是在倾听着什么,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任凭风吹竹叶纷飞飘零她仿佛生来就站在那儿一般,在这片小小的竹海中丝毫不显突兀。
阿麟蒙眼布下的双眼似阖非阖,她“看”到了飞鸟途经竹海在竹稍停歇的轨迹,“看”到了露珠砸在枯叶上的形状,还“看”到了竹叶轻舞轻旋交错而过的瞬间,自天地间闪过一道光芒,光芒消散后阿麟的姿势也有了微妙的变化,变成了手握剑柄,脚踏弓步·直到阿麟回到最初的姿势时,四片完全对称的竹叶才晃晃悠悠的落在阿麟的身旁,归入了周围一大片竹叶的残骸中。
无声无息,无影无踪,俨然速度是快到了极致,快,准,狠,完全将这片小天地掌控··“……天地有灵,唯有抛去其形方能观其意……”·“……莫要执着于快,执着于势……”·“……去其糟怕才能取其精华……”·“麟丫头,该教你的老夫都教你了,你现在要学的就是闭上眼,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的与众不同,然后将你感悟到的融于你的剑道之中,把老夫的剑道化为你自己的剑道。”
一旦用心去做一件事,哪怕再怎么枯燥也总是不会感受到时间的流逝的··阿麟又一次的回想着独孤求败所说的话,再一次的尝试着放空自己的思绪·轰大脑一片混乱·女扮男装的姐姐,盛气凌人的姐姐,凶狠决绝的姐姐,温柔思忆的姐姐,霸道□□的姐姐,伤心忧郁的姐姐……·阿麟死死的握住剑,眉头紧皱,全然没有方才掌控一切的淡然之感。
做不到一旦放开了压抑着的思绪,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姐姐,千姿百态的姐姐根本感受不到其他,更别说进入那种化身为物的奇妙感了。
心中烦闷苦楚之下,阿麟缓缓的抽出了剑,听着清脆的剑吟便再也忍不住了,随手把剑鞘往地上一插,再看人时只留下了一道残影·此时阿麟觉得她要是在不发泄出来的话可能就快要疯了,一段毫无气势又随心所欲的剑舞就此诞生,没有想象中的大气磅礴,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平平无奇了,但没有人知道,就是这么一段平平无奇用基础剑法舞出来的剑舞个中蕴含的却是绝世剑法独孤九剑的剑理。
不过如今阿麟只是为了发泄,并不是为了练剑,脑中仍然被东方白的身影占据,她挥洒着力气,在竹叶中穿梭,直到最后力竭她才艰难的取下了蒙眼布,布下那双眼道尽了沧桑,似哭非哭,扶着竹子,留下了一个个- shi -润的印记,不想用真气来缓和身体的疲倦,喘着粗气任由汗珠自鬓发滴落,终是隐没于天地间,结束了它短暂又不平凡的一生。
再次站在剑鞘旁,心道果然又一次的失去了应有的理智,阿麟暗叹一声不在去强求什么了,压下心中的种种“杂念”,默默的给剑擦拭着不小心沾上的露水·待阿麟归剑入鞘时,阳光恰如其分的陪伴在了她的身边,如同一个安静的看客,专注又有耐心,就连阿麟也忍不住置身其中,沐浴着阳光的温暖,贪恋着她的温柔,阳光没有为此而恼怒,她甚至还温柔的为阿麟驱散了早间沾染上的寒气。
·阿麟鼻子微动,不经意间闻到了阳光的味道,心情稍稍平复了些许,灵机一动,手指轻探,一片本该跌落的竹叶已经被她夹在了指尖,迎着阳光看去,一片翠绿,叶中纹路尽显绿的都有些晃眼,是生命的颜色呢。
突然升起的孩童心- xing -让阿麟不由得兴致盎然的擦起了竹叶,沙沙的,毛毛的,刺刺的手感让她暂时忘却了其他··似模似样的擦干净竹叶,放在嘴边,微微抿住,轻轻吹起,意料之外刺耳又尖锐的长鸣声响起,吓得她赶紧放下竹叶,噪音消失了,竹海更加惬意了·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虽说此地没有他人,但阿麟还是觉得脸烧的慌,恼羞成怒之下哪还想的了什么,真气灌入竹叶,赌气一样的往竹海深处一丢头也不回的往家的方向走。
“真像个傻子……”竟然还想学人家取竹叶奏曲装模作样的顺势忧郁一番,真是……·空无一人的竹海某处一片竹叶竖着穿过三片竹叶中心深入到了某根竹子上,正造型奇异凄凄惨惨戚戚的随风群魔乱舞着,活像一只活泼的小精灵。
一声轻响自竹节后面响起,再看那竹叶反面的竹子上,竟慢慢裂开了一指长的缝隙,宛若一道剑痕,这……这阿麟随手而为的一击之威竟恐怖如斯·阿麟迎着太阳踩着树林里细碎的光慢慢悠悠的往她们的蜗居走去,倒也不是阿麟不想快些了,只是她真的没有那个力气,况且她推算过也没有那么快的必要。
这不,阿麟才踏入院子,云仙也才刚好坐好午饭堪堪端到饭桌上··两人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默契十足,多一息太迟,少一息太早,唯有此时才是恰到好处的合适,阿麟这个角度能轻易的看到云仙脸上颇有成就感的笑意,她心生感叹道,如此简简单单真好,她都有些怀念在无名小镇的日子了,没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恩怨情仇……·“云仙。”
“麟姑娘你回来啦”·“嗯·”·“正好今天我试着做了道醋鱼,也不知道好不好吃,麟姑娘一会儿可要给我好好品鉴品鉴”·“醋鱼么”阿麟晃了晃神难得的期待了起来。
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的云仙压根不知道她歪打正着做了阿麟最喜欢的菜品·这一顿饭阿麟吃的十分的认真,时不时的还与云仙讨论着做醋鱼的心德,受宠若惊的云仙就差双眼放光的拿笔记下来了。
收拾好碗筷,临出门前,阿麟拿着剑准备走时还不忘对云仙说道,“云仙,我期待你下次做更好的醋鱼”·云仙大受鼓舞·知道阿麟离去,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云仙没把那个人醒过来的事告诉阿麟,让人摸不透云仙意欲何为,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云仙并没有什么恶意。
阿麟下午没有再出去,她回了房里,仔仔细细的擦着剑,虽然这也只是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剑了,但终究还是不同的,这把剑是刚学剑时独孤求败赠与她的,一直以来她都很爱护它,她记得以前在某个孤本中看过,具体说什么她也忘了,但大体的意思她到是一直忘不了,书上说,学剑要先爱剑,把剑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虽然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但至少她觉得书上说的很对·于是练完剑的她总会花上些许功夫和她的剑好好“沟通沟通”感情。
直到剑身上真的一尘不染了阿麟才在明亮的剑身上看见略微满足的自己,归剑入鞘,静静的放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想着今日云仙的反常··看了看天色,阿麟这才着手准备去给东方白换药,不知不觉中又拿了一托盘的瓶瓶罐罐……·临出门了阿麟还是转身回房了一趟,待再出门时脸上已然多了一层蓝色的面纱,气质亦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说方才只是淡然少语,那么如今加了一层面纱的阿麟就完全是冰冷刺骨了,让人窥探不得她的真实想法,那双本该清澈纯净的双眸也被她自己染上了一层寒冰,眼中光亮不再,如一潭死水般幽黑让人一眼看去深不见底,可以说被这样一双眼睛扫过就忍不住背后一阵发凉,回过神来才会发现冷汗早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爬满了整个后背。
 · ·第62章 ·房内,东方白如同傀儡一般,云仙让她吃饭就吃饭,让她喝药就乖乖喝药,若非她偶尔也会应上两声,云仙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要是寻常的东方白根本不会如此任人摆布,也不会允许自己连根防身的针都没有,就这般直白的把弱点暴露在别人眼中,但云仙是不一样的,况且她不相信这片上崖下会有这么巧就有人是她的对手,她在心底已经有了决断,再任- xing -两天,待能下地了她就离开此地去寻找琳儿的遗体,不管怎么样,这次找不到人她就不离开了·一旁的云仙见她这副颓废至极的样子忍不住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了起来,“这位姑娘,你又是何苦如此,与其这般郁郁寡欢,为何不肯面对现实呢你的那位朋友若是知道你如今这般郁结在心恐怕也不会高兴的吧”·琳儿……·想起琳儿,东方白这才眼神微微一动,终于木讷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些许动容的微表情。
一直在注意她表情的云仙见到有效果心道果然那个她才能让这人动容··就在云仙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房门意外的被人打开了了,尚未见来者是谁,房内的温度就先降了不少,就连东方白都忍不住脸色微微一变,大意了,没想到这崖下竟然也有先天境的高手存在以她如今的状态要是打起来根本毫无胜算·到是云仙她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周围温度的异常一样,看清了来人之后愣了愣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后知后觉的说道,“麟姑娘是来帮这位姑娘换药的吧,方才忘了同麟姑娘说了,这位姑娘已经醒了……”·阿麟端着托盘的手微微一紧,其实已经不用云仙说了,她已经看到了东方白不同以往的颓废的样子了。
