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之阴差阳错 by 清墨问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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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之阴差阳错 by 清墨问心(3)
·“是”·小七自然是不敢抗命的,她目光平静的回答着阿麟的命令·阿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不再犹豫的拿出了她的简易拐,熟练的组装好,就这么撑着拐推门走了进去。
门外徒留小七一人很有眼力劲的关门静候,却丝毫不敢探听门内的动静··这一进门阿麟反而心就平静了下俩,一下子便发现了房内的异样··是,酒香·房内到处都是浓烈到近乎实质化的酒香,这,这是喝了多少酒才能有的酒香啊·她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狼藉,满地的酒坛碎片,翻到在地的空酒瓶,依稀的还能看到地上尚未干透的酒渍·阿麟皱着眉,担忧的看着处于狼藉中央不顾形象举坛狂饮的东方白,心止不住的一阵阵泛疼。
是谁到底是谁能让姐姐牵挂至此·“姐姐……”阿麟欲言又止·像是听到了阿麟的声音,东方白猛地喝了口酒便放下了酒坛·而那酒坛重重的砸在桌上的响声亦是如同砸在了阿麟的心上·“阿麟,你来了……”·东方白一改往日干净利落的声音,沙哑慵懒的嗓音引得阿麟情不自禁的往前,想要更加靠近东方白·想一直和姐姐在一起,哪怕只是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离的近了,阿麟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随着东方白嘴角的酒水流过光洁的下巴,划过了白皙的脖颈,最后进入……·莫名的阿麟感觉也有些渴了呢·砰·走神间,一坛酒落在了她眼前的桌子上·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顺着酒坛上那只越发白皙修长的手看去,是姐姐似笑非笑的脸,“阿麟,既然来了,陪我喝会儿酒”似乎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东方白的脸上泛起了以往没有的淡淡的红晕,面貌看上去也是柔和了不少。
阿麟不出意外的对上了姐姐的眼神,那一眼,让她因害怕暴露心底感情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肯定的答复·“好”·说完阿麟才惊觉刚刚说了些什么抓紧了手上的简易拐,木头特有的纹路暂时让她镇定了下来,她有些懊恼的垂下了眼帘,不敢在去看东方白,可又不舍得或者说不甘心就这么离去。
破罐子破摔的坐了下来,随意的把简易拐放在了一旁,似发泄似的有些粗暴的拉开了酒坛上的泥封,泥封才刚离开酒坛,一股浓郁至极的酒香便迫不及待的冲进了鼻子,很快阿麟的脸上就浮现了一抹诱人的粉红。
不好这酒好烈·仅仅只是闻到酒香阿麟就有种不妙的感觉,这酒怕是没那么简单·就在阿麟骑虎难下之时,东方白笑着拿酒坛轻碰了一下她的酒坛,道,“来来,干了这坛酒”·……·犹豫了一瞬,阿麟便摆出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喊着,“干”拿起酒坛闭眼狂饮了起来,试图把今日的烦闷也通通给喝忘掉,她甚至都有些自欺欺人的想着,希望喝醉了便不会在想起那些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了·东方白借着酒坛的遮掩,嘴角露出了一抹“女干计”得逞的笑意,再看她的眼中,哪还有刚刚醉眼朦胧的样子啊·作者有话要说:我才发现这个章节我竟然没有丢上来我去,果然是这几天感冒了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 ·第33章 ·“咕咚,咕咚,咕咚……”·“唔,咳咳,咳咳咳,咳……”·还没喝几口,阿麟就被这酒给呛到了,果然这酒对她来说还是太烈了·泪眼朦胧的,阿麟抱着酒坛已是满脸通红·“咳咳,咳……”·阿麟感觉咳嗽咳的嗓子只剩下火辣辣的疼了。
“噗嗤,阿麟,你慢些喝,没人会和你抢的·”·阿麟眨了眨眼,只感觉眼前的朦胧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还出现了层层幻影,她摇了摇头试图清醒清醒,可,并没有多大效果·“唔,这是,我的”·也不知阿麟都听成了什么,竟然会死死的抱着酒坛一脸警惕的看着东方白,一改往日乖巧懂事的样子,·东方白饶有兴致的喝着酒看着护着酒不放的阿麟,心中的烦闷也随之消散了不少,果然也只有在阿麟身边才是最放松的时候。
轻而易举的又拿上来一坛,笑着推到了阿麟的面前,看着阿麟接下来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是阿麟只盯着手里的那坛酒自顾自的喝着,对于东方白放到眼前的酒完全无动于衷。
“阿麟~”·“你,是,是谁”不知不觉已经喝完一坛酒的阿麟明显已经彻底醉了,她抱着空酒坛凭着感觉眼神迷离的看着不远处的东方白含糊不清的问道。
“我是东方白……”·“阿麟,你醉了”·东方白哭笑不得的放下了手里的酒坛,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到是没想到阿麟的酒量会如此之差,才小小一坛便醉了,早知如此就不给阿麟喝这么烈的酒了·现在人都醉成这样了,说什么都晚了·东方白失笑的摇了摇头,认命的走到了阿麟的身边刚想把阿麟抱回房便听到了阿麟低声咕囔着什么,以她的耳力自然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我,我才没醉呢~东方白东方……东方姐姐姐姐才不会这么叫,叫阿麟呢……肯定是骗子,想骗我,骗我把实话都说出来,才,才不会上当呢……”·哦,有意思了·东方白眼中精光一闪,不由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用诱导的口气继续在阿麟耳边说道,“什么实话”说着她一点都没觉得探听妹妹的秘密有什么不对。
·早些时候有密探传来情报,说杨莲亭前几个月接触过那个奇怪的天外少年之后不知去向,再出现时习得了一身武艺不说,还出乎意料的与嵩山派勾搭到了一起,联手对付起了华山派,这才使得令狐冲所做之事与那天外少年所说的剧情大致相同,似乎这个杨莲亭也知道什么·杨莲亭……·其实不论那天外少年说的是否是真的,她如今对了令狐冲与杨莲亭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了。
可让东方白烦闷的是,大部分的事情都如那天外少年所言,若真是这样……那妹妹……·对于令狐冲与杨莲亭两人的探查便不能停·她现在唯一上心的就只有妹妹了……所以对于妹妹所说的实话是什么,不论用什么手段,她是一定要听的·随着东方白说的那诱导- xing -的话,不只是阿麟的酒量实在太差,还是这就的确太烈,总之东方白那明显的诱导的话一问出口阿麟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才,才不会把我,把我心悦姐姐的事说出,说出来呢~嗝~偏,偏不告诉你~”·东方白神情一僵,手指深陷手心都未曾感觉到,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阿麟毫无防备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加速跳动了起来,可更多的是慌乱与无措……·她紧抿双唇,也是万万没想到阿麟会这么说,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现在她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挣扎,她看着阿麟醉的通红的小脸儿心中叹了口气,认命的小心抱起阿麟·“琳儿……”·阿麟似是听到了东方白的低喃眷恋的蹭了蹭东方白,闭眼笑着回应道,“姐姐~最爱姐姐了……”说完阿麟便香甜的睡了过去。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安置好阿麟后,东方白并没有留在阿麟的屋里,而是选择面色复杂的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一如既往清亮独立于高空的明月,这才有时间去消化阿麟所言带给她的震撼·这样,甚至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什么会想要找人一直密切关注令狐冲和杨莲亭两人……原来是不想让妹妹走上书中的那条路,不想让妹妹义无反顾的爱上令狐冲,不想让妹妹长伴青灯古佛甚至孤独终老·虽然从一开始找到妹妹,她所经历的事情与天外少年所言不符,可还是隐隐的有所担忧。
原以为只是因为姐妹之情才会铭记要找到妹妹……·原以为只是因为她之前错手重伤没么才会这么心痛,自责……·原以为……以为妹妹会喜欢上男子·哎……·没想到,原来一切都不过只是她以为的罢了。
若不是今日她心血来潮借着烦闷让阿麟陪她喝酒·若不是阿麟的酒量奇差醉酒·若不是因为这样- yin -差阳错的让阿麟酒后吐真言,她还不知阿麟对她竟存了这种心思·她这姐姐,当真是不合格啊·不过……·东方白有些迷茫,但她也忽视不了自己的感觉,她抚上了异样跳动的心口,更加的迷茫了,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呢。
福至心灵的,东方白想起了天外少年说的所谓的剧情,想起了剧情里的她,那个她喜欢令狐冲的感觉也是这样的吗·这个便是喜欢的感觉吗·她不知道·酒劲上涌,东方白放松下来靠着台阶旁的柱子,准备在台阶坐上一夜,静静的吹一夜的冷风,她慢慢的感受着心中从未有过的感觉,想了很久,试图理清那如乱麻一般的思绪,可是,失败了呢。
当真是应了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越是想拨开身前的迷雾,越是深陷层层迷雾之中,愁丝剪不断理还乱……·久违的,东方白被勾起了很久远很久远的记忆·她清楚的记得,那一年,她十岁,阿麟才只有四岁。
那一年是她和阿麟最初相遇的一年,即使时隔多年,她也记忆深刻··作者有话要说:难得迷茫的教主大人· · ·第34章 ·洛阳·绿竹巷·是夜,任盈盈满怀心事的在竹林中抚琴,配着晚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琴声难免多了些漫不经心,虽动听依旧,却没有了那一丝的动人心弦。
云随风动,不多时月光重新顷洒竹林,在琴声中,平添了几分静谧··不过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一阵刻意发出的脚步声给打断了,任盈盈回过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竹林竹林随之一静。
“何事”·绿竹翁见此立马低头行礼,虽万分歉意打断姑姑的雅兴,但他还是恭敬的说道,“姑姑,向左使传来密报,说,近些日子东方不败不知怎的就养起了男宠,注意力全被那男宠吸引,无心管理教务,姑姑你看,我们是不是……”·“东西可都准备妥当”·“都准备妥当了”·“好,通知下去,就明天吧,早些行动机会大些……”·“是”·绿竹翁收到了任盈盈的命令就行礼退下了,当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任盈盈不甚在意就是了。
竹林中琴声再度响起,这次琴声一改之前的漫不经心,有了些许难掩的轻快之意··她心情颇好的看了一眼竹林上方,笑着打趣道,“令狐大侠大晚上不睡觉,什么时候也喜欢做这梁上公子了”·“哈哈哈,任姑娘感知真敏锐”·见身形被识破,令狐冲也就不再隐藏,大大方方的从竹子上跳了下来,顺势一屁股就坐在了亭子外的台阶上,轻靠着柱子毫不在意的就拿着酒坛狂饮了起来,倒是把令狐冲的放荡不羁学了个十成十。
喝酒的间隙,令狐冲也是不忘凑热闹的问道,“嗯~好酒,这竹叶青不愧是任姑娘收藏的佳酿,咕咚咕咚……哈~·任姑娘可是准备让我出手了”·东方不败怎么可能还会有男宠他明明就在这儿,而令狐冲就更不可能被弄上黑木崖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又狂饮了一大口酒,“令狐冲”把眼中的心思尽数掩饰了起来。
至少任盈盈没有发现丝毫的异常,她在帷幔飘飞的亭子中勾起了一抹笑,大方的承认道,“是啊,到时候可是要多多仰仗令狐大侠了·”·令狐冲坐在台阶上,虽说是背对着亭子,但他还是豪放的笑着扬了扬手上的酒坛,“必当竭尽所能。”
他杨莲亭可不是令狐冲那个三心二意优柔寡断的废物,有了任盈盈还不够,还想去想东方不败那个妖人,真是令人作呕··任盈盈心中一喜,手随心动,抚琴的指法一变,一首恢宏大气的笑傲江湖曲便随之倾泻而出,为平淡的竹林增添了一抹豪气与热血。
另一边·扑棱棱·绿竹翁注视着信鸽安然离去便转身回去伺候任盈盈了··信鸽伊一路相安无事的飞离洛阳三十多里地时,下方的森林中蓦地出现了一道清脆的哨声,信鸽就如训练过的一样,方向一转朝着哨声发出的地方飞去。
一位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轻女子顶着一张普通的脸随手就捉住了信鸽,取下信鸽腿上的密函毫不客气的看了起来,信鸽咕咕咕的叫着只想蹭蹭女子·“……令狐冲果然在圣女那儿,还意图救走任我行真是……教主也不拦着,就让他们可劲胡闹。”
女子平凡的脸上表情到是丰富,撇了撇嘴,又把密函随手复原塞回信筒,习惯的从袖中掏出了几颗玉米粒喂给了信鸽吃,信鸽伺机蹭了蹭女子的手指,女子爱怜的抚摸着信鸽,待其吃完了玉米,认准方向便放手一送,送它会应该去的方向,“还是这些个小乖乖更加可爱,你说是吧,叶叶。”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嘶~嘶~”·一条细小却通体翠绿的竹叶青诡异缓慢的探出头蹭着女子的脖子,吐着信子似是在回应着女子所说的话一样。
“哈哈,好痒,叶叶你又调皮了,快回来”女子笑骂着摸了摸竹叶青的身子,绿芒一闪,女子的脖子便空了,那条竹叶青已不知去向,在往女子纤细白皙的手腕望去,却是多了一个个- xing -简洁的手链,其色更是青翠欲滴,好不鲜艳。
女子温柔的摸了摸“手链”,心情由- yin -转晴了起来,连带着寻找早饭的野菜速度也快了几分··夜晚总是会让人忍不住的想要疯狂起来,如被意外囚禁在嵩山派密室里的令狐冲在发愤图强的修炼独孤九剑。
如岳不群,也不知是第几个夜晚,他颤着手慎重的拿着那件写满了字的袈裟,死死的攥着,咬紧牙关,喘着粗气,脸色一阵变化,眼中尽是挣扎,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华山派这个大我,抽出了他的爱剑,脸色非常狰狞的向自己挥剑·……·嘶,风吹淡淡凉,说起来晚上的风还是有那么些许喧嚣的。
今夜也注定是个难免之夜了·黑木崖,阿麟的房门外,东方白就真保持着一个姿势,慵懒的背靠着柱子,看着东边太阳升起的地方,愣愣的做了一个晚上,也不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直到天边第一缕光芒亮起时,她的表情才有了一丝变化,收入眼中的那第一缕暖阳让她脸上多了一丝回忆与缅怀,亦有一丝怅然转瞬即逝。
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房门,东方白还是选择转身离去··离开时她又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教主大人··虽然昨晚是个让人惊心动魄的夜晚,但东方白离去的方向却还是厨房……·一朝宿醉醒亦醉,不知今夕是何夕·阿麟悠悠的睁开眼睛,恍惚的坐了起来,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直愣愣的看着被面的绣花,只感觉今天这被面不光是虚的,还打飘,她轻轻的晃了晃脑袋,希望可以把脑中的沉重感晃掉,可惜完全没有作用,脑袋还是一样疼,眼前还是直打飘……·脑袋怎的和一坨浆糊似的,晃晃还哐哐作响呢·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的晃动,阿麟脑中疼着疼着蓦地闪过了昨晚上的一些醉酒之后的画面。
这……·作者有话要说:嗯,教主大人还是心疼阿麟的· · ·第35章 ·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昨晚醉酒之后的场景·“阿麟,不急,没人和你抢的。”
灯火朦胧中姐姐看着她神情专注笑魇如花的样子·“是我的”·“阿麟~”姐姐面对她时总会不自觉的露出温柔宠溺的样子·“你是谁”·“阿麟,你醉了”姐姐摇着头无奈又想笑的样子·“我才没醉呢……”·“姐姐从前从来不会叫我阿麟的……”·“我,心悦姐姐……”·“最爱姐姐了……”·姐姐……·啪·阿麟捂着脸,能轻易的感受到脸上飙升的温度,可纵使是这样她脑中还是止不住的回想起记忆最后的最后姐姐温暖的怀抱。
“唔下次,绝对,绝对不能再喝这么烈的酒了”阿麟欲盖弥彰的揉了揉脸试图驱散脸上的热度··等等醉酒……·阿麟满是浆糊的脑袋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突然清醒,下一瞬她完全不会被脸上的热气所困扰,反而脸上的血色也是褪了个干干净净,昨晚她竟向姐姐表达了爱慕之心·“怎么会这样,明明都不准备告诉姐姐的……”这下可好……真是喝酒误事·阿麟鼻子一酸,眼眶微热,默默的把头埋进膝盖里,根本不敢去多想当时姐姐的表情,她怕看到不想看到的。
仅仅是想到姐姐厌恶的眼神,阿麟就感觉心一抽一抽的泛疼··不光是心,就连脑袋也因为宿醉的原因一阵一阵疼的厉害··阿麟整个人完全缩在了- yin -暗的床角,肩膀一颤一颤的,凌乱的长发披散着,发丝随着身体的颤抖也微微飘动着,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绝望的气息,让人好不心疼。
越想越钻牛角尖的阿麟,压根没听到开门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来人放轻了脚步,一进来看到床上没有人躺着的确是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她就耳尖的听到了被帷幔遮住的床角压抑着的哽咽声,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又不经意的提了起来,手上捏紧了托盘。
