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二小姐的宠妻 by 醉风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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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玫瑰·二小姐的宠妻 by 醉风林(上)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 ·文案:·文案一:·凌氏家族聚餐,大少爷凌商北第一次带女人回家··此女名为柳思翊,在宣安经营着网红酒吧,人美高冷,神秘莫测,人称“红姐”。
因为出入娱乐场所,出生低微,凌家人对她百般刁难,·“柳小姐每天出入酒吧这种场合,应该遇到不少男人吧·”·“凌家是大家门户,被人知道你这个背景,我们如何解释呢”·“商北是嫡长子,真的要谈婚论嫁还是门当户对的,你觉得自己合适吗”·“......”柳思翊一言不发,淡定从容,凌商北却是沉默不语,不敢公然维护·一旁扒饭的二小姐凌阡毓,忍无可忍,扔下筷子,说:·“大哥不敢要,凌家看不上,那给我好了~”·说完她牵着柳思翊离开了饭桌..·文案二:·柳思翊,酒吧女老板,大众眼中的万人迷·追求者无数,·凌家大少爷便是其中一个·她手段极高,·用双商和身手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只为了守着心里那个人,守住多年的深情,·但是,一次度假回来,因为脖子被蚊虫咬了一口·出现了神似“草莓”的印记,第一次引发了争吵··凌阡毓脸色铁青:你这脖子怎么回事·“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你当我是傻的”凌阡毓根本不信·柳思翊淡定回答:本来就是蚊子咬的·凌阡毓冷笑:我看你俩是大战三百回合了吧·柳思翊沉默片刻,眉眼舒展:三百回合怎么够,怎么也得五百回合·凌阡毓气到心梗...·暴躁一天,郁闷一天,不明所以,除了生气只有生气·一位高冷美丽暗恋二小姐多年的酒吧女神·一位- xing -感撩人吃醋却不自知的傲娇御姐·1V1 强强,双御姐,甜也带点小虐 ,HE·内容标签: 强强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宅斗·搜索关键字:主角:凌阡毓、柳思翊 ┃ 配角:云舒、凌商北、祁沐宛、蓝楹、余心欢 ┃ 其它:家族争斗、强强、微甜·一句话简介:只做二小姐的宠妻· · ·第1章 玫瑰刺青·午夜的钟声回荡在宣安市的街道,Rose酒吧进入夜生活,拼酒、玩骰子、歌手演奏,各有所乐。
二楼开放式包厢的卡座里,几个男人正在玩行酒令,为了哄凌商北开心,他们竭尽所能赔笑、陪喝··但他始终兴致缺缺,心情也没有随之变好,包厢一面玻璃正好可俯瞰楼下吧台,他见到一女人正在花式调酒,身边环拥一群人,宛如黑暗中的耀眼精灵,调酒器和酒瓶在她双手之间自由飞舞,滴酒未漏,迎来阵阵喝彩。
“红姐红姐红姐”酒吧的气氛随着她的出现变得高涨,凌商北记得他进来时还没见到这个调酒师,这会竟让所有人情绪随之高涨。
“大少爷,那就是酒吧的老板,人称红姐,每周不定时出现,不少人来这里都是为了瞻仰她的风采,这家店之所以成为网红店,也是因为这个红姐·”助理洪源会来事,有眼力劲,看到凌商北眼眸里透着好奇,立即get到老板的兴趣。
红玫瑰酒吧,宣安喜欢夜生活的人都不陌生,这位女老板,调酒、乐器甚至跳舞,无所不能·颜值与才华兼具,却是孑然一身,被无数富二代追求过,无一有果··迄今为止,酒吧遇到过所有的大小麻烦,都会轻松化解,不少人也好奇她的后台是谁也曾有人猜想她是被包养,背后有一个厉害的金主。
一晚上提不起兴致,果然只有特别的美女才能引起他的注意·想到此,洪源向吧台的女子走去··调酒的风采,是夜晚一刹那的风华·三杯“夜之玫瑰”,红得剔透,如滴血玫瑰,柳思翊命人将三杯酒送给今晚的幸运顾客。
她出现酒吧次数不多,来不来全看心情,调酒也好,弹奏也罢,一切随心··但今天,她故意在吧台多留了一会··“红姐,凌大少爷的人下来了·”酒吧经理张小武附耳说道,柳思翊点头,抿嘴喝了一杯酒,掐算着时间 ,从吧台起身。
“红姐”洪源笑脸盈盈走来,“红姐,我们大少爷请您去喝杯酒·”·“不好意思,我下班了·”柳思翊一口回绝,洪源愣了片刻,上前说道:“红姐还不知道我们大少爷是谁就拒绝,未免有失礼数。”
柳思翊唇角掠过一抹浅笑,幽冷的瞳孔深不见底,即便笑着也透着初冬的清冷:“你家大少爷是谁跟我有关系吗这是我的地方,我去哪无需向你交待。”
“你…”洪源正想自报家门,被人按住肩膀,凌商北饶有兴致地说:“我同事不会说话,还请红姐见谅,我真心相邀红姐一起喝一杯,不知可否赏个脸”·灯光昏暗,除了柳思翊纤长的背影,他什么都看不清,只是当她转过身来,凌商北眼神一滞,眼前的女人秀眉如画,眼型细长清秀,丹凤轮廓清晰,眸间澄如秋水,明明身在酒吧这种娱乐场所,竟有种清冷脱俗的独特气质。
“凌大少爷,久仰·”柳思翊伸出手,凌商北失神地望着她未作出反应,直到洪源轻咳一声,他才回神,与她相握··她手指纤细,握在手里却是柔软带着一丝凉意,还没细细感受,柳思翊就收了回去。
“真是失礼,不如我向红姐赔罪一杯,怎么样”凌商北已经32岁,是凌氏家族长房之子,不仅高大帅气,更有可能会继承千亿资产,至今未婚,没有桃色绯闻,没有女朋友,是商界传奇,更是众多富家千金想嫁的钻石王老五。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外界谣传他最有可能成为凌氏财团的继承人,掌控全球五百强的凌睿控股集团··“好·”柳思翊言简意赅,不悲不喜的漠然,有种生人勿近的距离  “这边请~”凌商北颇有绅士风度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柳思翊随他去了二楼包厢。
这间包厢从楼上就可以看到楼下,凌商北一直注视着柳思翊,看到她拒绝才亲自下楼,那么轻易得手的东西,他从来不感兴趣··“红姐的网红酒吧名不虚传,今天来到这里果真与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凌商北叫得都是顶级好酒,这种大客户消费,柳思翊本该供着,可她偏偏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即使知道眼前这个人身份,她也不卑不亢,始终淡定自如··“客人赏脸而已,混口饭吃。”
柳思翊举起一杯酒,先干为敬··“红姐真是爽快人·”凌商北笑着喝完杯中酒,眼神却不曾离开过她,这个女人对自己未免太冷淡了,他见过无数女人,哪怕是客套,总会跟自己多寒暄几句,可她却满眼的骄傲,奇怪的是,她越不把凌商北放在眼里,他就越感兴趣。
洪源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会,凌商北眼神微变,倚靠在沙发上,说道:“听说红姐能听骰辨点数,不知今天有没有机会一见”·“该喝的酒也喝了,我该回去了,玩骰子还是改日吧。”
柳思翊不假思索地拒绝,震惊了洪源,凌家什么地位,不要说一个小酒吧,并购一家大型企业都轻松自如,她竟然敢直接拒绝大少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闭嘴”凌商北怒瞪洪源,“以后我跟红姐说话,没有你插嘴的份”·“是,少爷…”洪源后退几步,缩在一旁,不敢吭声。
“那就改日吧,打扰了·”凌商北站起身,目送柳思翊离开··“再见·”·走出包厢门口,柳思翊故意放慢脚步,只是刷个熟脸还不够,她这招欲擒故纵,不知能否奏效。
凌商北戒备心重,双商在线,即便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也不会轻易出手··但柳思翊不一样··“红姐”果然有人叫住了她。
她回头,洪源拿着一张名片,递了过来,“这是大少爷给你的名片,收好了,一般人想要都要不到·”·给名片意味着什么,成功第一步·凌商北的一张名片有多值钱 ,生意场上人知道,为了能够跟他合作或是求得联系方式,必须通过层层关系,才能约见。
出来玩,凌商北衣着简单,很不起眼,从不轻易显露身份,但今天他竟愿意给一张名片彰显诚意,柳思翊便知道,对付这个人,必须收放自如·该接受时接受,该拒绝时拒绝,点到为止,才能让人欲罢不能。
“谢谢·”柳思翊依然淡定从容,更加没有惊喜,当洪源把她反应告诉凌商北时,他不生气反而笑得意味深长,这样的女人才有意思,也值得他给出这张名片。
“大少爷,要不要查查她底细”·“没必要·”如果引起凌商北的注意,调查底细是必经环节,但他刻意压住查柳思翊的冲动,因为他不能因为一次合眼缘就对一个陌生女人,付诸心思,那不是他的风格。
不过,这个看起来桀骜不驯的女人,确实有点意思··准备这么久才等到这次机会,柳思翊全程都紧绷着神经,在她应对同时,她每句话哪怕每个表情都是经过心底的盘算和酝酿,这步棋,必须小心翼翼。
走出酒吧,嗅着夜的气息,清凉之气扑鼻而来,张小武追了出来,在她耳边说道:“二小姐来了·”·柳思翊的眸光亮了亮,冷意全无,“知道了。”
Rose是一座独栋建筑,与之相邻的是一间饮舍,白天柳思翊在这里看书,烹茶,煮咖啡,晚上偶尔出现在酒吧,饮舍二楼便是她的住所··这里布局优雅,卡座不多,不为开门做生意,只为自己舒心,偶尔放慢脚步体验一下生活。
夜晚,这里一片宁静,楼上的格局跟住宅一样,两室两厅,柳思翊打开门,卧室的夜灯亮着,昏暗又妩媚··她站立片刻,深深呼出一口气,手不自觉地去整理了头发,拉好衣角后,始终扬着笑意,可走到卧室门口时,这股喜悦就被她强压下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紧,留着一条缝隙,像在等人·柳思翊蹑手蹑脚,生怕吵醒里面休息的人,然而那人并没有睡··“拿着名片没”床上传来慵懒的女声,她单臂撑着身体,飘逸的长发自然地垂挂,眸间闪着似有似无的波光,那脸如雕刻般精致分明,有棱有角。
水水的红唇- xing -感而妖媚,低胸的红色睡裙将她那白璧无瑕的肤色显露无疑··她坐躺在床上,细长的双指夹着一根烟,烟雾缠绕间,妩媚的眼神在柳思翊脸上停留着。
“拿到了·”柳思翊避开与她对视,很自然地褪去外套,无论内心有多大波动,她也不敢表露出过于欣喜的表情,强大的自控力让她一切看起来入场,内心早已波涛暗涌。
“不错~不愧是我选中的人,从不会让我失望·”凌阡毓媚眼含笑,那张绝世美颜,像是剧中走出的妖孽,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美··她便是凌氏家族二房小姐,人称凌二小姐,父母双亡,是孙辈中最不受宠之人。
比起凌商北嫡长孙之位,她的出生就像冷宫里嫔妃所生,从小不受重视,也吃尽了苦头与羞辱··柳思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不得已收回·她拎得清,该做到什么程度。
凌阡毓想要什么,她很清楚,凌家的“夺位”大战即将开始,鹿死谁手,谁都不知··也无人知道,这位二小姐布局了八年,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拥有一家娱乐公司,她也是耗尽心血,而这些对于千亿资产的凌睿控股来说,只是冰山一角。
她要的,是整个集团··“今天要睡这里吗”柳思翊脱去外衣,看似平淡一句问候,却藏着她多少期待和渴望···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嗯~明天周末,想在你这赖个床~”凌阡毓掐灭烟头,房间里的换气系统,很快将烟味驱除,只剩下满屋的花香,柳思翊正打算换衣洗澡,腰上一块显眼的刺青,映入凌阡毓的眼中。
“等等~”她起床走到柳思翊身边,腹部完美的线条,在房间全身镜前倒映出柔美的曲线,一朵红色的玫瑰刺青,在左侧腹的线条上绽放··红色花瓣栩栩如生,宛若长进身体里,娇艳欲滴。
凌阡毓指尖落在花瓣上,“什么时候纹的”·柳思翊肌肉一紧,心脏砰砰直跳,“前阵子·”·“很美呢~”凌阡毓好似在把玩一般,舍不得停手,柳思翊不自觉地攥紧拳头,凌阡毓却靠了过来,挂在她肩头,望着全身镜,挑起柳思翊下巴,说道:“你故意的”·“你觉得是就是。”
凌阡毓望着镜中的她,孤傲倔强,不气不恼,笑意更甚·她掀起睡裙,细腰露出,不盈一握,右腹是一朵一模一样的玫瑰纹身·· · ·第2章 凌二小姐·凌阡毓身上这朵玫瑰纹身,不张扬不娇艳,却暗藏锋芒。
她永远不会忘记,十八岁那年,父亲凌国韬去世,随后爷爷把所有的怨气都转向了母亲余心语,原本那鞭子是落在母亲身上的,是她不顾一切冲过去挡了下来··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外面下着雨。
她白色的衬衫被打烂,皮肤被撕开的痛感让她此生难忘·后来,那道鞭痕始终没有下去,像个胎记般烙印在腰上,二十岁那年,她去纹了一朵玫瑰,遮住了伤疤,从此以后,她便踏上了 “夺权”之路。
柳思翊的红玫瑰柔软细滑,触碰上去没有任何纹理,凌阡毓抚在她腰上,指尖来回轻滑·柳思翊小腹肌肉微收,马甲线的线条更明显,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全身镜前,一览无遗。
“你知道这朵玫瑰对我的意义吗”凌阡毓抵着她肩头,唇间微热的气息弥漫在柳思翊耳边,她面颊绯红,努力保持平静,“知道~”·凌阡毓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侧腰,纤纤细腰,一只手足以环绕,柳思翊轻吞口水,掌心轻轻滑动,纹身不平处,正是凌阡毓当年受过的鞭伤。
柳思翊知道她有多痛就有多恨,只是耻于表达,这些年凌阡毓总是挂着迷之微笑,城府深得让人看不透··“你看你~”凌阡毓挑起她下颚,镜子里的柳思翊竟是满眼心疼,凌阡毓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唇角含笑,“你这个眼神,不可以出现在大哥跟前,至少现在不行。”
“我眼神怎么了”柳思翊不知自己是何时生出的不舍,只是感情无法控制自如,有些情绪会不经意间流淌出来··“你看着我。”
柳思翊与她四目相对,凌阡毓眼眸微抬,细长的睫毛自然上翘,万般风情绕眉梢,她唇角轻扬,一笑百魅生,让柳思翊顿时心生澎湃,心中直唤妖孽··如果生在古代,凌阡毓一定是祸国殃民的祸水。
柳思翊知道她的意思,模仿她的眼神,眸间含娇,巧笑与眉眼间,恍若天然去雕饰的璞玉,论勾人,柳思翊不如凌阡毓,论学习力,她任何方面的天赋都很惊人·正如此刻,她娇艳欲滴的模样,让凌阡毓都觉得迷醉。
她满意的点头,“你太美,比起公司那些一流二流的小明星还要动人,谁都不能与你相比~”·“是吗…”像一句淡淡的独白,没有欣喜,也不觉得骄傲。
柳思翊似笑非笑,此时,她只能从凌阡毓的眼中看到欣赏,即使满目生辉,也看不出多余的情意··凌阡毓松开她,相靠的温暖被剥离,柳思翊竟觉得有点冷··“我大哥这人,自负骄傲,目空一切,做事周密且小心翼翼,近几年我试了几次,都没有任何办法走近他,而他又是我夺继承权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我一定要在他身边插个人,不过,大哥会喜欢你吗”她转头望着柳思翊。
沉默片刻,柳思翊望着她,轻笑一声,“我会让他喜欢我的·”·“我也相信,可惜~”凌阡毓把她视如珍宝,可惜,大概是要便宜凌商北那个家伙了,等她拿到凌家的一切,自然不会亏待柳思翊。
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柳思翊能保护好自己,她也会尽力用最短的时间完成大业··柳思翊在等她后半句,最终还是没能听见·可惜什么她会觉得惋惜甚至心疼吗不会吧,这些年她除了想夺位,恐怕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
“我去洗澡了~”柳思翊淡淡说了一句,唇角掠过一抹苦笑,明知道答案,还是忍不住酸涩··套房卧室设计精巧,凌阡毓躺在床上,斜眼能隐隐看到柳思翊沐浴的身影,洗浴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她趴在床上,思绪渐离。
布局八年,真正的大战终于开始了,柳思翊是她培养了许久的王牌,如今正式启用,但愿结果不会令她失望·望着床头那张凌商北的名片,凌阡毓没有笑意,只是脸朝着卫浴间方向,渐渐睡去。
网红酒吧老板,人称“红姐”的柳思翊,拥有着女人艳羡的身材和美貌,让无数富二代为之倾倒,自从酒吧开业至今,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收到多少束玫瑰和约会邀请了,就连驻唱歌手和员工都有试图表白的,最后都对她决绝的冷意和距离感望而却步。
她行事不拘一格,偶尔酷得令人着迷,不管面对什么身份的人都一个态度,这也无意中得罪不少人,为了让她妥协,酒吧不止一次被人找麻烦,最后都轻松化解··随后,大家都料想红姐有坚硬的后台,也没人再敢找她麻烦,可依然没有中断她男男女女的桃花。