表面上阿麟仍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像是在气云仙知情不报似的,也没有搭理云仙,自顾自的把东西往床旁边一放··东方白在阿麟走过来时看到对方的第一眼的时候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差点脱口而出喊了一声琳儿,但等她再仔细看对方的时候才发现不过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琳儿的武学境界也不过是后天境,短短几日根本不可能就有如此深厚的先天境内力,此其一··况且她可记得琳儿的腿伤尚未痊愈,她更是记得平一指说过,琳儿的腿伤最快也要百日才能堪堪愈合,如今日子未到不说,就当日琳儿跌落悬崖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可能会完好无损,此其二。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再者虽然看不清这人的样貌,但这人眼中如一潭死水一般,毫无波动,见到她时更是毫无异样,除非真的那么巧合琳儿失忆,不然她不信她的琳儿见到她会是这般平静的姿态,此其三。
说她自信也好,自恋也罢,她就是这么坚信着琳儿肯定是在某处等着她去寻找·况且天底下相似之人何其之多,且看那令狐冲与杨莲亭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想通了这点的东方白到是平静了不少,就是方才心情大起大落显得格外的傻。
在东方白发呆放空之时阿麟也作势要开始换药,云仙就如往常一样识趣的先行离开了房间,就这样东方白直愣愣的盯着阿麟的某处看了很久,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像个登徒子一般,也幸亏东方白如今是女子装扮,来人又是阿麟,饶是如此,阿麟也有些恼火,她现在可是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啊,她完全没有想过东方白会如此做派,为了演好陌生人,同时也有些泄愤的意味在内,阿麟带上了点内力轻轻一哼,果然东方白就气血涌动的清醒了过来,自然也看到了她自己的目光所视之处,不禁双颊绯红,赶紧挪开视线盯着被子。
“看够了”阿麟低沉又平淡的声音像是一把火直接烧进了东方白的心里,烧的她全身都忍不住发热了起来,脸通红,羞的·“多,多有冒犯,望林姑娘海涵”非常自然的东方白以为阿麟姓林,听到她这般平静的声音东方白难得别扭到说话都结巴了。
阿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东方白心里倒是有些稀奇,她是没想到原来姐姐也有这般有趣的时候啊,第一次见到姐姐脸红,她突然对接下来的换药充满了期待,姐姐又会有什么更加有趣的反应呢。
“嗯,你,去衣·”还没等东方白平静,阿麟又说了让东方白大失方寸的话··东方白下意识的护着衣襟瞪着眼惊呼,“什么”去……去衣,现在·但马上东方白就反应过来了,这位林姑娘应该是来给她换药的吧,“我,我可以自己换药”·“哦~那后背呢。”
阿麟随口补刀,并不准备就这么“无功而返”·“……”东方白咬了咬牙强行让自己冷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失去冷静,强行被她人左右情绪·在这人平淡如水的目光中东方白还是扭捏的妥协了,但……·“你,你先背过身去”·纵然都是女子,东方白还是难以做到在陌生人面前淡定的脱衣服·阿麟依言照做,反正有她在也不怕东方白整出什么幺蛾子·可惜她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东方白的逞强程度,自她背过身去之后房内一时间除了衣物的摩擦声外也只有两道轻浅的呼吸声,本来阿麟是没有察觉到异常的,但谁让她嗅觉灵敏呢,她闻到了一股不浓郁却是新鲜的血腥味·转身一看火气就立马上来了,“胡闹”·原来东方白逞强自己脱衣服不小心碰到多处伤口,导致伤口又崩裂开来,她也一声不吭的自己硬扛着,阿麟见此哪还忍得住,直接动手封了东方白的- xue -道。
“你怎敢”·想也没想手指轻点了她的哑- xue -,很好,房间彻底安静了··东方白哪里收到过这种气啊,气得她怒发冲冠可偏偏又被点了- xue -道什么都做不了,她眼中厉芒一闪而过,心中暗恨道,待她痊愈之日便是她报仇之时,今日之事她东方白记下了·阿麟看了一眼东方白又恢复成了往日东方教主那般的风采后,才在心底松了口气,刚才看到东方白那副死气弥漫的样子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再之后她也不管其他,也不解释,更没有帮东方白解开- xue -道,就这么直接开始脱起了东方白的衣物,一丝不苟的换起了药来·完全无视了东方白看向她的那要杀人似的目光,以及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通红的俏脸。
当阿麟目光触及东方白有些泛红的身体时了然,原来是羞多于怒啊·完全不怕死的阿麟手脚麻利的换着药,以阿麟的手法没用多久就完成了大半·很快阿麟就微微停了停手上的动作·‘我要换后背咯~’阿麟故意只在心里念叨了一声·表面上阿麟并没有丝毫露馅,只是在东方白恨意渐浓的目光中把她翻了个身又开始动手换药了。
东方白目光渐冷,却又不可避免的热意上涌,因为被点了- xue -道的缘故,被翻了个身的她只能看你到阿麟衣摆上的精美花纹,很眼熟的兰花图案,一看便知道是玉娘,阿不,是云仙的杰作·她无法忍受的是,因为无法看到背后的触感就变的越发的明显这让她难以接受·为什么会对这人的触碰这么敏感·东方白感到不解,难堪,最后只留下了恨意,完全无视了心底的那一丝丝感激,这时候的东方白早已大失方寸。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两个月都没怎么更新,工作业务繁忙是一点,家里人生病,我相亲了,恋爱了,严重卡文了,哥哥结婚啊,命犯水逆啊什么的,还有一点就是这两个月我都在准备要这个月底业务复审,所以难免就顾不上小说,好吧最重要的一点是,太累了,我懒癌又犯了,哎·我痛定思痛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后今天在决定睡觉的时候还是没直接躺下,默默的敲了一个短小的章节丢上来,虽然也并没有什么用……·我努力尽可能的码字吧·最后,明天,阿不,已经是今天了,清明节,祝愿我已经上了天堂的外婆您还安好· · ·第63章 ·可惜,东方白被阿麟点了了- xue -道动弹不得,又口不能言,但毫无疑问今日之事东方白是彻彻底底的刻在了心上,哪怕她知道这人这么做是为了救她,可这种羞耻她的姿态她不能接受也绝对会千倍百倍的讨回来的·阿麟一点都不怂的当着教主大人的面趁机把教主大人浑身都摸了个透,当然她完事了之后也没忘了给教主大人把衣服给穿回去,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阿麟还是非常的贴心的(才怪)·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非常不舍的欣赏完教主大人的身(后)体(背),阿麟这几天看多了倒也是淡定了不少,尚且能把那股冲动强压下去了,还能面不改色的给教主大人穿上里衣。
·只是在心里各种荡漾·东方白再次看向阿麟时,眼中的情绪已经被她尽数的隐没,都说越是上位者越擅长隐藏控制自己的真实情绪,这么一看似乎是真的。
反正阿麟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她没说话只是随手给教主大人解了- xue -道··“咳咳”东方白稍微有些不适的咳了两声,这才放松了身体,目光如炬的直视着阿麟到,“你究竟是谁”·闻言阿麟心中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这似曾相识的问题她并不准备在回答一次。
有些可悲呢……·正如她早已不是以前的她一般,没有必要回答了呢……·阿麟自顾自的收拾起了东西·东方白急了,可惜身体不能制止对方的动作,她只能提高声音说道,“为什么不回答我”·再次没有收到回答的东方白又恨恨的在心里记了一笔,多久了,这种被人□□裸无视的感觉有多久没有尝到了·不等东方白发作,阿麟就这么直接的拿着东西走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打算,如此干脆利落的背影又让东方白一愣,而就是这一愣的功夫,阿麟的身影就彻底的消失在了房门口·“可恶”·一股难以言喻的火气直冲脑门,同时也让她有些难以置信,这人真的就什么都不说就走了走了·东方白动了动嘴唇还没等她说话,浓烈的睡意就开始淹没了她。
混蛋,竟然还敢在药里下药·意识陷入沉睡前一刻东方白哪还想不明白这是那个女人在给她换的药里做了手脚··于是东方白非常成功的中招沉沉的睡了过去·接下来几日东方白铆足了劲准备要一雪前耻的,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那个女人却没有在出现了·眼见着自己的外伤一天天的在好起来,东方白难得的有了一丝犹豫,但很快这一丝的犹豫就别她狠狠的抛开了。
这天,东方白不动声色的喝下药等云仙毫无防备转身收拾之时,便出手点了云仙的- xue -道让她昏睡了过去··及时的接住了瘫软下来的云仙,免去了对方的一场无妄之灾,把人弄到床上后,东方白就准备在离开之前把“仇”给报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得不说这林大夫虽然人非常的讨厌,但是这医术还是非常的不俗的·这才多少时日啊,外伤暂且不提,就连着走火入魔造成的内伤竟也有了明显的好转,就是份医术让东方白起了一丝的爱才之心,或者因为琳儿让东方白对医术超群者多了那么一丝额外的好感与宽容之心,所以东方白决定让这位林大夫免了死罪,但活罪却是难逃否则她意念难以通达。