快步走到床边忍不住呼吸一滞,来人看着这样脆弱的阿麟着实心疼不已··随手把醒酒汤放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上前轻声呼唤道,“麟公子,您没事吧,小七自作主张为您熬了些醒酒汤,您趁热喝了吧。”
阿麟乍一下听到了小七近在咫尺的声音身体一震,猛地收住了哭声,肩膀很突兀的停下了颤抖,哑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些,“我没事……”不过一开口阿麟都被自己哑掉的声音吓一跳,索- xing -破罐子破摔的继续说道,“小七你退下吧,今天不用来伺候我了,我想一个人呆着。”
·“可教主说,我……”·小七第一次觉得如此矛盾,一方面是教主的命令,一方面是麟公子的命令,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办·更让小七没有想到的是,阿麟的状态比看上去的还要差,一听到教主两个字本来还稍微能克制些的阿麟彻底的爆发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我让你退下”房内回荡着阿麟沙哑略带哭音的咆哮·房内气氛陡然降到了冰点,小七没料到阿麟会突然发火,一时间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心态有些崩的阿麟刚吼完就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心情更加的低落了,不管小七怎么想但她好歹还是及时的解释了起来,“抱歉小七,我还有些事没想明白,心情有些糟糕,刚刚非我本意,你先退下吧,让我……静静。”
“麟公子……”·小七有些欲言又止·“小七告退·”·唉……·无声的叹了口气,小七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默默的退下了,临出门,她又看了一眼阿麟躲着的缩着的床角还是没忍住开口了,“麟公子,小七就在门外守着,随时恭候差遣。”
说罢,意料中的没有收到回复,小七对此也不甚在意,只是小心的关上了房门··关门的碰撞声就像是在阿麟的心底响起一样,荡起了心湖里一圈圈的涟漪。
不过被小七这么一打岔阿麟到是的确清醒了些许,可能是被小七的到来打破了自怨自艾的状态,也可能是刚刚那一嗓子真的是吼开了,不管怎么说她看上去除了沧桑了些许之外其他到是又像与往常一般了。
没了那些个绝望的气息阿麟只是低垂着眉眼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让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守在门外的小七神情一肃,及时的拦下了一个端着吃食想要直接闯进门的丫鬟低声质问道,“你是何人你可知此乃何处”竟然鬼鬼祟祟的端着吃食就想玩麟公子的房间跑也不知到底意欲何为。
被突然拦下的丫鬟身子一抖,吓了一大跳,差点没把吃食全抖到身上,看的小七直皱眉,这丫鬟怎的这般冒失·小七看着这丫鬟身上不似内院的服饰,心中的疑云更甚就差把人抓起来严刑拷问之时,那丫鬟也终于哆哆嗦嗦的说话了,“啊奴,奴婢小尧,知,知晓这里是教主的院子,小尧是奉教主之命来给麟公子送些银耳羹的……想必姐姐就是贴身侍奉麟公子的小七姐姐吧~”语气中竟是难掩的羡慕与激动……嗯激动·小七观其面色当下了然,又是一个被那些谣言毒害的孩子,这么想着,小七不自觉的稍稍放软了些许声音,“我是小七,教主呢怎么没有亲自送来。”
这才是小七最奇怪的地方·其实小七会有这般疑惑倒也不奇怪,以之前教主对麟公子的关爱怎么会舍得让这些不知道是谁的普通丫鬟来送吃食呢·小七再次认真的扫视了这个小尧一圈,暗中思索着会不会又是姐姐们的玩笑,可她不论看多少次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这个人似乎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丫鬟·小尧终于压下了心中的激动镇定的回答着小七的问话,“回小七姐姐的话,小尧遇到教主时,教主说要下山处理些教务,这段时间可能无暇顾及麟公子了,教主还希望小七姐姐好好照顾麟公子呢。”
条理清楚,又不失谦卑,完全不像刚刚那个说话结巴又冒失的样子··小七看了小尧的表现脸色终于稍微好了些,但下一刻她心中又是泛起了疑惑··嗯教主下山了为什么她们都没有收到消息·作者有话要说:教主大人的缓兵之计有些拙劣啊,避而不见什么的……·阿麟的脑补一如既往的无解· · ·第36章 ·小七微微一皱眉,想了想,暂且还是选择相信了小尧的话,她不信还有人敢说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接过了托盘,赶人,“你先下去吧。”
希望你最好不是骗人的……·“是小尧告退”·小尧激动的做了个万福,稍微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院子,虽然没见着传说中的麟公子本人,但她还是很激动,没想到会和教主说上话了呢(单方面的吩咐……)又可以作为谈资和姐妹们说说了~·小尧一路上忽视了别人异样的眼神,只顾着自己傻乐呵了·教众甲:那个丫鬟是得了癔症·教众乙:我看着不像·教众甲:不是得癔症,那就是傻了呗·教众乙:咦·两个教众对视了一眼笑了,发现那丫鬟还真可能是傻了,枯燥的练武之余他们也是难得的找着乐子想方设法的放松精神。
另一边小七习惯- xing -的用银针试过毒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麟公子都百毒不侵了她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感觉自己有些傻的小七,怀着一抹驱不散的郁闷敲着房门,稍稍整理了一下心情开口说道,“麟公子,教主她命人送银耳……”·语未毕,小七便已察觉到了异常的地方,她猛地抬头盯着房门,欲要透过房门看清房内的情况·“麟公子”·无人响应,哪怕是屋内也没有了阿麟的气息顾不上冒不冒犯小七脸色巨变,直接推门而入。
床上空无一人房内窗户大开·小七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是谁·随意的把托盘放在桌上,眼神扫视着任何能藏人的角落·可一圈下来小七沮丧的发现,房内真的是空无一人,无奈之下小七只能把目光放在唯一被打开的窗户上了。
“到底是谁有如此胆量与功力竟能无声无息的在房内掳走麟公子”这着实有些蹊跷,关键是还正好赶在教主下山之后,这就不得不让小七深思了,而且教主如此突然的下山却没有通知她们也有些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十姐,可在”·小七知道十姐一直奉教主之命在暗处保护着麟公子,不过十姐的隐匿功夫太强,若是十姐不想,除了教主怕是无人能发现她的踪迹了吧……走投无路的小七也只能抱着侥幸心理来试着呼唤十姐了。
其实刚刚小七问完就觉得她自己犯蠢了,若麟公子当真被歹人掳走,十姐肯定也是跟着一起在暗中保护麟公子了,怎么还会在这儿……·她刚刚也是昏了头,关心则乱,作为影卫的她竟然犯了慌乱的大忌着实不该·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嗯,我在。”
可出乎小七意料的是,十姐出声回应了·这可比她关心则乱犯大忌还要让人震惊啊·小七四处张望语气中是难掩的惊慌,“十姐,麟公子被歹人掳走了为何十姐此番没有跟上暗中保护麟公子,还有十姐可知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胆敢掳走麟公子以十姐的武功为何没有出手阻止不应该啊……完了以教主的- xing -子要是知晓此事我们都要受罚啊……麟公子身上之前受的伤还未彻底好透,要是麟公子伤上加伤该如何是好……”小七找不到十姐急的是在原地打转又忍不住开始混乱的碎碎念了起来。
她自己都没发现现在的她是多么的慌乱无措··完美隐匿在暗处的影十默默的揉着眉心,听到小七这种熟悉的碎碎念模式,她的眉心久违的有些胀痛··“小七”影十暗叹了口气,脚下一动悄无声息的里来到了小七的身边,安慰般的摸了摸对方的头,继续残忍的说着真相,“麟公子听到了你和那个丫鬟说的话后自己离开的。”
小七的声音一下子就停了,神情有些迷茫,现在一看她哪还有半点影卫的样子·“……自己,离开……可,为什么啊”小七只感觉更加的迷茫了。
影十看着小七的样子连连皱眉,有心点醒当局者迷的小七,她声音沙哑却非常严肃的对着小七告诫着,“小七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身份……对啊,她只是个小小的影卫罢了。
小七心里一震,抬头看着又是安慰又是告诫她的十姐,莫名的有些想哭··明明头顶的手一点也不温热相反还常年冰凉,明明不善言辞却还是会现身安慰她,明明不用说那么多也可以的……·“十姐”小七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影十,埋在影十的胸口慢慢的恢复着心态,她方才也是有些魔怔了。
“嗯,小七……乖”影十有些慌乱的半搂着小七,想着老四宠着小六,安慰小七的样子慢慢的轻轻拍着小七的后背,略显笨拙僵硬的说着哄小孩的话。
噗嗤·小七在影十怀中暗笑不已,以前怎么没发现十姐竟是这般有趣·有些贪婪的呼吸着十姐身上的冷香,脑中一闪而过的是,十姐身上冰冰凉凉的,若是夏日里也能这么抱着肯定很舒服~·还好小七也不是个爱胡闹的人,好歹也是记得正事的,虽然她心中万般不愿了离开十姐的怀抱,还想看十姐更多更有趣的反应,不过这些也只能想想罢了……·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最后又深吸了一口冷香,小七这才怅然若失的离开来了影十的怀抱,恢复了以往的镇定,向影十道谢道,“谢谢十姐点醒小七。”
“咳,无碍·”影十面不改色的收回了手,手指无意识的摩擦了两下,怎么有些留恋刚刚的感觉了呢……·“十姐,那麟公子……”·“莫急,我尚能感知气息,这便去了。”
语音刚落,影十也随之淡去了身形,速度之快让小七只能暗自叹息,有感觉似乎哪里有些不对……·等等·“十姐……你是不是忘了带上我啊”小七欲哭无泪的看着桌子上原封未动的银耳羹,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了有哪里不对劲影十走的太急太快却唯独单单忘了带上她……·真是……作孽哦·作者有话要说:很好继教主之后,阿麟也离家出走了· · ·第37章 ·不知为何,小七看着影十离去的背影总有一种不安的慌张感。
希望只是她多想了,毕竟十姐那么厉害,还有那堪称妖孽的隐匿术傍身,想来也不会有事的,小七这么安慰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在胡思乱想,她硬生生的转移注意力想到了阿麟。
一想到阿麟小七就有点绝望,她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教主回来后看不到麟公子然后处罚她的场景了,真希望十姐能把麟公子带回来……·也不知麟公子怎么了·小七哀声叹气,对于教主大人的反常与麟公子的反常她也只能摇头不语了,谁心里没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她只希望两人能恢复之前的样子吧,再者,以她的立场也没有权利去管教主和麟公子……·阿麟此时正发泄般的运转着功法,轻而易举的就治好来了腿伤,以前因为姐姐她可以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腿伤,只想享受姐姐的关怀,可现在还有必要吗……·一路狂奔着,一点也不在意这里是正派中人所说的魔教总坛黑木崖。
房屋树木闪电般的倒退着,风吹起了阿麟披散着的发丝,带起了一抹癫狂与不羁,而阿麟脸上本就看着让人觉得恐怖的陈旧疤痕也因为她那痛苦的表情显得更加的狰狞了。
脑中回想起了刚刚意外听到的话,姐姐就这么突兀的下山了……下山了啊,果然姐姐是讨厌她了吧·阿麟赤红着眼,眼中水雾弥漫的都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了,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会武功,若是没有武功刚刚什么都没听到,是不是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和往常一样静静的等着姐姐来看她……·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她很想用尽全力大声呐喊以此来发泄心中的痛苦,可仅存着的一丝理智告诉她,她不鞥呢这么做,不能给姐姐添麻烦……·姐姐……·压抑着,痛苦着,却因为理智尚存而不能痛快的发泄出来,走投无路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奔跑,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尽情的狂奔着。
在一片风声中,阿麟逐渐听到了虫鸣,听到了悬崖下呼啸的风声,也听到了身后跟着她不知是谁的清浅呼吸声··原来刚刚阿麟成功的踏过了那一步,已经在重压下突破了先天,方圆之内皆能为她所“听”·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赤红的双眼稍稍恢复了些许清明,阿麟步伐不变,依旧固执的往前跑着。
直到身前一空,阿麟才不得已停下了脚步,已经到了尽头啊,她定定的站在悬崖的边缘,任由狂风吹的衣袂偏飞,似要乘风归去,让人看到心惊不已··阿麟只是安静的看着天际朝霞鲜红似火,晕染了半边天,云海随着狂风翻腾跳跃,为这近在咫尺的朝霞平添了几分绚丽,不过阿麟眼中并没有在这些美景上停留过多的注意,她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那一抹最耀眼的存在上。
旭日初升,不仅染红了朝霞,还为阿麟宿醉起来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看上去平和顺眼健康了不少··看着旭日,阿麟就想到了当年与姐姐的初遇……·赤红的双眼被旭日升起时的光芒一照耀,露出了让人更加心寒的红光,活脱脱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阿麟看了一会儿日出,听到了身后那人也随之停下躲在一旁没有在动弹,她垂下眼帘也不再去看已经发出炙热光芒的烈日,再转身时她已经收起了那份缅怀,漠然的直视着那个一路跟踪她的人的藏身之处,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为何跟了我一路,现在现身与我一战”·暗处隐匿着的是后来跟上来保护阿麟的影十,但她万万没想到阿麟竟然能发现她说实话被那赤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现在身上的气息仅是癫狂杂乱的。
有些不妙啊……·影十有些踌躇的皱着眉,麟公子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身上的气息这般杂乱·“现身与我一战”阿麟能感觉到对方对她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但那又怎么样呢她现在才不管什么呢,她只知道她心里很不痛快,只想好好的发泄发泄,怪只怪这人这么巧的跟着她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那就让她任- xing -一回好了·不耐烦的阿麟见那人迟迟不做回应,主动的放出气势尽数朝着那人压去。
·影十藏身的树木完全炸裂了开来,连带着这树周围的树木都受到了不轻的波及··动静之大更是惊起了林间无数的飞鸟·影十面色有些难看的与阿麟对视来了起来·刚刚她不得已之下狼狈的现身连退了三步踩退出了阿麟的威压范围,也更直观的感受到了阿麟此时的不正常。
“与我一战”·阿麟战意高昂的看着一身黑衣的影十,根本不管其他,气势直冲云霄,眼中只剩下气势比她稍逊一筹的影十··影十深吸了一口气·“得罪了”·脚步一错,影十整个人从原地消失后,她独有的沙哑声才慢慢的传进阿麟的耳中·阿麟见此不怒反喜,“哈哈哈,来得好”·很快两人就站作了一团·阿麟修为的确是比影十要高上一筹,但这也不能说阿麟就稳赢了,影十的实战经验远要比阿麟丰富的多的多,往往更能出其不意的攻向阿麟的防御死角,要不是阿麟仗着修为已入先天,闭着眼睛就能感知到周身的气机变化,又以此见招拆招,说不定她还真不是影十的对手·两人这一来二去的倒也是暂时斗了个旗鼓相当·随着招式的展开,阿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其实也没有多余的心神去想那些事了,她现在一门心思全在想该怎么胜过影十上……·若不出意外阿麟与影十畅快的打上一架,心情应当能好上不少才是。
不过有时候吧这人要是倒霉起来真的是喝凉水都会塞牙··“小心……额”影十话都没说完就响起了一声闷哼,显然是受了伤·作者有话要说:心疼影十一秒钟,阿门· · ·第38章 ·正是两人战至酣处无暇分心,又是招式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诡异的黑芒如雨般从暗处飞- she -而出,狡猾的都朝着两人之间而去,并没有瞄准两人中的任何一人,在影十护着她出声提醒之时,阿麟亦是发现了不妥,仓促间她也只来得及打落大部分的银针,不可避免的仍是有一小部分- she -中了两人,她们就感觉身上一痛,几乎是同时阿麟就敏锐的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腥臭味,这暗器有剧毒好一个一石二鸟·这毒针上的毒很烈,几乎是就在阿麟收招收手之时,影十身上的毒就发作了,阿麟面色也是不可避免的一白,这毒虽烈,对她亦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影响,不过倒也不是解不了,只是现在她手头什么都没有,这……·在影十倒地前阿麟就扶住了她,这人刚刚还不忘护着她出声提醒,她不能不救·先一步封住了她的几处大- xue -与心脉,而此时影十已经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昏迷之中,阿麟见此也不敢再犹豫,毕竟救人要紧,举起左手就对着手心一划,她手心红中偏暗的血迫不及待的从伤口涌了出来,及时的把手凑到影十的嘴边,流出的血全被阿麟喂给了影十,幸好影十人虽然昏迷了,但基本的吞咽还是可以做到的,不然阿麟又少不了又要头疼一番了。