桃花再多,又怎样…·她想要的人,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但那个二傻子属于典型的恋爱无脑,怕是永远都察觉不到她的心··冷水冲刷在身上,冻得刺骨,柳思翊唇口发紫,被凌阡毓一顿撩拨,心乱如麻,总算冷静下来。
多余的情绪,也该收拾好了,每次想到凌阡毓受过的委屈,她就暗暗发誓,先把感情深藏心底,竭尽所能地帮她拿到一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吹好头发,裹着浴巾出来,凌阡毓早已睡着,她对洗浴间方向,长发顺着床沿倾泻而下,吊带睡裙下,- xing -感的身材若隐若现,柳思翊走到她身边,蹲在床边望着她出神。
这张妖孽般的脸,什么时候勾走自己的心呢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或许是发现她并非表面那样冷血无情,又或许是曾经见过她不同于平时的脆弱和悲伤。
这么多年的相处,凌阡毓早就填满了她的心,在无数岁月里,她所有的期盼,都与凌阡毓有关··曾经活着没有重心,没有方向,因为遇见凌阡毓一切都改变了··“你总说我能吸引人,可我什么时候才能吸引到你”柳思翊拨开她额前发丝,望着她安然踏实的睡相,眸间尽是宠溺,这一刻时间恍若是静止的,是老天给她的馈赠,也只有这种时候,柳思翊才能奢侈地望着她很久很久,可惜,一年之中这样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算她绽放地再美,凌阡毓不在,也没有任何意义·柳思翊抵住她额间,贪恋地享受这一刻的亲近,尽情地释放她的想念和牵挂··空调的风吹在身上,温温热热。
窗外一缕月光洒落进来,柳思翊蜷在床边,靠着凌阡毓许久才起身··她把凌阡毓睡姿纠正,自己也躺了过去·凌阡毓翻了个身,钻进她怀里,意识和习惯很可怕,凌阡毓不知道自己睡着后,会本能地依恋柳思翊。
柳思翊抱着她,指尖触碰到凌阡毓细长的手臂,忍不住摩擦了几下,哪怕只是片刻的缠绵,她也能感觉到幸福·柳思翊没有睡意,就这样与她紧紧相依,余光瞄到漆黑的窗外,多希望这黑夜能久一点,天亮来得晚一点。
朝霞踩着清晨而来,凌阡毓一夜无梦,睡了个安稳觉,她翻了个身,摸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她睡眼惺忪,拿出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九点了··“红心~~”这是她给柳思翊取得“艺名”,昨晚临时决定来这里,洗漱后穿的都是柳思翊的睡衣,自己没有带任何换洗衣服。
今天是周六家庭日,她该回去扮演乖乖女,陪老头子了··“衣服在衣柜,自己找·”门外传来柳思翊的声音,凌阡毓坐起,摇摇晃晃地挪到衣柜,难得赖个床,反而更乏了。
她拍了拍脸,开始挑选衣服·衣柜整洁有序,春夏秋冬的衣服隔层而放,风衣、西装、大衣、全身裙都规整地晾着,裤装、半身裙那些亦是分类清楚,鞋柜单独在一边,高跟鞋、休闲鞋、平底鞋、时装鞋,一目了然。
“今天得低调点…”她挑选了一套相对休闲的风衣,搭配牛仔裤小白鞋,素面朝天,回家可不能像平时那样扎眼··走出卧室,柳思翊恰好端着早饭走出厨房,她惊讶地看了凌阡毓一眼,第一次看到她穿得这么休闲,哪怕是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服装,穿在她身上也是一种时尚。
气质是天生的,柳思翊笑了笑,没说话·两人身材相近,她买衣服时,许多时候都会照着凌阡毓的模样挑选,她穿着好看,可能也会喜欢自己所穿吧··餐桌上,是热气腾腾的中西式结合的早餐,凌阡毓洗漱完毕,半点胃口都没。
“喝点粥~”柳思翊为她盛好小米粥,凌阡毓作息吃饭都不规律,胃一直不算好,柳思翊特地早早起床去买了小米回来,熬了很久才好··凌阡毓搅动着汤勺,脑海转动着今天怎么跟老爷子相处,聊些什么做些什么,在家里待多久要怎么预防着其他人的语言陷井,用什么态度跟其他几房人相处·“别想了”柳思翊轻点她脑门,将她思绪拉了回来。
她摸着额头,假意嗔怒:“还没成我大嫂,都敢这样对我了”·柳思翊顿时笑意全无,忙活一早上,乐此不疲,在听到大嫂这两个字后,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心透着凉。
她没有接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啃着面包··凌阡毓发现她的不快,只是不明白这一闪而过的失落,是什么·着急赶时间,她也没再多想,迅速喝了几口粥,说道:“我走了,今天要回御园。”
柳思翊依然沉默,自顾自吃早饭,就像没听见一样··凌阡毓走到门口,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郁闷地停下脚步,回头问:“我说我走了”·柳思翊依然没什么反应。
凌阡毓一脸莫名,为什么感觉在跟自己置气·正当她疑惑,柳思翊淡淡说道:“路上注意安全·”她头也没回,看似专注早餐,实则早已食之无味。
凌阡毓眉头蹙了蹙:“好吧~今天周六,今天别太晚了·”·直到凌阡毓走出去,柳思翊才气愤地扔掉手中面包·坐在桌上沉着脸,最后还是没忍住,走到窗户边俯瞰,不多会就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开了出来,柳思翊望着凌阡毓的车影远走越远,直到消失。
大嫂…呵…·御园别墅,位居市区十公里以外,由二十栋别墅形成一个公园别墅区,内设高尔夫球场、跑马场、足球场、网球场等设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凌睿控股董事长,也就是凌氏家族的泰山北斗凌阊啸就住在这里·凌家共有四房,每周六是家庭日,每房按序回家陪老爷子,但那些兄弟姐妹总会因为应酬,忙碌或是不在国内而不能赶回。
唯有凌阡毓每周六必回家,从不缺席··在重男轻女的家族里,她只是个不受宠的二房孙女,名下也只有天凌娱乐一家小公司,比起财富王国的凌睿控股,天凌连子公司都谈不上,更不在公司四大业务模块范围之内。
凌阡毓一直扮演着平平无奇的人,尤其在凌阊啸跟前,她不能轻易展露任何锋芒,这些年她已经将这个爷爷看透,他已到晚年,像一个垂暮的皇帝,总疑心子孙后代要谋朝篡位,他是要禅位,可一直没有选好让谁继承他打下的江山。
还没进家门,凌阡毓就被一个女孩从身后蒙上了双眼凭这脚步和身上的香水味,她就猜到了是谁,“今天什么风,把我们六小姐吹回来了·”·“诶二姐,你怎么知道是我”凌商音松开手,觉得忒没劲,偷袭都不成功,她便是四房小姐,排行老六,年龄也最小。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凌商音眼珠转了转,说道:“我,回来陪爷爷呀”·凌阡毓眉头挑了挑,淡定说道:“说吧,看上我公司哪个小鲜肉了,我给你搭线。”
这个妹妹,对凌阡毓没有任何威胁,她只是一个富家千金,个- xing -单纯,挥金如土,喜欢帅哥,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没少跟她公司旗下的男明星暧昧··“额,二姐我有这么花心吗毕竟三个月前才让你帮我认识过一个。”
“哦不是那我先去找爷爷了·”·“唉唉唉不是不是…”凌商音一般不出现,一出现准有事,离不开那点花花肠子。
虽然被猜中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还是要说明来意,她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在旁边,拉过凌阡毓说道:“二姐,我这次是真的,我喜欢上一个人,超真心的·”·“超真心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你听我说,他不是什么明星,他可真是Man呢你一定要帮我”·凌阡毓眯起双眼,坐在院里的长椅上,满眼笑意地望着她,“说吧。”
“二姐最好了”凌商音坐到她旁边,滔滔不绝讲自己泡吧一段经历,如何跟隔壁桌起了冲突,如何遇到酒吧的经理英雄救美,如何帅得颠倒众生。
凌阡毓直接略过那些修饰,问道:“直接说哪家酒吧就好了·”·凌商音红着脸,兴奋地不知所措,竟还有些害羞,“就是那家网红酒吧Rose·”·“Rose”凌阡毓脸色微变,这不就是柳思翊的酒吧么,难道妹妹看上的人是经理张小武· · ·第3章 控骰女王·Rose酒吧虽然名义老板是柳思翊,但从买下到重新装修,乃至在背后处理麻烦的人一直都是凌阡毓。
酒吧是她送给柳思翊的,所有营收归她自己,如何经营扩大凌阡毓从不过问,从掌管酒吧开始,凌阡毓不再给柳思翊打款,也是从酒吧开始,柳思翊开始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不管学调酒、乐器还是练习散打,甚至学习摇骰、听骰,都是手到擒来··凌商音看上的人,是Rose酒吧经理张小武,他是柳思翊的得力助手,负责管理酒吧相关事宜,每次酒吧发生调戏女顾客或是打架斗殴的事情,他都会亲自出面教训惹事的人,所以凌商音对他一见钟情。
“二姐,你知道这家网红酒吧”·“略有耳闻,没去过,怎么很有意思”凌阡毓故意问。
“那也不是说有意思吧,三观很正的一家酒吧,进去之后你会不忍心吵闹,会安心享受音乐、品酒,那里的夜生活不同别的酒吧,顾客好像不是去发泄释压的,会有种神奇的感染力,可以让人沉浸在里面。
反正氛围很神奇啦,关键老板人很美哦·”凌商音说得眉飞色舞,凌阡毓只是扬着淡淡笑意,老板美不美,她自然最清楚了··凌阡毓认真听着凌商音称赞柳思翊。
“这位红姐啊,在酒吧十分耀眼,调酒自成风格,高冷却不拘小节,偶尔跟顾客拼酒,还能弹奏乐器,关键还单身哦,你不知道给了多少人幻想,男男女女的,好多人都为了去一睹她的风采呢。”
凌商音说起来滔滔不绝,凌阡毓听着亦是享受,总不自觉扬起唇角,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院子里的时光清浅,佣人见两位小姐回来,沏了一壶好茶,端来精致的点心。
凌商音见有人来立马闭嘴,走了以后开始转移话题夸张小武多帅,多MAN,身手多好,跟以前一样泛着花痴··凌阡毓悠然地喝着茶,吃着点心,看起来耐心地听着,其实左耳进右耳出,铺垫那么多最后目的只有一个。
“所以二姐,今晚你陪我去一下呗”凌商音终于切入正题··“今晚不行,我要留家里陪爷爷看下棋·”凌阡毓直接拒绝,每周六只有她会在家里留宿,陪着凌阊啸下棋、看新闻、讨论时事、或是做他京剧的听众,三年如一日,从没缺席过。
作为被“闲置”的孙女,她一直都是以闲人的身份尽孝心,被三房四房人讽刺拍马屁,但却找不到她任何把柄,所有的野心和手段都藏到最深处,没人能够窥视,就连凌阊啸都看不透。
“那你明天陪爷爷好了啊,缺一晚上又没事·”·“明天周日,周一要上班,我得回自己家·”·凌商音挠挠头,郁闷地说:“那我去求爷爷”说罢她叫来管家林桓,“林叔,爷爷在哪带我去找他。”
“老爷在高尔夫球场,我这就带你去·”林恒毕恭毕敬,作为凌家老管家,他尽心尽责,带领凌商音去之前,他深深看了凌阡毓一眼··凌阡毓挂着淡淡笑意,坐到一旁躺椅上,避开院里监控的位置,看似悠哉地刷手机,实则正在调酒吧那天的监控。
她的手机端连着Rose的摄像头,每天她都能看到酒吧里发生的事,所以能够第一时间解决麻烦·多数时候她也避而不见,只有柳思翊去的时候,她才会一直开着监控画面。
三天前的画面,很容易调出来,根据凌商音所说的时间,凌阡毓看到了画面里的一切,确实如她所说·这丫头,确实不会轻易撒谎,只是头热而已,但凌阡毓对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设防,哪怕这个看起来没有半点威胁的妹妹,她也不会完全放松,毕竟四房还有个五弟。
她打开聊天窗口,点开张小武的对话框:她今晚去吗·张小武回复:去,大少爷要来·凌阡毓眸间闪过一丝惊讶,她缓缓坐直身体,面不改色,不会被任何察觉出来她的表情变化。
她若有所思,这不像大哥作风,昨天刚认识的红心,今天又要去这么快起心思不应该啊…·“约了卡座还是约了红姐”·“约了卡座,已通知红姐。”
凌阡毓看完后把短信内容全部删除,并且知道张小武也会清除对话框,并且是永远无法恢复的设置·她从没有以客人的身份去过Rose,既然六妹正好想让她帮忙追帅哥,大哥也恰好在,还真是难得。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她可以顺理成章的过去,成为顾客,也便于以后行事··凌阡毓想着,唇角隐隐含笑··看来,她高估大哥了··等了半天不见凌商音回来,凌阡毓回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运动服,向高尔夫球场走去。
凌阊啸白天喜欢打打球,今天难得有闲情逸致玩一玩高尔夫··绿茵蓝天,一望无垠,远远望去,凌商音追着老爷子身后在说些什么··“呵,老家伙怎么会轻易如你愿,不管求什么”凌阡毓拿着球杆向二人走去,她摸清了凌阊啸的- xing -格,大小事情只要相求于他,必须有所交换,哪怕是对家人。
这个人亲情淡薄,对待儿孙苛刻,每个人都活在他定的目标和希望里,老来才稍微柔和些,可惜,四儿一女中,他最喜欢的儿子已经死了,那便是凌阡毓的爸爸凌国韬··凌阡毓对这个家的冷漠和厌恶,从记事就开始了。
每次家庭聚会,其他几房都会讽刺挖苦她的父母,尤其母亲受尽了冷眼和欺负··母亲去世后,凌阡毓的野心和报复心被彻底激发,现在所有的忍气吞声,假装和善孝顺,都为了将来能够掌控一切。
“爷爷,我来陪你打两局·”她拎着球杆,笑脸盈盈走去,这种虚伪的笑容有多丑,她知道··凌阊啸虽已八十,却是身强体壮,白花花的胡须尽显年龄,皱褶间挤出的笑容,分不清真假。
跟他打交道,凌阡毓要打十二万分精神,不知何时,他哪句话可能就是陷井··他望着凌阡毓,问道:“你六妹想让你陪她去酒吧,你,要不要去”·“周六是家庭日,去什么酒吧,何况我对应酬以外的喝酒并无太大兴趣。”
凌阊啸笑着转头,“你看,是你二姐自己不愿意去,不是爷爷不同意·”·老狐狸…·凌阡毓表面笑着,却很厌恶他对自家孙女还这样惺惺作态,他不就是想让自己一直乖乖的,不能出阁嘛,最好在他眼皮底下,安分守己。
他喜欢掌控一切,自以为掌控家里所有人,尤其他最爱儿子的女儿,这个一直被他冷落的孙女··“我啊,听爷爷的·”凌阡毓说完上前挥起一杆,却偏离了球洞。
“水平下降了啊·”凌阊啸眯眼,捋了捋胡子··“哎,姜还是老的辣,自然不能跟爷爷比·”她无奈地摇头,趁着凌阊啸举杆看向凌商音,双指对着鼻翼两边滑了滑,暗示她用哭招。
·凌商音顿时领会她的意思,挤不出眼泪,她只能偷偷掐了腰一下,疼得直掉泪,从小怕疼的她,落泪不是难事,只要疼就好··“哇哇哇,呜呜呜原来我在这个家一点不受宠,呜呜,果然女孩子不受宠,果然最小说话最没用。”
凌阡毓忍笑,这哭戏梨花带雨,比那些小演员还带感·凌阊啸眉头蹙了蹙,望着她哭得可怜,有点心软··“我不就是很久没跟二姐见面了,想一起去酒吧玩玩也不行,爷爷你就是宠孙子不宠我们孙女。”
凌阡毓掩嘴偷笑,这招绝,凌商音还算有点小聪明,知道戳人软肋··凌家重男轻女,可凌阊啸从来不愿意承认这点·凌阡毓假装宽慰她,实则想看自己猜得准不准,这招对老头子应该会奏效。
“好了好了,爷爷什么时候重男轻女了,对你们不好还是对你姑姑不好”·“你就是,呜呜呜~”凌商音还抽噎着,凌阊啸扶额,无奈地甩甩手,“别哭了别哭了,二丫头你陪她去吧,难得回来还要闹我。”
“可是…”凌阡毓故作为难··“你再可是,我这球也不用打了,闹的我头疼·”·“好吧,六妹你也别闹爷爷了,二姐陪你去就是了。”
凌阡毓帮她擦了擦眼角泪水,凌商音直接拿着她袖子擦了擦鼻涕··凌阡毓瞪大双眼,只见白色运动服被沾上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凌阡毓顿时觉得…被虫子爬到了身体那样难受,对着凌商音握紧了双拳,最后又无奈放下,你这个死丫头…。
·“哼”凌商音故意昂起头,谁让你开始不同意,结果还不是一样。
凌商音任- xing -却不刁蛮,虽然喜欢帅哥却也不乱来,只是喜欢换男朋友,一直尝鲜··这次看上张小武,不知会是多久··一件事总有好坏面,凌商音喜欢张小武就会时常去Rose,这样一来凌阡毓也能名正言顺的过去,但是同样这种时常的露脸,难免会影响她跟酒吧那边的联系,稍有不慎也会成为麻烦。
凌阡毓不想利用凌商音,她还想在这个家里保留最后一点纯粹和真诚··去酒吧的路上,凌商音已经按耐不住欣喜和激动,凌阡毓望着窗外这条熟悉的路,心情很微妙。
这条路她开了很多次,累的时候,最伤心的时候,最脆弱的时候,她都从这条路开过,无论她从哪里出发,终点永远有个柳思翊在等着她··“二姐,你看我这套衣服可以吗”凌商音今天的妆很淡,那天自己浓妆艳抹,怕没有给张小武留下好印象,今天特地穿着收敛了些。
“可以,美得很·”·“二姐,我觉得吧,你穿红色应该很好看,但是这身黑也不错呢·”凌商音不禁打量起凌阡毓,以前没仔细看过她,现在望着她这身长裙风衣,竟也会觉得分外妖娆。
凌阡毓在家人面前向来比较低调,红色适合柳思翊,- xing -感扎人,她自己更喜欢黑色,符合现在的心境··午夜十一点,Rose一片热闹,与之前的安静不同,今天的酒吧格外热闹。
