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之阴差阳错 by 清墨问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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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之阴差阳错 by 清墨问心(2)
·“哼”·东方白手指微动就见那原本还在大笑的玉娘陡然倒地,生死不知·阿麟到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主仆二人上演的一出精彩大戏,若不是她脸色差了点,腿上还有伤,那津津有味的样子,真的就差瓜子了,明明中了剧毒却完全不对自己的安全担心·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东方白到是没注意到阿麟的表情,要是看到了指不定又要心塞了,自己那么紧张,而自家妹妹却在拿她当戏看·东方白转身放下空碗就这么背对着阿麟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声音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可知这碗药有毒”·阿麟有些奇怪的看着背对着她的东方不败,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回答道,“当然了,作为一个医者,自古医毒不分家,不管有没有受伤,作为一个大夫的基本功可不能丢。”
她才不会说因为受伤的原因是全喝下去才发现药有毒的呢,总感觉说实话就输了的样子……·“你可知这药被下了什么毒”语气缓慢·“暂且不知~”·“你认识给你送药的人是什么人吗”咬牙切齿·“刚认识啊,她说她叫玉娘,那可是教主大人的切身丫鬟呢~”·东方白很成功的被气笑了,转身看着还是毫无知觉的阿麟喊道,“她说她是教主的贴身丫鬟你就这么信了,还这么毫无防备一个毫不相识的陌生人送来了一碗不知道什么毒的□□给你,你都能在知道这是□□的情况下毫不犹豫的一口喝掉还一滴不剩”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诶·阿麟默默的感受着发作□□的毒- xing -无所谓的低声说道:“是很好啊,我正好可以下去陪姐姐,而你可以去找你男人啊,省得你每次见到我就像唱戏一样变脸了,也不用……嗯”阿麟还没说完呢就被东方白解发带的动作弄迷糊了·下一秒阿麟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东方不败,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女,女,女,女的·青丝飞舞间惊起了阿麟心中完全不敢想的事实她失声惊叫道,“东方不败你不是男人吗怎么会,咳咳咳……”·等等……东方·阿麟脸色生无可恋的表情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发现了真相之后的惊愕,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东方白真的有些想撬开自家妹妹的脑子看看到底是怎么长的了,都猜到她是东方不败了,怎么就……·这重要的事情自家妹妹的脑子迷糊到简直就像是用米糊糊住一样,这不重要的事情脑子转的比谁都快,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这要是不直接点说出来指不定妹妹又想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东方白心中暗叹开口说道:“现在我叫东方不败没错,在那些江湖人士眼中我是男子也没错,但是在十二年之前,我叫东方白,是女子,有个妹妹叫东方琳,我找了她十二年……让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她的时候,她默默的出现在了我的身边……”·阿麟看着越发接近的东方白心里一酸,眼眶一热,她有种鱼儿离开水的窒息感,她笑着也哭着,泪水模糊了她的眼,洗涤了她的心,她一遍遍的叫着,“姐姐,姐姐,姐姐……呜”她尝到了自己的泪水,是苦的啊·东方白小心的抱住了阿麟,任她在她怀中哭泣,这是她的妹妹啊,是她不小心丢失了十二年的珍宝啊,如今终于还是被她找了回来,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很奇妙……·“妹妹……”·“姐姐,阿麟当时真的有很乖很安静的在原地等姐姐回来,但后来阿麟等到的不是姐姐,而是一个小土匪,幸好当时有那只小兔子,要不是小兔子咬了一口土匪,阿麟根本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后来……阿麟只记得一直跑,一直跑,等到阿麟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小兔子踢下悬崖了,阿麟好疼,好冷……”在东方白看不到的地方阿麟脸色越发的苍白了·东方白心疼的抱紧了阿麟小心翼翼的问着她一直很在意的问题,“阿麟,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阿麟身体一僵把脸深埋在了东方白的怀中,声音闷闷的回答着,“坠崖前那个小土匪把长刀当做飞到扔了过来,我没全躲得过去,脸被划了道口子,后来坠崖后兜兜转转逃到了医馆被义父义母救了之后,才发现我脸上的伤因为没有及时医治留了一道很长的疤痕……”·“姐姐,是不是也觉得很丑……”·东方白轻轻的抚摸着阿麟僵直的背脊柔声说道,“在姐姐眼里阿麟一点都不丑,阿麟很勇敢,也很坚强呢,都是姐姐的错,是姐姐不好,如果不是姐姐没有遵守约定,阿麟也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沉默·“阿麟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这么长时间什么毒都应该发作了吧,况且听玉娘的口气这□□毒- xing -绝对不小,可为什么感觉阿麟完全没事的样子·东方白心里有些不安·沉默……·沉默到要不是东方白确定阿麟还有气息,她都要以为阿麟已经毒发身亡了,“妹妹……”·“姐姐……”·“阿麟,坚持,不住了……呢”·阿麟微微起身贴着东方白的耳朵呢喃出了最后两句话后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了东方白怀中·东方白心中一慌颤抖着双手扶了好几次才把阿麟扶了起来,看着阿麟双目紧闭,毫无生气的样子,她只感觉脑中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东方白双目赤红着动了动嘴唇,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作者有话要说:码完这章,我感觉我是一个后妈,嘤嘤嘤,其实我想做亲妈来着,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写着写着就成这样了,orz·其实我也很绝望啊·接下来五月份我基本上没什么空码字了,QAQ,好气哦,我感觉我的生活毫无乐趣了,生无可恋· · ·第15章 ·东方白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好在她到底是一教教主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了,不过片刻,东方白就冷静了下来摸了摸阿麟的脉门,发现还有丝丝微弱的脉象,东方白眼中泛起了希望的光芒,扶好阿麟欲为其输送内力以镇压毒- xing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教主,不可”·东方白闻言停止了准备输内力的动作,温柔的扶住了往后靠的阿麟转头看向下面出声单膝跪地的人·一袭青衫似翠竹,即使是跪着她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宁折不弯的气质,背脊更是挺得笔直,她抬头直视着东方白的双眼,不亢不卑·“阿五起来说”·东方白知晓精通医术的影五打断自己肯定有她的理由,只是没想到影五竟然会自己现身·影五起身后挪开了视线又看了一眼靠在东方白怀中的阿麟,面色惨白乍一看之下看着是有些面泛死气,但其嘴唇却没有泛青黑,面向看上去也并非无药可救·她笃定的说道:“教主,若属下没看错的话这位姑娘体质特殊,内力特殊,切不可用寻常之法为其运功疗伤,否则当真是药石无医,神仙难救了……”·“怎么说”·“嗯……这位姑娘年幼时定是被人喂以相生相克的各种□□温养血脉,以达百毒不侵之体,对寻常人来说必死无疑的□□对于这位姑娘来说却是大补之物,属下观其内力必是与之相辅相成的内功,温和又霸道,其内功怕是一种不下于五大门派镇牌之宝的内功心法……”·“本来这位姑娘体内的异种真气并无大碍,然,其内伤颇重,内力凝滞,化解不了异种真气,使之四散冲撞,内伤更是日渐加重,如此循环往复恶- xing -循环……若方才教主当真为这位姑娘输送内力,壮大了这位姑娘体内的异种真气,不要半晌这位姑娘必死无疑”·影五说道时候不禁热切的盯着阿麟,眼中更是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东方白听到影五的解释是深信不疑的,但她一想到刚刚为阿麟把脉时,其脉象却是微弱到几不可察,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故她不解的问道,“如果照你这么说,阿麟喝了那碗□□应该无事才对,可为何她现在昏迷不醒不说,还脉象微弱”·对于刚刚想要输内力的举动她也心中也是一惊,背后泛起了一阵冷汗,若不是被影五打断,怕现在她抱着的就是阿麟的尸体了……·东方白下意识的抱紧了阿麟,感受到阿麟温热的体温才稍稍安心了点·“嗯昏迷后脉象微弱”·影五一愣,喃喃自语,迷惑的径直走到床边为阿麟把脉,相当的不拘小节,丝毫没有主仆之分,好在东方白现在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影五闭目把脉时时而皱眉,时而兴奋的样子看的东方白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良久,待影五睁开了眼睛,东方白缓缓的呼吸着,生怕惊扰到了影五·影五放开阿麟的手兴奋的看着阿麟道:“能创出这内功心法的绝对是天才,没想到这内功配合着□□竟当真如此玄妙,妙哉妙招”·“嗯”·“教主这位姑娘的内功心法可以化解、吸收毒- xing -,现如今异种真气横行冲撞后使内伤加重,这位姑娘虽内力玄妙,但内力不足隐隐有些劣势,不过若只是如此倒也无事,让平一指治治内伤,这异种真气被这位姑娘同化也只是时间问题……”·“然而今日一碗□□下肚,让本要压制异种真气的内力都去化解毒- xing -吸收□□了,没有了内力的压制这异种真气冲撞心脉,才会让阿麟直接昏迷,脉象微弱……频死,可对”·影五愣了一下,被东方白说出了下半句也不恼,只是从刚刚兴奋的状态下稍稍清醒了,又把目光放到了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玉娘身上,对着东方白行礼道,“对,教主果真聪慧过人,不知这地上的女人教主可否交予属下处理……”那毒究竟是什么毒呢竟能让百毒不侵的人要用全身内力才堪堪化解其毒- xing -……·东方白看了一眼影五,又瞥了一眼地上,仔细的给阿麟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看着整个人都要冒光的影五点头,“可以,顺势好好审问一番,只要不死,其他随你们吧。”
“是属下遵命~”·影五拖着玉娘的身体都准备离开了,身后又传来了东方白的声音·“是否只要治好阿麟的内伤,阿麟就能醒了”·听到东方白的问题,影五想了想回答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唔,这就要看这位姑娘自己了……”·东方白看着离开还不忘把空碗带走的影五不由觉得,平一指的医术真的可靠吗·为了不让教主觉得他啰嗦的平一指这是躺着也中枪,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平一指觉得他与其说了让东方白听不懂还不如不说,未曾想过东方白是何其聪慧的一个人……所以这锅还是得让他在背一段时间·东方白:“去吧平一指叫来”·某时刻待命的教众:“是”·——————我是一条诡异的分割线——————·襄阳,自古以来都是一个沉重的地方,在这里曾经葬生了无数的生命,也许后世的人们已经遗忘了这里曾经有一对夫妇力挽狂澜的自行组织了无数江湖豪杰誓死守卫襄阳,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想的都是身后的襄阳,他们真的做到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百年前诗人所羡慕的神雕侠侣,在襄阳覆灭后也逐渐的被世人所遗忘,更别说峨眉的始祖在襄阳出生的这种事了·时间就是这世间最残忍的武器,它用最温柔的方式慢慢的抹去了那些曾经的辉煌,若无意外,他们将伴随着时间长河一起沉没·可偏偏一切事情都是如此巧合到让人难以置信,有一个男人到了襄阳郊外的平静·此人身着一身蓝色的侠士服,放荡不羁笑着的脸上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 yin -暗,再仔细一看又仿佛什么都没有,那人还是笑的那么放荡不羁,让人一下子就会对其心生好感,若此时有人认识这张脸的主人的话肯定会惊呼,“令狐冲”··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没错这张脸就是令狐冲的样子,却并非令狐冲,如今令狐冲是在华山思过崖思过,根本不可能会来襄阳……·这就是这个男人原来的脸,并非易容术,现在他的气息- xing -格也是与令狐冲相差无几,若硬要说有差别的话,那就是这个男人比令狐冲多了一丝书卷气,少了一丝痞气,他名为杨莲亭……·为什么杨莲亭会现身襄阳郊外呢·大约大半个月之前,杨莲亭还只是一个会些拳脚功夫的酸腐书生,一个背负血海深仇却无力报仇的书生,正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弱小本身就是一种罪孽……·那时候的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报仇的希望时未曾想过,这个希望却自己来到了他的身边·回雁楼内,杨莲亭也是难得的奢侈了一把,因为这个即将举行的金盆洗手大会让回雁楼的物价降低了很多,掌柜的借此推出了不少新鲜的菜式,更是吸引了许多江湖人士与平民百姓,其中就有杨莲亭·这人一多啊就是是非多·杨莲亭正摇头晃脑的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享受着回雁楼大厨的手艺,心中暗暗的想着,若是一直有金盆洗手大会就好了。
很快品尝着美食美酒的杨莲亭就被不远处的吵闹声吸引了注意力,顺着声音望去,杨莲亭看到了一个奇怪男子的背影,那一头犀利的短发不知是否是哪里还俗的和尚,穿着一身奇怪的内衫,手臂与大腿皆是裸露了出来,以他锻炼多年的火眼金睛看来,此人所穿的内衫材质特殊,图案精美,就是这人有些不知羞耻,有伤风化……·杨莲亭悄悄的拿起酒杯听着奇怪男子和掌柜的争吵内容·“我去,你们这里服务员什么态度啊,不要以为你们这里是横店就真的和古代一样了,我告诉你老板,不要小看我们大学生哦,我告诉你信不信我分分钟打电话喊我宿舍的兄弟过来让你们演不成戏”·杨莲亭保证他看清楚了,那奇怪男子右手拿着一个会发光的物体,他从未见过此物·“大师息怒,息怒,这位大师,不知本店小二哪里得罪了大师”·从杨莲亭这方向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回雁楼掌柜对着奇怪男子点头哈腰的样子,杨莲亭有些好奇,这莫不是哪位少林高僧还俗了不过怎么听不懂这高僧所言乃何意呢·“哼,还特么演戏,我看你们这些人演戏演的连现实和剧情都不会分辨了,难道是传说中的集体入戏,精神病泛了行,不就是演戏嘛,本大爷今天心情好来陪你们玩玩”·“掌柜的,你造吗,你们店小二特么的狗眼看人低啊,是不让本大爷吃饭还是怎的”·“不知大师是何意别的我不敢说,但我能保证,回雁楼的店小二从来没有看不起任何一个人,即使是街上的乞儿小二亦是能上前关心一二,接济一番的”·“哦~是吗,那本大爷进来这么久都还未曾见过他正眼看过我,几次都从本大爷身边走过而不理,是何意啊怎么,是看我吃不起饭还是怎么着”·“不不不,我想怕是大师误会了,近几日因衡山派的刘正风召集了各大门派的英雄豪杰,欲在府上举行金盆洗手大会,所以回雁楼这几日生意也是格外的火爆,小二怕是忙的没注意到大师,在下现在这里给大师陪个不是了。”
“嘿,听你的意思合着到最后还是我的不是了,怪我初来乍到不懂咯还刘正风,还金盆洗手,啧啧”·“不不不,怎么会怪大师呢,这样吧,大师今日在回雁楼用餐费用减半,不过我看这座位一时半会还不一定会有空的,若大师不介意的话就找人拼桌如何当然,与您拼桌的那人用餐费用亦是减半即可,不知大师觉得这样可否”·“嗯,行吧,你就随便准备几道你们这里的招牌美食,我倒要尝尝这横店大厨们的手艺~”·“好嘞,大师您随意找人拼桌,酒菜马上给您送过去。”