眼见影十服了她的血后面上的黑气被压下去了不少,阿麟这才松了口气,要是因为她的原因出了事,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止了手心的伤口,暂时解决了影十的事,阿麟火气腾腾的冲着某处怒吼了一声·“是谁滚出来”·配着两人现在这样子还真有些狼狈呢·暗处的人见其中一人已经昏迷后就大胆的现出了身形,手上还举着一个阿麟从未见过的机关,似弩非弩,看着比一般的□□还要大些,机栝多了不少,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差别,那人上下打量着阿麟的同时,阿麟也在打量着他。
来人容貌清癯,颏下疏疏朗朗一丛花白长须,垂在胸前,如今不苟言笑的样子还带着一丝狠厉,感觉像是久居高位的人,他身上也只穿着一身不易让人发现的墨色短打,又便于行动,看着到是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没想到却是个喜欢暗中偷袭的人,当真是人不可貌相·阿麟想起刚刚那如雨般的黑针也是不由生出一身冷汗·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看来姐姐的黑木崖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太平嘛,姐姐才下山就有人忍不住动手了,就是不知这人是谁的人……·姐姐……呵,对啊,姐姐还是东方不败啊,终究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想着阿麟的双眼又不禁红了几分·来人忍不住走近了几步,确定阿麟抱着人还能站立不是在强撑后心中一紧,“不可能你,你怎么会没事”不对,这人明明中了黑血神针,怎么还不毒发·藏拙圈套内贼叛徒……·来人紧了紧手中的连- she -□□,想了很多见事态与他预料的根本不同,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计划的再怎么好也赶不上变化的快·事到如今阿麟哪还不明白对方的目标其实是她,她身边的这位其实只是时运不济受了无妄之灾罢了,若非这偷袭中毒的对象是她,说不定还真要被这人给得手了。
“你是向问天”这声音错不了了,没想到来来的会是他……·“你竟然认识我”向问天有些懊恼,眼中狠意一闪而过,对着阿麟就举起了手里的连- she -□□有些迟疑。
“七星海棠,没想到你竟然舍得在手里的机关上下了七星海棠,呵,堂堂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向问天竟然会选择和正派中人同流合污,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阿麟心中一动,瞄了一眼远处慢慢的放下了影十·“你是如何得知……你别动,在动一下我保证这个人必死无疑”向问天压下了心中的震荡,手不可避免的抖了抖,但还是及时的止住了接下去要说的话,并坚定的制止了阿麟接下来的动作,见阿麟并没有向他攻来稍稍的松了一口,看向阿麟的目光更加不善但又不敢真的轻举妄动,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激怒了阿麟那可就不妙了。
刚刚他可是亲眼见过两人相斗的,他看不清两人的招式……·“你打不过我,这毒对我亦无用,至于地上这人,呵,刚才我们才打了一架,要是你想用她来牵制我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与她并非熟识,真是让你失望了~”·“……不过,我倒是不介意陪你演场戏,看~我们的观众也要到场了。”
这一刻的阿麟是疯狂的,是不顾一切的,在那双赤红的双眼姿态下的她到时更像一个大魔头,血腥味十足··知晓眼前这人有多厉害的向问天刚才就感觉到了,要不然他怎么会选择出手偷袭啊正面对上阿麟,他恐怕一丝胜算都没有吧。
“你……”向问天发现他越发的看不透这人了,但他又不想放弃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现有的不速之客将近,他除了答应似乎也别无选择了。
“我……答应了”不管是不是陷阱他也只能认命的往下跳了,若是这人在黑木崖消失,想必那东方不败也无甚心思去关注大小姐那边了吧……·小七本在房内等着影十的消息,但没想到没把影十等回来,却等到老了一林子惊起的飞鸟,看着飞鸟飞起的方向小七脸色一变,立马朝那儿赶去。
不过还好,小七这次虽有些心急想第一时间知晓发生了何事,但因为之前被影十点醒倒也不至于太过慌乱的迷失本心··至少小七还不忘半路变道往五姐的密室走一趟,没有花多少时间就顺利的拉上拉链五姐,还买一送一顺便把三姐也勾搭上一起了,底气十足的小七也没用多久就感到了阿麟所在的那处悬崖。
但三人都没料到会是如此惨烈的场景·“麟公子小心”·小七一个没忍住惊呼出了声,引得阿麟分了心··作者有话要说:事态简直如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惹· · ·第39章 ·这一分心阿麟就被蒙了面的向问天抓住了时机,手上的连- she -□□触发了机关。
阿麟连忙回神,但已经慢了半拍,无奈之下她只能面色发白的踉跄躲开,一步错步步错,她只能心力交瘁的踏入了敌人精心算计好的地方,再无反抗的机会··当局者迷,阿麟自己看不到,但小七三人却看得分明,这人分明是在戏耍麟公子,真是岂有此理·小七更是内疚不已,若不是因为她莽撞出声让麟公子分心,又怎么会失了先机……·影五最见不得人在她面前做出如此行径,更别说这人害的十姐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不过因为影五和影三此时是私自行动,不可在外人面前露出身形,所以影五只能举起她的针向着向问天- she -去。
向问天刚准备在发- she -完最后一根箭按计划撤走时,惊觉右手一痛,一麻,连- she -□□无力的掉落,那箭也因此- she -偏了··本该- she -向阿麟肩膀的箭支竟直直的冲着对方心脏而去,向问天先是一惊复又狂喜,难道能- yin -差阳错的假戏真做若因此能趁机干掉此人岂不快哉·“啊麟公子”·虽心中狂喜,向问天亦不敢在停留片刻,只是确认了对方坠崖了之后他就一头扎进了树林中不见了踪影。
阿麟徒手接住了直插心口的箭,有些意料之外,又觉世事难料,也不知是不是最后一箭的缘故,力道大的有些惊人,阿麟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再也忍不住的喷出一口毒血,刚想说些什么,不料脚下一空,无处借力的她直直的坠入了悬崖。
“公子”·见势不妙就往悬崖冲的小七还是来玩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麟跌落万丈悬崖,想也没想小七跟着也想往下跳,影三一把把人给拉了回来。
“小七,冷静”·小七心痛的跪在了崖边一滩血迹前难以置信昨天还在与她谈笑的麟公子今日就与她天人永隔·崖下浓郁的黑暗刺痛了小七的眼,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痛恨这片黑暗·都是她的错……若不是她大意麟公子便不会突然失踪导致遇险坠崖,十姐也不会像这样生死不知了……·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十姐十姐怎么样了·想到影十,小七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影十的身边,也不敢打扰到三姐和五姐的医治,只是眼眶通红的盯着十姐嘴角的血迹觉得眼睛有些刺痛。
没想到见惯了的血会看上去那么刺眼过·“没有内伤,只是中毒,不过……有些奇怪·”·“是很奇怪,我能闻到两种毒的味道·”·“嗯,是有两种剧毒,中毒时间先后应当不超过三息。”
“奇怪,这毒发作过,但又马上被另一种毒暂时压制了,分量刚好……”·“以毒攻毒……是个高手,三,能知道都是什么毒吗”·“具体都有什么成分已经闻不出来了,但主药的味道还是可以知道的,两种剧毒,一种有曼陀罗的味道,另一种有些像七星海棠……”·影三想了想又继续补充了一句,“更多的是像那位麟公子血的味道,毒味很复杂,但七星海棠的味道还是很明显的。”
·影五点了点头,“当时的情况估计也没有时间和药材让她解毒,无奈之下用她的血以毒攻毒也不奇怪,不过她能在那么紧要的关头精准的压制毒素,看来这位麟公子对医术与毒术的见解远在你我之上。”
……·小七默默的听了很久,见两人越说越偏,虽说她还是很相信两位姐姐救人的手段但到底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声,“那十姐还能救吗”·“我俩出马还能有搞不定的病人行了行了,你也别担心了,我们现在去就你的好十姐,你呢该- cao -心的不是你十姐,咳,那谁,坠崖了,你好好考虑该怎么和教主解释前因后果吧……”影三说着说着就从一开始的信誓旦旦到了幸灾乐祸,一副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让人看了手痒……·“……”小七立马不说话了,愣愣的看着某处·刚才和影三讨论的时候影五就开始耗费心神给影十施了针,又进一步稳定了她体内的毒。
“三姐你看,那□□上,是不是也淬了毒”小七指着□□的手都是抖的,她宁愿自己看错了··“嗯”影三闻言脸色一正走过去拿起那唯一一只没被打落悬崖半定在土里的□□,翻转,查看,轻嗅,皱眉说道,“的确有毒,如果我没闻错,这毒应该和玉娘那次下的毒一般无二”·七星海棠,莫非这次的人和上次的是一伙儿的·可他们哪来这么多七星海棠,真是败家玩意儿,七星海棠如此难得,这帮混蛋就这么和低级□□浪费了·影三简直心痛的想吐血哦·“那麟公子她……”·“……凶多吉少”·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在场的每一个都不是笨蛋,都知道真实的情况恐怕是有死无生,什么凶多吉少也不过是变相的安慰自己罢了。
心口中了毒箭又坠崖,全盛状态下的她们都没有生还的可能,更何况身上本就有伤的麟公子……·小七泫然欲泣·“该如何对教主交代啊……”一想到这个小七就更加难过了·好像不论怎么说都是难逃一死啊·“……”·涉及到教主影三也不敢再造次打趣小七了,不过饶是如此小七脸上的表情也是罕见。
好在三人里还有个最靠谱的影五在,她及时的收拾好银针瞄了一眼影三,影三立马老实了,就连嘴角即将洋溢的笑意也收了回去,轻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怂样··影五收回了小眼神淡然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要担心的使我们自己,方才动静太大,已经有人发现赶过来了,此地不宜久留”·“嗯”·小七和影三对视了一眼,影三背起影十,众人身形一闪,人以不在了原地。
等日月神教众人听到动静匆匆赶来时早已不见丝毫人影,脾气火爆耿直的童百熊自然不甘心就这般离去,他看着地上的斑斑血迹大声喝道,“哼,有人受伤了,给我搜,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胆敢在我黑木崖闹事,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众教徒听令四散开来搜捕,仅留有三四人连此处悬崖也没放过,仔细搜索了起来。
 · ·第40章 ·“童长老此处有异”·很快以为眼尖的教徒就发现了什么··童百熊走过去一看,神色一凝,“嘶这是……”·“这是曲洋的黑血神针可,可曲洋不是……这黑血神针怎会再此……这……”·莫非曲洋没死难道在洛阳金盆洗手大会上曲洋乃是诈死以此来脱离江湖,脱离神教·不,若真是如此那黑血神针就不应该出现在此了·教主说过,曲洋已死,可,若不是曲洋那会是谁呢·一向不善处理这种需要思考的事,童百熊有些头疼,想到教主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就他这破脑袋估计到死也想不明白,那他何不原原本本的将此事全部告之教主,以教主之能想必很快就能想明白了·想到这儿他一点都没有觉得这么做有哪里不对,反而还乐呵呵的吩咐起了众教徒继续搜索此地,有什么发现及时向他汇报,他就立马往他书房跑了,这种事情可拖不得,越早说越好。
影十半梦半醒间闻到了影五密室才独有的草药味,心神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影五的医术和办事作风她还是信得过的,这么想着影十就听到了一段对话……·“……五姐,三姐,我该怎么和教主说麟公子在黑木崖坠崖生死不知的事啊”什么·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如实相告为好。”
“咳,小七啊,别听你五姐的,现在老十体内的毒也清除了,我和你五姐立马出发去崖底搜救,你传书给教主就说,麟公子下了黑木……”·“影三你可知这么做有何后果,教主最痛恨的就是欺骗”·“小七已经陷入了两难之境,骗了是死不骗更要死你知道的那谁对教主的影响有多大,如果教主知道了真相,那你觉得小七还有活路吗,到时候不说小七,就是这黑木崖乃至这天下……”·“三姐五姐你们别吵了……”·“小七知道该怎么做了,传书完,小七想和姐姐们一起下崖搜救……不管结果如何,小七也能安心去找教主领罚了。”
“小七你……哎·”这又是何苦呢··影十装作还没清醒的样子不动声色的把三人的对话听了个遍,等三人离开密室才默默的睁眼,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事已至此教主若真的要怪罪,那责任应全在她,若非她学艺不精与麟公子相斗,怎么可能被人抓住机会偷袭·小七也不过是受了无妄之灾罢了,一定要在小七的书信送达前先一步找到教主告之原委领罪·打定主意,影十运转功法悄无声息的隐去了身形·写完密函看着信鸽远去,小七心情复杂的跟着影三影五秘密躲过了搜寻的教众潜下了崖底,三人尚且不知影十早已不在了密室。
我们的教主大人现在又在哪里呢·本来东方白会这么急着下山也是因为收到了探子传回来的密报说令狐冲和任盈盈用计把任我行给救了出来,她会下山也不过是去西湖顺势安抚下属罢了,可实际上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去西湖也只是顺便,这时候能不在黑木崖就不在黑木崖的好,她真的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阿麟,她想现在她们都需要时间来冷静冷静。
可等她真的去西湖的途中却收到了一封加急的密报让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深思了起来··一个神似令狐冲的人大发神威的用了一手高超的剑法硬是闯出了嵩山派就连左冷禅出手都没能拦下对方,反而还被对方一剑破了寒冰真气……·一剑破了寒冰真气,独孤九剑破气式·两个都会独孤九剑的令狐冲·是有点意思,杨莲亭此人果然也是知道的,一不留神竟然还被他给骗了,哼,野心到是不小·于是东方白改变主意转头往洛阳去了,一路上东方白想了很久·眼尖天色逐渐转暗,东方白偶然遇上了一位普通的老伯坐在路边的石头上,见此东方白上前一步有礼的问道,“这位老伯,现下天色不早了,不知老伯为何一人只身尚在野外坐着”·“这野外可不安全。”
老伯听到东方白说的话一愣,抬头一见东方白顿时被对方俊俏的脸与温和的气度礼数惊到,不由夸赞道,“好俊俏的公子,公子有所不知,老汉前些日子在此做了陷阱,今日恰巧来查看时发现陷阱被触动了,看过才发现陷阱内有只受伤颇重无意掉进陷阱身亡的老虎,但这老虎对老汉来讲着实太重了些,不到万不得已老汉真的不想放弃这猎物,这不老汉才苦恼的坐在石头上想着解决之法,若是就这般空手而归,我与那老伴儿今日可就只能吃的清苦些了……”·说道老伴儿,老汉那饱经风霜的脸也不由放松了下来,露出了满满的幸福之色。
这老汉与他老伴儿想必很幸福吧……·幸福吗,这一刻从未有过这种体会的东方白一愣,她能看的出来,这老汉说的话虽是玩笑话,可其中的恩爱却是认真的,两个能同甘共苦的人不论做什么都是幸福的吧。
没由来的东方白想帮这位老伯,也很想看看这位老伯的另一半·“老伯,在下董伯方,您若是不介意在耽误一会儿,我帮您如何”·“这,使不得使不得,董公子,不是老汉说笑,这陷阱可不浅,况且这陷阱里的老虎少说也要个百八十斤,公子你文质彬彬的看着着实不像是那些江湖人士……”·东方白笑了笑心知老汉并无恶意,只是不信罢了·她也不说废话,自信的走向陷阱,勾唇一笑,“老伯,你且看好。”
根本没有给老伯反应的时间,跳下陷阱随手抓着老虎的一只后腿,脚尖在陷阱一侧轻轻一点就轻轻松松的出了陷阱,拍这手完好无损的站在了老汉面前,老汉一点没反应过来,这,这,这·待老虎轰然落地,地面微微一震,老汉才算是弄明白,他这是走了狗屎运遇上了好心的大侠啊。
“哎呦,你瞧瞧老汉我当真是有眼无珠,竟然董公子错以为是那些个文弱书生了,还好董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然老汉哪还有脸待着哦”说着老汉颤颤巍巍的起身眼看着就要给东方白下跪赔罪,东方白大手一扶那肯让老伯真的对她行礼哦,她可不想折寿。
“老伯莫要见外,也不用跪我,我就是想尽些力帮个忙,现在天色已晚,想必老伯家中该有人等急了,老伯你说是么·”·东方白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糟,天色已经这般晚了么,那老汉就不推脱先谢过董公子了,要是董公子不介意,就来老汉家用晚膳吧。”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老伯了·”·作者有话要说:教主大人的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 ·第41章 ·老汉带路,东方白轻轻松松的单手拎着一只老虎还能紧跟着老汉,不多时两人就看到了一户亮着朦胧灯光的茅草屋,东方白眼尖的看到了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娘一动不动的站在屋子前等待着什么,默默的却坚定不移。
东方白见此心中一暖,有意的放慢了脚步,两位礼老人很快就凑成了一团黏糊在了一起,很温馨,明明此时屋内的灯光昏暗,可在东方白看来却是从未有过的耀眼,到底还是大娘有(脸)分(皮)寸(薄)后知后觉的看到了拎着老虎的东方白,为了掩饰之前的不自然大娘热情的把人招呼进了屋子,没一会儿大娘就和东方白交谈了起来,也顺便把东方白伪造的身份给打听清楚了,老汉见此笑了笑独自处理起了那只倒霉的老虎。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因为有了新鲜的食材,大娘好好的露了一手让人惊艳的厨艺,饭桌上,大娘非常热情的让东方白吃菜,看的老汉一阵的吃味··“董公子啊,真的是多亏了你宅心仁厚肯在那荒郊野岭的帮忙把老虎给扛了回来啊,要不然这顿饭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就真的只能吃些青菜豆腐咯。”