在东方白看来,这样的决定已经是对那位林大夫最大的恩赐了,记得上一次惹到她的人恐怕坟头的草都要有一丈高了吧··可以说常年身居高位的东方白骨子里只留下了霸道与傲然·也许只有面对阿麟的时候东方白才会变成成为东方不败之前的那个样子吧……她的温柔宠溺从来都只有阿麟才能拥有·东方白自信,她觉得凭借着宗师高手境界的气息感应查探本就不大的蜗居肯定没什么问题,甚至还觉得有些小题大做,若非她一向谨慎她也不会动用全部的力量来探知,可让她挑眉沉吟的是,那位林大夫真的不在此处,方圆百米以内再无第三个人的气息了……·“有点意思。”
未卜先知还是说真的淡泊名利田云野鹤归隐山林嘛·不做多想,东方白转身就走,毫无留恋。
之后整个蜗居安静的像是死去一样,一时间给这方小天地平添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哪怕如今是正午,那阳光正盛也没有起到丝毫作用··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流逝,可阿麟今日却迟迟未归,着实有些不像她的风格。
作者有话要说:六一儿童节快乐(*^▽^*)· · ·第64章 ·待午时三刻,阳光正是最温暖的时候,一道蓝色的身影仿佛破开了天与地的禁锢一般,自密林深处不急不缓的出现,接连着澄澈如洗的天空与苍翠茂盛的树林,这般悠然自在的身影行走于大地之上,远处看去,恍若天……漏了亘古以来泾渭分明的天与地在今日相连接,莫名的一股厚重与沧桑感倾泻而来,让整个崖底都安静了不少,似乎它们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都安分的观望着什么一样·今天阿麟一如既往的没能在剑术上有什么收获,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她手上多了两只……大虫(老虎)。
一只大的,已经死了;一只小的,还活着··尚且活着的那只小奶虎正稳稳当当的被阿麟抱在怀里,睡的正香,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它的母亲已经死去,而它自己也正被杀母仇人抱着已经沦为了对方俘虏的事实,反而在杀母仇人的手里睡的很安心,一点都不担心接下来的命运。
想必猎到大虫(老虎)加餐的喜悦,阿麟更加困惑的是大白天的为什么有大虫(老虎)出没,一点都不符合大虫(老虎)昼伏夜出的习- xing -,隐隐透着一股子异常,让阿麟有些猜不透,但到嘴的肉焉有不吃的道理。
小心猎杀,谨慎观望之下安然无事阿麟这才把一大一小一锅端了都带了回来,也是因为这样才误了回来的时间,也非常巧合的“逃过了一劫”··阿麟只希望云仙不会等太久,脚下又加快了几步,拖着颇有分量的大虫(老虎)往家走去,身后留了一路的猩红。
不多时,阿麟就走到了家门口,可不等她进门她就发现了不对·太安静了,完全没有平时该有的烟火气·松开大虫(老虎)任由它与地面发出了一声闷响,进了院子,随手把小奶虎放进篮子里,紧握着剑,感知全开。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唔……麟,麟姑娘”云仙揉着有些不适的脖子,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阿麟,一脸的迷茫。
阿麟气息一敛松了口气,转身道,“云仙,你没事就好·”·“家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相对于阿麟的真不知情,云仙被这么一问就立马想起了前因后果,惊呼道,“麟姑娘不好了,方才有贼人点了我的- xue -道劫走了那位姑娘”·阿麟呼吸一窒,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涩然道,“不,她是故意为之,此地并无第三人的气息。”
“贼喊捉贼可她为何要这么做啊”云仙想不通其中的是非曲直,故此她对于教主大人的做法颇为费解。
·还是阿麟心思一转就懂了,以姐姐那般要强的- xing -格之前她的所作所为肯定是触及到了姐姐的底线,所以姐姐这是有仇必报不甘心就如此轻易的离去,又起了爱才之心啊,真是别扭的很啊。
不过这些阿麟并不准备说出来,甚至可以说是她一手促成的结局,大概能推算出前因后果的阿麟就完全放心了,随意的说道,“谁知道呢,不管这些,今日我们加餐”阿麟指了指院门外的大虫(老虎)有些期待起云仙的手艺了。
“加餐这……这是……是大虫啊天哪”云仙顺着阿麟的手指看去,一头成年大虫(老虎)庞大的身躯就闯进了眼中,云仙满目的不可思议,激动时刻竟一溜烟小跑就下楼来到了院门口,看着近看更加狰狞霸气的大虫(老虎),在转头看着自从换上女装之后就越发温柔的麟姑娘,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麟,麟姑娘,这是你猎到的”过于震惊的事实让云仙都没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都变的有些结巴了起来。
“嗯,刚好遇上了这大虫个(老虎)外出猎食,顺手就猎回来了·”说完阿麟也没忘了把那只装了小奶虎的篮子递给云仙··“好可爱~”云仙看着篮子里因为移动醒过来的小奶虎母爱都要泛滥了,特别是小奶虎被吵醒之后那双纯净的如黑水晶一般的眼睛全神贯注的注视她的时候,她的心都要忍不住宁静了下来。
“我可以养它嘛”·“这就是送你的·”·“谢谢你麟姑娘”云仙忍不住紧了紧握着篮子的手,心里暖洋洋的,记忆中第一次收到礼物,真好。
“我一定把它养的白白胖胖的”·好像哪里不对·“随你,你喜欢就好,走吧,一起处理大虫·”阿麟说话时转头似是无意的扫了一样某处树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好~”·之后两人就真的认认真真边处理大虫(老虎)边讨论怎么个烧法,其中阿麟全力处理大虫(老虎),云仙帮忙打下手外加思考怎么烧,这般默契十足的样子到时再短时间内让她们的蜗居又重新恢复了还是三个人时候的温馨。
是夜,万物都重归黑暗的怀抱,沉浸在梦境的美妙中··东方白一动不动的站在屋外的小树林里,等着屋子里的人熄了灯火,等着她们气息平稳坠入梦乡,等着月上柳梢头……·作为一个合格的猎人,东方白的耐心是恐怖的,她足足在那站了几个时辰,一动不动,终于待她以为是最合适的时候她动了。
当真是悄无声息的就潜进了阿麟的房间,不出意料这人果真是睡死过去了·东方白嘴角一勾,笑意有些撩人,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本该直接点了这人- xue -道的手莫名的被对方的面纱吸引,想揭开这人的面纱一观,意图窥其全貌。
不料才碰到对方的面纱,还未有下一步的动作便惊觉手腕一紧,心中一凛,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熟悉的双眼,这双眼睛……·见此东方白哪还不知道自己早已暴露,来不及细想那股熟悉感·“哼”·东方白可从来都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东方白便索- xing -放开了收敛起来的气势,目标仍是对方的面纱,显然东方白的倔劲也上来了,颇有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
阿麟眼底笑意一闪而过,运气独孤九剑的破掌式后发先至的破开了东方白的一抓,不过招式是挡住了,可那一层薄薄的面纱可就没有那么坚强了,面上一凉,阿麟依然没有慌乱,早在面纱碎裂之前她用衣袖掩住了自己的口鼻,倒也没有暴露什么,甚至还有余力用独孤九剑来对敌。
“独孤九剑”东方白一声惊呼自房内响起·在之后两人就默契的只在房内无声的对招,挪腾之间却没有波及房内的物件,可见两人的掌控力早已到达了某种惊人的境界。
值得一说的是两人都默契的没有用上内力,皆是再用独孤九剑对打,可越打两人越是心惊,终于心思不在这里的东方白没忍住寻了个空隙远遁开了房间,阿麟也没有刻意的上前追寻,只是静静的看着东方白离去的方向怔怔出神,她相信东方白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的,只是……“姐姐怎么也会独孤前辈的独孤九剑”这才是阿麟最费解的地方。
心境大乱的东方白实力十不存一,又被阿麟一手娴熟的独孤九剑惊到,根本没有心情深思就狼狈的逃离了,东方白不明白为什么那人也会用独孤九剑,不应该,不可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在东方白的认知中会独孤九剑的人只有她师父独孤求败,她,风清扬,令狐冲,可能还要加上一个知道了未来一些事的杨莲亭罢了,记忆中绝对不可能会有第六个人会独孤九剑才对·不得不说自从走火入魔之后,走火入魔的后遗症还是在慢慢影响着东方白,哪怕看上去已经与寻常无异,可东方白已经变的完全不像之前那个她了。
如今思绪混乱的东方白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竹林·恰逢一阵凉风吹过,迷了东方白的眼,倒也让她醒了神,她闭眼急停怒喊道,“是谁,鬼鬼祟祟,出来”·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 · ·第65章 ·“白儿。”