“嗯,这还差不多”·……·杨莲亭有些失望的看着这位奇怪的疑似掌柜口中的少林高僧的背影,啧啧,这所谓的高僧也不过和这市井小民一般无二罢了,当真无趣的紧·杨莲亭喝了一口酒,无意中与四处观望的那个奇怪男子四目相对,这下,杨莲亭终于看清了那所谓高僧的容貌了,五官端正,但合在一起却显得有些平常的脸,说实话,与平常老百姓的相貌也是相差无几,倒是他的气质很特殊,不过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漫不经心到恶意满满了,与这样一双眼睛对视着,杨莲亭仿佛看见了这双眼睛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嘭”·“哟,这位小白脸书生,本大爷和你拼一桌如何”原来不是幻觉啊……·杨莲亭看着被这位奇怪男子震了一震的桌面,被对方摄人心魂的气势所摄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随意……”·看着杨莲亭的此番作态,奇怪男子点了点头,随意坐下后,说着“啧啧,真是能装,今天的主演就是你吧,若不是有你这个主演在这入戏,那些群体演员怎么可能会都留在这,你先别急着说话,让我来推理推理啊,看你这超高的颜值,你演的电视剧以后绝对能火,要知道现在这种看脸的世界啊,真是太恶心了,咳咳,跑题了,你看看你那淡定看戏的气质,默默的坐在这个黄金的位置,一身白色的书生装,还有我这明显找茬的目光下还能淡定的开口,我用五毛钱的辣条打赌,今天你绝对是主演对不对~”奇怪男子开始捏着花生慢慢的搓揉着,边说边吃着花生,真的就连花生都堵不了他的嘴……·杨莲亭默默地夹着花生,听着对面这人的胡言乱语,他在心中猜测,对方绝对不是高僧,而是得了一个癔症的怪人,不过杨莲亭不懂这人有什么好得意的有病就赶快去医治啊……·“哈哈哈,是不是被我侦探般惊人的观察力给吓到了,哦,对~你是主演不能说台词以外的话,不然就要NG了,虽然我是到现在也没找着你们的摄像机在哪里就是啦,咳咳,废话就到这里了,嗨~兄弟,你也别嫌我啰嗦,我可是做过主播的人,像我们做这一行的,要是哪个没有把死人说活的能力真的不要出来混了,正式介绍下,本人流真诚,流水的流,真诚之心的那个真诚~兄弟我说了这么多还不造你叫啥呢”·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杨莲亭过滤掉了那些莫名其妙且听不懂的话,留下了能听懂的,他放下酒杯,施了一个江湖人士的抱拳礼,带着书卷气的回答道,“在下杨莲亭”·“啪嗒”·那奇怪的男人木然的松掉了手中的花生还不自知,瞪大了眼睛指着杨莲亭颤抖着手,口中喃喃道,“我勒个去,杨莲亭,金盆洗手,刘正风,回雁楼,没有摄像机,全是古装的人……这特么要在不知道这是穿越那就真的是个二百五,真的愧对看过那么多穿越小说了”·“咳咳,那啥,杨莲亭啊……我问一下啊,你们这个世界,阿不,江湖,你们这个江湖中是不是有个叫东方不败的啊”·奇怪男子收回了手紧紧的捏着拳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杨莲亭,心中很是紧张·“哼,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如此残暴不仁,这江湖随便拉出个人问问,这东方不败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完蛋了·这下玩大发了·QAQ,穿越大神,我可以请求重来嘛……·Orz·作者有话要说:O(≧口≦)O,古代版的医学狂人出没,前方高能请注意·(づ??????)づ,现代杯具穿越者出没,前方低能请注意·我用五毛钱的辣条打赌,这货穿越过去活不过一集·明天五月一日,我要约女神~祝大家五一快乐~·我们五月份再见ヾ( ̄▽ ̄)Bye~Bye~· · ·第16章 ·杨莲亭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这奇怪的人,阿不,张真诚,不明白他为何说着说着脸色就变了。
“来,大师,您的酒菜,请慢用”·“嗯”·张真诚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五道精美的菜,以及那一坛包装明显不同的酒,想着,在古代,还是各种大侠满天飞的武侠世界,若是吃霸王餐会不会被打死啊·杨莲亭看着对方的菜,再看那了看他的菜,真是天壤之别,打趣道,“张兄果然好福气啊”·“啊哈哈,哪里哪里,杨兄你也一起吃,一起吃”张真诚干笑着,脑中灵光一闪,不若与这杨莲亭结拜,古代的人不都吃这套吗,这样不就可以蹭一顿了吗·张真诚脸色一正,撕掉了酒杯的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出,张真诚一喜,情不自禁的说了声,“好酒”说完分别倒了两杯酒,缓缓举起了一杯递给杨莲亭道,“你我二人一见如故,如今又互相喊了兄弟,不若我们就此结拜如何”·杨莲亭看着张真诚不明白他有何居心,但随后一想他一个穷书生也没什么好让别人惦记的,于是就随口答应了下来,“好啊”·“江湖中人一切从简,干了这杯酒,我们就是兄弟,来~”·酒杯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张真诚一口闷掉了这小小的一杯酒·杨莲亭都没来得及阻止……·“咳咳,我,咳咳,这酒,怎么,咳咳,这么烈”谁说古代的酒不烈的张真诚咳得那叫个撕心裂肺啊,电视剧害死人·杨莲亭见此摇了摇头,慢慢的品完了杯子酒,才善意一笑道,“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如此牛饮着实有些可惜,这女儿红年份绝对超过二十年以上了,真是,好酒”·女儿红那岂不是只是黄酒我去,光黄酒就这么高的度数那白酒喝下去岂不是要一杯倒了……·张真诚果断的转移话题,企图遮掩这个黑历史,“咳咳,那啥,不知杨兄年岁几何小弟今年二十有一”是这么说来着吧·杨莲亭挑眉,意外的看着张真诚,“哦~那哥哥我就当仁不让了,为兄今夕二十有五了,二弟~”·“大哥来来来,大哥,我们继续喝”·都说女人的感情是说出来的,男人的感情是喝出来的,其实一点也不错·两人从中午一直吃到了下午,整个回雁楼只有他们这一桌还在角落里吃着,掌柜的看到了也不管就随他们去了·所以,此时没有人发现两人之间,或者说杨莲亭其实已经单方面在灌酒给张真诚喝,面色有些兴奋到狰狞·仔细一听,依稀还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嗝,大,大哥,我和你说,于妈版的笑傲江湖里啊,因,因为你长得和,和令狐冲那叫一个一模一样,后来,东方不败因为被令狐冲伤心又伤身,才找,找到了你当令狐冲的替身男宠,宠啊那可是近距离接触教主大人的机会诶,真是羡慕~不,不过你俩气质真心不像,令狐冲就是个放荡不羁的浪子,大哥你啊,到后期被教主大人整的那叫一个妖媚,嗝,来大哥,喝~”·“哦~那二弟啊,这东方不败最后的结局如何”·“爽~嘶,最后教主大人的结局啊,哎,挺可惜的,男女主是令狐冲和任盈盈啊,他俩在一起了,教主大人把心和任盈盈的给换了,她自己装着一颗有毒的心脏最后冰葬了诶不过平一指的医术真心高啊,这古代的技术竟然能做现代都不怎么敢轻易做的手术,嗝,不过贴吧里大家都在猜测教主大人可能最后没死~”·“嗯怎么会,不是说换了一颗毒心脏么,怎么还不死”·“哈哈哈,大哥你孤陋寡闻了啊,这教主大人练的葵花宝典来头可不小,不光与辟邪剑谱殊途同归,这功法原先可是大内的一个太监所著,大家都猜测啊,这葵花宝典联到最后一层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连成,一旦连成不光能起死回生,青春永驻,还能功力大增到达先天之上成为一代绝世强者……要知道教主大人可是武学奇才来着~”·“可恶,竟……这么强要何时才能杀了东方不败报仇啊……”·“嗯大哥要找教主大人报仇,啊嗝其实这也不难,大哥装成令狐冲的样子,分分钟出手偷袭没问题,这教主大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令狐冲了~大哥只需要去襄阳郊外剑冢习得,得,独孤九剑,再练练那放荡不羁的气质,换下书生服穿上一身蓝色的侠士服,再对教主大人表现出深情忧郁的样子,哎呦~这波COS百分百可以骗到教主大人……”·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嘭”·“呼呼呼呼……”·杨莲亭一愣,他看着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张真诚笑了,低头轻声道:“呵呵,二弟,你可真是我杨莲亭的福星啊,襄阳郊外……独孤九剑,呵……”·“小二,结账”·“哎,好嘞”·小二一路小跑的来了,一看,大师睡着了,小二有些头大,这大师不会是来吃霸王餐的吧·杨莲亭丢了一锭二两的银子给小二指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张真诚道,“这人是我二弟,你扶他去楼上给他开间房,剩余的银子待他醒了再给他吧。”
小二拿到银子先是一喜,张嘴就咬了一口以辨真伪,后来一听原来不是给他的小费啊,小二脸色一跨,“好的爷,保证大师满意·”说完小二吃力的扶着张真诚上楼了·杨莲亭看着张真诚的背影心中默默的说道:二弟,日后有缘再见……·杨莲亭满心兴奋的离开了回雁楼,他不曾想过,今日一别他日竟无缘在与张真诚相聚了……·作者有话要说:某杯具的开始……各种意义上的·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没错,我又滚回来了,总觉得最近很不对劲,心里有些狂暴……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是还是很不对劲,哎,只能努力调节了╮(╯_╰)╭,另外谢谢各位看文的小伙伴啦~· · ·第17章 ·杨莲亭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从衡山到了襄阳,一路上他走了许多弯路,期间也听到了些许有关于金盆洗手大会的传闻,顺路还杀了很多土匪,在一次次的生死边缘中,他明白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现在他收获了许多的名声,金钱,如果他愿意甚至还有许多媒婆愿意做媒,凭他现在的武力,财力以及收获的那些名声若是放下对东方不败的仇恨和寻常女子好好的过日子也并非不可,不过他不会放弃任何的机会……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以前他除了盲目的读书什么都不懂,但是现在他明白了,为何那么多人说穷文富武,可不就是这样吗,想想以前过的穷酸的日子,每天都要为下一顿吃什么而烦恼,再看看现在每顿都是无肉不欢,呵……真是讽刺·杨莲亭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随意的找了个树荫拿出酒来喝了一口,一入口他眼睛就亮了,这上好的杜康酒果然不同凡响·他时刻记着张真诚说过的话,“这令狐冲啊说是浪子,其实他就是个酒鬼,什么情况都有喝酒,高兴了喝酒庆祝,面壁思过了喝酒解闷,受伤了他觉得酒就是最好的疗伤圣药,不论在哪里都会去偷酒喝,心伤了他觉得酒能忘忧,可以这么说,他没有武功没关系,但却不能忍受没有酒,大家都说他放荡不羁,为人豪爽,有情有义,但我觉得,他就是嗜酒如命,在感情上,他丫的就是个混蛋渣男,三心二意不说,还各种犹豫不决,只相信他自己眼睛看到的假象,处处留情伤人心,哼,我要是他,肯定不会也不舍得这么做,专情做不到那就博爱啊~三妻四妾在你们这个时代应该很常见才是……”·这么想着杨莲亭更是想把令狐冲的气质融入骨髓,为了以后做准备,不过杨莲亭倒是没想到,这东方不败去势之后竟然会喜好男风(一个美妙的误会……),而且喜欢的还是令狐冲这样的名门正派的男人,果然是那个葵花宝典太过变态了,非常人所能修炼的,啧啧,也是,本来像这种太监创作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东西,哼,果真是伤风败俗的紧·随着太阳的升高让着阳光越发的灼人了,吹来的风都是热的,杨莲亭只感觉骨头都要烤化了,汗水还没流下来就被晒烫了,“找了三天,别说剑冢了,就连个洞都没看见,蛇虫鼠蚁倒是一大堆,难道真的报不了仇了吗可恶”杨莲亭激动的一拳锤到了地上,也不管手背□□燥坚硬的泥土划出的口子,他一愣,也不嫌弃地上脏激动的趴在了地上透过土坡下面的树缝他好像依稀看到了对面有山洞·杨莲亭又往前爬了几步,仔细一看,真的是有一个山洞啊·杨莲亭不笨,思考片刻他就明白了,之前他被张真诚的话给误导了只往上寻找了,却没考虑到这几百年的时间,沧海桑田地势变迁导致了地形的差异,让这本应该在上方的山洞其实早就已经来到了下方,哈哈,当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东方不败你可要在活得久一点……·杨莲亭兴奋的又狠狠的喝了一口酒,收拾了一下就往下方的山洞而去·——————我是一条调皮的分割线——————·华山派思过崖·西岳华山以奇与险为最,不过华山风景宜人,就说这思过崖吧,思过崖上可以看到那滚滚的云海,阵阵轻啸,看着好看却不是所有人都有那本事看的·这思过崖当真是字如其名,是华山派的前辈们用来思过用的,甚至目之所及也只有一颗光秃了的歪脖子树,除此之外,并无半点生机·后人为了方便才渐渐的有了些许改变,比如增加了石桌石椅,更是开辟了两个山洞出来,一个有着一口天然的温泉,一个则是有着一张石床·而此时洞外的石桌上还有些温热的饭菜,看来来思过崖思过的华山派弟子才刚刚离开饭桌没多久,从洞外地上那纵横交错的痕迹来看,这华山派弟子心情并不美丽,不知是因为被罚来思过崖思过还是因为其他·不过有一点,从地上纵横交错的剑痕来看,这位华山派弟子还是有认真的在修炼·“轰”·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在这高峰之上,人迹罕至之地忽然响起,震的思过崖周围的云海都微微荡漾开了点,打破了往日的平静·声音是从石桌不远处的山洞里传来的,隐约的巨响中还夹杂着些许咳嗽声·灰尘朦胧中一道蓝色的身影若隐若现的持剑而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咳嗽声就是此人发出的·待灰尘重新散去,露出了蓝色身影的样貌,样貌英俊,气质放荡不羁,这人是……令狐冲·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令狐冲此时那张英俊的脸上错愕中带着一丝痛苦,他正盯着洞口下方的某个地方走神了·“风”·令狐冲无意识的举起剑说出了洞口右下方刻着的字,下一刻,他猛的后退了一步,捂着胸口满头大汗如临大敌难以置信的举着剑就这清醒了·清醒过来的令狐冲到底也是见过猪跑的人,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刚刚是怎么回事了,“这是剑意竟然是剑意”·令狐冲面色有些苍白的看着面前的山洞有些为难,他怎么也想不到练剑时心烦气躁随意乱砍竟然能劈出个山洞来,再看这洞口的三个字,充满了凌厉的剑意,怕是这洞内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啊·踌躇了片刻,他咬了咬牙,心中一阵坚定,男子汉大丈夫,若是连区区一个山洞都不敢闯,还学什么剑,想罢他紧紧捏着剑,举着火把一脚踏进了洞内·兵器尸体压抑·一进洞令狐冲就差点撞到了兵器上,他还以为是敌人刚想出手反击,就发现武器的主人其实已经死了,这不过是临死前的动作而已·轻碰斧尖,未曾想这人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堆的灰尘,此人手中的武器更是直接掉到了地上,叮当作响,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当啷”×N·随着令狐冲面的兵器掉落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紧接着通道内又发出了许多兵器掉落的声响,频繁有密集的掉落声让令狐冲不禁感觉到了一股压抑,竟然有这么多前辈葬生在了这个小小的山洞内,若不是他的冒昧与过失,也不会害的前辈们如今尸骨未存……·莫名的令狐冲想到了那日董伯方所说的关于华山派与魔教之间的辛密,心中对于这个董兄他也有了一丝疑惑,为何董兄能这么详细的说出当年我华山派无人知晓的辛密呢·他看着地上的斧状兵器不敢去想那个可怕的事实·他举着火把,冷然的绷着嘴角往洞内走去,越走他的右手越是紧握,越来越多奇形怪状的兵器尽收眼底,到了后面不光是这些兵器,就连剑形兵器也渐渐多了起来甚至连墙上也刻着一些……剑谱·令狐冲这是似是看到了什么,脚底彻底黏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完全忘记了要往前走·他看到了什么本派的剑谱已经遗失了的剑谱那刚刚看到的那些不是本派的剑谱那就真的是其他门派已经遗失的重要剑谱了·看来这山洞真的是几十年前正邪大战的战地了……·真是不可思议·作者有话要说:磨叽磨叽的困到泛饿了,好尴尬……·今天是过渡章,下章节教主大人会出现~· · ·第18章 ·在平民百姓眼中黑木崖是魔教总坛,是他们一生也不会去的地方·在那些名门正派,尤其是五岳剑派眼中黑木崖就是魔教的魔窟窿,是一个罪大恶极之地,当然了十年前的教训让他们明白了,这黑木崖就是一个易守难攻之地,是一个并非人数多就可以硬闯的地方·黑木崖四面环绕着山水,高耸入云,崖壁上石头光滑坚硬,没有是什么可以借力的东西,纵使轻功再好也不一定上得去·在日月神教教众们的眼中,黑木崖是他们的总部,是他们心中最后的净土,更是他们的家,只是这个家比较特殊罢了,上山的唯一一条路上设有重重关卡,若是没有相应的口令迎接他们的就是那满天的黑血神针,根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口令更是千变万化,会不定时的更换,毫无规律可言,所有想要投机取巧蒙混过关的人下场皆是一个死字·守护关卡的都是死士,他们无所畏惧……·其实利用机关术把人送上山顶的这种办法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卧底的存在,可黑木崖上的终究还是人……·只要是人都会有弱点,七情六欲,衣食住行……·食山上这么多的教众总是要吃饭的,下山采办的人必不可少,他们已经很小心的了,但耐不住他们的敌人无耻啊·一个多月前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就是以此为突破口,在黑木崖下埋伏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为了这成败只此一次的机会耐心等待,最后当真被他们瞎猫碰找了死耗子,把人给等到了,最后不知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用了什么办法真的控制住了下山采办的人,成功的让一名嵩山弟子阿龙带着秘密武器蒙混过关的上了黑木崖·黑木崖上,被阿麟激起了兴趣的影五拖着玉娘走出了东方白的卧室,满脸狂热的看着仅剩下一点药渣的碗底,整个人都是亢奋到屏蔽外界的情况,若不是拖着一个人,影五想她现在都要到密室了……·待走了一小段路影五狂热消散整个人冷静下来后这才想起来明明用轻功把人拎着走更快些,为什么她非要把人拖着走所以为什么要用走这么慢的呢·影五随手把人松开任由她把头撞到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这声闷响彻底的让影五冷静了下来,对于刚刚她自己犯蠢的行为有些不理解,摇了摇头,拎着玉娘形如鬼魅的往着她的专属密室而去·所幸这一路上没什么人看见影五,不然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影卫守则:不是任务期间被除教主之外的人目击到身形面貌者,直接动手将其灭口,斩草除根·影五很轻松的避开了巡逻的教众来到了被东方白划为禁地的地方,打开了一扇与寻常屋子一般无二的门走了进去,屋内的布置简单大方与一般的药方无二,只不过这里四面墙壁的位置皆是由一抽屉一抽屉的药组成的,各种各样的药散发出了淡淡的味道,对于影五来说满屋子的药香里她松开了拎着玉娘的手,闪烁着在四面“墙”前方,用了特殊的手法按着特殊的顺序拉开了不同的抽屉,速度,位置……·待满目淡然的影五转瞬回到原地后赶在玉娘到底毁容前把她的衣服从后颈拎住了,即使玉娘人昏迷了,但她的脸仍然是免不了因为被勒着而变得通红,很显然用这个姿势拎人的影五丝毫没有考虑过玉娘的感受·“咔咔咔……”·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墙面”在移动着,在影五她们面前露出了一个通道,只见在这个通道出现后所有的抽屉全部变回了原样,影五就这么拎着玉娘小心的端着碗走进了通道,通道内一片漆黑,除了通道口因为通道打开的原样照进来些许烛光外,通道深处一片幽黑,阵阵凉气吹过让人忍不住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待影五彻底走进通道后,通道口就不由自主的关闭了,这下子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漆黑,当真是半点光亮也无了,不过影五对此倒是毫无反应反而还面不改色的顺着台阶往下走着·一片漆黑中影五丝毫不怕找不到地方,她闭着眼睛心中默数着步子,站定,右脚轻轻一踢……·千斤重的大门轻而易举的就为影五打开了方便之门,影五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片柔和的烛光微笑着走进了密室·说是密室其实也不过是一间在底下密不透风的房子罢了,除了影五所进的大门外看上去并没有别的出口,这间密室是影五和影三共有的特殊密室,影三擅长用毒,密室内没有任何一种骇人的刑具,密室内一半被两人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珍贵的草药、毒花、毒草,另外一半则是放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刀具,器具,一些治病“救人”用的针以及那些被笼子关起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毒物,就单单这样的一间密室,却比其他充满刑具的密室显得更加的恐怖……·审问的最高境界就是要打破对方的心境,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能拷问出最有用,最真实的情报·影五随意的把玉娘往边上一扔,对着安静坐在那里辨认草药的影三说道,“三姐,给你带回来一个试药的,教主说要从她嘴里撬点东西出来,除了别玩死,其他你随意”·“嗯好嘞”·影三激动的搓了搓手,满脸兴奋的放下了手中的草药,起身就往床那儿走去,也无心去管阿五在她的宝贝毒区鼓捣着什么,从她这个角度看向床的方向能看到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用十分诡异的姿势趴着的女人,影三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她家阿五的杰作了·说来也奇怪,影五可以随意把玉娘丢到一旁,刚刚甚至丝毫都没有考虑过玉娘的感受,但却能一直小心的护着那只碗,倒是影三对于差点窒息的玉娘有着浓厚的兴趣……·这就有意思了,本该第一时间关心患者情况的影五投入了□□的怀抱,而对于□□有着敏锐感知的影三却在第一时间查看起了玉娘的情况……·影三刚站到玉娘面前就脸色一变,结合着这段时间和阿五学习的望闻问切,她在玉娘身上低头轻嗅这什么,直起身后她思索了片刻又翻看起了玉娘的眼睛,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丝丝的血丝,眼下更是一片青黑,但从面色上看明显就是这几日没有歇息好·影三眉头一挑露出了感兴趣的眼神,她饶有兴致的拿起了玉娘的右手,仔细翻看间随手从旁边柜子上一卷金针中抽出了一根,刺入中指,拔掉金针后丝丝鲜血冒出·一股常人闻不到的味道传入影三的鼻中,她面上划过一丝了然,又无趣的把玉娘的手随手弃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坏笑的走向了影五·作者有话要说:【两位古代的医学怪人出没,前方高能请注意】·O(≧口≦)O,估计错误,教主大人暂时还没出现……· · ·第19章 ·影三此时像个软骨动物一样从背后扒拉着影五,下巴轻靠在了影五的肩上,独特的味道萦绕在了影三的鼻尖,她的眼前就是影五晶莹的耳垂,她灼热的看着,满脸舒服的叫着影五的名字,像个小孩子一样炫耀着;“阿五,阿五,我刚刚发现那个女人……”·“她叫玉娘,之前是教主的贴身丫鬟。”
影五感受着影三的动作与气息不由身体一僵,手上的动作更是一顿,为了不让影三发现她的窘迫她僵硬的扯开了话题·好在影三此时正沉浸在幸福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反而还很给力的附和着影五说的话,“哦哦,那就难怪了,那个女,玉娘啊之前被人下毒了,算是一种不是□□的□□吧……”·“嗯被人下毒了”·影五一愣顾不得现在两人的姿势放下手中的药粉转身抵着影三的肩膀欲问清她所言何意·这一转身让两人之间彻底没有了缝隙,影五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三姐身上的柔软与灼热,这意外的发展让她身上的气息彻底乱了,平时淡定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诱人的嫣红·两人意外的对视着,对于这样的发展很显然两人都没有料到·嘭·两人耳边传来了隐隐相合的心跳声,影三看见这样害羞的阿五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此时管他什么玉娘,她紧紧的抱着阿五,她的阿五·影三在影五看不见的地方眼中泛着绿光,她深埋在影五的脖颈中贪婪的呼吸着影五身上属于生命的鲜活的气息,就是这个味道,影三两手环住影五的腰更是把影五放在她俩中间的手死死地锁住不得动弹·“三姐……”影五见此慌乱的挣扎着,力道微弱的让影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时影三往前走了一步让影五紧贴着桌沿,与影三柔软温热不一样的冰冷坚硬惊醒了影五,影三见此低头一口含住了影五的耳垂,还特别坏的深吸了一口,猝不及防的影五浑身一震一下子就无力的瘫倒在了影三的怀中,若不是影三死死地抱住怕是这一下就直接往地上去了吧·感受着手上柔软触感的影五反应过来了,她满眼含着水光委屈的看着影三,连带着嗓音也软了几分,“唔~三姐~~~”那一声三姐叫的那叫一个软啊·见好就收的影三一脸满足的放过了影五敏感的耳垂,抱着影五贪婪的看着与平日里大不相同的阿五,这才依依不舍的回答了影五的问题:“对,她被人下了迷情”·“迷情”这名字……·影三一说到她擅长的领域就分外意气风发的解释了起来(正经脸),“一旦中了这种毒就会对施毒者生爱慕之情,在古迹上曾有记载,这毒原是几百年前号称西毒所研制,先天之下一旦中了这毒至死都不会清醒,不过这毒有着非常严重的副作用,中毒者寿命会减短,身体会虚弱,且夜不能寐,不过我想这么几百年时间下来这药的药效也应当去之十之□□了”·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竟是这样……我这么一路过来都没有发现……”这样的三姐也是俊美非常……·“阿五接触毒术的时间尚短,不过我想以你的聪明才智应当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其中的蛛丝马迹……”·“对了三姐,我刚刚发现这些药渣中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烈- xing -□□,经过我多番查看,终是确定这毒是以七星海棠为主的毒在配以……”·“嗯我看看”·……·就在两人还在那里讨论那碗中□□成分的时候,并没有在意早已经醒过来并把她们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的玉娘的表现,此时的玉娘正死死抱住了头,因疼痛而变得狰狞的脸上似是想起了什么,双目变得赤红……·东方白的卧室内·房内的气氛此时有些凝滞,东方白在平一指来之前就束起了发又重新变成了那个喜怒无常的东方不败,她的温柔只有妹妹能看到·平一指听到教主的召唤,心中一跳立马拿上他所有的宝贝家当,紧赶慢赶的来到了东方白卧室的门外,刚站定还未等他说些什么,门就自己悄无声息的开了,平一指见此哪还不知这就是东方不败的手笔,他微微抬头瞄了一眼东方不败心中一凛,这东方不败功力越发的高了,竟能做到如此随心所欲的隔空取物·“教主……”平一指才稍微弯了下腰还未来得及行礼就听到了东方白不耐烦的声音,“行了行了,赶紧过来治病”·“……是”·平一指可不敢耽搁,快步走到床边,一看病人,“这……”平一指才惊觉他今天的药算是白配了,这床上躺着的人病情较之之前都加重了不少,他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细细的给阿麟把脉·就在一旁看着平一指表现的东方白说实话是有些失望的,她还以为平一指会像影五那样和她讲解一番呢,没想到这平一指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没舍得给她……她又不好上去打扰·良久之后平一指终于舍得放开了阿麟的手腕,东方白赶在平一指还要酝酿的时候就忍不住开口问了,“如何可以治好吗”·教主大人每次都是这么迫不及待……·当然这句话平一指可不敢说出来,最多也只在心里嘀咕两声·平一指慢腾腾的起身,在东方白快要赏他一根银针的时候平一指开口回答了东方白的问题:“教主,这位姑娘现在的内伤可以治好,不过还需要教主您的配合”·说实话平一指真是越发看不懂教主了,重伤了人家还给人家下毒,现在又这么紧张人家,那你当初何必要费那么多功夫下那么重的手呢·东方白一听什么叫现在的内伤可以治,她盯着低着头的平一指淡淡的道,“前几日我记得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果然这平一指不靠谱,莫不是他还是念念不忘任我行……如果真的是这样,呵呵,那可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平一指即使是低着头也能感觉到东方白的目光,那一眼看的他背后一僵头皮发麻,这东方不败果然是喜怒无常,为了转移注意力,平一指不得不把话题扯回治病上,一提到医术平一指立马变得正经了起来(并不),“教主有所不知,几天前这位姑娘体内的异种真气虽未扩散至五脏六腑,但却也与其本身的内力相互纠缠着,况且这位姑娘不光内力奇特,体质更是奇特,那时若是想要治好这位姑娘的内伤需要顾虑的太多,一个不小心,轻则这位姑娘内里尽失,经脉尽断,重则更是会当场毙命,盖因这位姑娘内里的特殊,所以属下直至今日方才堪堪配好药方,不了今日来一看这位姑娘竟中毒了,当真是祸兮福所伏啊,这位姑娘中毒看上去是件坏事但实则在属下看来这也不失为是一种转机……”·东方白听着听着才发现是她把事情看的太简单了,不过妹妹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内功心法,当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还不等她想明白就见着平一指又在酝酿的样子了,无奈只能顺着他的话又问了下去:“不知是什么转机”这什么毛病……为什么一个大男人能这么磨磨唧唧的,一起说出来不也一样吗·平一指见到东方不败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满意一笑,踱着步子又开始说了起来:“刚刚属下说了,这位姑娘体质特殊,这一般的□□对她没用,唯有这无色无味,对寻常人来说是见血封喉的□□对她来说才是大补之物,才能让她的内力尽数去化解吸收□□的毒- xing -,虽说这异种真气没了内力的压制直捣黄龙的冲击了这位姑娘的心脉,看上去伤势又加重了不少,实则不然,其因有二,其一,经过了多日的冲撞,经脉对异种真气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经脉更是被开拓了不少,经脉虽伤,实则未断,待异种真气拔出在配以药浴辅以良药这位姑娘不仅能得了莫大的好处,日后她更容易达到那传说中的境界,其二,没了她奇特内力的干扰治疗会相对容易些许,况且属下刚刚把脉之时发现这位姑娘两三个月内暂时不能调动内力,所以可以放心的为其疗伤,不过,不知教主给这为姑娘下的那□□还有没……”·啧啧啧,真是没看出来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教主,手段真是高明……·东方白听完表面上不露声色,但心中对于最后平一指调侃她的那一眼着实有些尴尬,这玉娘算是歪打正着的干了件好事……不过这个中缘由她也不准备告诉平一指·“那毒已经被用完了……所以,需要我怎么配合”·平一指一听毒用完了热情稍有些减缓,不过下一秒他看着东方白嘴角勾起了一抹是男人都懂的微笑·作者有话要说:磕磕盼盼的写好了,可怕……明天上班嘤嘤嘤,喉咙好痛· · ·第20章 ·东方白看到平一指嘴角的那一抹笑不知为何心里没由来的一跳,这样的笑她以前在那些常年混迹青楼的臭男人身上经常见到,这种笑在对女子来说都是不怀好意的笑……这种男人落到她收下的结局一般都是不太美好·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平一指虽然是在问东方白,但却用了肯定的语气,“教主所习内功与这异种真气属- xing -相同,皆是至阳,可对”摊上这么个主子也是挺心累的,明明是教主自己动的手,为了估计教主大人的面子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东方白和平一指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这么几年了不说了如指掌吧,但一个眼神里十之□□还是能猜到的,所以东方白一听平一指这话就知道他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她挥了挥手直截了当的告诉平一指道:“这人就是我伤的,她所受的内伤,外伤还有所中之毒多少都与我有关,不过,现在我又不想她死了,你也不用和我兜圈子了,直说吧,要我怎么配合。”
教主怎么就是不按套路来呢听到了这些他把人救回来了是不是直接要被教主灭口了T-T·平一指轻咳一声化去了被东方白直言不讳的尴尬,又变的一本正经了起来,他解释道,“待我回去配好合适的药后,子时有利于压制至阳异种真气之时,按照配方配好药浴,为这位姑娘除去全身衣裳让其全身皆浸泡于药浴中,届时教主需辅以内力确保药浴不会流失药- xing -,半个时辰后,再以金针刺入这位姑娘的周身大- xue -中,附之内力,导出异种真气,不过切记此药浴每次只可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不论如何都不可在泡,药浴每七天一次,直至异种真气全部拔出为止。”