“对,对,来来来,董公子这肉你可得多吃些~千万别和我们客气”老汉收到了大娘看似无意中扫过的一眼,立马变得热情了起来。
“好”两位老人如此盛情,东方白自然不会扭扭捏捏,大气的点头称好,手上也不忘夹肉吃·见此,二老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光吃肉可不行”老汉嘿嘿一笑,小心的搬出了一坛酒,“还要来点酒小酌一番~”·“这酒可是老汉自己酿制的,许是不如那些名酒,不过却是最对老汉的胃口,董公子,我们走一杯否”·闻言东方白目光一闪,端起身前的酒,观起色清澈见底,闻其味淡雅如兰,并没有老伯说的那么不堪,单这酿酒之术东方白就立马高看了老伯一眼,“没想到老伯还有如此手艺,太谦虚了,虽然伯方还为品其味,但单从这色泽,这香味来说,这酒就要远超集市酒庄许多了,所以这一杯,应由伯方先敬老伯~”·“说得好”老汉猛地一拍大腿,简直不要太开心,恍若找到了知音一般,显然是东方白说道了老汉的心坎里,老汉他别提多开心了。
这看人一顺眼啊,话题自然而然就来了,一来二去这酒也自然是下去了不少,一老一少倒是有些忘年交的意味了··看的大娘脸上笑意也一直未断·知道月上中天,又渐渐隐没雨厚厚的云层之中,这不起眼小屋的烛光才不甘心的灭却,这一夜东方白顺势的在老汉家睡下了,索- xing -老汉家还有一间平日里不常用的客房闲置着,收拾收拾刚好可以睡人,不然东方白就真的只能睡在椅子上将就一晚上了。
·卯时,东方白猛地睁开了眼睛,一阵明显被控制了之后的脚步声传进了东方白的耳中,看清了所处何地后东方白又放松的闭目养神了起来··昨晚借着酒意东方白到是了解了不少老伯家的事,也让东方白耐下- xing -子睡在了老伯家,老伯名唤上官睿,其夫人也就是大娘叫端木白,十几二十年前老伯也曾是朝廷命官之一,为官清廉,不过好景不长,那时候正值江湖正邪大战临近爆发之时,百姓哀声哉道,流离失所,皇帝震怒,听信了贪官污吏的谗言,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让那些为人正直,为官清廉不拉党营私的人背了黑锅,开除官籍,让他们告老还乡了,其中上官睿就是那些被开除官籍的人之一。
心灰意冷之下上官睿携家带口搬离了京都欲前往洛阳定居··然,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在前往洛阳的途中,他们就遇上了流寇,二老到时九死一生的跟着人群意外的逃离了流寇的魔爪,可怜他们的独子与儿媳还有那年幼的孙女儿却意外的与二老走散了,不知去向……·刚开始二老耗费了打量的人力物力还盼着能把人找到,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望、金钱都在慢慢耗尽,最后二老无奈的选择了在这荒野定居养老,不肯在前往洛阳黯然伤神,这一住便是十余年·念及此,东方白轻叹,若非狗皇帝昏庸无道,又岂会让这一家人落得如此境地,她心想,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十有八九应该是遭遇了不幸,这个世道总是欺善怕恶,就好似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刺啦”·清脆的下油锅声响起,一股浓郁的香味随之而来唤醒了沉睡的味蕾,东方白想了想用内力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宿醉反应就完全消失了。
东方白起身去来了院子的水井边,心情颇好的洗漱着··没一会儿·“伯方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会儿么”大娘满脸红光的端着小菜一眼就看到了在井边洗漱的东方白·东方白闻声转头一看,不在意的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道,“奶奶,我们练武之人都有早起的习惯,倒是奶奶怎么不再多睡儿”昨晚应着大娘的要求,说不用那么生分让东方白就直接喊奶奶·大娘把小菜放在了桌上,擦了擦手,慈祥的笑答着东方白的问题,“奶奶老咯,寻思着反正也睡不着就早些起来做些早膳,多找些事情做做,就不容易胡思乱想……伯,伯方你……”大娘看着东方白某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颤颤巍巍的走到东方白面前目光激动的看着东方白,伸出手想碰却又不敢碰,似乎在顾忌着什么。
“奶奶,您怎么了”东方白顺着大娘的目光看去,那是……阿麟儿时送她的玉佩,应该是之前的洗漱无意中滑落了,她到是不觉得大娘是突然发现来了她女子的身份,那么定是因为这玉佩了……·东方白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正,认真的等待着大娘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难过,本来想玩逆水寒的,结果下载了几个小时告诉我系统不支持……真的好难过哦· · ·第42章 ·“琳儿,小琳儿,你一定知道小琳儿的下落对不对”·“老头子,老头子老头子你快醒醒……”大娘喜极而泣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还没等东方白开口,大娘就一边喊一边去找老伯了。
“……”·果然这玉佩能解开阿麟的身世之谜啊,说不定二老认识阿麟的亲人呢··以东方白的耳力,房内的动静想不听都不行,两位老人因为这玉佩而激动的声音一句一句的钻进了耳中。
“老头子,你快别睡了老头子”·“唔嗯老伴儿你怎么了这是”·“你快起来,我看到小琳儿的玉佩了”·“玉佩就玉……你说什么”·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小琳儿的玉佩”·“……当,当真”·在大娘喜极而泣,老伯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中,屋内一阵乒乒乓乓的杂声响起,也不知他们是大意的碰到了什么,动静闹得有些大了。
东方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寻思着二老应该不会那么快出来后又接着洗漱去了,不过玉佩却是没有在塞回衣内·等到东方白洗漱完坐在屋子里良久,二老这才稍稍平复了些许激动的心情走到了东方白面前。
“伯方,你……”老伯直直盯着玉佩,就差把眼睛黏上去了·东方白善意一笑,接下了玉佩递给了老伯,老伯搓了搓手,往衣服上擦了擦汗水,这才郑重的接过了玉佩,对着光,老伯仔仔细细的摸了摸右下角的某处,再三确认来了之后,老伯才脸色红润的冲着大娘点了点头,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很显然,这玉佩是正品没错·“咳咳。”
东方白故意咳嗽打断了狂喜的两位老人·“伯方啊……”老伯不舍的把玉佩还给东方白,酝酿了一下·东方白正了正身体,她又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阿麟的身世了·老伯看着东方白张了张嘴,脸都涨的通红,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还是身为女子的大娘心思细腻些,情绪也更加的容易平静,大娘见自家相公不知道从何问起又急切的样子就把话头接了过去,开口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虽有些不合常理,不过早就成为了山野村夫的他们倒也不必在乎这些虚礼了。
“伯方,你这玉佩是从何得来的”·“这是一位至交好友儿时赠与我的·”不知出于和目的,东方白并没有说出这玉佩是她认的妹妹阿麟送给她的。
“那,那她可是女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伯方,这些你可方便告知与我们”大娘勉强平静的声音下亦是难掩的急切,老伯更是颇为期待的看着东方白。
这么多年了,只要还有一丝丝线索,两位老人都不想放弃,甚至可以说,想要一家人团聚已经成为了两位老人的心病··“我那位至交好友复姓东方单名一个琳(麟)字,是女子,家住豫州市郊森林中的一处无名小镇的医馆中,阿麟她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
东方白顿了顿又说道,“阿麟她天生有两个发旋,手臂上还有一颗朱砂痣,不知阿麟是你们要找的人吗”·二老双眼越来越亮,“是”·“不知阿麟是”·“孙女,是老汉失踪多年的孙女上官琳兮”哆哆嗦嗦的,老伯终于吼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是小琳儿是我们失踪了十余年的孙女啊”·“什么孙女”这下东方白是真的震惊了,她还以为二老知道这玉佩是因为……·是因为什么呢东方白微微一愣,为什么她听到大娘看到玉佩时喊的一声琳儿后就没往阿麟就是二老孙女这方面想呢·明明昨晚老伯也说了他们一家搬迁之时遇上了流寇,现在只剩下两位老人相依为命,若要说还有什么人的消息能让他们如此的喜形于色,恐怕也只有他们至亲的下落了吧……·想罢东方白的表情有些复杂,心里说不上到底是开心还是失落,回想起当年初遇之时的情景细思极恐,一切的疑云在此时都有了最完美的解释,所有的小情绪顷刻间都化为了细碎细碎的心疼·原来到时阿麟那么小的时候就遭遇来了这么多,从本该的锦衣玉食到背井离乡,后又被流寇无情的追击,好不容易逃过了流寇,却没逃过猛兽的捕食,甚至还可能目睹了双亲也有可能是好心人被猛兽啃食分尸的过程……·怪不得初遇阿麟之时她双目空洞的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大娘擦了擦眼角,双眼染上了一抹心疼,“是啊,小琳儿当年和浩儿一起失踪的时候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大,就是这么点大的孩子围着你转,奶声奶气的叫你爷爷奶奶的样子真是可爱的让人身心都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大娘回想起当娘的情景还恍如昨日,想到小家伙呆萌可爱的样子,她的嘴角就控制不住的想要上扬·东方白也是想到了阿麟最喜欢跟在她身后叫她姐姐的样子,心情更加的愉悦了,“阿麟当年被人救了之后又学到了一身的本事,尤其是那医术上的造诣更是无人能及”·“好不愧是我们上官家的种”没等东方白说完老伯就激动的直拍大腿,大娘一眼扫过,老伯默默的放下手不做声,继续听。
“伯方你快给奶奶说说,小琳儿现在过得怎么样·这么多年了也不知这孩子都长成什么样了·”·“她很好,吃穿不愁,衣食无忧,况且阿麟人又宅心仁厚的,就是……”·“嗯就是如何”大娘听着前面还没等舒口气呢,东方白犹豫的样子让大娘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东方白为难的看了一眼二老,狠狠心还是决定告诉大娘,“就是阿麟她的脸……因为一些意外,多了道疤痕,那疤略显狰狞……”说起这个东方白就一阵心疼,之前她也问过平一指了,这疤痕当年因为治疗不及时,已经深入皮肤,若真的想要恢复如初那就必须在原有的疤痕上在开一刀,且治疗之后未必能完全康复·作者有话要说:上个周日因为一些原因没有更新,为了补偿,我今天码了一个番外到群里· · ·第43章 ·“嘶”大娘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太清楚容貌对女子的重要- xing -了·“我那苦命的孩子啊”·东方白刚想再说些什么安慰安慰大娘时,不远处光芒一闪,引起了东方白的注目。
咦,影卫的急报·“奶奶,老伯,我现在有要事要先行离去,改日我必定带阿麟来看望你们·”·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这么急吗吃了早膳再走也不迟啊”·“不了,我的事情比较急,饭就留着下次和阿麟一起来吃吧。”
“好好好下次你们来奶奶做好吃的给你们吃~”·“好,谢谢奶奶~”·“去吧,先去忙吧·”·“嗯,奶奶,老伯,再见。”
“再见·”·笑着拜别了二老,在二老看不到的地方东方白一个闪身进了小树林,旋即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看不出喜怒,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林子里单膝跪地的影十,恍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影十参加教主·”·“为何来寻我,不是让你好好保护阿麟的吗”·“是属下失职了·”·“出了何事”·东方白皱眉,影十的武功放眼江湖也是最顶级的,阿麟怎么了……·“那位她中了毒箭失足坠崖了……求教主责罚”·东方白瞳孔一缩,气势毫不顾忌的朝着影十而去,可怜影十先是和阿麟打了一架,随后又中了毒,毒刚清还连夜赶路,为的就是早些见到东方白,身体早就外强中干,如今还被东方白的气势所笼罩,一口血立马喷了出去,差点昏迷,这还是影十心里有所准备的情况下,东方白的武功到达先天境已经很久了,远非阿麟那种刚入先天境可比的·影十咬牙在东方白的气势中摇摇欲坠·东方白自然是能感知到影十的状态,她目光闪了闪微微克制了崩掉的心态,收回了些许气势·影十的压力少了很多·“是谁”东方白的声音冷的像是要往外冒冰碴子一样·得以喘息的影十轻咳了两声才回答道,“回禀教主,是向问天。”
“好好好本想着跳梁小丑不足为虑,不成想,虎无伤人意,人有伤虎心既然如此,影十,本座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影十领命”太好了·“让所有影卫出动,紧紧盯着任我行那一脉的人,助纣为虐,另外通知各大长老全力配合任我行,若有谁敢阻拦,废了,本座要让他们他们都给阿麟陪葬”·捧得越高,摔的越惨,任我行,你等着吧……·“是”动怒的教主恐怕也只有那位才能哄回来吧,可惜……·影十难得心中松了一口气,眼神坚定了起来,为了小七,值得。
行礼告退后影十马不停蹄的往黑木崖到底方向赶··等影十离开后,东方白还是一动不动的凝望着一个方向,无意识的抚上心口,那本该让她心烦意乱的地方现在倒是不必在烦恼了,或许以后都不会在烦恼了,东方白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琳儿……·琳儿,我错了,我不该为了逃避而下崖的,我不该躲着你的……·琳儿·东方白紧紧的攥着衣襟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还细碎细碎的发疼,压抑的感觉让她最终还是没忍住无声的落泪了。
“琳儿……”东方白包含着千言万语的一声呢喃·我后悔了,我好像习惯不了没有你的日子·这便是爱的感觉吗·恍惚间,东方白又想起了那个天外少年所说的那个故事,还有那些她从始至终都嗤之以鼻的话。
有些魔怔了起来··“若是杀了令狐冲和杨莲亭,灭了这个江湖,覆了这个王朝,毁了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会崩溃吗还是会重新开始”·记忆中阿麟的笑容历历在目,恍惚间,东方白仿佛看到阿麟正一脸笑意的冲她招手·东方白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立马如疯似颠的笑了起来,“世人都道我日月神教是魔教,既然如此,也该让世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魔教了琳儿,你在地下且先等等我,等我把这个世界的人都送下来给你陪葬后,我再下来陪你”·东方白眼神清明的说着,只要是人听了都会浑身一愣的话,很显然,东方白没有疯,不过她现在却是比疯了还要可怕。
可以说向问天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就是真的把阿麟当做了东方白的普通男宠这一下子就真的是捅到了马蜂窝,嗯,还是直捣黄龙的那种··打定主意的东方白,面色冷然的就往洛阳的方向而去。
没人知道,面色冷然下的东方白有一颗多么疯狂的心,在她伪装的表情下所有的真实情绪都尽数隐藏了起来··两只小小的信鸽先后拼命的扇着翅膀飞翔着,看它们的目的地,郝然都是教主大人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卧槽卧槽,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些什么,好像一不小心写崩了·orz· · ·第44章 ·另一边小七她们那儿也出乎意料的不顺利,她们三人在她们擅长的领域里不论是谁放眼天下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好手可偏偏三人在找人方面犹如只开了六窍一般,一窍不通·若单单只是找人倒也还好,可惜总有一些烦人的苍蝇总是在她们周围打转骚扰,弄得她们烦不胜烦,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出手击杀。
这不小七凭着影十教她的藏匿手段暗自打了个手势,影三影五秒懂,三人默契的悄无声息的上了树,目视着一队搜寻的教众经过··向问天的反应速度很快,本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想法,他这次倒是异常坚定的站在了童百熊这一方,还义正言辞的表示·“我黑木崖岂是那些宵小之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之前亦有过鼠辈刺杀东方教主,亏得东方教主武功天下无敌,并未让那鼠辈得手,不过我等未尽忠职守也是不可遮掩的事实,幸得东方教主仁慈并未怪罪我等,如今也该是我等出力为东方教主排忧解难之时了不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一众教众听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啊,所以教众右手握拳高举重复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声势浩大的就连童百熊听了都连连叫好·连带着看向问天的目光都善意了不少,不过其他东方不败的心腹长老到是和童百熊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不同,他们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对于向问天今日及其推崇东方教主的样子,他们是一万个不信,他们表示这老小子肯定又在耍什么- yin -谋了,反正这老小子的话是一句都不能当真,然后下一秒童百熊就直接下令让教众搜山了……··打脸,真的是打脸·什么时候童百熊能用用锈掉的脑子啊·其他长老隐秘的对视了一眼,不意外的都不同程度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真的有这样的队友真的是脑壳疼,脸也疼·他们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现在向问天那老小子心里肯定在偷笑·可命令都下达了,他们也不好在反驳什么来丢童百熊的脸,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见招拆招……·在童百熊看不到的角度,向问天笑的不屑的看着那些东方不败所谓的心腹长老,一场无声的战役悄然展开·于是就有了小七三人烦不胜烦又不得不躲开的搜寻场景。
