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多了个未婚妻 by 兮木萧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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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多了个未婚妻 by 兮木萧萧(2)
·或许她应该在说不结婚时,表明连亲密接触也要有所限制的··纪方淮心里打着算盘··姜直目光略过纪方淮,见她满脸忐忑,嘴唇饱满,光泽诱人,她按压住激荡的情绪,直接回卧室开始整理床铺。
纪方淮现在看到姜直铺床都能多想,她是真的被姜直亲她时的热情吓到了··姜直平时看起来很禁欲,连裙子也很少穿,只有顶着一头- shi -发、穿着睡衣时才会透露出几分慵懒和迷醉。
然而没想到姜直亲她时会那么火热,甚至有几分急不可耐··纪方淮摸了摸嘴唇,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完全投入时突然咬你一口·那样姜直会打死她的。
纪方淮在外面干坐很久,心想要不要今晚睡次卧·纪方淮犹豫很久,在外面的公用卫生间洗漱完,然后在姜直快要出来拎她的时候,选择回到主卧。
她放轻脚步,姜直已经闭着双眼躺在床上··纪方淮偷偷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离姜直远远的··她想着睡一觉醒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然而越是这个时候越是睡不着,纪方淮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个让她无法呼吸的吻。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就在这时,姜直突然伸手抱着她,埋头在她颈窝里不动了··纪方淮满是内疚和自责,小心翼翼地问:“你的伤口没事吧”·“你再咬一口试试就知道了。”
姜直的声音闷闷的,纪方淮竟然听出几分委屈··“那还是算了·”纪方淮讪讪笑道··姜直没再说话,纪方淮被抱着反倒有了困意,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人影,纪方淮以为姜直还在生昨晚的气··她胡乱理了理头发,穿着睡衣出去,她想着还是先和姜直道歉,然后把限制亲密这件事说一说。
纪方淮酝酿好说辞,打好腹稿,努力让脸上堆满笑容,结果一出来就见辛零和沈婧都在,姜直盯着她,似乎是没想到她穿着睡衣就出来了··“方淮,早上好。”
辛零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她身上转,笑得一脸暧昧··“不好意思·”纪方淮尴尬死了,忙回屋换衣服,沈婧则是一如既往地冷淡··“不枉我替你看着公司这么久,脑细胞都死了不少,看来收获不小。”
辛零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姜直肿的唇··姜直瞥了一眼沈婧,冷着脸说:“不说话没人那你当哑巴·”·辛零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抬手假模假样地做了个夸张的封嘴动作,大声嘟囔道:“敢做不敢说,还有没有天理了。”
沈婧则是看到姜直唇上的红肿时,眸子里闪过一丝神伤,说:“下个月奶奶过寿,你这次总该回去·”·“嗯,我会回去的·”姜直应道。
见纪方淮还没出来,辛零又刚刚想起来似的,说:“你最好也回公司一趟,靳琳回来了,我们得聚聚·”·姜直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说:“好。”
纪方淮换完衣服,洗漱出来时,气氛又回归到一开始的模样··辛零伸出爪子在她头顶软发上撸猫似的撸了一把,说:“昨天你生日,姐姐有事没来,今天特地送上生日礼物。”
是一块款式简约的女士手表··纪方淮笑容甜美,说:“谢谢辛姐姐·”·辛零非常受用地扬了扬头发,不嫌事大地说:“先说过,虽然是送表,但可没有表白的意思,这点姜直最清楚。”
姜直不想搭理她,只是对纪方淮喊的那句辛姐姐很是介怀··沈婧则只是送了一句祝福:“生日快乐·”·语气淡淡的,纪方淮总觉得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她以为沈婧会对自己生日一事闭口不提,没想到会得到祝福,受宠若惊道:“谢谢表姐·”·纪方淮本以为一醒来就有机会和姜直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没想到辛零和沈婧都在,只能把这想法先放一边。
难得聚一聚,再加上有昨晚那个意外,纪方淮一整天都没想去咖啡屋,就躺在沙发上追新剧··辛零在哪都坐不住似的,追着西西那只胖猫到处跑,吃过午饭才离开。
沈婧走之前看了纪方淮一眼··纪方淮被看得莫名其妙,没放在心上··“我有事想和你谈谈·”纪方淮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式一些,和姜直面对面坐在露台的茶桌两侧。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和姜直签订一份合同,不过这样很过分··姜直洗耳恭听状,说:“你想谈什么”·“我想……”一看到姜直嘴唇还有些肿,纪方淮还是有些心虚,“我想我们能不能做一个约定,就是先不要那么亲密,也不是不允许亲密,就是……”·就是限制亲密度。
姜直不等她说完,先道歉道:“昨天晚上是我的问题·”·纪方淮一脸茫然··她咬人怎么还是姜直的问题了·她之前已经设身处地地想过,姜直昨天对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情人之间的普通亲昵,是她反应过激。
现在姜直一道歉,她更加觉得理亏··但是她担心还会有下一次,所以想先和姜直做个约定,避免到时又两败俱伤··姜直见她不信,想站起来,纪方淮忙说:“你别动,让我先想想。”