……·不知为何待平一指语闭后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平一指就这么静立一旁低头不语··东方白听完平一指所说的话,脑中不知为何最先是妹妹浑身不着一物的样子,就感觉浑身一麻,心跳也不禁快了两三分,对于她微微一皱眉忍着心中莫名冒出的异样感缓步走向了阿麟,背对着平一指用与平常无二甚至是更冷的声音淡淡的对着平一指说着,这话传到平一指耳中,如平地惊雷,清晰可闻·“下去配药,配好后先送一份药和药方过来”·平一指衣袖微颤,他平静的抬头看了一眼东方白的背影很快又垂下了眼帘,默默的行了个礼,“属下遵命”教主不相他·平一指悄然退出门外,关上门时看着东方白的背影越来越小直至眼中尽是门上的纹理,那勉强深埋心底的不平静才涩然的涌上心头,他心中微叹,收回了视线,带着他的药箱沉思着往他的院子走去·……·且不提那边平一指再回去的路上还在沉思完善着药浴的药方,这边房内又只剩下了东方白与阿麟两个人·在平一指永远也看不到的地方,东方白面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原来刚刚东方白都是强撑着被平一指发现异常才故意这样说的,当然或许不是故意也有可能……·此时的东方白的神情在配上这一身翩翩佳公子的形象真是让人忍不住赞一声,好一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少年郎,东方白现在这样子要是被外人看见少不得又是别人口中的一番趣谈,闺阁少女心中思春的首选了·谁能想到这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世人皆知他东方不败喜怒无常,可谁又知道这各种的辛酸呢·东方白看着就这么安静的躺在那面色苍白的阿麟,想着刚刚想到的情景,想着到时候为阿麟除去衣物,对方不着一缕的样子,内衫被脱去时露出被顺滑浓密的长发隐隐遮住的身子,那若隐若现的背脊,离近了还能闻到普通人不会注意到的药香,紧闭的双眼,苍白又不失英气的脸庞,昏迷中也微翘着的嘴角,饱满的唇瓣看上去也是异常的诱人呢,往下就是稍微一用力就能扭断的脖颈,不同于男子的白皙滑嫩的皮肤,精致的锁骨,在下面就是……·该死·发烫的耳尖带来的灼热感才猛然让东方白的思绪从胡思乱想中惊醒,她面色羞红,无措的用手拂上了通红的耳垂,同时更是听到了自己如雷鸣般的心跳,微凉的指尖如一股山泉水几时的滋润了干涸的土地,舒适了她的身,清凉了她的心·她暗自唾弃了自己一口,看着自己的妹妹,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shi -润了干涩的喉咙,她狠狠的摇了摇头甩掉那些想法,深吸了口气,有些窘迫的转移了视线,不在看即使是昏迷中也异常吸引她目光的阿麟·看着窗外被风吹的花枝招展的树叶,东方白混乱的思绪终于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勉强恢复了以往的淡定·清醒了的东方白一下子就明白了平一指的用意,这异种真气堵不如疏,之前阿麟内力压制住异种真气之故,异种真气并未深入阿麟的脏腑,若以平一指所道之法倒也未尝不可一试,虽然所用之法有些难以启齿,但阿麟是她妹妹,正所谓长兄如父,长姐如母,且她们皆是女子,这非礼勿视应当对她无用才对,她不是那些臭男人,也不是那些个迂腐的书生……刚刚定是被之前那个奇异的天外少年所言妖言惑众了,哼,当时果真不应该让他那么轻松的就死……·这么想着东方白才慢慢的褪去了面上的嫣红,倒是房内的气氛被东方白这么一打岔终于不再是那么凝滞了·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往往没有什么理由,有时候可能对方的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让你深陷情网不可自拔……也许她自己也没有察觉,不知不觉中有什么不一样了·东方白:【优雅的露出了指间的银针】呵呵,说我妹妹什么时候会醒·作者:……教主大人饶命,请务必放过小的【五体投地跪拜式】·大家猜,作者君能活过几集呢,笑· · ·第21章 ·就在东方白为阿麟轻柔的擦汗时,影十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让她的动作不由的顿了顿·“教主,圣女下山了”影十的声音永远那么让人觉得淡定·盈盈……·“派人跟着,其他的不用管。”
说完东方白又专注的继续手上的动作,仿佛她擦的不是脸,而是一件绝世珍品一般……·“是”·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树欲静而风不止,夏日的天最是反复无常,尚未关好的窗户逃脱不了狂风的追捕,被吹的连连求饶,哐哐作响,狂风见此更是兴奋的呜咽纷纷,似天下无敌高手寂寞的哭音,又似成为天下第一之后高兴的笑声,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不过狂风还未来得及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呢,就只见一双白嫩修长的手优雅慵懒的出现了,更是无情的扼住了狂风的命脉,窗户在这双美得让人心醉的手的主人的帮助下,划过了有史以来最绚烂的弧度并且毫不留情的直击了狂风,成功逆袭上位,刹那间世界又恢复了正常,没有了狂风似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声,锁死的窗户挡住了狂风给房内带来了难得的安心。
东方白沾上了一身清新的水汽,倒是给房内带来了不少的活力,只可惜对于这样的活力没有让东方白有一丝一毫的开心,反而让东方白皱眉不已,她想了想转身出了房门·黑木崖地势高耸入云,乃是一处绝佳的易守难攻之地,崖山风景宜人不说,气温更是冬暖夏凉,可以说抛开此处是日月神教的总坛这个身份,这儿俨然可与那些个福地洞天相媲美了·当然美中不足的就是这雷雨天,需多加小心,否则这雷指不定一言不合就直接劈过来了……·对于黑木崖东方白当真是熟的不能再熟了,自第一次上崖开始,前前后后在这十二年,这里的每一片土地她都有走过,每一棵花草树木她都有看过,所以哪怕是闭上眼她也能走到想要去的地方·东方白对于这种恶劣的天气毫不在意,径直往目的地走去,期间凡是看到东方白的教众纷纷向她行礼,她也不摆架子都一一回应了,威严却不失随和·前脚东方白刚踏进厨房,后脚还没来得及跟上呢,眼尖的厨师大娘们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跪下行礼并高呼,“属下参见教主,日出东方,唯我……”×N·东方白见此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不用多礼了,去忙你们的吧,不用在意本座”·“是属下遵命”×N·所有人整齐的高声回应让屋子都抖了抖·本来往日厨房的大娘们最喜欢的便是在这厨房里边做饭边唠嗑了,这江湖上有好些个江湖传闻呢,大家一起说说这个,谈谈那个,当真是好不惬意·未曾想今日教主竟会不打招呼就这么突然前来,这不禁让厨娘们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怕被教主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闲聊的不敢在闲聊了,偷懒的不敢再偷懒了,厨娘们都在用心炒菜了……·路过厨房的教众们疑惑了,怎么平日里本该是嘈杂热闹的厨房却如此安静,不过这些厨娘们的手艺倒是越发的高超了,隔了这么远竟然还有这么香的香味莫名的这些教众对今天的饭菜有了些期待·教众们丝毫不知厨房这么安静,炒菜如此浓香皆是因为东方白的到来硬生生的让厨房变的如此安静,安静到只容得下炒菜的声响,厨娘们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反观东方白她双手负于背后,闲庭漫步的在厨房内转悠着,观摩着,思考着,寻找着,陷入自己世界的东方白丝毫未曾发现厨房内的气氛有些异样·嗯,这次的厨娘质量都不错·东方白扫了一眼那些专注在做自己料理的厨娘们,她对于专注的人一向很有好感·很快东方白的注意力就不在厨娘身上了,她脚下一转慢慢的转到了放置食材的地方,这让所有偷偷注意她行动的厨娘们心中大舒了口气·该给阿麟做些什么好呢,现下阿麟还在昏迷中,不过之前吐了那么多的血,气血亏空……唔,不若做些银耳羹……·打定主意的东方白在所有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情况下亲手“洗菜做饭”了·‘那是教主没错吧’·‘对没错,那是教主’·‘教主在亲自动手做菜’·‘如果没看错的话……是的’·……·厨娘们私下交换着眼神,一个个眼中尽是震惊,不过她们却不敢窃窃私语生怕被教主高深的内力听到,无奈的她们只能继续埋头炒菜压下心中迫切想要倾诉的冲动,能到黑木崖就职的哪个不是人精,这种情况下谁要是敢出声议论,指不定当场就被教主处置了·不过炒菜归炒菜她们心中还是有些好奇的,有些稍微大胆的厨娘们偷偷的看着教主那流畅的洗银耳的动作瞪大了眼,那娴熟的浸泡银耳的姿势偷看的厨娘们感觉真是自愧不如,甘拜下风了·真不愧是教主,不光武功天下第一,样貌貌若潘安,就连这厨艺亦是不弱于女子都说君子远庖厨,谁曾想教主却对此丝毫不曾在意,不知这次是哪家姑娘有如此口福。
厨娘们纷纷对视一眼,不出意外的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色以及羡慕……·这银耳羹啊最考验的就是厨师的耐心了,银耳羹非文火慢煮不可,若是想要喝上又甜又浓香的银耳羹那就更是要费上一番功夫了,光是浸泡银耳就需一个时辰·东方白待银耳浸泡上后便耐心的洗刷着红枣、莲子、枸杞,一丝一毫仔细的洗净,她神情专注没有因为简单而有丝毫的放松,她更是细心的取出了枣核·厨房内有负责专门送饭菜给各位长老的教众进进出出好不忙碌,许是今日各位厨娘们大发神威之故,各大长老都有命人再次取些饭菜,一个时辰里竟比平日里忙了许多·东方白也不离去就这么扒拉着小炉子在小角落里默默的给炉子时不时的加些柴火用文火慢煮着·杨子心扶着门框大口大口的喘气,待气顺了顺才走进厨房开口喊道,“呼,呼,各位姐姐,童长老说今日的午膳甚合他的口味,要再来一份,分量足些”·“行,你等会儿,马上就好”平日里话最多的三娘给杨小子打了个眼色,就连话也少了些许,可奈何她这费尽心思给杨小子打眼色,谁曾想那杨小子傻不愣登的光顾着擦汗浑然没注意三娘的好意·所以察言观色这种事到哪儿都不可少,否则后果……·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喝了口水总算是缓过劲来的杨子心总算察觉到今日这厨房的异样感了,不过他也没在意,只当是各位姐姐今日太忙没有时间唠嗑而已,不过他一想到今日听到的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姐姐们分享了,“各位姐姐猜我今日都听到了啥~”杨子心嘚瑟的一扬下巴也不等各位姐姐们搭话又继续开始说,兴奋的杨子心丝毫未看到频繁给他使眼色的三娘以及越发专注的众人·“嘿嘿,今日我听到别人说,咱教主他收了个男宠~”·“据说,据说啊,那个男宠甚得教主喜爱~·“啧啧,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杨子心越说越兴奋都开始在手舞足蹈了·“哦收了个男宠”颇有威严的男声在背后响起·兴奋的杨子心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甚至还因为有人搭话不假思索的说着,“对啊对啊,据说还是教主亲自强掳回来的小白脸,哈哈哈哈”杨子心转身看到了一个背对着他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强掳回来”·“哈哈哈,兄弟你不知道吧,这小白脸还是有些骨气的,光是这平一指就去了教主那好几回,想必战况异常激烈,嗯”·“战况激烈……呵呵”·嗯不对杨子心终于发现不对味了,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各位姐姐今日这么异常什么时候这厨房内也能有男子来做饭了·东方白转过头不出意外的与这个教众对视着,她好奇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编排她和阿麟的·杨子心小心的咽了咽口水,意外的与东方白对视着,那一眼让他心里一炸,浑身僵硬到头皮发麻·教教教教主他刚刚说了什么……·杨子心只觉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这么跪在了地上抖的和筛子一样,他醒悟过来刚刚说了什么开始不要命的磕头,梆梆作响,“教主饶命属下该死教主饶命属下该死……”刚刚他笑的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想死,让你嘴贱,嘴贱·“哦你何罪之有”·东方白哪怕只是坐在了小板凳上也能用小板凳坐出风华绝代的感觉来·东方白就如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淡淡的看了杨子心一样,也不叫停而是从她口中问出了一句充满疑问的问话,可就是这样的一瞥一问当真是如剑一般直刺在了杨子心的心头,毫不留情,会心一击,血淋淋的剐开了他的小心脏,让他恨不得立马血溅三尺,可他胆小啊,还不想死啊……·厨娘们听了东方白的问话心中一凛,她们怎么感觉教主这话里有话呢……厨娘们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一个个都站在边上装死不说话·杨小子不是姐姐们不帮你,是教主实在是太厉害了,姐姐们招架不住啊,你自求多福吧·杨子心热血上头,头磕得更快了,一下一下的地上的血晕无声的扩大着,“属下知错属下不该在背后讨论教主不该妄加猜测不该道听途说不该肆意妄言不该嘲笑他人教主属下再也不敢了求教主饶命……”杨子心说的都快哭了·厨房内比之前更加静了,除去众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杨子心的磕头求饶声更加的明显了·嘭,嘭,嘭……·东方白专心的煮着银耳羹,良久才出声,“嗯,给童长老送完饭,自己下去领罚吧,没有下次”·“是属下遵命谢教主不杀之恩”杨子心最后又磕了一个幸福的响头,抬起头一张脸上又是血又是灰还满是汗水与泪水,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杨子心就体验了一次由天堂坠落到地狱,又从地狱重回人间的过程·厨房的气氛打破了冰点,又有所回升,厨娘们也是忙着抢救自己跟前的饭菜,一时间倒也火热异常·窝在角落里慢慢煮着银耳羹的东方白挑着眉想着她的“男宠”·呵呵,阿麟要是知道她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传成了她东方不败强掳回来受宠的有骨气的小白脸男宠,不知道会不会马上气的醒过来呢·东方白满眼皆是笑意的搅拌着银耳羹,也许在教众们的眼中她这叫喜怒无常,但却鲜少有人知晓,自她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之后,虽嗜血却从不滥杀无辜·且自她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之后更是严加约束手底下的教众,从未让教众刻意的去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更是把教众派遣出去搜集情报了·不过,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么多年下来,东方白也算是看够了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嘴脸了,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凡是罪孽都往她日月神教推,哼,竟还有脸说神教乃魔教……·还好阿麟不在恒山派,要真如那天外少年所言那般,阿麟在恒山虽衣食无忧了,却也被佛法闭了心智,- xing -格天真烂漫虽好,但不知江湖险恶,且还是逃脱不了情之一字的束缚,最后更是长伴青灯古佛,她的妹妹怎可长伴青灯古佛……·不过……令狐冲……·东方白看着那渐渐变得微红粘稠的银耳羹,收起了笑意,有些愣神的搅拌着,思绪不知又飘飞到了哪里……·‘令狐冲,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算算时间这时候令狐冲怕是已被岳不群罚到思过崖了吧,不过他没有与阿麟相遇,阿麟也尚未去过恒山派修行,- xing -子也不是天真烂漫,也不是不懂江湖险恶,更没有被令狐冲舍命相救,那阿麟想必是不会喜欢上令狐冲了吧……毕竟他们两人都不曾见过面……·等等……阿麟和令狐冲有见过面·在阿麟的医馆内还是她把令狐冲带到医馆的当时阿麟还给令狐冲治过伤,那叫一个和颜悦色,小心翼翼,关怀备至明明当时她也是一同去的,阿麟却连正眼都没给她明明她也在场的,可阿麟从头到尾眼中就只有令狐冲对了,她还干了什么,她还帮着令狐冲去了肩膀的衣物阿麟还看了令狐冲的身体……该死·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东方白捏着勺子,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东方白记得天外少年说过,这令狐冲最初喜欢的是他的小师妹,曾经喜欢的是她东方不败,最后却会和任盈盈在一起,可偏偏对默默喜欢他的仪琳置之不理,在知道仪琳是恒山弟子的情况下还无故的招惹仪琳,一照面就让仪琳对其情窦初开,后来更加让仪琳对其情根深种……到最后他小师妹死了,她东方不败与之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对其死心,死心后为了成全他们,无怨无悔的与任盈盈默默换心不说,甚至还决定冰葬在冰湖,仪琳虽未死却也没有什么好下场,至死都在长伴青灯古佛,整日郁郁寡欢,这心气郁结于胸,恐怕也是英年早逝……也就是说除了令狐冲以及任盈盈,其他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看看这华山派的下次吧,君不见把令狐冲逐出师门的岳不群,曾经的君子剑,最后却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后还被世人称作伪君子,多年苦心经营的积攒而来的好名声毁之一旦不说,更是背上了千古骂名……·其师母宁中则更是惨遭他人的毒手死于非命……·他二师弟劳德诺是嵩山派派去的内女干,并非真心加入华山派,之后被发现后……呵呵……·就说陆猴儿吧,之前与令狐冲相交甚好,可结果呢,啧啧,被女干细害死,死前更是连遗言都没说……·其他与之叫好的各位同门师弟也是纷纷遭遇不测·后来加入的林平之大胆的抢了岳灵珊做老婆,可惜这成亲前却……最后虽然得到了想要的,却失去了更多,比如,岳灵珊,比如,双眼……·单单一个华山派上上下下的下场如此惨烈,其他还有与之关系密切者下场非死即伤……·……·哼,令狐冲……也不过是一个口是心非的浪子罢了,虽不知这真实的他如何,但她绝对不会让阿麟喜欢他的,绝对不会,哼·东方白心中暗叹一声,把这些辛密的思绪压在了心底的角角落里,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眼前的已经彻底完成的银耳羹上,她小心的把让人胃口大开的银耳羹倒进了碗里,当这是浓香异常,飘香四溢,忍不住让人口齿生津~·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哦,教主大人的脑回路被阿麟成功带偏掉了,哈哈哈,完全忘了那时候某冲是病人,而她更是阿麟眼中的男人,嗯,还是有龙阳之好的男人哈哈哈·这是端午豪华版章节,估摸着应该有五千个字左右来着,嘤嘤嘤,我是含泪紧赶慢赶的赶出来的,明天还要上班……/(ㄒoㄒ)/~~·小伙伴们凑合着看吧,在下只能做到这样了/(ㄒoㄒ)/~~·哦,对了,差点忘了,提前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哦(虽然我完全不知道哪一天端午来着),嗯,有粽子的可以慢慢吃起来了(虽然不知道为啥公司里会吧粽子和咸鸭蛋一起发,╮(╯_╰)╭)·最后的最后,祝大家晚安,好梦哦(~ ̄▽ ̄)~· · ·第22章 ·东方白就这么如获至宝一样的端着银耳羹离开了。
