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墨当铺gl+番外 by 槿渡(3)

分类: 热文
痕墨当铺gl+番外 by 槿渡(3)
·直到我停驻在一家当铺的门前,望着那一块门匾··痕墨当铺··“姑娘,您想要当什么”里面的伙计出来··“你们掌柜的是谁”我带着那些杀了人之后的煞气,冷漠的开口问他。
伙计愣了愣,似乎觉得自己触及到了哪位大人物,急急忙忙去了后院,叫来了一人··一男子··我垂下眉·果真……不是么·“姑娘可是来找我家掌柜的”·我抬眼,收了煞气,一双慵懒的眸子缓缓的注视着他:“你不是掌柜”·那男子不知为何红了脸,一双眼睛想看,却又不敢看我:“实不相瞒,我只是代掌柜的管理此铺子,掌柜的本人,我也是从未见到过。”
“是麼”·我忽然勾起了唇角,一眼魅惑,透过了这男子,望向了远处·想着,似乎,我认识之人之中,都是非常人可比拟之人。
那男子不自然的摸了摸脸,语气诚恳道:“不过为掌柜的带信之人是一个女子,姑娘你若是要找掌柜的话,她或许会识得·”·女子麼……·“有何特征”·“很美,总是一袭白衣,说来也怪了,靠近她时,总会感受的到一些冷意,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
一袭白衣,周身散发冷气,面容精致,痕墨当铺··也就只有她了··凌玦,白鬼··即便是想着她,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冷了,她拥有的那种白色的火焰,至冷,至热,火源之外,是冷意。
但若到了火源之内,便会被烧的一丝不剩·在那时,几乎把上百人灼烧的一干二净的人物··这又怎会是个普通的女子·“诺,你看,就是她。”
男子指着我的身后,有一道影子落在了我面前的地上··我回首一望··一袭白衣,恍脱世俗,冰雕般绝尘的面颊,淡漠的墨色眼眸··“你果然还在。”
我注视着她,媚意的一笑··“玄约·”她的眸光动了动,一如既往的清冷之声·似乎从识得她的那时起,她便再没有变过··我满含笑意的走进了她身旁,伏在她的肩上,感受着鼻腔之间的冷气,勾着唇对她道:“想我么”·自分别之后,三百年了。
我知道她不会回答我,但是时隔三百年,再一次见到相识之人,我似乎终于找到了些归属感·除去千灵之外的人··游荡人间之时,我并不会去刻意的记住自己走过的路线,因为我无处可去,也不会回头。
三百年,即便我回去,也物是人非·白鬼既非常人,也并不会在一处地方多待·不然,她就便会像我那时一般,受人非议··我们误打误撞,再次相遇。
我留了下来·感受着这种归属感,喝着白鬼的茶,回想着往事··白鬼说:“你变了许多·”·人生百态,杀了那么多人,变了,也不足为奇。
可是“我不想变·”·沉默··“她回来过麼”舒窈,宁儿走后,便再没有见过她··白鬼摇头··也是,她和我一样,那人走了,又怎会再回来。
许久,也是我留下之后,我从她的口中知道了千灵的身份··千灵·万物之灵,以万物而生,所到之处,枝繁叶茂·当时所传言的百鬼之说,也是因为千灵受到重创,花木尽枯。
原来白鬼一直都知晓·所以她们才会熟络,白鬼知晓千灵,白鬼也知晓她没死··万物之灵,以万物而生·我的千灵,自然没有死··千灵和那些人战了两次,一次,便是千灵离开的那三年,第二次,便是我们准备离开之前。
第一次,白鬼在那里·因为白鬼先遇到的不是我,是千灵··许是白鬼第一次助了千灵,所以之后她们被我引荐之时,比我想象当中的熟络··她们达成的一致,便是和千灵的离开有关。
可是,既便如此,又能如何呢·三百年了,我还是没有找到千灵·那些逃离的凶手依旧毫无头绪··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又能如何呢·等。
白鬼说··万物之灵及难成型·白鬼说,即便是我此刻遇到了千灵,我也看不到她··世界之大,在哪里去寻,又在何处去等·我毫无办法,也不知我的寿命究竟能维持到几时。
白鬼说,三百年前进入我体内的气流,乃是千灵的造化·那些人,只是为了夺千灵的造化·造化一失,这世间再无千灵··得到造化之人,寿命延长,但至于延伸到何时,或许只有千灵才能知晓。
我只愿在我生命静止之前,能够寻到她··与白鬼生存的时间久了,我才发现她的身上不止有这白色火焰一种秘密·她有一种能撕裂空间的能力,又或者说,她能离开人间,去往一处无人之地。
我甚至怀疑她不是这个世间中的人,她不是人,是神··她有着很多不似在人间能够找到的东西,她也有非同一般的能力··“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我问她,是绝对不会相信她是人的。
可她说,她是人··一个能活到几百年的人,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她不说,我也无能为力··因为至少,我们不是敌人··至少,她很厉害。
至少,她有可能帮我寻回千灵··——·作者有话要说:玄约番外(终)·一万多字的玄约番外就先到此为止啦~·下章继续小狐狸和掌柜~·喜欢的话希望你们多多留言啦~·有留言的话我会很有动力码字的~·尽力日更,说明:作者是果更,基本今天码完今天更。
若是你们发现明天没更新的话,那可能是没有动力码字或者卡文……·于是就断更啦~\(≧▽≦)/~啦啦啦·感谢:·风华羽墨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18 12:49:58·爱你哟(≧ω≦)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19 23:26:18· · ·第36章 消失·那护卫也不知是何时离开的,方才在场的人乱作一团,确实一人也不曾发现他的离开。
那护卫本身也是陈昱的人,他未离开还好,他此时的离开,却是为我们增添了莫大的疑虑··“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瞧见方才那护卫的行为也着实有些怪异,陈昱问他怎么来到这里的,他却摇头。
此时他却不见踪影,想来,此地之事,他也许会知道·”·燕绥走到我和凌玦二人之间,语气平缓的分析此事·她说的并无道理,若是那人和陈昱的状况一样那也就罢了,可是偏偏他此时不见了踪影,难免不会让我们怀疑到他的身上去。
“为……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其他的人呢”颜青松惴惴不安的声音幽幽的从身后传过来··我这时才发觉,原来颜青松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我们一行人进来之后便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他倒是幸运,躲过了像这些人一样,被打晕的下场。
“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还是会去商议一下较好,而且陈昱……我也得上去和祖父说一声·”陈显荣也直接拖起了地上的陈昱,把衣服盖在了陈昱裸着的身上,有些犹豫道。
我瞧着玄约似乎十分安逸的睡容,觉得陈显荣此时说的话也都在理,既然玄约也已昏睡过去,也不好再继续去查探·可是唯一的疑问是,出口在何处·我嗅了嗅空气,失落的低下头,依旧什麽都闻不到。
“你们知道出口”·阿谅扶着还昏睡过去的阿力,眼神一亮··陈显荣点头··阿谅惊喜的说:“既然也已经找到了出口,那我们快些出去吧,阿力的手脚冰冷……我怕他……”·陈显荣看了他一眼,后给昏迷之中的陈昱遮住了下/体,随后将陈昱扛了起来,冲着我们这边的人看了一眼,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顿了顿,并开口道:“随我来。”
我知道他是要为我们引出路,我看了身旁的凌玦一眼,扶着玄约要跟着陈显荣,凌玦把玄约落在石床上的狐裘不留痕迹的收了起来,她冲着我走来,似乎是想要帮着我扶着玄约,却不想这时燕绥忽然走了过来,扶住了玄约的另一边。
“我帮你·”燕绥柔声说··我愣了愣,诧异的看着燕绥·她没有了身上的那件狐裘之后终归顺眼了许多,燕绥的眉目温和,就是那种令人一眼便会生出些好感的那类人。
我望着凌玦,却发觉她已经跟上了前方的陈显荣,我扶着玄约,挪着步子,有了燕绥在,也算是轻松了些许··“多谢·”我说··燕绥温和的对着我笑了笑,没有做声。
陈显荣率先前去带路,阿谅紧跟着他,我们三人落在了最后,还带了一个昏迷当中的玄约··“呀”走在我们前方的颜青松忽然叫了声。
我和燕绥扶着玄约过去时,就只见那拐角处只剩了凌玦和颜青松二人··“怎麽停下了”我问··这是一条横插过去的路,两方的尽头都是漆黑无比,除了方才所待之地,此处似乎就只有这条通道。
颜青松的声音似乎已经带了些哭腔:“他们……他们都不见了”·这时燕绥开口:“声音大些,或许他们会听的到。”
颜青松一听,急切地立刻吼开嗓子大喊:“陈显荣,你在哪里”似乎一刻也不想要在此地待下去··声音一过,不过多时,就传来了一阵阵回声,不止一次的回声,在这- yin -冷之地来来回回,本就黑暗之地又多了几分的诡异。
颜青松青着脸,脚下不止的往后退,和刚出来的我们并排·凌玦一人站在这条路当中,当回声一遍一遍传来之时,她就站在此地没有动·安静下来之后,她转过身,面上的神情看不清,她对着我们道:“走罢,我们另寻出路。”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不去找他们么”颜青松在后面小心翼翼的问··我皱着眉道:“不去,聒噪”心想这个人还真是一路都不得安宁,早知如此,自己当初就应该丢下他令他去自生自灭。
·不知是他听出了我的声音还是作何,畏惧的看了我一眼,不再做声··燕绥却是出声缓和了此时的气氛,和我一起扶着玄约,一边走,一边缓缓的道:“此处极为空旷,又都是通道,你方才的回声说明,这些声音并不能传到这条路之外的地方。”
颜青松诧异的道:“还竟有这种说法”·燕绥淡淡的笑着说:“这世间,总是会有一些令人意想不到之事·”·我听了燕绥的话,想去看走在前方的凌玦,却是一抬头,前面之人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我猛然一惊,急忙叫了一声:“凌玦”·凌玦对于我来说,那是就连一刻也不愿离开之人,我与她就如同形成了一块整体,一分开,她不在,我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那个身影便这样蓦然地消失在我的眼前,我的呼吸瞬间有些急促,凌玦去了哪里为何会忽然在我的眼前消失·我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一瞬间我想去嗅她的味道,却猛然发觉我此时什么都闻不到。
“凌玦”·“嘶——”被我扶着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猛的抽出了她的胳膊,脸色有些不好的揉着被我捏到的地方,桃花眼里勾着媚意,对着我娇嗔:“可爱你可疼死我了刚醒来差点没被你捏的痛晕回去”·我看玄约无事,也没再理会她的话语,凌玦的忽然消失也即将令我失去心智,我疯狂的查探着四处的墙壁,希望能摸的出一块被障眼法隐藏住的出路,期盼着凌玦可能就在那处。
玄约因为刚醒,有些茫然地看着我,对着另一旁的燕绥问:“可爱这是麼了”·玄约醒来,燕绥也没有再扶着她,转而退出了一些距离,和玄约一同看着那旁紧张的我,颜青松看着我着急的模样,似乎被吓到了,生怕出了事,也过来和我一块找被隐藏住的路。
我此时也没有功夫去管其他人作甚么,此时在我的心里,只有凌玦·只有见到她,我才能安心··“珂沦莫要担忧,凌姑娘也许只是不小心进了另一条路,很快便会出来。”
玄约环顾了四周,发现果然不见了凌玦,似乎也不是多在意,只是淡淡的安慰着我:“白鬼许是去探路了,我们在此地等她便好·她你还不知道麼我们无须为她担忧。”
玄约所说的话我自当知晓,但,我总会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叫嚣,叫我不能离开凌玦,不能离开凌玦,因为一离开,便会发生分外可怕之事··我离不开她。
忽然,我伸出的手一空,摸到了一处空地,似乎就是找到了凌玦一般,我的内心一喜,立刻钻了进去··此地极为漆黑,不似外面还能看到路,这里也听不到外面玄约的说话之声了,我甚至不能够感受到何处是路,何处是墙。
嗅觉的失灵,我察觉不到凌玦的气味,也不知该向何处去搜寻,我内心分外着急,但也只有茫然地如同瞎子一般的随处乱撞,再顺着墙去摸索··“凌玦”·没有人回答我。
“凌玦,你在哪”忽然,我察觉到耳边有一股温热的呼吸声,我惊喜的想要去叫她,笑意又忽然凝固在脸上··凌玦的身上一直都是散发的冷意,又何来温热的呼吸·不是凌玦·下一秒,我勾起手指,狠狠的冲着对着方才耳边的方向挥了过去,破空之声猛然而至,我身后并没有什么人。
我的感官瞬间警觉,在这黑暗的根本看不清一丝的地方,这人还能瞬间判断出我的动作,想必也是一个极为不简单之人··“谁在那里”我冷冷的问出声,皱着眉听着周围的动静,然而,那个人似乎已经离开了一样,安静至极,无人答话。
我再次仔细的听着动静,任何一个细微的声音不会放过,片刻后,我才认为那人此时已经消失··此处,真当是怪异至极··我继续移动,手再次摸到一处空地,一进去之后,蓦然的发现一张被火光照亮的脸。
我因为方才的事情心底有些顾虑,下意识的就冲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去攻击··那人似乎也看到了有人忽然出现,还穿着一身白衣,冲着他挥过手,似乎一爪下去,便会要了他的命。
“女鬼姐姐饶命啊我们不是故意跑到这里来的您行行好放了我们吧,我们上去必定给您烧纸钱,您想要多少便有多少,求求您饶命~饶命啊……”·他忽然跪下对着我磕头,手上的火也被他一个哆嗦扔到了地上,火把在地上一滚,也照亮了他身后的那些人。
都是之前一同下来的那几人,而在最前方冲着我喊着磕头饶命的,便是那与陈显荣是好友的关溪谷··“你们怎会在此”我停止了攻击的动作,丝毫不会怀疑若是关溪谷没有出声的话,我便会一爪穿透了他的那一张好看的脸。
关溪谷似乎才发觉自己眼前的不是鬼,而是个人,心有余悸的扶着胸口,道:“吓死我了……我也不知道啊,一道白光之后便和瞎了一样,之后眼睛好些了后又摸摸索索的碰到了几个人,正摸寻这找出口呢……哎,姑娘,怎么就你一人”·我冷然看着他,对这人没有任何好感,果然和陈显荣的好友就如陈显荣一样,令人生厌。
冷冷的道了一声:“你们继续寻吧”随后又冲着来的地方返回去,既然这些人都在这条路上过来,那么想必凌玦也不会在此··“哎,姑娘”关溪谷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在我踏出这条路之时,也一并将他的声音堵住了。
我顺着原路返回到玄约所在的地方,一眼,便注意到了那抹白色的倩影,她冲着玄约所在的方向走着,似乎也是刚刚回来·玄约和方才一样,似乎一步也没有离开过,燕绥站在一旁,颜青松靠着墙不安的坐着。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我惊喜的跑过去,她似乎感受到了我,回首·下一秒我便扑进了她的怀里··“你去了哪”·她愣了一下,了然的抚着我的发丝,清冷的声音微微道:“去探了路,找到了出口。”
我环住她的腰身紧了紧,语气之中有种说不出的依赖··“别再丢下我·”·凌玦的身体一滞,道了一声:“好·”·别再丢下我,我怕自己会寻不到你。
别再丢下我,我怕会我再次忘记你··所以……别再丢下我了·作者有话要说:对于更新时间……如果我错过十二点的话,会在凌晨一点放出来·嗯……就这样·还是希望你们看完会给个评论~么么哒~· · ·第37章 起点·虽是我的嗅觉此时不方便去窥查周围,但我顺着她的怀里,却依旧能闻到专属于她的冷香。
“哟,这是都回来了·回来就好,先出去再说吧·”玄约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冲着我们走来·似乎方才的状况也对她造成了些许的影响,沉着脸,似乎比我还想早些出去。
出去玄约,一来二去,颜青松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积极的跟着我们走,说是胆子大,我想也是怕再走失一次,又留着自己一个人在这- yin -凉之地打转吧··正欲离开。
忽然,在我原先出来的地方冒出来几个人头,一些人在火把的照耀下尽数的走了出来·突如其来冒出来的一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些人没有想到一出来后又看见几个人,还都是女人,都张着半大的嘴惊讶地瞧瞧这边,又悄悄那边。
“还没走出去”·“没有·”有人在人堆里问··我从那群人之中又见到了方才的那位叫做关溪谷的男子,瞧着他也看见了我,似乎想说什么,见我扭过头,也未再开口。
我也并不想和他说什么,他也倒是知趣··“要出去的话,便随我们来·勿要发出声响·”凌玦冷冷的声音从忽然之间变得有些纷乱的地方传出,带着冷漠,在这- yin -暗之处似乎能一瞬间击入所有人的脑海里。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安静里下来··许是走了太久也没能出去,此时忽然有个人说能带着他们离开此地,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般,令人心都向着她的方向偏移··凌玦走到了一处墙壁旁,随后转过身来,即便是火把的光亮也照不到每个人的脸上,我顺着凌玦的目光看去,落在了关溪谷的身上,问他:“与你一同的有几人”·关溪谷思考了一下,又冲着人群当中看了一眼:“加上我,也就六个人。”