东方白听到声音猛地回头,惊喜道,“师父真的是你你没死”·来着郝然就是一度失踪很多天的独孤求败·不过独孤求败此时脸上哪还有什么在暗处关注着两个小辈慈祥的样子啊,主动现身的独孤求败板着脸不怒自威的看着东方白的样子眉头紧皱,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恨声道,“孽徒,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样你可对得起老夫对你的悉心栽培,你这样太让老夫失望了”·“师父”东方白茫然无措的呆立当场,完全没想到好不容易见到了死而复生的师父会让他如此大发雷霆。
“原以为此番走火入魔能让你有所悟,那葵花宝典,不破不立,万不想到头来你竟然会因为独孤九剑变成这副模样,早知你会如此,当初老夫便不该出手救你”·“师父……你都知道啊……”东方白呐呐自语,羞愧的捏紧了拳头。
独孤求败气得恨不得一针戳上去,“哼老夫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准备整出什么幺蛾子白白放跑了媳妇儿”·“师,师父你是说她……她是琳儿琳儿真的还活着您,您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东方白也是整个人都傻了,说话开始结巴不说,内容也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个消息对东方白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虽然之前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她是有所怀疑的,但是对方的- xing -格,行为,武功与琳儿截然不同,她还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哎呦,造孽啊,他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傻徒弟啊。
“哎,痴儿,当局者迷不自知,老夫若是反对,那丫头又岂会如此安然无恙到现在·”·“那……琳儿,她又怎么会……”·“又怎么会独孤九剑是吗。”
“……嗯·”·不得不说独孤求败是了解自家徒弟的,“各人缘法,白儿又何必纠结于此呢·”·闻言东方白浑身一震·“可我……”还能坦然的站在琳儿面前吗·东方白看着阿麟所在的方向怔然出神,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独孤求败看不下去了,一语道破自家徒弟的困扰,“白儿,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事情若是不去尝试终会错过,没有谁是会永远都站在原地等待的。”
摇头,谁又能想到在感情上白儿会如此让人恨铁不成钢呢··良久,东方白终于下定了决心,感激的看向开导她的独孤求败,“谢谢师父徒儿明白了”·“去吧。”
“嗯”·东方白用比跑出来更快的速度往回跑,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琳儿了·月亮似乎也知道东方白的心急一般,把来时的路照的更亮了·终于在东方白度秒如年中,竹屋出现在了她面前,而她心心念念的人也意外的没有继续睡,反而是背对着她坐在屋顶,像是睡不着才出来赏月,又像是……在特意等她·这次借着明亮的月光她看的一清二楚,对方清冷的侧颜是那么熟悉,飞扬的雪白发丝在月芒下划过一个又一个梦幻的痕迹,白的醉人,却仿佛随时都会随风飘逝一般,东方白忍不住又往前走了几步,随着距离越发的接近,她的心也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呼吸随之变的急促了起来,她的琳儿真的好美,“琳儿”·阿麟头微侧看向来人·见此东方白哪还忍得住,直接用她那鬼魅般的轻功飞上了屋顶来到了阿麟的身旁,紧紧的抱住了对方,哽咽道,“琳儿,对不起”·不等阿麟有什么反应,东方白就坚定的说道,“东方琳,我思慕你,再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可好”教主大人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如此的卑微,哪还有黑木崖上那副霸气凌绝的模样,很难想象若是阿麟真的狠狠心与之恩断义绝教主大人又会如何。
万幸的是阿麟并没有那般绝情,不过也没有马上松口··面对东方白的怀抱与爱意阿麟不可否认是极其贪恋的,但她也并非是全无顾忌··所以她咬咬牙默默退开了东方白的怀抱,第一次,阿麟如此平静的对待东方白并与之对视。
“教主大人可是认真的·”有些话她们早该这样聊聊了·东方白看到阿麟的动作心里一紧,生怕她直接开口拒绝,但眼见还有转机,她毫不犹豫的开口把这些日子想明白的东西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她怕再不说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是我是认真的,早在第一次那小山坡下生死一刻之时,意外遇到你,那一眼我就把你铭刻在心底而不自知·”·“在没找到你的十二年里,我对你的思念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淡,那时候的我并没有察觉到这些,直到那并不友好无名小镇初遇,之后的坠崖,巧合的相遇,再到黑木崖的惊魂相认,满心的自责与后悔淹没了我,后来三个月的日夜治疗,让我一直没有深思对你不一般的感情,我一直以为那不过是自责愧疚……”·“直到那次意外醉酒我不小心听到了你的酒后吐真言,不可否认有那么一瞬间我是喜悦的,但更多的还是无措,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此深情的你,所以我……逃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但我从来没想过这一逃得到的就是你坠崖身亡的消息,当时的我一度是崩溃的……好在都过去了,这一路回来我已经想明白了,我的心告诉我它还缺失了一块,所以你愿意把我的心补全吗”·阿麟听着东方白的自白,表情也随之变化,但最后还是定格在了温柔,脸上的笑意也是开始浮现,东方白见此趁机又上前抱住了对方,紧紧的抱住,不放手。
噗嗤,阿麟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划过一滴晶莹,“愿意,当然愿意,一直想和小白永远在一起”有什么比喜欢的人真情诉说更感动,再说她本来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小白是……说我”东方白有些哭笑不得··点头,“嗯”·“好~”琳儿难得调皮,东方白自然不会傻乎乎的现在反对了,左右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只要琳儿开心就好,她还乐得如此呢。
于是彻底说开的两人就光明正大的在屋顶上腻在了一起,两人互相说着彼此错过的时光,却惊讶的发现彼此的经历惊人的相似··都是女扮男装,化名,拜师学艺,名扬天下(村里)·如此缘分让两人在月色下相视一笑·再后来聊着聊着东方白又忍不住心疼起来了阿麟的满头白发,又庆幸阿麟能接着先天境恢复容貌治好了最大的心病,也有些无奈阿麟竟然如此调皮的把她唬住这么些时日。
对此阿麟表示她才不怕呢·月光下两人的欢声笑语传出了很远很远,小小偷听着的独孤求败这才欣慰的点了点头,还好还好,他那傻徒弟总算没傻到无药可救,不管如何他这徒媳妇算是稳了,妙哉妙哉。
独孤求败乐呵乐呵的远遁离去,这下他总算是可以放下心来了,尚在赏月的两人丝毫没有发现还有人偷听··然后两个武林高手像个孩子一样相拥着坐在屋顶上从花前月下一直聊到晨曦破晓。
阿麟兴奋的像个小傻子一样,“小白,快看,日出诶”·“嗯,很美·”东方白亦是有些动容,一如初遇那般,琳儿耀眼的让她舍不得移开目光。
琳儿你可知,你便是我最美的日出·东方白专注的看着笑魇如花的阿麟一点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鲜红的晨光照在两人身上,宛若新生·作者有话要说:不容易……两个墨迹的人,终于告白了-_-||· · ·第66章 ·辰时,云仙才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唔,好奇怪,昨晚明明没有做梦怎么会这么累”·云仙揉着酸痛的脖子习惯的看了看天色,心中一惊,“糟了怎么是这个时辰了”·毫无疑问,云仙难得的起晚了·待云仙急急忙忙起床穿衣洗漱好之后堪堪赶到厨房时都惊呆了,这几日一直充当武痴的麟姑娘在厨房做菜不说,就连那位本该已经“被人劫走”的姑娘都在厨房帮忙打下手,看对方处理蔬菜的姿势与速度,简直是比她还要利索·“两,两位姑娘”难不成是她太劳累以至于出现了幻觉·阿麟看着一脸怀疑自己又茫然四顾的云仙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东方白,怪不得昨晚上云仙毫无反应,原来是早就被人动了手脚,至于是谁,哼,那还用说嘛,罪魁祸首正在掩饰般的低头洗菜呢,根本不抬头与她对视。
“这几日云仙也累了吧,今日就由我们下厨,云仙你就负责吃就好了·”·“麟姑娘,这,这怎么使得……”·东方白一听云仙要拒绝的样子立马抬头补充到,“莫要负了我们的一番心意”杀气差点没直接释放出去。