三人待那一小队离开后也下树商量了起来··“现在烈日当空,正是他们警惕心最强之时,我们没有老四,小六快速找人的经验,也没有老十无声无息隐匿的功夫,若在这般贸贸然的前去寻人,不外乎两种结果……”影三难得的正经了起来,让小七非常的不适应,影三刻意的停顿了片刻给她们留下了思考的时间,倒是影五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影三想要说的是什么,影五见小七还是一脸懵懂茫然的看着影三,悄悄的白了影三一眼,这人正经了还不忘逗弄小七,影五非常自然的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一,事倍功半,找到人的可能- xing -非常低,二,藏匿功夫不到家,被发现”·“对,我们此时没有出任务,身份若是暴露,结果你们也该知道。”
小七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理- xing -压过了感- xing -,她是麟公子的侍女,同时亦是生于黑暗,行于黑暗的影卫,影七··凡是以教主为大,此生不可违逆教主之令,自从当上影卫的那一刻开始,她们的命便不再是自己的了。
“三姐,五姐,我们回密室找四姐小六子商量了再说吧,实在不行我们深夜再来寻”·“好·”·不论是向影四她们求助,还是等影十解毒人醒过来帮忙,亦或是深夜再寻,都要先回去一趟。
她们回去之时发现这些教众的警惕心增加了不少,每个搜索队的人都增加了不少,甚至有好几次她们都差点被发现了踪迹,好在都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不过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三人都变得更加的小心谨慎了,一刻没回密室,她们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发现踪迹,从而暴露了身份。
好在随着远离崖底,搜查的人也变少了不少,也给了三只某种程度上的半吊子一口喘息的余地,从而顺利的回了密室··一回来刚进密室,影三就像是被打回原形一样,正经不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真的是一点形象也没有的瘫坐在椅子上,非常挑战影三和小七的神(下)经(限)·“还是这里舒服,刚刚真的是比我执行任务的时候还要累。”
影三毫无顾忌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是一阵牛饮,一连三杯才停了下来··“舒服了”·“当然……舒服了”影三懒洋洋的刚想偷个懒,话才刚开了个头就惊觉哪里不对,头一转,就见影五手里多了一根银针,她立马脸色一正坐直了身体非常违心的强行改口了。
这不,挣扎的表情都还没来得及全部掩饰呢·小七默默的转过了头,憋着笑,心想恐怕也只有五姐才能治得了三姐了吧·吃瘪的三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小七~~~~~~~~”·影三悄无声息的飘到了小七身后,异常幽怨的叫出了声,同时一双魔爪终于忍不住伸向了小七,准备开始作恶了·影三轻捏着小七的脸颊,听着小七不成调的求饶声,影三终于解气了·还别说,小七的小脸还听水嫩·一盏茶的功夫,三人就走在了密道中,小七不甘心的揉着微红的脸走在她五姐的边上,完全不想搭理影三,影三到时还想再逗逗小七,不过影五一个眼神瞄过来,影三就立马老实了。
当然,这个老实也是仅仅维持了几息,影三就憋不住了,又跑去招惹影五,真的是一刻都停不下来的那种··影五心里一叹,却也没见着有什么制止的动作,也就这么任由影三去了,影五非常清楚,这人就算是她说了也不会听了。
密道不长,也就半柱香的功夫,她们就倒了目的地,一扇普通的门前··小七刚打开门,还未曾推门而入,就听见影四发出了一声悲鸣··尚在门外的三人脸色同时一变,顾不得其他,撞开门就这么闯了进去。
 · ·第45章 ·门内是一间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密室,影四满脸悲痛的抱着满头白发的小六哪还有一个影卫该有的冷静啊··先后闯进门的影三和影五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怒,两人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分开了影四和小六,暗自查看着小六的情况,影四一时不察就让两人把小六从她手中给抢走了,这下子影四的眼睛立马就红了小七见势不妙立马上前拦住了激动的影四,生怕她一时想不开惊扰到尚在诊脉的两位姐姐。
两人都没时间去搭理影四,仍是认真的在给小六把脉,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小六被人下了蛊”·“小六中了奇毒”·影五眉头一皱·影三亦是神色不明的看着影五·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第一次两人的诊断结果会相差如此之大,两人都对对方的医术/毒术有信心,只是小六的病症着实有些让两人费解,竟会同时表现出两种似蛊似毒的病症,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影三到底还是用毒的佼佼者比影五知道的毒更多,一下子就想到了某种可能- xing -,但是……·“阿五你说,小六这是中了毒蛊还是中了蛊毒”这才是影三现在纠结的问题。
影五观察着小六的面色,摇头道,“小六的面色并没有什么不妥,只看脉象,我并不能准确的区分到底是毒蛊还是蛊毒,以前就觉得小六的病太奇怪了,体内并无毒素,可身体却被抑制了生长,现在看来应当是小六身上的毒与蛊刚好相克以毒攻毒的把两者的毒素维持再了一个恰如其分的平衡中,故此小六才能安然无恙的活到如今,不过如今小六体内的毒与蛊定是出了什么变故,失了平衡是以才会一瞬青丝变白发……”·影五怜惜的抚了抚小六雪白的发丝·“五姐,那……”·“若再次以毒攻毒呢,能不能把毒在压制”这次出声的是影四,冷静下来的影四哑着嗓子抢着在小七面前把要问的话问了出口。
“……”小七那个郁闷啊,现在这样子她又不好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的打断她们,眼见着四姐冷静来了下来,她也只能默默的去一旁照顾起了昏迷的小六子。
小七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密室里就属她和小六存在感最低··“以毒攻毒啊,能肯定是能的,不过,很难啊·要是用我的方法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啊”影三忍不住想要挠头,若是没有合适毒- xing -的奇毒根本压制不了小六体内的两种毒,别说以毒攻毒了,立马中毒身亡都有可能的。
要是有合适的药引,以她的毒术,还有阿五的医术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救回小六,只是如今她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不论是药引的寻找还是制作亦或是治疗的时间都不是一日两日能结束的,她们现在最缺的恐怕就是时间了吧。
影四沉默,但她还是有些不死心,涩然问着,“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影五刚刚因为思考沉默了片刻,刚刚影三说的以毒攻毒到是提醒了她,“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只是我们没有时间罢了,若此时有一只蛊王或一份世间难觅的毒物做药引,其毒- xing -若是能压制小六体内的毒,小六便都能安然无恙,反之不出几日小六体内的蛊毒便会爆发,到时候小六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两种毒的肆虐……”·“咳咳,阿五说的没错,前者会多受些罪,只可惜蛊王只有苗疆才有,而且获取的难度不亚于单枪匹马的硬闯黑木崖,不过若是成功便能永绝后患,后者的话小六能少受很多罪,当然前提是我们能找到合适的药引,否则也是空谈,不过后者的话这次以毒攻毒之后下次若是再犯那纵使毒圣在世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具体的情况影三并没有说的太清楚,一个是因为影四听不懂各种的药理,另一个原因恐怕影四现在也不想听这些解释吧··“再者……我们如今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
“啊,时间,又是时间,我们这是和时间杠上了吗教主和那谁的事还没完,小六这边就出事了……”影三也是有些恼了,不禁开始碎碎念·只是说着说着,影三便楞了·等会儿,时间,白发,蛊……小六这莫不是中了那最- yin -毒的岁月蛊据说中了此蛊的人十年中无一不是白发苍苍又身入稚子的模样,直至十年期满,蛊毒爆发生生要受十日十夜嗜心啃噬之痛,在这十日内会一步步目睹自己慢慢的被啃噬干净……·“时间,蛊王,药引……时间,蛊毒,药引……”影四焦躁的在屋内踱步,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重复着这几个词,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魔怔了。
·到是影三看了一眼影四就隐秘的给影五传音,告之岁月蛊之事··出乎她的意料,影五好像一点儿都意外·影五似是知道她的困惑,却故意什么都没有说,真是让影三好一阵抓耳挠腮,又不好刻意去问,弄得影三心里痒痒的,不过却又诡异的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自豪与满足。
“那三姐,你之前说的,不知道小六子是中了毒蛊还是中了蛊毒又是什么意思”小七终于找到了她说话的时机,打破了密室内僵硬的气氛,灵机一动就把之前没说完的话问了出来,说起来她也的确不明白,在她看来这毒蛊和蛊毒好像也没什么差别啊。
小七的问题让所有人都放下了沉思看向了影三·影三一拍额头无奈的看了眼一脸‘你莫不是唬我’的小七,深呼吸了两口叹气,开始解释了起来,“毒蛊顾名思义是先中了毒又在机缘巧合之下中了蛊,而本身每只蛊自身又带有不同的毒,下的毒与蛊两两毒- xing -相克恰好达到了以毒攻毒之效,是以不论是毒还是蛊都比原来爆发的晚,但受到两种毒素的侵害,身体的受的暗伤更大些。”
“而蛊毒则是正好相反,是蛊先中了毒再被中下了蛊,这蛊不论是毒- xing -还是发作的时间都会比预计时间晚很多,对中蛊者的伤害也相对的小了很多·”·小七完全听迷糊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会这么巧吗,又中毒又中蛊,还正好相克,以毒攻毒什么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或者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了·听到小七说的,影三和影五脸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同时为小六又把起了脉来·· · ·第46章 ·这次,她们把脉的时间更长,更仔细,甚至都不惜动用起了内力,君不见两人发丝都无风自动了么。
密室再一次寂静了下来,这次的气氛较之之前陡然紧张了很多,至少小七和影四的呼吸是忍不住放缓放长了起来,就是为了不打扰到尚在把脉的两人,甚至于到后来小七和影四干脆都换成了内息,静静的注意着影三和影五的诊脉结果。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影五在这次把脉时便知道她犯了大忌,关心则乱了,竟然被那仅存在于表现的毒与蛊混淆了去,若不是三为了小七节水恐怕她也抓不住那一丝违和之处·内力大量被消耗让影五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影五的双眼却越来越亮,待再次放下小六的手时亦是胸有成竹。
另一边影三的脸色也不复之前的红润,但影三并没有在意,她目光灼灼的盯着小六的脉门,放开小六的手时又慎重的取了小六的一滴指尖血,嗅气味,末了还不忘丢嘴里试其毒- xing -。
试完影三脸上就挂上了她那标志- xing -的不负责任的笑意·看到两人如此表现影四和小七都狠狠的出了口气,同时亦不忘问道,“如何”·“让阿五说罢,我想阿五应该比我先看出来了。”
影三不着痕迹的又偷了个小懒,还顺势拍了个马屁··影五看了一眼影三,那眼神却让影三默默的挪开了原来一直黏在影五身上的视线,不过影五还是开口耐心的解释了起来,“之前我们关心则乱犯了大忌,险些中了下毒者的女干计,这人显然非常善于算计人心,还会同时利用医理与毒术瞒天过海,让小六这些年毒上加毒,若非近日小六又中了一种奇毒打破了各中平衡,想必再过个几年小六体内繁多的毒素爆发那时候就当真药石无医,神仙难救了……”·影三点了点头,也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没错,若不是误打误撞又中了新毒完全打乱了小六体内各种慢- xing -毒素的平衡,小六这次也不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更不会这么快就现于体表。”
影三现在特别喜欢在影五说的话后面在做一些细小的补充,这种两人一唱一和登对的感觉影三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嗯剧毒,莫不是……·小七听着听着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三姐,小六子她不会也中了七星海棠吧”现在小七一听到剧毒,奇毒这些字眼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别的,就是七星海棠。
也不怪小七多想,主要是这几日七星海棠出现的频率着实有些频繁,让小七不得不多想了起来··“七星海棠什么七星海棠”影四还没从小六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中毒这个事实中清醒就听到了小七说出了一个她从未听过的毒名,一时间饶是影四也不禁有些茫然。
术业有专攻,是以影三第一个就肯定的摇了摇头,否定了小七所说,“不是七星海棠,小六这次中的毒并没有那么烈,但相较于七星海棠也仅仅只是稍逊一筹,不过这毒也是大有来头啊,它……”·影四有些心焦的打断了影三还想继续夸夸其谈的话,“对毒我们不了解,也并不需要了解,我只想知道,现在到底能不能把小六治好”影四心疼的为小六擦去额角的虚汗,并为其抚平紧皱的眉头。
影五主动上前解释了起来,在没有人看到的衣袖下,影五捏了捏影三的手指试图安慰对方,不料却被对方反客为主,一时间两人衣袖下的手便十指相扣在了一起··两人微微一楞,到底还是影三脸皮厚些,她非但没有放开手,甚至还在察觉到影五似要逃离的动作时主动把手死死的扣住,见影五没能成功挣脱不由冲着影五得意一笑,让人看了真的是非常的想揍他一顿。
两人暗地里小动作不断,明面上倒是一点都没有影响到正事··四人合力把小六平稳的弄回了影五的密室·众人商量过后,影四全力压制着小六体内毒素的蔓延,小七更是忙的马不停蹄的在两个密室间穿梭搬着一些生活用具,甚至她还要分心照顾两人,时间一长难免也有些心力交瘁。
至于影三和影五两人,一个忙着配毒,另一个抓紧时间恢复内力··在两人开始准备救人之前两人也慎重的商量了一下,最后两人决定两人一起合力帮小六解毒··其实,要是那麟公子还在黑木崖的话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先不提本身麟公子就是一个“神医”,就算麟公子不是神医,她的那一身血若是做了药引,再配以其他□□做成解药再以影五的内力相助就什么事都没了。
可惜那位已经……·本来她们也不是没想过用影十的血和之前的七星海棠代替的,可奈何等她们去内室之时,却早已不见影十踪影这没了最省时又省力的法子,两人只能苦兮兮的用那最费力费神又费时费事的法子了·直到月上枝头,一切的准备工作才算是看看告了一段落。
没有休息,两人拿了工具又直奔小六··作者有话要说:这一个多月里我都沉迷逆水寒不可自拔了-_-||,好在还有小伙伴及时的把我从游戏的世界里拉了出来,匆匆写下这章节,不过明天后天大后天三天因为排班的原因并不能更新,等十八日开始我会努力开始恢复更新的· · ·第47章 ·影三接手影四的工作继续压制甚至是想逼迫毒素全完小六的左手而去。
小七非常自觉的把恍若从水中捞起的影四搬走,又照顾起了影四,一点都没有的打扰到正在医治小六子的两位姐姐,治病救人她肯定是不行,但衣食住行这方面她自认为应当是不会太差才是,况且她现在能做的恐怕也只有如此了吧。
小七打心里希望这次是真的能治好小六子,每次看到小六子要喝那么多喝不完的药她总是心悸不已,这么多年了,大家虽说不是亲姐妹,但在感情上早已超过亲姐妹许许多多……·影五与影三十多年的搭档,虽然没有达到心有灵犀的境界,但往往一个眼神便知其意的默契还是不缺的。
借着影三的内力,影五下针下的也是毫不犹疑,没一会儿,小六便衣衫尽解了··其瘦弱的身子扎满了或长或短又有不同程度震荡的银针,独独留下了整条左手没有一根银针,且观其肤色,却是紫中带着一丝诡异的黑,与一旁扎满针病态白的肤色相比,简直异常的骇人。