六个人··我对着人群之中望了一眼,我们一行人,我,凌玦,玄约和燕绥,再加上一个颜青松,也就五人·他们是六个人,加起来不过是十一个人。
可这一个个的人影当中,又并非哪个能看出是假象··“怎么人不够麼莫非是谁走丢了”颜青松又往后看了看,似乎是在清点人数。
燕绥摇了摇头道:“不·”·“是多了一人·”·人群之中忽然骚动了起来··也是,在这诡异之处,进来之时还发现了多具枯骨,纵然是江湖当中出来的汉子,也不免有些耳根吹风。
莫不成真是传言的那般,陈家堡里住着邪物·关溪谷的脸色有些白,拿着火把道:“我再数数·”·这下他聪明了,他把和他一起的人都站到了旁边,和我们分开,随后,分出了两外五个人在他身后。
人对了·颜青松笑了笑缓和了有些紧张的氛围:“也许是刚才数错了,我们不是要离开麼,出路在哪”·凌玦的目光又往人群之中扫了扫,随后淡淡的对着身后的人道:“跟上。”
一众人便在凌玦的带领下绕了好几处弯道,最终走了出来··几个时辰而已,似乎已经在下面待了几天,再次呼吸到清新的空气,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我倒是未有何特殊之感,毕竟此时我的嗅觉要比人类更次,但也能够感受的到再无了在地下时的那种压抑之感。
天色早已昏暗,但这地洞周围还是有些护卫候着,在我们一众人都从里面爬出来后,立刻回去禀报··陈显荣急急忙忙的赶来:“你们终于出来了可是又出了何事为何出来的这样晚”不一会儿,他似乎见到了关溪谷,有了松了口气的意思:“溪谷,你也回来了。
还有燕绥·”·这一趟下地实属有些诡异,匆匆下去也来不及准备些什么,但这次下去我也吸取了某些教训,那便是再不能让凌玦离开我的视线··忽然,我的喉咙一紧,似乎有着某些东西似乎顺着我的呼气,慢慢地,一点一点扩散。
我听到了燕绥和关溪谷说的那句:“自然·”·自然,呼吸也是自然的·我猛的一阵眩晕,想到了那股香气,从玄约的茶楼开始,有人……有人想让我死·有个清凉的手瞬间扶住我,惊讶地叫了一声:“珂沦”·我无力地垂在凌玦的身上,身体似乎在发热,呼吸着她身上那些令我感到些舒服的冷意。
我恍惚看到了好多人都围了过来,有担忧,有诧异,有疑惑的一张一张脸在我的面前晃过··我看到了燕绥,看到了玄约,还看到了陈显荣她们担忧的神色··而后,眼前便只剩了一张清冷绝然的脸,墨玉般的眸子里是她轻易不会流露出的情绪。
“珂沦,你醒着,莫要去睡”·我似乎能够感受得到她在抱着我跑,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周身的冷意包裹着我,我很困惑,凌玦她要去哪里·不晓得,又无力开口,只有压抑着声音的重重地呼吸声。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可是我好累,似乎有着一双无形的巨手,正在狠狠的抓住我,将我拉进那无尽的深渊坠落·就连空气都显得那样稀薄··“珂沦睁开眼,看着我”·我感受着身体似有似无的失重感,在昏暗之中挣扎,凌玦的清凉的声音似乎就是为我引出的一条明路。
我迷迷茫茫的睁开眼,发现此地已不是方才所待之地了·我茫然地往旁边注视了一眼,数不尽的物品,兵器,还有……灵石··此处是凌玦的空间内。
“珂沦,这是灵石,快……”·凌玦焦急地声音就在我的耳旁,我第一次感受到她这样慌张的语气,有些艰难的注视着她完美的下颚··世上,怎地……会有如此完美之人呢。
这场意外突如其来,我似乎都能感受的到自己生命就会在此时终结·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又令我有些恐慌··在死亡面前,究竟还有什么恐慌呢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似乎知道,但又实在记不起来。
“珂沦”·我张着嘴,又实在是发不出声,身体内不知是哪里传来的痛楚,一层一层的拨开,嵌入了骨子里·我恍然看到了自己手上似乎又出现了某种红色的纹路,从脖颈处蔓延到手臂,一阵一阵的灼烧之感似乎能够盖过体内不知何处传来的痛意。
·我似乎又回到了雪域,漫天的雪地,一望无际的雪峰,高高在上,浮世平生··猛然,我的大脑轰然作响,在我眼前的那些东西瞬间破灭·我双目发滞的注视着凌玦,再听不清她的话语,只留着她一双紧张到露出了一些惧意的眸子,映在我的视线里。
她在怕什么·主人是个很厉害的人,在这世间无人能够超越她,我在她的身旁很久了,很久到似乎就在上一世,我也似乎遭遇着同样的情况··她环着我,担忧的目光注视着我。
隐隐之中,我们似乎牵扯到的太多了··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东西,但是又不能确定··我是不是……死过太多次了·但我在跌入黑暗之前,我还是开口叫了一声:“主人……”·主人,我是白珂沦。
主人,我是白珂沦··我又再次没了意识··等到我睁开眼之时,又是一篇空地,四处都是树丛,还有周身数不清,并正发着光的灵石··我动了一下,才发现原来身下还有个人。
一袭白衣,有着绝色的面容,却又掩盖不住眉目之间的冷意·我在她的身上蜷着,纤细的腰肢,似乎一不小心,便会压坏了··发现了这一情况的我,立刻就要跳下去。
却不知有一双墨玉般的眸子,在我动了的那一刻,便悄然睁了开··一张细长的手臂环住了我,她环着我,轻轻地,用手拂过我的全身··“醒了”带着初醒时的呢喃,清冷之中带着柔和,说不出的好听。
我在她的怀里转了转,转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安分下之后又抬头看她··光洁的下颚,轮廓是哪种一眼便能令人记住的模样·未施粉黛,倾城绝丽··我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目光一顿,对上了她那墨玉一样的眸子。
“唔……”我蹭了蹭她··她似知道我想要什么,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很轻,很舒服··“唔……”·“珂沦。”
我抬起头,疑惑地望着她··珂沦……·珂沦··我的脖子上忽然一疼,不舒服的歪了歪头,然后从她的身上跳下去,坐在地上挠了挠脖子。
忽然有条小白蛇幽幽的爬到我的面前,我忽然跳开,谨慎地注视着它的动静,发现它并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我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过去,伸出爪子拍了拍它··然后,它绕着我爬了一圈,随后又爬到了那一袭白衣的女人身旁。
我看到那女人的眼睛,有些发愣··因为她的眼睛··很像主人··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什么像主人她就是你的主人·小狐狸:唔……·作者菌:看伐累·啪——·作者菌:你拍我·啪——·作者菌:QAQ·为何收藏掉的如此厉害QAQ·QAQ QAQ QAQ·既然都看到这里了,就顺便评论一下吧·感谢:·花粉惹尘埃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24 09:16:06· · ·第38章 紫玉·静谧,安逸,不可多得的美景之中,那条小白蛇不知藏到了何处,我仔细的注视着这个白色的倩影,似乎总想从她的身上看出些什么。
我凑过去闻了闻她,却不想被她抱了一个满怀·距离更为贴近了,我才闻到了我想闻到的味道··那种独一无二的冷香··“还真是与以前一样。”
上方是她轻笑的声音·她一只手臂托着我,另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背上,嗯……动一动,动一动··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不乐意,鼻息之中发出了些轻笑之意,抬手摸过我的背,一下又一下。
我这才舒服的闷哼一声,蹭着她的手掌,轻轻地舔了舔··她的动作一顿,不摸了··我又在她的怀里挣扎,鼻尖顶着她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呜”之声。
突然,她把我放下来,放在来地上·我坐在地上,撑着身体,颇有些幽怨的看着她··“来·”她把一块似乎会发着些光的石头放在我的面前,四周都很多的那种石头。
我闻了闻,不解的盯着她··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她似乎就着一件事情不理解我一般,不放弃的将那流闪着光亮的石头放在我的面前··我坐在地上,盯着她放在我面前的石头,歪着头思考。
最后,我似乎想通了某些事情,兴奋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一口吞了那块石头··这个绝美的女子脸上的神情僵了僵·随后便看着我去了其它同样散发着色彩的石头面前,将那些石头一个一个的咬下去。
我吞下去一块之后总觉得不是很舒服,这东西太硬,再去吃其它石头之时,我便把它们都咬碎,如此,应该就可以了··“嘎嘣嘎嘣——”·正当我再去咬其它的石头之时,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人架了起来,随后在我的面前就又出现了这个白衣女子,她面色严峻的注视着我,眸中似乎能散发出些许冷意,她掐着我的嘴,对我道:“吐出来。”
我的嘴一张,残留在嘴里的石头碎屑噼里啪啦的便掉了下去,我呆愣的注视着她,不知是作何意·仿佛只要她的面容一冷下来,她所说之话,我似乎便无论如何都会去听从。
而这种感觉,似乎在很久以前,便出现过·很久··忽然,她将我背对了她,与此同时,我便感受到自己的腹中一阵冷一阵热,猛然,喉中一紧,那块被我吞下去的石头又被吐了出来。
落下地滚了滚,唯一不同的就是,它已没了它原本的颜色··仿佛被抽干了它所有的色彩··我茫然地歪了歪头··想回过头去看一看,却依旧被她架着身子转不开身。
忽然我又闻到了某些喜欢的味道,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睁眼之后,眼前的几块色彩琉璃的石头也变成了与我腹中出来的那块石头一样的暗灰色··我听到身后的那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将我放了下来。
“去吧·凭着你自己的直觉去做·”这女子清冷又好听的声音在我耳旁说··这种感觉很舒服,我似乎缺失了某些东西许久,然而方才的感觉,就像是在充实我自己体内缺失的那部分。
·只是一闭眼,再一睁眼的时间··我数不清是有多少散发着好看的光芒的石头在我的面前褪色,我也能感受到我身体此时的变化·一闭眼,再睁眼。
身后的尾巴张扬了起来··我没有注意到她在我身后出现数条尾巴之后沉下的神色,我只是一点一点的想起来一些事情·不久之前的事情,很久之前的事情。
有些事情朦朦胧胧,有些事情清清楚楚··我怎么了·我是死了··不知是为何死的··不知是谁杀了我··总之便是,在不知不觉之中丢了一条- xing -命。
我恍惚能看到身后张扬起来的尾巴倒映在我面前的影子,少了一条··不是正常的断尾,而是被杀之后的死亡··我慢慢的收起身后的尾巴,身体匍匐在地上,感受着身体之中的变化,直到化为人形,站在了她的面前。
随着体内的妖力充沛起来,慢慢的,我记起了我面前的人是谁,也知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傻事,口中的那些碎屑的味道还未散去,我动了一下,才发现未穿衣服··我无辜的注视着面前的人。
一袭白色的衣衫,周身似乎包裹着一圈光晕,精美的恍若不似人间之人··凌玦··她有些逃避的移开眼,顿了片刻之后,还是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走进我面前,披在了我身上。
我慢慢环住她,我依赖这种感觉,依赖有她在我身旁·即便是再死去千百回,我也只希望自己面前的人只是她··“凌玦……”·“嗯。”
“凌玦……”·“嗯·”·我唤了她很多次,她都是不厌其烦的应着我,我抿着嘴角,吸着她身上的冷香·却忽然发觉,她身上的冷意似乎减少了许多。
少了那种一接近,便能令人窒息的寒意··这段时间,是否发生了什么·“凌玦……”·“嗯·”·“你的冷火……”她身上的寒意,便是冷火的原因,而此时,她身上的寒意却只残存了少许。
凌玦同样环着我的动作松开,墨色的眸子温和的注视着我,令我更为迷茫究竟发生了何事··她似乎知晓我问的什么·忽然,凌玦后退了几步,拿出了一块紫色薄玉,薄玉的外表光滑,透露出幽幽冷光,但我还是能够感受的到在它的周围,似乎有股暖流,压制住了凌玦身上的寒意。
我盯着这块薄玉,全身猛然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某种本能的反- she -,但是要我再自己去想那是何种感觉,我也有些摸不清楚方向·但在凌玦面前,我不想再令她担忧。
“哪里不舒服麼”我触及到她幽深的视线,微微蹙着眉摇头··“许是刚刚变回来,还未适应吧·”·她的视线放在我的身上,一双眸子里似乎有种能够看穿了我的深意。
“还记得那副红玉鞭麼这便是玄约回赠与我的物品,可以缓压住我周身的寒意·”·她一说,我便记得了·在陈家堡之时,在那地下,玄约从凌玦手中抢来那红玉鞭之后,便说过此事。
还提到了她的宠物白狼··似乎在我回来之后,便一直没有见过它,也不知它此时是否化了形··“白狼回来了”我问凌玦。
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凌玦拿出一件物品之后也接过手去瞧·在我心里,都是凭借着自己的喜好去做一件事情·某些东西想要去避开,也就避开了,如同那件狐裘一般。
凌玦找出了我的衣物,拿在了她的手里,她说:“你还未回来之时,白狼去处理些私事,回来之时把它带了回来·是在……距离雪域不远之处的雪山上找到的。”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凌玦说了一半,顿了顿,后注视着我··我一愣·雪域,是我印象中最深的一个地方··那里有无处不在的雪,单属于我自己的一片域境,无垠,无际。
我的脑海之中若有若无的出现了一些情景,似乎在之前的某个梦中,我曾见到过这块紫色薄玉··凌玦为我穿上了衣服,衣服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冷香,我淡淡的勾起了唇角,在她静静的为我整理衣角之时,我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有些凉意的面容上。
她愣了一下,错愕的注视着我··我不知道此时心里升起的是哪种情愫,我只是看到她垂在我面前的额角,便忍不住地想去触碰·触碰她的眉目,触碰她的一切。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她道:“走罢·”·我忽然抽出了手,缓和了一下神色,问她:“我们……去哪里”·凌玦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依旧是凉的,只是少了些向外扩散的冷气。
她拉着我走出了空间,她说:“玄约在外面·”·我被她拉着走出去时,进了一间屋子·才发现,不止是玄约,还有燕绥和那个叫做颜青松的男子,另外一旁站的一个男子,我却是不知他是谁。
他站在玄约的身旁,很安静,眼睛很长,眸子里似乎总会不经意的透露出些许凶意·但自从我对视上他的那双眸子时,我忽然觉得,我似乎从哪里见到过他的这双眼睛。
还未说什么,就见他已经走来,凑到我的身旁闻了闻我,对我说:“好久不见,可还记得我”·狼的味道,化形后的狼··只有一种可能,他是为凌玦带回来那块紫色薄玉的白狼,玄约的爱宠。
“你是……白狼”我疑惑地抬头望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身上找到和自己印象当中的白狼的相似之处··而似乎除了他这双眼睛,再无其他熟悉之处。
他点头,对着我笑着道:“重新介绍一下自己,珂沦姑娘,我叫白浪,白天的白,海浪的浪·”·白浪,白狼··我这时才注意到身旁有其他的人,他们是人类,自然,我们都是不方便透露了自己的身份。
毕竟妖和人类,还是相隔了一个种族··下意识的,我抬起头,注视着旁边的凌玦··凌玦她……是人类吗·作者有话要说:恢复啦·分卷了,第二卷· · ·第39章 再去·我环视了屋子内的所有人,玄约走过来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最后,又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脸,最后说了一句:“嗯,没毛病。”
·你才有毛病·我冷着脸看了她一眼,随后又被她身旁的白狼挡住,白狼冲着我笑了笑··“那天我还以为可爱你出了何事,如今看到你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玄约推开挡在她面前的白狼,又走到我的身旁对着我说··也确实是无事,只不过丢掉了一条命而已·“劳烦你挂念了·”我皮笑肉不笑的对着玄约道。
知晓她就是这般的随- xing -,我自然也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以前一样,再与她争论··并且,我相信不仅仅只有我能够感受到,玄约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是那样的明显。
或许就是因为那日陈家堡地下发生的一些事情·她昏迷的那段时间内,从她的身上也发生了什么··也可以说,我们似乎都丢了一些东西,她丢了人,我丢了命。