“可……”云仙还是有些犹豫·阿麟差点笑出了声,清了清嗓子,忍着笑意说道,“云仙,你可不是下人,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嘛,那给家人做早饭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这……·云仙想了想好像是这样没错,于是就妥协了,“好正好让我也来好好学习学习两位姑娘的手艺吧”·东方白想也不想就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时间这么晚了,云仙你还没吃早饭肯定饿了吧,外面桌上有给你留的早饭,不要浪费,先去把早饭吃了吧”·诶·一直是迷迷糊糊的云仙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直接被东方白用柔劲轻轻一推便推离了厨房·……·厨房内阿麟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小白,你好坏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东方白嘴角微微扬起说道,“我可不想有第三个人在这儿碍事,哪怕是玉娘,也不行”看得出来东方白的心情非常好。
“真霸道·”阿麟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着··“在霸道也只对你霸道,你是我的”·教主大人自从说明了自己的情意之后越来越有哄阿麟的心得了,这不,阿麟一听到这话就立马羞的白了东方白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开始专心做菜了。
东方白见阿麟专心做菜后也认真了起来,不在胡闹了··两人默契十足,此时无声胜有声,若此时有第三人在场肯定会被两人之间岁月静好的气氛所吸引,不过可惜,唯一有幸目睹的人已经被早早的打发走了。
午间,云仙打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惊叹声连连不断,明明是一样的食材为何差距会如此之大这让她有些挫败,“白姑娘,麟姑娘,你们的手艺云仙自愧不如”·在吃饭之前云仙也成功的知道了东方白的姓名……以及两人的关系,云仙在知道两人是爱人关系的时候也难免愣了愣,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就此厌恶两人,反而还真心的祝福她们,为她们能修成正果而开心。
得到云仙的称赞倒也没有让阿麟就此自满,“各有所长吧,学无止境,我们还差得远呢·”·门外也恰逢此时响起了一道开心的笑声,应和道,“不错不错,学无止境,麟丫头你倒是看得开。”
来人熟悉的声音让在场的三人都惊喜的抬头··“老爷”·“师父”·“独孤前辈”·咦,阿麟和东方白对视了一眼·东方白:“原来你们都是认识的啊”·阿麟:“咦小白,前辈是你师父啊”·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两人的反应都不慢,只是那副对视着同时说话的样子却是成功的让被这一大箩筐草药的独孤求败直乐呵·“……”·见到独孤求败这副样子,聪明的两人哪还不知道独孤求败是故意的,可两人却对于这样的独孤求败一点都气不起来,若非独孤求败从中参合,她们恐怕也不会如此快就有如此安逸幸福的现在吧。
云仙假装看不到房内的风起云涌,自觉的去添碗筷了·独孤求败面对两人复杂的眼神也不恼,随意的放下草药后就坐下来一脸意动的看着桌上的饭菜,正好,云仙也罢碗筷拿了过来,还深得他心的带上了酒,妙哉妙哉。
“想来你们定是有许多问题想问,嗯,这菜不错,麟丫头好手艺”·“那师父可愿意给我们解惑”·“当然……”独孤求败小酌了一杯,吃着菜,慢悠悠的接了上半句,“不愿意。”
“……”教主大人彻底没脾气了··阿麟也有些看不懂独孤求败,困惑道,“那前辈方才说的那话又是何意”说了问题,完全挑起了她们的好奇心,却没有丝毫要解答的意思,这不是在逗她们玩呢嘛·“哦,那个啊。”
独孤求败眨了眨眼睛随口说道,“老夫只是说说罢了·”·“……”阿麟成功被噎得无话可说··就连云仙也看不下去了,“老爷,你这样……”·就在这时独孤求败似是无意般的想到了什么语重心长的说道,“云仙啊,机会难得,你可要好好的向麟丫头取取经多学些新菜式才是啊。”
“……是……”啊,老爷嫌弃她做的饭菜菜式不够新颖了嘛……·云仙这样一来哪还有什么心思吃饭啊,脑子里全是琢磨着怎么改进菜式。
于是三人一顿饭吃的如同嚼蜡,就看着独孤求败一人吃的津津有味,那滋味着实有些难受··虽然事后阿麟一度怀疑看似武痴实为吃货的独孤求败那天是故意如此的,为的就是多吃一点可惜那个时候发现已经晚了……当然这一点现在的阿麟却还没看透,如今独孤求败的光辉形象在她心中还是很高大的。
 · ·第67章 ·饭后独孤求败见水缸里没有鱼了,就不由分说的拿着鱼竿兴冲冲的跑去钓鱼了,美其名曰为她们加餐……·云仙也抢着把收拾的活计全都给包了,留下阿麟和东方白相顾无言,无所事事·给自己和琳儿倒了杯茶,东方白就费解的开口道,“琳儿这几日也是如今日这般闲来无事便走神一天”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不可思议了·“咳咳”阿麟差点没被呛到,没好气的白了东方白一眼,无奈的放下茶杯决定为自己辩解一波,“怎么可能,平日里这时候我都在竹林练剑了。”
练剑独孤九剑·东方白兴致立马就来了,“那现在我们就去竹林练剑吧”昨晚上地方太小两人都有些施展不开,现在听到练剑东方白很想知道琳儿到底把独孤九剑练到什么程度了·“不”阿麟出乎意料的拒绝了,她转头看着地上的那一大筐草药想到要做什么了,“今天我们来晒草药……”似是想到了什么阿麟的表情有些古怪,“况且就以现在小白的身体而言最近还是不要动用武力为妙。”
“……”完全忘了之前做火入魔的事情·某人的玉手一指,简直是碎了东方白的武痴梦,不过东方白心思一转嘴角一勾笑的有些不怀好意,她暗想她可不会这么老实的晒草药。
果不其然一开始她就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怎么晒药,毫不知情的阿麟非常有耐心的手把手的教着··最后等阿麟认真的把所有的草药都分好类讲解完毕的时候才惊觉她整个人都被东方白抱在了怀里,鼻间全是东方白的气息·再看东方白哪还有心思在草药上,眼里看的,心里想的全都是怀中人。
放心的靠着小白,阳光很温暖,被东方白紧紧抱着的充实感也充满了她的心,都是真的,不是梦呢··“真好,真想把时间停在这一刻~”·东方白嘴角的笑意更浓,她故意在阿麟耳边道,“以后的每时每刻都如现在这般,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会这样,只想和你在一起。”
被东方白的气息所扰,阿麟感觉耳朵烧的慌,心跳声大的让阿麟脸红的像个苹果,“小白”·看到了想看的反应,东方白笑的像个孩(傻)子,两人的玩闹再度为蜗居增添了不少的人气。
这让一旁始终分出一丝心神关注着她们的云仙也不禁露出了微笑,手上动作变的更加的轻快了··相较于这边和谐美好的气氛,另一边拥有任我行全部功力的任盈盈正带着双目已瞎,功力全无的任我行在林间各种穿梭。
几日几夜的连续奔波两人早已到达了极限,可他们身后的追兵却如跗骨之蛆一样死死的盯着他们不放,纵然此刻任盈盈内力已经超然,可一来身边还有功力全失,近乎成为一个废人的任我行要照顾,二来时间紧迫,功力暴增导致她的内力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出于一种不可控的状态,真的能调动的也不过只有十之一二的功力·从未有过如此狼狈之态的任盈盈此时一心只想抓住那一线生机,被迫的运用不熟悉的内力一次次的熟悉,从最开始的慌乱逃窜到如今的一击绝杀,也可以说是任盈盈一个心态的转变。
想起当时有过的一念之仁放过一个小喽啰一命却一度让她与任我行陷入了如此艰难的境地,她悔过,也恨着,故此,她咬着牙狠下心终于抛却了不该有的善心善行慢慢的陷入黑暗,她不过只是想要活下去罢了。··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当任盈盈又一次的浑身浴血以一种狂暴的姿态全部击杀了所有追兵后,这次她并没有带着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的任我行再度逃离,反而是就在旁边不远处的小溪边打理了起了她们许久都未曾好好整理过的面容,还抽空打了猎物,正大光明的生起了火,看着野兔在火中翻滚,油脂在小火苗的刺激下滋滋作响,任盈盈也觉得五脏庙有些造反,可能真的是因为太香了吧,就连任我行也随之悠悠转醒··“好,好香……”任我行异常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喝过水了,不知年月几何,身体又累又饿又渴··任盈盈动作一顿,泪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爹你终于醒了,来,这是女儿刚烤好的兔肉,这是水,您喝”若说此时还有谁能让任盈盈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那必定是任我行无疑。
“好”铁血亦能柔情,任我行唯一的软肋便是他的妻女,此时他见女儿如此的真情流露对他一个功力尽失的废人尚能不离不弃的带着他一路逃亡哪有不感动之理。