就在东方白前脚刚走,后脚厨娘们就有些激动,恨不得与他人畅谈一番,不过她们不敢,她们知晓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况且东方不败这才刚走,保不准又杀个回马枪,况且就这么点距离对东方不败来说简直形同虚设。
三娘见状给平时挺机灵的两个丫头打了个手势,两个丫头立马会意选了些菜叶子顺势出了门作势喂鸡,当然了,这喂鸡是假,注意东方不败有没有离开才是真··两丫头看到东方不败真的离开了厨房还是不放心的在外等了三四息的时间这才把手里的菜往鸡棚力一扔又一溜烟的跑回了厨房。
两丫头扒拉着门框激动的道:“走了,走了,真的走了”·“呼”×N·……·不理会又像往常那样聊起来的厨娘们,三娘来到了杨子心的身边关心的问道:“杨小子,你还好吧”·杨子心听到三娘的话没有回头,只是清洗伤口的手动作慢了慢,“我没事,谢谢三娘关心。”
“杨小子……刚刚并非我们不想帮你求情,而是不能……”·“嗯,我知道的,当时若是你们为我求了请,怕是现在也就见不着我了,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罢了……我,不怪你们”·……·“嘿,杨小子,童长老的饭菜好了~”·“哎,来了”·厨房内一片和谐,大家又忙活了起来,后来据说当天上至长老,下至教众都吃了两大碗饭,有的甚至更多,大家都说这天的饭菜是格外的美味,吃了让人有种幸福的感觉,不过可惜的是之后他们再也没有吃到过像今天这样美味的饭菜了……·此乃后话,暂且不提·东方又回到了她的房间,房门阻隔了雨水的脚步,这扇房门对于雨水来说犹如天蛰,门坚定的守护着身后,任凭门外是各种风吹雨打它就是那样面不改色的矗立不动,纵使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它也无所畏惧·进门前东方白贴心的用内力蒸发了身上的水汽,确保浑身上下干爽了才松开了她紧皱的眉头推门而入·一碗银耳羹在东方白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把汤全都喂阿麟喝了下去,随意放好碗她细心的给阿麟擦着嘴角。
擦着擦着视线便挪到了晶莹剔透唇上,那鲜嫩欲滴的唇吸引了她全部的心神,真漂亮……·东方白轻咳一声不舍的收回了右手,视线上移,一下子就看到了阿麟因美食而放松下来的眉宇,东方白心情一下子愉悦了许多·看来这么多年手艺没有退步啊,阿麟很喜欢呢……·“阿麟,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啊,现在姐姐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欺负到你了”·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东方白就喜欢静静的和妹妹待在一起,哪怕什么事都不做,就这么看着妹妹,她也觉得很安心。
只属于她的妹妹……·就像此时东方白坐在床头看着阿麟,两人手十指相扣,阿麟温热的手心暖了东方白的心,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阿麟那慢慢与她同步的心跳,这是东方白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像精致的白砂糖,干净,细微却又甘甜。
房内,宁静,温馨又和谐·“哗啦啦……”·在安静的房间里,以东方白的耳力自然是能听得到门外的动静·享受过温馨之后,东方白雷厉风行的便要往密室而去,临出门东方白头也不回的开口道:“守好她,不要让闲杂人等靠近,不论用什么方法”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她东方不败从来不会吃第二次亏·不过往前走了几步的东方白脚步一转又往另一个方向去了,从这个方向看去,郝然就是平一指所在的院子。
东方白一脸淡然的在雨中行走,雨水丝毫近不了她的身,一身罡气自行护主··出了房门的她不仅是东方白,更是东方不败·说实话,对于与阿麟有关的任何事东方白都很上心,但作为一个一教之主的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能让昏迷的阿麟就这么暴露在那些有心人的眼中,否则会让阿麟陷入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这不是她希望看见的……·为了阿麟着想,她饶过了那个在背后议论她们的普通教众·为了阿麟着想,她主动来找了平一指·有时亦真亦假的谣言也是可以用来迷惑敌人的·因为对阿麟有利,所以她可以淡然处之,不紧不慢的走向平一指的院子。
东方白负手立于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那个清明的世界,果然被雨水洗过的黑木崖更加干净澄澈,很像阿麟的双眼,都是那样清澈·之前东方白到了平一指这儿没多久,天就慢慢的转晴了,风停雨止,清明透彻,不过可惜她来的不巧,平一指还在折腾药方,于是她便在这等,在等平一指之时,她就这么一直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被雨洗过的天,看着窗外被雨水滋养过的花草树木,看着窗户上盆栽内被明显精心修剪过的文竹,青松以及暖心兰倒也不是那么无所事事了·所幸平一指并没有让东方白等多久,他就满头大汗的拿着一份药与药方从内室出来了·他看着背对着他的教主大人,轻声唤了一声,“教主”·东方白闻声淡然的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平一指,或者说,他手上的东西,“所以,这就是那药浴的药与药方”·平一指:“是”他双手把东西都递了过去·“很好,以后你若是要用什么药尽管吩咐下去即可”·东方白拿上东西留下了一道令牌,拿着药连给平一指说好的机会都没给,就这么施施然的离去了,全然不顾还在擦汗的平一指,对此平一指擦了汗也只能拿着令牌无奈的摇头苦笑不已了·教主还是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雷厉风行啊·还好他早就料到会是如此,提前写好要注意的地方把它与药放在了一起·东方白出了平一指的院子之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反而是直接运起了轻功一下子就在原地留了一个残影,眨眼之后目之所及已经看不见东方白的身影了,反观留下的残影还淡然的负手而立,眉头一挑最后终究还是逃不了被风吹散的下场·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到东方白就出现在了影三的药房之内·“叮铃~”·东方白随手拉了一下身旁的铃铛,只听机栝咔咔转动间,东方白身下一空,她面不改色的运起轻功随意的飘然而下·落地无声·“属下参见教主”×3·“嗯,起身吧”·“谢教主”×2·东方白虽有些意外玉娘竟还能安然无恙的跪在这儿,但也仅仅只是有些意外罢了,不管什么原因,玉娘的背叛是永远也不可更改的事实,从她决定要背叛的那一刻开始,她们就是敌人了,既然是敌人,那么敌人的求饶认错她……一向都不会心软·不过现在她可没有那个心思去管玉娘,她想跪着就跪着吧·“阿三,看看这药和药方可有问题”·影三见教主这么紧张心下也有数了,也不废话矫情拿了药和药方拉着还在状况外的影五就去着手研究去了,临走前影五倒也没忘了把记录了之前玉娘所供的纸递给教主,“教主,这是这人所供出的供词”说完影五就被影三直接拉走了·东方白拿过纸低头踱步默默的看着·玉娘就这么一直跪在那儿,也不说话,就这么低着头跪着·玉娘自知罪孽深重,恨不能以死谢罪,但她的命是教主的,能不能死还要看教主,是以她只是跪着听凭教主发落·东方白越看,背在身后的手捏的越紧,她怒极直接震碎了手中的纸,瞪着低着头的玉娘大声喝道,“哼好一个嵩山派好一个迷情散不费一兵一卒就直接打入我神教内部玉娘你可知罪”·玉娘身体一震流着泪给东方白磕了三个响头,哑着嗓子说道:“教主玉娘自知罪孽深重,亦是酿下了不可挽回的后果,玉娘也不求教主能赦免玉娘,只求教主能让玉娘以死谢罪”·东方白听了都直接气笑了,“好一个罪孽深重好一个以死谢罪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送死了么我成全你”·“今生玉娘没有福气在服侍教主了,来世玉娘再来报答教主的恩典”说完这句话玉娘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逆血没忍住喷了出来,玉娘只感觉她浑身似烈火般灼烧难忍,最后玉娘抬头捂着胸口疼的叫出了声,看着神情淡漠的教主苦笑着闭眼倒地。
东方白收回右手,看着倒地的玉娘神色难辨的走向了影三和影五·“……该死的不能活着,该活着的绝对不能死,否则蝴蝶效应产生后,这个世界大崩盘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到时候大家都别想活着”·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那你呢你本是天外来客,在这里本来没有你的存在,照你这么说你是注定要死的咯”·“不,不,不,我,我可是知道所有剧情的”·“可是不是你说的么,这个所谓的剧情里,没有你的存在啊。”
“……我可是命定的主角杀了我你会后悔的你绝对会后悔的”·“嗤,不是你自己说的么,该死的绝对不能活着……况且你所谓的剧情也不一定要你自愿本座才能知道,想要知道的话本座方法可多的是哼,来人”·东方白脑中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奇异少年所说的话·该死的不能活着,该活着的不能死,世界崩溃……·呵,真是可笑·作者有话要说:东方白:谁再赶来伤害阿麟,先问问我手里的针同不同意·阿麟:~\(≧▽≦)/~啦啦啦,姐姐威武,姐姐霸气·东方白:(⊙v⊙)嗯,阿麟乖~【顺毛~】·身为作者的我只看看,(~ ̄▽ ̄)~· · ·第23章 ·阿麟在昏迷中迷迷糊糊的恢复了些许知觉,她甚至能模糊的感觉到如同回归母体一样,浑身都被一股温暖的水包容着的感觉,很安心呢……·不过很快还没等阿麟享受多久呢,她又陷入了昏迷之中,快的没有人发现她有醒过的迹象,哪怕是在阿麟身旁的东方白也未曾注意到。
不知过去了多久,阿麟就又被那种安心的感觉唤醒了,不过这次阿麟也被经脉中猛然出现的灼热感热的满头大汗,可是很快阿麟就注意到了她控制不了她的身体,她清楚的听到了她自己那跳的越来越快的心跳,如战鼓般,气势滔滔,就在阿麟担心之际,睡意袭来,意识又陷入了昏迷之中,昏迷前的刹那,阿麟恍惚的感觉到眉心尚有那么一丝丝的冰凉。
接下来阿麟发觉了,每次“醒来”总能感知到与之前语种不动的东西,且,感知的越来越清晰,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不过相同的是每次都控制不了她自己的身体·……·意识沉浮间,不知年月几何,更没有感到时间的流逝,若非那日迷迷糊糊恢复些许知觉开始,隔了不知多久,意识稍微能清醒会儿,能感知到身边的事物,恐怕再次醒来都要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
阿麟再次“清醒”了,她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清醒了了,但是她能感觉到身边有一股熟悉的馨香,是这香味的主人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动力,哪怕是异种真气奔腾游走在经脉间灼烧全身经脉,她也能坚持下去,固守本心。
阿麟感受着那人用她那双如丝绸般顺滑的手抚摸着她的脸的时候,心中一片羞涩,阿麟想,她脸上肯定又是羞红一片了·困意袭来,本来阿麟以为这次也会像之前的几次一样还没听到这人说话就直接昏迷过去呢,出乎意料的是这人竟然开口了·“阿麟,还有三天,最后一次药浴,结束之后你的内伤也应该痊愈了……不过阿麟可真是贪睡呢,这一睡,就是一个月……阿麟……”这,这声音是……·姐姐·是姐姐的声音·所以一直以来的都是姐姐·……·阿麟现在恨不得立刻马上彻底清醒过来·可事与愿违的是无论阿麟是有多想清醒,有多想夺回控制身体的权利,那股让阿麟熟悉的困倦仍是我行我素的袭上了阿麟的心头,任凭她再怎么抵抗最后还是只能无力的昏睡过去……·无声无息·本该一直睡死过去的阿麟身体意识都在沉睡,可却莫名的“看”到了,东方白连续不断的用内力为她控制着药浴的温度,以求能让她完美的吸收其中的药- xing -·之后更是不惜用内力用银针中引出异种真气这,这若是一个不小心轻则内力反噬,重则经脉受损·阿麟她神色复杂的就这么“看”这东方白,欲要把姐姐大汗淋漓的样子深深的刻在脑海,刻在心间,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能以这种方式看到,明明身体和意识均在沉睡中·不过,姐姐……·这是她的姐姐·可这也只是她的姐姐·只是姐姐……·欸……·阿麟不舍的“看”着东方白,随着东方白的展颜一笑,一根根银针被她收起,阿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东方白的笑颜一点点的消失,直到东方白收起了最后一根银针,阿麟才失望的“看”着眼前又变回了一片黑暗。
·不知何故会因内力银针而“看”到姐姐,可现在银针离,内力也被姐姐收回了……·没有声音,没有光芒,甚至感受到自身的存在,目之所及皆是一片墨色·阿麟抱膝而“坐”,据说这个姿势是最能让人有安全感的姿势,也是最能让人有回归母体感觉的姿势·人在绝望恐惧的时候往往会去想一些快乐幸福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好让自己不再绝望,不再恐惧,而此时,阿麟下意识想到的……·是十四年前救她脱离苦海的那个善良的姐姐,是与她在村子里相依为命两年勤劳能干的姐姐,是十二年前宠溺着送她小兔子解闷的姐姐,是与她约定再见后便离去引开强盗的姐姐……·也是十二年后医馆内互不相识的姐姐,亦是相貌堂堂英不凡女扮男装的姐姐,更是那个山崖上杀意肆虐威严满满的姐姐……·可不论怎样,姐姐就是姐姐,虽然其中有着太多的曲折,但终究还是在客栈中被面色复杂的姐姐找到了·“滴答”·这声音是·“滴答”·阿麟低头,眼神空洞,眼中却不由自主的溢出了泪水,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地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阿麟木然的看着涟漪·可为什么偏偏是姐姐呢……为什么偏偏要在她残破了容颜,残破了身躯之后,以这种完美、强大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样的姐姐……阿麟还有资格喜欢吗……·姐姐一直把阿麟当做是妹妹吧……·得之不易寻回的妹妹……·只是妹妹……只是妹妹·热泪恍然未觉的流淌而下,心有些难受的疼·若在这么睡下去肯定会给姐姐带来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吧·不要,才不要,一点都不想成为姐姐的负担……不想·不管怎样姐姐都是阿麟的·阿麟周身的黑暗一震,以阿麟为中心黑暗如墨水般飞速的向外退散着,归还心湖原有的颜色,干净澄澈,丝毫看不出有刚刚这里还是一片墨色·阿麟抹干泪盘膝而坐,闭上眼不去理会随着她的打坐而彻底沸腾的心湖,全力化解吸收着体内的毒- xing -·若不是阿麟脸上还有着两道还未擦干的泪痕,恐怕会让人错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小伙伴造言的《舍你不得GL》完结了,真是恭喜小伙伴苦尽甘来啊,不过我还得再慢慢熬下去啊QAQ· · ·第24章 ·东方白总是会在给阿麟泡好药浴后先恢复些许内力,待卯时便收工去尚且无人的厨房熬制银耳羹,在厨娘们堪堪到来时才施施然的离去·于是男宠备受备受宠爱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一日传的比一日夸张,有时教众一个不小心还会传到东方白的耳中,这下在暗处的那些人坐不住了。
往日东方不败管理教务他们虽然还有些不甚服气,但这十年来东方不败带着黑木崖的大家的所作所为来说却也让他们无话可说,他东方不败之前本就是副教主,能力强就不用说了,武功更是不弱,他虽然上位上的有些蹊跷,但倒也还是有大批的长老教众们服气的,更重要的是在这十年里就是因为有他东方不败的的带领,神教倒也是一日比一日强盛了·虽说教主修炼了前教主留下的秘籍武功乃是天下第一了,可他的- xing -情也变得喜怒无常,不过在大家心里还是真心尊敬崇拜东方不败的因为东方不败是强者·可如今他们听到了什么,教主强掳了人家清白少年不说,更是软禁对方日日与之欢好,不惜多次召唤平一指,有时还会亲自前去找平一指……真是荒唐至极·不理教务,却偏偏日日亲自去厨房为其做吃食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面一个一教之主不把心思放在宏图霸业,却把心思放在男欢女爱之上,留恋这庖厨之地,哼·一个多月整整一个多月了啊若是任教主还在哪里会有这种男宠得宠,教主荒废教务的事出现啊·那些个老顽固在房内气的是吹胡子瞪眼,一个个都痛心这东方不败怎么就这么想不开的带回来一个蓝颜祸水的男宠呢·……·这教中议论的受宠的神秘男宠以及堂堂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此时却并非如教众们幻想的那样不堪,反而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和谐,至少东方白看来是挺和谐的。