直到现在,我都还不曾记得,我的那条命,究竟是如何丢掉的··在我和凌玦进来之前,我便察觉到了此处并不在之前的陈家堡了,而是玄约的酒楼之中·屋里的几个人,都在好奇的注视着我。
“你们都在此,是准备做些什么陈家堡那边……”·这时燕绥走出来,走到了我身旁,声音柔和的对着我道:“陈家堡的寿宴早已结束了,我们听闻你们都在此,于是顺便来看望你们。”
燕绥这个人类,仿佛只要一出声,便能令人感受的到一种温和舒畅之感,这样的人,终归是能令我生出些好感来··看望我么·我轻轻地瞧着燕绥,在她的眼里,我仿佛得到了一个确定的答案。
虽然我对她没有敌意,但是,凭借着本能,我依旧是能察觉到她似乎并非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最完美,才是缺陷··颜青松说:“我和燕绥姑娘是在酒楼的门前碰到的,其实……其实是家师命在下来寻二位姑娘……”·“寻我们”我看了凌玦一眼,随后又问颜青松:“为何”·“实不相瞒,家师是一个资深道士,也是这行之中的人,她在信中听闻我所说之事之后,又令我再去一趟,而我……你们也知道,我本事小,自己下去恐怕还要再出了什么差错,所以家师就令我找几个帮手,我便想到了你们……”·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似乎还能想到他在那地下之时,因为看不到东西,颤颤巍巍的摸着墙走路时的场景:“你既然胆子这样小,还要拜一个道士为师,就不怕某日被你师父带回来的东西给吓住了”·“姑娘就别取笑我了,师父待我如亲人,养育我长大,我定然不能拂了她老人家的意。”
“你师父为何再令你下去一趟”凌玦问,随后坐在了一旁,其余的人见了,也都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听她的语气,我寻思着,似乎是希望我能查明地下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颜青松摸着自己的下巴,皱着眉肃然道··他此时的模样,似乎和在地下那个胆小之人差别之大,人类果然还是会在极度恐惧之时才会露出他的本- xing -。
这也是我不喜人类的原因之一··不对·我忽然抬起头看了凌玦一眼,凌玦……她也是人类··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我来到此地就是因为她,又怎会不喜她忽然,凌玦像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的目光投来,我有些心虚的慌忙收回了视线。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变得不是自己,但又是自己·这种感觉很茫然,又很真实··“既然如此,那便一同去吧·”玄约道··“燕绥姑娘……”·“若是你们不介意,我也愿意一同前往,毕竟我对那个东西也有些好奇,能那样长久的呆在陈家的地下,想来也是非同凡物。”
燕绥缓缓的说道,她的要求,对于任何人来说似乎都不舍得去拒绝··玄约有些犹豫的顿了顿,又把目光放到了凌玦的身上··凌玦点头··玄约道:“那好,明日,我们便出发。”
为燕绥和颜青松安排了住所,屋内剩下了我们四个人·玄约这时也不再有了之前那样无所谓的慵懒态度,眼神之中带了些严峻和急躁··“白鬼,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她。”
玄约靠在椅子上,面向上,似乎正在极力的忍受着某些情绪··“但是,为何她的身上会有小姑姑的线索”烈焰红唇此时如同嗜血一般,显得异常的艳丽。
白狼似乎感受到了她此时不安的情绪,把头伸过去,蹭了蹭··玄约一顿,神色复杂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白狼,随后掐住了白狼此时颇为英俊的脸,冷着声音道:“变回去。”
白狼幽幽的转了一个身,变回了一个正常白狼的大小·玄约抱住他之后,把脸埋在了白狼浓密的皮毛当中··我不理解情况,不知该如何去答话,而凌玦,她并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
又或许,玄约并不是想要我们的答复,她只是给了自己一个可以发泄的空间·所以,在这间屋子内,就只能隐隐的听到玄约略显得粗阔的喘息声··“此次,你留下罢。”
凌玦道··我猛然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凌玦··“凌玦……你”·“你的命,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凌玦的看向我的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
“不可,你去哪里,我便随你去·”我忽然有些慌了,我最怕的便是凌玦留下我,留下我在原地,她独自一人前去犯险··“听话·”蓦地一句劝慰,令我忽然顿住。
“听话,留下·你不可再出事了·”凌玦道··玄约这时也推开了白狼,开了口:“可爱还是听白鬼的吧,那边对于你而言还是太危险,毕竟也没能找到那时对你神不知鬼不觉下手的人是谁,此番贸然前去,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你刚刚恢复,就在此修养,我们几日之后便会回来·”·玄约顿了顿,又道:“至于我们的安危,你也知道,我就不用说了,白鬼也并非等闲之辈,我们两个一起经历了多少事故,至少,不会再出些事。
你也别多想,安心修养,等我们的消息·”·玄约虽然平日里不很正经,但是她似乎也知道了我的身体被重创,虽然已经急躁的恍若离地,却也还是沉下心来劝阻。
我不愿离开凌玦,就如我的生命一般,这两者是等价的·但同时,凌玦是主人,她的话,也是命令……·我紧紧的抓着凌玦,似乎在等她下决定。
我不可离开她,不可··凌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她的身体似乎受了那块紫色薄玉的影响,也不再向外释放出冷意,但是此时,我竟能感受的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我的身旁穿过,比以往的冷意更胜几分。
她此时对它已经达到了一种收放自如的境地··“罢了·”凌玦忽然叹了一口气“你愿跟,便跟着我吧,切记,要小心,若是不舒服,便即刻告知与我。”
我兴奋的点了点头··玄约惊讶地看向凌玦,似乎是不理解凌玦的目的:“白鬼为何变了主意你不是说那地方危险至极,连你也不能保证可爱的安危”·“我自然是能。”
凌玦道··玄约被噎了一下,片刻又道:“能如何能若是可爱再出了什么事,你对谁哭去”·玄约所说的我也有些好奇,在我眼里,凌玦一直都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类,自然,她说可以,那便是可以。
“我自是有办法·”凌玦露出一双深墨色的瞳孔,放在了玄约的身上,最后道:“我也不会哭,从来都不会·”·“也对,白鬼又怎会哭呢。”
不会哭么……我喃喃道··一天很快便过去了,夜色洒在安静的街道之上,夜里的街道并不复白日之中的热闹,暗色的天空,和每户人家门前忽隐忽闪的灯笼,安静,又安详。
我和凌玦回到了我们的屋里,同一层楼内,玄约为我们换了一间房,似乎是说那间屋子门前死了人,晦气,不好·而且她的手底下还藏有某个内鬼,她不能变现的太过平常。
这酒楼当中的屋子每一间似乎都极为相像,我进去之后,发现也和之前的那间一样,一样的摆设,一样的奢华··我下意识的想要坐在床上,却被凌玦伸出手一拉,转而进入了另一个地方。
凌玦的空间里·我也称作它为‘裂度’,因为,在这个空间的入口之处,那里标明了‘裂度之界’,一个不存在于那个世界的空间··我们又回到了之前住的那个屋里,这里的床比玄约酒楼里的床大的太多了,虽然装饰普通,也比那世界当中的任何的一张床舒适。
“休息罢,我去找一个东西·”·我躺下,等着凌玦回来,裂度和凌玦密不可分,似乎只要在她的空间内,我才能感受得到凌玦就在我的身边··才能感受的到她并未走远,很快便回来。
不多时,她躺在了我的身旁,她清冷的体质让我忍不住的想要贴近她·我环着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身,呼吸着她身上的冷香··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睡吧。”
她说··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果然不更新就会掉收……QAQ· · ·第40章 命运·生命,就是无尽止的轮回,在此世间没有任何能够摆脱命运之人。
如玄约,如我,如凌玦··似乎就是一套无法言喻的大网,将我们紧紧的包裹在一起,而在这命运最终的尽头,便是一把毫不起眼的刀子,不大,不锋利,却能将人一片一片的切割开,血肉模糊,慌不择路。
玄约说她不信命,她说若是自己信这些东西的话,自己也不可能活到此时·生命无止,也不会听天由命·她说她的命是小姑姑给的,她不信命,她只信小姑姑。
我也不信命,命运是何物,即便布满尘埃,轮回无数,我也终归是凌玦怀里的那一物··我自雪域而来,到了此时,雪域也已变成了人类口中的一个传说·雪域一直存在,只是,真正的雪域,也早已丧失了它原本应有的面貌。
徒有虚表了··自上次陈家堡寿宴已过去了两个月的时日,两个月里,我的新生命,从一片空白,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唯独有一点,我却无论如何也不记得,那便是丢掉那条命之前,我发现的线索。
那时一种很微弱的感觉,越是仔细的去想,越是感受不到··我们再次去了陈家堡,进了门,就被那些家丁领到了大堂,似乎对我们很是熟悉·我回头望了望我身后的这些人,最后,吧目光放在了燕绥的身上,燕绥本就和陈家堡的大少爷陈显荣相识,那家丁应着是见了她,才会认为我们都是些熟客。
陈显荣来的很急,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们会突然之间到访·但他听闻了我们几人的来历之后,面色变了变,脸上满含了歉意··“几位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玄约一挑眉:“这是为何”·陈显荣无奈道:“家中祖父怕那里时日一久,便会散播出谣言,会对我们陈家堡不利,于是便命人将那个地方填了。”
玄约惊得站了起来,一双桃花眼怒目而视:“还未查清原由,你们怎可随意填盖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就不是随便一人能够阻止的了”·陈显荣的面上有些窘意,贸然将那里填上,确实十分的不妥,但是这也不是一个人说说便可以阻止的。
看到他的模样,我们心里顿时也猜到了几分,玄约气愤地跺了跺脚,最后一人跑到了假山下,去证明陈显荣的话是否属实·很快,她看了一眼之后又回来,对着我们摇了摇头。
我们的心里已经有了底,但是听到了玄约确切的答案之后,还是忍不住的露出来失望的神色·玄约的朱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我几乎会怀疑她会承受不住就此倒下去。
毕竟,这是她目前为止,唯一找到的一个线索,就这样被夭折了··我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她,若是没有我的那件事,或许,我们也不会提前离开陈家堡,或许,会对下面的那些东西一探究竟。
然而玄约似乎比我想象之中的要更为坚强,她消沉了片刻之后,双眼又再次恢复了神色,但是即便如此,也没能掩饰住她苍白的脸色··陈显荣叹了一口气,道:“劳烦诸位白跑一趟了,天色渐晚,诸位又刚刚奔波至此,不如就在寒舍歇息,以缓解奔波后的惫倦。”
我下意识的便要拒绝,但又看到了玄约似乎真的十分疲倦,燕绥和颜青松都未开口,似乎都在等着最后一人出声··我犹豫的看向了凌玦,看到她墨色的瞳孔垂了垂,不似会出现某些情绪,她淡淡的开口道:“劳烦陈公子了。”
“凌姑娘客气了,说来,在下的表妹似乎很喜欢你,上次你们未打招呼提前离开,表妹可是埋怨了我许久呢”陈显荣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对着凌玦笑道。
·我听着,似乎也记起了那个陈显荣口中的表妹,像是叫做“娄儿”的一个女子·若是陈显荣不提及她,我倒是忘了还有这样一个人·我隐隐记得,她还对凌玦格外上心。
想至此处,我的心中又生出些许不舒服来,那个女子惦记着凌玦,她为何惦记凌玦这些陈家人,还真是都一样的令我不喜··“劳烦娄儿姑娘挂念了。”
我担忧凌玦先我出声,在我的思绪一闪而过之后,我便替她答了陈显荣的话·似乎在不知不觉之中,我便把凌玦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这似乎有些荒谬,凌玦是主人,若说是谁归属于谁,那也是我归属于凌玦,这个观念似乎已经在我内心根深蒂固。
但是如今,我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因为我是妖··凌驾在人类之上的妖··凌玦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我没有去看她,但是依旧能感受的到她的视线在我的周身徘徊。
我想,她应该是不知道我的想法的吧·不知她知晓后会不会生气,也许,永远也不会知晓··陈显荣似乎对于我们的留下显得分外欣喜:“既然如此,我便先为各位安排住所,对了燕绥,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用餐过后,先莫要离开。”
燕绥点头··用餐之后,我和凌玦依旧被分在了两间不同的屋子里,我自然是不愿和凌玦分开的,跟着凌玦进了一间屋子之后,就没再出去··关上门不过片刻,就看到玄约吃饱喝足之后推门而入,面色红润,和方才憔悴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玄约的嘴角似有似无的勾着一种笑意,富含春意的眼神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撩人,她进门之后,我才察觉到她的手里拿着一坛酒,浓浓的酒香扑鼻,她的脸色也被这酒渲染的比平时更为艳丽勾人。
“这是……拿了一坛的酒”我惊讶地注视着玄约手里的东西,陈家堡的酒窝那日是尝过了些,辛辣至极,也是一种极为浓烈的酒。
平日里玄约喝的那种淡酒也不过一次只拿一壶,这次,竟是拿了一坛·凌玦闻到这味道后也皱了皱眉,这样浓郁的酒味,玄约似乎喝了不止一坛·她默不作声的避开玄约扑过来的身型,玄约一个踉跄,扑在了椅子上。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玄约顺势靠在了上面,眸里洋溢着春水,盯着避开她的凌玦断断续续道:“我就知道……你们……你们会在一起。”
这样浓烈的酒气熏的我有些晕,我忍不住的捏着自己的鼻子,嫌弃道:“玄约,你喝这么多作甚此地可不是你的酒楼,经不起你的折腾的”·玄约恍然的盯着我,最后,身子一扭想要站起来,不料腿一软,似乎就要跌倒在地上。
忽然,我的眼前有一道影子一闪,就看到了有一头白狼趴在了地上,用身体接住了她·她扑在了白狼的身上,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片刻之后,还蹭了蹭它的毛皮。
白狼调整了一个姿势,似乎是想让玄约睡的更为舒适一些·最后又看了我们一眼,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我们……去另一个房间吧。”
我注视着缩在白狼身上的玄约,对凌玦道··“嗯·”·正欲离开,我们有听到了玄约似乎梦呓一样的声音·她闷闷地声音,缩着身子,似乎格外的不安。
“……白鬼,你知道吗”·“……我好怕”·“我不知道我的生命什么时候就结束了……我怕死”·“……我怕我会在某个时刻就一睡不起”·“我怕……我等不到她”·我回过头看着把脸埋在白狼长毛之中的玄约,她的身子在颤抖,酒被丢在了一旁,我一愣,注意到了玄约闷闷地抽泣声。
她的这种模样是我从未见到过的,她在害怕,被赋予了未知源头的生命的同时,也拥有着相同的恐惧·我慢慢的走过去,觉得她此时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陪伴。
“留下吧·”凌玦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道··任何一个人在遇到这种情况,想必也是不忍心让她一人独处的,虽然有白狼,但他毕竟也当了太久的狼,算不得人。
她来找我们,是怕自己一个人,怕若是自己真的一睡不醒,就真的太寂寞了·凌玦和她相识近千年,能理解她的,也只有凌玦了··忽然,我注意到趴在白狼身上的玄约安静了许多,呼吸也逐渐平稳,只是唯一一点就是她的脸依旧埋在白狼的长毛当中,或许,是不愿让人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吧。
白狼蹭了蹭玄约,茸毛长而浓密的尾巴盖在了玄约的身上,最后蜷起来,安静的注视着熟睡当中的玄约··我和凌玦躺在了床上,一夜无眠··“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一大早,我刚有些睡意,又被玄约的叫声给惊得没了影子。
我揉了揉额头坐起来,却发现凌玦不知何时已经起了身,身旁早已没了她的气息··“玄约,看到凌玦了麼”·“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啊啊啊怎么出去见人”·我无奈的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不再去理会一大早就开始疯言疯语的女人。