不过可惜,每当如此温情时刻却总有人会不开眼的跳出来搅局··“哈哈哈,好胆任我行还不速来受死”一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男子带着一帮子小弟兴奋的举起兵器杀向了看似毫无防备的俩父女。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任盈盈眼中闪过了一丝血色,看也不看的手一甩,几道常人看不见的黑线精准无误的命中了几名男子的额头··那位疑似老大样子的男人才堪堪踏出一步,便看到了任盈盈奇怪的动作,还没等他想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就听到了身后发出了一连串像是下饺子一样的声音,林间蓦地一静,某老大身体一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可是知道自家兄弟可是有多闹腾的,可现在却一个说粗口的人都没有,某老大停下脚步,转头一看,自家兄弟不知何时全都被长长短短的树枝刺穿了眉心,当场毙命,死不瞑目·“是谁额啊”某老大的怒吼声还没来得及全都吼出声,他就惊惧的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一声闷响的砸地声之后就是一连串凄惨至极的痛呼哀嚎声响起。
某老大惊恐的发现他的手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都离体而去了,没了双腿他自然只能无力的倒了下去,血液不要命的喷- she -而出,溅了他自己满脸的血……·什么时候·怎么会·发生了什么·某老大脸色煞白的浑身颤抖着,满脑子全是惊人的疼痛和疑问。
 · ·第68章 ·“闭嘴”任盈盈声音不大的喝止声在某老大听来不亚于噩梦·“是你是你都是那你暗中偷袭我们对不对”某老大惊恐的想到了什么,刚想抬头确认这什么,就感觉头部受到了重击。
任盈盈眼中厌恶之色更重,脚下也更用力的往下碾了碾,“你要是不会闭嘴,我倒是可以帮你,给你个痛快·”·某老大整张脸都陷阱了地里,这时候某老大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为了活命他死死的咬牙不发出声音,任凭冷汗如瀑布一般的往下流。
没有了噪音的困扰,任盈盈终于舍得放过了脚下这人,松开脚,“很好,听着,不论你是谁的人,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再来做这种无谓的举动,否则,我不介意去收了他们的项上人头。”
任盈盈万分嫌弃的给人止了血,勉强让这人吊着一条命就去服侍任我行了,完全不担心她们接下来是否会被人追寻、围攻,可以说完全与前几日是判若两人了··修整好了之后,任盈盈带着任我行飘然而去,完全没理会地上生死不知的某人。
也不知是不是这次任盈盈下手太过狠绝还是她放的话起了作用,亦或是其他原因,总之自那次之后便再无追兵追杀他们父女二人了··脱离了追杀,终于有机会找地方落脚的父女二人差点没感动的哭出来,可以说这段时间是他们过的最为艰难的日子了。
哪怕是任我行被东方不败用计夺取教主之位后被关在西湖梅庄之时也没有人能敢这么对待他,更不要说以前一直是圣姑的任盈盈了··有了安身之处,任盈盈与任我行才有心思放到报仇上。
之前在黑木崖上被刺激的不轻的任我行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把一身功力都传给了任盈盈,不得不说任我行也算是个当世难得的天才了,经过这么多年的改良吸星大法虽然还是那么霸道,但已经没有了当年那般存在太多致命的隐患。
当时任我行真的是被逼上了绝路,身边除了任盈盈也没有值得他信任的人,所以他来了一个釜底抽薪,当时借着传功之际,那些已经冲过来想要他命的人或多或少都被他一起吸取了内力,所有的内力被他毫无保留的都传进了任盈盈的身体,也因为他这个决定他们得到了一线生机。
得到无双内力的任盈盈没有丝毫犹豫的火力全开内力爆发,带着昏死过去的任我行逃离了黑木崖,完全没有轻重的任盈盈也不知道她这一击到底伤到了多少人,当时的情况紧急她也没有顾得上其他,一心只想逃离黑木崖,这才有了之后她们父女被不知道哪里的势力各种追杀的事。
任盈盈又带着随手抓来的大夫往任我行的床榻旁一扔,面色冷漠毫不留情道,“快给我爹治病,不然,你也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价值了”·“是是是大小姐请高抬贵手,小的,小的这就治,这就治”大夫一大把年纪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任盈盈身上的气势压迫的大夫冷汗直流,抖着腿就这么爬到了床榻旁,小心翼翼的把起了任我行的脉来。
这脉一搭上,大夫的脸色就是巨变,这脉象时而细涩,时而弦滑有力,端是一个杂乱无章,这位老大夫行医这么多年也从未遇到过这么怪异矛盾的脉象啊··时间一点一滴的在过去,大夫在任盈盈冷然的目光中终于还是艰难的松开了手指,涩然的说道,“大小姐,这位爷的病,小的……小的,无能为……呃”大夫话还没说完就被任盈盈一掌毫不犹豫的拍在天灵盖。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七窍流血,死不瞑目,怎一个惨字了得·“废物”任盈盈眼中的血色又增加了一丝,又随之飞快的隐没,对此毫无察觉的任盈盈满是心疼的握住了任我行的手,哽咽道,“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的”·“盈盈,辛苦你了”任我行摸索着怜惜的抚摸着任盈盈的小脑袋,言语间尽是宠爱,亦有些哽咽,失明的日子里一度让任我行感到自己的失败,就连平日里吃饭这种寻常的小事在失明者面前都是最大的挑战·但不得不说,挫折才是锻炼心境最好的师父,可以说,现在的任我行才算是真正的把心境提升了一个大境界,与东方不败一个境界,才算是一个先天境界高手的开始,若非他功力全失,功法也有大缺陷,说不定真的能去尝试着冲击那传说中的境界呢·因为任我行的缘故,任盈盈把报仇一事往后一推再推,她向来说话算话,更是毅力非凡,否则也不会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了,她真的就带着任我行一个城一个城的去找名医,只求能治疗任我行的双眼。
可当真应了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一家家名医药铺名声在外,却无一人能够治疗任我行的双眼,真是白瞎了他们那么大的名气·其实说起来治不了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医术不够治不了,二是不敢治·当日,东方不败- she -出的两枚银针非常微妙的留在了任我行的眼中,以劲力震断了任我行双眼周围的所有神经,可以说,除非有医术大能可以以眼换眼并接好所有断裂的神经,否则,任我行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得见了。
可惜对医术毫不了解的任盈盈没有在最佳的时机找人给任我行治疗,如今过了这么些时日再要补救为时已晚··任盈盈已经记不得带任我行看过多少大夫了,可无一例外,没有人能治,日复一日,任盈盈眼中的血色日益增多,时隐时现,在任我行看不见也感觉不到的地方,任盈盈的气息也越来越狂躁了。
说起来任盈盈也不是没想过冒险上黑木崖把平一指劫来,但她转念又是一想,平一指如果真的效忠了东方不败,那去劫走他无异于直接暴露了他们自己,想来以平一指那古怪的- xing -子也肯定不会出手救人了,与其去浪费时间还不如多找些大夫看看,万一有医术高超的大夫说不定爹爹就能痊愈了呢。
只是真的能找到和平一指医术不相上下的大夫吗·任盈盈没有意识到她心底存在的这个疑问,或者说是下意识的不想去想这样的问题吧……· · ·第69章 ·随着天气从严冬又到了万物复苏的春季,任我行就率先放弃了,他和任盈盈最终还是回到了洛阳,决定隐居……·眼见说不过任我行,任盈盈暂时算是妥协了,准备安心着手被搁置了许久都没有实行的报仇一事。
深夜的绿竹巷中,任盈盈曾经的那个藏身之所如今又被她重新打扫了一遍,经过多番的深思熟虑,她最后还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哪怕她知道这洛阳城里有日月神教最大的情报据点,但她仍然是带着任我行住下了。
·就在父女俩草草的结束了晚饭就要歇下时,房门出乎意料的被敲响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声音响起·“属下平一指,特有要事前来禀告教主·”·听到平一指的声音房内两人的反应倒是各不相同·任盈盈近乎是声音响起的同时脸色就变了,眼中的血色控制不住的泛起,起身就是准备干掉平一指。
任我行倒是全然不惧,平淡的不像话的声音也随之响起,“门没关上,进来吧·”语毕,任我行像是知道任盈盈的想法一样适时的压下了任盈盈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任盈盈这才勉强收起了杀念,安静的站在了任我行的身旁,警戒着,目光冷然一言不发视线直视着门口,稍有不对她都会全力出手,不给敌人留有丝毫的机会,这些日子里是他们教会了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样的错,她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很快平一指略显单薄的身影便推门而入,习惯- xing -的抬头望向任盈盈与任我行,望闻问切中的望字诀俨然发挥到了极致,他心中一震,万万没想到事态发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本该深受吸星大法之害而早有走火入魔之兆的任我行反而痊愈了,不治而愈,甚至心境还似乎提升了一大个境界,平和的不像话……反倒是眼睛的伤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甚至可以用棘手来形容,而且看任大小姐的模样似乎也有些不妙啊·“属下参见教主参见小姐”心中各种心思划过,但面上他仍然是面不改色的向任我行与任盈盈行着礼。
