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墨当铺gl+番外 by 槿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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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墨当铺gl+番外 by 槿渡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 ·文案:·本篇九尾篇·第二部 《痕墨当铺Ⅱ·初》轮回篇,已开,求个收(按顺序的话建议先看第二部) · ·轮回,相当于一次一次的生命·年轮,是止不住的光- yin -·冷,是我梦寐以求的暖·时光尽毁,我愿长留·只愿你,还在我身旁·一次偶然,她被她当作宠物带了回来。
白珂沦:“主人……这位衣着风骚有辱风气的女人拿走了前堂放置的‘祈雨九魔岩’”·凌玦:“……”·玄约:“白鬼你家可爱为何又不记得我几百年未来看望你们而已……”·掌柜攻vs狐狸受·------------------------------------------冷qun:305279455·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近水楼台 前世今生 仙侠修真·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珂沦,凌玦 ┃ 配角:玄约,朝雨,灵雨,千灵,燕绥,陈显荣,舒窈,陆无声 ┃ 其它:当铺,空间,冷火,轮回,修真·一句话简介:千年轮回,唯恋一人· · ·第1章 守护者(楔子)修·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回忆中,我的回忆里有很多,多的我不知该如何分辨哪一个回忆属于哪一个人,哪一个朝代。
雪域存在了上万年,里面有很多的生灵,它们很纯洁,很可爱··我叫白珂沦,是九尾雪狐,雪域独有的灵狐,是雪域的守护者··我的回忆啊,在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存在了,雪域的守护者除了客观因素外,也就是除了人为因素,雪狐的寿命都是固定的,从生来就固定好的。
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条落尾的事件发生,那是一次寿命的断开·等到了九条尾巴都落完之后,也就是我寿命的终结处··除非守护者修炼到狐族根本达不到的一种境地,才会生出新的九尾来,但是,那种可能十分渺小,我也从没有想过会得到新生。
新生,就如同着两个字的意思一样,彻彻底底的新生,不记得新生前的记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新生过,在这里,寿命最长的只有我而已,其他的生灵也已经换走了好几拨。
所以,不管我到底是不是新生后的,以前的事情都已与我无任何关系··其他的雪狐都很自由,不像我,一直呆在雪域里,从未出去过,或许我出去过,在我还不是守护者的时候,不过就算是,现在的外面也肯定是物是人非了。
我的职责所在,守护这里……·我出去过,没错··那时的我还不是雪域的守护者,只是一只雪域里的雪狐而已··我很喜欢人类的世界,虽然有一些纷扰杂乱,并不似雪域里如此安静,但是却出乎意料的好玩儿。
在一个听人类说,是一座茶楼的地方,在这茶楼的顶端,我看到了一个身穿着白色衣衫的女子,如冰一样的面容,精雕玉琢··虽然距离隔了很远,但是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她们的面容,美的让人惊心动魄,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么美的人,以至于在街道里站着抬头看的我有了一瞬间的晃神。
妖和人类不同,妖的寿命是人类的数倍,若是修行高的妖,说不定会永远不死不灭,但是人类,只有短短的数十载,寿命少的可怜,看着茶楼顶端的两名女子,我的内心竟然有一些难受,那个白色衣服的女子,不似人间的俗气,带有着天仙的气质与美貌,真不应该夹杂在着纷扰的世尘当中。
对于人类是是怜悯的,但是对于这个女子,我不想就这样下去··天命不可改变,人,就只能是人吗·我失去了一条尾巴,在人类的地方,为了那个女子。
不是自然的断尾,而是失去了一条命,她被偷袭,我去救了她··那是我断的第一条尾巴··我还记得她那时看我的眼神,讶异,困惑··她的眼眸如墨玉般,通黑,明亮,亮的我有一些不敢直视。
她……·她给我的感觉很是奇怪,她的身体,人类的味道之中,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很容易让人记住,不难闻,相反,很好闻。
但是时间并没有停留多久,因为是死了第一条命,这具身体就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哦,我忘记说了,我在救她的时候是以原形冲出来的,所以在她的眼里,死的是一条白狐。
等到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族人带回了雪域,然后继承成为雪域的守护者,自此到现在,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雪域……·作者有话要说:修· · ·第2章 主人(记忆番外1)·我从来不曾想过我会遇到主人,就如同,我从来也不曾想到我会化形。
我并不知道我在这个漫天飘雪的地方呆了多久,我在这里就像是自然而然一样,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知道·隐隐约约的记得,我好像有族人,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只有我自己。
“今后你便跟着我吧·”唇齿微启,呢喃轻语,冷彻而又让人划过心扉的清声突然出现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划过我迷茫的眼眸深处··这是一种我从未听到过的好听的声音。
我蜷缩着,感受着尾巴上绒毛带给自己的温暖,这是我久违的一次听到人的声音,这也是主人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或许是我在同族走后不曾想到还会有人注意到我,我以为我会一直待在这寒冷的雪地里,一直,一直。
她是一个很漂亮的人类,我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形容,也是在我看到的人形生物里面最吸引我的唯一一个人类·我认为,族里面的那些化成了人形的任何一个都没有主人好看。
主人每一次闲下来的时候,她都会抱着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绒毛,这是每天我最舒服的时候了,我觉得那双手像是有一种魔力一般,只要与我的身体有接触,我的身体就会不自禁的寻求那种触感,直到那双手完全的覆盖在我的身上时,我才会舒服的躺在主人的怀里,蹭出一个舒服的姿势浅眠。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主人是一个很清冷的人,或许是因为我不曾见到她与谁十分亲近,所以这便是我对主人下的定义,她喜静··只要主人坐下时,手里总是不会闲下。
因为我总会在主人坐下的后一秒,便会冲向主人的怀中··那是我最舒服的一个地方··主人管理着这家当铺,是这家当铺的掌柜··而且主人只要是有一些价值的东西,她都会收下 ,无论价值大与否。
即使如此,灵石还是进入当铺最多的东西··在这个世界,灵石对一些普通的人是没有用的,所以,普通的人偶然间得到的灵石,都会向需要这些灵石的人换取想要得到的东西或者钱财。
当然,换不换取,就要看这灵石对这些买主的价值大不大了·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会把这些灵石拿到当铺去,当掉·这样至少不会因为灵石牵入到什么事情当中,并且,当铺收购灵石的银子并不算少,对于普通人来说,这自然是一个很好的赚钱途径。
这个不小的镇上有三家当铺,其中两个,都归主人门下··主人把我抱回的第二天,我就被主人放到了一个空间,起初,我并不知道这里是哪,到后来,我才知晓,这是主人放重要东西的地方,有一些重要的,有价值的当品,都在这里放置着。
这里有一种奇怪的火焰,它并不是我所见到过的任何一样火,它是一种白色的,没有热度,甚至,散发着阵阵寒气的一种寒火,,它倒立在屋子的正上方,照明我所在的整间房屋。
主人把我放到的是储放灵石的一间很大的储灵室,至少在我看来,主人的两个当铺合起来所占的地方也没有这间储灵室所占的地方大··刚进来的一瞬间,我很舒服的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后发现,临自己最近的一块灵石已经没了色彩。
我有一些不能理解这种现象··主人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不妥,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表情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她的情绪·主人摸了摸我的头,把我放下,那一刻,我对上主人的眼睛,看到了主人清冷的眼里出现了一些波动的漾纹。
主人把我放下之后就离开了空间,而我,怔怔的看着主人离开的方向,对着那一屋子五彩斑斓的灵石顿时失了兴趣··直到我看到了头顶的那团白色的火焰,它是向下燃烧着的,照明着整间屋子。
我好奇地盯着室顶中央的火焰,抬起一只爪子,慢慢朝着眼睛上方伸去,挡住了那抹光亮,然而那团白色火焰却悄悄移动了一下,原本爪子挡住火焰的光亮而覆盖在眼睛上的- yin -影,因为这一动,又照在了我的眼睛上。
我的胡须不自觉地动了动··随后,那团火焰由一团,分裂成了两团,然后这两团,再次分裂,变成了四团、八团…直到储灵室的顶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一层白火。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垂下头,将这种感觉抛开·盯起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块色彩斑斓的灵石,深吸了一口气…那块灵石顿时失了色彩,而身体却变得舒服了许多。
我像是抓住了某种规律,开始疯狂地吸取储灵室的灵石,直到我有了一种吃撑了的感觉··……真是舒服·而储灵室里的最后一块灵石,也终于变成了灰色。
整间储灵室突然变成了死气沉沉的样子··忽然间,我眼前的空气像是变成水一样波动了一下,主人纤瘦的身形便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随即我便兴奋地扑了上去,错过了主人在看到我的眼睛时少有的错愕的表情。
我在主人怀里蹭了蹭,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而怀抱着我的主人,眉间深锁·· · ·第3章 玄珠(记忆番外2)修·我跟着主人生活了很多年,至于具体究竟有多久,我怕是数不清了。
无数次醒醒睡睡,忘记了原本的我··也忘记了化形··身为九尾狐,总会梦到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开始总会有一些不安,冥冥中觉得,是自己内心的最深处,提醒着自己那些曾经深深镶嵌在心海中冲不碎的记忆,不想让自己忘却。
但我醒来,却还是浑浑噩噩的将一切尽数忘记··久了,也不甚在意了··每天能看到主人的身影,我便觉得,一切却也无所谓了,空白的记忆,一切都是美好的开始。
“掌柜的,外面来了一个美丽的姑娘,说是要见掌柜的您”前面看店的一个伙计走上前来,对着院中躺椅上闭目养神的绝色女子恭敬地说道。
女子抱着一只雪白色的狐狸,躺椅缓缓轻荡着,白衣胜雪,然而她的面容更胜过那雪域中的雪袭,白皙地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上,超越世间的存在,足以让任何人感觉不到除了这人以外的任何光彩。
女人睫毛轻颤,一双墨玉般的眸子望向天空,朱唇微启,轻声道:“请她进来吧·”声音虽小,却也令人听的十分清楚··她将怀中的雪狐轻放在躺椅里的垫子上,径自站起身,雪白的衣物顺势滑落,舒展起来,身姿挺立,青丝从肩上滑落,绝世傲然的气质在这世间显得独一无二。
“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却也不过如此吧··女人的双眸望向伙计走回的方向··一人一狐的院子里显得极为宁静··片刻,一清亮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凌玦,快看看,这是何物”一位身着华丽红衣的绝美女子快步走到后院,眼睛却是不断地扫视着周围··又开口:“呦,这部局,与之前的院子相差无几嘛你这白鬼还就是不承认你念旧,啧啧。”
凌玦墨玉般的眸子有了些许的波动,目光触及到红衣女子手中的物品,深邃的眼眸中添加了些疑惑··朱唇轻启,道:“玄约,此物何处得来”·玄约一愣,随即轻笑道:“这么迫不及待的要问了吗可是要猜一猜我是从何处得到的”··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睫毛微颤,凌玦的唇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史无前例的空虚在梦中充斥着我,我极为不舒服的从熟睡中醒过来,下一秒,便要搜寻主人的身影··目光迅速捕捉到了那个白色的,瘦弱而却不失美感的女子,高挑的身形一眼便能看到,就像会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珍宝,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自然也忽视了她身旁那一抹也极为耀眼的红色··起身迅速一跃,白色的人影似是有所感觉,回过身··下一刻,伸出双手,就环住了飞跃而去的我··凌玦的眼眸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的呼吸打乱了节奏,在主人的胸口使劲的蹭,来安慰我心中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恐慌··不安··玄约看到扑面而来来的我,惊讶了片刻,随即开口道:“呦,你在呢,几百年不见,竟然还是这么可爱,还是爱粘着白鬼。
我不会和你抢她的,放心吧,这白鬼太冷了,倒贴我都不要·”·我闻声,抬眼看了看眼前的这人,华丽的一袭红衣,妖艳非常,一双桃花眼媚意肆起,额头前方并未被束着的发丝在在微风下微微轻飏。
由于刚醒来的我有一些茫然,怔怔的看了片刻后,这才发觉,原是主人的朋友,玄约,一个妖艳的不可一世的女人··也是主人几百年来唯一一直有联系的一个朋友,曾经我认为,主人这么清冷的- xing -子,朋友自当要极少的。
而玄约,为何会是众人中的唯一一个·那就要靠她那死皮赖脸的- xing -子了,主人定是磨不过她才同意与之交好的··我心里暗暗地想着··玄约见我并未理她,也未放在心上。
将手中的玄珠拿出,放到我的眼前,试探- xing -的看着我的神情··我恍惚间感觉到一股雄伟浩荡的能量扑面而来,熟悉又陌生·我醒了神,两眼直直的盯着这颗墨黑色的玄珠。
只见这玄珠在阳光下折- she -出道道光线,不同于玄珠自身的墨黑,光线显现出的颜色显得分外艳丽,数种不同的颜色组合而后分散开来,这墨黑,恍若是世上所有颜色的结合体,经过阳光的洗礼后,如同粉末遇到水面一样,持续向外扩散开,四周呈现出一片颜色之海。
殊不知我的神情尽数落在了主人和这女人的眼中,感受到主人的目光注视着我,我回过神,有所感应的看向主人··主人的眼睛像是一坛幽幽的池水,潺潺流光在我眼中显得极为温柔,温柔中又带有讶异,总是像一个身后默默注视着你的一个人,无论你是谁,做了什么错事,她都会温柔如初,包容你。
我觉得,今生让我遇到主人,便是最为让人安心又满足的一件事了··玄约则是略显兴奋,看着手中的珠子,像是手中得到了一个价值千城的宝物·她将珠子用两根指头捻起,开始闭上眼睛。
刹那间,我便感觉到这股雄伟浩荡的力量有一丝的波动,心中像是有一种浑噩不甘的感觉散发开来··她在吸收玄珠的能量·我死死的盯着玄约,主人像是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劲,正准备安抚,下一刻,我就忍不住极速冲了出去,一口吞掉了玄约手中的玄珠,跃到了一边。
主人有一些惊讶,而玄约却是震惊的合不上嘴··“白……白…白鬼…你家可爱把我的玄珠抢走了……不对她为何能够抢走她从我手上抢走了这……怎么可能”看狐狸的修为也不及她的宠物白狼的十分之一,就是比普通的妖物也要弱上几分,如今竟是在她还没有察觉之前,竟然不动声色的在她眼皮子底下抢走了她手中的东西虽说这条狐狸修为低下,但是她玄约几百年来看到凌玦用了无数奇珍异宝帮她提升修为,却是毫无作用,依旧停留在原来的境界,那些珍宝就像是打了水漂,丢进大海一样深不见底。
莫非这条狐狸并非外表看似普通·以她玄约的修为,当今世道怕是难逢敌手,当然,除了眼前这个连她也看不透修为的凌玦··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饶是她们两个一瞬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凌玦眉间微蹙,神色复杂的看向盘在不远处难受的□□的白色虚影。