因为,只要这个女人一清醒,就完全不再是昨晚的那个有些令人心疼的人了··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啦,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事事顺心,姬年大吉~~~·这是充满姬情的一年~·祝单身姬佬们早日找到女盆友~·祝不是单身的姬佬们狗粮多多,- xing -福满满·么么哒·另外放个催更群试试水,群号码:305279455·敲门砖:作者笔下的任意一个主角名字· · ·第41章 误怨·陈家堡的地接堪比数宅,我去寻了好几处地方,却依旧没能找到凌玦,明明她的气息就在附近,却依旧是找不到根源。
陈家堡向来家丁众多,今日一醒,寻凌玦也走了不少的路,可在这路上,却没有遇到一个家丁,这就有些奇怪了·偌大之地未曾有一人,再想到凌玦尚不知还再何处,我的内心一阵烦躁。
猛地一转身,便发现了一个,衣着简易却不失华贵的女子··我们的距离不曾过远,我盯着她的方向看了好久,好一会儿才认出她是燕绥··她诧异的看着我,我不知她看到了什么,只能从她的眸子里注意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惊慌。
燕绥一向都是温和的一个女子,是那种不论在任何地方,都会温和的对着你笑的那个人,声音温和,气息温和,就连人们对她的第一印象也是一个温和之人·即便是那日在地下时陈显荣的弟弟一起不缕的冲向她时,她也只是皱一皱眉。
那么,她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才惊慌的·燕绥已经恢复了神色,面上温和,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担忧,她问我:“珂沦,发生了何事”·我困惑的望向她,对她的好奇慢慢减淡,随之而来的是满脑的凌玦。
我情急道:“燕绥,你见到凌玦了吗”·她一愣,笑到:“凌姑娘啊,我方才确实见到过,只是她身旁跟了娄儿姑娘似乎在谈话,所以我就来了这边。”
我面色一僵:“娄儿”那个对凌玦心念已久之人·燕绥道:“对,她们似乎是在商讨些事情,你若是到处寻不到她,或许可以去娄儿的房里看一看。”
我抿着唇,对着燕绥道了声:“多谢·”就冲着娄儿的那间住所奔去··上次来时就听了玄约说娄儿所住之处不同寻常,而凌玦,是否就是因为玄约所说的那件事才进了娄儿的房间若不是,那她又是为了何事·我猛地摇了摇头,我了解凌玦,即便是娄儿对她倾心已久,她也不会……不对,我在想些什么·我突然止步,面色复杂的注视着这间独立起来的屋子。
可是凌玦向来对外人冷漠至极,有为何会轻易的跟着他人进了房间··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越想,我便觉得内心极为不舒服··我吸了一口气,这里的气味很难闻,一个女子的住所竟也如此难闻,时间一久,恐怕浑身上下都会沾满了这些难闻的味道。
我提着气,心中的酸意令我正准备冲进去将凌玦拉出来,下一刻就被从屋里推门安然无恙的走出来的白衣女子给制止住了··白衣女子对着送她出来的另一个人到了别,走到了我的身旁,道:“醒了”·我点头。
瞧着我的脸色不是很好,她问:“怎么了”·“你们在干什么”·我捏着自己的手指,手指指甲不知何时长长的,两只手搅在一起,表现的有些踌躇。
我就是不喜欢凌玦和除了我之外的人亲近,看到凌玦真的是从娄儿那里走出来,心中难免有些不平衡··若是他人也就罢了,娄儿看凌玦的目光就分外特殊,莫不是凌玦没有发现麼·凌玦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而我,却因为自己小小的私心不敢直视于她。
凌玦顿了顿,道:“娄儿姑娘向我解释了那地洞被填上的经过,不曾有其他·”·我张嘴抢道:“那你们……在外面说便可,为何要去屋子里”·凌玦的目光有些深:“是我要求的。”
我一愣,似乎有道墙忽然之间隔在了我们之间,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哑:“嗯……这样啊·”·突如其来的失落似乎就能掩盖了我此时的心绪,那些杂乱的心绪,因为凌玦的一句话为心绪招来的灾难。
是凌玦要求的进了娄儿的屋里,进去又能做些什么呢,无非是说话,商谈·而谈的什么,我也是无从知晓··我想知道,也不想知道··“里面有东西,庞大的东西。”
凌玦说··我一瞬间没有回过神,庞大的东西一个女子的住所能有什麼加上,我又闻到了那种味道,从娄儿屋里飘出来的那种分外难闻的气味。
一时想不明白这样大的气味,为何凌玦会面不改色··凌玦对着门外的娄儿点了点头,随后和我一同回到了我们的屋里·玄约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屋子,白狼也不见了,我看到桌上的残渣,也已经知晓了玄约是已经用完餐,带着白狼不知跑到了何处。
“你说的庞大的东西,究竟是何物”我一边将桌上的残渣收拾起来,一边问凌玦··凌玦看着我收拾,站在一旁,她本就是一尘不染的模样,我又怎能忍心看她玉涿般的青葱玉手沾染上凡尘的菜汁。
她道:“不清楚,只是依稀感受到有种强烈的气息,在里面徘徊·”说完,她又盯着我的动作,片刻之后又道:“过会儿会有人来收拾的·”·我的动作一顿,把碟子都整理在一起,随后洗了洗手,站在了凌玦的面前。
我忘记了,此地并不在当铺内,在陈家堡,这些事情都应该是由家丁仆人们来做的··我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方才出去时我没有见到有家丁,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凌玦道:“他们或许都集到了一处,被告知些事情罢了·”·“这样……”我若有所思的点头·下一刻,就有两个丫鬟进来,对着我们作揖之后,就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碟子。
果然,还是有人来收拾的··那两个丫鬟低着头,似乎感受到了我在注视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抬头,而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你们有没有见到过,一个身穿红衣的美丽女子”·两人摇头,自始自终都未抬头,她们将一切收拾好之后,又离开。
虽然都是中规中矩的模样,但我却觉得哪里奇怪··似乎从进入了这个陈家堡之后,哪里都会变得奇怪起来··找不见玄约,我们也无法商议下一步做什么,凌玦让我去集合燕绥和颜青松,她去寻玄约。
我接连敲了敲颜青松和燕绥的房间,颜青松回应了我一下,而燕绥的屋子里似乎没有人,难道她方才出去之后还未回来么·在此地等等她罢,我想。
凌玦去寻了玄约,我更希望是我去寻玄约,但是不知为何,我只要一到了此处,嗅觉就会失灵,几乎到处,都是凌玦和玄约的味道,鱼龙混杂,气味被冲到各个地方·这个陈家堡,本身就很是诡异。
凌玦去寻玄约,她去寻玄约·忽然,我的脑海之中有什么东西轰然作响,双瞳有些涣散·时光似乎会自己追溯,本能的去追寻那些丢失了的,遗落了的··我揉了揉眼睛,我的世界似乎就剩下了一片暗红,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笑容,脸上沾染了血迹,衣服上也是血迹斑斑,她在对着我笑。
“珂沦”·身后忽然有个声响,我猛地转身,看到了燕绥诧异的目光,猩红的目光投- she -在她的身上,周身都披上了一片红渗渗的色彩。
·我动了动,牙齿碰撞的声音,渗透着骨骼,传到我的耳膜·我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很浓,似乎就是从我的嘴里散发出来的··“珂沦,你……没事吧”燕绥担忧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边,我的目光注视着她,覆盖着一丝猩红,胸腔之中传进来的怨念,从这一瞬间爆发。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怨念,或许是怨念,似乎残留了上百年,也许更久·身体随着脑海摇摇晃晃,我抓着眼前的人,想撕碎她··我不知道把燕绥当成了谁,我只知道自己胸腔之中的那股怨念,愤怒,挥之不去。
我也知道她只是一个无辜之人,但是,我控制不住·我感觉到我的意念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被那股强大的怨念覆盖··为什么·我隐约记着我扑向了燕绥,她的血似乎还有些残留在我的口腔,这些味道,令我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又是自己的。
我一睁眼,周边就围绕了数人,凌玦和玄约都在,白狼也化成了人形在一旁面带犹豫的注视着我,颜青松和陈显荣也来了,我没有看到他的人,却听到了他的声音··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有一只充满凉意的手敷在我的额头上,清凉至极,也让我恢复了些神色。
“可还有何处不适”凌玦清冷的声音问··我对上了她的目光,有些恍惚的摇了摇头··我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女人,她一次又一次的杀死自己,自己死去,又活过来,再被她杀死,反复,我独自承受着那种痛苦,和绝望。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对了,可爱啊,燕绥怎么惹到你了那样的一个美人儿你怎么能下得去手~”玄约撑着软趴趴的身子,恍若无骨的伏在白狼的身上,对着刚坐起身的我道。
燕绥·我朝着有些动静的地方看,却看到了大夫正在为燕绥的脖子包扎,那白色的麻布还在外渗出了不少红色的血液··这是……我做的·作者有话要说:(づ ̄3 ̄)づ· · ·第42章 承诺·我在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燕绥的脖子处被渗出了太多的血,贴在脖子旁的衣服也被浸染成了深红色,伤口似乎要比我想象当中的严重。
这些……是我做的·是我伤了燕绥··口腔当中的血腥味挥之不去,我看着燕绥略有些苍白的脸,原本光鲜的面孔不复存在·我心里有种难以抑制的愧疚之感,我与燕绥说不上好友,也终归是识得,她这样一个温婉的女子如今被我这样对待,难保之后我们之间会是一种什麽局面。
而且,我那时的样子,我自己都不敢去想象,那种记忆很模糊,就像是被某种情绪控制住了一般,身子不听自己的使唤··陈显荣听到声响之后,走了过来,带着为燕绥包扎伤口的大夫,问:“劳烦先生再给白姑娘诊上一诊罢。”
大夫提着箱子,面色严肃的走来,我见着他面目严峻,似乎临受大敌一般,莫不成,我的眼睛还是未曾恢复·还是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忽然,带着些凉意的指尖怕了拍我的手,凌玦对我说:“无事。”
我的心中顿时觉得安稳了些··陈显荣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带了些笑意道:“白姑娘莫要担忧,先生是我陈家堡医术最为精湛之人,即便姑娘有何暗疾,他都会……额,抱歉。”
我面色暗沉的盯着他:“我有暗疾”·“不……不,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陈显荣红着脸,似乎想要极力的解释,却被玄约挡在了身后。
玄约好奇的看着大夫为我诊脉,脸上的表情似乎就在透露我并非人类的事实··雪狐和人类的脉搏一样么·我也不知晓,但是凌玦说无事,那就是无事了。
大夫皱着眉收回了手,面上带了些严肃和疑虑··“姑娘可曾被野兽之类的动物袭击过”·我摇头,我便可以归属于野兽,且我自雪域而生,若说被袭击,也应是我去袭击他人。
“先生为何这样问”·大夫收好了自己箱子内的物品,还怀着一丝踌躇,起身皱眉道:“我曾遇到过一个神志不清发狂之人,他是山中的野夫,遇人便会攻击,也会撕咬他人,他被人捆绑住送到我的医馆时,我发现他的身上有被山中野兽撕咬过的痕迹,且这些痕迹,便是他陷入发狂的根源。
姑娘若是未被野兽袭击过,赎在下医学浅薄,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沉默··在我的记忆当中,我从未被何种野兽攻击过,我的记忆中只有被一个不知是何面孔的女子杀死过,可是除去上次来到陈家堡时丢掉的那条命,我还有八条命,那么我那梦中被人杀死的记忆,就真的只是一个梦麼·那样真实的感觉,而我又为何消失了几百年,而又从雪域苏醒·在这当中,究竟还有什么是我未曾记得的·我望了望凌玦,那个梦……还是暂时不说了罢。
此时说了,怕也只是徒增些烦恼··“先生,果真查不出原因麼”陈显荣也知道自己方才似乎太过自信,此时却有些不甘心的问大夫。
大夫摇头,道:“这位姑娘此时的身体分外健康,若非要说出一些毛病,那便是气血旺盛,但也不至于称之为病状·”·“气血旺盛形容人的精神状态较为贴切,先生下了这样的结论,那便是珂沦并无大碍了。”
燕绥这时站起来,她的脖子上被围了不少纱布,面向我们时,脖子还有些僵硬··“这位姑娘所言极是·”大夫显然只是来为我们诊断病情,也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对着陈显荣作了一揖,退了下去。
我面对着燕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燕绥的伤是我造成的,从我的身上发生的事情,我们也并非是一时两刻能够解决了的·我与燕绥的关系并不差,相反,我还对她存有些许好感,这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今后若是再相遇,又该如何面对。
而眼前,才是最为重要的一关··凌玦微冷的气息忽现,我一惊,急忙抓住凌玦的衣摆,对着面前的燕绥道:“燕绥……我……十分抱歉我也不知为何……”·“珂沦莫要自责,我无事。
我只是担忧你此时的身子……”燕绥即刻安抚我,面上虽有些苍白却不失温和·她一直都是这样,即便承受了这样的伤痛,也不会生气··我忽然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家境,才能生出这样的人来。
她淡淡的对着我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告知我不必心怀愧疚,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还有这样多的人,于是就住了口,转而道:“我有些乏了,先回去歇息一会儿,若是还有何事,再叫我便可。”
说罢,她便先行离开,颜青松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燕绥,最后还是自己扶着燕绥送她出去··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陈显荣一直在为方才说错的话心心念念,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燕绥要走,而白狼,他撑着趴在他肩上恍若无骨的玄约,走不开;玄约,贵为尊主也不会去帮着燕绥;而凌玦,被撑着坐起身的我抓住。
即便对方是有些好感之人,也不能令凌玦离开我··陈显荣发现燕绥已经离开之后,也到了别,告知我好生养好身子,又去处理陈家堡的事物,自陈老寿辰之后,陈家堡的一家之主的位子,似乎就落在了他的头上,每日都忙的不可开交,若不是今日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想来也不会见到他。
玄约摆了摆手道:“看来商量不成了,我知道你们有话说,你们聊,我回房里,去时再叫我·”说完,便让白狼把她送回了房·临走之时,还发现白狼回过头瞧了瞧我。
我并未多在意,一只手还拉着凌玦的衣摆·凌玦坐在我的身旁,隐隐听到她叹了一口气·她的目光变得很柔和,墨玉般深色的瞳孔里似乎能看得到自己的倒映,我在那墨玉之间静止不动,似乎她眼里的世界,只有我而已。
“以后,你便留在我的身旁,那里也不许去·”她缕过我的头发,轻声道··我一愣:“唉”·“将你放在我的身旁,我才能放心。”
凌玦清冷的声音道··听着凌玦的声音,我感觉到莫大的安心,似乎很久以来,我都在等候着这段话,等着凌玦亲口对我道:“留在我身旁·”似乎得到了这句话,就得到了凌玦的承诺。
承诺她不会离开,不会放任我在某个地方,等她回来··“你愿意麼”·我急忙道:“愿意自然愿意”求之不得。
她的嘴角浅浅的勾起了一抹笑意,我盯着她的笑容发痴,所有人都说她过于冰冷,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她的笑容胜过了这世间的一切·我也庆幸,她的笑容,只有我能看得到。
我要守着这样的笑容,一直一直··“你不问一问我这今日之事麼”·她淡淡的摇了摇头:“你想说,自然便会告知与我。”
我慢慢的环住了她的身形,感受着只有贴近她才能感受到的些许冷意,这里有凌玦的冷香,很眷恋··“凌玦,你去过雪域麼”·凌玦同样也环住我的手顿了一下,片刻之后,我听到她道:“去过。”
“那里是什麽模样”·“无际的雪山,和茫茫的大雪·”·“漂亮吗”·“漂亮。”