“这里也没有外人,不用行那么无谓的虚礼了,说说吧,具体是什么事都让你不惜暴露自己亲自下黑木崖来找我”任我行自失明后到是把一些事看的更加的通透了·“礼不可废。”
平一指- xing -子是古怪但不代表他不守礼,固执的说了这一句之后他就开始汇报起了他所了解的情报,“东方不败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神教基层尚能正常运转,但是高层的长老们已如一团散沙,若非因为教主行踪迟迟未被找到,他们早就崩分离析了。”
“哦东方不败那厮竟然会失踪”对于这个消失任我行着实有些意外,同时也有些若有所思,是- yin -谋阳谋还是说是真的失踪了·在一旁的任盈盈闻言不由急忙开口道,“那向叔叔呢”显然向问天之前主动引走东方不败的举动让任盈盈一直念念不忘,可以说,若是没有向问天那番舍身之举,那天他们父女俩很可能都要这么交代在那武德殿了。
“向左使的遗体在黑木崖后崖被找到了·”平一指无奈的道出了实情·“向叔叔……死了”任盈盈身体猛然一震,眼中尽是难以置信,震惊过后就是滔天的恨意袭上心头,她恨东方不败,恨杨莲亭,恨令狐冲,甚至是更恨她自己·血色不受控制的侵占着任盈盈的双眼,眼看着任盈盈那双秀丽清明的双眼就要完全被心魔占据之时……·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 · ·第70章 ·“大小姐”平一指忍不住上前一步叫了任盈盈一声,因为心急他甚至都用上了内力,此举可以说是相当的大胆了,不过还好,算是暂且阻止了任盈盈的走火入魔,但若是长久以往,这心魔不除,恐怕……·“盈盈”任我行像是想到了什么,抓住了盈盈的脉门,感知起了脉象。
稍稍清醒的任盈盈突然有些不敢看任我行,“爹……”·“都是爹不好,苦了你了,盈盈……”任我行却是没料到吸星大法竟还有如此隐患·任盈盈看着面露愧色的任我行,捏紧了拳头,更加坚定了要报仇的心。
心魔的滋生让任盈盈想到了平时都不会想的东西,不过眼下并不是说这些的时机··“教主,属下探听到,过不了几日,五岳门派就会召开比武大会,推举武林盟主,意图攻□□木崖”·任我行敲着桌子沉吟道,“如今黑木崖大乱,可以说暂且是群龙无首,五岳剑派在这时候召开比武大会……若真如东方不败所言,那定是嵩山派与那杨莲亭勾结了,意图一举覆灭神教”·“那若当真是巧合呢”·“哼,自古正邪不两立,若真是巧合,一网打尽岂不更好”不知怎么的任盈盈总觉得平一指这次来肯定是别又用心,故此,火气总是下不去,只要找到机会就总想呛上几句。
对此任我行倒是赞同的,闻言不禁点头附和道,“没错,若谋划的好,这未尝不是一次机会·”·灯火摇曳,三人在灯光下细细的讨论着接下来的布局。
三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周围没注意的地方有只比其他普通老鼠还要灵动的老鼠正专心的偷听他们说话··小老鼠歪着小脑袋怀里抱着小果子谁说话就看着谁,时不时的啃上两口怀里的果子,不觉明厉状。
等到夜深了,三人讨论结束了良久,确认没有人在外面晃荡之后,小老鼠这才放下爪子捧着的果核,一个闪身窜了出去··窜过大街,小巷,人家,城墙,一路坚定的往野外的某处赶去。
别看小老鼠个头没多大,可这速度却是真的一点都不慢,几盏茶的功夫,小老鼠就来到了密林深处的某处,小老鼠停下脚步微微支起前身,小脑袋也警觉又谨慎的四处张望着,小胡子一颤一颤的煞是可爱。
见半天没有异常后小老鼠这才放心的叫喊着·“吱,吱吱吱,吱吱……”·“阿灰”女子温和的嗓音在阿灰头顶响起,阿灰想也不想的转身奔向来人,吱吱喳喳的一路叫唤着,叫唤声灵动且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节奏感,好似在和女子说话,又好像在炫耀着把方才偷听到的内容在告诉女子一样。
女子竟也时不时的点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手安抚又富含某种特殊频率时不时的摸着阿灰的小身板,阿灰舒服的都已经眯起了双眼··女子便是东方白的影卫之一,名九,及其擅长御兽,通兽心,懂兽语。
还自行领悟了一套兽决,以应对不同的动物,这按摩阿灰的动作便是她自创的兽决手法之一··这不,影九这才小小的给阿灰按了几下阿灰便更喜欢影九了么,甚至还心甘情愿的去为影九办事。
影九听完阿灰带来的情况随手又奖励了阿灰她特制的果子,见阿灰吃得开心便把阿灰安置在了某个腰篓里让她的小功臣好好的休息休息,看准方向人几个起落间便消失不见。
· · ·第71章 ·另一边,黑木崖底阿麟四人倒是把小日子过得格外的滋润··一如那些归隐山林者一般,自给自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再为外界的尘世所烦恼。
自从东方白与阿麟相诉衷肠,情定终生之后,是彻底的在阿麟面前放下了教主的架子与骄傲,更是多番在孤家寡人的独孤求败面前各种如胶似漆··某天甚(忍)是(无)欣(可)慰(忍)的独孤求败终于忍(解)痛(脱)的把教导阿麟剑术这个任务教给了东方白。
见目的达成的东方白就这么拖着阿麟爽快的消失在了独孤求败的面前,反差之大差点让独孤求败一口气没喘上来··咳了两声,喝了云仙递来的茶独孤求败这才吐出几个字,“逆徒,当真气煞老夫也。”
云仙就在一旁偷笑,“老爷不也是乐见其成吗,要云仙说,白姑娘与麟姑娘这般相爱最高兴的莫过于老爷吧·”·“咳”被说穿心思的独孤求败掩饰般的咳了一声,又道:“要说白儿,虽是女子,却是比这天下男儿来也不惶多让,不论是武功,心- xing -,胆色,智谋无一不是顶尖,甚至骨子里还带有一股他人没有的狠辣果决,当年老夫就时常感叹,可惜了白儿不是男儿身。”
“不料白儿对别人狠对自己是更狠,竟对老夫道她愿永远扮作男子,老夫也是为此才忍不住起了爱才之心,想来以白儿的根骨定能把老夫的武学尽数传承下去……”·独孤求败本来只是为了想转移话题,却不想一说起当年之事便满是追忆,在独孤求败的勾勒中,展现在云仙面前的是东方白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两人,一个愿意说,一个愿意听,院子里独孤求败喝着茶,品茗道尽过往,午后阳光暖人心脾,当真是好不惬意··说道最后独孤求败这才有些头疼的说道,“白儿什么都好,唯独对感情这方面是一片空白,当年老夫唯恐白儿处理事情会感情用事,就让白儿本着宁可错杀而不可放过任何任何一个能牵动她心神的人不料却险些害死麟丫头”天知道独孤求败收到那一封封的密信时候是有多头疼,就怕当时麟丫头一个想不开就彻底离白儿而去,好在结果还不算太糟糕·“只有经历过失去才能更加的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云仙听着两人的故事却是想到了自己缺失的记忆颇有感触的说着···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善”·且不说独孤求败又与云仙继续说叨了些什么,东方白与阿麟两人倒颇有一副山高任鸟飞的姿态,或者确切的说是东方白完全的放开了自己,反观阿麟只是全程陪着东方白笑魇如花。
这些日子阿麟用尽毕生所学终于让东方白彻底的摆脱了走火入魔带来的后遗症,所以阿麟完全可以理解东方白,她心里暗笑不已,看来小白真的是被她当时下的各种禁令给憋坏了啊。
也难怪东方白会如此,阿麟为了“惩罚”东方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才故意下了禁酒令,禁武令,甚至还让东方白清心寡欲了很长一段时间,美其名曰,医治需要。
有美再测却不能动……天知道东方白是有多郁闷··“琳儿,你看我的伤也好了,不如我们来比试比试,看谁先到竹海”·阳光下东方白一袭紫色的裙衫衬得她更加的精神焕发,眉宇间暗含的最后一丝病气也终于随之消散一空,可以说,此时的东方白才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阿麟终于放下心调皮一笑道,“不要以为小白你武功高我就比不过你哦,轻功我可是有狠狠练过的啊”说完阿麟就在不着痕迹的观察着什么。
“那正好,让我来考校考校·”显然东方白对自己的轻功速度非常的自信,完全无所畏惧··阿麟像是看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神秘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哈哈,小白,我先行一步啦~”伴随着一股突如其来的风阿麟犹如化作了一道蓝色的光芒朝远处激- she -而去,借着风势阿麟把列子御风步用到了极致· · ·第72章 ·东方白一愣随后就反应了过来,脚下亦是不慢,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追着蓝光而去。
两人一追一逐当真是好不激烈·借着风力阿麟在天上“飞”,毫不夸张的可以说只要风便能短暂的做到传说中的凌空虚渡,至于东方白则是借着树梢、飞鸟与阿麟一上一下的并驾齐驱,也丝毫不落下风,可以算是后来居上了·竹海中心,两道身影飘然而至不分先后的双双落地·“如何”阿麟笑的格外的狡黠·“琳儿何时也学会这般耍赖的行径了”东方白是没料到阿麟的轻功会有如此玄妙,竟能借用天地之势,一时不察到是着了一道。
阿麟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有就这么认输,反而灵机一动道,“非也非也,此乃用兵之计,用兵尚能兵不厌诈,再者小白并未道明何时开始,即是比试自然是各显神通了。”