东方白给阿麟擦着额间的冷汗,心中想着两日后的最后一个药浴泡完,阿麟这一身内伤也该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就看阿麟愿意什么时候醒了……·“报”·“嗯阿十,如何”·“禀报教主,果真如教主所料,教内又半数长老疑似被向问天拉拢,现下聚于一处议论纷纷,属下听了一会儿发现大多都是说,男宠蓝颜祸水,教主沉迷男欢女爱不复往日英明了,若是任我行还在带领他们的话绝对不会有这么荒唐的事出现。”
“呵,长老团,向问天……阿十,把名单留下,去密切注意向问天的动向·”·“是”·“小心点”·东方白吩咐给影十任务,察觉到她已经离开便随手一吸把影十置于桌上的名单吸到了身前,随意的看了两眼,果不其然就是那群“老不死”的,哼·东方白随手一挥名单便被气劲化成了飞灰从窗户飘飞出去,寻找自己落叶归根之地了。
就在东方白销毁名单之时完全没注意到阿麟眼角溢出了两颗晶莹的泪珠,颤颤巍巍的到最后还是免不了滚落的下场,留下了两道泪痕……·东方白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心中一颤,不敢回头,只是收回了右手呆呆的盯着手背上让她烫到心颤的水痕,忽的放到嘴边浅尝了一口·是苦的……·东方白放下手过了良久才下定决心回头·可惜看到的不是预料中的那干净纯粹的双眸,这让东方白不禁有些泄气,也是,还有一次药浴没泡呢,阿麟怎么可能会提前醒……·不知道阿麟梦到了什么,为什么泪水会这么苦涩……很想知道呢……·东方白有些烫手的为阿麟擦掉了泪水,这两道泪痕就如同两把尖刀一样直直的刺进了她的心间,让她的心细碎细碎的疼,却又不可避免的让她想起了,她在阿麟的生命中整整缺席了十二年现如今她对阿麟的过去丝毫不知……·东方白气恼的捏紧了自己的手,有无可奈何的松开,是,她是气恼她自己,还说什么自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可前前后后寻了十二年都未曾寻到妹妹一丝一毫的踪迹,若不是此次因为令狐冲受伤而去阿麟的医馆治伤,若不是- yin -差阳错在崖顶失手把阿麟打下山崖,若不是此次- yin -差阳错的没下绝杀令,若不是她好奇前去客栈一探……·若以阿麟现在的伤势再耽搁几天……真的到那时恐怕她与阿麟真的就无缘再见了·幸好找到了……·幸好去的及时……·幸好她还是日月神教的教主……·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幸好……·慢慢的东方白的眼神便又坚定了起来,她看着阿麟也不管阿麟听不听得到,语气坚定的说道:“过去十二年我缺席了,对你的过去丝毫不知,但现在开始的每一天,你的身边都会有我的存在”·嗯,东方白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阿麟根本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虽然她昏迷着也没法反对就是了……·好吧,恐怕她醒了也不会去反对东方白……东方白的话让人很震撼·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但也要看这闻酒香的人,是谁了,懂酒的就如这千里马遇伯乐一般,而这不懂酒的,酒再好再香,不懂的还是不懂。
就如同这音律一般,知己者,琴瑟和鸣,无知者,对牛弹琴·相传洛阳城内有着一个绿竹巷,巷子中住着一位琴艺超凡的大师,据无意中进入听到琴声的有缘人所说,虽然不曾见过这位大师的样貌,但他却真的是被琴声带入了其中的意境,手停音止,意境消散,这一首曲子听下来那个有缘人才惊觉浑身通透,内力顺畅,脑子也不禁清醒了许多·没想到这里的主人竟是琴术大师·后来也有有缘人来过有幸听到了琴音,也不知是谁说漏了嘴,这绿竹巷也是一时之间被传的人尽皆知,不过老百姓大多也就是图个新鲜有趣儿,根本不懂什么琴棋书画这种文人雅士才会的东西。
倒是一些不甘平凡的人试着去碰碰运气,不过可惜,这还没进绿竹巷的院子呢,就被在一旁编制竹器的绿竹翁全都丢出去赶走了··一些谣言啊就是这些心有怨气的人可以散播的,很快这绿竹巷也就被人渐渐的遗忘了,有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位平凡的编制竹器很厉害的老者。
都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有心人心想着绿竹巷里的这位琴术大师果真是当世高人,与平民百姓般身居朴素的竹屋,每日在竹林中抚琴品茶,修身养- xing -,好不逍遥,与一般的俗人当真是与众不同·大师身边有高手做护卫,亦或是这高手就是大师本人,其实大师乃是文武全才只是因这世道乱了才会选择这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在这儿过上悠闲的隐居生活……·果然这大师的想法超然,非是常人能懂的·……·百姓们以讹传讹,道听途说,断章取义的本是着实不可小觑·“扑棱棱”·听到声音的绿竹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飞过来的信鸽,也不见他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慢慢的站起向前走了一步,伸手缓慢的往头顶抓去,却精准的抓住了信鸽而不伤其分毫,没想到这绿竹翁的武功竟然丝毫不弱·绿竹翁拿着信鸽就往琴声传来的亭子走去·亭子四面都被帘子挡住了,看不清抚琴者的容貌,可以说的上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隐约也最多只能看到亭子中有一个人坐在那罢了·微风轻抚拨动了帘子,飘飞轻舞见,能依稀看到琴弦上有一双优雅舞动的手,其手白皙、修长、细腻又小巧,若隐若现,若所料不差的话这琴术大师恐怕并非如外界所言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而是一名女子·琴声灵动宁静,让人听了心先静三分,心一静接下来便不由自主的随着琴音入了境,心随音动,这琴音当真是出神入化,匪夷所思·此时绿竹翁也来到了亭外,恭敬拿着信鸽低着头对着亭内轻声唤到,“姑姑。”
这声音这么小明显是不想打扰到亭内抚琴的人,不过这年过半百的绿竹翁竟唤亭内人为姑姑这……刚刚看到的那双手莫不是其实只是错觉·“何时”·亭内的人开口了,声音清脆又有股平常人没有的淡定与宁静,一听这个声音就让人忍不住赞叹,好一个年轻沉稳的少女,很显然亭内人并非是老妪。
“黑木崖刚刚传来了最新情报·”·琴声戛然而止·帘子被一只精致的手拨到了一边·一位约莫二八年华的女子容貌绝色,身着一身翠绿色裙衫出了亭子,此人就是日月神教东方不败册封的圣姑,前教主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她一出亭子周围的翠竹都不禁绿了几分变得更有生机,更直了几分……·任盈盈从鸽子腿上取出纸条,绿竹翁很有眼力劲儿的拿着鸽子去到一旁好生喂养了起来,亦是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任盈盈看完纸条上的内容脸色一变,她之前表现的在成熟可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她脸色有些难以置信以及难掩的痛苦,她呢喃着·“东方叔叔……”·她艰难的毁去了这张重若千斤的纸条·东方叔叔宠幸男宠,不理教务,向叔叔趁机拉拢各大长老,现下已有半数长老都对东方叔叔不满,若此时再找上那华山弃徒令狐冲那么就可以一举救出父亲,运气好还能把这令狐冲收为己用,到时候……·到时候东方叔叔……只能对不起你了……为了父亲·任盈盈深吸一口气转身问着绿竹翁,“可有令狐冲的踪迹”·“多日前他就到洛阳了,不过不知为何却是终日留恋酒馆,整日酒不离身,意志消沉……”·“引他来着,我们按计行事”·“好的,姑姑”·啧啧,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作者有话要说:啊,就这么多吧,晚安,么么哒~· ·第25章 ·原创网锁章· · ·第26章 ·东方白不懂医理,但作为一个习武之人多多少少还是会看脉象的,毕竟自古开始就医武不分家,她记得分明,之前阿麟中毒昏迷之时的脉象,虚弱无力,杂乱不堪,而现在阿麟的脉象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更多的是沉稳有序,不沉不浮,那么些许虚弱之后调理调理就无大碍了……只是之前的异常……·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东方白还是不放心平一指,决定待阿麟睡着之后让影三影五好好来看看·沉思完的东方白放开了阿麟的右手看到阿麟轻颤着睫毛恬静的沉睡过去的样子微微一笑,没想到阿麟这么快就已经睡过去了,果然还是太虚弱了……·东方白摇了摇头细心的把阿麟的手放进了被子里,给阿麟掖好被子,起身善后去了。
当然在此之前……·东方白笑着先给阿麟拿了一身崭新的内衫过来,想起阿麟之前可爱的反应难得心无杂念的为阿麟仔细的穿好,又把阿麟重新塞回被子里才满意的点头离去。
……·接到命令影三影五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在房内耐心的等候·东方白看着给阿麟把好脉的影五忍不住出声问道,“阿五,阿麟怎么样”·“教主放心,这位姑娘恢复的很好,并无大碍,她体内的异种真气全部都被教主引了出来,又有药浴通经锻脉内伤以愈,外伤除了腿伤稍微严重些还需要再过一个月左右才能下地,其他的划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之前阿麟在最后一次药浴之时为何会痛苦非常可会留下隐患”·影五闻言又细细的给阿麟把了一次脉,这次把脉的时间比刚刚的那次还要久,这次影五闭眼感知探得更细……·良久影五才放开阿麟的手开口道,“这位姑娘悟- xing -、根骨、机遇都不错,虽不比教主,但在江湖中也算是顶尖的了。
这位姑娘能在无意识之时借着药浴的功效打通奇经八脉,又能机缘巧合的借着教主引出异种真气之时提前感知观摩先天境界,若此次这位姑娘伤势痊愈之后能静心闭关几日想必先天不远矣·至于教主所说的不过是这位姑娘在通经锻脉之时全力吸收毒- xing -刺激加剧了药浴的药效罢了,并不会给这为姑娘留下任何隐患,有的只有益处”·东方白听罢倒吸了口凉气,问道,“你是说在泡药浴的时候阿麟的意识尚且还是清醒的”·“嗯,想必相差无几,或许只是时有时无能感知到些许外界的情况也不一定,否则这位姑娘不可能如此快的打通奇经八脉,并恢复清醒,不过具体情况也唯有这位姑娘自己最清楚了。”
“嗯……”·……·东方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诡异的沉默了·在一旁与影五一起来的影三随意的看了一眼阿麟的情况,只是诧异了一下便无视了阿麟全程盯着气场全开的影五看了·果然只有在这种时候影五的气质才会让人不可自拔的被吸引,与平时影三在密室中看到的柔弱的样子不同,这时候的影五意气风发,绝代风华,让影三的眼中只有她·东方白到底也是一代强者很快就调节好了自身的心态,转头看向了影三,问道,“阿三,阿麟体内的毒如何了”·听到东方白的问话影三想也不想的回答道,“这位阿麟姑娘的毒已经被她吸收了大部分,身下的残余部分用不了多久就能被她全部吸收,教主不用担心”与影五从来不记人名的习惯相比,影三还是能叫出阿麟的名字的。
东方白想起之前影五像护着宝贝一样顺手拿上了下有□□的那只碗,知道影三影五关系密切的她遂好奇的问了一句,“不知阿三有没有看出阿麟是被下的是何毒”也不知影三知道与否……·影三自信一笑,对着东方白说道,“教主若是问属下这阿麟姑娘的病情如何,又应当如何医治,属下肯定束手无策,不过若是问下属下这阿麟姑娘被下的是何毒嘛,这还难不倒属下·之前影五把下毒之人带回密室之时顺手也把让阿麟姑娘中毒的□□也一并带了回来,虽说这□□被带回来时毒- xing -也失之二三了,但属下与影三多番试验又对照典籍还是找到了这毒的出处·此毒名为七星断魂,无色无味,毒- xing -猛烈,中毒者七息致命,无药可解,以七星海棠为主其余六位□□为辅搭配而成,其中这七位□□有着成千上万种搭配方式,可以说除了亲自配制这□□的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晓这六位辅药的毒是哪六味,哪怕机缘巧合的知晓了也无济于事,不知这毒的七种□□的分量以及配药的顺序,此毒无解·况且据古书记载所书,此毒乃是西毒欧阳锋所制,盖因当时西毒只制毒不解毒,后西毒失踪后此毒的毒方也逐渐被人封存……”不过真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会炼制成功……·东方白听完只觉得心脏猛的震了两震,阿麟中的这种毒竟然霸道至此要是她被下了这毒在毫无防备之下也是生死难料……“阿三,阿麟她体内的毒当真无碍”不知道为什么东方白听完影三说的话心里总有些慌,一时间东方白也有些坐立难安·影五入迷的听着也不由的看着自信笑着的影三,果然也只有说道毒术之时影三才会变得这么正经……这么吸引她的目光·影三知晓东方白对这位阿麟姑娘的安危异常看中,她也不废话,只是认真的看着东方白的双眼坚定的说道,“属下愿以- xing -命担保,阿麟姑娘非但会没事,还会得到天大的好处”正在以- xing -命担保的影三没有看到专注的盯着她看的影五,那双眼中只有她·“好处”·“对好处可以让阿麟姑娘真正的做到百毒不侵”·“嗯真正的百毒不侵难道阿麟之前的百毒不侵是假的”东方白有些迷糊了·“不,之前的也是真的,现如今江湖中的任何一种□□已经对阿麟姑娘没有什么效果了,古时毒物丰富,现如今很多毒物都消失不见,所以对于阿麟姑娘来说如今毒物稀缺的朝代已经没有可以威胁到她的毒物了·但,七星海棠除外,七星海棠产自西域,乃是毒中至宝,无可匹敌的至宝,其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处都是剧毒,若是没有特殊的手法摘取,哪怕是嗅其香,触其叶也会马上中毒身亡·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且每一朵七星海棠培育极其繁琐,若要其开花结果,必要再极苦寒之地日日灌以上好的烈酒滋养,如此七七四十九日方能开花,再以此四十九日方能结果……·不过现在阿麟姑娘已经完美的吸收了其中的毒- xing -,毒已对她无用”·“嗯……如此,甚好”·东方白面上波澜不惊,可心中却越发的的感觉有些蹊跷,嵩山派如何能只身悄无声息的上了黑木崖,给玉娘下了迷情,不费一兵一卒的就搞定了玉娘,还有这无解的□□……这嵩山派何时知晓了这么多的辛密,还有这么多古时的毒物·……·莫不是·那天外少年·是了定是这天外少年初来乍到之时胡言乱语道尽了先人辛密被无耻的嵩山派探子听了个正着,否则这几百年前的辛密以嵩山派的底蕴还不可能会知晓·这少年……唉,当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们先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2·内忧外乱,正邪大战看来是不可避免了……·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少,小伙伴们凑合着看吧……字数少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哎· · ·第27章 ·阿麟大病初愈难得的睡了个好觉,只不过昨晚她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了姐姐和谁在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她从来没有听过,她本想听听姐姐和那人在说什么,可昨晚她太累了听着姐姐温柔的说着她的名字她就没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要有姐姐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姐姐不会害她,不论是什么时候阿麟都坚信着·一夜无梦·早晨阿麟迷迷糊糊的从沉睡中回归现实,还没等她睁开眼睛就被门口传来的谈话声吸引了注意力,一下子她的好奇心就止不住的往外冒,听声音一个肯定是姐姐无误了,不过另一个声音是低沉沙哑的女声,这样非常有辨识- xing -但不是她以前听过的任何一个人的声音,她可以确定不认识声音的主人。
“怎么盈盈终于忍不住行动了”·“教主料事如神,圣姑准备联合他人动手了·”·“嗯,盯紧点儿,不要让她们独自行动,都注意点安全。”
“是教主,之前探子传来消息说,又搜集到了有关华山派令狐冲的情报·”·“说他怎么样了”·阿麟本不明所以,但是听到这却还是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瞬间清醒睡意全无,看着火红的轻纱帐子,目光定定的看着它自由的飘动着,但是注意力却完全不在眼前而是早就飘到了门外。
姐姐真的好在意这个男人啊竟然还派人专门去搜集他的情报·阿麟死死的盯着某处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努力的忽略掉从心底冒出的羡慕与酸涩,以及那一丝丝虽然少却的确存在的自卑。