我的双手紧了紧,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用力,不经意地轻声闷哼了一下,我的脑海当中似乎浮现出了雪域的模样,一座一座的雪山,和漫天飘满的大雪,无际的白银,无尽的寒意。
我道:“那里是我出生之地·”·“我知道·”凌玦拍了拍我,似乎能感受的到我正在回忆那时的情景··凌玦自然是知道雪域的,那时,雪域的一场灾难几乎令所有的族人都全军覆没,诺大的雪域只剩了我自己,缩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直到凌玦发现了我,将我带离那处我出生时的地方。
我松开了她,那样一抱似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觉得我似乎过于用力了,但是凌玦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我的内心忽然松了下来··只要凌玦在此地,在我身旁,我便满足了。
“凌玦,你可知道我之前是如何失踪的麼”我问··她看着我,道:“那时我们正准备将当铺搬往清河镇,玄约失踪,我去寻她,你在去清平镇的路上,我回来时,便寻不到你了。”
凌玦看向我,瞳孔的深色似乎能吸将人进去··清平镇··“寻了很久·”·我一愣,看到她的目光之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哀伤·我不知她究竟寻了我多久,也不敢去问。
“对不起……”·她清冷的声音道:“莫要离开了,知道麼”·“好·”·我不知道我在凌玦的内心处于何处地位,但是此时,足以。
作者有话要说:来不及检查,错字体谅一下下~·改文案了,换了大概五次了·这次的还好,九加一那篇文的文案删删改改,总归换了不下十次……·没错,我就是改文案狂魔233333一个文案时间久了怎么着都看着不顺畅·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谢绝转载· · ·第43章 声音·来到陈家堡也已经过了一日,陈显荣忙碌府中的事物,把我们交给了娄儿,期间陈显荣冲着我们的方向看了好几次,我总能察觉到他的视线正在盯着我。
凌玦也发现了,但是她对着我摇了摇头·陈家的人都有些古怪,且在这晚,我总是似有似无的听着有人在敲门··很着急的声音,再仔细听时,却没了动静。
凌玦打开门去看了,外面却是空无一人,在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当中,忽的显现出了些许的诡异··与娄儿相约好我们一起去她那里用餐,出去时,隐约的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谁”凌玦出声,下一刻就要跟过去,但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凌玦看了我一眼,对我道:“走罢·”·我顿了顿,开口:“你去吧,不用担忧我。”
我想说我还没有那样柔弱,不在凌玦身旁的话也不会出什么事故··凌玦没有回答,只不过片刻,我又听到玄约的声音:“谁在那里,给我出来”·原来凌玦早就知道那个人影去的方向便是玄约的屋子那边,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袭红衣的玄约走在月光之下,旁边是人形的白狼,还有颜青松。
白狼和玄约是从一间屋里出来的,颜青松的视线一直在他们两个身上徘徊·而玄约也懒得解释,气势汹汹的走来:“可爱白鬼,你们见着有可以之人麼”·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我答道:“见着了,看到他朝着你那边去了便没有追。”
玄约皱着眉,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我总觉得那人似乎在那里见到过·”·“你瞧见了他的面容”我问。
“夜里见着有些模糊,但是若是在让我见到,定能认出是他夜里又是在陈家堡,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玄约说完,捏着白狼英俊的一张脸,左瞅瞅,右瞅瞅,最终拍了拍白狼,道:“你呢,看到了吗”·白狼无辜的摇头。
玄约耸了耸肩:“就是这样·”·我道:“那你可是要好好想想了,说不定是你酒楼当中的人·”·玄约点头肯定:“有可能。”
凌玦望了一眼在场的人,并没有发现燕绥,问:“可曾有谁见到了燕绥姑娘”·“我方才出来时发现隔壁没有人,她与陈显荣相识,与娄儿姑娘定也不陌生,想来应该是先去了。”
玄约靠在了白狼的身上道,白狼把身上的披风分给了玄约一些,像是怕她受了风寒,体贴的和一个小丈夫似的··玄约像是读懂了我的眼神,剜了一眼白狼,最后把白狼身上的披风拽了下来,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白狼:“……”·这一人一宠的相处模式还真是奇怪,白狼也没有任何的怨言:“白狼也就在你面前这样了·”我说··玄约满不在意的撇嘴:“必须的。”
只换回了白狼一个无奈的笑容··而这个人影的事情还尚未过去,凌玦道:“人影之事尚未查清,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颜青松顿了顿道:“我去问陈显荣。”
“也好·”·颜青松去找陈显荣,我们去了娄儿的住处·娄儿所住之地非常的大,似乎能够堪比了陈老的住所·都说是一个人的所住之处能够代表一个人的身份地位,这个叫做娄儿之人的住处尚且如此,难道说这个娄儿的身份非同寻常·一进门,我便闻到了之前闻到过的那种难闻的气味,这种气味淡了许多,但是我瞧见其他人,似乎都没有闻到这气味,只是我一人能够闻得到·“你们来啦”娄儿迎了过来,我朝着屋里看了过去,发现并非只有燕绥一人,还有一人看不清楚他的样貌,不过看身型,应该是一个男子。
一个未出阁姑娘的屋里在夜里竟有个男子我瞧了瞧身旁的凌玦,抓住了她的衣摆··桌上的菜似乎早已呈上,陈家堡的人似乎都是分开用餐的,上次是陈显荣,今日又是娄儿。
玄约看到了有酒,眼前一亮,即刻便为自己呈上了一杯·坐在娄儿身侧的那个男人从我们进来之后,视线似乎就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我早已注意到了,没去理会。
又是一个与陈显荣相似之人··娄儿道:“这位是方言先生,是我的挚友,也通一些医术,听闻珂沦姑娘近期身体不适,不知可否令方言先生看上一看”·我一愣,看了看她口中的方言,又看了看身旁的凌玦,可笑至极,我并非人类,为何要三番五次的需要这些人诊治。
让人治病,就如同将自己弱点彻底的暴露给那个人,更合何况这还是一个陌生之人··“多谢先生好意,不必了·”·“姑娘客气了,既然姑娘不愿意,方某也不便强求。”
方言的声音十分温润,倒不像是陈显荣的声音那般锋利,就如同燕绥的声音那般,只听闻她的声音,也能令人生出些许的好感··想到燕绥,我便瞧了她一眼,她似乎已经好了很多,脸色也比白天好了些,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观察,对视上了我,我一愣,歉意的点了点头,她微微一笑,似乎所有的东西都藏在了那抹笑意当中,释然。
凌玦在我身旁的手臂动了动,我回头望着她的侧颜,她也在注视燕绥,随后我便又不知不觉的被她吸引,她就是如此的人,越看,就越是令人心生倾慕··刚坐稳不久,我就听到了一种类似于兽类嘶吼的声音,我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看过去。
凌玦望着我,似乎在询问怎么了··我皱着眉,轻声道:“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全桌的人都停了下来,娄儿的声音有些轻颤:“珂沦姑娘听到什么了”·我顿了顿,此时都安静了下来,我再去听,却发现任何声音都没有了,再看了看他们所有的人,都是一脸茫然的模样。
莫非是我听错了·“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是陈显荣和颜青松··“表哥你怎么来了”娄儿惊讶。
颜青松站了出来说道:“方才出来之时遇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我怕是有心人潜进了陈家堡,就去叫了陈少爷加强府内的防卫·之后我说是要来娄儿姑娘这里,陈少爷也跟着一并来了。”
娄儿若有所思的点头:“表哥可曾用餐”·陈显荣的眉间似乎散发了些许的疲惫,眼神朝着众人扫视了一圈,道:“未曾,刚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就被颜公子叫住了。
方言,你也在”·方言起身行了礼,道:“既然如此,一起坐下来吃吧·”·坐下之后,娄儿几次有些犹豫的看着陈显荣,最后还是陈显荣问她有什么话要说,娄儿才开口道:“本想着不想再打扰表哥的,但是看到几位再次回到陈家堡,我就想把这些天的疑虑说出来,我也听闻了之前院内的事情,知道了几位不凡,请几位前来是想请你们帮小女子瞧一瞧这屋里是否有何异物”·她接着说:“自从祖父寿宴之后,我回到屋内,时不时便会听到一些古怪之声,但是每次凝神去听之时,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古怪之声……·“你说的古怪之声可是某些兽类的嘶吼之声”我想到了方才的声音,问她··娄儿的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共鸣:“正是正是白姑娘你也听到了” 我望着娄儿惊喜的表情,一时陷入了沉默。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凌玦之前也说过这里或许会有东西,而且是大东西·那它又是如何做到方才的声音只有我能听到的我身旁的几位皆为不凡之人。
玄约的目光微沉,盯着有些坐立不安的娄儿问:“你说的嘶吼之声,是怎样的声音”·“是一种令人一听,便不会忘记的声音,似乎来自洪荒空地当中的怒吼,威严又震慑。”
玄约抓住身旁白狼垂下来的头发,把他拖到了自己的面前,在他的耳边问:“有印象么”·白狼沉默着摇了摇头··忽然,又是一声嘶吼之声,这次的声音要比上次的大很多,白狼惊得瞪大了双眼,玄约也被这个声音给镇住了,那声音似乎还在脑子里回旋,久久不能让人回过神。
身旁的凌玦皱眉,看向了某个方向,这种声音似乎没有来源,只能靠着本能去辨别声音的方向·我也被震慑到了,不单单是震慑,还有些古怪··“娄儿姑娘,这声响是否只能从你的屋内听到”凌玦凝眉道。
娄儿似乎还没有听到过这样大的声响,半天没有回过神,听到凌玦的声音之后,有些慌乱道:“是,我之前问过其他人,他们都没有听到过,只在我的屋内听到过·”·凌玦和玄约对视了一眼,忽然都起了身。
我不明白她们要干什么,但也跟在了凌玦身后··凌玦和玄约都出了屋子,在屋子周围似乎寻找着什么,最后,停在了几块石头前··“在这里·”·这些石头被摆成了一个形状,我看不懂,颇有些奇怪的问:“这是什么”·“有人下了术。”
凌玦道··看了这石头片刻,忽然,玄约猛的转过头,对着同样也跟了出来的陈显荣道:“这是你家的事情,要不要我们插手,你说了算·”·陈显荣一愣,无奈道:“我自然是相信三位的,只要是为了陈家堡好的,陈某自然是不会反对。”
玄约笑道:“那就好·”·说完似乎就要回屋里,我看着那几块石头,疑惑地问:“既然是术,为何不破了它”·“我的小可爱啊,你为何会这样可爱这术可不能遇到一个就轻易去破了它,在人类的思想当中,术可用在好处,也可用在坏处,若是这术封印这什么怪物,随便的破了它我们不都玩完了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术,不可能封印着什么东西,估计也就是阻止了声音外露,或者是阻止气息外出。”
玄约过来摸了一把我的脸,笑嘻嘻的走开··我冷冷的剜了她一眼,跟着凌玦回了屋子··术是人类当中盛行的一种能力,这种术我也只会一点点,很久很久之前一个人类教我的,并非玄约那样精通,自然是不通晓这其中的道理了。
我所熟知的,只有我体内的妖力罢了··作者有话要说:……· · ·第44章 抱歉·回到屋内之后,众人就开始寻找那发出的声响之地,但是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是没有发现有何暗道。
陈显荣叫来了几个家丁,随便指了某个地方令他们去挖··那声响的本源应该确实是在地下,这间屋子就这样大,除了这地下,也是没有其他的地方去藏些活物··就像是院内的地洞一般,活人也可以在地底下生存,这里与院内不算太远,若是这地下真的有块空地的话,那应该是与院内的地洞相连的。
“挖·”陈显荣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娄儿抿着唇,立在旁边看着他们正在把自己的房间当成工地一般的拆迁,忽然有些后悔,但这件事情是自己提出来的,即便现在想让他们停手,此时也没了机会去后悔。
他们没有目的的挖着,只要挖的深便有机会,于是只把目标缩小到一个比较小的范围·几个家丁像是很有力气,约摸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整个屋子当中都被挖出来的土覆盖住了。
我观望了一眼,总之,这间屋子怕是已经不能再住人了··“那个……表哥,我看挖了这么久也没有挖到,不如算了吧……”娄儿眼看着自己独一无二的屋子就这样没了,一时间不能接受。
“不行,这里危险,这些天表哥重新为你安排住处,娄儿就先委屈几日·”陈显荣目不转睛的盯着几个家丁挖出来的新的地洞,没有回头··“可……”娄儿看着外面已经接近深夜的天空,还想再说什么,又被陈显荣打断了,他似乎是突然之间对此事变得分外上心。
“几位实在是不好意思,若是几位累了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明早应该会有结果的·”·我看着那些家丁挖出来的坑,觉得若是真的能挖出些东西,此时也是为时过早了。
“娄儿姑娘若是夜里不习惯的话,可以和我住一间房·”燕绥柔声道··娄儿的眼神一动,有些迟疑道:“叨扰姐姐了·”·燕绥带着娄儿先离开,临走之时似乎是不经意的朝着我的方向投过来一个目光,在我还未做反应之时很快便收了回去。
“照这样的速度,何时才能挖到啊”玄约摸着下巴问··“姑娘休息一夜,明早自会有结果·”·玄约无趣的撇了撇嘴,但是并没有走。
凌玦走进看了看他们挖出来的洞,眼神深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凌玦白色的衣摆沾上了尘土,似乎总有些微弱的风在吹拂着她额前的发丝··她在任何地方都会显得尤为突出,就算是妖艳的玄约站在她的身旁,也丝毫不能掩盖住她清冷的气质。
人类都是成双入对,组成家庭,但是若是凌玦会与哪个男子成亲,我是万万不能接受的,能站在凌玦身旁的,只有我··忽然,凌玦精致的面容转过头来,我对视上了她那墨玉般的瞳孔。
下一瞬间,我就如同做了贼被她发现一般,说不出的窘意,不敢去直视她·她走进我身旁,微冷的气息似乎吹到了我的身上··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怎麽了为何看我”·我忽然摇头,向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掉进了家丁们刚刚挖出的洞里。
凌玦下意识的去抓我,但并没有抓住··家丁们此时都在上面休息,我掉下去谁也没有意料的到,我无奈的在下面站起身,拍了怕身上的泥土,忽然,我感觉到脚下踩着的地似乎软了下去,身体微微倾斜,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脚下便如同踩空一般的陷下去。
事情发生的突然,所有人都没有意料的到·脚下的空虚之感让整具身体都失去了重心,蓦地,就跌入了黑暗无比的地方,眼睁睁的看着上方的光明距离自己渐渐远去。
我感受不到下方会有什么,但是本能的要伸出尾巴去阻止自己下降的速度·下一瞬间,我便感受到头顶有一片暗影,有一道人影也跟着跳了下来·光线的原因让我看不清楚来人的面容,但是她的身姿,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凌玦··她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下落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一瞬间便追上了我·迎面扑来一阵凉风,她揽住我的腰身,片刻的时间我仿佛觉得已经过了很久,直到落地时,我才回过神来。
凌玦依旧环住我,我适应面前的黑暗之后,凌玦放下我,问:“可有受伤”黑暗之中她的声音显得尤为明显··我听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回应她无事,一边朝着自己看得到的方向注视。
这时,上方传来了陈显荣焦急地声音:“白姑娘,凌姑娘,你们没事吧”·“没事,下方是片空地·”我道··“你们稍等一下,我马上带人下来”陈显荣迫切的说着,一边忙着上面的事情,一边又怕我们乱跑,开口道:“下面的情况不明,你们先不要乱动,等我们下去之后和你们接应。”
我觉得陈显荣似乎过于担心了,但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两个女子虽然不是表面上的普通人,但是在他们人类的眼里,终归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已··除了那个叫做颜青松的男子,其他的人似乎并没有见到过我们出手。