影五额头渐渐冒出了细汗,下完最后一根根银针,影五顾不上擦汗,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小六的面色,又小心的分出了一丝的心神放在了影三身上,见其面色尚可便放心了。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掐着时间,在小六面色终于不再灰败之时,影五以一种奇异的点- xue -手法点着小六手上的各大- xue -位,不多时,肉眼可见的影五脸上的疲惫之色更甚,可见这手法有多耗费心神,不过这效果也是非常的明显·“三”·影五强打起精神左手与小六掌心相对,甚至十指相扣,这时两人的默契便提现了出来。
影三的内力刚收回,影五的内力便如影随形的跟上了·此时乃是争分夺秒之际,影三亦是不敢掉以轻心,哪怕是再累也没敢在耍宝了·配毒,放毒血,中和·一步步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还时不时的增加或调整着毒药的配比·从月上枝头到晨曦初晓,小七才顶着一双黑眼圈小心翼翼的捧着整整一托盘的早膳和药回了密室。
一进密室,守在小六子床边打坐调息的三人不约而同的睁开了眼睛·小七把托盘放在桌上,这才难忍的皱眉咳嗽了好几声,咳完她才惊觉喉间一片辛辣,这房内有毒·“小七,闭气”·稍稍恢复的影五顺手就一手一个扶起了影四和影三,见小七咳嗽的这么难受哪还不明白是因为什么。
小七依言闭气,虽然感觉喉间还是有些不适,但较之方才已是好上许多,也幸好,当了影卫之后有五姐特意给她们没人调理过身子,虽然没有百毒不侵那么变态,但稍稍的减缓毒发还是可以的。
小七没想到房间内会有这么烈的毒,单单只是嗅其味便有了轻微中毒的征兆,若非五姐提醒的及时,她怕是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吧··“莫说话,自己把药先吃一粒。”
说起来影五也是有些自责,竟然没有在小七进来时便提醒她,幸好还不晚··小七面露奇色,乖乖的接过瓷瓶打开倒出一颗药来,没有丝毫怀疑的就吃了下去,不得不说这药效果非常的显著,才吃下去,小七便能感觉到喉间像是划过一道清流似的,辛辣之感消散的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清了清嗓子,小七终于还是没忍住疑惑,问了出口,“五姐,方才我这是中毒了”·“嗯,并无大碍,仅是房内的余毒未能散尽,你吃了解药,这毒对你没有影响了。”
小七闻言一惊,五姐现在说的如此轻松,但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当时的毒有多么霸道不过小七善解人意的并没有在多问什么,反而还主动的开始扯开话题。
到是影四,她从恢复了些许内力到影五扶她起来开始,一个人默默的拿走了那碗药又回到了小六身边,因为知晓那药的特殊,影四顾不上心疼小六,坐在床上又默默的把小六抱起,让小六靠着她,她耐心的一勺又一勺把药小心的都喂给了小六喝下。
不得不说影四非常的有耐心,因为担心药冷了失了药- xing -,就一直用内力保持着药的温度,也没舍得让其洒了,一滴不剩的全都被她喂进了小六嘴里,这个过程在其他人看来可以说是非常的漫长了。
影四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刻的她神情是多么的专注深情,甚至要比以往执行任务的时候都要认真··从小七她的角度看去,看到的却是两人疑似母爱泛滥的场景……小七她当真是一点都没怀疑两人之间的感觉,还心里感叹,四姐对小六子真的是好的没话讲。
感叹完,小七也就默默的收回了视线,一转头她才愕然发现,不知何时她五姐边上被三姐霸占了·而令她无语凝噎的倒不是这个,令她无语凝噎的是她的好三姐竟然拿她做的早饭在五姐边上大献殷勤简直不要太过分·着实有些心累的小七只能默默的埋头吃起了早饭,大有一副化悲愤为食量的意味在内,没有人知晓此时的她心心念念的人却是不知去向的影十,她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迫切的想要见到影十的心情。
所以她的十姐此刻会在何处……·“小七……”影十沙哑的声音也似乎随着思绪在脑海中回荡着··小七一阵恍惚,甚至因为幻听不由慢慢的减缓了吃早饭的速度·原来一直心心念念一个人真的会出现幻觉啊……·“小七……”影十的声音中除了沙哑似乎还多了一些无奈的意味·在影十发出第一声时,影三便机警的看向门口,下一秒就见影十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小七的身后,一脸的无奈,影三见状立马觉得在昨晚为小六治疗的郁闷一扫而空,甚至还能一脸坏笑的出声调侃道,“哟,这不是我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十嘛。”
说完了还不忘啃一口大包子··影五非常和适宜的白了影三一眼,出于医者的习惯,她只需要一眼便看出了影十的不妥之处,眉头一皱,忍不住就多说了几句,“阿十,你去了哪里,体内气血这般不稳,你体内的余毒虽清,但近日也不宜妄动内力……”还没等她说完她便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一直低着头没有动作的小七和表情明显异于往常的影十,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梦初醒一般不由分说的强行拖着像是饿死鬼投胎的影三就往卧室去了,临走前影五还不忘说,“小七你慢慢吃,我和你三姐去看看小六的情况。”
拖着影三走的她完全没有看到影三几乎是被她拖走的瞬间又带着一脸绝望的表情抢了一大碗包子……最后的一大碗包子……这还不算,影三甚至还依依不舍的看着她还没吃完的粥,嘴里也不知道在碎碎念啥·影十没有用心听影三和影五再说什么,她顺应着本心站到了小七的身旁。
“小七,对不起……这次是我托大了·”·小七身体一颤,把头低的更低,就差没把脸埋到碗里了·见到小七这样,影十还以为小七还在生她气所以才故意不和她说话,无计可施之下,她如往常一般右手轻柔的摸了摸小七的头顶,放柔了语气,试图让小七消气,“小七,这次是我不对,不要在生我气了好不好……”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头顶熟悉的温度,耳中熟悉的声音,无一不让小七心头大乱,鼻子一酸,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小七,不要,不理我”·最后影十略带着委屈的话终于还是让小七的防线决堤,她一把抱住了影十,久违的冷香扑鼻,泪控制不住的自眼角滑落,带着不甚明显的哭音在影十怀中闷声闷气的说到,“十姐,对不起,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了,我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影十心中一震,紧紧的回抱着小七,坚定的回答道,“不会的”一想到教主说的任务,影十的神情更加的坚定了起来。
等小六醒过来看到房内这么多人的时候还是一脸的茫然,“各位姐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小六目光直接飘过其他姐姐,直奔影四,希望可以得到她想知道的答案·“哈哈哈哈,你们看,小六醒了”·“嗯,并无大碍了,毒素清的很干净,到时阿四再去我那儿取些固本培元的药,喝上几副也就差不多了。”
“好”·“”她见她四姐竟然只顾着听五姐说话,一点都没理她·大家对视一眼,显然小六并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这时,影十带着恢复正常的小七也进了卧室,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之前小七还哭过·一时间,这本就不大的卧室显得更加的拥挤了·影十在外面听小七说了小六的病情,顾及到小六的身体也是大病初愈,她也不墨迹,脸色一正,长话短说,“奉教主之命,影卫全体出动”·随后影十如实把任务说了一遍·所有人脸色一变,心知这次任务对教主的重要- xing -,哪还敢怠慢,除了尚未恢复的小六,其他人都着手着联动了起来。
没有人知晓,日后让江湖动荡不已的源头全因为东方白这时候的这个决定,因为东方白的一道命令让小七三人不得不打乱之前的搜救计划,乃至后来完全遗忘了之前的那个计划·也可能在她们心里,阿麟她根本不会有生还的机会吧……· · ·第48章 ·话分两头·阿麟再次睁眼时入目的并非是想象中的那片湛蓝澄澈的天空,反而是一间简朴素雅的木屋。
没有见到姐姐,阿麟心中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难过,心气郁结之下竟什么都不想做,所幸屋里也无人,阿麟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屋顶,似是毫无生气,房内异常的寂静。
随着房门的一开一关,一位女子轻巧的进了房内·“老爷,药熬好了·”·“嗯,人也醒了,去服侍这位姑娘服药吧·”·“是”·不管是女子熟悉的声音,还是突如其来老者的声音都不禁让阿麟暂时退出了自暴自弃的状态。
阿麟机警的右手一撑,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站在床边警惕的看向了那个背对着她的老者,目中尽是一副看透了真相的从容,从始至终阿麟都没有把眼神留给根本不该在这儿出现的玉娘身上·她嘴唇轻启,略带沙哑的声音就在房内响起,“所以,你就是那个幕后指使的人”·老者仍在淡淡的品茶,“非也非也”·阿麟眉头一皱肃然的指着玉娘再问,“那玉娘呢,她为何会在这儿若非是你出手相救,玉娘怎么可能从黑木崖逃脱你还说你不是幕后黑手”·“原来云仙唤做玉娘。”
老者品茶的手一顿·“咦,原来我以前叫做玉娘嘛”·两人一个意外一个惊喜的声音同时响起却是让阿麟呼吸一滞·也成功的引起了阿麟的注意,她转头凝视着玉娘,欲要看透玉娘想要耍什么花样,不料这一眼到是真的让她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眼前的玉娘全然不复那日她看到的面色红润,现在的玉娘脸色苍白不说,眼下还泛着淡淡的青黑之色,甚至阿麟还看出了对方眉宇间尚有一股难掩的病气,这玉娘的身体恐怕不会太好了。
不过看玉娘如今尚能下床正常的走动,那老者怕是出了不少力才是··这么想着阿麟又把目光放在了老者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这位前辈果然是功力深厚啊,能在阎王手里把人给抢回来。”
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来阿麟并非真的在称在对方·玉娘抓着托盘的手一紧,脸色一变,不是特别友善的看着阿麟,“姑娘这是何意,老爷好心把姑娘带回来,姑娘非但不感谢老爷,还明里暗里的针对老爷,就算老爷不大度,云仙也第一个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云仙呵,好一个云仙,玉娘,你难不成以为换了个名字就能把过去撇的一干二净了不成”阿麟是真的生出了心火,若非玉娘,她和姐姐又怎么如此·眼见着云仙还想为自己辩解一番,老者到是像看透了一切一般,不温不火的开口了,“姑娘勿恼,先前老夫救云仙回来之时她便丧失了大部分记忆,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已忘却,身子更是元气大伤,若非有老夫的内力续命,如今怕是早就行将就木了。”
阿麟心中一凝,她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如今听到老者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前因后果到是有些信了这老者不是那幕后黑手了,只是事关姐姐,她总是难免有些冲动,她面无表情的盯着玉娘,“玉娘,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嘛。”
她观察这玉娘的面部表情,试图发现些蛛丝马迹··玉娘脸色仍是有些差的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在多说什么,她已经失去了太多的记忆,前尘往事早已忘却,也不想在记起,她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良久,阿麟才收回了目光,彻底冷静了下来,这一冷静她就发现老者的武功高的有些吓人,这样的人要杀她还需要让人来给她下毒吗再说她们之间也应当没有仇恨才对。
想明白后阿麟就真心实意的冲着老者行了一礼道歉道,“如此到是阿麟莽撞了,还望前辈海涵·”··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老者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这些,“老夫独孤求败,等你好了,我们打一场,你我之间便一笔勾销。”
“这……阿麟不会武·”·阿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让她救人还行,至于打架什么的她是真的不会啊··“胡说”老者不知为何突然气得转身细细打量着阿麟·“年纪轻轻一身武艺已是先天,若是这也叫不会武,那老夫岂不是个笑话”·阿麟惊异的看着独孤求败那俊逸非凡,鹤发童颜的模样,实在是与他的声音完全联系不起来啊。
她根本没想到在她眼中那老者会有如此容貌,她迷茫的问道,“先天那是什么”·“你师父未曾与你道明武学境界的划分吗”说到武功,独孤求败明显变了一副样子,看阿麟的目光也是分外的恨铁不成钢,在他看来,阿麟这样子的好苗子定是在学武的时候走神没有注意听这些最基础的东西。
“师父武学境界划分额,独孤前辈许是误会了,阿麟未曾修习过武学·”·“不可能,老夫还没眼瞎到一个人是不是先天境都看不出来……”·“……阿麟只是和义父义母学了些强身健体的三流内功,平日里也多是用来治病救人的。”
阿麟默默的把没说完的下半句说出了口,在她看来她也只会写三脚猫的功夫,应该不算是习武之人,她只是个治病救人的大夫罢了··独孤求败不着痕迹的收了手上的针,又继续喝起了茶。
阿麟根本不知道她方才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品了一口香茗,茶特有的清香让独孤求败冷静了下来,恢复了原有的淡然,当然他也只是看上去如此而已,实际上他心中已然有了一个猜测。
双方通过对方的只言片语总算是了解了了大概的情况,气氛却诡异了起来,独孤求败盯着阿麟不知在想些什么,阿麟不怎么在意独孤求败的目光,反而到是一直在盯着玉娘,或者现在称她为云仙,手指有意识的慢慢摩擦着,有些像是她平日里针灸的样子。
至于云仙,她从头到尾注意力都在独孤求败身上,从未离开过,唯恐一不小心怠慢了啦老爷··若是没有意外,三人之间的气氛会越发的诡异,直到有人能打破这个僵局为止。
不过可惜,随着天伤传来一声响声,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云仙非常有眼力劲儿的打开了窗户,不过饶是如此还是慢了一步,天上最后一点微不可见的光亮完全在天上消散了。
独孤求败举杯的手微不可见的抖了抖,手上的茶到是一滴都没有漏出来,但是他心里却一点都平静不下来,心湖荡起了点点涟漪·“谁胆子这么大敢在黑木崖放肆”阿麟眉头微皱·云仙云里雾里的直摇头,表示完全不知情·独孤求败倒是知道这是影卫全体出动的信号,不过他并没有丝毫想要出生解释的意思。
反而是对着云仙吩咐了起来,“云仙时候不早了,像服侍这位……”独孤求败一愣,看着阿麟突然想起还不知道阿麟的姓名,微微一顿后又不漏声色的继续说了下去,“服侍这位姑娘用膳吧。”
阿麟心思细腻自然发现了不妥之处,也不禁为方才自己的鲁莽感到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阿麟恭敬的说到,“独孤前辈,晚辈复姓东方,单名一个鳞字·”·“东方……”罕见的独孤求被低声呢喃了一升,表情也有一瞬间的思忆·白儿……·待阿麟一眨眼想要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时,独孤求被又恢复了之前的表情,连茶杯的位置都与方才一样,未被挪动分毫,这不禁阿麟沉思,方才她莫不是针的看花了眼·没等阿麟多想就听到独孤求败再次开口,“云仙,你先去厨房准备晚饭吧。”
阿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了一眼云仙,脸色有些难看,“独孤前辈,云仙似乎是发病了·”·扩散的瞳孔,满头的虚汗,微微颤抖的双手,嘴唇张张合合也不知在无声的说些什么,但不论哪一个无不说明云仙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只是方才还好好的人怎的说发病便发病了呢·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道凌厉的风声,本该坐着的独孤求败已经在为云仙输送内力续命了,莫名的阿麟心里一震,对独孤求败的实力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对方的实力果真是深不可及……·在独孤求败帮云仙续命之时,阿麟也没闲着,仔细观察了云仙半晌,她才略微心里有数的出了房门。
一炷香的时间,阿麟这才气息不稳的拿着一大包裹的东西进了房间,甚至都来不及喝上一口水,阿麟就如风一般动了起来,一如她在医馆那般把要用的东西都一样一样的放在了托盘上准备好,然后阿麟又开始争分夺秒的写起了药方,大部分草药她都找到带了回来,其他没找到的索- xing -现在也不急着救命用,阿麟看了一眼云仙习惯- xing -手上不停的又把注意力写了出来。
 · ·第49章 ·两人也不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在阿麟写完后独孤求败也刚好收功起身,脸上满是疲惫,显然饶是以他独孤求败的功力在救人上也是有心无力,术业有专攻,让他去比武决斗杀人都没问题,要说救人,那他也只能说是粗通,大多是以雄厚的内力吊着一口气,再去寻访医者来救人一命,不过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一般也不会去管就是了。
此时两人也顾不上闲谈了,彼此对视一眼便难得默契的各司其职了起来·阿麟在这头正忙着用针灸之术从阎王手里抢人,她也难得的放下了心里的成见,对于云仙之前先要杀她一事也是暂且放下,更何况云仙此时记忆不全,她要追究也没多大意义,还不如集中精神救人来的实在些。