刚走进去就见到所有人簇拥到了东北角那里,凌商音四处张望,想找意中人的影子··“两位小姐,今天无座了,不好意思·”正当她寻觅时,耳边传来张小武的声音,凌商音兴奋地不知所措,竟还有点紧张,一时竟不知怎么接话,只得挽住凌阡毓。
“今天酒吧有活动”凌阡毓问··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是,那边在摆骰局,两位小姐可以去看看,但是不好意思,已经没有座位了。”
“骰局那还真值得一看,烦请你带我们过去·”凌阡毓跟张小武就像顾客和工作人员,生疏得像陌生人,她知道让张小武带领,凌商音才不会拒绝,而她只是想去看看柳思翊。
何况,能让柳思翊摆骰局的人不多,这个人应该是大哥··骰桌那边传来阵阵呼喊,时不时有人叫着“红姐”的名字,凌阡毓和凌商音凑了过去,在边上找到合适的观看位置。
只见拼桌上,一个身穿红衫的女人坐在顶头,另一边坐着已经被罚了无数杯酒的凌商北·那女人气定神闲,一只手盖在骰钟上,唇角似有笑意,她气质脱俗,美得宛如诗中的女子,轻颦浅笑间渗透出来的冷艳,沉醉了多少人的心。
她眸间淡薄如水,解开骰盖,只见六枚骰子相叠,骰面只有一个红点··这一揭盖惊呆了所有人,有人忍不住叫出声:“我靠,一柱擎天啊”顿时掌声四起,有人甚至吹响了口哨,就连凌商音都觉得惊诧,竟然有人像电影里面能摇出这种点数·“一点,你又输了。”
柳思翊素手轻扬,服务员给对面那头加了两杯酒··“哈哈这我输得服气”凌商北喝得有些迷醉,凌商音觉得声音耳熟,转脸望去,惊讶地叫道:“大哥”·这声大哥让凌商北酒醒了一半,也让沉浸在骰局中的柳思翊发现了她们。
凌阡毓望着她,嘴角牵出一抹弧度,柳思翊望着她,浅笑微绽,扬着笑意的眸间敛起了冷韵,目光柔和似水,再多的喧嚣和人都成了背景,她的眼中心里只有凌阡毓·· · ·第4章 一杯红糖·即使隔着山海,也能一眼看到你。
再多的喜悦,都沉浸在了心底,像揣着一份只有自己能感受的快乐,在心头徘徊·柳思翊表情的微变化连自己不曾发觉,这一瞥,惊鸿难忘,正如第一次见面那样··短短几秒,足以在她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凌阡毓先收回视线,回望凌商北,他正一脸狐疑地望着自己,“你们怎么跑来了”·“许大哥来玩,就不许我们来玩啊,只是没想到大哥日理万机的人也会来这家网红店。”
凌商音环视四周,眼神不好意思刻意停在张小武身上,此时的他正站在柳思翊身边··“二妹能出来也真是稀奇·”凌商北虽有几分醉意,可她对这个二妹从来都心存疑虑,看似没什么争斗心,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但其实藏着什么心思,谁能知道·仅仅是一种直觉而已,凌商北没有任何依据,他甚至试图查过凌阡毓,但她不管存款还是名下的娱乐经纪公司,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经常跟那些明星打交道,确实从来没有染指过家族生意。
越是滴水不漏的人就越可怕,凌商北从来没放松对家族任何人的戒备··凌阡毓耸耸肩,无谓地回答:“你问六妹咯,我十万个不愿意来·”·她知道凌商北疑心病犯了,这点真是像极了那个老家伙。
这两年他一直在查自己,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可惜,她永远快别人一步,谨慎小心到让所有人对她无处可查··“哎呀你别管我们了,大哥,你都输成这样了,是不是太丢人了”凌商音吐槽起来。
“你能耐你来”凌商北输得心服口服,甚至后半程他已不是为了输赢,而是为了看柳思翊玩骰的风采,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竟叫他十分挂念,本想忍着不来,却总记得昨天她说下次玩骰子。
凌商北从不可能间隔这么短又想再见一个人,他每天的行程紧迫,忙碌的缝隙偶尔才会去酒吧放松,难得周末他哪里也不想去,只想来这里·本想如果红姐不在也就罢了,偏偏她正好在,才有了现在这个骰局。
他不会知道,柳思翊听到张小武汇报,才特地出现,原本她今天没打算来酒吧··“这怎么玩的”凌商音好奇地看了柳思翊一眼。
“互猜点数·”·“互猜点数这也太难猜了吧,六个骰子可以掷出多种可能·”·凌商北揉了揉双眼,他确实输惨了,可以说一局没赢,他也相信传言说红姐是“掷骰女王”一点也不假,这个女人如果在赌桌上,太可怕了。
“大少爷,该你了·”柳思翊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笑意不减,哪怕只是余光瞥到凌阡毓的存在,也像被暖阳照在了身上,温暖心间··凌阡毓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凌商北作死,要知道当初为了学这个骰子,柳思翊特地去拉斯维加斯学了一个月,回来后就成这样了…凌阡毓也没想到,她一个月能学成这样,简直可怕…·“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凌商北已经输了四局,一局五杯酒,相互猜点数,但柳思翊如果输就是十杯··凌商北摇着骰盅,上下左右摇晃,柳思翊神情专注,却是双目微闭,四周自动安静下来,仿佛只有骰子碰撞的声音,她自动屏蔽杂音。
狠狠晃动了十几下后,凌商北将骰盅往桌上重重一叩,他自己都不知道几点,悄悄瞄了一眼又赶紧盖上,“请吧,红姐·”·柳思翊美眸微启,顿了几秒后,嘴角轻扬:“点面为2、3、3、4、5、5。”
“不可能”凌商音可不相信有人能牛成这样,她揭开凌商北的骰盖,竟然真的一模一样她嘴巴张成了O字,难以置信,“不可能怎么可能”·“哈哈哈哈,精彩”凌商北从没输得这么开心过,斗来斗去这么多年,他在任何方面都追求赢,但今天他只觉得尽兴畅快,哪怕是输了喝酒也自在。
“二姐,我一定在做梦,电影才敢这拍吧·”·凌阡毓眯起双眼,唇角含笑,“你就当在看电影·”别人怎么会知道,柳思翊不仅能够摇出自己想要的点数,还能听声辨点,只不过她对赌不感兴趣,否则必定叱咤赌//场。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看样子,我今天是要输惨了·”凌商北无奈地叹口气··柳思翊站起身,红衫朱唇,宛如一朵盛放的玫瑰,在神秘的国度里,令人充满探知欲,她一手握着骰盅一手插在裤子口袋,向凌阡毓走来。
只是快要靠近时,停住了脚步,她倒摇骰子,左右一下,叩在桌面,“二小姐、六小姐也一起来吧·”她眼神在二人身上稍作停留,几乎是一闪而过,像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生疏给外人看,熟悉和亲密独留给自己。
哪怕只是余光的视线,只要她在,柳思翊也觉得满足··“这么嚣张·”凌商音决定加入阵营,不能让凌家这么丢人,“那我猜…”·“猜六点以内。”
柳思翊说··“六点”·凌阡毓淡淡说道:“看来红姐是摇六点以内,我们兄妹三个一起猜的话等于是有一半的赢面。”
说罢她看向凌商北,大哥希不希望赢一次呢·凌商北想了片刻,这骰盅落桌已不可能改变点数,也做不了什么假,“成,二妹、六妹你们一起。”
“我排行老六,我就猜六点好了·”凌商音说完看向凌阡毓,她看了一眼骰子,视线转向柳思翊,刹那即是芳华,凌阡毓似乎读到了答案,柳思翊虽一言不发,可眸间含着点点光芒。
“我排行老二,两点·”·这是最稳妥的答案,因为有了凌商音在先,没有任何破绽·这个瞬间,没人发现,柳思翊眉眼绽放,嘴角弧度悄然拉长。
“三点·”凌商北随意叫了一个点数··众人屏息以待,不知道红姐是否真的所向披靡,无一败局··“揭盖,揭盖,揭盖”四周响起了叫喊,柳思翊勾勾手,张小武立刻会意,命人端来十杯酒,浅口杯加冰威士忌,缓解烈度,十杯相当于一整瓶的量。
大家不解她所为,只见柳思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第一杯过后便是第二杯,几乎不带停顿,十杯酒一气呵成喝完··凌商北脸色微变,揭开骰盅,三三叠加,两个红点在上,正是两点。
这么巧他看了凌阡毓一眼,她正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不是故意的,这件事也无法刻意吧,但又觉得过于巧合了··二妹是真的第一次来这里吧,凌商北终于放下了第一重戒备,否则他会觉得自己关注想靠近的人,是哪房安排到自己身边的“女干细”。
柳思翊喝完酒面不改色,张小武拨开人群给她让出一条道,她看着几人说道:“今天就到此,各位尽兴,失陪了·”她淡定离席,转身的那一刻,凌阡毓发现她捂了捂小腹又放了下去。
难道她例假来了凌阡毓思忖片刻,算了算时间,确实应该是今天·柳思翊的例假向来准时,从不提前或者延期,最重要的是她第一天痛经很厉害,严重时需要吃止疼片,可今天她竟喝了那么多酒。
凌阡毓眉头紧蹙,望着她离去的脚步变得匆匆,就知道她要躲起来忍疼了·凌阡毓想拿出手机发消息,却又不便,凌商音与自己寸步不离,凌商北的眼神又时常落在自己身上,做什么都受约束,只得作罢。
“二姐,你帮我去跟小武要个名片或者联系方式好不好”关键时候,凌商音解救了她的担忧··“你自己怎么不去”她面上云淡风轻,却暗自窃喜。
·“我哪里好意思嘛,再说女人追男人,多少要有点矜持吧,你作为姐姐关心妹妹就不一样了嘛,去嘛去嘛,二姐~”·“原来你拖着你二姐是因为看上了这里的经理”凌商北总算放下一口气,这确实是凌商音的作风,今天的事确实是偶然。
“哼人家帅二姐你快去·”凌商音推着她前行,凌阡毓假装一脸不情愿,显得自己很没面子,很为难地妥协道:“好吧好吧,二姐去。”
张小武正在吧台盘点酒水,耳边忽然响起凌阡毓压低的声音,“去给她冲一杯红糖水·”·她唇角含笑,像是跟一般人打交道那样,做戏要做全,任何时候,凌阡毓都不会放松警惕,以免隔墙有耳。
借着音乐声,张小武刚先开口的二字,还没发出声音,话锋立即转成了,“你好,你有什么事吗”·“给我名片,我妹妹看上你了。”
“啊”张小武显然没料到,只是愣愣从口袋里拿出名片··凌阡毓双指夹过,眯眼说道:“对凌家的人要懂得一收一放,欲擒故纵,保持距离,别让她坏事。”
张小武点头,表现得亦是自然,他是凌阡毓安排在Rose保护柳思翊的人,名义上是柳思翊的亲信,实则是凌阡毓的人··“记得红糖水·”留下这句话,凌阡毓拿着名片回到凌商音身边,只看她压着喜悦,原地转了好几圈,红着脸望着他,张小武冲她笑着点点头,凌商音羞得埋进凌阡毓肩头。
Rose内部办公室,柳思翊趴在桌上,眼睛正盯着监控画面,镜头跟着凌阡毓一直在切换,能够看到她正脸、侧颜的时候,她都不想错过··从没像这两天这么知足过,能够连续看到凌阡毓过来,对柳思翊来说这是一种奢侈。
小腹的- yin -疼,扯着整个肚子连同腰都不适,柳思翊面色苍白,冷汗涔涔,打开抽屉找止痛药,药盒却空了·再抬眸,画面里已不见了凌阡毓身影,她移动鼠标寻找每个镜头和角落,凌家兄妹都已经不在,看来走了。
心就像被抽空一般,其实早该习惯了,但是想念和期待反复再多次,还是会有起伏·她无力地靠在椅子上,一阵一阵的痛感袭来,让她全身冰凉··“红姐~”张小武敲响了门,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放在了桌上,“喝点热的。”
柳思翊本在发呆忍疼,望着红糖水,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弄这个”一个从没谈过恋爱的大男人,不可能知道女人的细节··“我记得红姐你不是痛经嘛,上次到现在差不多一个月了,今天又喝了酒,喝点这个应该会舒服些吧。”
张小武不自觉地开始眨眼睛··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柳思翊凝望他:“上个月例假那几天,我没来酒吧·”·“啊哦对了,你好像是去学习烘焙了。”
张小武忽然记起来,谎一下子圆不住,脸也跟着红了起来··柳思翊端起红糖水,温暖从手心传到了心底,她笑着说:“小武,你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会眨眼睛吗”·“我…一般不撒谎…”张小武挠挠头,尴尬地转身想要出去,“小武”柳思翊的声音出来。
“嗯”·“如果以后你有喜欢的女孩,记得例假时候给她递一杯红糖水,她会很开心很幸福的·”·张小武愣愣点头,只见柳思翊将杯子放在心口,笑得像个少女,半晌她才舍得喝了第一口,因为她知道这是凌阡毓的叮嘱。
 · ·第5章 三朵金花·红糖水的温度适宜,却甜如蜜糖·柳思翊双手捧着,已然忘却了疼得死去活来的感觉,似乎除了温暖感觉不到其他了··当年她还是陪酒女的时候,因为拒绝出台被客人踩在脚底下羞辱,在她最凄惨最狼狈的时候,没人敢得罪当时那个自称“大佬”的人,也没人护着她。
那个人让她把摔在地上的酒瓶捡起,喝完里面的酒,当时的她,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准备拿着那个碎裂的瓶子,捅向那人··可她还没有动手,那人就被一个男人不留情面地架了出去,这个救了她的人就是张小武。
等到四周安静下来,凌阡毓出现了,她为柳思翊擦去了脸上被泼的酒水,还帮她理了理头发··当年的凌阡毓才20岁,她一言不发替自己擦拭的样子真美,扬在骨子里的自信和温柔,永远印刻在了柳思翊的心底。
两人一言不发,凌阡毓挂着浅浅笑意,柳思翊只是失神地望着她,已然忘记刚刚被羞辱的一幕··或许凌阡毓不知道,柳思翊一直都知道张小武是她的人,只是不点破而已,她就当凌阡毓是为了保护自己。
20岁,多好的年纪,凌阡毓却开始了自己夺位计划,原本还一筹莫展,不知从何入手,可当她第一眼看到柳思翊时,就萌生了要培养能人的想法,随后她便开始观察,伺机而动。
对于没有任何势力的二房来说,凌阡毓必须低调,必须让家族觉得她一无所有,没有圈人,没有威胁··所以除了柳思翊,还有两个人也是凌阡毓苦心栽培,在不同的领域默默地待命,为她搜集有用讯息,等待执行任务。
三人每个月的月底会有一次小聚,她们会承包一家高级SPA馆,在绝对私密的地方的VIP间,确保没人知道她们相熟··在按摩汗蒸高级套房里,三个女人正趴着享受这片刻的放松,平时警惕地活着,应对身边形形色色的人很累,只有在这一天,她们才能做回自己。
“我觉得咱可以一个月聚两次,平时太苛刻自己了,该多点时间来享受·”说话的女人叫蓝楹,五年前天凌娱乐培养的当红演员 歌手,是个全能型的选手,今年合同到期,她跳槽去了另一家公司。
一切看起来如此自然,但少有人知道蓝楹是凌阡毓的人,看起来是五年合同到期,蓝楹甩了旧东家榜上更大的公司,实际上都是计划以内的事·为此,没少引起非议,可她不在乎,黑粉喷子见多,她权当那些人是空气。
“我看可行,我天天面对集团的明争暗斗,头发都掉了一堆·”·这步棋是凌阡毓安插在凌睿集团的人,名叫海芋,她属于高级白领,在总经办就职,可实时跟进董事会情况。
当下的凌阡毓还没有资格进入凌睿集团,她需要有人盯着这些··柳思翊趴着一直没说话,骰局之后她就没去过酒吧,但那杯红糖水一直回甘在心底·她话最少,心思却最深,一直藏着那份不可说的感情。
·“红啊,咋又沉默,你要加入姐妹们的话题·”蓝楹- xing -子爽朗,三人之中数她最活泼··“你们说我听着…”柳思翊双目微闭,进入半睡眠状态,耳边听得见她们交谈,自己却没什么说话的欲望。
按摩师为她们精油开背后,就自觉地退了出去,这家店的幕后老板正是蓝楹,只有在自己地方才更加稳妥··“哎,好无聊,也不知我的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开始那三少爷整天缠着我,我快烦死了。”
蓝楹即将进入吐槽模式,她所说的三少爷正是凌家三房长子凌商寒,那花花公子一直在追求她,纠缠她··“稍安勿躁,二小姐会有安排的·”海芋- xing -子沉稳,走一步看三步,这几年在职场学到了不少技能,在硝烟弥漫的职场能够明哲保身至今,不容易。
听到凌阡毓的话题,柳思翊才缓缓睁开眼,哪怕只是一个名字,就足以令她暗自窃喜·把心交出去,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凌阡毓值得,她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她也该得到凌家的一切。
“当年要不是二小姐从人贩子手中救下我们,我们早就被蛇头卖到美国当鸡了,哪里还会有现在·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只要二小姐一声令下,立马冲锋陷阵。”
蓝楹之所以深受粉丝喜欢,正因为她那不装不作的真- xing -情,而她深知自己的边缘在哪里,娱乐圈水深,她亦是步步为营,只是在这中间找到一种能让自己舒服的平衡感。
这是她们都不可能忘记的过往,当年三人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女孩,被人骗到酒吧当陪酒女,不肯出台后被酒吧老板转卖给中间贩,那人专门拐卖年轻女人偷渡到国外·柳思翊记得太清楚了,那天下着大雪,她们三人似乎被老天遗忘了,所有的苦和悲惨都围绕上来。