而颜青松,那时任何事物都看不见,也可不计数··没有理会陈显荣的警示,我冲着一块石头走去,石头显然是从上方掉下来的,却滚的很远··“陈公子的话,你不听麼”·我一愣,看向距离自己很近的凌玦,她的呼吸都拍打在我的脸上,丝丝的凉意。
“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他的话,又怎能束缚住你我”·凌玦没有说话,我看不清楚她的神情,正准备说什么,便又听到她道:“走罢。”
凌玦先没入了一片黑暗,似乎瞬间就消失在我的眼前·上方屋子的光亮截止至此,除非两人距离很近,否则仅有的余光都不能看得到··我急忙跟上去,生怕再次和凌玦分离。
她的身型就在面前,而实际上却还间隔了一段距离·我快步过去,走在她的身后··我们走的是那块石头落下时滑动的地方,从旁边过去,是道黝黑的通道。
在她身后走了一段距离,忽然,她停了下来,之后又断断续续的听到后方有人下来的声音,听着动静,似乎下来的人不止五个··我一时没有察觉到她停了下来,撞到了她的身上,她回头,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却感觉到了有一双带有些凉意的手忽然握住我,看不清楚她的神色,但是能够听得到她清冷的声音,距离我最近的声音。
“跟上我·”·清冷的声音,轻易的能蛊惑住我全身心的相信她··后面下来的人都在叫我们的名字,而我们两个人,恍若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向前走着。
“抱歉·”·我看着她模糊的侧颜,讶异她突如其来的道歉··“凌玦你……为何道歉”·“因为,方才未能抓住你。”
掉下来时,凌玦伸向我的手我没能及时的抓住,我庆幸凌玦跟着下来,面临未知的黑暗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抓住我··“不怪你,是我太大意了·”·凌玦没再说话,但是我能感受得到她抓住我的手紧了紧。
这条通道似乎已经建了很久,地上的土不似刚刚挖出后的松懈,似乎是之前就被很多人走过··这里的空气很潮- shi -,再朝着前方行走,我便觉得我们似乎又走到了那日在院内下去时的那个地洞当中。
不过这里不像那时只能看得到一条路,相反,走了不到一段时间,就能看到多条路,似乎有的路相通,也似乎是当初建造这里的人为了掩人耳目,才挖了这样多的通道··我们一昧的寻着前方的路,却不知后面的那一众人也出了些状况。
玄约拉着白狼最先下来,下来时也没有看到那两个人的踪影,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身后慢慢悠悠下来的陈显荣等人,最后让白狼在前面带路,不再理会那些拖拉的没有下来的人。
“姑娘我们少爷说等他下来……姑娘姑娘”·“……”·陈显荣下来后看着最先下来的那个家丁,双眼盯着他:“说了要安静,吵什么”·家丁顿时惊恐的低下头,双腿开始发抖,颤着声音道:“少爷您说等您下来再走……我……我想叫住那位姑娘……”·家丁还未说完,这时又下来一人,这个人面露温和,一身锦衣,柔声道:“她们已经走了吗”·陈显荣看着深处淹没一切的黑暗,早已看不见任何人的身影。
沉默着似乎在想什么,最后只能听到他的声音说:“嗯,走了·”·“拿好火把,后面的人快点跟上”他说了一句,便跟上了前面已经进入了黑暗当中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QAQ· · ·第45章 身影·走的深了,前方的墙壁似乎都换了一种模样,之前看到的墙壁也不过是被人开过的土墙,进了几条通道之后,慢慢的发现这里的墙上似乎都存在了某些图案。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仔细看过去,这些图案上面似乎有着许多人,每个人都在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这些人围绕着一只类似于某种兽类模样的动物,体型巨大,又似乎在举行某些仪式。
我再看过去,猛然的惊醒,这些刻在墙壁上的人形动作,我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这些动作似乎便是之前的那些枯骨所集成的参照·”·凌玦看了一眼,道。
我蹙着眉头,没错,这种图案是和之前所见到的枯骨相似,但是,我还是有种感觉,我之前见到过这些图案··很久之前··“珂沦”·“嗯”·“怎麽了”凌玦靠近我,我猛然发现她这时离我很近,这样近的距离,让我一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没……没什麼,只是看着这些图案有些眼熟,你也说了,是那日的枯骨……”·“没事便好·”她突然伸出手,凉意的指尖划过我的面颊,似乎时间就这样静止了,她的声音,还有面上凉凉的触感,让我有些失神。
突然,我动了动,似乎是猛然被自己惊醒,被自己的思虑惊醒·不知是从何时开始,面对着凌玦,就算是任何事情都不去思考,不去想她,却还是会在某个时刻失了神,在她的周围徘徊。
·我又看了一眼那些奇怪的图案,心下升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最后,我还是不舒服的拉着凌玦,说了声走罢··那是一种让我分外不舒服的感觉。
自从那日陈家堡的地下发现了一条诡异的地下通道之后,就知道这个陈家堡就早已不是一个普通之地,普通的一户人家,怎会费力的在自家的地底下挖了那些通道,又藏有许多的骸骨呢。
路过了一些枯骨残骸,突然发现,其中有一块骸骨是立着的,站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周围是被堆积起来的枯骨·我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立起来的这具骸骨并不是一个人的骨头,它就像是用很多人的骨头拼凑出来的,拼出来的形态,倒是比寻常人大了些。
因为是淹没在枯骨之间,所以显得不是那样硕大··我瞧了半天,除了这些枯骨之中似乎有年代久远的人骨,也增添一些新骨之外,我都没有什么发现·除了让枯骨数量增多,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用处。
继续向前走,我突然想到下来之前,玄约也在上面,如果是的话,那我和凌玦是否需要等等她,待她与我们会和··正想问一问凌玦的意见,忽然又记起之前的路错综复杂,不止一条路,我和凌玦也是经过了多次转折,才走的更深了些,说不定玄约应该是与我们错过了。
这么久了,凌玦也没有提及过玄约和她们,想来也是和我的意见相符·而且,若是她是与陈显荣一同走的话,陈显荣跟着一众人类,那定然是聒噪的很··走至最深处,我们面前的路被一块石墙给挡住,石墙中央有一块凹进去的图案,我还未仔细看清楚是什么图案,便忽然察觉到整个石墙开始翻转。
我反应迅速的躲进了一个黑暗的角落,但是凌玦似乎站在那里没有动,我焦急地看着凌玦,在另一边发现有个人的影子露了出来·凌玦在石墙的另一旁,石墙顺着中央旋转,几乎是在一瞬间,凌玦越在了石墙的上方,撑在了石墙上。
石墙还在动,却丝毫没能影响到凌玦··那个人影似乎察觉到了某些动静,立在了原地,突然猛的向后方跑去·始终没有站在我能看得见的地方··陈家堡的地下,竟然还有活着的人类·我急忙赶到石墙旁,凌玦已经下来,在下来的一瞬间,便去追赶那个跑进去的人影。
我紧随其后··石墙里面的十分空旷,就像人间打擂台的空地一般,那个人影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望着周围,似乎没有其余的路了,那个人影藏在了哪里他是什么身份,和外面石墙上面的图案又有什么关系·种种疑惑占据在我的心头。
“应该有机关·”正在我着急追寻人影之时,身旁的人说了一句··此地不是墙,便是地,没有多余的东西,我在地上搜寻了许久,还是未找到任何有关机关的蛛丝马迹。
我看向不远处在墙旁边的凌玦,对着她摇了摇头··“方才那个人从露出了身影之后,干了什么我想想……”·那人在石门打开时,是靠着墙壁的,离开时似乎有一瞬间手臂碰到了石门打开之后,与石门切合的墙壁上。
我的视线一亮,看向我们方才进来时的出口··那里的石门已经闭合,此时要让它打开,也应该是需要某个开关·但是……我又再次犹豫的看着石门,此地能找的地方都已经找到了,没有机关。
也就是说,我们或许被困在了此地··“莫要担忧·”凌玦清冷的声音忽然划过我一片浑浊的天空,似乎沾染上了些许的色彩··我看向她,从她的目光里我看不到我们被困住后的困扰,她的墨黑色的眸子在黑暗当中,升起了一抹白色的光亮。
幽幽的白色火苗从她的指尖弹出,整具石墙从中间起,化为了虚无··我满目震惊的看着整具石墙忽然从我的面前消失,内心感叹冷火的神奇·但终归,这种火焰不属于这世间。
我也知道,凌玦并不能随意的使用这种冷火,特别是杀人的时候··冷火不存在这个世间,人类若是死在了冷火下,便会扰乱了人界和冥界的秩序·人死后都归冥界所管,死在了冷火下的人,没有轮回。
而去了哪里没有人会知晓,这种便可称之为,灰飞烟灭··但至于为何冷火会成为凌玦的本命火,这似乎是凌玦一直以来正在追寻的一件事情··另一边,有一个红衣女子倒在地上,嘴里口齿不清的说着一些话,身旁有一条足足有两人大的白狼,正在和某一个人影对峙。
白狼面色凶狠的盯着面前的这个人,这是一个男人的身型,但是他的脸却在不停的发生变化,一瞬间是个男人的脸,一瞬间又变成了一个女人的面容·若是陈家堡的其他人在的话,就一定会发现,这个男人,就是那日从地下消失的陈家二少爷身旁的那个护卫。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只是他的脸此时正在扭曲,似乎正在经受着某种痛苦的折磨,男人和女人的脸不停的闪现,最终,男人瞪大脸双眼,双目之中溢出来鲜红的血液,最后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死了··战备当中的白狼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戾气,因为怕伤到昏迷当中的玄约,他才会犹豫不决显出原型,但是那个浑身充满了戾气的人,似乎已经深受了重创,在他还未出手时,便自己倒了下去。
变回了人形的白狼扶起一身红衣的玄约,听到了她口中一直在喃喃的:“小姑姑……”心疼的抱起她,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她怎么了”·白狼的头皮一麻,一个娇媚无比的女人的声音从后方传进了白狼的耳膜当中。
是一个比玄约鼎盛时期还要魅惑的一种声音,娇软而又渗入人心··“狼妖”那个声音似乎近了些,白狼抱着玄约的手开始发抖·单单一个声音就能这般的令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头皮发麻的感觉似乎渗透了全身,若是见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那会变成怎样的一番场景啊·“你是谁”白狼自知自己的修为不够,这是一种天生就带着媚意的声音,他不能够想象自己回头之后会发生什么,只有僵在原地。
“我是……”女人的声音顿了顿,片刻之后又道:“朋友·”·“让我看看她·”·朋友白狼不敢忽视这被戾气包裹住的周围,即便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若是身处此地,也能够感觉的到的危险气息,白狼怎会轻易的把玄约交给她看。
“朋友,请不要过来,我即便是修为不如你,但是也不会让你伤害到她”白狼冷着声音,全身已经成为警备状态,只要他感觉到女人再接近,他便会不顾一切的攻过去。
·身后的声音顿时静了下来,安静的似乎没有人,但是白狼知道她没有离开,浓烈的戾气还在周围徘徊,他不敢轻举妄动··“你很忠诚·”·女人的声音刚落下,身后的某一扇门忽然开了,从里面出来两个白色的人影。
其中一个人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全身颤的异常厉害··我第一次看到凌玦这样,她的身体很冷,比平常更冷上万分,我碰到她的身体时,似乎一瞬间凝固住了身体当中的血液,分外冰凉。
她的面上似乎覆盖住了一层冰霜,身体似乎冰冻住了一般,有些僵硬,绝美的面容隐忍了巨大的痛苦,我看着她,恨不得将她所承受到的痛意传授到我的身上··“凌玦”·“凌玦……凌玦你怎么样凌玦……告诉我怎么帮你……告诉我”·“……”·我猛然凑到她的面前听她要说什么,听到了那两个字之后,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我不明白为何凌玦会突然之间这样,我只有紧紧的抱住她,只希望这样能够让她好受一些··“凌玦”·抱住凌玦的我猛然抬头,对视上了那个叫出来凌玦名字的人。
她有一种能够蛊惑世间所有人的一种声音,但不能蛊惑我··近乎透明的身影,也掩盖不住她傲人的姿色·怀里承受着莫大痛苦的人忽然之间安静了下来,凌玦墨玉一般黑色的瞳孔张开,静静的看着那个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水墨投的雷~·谢谢留言~· · ·第46章 相见·我是第一次,见到她发病·我的脑海之中有着模糊的一段记忆,那段记忆之中是在某次寻找一块遗失之物时,凌玦在我耳旁所说的话。
我望着面前在我怀里少有的露出虚弱面容的凌玦,忽然之间觉得似乎在很久之前,凌玦也曾这样一般,虚弱的躺在我的怀里·这段记忆似乎相隔了一层厚厚的雾,隐约之中带着些模糊。
似曾相识··这段记忆的涌现让我推翻了之前的想法,凌玦这种状况,不是第一次了·某些记忆总会是在再次面临着相同的处境才能够记起来··那时凌玦收回指尖的冷火时,就突然僵硬了身子,几乎是在同时,我的手按上了石门与墙壁的交接处,那里有一块不明显的石块松动的痕迹。
按下的同时,就听见阵阵石头摩擦的声音··在凌玦有些站不稳靠在的墙壁上,忽然之间裂开了一个缝隙,一半的墙壁陷了进去,我心下大惊,“凌玦”下意识的去抓她,也一同和她进入到了另一个空间当中。
凌玦的浑身冰凉,额头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紧张的抱住她,“凌玦……你怎麽了”·回应我的是她紧紧闭着的双眼,和牙缝当中隐忍的声音。
我似乎都觉得整个世界都冷了起来,在我的世界,最容不得的就是她痛苦·看到凌玦痛苦的模样恨不得令她所承受的痛苦千成百成的加注在我的身上··我不知如何是好,如何去缓解她的痛苦,忍不住自己颤抖着声音问她,“凌玦……告诉我,怎样才能帮到你”·“抱我……”·我一愣,紧紧的抱住她冰凉的身躯,恨不得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热量全都传递到她的身上。
感受到她身上比往常更为冰冷的气息,这种气息似乎能吞噬掉她这个人·所有的恐惧,不安,全部都注入在这一个怀抱当中,我似乎,感受不到那种只属于她的气息了。
凌玦,你去哪了·……回来·“凌玦”·这是一种说不出是何感觉的一个声音,似乎不是人类能够发出来的,好听的音色之中带着些酥麻,又渗透着浓厚的媚意。
我不认识这种声音,但是她口中确实叫的是凌玦的名字·声音之中带着蛊惑,我立刻警觉起来··一种人形若隐若现,古怪的空气纹路从她的身上蔓延至周围,怀里隐忍着痛苦的人忽然静止了下来。
我的心跳似乎也跟着静止了,缓缓的低下头,看到了凌玦墨玉一样的瞳孔,她的视线注视在那个似有似无的人影身上,忍了很久一般,吐出了一口冷气··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凌玦……”·“我无事。”
她起身,经过方才的疼痛,她虚弱的模样看起来分外的惹人怜爱,只是缓和了些许,她额上的虚汗已经被我擦掉,便又恢复了往常那般的神色··除了她的面容,比往常白了一分。
“是你·”凌玦站起身,但并没有走过去,她们之间相隔了一段距离,却也没能阻止她们两个都可以互相看得到对方的面容··那个虚无缥缈的身型转过来,柔和的勾起一丝轻笑,“你们不该来。”
扫视到一旁的尸体,凌玦清冷着声音道:“方才是你”·她们认识,我注意到那一旁眼睛和嘴里都流出血的一个人,他的身型似乎就是方才我和凌玦看到的那个人,只是,为何死状这样凄惨,难道·我看向了那个举手投足都透露着十足的媚意的女人,忽然记起来之前陈老曾经提到过,许多年前,他的祖先曾经杀死了一只妖,他口中的妖,便是能够蛊惑一切的媚妖。
虽然这个女人的身型几乎虚无,但是她勾起的眼角,还有窈窕的身段近乎完整的呈现在我的眼前,她就是……媚妖·“是我·”媚妖绕着那具尸体转了一周,随后平淡道:“借用了一下身躯罢了,不经用。”
我万分惊讶,原来这周围令我分外不舒服的气息竟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媚妖但媚妖也只是吸食精气而生的妖,无必要杀人·取之于人类,杀害的人类多了,怨气也会重一分,相应的她身上的戾气也会重。
我忽然发现死去的这个男人虽然死相难看了些,但是他的面容,似乎就是陈家堡二少爷身旁的那个护卫··我的思绪忽然通透了,媚妖本就能蛊惑人,之前我们下来地洞之时被人施了障眼法,看来陈老所说的没错,原来一切的疑惑,均是来源于这个媚妖。
媚妖的戾气太重,我一边谨慎地留意着媚妖的动向,一边又小心翼翼的观察凌玦的状态,她似乎已经无事了,但是我还是不甚放心·凌玦方才的模样历历在目,我担忧她其实是在逞强。