那一头独孤求败这个可能是以前的绝世强者,如今的隐士高人正老老实实的坐在小板凳上呼哧呼哧的扇着风煎药呢,看着他老人家这架势和寻常人又有何分别·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这时候的阿麟和独孤求败都没有想到,他们这一救人便是三日三夜·第一针下去阿麟脸色就又难看了几分,云仙体内的情况比她观察的到是还要好些,但阿麟的心却并未放下来,她发现云仙体内不知为何却是残留着几股气息在五脏六腑徘徊,索- xing -独孤求败的内力霸道,及时护住了云仙的五脏六腑,这次没让这些气息得逞,但还是阻止不了它们隐隐有融合扩散上脑的迹象,若是在晚几天,怕是真的药石无医了吧·不过还好,现在还来得及,这种情况尚在阿麟的意料之内,她心念一动,手上针法一变,又是一套针灸术被她用了出来,只见她左右手所过之处,云仙的衣裳尽解,身上各处- xue -道处明晃晃的银针还在微微颤抖,旋律及其玄妙。
独孤求败扇风的手一顿,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子才复又给炉子悠悠扇着风··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阿麟才面色疲惫的挨个收针,若是留心细看便会发现,阿麟此时收针的顺序竟与方才出针的顺序一模一样,一根针都没有弄错,不多时,百余根银针便一根不落的被她尽数收到了针包中,她忍着疲惫为云仙穿上衣服,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一碗温度适中的药便出现在了阿麟面前。
“……”·阿麟看了一眼根本毫无自觉的独孤求败,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认命的接过药,忍着满心的疲惫,小心的给云仙喂药,还好在喂药期间并没有再出什么岔子,云仙也是极其的配合,这到是让阿麟心里小小的松了口气,末了阿麟还非常自觉的为云仙擦了擦嘴角的药渍,转身放碗时阿麟这才心里憋屈的发现,独孤求败早就在一旁紧紧的打坐回复了·“……”刚刚松了一口气什么的真的是太早了- yin -谋,这绝对都是- yin -谋什么前辈高人啊,分明是个精通医术的怪老头,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每次都要耗费心力治疗的时候这人就能这么故意的躲开了去说要是巧合……呵呵谁信啊·也不怪阿麟会这般大失平常心,方才她为了云仙下针时本就耗费了巨大的心力,再加上之前又心神巨震本就尚未恢复到巅峰之境,心境难免有了一丝瑕疵,故此一时没忍住生出来了一股恼意,但这股恼意还未发挥它应有的作用,阿麟就又被云仙难受的呜咽声引去了所有心神,那一刻她心中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拋到了脑后,眼中,心中都是云仙以及她的病情。
虽说曾在古籍上看到过类似这种人为的不足之症,亦是知晓个中治疗之法,但阿麟仍是不免担心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症状出现,所以她对云仙表现的一切反应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对待,毕竟有些症状再怎么像,若有一丝不同之处便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病症,一点都容不得马虎大意。
阿麟当即想也不想就一把抓起了云仙的手腕,闭眼细细感受起了对方的脉象,于是她也就没有看到在她完全沉下心思来把脉时,刚刚还在闭眼打坐的独孤求败蓦地睁开了眼睛,赞赏的看了一眼阿麟才又真正的闭上眼从方才的闭目养神到现在的打坐入定。
良久,阿麟才从云仙的各种脉象虚实沉浮中清醒了过来,经过仔细的一一对照她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转身正想与独孤求败分享给云仙配的药是对症的时候,入目的还是对方放心打坐入定的场景,好悬差点没一口气提不上来,阿麟这才想起了方才之事,不禁心气有些郁结,还没来得及松完的那口气也只能化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在这间寂静的房间显得格外的凄凉了起来。
阿麟无奈又绝望的揉了揉已经开始胀痛的额角,她以一位医者的角度艰难的忍下了难掩的疲惫,认命的扶起了云仙控制了从进入先天后就一直在生生不息运转的真气,为云仙仔细又小心的化开药力,若是不这么做,她怕云仙的身体来不及等药力全部化开了,如今之计,唯有铤而走险,以真气来化开那些药力,一来可以加速药力的作用,另一方面也可以护着云仙的身体,缓解不足之症的扩散,两管齐下,以达治病的奇效。
本来阿麟都想好了一切,只是没想到在她自己身上却出了岔子,她一运行真气就发现到先天之后她对这先天真气有些陌生,完全不如原来的后天内力顺手,她对于这一身真气怎么来的都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但想来应是之前和黑衣人比斗时发生了变化吧。
因为真气的陌生,化开药力的进度也是异常的缓慢,方才运功前阿麟也没想到这茬,一运功这真气便如同脱缰的野马似的,一时半会儿也收不回来,她也只能耗尽心力去控制隐隐有些要失控崩溃的真气,唯恐自己的真气把云仙的经脉冲撞了去,让她伤上加伤,那到时候可真的是神仙也难救了·可心力的枯竭亦是让阿麟苦不堪言,每帮云仙化解一分药力总要全心全意才能堪堪化解,但阿麟也发现了,帮云仙化解一分药力,她自己对真气的控制便就强上一分,而药力的发挥也让云仙体内缠绕在一起的奇异气息少上一丝,有了这一举三得的发现阿麟总算是把心又放回了肚子里,看来她的判断并未出错,药也没用错,云仙的病想必随着药力完全化开也能止住其恶化的可能。
这么想着,阿麟的心便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全神贯注的为云仙化着药力,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放下了心里的压力与杂念,从而导致心念通达了,反正阿麟对真气的掌控又增强了几分,化开药力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屋内静的只听得到三人轻缓的呼吸声·这般心无旁骛之下阿麟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千难万难的收回了最后一丝真气,睁开干涩的双眼,可以看到眼白上一根根血丝清晰的暴露在了空气中,略显狰狞,阿麟眨了眨眼,稍微让眼睛不是那么难受,这才非常自豪的看着已经毫无大碍的云仙,小心的把云仙安置到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起身时这才惊觉一阵头晕炫目,幸好阿麟及时的扶住了床沿,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一屁股顺势就坐靠在了床边,缓和了片刻,心法默默运转起了小周天,随着心法的运转阿麟这才感觉没了那股恐怖的晕眩感,待一个小周天运转完毕,她就没有继续下去了,揉了揉脸,已经饿得没什么力气的她索- xing -就这么无赖的坐在了地上,对此她也只能苦笑不已,而此时窗外已是一片阳光明媚。
阿麟一闲下来就爱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这个习惯到底是怎么养成的,怎么改都改不掉,因为这个习惯,之前与姐姐相认之时还差点- yin -阳相隔了……·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她看着窗外格外青翠欲滴的竹子又默默的开始走神了·她无聊的想着,也不知这次帮云仙治病过去了多久,方才心神全在治病上,对外界的感知一无所有,以后这个习惯也要改改了,一个人在外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虽然独孤前辈不会做出什么龌龊的事情,但难保不会有其他人无意闯入此处,要是独孤前辈一直在倒也无妨,万一要是正好有事不在,那后果……·也不知小七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到处去找她,还是太冲动了,不应该这么激动的,至少,至少也要留个书在走的……·要是那个想要杀了她的男人在知道她非但没死,还有功夫跑来这儿救一个算得上是曾经要杀了她的仇人又会是什么表情呢,应该会很有趣吧·……如果被姐姐知道她没有听话还偷偷不见了,甚至还演了一出将计就计的跳崖诈死大计会不会着急,会不会在到处在找她,还是会因为厌恶从而不闻不问呢……·“痴儿还不快快醒来”· · ·第50章 ·一道响亮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的声音在阿麟的脑中炸开,她心中一个激灵,转头一脸迷茫的看着端着饭菜站在门口的独孤求败,此时的独孤求败逆着光,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她想能遇上独孤求败真是太幸运了,至少她现在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麟丫头,咳,老夫姑且就唤你麟丫头了,赶紧去好好洗漱洗漱,这又哭又笑的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叫了你几声都没什么反应,赶紧去洗洗,洗好就来吃饭吧,吃完了你赶紧给我去休息。”
“好”一开口阿麟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么沙哑的声音真的是她的么,怪不得从刚刚开始就感觉喉咙就一阵阵的发疼··等阿麟稍微有点力气慢慢的爬起来一步三晃的出去,独孤求败逆着光的脸上才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表情,心中叹息,又是一个痴儿啊。
布好菜,独孤求败给自己斟了杯酒细细的喝了起来,却又忍不住分出一丝心神关注着门外的动静··不多时水桶轰然倒地的声音响起,独孤求败知道,麟丫头肯定是看到了她全部变白的头发了……·想到麟丫头的头发独孤求败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愧疚,他也没想到只是一次普通的试探便让麟丫头为云仙不吃不喝的运气疗伤三日三夜,更没想到云仙的病情会如此棘手,竟让已是先天境的麟丫头耗尽心力,他几乎是亲眼目睹麟丫头一夜间满头青丝变白发……·一声似是妥协又似是无奈愧疚的叹息在房内响起·罢了罢了,他这个老头子还是不参与到小辈们的情情爱爱之中了,这次弄巧成拙也是错在他,白儿,至少为师把人给你留下来了,至于之后会如何还是要看你自己的心了。
独孤求败衣袖拂动间掉落了不少让人难以发现的纸屑,最后一封关注东方不败的密函就这般烟消云散了·阿麟手上白了的发丝终于没忍住一丝一丝的开始滑落,直到最后一根发丝滑落,阿麟这才反应过来她看到了什么,颤着手把不剩多少井水的水桶举起,把余下的水全部狠狠的往头上倒下,冰凉的井水中那股冷意一直涌进了阿麟本就残破不堪的心中·随着水流划过脸颊,阿麟甚至能感受到脸颊上被水划过的地方升起了一股淡淡的痒,起初阿麟还以为水的原因,心灰意冷之下随意的抹了把脸,没想到这一抹就让她惊觉脸上有异样之感,顾不得什么心灰意冷,也顾不上用真气烘干衣裳了,立马又打了桶水,往里一照……嘶阿麟立马倒吸了口凉气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小心抚上了左脸上那道骇人的疤痕,这道疤痕此时已经翘起了一个小角,让阿麟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疤痕下隐隐露出的肌肤,竟是光洁无暇,阿麟小心的抚摸着那一块裸露出来的皮肤,当真是平滑无比,这……·阿麟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把目标放在了翘起的疤痕上,轻轻的却又坚定不已的撕着,随着疤痕被重新撕开,疤痕下的肌肤也是逐渐的露出了它的原貌,完好如初·阿麟盯着手心一整块疤痕,心里涌起了一股说不上来的感受·“怎么会这样”阿麟看着手上的旧皮疤痕有些无措,这一惊一喜着实太突然了。
“对了,独孤前辈肯定知晓”反应过来的阿麟匆匆的收拾起了自己,又把衣服烘干,散着发丝,顶着一头半干不干的白发就这么急匆匆的去找独孤求败了,这一刻什么疲惫心累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她一定要弄明白,当初她义父都去不了的疤痕为何今日就这般轻易的脱落了·这疤乃是她的心病,若是今日不弄个明白,她日后定是寝食难安了·“独孤前辈”风风火火恍恍惚惚·“麟丫头,来,弄好了就来吃饭吧。”
“独孤前辈,我还不饿,我有事想……”·“咕~~~咕……”阿麟身体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独孤求败也是一愣,随后明白的善意一笑,并未计较这些,“还说不饿,你看你肚子都抗议了吧,你为云仙治疗了三日三夜,又怎么会不饿,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我们吃好饭再说也一样。”
阿麟闻言一怔,恍惚的反问道,“三日三夜”这么久·独孤求败举杯点头不语,阿麟见此也只能作罢,低头看着丰富的菜色,这才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菜香,腹内空空如也,隐隐还有些火烧火燎的疼,这时她的肚子又非常配合的叫了起来……·阿麟不好意思的笑了,“让独孤前辈见笑了”她挠了挠有些热气上脸的脸颊,阿麟乖乖的坐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方才不说饿的时候还真不觉得有多饿,这一吃到饭菜才有些意犹未尽,除了吃的,她现在脑中什么都不想去想。
待两人吃的差不多了,阿麟主动的收拾了起来,洗好碗,她又顺手泡了茶,这才端着茶回了房间·这时候阿麟对脸上疤痕的消失想要知道的执念已经没有那么大了,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她已经看到了,所以都不重要了,反正重要的那个人也已经不要她了,她又何必再心生执念呢……·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方才见到还有些茶叶,就斗胆顺手泡了一壶,不过阿麟的手艺不好,希望独孤前辈不要嫌弃。”
“无妨,茶叶不就是用来泡茶的么,手艺的好与坏又有何妨呢·”·独孤求败说着顿了顿,缓缓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却又不着急喝,反而是开口说到,“这泡茶与学剑法也是一样的,每个人使的剑法均是不同的,剑道更是不同,那你觉着剑法怎么才算是学好呢”出乎意料的独孤求败问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阿麟倒茶的手一顿,默默的放好茶壶,看着自己茶杯中两片“漏网之鱼”沉思,“怎么才算学好剑法……说实话,独孤前辈,阿麟不会剑法,甚至不懂剑,并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学好剑法,但阿麟觉得,一法通万法,虽然阿麟不懂剑法,不过阿麟斗胆也可以说算是会点医术吧。”
·阿麟斟酌了一番才又开口侃侃而谈,“要学好医术,肯定要先喜欢它,了解它,再去学习它,最后再遗忘它·”·“哦,怎么个说法。”
独孤求败眼中精光一闪·“喜欢它是为了更好的了解学习它,学习它,增长见识经验,但到了某种程度上却必须要一定程度上的遗忘一些东西·”·阿麟喝了口茶这才不急不缓的继续说,“可能独孤前辈觉得阿麟的看法很奇怪,但阿麟以为,医书,前人的治病注解能记住的只有那些前人的经验之谈,每个人的病症大同小异,若是照搬医书来治,治死人也不是不可能,唯有记住药材与药理灵活运用,大胆用药,观察寻找医治更多人才不枉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
这一刻阿麟的神情是那么专注,她说,“阿麟不知道怎么才算是学好,但阿麟觉得,只有把别人的经验彻底变成自己的才是最好的,阿麟想,不管是学医还是学剑应该都是这样才是。”
独孤求败面露欣喜之色,“不错不错,难得麟丫头看的如此通透,这道理虽说简单,单着世间真正能看透的又能有几人呢·”人老了之后,这爱才之心反倒是越发的止不住了。
之后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在谈论泡茶这个话题了·阿麟不蠢,稍稍一想就知晓独孤求败想要表达的意思了,也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了,泡茶不在手艺的好坏,心意到了便多少能从茶中品出来,独孤前辈方才真正想表达的应当是这个意思吧。
静谧的午后,一老一少当真犹如忘年交一般一边喝茶,一边相谈甚欢··而随着交谈两人心中越发的惊喜,独孤求败惊喜的阿麟不论是心- xing -,悟- xing -还是天赋就是他见过最好的,也是最合适传承他这一脉的独孤九剑之人,唯一让独孤求败可惜的是,阿麟身非男儿身,不过他独孤求败也并非真的是迂腐之人,只是心底有些可惜罢了。
到是阿麟,她才被独孤求败那些与众不同的言论惊到了,细细思考才觉得言之有理,不禁喜上心头··两人皆是学识渊博之人,一个对一个见猎心喜,忍不住教导,另一个又是虚心好学,这么一看倒也是有那么几分名师高徒的影子了。
两人可以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识”,这不,隐隐的两人就有像忘年交发展的趋势··又过了几日,云仙也终于醒了过来,见到独孤求败与阿麟之间这种直奔忘年交而去的劲头,哪还不明白独孤求败的心思,心中之前的不快来得快,去的更快,再说阿麟又这般尽心尽力的就她,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自然是能感受到对方的善意,本就已经遗忘了过去记忆的云仙,想也没想的就与阿麟化干戈为玉帛了,甚至隐隐的还处处对阿麟各种照顾,这种事她好像做过千万遍一般,非常的熟练。
没多久,云仙就阿麟姑娘长阿麟姑娘短的叫了起来··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群里发了一个无关正文的有爱小故事,尝试了一下甜甜甜,很成功的把自己给齁到了,艾玛· · ·第51章 ·让独孤求败不理解的是,两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前一秒恨意滔天,下一秒就握手言和这种事的·完全不明白女人心,独孤求败摇了摇头,便不再去想这些明显是无意义的事,想着云仙大病初愈,可不就是件大喜事么,于是独孤求败就决定亲自下厨了。