东方白笑着打趣道,“你这叫强词夺理·”·“那也是小白你默许的~”阿麟笑的更加明媚了·“咳,我们开始练剑吧·”这可以说是教主大人非常不走心的转移话题了。
“好”阿麟拿着剑,也开始正经了起来,不过很快她便发现了不对,“小白你不用剑吗”对于东方白不准备用剑阿麟有些疑惑。
东方白轻笑,其实以她的境界早已飞花摘叶皆可为剑了,不过既然琳儿这么说了,“我用这个就可以了·”随手折了根竹子,劲力一吐,一根干净的竹枝便非常随意的诞生了,“来吧,全力攻击我,让我看看你的独孤九剑到底学到什么程度了。”
教主大人随手舞了几个剑花,熟悉了手感,变的战意十足的看着阿麟·见此,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阿麟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脸色一正规规矩矩的抽出长剑,反手把剑鞘往身旁的土里干净利索的一掷,长剑一舞,手握长剑,剑尖斜指大地,而她则是凝神观察着东方白。
在她眼中此时的东方白浑身皆是破绽,但若是单以剑术来说却又让她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请指教”·因为对手是东方白,阿麟没有犹豫的选择了直接展开起手式直直的刺了过去。
·东方白没有说话,只是举起竹枝单以招式应对,同样是直直的刺过去,目标则是阿麟的面门,速度比阿麟快了不知几许,完全可以说是后发先至,让阿麟不得不提前变招,可每当这时,东方白总能随之变招……·本以为接下来会有一场惊天大战,可是接下来两人简直就像是孩子玩闹一般,你来我往,你攻我挡,默契到是十足,却一点都不像是在正经的较量,看上去根本毫无气势,甚至就好像知道对方会这般出招似的,提前变招往对方的破绽上下手。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看上去罢了,君不见两人周围早已剑气冲天,剑意弥漫,君不见两人头顶上普通的竹叶被风吹的悠然飘落,甚至都还没完全落下碰到两人呢便被惊天的剑气完全搅碎,就连碎片都飘不进去,全被震到了几米开外,可以说两人真的是完全进入了万物不可扰的状态,彼此眼中就剩下了对方……的一招一式。
两人的剑法师出同源,根骨天赋又同样的优秀,对于快的理解也是相差无几,不同的或许也只是对敌的经验与对剑意的理解吧,故此,两人除去在刚开始有几分试探之意外,之后的对招却是一招快过一招。
顷刻间,仅能看到两道残影,对撞,错开,激战,叮叮当当的交击声更是连绵不绝,有时甚至还会出现诡异的停顿,一息后又诡异的响起悠长的交击声,想来是在这一息之间她们两人之间对招次数太多,太快导致了交击声才缓缓响起,甚至还连成一声……· · ·第73章 ·“好”·终于在东方白的一个好字中两人默契的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阿麟喘息着把目光下移,原来她的袖口被划开了一道小口子,微微一怔,什么时候……·东方白也同样气喘不已,却见她笑着松开了竹枝,没了内力的支撑落地的竹枝俨然随风变成了一地的竹屑。
“痛快”·东方白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纯靠着技巧的方式去战斗了,一来是没有合适的对手,二来则是没有人值得她这么做,如今终于还是如愿以偿的过了把瘾,自然是通体舒畅,畅酣淋漓,不枉她费了那么大的劲从师父手里抢人。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阿麟失笑的摇了摇头,自然是不能理解武痴的苦恼,她擦着额头上冒出的细汗,走到东方白身边看着地上的竹屑感叹道,“果然,小白才是最厉害的。”
语气中尽是对东方白的崇拜之意,全然没有普通人被人击败之后的不甘失落之感,对于比武的胜负,阿麟从来都是不在意的,更何况胜了她的人是东方白,在她心里她的小白永远都是最厉害的那一个,仿佛就该天生如此一般,毫无违和之感。
闻言东方白宠溺的摸了摸阿麟的头骄傲的说道,“琳儿可是除了师父以外唯一可以与我对招如此多而不落下风的人啊,若非琳儿修习剑术时间尚短,恐怕就是我也未必能在招式上比过琳儿吧,琳儿的剑术天赋很好呢,所以琳儿切莫妄自菲薄。”
阿麟有注意到小白说的是招式,略微一想后随即了然,是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小白恰好是那个把快字发挥到极致的人,往往有很多人还未看见小白出招便已经中招身亡了呢,想到这阿麟就越发觉得自己要学要练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呢。
“我还差的远呢,而且我也没有小白那样的雄心壮志,在江湖中能自保我已经很开心了,至于天下第一,更是不敢奢望·”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阿麟从来都明白这个道理,也从来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毕竟她的命可是老天爷舍不得收回去才得以保留至今的,她从来都不敢忘记濒临死亡的感觉,对生命更是带有一分敬畏。
东方白看着雪白的发丝飞扬的阿麟,蓦地心里一痛,过去因为她才会让她的琳儿收了那么多的苦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她不允许她的琳儿才不适合悲伤的表情。
“以后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琳儿”·阿麟不明白东方白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微微愣了愣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着,“好~”第一次能清晰的感受到小白的心意呢。
“我们继续练习吧·”·东方白斗志昂扬,战意还是十分的高昂,显然对于教导阿麟剑术她是认真的·于是两人稍作休息之后便又开始了正常的练习·不同于独孤求败的那种只选天赋高的孩子,然后放养式的教导,东方白显然更是一个合格的师父,教导起来更加的注重实战,兼顾着基础,两头抓,用各门各派的武学招式东方白都可以信手拈来,完全驾驭,与各大门派的人相比可以说使得分毫不差,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现在阿麟有了专门给她喂招的人,开阔眼界的同时,还能学习各大门派的招式,取长补短,这不,各个招式间的晦涩感也随之慢慢流畅了起来,可以说,实战才是最好的练习,就在两人渐入佳境之时·“唧唧唧唧唧”·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只通体金黄的小猴子,捧着个果子正蹲在竹子上唧唧唧的直叫唤,一双眼睛灵动的很,也不怕人,还特别悠闲的随着竹子晃晃悠悠,也不怕掉下来,相当的胆大妄为。
 · ·第74章 ·东方白躲开攻击抬头看去,“老九”·“吱吱”小猴子回应了一声扔了果核手脚并用的爬了下来。
阿麟见此也是及时的停了下来,一脸稀奇的看着小猴子下来的动作,方才没注意,这走近了她们才发现小猴子身上原来还背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布包是白色的,随着小猴子一蹦一跳的动作正上下跳动着,到是有些意思。
只见小猴子抓耳挠腮的跑到了东方白的面前,看了看东方白,愉悦的甩了甩尾巴,然后就开始在身上的小布包里掏啊掏,最后掏出了个奇奇怪怪的东西给东方白··东方白接过东西一看,此物甚是稀奇,不方也不正,却有很多面怪异的图案,每一面上还被划分了许多块,看上去到是感觉新奇不已,至少阿麟是这么感觉的。
“这是什么”阿麟看东方白熟练的就开始转动起了这奇怪的东西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感兴趣的光芒··“鲁班锁,这是鲁班锁。”
转了几转确认是影九给她的鲁班锁,东方白才在回答阿麟的同时想也没想就直接把这鲁班锁暴力的掰开了·掰开了·阿麟看的目瞪口呆,“坏……坏了啊。”
有些可惜的接住了掉下来的碎片,就见东方白淡然的从这鲁班锁中取出了一团帛书·对于如此高级复杂的传书方式阿麟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对此东方白到是神秘一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大方的展开了帛书看了起来。
帛书的内容到是不多,以东方白的目力自然是很快便看完了,她沉思了片刻蹲下身轻拍了拍小猴子的小脑袋道,“阿精,回去告诉你主人,就说是我说的,让她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次可以收网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吱吱”小猴子阿精非常不乐意的后退了一步,捂着自己的脑袋朝着东方白龇牙咧嘴了起来,显然对于刚刚东方白摸它脑袋的举动非常的不乐意,所以它抓耳挠腮的勉强应了两声就迫不及待的窜了出去,上了离它最近的竹子,眼见着它手脚尾巴并用的在竹子顶端攀爬跳跃着,行动间竟不比一些自诩高手的人慢多少。
不一会儿便看不见小猴子阿精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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