“此地并非寻常那样简单,凌玦,你和玄约,你们不该来·”·凌玦蹙眉,视线紧紧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为何”·媚妖顿了一下,似乎忽然之间记起了什么事情,眉间流露出了些许的怒意,眼神凌冽,语气里却带着肯定“你们与这家的后人相识为何你们会下来”·她的模样,似乎和着这家人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怨,周围的戾气浓烈了起来,凌玦还未回话,空气之中忽然流动着什么,刹那之间,凌玦原本所在的地方顿时陷下去了一个深坑。
凌玦避开了一次攻击,但是紧跟着,又是下一个攻击,媚妖的身影一闪,顿时近距离的出现在了凌玦的身旁·我的眼里忽然闪现出了一抹红光,愤怒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任何人,都不能伤她。
我急速的冲去,一掌挥到了媚妖的面前,媚妖避开,离我们远了些,我谨慎地盯着她,走到了凌玦的面前,发现她的额头几乎都是虚汗·果然,她是强撑着站起来的。
我轻轻地扶住她,将她扶到一旁坐下,拂过她垂在脸前的发丝,“你好好休息·”·我站在媚妖的面前,挡住了媚妖愤怒的眸子看向凌玦的视线·陈家堡后人的这件事情先不说,我生气的是,媚妖对了凌玦出手。
“狐妖”媚妖这时似乎才注意到我,“怪不得你不会被我的声音影响到·”她露出了一种恍然大雾的神情··我用力的勾起自己的手,凶狠的模样注视着她,下一秒,就冲了出去,踩着虚步,对着她的身影一掌下去,却是打了一个空。
我有些心惊她这般快的移动速度,但是,既便如此,我也依旧紧跟着她··“你追不到我的·”声音似乎就在自己的耳边,蛊惑的声音似乎能够挑动人的心间,我无视她的声音,最后,把注意力集中在一起。
空气流动时似乎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不断地在移动,慢慢的汇集成了一点··我似乎找到了她的弱点在那里,猛的睁开眼,却发现白狼忽然冲了进来,只听到他的声音道:“前……珂沦,我来帮你”·下一秒,眼前汇聚成一点的中心又被隐藏了起来,我注意到了挡在了我面前的白狼,恼火道:“滚”·白狼似乎被震慑到了,突然僵在了原地,离开了正在战斗之中的圈子之后,又再次守在了还在昏睡当中的玄约身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好险··经过了方才的试探,媚妖似乎已经将自己的弱点完全的隐藏了起来,明明她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她的一种挫败之感··“你似乎……有些特别”她忽然认真了起来,我碰不到她,但是能够感觉到她正在用一种探寻的目光查探着我,因为她的原身在移动,她的声音忽大忽小,有时也没有听得到她究竟说了什么。
“奇怪……”最后一道声音落下,她似乎停了下来,站在了距离我较远的地方,目光依旧探寻着我·我被这种目光注视的极为不舒服,但是又有种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她的无力之感,此时发现她不再移动,暗忖着是个好时机,动用了所有的妖力,将所有有可能被她逃脱之处全部封死。
提起气,正打算一击必中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制止住了我··“珂沦,回来·”·我听到她的声音,几乎是瞬间,打消了想要杀掉媚妖的念头。
我飞快的奔到凌玦靠着墙的地方,凌玦的呼吸有些粗重,但是意识是清醒的··“凌玦你……身体可还难受”·她轻轻地摇头道:“好多了,不必担忧。”
我瞧见了她那种无所谓的神色,有些恼火道:“怎能不担忧凌玦……你难受,我……我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但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抵得上我内心对你的……所以,不要这样无所谓自己的身体,好麼”我顿了顿,最后又按住了不安的内心,声音有些颤抖的说。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我害怕,害怕的要命··“我好怕……凌玦”我怕,所以我对媚妖动了杀念··她动了动,凉意的指尖碰到了我的发梢,她认真的看着我。
还有些虚弱的声音,“抱歉·”·她的话,令我更加难受了··我回过神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有些懊恼自己为何会胡言乱语,果然是太过于在意这个人。
“抱歉,是我过于激动了·”·她的眸子动了动,却没有等到她的开口··昏迷已久的玄约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双目震惊的看着凌玦,“白鬼,你的脸色为何如此差”·忽然她发现了对面漂浮不定的一个人影,目光微缩,不可置信道:“……舒窈”·“玄约,别来无恙。”
声音似乎能够酥进了人的骨子里··作者有话要说:小狐狸其实是一只痴汉狐233333· · ·第47章 危险·黑暗当中,两个人影面对着面,玄约的一袭红衣沾染上了一丝尘土,面容当中充斥着所有的不可置信。
“舒窈……真的是你”玄约有些激动,刚刚清醒的神情当中海透露了些许的迷茫,她茫然地视线看向凌玦,后又放在了我的身上。
“你们为何会出手可爱不是敌人·”玄约似乎觉得自己想通了,神色郑然的对着媚妖道,她认为,舒窈是不认识我才会对我出手的。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是我先起了杀念,因为她险些伤了虚弱当中的凌玦,任何对凌玦出手的人,都是我的敌人··舒窈看到了玄约的态度,收起了之前正色的神情,又恢复了开始时漫不经心的语气:“我自然知道她不是敌人,难得见到属- xing -相同之人,一起玩一玩罢了。”
刚遇见时,她的神态还有说话的语气,我总是觉得有些怪异和熟悉,此时见到了媚妖和玄约的对话,这才发现原来她们两个之间的行为举止竟是异常相像·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因素,方才攻击时下意识的认为她和玄约一样,出的是某种招式,但是她并非与我料想的相同,也正是如此,面对着未知的敌人时,完全处于了下风。
“玩”玄约疑惑注视着舒窈,似乎不相信她此时说的这个理由,玄约自然也看到了凌玦的不对劲,望向舒窈的目光里也有些复杂了·时光交错,百年未遇,谁又能知道谁还是不是最初相识的那个人。
虽然事实就在眼前,但是玄约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舒窈,你为何会变成这样白鬼,是否是她动了手”玄约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为何·为何会变成这种局面·舒窈沉默了,她的视线紧随着有些激动的玄约,就像是最初时那样,温和,柔雅,对待玄约胜过其他人,玄约是除了宁儿之外,陪了自己最久的一人。
这个世间之中,也只剩她是特殊的··“不是她·”凌玦清冷的声音当中透了些喘息,眸子里是平静的,她从我的怀中起身,我小心翼翼的站在她的身旁。
生怕她会撑不住倒下··“不是她·”凌玦又重复了一遍·舒窈的目光若有所思的注视过来,看着凌玦的神色之中带着些疑惑和探寻··“不是”玄约紧皱的眉头松懈了下来,但下一秒,又更深的皱了起来“难道白鬼你……”·凌玦摇头“我已无碍,你们之间应该有话要说,我们先从这边歇息,不必介怀我们。”
玄约有些犹豫,似乎还在担忧凌玦的身体,但是看到凌玦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就松下了心来,坦然地面对着自己对面的这个人影··白狼似乎想要跟过去,但是被舒窈的一个凶狠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白狼至少也是从千万条尸体当中踩过来的,但是到了舒窈这里,似乎就是野兽遇到了猎人一般,显得有些畏手畏脚。
但是他护主的本能依旧还在,最后还是玄约挥了挥手,白狼才灰溜溜的回到了我和凌玦所在的位置··她们说话的时间并不久,很快,就一同跟着玄约过来··“我们得离开了。”
玄约回来,就是这样一句话··白狼早就不想呆在此地了,玄约一开口,他马上便站起了身,跟在了玄约的身后,注意到了一旁的舒窈,不动声色的朝着另一旁移了移。
“为何”·我粗略的扫了那个叫做舒窈的媚妖一眼,也猜得到凌玦为何不说舒窈最先攻击她一事,显然舒窈是更为信任玄约的,她们之间的关系匪浅,既无恶意,也不应将玄约夹在中间为难。
但是这个媚妖舒窈,我却实在是放不下心·我对她,依旧是充满了敌意··舒窈显然是察觉到我对她的敌意,语气诚恳道:“方才是个误会,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可爱见谅。”
可……爱我的脸顿时黑了一片,能叫出这个名字的人也只有玄约一人,从她的口中说出,却又一种无法言喻之感,有些丢人的窘迫之感。
这个玄约,自己私下如此称呼我也就罢了,竟也在他人面前如此丢脸·玄约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在掩饰自己这是一个无意之举··一抬眼,发现白狼躲在玄约的身后,低着头,似乎在极力的忍着自己的笑意,肩膀时不时还有些颤抖之意。
我心里有些堵的慌,回过头,却惊奇的发现身旁的凌玦,注视着我,嘴角也露出了些许的笑意··舒窈这时也发现了自己错在了哪里,语气当中有些媚态的无辜,“方才玄约如此介绍,我也并不知您不叫可爱,还请姑娘担待,不知姑娘作何称呼”·我闷声回了一句:“白珂沦。”
心里却还是想着凌玦··凌玦向来不会参与这类事情,我却有些不乐意她少有的笑意是在嘲笑玄约对于我的称呼··此事告一段落,又回归了正题,玄约正色道:“这里的东西,我们不能惹。”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就单单的说了一句不能惹,也不足以压制住我内心的疑惑·“是何物很厉害麼”我们几人放任在人间,单凭实力也是一个不能惹到的一方,寿命也熬过了人间的几个轮回,究竟是什么,能够让我们还未见到它,就开始便的退缩·雪域的规则同样是适者生存,优胜劣汰。
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独有的生存方式,即便对方是相比我强大太多的人,我也会去挑战,就算是实力悬殊,也不会在还未相遇却感受到威胁的时候退缩··是谁在很久很久之前说过,雪狐的使命,就是守护雪域。
记忆模糊了,但声音还在··“很危险·”舒窈接着开口道,似乎没有正面回答了我的问题·也或许,她也并不知道那里有什么·那个发出嘶吼的野兽之声的原身,没有人见到过。
我正想开口说什么,忽然听到了附近传来的脚步声·听着似乎有五六个人,不远处有些光亮忽隐忽闪,应该是陈显荣他们那些人到了··舒窈的脸色一变,低声说了一句:“我先走了。”
霎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依旧躺在原地口目流血的护卫··拐角处,一个撑着火把的人探出头来,伸出火把一照,便照到了背对着他,一袭红衣的玄约,“鬼……鬼啊”突然的惊叫一声,那边也有女人惊叫了起来。
一个人跳了出来,定睛一看,却是颜青松,颜青松似乎也有些害怕,闭着眼,手里拿了一支桃木剑,随手胡乱的挥动,看似并无章法,空气之中却隐隐闪现出了某种波动。
“颜青松”我叫了一声,他似乎没有意料到会有人叫出来他的名字,有些错愕的睁开眼,借着火光,看到了我们几人··“白……白姑娘是你们啊”他似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没有了临敌当中的紧张之感,他似乎知道,他面前的几个人,虽然是女人,但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似乎呆在她们之间,才是最安全的选择··“你们在这里,那真是……真是太好了”颜青松喘着气,庆幸的说。
我的双眼注视着他手里的那把桃木剑,有些疑虑,然后摇了摇头,挥去了脑海当中的想法,因该不会是,不可能是它··陈显荣有些狼狈的从后面出来,胳膊上被一个女子紧紧的抱住,看到了我们之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着还埋在自己胳膊当中的女子无奈道:“是白姑娘,凌姑娘她们,莫要害怕了。”
女子顿了顿,抬起来头,泫然欲泣的模样,便是陈显荣的表妹,娄儿··玄约朝后面看了看,发现除了颜青松和陈显荣他们,和娄儿,就只带了三个拿着火把的家丁,皱眉道:“你就带了这几人下来娄儿姑娘为何也跟了来燕绥呢”·陈显荣整理着被娄儿弄乱了的衣衫,“因为不知道下面有多大的空间,我担忧空气会不够,于是就只带了三个人,娄儿她……我也是下来后才发现她也跟来了,燕绥姑娘她不和你们在一起吗”陈显荣说后,疑虑的看向我们。
“我从未在下面见到过她·”玄约说··“我们也是·”我走到凌玦身旁,挡住了娄儿一直看向凌玦的视线,凌玦虚弱的模样,我也不愿被她看到。
几乎是自己与生俱来的直觉,我总觉得娄儿看向凌玦的目光,令我感觉到了危机··陈显荣皱了皱眉:“这就怪了,她明明跟在了玄约姑娘的身后,怎么会没有见到呢”·我的思虑一动“莫非是走散了我记得有一段路分外复杂,若是没能找到出路的话,很有可能就是在那当中迷了路。”
我忽然有些担忧燕绥的处境··此处尚且还迷雾重重,舒窈又说危险,燕绥孤身一人,又是一个寻常女子,只怕会出现什么危险··“马上原路返回,务必要寻到燕绥姑娘”陈显荣立刻对着身后的家丁道。
我望着凌玦,心里闪现着燕绥的面貌,只希望她不会出事便好··“我们也去寻吧·”凌玦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恢复了许多·她的眼睛深邃,轻易地便能将我的想法看透。
我抓紧了她的衣摆,道了声:“好”·作者有话要说:有关小狐狸强弱的问题:·小狐狸当然强了,只是记忆不完整,不然分分钟秒杀233333·哈哈,开玩笑的,小狐狸是雪域的域主,怎会弱呢·然后今天发现jj开通了一个防盗章的新功能,可以作者自己设定V的防盗章,也就是说,没有足够订阅v章的人,是不能够第一时间看到最新更新的一章的,如果你看到的是莫名奇妙不与上一章衔接的章节,那就说明你看到的是防盗章,以后才能看到自动替换后的正确章节。
当然一直在订阅的读者宝宝们是不存在看到防盗章的情况的~一直续订的小宝宝们第一时间看到的都是正确的章节啦~·希望所有的读者打击盗版~支持正版~·每天都在换id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1-23 05:45:07· · ·第48章 关联·穿过了一个洞窟,陈显荣带来的家丁拿着火把,照着路,其中也包括了那个最开始被吓得丢了火把的胆小家丁。
他似乎很是惧畏我们,陌生的环境里他拿着火把走的最远,生怕离的我们近了些··路上我时不时的瞄着玄约,总觉得是玄约那时把那个小兄弟吓到了·遇见玄约时她还在昏睡当中,以玄约她的资历,应该是不足以被人打晕,当然除了凌玦。
那么她究竟是为何会昏睡在这暗藏玄机的地下·我不理解玄约的背景与身份,但是相识许久,此事也令我有些在意·“玄约……”我刚一出声,就被颜青松的声音打断。
“大家看那边是什么东西”声音有些大,一时间令周围的气氛搞的万分紧张··我一眼过去,发现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一个瘦骨嶙峋的人影,似乎站在一块堆积而成的高地,静止在一个诡异的动作上。
我的呼吸瞬间有些停顿,下意识的握住身旁的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凌玦身上的寒意似乎少了一些,或许是身上的薄玉发挥了作用,但是凌玦还是会被冷意袭身,薄玉是玄约赠给凌玦的那块紫色薄玉,会压制住凌玦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的那种寒意,她方才的这种症状,竟是这块薄玉也无法抑制麼·适应了此处的黑暗,凌玦有些苍白的脸在黑暗当中我也看的分外清楚,我能感觉到她在看到了那边的东西时也顿了一下。
她低下头,准确的对视上我的视线·似乎某种思绪就在此时不谋而合··那是人的骨架,和之前我与凌玦所见到的类似,虽然动作不同,但是隐隐的令我想起了在最初进来时,我们在墙壁上看到的那副画。
一群人围绕着一个巨大的生物,手脚挥舞,似乎在举行着某种仪式·突然,脑海里似乎有个东西轰然作响,我似乎抓住了某个点,但是再仔细地去想时,脑海里又忽然变得空无一物。
我总觉得这里,似乎与我的过去存在着某些联系·那种诡异的祭祀,一群人的盛典,贪婪的要获取……·贪婪……获取……什么·“珂沦珂沦”一个人的声音划过我空无一物的大脑,让我的思绪忽然之间明朗了起来。
望着面前黑暗的地方,我才想起来,原来,我们还在地下··我猛然发现原来我是令凌玦担忧了,急忙应道:“嗯……嗯”·“你……”·“我无事,方才有些走神”·凌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淡淡地对着大家说:“我们要去之地,或许在这个方向。”
凌玦指着一条路道··我这时才发现,原来我们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那堆不一样的枯骨旁,火把的光亮照在了那块被拼凑成的人形枯骨上,倒映出来的影子,分外诡异可怕。
“凌姑娘为何会断定这条路便是我们要去之地”陈显荣问··“我也想知道·”玄约在旁边道··我看着凌玦指的那条路,里面似乎并不像外面这般好辨认事物,空气当中似乎也弥漫着一些与众不同的气味。
“若是你们来时有看到墙壁上的那幅画,便可知道,此处便是一个祭坛·”·玄约眼前一亮,“我知道了,你是说,除了此处有这些枯骨,别的地方也还有这些枯骨,我在来时也同样看到了类似的枯骨,这些枯骨拼凑成了人形,围成了一周,那么在这最中心之处,便是那个发出了巨大声响的怪物。”