“华山思过崖尚有高手坐镇,我们的探子上不去,并不知令狐冲在崖上做了什么,但之后华山派剑宗来人欲与现任气宗掌门岳不群争夺掌门之位,当日令狐冲立即下崖应战,不知为何令狐冲应战时频频失神,险些深受重伤,后更是用出了克制他们的剑法,剑宗应战之人一时大意眼看就要命丧令狐冲之手,其余剑宗一时没忍住也加入了战斗,就在岳不群准备也上前阻止之时,令狐冲又是一个失神用了精妙异常的剑法当初击毙了剑宗弟子·随后岳不群当场暴怒把令狐冲逐出了师门,当天令狐冲就被赶下了山,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之后不知何故江湖上便有了传言,华山弃徒令狐冲生- xing -残暴因不满被逐出师门而不惜杀害昔日同门师兄弟,袭击师长,盗取门派内的镇派秘籍,勾结魔教妖女,其行径简直令人发指,枉为五岳剑派中人。
但实则令狐冲被赶下山后没走多远就内伤复发一直在疗伤··现如今令狐冲人在洛阳一直留恋在酒馆醉生梦死,显然是知道了江湖传言··至于到底是何人散步的谣言,探子还没有确定的消息。”
影十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平淡的复述了一遍探子给她的情报·阿麟没有关注那个什么令狐冲怎么样了,她担心的扭头,隔着单薄的帐子能清晰的看到门口姐姐的身影,朦胧缥缈,姐姐的气息很不稳定,很难想象按照姐姐的修为在不是受伤的情况下竟然会有气息如此不稳定的时候,仅仅只是听到关于令狐冲的情报就是如此,那……如若见到真人……·姐姐到底是有多在意这个男人啊·阿麟藏在被子下的手不由捏的死紧,即使是骨头发出了哀嚎她也没在意,不过心中刚升起的些许任- xing -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颓然的放开手又默默的闭上了眼。
姐姐……·房门外的东方白听完影十说的有关令狐冲的情报后以她的修为竟然还有几息的气息不稳,此时她的内心用翻江倒海来形容也不为过··这时候会有令狐冲的情报她倒是一点都不意外,这还尚且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没有了她去参一脚令狐冲还是被逐出了师门,而且这传言更甚了……这样的发现让东方白心中有些难以接受。
东方白强压下内心的想法如往常一般给影十发布任务,“阿十,去看着盈盈,若有异常及时向我汇报,还有小心些……”对于东方白的关心让影十稍微楞了一瞬才回答道,“是”·感受到影十已经彻底离开,东方白才转身叹了口气,推门进入。
阿麟时刻注意着姐姐的动向,听到她叹气心中一紧,在对方推开门的瞬间打了个哈切,揉了揉眼睛才装作听到推门的动静放下手用- shi -润朦胧的双眼看着门口,眨巴眨巴眼睛成功的与东方白对视,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砸进了阿麟的心里,刻在了心上,一时间阿麟有些茫然的看着东方白,姐姐这时候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吗·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那可爱的样子成功的逗笑了东方白·阿麟看到了姐姐满脸笑意的样子,那轻笑声也霸道的钻进了阿麟的耳朵里,她只感觉耳朵一阵发烫天哪刚刚感觉好傻啊,她是不打自招暴露了吧,绝对暴露了吧·阿麟默默的把自己往被子里一缩,哦不对,应该是把被子慢慢的盖过头顶真是都差点忘了脚上还有伤还不能动真是没脸见人了……·就在阿麟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感觉没脸见人的时候,她感觉头顶一阵温热,这是姐姐在摸她的头·面上一热,阿麟在被子下瞪大了眼睛·“阿麟,快出来,小心别闷坏了。”
耳朵好烫·一把掀开被子喊道,“姐姐”等等·阿麟想起了一件事情,昨晚她根本没穿上内衫,她呆滞的看着好好的穿在她身上的内衫见鬼了,怎么……呜·东方白一看阿麟看着衣服又有满脸通红的趋势,哪还不知道阿麟在想什么,笑着又揉了揉阿麟的头发说道,“傻瓜,衣服是我帮你换的。”
就在阿麟差点跳脚的时候·“咕~~~~”·听到是自己肚子发出的声音,虽然有些尴尬,但却成功的从激动的情绪中清醒了下来,阿麟微红着脸捂着肚子说道,“姐姐~我饿了~”·东方白虽然有些可惜看不到妹妹接下来可爱的反应了,但还是果然把妹妹投喂饱更加重要,“好,穿好衣裳我们就去吃饭。”
东方白给阿麟理了理微微凌乱的发丝,起身去给阿麟拿衣裳……·“阿麟想穿男装还是女装”东方白似乎是无心的想到了才问了一句·听到东方白的问题正在给耳朵降温的阿麟想也没想的回答了,“当然是男装了”·“好~都听阿麟的”·东方白走进屏风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躺在床上的阿麟也神同步的减缓了揉耳朵的动作,再看她脸上哪里还有什么羞涩啊·姐妹两个都不想让对方担心,努力的扮演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两人也不戳破对方,殊不知这样的她们才是最让人心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狠狠心下载了小黑屋,然后很有效率的把更新丢上来了,QAQ· · ·第28章 ·自那日东方白宠溺的推着坐在轮椅上男子装扮的阿麟去厨房为其亲自下厨之后各种版本的谣言又是从小道消息开始满天飞了。
什么麟公子深得教主宠爱,教中地位如日中天不可撼动,这个还是稍微含蓄一点的·更有露骨的传言说什么,没想到教主喜欢的男宠竟然不是个养眼的小白脸,反而是面带刀疤的铁血糙汉子,虽说这麟公子的气质淡然出尘倒也不差但脸上那道疤痕看上去着实可怖了疑点,比这白嫩的小白脸尚且还稍逊一筹。
当然了这也更能说明教主大人眼光独到,也并非是那种只看容貌之人,而是注重了麟公子的内涵气质,对麟公子的宠爱也是无可比拟的啊巴拉巴拉巴拉……·通俗点说就是教主大人不是一个肤浅的人,而是一个注重内在的龙阳爱好者·(咳咳,从某种方面来说真相了哦233333)·……·更离谱的倒也不是这些或含蓄或露骨的传言,而是不知是谁竟然暗戳戳的写了《教主大人与麟公子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在教众间疯狂流传,一个个不知真假的故事倒也是写的有声有色·“在一个月黑风高适合杀人的夜,教主大人决定任- xing -的微服出巡,于是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教主大人穿着便服运起绝世轻功离开了黑木崖,漫无目的的走着。
很快教主大人就遇到了同样无聊躺在屋顶赏月的麟公子··那一眼,便是万年·借着月光教主大人抬头在屋下看到了沐浴月光的麟公子,带着一丝淡淡的光晕,麟公子出身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了教主大人的注意。
似月光般冷清淡漠,可偏偏又温润如玉,矛盾的气质让教主大人起了一丝兴趣··教主大人勾唇一下,心道有趣,既然有缘相遇,不如找个乐子··‘屋下的兄台,既然无聊,不如一起来晒个月光如何’·只是没想到教主大人还没实时行动麟公子就已经发现了教主大人的踪影,并出声相约。
‘呵,有何不可·’·教主大人毫不示弱,脚尖一点轻松的上了屋顶,也看清了麟公子的样貌,但并未被吓到,反而觉得这人着实有趣,那双眼倒也清澈纯净。
麟公子温润一笑,坐起身不介意的擦了擦身旁,眼睛透亮的看着教主大人,‘擦干净了,坐吧·’·教主大人亦是笑着就坐下了,江湖中人不拘小节,教主大人更是艺高人胆大,‘多谢兄台,你我相逢即是有缘,在下董伯方,不知兄台如何称呼’·‘麟,董兄叫我阿麟就好。
’·‘阿麟·’·‘嗯·’·‘方才见阿麟独自在屋顶悠闲的赏月,在下不禁多看了两眼,没想到阿麟感知如此敏锐·’·‘董兄说笑了,是月亮告诉我的。
’·‘月亮’·‘对,月亮告诉我说,长夜漫漫,也有人与我一般,没想到竟然就是董兄·’·有趣,不知为何教主大人看着麟公子干净的侧脸就觉得心情一阵安定。
‘或许,就是缘分吧……’·‘嗯·’·‘既然如此,那阿麟就随我回黑木崖吧·’·于是霸道的教主大人很快就决定了,也不给麟公子回答的机会就直接把麟公子打晕欲要带上黑木崖……哈哈哈哈”·阿麟用读到一半实在是读不下去了,直接笑出声来,合上小七不知从哪里拿来的话本,“咳咳,小七,你们黑木崖的人倒也是有才,敢这么编,也不怕被姐,教主大人发现吗。”
阿麟清了清嗓子嘴角还是保持着笑意,显然作为当事人看这种话本还是感觉很新奇的·嗯,还差点叫错,还好阿麟很快就反应过来改口了··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而阿麟口中的小七,是前几日东方白在百忙之中挑选给阿麟的贴身侍女,原名景七,不过阿麟喜欢叫她小七。
小七很顺手的给阿麟倒了杯茶,恭敬地回答道,“教主是知道的·”·“嗯果然不愧是教主大人,嗯,心胸宽广啊,哈哈哈。”
阿麟笑着就拿起了茶杯享受着抿了一口,入口微苦,收口甘甜,口齿留香,清新怡人,让人心神一阵安定,阿麟眼前一亮,赞赏的看着小七,“小七的煮茶的功夫又高了不少,好茶,人更妙。”
“麟公子过奖了·”·前一秒小七还是很正经的做一个贴身侍女呢,下一秒……·小七的声音陡然在她耳边中响起,“公子,人走了。”
闻言,阿麟终于能放松的靠在轮椅上休息一会儿了,“呼,终于走了,这一批批来试探的人真是……辛苦小七了·”·“公子客气了,不过这恐怕是最后一批来试探的人了。”
“诶,是吗,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小七,姐姐最近都在忙什么我都好久没见到姐姐了……”后知后觉的阿麟一提到东方白就有些蔫儿了,本来知道接下来没有人来打扰还有些喜悦的,但是一想到尚在忙碌的姐姐那一丁点喜悦也被丢到了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自从那天之后姐姐就变的好忙……都忙的没有时间来见她了……·“公子……”·小七有些担忧的轻声唤了一声·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手稿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吐血,凑合着看吧QAQ· · ·第29章 ·作为一个医者,望闻问切乃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天赋高超者,如阿麟,有时候光靠着鼻子去闻就能知道一些常人容易忽略的地方。
可以说对于药物,医者的嗅觉有着难以言喻的敏锐··本来还有些提不起劲的阿麟鼻子微微耸动似是嗅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变的生动了起来,嘴角含笑,目光灼灼的紧盯着院子门口,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一样。
她挑眉轻笑着说道,“没想到堂堂日月神教的教主大人偷听的技术那么差啊·”阿麟细细的摩擦着崭新的话本,眼底展现的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这一系列的变化看得一旁还在担忧阿麟的小七很是目瞪口呆,这……这眼前这个看着院门口笑的一脸明媚自说自话的人当真是方才那个毫无干劲,想念教主欲成魔的麟公子·周围除去她分明没有第三个人的气息,莫不是麟公子得了失心疯·小七更加担忧的看着麟公子光洁白皙的侧脸,只是思绪却也因为这个侧脸更加的飘远了。
————————我是思绪飘飞的分割线————————·前些日子刚安顿好因试药而忘却前尘往事时日无多的玉娘,还未来得及休息就被教主飞鸽传书传唤了回去,小七自是不敢怠慢,八百里加急似的连夜赶路,回了黑木崖小七第一时间就去复命了,一刻都没有休息直接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气息去见了东方白。
武德殿内,小七看着风华绝代的教主大人坐在大殿上,看似漫不经心的逗弄着爱蛇,心中一凛面上仍是面无表情的跪地行礼·“影七参见教主”·“嗯。”
接下来谁都没有主动开口,大殿上安静的不似有活人的存在··小七看着地面耐心的等待着教主大人的命令,丝毫没有被凝滞的气氛所扰,她依旧如初般面无表情。
良久,教主大人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小七,你以后就去服侍阿麟吧·”·“是影七遵命”·影卫,只忠于教主,对教主的命令无条件的执行……·“嗯,你日夜奔波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遵命,谢教主关心,影七告退·”·小七不留一丝痕迹的退出了,大殿又安静了下来,仅留下教主大人轻抚着爱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日小七低头跟在教主大人身后表现的如寻常侍女一般无二,来到了阿麟所在的院内,随着教主大人的脚步,停住,低头,不语。
“阿麟,以后小七就是你的贴身侍女了·”··听着教主大人不同以往的温柔的语气小七对这个名唤阿麟的人第一次平静的心湖有了些许波澜。
“姐,咳咳,教主大人怎么想起让人来服侍我了”·咦,这麟公子的声音似乎……·“这几日教中事务繁忙,我许是照看不到阿麟了,最后还是决定让小七来照顾你。”
东方白也不待阿麟做出反应就直接扭头说道,“小七·”·小七听到教主一如既往淡然的声音明了,低头上前一步行礼道,“奴婢景七,见过麟公子。”
从头到尾小七都没有抬头看阿麟一眼,把一个谨言慎行的侍女表演的惟妙惟肖··“诶不,不用对我行礼,景,景七姑娘,我,我叫东方麟,你可以叫我阿麟,麟公子什么的真的,真的不敢当”·麟公子真有意思,听着麟公子慌慌张张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小七觉得虽然还没见过麟公子的样子,但是麟公子意外的有趣呢。
教主大人似乎也看不下去麟公子慌慌张张的样子,轻笑一声走过去推着麟公子的轮椅带着笑意说道,“没想到阿麟手足无措的样子竟如此可爱,小七,起身斟茶罢·”·“是”·小七起身倒茶时下意识的观察了一眼麟公子,没想到仅一眼便让记忆尤深。
俊朗精致的五官,眉宇间英气十足,双目深邃平和,嘴角带着一抹温润如玉的笑意,让人看了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甚至因为慌张面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当然,前提是能够忽略麟公子脸上那道戾气十足的疤痕,有了这道疤痕,麟公子看上去更加亦正亦邪,远非那些寻常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可比的。
果然不愧是教主大人,这眼光品位也是与世俗人有所不同··斟完茶,小七身着一身淡紫色的裙衫不动声色静静的退至阿麟与东方白身后,低头不语··现在她不是时时刻刻在黑暗中待命的影卫了,而是麟公子的贴身侍女,理所应当,她现在只要做好贴身侍女应该做的事就好了。
对于麟公子与教主大人与众不同的互动,小七表示,她眼观鼻,鼻观心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再之后就真如教主所言,因为教务繁忙来见麟公子的次数也越发稀少了……·不过随着照顾麟公子的日子一长,小七敏锐的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发现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也可以说是麟公子根本没想在她面前掩饰什么。
比如,麟公子其实是女子而非男子·擅长审讯的小七第一次听到阿麟的声音就感觉有些雌雄莫辩或者说是有些- yin -柔,但又因为见到了阿麟英气十足又亦正亦邪的样貌才打消了那个匪夷所思的猜想,其实主要还是东方白的态度让小七放弃了追根究底的想法,但她万万不曾想过没几日阿麟就自己把自己暴露了……·小七清晰的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阿不,是一个月明星稀又静寂的夜晚,她在收拾阿麟换下来的衣物里发现了一条白绫·以她的嗅觉甚至还能闻到白绫上传出的淡淡的幽香,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些臭男人的汗臭味·一个大男人要用白绫作甚·而且这白绫上还有幽香未散……莫非……·小七面不改色的收拾好,压下了心中的猜测,选择了一如既往的服侍着阿麟。
本来按小七的预想是偷偷的继续在寻找到的蛛丝马迹里找到关键的线索,然后由点串成线,最后才得出最终结果的,但让她始料未及的是……·仅第二日,晨间·小七拿着一套绘有墨竹花纹的书生装给阿麟送去,阿麟翻看了半天抬头与小七对视了一眼又飞快错开了碰撞在一起的眼神,脸微红着说道,“小七,你忘了给我准备白绫了。”
·呼吸忍不住一窒,小七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了下来,行礼赔罪道,“麟公子息怒,是小七考虑不周,小七这就去给您准备”说完小七就快步退下,根本没给阿麟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诶小七……我没生气……啊……”因为内功深厚小七隐约还能听到阿麟茫然无措的声音,小七听到后不由觉得脸更僵了,对此她脚下又快了几分。
作为教主手下的影卫,一个还算擅长审讯的影卫,竟然连麟公子的真实- xing -别都不能第一时间确定……·果然是功力退步了吗……捂脸·自从成为了麟公子的贴身侍女,小七发现了许多,麟公子虽为女子却比寻常男子更加出色。
什么医术超群啊,博览群书啊,宅心仁厚啊,甚至是厨艺都远超他人……但是如此温润如玉的人却是时常会在她面前或者也许应该说是在教主大人面前犯迷糊。