姜直点点头,宠溺道:“好,你想·”·“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那么突然”纪方淮回想到自己昨天咬人的画面,依旧觉得很尴尬。
姜直不明白,问:“要事先告诉你吗”·“总之循序渐进也是你说的·”纪方淮抱着猫小声嘟囔道,“是你说我们先顺其自然,让我不要着急找回记忆。”
西西也对着姜直喵喵地叫,模样看起来凶凶的,似乎是赞同纪方淮的发言··姜直抿了抿唇,似乎很为难,最后一本正经地说:“我答应你,下次不会贸然伸舌头。”
“这是伸舌头的问题吗”纪方淮无能狂怒,差点把怀里的猫给扔姜直脸上··作者有话要说:对方无视了你,并且甩了你一脸舌头。
竟然觉得画面有些恶心,我活该单身一辈子(●—●)· · ·第17章 甜食·纪方淮无能狂怒后气得晚上分床睡··姜直总是能把问题说得很直白,但纪方淮又不得不承认,昨天她们的亲吻一开始确实是刚刚好,等姜直越发得寸进尺,也就是伸舌头后她感到慌乱,才被迫停止的。
“次卧没收拾·”姜直摊摊手,表示她也想分房睡,但是事与愿违··纪方淮不理她,往床边缩了缩··姜直无奈,与她隔了一道楚河汉界。
纪方淮半夜醒来,黑暗中挂着一对绿油油的小灯笼,而且离她越来越近··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呼吸止住,吓得往姜直那边靠··“别怕,是猫。”
姜直开了灯,果然是西西那家伙,还委屈巴巴地想往纪方淮怀里钻··“忘记关门了·”姜直提着它去猫窝··纪方淮虚惊一场,然后侧头睡觉。
姜直躺回床上,想了想,说:“你说的那条规定不能成立,我可以控制我自己,但是我们不能被条条框框束缚,想和喜欢的人亲密是人之常情·”·最后那句话噎得纪方淮无法反驳,她知道说不赢姜直,不打算再提这件事,关灯倒头睡觉。
姜直在黑暗中抿了抿唇··方圆游戏副总办公室,辛零躺在按摩椅上只想安静地刷视频,但总有人来打扰她··财务部经理说:“辛总,这是上半年的支出流水,您瞧瞧。”
辛零瞧都没瞧,说:“一会姜直会回来,给她就行·”·过一会,市场部经理又来:“辛总,这里是最新的投放方案,需要您签字·”·辛零不耐烦道:“找姜总。”
“辛总,研发部……”·“都说了找姜总,这里是副总办公室,哪来的姜总”辛零作势要生气,来人忙不迭道歉,然后退出办公室。
旁边传来一个女人的轻笑声··辛零把手机一甩,抱怨道:“我就不该听姜直的话,替她看这劳什子公司,整天破事多,屁大点事都要来找我·”·靳琳换了个翘腿姿势,笑着说:“当初收购公司要做游戏时可是你最积极,我和姜直都是给你打下手的,天天被你压榨,从来没有按时下班过。”
辛零作出一副要算旧账的样子,大声说:“你还好意思说,你半路退出,现在成大明星了,当然不用管这些·”·靳琳垂了垂眸,自动跳过这个话题,问:“那个女人真的失忆了”·辛零也安静下来,不在乎地说:“嗯,失忆了。”
靳琳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说话··辛零看不得她这样,走过去挑起她下巴,调戏道:“如果我是姜直,我肯定选你,纪方淮好是好,可哪有你这么风情万种,活像个能吃人的妖精。”
靳琳身穿一身妖冶长裙,眉目间皆是风情,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靳琳说:“可惜她不是你·”·“没趣·”辛零瘪瘪嘴,继续耍手机。
姜直晚一步到公司,和靳琳辛零打过照面,直接驱车去某中餐厅包厢··“姜直,你下次能不能换个车开得跟老爷车一样·”辛零一边吐槽一边开酒瓶。
姜直冷声道:“那下次你别坐·”·辛零继续吐槽:“跟点了炮仗似的·”·靳琳在一旁只是笑,目光一直停留在姜直身上,直到看到她唇上的伤口,眸中闪过一丝难过。
辛零乜了姜直一眼,给她们倒了酒,怀念道:“难得我们三个今天重新聚在一起,自从靳琳进了娱乐圈,我们仨是一年难得聚一次·”·姜直也很认同,举杯淡淡地说:“庆祝靳琳新戏杀青,希望你能早日拿下大满贯。”
“那些都不重要·”靳琳意有所指地说了这一句,闷头把杯中白酒一饮而尽··姜直看了她一眼,然后边吃边聊靳琳最近的新剧,辛零也说她最近又瞧上一个好地方,就怕家里不让她出去。
“上次我把这视频给我奶奶看,她老人家差点没捶断我的腿·”·视频里辛零穿着登山服,站在一棵断裂后几乎呈九十度的树上比了个耶,底下有十几米高,随时都会掉下来,山顶还能听到风呼呼刮的声音。
姜直点评说:“自古以来,不作死就不会死·”·辛零不以为然道:“放心吧,我做了安全措施的,靳琳,下次你们剧组有那种黑衣人的戏记得找我去客串,我做梦都想飞檐走壁。”
“好·”靳琳话锋一转,说:“姜直,我们已经好久没联系,谈谈你最近的生活吧·”·姜直无意谈及太多,只是淡淡地说:“还和以前一样。”
靳琳却直击要点:“听说她失忆了”·姜直抬了抬眸,也没否认,说:“对·”·“既然她失忆了,那就是不认识我了,你不考虑让我们重新认识认识”靳琳笑道。
姜直想到纪方淮,就想到那个戛然而止的吻,说:“这件事不急,过段时间再认识也是一样的·”·靳琳却步步紧逼道:“我还挺忙的,过两天要进新剧组,如果这几天没法见面,只有下个月才能再见了。”
姜直不为所动:“那就下个月再见·”·她话音刚落,包厢气氛立刻低到零点··“我看你是不敢吧”靳琳突然歇斯底里地说,“还是说你就宁愿让她永远都活在你为她制造的圈子里”·姜直眉头皱了皱,说:“和你没关系。”
“怎么会和我没关系”靳琳质问道,“我们是朋友,而且……”·“你喝醉了·”姜直让辛零照顾好她,然后自己先一步离开。
靳琳看着姜直的背影,咧嘴笑了笑,然后闷头喝酒,眼眶红红的··辛零无奈道:“姜直那家伙有多护着纪方淮,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就好,每次你们都能因为纪方淮吵起来,咱们都做了十年朋友了。”
靳琳自嘲道:“十年朋友不过笑话·”·辛零心说谁叫你非得把友情扭成爱情,但又不忍好友伤心,说:“你又不是不认识纪方淮,这么着急见她干嘛”·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靳琳盯着姜直用过的酒杯,抬手抚摸着上面姜直留下的唇印,笑道:“我是认识她,可她现在不认识我,我就是想看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有些事你还是不要多管·”辛零忍不住提醒道,“不然朋友也没得做·”·靳琳不在意地说:“没关系,我可以等。”