“你还未见到它,为何就下定为怪物”我忍不住出口道··“那样的声响,若不是怪物,也是个有个庞大体型的兽类,娇小可爱的生物又怎能发出那样巨大的声响呢”·我一时有些语截,玄约说的也并无道理,但是还是觉得内心隐隐有些不舒坦。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把燕绥姑娘找到较好,那声音之事先放做一边,我们每个人的生命安全最为重要·”娄儿似乎听到在说声音一事,也发表了些自己的意见,已经到了此处,却发现她有些退缩了。
也是,一个普通女子,见到了这样多的枯骨,还能面不改色的站在我们面前说话,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怕是若再见到什么可怕之物,会掩饰不住面上的惧意失了身份。
“燕绥自然是要寻的·”陈显荣接着说·这里是陈家堡,是属于陈家的地域范围之内,陈显荣现身为陈家堡的当家人,自然是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的生命出现危险。
“我们兵分两路,一炷香时间,若是没有找到人,还在此处会和·”陈显荣道··我凌玦玄约和白狼自然是一组,陈显荣也知道,于是便把三把火把当中的一把递给了我们,让我们照明。
白狼拿着火把走在最前,一边走,一边还嗅着空气当中的气味·我们三个走在后面,白狼绿油油的瞳孔时不时的回过头来看看我们,因为方才舒窈之事,生怕我们被哪个不知名的怪物钓了去。
说道舒窈,她在此地已久,或许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他们是因为声音,而我,是因为我自己··这种隐隐当中察觉到的关联,并不简单··对于最早之前的记忆我很模糊,再经历过相同的事件之后,那些透明的,便会浅浅的闪过一个暗黑的投影,一闪而过。
模糊而又深刻··我担忧凌玦的身体状态,几乎有些想要离开这里·但是看到她们都在很认真的找人,燕绥下落不明,再想,若是我们找到她后,便离开··计算了一下时间,外面的天似乎已经亮了。
一夜未睡,这时,我才相较觉得有些疲惫··“凌玦,你知道舒窈究竟是什么人吗”·凌玦片刻没有回答我,我的声音较小,也不清楚玄约有没有听到。
“一个重情义,妖艳非常的女人·”·一个中肯的回答··“呦~没想到掌柜的非但没有记恨小女子,反而还夸了小女子我·”一个虚幻缥缈的声音忽然之间游荡在空气之中,声音婉转,柔媚非常。
一个人影渐渐地闪现出来,此人便是媚妖,舒窈··我没有想到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跟着我们,若是我不提及她的名字的话,或许还察觉不到她就在这里,这个媚妖,确实是有些深藏不露。
与舒窈过过几招的我能够深刻的体会到··“舒窈,可知燕绥在何处”玄约似乎对于舒窈的忽然出现并无多大惊讶,她走在前方停下,回过头看着舒窈。
舒窈目光挑了挑,柔软当中似乎能够勾起人心中的某些欲望·她道:“不曾见到过,我不认识其他人,又怎会去留意他们”·她的语气,似乎和我达成了某种共识。
寿命太久了,眼前走过的人都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消失,步入轮回·人类一代又一代·哪里能记得过来·“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们,别去找那个东西。”
舒窈下一秒就闪现到了我的面前,突如其来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张脸令我一惊,下意识的一掌挥过去,她又突然离的我远了些··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她的目光似乎能够穿透我的心思,眼眸深邃,一副了然。
“我能看懂你的情绪,虽然不知你是否是因为我方才得罪了你,你才下了决心要去,还是因为你真的有其他原因非去不可,我只能告诉你两个字:危险·”·凌玦看向我,我知道她也感觉到了,但是到了此地,我几乎能够感受到我身体内的血液正在蠢蠢欲动,若非担忧凌玦,我定然会先去查探一番。
燕绥,只期望她会无事··“还是找到燕绥再说吧·”·我们又继续前行·片刻之后,又发现了一堆枯骨·与之前见到过的枯骨一样,中心立着一个拼凑而成的人形骨架,与之前的两具相比,都是不同的动作。
“难道此处当真是一处祭坛”玄约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舒窈熟练地绕了枯骨一周,轻描淡写地道:“是啊,宁儿当初也是这样被当做祭品,被他们围起来……那时,她该多么的绝望,和无力。
玄约,你可知道为何我在此处这么久不离开了吗因为……我要报仇”·玄约的身体一震,似乎某一根线被牵连了出来,来自几百年前的真相,和疑惑。
被数百人围成的一个圈子里,无助的那个人影·玄约猛的看向了没有丝毫表情的凌玦,双唇轻颤,有些站不稳··“是……这样麼……”她注视着凌玦,我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玄约的情绪变得这样不稳定,似乎只要轻轻的一句话,就能够轻易地把她击垮。
因为玄约的情绪,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我渐渐地压制住了自己的呼吸声,这种感觉让我觉得陌生,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把我强行的拖拽住··凌玦看着骨架面对的方向,那就是枯骨们围成的中心,轻轻地点头。
下一秒玄约的双眼猩红,几乎就是瞬间,疯了一样的冲向那边,还好白狼的动作也非常迅速,立刻抓住了玄约,不让她过去··“放开我”玄约大声喊。
“玄约你疯了”舒窈闪到了玄约的面前怒视着她··“小姑姑……小姑姑她肯定在这里。
我要找到她白狼,松开我,让我过去”玄约的声音几近哀求·“求你了……”·白狼看着玄约这个样子也不好受,但是他也不能让玄约身处危险,纵然他并没有见到过玄约口中的这个“小姑姑”,但是他也明白,这个小姑姑对他的主人,有多重要。
“千灵”舒窈的眉头紧皱,“她……怎么了”·作者有话要说:姬年大吉~· · ·第49章 余生·“玄约”我不知道玄约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此时冲动的模样冲进去,必然会出事。
昏暗的光亮照在每个人的面容上,玄约的情绪几近崩溃,她被白狼紧紧拉住,从前的那个优雅自信的玄约似乎早已不见了,她紧绷着抓着白狼的手臂松开,最终无力地垂下。
舒窈皱着眉,似乎能够蛊惑人的脸上露出来严肃的神情·她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分外重要的事情··“玄约,你且对我说,你如今活了多久”·活了多久玄约摇头,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她也再不去记这些,日子记得越是清楚,就代表了小姑姑离开她的时间越久。
看至此处,我也有些知晓了其中的事因,虽然大部分都是猜测,但是直觉告诉我自己,没有猜错··虽然玄约没有说话,但是舒窈的神情,似乎已经猜到了·事情再向外延伸,舒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不……不可能”·“玄约,你若想去,我们便陪你去·”凌玦清冷的面容被火光笼罩,似乎为她披上了一层暖色·我诧异的看向她,似乎这时我才明白了,为何这么多年来,玄约只有凌玦这样一个朋友,在所有人都反对她的决定时,凌玦都会站出来,与她同走。
不论前方有什么挫折和苦难··玄约有危险,凌玦会去救她,玄约下落不明,凌玦也会去寻她··耳边还会传来凌玦似乎在很久之前说的那句话——我去寻玄约。
想必,玄约对凌玦也是如此吧··——寻玄约·寻玄约··忽的,我的眼前一片猩红··舒窈顿了顿,似乎没有想到这种时候凌玦会站出来支持玄约,她下意识的看了看玄约,她从玄约的眼神中发现了一种称为信任的东西。
轻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时间有棱角,磨平了,也会看契不契合·她与玄约多年未见,这个人,也在生长,渐渐地,另一块磨平的,便是至交··可以把后背留给对方的,生死之交。
“你即已决定,我也不拦你了·”舒窈道,而且,她也有一件事情,需要去那深处求证··玄约忽然夺过白狼手中的火把,自己一人向前走去,舒窈紧跟着。
白狼想要叫住玄约,却有些犹豫,因为他也知道,他再怎么阻拦,玄约也终归不会听从他的··白狼望着已经走到远处的玄约,头皮有些发麻,那深处给他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忌惮了。
而是无法言喻的恐惧··凌玦停住脚步,望着身后,清冷的叫了一声:“珂沦”人影迟迟不动··“掌柜的,我去叫珂沦,您先帮我看好主人,千万不能让她乱来” 白狼一看,玄约已经走远,顾不上什么,急忙对着凌玦道。
随后回过头看着还落在自己身后的人··凌玦皱着眉,没有动·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发病只是一时的事情,玄约有舒窈跟着,舒窈对这里熟悉,自然不会让她乱来。
而令她在意的,却是身后的那个不动的人影··“珂沦” 凌玦又叫了一声··身体似乎僵住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充斥着我,被痛苦,和绝望掩盖。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为什么”·白狼似乎被我的模样吓了一跳,脸色一白,后退了两步·“珂……珂沦,你的眼睛”·“为什么”·白狼的全身一抖,脚下立刻退出了一个对自己来说的一个安全距离。
双眼惊恐地望着我·我不知道在他眼中的我是什麽模样,但是我知道我此时的情绪,我控制不住··为什么我是想要问谁·“珂沦”一个异常好听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我似乎认识她,又不认识。
“珂沦,是我”清冷,却听了很舒服·很熟悉,似乎那个声音一直一直都在我的耳旁上方,有人轻轻的拍着我,拂过我的头,我的脸。
忽然,耳旁刮来了一阵风,一种危险的气息从我的身旁掠过,我嗅了嗅,一种糜烂恶臭味·一阵破风响起,我本能的迅速躲开··“是黑僵”白狼大喊。
我耳朵一动,听着周围的声音,隐约看到有一个人形的影子,垂着双手,一动,便跳到一人多高,随后,就看到了那个东西冲着我晃过来··“珂沦,躲开”一个白色的人影也冲着我这边赶来,我一掌挥过去,那个浑身恶臭的黑影闪到了一边,动作迅速。
我紧跟其上,一掌过去,又被避开··刹那之间,身后的尾巴散了出来,张扬飞舞,支撑着我,再一掌挥过去,划破了那个黑影僵硬的身体,再用脚踢过去,踩在了黑影的头上,“嘎嘣嘎嘣”骨骼破碎的声音。
我拧掉了它的头颅,随处一扔··扔在了白狼所在的方向·白狼心惊胆战的躲过去··黑僵已经没有再生还的可能,但身体内的暴虐感还未降下去,我猛然看向白狼动过的方向。
“珂沦,醒醒”我知道这是凌玦的声音,我也知道我并不能伤害她·但是,控制不住……·“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珂沦,珂沦……”那个好听的声音似乎离我越来越远,我再也听不到了,我此时最渴望的,便是杀……喜欢的……血的味道……·“呵呵……”·我顿了顿,眼前忽然清晰了起来,我右手里紧紧的捏着一个东西,待我眼前的血雾散尽之后,才看清,我手里捏着的,是白狼的脖子。
我能闻得到,这里有种血腥味··我渐渐地松开了紧紧捏着白狼脖子的手,伸出来另一只手·这种血腥味,在另一只手上··血……·我看向了身旁的女子,她有着清冷而又绝美的容颜,白色的衣衫,肩上被刺眼的血色染红。
“凌……玦”·白狼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摸着似乎快被掐断了的脖子,哑着声音道:“珂沦,你究竟……怎么了”·我发愣的盯着自己的双手,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凌玦肩上的那抹鲜红刺得我眼睛疼,凌玦身上的伤……是我做的,我伤了她……我伤了她……·“珂沦。”
她唤了我一声·她就在我的身旁,距离很近,近的轻而易举就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来,过来·”语气里有些紧张,她的声音,我永远都不会听够,但是此时,我却有些退缩。
我猛的推开她似乎想要环住我的手臂,那只受了伤的手臂·我用的力气很大,她肩膀的伤口似乎又被扯大了些,但是她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疼痛一样,温柔的注视着我。
“别碰我”我大声吼道··这是有史以来,我第一次对着她吼·她似乎没有吃惊,但是我却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受伤。
我的胸口一痛,转眼,便消失在路口的深处··“珂沦”凌玦立刻追赶上去,只是很快,我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最深处·原地,只剩下了躺在地上有些半死不活的白狼,还有失了一颗头颅的黑僵。
白狼捂着自己的脖子,颤颤巍巍的起身,最后也跟在后面··他也见识了那只黑僵的下场,垂着头,最后一脚踢到了那颗头颅上,头颅被踢飞到了最深处··“……果真是你”·“……前辈”·我一直向前跑,用了我最快的速度,转了几道弯路,最后进到了一个似乎是一间墓室的地方。
这里似乎有种分外奇怪的味道,说是奇怪,但是我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我不敢去面对凌玦,只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躲起来,不想去见任何人·我伤了凌玦,为什么呢我怎么会伤了她我伤了她……·我注视着还残留着血迹的手,凌玦的味道,凌玦的血。
我使劲的擦在衣服上,擦的最狠,却还是能闻到那种血腥味··“凌玦……凌玦……”·“咣当——”一声清微的声音传出来,在这分外安静的地方显得异常的清晰。
我猛的抬首,望向了声响的发源地··我一步一步的走去,并没有刻意的压制自己的脚步声,那边似乎听到了这里的声响,安静了下来··有一副棺木,安静的躺在此地的中央,周围有许多的石像,都面对着那副棺木,此时我才发现,这里,原来是用人类当中的术,布置成的一个结界。
“咣当——”又是一声清微的声音从着棺木之中传来,我一步一步过去,一脚踢过去,棺木上的棺盖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一个人突兀的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把剑,杂乱的在空气当中挥舞,口中还叫到:“天逢门下,降魔大仙,摧魔伐恶,鹰犬当先,二将闻召,立至坛前,依律奉令,神功帝宣,魔妖万鬼,诛战无盖,太上……唉”·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人影,这般胆小怕事,确定了他是个人类,却是没能想起他是谁。
那个人影停下,猛的看到一个白衣女子站在自己面前,一时间差点吓得魂飞魄散,看清了后,才试探- xing -的问了问:“……可是白姑娘或者是凌姑娘吗”·我冷冷的问:“你是谁”·那人似乎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猛的从棺木当中跳了出来,激动道:“终于……终于来人了在下方言,是娄儿的好友。”
他一说,我想了起来,下来之前我们曾见过一面·只是在饭堂上的方言温文尔雅,宛若偏偏君子一般,却没有想到下来后却是比颜青松还要经不起考验··不过颜青松虽然年轻,但是也是班家出身,师父也是修行除妖之人,方言一个普通男子,又不像陈显荣一样身怀功力,有勇气一人下来,也算是胜过了常人。
我皱着眉望着他,从棺木当中出来之后,身上也有种异常的气味,“你躲在棺木当中作何”·方言的脸色有些白,谨慎地朝着周围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道:“白姑娘你可要小心一些,这附近有黑毛怪,力气特别大,一掌下去会死人的你看那石像,便是那黑毛怪一掌拍碎的”靠边有具只有下半身的石像,上半身已经碎成了石块,安静的躺在地上。
我收回了视线,黑毛怪也许就是方才袭击我的那只·此时也不足为惧·“只有你一人”我问他··“不不。”
方言摇头·“方才小生跟着燕绥姑娘下来,但是不知为何便跟丢了,接着又碰到了那只可怕的黑毛怪,所以就急中生智便躲在了那具棺木当中……”·“在里面带待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我呼吸越来越困难,却不知也许是见到黑毛怪太过恐惧,导致力气也变得很大,等到黑毛怪走后却怎么也打不开棺盖……”·我看着棺木里那具干尸,身上穿的是一种材料不菲的一件绿色长袍,周身陪葬了许多银玉配饰,最上面的便是一把青色的剑鞘。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痕墨当铺gl+番外 by 槿渡(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