她们毫无抵抗力,只能束手就擒,也只有她大概会想着中途跳海吧·可当她们被蒙面带到船上时,奇迹发生了,海警联合特警对那波人进行了大范围围剿,她们三个被救下后便去警局录了口供。
走出警察局,漫天弥漫的大雪,她们身无分文,无处可去,即使被救下了,留给她们的依然是底层小民绝望的处境·她们曾经就像蝼蚁,即便死了,也没人惦记··正当她们彷徨无助时,一辆车将她们接走,在大雪飞扬的那个冬天,她们在一座温室花房里见到了凌阡毓——一个将美这个字活化的千金小姐。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她们才知道是凌阡毓派人盯着酒吧,一直在观察她们,却无意发现酒吧老板跟人贩子暗中勾结,在交易那天她一个匿名电话,才让破获了那起跨国大案,逮捕了许多犯罪分子。
凌阡毓给了她们再生的机会,并且没有强迫她们一定要追随自己,而是给她们选择,若是想离开便走,若能为她所用就留下·那天,柳思翊第一个跨了出去,接受凌阡毓的雇佣,愿意为她赴汤蹈火,随后剩下两人亦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们不知未来命运会如何,也并不了解凌阡毓究竟是怎样的人,只知道那天凌阡毓从花房里挑出三种花送给她们·一枝赤红的玫瑰给了柳思翊,从此称她为红心,一朵浅紫的花给了蓝楹,一束洁白的马蹄花给了海芋。
在随后的日子里,凌阡毓给她们改头换面更名改姓,所有的信息全部造新··她们感恩这份再造之恩,都愿意肝脑涂地·柳思翊记得很清楚,那天凌阡毓第一次拉住她的手,笑着说:“谢谢你们愿意帮我。”
就是这个笑脸,一次次打动着柳思翊的心,她甚至自己何时沉沦的都不知道··随后的一年,三人都处于蛰伏的状态,直到凌阡毓母亲去世,她才开始真正的培养三人,进军三大领域:酒吧(民间)、娱乐圈(媒体)、职场(集团)·她在布局时,就想好了这三人将来要担当怎样的任务。
海芋起身,裹着浴巾燃起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对着柳思翊说:“红心,二小姐前几天是不是去酒吧了,那个骰局被传到网上,你现在是真网红了·”·“她是陪六小姐去的,又不是去看我的。”
她怎么可能来看自己呢,她每一步棋都小心翼翼,去哪里做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心里恐怕没有留任何位置留给别人,只有夺位这件事··“那我下次单独去看你可好。”
随着门轻轻打开,凌阡毓涓涓细流的声音,娓娓而来·柳思翊惊讶地抬头,凌阡毓花容婀娜,柔情绰姿饱含娇媚,一双美眸从进门到坐下,始终不曾离开过她。
“二小姐”蓝楹忙从床上起身,海芋亦是迅速地掐灭烟头,两人像看到领导似的齐齐站着,只有柳思翊还趴在床上,等到她发现不妥时,才淡定地起身,在浴巾掉落的刹那,侧腹那朵玫瑰赫然映入凌阡毓眼帘。
她望着柳思翊,眸如皎月,隐隐生辉·望着桌上摆放的那包红心520,她很自然地拿出一支,海芋拿起打火机,想要为她点烟··房间透着尼古丁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精油香气,闻之竟让人有些沉醉。
柳思翊穿好浴袍,站在蓝楹和海芋身边,那二人始终对凌阡毓有份敬畏之心,每次这个时候柳思翊都觉得自己与她们无恙,不过是凌阡毓从虎口救下来的可怜人··而她们的后半生就该为这位恩人老板倾尽一切。
她不喜欢这种心情,所以每次聚会都兴致缺缺··凌阡毓深深吸了一口烟,吐露出来的烟圈,朦胧了柳思翊的双眼,她几乎舍不得移开视线··良久,凌阡毓才开口,“蓝楹,准备一下,那件事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后续安排我也已经做好了,回头你就先去美国,公司跟梦幻谷那边洽谈了一部电影的合作,你会作为华语第一位参演梦幻谷电影的女演员。”
“终于~”蓝楹等这一天太久了,“再不开始,您那个三弟,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再顶几天,周日晚上你就做准备,周一上午把这件事曝光出去,我希望下午能见到效果。”
“周日好时间,他最近还约我周日泡温泉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二小姐·”蓝楹认真起来,格外有魅力,平时看起来懒散不拘小节,在大是大非上,她比任何人都谨慎。
凌阡毓点头,抬眸看向海芋,她主动开口,汇报道:“最近集团有风声,说老爷子一年内要选定继承人,将手里的股份分给几房孙子,都在猜谁会继承皇位,目前是大少爷的呼声最高,董事会那边也对大少爷的能力十分认可。”
“继续盯着·”·“是·”·凌阡毓掐灭烟头,褪去风衣外套,在浅浅的灯光里,哪怕是侧颜的弧度都显得格外美艳,房间里陷入了沉默,蓝楹和海芋相互看了一眼,捣了捣柳思翊,示意她是不是要化解一下气氛。
三人之中数柳思翊- xing -子最清冷,她从小被生父抛弃,母亲改嫁后也对她置之不理,从没拥有过温暖的她,却总能满足凌阡毓的点点馈赠··她生来孤傲,唯有面对凌阡毓,总能不觉间柔软下来。
她抬眸时,凌阡毓恰好换上了玫瑰色的紧身长袍,显得体态更加修长,加之那妖妖艳艳的神色,更加撩人心房··柳思翊的心又开始不规律的跳动,所有的悸动都藏在了寡淡的表情中。
凌阡毓美目似含桃花,望着柳思翊笑颜逐开,一定是她的错觉,才会在凌阡毓的眸间只看到了自己影子··她一步一摇走了过来,却搂住蓝楹和海芋二人,叮嘱道,“我对你们就一个要求。”
她顿了顿,又看向柳思翊,“不要爱上凌家人·”·柳思翊心中一紧,忽起一阵凉意,像被人剜了心,有点疼··“我不会,您那个三弟我可看不上。”
蓝楹一脸轻松,她巴不得二小姐早点出手弄掉那个色眯眯的花花公子··“我也不会,我靠得可不是颜值·”海芋一脸傲娇,她眉心有颗美人痣,有种挡桃花的气场,这几年来男同事都没敢对她起过非分之想,所以她能混得风生水起,在那些董事会老狐狸之间游刃有余。
凌阡毓满意地点头,最后把视线落在柳思翊身上,凌商北跟别人不一样,羽翼太强,威胁太大,柳思翊是很重要的一步棋,不能有任何闪失··“红心~”蓝楹见她又没有反应,用手肘碰了碰她,柳思翊冷哼一声,走到桌边燃起一支烟,深深吸上一口,仿佛能将堵着的心抽开,可是并不能。
“咳咳咳~”她入肺时被呛了一口,凌阡毓表情微变,却是没有上前·柳思翊眼波盈盈,向凌阡毓游来,她眉梢眼角渐渐上扬,一脸无谓地说:“我自然也不会...”说到此她停了下来,望着凌阡毓,似笑非笑,仿佛度进一生的力气,才能说出口最后半句话,“不会爱上你...大哥。”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 · ·第6章 计划开始·凌阡毓读不懂柳思翊最后那句停顿,只有她自己知道,钻了个语言空子表露心意··烟灰烧长了,仿佛静止在了柳思翊的指间,有那么一刹那,凌阡毓有看到她眸间转瞬即逝的落寞,屋内又静默了片刻。
枯尽的烟灰散落掉下,柳思翊吸了一口,又换了一支,打火机啪嗒啪嗒地响起,却没有点着,她将烟扔了回去··“红啊,别抽了·”蓝楹帮她把烟盒收了起来,眼神瞟向凌阡毓,她已然坐在了一旁的茶桌前,悠然地烹起茶来。
她双眉弯弯,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芊芊手指捏着茶匙,挑着茶叶放进煮茶壶中,举手投足间有种眉雅之态··她将煮开的沸水导入瓷杯中,晃动了几下,又倒了出来。
循着茶水涓涓倒出的声音,她娓娓说道:“爱情是可以为生活锦上添花,但同时也是情绪的负累,我大哥为什么至今不结婚生子,就是不想自己有软肋·做大事的人都不该被感情牵绊,你们可以追求,但我希望不是现在,如果动了歪心思,现在就退出,就当做我们只是相识一场,以后不复相见。”
蓝楹嗅出这是一种警告,忙解释道:“二小姐,我们真没有,你放心·”·“布局这么久,怎么可能为了臭男人功亏一篑,我们的一切都是您给的,需要用我们只要二小姐一句话就行。”
海芋也跟着表决心,只有柳思翊心有他想,反而望着一脸无谓地凌阡毓,大胆问道:“你真的觉得爱是个多余的存在吗”·凌阡毓正望着茶壶,听到她的话抬眸,饶有兴致地反问:“怎么你不认同”·“是,我不认同。”
“红心~”蓝楹忙扯了扯她,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巴·干嘛要跟二小姐对着干她说什么点头就是了,她相信二小姐赏罚分明,但一定是憎恨背叛的人,顺着毛摸就行了,不知道红心咋想的。
海芋也蹙起眉头,因为她发现凌阡毓的笑意正逐渐消失··“没关系,让她说·”凌阡毓神情渐渐放松,将煮沸的茶,慢慢倒出,明黄的茶色,色泽明亮,清香扑鼻,加上换气系统的助力,已然掩盖了之前烟味。
柳思翊走到桌边,矮小的榻榻米只能跪着,她俯身坐在凌阡毓身边,许是空调所致,她玉腮泛红,宛如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她托腮望着凌阡毓,嘴角扬起一丝完美的弧度,“我觉得只要不误事,未必就不能爱。”
“也是,但还是没有的好·”蓝楹情商很高,这种时候她既想成全柳思翊的想法,也想缓解凌阡毓不快的情绪,毕竟她不希望好姐妹被责罚或惹到二小姐,对彼此没有任何好处。
凌阡毓再度挂起娇美的笑意,将倒好的三杯茶摆好,挑眉说道:“蓝楹说得对,最好不要有,我要的是....万无一失·”说话的同时将茶杯推了出去,并作了请的手势。
柳思翊端起那杯茶,放在鼻间嗅了嗅,除了靠近凌阡毓时的体香,她似乎失去了嗅觉,再芳香的东西都无法被打动··茶喝完,凌阡毓素手轻杨,“你们回吧。”
三人正想去换衣间,凌阡毓又面无表情地说:“红心留下·”·“红啊,你可别跟二小姐呛起来~”蓝楹在柳思翊耳边不放心地交待一句,海芋亦是轻拍她肩头,总怕她这生冷的- xing -格得罪老板,毕竟二小姐- xing -子和脾气谁也摸不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做什么小心谨慎就对了··只有柳思翊在暗自窃喜,多相处一秒钟,对她都是恩赐·她从没担心过会被凌阡毓的脾气波及,更加不怕被责怪。
她重新走到桌边,凌阡毓本是坐在主位,当即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了一个人的空间,她拍了拍地垫,笑道:“过来~”·柳思翊坐到她身边,两人并排而坐,她从来都是唯一那个可以跟凌阡毓同枕共眠,同坐一边的人。
“我大哥最近约你,你要拒绝,对待男人要欲擒故纵,拿捏住他才能赢·而且最近他没去酒吧,想来是在刻意控制自己,他不是激进的人,能连续两天去Rose,我都意外。”
凌阡毓本来不用交待这些,她该对柳思翊放心,但总想叮嘱几句,或是说几句话,否则这场相见似乎显得有些没有意义··柳思翊淡淡回答:“我知道,近期我也不打算去酒吧。”
“去哪”·凌阡毓又为她倒了一杯茶,柳思翊抚着后颈,黑发如瀑而下,被风口的空调吹得飞舞而起··淡淡的发香,飘向凌阡毓,她忍不住转头,柳思翊的美眸被灯光填满,轻盈的笑意宛如寂静的月夜洒落而下的光,美得纯粹。
“去学点东西·”她双眼回盼流波,雪肌肤色衬得她格外白皙··凌阡毓忍不住伸手撩起一束长发,痴迷望着她,眯眼说道:“我一个女人都觉得你美得过分,何况男人。
我大哥若真的爱上你,战斗力便消失了一半,再对付她就会容易很多·”说罢她双手伸入柳思翊的发丝间,轻轻往后拨去,柔顺的长发从手中慢慢滑下,凌阡毓唇角笑意不减,只觉得庆幸当初救下了柳思翊,拥有了这个人间尤物。
“阡毓·”·“嗯”·三人之中,只有柳思翊敢直呼她名··“你每天脑海中心里除了夺位还有别的吗”柳思翊第一次这么直白地问,或许是太过渴望能够在她心里拥有一席之地,哪怕只是一点点。
柳思翊很肯定凌阡毓对自己是特别的,她渴盼着从一些偏爱里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是关于爱情的··凌阡毓笑容僵了僵,坐直身体,淡定地抿了一口茶,漠然地说:“没有,我不需要别的。”
她已经失去最亲的人,什么都没有·在那个看似光鲜的家里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妈妈无数次回家时,都被其他几房冷嘲热讽,除非爸爸也在他们才会收敛些,就是因为老头子最爱的儿子,娶了门不当户不对的母亲,配不上凌家的豪门家世。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她受过的苦没人明白,可她最悲伤的时候,柳思翊见过,所以即使期盼落空,她也会竭尽所能,哪怕这个答案没有如愿,她也愿意付之一切,并且不惜所有代价。
“凌商北交给我,你放心·”·凌阡毓望着她,会心一笑,两人之间总有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此时按摩师如时进来,凌阡毓站起身,“你也回去吧。”
说罢她开始脱衣服,柳思翊的视线在腰上那朵赤红的玫瑰刺青,停留了片刻··她轻嗯了一声,正打算出去,却听见凌阡毓声音再次传来,“下次来例假,别喝酒了。”
柳思翊的手扶着门把手,脸上扫出浅浅的笑意,她没有说话,揣着一份突降的关心和上心,欣然离开··深秋,是个感伤的季节,也是缅怀故人,思念挚爱的季节。
宣安凌氏墓园里,瑟瑟秋风扫了一地的树叶,一株株红枫迎风傲立·墓地景色虽美,终究是安放逝者的地方,哪怕是白天也会感觉- yin -风阵阵,气氛沉重··这是专属凌家的墓园,每一座墓园都是一座小型别墅,从布置到位置,均由风水大师考究地脉之后建成,这里葬着凌阊啸的第一任妻子和第二任妻子,以及他已经过世的两个儿子凌国韬和凌国钦。
凌家的大房和二房由他第一任妻子所生,第二任妻子为她生下两儿一女,也就是三房和四房·他于第一任妻子青梅竹马,十分恩爱,可二人却没有善终,在生下二儿子凌国韬后,妻子就去世了,这也成了凌阊啸一生之痛。
每年妻子的忌日和生日,他都会来看她,给她读一首诗词,就这样坚持了四十年··今天一如往常,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前走着,管家林恒捧着一束三色雏菊跟着,据说这是大太太生前最爱的花儿。
“老爷,好像有人来过了·”林恒最先发现墓门前已经有了一束黄色的菊花,明黄色的雏菊在宣安很少见,必须提前订才能有··凌阊啸能想到是谁,他轻哼了一声,林恒将手里那束放了过去,将黄色的移到了边上。
“今天也是...”林恒已经在凌家待了三十年,十分了解凌阊啸的脾- xing -,他犹豫了片刻,说道:“她可能是来看二少爷的·”·“说不定是做样子给我看的。”
凌阊啸漠然地扫了一眼□□··林恒故意叹了口气,偷瞄他的表情,故意说:“出生不好真是做什么都多余,二小姐确实自不量力·”·“你想说什么”·“这些年每次你走后二小姐都会来给大太太烧香磕头,也会送上一束□□,每年她都提前来,只是怕你看见一直躲着。”
“有这事”凌阊啸很震惊,望着那束菊花心情复杂,但还是有些不相信,“以前没做,现在做样子给谁看”·“以前都是二爷和太太做的,都是为了避开您,怕呀,哎~”林恒语重心长,“二爷一直说大太太是因为生了他走的,一直对您和大太太有愧于心。”
凌阊啸顿时红了眼眶,面部抽动了几下,“他真的这么说”·“可不,二小姐继承父愿,每年都来,这几年二爷和大太太的生日、忌日,她从没缺席过,您只是不知道而已,今天想必是赶时间要去看二爷,便先来了大太太这里。”
林恒叹息地开始给墓园打扫,除了几片落下的叶子,墓园四周早已被清理干净··凌阊啸无力地坐在墓园前,望着亡妻的照片,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对老二太苛刻,对她的丫头太残忍了”·照片是笑得一脸灿烂的亡妻,凌阊啸从口袋里拿出一本老得泛黄的诗词本,他对林恒说道:“你去看看她在不在老二那里,在的话叫过来。”
“是~”·林恒挥挥手,示意身后两名保镖近距离看守,自己向另一处墓地走去·他一步三回头,哪怕确定没人跟着自己也不敢放松警惕··在古代,他就是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虽然没有决策力,可他的话相当于“枕边风”,很容易影响当局掌权人。
他拐入另一座墓园的入口,凌阡毓一身黑衣幽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脚下生根的树,笔直地矗立着,纤长又单薄··“恭喜二小姐,老爷让你过去·”林桓笑意浓浓。
凌阡毓泰然自若,转头笑道:“谢谢你,恒叔·”·“二小姐客气了,当年如果不是您为我孙子找到配型的骨髓,我们一家子可能就毁了,您的恩情我不会忘记的。”
林恒已是老管家,半生都奉献给了凌家,伺候凌阊啸一辈子,从没犯过错,更重要的是,在家族内斗中,他从不站队,也因此深得信任··三房四房多次试图拉拢他,他都巧妙拒绝了,只要他不表明立场,就不会成威胁,老头子也深信他为人,有什么心事也会透露给这个大管家。
“那是过去的事了,恒叔不必放在心上,如果以后有需要,一定尽管开口·”·“二小姐,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林恒的这句一家人化解了所有的客套,也表明了自己坚定的立场,凌阡毓自是心领神会。