这时玄约像是突然间反应过来一样,不安地看向一旁的白色虚影,喃喃道:“这下完了,白鬼,你说它会不会炸了那颗玄珠的能量可是浩荡地可怕,就是我,也不敢一口气吸收完……”·许是想要安慰凌玦,轻声道:“没关系,没了宠物我再帮你寻一个,修为定不下于我的白狼”·凌玦并未回话,双眸紧紧注视着□□的白狐,脸上有一些惨白,看着越来越难受的白狐,玄约的脸也是极其紧张的发白。
这宠物太不听话……我家白狼就是好··“珂沦,你要活下去,快离开雪域……”·“珂沦,对不起,不能一起帮你守护雪域了……”·“白珂沦,你还真是傻,明明他们要的是你的命,你却天真的以为他们真的只要雪域”·“……快离开这里要炸了”·我的脑袋浑浑噩噩的,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忍不住出声呜咽□□。
恍然间,有一抹清凉流过额角,我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看到一抹白色的倩影正怀抱着我,轻轻抚摸,眸里的神情尽是担忧··我就这样平静了下来,身体中的能量渐渐平抚,但就在这一瞬间,身体竟不受控制一样突然暴涨。
我仿佛听见玄约再大喊:“快放下它”·随后,来不及多想,我能感觉到我的身后又生出很多条尾巴,飘在空中,在身后狂魔乱舞··玄约惊道:“竟是百年不遇的九尾狐”·凌玦的目光又变得深邃起来,喃喃道:“……九尾雪狐”·“切,讲的如此专业,还不都是一样。”
玄约不满道··凌玦的目光转向她,面无表情道:“它要化形,当心了·”·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玄约一怔·· · ·第4章 打赌(记忆番外3)修·我恍惚觉得我不是我自己,身体如同爆炸了一般,轰然间炸响,随后便形成了一种虚弱无力的感觉,眼前渐渐模糊,闭眼之际,我仿佛看到我的眼前渐渐生出了一双洁白如玉的手……·一幕一幕的影像在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出现,这一刻,我有种时间过了近千年的感觉,东隅已逝,我记起了很多东西。
我睁开眼,照在我身上的光线被两个人影几近遮住,从我的视线看,我能看到我熟悉的白色窈窕的身影,双手慢慢托起上身,意料之中的红衣也在她旁边··我的唇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抬起眼,对上了一双诧异的墨玉般色眸子。
随后,凌玦深邃的目光里透露了一股了然··“白……白鬼,你家可爱身材不错呢……”玄约看到眼前的白花花,吞了吞口水说道。
下一刻,便感觉我的身体被一袭玄白色外衫盖住,随后被拦腰抱起,走进屋内·虽是我并未感到冷,但是看到玄约意犹未尽的表情,以及凌玦刹那间冷下的脸,竟是有一些欣喜。
欣喜么··我思考··在短时间内记起了太多东西,也来不及让我深度思考,靠在一个冰凉又熟悉的怀里,却又安心地熟睡··凌玦皱着眉,看着床上呼吸渐渐平稳的女人,似乎并没有任何不妥,那张精致的没有任何瑕疵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
·仅仅不到半刻钟的时间,竟完全吸收了那庞大的能量,想起方才她抬眼与自己对视时的情景,凌玦面露疑惑,莫是自己多虑了·再次睁开眼时,屋内空无一人,我托起身子,这一觉,使我沉稳了许多,感受着体内充肺的灵力,浑然而悠久,却是要比主人的满满一整间储灵室的灵石来的要舒服许多。
不过……主人··呵……·我下了床,看着房屋周围的布局,隐隐看到了一层模糊不已的光亮,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了浅笑,结界吗·轻而易举的破掉了并不算坚固的结界,同时也想到,这本是主人的地方,若是主人防我,断不会使用如此简易的结界,结界柔轻,普通人是进不来的。
想是主人为了防止他人打扰我罢了,想至此,心情略有所轻松··院内,凌玦在躺在躺椅上,双眼磕着,玄约坐在一旁,嘴里尝着向前门看守当铺的伙计搜刮来的水果,眼睛有一些出神。
凌玦睫毛轻颤,缓缓抬起眼,墨玉般的眸子看向屋内··我缓步走出,入眼,就是那一袭玄白色丽影,我嘴唇勾起,走向那人,那人看到我,十分平静的起身,淡淡注视着我。
我垂首,轻声道:“主人·”·她的眼睛微微有一些讶异,并未说话,只是注视着我··在主人的身边将近四百年,她的眼神,我轻而易举就能读懂,我知道她在疑惑,只是……·“啊哪里出来的美人诶呦你看这水嫩的皮肤,这紧致的身材诶呦喂……”玄约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说着手就伸出来准备掐我的脸。
我皱着眉避开··谁料那人却是早就料到我会避开一样,另只手轻轻一勾,笑若春风,下一刻就进了那人的怀里··玄约勾起我的下颚,眼神微眯,道:“方才就觉一阵清香扑来,不想却是美人出现,但见美人肌肤胜雪,好似雪之精灵,敢问美人芳名”·我被迫抬起下颚,那一双眼睛宛若桃花一般,似醉迷离。
我只静静地看着她,并未有回答的打算··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握住玄约勾起我下颚的手,缓缓移开,主人修长的身形立在了我的面前··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脸,觉得世上没有比她更美的脸了,似一块融不化的冰,美丽圣洁的令人无法拒绝的冰下,似透明却又非透明。
让人捉摸不透,却又如此吸引人,让人忍不住想去融化掉,若是谁有能将这层冰融化,相信那个人定将会丧失了除此之外看任何事物的欲望吧··被凌玦打断,玄约讪讪地收回手,这下才沉下心来,看着眼前这名陌生的绝色女子,内息沉稳,竟觉得气息有一些熟悉。
少做沉思,忽然间有所醒悟,看着眼前沉默的两个人,心里感觉毛毛的··这是方才化形完并未穿着的可爱吗·她竟是未记住这张脸玄约用手指圈绕着滑落的发丝。
算了,刚刚只是第一时间被这女子那撩人的身段吸引了而已··果然,不愧为狐妖,身材真是撩人的紧·玄约眯着眼睛轻笑··—————·我如同以往一样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她的目光沉静,平波无常,丝毫看不出她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望着这样的她,我的心里略有一些失望。
看来她并不打算像之前一样无所顾忌地对待我了,然而我却还是想念起她以往与我一起时较为放松的时刻··我的目光沉了沉,别过了那一双足以让任何人深陷进去的深棕色眸子,眼神微暗。
“姑娘可有芳讳”清冷而又冰凉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我蓦地抬起头,略作吃惊的看向她,惊讶于她的话语,却忽视了话语的冰凉,又因为她的开口而不动声色地勾起了唇角。
我注视着她,心情出乎意料地平静,淡淡的开口道:“珂沦,白珂沦·”·我望见她的目光微顿,看见她开口:“好·”·我就这样留了下来,如同平常一样,只是这一个后院里,多了一抹俏丽的乳白色身影,少了一直待在穿着白色外衫的掌柜怀中的雪狐。
我一直尝试着接近主人,希望我们二人的关系可以如同以前一样,然而我错了,与她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么近,但是与她的心的距离却是让我望尘莫及,我有一些惶恐,怕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每当我想与她亲近时,我就能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我知道,这是她的本命火___冷火·在以前,我从主人的空间遇到过,在空间,冷火无处不在,我且吃过一次亏,印象极为深刻。
在空间里,主人布置的这种冷火火种,冷火遇攻击时,便会自动反击,当时的我并未恢复记忆和妖力,所以自然也是对此无能为力,幸好当时主人及时感到,免去了记忆一片空白的我就此丧命。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那时的主人对我的态度与现在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我轻叹,这便是化形后的代价吗·所谓,有的到便有失去。
我却失去了内心深处的悸动和安详··抛去我以往的责任,就现在起,若是我回到化形前的模样,主人,你是否也会回到以前那副可以在我面前放松的模样·答案,未知。
我望向院中正在浅眠的清冷女子,心中暗下决心,一步一步走过去,一瞬间,身体渐渐变形,恢复了原貌,九条尾巴肆意而出,张扬乱舞,下一刻,尾巴就由九条,合为了一条。
事情发生不过一瞬间的事情,紧接着,我便一跃而起,跳进了女子冰凉的怀里··女子惊起··那双诧异的注视着我的双眸,倒映着的全是我的身影,我满足的闭上眼,缩进她的怀里。
凌玦身体僵硬了片刻,看着怀中不动的雪狐,随即轻叹了一口气,一只手轻轻抚平了有一些凌乱的乳白色的绒毛··我顿了顿,有一些意外,抬首看向女子,毫无例外对上了一双深邃而又平静的冷眸,冷眸中多了一份留恋,少了一份疏离,我松了口气。
不过,这个赌,我打对了··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 ·第5章 茫然之余·我睁开眼睛时,入眼的就是一片雪茫茫,白雪皑皑,四处被雪光包围着,然而,我却感受不到任何的冷意。
我伸展了一下四肢,连同尾巴也不由同雀跃起来,九条尾巴外身后不停地乱舞,我已看到身后的情形,眼睛里闪过了些许的迷茫,片刻后,望着这四处的雪地··……这里…是何处·我一步一步地观望着四周,雪,雪,还是雪……·我望着眼前的- yin -影,身后的尾巴四处招摇,心有不耐,便尝试着自己是否能够控制住它们。
根据心里的想法,稍稍一用力,抖了抖身子,身后的尾巴便由九条,合成了一条··摇了摇……·嗯,挺灵活的··刚刚一放松,就听到了一阵由远而近的说话声。
人类的声音·人类·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人类是何物·凭借着本能,我跃到了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
然后在一个角落,悄悄地注视着慢慢走过来的几个人类··人类·我疑惑··我为何要称之为人类·只见那些人类身上套着奇奇怪怪的一层又一层的料质,把自己裹得臃肿而笨重。
他们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最前面的人在前面领路,后面的人相互搀扶着··“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胜利就在我们眼前大家一定要坚持住”最前方的领路人对着身后的这些人喊到。
“大哥山子冻晕过去了”一个人在人群中朝着前方的领路人喊··被称作大‘哥的领路人暗骂一声,走向那个晕过去的人,看了一眼,那人原本白皙的脸现在冻得通红,伸手靠近了山子的额头,脸色越来越差。
收回手,骂到:“真是个废物,他中了风寒,活不了多久了,丢掉”·在这个鬼地方生病,只有一条通往鬼门关的路·“可是大哥……”那个叫人过来的人还想说些什么,又被打断。
“这个鬼地方只会越来越冷,火也生不起来,看他的脸色估计带上他也是九死一生,说不定还会拖累我们,我们自己行走还是困难重重,何况好带上一个昏迷的人”·那人皱了皱眉,说道:“……好吧。”
然后将怀里的人放在雪地,说了一声“对不起”,便跟上了前面的人··等到他们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变小,看不到身形后,我从可以藏身的地方缓缓走出,走到那个呼吸已经变得粗重的人的身旁,嗅了嗅,这个人紧握的手中有着莫名吸引我的东西。
·我伸出爪子,划过那双手··瞬间,鲜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我奇怪地注视着伸出的爪子,尖锐而锋利的指甲里有着些许的艳红色的血珠,在雪光的映衬下,显得分外夺目。
味道也有一些吸引我··不自觉地舔舐着伸出的爪子上的血珠,这种吸引着我的味道,让我变得饥渴非常··随后盯着那控制不住往外流血的那双手,眼眸深处划过一丝红色,缓缓向前走。
像舔舐着美味的食物,随后动作慢慢加快,逐渐变成了啃咬··“啧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动作一顿,危险的转过身躯··红色的眼眸划过一个人的身形,那人原本嬉笑的表情怔了怔,眼底划过了一丝惊恐。
随后无奈也只好清了清嗓子,说道:“前辈莫要动怒,在下只是想请您留下这条人命,因为在下希望在他的身上得到某种线索,还请前辈成全·”·望着他忐忑不安的神情,我的理智渐渐返回到我的大脑,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类,人类不对,他不是人类。
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我略做沉思,对于我自己,这种气味,本能的有一些排斥,单纯的不喜··这像是,狼的味道……·化形后的狼··我的目光盯着他,这人…嗯……狼的眼睛不自觉的瞥向一边,神情略有紧张,在这极地,竟然可以看到这人…狼的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我咂了咂嘴,用尾巴一扫,躺在地上的人原本紧握在手中的一枚通黑色的玄珠,就已经被我卷走··不屑的瞥了一眼还呆立在一旁一动不敢动的狼,带着黑玄珠走了,两步之后便消失了踪影。
狼抚了抚胸口,舒了一口气,两步走到已经昏迷了的人的一旁,用脚踢了踢··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蠢货,冒着生命危险救你,要怎么报答我”·“呵……”一声轻笑散发在一片雪域之间。
尾巴卷住的黑玄珠放到了眼前,嗅了嗅,讶异,我往后退了几步,谨慎地盯着这颗玄珠··奇怪的感觉··这,是何物·作者有话要说:玄月的宠物白狼· · ·第6章 恐慌和寻找·天色昏暗,寒风在冰洞外肆意张扬,一阵阵幽幽的风声在这片雪域中忽隐忽现。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气味,仿佛能看到玄珠中隐隐的流光波动,我的目光警惕的盯着这个黑色的珠子,透过最外那一层,看向珠子的中心··那中心,隐隐可以看到某些东西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秒就要破茧而出,仿佛聚集了某种庞大而汹涌的能量。
我深吸一口气,疑惑而警惕,有一种熟悉还有不安的感觉,身为动物,直觉是异常敏锐的,尽管这个玄珠对我而言熟悉不以,但是还有种微妙的恐慌阻止着我,阻止我接近它。
直觉告诉我,不可接近,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当我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我恍惚,仿佛我现在应该在一个并不温暖却令我安心的怀里,我应该放松,惬意··我觉得这就应该是我。
听着洞外凌厉的风声,有许多雪花被洞外的风吹刮进来,在暗色的洞口杂乱纷飞·我茫然,觉得内心空落落的··到底少了什么·恐慌和悲哀笼罩着我,不安,疑惑一齐涌来,仿佛要将我淹没,我深吸着冰凉空气,来平息我内心隐隐冲击的暴虐分子。
片刻后,我的眼眸沉了沉,至此,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嘶吼声··突然,黑色玄珠闪过一丝光亮,紧接着我的眼前一片空白,我感受到我自己仿佛与这珠子产生了某种共鸣,随后,一种史无前例的痛处充斥着我的每一处神经,跌入无意识的黑暗。
——·“怎么样,她的情况如何”一女子清婉柔弱的声音问··“脉象平稳,想只是累及了,娄儿姑娘尽可放心,这位姑娘想必不会有什么事。”
一声音温润的男子轻声说道··女子松了口气,道:“既是如此,我也就放心了·”·那男子顿了顿,又道:“娄儿姑娘可否回答在下一个问题这女子,从何处而来看她的手十指不沾阳春水,容貌精致脱俗,气质虽是在沉睡中,却也可以感受的到不同寻常,可是哪个大户家的小姐”说着男子皱了皱眉,又道:“官宦世家”·女子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并非知晓她是谁,从何处而来,我是昨日在雪山的一个山洞发现她的。”
顿了顿,又道:“当时我与表哥一起,偷偷的跟在那群人的身后,那时天色已经渐晚,视线不佳,而且夜里雪山的冷意与白天时相比,更是要冷上许多个层次。
就在那时,我们发现了那个山洞……”·“这女子当时就在里面”男子柔声问道··“对,而且当时她已然昏迷。
她的身体冰凉透骨,想是在那里待了很长时间了,从古至今,雪山上冻死的人不计其数,我以为她死了……表哥会把脉,他上前为这女子把了把脉,说她还活着,我们在那里停留了一夜,最后还是将她带了回来。”
女子又顿了顿,面色有一些踌躇,最后还是说道:“她当时未着一丝衣物·”·男子脸上布着了讶异:“那你的表哥还真是好福气,带回一个美人。
伯父伯母可是不用担心了……”说着,眼睛里露出了一些轻羡··女子脸上红了个透顶,怒道:“方言,休要胡说,表哥不是这样的人”·方言无辜的摊了摊手,识趣的闭了嘴。
“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她当时可是没有穿着任何衣物,那么冷的天,而且她的身体又那么冰,就算给她加衣取暖,效果却甚微,我认为这女子定是九死一生了,怕她有什么闪失,回来就请了大夫,大夫说她什么事儿也没有,你也看到了,不然也不会请你来。”