纪方淮一觉醒来,身边没有人,她想打电话问姜直现在在哪里又觉得太黏人,揉揉落枕的脖子,准备去咖啡屋看看··纪方淮洗漱完,在纠结是打车还是让小助理接自己。
她晕车很严重,闻到车尾气都能不舒服那种,但是和姜直一起坐车时,姜直总能让她忘记自己晕车··纪方淮刚刚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营养师孙雯率先上门··“方淮,早上好。”
“孙小姐,早上好·”纪方淮只能先招待客人··孙雯忙得很,开门见山地说:“之后还麻烦你监督一下姜直的日常饮食,她胃不好,而且很严重,不能吃辛辣,也不能吃甜腻的东西,不过最近她好像开了小灶。”
纪方淮眨了眨眼睛,顿时明白可能是那些甜点惹的祸··她每次做甜点,姜直都会很给面子的尝一尝,然后夸她手巧做得好吃,有时还会打包一部分带到公司去。
她心虚地答应道:“好·”·孙雯又说:“我记得姜直最讨厌甜食了·”·纪方淮呆在原地··“不过她这人经常做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孙雯笑着说,“你以后好好看着她就行,她最听你的话·”·纪方淮感觉压力山大,最主要的是她没感觉到姜直很听自己的话··孙雯谈完姜直,问:“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之前去复诊,医生说没事。”
纪方淮不太好意思地说,“另外,我重了几斤·”·孙雯笑着说:“那是正常的,说明你恢复情况很好,而且你目前偏瘦,体重还没达到健康标准,之后还需要好好调养。”
“好·”纪方淮都先应着··孙雯来得快,去得也快··纪方淮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姜直讨厌甜食,而且是最讨厌··最讨厌干嘛还要吃·纪方淮内疚起来,哪里也不去了,准备等姜直回来把这件事好好说说。
纪方淮还以为姜直会晚上才回来,结果她新剧还没追到一半,姜直就回来了,只是心情似乎不大好··纪方淮惦记着她胃不好的事,又因为自己是做甜食的罪魁祸首,关心道:“你不高兴”·姜直敛了敛眉,说:“见了个老朋友,闹了些不愉快。”
纪方淮点点头,没打算过问,反正她也不认识那个老朋友··姜直有些纠结,说:“明天我安排个时间,你们见见面,不用害怕,她和辛零一样,很好相处的,而且你们以前就认识。”
她认识的老朋友·纪方淮战战兢兢的,她总觉得姜直身边的朋友都不太待见她,好像她是那洪水猛兽似的··辛零表面上和她很好,见到她就笑眯眯的,其实她心里都清楚,那不过是因为姜直的缘故,才会对她这么好。
而表姐沈婧对她总是很冷淡··纪方淮不想让姜直为难,表现得浑不在意:“可以,你安排就行·”·姜直突然又问道:“如果哪天你发现我有事瞒着你,你会怎么办”·纪方淮愣了愣,不以为然地说:“你瞒着我的事还少吗”·姜直面色有一瞬的紧绷,然而纪方淮下一句又是:“比如你不爱吃甜食,胃病也很严重,但是这些你都瞒着我。”
姜直渐渐放松下来,认真地说:“偶尔吃吃也没事的,甜食能改变心情,只不过我只喜欢吃一种甜食·”·纪方淮好奇道:“什么啊”·“你猜。”
姜直盯着纪方淮的唇没说话··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纪方淮:只要不和我亲嘴打啵,我们就是好妻妻关系,让我们一起建设和谐绿晋江·以后——·纪方淮:我要矜持我要矜持·这就是冷评体质吗是我的小剧场没有趣吗·作者菌超凶:小天使们,球球评论呀●v●· · ·第18章 多想·纪方淮懒得搭理姜直,甜糊糊的。
好在姜直只是说说,没有任何其余动作,纪方淮把不爱吃甜食一事记下,和姜直朋友见面就只是为了刷个脸熟,也就是一起吃顿饭··吃饭地点是在小区附近的餐厅里,纪方淮草草准备和姜直步行过去。
姜直介绍说:“方淮,这是靳琳·”·“靳小姐你好·”纪方淮发现姜直的朋友都很好看,这个靳琳看起来就很有范··“你好。”
靳琳看着戴着帽子、满脸青涩的纪方淮,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纪方淮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失忆能改变一个人的- xing -情吗·纪方淮越看越觉得靳琳很眼熟,她按捺不住地兴奋,问:“请问你是电视剧盛唐里的高阳公主吗”·她最新追的新剧,高阳公主和武则天是CP,在剧里虐得她死去活来。
“嗯·”靳琳有些蒙··纪方淮没想到姜直的朋友竟然是明星,她最近在追的一部剧叫做盛唐,里面的高阳公主人设非常讨喜,不但聪明果敢,而且为武则天牺牲了很多。
这种美强惨的角色一直是纪方淮最爱的··纪方淮原本不紧张的,就是见一个普通朋友而已,现在却话都说不出来··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她忍不住问:“我非常喜欢你演的高阳公主,请问我可以和你合照吗或者签名也行。”
靳琳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以为这是纪方淮故意耍的小把戏··纪方淮从包里认真地拿出笔记本,指着右下角说:“签在这里就行,就写to纪方淮小迷妹。”
靳琳:“……”·靳琳满拳头的力气打在棉花上,不情不愿地签了名,还与纪方淮合了照··鉴于纪方淮一直以迷妹的心态看待靳琳,又有姜直在旁,辛零插科打诨,整个吃饭过程没有生出任何风波。
走之前纪方淮甚至还对靳琳笑了笑··“你朋友竟然是明星·”纪方淮感叹道··她发现她对姜直真的是一无所知··起初以为姜直就是普通游戏公司的CEO,没想到姜直竟然能在寸土寸金的A市有两处房产,等她以为姜直是小富婆时,姜直又与大明星靳琳是老同学兼故友。
她不知道姜直还有多少秘密等着她去挖掘,又本能的觉得知道的太多并不好··姜直解释说:“靳琳自身条件好,上大学时她就被经纪公司看中,后来就踏入娱乐圈了。”
“确实自身条件很好,各方面都很优越,我很喜欢她演的高阳公主·”纪方淮描述道,“又御又飒又杀伐果断,只可惜剧情太虐了,虐得心肝疼。”
姜直提醒她:“电视剧和真人要分清楚·”·纪方淮摆摆手,说:“放心吧,我只喜欢角色,不喜欢真人·”·姜直还真没看出来,纪方淮要签名照的时候确实是个小迷妹,她突然笑了笑。
纪方淮好奇:“你笑什么”·“想起你以前的一些事·”姜直没说是什么,只是又说:“她以后可能还会找你,但没关系,我们是朋友,她不会为难你的。”