当初也是老天眷顾,她才得知林恒刚出世的孙子得了白血病,凌阡毓跑了十几个地方找配型,终于成功找到并且花了重金让那人捐了骨髓,现在孙子健健康康,偶尔去复查就好。
林恒一家老小要把这个恩情记一辈子,只是除了他本人,没人知道这个配型是二小姐找来的··凌阡毓拥有敏锐的洞察力,并且懂得借助时局,把握时机,在逆境中扭转乾坤。
这也是她知人善用,懂得辨别此人是否能够为自己所用的能力,用一份真诚和恩情,总会打动那些平凡善良的人··“叮~”两人手机几乎是同时响起,这是一条有默契的头条推送,首页便叫林恒大惊失色,他和凌阡毓相视一看,两人同时向凌阊啸那边疾步走去。
标题是:豪门公子凌商寒对当红明星蓝楹强//女干未遂,当场逮捕··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 · ·第7章 桃色新闻·还没到中午,凌家三少爷凌商寒的桃色丑闻就被曝出来了,跟凌阡毓算好的时间如出一辙,手机屏幕上的头条消息来得很及时。
凌阡毓跟着林恒来到凌阊啸身边,他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林恒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老爷,二小姐来了·”·“爷爷~”凌阡毓握着手机,表情怪异,不断地瞟向屏幕又不敢的样子,那是她装出来的,让凌阊啸能够捕捉到她的异常,主动来发问。
“爷爷有这么可怕,让你这么紧张”凌阊啸见她一脸彷徨,心生疑虑,还以为在墓园见面会让彼此尴尬,甚至放大间隙,早年的事凌阡毓没有忘,凌阊啸自然也记得。
“没,没有,我只是第一次在和爷爷在奶奶墓前,有点受宠若惊·”凌阡毓演得逼真,却叫凌阊啸更加生疑,再加上林恒也是表情沉重,他放下手中的诗词本,问道:“说吧,怎么回事”·“爷爷,您先陪奶奶,我们回去再说。”
凌阡毓故意说··“是啊,不急在这一时·”林恒也是握着手机,企图藏在身后,小动作越多凌阊啸就越要追问,这也是凌阡毓的策略,老头子喜欢掌控一切,又自以为自己能看穿一切,那么她就好好的演给他看。
“拿来”果不其然,他向凌阡毓要手机,凌阡毓不敢怠慢,只得把页面点开递给了过去··“凌氏财团,世界五百强企业,曾经代表中国多次上环球财经节目,就是这样一家国之为之骄傲的企业,一个税收贡献很大的豪门家族,谁能想到三房公子的桃色绯闻不断,前有潜规则某歌星,今天又将魔爪伸向当红花旦蓝楹,若非经纪人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从视频中我们可以看出蓝楹确实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目前已被紧急送到医院,是施暴还是强Jian未遂,需要进一步调查,凌商寒暂时被警方收押。”
报道下方链接着视频,凌阊啸平静地点开,视频里的蓝楹在哭泣,半遮着受伤的脸,凌商寒光着上半边身体被戴上了手铐··“老爷,我们的股票,下跌了~”林桓战战兢兢地说。
凌阊啸怒瞪,气得将手机摔得粉碎“回去通知所有人马上给我滚回来”凌阊啸气得眼充血丝,林恒忙招呼保镖去准备车辆,凌阡毓心疼地看着被摔烂的手机,虽然做好被毁的准备,但还是有点肉疼。
不过,比起损失一部手机,看着他们抓狂,还真是一件享受的事,凌阡毓的目光落在凌阊啸的身上,他还一脸深情地望着亡妻的陵墓,被打扰祭奠也就罢了,还出了这么大的丑闻。
老头子这辈子最要面子,一直高高在上,要做人上人,力求把所有事情做到完美,他不但苛刻自己,更加苛求别人··凌阡毓正是看中他这点,才对凌商寒下手,前科和现罪,她倒想看看凌商寒准备怎么翻身。
想到此,她抹了抹额角,看向远处的天空和近处的风景,只觉得这个深秋格外美丽,哪怕是在墓园··“老爷,车备好了·”林恒小心翼翼地说,凌阊啸愤怒地转身,拐杖拄地的声音格外响,这怒意似是很深了,凌阡毓站在原地没有动,等到凌阊啸走了好几米远,他才回过头来说:“二丫头,你也一起回去。”
“好的,爷爷·”凌阡毓唇角露出了一丝不明显的笑意,抬眸对上林恒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谁能想到,大名赫赫的凌二小姐一直都没有参加过家族会议,在那张长条桌旁,坐着的永远是大房、三房、四房的人,没有二房的位置,她连旁听的参与资格都没有。
当初如果不是借着凌阊啸对父亲的还尚存的一丝疼爱,她也没有机会拿到天凌娱乐·早年天凌娱乐是三公子凌商寒投钱开了玩的,想培养一些女明星留着自己享用,结果一直在亏空,不但给总公司抹黑,还亏了一亿多,砸进去培养明星的钱都打了水漂,家里还要出钱压制媒体的大肆报告。
随后凌阊啸勒令关闭这家公司,当时的凌阡毓刚刚得到注视,声称自己愿意接过来,是生是死由她自己负责,谁都没想到在回天乏术时,凌阡毓顶住压力签回当红小花旦陆景言,随后陆景言参演一部《如歌行》让天凌起死回生,此后在凌阡毓管理下,公司发展如日中天,如今已经成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娱乐经纪公司,甚至成了造星梦工场。
止步于此就好,凌阡毓并不想把公司做大,树大招风,她不想成为众矢之的,让人发现她的锋芒··她一直把日子过得闲散,逍遥,让家族那些人觉得她没有野心,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凌阊啸看出她的心事,除了偶尔释放一点能力,多数时候她都是在蛰伏,实则早已在暗中布局。
凌家共有四房,只有过年和发生大事才会把人都聚在一起,凌阊啸从不强求他们回来,但只要他一声令下,能赶回来的人不敢不回··三儿子和四儿子长年奔走,时常在国内外的子公司,今天在宣安的只有大房母子,三房母子,四房母女。
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只剩下三房的人,想来应该是去想办法保释人了·这件事发酵开来就不会让凌家只手遮天,凌阡毓早已安排好各大媒体及时输出,剩下的只要蓝楹全球粉丝会煽风点火就好,几乎不用再做什么。
·有钱堵不住悠悠众口,这个麻烦会过去,但势必会给凌睿集团的股票一记重创·所有人都按照自己位置坐着,主位上坐着正压着怒火的凌阊啸,凌阡毓站在旁边。
看到她在,所有人都很惊讶,这是二房的人第一次出现··“我已经让公关部去处理了,爷爷您别生气,三弟毕竟还小,这次让他吃个教训,应该不敢再放肆了。”
凌商北向来沉着冷静,他一直学着凌阊啸的行事作风,加上是亡妻的嫡孙,深得他喜欢··四房母女不说话,凌商音心不在焉,对这些事向来不感兴趣,其母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这件事只要她闷不吭声就好了,看着他们斗。
凌阊啸一直不说话,家里严肃得可怕,没人敢吭声,凌阡毓看了一眼手表,三房的人该回来了,再不出现,家里可要翻天了··正想着,门外响起了哭哭啼啼的声音,“爸,你一定要救小寒啊~”章梓芳快步走了进来,三房老二凌商雨紧紧跟在身后,当她看到凌阡毓站在老爷子身边,当即变了脸色,“这个扫把星怎么也在”·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凌阡毓不喜不怒,也不回嘴,只是望着她嘴角微微抽动,这个女人一直喜欢煽风点火,欺负妈妈的人里面,除了四房婶婶就是这个人了。
这个家谁没苛刻过她们母女,桩桩件件,凌阡毓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爸,你让她回来干什么,今天出事这个小明星就是她公司的,说不定就是她要陷害小寒呢”·凌阊啸眉角上挑,看向凌阡毓,她淡定回答:“爷爷,蓝楹的合同三月份就结束了,她似乎要去广茂。”
“嗯~”·“你在爷爷耳边吹什么风,扫把星,都是你培养了什么小明星,惹得小寒被人算计,我可怜的小寒从小到大都没有进过拘留所,现在不让保送,怎么办呀~”章梓芳哭哭啼啼让凌阊啸真是烦极了,他怒拍桌面,叫道:“还嫌我不够烦是不是”·章梓芳瞬间闭嘴,眼角挂着泪珠还没擦干净,忍着难过和担忧。
凌商雨轻拍她肩膀,示意她坐到一边去,自己上前说:“爷爷,这件事说小点是针对哥哥,说大点是针对咱们凌家,是不是有人搞鬼或是想敲诈也不得而知,您想想,哥哥什么地位,需要去虐待强jian一个小明星吗”·“对对对,小雨说的对。”
章梓芳连连点头··三房两个儿子,凌商寒和凌商雨,一个是没脑子的花花公子,对付他不费吹灰之力;一个豪赌摆阔却是很聪明,掰倒他要稍微动动指头,但三房最难的是他们的父亲,凌阡毓的三叔。
“四弟说的是啊,谁干掉三弟最有好处呢”凌商北故意反问,明眼人都知道财产权利就那么多,少个人就少分一杯羹,在场的男丁谁没有嫌疑,可这件事真的这么简单吗·凌阊啸一直没有说话,或许有人做手脚,或许就是巧合,不管怎么样都是凌商寒不争气才能被人算计,整天干些不成体统的事,想到这些,就觉得胸口气得疼。
“我看就是这扫把星干的,平时就会在爸跟前卖乖,一出事第一个出现看热闹,你可巴不得你三弟出点事呢吧,啊”章梓芳指着凌阡毓鼻子开骂。
“妈~你少说两句·”凌商雨忙拉住她,现在不是逞口舌的时候,很明显今天凌阡毓能回来一定是爷爷首肯的,她怎么不长心眼呢,愣往枪口上撞·凌阊啸振臂一出,拐杖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站起身,指着章梓芳说道:“二丫头到底是老二的女儿,你一口一个扫把星,是不是想说我的老二国钦也是扫把星那我呢,老扫把星,嗯”·凌阊啸明显的怒意让章梓芳连连摇头:“不不是那个意思,爸,老二当年是被余心语害死的呀。”
“三婶”话音未落,凌阡毓终于忍无可忍,妈妈是她逆鳞,谁都不能随意羞辱,更加没有资格提及,她一步一步向章梓芳走去,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的声响,此刻竟显得格外大声。
她目露寒光,凌厉的双眸透着杀气,给人一种不可逼视的气场,让章梓芳竟有些惶恐,二房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吓人了·但是她最后却止住了脚步,敛了几分气场,眸光在章梓芳脸上一扫而过,转头看向凌阊啸,“爷爷,三婶说得对,我不配在这里,碍着别人的眼。”
说罢转身就想离开··“慢着,我让你走了吗”凌阊啸深邃地眼神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在他眼中每个人都有嫌疑,选继承人的消息才传出多久就出现这件事,未免太巧了。
“爷爷,既然蓝楹以前是二妹公司的人,我看这件事让二妹出面处理比较合适·”凌商北提出这个建议,正合他意,果真还是亲孙子最懂自己··“好,二丫头,这件事就你去办,三天之内我希望这个热度能下去。”
“三天”凌阡毓假意为难,这件事让任何人去办,三天都不可能压下去,但是她不一样,可她不能显露,现在还没到时候,所有的铺垫之路都不能错。
“怎么做不到”凌阊啸气场咄咄逼人··“我试试...”凌阡毓声音很低,低得让人以为她身份卑微,实际上她在这个家里确实没地位。
“我要的不是试,是必须做到,听得懂吗”凌阊啸逼着凌阡毓立下军令状,他想试着给这个孙女一点机会,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掌握了,能够让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起死回生,混迹娱乐圈这么久,这点事怎会没有办法·凌阡毓深深呼出一口气,将承压的紧张演得淋漓尽致,她点头,“我这就去办,请爷爷等我消息。”
说罢她离开了这压抑的气氛中,她要的就是这个结局,也算准了凌商北会故意刺探自己的实力,他之所以棘手是因为只有他一直在怀疑凌阡毓··走出别墅区,凌阡毓面色- yin -沉,被辱骂的话还在耳边回荡,这口气堵在心里让她不快。
她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怎么了阡毓”电话那头的声音干净利索,唤她声音时还带着几分柔软。
“去武馆陪我打一会·”·“好,一会见·”· · ·第8章 彼时现时·红色的悍马开在寂静的大道上,格外拉风·车速90迈,超速越过一道道阻碍,凌阡毓开着顶棚,呼啸而过的狂风,将她吹得险些睁不开眼。
·从朦胧的视线里辨别着方向,风能够将她吹得更加清醒,隐忍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多等一刻,道理都明白,怒气却如一把火,在心里越烧越旺··“扫把星”三个字刺耳又扎心,把凌阡毓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童年过往,无情地扯了出来。
父亲凌国韬虽生在豪门,却只喜欢钻研学术,他一生酷爱文学与艺术,后来爱上了凌阡毓母亲,一位艺术系手绘老师余心语··余心语在艺术圈内小有名气,曾举办过个人画展,她与凌国韬在从相互欣赏到惺惺相惜,最后陷入爱河。
可是对于凌氏来说,婚事必须由父母做主,门当户对,为了娶余心语,凌国韬险些与凌阊啸断绝父子关系,凌阊啸不想失去这个儿子,万般不快无奈之下同意了这门亲事,同时也种下了对余心语不满的种子。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作为第一任太太所生的第二子,凌国韬从小因为聪明觉悟高,又- xing -格沉稳深受凌阊啸喜欢,可他却两耳不闻家中事,一心只想与太太研究艺术。
偌大的财富帝国,他不屑一顾·于是,凌家人把所有的怨气就撒在了余心语身上,直到凌阡毓出生,二房一直像眼中钉般的存在·三代子孙中,只有凌阡毓的满月酒,凌家没有大肆- cao -办。
但于他们来说,只要一家三口在一起,比任何时候都幸福··可是,幸福好似不会眷顾善良和努力的人·余心语进门后,凌阡毓的亲伯父也就是凌商北的父亲凌国钦多年体弱,最终还是去世了,随后三房和四房开始兴风作浪,给余心语头上按了“扫把星”的骂名,两房媳妇不止一次在凌阊啸耳边煽风点火,放大“扫把星”的不幸。
凌阊啸知道,第二任妻子生的两个儿子,一直在跟大房二房这里斗·可偏偏他最爱的妻子先走了,大儿子体弱多病,二儿子不听话,所有寄托的希望和想要赋予的感情都被现实辜负。
他用了最后的仁慈和爱,宽厚对待二房一家子,本想妥协儿子的幸福和坚持,加上余心语的善良和包容,却因为一道晴天霹雳,彻底葬送了他所有的耐心和底线··余心语的创作需要灵感,凌国韬的日常便是带着妻子到处旅行写生,那次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凌阡毓没有跟着父母出行,车子在盘山公路被货车追尾,翻了下去。
滚落十几圈,车跌落了河里,余心语当场失去意识,凌国韬不知哪里来的意志,挣扎着醒来·他动弹不得,整个人被扭曲的车身卡住,一旁的余心语额头渗出血,沿着脸颊流下,他忽然闻到了汽油味。
凌国韬心中一慌,不知伤口在哪里,全身已经疼到麻木·他只是拼命地想要拔出被折断的手臂,可是左边身体没有任何力量,眼见危险在眼前,他好似闻到了一股烧焦味。
不行他一定要将心语救出去他努力抬起右边身体,用了人体极限,将手臂强行拔出,只觉得左臂的皮肤层被掀起,眼前一片血肉模糊。
他只是闷哼了一声,有种皮骨相离的极致之痛,他不断地深呼吸,两三秒后他颤抖着手解开余心语的安全带,车已经是底朝天,他匍匐到车外,左臂的皮已经耷拉下来,溃烂的血水浸染了半边身体。
爱总能化为无形的力量,他大喝一声,释放出力量,带血的双手拖住余心语的身体,拼命往后挪·车油箱,一滴一滴的油往下流,正值炎热夏天,这等危险凌国韬嗅得出来。
可当他好不容易把妻子从车里拽出来时,车子忽然着火,火势顺着汽油迅速燃烧·凌国韬忙抓紧时间想要逃开,可来不及了,不知为何火势这么猛,最后关头,他整个人趴在余心语身上,为她覆盖危险,在生死一瞬间,他好似从车窗看到了对面站着一个人。
惊天巨响,车爆炸了,眼前一片黑暗,他再也撑不住了,可惜再也看不到妻子下一场画展,可惜再也看不到他们的小毓长大......·这场车祸,永远葬送了凌国韬的生命,让他死状凄惨,后背溃烂,全身没一处完好之地。
当凌阊啸在医院看到儿子尸体时,吐了一口血,当场晕了过去··凌阡毓不会忘记,当父亲尸体被运回家时,母亲亦是如同行尸走肉般,头上还包着带血纱布,手臂、腿上有不同程度擦伤,悲恸让她失去了知觉,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原本她也是受害者,可刚入家门就被凌阊啸甩了一巴掌,将余心语口角打出了血··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有,眸间只有恨,所有的恨和悲都转接到了余心语头上,如果不是她放着富太太日子不过,要出去写生,就不会发生这种祸事,至此余心语承受了整个家族的恨。
从此,十八岁的凌阡毓彻底失去了快乐,母女俩过上了时常被欺凌和侮辱的生活,暗无天日··跑车的声音化为长啸,紧急刹车声打破了夜晚的幽静·她紧握方向盘,指甲几乎扣进掌心,那些过往犹如一部血泪史,在她血液里流淌了很多年,她心里扎着一根刺,那种痛感一直提醒她,别忘了自己要做的事。
下车后,她直奔练武场,这些年,每当觉得压抑不开心,她都会来这里打一场,只为了发泄,出气后一切恢复如初,她依然要笑对凌家人,演着自己写下的剧本··相约之人还没到,凌阡毓直接去换衣间换上了剑道服。