男子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想是这女子体质特殊,并不畏寒,这世上奇人异事也是极多的,你自小被你父母保护得紧,视世并不多,遇到这类事情难免有一些不可置信,放心罢,并非多大的事儿,不出多时,这女子便会清醒过来,只是一个耐寒之人而已。
莫要乱想·”·屋内安静了一会儿,女子低头不知在思考什么,方言站起,在她面前挥了挥手,说道:“既已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罢·这位姑娘好生调理便可。”
走了两步,方言回头,劝道:“娄儿,她若当真与朝中有关系,你们断不可再与她有所瓜葛,以防牵扯到不必要的麻烦·”他的语气此刻分外严肃。
“娄儿知晓其中的牵连·”女子抬起头,说道··“如此甚好,我就回去了·”方言道··“我送你·”·听着脚步声渐远,我缓缓抬起眼眸,伸出手,直直的盯住,眼神里有片刻的失神。
我这是……化形……了·随后,我放下手,坐了起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注视着房间的布局,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
巡视了片刻后,发现并无任何隐患·我紧绷的情绪稍作缓解,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恐慌中然后莫名的欣喜··我有一些理不清楚我此刻的状况··这个房间倒是极为清雅淡丽。
我起了身,忽略了自己在那两人口中的情况,也可以说,我下意识的觉得我自己的状态并没有什么不妥··如此想到,在这一个陌生的地方,连呼吸的空气都觉得陌生的紧,排斥的感觉尤为明显。
我要离开这里,这是我醒后的第一个想法··万物有始有终,这里终归不属于我,既然我醒了,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只是……我该去往何处·我又开始茫然。
总归,不是这里··我需要去寻找可以填补我内心空洞的东西,离开这里,才能寻到··适应了一下脚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和不远处的一条花园小路,再往后则是一堵墙,我翻出窗外后,在墙边顿了顿,随即我抬起腿跃了出去。
与其说是跃,不如说飞··很轻松··我清楚我是妖,怀有妖族的世代传承,这些传承除了某些封印在深处的灵魂之印以外,就是身体的本能了··就如我是妖,身怀妖力,区区一堵墙又如何奈何的了我这是妖族先天的骄傲。
妖先天就有一种骄傲,区别于人类,人类作为一种具有智力的物种,却是无比的自大,认为自然是为人类而服务的,这种愚蠢的认知不同于妖,妖是自然界的生灵,与自然共生。
换句话说,妖与自然同在,他们维持的是生态的平衡,而人类,却要破坏这个平衡··自然主宰着世界,维护着平衡,妖与自然共生,他们最接近世界的顶端,他们骄傲,当是源自于此。
不知不觉走到了繁华的市区,我淡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类,经过了短时间的沉淀,我对此仿佛并没有任何的好奇,冥冥中觉得,这个地方,应当是如此·内心却隐隐觉得哪个地方出了一些问题。
陌生却又理所当然的感觉··走到一处,脚步不受控制地顿下,我缓缓抬起头,一个古老而又陈旧的门匾,挂在一个并不算突出的门上··门匾呈墨黑色。
“痕陌当铺”四个大字赫然屹立在古老而又悠久的门匾上,这四个字豪迈遒劲、雄浑洒脱,站在对面,毫无例外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远古莽荒的气息··我怔怔的看着门匾,神情有一些恍惚。
腿却不知不觉的踏进了店铺内··“姑娘想要当什么”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我的出神·我仔细一看,是一个年轻的男伙计。
他在柜台的后面,探寻似的看着我··我看向他,眼里露出一些困惑,却并未开口··那伙计被我盯得脸色微红,不敢看我的双眼,硬着头皮说道:“姑娘可是要典当什么物品吗”·我这才稍作理解,重复道:“典当”声音低沉而嘶哑,像是太长时间不说话后又开口的人。
然而事实也却是如此··听了我的声音后,伙计吓了一大跳,估摸着是人家着急的赶来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的缘故,慌忙呈上一杯茶,歉意道:“伙计我考虑不周,姑娘请用茶。”
我有一些意外的看着递到我眼前的茶杯,接过,拿起盖子,轻轻拨了拨,小酌了一口,这是……茶吗·随后合上盖子,道了一声“多谢。”
伙计傻傻的笑了··下一刻,我的视线就被一个超然脱俗白色的身姿所吸引··窈窕纤细的身材,修长的身段,从通往后院方向的帘子后走进来·那绝美白皙不沾染一丝凡尘气息的脸上,墨玉般的眸子与我对视。
·我的呼吸瞬间打乱了节奏··下意识的“主人”就要脱口而出·然而我忍住了··我对于我的反应十分的不解,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衣着玄白色薄衫的女子,她的墨玉般的眸子深深地吸引着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这是怎么了·一阵眩晕袭来,我感觉到脑海里瞬间出现了许多极为混乱的画面。
痛___我抚着额头,脑袋如同爆炸一般,眉间深皱在一起··茶杯从我的手中滑落,突兀的声音划破了整间屋子的寂静··我又再一次跌入无意识的黑暗··闭眼之际,我仿佛看到了那墨玉般清冷的眸子里,出现了本不应该有的惊慌。
这种事情,不应该有呢……·她应该是一尘不染的仙子,脱离凡尘的世俗,不得有如此的情绪呢··因为,她是……主人啊……·作者有话要说:记忆番外是之前的时间段,这是现在的时间段(捉虫)· · ·第7章 罢了·意识里一片黑暗,我感觉我处在一片混沌虚无的环境里,无数迷茫,无数虚幻,就像在深不见底的暗洞中,暗无天日。
走不到底的时间尽头,没有方向,没有重心,身体燥热,寒冷,恐慌,战栗·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我要干什么,这里是何处,任何的情绪都没有发泄的出口·我彷徨着,我不安着。
搜寻着一丝丝的方向,一丝丝的光明··突然,我仿佛看到了一丝清亮,很细很细·我的内心霎时被惊喜布满,疯狂地朝着那个方向奔去·内心的空洞在奔到那里时猛然被填充。
睫毛轻轻动了动,我睁开眼睛,一双墨黑色的眸子中像一坛深深幽幽的池水,处到毫无波澜的深色水面,愈演愈深··她身着白色的薄衫,身姿纤细,窈窕如烟,俨然是我昏迷前注意到的那一抹亮色。
“你……”我的嘴唇动了动,神情恍惚地触及着她的深色眸子·她眸子里池水般的深色水面漾了漾··“是谁……”·她的表情僵住。
愣愣的看着我,然而我并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神情的不妥,她的眸子里闪过些许的悲凉,凉凉的气息扑在我的面上,我更是想不明白,我是不经意间落下了什么·她的嘴唇动了动,然而我却并未听见任何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你……说什么”我声音嘶哑的问她··“你……可知你叫什么”她恢复了常态,清冷的声音问我。
我松了口气,我觉得这才是她本应的神情·听到她问我,我疑惑··“我……叫什么……叫什么……”我的脑袋一片空白,随即嗡嗡作响,让我有一些发昏。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叫什么……叫……什么……”一直重复着这几个字·我不知道我又说了一些什么,等到我的头脑平静了一些。
我抬起头,迷惘的看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叫白珂沦·”她那清冷幽然的声音,突然划过我浑浊的心境,使我的内心豁然明朗了起来,白珂沦,白珂沦……·她的目光柔软了下来,手伸上前,敷在了我化形后的脸上,轻声喃喃:“回来就好……珂沦……”·“白珂沦,我叫白珂沦……”我不知道,也不理解我为何要默念这个名字,内心奇异,却也感觉不出和个所以然来。
突然间,顿了顿,看向身旁这人类··“你……叫什么……”我问她··她敷在我脸上的手僵了僵,片刻后滑了下来,她的眼眸微垂,淡淡道:“凌玦。”
她抬眼,又看向我:“莫要再忘记了·”·我一直在盯着她,当我再次注视着那一双深幽宁静的眸子时,我的耳边忽然听不到了任何的声音了,就只有眼前的那一双墨玉般的深幽宁静如同池水一般可以让人深陷的眸子,我想我是已然被那池水淹没了罢。
她最后说的那句话,自是没有听到··我只听到她说,她叫凌玦··她叫凌玦,凌玦·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内心空空落落的,急切的想要找一些东西去补齐。
原来内心的空缺在此处被发现,却是如此的明显·我急切的抓住她滑下去的手,不安地抓紧,不放开··我不会放开,不会··凌玦看着自己被禁锢住的手,微微蹙眉。
……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左手一挥,我的眼前在一暗一明之际,已身处在一处与原来截然不同的地方··正前方,立着一具焱色凰鸟巨身的石像,这具石像身上的火焰仿佛真实的火焰一样,甚至会有一种让人感觉它正在熊熊燃烧的错觉。
说是石像,那双眼睛里,宛若藏着真实的火焰一般,仿佛随时都会冲出来,烧尽世间万物的一切··周身是一簇簇细小,密集的白色火苗·看见这个东西,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颤。
若说焱凰鸟的火是极热,那么这些白色的,散发着重重寒气的火,就是寒骨的巅峰了,饶是我不怕冷,也自是能感受到这种冰封的威胁··身体不自然的动了动,看向身边的人。
“凌……玦……”我捻着她的衣边,轻声唤她··她回眸,我恍然看见她的眼底划过一丝白色的光,她的眼中情绪微变·片刻后,她的柔唇轻启,道:“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此处无人打扰,你先在此地修养疗伤,事情办完,我再来接你。”
我自己吗听到她的话,我的心情微微低落·如此,也就罢了··“好·”我说··眨眼之间,她便消失在我面前。
我叹了一口气,走近了那焱凰鸟与那白色之火的中央,熟络的仿佛是自己的家一样,踏进了那口深洞··感觉到我自己像是穿越了一层薄膜,然后,眼前一阵刺眼的明亮。
我下意识的挡住了眼睛··片刻后,我慢慢放下挡住眼睛的手,失神的看着眼前的事物··作者有话要说:裂度空间· · ·第8章 储灵室·古风一落,风吹作响,缥缈的莽荒气息忽隐忽现,巨大而又苍茫的石匾赫然树立在入口的右侧。
上面“裂度之界”四个大字威严的让人不敢直视··我并非不想仔细瞧它,只是恍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身体此刻还是太虚弱了,我需要恢复。
昏迷一次,竟然消耗了所有的能量,这让我有一些恐慌··我对雪地之外的地方可是分外陌生的紧,下次定不能轻易的昏迷了··这里的光线其实是昏暗的,只是入口处的明亮实在是耀眼,我皱眉。
此处,的确是比雪地里的反光要强烈的多··我走近入口,入口明亮的光线照- she -在我的身上,方才便是此处闪耀了我的眼睛··我稍稍磕住眼,犹豫片刻后走了进去。
进去后,眼前就出现有三条路,每条路的上方都诡异的漂浮着几个白字,分别是“储灵室”“不朽室”和“明室”·这几个白字漂浮在空中,散发着幽幽的白色的光。
越看,越像是与焱凰鸟一同在入口之外的那种白色的火焰··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几个字,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认识它们,还有前时遇到凌玦之前,在当铺外看到的“痕陌当铺”四个字。
在我的记忆之中,并无此类的信息·莫非,认识字体,也为传承·我顿了顿,抬起脚,走进了漂浮着“储灵室”三个字的这条路··眼前一闪,就发现自己已经深处在一片色彩斑斓的颜色中,周身有许多摆放着各种类型的灵石的架子,而进来的入口,早已没有了踪影。
我自己就如同凭空出现在一片灵气包裹着的地方·我恍然的一步一步走向深处··在灵石的尽头,我发现了一把长鞭··它体通红,泛着红光的鞭身仿佛覆盖了一层血色,幽幽的闪现在我的眼前。
这竟是一把神器·再向后看,一排一排的兵器整齐的摆放在各种各样的架子上,这种架子,仿佛就像为那些兵器量身定做的一样,分外和谐·我看的内心震惊,这个储灵室仿佛没有空间限制一般,前后望不到头,左右望不到边。
这些兵器,无一例外,竟全部为神器··直到我走近一个不起眼的架子旁,上面终于看到了不同于神器的东西————灵器·灵器虽是稍逊色与神器,但在凡世间还是稀有罕见的绝世兵器,当然,这仅仅局限于人界。
神器,却是整个神界与仙界少有的存在,更何况现出于人界,并是数不到头的数量··那么,此处,是有多大··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我轻晃了晃头。
望不到底,其实是有一些好奇的·只不过,我此时已经没有余地去好奇了·这里有种安心的感觉,此时,我只想静下休息··我靠着一个架子,眼睛不受控制的磕住。
很快,我就感受不到了身体的存在··梦里出现了许多零碎的画面,熟悉又陌生,就好像有一股漩涡,将我深深地吸入进去,最后在里面漂浮、游荡··“珂沦,我去找玄约,你且在此处等我。”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发现一个人如雕塑般的脸洁净细腻的放大在我的面前··“凌……玦”我恍惚看着她,呢喃开口。
“……很快就会回来”她温柔道··我被她这温柔的声音安抚的失了神,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而后,她便消失在我的眼前··我想起身,只是很快我便发现身体并不受我的控制。
这是怎么回事我开始了不安,下一刻,我便能感受到我的身体自己站了起来,视线触及处望到了一摊水迹,和一个破碎的白色药剂瓶··我在这片水迹里,看到了我自己惨白的脸色。
……是我自己,只是,为何身体却不受我的控制·身体自己动了起来,走到了那个破碎的瓶子旁,摊在地上的水泽漾出我的面容,不知为何,我却感觉如此的陌生。
究竟……出了何事·……我在此地做何事·我想扶住额头,然而却是不能如愿,自己到底是没有控制这具身体的权力。
我茫然的无措,然而这具身体带着我走近了一个石头旁,这具身体伸出手,拨开了并不大的石头,下面的一片紫色薄玉透露出一片幽幽的冷光,我的心蓦然一颤·脖间有一丝冰凉的感觉,我瞬间能感受到这具身体里蕴藏了巨大的怒意。
我剧烈的喘息着,脖子间的疼痛越发的明显,身体骤然倒地,不停的战栗··“玦……凌玦……”我的大脑已经开始恍惚,迷迷糊糊的想要喊那人的名字,然后就跌入了无尽的黑暗。
无数望不到的黑暗,空旷··“珂沦,醒醒……”·“嗯”从那些无尽的黑暗中挣扎出来,我睁开眼,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想起了方才的剧痛,下意识的摸了摸脖颈。
手上所到之处空空落落,并无任何不妥··眼前的人一袭玄色白衣,身间宛若伴随着清风·她蹲在我一侧看着我,面色清冷却又略有些僵硬,她问我:“脖颈可有何不妥”·我顿了顿,想到方才奇怪的梦,摇了摇头,轻声道:“无碍,想是方才被虫子叮咬了罢。”
她看向我,并未开口纠正我语中的漏洞··也是这是她的空间,怎会有虫子·看着她恍若冰封的面容,心里隐隐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凌玦”我突然开口叫她··她抬眼,睫毛微颤,墨玉般透彻的眸子里漾出我自己的面容·举手投足都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与贵气··我顿时不知该说什么。
“何事”凌玦问·她的声音是属于清冷的,此刻她的低声问,竟然有了一种轻柔的感觉··我犹豫了一下,低声开口“你之前是否认识我”·凌玦原本就没有什么情绪的脸并无太大的变化,她并没有开口回答我,只是静静的看向一个方向。
她精致的脸胜过世间所有精美的事物··“你个死白鬼,把我丢进来就不管了,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很久,你这里是什么鬼地方,你明明清楚我不会认路……”一条显眼的红色身影突然落了下来。
嘴中埋怨的话在看到两人后便停了下来··——静止了片刻··玄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活的”·我:“……”·她又戳了戳。
“真活的”·我:“……”·若不是我此时浑身虚软摊在凌玦的身上,我定然会让这个穿着风骚又轻浮于我的女人好看·“她是可爱”·我:“……”什么可爱·“天呐,她回来了”说着那一抹鲜艳的红色就越来越近……·……掐住了我的脸·“欸哟,小可爱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家主人在你一声不响的跑了之后她可是失意了很久呢,我找来了百八十种宠物她都看不上,几百年来都是冷着那一张冰脸,吓得我的小心肝啊,扑通扑通的,都不敢大声的说话。
诶哟,你说你当时怎么就不见了呢,几百年来跑哪去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劲越来越重,脸上的疼痛不见丝毫,就在我正准备蓄力反抗时,一双纤长的手阻止了这只手继续在我脸上使坏。
玄约收回手后,满意地看着我脸上的杰作,勾起了嘴唇,妖艳而蛊惑人心··凌玦冷冷的看着她,似是对于她的行为有些不满··玄约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怎么,本姑娘是为你打抱不平,这个小白眼狼,让我们担心了好久。