纪方淮觉得奇怪,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听起来这个靳琳要找她麻烦似的,但是姜直的话总是能让人深信不疑··纪方淮隔天去了咖啡屋··她是老板,过了一开始的兴奋劲后,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是时不时去咖啡屋转转,看有哪些问题需要及时调整,以及监督员工,而且她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
因为姜直财大气粗的原因,纪方淮连经营压力都没有,真切体会到作为资本家的好处··靳琳果然如姜直所说会来找她··靳琳穿着风衣,墨镜占了大半张脸,又戴了口罩,整个脸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纪方淮心想还不如学习林绵绵戴头盔来得实在··“一杯拿铁·”·“靳小姐·”纪方淮亲自把咖啡端过去,和昨天比起来,显得有些生分。
辛零像个自来熟,总是熟络得她措手不及··而靳琳看起来就不好相处,虽然她是她喜欢的明星,但纪方淮非常有自知之明,靳琳愿意给她签名和合照都是因为姜直,而且靳琳今天的气场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靳琳随意地说:“纪小姐,你这咖啡屋的布置很别致,是你自己弄的吗”·纪方淮不想和她打太极,说:“姜直说我们以前认识的。”
既然这样,靳琳就开门见山,说:“其实我很讨厌你,也不想和你叙旧,只是想来看看你失忆的模样有多可怜·”·纪方淮翻了个白眼,失忆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少了胳膊缺了腿。
“那你看吧·”纪方淮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角色和真人是两回事··“你就不好奇”靳琳不理解地问道··“不好奇。”
纪方淮学着姜直面无表情的模样··其实她是很好奇,但是好奇又能怎样,姜直又不会告诉她··姜直有事瞒着她,这点她一直很清楚··纵然靳琳表情管理很好,也忍不住生气地说:“我喜欢姜直。”
“哦·”纪方淮依旧面无表情,心里惊讶却没表现出来··靳琳倒是没想到纪方淮会是这个表情,感觉酝酿许久的力气又被莫名其妙地卸掉一半。
她没好气地说:“我们大学时就一个宿舍,后来一起创业,不过我没继续,你昨天说的高阳公主,是我目前最满意的角色·”·那意思仿佛在说她有眼光。
“哦·”纪方淮软硬不吃,倒是对高阳公主很有兴趣,“听说盛唐后面还有番外”·靳琳不悦地说:“你就只在乎电视剧完全不在乎姜直”·“那要怎么办她要是会喜欢你早就喜欢了。”
纪方淮表现得很无辜,“而且她喜不喜欢你,关我什么事我失忆了·”·“你就是这样看待她的不怕我把这些话都转告给姜直”靳琳挑了挑眉,对纪方淮倒是有些刮目相看。
“我说的是事实·”纪方淮虽然有些心虚,但是她说的就是事实··靳琳感觉一直在鸡同鸭讲,象征- xing -地喝了两口咖啡,不情不愿地说:“盛唐确实是有番外。”
纪方淮胃口被吊得很足,一去搜哪有什么番外,应该是又被靳琳耍了··又·她为什么要说又·纪方淮猜测可能是失忆前的事。
“今天靳琳来找我了,她说她喜欢你·”回家后,纪方淮直截了当地对姜直说··她觉得天天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的人其实很让人羡慕,说明他们没有别的烦恼,真正忙的人哪里有时间顾及情爱。
而她现在就是处于这个状态——很闲,可惜她没有什么情爱,感觉和姜直在一起就像是在搭伙过日子··姜直解释说:“我们只是朋友。”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嗯,我也是这样想的·”纪方淮发现其实她听到斳琳说她喜欢姜直时,还是挺不爽的。·毕竟姜直和她是未婚妻妻关系,她完全有不爽的权利··姜直又问:“她没有为难你吧”·“有吧·”纪方淮见姜直脸色微变,知道她误会了,“她说盛唐还有番外,但我上网搜了什么都没有,她骗我。”
姜直虚惊一场,说:“这部电视剧确实有番外,只是没有上传到网站·”·“你怎么知道”纪方淮好奇道··姜直慢悠悠地说:“这部剧是辛零投资的。”
纪方淮安静了一秒,问:“我有钱吗”·她失忆前会不会也是一个小富婆又或者很穷所以姜直的朋友都不待见她。
纪方淮相信没有人会对钱失去兴趣··姜直顿了顿,只是说:“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不要妄自菲薄·”·纪方淮嘟囔道:“毕竟你们这么多年朋友,我和她们当然不一样。”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高兴··“你在吃醋”姜直是疑问句,眸子却亮了几分··“我不喜欢吃酸的。”
纪方淮当即否认道,“我只喜欢甜食·”·其实她应该吃醋的,她和姜直是未婚妻妻关系,但是她除了不太高兴外,倒也没什么感觉··纪方淮归结为她和姜直之间相处的记忆缺失,让她失去了吃醋这个功能,而且她和姜直好像还没到吃醋那个地步·姜直喜色褪去,好像失落于她没有吃醋,纪方淮也没法装出吃醋的样子,只能无措地撸猫。
好在姜直没有一直追究这个问题,靳琳后面也没再来找过她,她来咖啡屋说的那一番奇奇怪怪的话似乎就只是为了膈应她··姜直外婆过寿,纪方淮没打算去,姜直似乎也没打算带她去,只是临走前一番语重心长的叮嘱。
“出门记得带上米立,有事随时找我,家里楚姨会照看着,不要剧烈运动,药记得按时吃,不要让西西进卧室·”·好像她大她不是四岁,而是四十岁。
纪方淮被这个脑洞吓到,忙说:“去吧去吧,谁还不能照顾好自己了·”·姜直感觉到被嫌弃,垂着眸子有些委屈,犹豫之后,还是走过来抱了抱她··呼吸挠得耳朵痒酥酥的,纪方淮脑海里一片空白,已经开始多想。
作者有话要说:纪.醋坛子.方淮:谁会自己吃自己(●—●)· · ·第19章 记忆·纪方淮脑海里已经风起云涌,脑补了一堆姜直会这样那样自己,倒时她又该怎么拒绝总不能再咬一口吧·那样姜直可能会对接吻产生- yin -影。
而现实是一片风平浪静··姜直只是抱着她,完全没有别的亲昵动作,似乎已经有- yin -影了··纪方淮偷偷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姜直离开后,纪方淮很快就和西西投入一人一猫的二人世界。