武官除了剑道馆,还有拳击馆、空手道馆、散打馆等,她不喜欢太粗暴的对打,比起其他几种,她更加喜欢这种需要技巧、速度、战术的剑道··带好护具,陪练的武术指导早已准备就绪,凌阡毓和那人颔首对躬,坚守剑道礼仪。
她双腿微开,双手持剑柄,向对方击打而去·她动作利落,姿势优美,因为带着情绪气势上占了压倒- xing -优势··她先发制人,对方只守不攻,看样子在以逸待劳,伺机反败为胜,凌阡毓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剑头向对手腹部挑去,转而换成擦击,连续三招,变换不同击打方式··对手躲避不及,生生接下她的攻击,凌阡毓乘胜追击,不觉间耳边又想起了“扫把星”三个字,她愤愤地向对方砍去,转而又是对着那人下半身腿上擦击,对方几乎没有还手,即使有缝隙,他也承受下了所有攻击。
因为动作醇熟和占领上风,凌阡毓藏起的情绪被勾出,手上力气渐渐加重,几乎用尽了力气,把对手当成了她仇视的那些人·对手瞬间像个靶子,索- xing -举着木剑不作任何抵抗,任由凌阡毓一招招落在肩头、腹部、腿部。
凌阡毓陡然想起凌阊啸的鞭子,家法从来只会落在母亲身上,在她看得到,看不到的时候,余心语忍着害死凌国韬的罪名,在凌家被家暴和冷暴力··从她看到妈妈身上有一条红红的伤疤就知道了,最后那次凌阊啸拿起鞭子,被她挡下了。
·“啊”一阵发泄式的叫喊,凌阡毓释放出压在心口的愤怨恨,剑身落在对手身上的同时,怒意化为力量落在脚上,她重重踢向了那人腹部。
“啊~”那人吃痛倒地,发出□□,竟是个女人··凌阡毓惊住,声音如此耳熟,她快步走过去,俯身揭开那人面具,竟是柳思翊···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怎么是你”·柳思翊睫羽- shi -润,汗水布满了那张精美的脸庞,她颔首低眉,“解气了没有”·凌阡毓摘下护具,亦是汗如雨下,红润的两颊,沾着几缕发丝。
她扔下木剑,忙扶着柳思翊站起,那迸发的情绪,瞬间敛起,如风过无痕··“早不气了,你什么时候到的我以为你还没来”她拨打出去的电话,正是柳思翊。
“我今天本来就在这,就想陪你练会·”·“你哪里叫陪练,分明就是来挨打的·我还奇怪教练今天怎么这么不经打,毫无还手之力·”凌阡毓心疼地凝望她,一把拉过她手,捋起衣袖一看,发现上臂竟被自己打出了几道伤。
这红红的血印跟鞭伤何其像,她瞬间想起母亲,鼻间不由一酸,攥着柳思翊的衣袖,说不出话··柳思翊轻轻拍打她手背,淡定地放下袖口,笑言道:“没事,这是之前练散打留下的。”
“之前”凌阡毓狐疑地望着她,这几年她没少来剑道馆,每次都有陪练,但因为穿着护具服看不出身材也看不到脸,每次她都是为了发泄,打完便转身离去。
“以前也是你陪我打的”她忽然顿悟··“嗯什么以前,以前是你让我来这里练几招防身的·”柳思翊故意岔开话题,拎着护具向换衣间走去,她给凌阡毓默默当靶子三年,一直都甘之如饴。
她无法精准地算出凌阡毓什么时候来,但根据过往记录,她多数时候都在下班后或是周末来这里·柳思翊时常“蹲守”在这里,能够等到她就是万幸,欣然的去当靶子,等不到她就自己练习散打和拳击,这几年她已经青出于蓝,可以跟各馆教练打成平手,甚至超越他们。
“红心~”凌阡毓拖着尾音,声音有些慵懒,柳思翊停下脚步,回头拿过她手里面具夹在腋下,她过去拉住凌阡毓往换洗间走去,“一身臭汗,去洗洗·”·凌阡毓指尖动了动,勾住她小指,嘴角牵起一抹妖娆的笑意,整个人松垮下来后,觉得很累,可心已然沉浸下来,在见到柳思翊的那一刻,所有的不开心都已烟消云散。
柳思翊走在前,感到凌阡毓手上的回应,面色红晕铺开,顿时痛感全无,只是半露的手臂伤痕,映入凌阡毓眸间··她蹙起眉头,觉得自己下手太狠,她一直以为对方是那个男教练,所以才会往死里打,可现在回想起刚刚那几十连击,每一下比打在自己身上还疼。
VIP更衣室有独立卫浴间,柳思翊刚想褪衣换洗,想到身上可能被看到的伤痕,停下了手··一旁凌阡毓正在拆卸腹部护具,柳思翊向前协助,“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别的伤。”
凌阡毓语气平静,温柔式的命令,瓦解了柳思翊的那点小心思··“那么容易受伤护具岂不是没用了,你先去洗·”·凌阡毓葱白的手指挑起她下巴,眉间一轩,“怎么翅膀硬了,不听话了”·柳思翊双眸灿若繁星,自带一股灵韵之气,未施粉黛却是动人心弦,她轻喃一声:“不敢...”·凌阡毓率先脱下剑道服,只剩下一层薄薄的T恤,紧紧贴着身体,曼妙的身姿,举手投足间的媚态,被此时的灯光,衬得分外妖娆。
她记得,最后那一脚踢在了柳思翊的腹部,尽管穿着护具,但受力之下,震动依然会伤及筋骨··柳思翊脱掉运动衣,只剩下运动衫,她背对着凌阡毓将最后一层遮挡缓缓褪去。
凌阡毓瞳孔渐收,只见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分布在各处,肩头,后腰,手臂,无处不在,深浅不一,那朵玫瑰刺青在伤痕累累的身上,格外显眼·· · ·第9章 夜色撩人·几处新伤还泛着一片绯红,柳思翊满面通红。
“你转过来·”凌阡毓眉头轻蹙,掌心覆上她的腹上的淤青,完美的线条,环成优美的弧度,马甲线刚柔并济,纤腰不盈一握,被凌阡毓触及的地方,不觉间紧绷,柔软的皮肤顿时张弛成肌肉。
柳思翊垂着眼帘,睫羽微颤,双手竟无处安放,只得僵硬地站着·凌阡毓微微俯身,近看她的伤势,说是查看淤青,可因为靠得太近,她鼻息的呼出的热气,让柳思翊觉得羞涩。
“谁允许你把自己伤成这样的”凌阡毓站起身,双手慢慢上移,两人目光交接的那瞬间,柳思翊竟有些发酥,明明肩头被她伤得最厉害,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疼痛。
“我,我是...”柳思翊一开口就觉得自己要结巴,不知是洗浴间的暖气太高,还是运动的汗水未褪,一抹额角的汗水,滑落而下··“是什么”凌阡毓还在肆无忌惮地触碰她的伤处,声音宛如黄莺低鸣,轻盈又温柔,柳思翊几乎快被这一股又一股的热浪淹没,不知凌阡毓看个伤口怎么这么久·“跟教练对打难免的,不实战...”柳思翊说了前句就忘了下句要说什么,凌阡毓撩人不自知,却叫她只能强压冲动。
“打实战就该伤成这样,回头你给我加倍打回去·”凌阡毓还沉浸在心疼和愧疚中,目光却一刻不曾离开过她的身体··靠得越近,就越让柳思翊难以//自持,满脸火辣辣的发烫,“你,到底看完没有”她试图逃避。
凌阡毓平静回答:“没有,我在数淤青...”·柳思翊:“”·我被你撩的险些情难自禁,你却在这数数柳思翊轻哼一声,打开凌阡毓的手,走到自己衣柜处,拿了浴巾就进了洗浴间。
只听见门“啪”的一声重重关上,留下一脸莫名的凌阡毓··呼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传来,凌阡毓懵圈地脱掉运动衫,走向自己的独立卫浴间·这间VIP换衣室很特殊,一个大间隔成了两个虚间,浴室虽然开了两道门,中间却是虚掩的玻璃墙,能将隔壁看得一览无遗。
热水浇筑在身上,温温热热,凌阡毓闭眼,脑海尽是柳思翊那一身伤·一个不会叫疼的女人,永远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喜怒哀乐,她蓦然想起第一次见面,哪怕正在被人羞辱,被欺凌,柳思翊眼中的倔强和坚毅,也不曾褪过。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在那个瞬间,凌阡毓被她的眼神打动,第一次多管闲事,出手帮了不相干的人·在随后相处的这些年,凌阡毓发现,软弱和恐惧甚至伤心难过,都不曾出现在柳思翊身上出现过。
无论何时,她都只有一种清寂朦胧的状态,哪怕出入酒吧那种场合,亦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隔壁的水声此起彼伏地响着,凌阡毓望着那模糊的影子,挪了两步,说道:“有没有跌打损伤的药给你抹一抹”·“不用。”
柳思翊拒绝的语气,感觉带着情绪·凌阡毓有些疑惑,她索- xing -拉开中间的玻璃门,闯入柳思翊的浴室,刚踏进去就被一股冰凉冻得退了回来,她惊讶不已:“你用冷水洗澡”·柳思翊关闭水龙头,抹去满脸的水渍,嘴唇有些发紫,即使是夏天洗冷水澡也难以忍受,何况现在是深秋。
“偶尔吧·”柳思翊淡定地拿起浴巾,擦着头发,见凌阡毓望着她还是一脸震惊,心念:我为什么洗冷水澡你没点数吗·想到此,她留下一记白眼,抛下凌阡毓,自顾自走了出去。
凌阡毓:“”·她做错了什么凌阡毓发现有些时候自己看不透柳思翊,正如此刻,不知缘由。
这冷水洗澡,难道是不能问的话题吗......·女人心,海底针··凌阡毓出去后柳思翊已经穿好衣服,她一身红色的运动装,自然时尚,素面朝天时看起来更加清冽。
吹风机的声音打破换衣间的宁静,柳思翊如墨长发,微卷的弧度恰到好处,无论何时看她,都是一副美人画卷··柳思翊知道她走出来了,也知道她还没换好衣服,一直没敢转身,好不容易被冷水熄灭的燥热,不能再被煽动。
她知道凌阡毓多有吸引力,莫说肢体接触,偶尔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能让她神魂颠倒··可惜这个二傻子,大概永远不会懂··头发半干,柳思翊关了吹风机,身后的脚步和气息渐渐靠近自己,她心跳竟再次加速。
“帮我吹头发~”凌阡毓疲惫地坐到梳妆镜前,肩头搭着一条白色毛巾,发丝上还挂着几滴晶莹水珠,她托腮望着镜中的柳思翊,依然觉得赏心悦目··真是奇怪,她经营了一家娱乐公司,什么女明星没见过,可从来没人像柳思翊这样能够吸引她的目光。
柳思翊轻嗯了一声,挽着毛巾擦向发尾,她- cao -作娴熟,拨平凌阡毓有些凌乱的长发,打开吹风机的弱风档,慢慢地吹着··这不是第一次,柳思翊却把每一次都当成第一次那样珍惜。
弱风档吹得慢,声音也不会太大而影响二人说话,尽管这个过程几乎都是在沉默中度过··柳思翊记得,有次凌阡毓酒气冲天地过来,一身疲惫,快速洗漱完倒头就要睡,在她再三劝阻下,才站起来去吹头发,还没有吹干,人就倒在她怀里睡着了。
室内安静得只有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偶然间,柳思翊在转眸时会对上凌阡毓直勾勾的眼神,只是刹那功夫,她便移开了,这种妖媚的神色,哪里抵得住·凌阡毓那双勾魂眼,只要微微扬起,便媚态十足。
眼波每一次流转,都在柳思翊身上,只是她不不知道,凌阡毓吹头发不说话是不想破坏气氛··没有一刻能比吹发时美好,行走的脚步慢下来,没有家族内斗,没有职场尔虞我诈,不用带着面具做人,不用时刻防备着。
柔顺的黑长直闲散在肩头,凌阡毓捋了捋长发,说:“等会送我去蓝楹那里,我的车太招风·”·柳思翊关掉吹风机,知道她要去处理凌家桃色新闻的事,“去十里街那套房子”·“嗯,那里隐蔽,晚上就睡那里了,懒得跑。”
柳思翊的心往下一沉,陡然开始颤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出去的,只知道一直到开车还心神不宁,表情僵硬地宛如一尊雕塑,连凌阡毓跟她说话都没有听清。
“我说话你听见了吗”·“嗯”·凌阡毓侧望她,眯眼道:“你怎么一晚上心不在焉的,做事如果这样很危险你知道吗”·柳思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神情不变,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抱歉,我以后会注意的。”
是她自作多情了,她以为凌阡毓除了自己,不可能在别人那里留宿,原来在她心里,她们三个都一样的吗只是她布局中的重要一环,而自己因为责任重,才偶尔得到她的垂青·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柳思翊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凌阡毓的一句话就能影响她的一切。
只是这些挣扎和失落也只能藏在心底,不能表露半点··还没到十里街别墅区,柳思翊就停下了车,与其一路上跟自己别扭,不如眼不见为净,“我打车回去,你自己开过去吧,方便些。”
“回去”凌阡毓眉头一挑,“谁让你回去了,海芋也在那里,怎么能缺你”·“海芋也在”柳思翊眉头终于舒展,原来她是要谈公事,召集她们三个一起到场。
公事还好,还好...·心情豁然开朗,柳思翊暗戳戳的醋意,在自己的世界里翻涌,凌阡毓不会知道她的一言一行,会让自己的心情冰火两重天··十里街别墅是全市私密- xing -最好的地方,一共二十幢,住的不是明星就是富商,每栋别墅都有一条特别入口,入口处会有三名保安严格向业主求证来访者,没有半点被偷拍和混入其中的可能。
蓝楹的私人别墅选在这里也是为了方便和隐秘··得知二小姐要来,蓝楹早就备好了红酒、咖啡和茶,还有一瓶格格不入的红花油,她特别让物管人员半夜去找了24小时不打烊的药店买的。
谁知道二小姐忽然发了一条信息给她,买这个东西干嘛·黑灰搭配色的茶几上,摆放着食物,饮料,好似要举办一场茶话会··蓝楹和海芋两人早早等候,车子到了门口,凌阡毓和柳思翊一同出现在两人视线。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二小姐·”蓝楹和海芋异口同声,语气毕恭毕敬,随后看见柳思翊跟在后面,两人相互一看,没敢多说··走进客厅,茶几上一堆吃的映入眼帘。
“准备开茶话会”凌阡毓问··“额,为我们今晚的促膝长谈做准备·”海芋推了推眼镜,笑脸盈盈回答··走到桌边,柳思翊一眼看到那瓶土土的红花油瓶子,她狐疑地看了看蓝楹。
·“这不是我的,二小姐让我准备的·”蓝楹忙否认这个会毁掉自己眼光的红药瓶,也不敢说土,毕竟老偏方确实有用吧更何况是二小姐吩咐的。
凌阡毓拿起红花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拧眉道:“这不是我要的牌子·”·蓝楹心中一惊,这是没办好事了凌阡毓平时笑起来就让人捉摸不透,这笑意一旦消失,更加可怕。
“对不起二小姐,可能保安对这个不熟,要不我再让人...”·“算了,先凑合用吧·”凌阡毓递给柳思翊,“你先收起来,等会睡觉时候我帮你抹药。”
海芋:.....·蓝楹:二小姐亲自擦药·这是什么情况二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问出口,只得一同看向柳思翊。
柳思翊淡定地接过,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凌阡毓总在这些小细节上,让自己觉得特别,哪怕很少,也足以她高兴很久··“红心~”蓝楹偷偷拽了拽她衣袖,就连- xing -格沉稳的海芋都一脸八卦地望着她。
“陪二小姐玩剑,技不如人,被打伤了·”柳思翊若无其事地解释··凌阡毓坐到沙发,笑而不语,这女人,可真给自己留面子,分明是一味挨打没有还手而已。
“哦,那不能怪二小姐~”·“要谢谢二小姐手下留情了·”柳思翊握着那瓶药油,悄悄揣进口袋,手放在里面,握着瓶子舍不得放开·· · ·第10章 欲擒故纵·凌阡毓坐在沙发上,纤长的双腿叠加而放,茶座上放着最近一期杂志报道,桃色新闻发生第二天,已经有多个版本流转出来。
有媒体称,是蓝楹勾引凌家三公子,试图敲诈一笔··也有人说,是凌家三公子追不到人只能强上··更有甚者觉得这是一起炒作,兴许蓝楹就是未来凌家三房的孙媳妇。
“网上口水战应该更精彩吧·”凌阡毓扔掉那几本杂志,蓝楹像个无事人一般,剥了一个橘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海芋却是点开IPAD准备好的界面,呈到凌阡毓跟前,“二小姐您看,大众基本上是偏向蓝楹多一点,他是当场被抓,证据确凿,广茂不敢状告凌家,蓝楹以个人名义起诉,为此跟广茂还起了矛盾冲突。”
凌阡毓慵懒地盘腿,身体微微后仰,托腮勾着眉头,望着蓝楹,问道:“你俩...做了”·蓝楹耸耸肩,“要取证也不一定要上床吧,再说要做也不能跟这种短小早泄无能小儿做。”
“噗~”向来稳重的柳思翊竟然因为她这句话呛了水,她忙摆手,“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海芋掩嘴轻笑,“我们蓝楹要求可高了,- xing -向和喜好还未定,哪会给三公子碰。”
“你别瞎说,我吃吃喝喝开心的很,懒得想那些,也不想谈恋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蓝楹轻蔑地瞟了杂志一眼,想到凌商寒对自己的各种追求还说的那些肉麻兮兮的话就觉得恶心,鸡皮疙瘩能掉一地。
蓝楹出道走的一直是个- xing -风,她外貌在众多女明星中不算最出彩,但她样貌到演戏以及行事风格都很有辨识度·一头中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自然的纹理恰到好处地与她五官相称,斜刘海从眼皮上划过,清澈明亮的双眼,灵动有神,总是含着笑意。
所以她有着独特的吸引力,喜欢她的人为之着迷,不喜欢她的人自然也会讨厌··而她,会自动屏蔽这些,哪怕看到恶语相向,也不会起波澜·或许,她是娱乐圈里,最不在意流言蜚语的一位女星。