凌玦对她的暗语不予回应··“好好好,你们之间的事,我插不上手·切,我不管你们就是了,爱如何如何,本姑娘乐得清闲,不理会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玄约吃了闷气,走向了一边··凌玦突然打横抱起我,往出口的方向走·我惊得揽住她的脖颈,身子却是软绵绵的摊在她的怀里·一旁的玄约无奈,跟在了凌玦的身后,虽然她是有一些不情愿,但是,除了凌玦,这里并没有为她领路的人了,上天总是公平的,给了她绝世的容貌,却并没有给她记路的本领。
谁让她的方向感太差,总是会迷路呢·当然这里是除了凌玦的··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因为,只要看到她这个人,她身上的缺点就会被隐隐无限缩小到无,最后,只剩下优点。
想着那个女人说的话··失踪,宠物,主人,这几个词··我看着凌玦尽在咫尺的脸,一时间失了神,主人……吗·凌玦突然低下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有期盼,希翼。
想触又触及不到,摸不透,捅不破,就像遥远又幽深的空灵,无起源,无归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一个令我安心,舒适的怀里,那个人,是谁· · ·第9章 白玉盘·次日,我醒来后便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茫然的睁了睁眼,然后迅速坐了起来,抬手摸了摸脖颈··——什么也没有·身后的一条一条尾巴不由而同的张扬了出来,时不时,它们便会不受控制的伸出来,我摇了摇头,把一些模糊的睡意散去之后,将它们又收了回去。
“咚咚咚”门突然被敲响··我犹豫了片刻,疑惑的看着门的方向,但也开了口道:“进来·”·门被推开,入眼的便是一袭白色的衣衫,来人脸上未施粉黛,白皙精致,简单的发髻束在身后,却也超然脱俗。
凌玦目光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看向我之后,目光放的柔软了些··“醒了洗漱吧·”简易的话,带着屋外些许的冰凉。
我下了床,轻声“嗯”了一声·便自己走到已放好的脸盆边,洗漱起来·期间并没有去看凌玦··或许,我该理清一些情绪··————·玄约把一个白色指环放在了石桌上,随后坐下,望向凌玦。
我看着这个指环,没有灵气,除了悠久的历史气息并无什么特别·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个美艳的女子要将它郑重地放在凌玦的面前··凌玦淡淡看了一眼,说道:“夜幽冥环,体色透明,白若纯沧,是一件具有收藏价值的物品。”
玄约深深地看了凌玦一眼,眼神里似有千言万语,却断在了凌玦的视线里··凌玦摇头,声音平静道:“若真是她的,并无可能半点气息全无·”·玄约失落地低下头,我不了解她,甚至与她见面不到一刻,却也能感受到她此刻满满的无奈和沉痛。
还有凌玦,昨日那虚幻的梦境里,分明是她在唤自己·遇到她以来,熟络的话语,并非刚刚熟识··分明才见面,为何有熟悉的感觉·梦境里的凌玦,说的是要去寻玄约。
莫非这位衣着风骚的美艳女子,便是梦中凌玦口中的‘玄约’·我探寻似的注视着这个只身红色的美艳女子,谈不上熟悉,只是觉得那张脸和那妖艳的衣着身姿在我面前,并无半分违和。
她就是天生的适合红色··我收回视线,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却发现身旁的凌玦一直注视着自己·霎时,我有一些不知所措··凌玦……她,为何看我·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她的表情淡漠,我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冷意。
我摸不透她的想法,就如同,我不理解她现在为何要看着我一般··片刻,她终于收回了视线··我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却还有一些失落··“玄约,你且不要多想,时日到了,她总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凌玦对着气息低沉的玄约说道··玄约摇了摇头,道:“我无碍,只是有一些累了·”·凌玦将桌上摆放着的茶杯放到玄约面前,轻声道:“清玉茶,缓脑,解乏。”
玄约勾起了唇角,美艳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些笑意,她道:“多谢了,白鬼·”·凌玦白色的衣衫轻贴在她的脖颈上,愈发衬托出她肤色的雪白。
凌玦白,我是极为认同的,但这眼前的叫玄约的美艳女子称呼凌玦为“白鬼”我却有些不能理解··明明是超脱世俗的艳白,怎会与“鬼”这个字擦边呢。
凌玦白净的手放在了桌面上,与那指环只有一寸的距离··这时守在前门的伙计在门外顿住,敲了敲没有关上的门,看到凌玦示意后,低头进来··“掌柜的。”
伙计说,期间一直没有抬头··凌玦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继续摸上了指环·抬眼,道:“阿咏,是有何事”·我闻声也看了看来人,他的面容清秀,一副书生的文弱气息,发现他便是那日我来时请我饮茶之人。
他是凌玦手下之人,原是叫阿咏··阿咏依旧低头沉声说:“外面有一位客人,说是齐宅的人,想要当一个盘子·”·我有一些好奇的看着凌玦,想看一看作为当铺的掌柜,是如何收取一些物品的。
至于什么齐宅,我刚出雪域不久,自是没听说过,所以也不在意来的是些什么人·只是我的视线掠到了她的身上时,不经意的发现她也在看着我,我像是做坏事被发现,惊的的立刻收回了视线。
顿了片刻,我又缓缓抬头看向她·白色衣物下捏着指环的手指微动,她的视线已不在我的身上,只见她摸着手中的指环,若有所思的看着前门的方向··我随着她的视线看向前门,却是什么也不曾看到。
凌玦平静的将手中的东西交付与我,继而眼神像是认真的注视着我··“随我来看一看罢·”凌玦说··我望了一眼正在闷头喝茶的玄约,看她并无半分想起身的意思。
握紧了手中的指环,呼出一口气,对着凌玦的眼睛道:“好”·我能看得到她的眼神一瞬间像是软了,仅仅是一瞬间,快的使我有一些怀疑是自己的错觉··我跟在凌玦的身后,走向正门,掀开帘子后,一位衣服上镶着银边青衣男子正面容焦急的站在当铺的一边来回踱步。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看到我们进来,脸上不由得闪现了一丝惊艳,随后又被重重的忧郁给覆盖了··我没有错过那男子在看到凌玦后表情里的惊艳,心中不知为何会有一些不快。
我暗自踌躇了许久,将这种感觉压下,看向凌玦,她的表情淡淡的,仿佛没有看到什么似得··我将视线看向别处,凌玦本就长得如此吸引人,自己也会被其吸引住,又何来管制他人之说呢。
想通之后,我这才抬头,看向凌玦的方向··“珂沦,你觉得如何”凌玦突然瞧着我说道··“……嗯”我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凌玦,不知作何反应。
男子拿着盘子尴尬地站着··凌玦的眼神忽的软了下来,语气轻缓道:“齐公子想要当的东西并非此物,那东西体格有一些大,就拿类似的一些东西来做一做鉴定,看我们当铺是否能收下。”
听了凌玦的解释后,我方才知晓说了一些什么··顺着凌玦的意思,我瞧了瞧那齐公子手中的盘子·接过来手中仔细看了看··这是一个白玉盘,体色呈模糊透明状,我不了解有关玉的材料,只知这玉料极好,周身竟也带有一些灵气。
我看着凌玦,微微一笑,说道:“这玉,质地细密,质感温润,我认为是不错,倒是让人有一些期待完整的物品了·”·凌玦冲着我勾了勾嘴角,自从见面以来,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她笑。
看着她,让我有一些懵··男子似是有一些激动,耐住声音说道:“如此,甚好,甚好·不知掌柜瞧它的价格可是有定位”·凌玦淡淡的回答说:“实物方未瞧见,我并未有定夺,若是瞧见齐公子所说的实物之后,方才可有确实的答复给公子。”
齐季的目光一顿,点头附和道:“也是也是,您还未见实物,只是瞧了瞧这小小的玉盘,我也是太心急了,掌柜的切莫见怪·”·“无碍。”
凌玦并未看他,声音平静道··她的身体转向了我这边,朝我走来,在我沉溺于她轻盈飘逸的白色衣衫之间,她已在我的面前··“瞧你也挺是好奇,那么你就随我一同前去观望一番,可好”·我没有想到她会来问我的意思,看着她软下来的眸子,我的心里一动,顺着心意,我点头应了下来。
“如此,就麻烦齐公子前方带路了·”凌玦说完回头,眼神里却是没有了任何温柔··“那就麻烦掌柜的与这位姑娘同我前来了·”齐季对着我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凌玦点了点头,牵着我朝着门外走去·她的神情平易,脸上没有了温柔之后,就只剩下了冰冷的气息·这是我在认识她之后就已然发现的··而不知情的齐季看到之后不由得心间一寒。
齐季是齐家的大公子,刚在外经商回来,近来家中遭生变故,家里已不由得他自己在外闯荡,在外时,家信传叫他即刻回家,继承家业··虽无重大成就,但也在外见了世面。
齐季从小就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当铺,听说这个当铺的掌柜的是极为神秘的一个人,从未有人见到过他,他是男是女也未曾知晓·只是如今一见,却是令人大吃一惊,他不曾想到当铺的掌柜却是一个极为年轻美丽的女子,那种美,是会让人忽视一切的美。
如同精致完美的冰雕,不沾染一丝沉气,不同于万间世俗··任何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想必定会失神吧··我被凌玦牵着上了后面的马车,而那个叫做齐季的男子坐到了前面的马车里,在前方开路。
我觉得自从昨天昏睡之后,我仿佛在一点一点的记起存在于这个世间事情··一些常识,一些本能··凌玦握住我的手,松开·冷意蔓延开来··作者有话要说:(′~`)· · ·第10章 我想离开·我的手离开后,我觉得周身的空气像是有一些凝固,就如同被人锁定了一般。
下一刻,空气中的凝固被冷意驱散,凌玦的手放在了她的腿上··我的视线随着她的手转移,直到她的手放下,在她的腿上,与另一只手保持着平行·我此刻抬头,盯着她的脸。
她正视着前方,眼神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冷意,冰凉入骨,直到触碰到我的视线里··她望着我,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空气中没有了凝固的感觉,我并没有在意。
隐隐可以看到凌玦周身的冷火渐渐消失·小妖猖狂,恐怕已经被冷火烧置干净了罢··迎着凌玦的眼神,我微微勾起了唇··她看着我,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里却是多了某种东西。
马车继续朝着前方行驶,一抹白色的火焰,在马车后,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齐宅已经到了,二位姑娘可以下车了。”
马车外传来齐季的声音··凌玦示意了我一下,然后率先下了马车·我跟着在她身后,她下去之后站在一旁,在我身体伸出来后,伸出手,亲自扶我下车。
等我站好之后,凌玦帮我整理了一下衣襟,并说道:“齐公子带路吧·”·齐季看着我们,表情有一些奇怪,但也还是向前领路··“两位姑娘请。”
我和凌玦跟在他的身后,进了齐宅··齐家虽说是做生意的,但是齐宅的规模却也堪称是浩大,宅中的豪华的装饰布局,宅里的众多下人,城中的相府想必也不过如此。
齐季身在前方,搓了搓发凉的手,然后指着一个下人,道:“去,快去将那个玉雕搬来,让两位姑娘瞧瞧·”·“是,少爷”几个下人急急忙忙的跑到一个屋子里,过了一会儿,搬着一个人形般的白色透明的玉雕出来,一步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玉雕碰到的样子,想必都是知道这玉雕价格不菲,谁也不敢有什么闪失。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他们把玉雕放在院子里,在太阳的照- she -下,玉雕显得光泽明锐,分外惹人眼目··玉雕是人形状的,最突出的一点是,这是一个少女。
她有着精致的脸颊,长发以一种不是当地的簪法簪住·她的双手放在头颅前,像是在跳舞·并身穿着异族的服饰,上衣些许的短,平缓的肚皮由于双手过度向上伸,稍稍的露了些许,却又契合的完美无缺。
下身泽是长裙,刚好遮住脚··凌玦看了一眼,并未说些什么·让人拿不准她的心思··齐季却是有一些着急,走到凌玦面前,急道:“姑娘,您是掌柜的,您看您是否能收下它。
我是实在没了法子·”·凌玦的目光直视他:“我若是猜的没错,齐公子想必已经走了几家当铺了·”·齐季听后怔了怔,没有料到凌玦会开口此言,愣愣的看着凌玦,片刻后终于叹了口气,道:“没错,我是走过了几家当铺,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收下。
我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去了您那里的·”·“如此,想是这个玉雕是有什么瑕疵了”凌玦淡淡道,平静的脸,让人看不出什么来。
“这个……”齐季像是有一些为难··“瑕疵倒是没有,只不过……”·凌玦轻轻摇了摇头,看向了我,我被这么一盯,差点被吸入的寒气呛住。
我呼出一口热气,疑惑的看了过去··凌玦朝着玉雕又看了一眼,散发着寒意的眸子直视着齐季··齐季瞬间打了一个寒噤,眼神瞥向一边·不敢直视那双墨玉般的眸子。
“妖物,对吗”凌玦问··齐季身体颤了颤,不可思议的看了凌玦一眼,点头··“早已听闻痕墨的掌柜不一般,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听闻您也收些稀奇古怪之物,想您可以收下这东西,另外,在下也是急需用钱,迫不得已。
如果有什么地方考虑不周,在下给姑娘赔礼了,还望姑娘莫见怪·”说完,齐季垂下头,歉意的一辑··“既然是急需用钱,那么倒也可以收下。
不过你需告诉我,它,是何由来”凌玦问··齐季慢慢抚摸着玉雕,声音低沉道:“她原本是下人路上捡到的女孩,后来,我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当时我想,留着也好,说不定有一天她会变回来,可是每到晚上,总能听到女子的笑声和哭声参杂,- yin -森可怖,实在是可怕。
我也想过拿去丢掉,然而家中出了些事故,就想着借此当了,换来钱财救急而已·”·我看见凌玦走进玉雕,静静地注视了一会儿,而后,转过身,向我走来。
“走罢·”凌玦对我说··我点头,跟着她转身,没有丝毫犹豫·本就对此兴趣不大,况且那玉,已然是没了灵气,又何必再看··齐季却是有些着急,急忙道:“姑娘留步……留步这……您收吗”·凌玦顿住了脚步,凉悠悠开了口:“齐公子想必也清楚我们当行的规矩吧。”
我跟在后面,也跟着顿住了脚步··齐季急道:“清楚清楚,很早就听说了……姑娘你……”·“明日自会有人来取,至于价格,齐公子需要多少”凌玦突然道。
齐季紧绷的脸上终于松了些,他说:“店里能够挺过这一阵就好,急需八百两转入店运营·剩下的我有自信能够管理好·”齐季心里叹了一口气,若不是弟弟把家里弄成一个只能看的空壳子,他也不至于这副模样。
“到时麻烦公子自行去取银两了,我们先行回去,剩下的就不劳烦公子了·”看着凌玦说了很多话,我不由得自己开口,对着齐季说··凌玦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像是默认了。
齐季说:“应该的,多谢二位姑娘了·”·__________________·我和凌玦出了齐宅后,没有上马车,走到了一个酒楼里面,进去之后,就被一个伙计领到了最顶层。
上来后,一个鲜红色艳丽夺目的身影独自坐在那里,诺大的顶楼,只有这一人··“白鬼,此地你待腻了么”察觉到人来,那人慵懒的声音从那边传出来。
然后,幽幽的转过身,那双桃花似的眼睛似醉迷离··__玄约·整个酒楼都是她的··我和凌玦走到她坐的地方,临近找了一处也坐了下来··“可是要走了”淡淡的声音从凌玦的口中传来,不带任何的情绪。
“嗯……是有些厌倦了·”玄约低下头垂眸·将酒壶拿在手中··我大概有一些理解她的心情,本是满怀希望,折腾了许久,却又希望落空,换做是任何人,心里都会感觉空落落的吧。
我觉得她的身影此刻真的是有一些孤寂落寞的感觉··凌玦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道:“你是想在世间游历”·“噗嗤·”玄约听后突然笑出声,说道:“你还真是了解我,没错,我是想随处走走,散散心。”
凌玦:“嗯·”·对于凌玦的话语简洁,玄约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个人自己也不是认识一两天,近千年的交情,- xing -情也是最为熟络了。
游历人间,玄约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期盼这一次可以找到什么线索·说是游历,不如说是去找那人留下的东西··我一直坐在一旁,一个字也没有说,视线一直在她们两个人身上游走。
直到玄约的视线终于扫到了我··“呦,可爱,长得愈发的水灵了”她看着我双眼思忆朦胧,像是有些醺了,懒懒的说·绝色的容颜中绽放着妖艳。
那样子,要是让外人看了去,魂儿必定会被勾了去··我朝凌玦看了一眼,她像是读懂了我的意思,对我安抚:“放心,这点酒还醉不倒她·”·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我点点头,也觉得她不会轻易的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想她也是希望现在是醉的吧··只是我还有一处不明白,为何,她要称我为’可爱’·凌玦的发丝有一处滑落·我不知不觉又看向她,雪白绝美的容颜上,墨玉般的纯色眸子恍若让人深陷。