当夜,这与世无争的小木屋中的欢笑声便再也没断过,为这片世外桃源平添了几分暖意,今夜的月光看上去也是更加的明亮动人,照的木屋周围的青竹也是越发的青翠挺拔了。
就在阿麟这儿幸福欢乐之时,远在千里万里之外的东方白也终于不再把自己关在不知名的屋子里了··说来也怪,今夜的月亮不知怎的又大又圆,明明只是十五的月亮却比往年十六的月亮还要再圆上些许,这不,东方白本来不吃不喝的把自己关在屋内,神情恍惚的想念着她的琳儿,可就在方才她竟在照进屋内的一缕月光中看到了琳儿一闪而过的身影,东方白瞪大了双眼看着书桌前的那一抹白月光,她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想要仔细再看时那抹月光就被乌云遮盖了,生生的让东方白世界最后一抹希望之光熄灭了,仿佛那抹希望之光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东方白心中蓦地升起一股慌乱,但很快就被另外一股直冲脑海的怒意占据,怒意滔天之下她想也没想就运起了心法,全力一掌打在了书桌前的墙上,下一瞬,东方白眼前一亮又一黑差点没直接昏迷过去,她这才像是大梦初醒般察觉到了什么,她……竟然走火入魔了·体内真气暴动,经脉又一片混乱,她不得不扶着被她打出的“门”,死死的抓住了参差不齐的墙体,甚至因为用力,她的手指都泛起了一片青白之色,抬头凝望着月,不知何时那遮掩月亮的乌云已经逐渐飘远,月光如瀑布般倾洒而下,东方白沉浸在月光的照耀下眼中已经泛起了淡淡的血色,但很快又变的一片清明,她满脸的悲伤,对着月亮轻轻叫着琳儿,未料想口中一发出声音,多日来一直凭借着这口气支撑着不倒的身体终于还是支撑不住慢慢的从墙上滑落,无力改变如此狼狈的姿势,或许也不想去改变吧,放任之下最后堂堂日月神教的教主竟然就这么抱膝痛哭了起来,期间东方白一直死死的盯着月亮,没有任何的缘由,直到哭到力竭才终于支撑不住昏睡过去也还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未变过。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许是真的太疲惫了,这一觉东方白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被太阳刺眼的光芒惊醒,一醒来东方白便身体一僵,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直到确认是安全的才彻底清醒,清醒后也随之想起了昨晚她的所作所为,这不,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是一僵,看了看周围的一片狼藉,深觉头痛不已,她只要一想到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头就更痛了,如此颓废的人真的是她吗竟然连走火入魔都未曾察觉到这么一想东方白就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不可避免的东方白又想起来她的琳儿,这一想不要紧,头倒是真的不痛了,可这心痛的却像是又把利剑生生的刺进了她的心一般,是那么的痛彻心扉。
“琳儿,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从前是,现在是,该死,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回想起与阿麟在一起的一点一滴,东方白无助又痛苦的捶打着自己的头,好似这般便能把过去都打出脑海一样。
不过可惜,并没有任何的意义,这一举动除了让她看起来更加的狼狈外根本没有丝毫的意义··可她本人并不这么觉得,或者说是根本毫无所觉,反而在疼痛的刺激下捶打头部的动作和碎碎念更加的频繁了。
·这一刻她东方白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教主大人,而是一个懊恼责怪自己不称职没有照顾好妹妹的姐姐如今东方白幡然悔悟,却为时已晚,前些日子她被阿麟的死亡冲昏了头脑,直至今日她才从一片混乱的头脑风暴里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这人一清醒便是她东方白也是免不了要发泄一番,直到在不知不觉中彻底耗尽了一切体力,这才算是把疯狂发泄告一段落,饶是如此,此时的东方白看上去也是不太好··满头秀发乱糟糟的不说,更是从头到脚都沾染上了灰尘,因着方才又哭又闹的,她那张本该是明媚的脸上就像是一只调皮的大花猫一般,黑一块白一块当真毫无形象可言。
更别说她那身本该做工精细的华服,因为主人的无心打理而变得脏乱不堪,甚至还因着方才那般剧烈的运动而变得凌乱不已··现在就算是玉娘站在她面前也不一定能认出这般失魂落魄的东方白。
说来也怪,明明是一方一碧如洗的天空,却在东方白安静下来瘫靠在墙根之后片刻,自天边颤颤巍巍的飘来一小团乌云··说是一小团可并非错词,是真的小小的一团,恐怕来大一点的风一吹,这朵来之不易的小乌云就要被吹散了吧。
只见风儿调皮的在小乌云耳边吹了口气,小乌云就刺溜刺溜的奋力往前跑了两步,跑着跑着还是一步三晃,不禁让人深思它真的能走到它的归宿地嘛,而它的归宿又会在何方呢·蓦地,就在小乌云路过东方白上空的时候仿佛是感受到了东方白身上冲天的悲伤之情,竟也为之伤感的在她头顶徘徊着不肯离去,任凭风儿再怎么吹,小乌云依然坚持着。
东方白困倦的闭上了眼,耳中听着树叶的沙沙声,几日来都未曾合眼的她眼睛已是干涩至极,眼见着在这么温暖安逸的环境中迷迷糊糊的就要进入梦乡,一滴冰冷刺骨的水直直的砸在了东方白的眉心处,激的她猛地睁开了双眼,睡意全无,她抬头定睛一看,原是一片小乌云只笼罩了她头顶的天空,而这时候,雨水已经不是一滴两滴的悄然飘落,它收起了刚开始的试探之意,攻势迫不及待的展开,一副不把人砸死不肯罢休的架势。
倾盆大雨,真的要用倾盆大雨来形容才行,东方白怔然的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扭头看着身旁几尺外丝毫没有被雨水沾- shi -的小树苗,自语,“琳儿,会是你嘛”你是在让我再清醒些不要再做糊涂事了嘛·此地只有她一人,她此时如疯魔般的自语自然是没有人能回答她,可哪怕是没人回答她,她就更加坚信,这是琳儿给她的忠告,想法的改变连带着让东方白觉得这个雨水也不是那么让她厌烦了,甚至她还有些想如果这个雨能一直下那是不是说明她的琳儿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呢,她开始祈祷,这雨能多下一会儿是一会儿·唯有失去过才能更加刻苦铭心的体会到曾经拥有过是多么的幸福。
没有人知道这仅仅只是一次偶然的发生的万中无一的天地奇观能这么神奇的让东方白已经濒临崩溃的心灵又死灰复燃了起来··今日的洛阳城也是依旧热闹非凡·这不,某座酒楼门前还没一会儿工夫就大声吵闹了起来,或者说是小二单方面的耀武扬威吧·“来人啊,快把这个臭酒鬼给我丢出去啐,没钱还敢来我们冉天酒楼装大爷喝酒白日做梦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非要做个臭酒鬼,哼”未见其人,就闻其声,小二指挥着几个壮汉轻易的把一个臭烘烘的酒鬼丢出了冉天酒楼,这还不够,小二看着瘫倒在地上像死鱼一样的酒鬼非常嫌弃的朝地上啐了一口痰,看着酒鬼满脸的鄙夷之色。
小二也不是什么仗势欺人的人,只是他自小就有一个嗜酒如命的老爹,好不容易熬到老爹归西,他和他母亲相依为命,后来幸得冉天酒楼的掌柜赏识不嫌弃他什么都不会,让他来冉天酒楼当店小二,自此,他看到谁都能客客气气的,就连对乞丐也是能多照顾一番就多照顾些,可唯独对这些个臭酒鬼没有好脸色,他没有认识掌柜前的日子简直就是噩梦,以至于到现在还是难以介怀。
“酒~酒……给我……酒啊,酒……”酒鬼似乎是真的醉的不轻,被人这么随意的丢出来也没多大的反应,只是软绵绵的躺在地上胡乱的朝着看热闹的人群伸出手,迷迷糊糊的一直在讨酒喝,也没什么更加激烈的后续,看热闹的人那受得了被一个酒鬼这么缠着啊,一见到没有想象中的热闹可以看纷纷如躲瘟疫一般的架势四散离去。
小二见状也只是皱了皱眉,他也做不出那种赶尽杀绝的事,把人丢出去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可那臭酒鬼又不走他也没办法,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吩咐两个打手留下来看着臭酒鬼,不让他有机可乘在进冉天酒楼,便带着其余打手回了冉天酒楼内,毕竟他还是很忙的,不可能把精力都浪费在一个不知所谓的臭酒鬼身上,于是原地只留下酒鬼一个人软软的在地上躺着,任其自生自灭……· · ·第52章 ·来往的行人也对酒鬼避之不及,没有什么烂好人愿意上前帮助他,唯恐帮了这酒鬼被其倒打一耙,就此被赖上,故此,酒鬼周围宛如与世隔绝般冰冷孤寂,与洛阳城内的热闹成了强烈的反差。
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街道喧闹的叫卖声中隐约传出了酒鬼断断续续又坚持不懈讨酒喝的声音,这声音就好似魔咒一般的传到了某些人的耳中··就在那些闲来无事的好事之人举目四望欲寻津津乐道的趣事好围观消遣之时·冉天酒楼内的小二却又慌慌张张面色苍白的带着打手四处张望不已,直到看到刚刚那酒鬼还搁那儿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躺着不禁又喜又惊,唯恐酒鬼出什么事或者就此溜走,连忙招呼各打手小心的把人抬起,又给请回了冉天酒楼之内。
这突然发生的一幕让一直偷偷关注的人微楞,直觉告诉他们肯定错过了一出好戏,为了及时的亡羊补牢,他们不约而同的更改了向前挪动的方向··隐隐的,冉天酒楼内未到饭店却有了客满的征兆,由此可见,看热闹的人无处不在。
冉天酒楼的掌柜见状一边打着算盘一边在心里偷着乐呵,心里想着各种不切实际的白日梦,表面上掌柜沉稳老实的随手招来小二,指着放着好酒的角落吩咐道,“阿财,去给楼上的贵客送上本店的百年佳酿。”
“可,可是,掌柜,楼上的那,那位公子说让小的别再去打扰他”·掌柜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好啊阿财你现在是胆子肥了,翅膀硬了,就想着不听我说的话了是不是我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难不成还要我重新叫你怎么去送酒不成”说完老板总觉着这阿财越看他越手痒,以前也没觉着阿财这么孺子不可教啊,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小伙子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非要和他死犟任他怎么暗示都像是在对牛弹琴一般,当真是让他气得一阵牙痒痒·小二对上掌柜怒火中烧的双眼,心里就是一个激灵,像是现在才幡然醒悟一般,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不不不,小的哪敢让掌柜您费神,这种小事当然是小的来做了,小的方才也是被猪油蒙了心,要不然哪会反驳掌柜您吩咐的事儿啊”·小二谄媚的搓了搓手继续说道,“咳咳,掌柜的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小的这就给那贵客送就去”·“去去去,赶紧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掌柜的虽然语气不好,不过眉头却是松开了。
小二这时候到是非常有眼力劲的看懂了老板的气已经消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咧嘴笑着晃到放着百年佳酿的酒柜前,就感觉一股- yin -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小二暗暗乍舌,掌柜的果然好手笔,也不知道这酒柜是如何做成的,能保存这一小坛一小坛百年佳酿的同时,还隐隐的让这个角落冬暖夏凉,不管什么时候看到这些酒小二都佩服不已。
摇了摇头,小二放弃了想这么高深的问题,小心的抱着一小坛百年佳酿,稳之又稳的朝着二楼的某个房间走去··掌柜打算盘算账的手一顿,复又继续算了起来,心里却忍不住开始嘀咕·小毛孩子果然还是太嫩了,有那个酒鬼在还怕贵客不要酒开玩笑·这么想着掌柜又有些得意与自豪了起来,自家的百年佳酿可不是就这么说说的,是时候让人知道百年老字号的威力了,他笃定这洛阳城里至今还没有一家酒楼可以比得上他家的百年佳酿呢,他可不怕客人不要,就怕没有客人上门来。
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深谙此道的掌柜是一点都不慌··也是,能在洛阳城做大的店铺有几个是没有手段的·小二虽然心底还是有些胆怯,但好歹也是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很快小二就来到了二楼给贵客准备的雅间,在门口定了定神,小二还是敲响了房门。
“谁”果然不出小二所料,房里的那位爷现在心情有些糟糕,小二小心如果他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今天他怕是在劫难逃。
忍着背后汗毛竖起的感觉,虽然知道里面的爷看不见,但小二脸上还是强行挂上了笑回答道,“爷,您朋友要的酒小的给您送来了·”小二也是恰好脑中灵光一闪想到里面的这位爷对那个酒鬼的与众不同,这才如同打赌一般的临时改了口这般说道。
随着小二的话音落下,房内的气势一变,终于不是那般让人喘不过气来了,这一个改变不禁让小二悄悄的松了口气,他赌对了·房内那位爷沉吟了几息,终于还是松开让小二进去了。
小二心里一喜,喜形于色的进去了,进去后小二老老实实的根本不敢造次,规规矩矩的放下酒坛,习惯- xing -的低头介绍道,“两位爷,此乃本店的招牌酒,为百年佳酿,请两位爷慢用,小的告退。”
说完小二便躬身退了出去··小二退走了,房内两人一个正襟危坐,一个如若无骨的趴在桌上·等小二走远下楼,一道声音才不紧不慢的在房内响起,“令狐冲,你还准备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坐着的人看着趴着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令狐冲趴着的身体一僵,见被人识破了也不再装疯卖傻了啦,慢慢的从桌上直起了身子,顺势一口饮尽了面前的清酒,不由露出了满脸的苦笑,“董兄弟……让你见笑了。”
东方白轻声应道,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替令狐冲把百年佳酿开封了·刹那间,鼻间便被酒香缠绕,就算是东方白这样不嗜酒如命的人都不禁被这酒香熏得双眼一迷,面上略带享受之色,更别提令狐仲这样嗜酒如命的人,就差把酒当做自己的命根子了,令狐冲想也没想的就直接出手躲过了小酒坛,仰头就是一阵狂饮不已。
看的东方白又是失望,又是摇头不已,神情多少有些可惜,现在的令狐冲哪还有他们初见时的意气风发啊,此时的他浑身不修边幅,更是整日只顾着醉生梦死,浑浑噩噩的,若非她对他着实印象深刻,今日怕是也认不出他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华山派大弟子竟然沦落至此·不过让东方白没想到的是,没有她的参与令狐冲身上的气息还是那么紊乱,似是有多股内力相缠,先前她也是不敢确定这人就是令狐冲,后来还是因为想起了那个天外少年所言才能加以确定,这个人就是令狐冲,哪怕没有她的参与,令狐冲还是走上了那条命运坎坷的路,这种对命运的无力感多少让东方白皱眉。
一口气干了半坛酒的令狐冲手上没轻没重的放下了酒坛,发出了一声重响,“好酒,哈哈哈哈,好酒”吼完几嗓子,令狐冲就忍不住身体一晃,整个人也随之趴在了酒坛上,抱着酒坛他迷迷糊糊的就开始说起了胡话,“我,我不明白,师父为何要将我逐出师门……明明,明明,那不是我我一直都在疗伤董,董兄弟,你说这世上当真有人能与他人长的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嘛”·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武侠女扮男装·“明明,不是血亲……明明,明明是陌生人”·“从前,我,我也是不信的,可,可我好不容易从嵩山派,千难万阻,逃出,未曾想,未曾想董兄弟,我,我,我看见那个那人一个宛如与我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甚至,甚,甚至,我都有种,错觉,好像,他才应该是令狐冲,而我……”·“够了”东方白一声怒喝阻止了令狐冲想要继续说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恨铁不成钢,只是隐隐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令狐冲,你给我记着,令狐冲只能是你你便是你,无他人可以顶替”若是自己连自己都能否定,那变算我识人不清看错你了令狐冲·东方白默默收回了后半句想说的话,这时候的令狐冲恐怕听不得这么刺激的话,没必要了……·“我便是我……我便是我哈哈哈哈哈”·令狐冲忽的仰天大笑,想来是想通了,以令狐冲的资质一旦心结解开,往日的豪情壮志便再也抑制不住。
“好好好,说得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来来来,多亏董兄弟不嫌弃我还这么尽心的为我开解,不多说,我先干为敬”说着他拎起酒坛就是一阵牛饮,完全是把这佳酿当做是普通的烈酒来喝了。
也幸好掌柜的没有看见这一幕,不然早就心疼的直跳脚了,这么喝可不就是在暴殄天物嘛,他们家的百年佳酿唯有细细品味才能更好的品出个中滋味,这般牛饮就浪费了酿酒之人的良苦用心。
·东方白并没有急着喝酒,倒不是说她不给面子,只是解开了令狐冲的心结之后她的心思就完全不在这儿了,显然方才令狐冲那豪气冲天的样子又让她想到了他们与阿麟在医馆并不愉快的初遇……· · ·第53章 ·“好痛快,痛快哈哈哈,没想到这酒后劲这般回味无穷,董兄……咦,董兄弟这是有心事”微醺的令狐冲终于迟钝的发现了东方白的异常,不禁询问出声道。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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