海芋有时候很羡慕蓝楹,活得没心没肺,乐得逍遥自在·她就不同了,带着黑框眼镜,每天穿着工作服,看似职场中层管理,已经迈入金领级别,可她无法活得轻松。
伪装很累,要做到缜密没有漏洞,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心·她心细如尘,记忆力强,所以她适合在职场,可以面面俱到地考虑一切,也能帮凌阡毓搜集最有用的信息。
凌阡毓拿过IPAD随机翻着屏幕,这条热搜一天被撤了十次,半小时就上来,反反复复·凌家的公关很及时,可惜悠悠众口哪里是钱能堵住的··很多转发的帖子都被限流,某博看样子收了不少钱。
“我们家蓝楹怎么会遇到这种败家子,心疼·”·“凌家这么龌龊,撤热搜,会不会做对我们家楹楹不利的事·”·“好担心,呜呜,最近几天我们爱豆一定要注意安全才是。”
“凌家别以为仗势自己有钱就能为所欲为”·评论区几乎一边倒的骂凌家,拥护蓝楹,看到这些评论,凌阡毓心生一计,她低眉浅笑,“蓝楹,找件白衬衫和一瓶番茄酱来。”
“啊白衬衫和番茄酱”蓝楹还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海芋也没有明白凌阡毓意思··柳思翊拨开零食堆,从炸鸡里面找到一袋番茄酱,她拿起看了看,说:“这个颜色可以,一袋就够了,哪里用得上一瓶”·凌阡毓望着柳思翊,眨了眨眼睛,嘴角钩起弧度足以摄人心魄,三人之中,唯有柳思翊听懂了她的话,并且能瞬间get她的意图。
她隐隐含笑:“对,一包就够~”·“我这就去找·”蓝楹含了一片橘子,虽然准备了一桌吃的,但作为影视明星,她不敢过于放开吃··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在蓝楹去卧室找衣服的功夫,柳思翊将番茄酱挤了出来,海芋想起评论区那些担心蓝楹的粉丝,茅塞顿开,“二小姐是要加把火”·凌阡毓坐直身体,从果盘里拿出一颗圣女果,在手中把玩,“火不旺一点,怎么烧得到董事会怎么折断三房的一只羽翼”·凌氏控股集团,做管桩实业起家,全国乃至世界著名的工程都用过凌氏管桩,随后凌氏扩容了工程建筑、风投管理、互联网,整个集团由这四大产业组成,目前凌氏管桩实业由三房掌管。
凌氏四大产业模块,本该由四房分管,可是二房什么都没有,凌阡毓经营的娱乐经纪公司,是自己当年费尽千辛万苦求来贷款才能起死回生·其他三房分坐江山,凌阡毓作为嫡系二小姐,莫说江山的一杯羹,她连舔盘底的资格都没有。
海芋将IPAD页面翻到股票涨跌图,“二小姐,管桩的股票今天又跌停了,凌天网络最近在做纳斯达克的上市准备,不知会不会被波及·”·“一口吃不成胖子,四房不急,等我收拾完三房再好好对付他们。”
凌阡毓说完打了个呵欠,出了一身汗洗完澡竟然觉得困乏了··柳思翊将煮好的热咖啡,推到她跟前,一言不发··凌阡毓很自然地接过,捧在手心,刚想说点什么,柳思翊的手机响了,与此同时,蓝楹拿着T恤走了出来,“终于找到一件纯白色T恤。”
柳思翊向她作了嘘的手势,转而看向凌阡毓,淡淡说道:“你大哥·”·凌阡毓有些诧异,这种时候大哥还有心情找红心她冲柳思翊点头,示意她可以接。
柳思翊点头,看着手表秒针行走,算着在铃声快结束的时候才接,“你好,哪位”·“我是...”电话那头是凌商北有些犹豫的声音,柳思翊没有存他号码,但看过几次名片她就记下了这个任务目标的手机号。
“打错了吗那我挂了·”柳思翊声音清冷地令人心寒,凌阡毓见她这欲擒故纵之计用得炉火纯青,想来对大哥定然有用,她放松地笑了笑,品着手中的咖啡,黑咖的苦涩,总能让她在疲惫中保持头脑的清醒。
“是我,凌商北”他忙回答··“哦凌大少爷,你好,这么晚了,有事吗”柳思翊始终保持一种语速,不卑不亢,即使对方是多少女人想嫁的钻石王老五,她也没有半点奉承之意,越是这样越能勾起凌商北的兴趣。
“没事,今晚去酒吧,听说你有阵子没过来了,想问你还好吗·”凌商北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会忍不住打出这个电话,本来是想去酒吧放松心情,坐山观虎斗,不管谁在对付三房,他都是获益者,可看不到柳思翊又觉得扫兴。
“我最近在休息调理身体,让大少爷失望了,抱歉·”柳思翊说着点开了手机功放,让凌阡毓能够听清他们每一句对话··“不不不,你这打开门做生意,我去的时间也不定,怎么也轮不到你来道歉。”
凌商北语气听起来很急促,急于解释,凌阡毓倒真是第一次见识到他这样··柳思翊轻嗯一声,语气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沉默了几秒,凌商北说:“那不打扰你休息了,有空再见。”
“再见·”柳思翊刚想按键挂掉,又停住了手,只有跟凌阡毓通电话,她才会等待对方挂,但今天她故意收住··果然,凌商北也没有挂断,反而有些惊喜:“怎么没挂”·“嗯~等你先挂~”此时柳思翊故意压低了声音,听起来柔情似水,格外动人,就连一旁的凌阡毓都听得心潮澎湃,此时的柳思翊有多迷人,大哥不会知道。
如果见了,一定舍不得移开眼睛,尤其那句鼻音发出的嗯,撩人心房··“额,呵呵呵呵,你先挂吧,女士优先·”·“嗯,好,拜拜~”柳思翊这才果断地点了挂机键,她抬眸,蓝楹和海芋都望着她,拍起了手。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二小姐要安排你去大公子身边,你这长线甩了出去,一下子就能钩住人,不怕大鱼不上钩...”蓝楹除了夸赞不知该说什么,就连海芋这个一板一眼的职场女强人,都看出了柳思翊撩人伎俩多高。
柳思翊无谓地说:“凌商北这种戒备心很强又自以为是的男人,自视清高和过分热情都不可,该给糖的时候给,该甩脸色还得甩·”·“我要是男人肯定也要被你迷得七荤八素,没准他会爱上你,你说对吧,二小姐。”
蓝楹转脸看向凌阡毓··她唇角似有笑意又好似没有,只是望着柳思翊,看不出喜怒哀乐,复杂的眼睑下,不知藏着怎样的深沉心思,光从表情根本无法判断凌阡毓的心情,蓝楹生怕自己言多必失。
“情是一把双刃剑,被爱上固然好,但也会伴随同等价值的风险,你们都是,执行任务时,也必将有得有失·”凌阡毓面无表情地说着这句话,用一种怎样的心情说完,她自己都不知道。
明明大哥一只脚踏进她的陷井了,却没有期待中那么开心··柳思翊深邃的瞳孔,装满凌阡毓的影子,一定是她错觉才会觉得凌阡毓没有想象中愉悦,任务的顺利没有给她快感,毕竟现在八字一撇都没有,往后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话说,T恤拿来了,你们不会要用这番茄酱制造个带血的威胁证物吧·”蓝楹指了指桌上被摊开的血红色酱包,终于明白了二小姐意图··凌阡毓点头,“软硬兼施,才符合三房的行事作风,随便抹点拍张照片,传给你的助理,发条卖惨微博,然后明天下午四点去公司找我。”
蓝楹不解:“凌家解决事情应该私下,为何要我去天凌找您这...”·凌阡毓抬眸,仿佛有一道寒光从眼中- she -了出来,蓝楹忙说:“我多嘴了,二小姐。”
“你坐明晚的专机去美国,半年内都不要回来,我会给你安排一部电影,暂时避开宣安的是是非非·”·“是...”蓝楹只能听从安排,她心有不舍,不想在这刚刚吹响号角的战场,刚开始就逃离,留下海芋和红心独自奋战,虽然她打了个漂亮的开头,可总想做更多。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海芋将T恤抹了点番茄酱,用手机滤镜处理,能够以假乱真·凌晨一点,当红花旦蓝楹出事后,发出了第一条微博,全网炸锅,不同话题热搜霸屏前三。
凌阡毓躺在床上,刚发出去状态才半小时,效果见佳·她笑着放下手机,不痛不痒的一击怎么撼动得了三房地位,要做就一击要害,这才是第一步而已,还有更大的祸事等着三房,只要等着看好戏就行。
“明后天我该去酒吧守株待兔了,我想你大哥现在应该很得意,有人在帮他对付削弱三房·”柳思翊拿着红花油,穿着浴袍走了进来··“男人失意的时候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但得意时候一定会想跟特别的人分享,哪怕不能说出口,心情也会随之转移到你身上,是个突破的好机会。”
凌阡毓从她进来就开始目不转睛,柳思翊太养眼了,大哥怎么可能拒绝得了这样的女人··“你倒是洞察人心,只是...”你怎么洞察不了我对你的心呢,这句话柳思翊咽了回去。
“只是什么”·“没什么,我拿得住他,放心吧·”柳思翊捋开发丝,褪去浴袍上衣,把红花油递给凌阡毓··“我...放心的很。”
凌阡毓接过,望着她解开浴袍腰带,失了心神·· · ·第11章 平息风波·香薰机散发着薄荷的清香,杏黄的灯光妩媚动人,凌阡毓打开红花油的瓶盖,放在鼻间嗅了嗅,药油混着种中草药的味道,格外刺鼻。
她倒了点在手心对搓,直到感觉掌心有了热度,她才向柳思翊勾了勾手指··“这东西能有用”柳思翊很自然地坐在她身边,今天的夜色本就温柔,凌阡毓的靠近很容易让她失控,只得用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转移注意力。
“妈妈以前被爷爷打的时候用过,朴实无华的国货,比许多浮夸的牌子要强·”凌阡毓淡定地擦掌,说起这些云淡风轻,眸间的暗淡一闪而过,在柳思翊转眸看她时,已不见任何痕迹。
对凌阡毓妈妈,柳思翊一直讳莫如深,没有人比她更明白,母亲于凌阡毓来说,是多么痛的存在·如今那些伤痛的过往都藏在了平静的眼睑之下,有朝一日会变成利剑,刺向那些曾经伤害过她们母女的人。
凌阡毓掌心如膏药一般贴在她的后颈,温热的气息仿佛渗透到血液里,药油的刺激让伤处的疼痛加剧,紧接着便是薄凉的清爽,在全身散开,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下来,痛感慢慢消去。
柳思翊眉头轻蹙,双手攥着浴袍的袖口,凌阡毓认真地搜寻每一处伤口,青紫相间的不同形状分布在手臂、腿、肩头、后背,从伤口便能看得出她平时训练对自己有多苛刻。
“你如果喜欢练这个,家里就常备着,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在自伤情况下再去拼,没有必要·”凌阡毓双膝跪着,几近匍匐地擦拭伤处,她记得每一个地方,在检查柳思翊身体时,牢记在了心里。
“嗯,我以后注意·”·当初,凌阡毓是想让她学一点防身术自保,而她总想有朝一日也能好好保护凌阡毓,这场夺位之争的结局,势必会得罪很多人,树敌之下,难免会有危机。
她希望自己的身手,最好永远不要有用武之地··“最近暂时不找你了,我要忙些其他事,大哥那边自己拿捏分寸·”凌阡毓说话距她只有两公分,声音呢喃在耳边,鼻息扬着轻盈的风,挠得柳思翊心头一颤一颤,她屏住呼吸,尽量保持平静,不让自己陷入凌阡毓无心设下的温柔陷井。
“要多久才能再见”·“忙完会找你的,我大哥最近估计放松的很,倒是升温你们关系的最佳机会·”凌阡毓放下药瓶,帮她穿好浴袍,双手挽着长发从衣服内顺出来,柔软顺滑的触感,柔化了凌阡毓的心。
她轻扬嘴角,撑着半边身体,歪头凝望柳思翊,笑而不语··柳思翊站起,换上身蓝楹没穿过的新睡衣,回望她,面无表情道:“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升温跟你大哥的感情。”
“嗯哼~等到初见成效时,再跟我汇报,呵欠~”凌阡毓困顿地睡了下去,闭眼前喃喃道:“五点叫我·”·柳思翊坐回床边,已经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每次秒睡的时间真是不留缝隙。
“你就知道我五点起得来”像一句负气地埋怨,却充满了爱意,柳思翊钻进被窝,将床头灯调暗,她看了一眼手表,距五点只剩下三个小时。
每天在这勾心斗角里面,凌阡毓很难睡好,防备这个,戒备那个,步步惊心,想要滴水不漏,只能耗尽大量精力和时间去布局,去伪装··柳思翊俯身望着凌阡毓,轻抚她额间,“得到一切后,你会有其他想要的吗”这是一句没有回应的话,眼前唯有凌阡毓沉睡的美态。
奇怪,就算聆听她的呼吸声,也能让柳思翊怦然心动,她情不自禁上前,在快要吻上凌阡毓脸颊时,停下了··“晚安~”与往常一样,她环抱着凌阡毓,闭目浅眠,感觉到柳思翊的靠近,在睡梦的潜意识里,凌阡毓翻身钻进了她臂弯里,枕着美梦,安然地睡去。
楼下,蓝楹拖着下颚望着客房,还陷入在震惊中,她怎么都不敢相信,二小姐和红心进了同一个房间··“你怎么还不去睡”海芋换好睡衣,见蓝楹还站在楼梯口,仿佛一尊守岗的雕塑。
“诶海芋,我应该没眼花,二小姐是跟红心睡一起,对吧”·“对”海芋格外用力地吐出这个字,她何尝不意外·“稀奇,真是太稀奇了...”蓝楹自言自语地走回房间,二小姐戒备心那么重,一笑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竟然会跟红心睡在一起,睡一起哦给她十万个胆子,都不敢啊·凌阡毓答应三天搞定桃色绯闻的事,这张军令状立下了,她必须在第二天处理好蓝楹,第三天去派出所保释凌商寒,这就是凌阊啸说的三天意思。
这是给她立功机会还是想逼迫她,不得而知·以凌阡毓对凌阊啸的了解,这点风波不过就是面子上的事,摆平媒体写点赞美之词,再捐出几百万来做慈善,很快就能覆盖过去,真正能引起他关注的,其实是利益。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天凌娱乐经纪公司,凌阡毓拥有的唯一产业,不在凌氏控股集团内·公司座落新区CBD大夏,大平层的办公环境,让天凌看起来十分气派。
凌阡毓提前放出消息,下午一点约见蓝楹,本该悄悄进行的会谈,她却大张旗鼓,甚至可能会惊动媒体,只是在这敏感期,不敢有媒体随意报道凌家的事··她在公司里雷厉风行,不怒自威,员工与蓝楹一样,惧怕凌阡毓的手段和威严。
在她的撩人笑意中,不知藏着怎样的深意,猜中是罪,猜不中可能也是罪··临近中午,凌阡毓才抵达公司,踏入大门时,与一名清洁工擦肩而过·她停下脚步,回看那人,大楼物业的清洁工她都烂熟于心,这人她可从来没见过。
“小袁·”凌阡毓点了点前台桌面··那女孩正趴着午休,听见凌阡毓声音倏然起身,揉了揉眼睛,紧张到口吃,“凌,凌,凌,总...”·凌阡毓一身黑色的塑身西装,白色立领衬衫,衬得皮肤细嫩白皙,袖口有过明显的裁剪,微微展露精致的卷边,她淡妆红晕,美眸不留痕迹地散发着妖冶的芒光。
前台姑娘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立马清醒,她新来不久,很少跟凌阡毓能面对面说到话,第一次见面便被她的绝美容貌惊艳,脸唰地一下红得发烫··凌阡毓牵起嘴角,问道:“清洁工怎么换了”·她忙翻出今天记录本,镇定许久,才用平静的语速回答:“今天大厦物业说保洁赵阿姨病假休息。”
·“嗯,知道了·”·见凌阡毓往办公室走去,那女孩才长舒一口气,微热的耳畔温度还未下去,凌阡毓淡淡的笑意还在眼前晃悠,她轻拍脑门让自己清醒,花痴老板怎么回事活腻了·正午的休息时间,多数员工去了食堂吃饭,公司里安安静静,就连窗外的阳光都变得慵懒起来。
凌阡毓走到办公室,玻璃幕墙,视野宽阔,揽天阅地·可见的微尘在明亮的角落跳动,她巡视办公室一番,未见哪里不对·办公桌一层不染,花盆架上新后一片绿意盎然。
一切如常,警觉- xing -让凌阡毓不敢大意,她半蹲式俯瞰桌上的苹果台式,隐约看见指腹的纹理,留在侧屏的左下角··凌阡毓的办公室只有桌子、沙发和花盆架,资料柜和多余摆件她都让人拿了出去,她细致到可以发现每样东西是否被挪动过。
在天凌自己的地盘,应该没有人随便进来,即便是保洁,打扫时也不允许触碰任何东西··她坐在椅子上,仰躺着拿出手机,一条未读信息映入眼帘,看完迅速删除。
有点意思...·“凌总·”助理刘楠站在门口,轻轻敲着玻璃门,凌阡毓抬眸,她轻声说道:“蓝楹到了·”·“挺快的,让她来办公室吧,煮一杯咖啡送进来,顺便,把梦幻谷发来的合同邀请拿过来。”
“是·”·凌阡毓看了一眼时间,蓝楹抵达的时间比她叮嘱的稍微早一些,但不影响大局··这场戏,可要好好演呢··蓝楹一身浅蓝色的时尚风衣,在几名保镖护送下安全抵达公司,她摘下墨镜,大大方方地走进凌阡毓办公室。
许多员工见到她出现,都在窃窃私语,没想到家丑会被凌总拿到公司解决,许多人都费解她这行为,难道不会火上浇油吗·“真没想到,我也会得到凌总亲自召见。”
蓝楹从出现到进门,已有明星大腕的派头,即使两人相熟,在这间办公室也必须把戏做足··刘楠站在凌阡毓身边,作为心腹和得力干将,她也不懂凌阡毓为什么公开见蓝楹。
“坐吧,大明星·”凌阡毓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蓝楹不露声色,表情不变,该聪明时候聪明,该天真时候还有点蠢萌,从不在大事上犯错,这是凌阡毓喜欢她并且让她踏入娱乐圈的原因。
“如果想要用钱收买我就免了吧,凌总·”蓝楹态度看起来很坚定,凌阡毓不羞不恼,笑着说:“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在无谓的讨价还价上,说吧,你想要什么才肯撤诉。”
“不把你那个弟弟送进监狱,我咽不下这口气·”蓝楹说起来咬牙切齿,仿佛真的被凌//辱一般,在这场假意的谈判中,将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