她似是察觉到我的注视,看向我,我急忙收回视线,不知为何,在她看我时,我总是有种心虚的感觉··我不明白自己,况且自己并没有做些什么亏心之事,为何要心虚·想至此,我迎上她的目光,一个肉眼看不到的弧度从她的嘴角勾了一下,转瞬即逝。
我总觉得她的目光看够看穿人心,被那墨玉般的眸子盯着,任何时候,都会觉得不自然··连我,一个没有记忆的妖也会害怕被看穿自己的小心思··每次偷懒偷看她被发现总归是不好的。
我收起目光,向着窗口的方向看去,身处的楼层很高,此时正值中午,从这个方向看下去,下面的人头攒动,热闹的街市如同鼎沸的热水,哄哄闹闹的··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身后有一些不舒服,·凌玦说:“回去罢。”
我站起身,突然冲到外面·· · ·第11章 这是轮回·雪域……雪域·那一片雪的世界,沉笕……·我的大脑恍恍惚惚,大脑里是一片白色……红色……·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我回过神来时,我发现我已不知身处何处。
这里是一片树林,我站在一棵树下,冷风呼呼的打在身穿的乳白色轻衫上,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出来的雪白色的九条尾巴,幽幽的舞动着··周身是茂密的树林,偶尔会有几只飞禽或者走兽忽来窜去,我环视了一下周围。
茂密的丛林足够掩饰很多的因素·凭着本能,我突然嗅到了一股别样的气味,感受到有东西正在慢慢的看着自己的方向前来··原本昏沉的大脑立即警觉了起来,我能感觉那有一种微弱的气息。
气息……又熟悉·“珂沦‘”一个软软的声音从某一个方向传来,声音虚弱至极·我猛然抬头,寻找着声音来源,沿着声音,锁定了一个方向。
移步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草丛旁,我犹豫了片刻,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烈,我再也忍不住,挥手拨开了凌乱的草丛··一条细小的小白蛇盘在地上,隐隐有一丝在动。
我能感觉到它的孱弱,我将它捡起来,那股熟悉感就源自于它,我有一些惊讶它会说话,却不知它是谁·只不过,那种熟悉感总是没有错的··我看着它··说话像是已经用尽了它所有的力气,现在它仿佛就像在沉睡,安安静静的样子惹人垂怜。
我垂下眼眸,心中不知为何难受·小白蛇在我手中动了一下,我又看着它,它的样子像是不舒服,扭动了几下,然后缠在了我的手腕上··它看上去没有什么威胁,就由了它,想着该回去了,一抬首,我发现这个地方好是陌生,我顿住。
这是何处·随处的草木,被树木遮挡住的天空,乍一看像是被封住的一片林子··我发现我迷路了……·一步一步的,我寻找着方向,可是到处都是树木,草丛,一路上有多少个野兽都被我惊动,然而此刻我只心想着回去。
眼看这里的视线越来越暗,心里也有一些着急,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快了起来,到了一个地方后,我突然闻到了我来时留下的气息··我心下有些惊喜,脚上并没有慢下来,加快了步伐,越到了前方后,却被迫停了下来。
“嗷……”·“吼……吼…”一只只幽幽发着绿光的眼睛在昏暗的树林中忽隐忽闪··“嗷……”重重的喘息声伴随着一些骚动,听着能让人心升发麻。
……如此不走运的,闯进了狼群··当下我不知如何是好,它们数量很多,只是我并不是害怕,而是觉得…麻烦··它们动了起来,以我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
我思考着如何才能冲出去,只是这个圈已经越来越小……·突然,其中一只向着我扑来,黄昏中,我看得到它的眼神凶烈,我侧过身,躲了过去··身后的那种不舒服又出来了,我用腾出来的一只手按住背后,身后的尾巴一瞬间收了回去。
突然又一只狼冲到我的面前,那不知沾了什么东西的牙齿,昏暗的视线中,看得见的血淋淋··在一瞬间我惊了片刻··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我直接忽视了此时身处的情景,眼睁睁的看着这只狼张着血盆大口,直冲进我的视线。
一瞬间,我感觉我的手上的小东西像是动了··那只狼在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软了下去··小白蛇在我看的见得的视线范围内,吐了吐信子··弯下腰,我将它收好,看了看又围聚过来的狼群,回过神间,突然有些不耐了。
我仿佛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眼前的狼群都像是披了一层血色的沙雾,浓浓的雾气弥漫在空中,让我不由得加重了呼吸··我握紧的手,松开,指甲在一瞬间伸长。
__·我感觉像是变了一种情绪,变得完全不像是我自己,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动,如同嗜血一般的挥动,向前,闻到那种血腥的味道,隐隐的暴虐心情逐渐在我的心底燃起。
在我恢复原本的情绪之后,眼前已经没有什么狼群,冷风吹过,我两眼无神的盯着前方··周围的风好像大了些,落叶在我的眼前刮过了些许,稀稀落落的落在了一旁。
我的视线转到了正前方·一袭白色的衣衫突兀的出现在树林的中央,我盯着她,有一些恍惚··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过来,披着昏夜的色彩,像是一个误入凡尘的仙子,超脱世俗,带着凌冽的步伐。
在我身边停下··我看着她,无神的眼里没有半分情感··她看着我,眉头一直是皱着,精致如冰雕一般的脸颊上松动了些许··我举目无神,却能认出她是凌玦,我并不知道她要做什甚么,只是感觉她抓住了我,身子一轻,眼前又是变成了一片暗色。
·我茫然的看向周围的白雪,一片白茫茫的地域,感觉很是熟悉··"珂沦……快走,他来了……快走"突然,我发现我的脚被一个人抓住,那人满身血污,身上聚集了伤口,有的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涌汨,他口齿不清地说。
分辨不出男女··我看着地上的人,感觉异常的熟悉··"他"我嘴中呢喃··地上的人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化成了一条白色的,带走有些许蓝的狐狸。
我不知不觉中向前走去,走上了几个台阶,却看到了一片暗红色的世界··我的脚下像被钉住一样,不得动弹·雪继续在下大,意欲要盖住这一片暗红色的没有生气的世界。
这些生灵……本该是我守护的……·为什么……为什么……·我有一些承受不住,摔倒在地上·袖中的东西滑了出来,嘴里的信子一下一下的往出探,爬到我的肩上。
"快离开这里"它在说··可惜晚了··我抬起头,看着那人手中的东西,眼眸骤缩··"……你竟偷了它"我握紧了手,眼神锋利的盯着眼前的人。
那人的眉眼有一颗痣,身为男子却点绛朱唇,轻妆淡抹,身穿着一身华丽的贵族服饰,眉目轻扬,带着不屑与得胜的骄傲··"我偷了它,那有如何它现在已是我的。
你现在就如鱼肉,任我宰割·"那人站在高处挑眉,不屑的说,仿佛已掌控了天下的感觉··我冷哼一声,道:"只怪我当初没有清醒的彻底,误放了你。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您,域主,若不是您,我还到不了这个地步,这珠子,我就收下了·"那人打断我,缕了一下头发,似笑非笑的说··我感到我的生命正在流失,……已经来了吗·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笑了一声。
想我这种情况下落尾,也是头一次·并且还是至关重要的最后一尾··"你就如此笃定自己能够驾驭它么,嗯"我轻笑一声,说道。
硬撑着不至于此刻就倒下··他听后捏住珠子的手顿住,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不屑的勾起嘴唇·拿着珠子,递到嘴边··"那就让你看看吧,也算了却你的一桩心愿。
"·说罢他当真就将那珠子吞了下去··我不发一言,摇了摇头··我能感受到珠子里的妖力正在被他吸取,毕竟,它本身就属于我身体的一部分··那人的身体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只是看那人痛苦的神情,叹了口气。
早就告知了你,又何必……·他突然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眼神里有一些混乱··"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骗我……你骗我"他声音颤抖的吼道。
指着我,那双手没有规律的抖动着··"你说……说我是对的……快说"他过来抓着我嘶吼。
我摇了摇头,生命的流失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自己的行动·距离上一次的时间是20年,我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会这么快··只占,这是你害死他们的代价··"……代价"·"域主……域主。
呃啊––––"·雪继续在下,小白蛇在我的面前摆动·急切的想要推我起来,却因为细小的身体而无可奈何··我躺在雪地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现回原型的我,身形基本上快被大雪给覆盖。
珠子已经滚落到我的手的旁边··我没有力气捡起它··维持了不知多少年的形态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去维持·最后一条尾巴正在逐渐消散··时间又要到了……·这些反复无常的命运。
呵……结束了吗……·"还未醒吗"玄约关了门,轻步走进屋内,对着在一旁坐着闭眼的凌玦说··冰雕般的脸上,墨玉般的眸子缓缓睁开,看着进来的穿着依旧是一袭红色衣衫的玄约,摇了摇头。
断尾是我一周期的代表- xing -反应,与一般的九尾狐一样,断了一条尾巴,相当于断掉了一次生命··只不过,我的生命是特定的,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有了这个规定。
第一尾的生命最为长久,生命逐渐由于尾数,一尾比一尾的时间缩小·也不定数何时会落··自我有生命以来,就已经不断的轮回·最后的一尾掉落,是生命的终点,也是生命的重新开始。
这是轮回··作者有话要说:修· · ·第12章 红白极端·"主人,此物怎么看"我熟络的拉过凌玦,哦,她是主人。
"样子像是把灵弓,不过这弓的样式倒是很别致·"凌玦拿过东西,瞧了瞧,说道··"凌玦……"·"怎么了"凌玦问,却感觉身旁突然没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珂沦"白色的人影突然慌乱转过身··"珂沦……你在何处"·白色的人影周身突然凭空冒出了白色的火焰,冷冷的白光照- she -着凌玦冰雕似的脸颊。
脚下挥动起来,冷火随着身,到处寻找那个人··我仿佛看到四处的白色火焰从我身体里穿过去,冰雕似的脸,快速的靠近了我··从我身体中穿了过去。
我猛然睁开眼,空洞的眼神直视着上方·片刻后回了神,扫了一眼周围,一眼看到了凌玦·还有她身旁的玄约··我撑起了身子··"可爱啊……你叫魂儿呢……喏,你主人一直在呢,别瞎叫唤。
"玄约见我醒后,一脸教育的对着我说··"……什么"我有些迷茫,不理解玄约说的话··"诶呦,这么快就不记得了"玄约笑道。
"方才你可是'主人……主人'的一直叫呢,诶呦那声音酥的,软软的,真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你·"玄约对着还在发懵的我解释。
·主人……·我看向只身白色衣衫的凌玦,探寻似的看向她··凌玦的视线从我的脖颈处移开,看着我,没有过多的表情。
我由于凌玦的视线,反- she -似的摸向脖颈,却发现那里平滑无奇,并没有什么特别··我放下手,直视那双墨玉般的眸子,发现,在她的眼神中,越来越深邃·足以让人深陷的爬不起来。
"我说……"玄约突然开口··"你们能否不要一见面……就相顾无言就这么互相盯着有意思吗"玄约坐在一旁,无聊的翘起腿,冲着我和凌玦说道。
看着凌玦的同时,我早就已经把玄约的话屏蔽掉,我没有说话··凌玦也并未理会她,只手将我的手拉开,手指放到了我的手腕上··"此刻感觉如何"她的声音清冷,语气里也让人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
我愣了愣,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并说道:"已无大碍了·"·她的指尖冰凉,覆盖在我的手腕上,我的心底突然有一些异样的感觉··突然间脖颈有一些灼烧的痛感。
将我心底的那股异样压制了下去·我皱了皱眉,另一只空着的手又再次摸了上去·明明何物也没有,为何,会有如此灼痛的之感·我犹豫着是否要把这种感觉说出来,告诉凌玦,只是看着她的眼睛时,我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只想就这样看着她。
墨玉般黑色的眸子,让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深陷··为何我对她会有这类感觉·凌玦,你是谁·"好了好了,你俩别再互相盯了,再盯也盯不出个娃娃来。
"玄约实在是忍不住两人炙热的眼神,起身打断,说道··"得了,白鬼,也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就先回去了·若是我要离开,会提前通知你的,到时候,可得要送我你精挑细选的送行礼啊不贵重的不要,必须送,记住啊"·凌玦收回搭在我手腕上的手,整理了衣物起身,将送人的礼节做的俱全。
"尊主,慢走·"·玄约撇了撇嘴,两眼不淑女的一翻,一转身,消失在屋内··"……凌玦"我开口叫她··她转过身,脸色依旧如平时一般冰凉。
看向我:“何事”·我被这种淡漠的语气惊得失神了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也是,我与她相识并不久,如此态度也是合乎情理,几天的相识,也让我理解了她的- xing -格。
想来,我定是被梦境之中的情景给带入了罢··梦中的她,虽是声音依旧冰凉,但明显的柔情是显而易见的··梦境果然就是梦境,我轻摇了摇头,对上了凌玦正等待我回答的眼神,说道:“无事,我已经无碍了。”
凌玦的眼神有一些波漾,她说:“我先出去,你好生歇息·”·说完,她就转身走了出去,行为举止都是坦然执行,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我的心里不知为何有种苦涩的感觉。
清冷如她,她的心里放了谁,又有谁可以住往她的心间·凌玦,你既记得我,那么你是谁,我又是谁·大脑里突然就一片乱麻,我不想休息,也不敢休息,梦境中的莫名其妙的东西让我难受的非常。
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我一时拼接不起来,就成了扰乱我情绪的依据··我坐在床边,在大脑里思绪着,试图去理解梦里的那些片段·这些困扰我的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掌柜的,那尊玉雕我已经叫人带回来了,您看看”·凌玦站在门外,听到阿咏的话,收回手中正在灼灼燃烧的冷火。
“知道了”凌玦冰凉的声音回道·回头望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瞬间,整间屋子外围就被层层的冷火包住··外面的冷意瞬间增加了几分··凌玦转身,跟着阿咏进了当铺的前门内。
白玉纯光,将近夜色,那似是在舞动的少女在浅光的照- she -下,显得诡异非常··凌玦随手打了一记冷火,照亮了整间储室,在那一瞬间,一阵幽幽的哭声传来。
阿咏在一旁打了一个冷战·现在天色已不早,当铺的大门也已经关了,安静至极的储室里,突然传来女人幽幽的哭声,带着空灵的诡异··阿咏觉得他的脚已经开始在颤抖。
恐惧之中在心里默默的自我安慰:掌柜的再此,不怕不怕·有妖孽,掌柜的能够解决的……能解决……·凌玦站在玉雕的身旁,发现玉雕的颜色微微有一些变化,原本体澈透明的白色,站在却显得有一些暗黄。
一旁的阿咏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变化,不由得心里一急,也忘记了方才的恐惧··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掌柜的,这玉雕为何变了模样莫非是那齐公子送了个杂货来”·凌玦摇了摇头,示意阿咏不要说话。
自己独身走上前,看了看那变了模样的玉雕··那嘤嘤的哭声不似刚才声音那样大··凌玦把之前齐季送的玉盘拿了出来,放在了玉雕女孩舞动而拖起的手中。
哭声静止了··霎时间,玉雕一点一点的变小,像是在破碎融化,像是要消失的感觉··“多谢……”·轻微的只有凌玦一个人听到的声音,浸没在已经消失的玉雕中。
阿咏惊得瞪大了双眼:“没……没啦”·只有剩下的残核,风一吹就会飘散的灰尘··“整理一下,那是她的骨灰,好生安葬了。”
阿咏咽了咽喉咙,骨……骨灰他这辈子还没有见过死人呢……虽是有一点慎人,不过他还是按照凌玦的吩咐去办了,没有过多的犹豫。