家里有吃有喝还能撸猫,纪方淮高兴得很,但是慢慢地又觉得无聊,吃过午饭简单收拾后,就去咖啡店··她们的家在走廊尽头,边上就是电梯,平时也没见着个邻居,纪方淮今天乘坐电梯时竟然有人和她打招呼,是一个长相阳光的年轻男人。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纪方淮本来没太注意身边是什么人··那男人率先开口打招呼说:“咱们都住一层楼,算是邻居吧,我见过你,我在你家店里喝过咖啡。”
“抱歉,我没印象·”纪方淮都不认识这人,就没打算多聊,而且电梯很快就到,却没想到男人还在继续说··“我也是最近才看到你的,你家店里的咖啡不错,你是新搬过来的吗我以前没见过你。”
最后那句话让纪方淮顿了顿,眉头难得皱了起来,说:“可能是我不常出门吧·”·年轻男人一副我明白的模样,笑着说:“我也很宅,对了,另一个女士倒是以前就看见过,她是你姐姐吧”·纪方淮感觉他像是在搭讪,只是不知道目标是自己还是姜直,面色冷了下来,说:“她是我未婚妻。”
有几分警告意味在里面··“那好吧·”男人本来就是存着搭讪的心思来的,识趣地离开了··小助理就在楼下等着,体贴地准备了晕车药和薄荷糖,后备箱还有医疗箱。
纪方淮感叹小助理也太小心翼翼了,她又不是玻璃做的,用不着这么小心··纪方淮吃了晕车药,想到电梯里男人说的话,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在姜直身边多久了”·小助理随口回答说:“我是今年刚调到姜总身边的的,我之前不做人事。”
“嗯”纪方淮有些蒙··“我意思是我之前不是做人事行政这方面的,我是……”小助理突然脸红道,吞吞吐吐地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纪方淮不知道她脸红什么鬼,小助理一向尽职尽责,姜直经常把她带在身边,在她身边时也没出过纰漏··“走后门的”纪方淮大胆猜测道。
她正要因为自己这无端生出的猜想道歉,小助理却声若蚊蝇地点点头··纪方淮猜测她可能是姜直什么亲戚,眼见什么都没问出来,就没有再问··车子开动,纪方淮和姜直一起时,到咖啡屋的这段路从来没晕过,今天却脑袋晕沉沉的,整个人都不舒服。
咖啡屋实施轮班制,今天周日,只有四个店员,纪方淮见忙时会帮帮忙,然后就看着贴满顾客心愿的心愿墙发呆··“方淮·”林绵绵自从上次被姜直死亡凝视后,减少了来咖啡屋的频率,可谓是非常有自知之明。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和她一见面,就想到她说她妈是妇科医生的事,也有些不自在,说:“你之前好像一直在忙·”·“我找了份新工作,你说得对,人都是要死的,我不能像乌龟一样畏畏缩缩一辈子。”
林绵绵今天特地没戴头盔,简单地扎了一个马尾,看起来像个学生··她又笑着补充道:“最气人的是,人家乌龟畏畏缩缩在壳里能活几百年,甚至上千年,而人就只活那么几十年,我想趁现在做些有意义的事,等老了回忆起来不会觉得白活一场。”
·她突然想通,却拿自己和乌龟作对比,纪方淮被逗笑,突然正经道:“你觉得记忆重要吗”·“记忆当然很重要,假如我们马上做的事情马上忘记,那么这件事做过的意义就将不存在,至少对于我们自己来说是不存在意义的。”
林绵绵分析道··纪方淮若有所思,少见地露出略为深沉的表情,说:“我也觉得记忆很重要,说实话,我很想找回记忆,我现在连我自己家住哪里,都是前些天从身份证上发现的。”
林绵绵不太会安慰,只能说:“你主治医生是怎么说的”·纪方淮想到医嘱,说:“之前复诊时医生让我不要急,说是太心急反倒会适得其反,而且目前还没有我这种失忆靠医疗手段治愈的先例,都是靠慢慢恢复的,如果医疗手段强制介入,有很大的风险。”
另外,还让她考虑家人的感受··“那你就顺其自然”林绵绵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这样建议··“我也想顺其自然,可是这样我会很糊涂,有时候甚至会连点能回忆的东西都没有,所以我一直不停地看书看剧,想让脑子里多些东西,因为看完一本书就像是过了一个人的一生,体验了一种别样的生活。”
纪方淮从来没把这些想法告诉过姜直,事实上她也是最近才明白自己为什么偏要通过看书看剧看电影来充实自己,因为她缺,所以想让脑子里多点东西··林绵绵无法做到感同身受,只能蹩脚地赞同说:“那也挺好的。”
“还有一件事,虽然我和姜直是未婚妻妻关系,但我和她亲密时我感觉很别扭,就好像我们不该是这个关系·”纪方淮有些烦闷道··林绵绵愣了愣,说:“你怀疑她”·林绵绵都惊呆了。
纪方淮坦然道:“对,我是怀疑过她,但是生活中的各种细节又都很真实,好像我们之前就这样生活相处,只有亲密时才会觉得违和·”·只要姜直不和她亲密她就觉得她们的关系一切正常,姜直无疑是完美恋人,可一旦亲密就变得很奇怪。
“可能你多想了·”林绵绵继续分析,“你和她亲密时感觉到违和,那正是因为你失忆了呀,也许不失忆你就不会觉得违和了·”·但其实恋人之间是有正常的身体反应的,林绵绵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也许吧·”纪方淮把心里的事说出来后舒服多了,问:“所以你现在的工作是做什么的”·林绵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这些年都没工作,毕业作品获了奖,让我觉得我可以靠画画维持生活,就自己接一些人设稿子,因为我家就在这里,不用愁吃住,还能勉强养活自己,现在我在游戏公司当原画师,就是画游戏立绘,上周刚刚入职。”
“恭喜呀·”纪方淮知道林绵绵这种没工作过的决定去工作其实很难··林绵绵也很高兴,说:“嗯,主要是公司允许我在家办公,只要按时交稿就行。”
“那你还是没有和人打交道·”纪方淮揭穿她··“我不想和人打交道·”林绵绵有些尴尬,“总觉得大多数人都很虚伪,我小时候生病要请假,同学们只会暗地里说我是病秧子,又或者说矫情,那么点小病都要请假,你是我现在唯一的朋友,我觉得非常幸运。”
林绵绵说着有些害羞··“你也是我目前唯一的朋友·”纪方淮在咖啡屋里环视一周,“那你现在想不想和人交流”·“你想做什么”林绵绵有些警惕。
纪方淮让她放心,说:“我有一个主意,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试·”·“什么主意”·“你会速写吗”·“会。”