凌阡毓轻笑,“你会甘愿咽下这口气的·”说罢将一旁的合同缓缓移到蓝楹跟前··她轻瞥一眼本是不屑一顾,但看到封面上写着“梦幻谷”三个字,表情就变了。
“美国梦幻谷”·“嗯哼~这是陆景言拒绝的剧本,但是公司若是推选别的华语演员,你觉得自己有没有机会参与试镜角色落定是亚裔演员,这份厚礼如果你拒绝的话,别说我们公司,整个中国的影视圈一堆女演员等着要。”
凌阡毓说罢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俯身说道:“蓝楹,做人不能忘本,公司培养了你,再给予你这个不过想换回你的撤诉而已,你想清楚,出口气重要还是走向国际影坛重要。”
谁都知道陆景言是天凌的王牌影后,当年凌阡毓能够起家也是因为签了她,这位国际影后的作品横扫国内外各项大奖,梦幻谷的作品都是史诗级科幻大片,此次想寻求陆景言参演却被拒绝了,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这种条件开出来,比任何名利都有诱惑力。
“凌总这条件,果真令人有几分心动呢,我考虑考虑·”蓝楹翻看着合同,配合演出的地方,倒是声情并茂··凌阡毓始终笑靥如花,她不急不躁抿了一口水,沉默了片刻,又看了一眼手表:“五分钟了,给我答案吧。”
蓝楹望着梦幻谷合同爱不释手,一旁的刘楠觉得事情差不多应该能搞定了,果然得对症下药,凌家出动多少办法想让蓝楹妥协这件事,威逼利诱,甚至不惜恐吓威胁,现在竟然被二小姐轻松搞定。
“我有个条件,我要先去美国那边看看·”·“看可以,必须今天撤诉,明天我还要去保释我三弟,做人不要太贪婪,小心最后变得一无所有·”凌阡毓笑意渐褪,绵里藏锋,逼人的气场令人望而生却。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蓝楹翻到合同最后一页,推荐女星上写着自己,她应声说道:“好,但是如果事情并非您所说那样,这件事我有的是证据重新起诉你的三弟。”
“成交,公司照例报销你的机票,今晚就请你先离开宣安吧·”·“可真急着赶我走啊,成,我相信凌总言而有信·”蓝楹站起身,重新戴上墨镜,看不出喜怒哀乐,可她藏在眼镜后的双眼却已扬起,总觉得跟二小姐飙了一次戏,很享受。
“慢走,不送·”凌阡毓始终似笑非笑,先把凌商寒从拘留所弄出来,随后的舆论风波,跟她关系不大··何况,蓝楹的妥协或许能掀起更大的波澜,比如:受到恐吓不得已逃到国外,凌家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这种标题,媒体可感兴趣的很。
凌阡毓看向刘楠,问道:“今天家里股票怎样”·“一开市就跌停了...”·“真是伤脑筋”凌阡毓故意捶打了桌面,继而她话锋忽转,“我不是早就说过了让你换掉这个办公桌,怎么就是不长记- xing -”·“啊”刘楠一脸懵,这办公桌刚换过没多久,凌总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她思维飞快,知道凌阡毓一定另有目的,忙接话:“对不起凌总,最近忙忘了,我马上就让人给你换掉。”
“还有这个台式机,土不土谁还用这种老爷机办公”·“是,我马上安排行政来换·”刘楠心念,这电脑可是苹果台式的最高配置,比企宣部设计还要高,明明是她自己嫌笔记本小家子气,要台式的大屏幕...·电脑USB接口旁,一个小型的窃听器,将这一切传递到了郊区的别墅。
凌阊啸拿掉耳机,这次非但没听出任何异常,反而觉得这个凌阡毓有点手段,做事一针见血,效率极高··“老爷,您听出什么来了”林桓接过无线耳机,凌阊啸轻哼一声,“这事让她做就对了,你给我时刻关注着,别让她发现了窃听器的事。”
“是,老爷·”林桓直起身,手机的已发信息删除殆尽,不留一丝痕迹·· · ·第12章 轻松解围·凌阡毓疲惫地坐在办公椅上,脑海迅速将所有的事情捋了一遍。
蓝楹昨晚的带血T恤发出去之后,按照时间来算应该要发酵了,影迷或许会在今天集中爆发,那么凌氏公关部势必又要出面,买退热搜,并且压下所有媒体对此事的报道··随后蓝楹会在下午去警察局说清原委,并且把事件化为情感纠纷,加上凌家在上头施压,应该能把凌商寒放出来。
她公然将蓝楹找到公司,必须要给家里一个说法,也要给大众一个交代··凌阡毓的精神长久处在紧绷的时刻,每天要装的事情太多,导致她一直有些失眠,每天睡眠时间不超过6小时,唯有在等待应酬的间隙,她才能小憩一会。
摇着椅子,凌阡毓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在追逐权利的道路上,她从未迷失过自己·日积月累的不甘和委屈还有妈妈的遗愿,让她一定要完成现在做的事··对她来说,拿下继承权不仅仅是为父母和自己出口气,更为了母亲能跟父亲团聚。
抽屉里,躺着一本牛皮黄色的速写本,铅笔卡在装订缝间,这是父亲凌国韬在世时亲手所做,A4大小的速写本已经许久没有她的画迹··她慵懒地靠着椅子,纤长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铅笔,最后轻捏笔头两寸之地,对着白纸漫无目的地开始勾勒着线条。
凌阡毓从没学过专业的绘画,或许是秉承了余心语艺术家的天赋,天生对绘画就有领悟力,对美和时尚有鉴赏力··小时候,凌国韬总会在周末和节假日带她们出去采风,那时候一个画板,一片田野,抬头见天,低头见河,目光所及的美都会被卷入妈妈的画里。
那是她最悠哉最幸福的日子,一家三口能在河里钓鱼,能去农家采摘,偶尔她还会在妈妈画板上落下两笔,也可以锦上添花·好奇时,她会趴在妈妈肩头问这问那,妈妈总会不厌其烦为她解答。
凌国韬因为深爱妻子,为她亲手制作速写本,手作画架,亲自调色,有时候能看见他们共同完成一幅作品,每当完成创作时,凌国韬都会将画裱起来··两人天作之合,琴瑟和鸣的幸福,感染着凌阡毓的童年,曾经她也生活在宠爱和阳光下。
曾经,她也拥有着这世间最大的幸运,可惜,一切都定格在了她十八岁那年··凌国韬意外死后,凌阡毓就开始格外珍视那些速写本,偶尔会随笔涂鸦一些东西,直到余心语去世,她才总对着速写本发呆,不经意间描绘出来的都是曾经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
画画可以让她暂时放空,什么都不想,心随着笔尖而动,画出什么就是什么··她只是想缓解疲劳而已,想让一直运转的大脑休憩片刻,她下笔有神,未经思考出来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她只是笔头很熟稔地描绘出轮廓,甚至细节。
直到速写完成,她才发现,自己画的是一个女人··凌阡毓握着笔,望着画像有片刻的晃神,她抬起本子,画里的女人微卷的长发自然垂落双肩,那清冷的眸子,寒星飞- she -,眉宇似有淡淡的愁绪,高挺鼻梁下是微微牵起的嘴角。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红心...”·凌阡毓第一次在速写本上,画了父母以外的人·她在震惊的同时,却是对着这幅画爱不释手,望着柳思翊的速写,好似她就在自己身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确实有种神奇的力量,凌阡毓托腮凝望画,足足盯了好几分钟,都没舍得放下··“咚咚咚”刘楠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凌阡毓将速写本倒扣桌面,“怎么了”·“楼下聚集了一大批蓝楹粉丝,叫嚣着让您出去给个说法,说您是不是对蓝楹做什么了,她竟然发微博说撤诉准备离开宣安。”
“哦速度倒是挺快·”凌阡毓走到落地窗边,从高处俯瞰而下,拥挤的人群如蝼蚁般渺小,她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找到海芋电话。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二小姐,我正要电话您·”海芋一直很稳,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沉着应对··“你说·”·海芋回报:“一切如您所料,蓝楹粉丝会的人围堵在公司各大门口,不让进出,说今天一定要让凌家给个说法。”
凌阡毓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电话那头海芋平静地等待指令··“十分钟后,你想办法让集团大厦的显示屏画面接到我这里来,我一并处理·”·“好的,我明白了二小姐。”
挂完电话,凌阡毓悠哉地转动着手机,走到花艺架旁,拨弄着花花草草·这边公司人都急得打转,媒体相继赶来现场,谁不想报道这难得一遇的大新闻··蓝楹与旧东家谈判后,扬长而去,结局却是撤诉离开宣安,这不是受到软硬兼施威胁还能是什么·凌阡毓的迷之行为,叫所有人都费解,为什么明知道凌家惹火烧身,却偏偏火上浇油。
“凌总,公司几个董事刚刚打电话来问了,说这件事闹得有点大...”刘楠坚信凌阡毓是个高瞻远瞩的领导人,对于她的决策不曾怀疑过,只是这次的麻烦实在有点棘手,她怕凌阡毓最后会收不了场。
“集团那边都没动静,他们急什么”凌阡毓又走到放了几支玫瑰的插花旁,四溢的芳香让她觉得心情甚好,实则她嗅到的是胜利的喜悦。
她的反其道而行,效果显著··一切都在掌控中,凌阡毓细长的指尖落在玫瑰花上,即使枝干上带着锋利的刺,也从刺伤过她··“凌总~”刘楠还是不放心,她的手机又收到了十几条消息,宣安各家媒体几乎兵分两路,分别抵达了天凌娱乐和凌睿集团的总部。
凌阡毓将玫瑰花瓶里的水倒掉,换上了新鲜的水,气定神闲地花了五分钟,静候最佳时机··刘楠不敢再开口,她多少了解老板的个- xing -,再催促下去,怕是要挨骂了。
“真美~”凌阡毓忍不住地夸赞,玫瑰的- xing -感,玫瑰的动人,玫瑰所有的神秘和令人欲罢不能的魅力,只有她懂··“OK,拿上今天给蓝楹的合同副本,跟我下楼吧。”
凌阡毓终于进入主题··“啊哦,好的,我这就去拿·”刘楠长舒一口气,这五分钟的漫长等待,让她几乎生无可恋,电话被各大媒体和董事打爆,各方压力都朝她而来,她站立难安,左右不是。
凌阡毓呵护般地将速写本放进抽屉,理了理衣领,轻拨鬓角发丝,踏着自信的步伐,在保安和助理护送之下,下楼直面情绪极端的粉丝··蓝楹在娱乐圈虽不是大花地位,却已是下一任小花旦的候选人,几次被电影节提名,因为- xing -格耿直得罪了一些权贵而失去机会。
然而她从来没在意过这些,狗仔队几乎从没拍到蓝楹失落的时候,不管做综艺还是拍戏,乃至上舞台,她给人感觉从来都很真诚,正能量的··同时,她还是娱乐圈里极少数非常宠粉的明星,深受粉丝拥护。
这两年,她的粉丝每月以十倍的人数在翻涨,出了这件事,所有人都为她意难平,加上那件带血衬衫的发酵,所有人都将仇视的目光投向了凌家··写字楼前的广场被围得水泄不通,保安见人数众多,怕出事便报了警。
如果把这次事件当成非法集会,那么事情发展会更加恶劣,凌阡毓不会让事情恶化到这个地步,点到为止即可··粉丝的眼睛是雪亮的,瞄到凌阡毓走出来,立马沸腾了,“凌二小姐出来了”·“凌家人终于敢露面了,麻烦凌总给我们个说法”·“对,为什么蓝楹见完你就说是误会要撤诉,你们给警察局塞了多少钱”·“我们家蓝楹要是出事,一定是你们凌家干的。”
“对给我们说法”·闹哄哄的现场,声音此起彼伏,凌阡毓听着他们的质问,只是冷冷一笑,“你们继续闹,看看是要继续给蓝楹丢脸招黑,还是真的能改变事实。”
粉丝以会长为组织者,虽情绪激动却也没有随意暴走,会长摆手示意大家冷静,她自己站到人群前面,问:“什么是事实二小姐难道敢开诚布公的告诉我们不成”·原本凌乱的现场瞬间安静,媒体电视台几乎在直播这起桃色新闻的后续,凌阡毓附耳刘楠:“马上把直播频道与集团连线。”
“是~”·凌阡毓拿过准备好的合同副本,交到那位会长手里,清了清嗓子,说:“蓝楹是我培养出来的人,我不至于为了家族利益而打自己脸,这件事我已经了解清楚,三弟确实一直在追求蓝楹,也有表白未果冲动成分,但并非没有旋转余地。”
“二小姐觉得拿这种合同就能收买人心吗”·凌阡毓往前走了两步,人群自动后退了些,她像个天生的掌权者,虽面带笑容,却不怒自威,无形中震慑着每个人。
“这位会长姑娘,我希望你和那些粉丝都明白,虽然我是个商人,但同时也是个姐姐,弟弟犯错,姐姐予以补偿,有错”凌阡毓开始打感情牌。
众人哑言··“蓝楹曾是我的同事伙伴,也称得上朋友,朋友遇到难题,我让其避开锋芒,用更好的机会让自己重新开始生活,有错”凌阡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用讨巧的话术,将这件事扬长避短。
那位会长望着这纸合同,原本强硬的态度渐渐软下··“凌睿控股身为全球500强企业,要请律师或是损失个千把万,是赔不起还是怎样,一定要用龌龊的手段对付一个姑娘”·凌阡毓三连问,竟叫所有人都答不上来。
“凌家在商场这些年什么没经历过,得罪过权贵也有恶- xing -竞争的对手,天凌妨害到多少同行的利益我们心知肚明,我那可怜的弟弟不知好歹,做事有失分寸也不知被何人抓住了把柄。”
凌阡毓说罢叹了一口气,假装无辜地瞅向众人··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宅斗·面向镜头时,她语重心长道:“我今天敢把蓝楹叫到公司,就敢直面那些忌惮凌氏企业,嫉妒凌家却又暗中使用手段的人,无论是我三弟还是蓝楹,都是无辜的,他们不该被拿来作为竞争的工具,不是吗”·众人窃窃私语,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被利用了,他们的闹腾无非成为了打压的工具,给凌家施压,为蓝楹招黑,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不是风光的事,再闹下去,往后只要提到蓝楹,恐怕只会记得这起桃色新闻。
凌阡毓趁胜追击,“我希望蓝楹能有更好的发展,才推荐了梦幻谷的机会,我也希望我的三弟能从这件事中得到教训,等他回来我相信会有家法等着他·这世上许多事看着是失去,其实是另一种得到不是吗”·那位会长深深叹了一口气,时刻关注微博的她,忽见蓝楹又更新了状态:一切安好,想忘记不开心的过往,开启梦幻谷全新的旅程,你们会支持我吗·发这条动态时,蓝楹特地艾特了这位会长,她受宠若惊,几乎忘却了之前所有的仇视。
“女神更博啦,她没事耶·”人群也有人发现了这一条更新··“是啊状态很好的样子呢,还附了一张照片·”·“其实我觉得二小姐说的有道理,我们可能被人利用了...”·“会长,现在怎么办”有人小声问。
会长没有多说,只是冲人群喊了一句口号:“她若安好·”·众人齐齐回答:“便是蓝天·”·“希望这一切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会长将合同交还给凌阡毓,带着一群迷妹迷弟井然有序地离开了··刘楠不禁向凌阡毓竖起大拇指,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效果出奇地好··与此同时,凌睿集团门口同步播放着凌阡毓发言的画面,在分会长带领下,亦是平静地离场。
一场风波,被凌阡毓轻松化解,她将舆论推向高峰,与蓝楹里应外合,先让凌家名誉扫地,再由自己名正言顺出面扫清障碍·她顺理成章地立功,也水到渠成地重创了三房。
毕竟,还有更大的好戏等着他们··御园别墅内,坐在沙发前的凌阊啸不露声色,只是似笑非笑地走到花园,开始修剪他的花花草草··林桓故意试探地问:“老爷可是对二小姐的处理方式不满意”·“不,就是太满意才让人担心,这极端地处事作风与我年轻时候太像了...”·“那未必是坏事啊,老爷。”
“也未必是好事...”· · ·第13章 风波后续·宣安四大频道、网络第一直播平台将凌阡毓现场这番言辞同步报道,十分钟,这件事便飙升至热搜第一。
标题党层出不穷,为了吸粉搞噱头蹭热度,各大媒体都没有错过这么精彩的报道··“事发第四天,凌家终于派代表发言,凌二小姐力挺蓝楹”·“旧东家天凌娱乐公开向蓝楹道歉,三公子何去何从”·“凌二小姐代表凌家开诚布公道歉,那纸梦幻谷合同能偿还蓝楹所受伤害吗”·从话题到标题,从帖子到微信大V号,无不争相刊登这个爆炸- xing -的新闻。
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凌阡毓公开发言后,蓝楹几乎是同步更新了微博··粉丝的怒火被她轻松化解,有些不利于蓝楹言论转向了她贪慕虚荣,为了梦幻谷的剧本而屈辱自己。
喷子和黑粉如雨后春笋,开始崛起围攻,粉丝这边不甘示弱,两边在网络形成强大口水战,一度上升至热搜第二··凌阡毓从逆境中扭转了局势,这让不少业内人惊叹她的公关能力和手段。
当天下午,她就去警局将凌商寒保释出来,为了避开媒体的追踪,凌家不仅出动了安保队,更有警察时刻关注凌睿集团,确保不会出现聚众集会,或是为难这家企业巨擘。
蓝楹撤诉后,这件事的后续便由凌家的律师团队介入,按照司法章程处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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