骨灰如何,死人如何,妖又如何·他是下定了决心听从凌玦的话的·这是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看不到任何东西,我仿佛又掌控不了我身体的使用权了,身体在僵硬,我想动,但是我控制不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空洞,大脑嗡嗡作响,我头脑处在崩溃边缘··我是谁呢我是谁·谁呢·哦,我是白珂沦。
白珂沦··雪域呢雪域·“珂沦……快走……”·阿……域·脖颈间的疼痛早已经麻木了,我恍恍惚惚的看着眼前的空洞,分辨不清,太过空灵。
我看不到的脖颈,接连不断的红色纹路,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延伸到手臂,到尾指的指尖·蔓延出一片看不懂的异符··——诅咒·我喜欢雪,不对,我喜的是血。
雪……血……一样吗·两者不同么·有何不同·我坐在床边,双目空旷,眼前的一片一半是银光无暇的雪,一半是染红了整个世界的血。
雪耀眼的白,血慎眼的红··我感觉我的一只眼看到的只有白色,另一只眼只有红色·整个世界就分成了两种颜色··只有极端的白色,还有极端的红色。
我觉得我自己现在正处在神智的分届处,一面赤红,一面雪白··你说,今后你便跟着我吧··主人,主人·呵呵……我勾起唇。
主人……啊·屋外,包围在房间外的冷火,在一瞬间,尽数熄灭··另一旁的凌玦猛然抬眼,寒意肆起··“啊啾”阿咏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这骤然变冷的空气,他不明觉厉的看向凌玦的方向。
然而人早已不在··我伸出的九条尾,现在已经特别张扬,异常浓烈的妖气从身体的个个部分往外渗漏··我走出门外,白色的人影早已在那里立着,我朝着她勾了勾唇。
“主人·”我开口·说出了我这段时间一直疑惑的两个字··她怔怔的看着我,两眼里有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珂沦……你的眼睛……”她对着我说。
我的眼睛能看到了,只是……·我在院里的池子中看到了红色……和白色……的一双眼睛·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让我惊讶了片刻。
原来这么极端··作者有话要说:修· · ·第13章 可愿陪我·稍过了片刻,我发现我的眼前正常了许多··凌玦站在我的面前,眼睛里似是能说出一些话来。
清风拂过她的发丝,她的嘴唇微启··“还在吧·”·我看着她,觉得她就是一个老古董,越发掘,便越觉得此中的宝物数不尽数··“未走。”
我迎上凌玦的目光,看着她说道··凌玦的面色缓了下来,看向我的目光也变得柔软,像是跨越了中间空着的几百年,隔着这些年的目光,我又跃回了她的身边。
她的手臂伸了出来,我向前迈出两步,化出了原型,九条尾张扬出来的下一刻,幻化成了一条··我向前一跃而起,跃进了她准备好后的怀里·满意的蹭了蹭,柔软的身体,冰凉的触感,一切都是熟悉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又仿佛什么都变了。
主人,你是否想我·我在凌玦怀里舒服的卧着,淡淡的清香中带着一点点轻微的凉气,自己忍不住的上瘾,着迷··可否只有现在·凌玦抱着我,走到了前门。
这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门面,除了外面摆放的门匾是一件奇物,并且几百年来从未变过之外,剩下的前厅摆放的,就只是当朝当代的物品了··痕墨当铺也有自己定的规矩,痕墨不缺钱,当的东西既然当在了这里,就没有再拿钱去取回去的道理。
除非是拿等价的物品做交换,至于是要什么样的物品,如何去判断它的价值,全由店里的人定夺··前厅里有阿咏一人看着,后院是喝茶的地方·这个地方不大,但也是在这条街市的中心。
因为凌玦的住处不定,时常在外,所以回来时的住处也就只是这个地方·并不是舍不得花钱去买宅子,只是并不需要··凌玦的裂度空间足以称得上是另一个世界了,里面的空间大的让人无法想象,住处也是随处都有,并且装饰的物品也皆为不凡。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几千年的时间,这些物品,全部都是凌玦收集来的·包括这些繁华的住处··既然有随身携带的空间,那么,在这空间外,又何必再浪费一个住处呢。
凌玦抱着我向外走,手中不时的摸着我头顶的白色绒毛,我很长时间没有过这种感受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舒服,还是心里上的舒服,和满足··在我开始观察周围时,发现四周已经变成了一片有一些熟悉的树林。
我想起来了,这就是我昨天遇到了狼的那一片树林··我在凌玦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凌玦抱住我的手感觉到后停了下来··我了跳出来,化成了人形··“凌玦,这里”我疑惑的看着她问,这个地方总觉得有一些不舒服,却也并不晓得是何原因。
她墨玉般的眸子又看着我,说道:“你丢了东西·”·我愣了愣,并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贴身物品,而且还丢了··突然间,我想起了小白蛇··我醒来之后就再没有看到过它,白蛇的保护意识极为强烈,很有可能是它自己偷偷跑掉了。
凌玦在一个草丛里发现了它,它现在已经奄奄一息,看样子像是命不久矣··看着它这个样子,我心里感到极为难受,是它,将冰封中的我解救出来,消耗了它仅有的,全部的几百年的法术。
白蛇与自己一样,也是雪域的生灵,如今除去自己这个域主,雪域中的域灵,也只剩它一个了·还记得当初刚发现它的时候,还没有破壳··自己见证了它出生的时刻,当时它是雪域最幼小的生灵,我也十分的照顾它,当亲人一样。
我已恢复记忆,记忆虽然零碎,也总会慢慢拼凑出完整的记忆的,但是法力由于刚刚恢复,还没有完全融进自己的身体里,现在的自己虽然看起来似是强大,但是实际上,却与没有恢复法力前的状态没有什么两样。
我想要救它,就必须护住它的身体,封住它的意识,然后将它冰封住··我急切的看向凌玦,她示意我放心,她会处理好·然后眼前的白蛇便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心里一急··凌玦按住了我,说道:“它在我的空间里,不会有事的,而且空间的灵气充足,对它的修养也是有莫大的帮助·”·我松了一口气,说道:“多谢了……”无论如何,那都是雪域里剩下的唯一的一个生灵,我不能够再次失去了。
凌玦摇摇头:“何须言谢”她牵着我··“你可还愿意陪我寻物”她说··我知晓她说的什么,一直她以来都在寻找一样东西,却也并不知道那是何物,什么模样,所以就一直跟着时间走,寻。
久而久之,空间里和店里面的各类东西也就多的数不过来了··多少年前,我也曾像如今一样,回答她的话··“自然愿意”我说··她勾了勾唇角,没有多大的笑,但是,她墨玉般的眼里,有我能够看的到的笑容。
我相信白蛇在她的那里没有什么不妥,也相信她的能力··我记得,记得我和她一起去过很多地方,虽然不记得具体的许多细节,但是我清楚,我们发生过很多的事。
我喜欢在她的身边,我虽然不清楚我自己的生命已经走过了多少个轮回,但是,在我记忆里我待的时间最久的地方就是雪域··我不知道,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存在在雪域,成了雪域的域主,仿佛就是注定的一样。
生命存在以来,我便是属于这里,这里属于我一样··————·我们走回街区,回到了店里,后院里阿咏牵了两匹马出来,两匹马看起来都是健康的优良品种,被阿咏牵着,隐隐还有一些不服的样子,想要挣脱阿咏的手。
凌玦走到其中一匹马的一侧,摸了摸暴躁的马,冰凉的手在碰到马儿的那一刻,马安静了下来··凌玦摸了摸它,一个翻身骑了上去··凌玦已经在马的背上看着我,我犹豫了下,走到了另一匹马的旁边,抬手摸了摸它的头,那马儿温顺的并没有反抗。
我尝试着骑了上去··凌玦率先骑着马,朝着外面走去,走了两步后,凌玦回头看了我一眼··“走吧,想想有什么东西需要带走的,带好,这一去,至少半年。”
她说··我摇了摇头,说道:“无需要带的,走罢·”我本身来这里之时就是孑然一身,又有何需带的呢··凌玦摇了摇头,向前领着路。
凌玦和我走的是小路,路上一人也没有,我们走的速度并不快,我和她一起并排骑着马,占满了整个道··路上还有着许多的干枯了的野草,现在山下的天气状况干枯而寒冷,早已入冬,却也没有一丝下雨雪的征兆。
天气灰蒙蒙的样子,让人觉得不舒服··我骑着马,看着依旧是一身白色薄衫的凌玦,觉得她就是一个将自己置身于这个世界之外的人··“凌玦”我看着她,忍不住开口。
她看了过来,一只手抓着绳子,另一只手随意的垂下·样子随意而优雅,一个随- xing -的动作都充满了高贵美丽··恢复记忆后,我仿佛感受不到那份属于她的冷气了,或许也是因为我也记起了对她的感觉,并不觉得那种感觉冷。
“你穿的很少,我感觉你与这个寒冷的世界格格不入·”我看着她,不知道为何把自己的内心的真实想法全部都说了出来··她拉了拉马绳,将我和她的两匹马的距离靠近了些,她注视着我,注视的时间仿佛有很久,我被她注视地开始了不自在。
“凌玦……”·“我觉得珂沦你也穿的甚少,那你,是否感觉到冷呢”她突然开口说道··看着她墨玉般的眼眸,我有一些短暂的失神,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我不冷·”我说··“如此,甚好”她满意的点头,轻而易举的避过了某些话题··我也知晓她这样说的原因,几百年前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寒冷体质。
据我所知,自从有凌玦生命以来,她的身体就是冰凉的,自带着本命之火,冷火··这是因为她母亲的影响··玄约当初告知自己的时候,我也是不可思议的,虽然我出身在寒冷的雪域,但身体也是属于有温度的生物,有着身体的皮毛,我起码知晓冷,热,是什么。
而凌玦,从未感受过··我有一种念想,就是能够让她感受到暖意,是什么··所以,我喜欢藏在她的怀里,希望她能够有所感觉··凌玦的马突然停了下来,我随在她身后,也停了下来。
“到了”她说··这是一个破败荒凉的村庄,人烟希希,村子里生活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古稀之年的老人··我们下了马,走到了一个坐在自家大门外的老婆婆的身边。
老婆婆察觉到有人来了这里,浑浊的眼睛动了动,嘴里突然间吐起了泡沫··“咯咯呜呜呃呜——”说着我们听不懂的东西··我站在这家的门口,闻到了一种几乎能令人昏厥的恶臭味。
“有大量尸体腐烂的气味·”我皱着眉头说道··凌玦用食指轻点了点老婆婆的额头,松下后,一到白光从老婆婆的眉心窜了出来··直冲向了屋内。
 · ·第14章 老婆婆·我本以为是有人设下的一种术,但是看到这白光灵活的避开我,并且速度极快的冲进屋内,一时有一些诧异··老婆婆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凌玦走到了我的前面,冰雕一样的脸上没有表情。
“进去吧”她对我说,然后她率先跟着了前方已经进入到屋内的白光··我跟在凌玦的后面,观察了一下这间房子·发现这个屋子不仅仅破败不堪,而且它的占地面积也是极小的,相必之前应该是只是一个穷苦的人家。
屋子里的腐臭味极为严重,进去之后我就忍不住皱眉,这种臭味极大的限制了我的嗅觉,但是我还能隐隐的发现有这些别的味道··凌玦在我的前面停下··我也发觉了某种不对劲,走到凌玦的身旁。
对面是一层一层的某种活物,像是一种蛆,但是身形却比蛆大了不知多少倍··它在地上蠕动着,像是睡梦之中无意的在动·我们的到来它并没有在发现··我看到了这种东西,胃里不禁有一些翻涌,再看凌玦,她静静站着,庞大的腥臭味仿佛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
眼前的这个奇怪的生物,她看着也只是微微蹙眉··我叫她:“……凌玦”·她抬眼看我,昏暗的房间里我隐隐能看见她的眼神,很温柔,像是在安抚我。
其实我只是被这些臭味影响到了情绪,嗅觉对于我是十分重要的,对于不能用味道来辨别事物的时候,我还是有一些紧张··看着凌玦,我的心里稍微安静了下来,虽然这个地方我的嗅觉受了点限制,但是,若要是仔细一辨别,还是能够发现有一点的不同的。
这个不知名生物的身上有着巨大的腐臭味,尸体的腐臭··按理说,尸体的味道出现在一个活物的身上这是不应该的,有这种味道的活物,只有一个可能··尸体被它吃掉了。
这是个猜想··突然,那巨型生物的身后闪过一丝白光,我和凌玦同时注意到了,默契的追过去·越过那一条大蛆的时候,我皱着眉,朝着空中打了一个结,然后,这个就结向下飘,印在了这一条令我反感的巨型蛆的身上。
蛆的身上发起了白光,这种光,可比方才的白光明亮了许多··使用这种方法完全是出于我自身对这个东西的厌恶感·浑身充满了恶心的味道,让我不得不想着立刻解决了它。
我的妖力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在使用了妖力的同时,我还使用了一种术··一种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人类教与我的一种术··因为落尾的时候,是我自己最弱的时候。
每次落尾的时候我都会用这种方法来保护自己,用来减少妖力的消耗··凌玦在前方发现了我的动作·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让我不知所措·就像是我自己犯了错一样被她发现。
我记得,在我上一次落最后一尾的时候,凌玦就是在我的身旁··那时的我攻击力极弱·我神智模糊,对她发起了攻击,这种程度的攻击当然给凌玦造不成任何程度的伤害,所以被她轻而易举的避开。
我当时使用的就是方才的术··那时我被凌玦制止住之后,破于当时的情况,凌玦必须要离开·所以在周围为我布好冷火作为防护之后,就离开了··凌玦走后,我的脖颈就出现了灼烧的感觉,等不及的冲破了凌玦布的冷火,回到雪域。
那是雪域的诅咒,所以我必须要回去··然而那次回去,就成了不告而别··凌玦也去了雪域寻我,只不过雪域除了雪和山洞,什么也没有,雪域里的生灵全部消失。
也难怪玄约有怨念,凌玦真的是找了很久··术的威力并不算大,但是覆盖上些许的妖力之后,就会造成一定程度的攻击,相当于普通妖力的三成··那个不知名字的生物在剧烈的挣扎之后,终于不动了,慢慢缩小,幻化成了一摊黏黏的黑水。
凌玦在前方追那个东西,那东西的速度极快,只不过一瞬间,那个东西就不见了··凌玦停下,观察着墙壁,我在她的身后看着,注意到屋子里有许多的缝隙··“莫非是藏到了这些缝隙里”我在后面问。
凌玦话不多,观察完之后就转过身,说:“已经逃了·”·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我习惯了跟着凌玦,在她的身边我觉得任何事情都会变得无所谓。
其实我并不明白凌玦为何要去追那个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明白那是不是凌玦要找的东西··“那个……是什么东西”我问。
“一位故友留下的·”凌玦说··故友这让我想到了玄约,毕竟凌玦的朋友除了玄约,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你没有见过的一个人。”
她补充说··我突然想起来手上戴的指环·这是玄约之前带回来让凌玦瞧的,凌玦交付与我看,看过之后,暂时没有地方放置,就顺势戴在了手上,结果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忘记了。
我抬起手,凌玦看着我说道:“是她,你带着吧·”·我放下手,心里也埋了疑惑,不过却也没有多想这件事··与凌玦一起出了屋子·老婆婆还在那里坐着,只不过我却感到了一些的不同,老婆婆身上有一种味道,和在屋里的某种味道一模一样。
我走进看她,发现她的眼神已经清明,不似方才的浑浊·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老婆婆举着拐杖突然朝着我挥过来,我挥手一甩,拐杖飞向了一边。
对于老婆婆的突然袭击,我是有一些防备的,只不过我并没有想到就只是这么简单··老婆婆看着我,突然咧开嘴,笑的不明意味··事情的发生就在一瞬间,凌玦这时也走了过来,而老婆婆也没有再次攻击的意图,看了我们一眼,就去拿她的拐杖。
拿起拐杖时,我仿佛又看到了她在笑,我拿不准她是什么意思,却又感受不到她的恶意,看着她慢吞吞的一点一点往前方走·我转过身,看向凌玦··凌玦只是盯着老婆婆的方向,心里像是在想一些什么。
老婆婆身上没有任何的灵气或者妖气,完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不知道为何,我觉得凌玦此刻很想去追上那个老婆婆··虽然我也存在着疑惑,但是同样我不知道的是,凌玦也在疑惑。
“走罢”凌玦收回视线,对着我说··我们上了马,一路上凌玦好像有心事,我跟着凌玦,不知不觉天已经暗了,凌玦也发现了天色暗了下来,就在前方停下。
这个时间,按理,应该找一个客栈··只不过,在凌玦这里,并不需要··“累了吗”凌玦轻声问我,今天刚刚恢复记忆,动了一天,这时我确实是有些疲惫。
凌玦一挥手,我感到一阵风吹过,就进入了一个空间·凌玦的空间··凌玦的空间里的地方很大·除了当初我进入的储物室里,还有另一个地方·那里有可以休息的房间,有天空,有温泉,还有树,有花有草。
不同于外面的是,除了凌玦和自己外,这里没有人类,这是一个只属于凌玦的空间,没有太阳,天空上是一只巨大的火鸟,它代替了太阳的作用·照明了这个地方。
很久以前,我也曾在这里面住过··跟着凌玦,我到了我之前的房间·打开门之后,我发现一切都没有变,房间的装饰,物品的摆放,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这里的温度早比外面的温度低一些,原因是,冷火,随处可见··冷火相当于守护,守护凌玦这个人,守护这个空间··在我进去之后,凌玦就去了另一个地方,具体去干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是凌玦的空间,危险定然是不会有的。