会神色忸怩的对她讨要白绫·会情不自禁喜笑颜开的呼唤教主姐姐,喊完后又强行改口叫教主教主大人的别扭·会因为无意听到令狐冲三个字神色复杂的缓缓对她说出与教主之间的惊天大乌龙……·……·往日种种现如今都被阿麟毫无保留的当成了故事说给了小七听,成了饭后一笑的笑谈。
而心思细腻的小七却能感觉到,这笑谈的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淡淡的忧伤萦绕其中··作者有话要说:丢上来了……呼,时隔两个多月终究还是重新开始更新了· · ·第30章 ·就在小七望着阿麟的侧脸出神间,她脑中陡然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冷哼声惊醒了她。
教,教主·她看了眼毫无反应依旧笑的灿烂的麟公子心中闪过了一丝怪异,明悟与涩然··待她把目光从阿麟身上挪到院门口时,身上果然少了一股让人心悸的压力,这让她在心底默默舒了口气,留下了背后一层浸- shi -衣衫的冷汗。
暗暗在心中感叹,教主大人的功力几日不见又高了不少·东方白轻笑着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其身着一身意外契合的紫白相间的华服,虽没有身着教主专属的大红袍时的妖艳绝色,也没有身着书生装时的文质彬彬,更没有身着侠士服时的霸气凛然……却也有着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与威严,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这无形的气质不禁让人被之吸引,如飞蛾扑火般前赴后继……·见此小七心头一跳,一如既往的上前行礼,“奴婢参见教主,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阿麟看着眼前与往日里气质大不相同的东方白眼前一亮,乖巧的喊道,“姐姐~”不自觉的竟欲要自己推轮椅离东方白再近些··“小七”·几乎是同时,在东方白发现阿麟的意图时,脚步加快轻呵出声,小七立马会意,从地上起身止住了阿麟的身形,而东方白也恰好把饭菜置于石桌之上。
“砰”·“诶”·阿麟口中发出了一声惊呼刚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发现原来还在院门口的东方白早已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旁,正满脸都是笑意的看着她,这让她不禁有些茫然,刚刚那一瞬间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噗嗤,你啊,还真是个小迷糊。”
许是阿麟脸上的表情太过于无辜,反正东方白脸上的宠溺与笑意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又加深了不少··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哪,哪有”·阿麟不开心了,明明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到姐姐嘴里她就成了小迷糊了·哈哈,难得犯迷糊的阿麟着实有趣·“唔,阿麟怎么看都是一只小迷糊啊。”
说罢东方白走到阿麟身后缓缓的给她推着轮椅,期间看到小七安静的低头站立在一旁,不知为何东方白就想到了刚刚小七出神的望着阿麟的样子,之前那样子完全不像是记忆中的小七会做的举动。
东方白眉头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皱,不过很快就被隐去,开口道:“小七,你先退下吧,这里有本座就够了·”·“是,奴婢遵命”嘤嘤嘤,没有八卦可以听了……·小七用着与寻常婢女差不多的龟速依依不舍的离开院子·“等等。”
难道教主想通了,还是想要她留下了听八,咳咳,服侍她们了·小七镇定的转身不让自己太过激动的抬头期盼的看着教主,声音平淡的说道,“教主还有何吩咐”·东方白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小七……·然后一道黑影向着小七飞- she -而去·“把话本也一起带走。”
“是奴婢告退”·小七欲哭无泪的赶紧带着话本脚下生风的离开了院子··艾玛,教主大人刚刚看她的眼神刺的她好痛啊,莫不是她做错了什么怎么教主对她又是施加威压又是用眼刀捅她……·还是说之前的小心思被教主发现了·呜呜呜,她不就是想多听点八卦么……·怎么就这么难·小七败退远去,谁也不知道这个低头默默走路的婢女心中在默默的黯然伤神,毕竟也没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是·阿麟与东方白所在的院外还能依稀的听到些许声响·“噗嗤,哈哈哈哈……”·这边待小七完全退下后,阿麟终于还是没崩住自己先笑出了声,而一旁在给阿麟准备碗筷的东方白见到阿麟笑的这么开心也是忍不住笑了,甚至就连刚刚应看到小七看向阿麟不同寻常的眼神引起的不快也都忘掉了。
东方白坚信,天大地大没有妹妹最大,能让妹妹开心什么都不是问题··作者有话要说:嗯,教主大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化身妹控达人,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斜眼笑】·小七: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背后毛毛的,错觉吗·问心:嘿嘿,并不·阿麟:哈哈哈哈,这样的姐姐也好可爱·东方白没有说话也就挑了挑眉对着问心亮了亮细长的银针,一切尽在不言中啊·问心:┭┮﹏┭┮,教主大人我错了·问心就觉得膝盖隐隐作痛,会死吧会死吧绝对会死吧·阿麟:姐姐我们去亭子里看鱼吧,我也好久没钓鱼了·东方白瞬间换了一副表情,宠溺着看着阿麟:好· · ·第31章 ·“咳咳”·努力的收敛的笑意,清了清嗓子,阿麟这才把注意力收了回来,难得姐姐有时间从百忙之中来陪她,她才不想就这么被浪费掉呢。
“今日教主大人怎这般悠闲,还有时间亲自来给在下送吃食”阿麟一秒戏精上身,歪着头慵懒的靠在轮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远处··好吧,虽说阿麟并不想浪费与东方白在一起的时间,可这段时间的冷落到底还是让阿麟有些吃味,现在的阿麟哪里还有之前迷糊的样子啊,这不,连“在下”这个词都被阿麟肆无忌惮的用了出来,不得不说真是勇气可嘉这普天之下若说还有谁敢在东方教主面前这般放肆,恐怕除了阿麟再也无人了罢·东方白近日来心情都有些许烦闷,密探陆陆续续传来令狐冲的情报与她所知的情报不甚相同但细究起来却又毫无违和感,不知为何她心中就是总有些许怒意难平,可细思起来却又不知是何原由……·唯有见到阿麟时,心中总能悄然安定下来,果然阿麟对她来说是不同的·东方白宠溺的看着阿麟光洁的额头,听着阿麟口是心非闹别扭的话,非但没有感觉到生气,反而还让她嘴角的弧度又有上扬扩大几分的趋势。
把阿麟推到石桌旁,借着拿饭菜的功夫,东方白到是真的一本正经的回答了阿麟闹别扭时随口问的问题··“只要是阿麟你喜欢的,莫说是这区区的吃食,纵是这黑木崖、这江湖乃至这天下都取来送给阿麟又有何妨,我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再能比得上阿麟了,若阿麟你喜欢什么,只要你开口,姐姐定会帮你取来”·那斩钉截铁的语气随着东方白把最后的盘子放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如一把重锤狠狠的砸进了阿麟的心口·若喜欢的是你呢……·阿麟定定的看着东方白近乎完美的侧颜,差点就把心中所想脱口而出了,好在掌心微微的刺痛拉回来了阿麟仅有的一点理智。
“好”·在东方白看过来时,阿麟及时的转移了视线,假装对今日的午膳很是垂涎,口中似是毫不在意的随口应了一声,看似很是巧妙的避开了东方白的眼神,自然也就错过了东方白眼中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眼神波动。
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答案,东方白又庆幸不知想象中的那个答案,还好不是……不是什么呢……·“今天的菜好香啊”·“嗯,阿麟喜欢就多吃点,不够的话,还有的”·东方白语气一如既往的关心,但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一时冲动说的那话对她的影响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些。
为什么心中的烦闷更甚了呢……·阿麟·东方白眼中划过了一丝迷茫·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嗯,姐姐也一起吃吧”·“好”·“姐姐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趣事啊……唔,还真有……”·……·阿麟如同爵蜡般的吃着午膳,面上与东方白说说笑笑看似与往常无异,但心里却是细碎细碎的疼,今日的事让她陡然想到了很多。
如同开窍一般·姐姐终归是要有喜欢的人的……·姐姐终归是要成亲生子的……·她与姐姐之间……是姐妹,恐怕也只能是姐妹了吧,她们虽非至亲但胜似至亲·况且姐姐还要肩负光大黑木崖的使命,这世人所不容的感情……·她怕看到姐姐厌恶的眼神,可她又真的忘不掉亦是不想忘,她做不到对姐姐冷漠相向,更舍不得破坏这来之不易的相聚,若非老天开眼,十年前她就该死在了那冰冷孤寂的山崖下,现在的日子可以说是她偷来的,她所要的真的不多,只想陪在姐姐身边,就如儿时那般就好……·“教主有急报”·“嗯,本座马上去处理。”
东方白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这个时候的急报……她心中的火气又渐渐泛起,真是烧的她有些难受·“小七”·“属下在”·“好好照顾阿麟。”
“是属下遵命”·小七单膝跪地接受命令,一脸的严肃··说完东方白就转头欲言又止的看着阿麟,“阿麟,我……”明明今日想好好陪着阿麟的,没想到会如此的虎头蛇尾·阿麟善解人意的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转而变为握着东方白的手背,对着东方白说道,“姐姐,去吧,教务要紧,阿麟没事的,不是还有小七陪着嘛。”
不知是阿麟掩饰的太好,还是因为被东方白吸引了注意力,没人知道就在刚刚阿麟的心才流过苦涩的泪··东方白看了一眼她们相连着的手,她甚至能感觉到阿麟平和的心跳,火气就这么消失的猝不及防。
她笑着起身似是又恢复了原来的霸气凛然,道,“好,若是实在感到无趣了便来书房寻我罢·”·“嗯,好~”·刚刚姐姐笑的真美……真羡慕以后能看到姐姐笑的这么美的男人……可恶恨身非男儿·阿麟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东方白离去的背影,想要把这人深深的刻在心底,至少在这一刻是她的·这样就好了……·“小七,把桌上收了吧。”
·阿麟独自把轮椅推到了一旁把小七支开了,现在她就想好好的静静··“是”·敏感的小七察觉到了阿麟兴致不高,她识趣的没有选择去打扰阿麟,只是默默的收拾起石桌上的饭菜。
阿麟神情恍惚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不知名的远方,手上动作不停温柔的摩擦着香囊··秋天的夜没有了白日里的闷热陡然变得凉爽了起来·小七铺好床看着阿麟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不由担心的走到窗边,看到阿麟还好好的在窗边待着心中松了口气,不过眼尖的她同时也看到了阿麟身上穿着的单衣,心中一紧走上前关心道,“公子,夜深了,寒气重,您身体尚未复原,不若早些上床歇息吧。”
“嗯·”·阿麟轻靠在轮椅上正对着窗外怔怔的出神,听到声音随口就那么应了一声,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清小七到底在说什么。
“公子……”小七看着无动于衷的阿麟有些无奈的又喊了一声·“嗯·”·“……”·作者有话要说:·恭喜恭喜,阿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了,撒花·可惜东方大人说者无心,阿麟这个听者有意啊·不知道我们的教主大人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呢,╮(╯▽╰)╭·PS:抱歉从三月份开始我会重新恢复更新,虽然可能有时候会有些慢,但我会慢慢的更新的。
另外我在这儿还要给大家道个歉,一方面我卡了很久两个主角的感情戏,另一方面我想一本一本的都慢慢填上所以之前都是在填另外一本,这本我没顾得上,但是那本我终于赶在年前完结了,番外也都写好了,所以可以专心的更新现在手里的两本了。
我想了想果然还是要为之前的任- xing -道个歉,抱歉,让喜欢这本书的你们等了这么久,为了补偿,我会把所有的歉意都化为码字的动力的·我会努力的把我脑中所塑造的世界尽量用心的描写出来,可能我的文笔还是那么渣,但是我尽力做到最好,也希望你们能看的尽兴·以上·PS:希望新的一年里大家都能好好的· · ·第32章 ·小七上前一步看到了阿麟怔怔的看着窗外的神情不由的也随着皱着眉看向了窗外,可窗外除了一片漆黑便只剩下这满天星斗与铺满大地的皎洁月光了,小七不解,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未曾料到满腹疑窦之下恰逢一阵凉风吹来,毫无防备的小七被冷风吹得打了个激灵,只见她脸色一变直径上前关了窗子,边关还不忘边唠叨了起来,“公子,您身子骨还吹不得风,若教主知晓小七未曾照顾好公子,教主会杀了小七的”·不知是不是真的听到了小七说的话,这回阿麟总算是有点反应了,她迷茫的看着站在她面前认真的看着她说教的小七,眨了眨眼,这才恢复了以往的表情,不在看上去像是得了离魂症似的。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就在小七准备推轮椅的时候,阿麟还是选择开口了··“小七……我,我想出去……走走……”想去找姐姐·“公子”·小七停下了动作不确定的回了一句,刚刚她没听错吧·“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开了口之后阿麟就真的下定了决心,也不再那么吞吞吐吐了,反而心平静了下来。
不过她没想到小七的反应会这么大·“不行”·小七真的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绝了阿麟了的提议,在那一息间她甚至想了很多·公子身上伤势还没好,晚上的黑木崖戒备森严,公子若是一个人贸贸然的出去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冲撞了公子,那教主还不得让黑木崖震上三震哪怕公子安然无恙,若被这寒风一吹,得了风寒,教主若是知晓了……·嘶·想到这小七的心就止不住的一阵发颤……她完全不敢想她的结局会是如何·小七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能让公子一个人出门·“小七……”·阿麟想不明白为何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的小七会这般·“公子,您晚上一个人出门不安全”·“……嗯黑木崖不安全”阿麟着实愣了一愣·小七像是没有听到阿麟奇怪的反问似的,反而依旧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况且您身上伤势尚未复原,夜里寒气浓重,若是不巧得了风寒,那就……”阿麟听着听着怎么感觉有些不对的样子,忍着捂脸的冲动,大喝一声打断了小七·“小七”·“小七在公子有何吩咐”·终于从自己的世界清醒后,小七安静的立于阿麟身侧,等着阿麟接下来的命令。
“推我去姐姐那儿吧·”·“遵命”·……·另一边,久违的东方白没有在处理教务,也没有陪着阿麟·她怔怔的拿着密函感觉有些难以言喻,“杨莲亭……令狐冲……”喃喃自语的说着两人的名字,同时轻而易举的震碎了手中的密函,语气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有节奏的敲击着,眉头微蹙,一脸的沉思·不知东方白又想到了什么,房内的响声陡然一窒,就连她敲桌子的手都不自觉的紧握了起来,眼中闪过了一抹令人心悸的杀意,旋即又颓然的松开了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为什么刚刚一想到阿麟有可能会如同原来的轨迹那样喜欢上令狐冲时,心里会忍不住泛起杀意·难道是因为令狐冲……·不,不是·……·是,是阿麟·可,为什么会是阿麟……·东方白紧抿双唇,心有些乱了,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她的掌控……·今夜,长夜漫漫,东方白甚是心烦意乱·问:何以解忧·答:唯有杜康·也只有这时候酒才是最不可缺的·话分两头·阿麟看着头上的大月亮感觉有些头痛,所以事情怎么就成这样了·明明……明明只想偷偷的去看一眼姐姐就回来的,怎,怎么就没忍住告诉了小七呢·现在该怎么办……·眼看着离东方白在的地方越来越近,阿麟终于没心思去想之前那些有的没的了·噗通·噗通·噗通噗通·表面上阿麟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跳的是有多快·终于到了房门前,阿麟久违的开口了(在不开口就来不及了),“小七,我自己进去就好”语气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不过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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