林绵绵对自己的画画功底很自信··“我可以在店里每天抽出一个幸运顾客,由你帮他们速写,不用太细致,只要能够抓住精髓就行·”·林绵绵纠结后,说:“可以。”
纪方淮说做就做,当即实施起来··“你竟然是大触”纪方淮震惊加夸赞,她之前见林绵绵都是在画板上作画,没想到提笔人物立刻栩栩如生。
“也没有·”林绵绵一被夸就容易害羞··纪方淮是拿自己先做实验的,回家后她把画拍照发给姜直,毕竟姜直是她现在能分享的唯一人选··姜直几乎是秒回,说:“画得很可爱,是林小姐画的”·“对,不过头发太短了,像个男生。”
纪方淮现在的头发不长,而且做过手术后,头发是不可能完全复原的,仔细看能看出伤口缝合处是没有头发的,依旧存在痕迹··“不像男生,女生也可以留短发,不要刻板印象。”
姜直安慰她,“而且你头发很容易长长的·”·纪方淮摸了摸头发,斟酌片刻,又打字问道:“对了,今天我出门时,邻居说以前没见过我。”
她思来想去,还是想找姜直问清楚··姜直这次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打了电话过来··纪方淮接了,姜直的声音通过音筒传过来,说:“方淮,你想说什么”·纪方淮跟她打马虎眼,说:“我就是觉得邻里需要和谐,互相不认识好像不太正常。”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姜直顿了顿,解释说:“邻居之间不认识很正常,而且我们同居时间不长,你当时忙着搞咖啡店,早出晚归,仿佛异地恋,人家当然不认识你。”
“是这样吗”纪方淮有些不信··姜直的重点似乎都在异地恋上··姜直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很多疑问,你甚至觉得我是故意拦着你,不想让你恢复记忆,对不对”·纪方淮没搭话,她就是觉得姜直故意拦着她,还总找些为了她好的理由。
问题是她还信那些理由··姜直突然说:“那是因为我妈以前也失忆过·”·纪方淮困惑地眨眨眼睛:“”·姜直声音有些低沉,说:“我妈是抑郁症去世的,有段时间她记忆混乱,连我也不认识,那时我们……总之就是她记忆正常后就崩溃了,当记忆一哄而上时,普通人是承受不住的,因为记忆不一定都是好的,所以你需要慢慢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纪方淮纳闷难道自己的生活很艰难吗其实她很想说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会承受不住。
接着姜直又说:“你知道最影响人一生的是什么吗是原生家庭,是自小生活的成长环境,而人的一大部分记忆都来自原生家庭·”·“你是说我原生家庭不好”纪方淮皱眉问道。
“我说很好你会信吗我说不好你又会信吗这些等你慢慢恢复就知道·”姜直语气竟然有几分紧张,说:“总之你现在别想太多,我不会伤害你,我……”·姜直说到这里没再说,纪方淮却知道无非是我爱你之类的话。
她发现她很容易相信姜直,也不知道是姜直太容易让人信服,还是她以前就对姜直百分百信任··纪方淮解释说是她最近看的悬疑小说看多了,总是疑神疑鬼,连门窗响一下都能惊醒,而西西那只胖猫又不靠谱。
姜直温声说:“别害怕,我过两天就会回来,如果实在害怕我们可以视频·”·“嗯·”纪方淮满脑子疑惑,又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几分想念姜直的。
纪方淮睡觉时竟然觉得有些不得劲,怎么睡都不舒服··抱枕横着放、竖着放都觉得不舒坦,后来想想竟然是因为姜直不在··习惯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她们已经相处了三个月,而记忆半点恢复的征兆都没有。
纪方淮不敢关灯,干脆开着灯睡觉··另一边,沈婧看着姜直纤细的背影,端着一份粥走过去,说:“你今晚只喝酒没吃饭,这是奶奶特地给你熬的养胃粥。”
姜直还在看纪方淮的画,不得不说林绵绵的画功很好,虽然是速写,但是精髓全部被抓住,人物跃然纸上··她收起手机,和沈婧相对而坐,笑道:“谢谢表姐。”
沈婧点点头,姜直盛了粥慢慢喝,两人就这样坐着都没说话··“我以为你会带她来的·”沈婧突然开口道··姜直顿了顿,淡淡地说:“她现在失忆了,对外界敏感得很,更何况外婆也不愿意看到她,所有姓沈的除了表姐你,还有谁会欢迎她”·作者有话要说:前面已改,表姐说的应该是奶奶,也就是姜直的外婆。
信息量大的一章,大家尽情地猜吧,·我先给自己加油●v●· · ·第20章 姐姐·姜直不在家,纪方淮闲得无聊,突然想把咖啡屋经营好,毕竟这是她的唯一产业。
纪方淮开始研究如何提高咖啡屋收益的经营方法,她思来想去,也许可以和隔壁书吧老板娘合作,在咖啡屋里设一处免费借阅处,然后咖啡屋和书吧结合··纪方淮想一出是一出,准备过几天就去找老板娘商量商量,而且还得先和姜直说说,姜直比她有经验。
姜直回来时给纪方淮带了礼物,是一串木雕手串··纪方淮觉得很熟悉,手串由十二颗珠子组成,每一颗上都是不同的字符··姜直解释说:“这上面的字符是胡乱刻的,没什么深意,至于你觉得熟悉,那是因为我以前就送给你过,只是当时你没接受。”
“抱歉,我忘记了·”纪方淮提到这个就很内疚,姜直揉揉她的头发没当回事··纪方淮有些享受这样的亲昵,问:“你书房里的那只猪是不是也要送给我”·姜直难得困窘,说:“木雕和玉雕不一样,我技术还达不到能把那只猪雕好,而且我今年特别忙,可能没时间弄。”
纪方淮看看自己的双手,养得白白嫩嫩的,可惜她没有什么手艺,只会做一些甜点,偏偏姜直还不能吃··而姜直的那双手似乎什么都会··她只能说:“手串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
“不用谢,让我抱一抱就行,或者你抱我也行·”姜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纪方淮心说她一直都让姜直抱的,只是还从来没有主动抱过姜直。
在姜直殷切的目光中,纪方淮只能主动抱了抱姜直,结果她刚抱上去,姜直就不松手了,把她牢牢地圈禁在怀里··纪方淮挣扎无果,只能以这个姿势,把自己关于咖啡屋的想法和姜直说了。