我一心念念不忘今天的那个老婆婆,我认为这件事情很是奇怪·那个老婆婆的眼神让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还有,她为会何忽然攻击自己·过去了一注香的时间。
门没有关,凌玦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我看到她拿的东西之后,一时间愣住··“凌玦,这是……你做的”我有些不敢确定的问。
我记得,这个地方虽然有厨房,有存的蔬菜,但是,还真的从未见过凌玦下厨··下厨的这个工作,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和玄约,凌玦只是负责品尝的一个人··一天没有吃东西,在经过了方才的事情之后,也没有什么胃口。
但是看到凌玦端进来的饭菜之后,我还是有一些好奇和蠢蠢欲动·因为,还从没有吃过凌玦亲手做的饭··凌玦的进来,让我暂时先遗忘了今天看到的东西,满怀期待的看着凌玦手中的东西。
凌玦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不过,我觉得凌玦的这个表情有些奇怪··直到我把饭菜咽下去才知道,这分明是我自己的手艺··我疑惑的看向凌玦。
她注视着我,点头,验证了我的想法··顿时我有一些哭笑不得,我并不知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凌玦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打发时间··几百年前,凌玦使用了一种法术,这种法术会把我做饭时的映像保存下来,只不过,映像如果要重复使用时,就有了局限- xing -。
只能在原来的地方使用·就是厨房··“你做饭时,当时只用了一次法术,所以,现在,我也只会这一种·”凌玦低着头看我,少有的,我竟然看到了凌玦脸红。
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冰雕一样的人,今日,她在我面前脸红了·我真的很是惊讶··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稍纵即逝,快的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凌玦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情,仿佛刚刚的脸红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 ·第15章 心锁·安详,这是最为符合的描述空间的一句话··灭了灯,开了窗,风也是温顺的,并没有给人感受到一丝的不妥··凌玦自从我化形之后,就一直没带我一起休息过,可今日她很熟练的,睡在我身旁,让我受惊的同时,差点化为了原型。
身旁是切切实实的冷意,这是从凌玦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我的头脑有些乱,隐隐约约记得在这种时候应该化形,化原型,让身上没有一丝暖意的凌玦抱在怀里,随后再安生的歇息。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可我此刻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化形··凌玦躺在这里,呼吸声一丝也听不到,双目轻瞌,薄薄的嘴唇为她的面容多添了几丝的冰凉,发丝散在了我的手上,我发怔的注视着凌玦。
主人·我微微摇了摇头,记忆在突然之间出现了偏差,原型是我最舒服的形态,那是我的真身,就如未人类未着衣服时的轻松,惬意·可是现在为何,我却有些厌恶最初形态的自己呢·似乎有些东西,在冥冥之中突然变了。
我慢慢的躺下,躺在凌玦的身边,呼吸着凌玦身上的冷气·凌玦一直没有动,似乎很快就睡着了·我知道凌玦一向都是浅眠,只要一靠近她,她就会醒来。
只有我知道··因为,我经常会在主人睡着的时候蹭进她的怀里·那个时候的我,总是不由自主的化为原形··人形的自己似乎十分不方便去蹭凌玦,可我还是顺着百年前的习惯,依偎在主人,也是凌玦的怀里。
她身上有种规律,规律就是明知道不好,却也能让我依偎在她身边的习惯·对于其他人来说,凌玦的身上太冷,冰霜似的皮肤,挥之不去的冷意,让人避之不及,但是对于我来说就似乎有种沁入心脾的舒畅感,依附着不愿离开。
冰雕一样精致的脸,胜过世间的万千繁华·我埋在她散发着淡淡冷意的怀中,她似乎刻意的收起了身上的冷气,呼吸平稳,万籁俱寂·我听到了凌玦淡淡的呼吸声,很是安逸,像被是这种安逸感染,我的意识渐渐的模糊。
闻着凌玦身上熟悉的清凉,带着淡淡的只属于凌玦的清香,似乎已经进了凌玦安逸的梦中··凌玦蓦地睁开了眼,瞅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可人儿,似乎有些僵硬的手臂慢慢抬起来,轻轻的覆盖在似乎已经睡熟了的人的背上。
就当她似乎还是那么大的一只小狐狸,环在自己的胸口··温柔的似乎害怕吵醒身上睡的安逸的人··次日,睁开眼,我便感受到了凌玦空间里灵气充裕的空气中有了一种轻微的波动,我以为是凌玦在她的空间里做些什么。
顺着空气里的波动,出了屋子,我绕过一些被灵气围绕着的丛林,还有似乎无处不在的灵器,看到了一条手指般粗细的小白蛇··每隔一段时间,它的身体就如同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般,无意识的铺在地上颤抖痉挛,短短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它的身体就开始随着时间干瘪,白色的皮,慢慢的变灰,变黄,最后裂开。
我自是知晓这是那日救了自己的小白蛇,但是见了它这样痛苦的模样,自己似乎也能感受的到··我惊慌的捂着自己的嘴,怕自己一个不慎叫出了声,妨碍了小白蛇的治疗过程。
直到我看到它身上的干皮一点一点的脱离了里面的身体,它盘到了一旁,再不动了,似乎已经进入了休眠期··我上前靠近了它,它带着刚刚蜕皮之后的色泽,安然自得,于是基本已经确认了它此刻已无事。
“阿白……”我轻轻的张嘴,这一声,没有要唤醒它的意思,声音轻若蚊咛,似乎又在和自己说··望了已经处于休眠状态的阿白,我起身离开,带着拼凑成一块的思绪。
走出丛林之后,我才注意到,原来凌玦已经不在这里了,方才刚醒,一瞬间没有留意这里气息的变化,此时静下心来细细追寻,她定是很早便出去了··我追寻着凌玦的气息,离开了这里,下一刻,就落在了一座酒楼的顶端。
入目的便是一身玄白色,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在无声的散发着惧意,素腰不盈一握,神色平静的坐在似乎价格不菲的红木桌椅上,浅尝着桌上的温茶··见到我出来,墨玉一样沉淀的眸子慌乱了一下,随即便快速的被掩盖。
“醒了”清冷的声音,是我今日醒来后首次听到的人声··我向着她点头:“嗯,醒来未瞧见你,便出来了·”·凌玦的眼眸动了动,似乎在向我示意:不必担心,她不会丢下我离开。
我紧张的心思一瞬间都安分了下来,她就是如同能看透我的心思一般,晓得我方才的不安·不知道为何,我的心里总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凌玦会抛下自己的不安,但这种不安也不知是来源于哪里。
·我向着凌玦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小可爱”一种柔媚的声音突兀的在我的身后想起来,我对于周围的事物甚是敏感,可能是因为凌玦在此的缘由,便放松了一下,此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个惊吓,我便觉得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背后有阵白影忽闪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处于了一种战备的状态。
着都是我本能的反应,后来我一想,“小可爱”这个称呼似乎有些耳熟,待我看清楚身后之人的时候,我这才发觉,那叫我“小可爱”的人,便是凌玦的好友玄约。
玄约撑着脖子,坐在酒楼边缘的围栏上,一手拿着一壶酒,脸上似乎绷着笑意,望着我的方向,久久不言语··最后,她“噗——”的一下,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白鬼,你家小可爱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哈哈哈……”·我似是有些不能理解玄约为何会笑的如此开心,全身戒备是我本能的反应,疑惑之余,我才发现自己背后忽闪忽闪的几条尾巴,好像受了错一般又突然焉了下去。
玄约顿时笑的更开心了,一颤一颤的,壶里的酒也因为她的动作洋洋洒洒的在地上画了花··我下意识的看向凌玦,发现她虽然抿着一个淡淡的弧线,却也掩饰不住眼神里在望向自己时的笑意。
瞬间,我便感受到了自己的窘意,不留痕迹的收起了自己的尾巴,带着些嗔意的眸子又望向了笑的还未停歇的玄约:·“你笑作甚我本就是狐族,受到惊吓时未收好尾巴又有何不可”·玄约笑的有些岔气,手里酒壶里的酒也洒的干干净净了,她捂着肚子,眉目里娇艳欲滴,可还是没有停,她张嘴便道:“未有不可……本尊只是,想笑了……哈哈哈哈哈——”·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我无语的看着笑的似乎并没有迹象停歇的玄约,赌气的坐在红木桌椅旁,不再看让自己心堵的玄约。
这个有着桃花眼的妖艳女人,着实令人讨厌··我又抬头望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凌玦,她的眼里又恢复了平常的沉稳,那一丝令自己有些羞恼发泄在玄约身上的笑意源头,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
凌玦冷冷的声音道:“莫要笑了·”是冲着玄约说的·凌玦的声音让我觉得我在凌玦的心里是存有一袭地位的,至少,她会为我喝止玄约对我的嘲笑。
令我烦心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但是我还是能看到玄约脸上绷着的笑意,刚被凌玦的声音安抚下来的恼意一瞬间又升腾了起来··“咳咳……”玄约清了清嗓子,掩饰一样的拿着手里的酒壶朝着嘴里倒,滴了几滴后发现里面已经没酒了,发现地上- shi -漉漉的一片之后,一双美目又开始幽怨起来。
“可爱啊,你瞅瞅,我的百花酿都没了……”声音那叫一个娇媚酥软,似乎能苏到人的心里去··我知道她一向擅长这种语气对人说话,自然是没有被她的声音迷惑。
冷眼道:“你自个洒了的,可休要推脱在我的身上”·玄约似乎还是不肯罢休调戏我的快感,又把目光放在了凌玦的身上:“白鬼,你家可爱可是越会说话了,想百年前,她可是还一脸单纯的叫我姐姐呢”·听了她说的话,我的胸腔似乎又升起了怒意:“什劳子姐姐即便我不记得一些东西,但我也不可能随意叫了他人姐姐”·玄约眉目瞟了瞟我,脸上还带有一丝笑意,不再说话。
凌玦不说话的时候,就似乎是一块极寒之处的冰块,没有表情的脸被他人看到时,都会萌生出一种遭遇冰山崩塌时的惧意·她瞅了玄约一眼的时候,玄约才安分下来。
凌玦放下手中的茶,道:“我之前路过陈家堡时,察觉到过那种白光,一瞬间消失,去那里的话,也许会有线索·”·玄约的脸上还留有一丝戏谑的表情,不过听到凌玦的话之后,残存在面上的戏谑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激动。
“当真”玄约的声音顿时高上了几分,声音里面的激动更是多于她内心的惊喜··凌玦不再说话,她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就在那里,毕竟那人,已经消失了太久了。
仅凭借着那道白光,也不能够证明那人回来的消息··玄约也问的也不是她,因为玄约已经等了那人太久,只要有一丝一毫的讯息,她都会牢牢捉住·“当真”两个疑问中带着激动的字,是她的期许,和自己内心的不确定。
时间太久了,久的似乎让玄约忘记了自己活着的缘由·痴情锁,锁住的不止是她的心,也锁住的是她的时间··作者有话要说:很久没码这篇,去年开的文……·今天撸了一天的思绪,终于生出了一章· · ·第16章 魅意的孤寂·我饶是有些想不明白凌玦她们说的是何事,又恍惚之间听到了有关“白光”之事,这“白光”是昨日和凌玦一同去一个乡下小屋发现的,一想到这个白光,我便想起了那个巨大无比的蛆虫。
胃里瞬间一阵翻滚,在加上早上尚未食用任何食物,想吐也吐不出来,口里似乎都变成了酸水的味道··凌玦见我脸色越发不好,神色有些担忧的问我:“怎麽了哪里不舒服”·我摇了摇头,觉得我还在为了昨日那令人恶心的场景发怵,似乎又有些丢脸丢到家了。
凌玦瞧我不说,视线盯着我,让我差点在她那墨玉般幽深的瞳孔中深陷出不来·我低下头,身上的衣服勾勒着指尖,不敢再看她··凌玦没再说什麼,只是淡淡的看了我这边一眼,又对玄约说:“我们明日去看看便会知晓。”
玄约愣了一下,低下头,前面的发丝遮住了她的双眼,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神情,片刻之后,她点点头·随后一转身,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她就从这茶楼上跳下去。
我被玄约的动作一惊,以为是玄约酒喝多了不小心掉了下去,爬到护栏上朝下一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类好不热闹,瞧了半天,也不见那个身穿艳红色骚气十足的女子··我回过头瞧了凌玦一眼,凌玦还在安然悠闲的喝茶,似乎何事都不会在意的冷淡。
我想了想,觉得应该是我太过大惊小怪了·玄约是凌玦的朋友,本事应该也不小,单单从这个楼上跳下去,那也是一个摔不死的人类··我又朝下望了一眼,正对上一双朝上挑起的桃花眼,一眼春水的模样非但当我觉得不美观,还愣是给我吓得“啊”叫了出来。
我“腾腾腾”后退了几步,就见玄约手里拿了一壶酒,朝上一腾空,稳稳的站在了围栏的柱子上··“哟,可爱方才可是在找本尊”·我羞恼道:“谁找你了我肚子饿了,看看下面有甚么好吃的”·玄约笑:“小可爱不乖啊,饿了早说嘛,本尊这就差人送饭上来”·我赌气的扭头,这女子就这番妖精了,她端来的食物指不定味道会有多差,可是后来一想,似乎百年前我就尝过玄约的手艺,味道不说有多精湛,但也胜过了人类中的御厨。
比凌玦做的要好……凌玦是除了做菜,什么都会的人··不过这些我都不在意,做饭这种事,我会就成了,凌玦的手,就不应该沾染这些凡尘的琐事。
想着想着,不经意的抬头就瞧见了凌玦放在我身上的眼神,凌玦淡淡的望着我··“饿了么”凌玦说··我方才是因为玄约的话令我有些恼和不知所措,于是就随意拿了些话搪塞了过去,这时听到凌玦问我,确实感受到了腹部的一丝饿意。
凌玦说:“玄约在这里的厨师都是她亲自授予的厨艺,味道也比一般的酒楼里好上几分·”·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对于凌玦的话我还是十分信任的,再加上腹中确实饿的开始了叫嚣,我点了点头。
玄约就一挥手差人上菜了··速度很快,望着满满的一桌菜我有些傻眼,这时玄约也不喝酒了,向下一跳,衣服一挥,就坐在了我身旁的凳子上,放下了酒壶··说是为我准备,实则也是为了她自己准备吧,不然也不可能手一挥,一眨眼做好的饭菜就全被人类端上来了。
用餐后,我和凌玦就先离开了这座酒楼,只留下了玄约一人独自坐在这酒楼顶端,生成了一副孤寂寥落的背影··我瞧着玄约一阵新奇,这人平常都是一副无所事事,魅意勾人的模样,原是以为她本- xing -即是如此无法无天不拘小节,却发现她原来只是将自己的情绪深藏,只留无人的时候才能慢慢的从她的背影之中散发出来。
想必,她也是个心思深沉之人··我和凌玦在街道里慢慢走着,我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多的人类了,之前未生出神智之时,我一直都留在那一片白雪茫茫之地,那里是我的家……·心思之中忽然觉得遗漏了什么,我突然在路上停下。
凌玦发现了我的不正常,冰凉的指尖握住我温热的手,我蓦地回过神来,望着凌玦此刻柔和的眸子,心中升起来的那片郁结瞬间散了开··“怎麽了”凌玦问我。
我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该如何把心中的不适说出来,望着凌玦,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街上的人类往往来来,却没有一人靠近我和凌玦,凌玦看着我,脸上变得格外柔和,似乎在在无声的安慰着我。
从凌玦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冰凉,仿佛能量我体内躁意都净化下来··回过神来时,我蓦地发现周围的人类都似乎在隔开我和凌玦两个人,人类在路过我和凌玦时,都会自主的绕开我俩,突兀的在人群之中空出一片空地。
惊讶好奇之余,有两人在我和凌玦的面前停了下来·我抬头疑惑的望着这两个人,以为他们是来找凌玦的·然而凌玦在看向他们的目光之中,并没有我想像之中的认识,冰凉的视线注视着这两个挡在我们面前的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成冰一样。
冷意让人群顿时绕开我们更远了些,只有这两人站着没动,双双簇着目光,视线来回的在我和凌玦之间观察··我顿时有些挫败,出来逛一逛也能遇见两个不知为何挡着路的怪人,人类真是奇怪的很。
早知如此,她就继续呆在玄约的酒楼吃茶了··这二人是一男一女,看着装打扮也甚是富裕人家,只是不知为何,却偏偏挡了我们二人的道,我的心思极为敏感,生怕这人来者不善。
我拉着凌玦的手,压着声音问:“凌玦……你可是招惹到了什麼人么”·凌玦淡淡的看着我,摇了摇头··下一刻,我便听到那二人之中的一女子“阿嚏——”一声,女子吸了吸鼻子,随后又后知后觉的朝着周围望了一眼,眼里的疑惑甚佳,扯了扯她身旁男子的衣服问:“表哥,为何他们离我们这麼远而且……表哥有没有觉得这里突然变得很冷”·被她称作表哥的男子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慢慢的伸出手指着凌玦,随后,又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捏着凌玦的手紧了紧,紧张的看着这人,这人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单单的站在那里,一双腿似乎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我忽然看向凌玦,凌玦散发出来的冷意实在是太大了,在人间如此,人类对这种悄无声息的攻击却是毫无免疫力,我急忙唤了声:“凌玦”试图阻止她。
冷意骤然降了下来,凌玦对上我的目光,一双墨玉般的眸子似乎蒙了一层让人看不透的薄冰,冷光之余透露着深意··那两人终于能动了,不过脸色都不是太好··我心里虽然对他们升起了歉意,却转瞬即逝,这两人莫名的挡在我和凌玦的面前,许久不让开,让冷气袭身,这就做他俩对我和凌玦不尊的惩罚罢。
我正想带着凌玦离开这个被人类围着愈发诡异的圈,却又被方才那男子挡住了路··男子瞪大着眼睛指着我,似乎想叫我,但只是见他一直张着嘴,最后也没有讲出什麼花儿来。
我这时也有些不奈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凌玦的表情,发现她一直都是冷着脸,对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似乎走着莫名的敌意··“我们还有事,还请这位公子屈尊让路。”
凌玦冷冷的声音对着这个男子道··这男子似乎并没有发觉凌玦不好的脸色,只直直的盯着我,语气似乎有些惊喜,上来就想拉我的手,不过被我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真的是你”·我皱了皱眉,有些烦琐这人,我又不认识他,何来在这人眼中真正的我:“我并不认识公子你,公子想必是识错了人吧”·“不会的,姑娘的面容陈某一眼就会认出,姑娘虽然未曾见过陈某,但姑娘你真真切切是我从那寒冷的雪山中将你救出的,想来,陈某还救过姑娘的- xing -命,那日姑娘在养伤时忽然失踪,陈某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姑娘了,姑娘,你相不相信缘分对了,在下陈显荣,这是表妹,唤娄儿便可。”
·我并非不晓得自己是被人类带到这里来的,但是那个“救”字着实太扎眼,我自是从雪域长大,何来被人“救”出雪域一说·但他又说的不错,若是他未将我带出雪域,我也不能再次遇到凌玦。
只是叫做陈显荣的男子对着我毫无掩饰的目光,总是让我心生厌恶之感,哪里还想和他互换姓名··正想着怎么拒绝,我却听到了凌玦冷冷的声音:“陈家堡的人”·陈显荣笑道:“正是”心里却暗暗踌躇还是家世较有威慑力,瞧着这位冷美人开始不发一言,如今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却主动对自己说了话。
“不知姑娘芳名”·凌玦冷冷道:“我姓凌·”说罢,又看向我,深色的瞳孔令我一阵失神··“她姓白。”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 · ·第17章 请帖·凌玦的突然插话让我暂时把心中的不快压了下来,她一向是对无关之人冷漠至极,不知为何又突然搭理了这人。
想着,我忽然抓住了关键,方才凌玦提到了“陈家堡”,莫非,他们当真是陈家堡之人·我再入人间,这人间已已经不是我百年前熟识的人间了,“陈家堡”也是闻所未闻的,想来,也是后来人冒出的新势力。
“陈家堡”似乎有那日遇见的白光白光又与凌玦和玄约两人共同的朋友有着联系,这几日我也发现了她们曾不止一次提到过这个未知的人物,想来她们的这位“朋友”也定是十分重要。
我双目探寻着面前的这两个陈家堡的人,也不知这“陈家堡”与那白光究竟是有何干系··那叫“娄儿”的女子还好,一对柳眉婉转虚柔,青色衣衫更衬托出她清水芙蓉,偏偏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凌玦的身上,在他们二人说话之间,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凌玦。
我心里坏坏的想:凌玦一向是对外人保持着甚远的距离,你再怎么看,凌玦也不会把视线视线放在你这个陌生的人类身上··陈显荣见眼前这两位女子各个容姿倾城,特别是那个冰美人,虽说气质冷了些,但那身形宛若仙人一般,竟是超脱了人间的美。
只可惜神情太过冷漠,就像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这类的人一般并不让寻常的男子亲近,转而,他又把目光瞅向了另一位眉间透露着些许魅意的绝色女子,两人都有着不同程度上的惊艳。
“近日家中长辈六十岁寿辰,我见与白姑娘再次相遇也是缘分,不知二位姑娘是否有兴趣改日前往我陈家堡聚饮一番”说着,他便从袖口里拿出来两张请帖,朝我们两人递过来。
陈显荣却是一直注意着我,见我丝毫没有想要理会他的意思,又把口风转移到了凌玦的身上··“凌姑娘的意思”·凌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有接。
陈显荣的脸上露出了一些失望,我见他这样,心里无声的笑了笑,我可不愿和这人有什么牵扯,却不知这人邀请我们有何目的,莫不是找机会提起他对我的“救命之恩”从而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么·我知道凌玦的意思,她没开口,我便替她说了:“你给我们两张请帖,我们却是三个人,若是为了你家的一顿寿宴抛却了我们二人的朋友,那我们是定然不会去的。”
陈显荣明显一愣,转而露出了一丝惊喜,又从胸口另取出了一叠红腾腾的请帖,从中又多拿出了几张,递给我们·不知为何,我看到这男子,总是会感受到心里明显的不舒服,他递过来的请帖,我也只是从中抽取了三张,多了不要。
“三张请帖足矣,多谢公子的好意·”我拿到请帖之后,淡淡的道了声谢,只不过这其中的韵味,我们四人谁都能听的出来··然而这个叫陈显荣的男子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脸上的笑容不似作假,对着我们鞠了一躬。
“我们兄妹二人还要去拜访故人,就先行告辞了,二位姑娘可要及时赴约啊”说罢,还要添上一句,生怕我们儿戏了去,随后就领着身后的表妹迈着步子离开了这空出来的一片地。
临走的时候,我却发现了那个叫“娄儿”的女子恍若失了魂一样盯着我身旁的凌玦,在她的表哥拉着她走了好一段路之后,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视线··我抿了抿嘴,瞄向凌玦。
瞧见这个美的不似凡尘的女子,肤如凝脂,举手投足都宛如精挑细选好的,令人挑不出一丝不足·这般的绝代风华,如若不吸引到他人的目光,却是谁也不可信的吧·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一双墨玉般的眸子突然撞了进来,我似乎能感受到热气蹭蹭蹭的向着我的脸上涨,目光瞬间移到了别处去。
我感觉到她清凉的指尖触碰到了我的脸,一不小心,我又撞进了她的恍若能将我吸进去的目光里去了,这双眸子,真是磨人的紧··“为何脸上如此烫”凌玦碰了碰我的脸,柔和的问,宠溺的神情恍若回到了百年前,我似宠物般依偎在她的怀里。
“无……无事·”我忽然紧张道··凌玦的指尖仿佛会有吸热的本事,不过片刻的时间,我就感觉脸上的热气已经恢复如初··凌玦见我没事了,瞧着我手里的三张请帖,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好一会儿,她才道:“珂沦可是想去”·我一愣,想起那个有些讨厌的陈显荣,急忙摇头道:“怎会寿宴上有的,在玄约那酒楼也有,就算是那里有再好的口味,可也比不上玄约的手艺,我怎会为了宴会就轻易去了生人的家中”·凌玦淡淡的望着我,在她静谧的瞳孔里,我仿佛能看到她那眸子里不明显的笑意。
凌玦道:“想不出,你对玄约的手艺已经有这番上心了”·我一愣,生怕她误解了,急忙开口解释:“我只是太久没尝到这些酒菜的味道了,今日才会多食用了些,凌玦你可别误会了”·突然,凌玦伸出手,把我埋进了她的怀里,冰凉而又柔软的触感让我的心紧跟着颤了颤,只听到凌玦带着些凉气的声音说:“我自当是晓得的”·我的脸一红,故作掩饰的推开她:“逛街逛街”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我这时自己也顾不上了,这个笑意就在我们来回的路上一直持续。
回到酒楼的时候,玄约见到我们当下吓了一跳,指着凌玦“你……你你”半天说不出话来·蓦地,玄约忽然拉过我,悄悄的问:“可爱,白鬼这是受了啥刺激了我还从未见到过她这幅模样”·我悄悄瞥了一眼,只见凌玦面色冷淡,周身依旧散发着寒意,倒是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玄约看见我的模样摆了摆手:“不是不是就在方才,你们进来之时,白鬼似笑非笑的模样,你没有看到吗若不是我的酒楼没有敌人,我差点怀疑下一步她就会把我的酒楼给烧了那神情,简直太可怕了”说着,玄约还惊甫未定的拍打着胸口,望着凌玦心有余悸。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她虽然是悄声说与我听,但我们三人的耳力也都非同常人能够比拟,所以玄约与我说的话,也是一字不漏的被凌玦听到了··原本还暖意十足的屋里,一瞬间,恍若置身冰山之中。
在凌玦手中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瞬间,结了冰,转而,又升起一缕幽幽的白烟,那茶杯里的茶水,瞬间蒸发在了空气中··竟是隔着茶杯,将里面的茶烧没了·玄约的面色有些僵硬,突然冲着凌玦狐媚的笑了,讨好般的坐过去,谁知凌玦随手一挥,以为是冷火的玄约面色一白,急忙躲过去,唯恐粘到自己。
避到一旁之后却发现凌玦丢来的是一个红色的事物,手向身旁一伸,夹在了指缝当中··“这是”·“陈家堡的请帖·”·玄约的面上一亮,丝毫没有了方才的说笑的意思,急忙打开验证,果不其然,这便是是陈家堡的请帖·陈家堡如今在江湖中排上游的势力,想要去那里找东西恐怕还要费上一些功夫,偷几张请帖也费时间,本想着夜里悄悄去探寻一下,却不知凌玦带回了这么一件东西,这可省去了不少麻烦啊·只见玄约收起了脸上打趣的模样,请帖在她的手里,捏起了深深的褶皱,我忽然觉得她的身影有些悲戚,低着的眸子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比起凌玦身上的寒意,此时从玄约身上散发出来的悲凉,却让我有些不忍打扰这个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的女子。
凌玦冲我摇了摇头,放下茶杯,随后起身到我面前,牵着我的手,丝凉的指尖似乎划过我的心头,拉我离开了这个被回忆淹没的屋子··今日在外时多留了些时日,回来和玄约闹了一阵,此时天色也渐晚了,我和凌玦回到玄约为她们留下的一间屋子,看着这一张精致的床铺,我仿佛也没有感受到什么不妥。
直到看到凌玦没有坐在床上,反而坐在椅子上时,我忽然明白了某些东西··这一张床,即将要睡上我和凌玦二人··之前我和凌玦在睡觉时,我都是化成原身的,在空间时,那里的地方较大,所以也不存在两人一床的不适感,如今这是一张切切实实的人类的床,我虽然不是人类,但现在已经化成了人身,两人休息时,难免会有些拥挤。
我这次化形后,就愈发的不想在凌玦的面前化成原型了,我想以人类的身份存在于凌玦的身旁,可以在任何事情上能够帮助她的人类,而不是一个只受她保护的一个没有战斗力的宠物。
可是也不能看着凌玦一直坐在那吧·“凌玦……休息时,我会化为原型……不会挤到你的”我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凌玦道。
凌玦有些讶异,看到我还想再说什么,她一个眼神制止了我··断断续续的脚步声自远而近,可以听的出来人十分小心,脚步声很轻,从屋外的走廊传过来·我暗忖是哪个贼人,竟敢出没在玄约的酒楼,却也不知是哪个倒霉的人却被这贼人给盯上。
突然,我发现屋子里的门悄悄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伸进来一根冒了烟的燃香,下一刻,那燃香就被凌玦勾进了手中··原来这贼人竟是盯上了我和凌玦·那根燃香冒着阵阵的青烟,下一刻便被一团白光包裹,灰尘也不曾落下。
作者有话要说:每句话都要反复推敲一下,三个小时三千字··终于尝试到龟速的感觉( ̄┰ ̄*)·如果有虫子的话,麻烦大家帮忙捉虫了,提前说声蟹蟹(づ ̄3 ̄)づ· · ·第18章 捉贼之夜·我下意识的望向凌玦。
只见凌玦眉间平滑,神色平淡如水,似对着这一些想要潜入进来的贼人不甚在意··这些贼人如此大胆,能够光明正大的潜进玄约的酒楼,想必也是不容小觑·酒楼既是要营业,那必然是要引入些客人的,既然有客人,那么那些不怀好意之人想混进来也不难。
只是不知这些人究竟有何目的·我回到人间不久,自然也认为这些人极有可能是冲着凌玦来的·我瞧了一眼凌玦,却刚好和她的视线对上··凌玦向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不带任何声音的到了门前,手中升起了一丝白色的火苗,我能感受到这个屋子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许多。
这就是玄约万分害怕的冷火·那些个贼人此时还不知他们的燃香已经被凌玦烧光了,全都悄声蹲立在门旁,打探着屋里的动静··他们的动静太大,那故作压低的呼吸声也只能骗一骗不知情的人类,如此之大的动静我若是再听不到,这双耳朵也就不必再用了。
他们也很是警惕,在丢进来燃香好一会儿,才有了动静··“扣扣扣——”敲门的声音··我和凌玦对视了一眼,门从外面被缓缓地推开。
我正准备对来人突袭想要一招制服贼人,却瞅见外面红光一闪,听到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门再次被推开,软剑反- she -出一道白光,卷刃上沾染了红色的水珠,我眼前有一道血色闪过。
来人身姿妩媚,提着手中的软刃,一进门,就望见了一人似乎双眼含了血,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再者,又瞄见了另一人就贴在自己的身旁,冰冷的墨色眸子让人一个寒颤。
随后又瞧见了这人手里的簇着一个白色的火苗,面色瞬间发白,转眼,整个人就缩在了我的身后·在那个火红的身影朝着我奔来时,我才注意到这人的脸,竟是一身红衣的玄约·玄约捏着声音道:“人家为你们除去了贼人,你们竟这样吓唬我”·听到玄约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外面似乎躺了几具尸体,都被划破了喉咙,招招致命。
我如今才不得不再正视起玄约这个桃花玉面的女子,瞧着妩媚纤弱,实则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先前对玄约的印象也只是凌玦的好友,如今见到这人真实的一面后,玄约在我面前的影像突然变得立体起来。
凌玦漠然收回了冷火,淡淡的说:“你的酒楼,竟然能有不轨之人混进来,你这个主人,是否大多时日都耗费在了无用之事上”·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玄约的脸瞬间僵硬了下来,忽然带着不好的脸色从我身后钻出来,气势汹汹的走到了屋外。
见到手下们姗姗来迟的收拾着尸体,面色冰冷·这层楼是不曾接客的,极少数之人才会知道这个地方专属于她和凌玦,不允许外人进入,很显然,这些人不是冲着她,就是冲着凌玦来的。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她的手下里,有内鬼·玄约冰冷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所有的人被凌玦的目光碰到,俱都身体一颤,低眉尊敬道:“拜见尊主属下来迟,请尊主责罚”·玄约鼻间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这只是第一次……”·所有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玄约的下一句,却叫他们各个都头皮发麻··“下次……拿你们喂了我的白狼”·所有人都手脚麻利的收拾了躺在地上的几具尸体,各个面露谨慎的离开,生怕他们的尊主一个不开心唤出白狼吞了他们。
他们都是见过玄约的白狼的,不然也不会对白狼怀有如此恐怖的印象·在他们的印象里,白狼就是一条战无不胜的巨兽,全身带着银色的光芒,刀枪不入·锋利的牙齿不知撕烂了多少人的身体,那条在尸堆里高傲的走出来,似乎还带着轻蔑的神情,把尸体的碎块甩在了活人的身上,最后在活人的面前慢慢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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