姜直下巴枕在纪方淮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你这个想法很难以实现,就算实现了,后续麻烦也很多·”·纪方淮耳朵被呵得痒痒的,不自在地抖了抖身体,难耐地说:“为什么”·“你和隔壁老板娘很熟吗你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知道她家里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她对你又是什么态度吗”姜直一针见血道。
“不算很熟,但是聊得来,其他的不清楚·”纪方淮只知道老板娘姓金··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况且你们都是商人,你从商人的角度想想就明白了,做生意最难的就是合伙,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只要和钱扯上关系,就避免不了矛盾。”
姜直说着说着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冷冰冰的,仿佛对合伙做生意一事深恶痛绝··纪方淮感觉姜直好像不是在说她和老板娘,而是暗指别的事··她说:“那我再想想。”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确实是没想周全··“嗯,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和我商量,我毕竟比你虚长几岁,走过的弯路也多一些·”姜直的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
纪方淮和她商量道:“那你先放开我·”·“这个不行,让我再抱一抱·”姜直声音蛊惑道,“方淮,我想你·”·“我……也想你。”
纪方淮蹩脚地回道··她只得让姜直继续抱着自己,有时候纪方淮觉得姜直很靠谱,就像个贴心的姐姐,什么事都能替她想周全··突然想起姜直之前不允许她叫辛零姐姐,难不成她们私下是这样称呼的·“姐姐。”
纪方淮在姜直耳边猝不及防地喊道··“方淮,你……你刚刚说什么”姜直的身体顿时僵住,声音也有些微颤。
纪方淮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反应,忙解释说:“我就是突然想这样叫一下,我感觉你就像个大姐姐,什么都懂,什么都会·”·还什么都管··“我们是情侣,可不是什么姐妹。”
姜直和纪方淮对视着,表情非常严肃认真··“不要这么严肃啦,我知道我们是情侣,我只是开个玩笑·”纪方淮没想到她开一个玩笑,姜直这么当真。
“没有下次·”似乎是为了表示她们和姐妹不一样,姜直毫无预兆地在纪方淮的嘴角亲了亲,然后和她额头相抵,说:·“这种亲密程度能接受吧”·“能。”
纪方淮还能怎么办,抿了抿唇,趁姜直不注意时脱离她的桎梏··姜直摸了摸唇,笑了笑··纪方淮追完盛唐,又通过姜直的渠道得到番外,虽然结局是高阳公主和武则天在一起,番外也在撒糖,但是因为在一起的过程太虐,后劲很足。
纪方淮看完抱着西西心情郁闷,决定去去书房看书缓缓,姜直陪她一起看··纪方淮喜欢看推理类书籍,她享受和主角一路探索,完成揭秘,最后真相大白时的那种豁然开朗,而姜直……·纪方淮抬头见姜直始终是面无表情的,她似乎看什么书都是面无表情的,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禁欲十足。
纪方淮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词——斯文败类··因为姜直的书是摊在桌上的,纪方淮看不到封面,又有些好奇她在看什么,问:“你在看什么书”·姜直抬起头来,问:“你呢”·“阿加莎的《杀人不难》。”
纪方淮把封面给姜直看了看,她以为姜直也会给她看封面,结果姜直坏心眼地捂住封面··“你猜·”姜直说完快速把书合上,让书脊对着自己,在上面覆盖上另一本书。
纪方淮只在合上的那一瞬间,看到部分封面和没遮住的“理学”两个字··姜直越不给她看,她就越发好奇··纪方淮决定曲线救国,想趁姜直不注意时自己去看,她先转移话题说:“为什么你戴不戴眼镜都感觉一个样”·有的人戴了眼镜和不戴眼镜区别很大。
姜直面无表情道:“因为我丑·”·纪方淮被噎住,知道姜直是无论如何都不给她看书名了··她只能歇了这心思··姜直回来的好处之一就是,纪方淮的睡眠质量显著提升。
她舒舒服服地睡到早上八点才醒来,然后高高兴兴地和姜直打招呼说:“早·”·姜直回她:“早·”·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纪方淮虽然把和老板娘合作一事放下,但闲时会去她的书吧逛逛··老板娘和她很聊得来,天南地北都有得聊,只是都是些浮于现实的东西,更多的是虚拟文学··纪方淮想到姜直非要遮住的封面,还有老板娘阅书无数,可能会有印象。
“有一本书我没看清楚书名,是条纹状封面,然后上面有理学两个字,应该是心理学之类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书,老板娘你见多识广,你知道吗”·她把封面的颜色也补充好,原以为这样无异于大海捞针,还不如自己上网查,结果老板娘还真知道。
只见老板娘暧昧地看着她,问:“你和你女朋友是刚刚谈恋爱吧怪不得还在热恋期,她每天都接送你·”·纪方淮不知道这和书有什么关系,她刚想点头,又想起她失忆了,姜直说她们已经谈了三年恋爱。
“不是刚刚谈恋爱,我们订婚了·”·老板娘有些意外,又觉得不足为奇,说:“那就是还没有- xing -.生活”·一本书关这个什么事·纪方淮哪里知道她们有没有- xing -.生活,脸庞发热,后悔问了老板娘。
老板娘是个熟女,说话很直接,也很顾及纪方淮的面子,换了个说话:“那就是你们平时很少做”·纪方淮忍无可忍,说:“那是什么书”·“《滚.床.单心理学》。”
老板娘的话像是惊雷炸在耳边,纪方淮呆呆地立在原地··姜直冷冷清清地看这个书干嘛,难道她俩以前真的- xing -.生活不和谐·姜直好像说过她们以前吵架的原因,是和床上运动有关。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尴尬得要死,非常想把问老板娘问题的自己捉来吊打一顿··老板娘看了看她手上的戒指,说:“你们俩感情真好,什么时候结婚我店里还有一些书,虽然现在网络文学发达,但其实实体书更真实。”
纪方淮满脑子都是滚床单,说:“我们现在还不结婚·”·“为什么不是订婚了吗”老板娘奇怪道,“难道是才刚刚订婚”·“一些私人原因,我之前出过意外。”
纪方淮没告诉老板自己失忆的事,这种事还是自己知道就好,不方便广而告之··“好吧·”老板娘有感而发道,“不过结婚这种事的确是要小心谨慎,你们都订婚了,你女朋友也整天接送你,那现在一定同居了”·“嗯。”
纪方淮还是觉得怪怪的··因为别人眼里同居就等于- xing -.生活,而她和姜直现在连连亲亲抱抱都很少··她们之间特别纯洁··“年轻人结婚前同居特别重要。”
老板娘和她讲起婚前同居的必要- xing -,“我和我前夫就是谈恋爱三年,没有婚前同居,直接结婚,现在已经离婚了·”·纪方淮惊讶道:“是他有什么怪癖吗”·比如不爱卫生之类的。
“不是,他很好,特别爱干净,家里永远被收拾得一层不染,也很会做饭,但是……”老板娘表情有些怀念··“但是他控制欲很强,他什么都不允许我做,恨不得我能在家躺着就行,我不是做家庭主妇的料,我的梦想就是开一个小书吧,每天看看书,结识新朋友,但是这些他都不允许,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在备孕之前我们离婚了。”
纪方淮惋惜之余又觉得自己很幸福,姜直什么都不让她做,又什么都依着她··纪方淮和老板娘聊了很久,老板娘甚至要把滚床单心理学那本书送给她··纪方淮看了书的封面,和姜直故意不让她看的书一模一样。
姜直果真在研究如何滚床单·纪方淮没要老板娘的书··她去搜了这本书,是讲两- xing -文学的··主要是从男女之间的- xing -讲起,不过再怎么区分男女,其实提到的感情都是如出一辙的。
·纪方淮回到家后,看姜直的目光不自觉多了一些审视··姜直奇怪道:“怎么了”·“没事·”纪方淮想不通姜直为什么要去研究那本书,但是姜直自从被她咬了一口后,做什么的都瞻前顾后的。
也许她应该试着迎合一下姜直·“你今天很奇怪·”姜直笃定道··纪方淮摇头说:“没有·”·姜直想了想,说:“你从书吧老板娘那里回来就怪怪的,她和你说了什么”·“也没说什么,就是我们聊了一下书中话题。”
纪方淮见姜直不信,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就是你昨天看的那本书,《滚.床.单心理学》·”·“那个你可以和我聊·”姜直语气有些幽怨,似乎在怪她和外人聊书中话题,也不和她聊。
“关于那本书,我和你能有什么聊的”纪方淮红着脸跺脚道··“食色- xing -也,那不过是人之常情·”姜直似乎很难理解,“方淮,你为什么对它这么排斥明明这些都是很正常的。”
纪方淮也知道很正常,但她现在就是本能地想避开,只是说:“如果你是我姐姐就好了·”·那就不用考虑什么亲密不亲密的话题··姜直对姐姐这个词似乎很排斥。
纪方淮解释说:“我只是说说而已·”·“两天提了两次姐姐,你就这么怕与我亲密吗放心,我非常尊重你·”·姜直表现得有些无奈和委屈,说:“我看《滚.床.单心理学》也不代表我要滚.床.单,就像你看《杀人不难》,我从来没怀疑过你要杀人。”
纪方淮被堵得哑口无言,她知道这是她草木皆兵··其实刚刚从医院醒来那段时间,姜直也和她亲密,但她从来没觉得怎么样··姜直想了想,似乎退了一步,说:“我允许你在床上叫我姐姐,但平时……不可以。”
纪方淮:“……”·作者有话要说:姜汁:叫姐姐是不可能叫的··毕竟白天叫姐姐,晚上姐姐叫··那本书作者没看过啊,就当是胡诌得了。
明天入v,万字更新伺候,届时评论有红包掉落,希望大家能捧个人场●v●· · ·第21章 ·纪方淮是真心想把姜直当姐姐看待,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这是她们之间最舒服的相处模式,可是姜直似乎总能想歪。
反正在纪方淮眼里,姜直已经和滚·床单紧密联系在一起了··“我在哪里都不叫·”纪方淮嘟囔道··“是你自己先要叫姐姐的。”
姜直满脸无辜道,“滚·床单也是你先说的·”·“我们又不止谈论了这个问题·”纪方淮迅速转移话题,不想在滚。
床单这件事上多费口舌··下次姜直就算是在她面前看小黄·书,或者直接看小视频,都和她没关系··姜直对她和老板娘的谈话非常感兴趣,好整以暇道:“那你们还谈了什么”·“就是普通聊天话家常,还谈到婚前同居的重要- xing -。”
纪方淮把老板娘的话复述给姜直听··姜直若有所思,点评说:“那种行为确实是挺讨人厌的·”·“我也觉得·”纪方淮只是当故事听听,滚。
床单心理学的事就这样翻过去··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不过她敏锐地发现姜直这几天对她特别顺从,也不知道和她与老板娘的谈话有没有关系,具体表现为她提出的一系列要求,姜直都会无条件答应。
比如她想去厨房试试,以前总是被各种理由阻止,说她头上有伤不能粘油烟,又或者怕她伤着磕着,反正她就是厨房杀手··而这次姜直竟然破天荒地同意了,但是马上给她看了一组米饭在电饭煲里焖干的照片。
“这是忘记放水了吧”纪方淮心虚道··“嗯·”姜直点点头,又晒出一张照片,是黑糊糊的菜,连主要食材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看起来像是黑暗料理。
纪方淮不确定地说:“这是糊了”·姜直告诉她:“是生抽放多了·”·纪方淮一阵头大,歇了去厨房的心思,不用问都知道那些全是她的杰作,因为姜直会做饭,而且还很好吃。
纪方淮又提出要看看她的通讯录里都有些什么人,让姜直讲讲她们以前的事··姜直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第一个问题,倒是回答了第二个问题,说:“你- xing -格比较开朗,平时最喜欢粘着我。”
“怎么可能”纪方淮觉得第一条符合,第二条不可能,这不像自己··姜直垂眸,好像有些难过地说:“我就知道,就算是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纪方淮确实是以为姜直这是在故意歪曲事实,为的就是让她现在也粘着姜直··自从滚·床单一事后,她一看到姜直就爱多想,总觉得姜直满脑子都是滚。
床单,然后又觉得自己在自作多情··“我没那个意思·”纪方淮解释说,“我就是觉得那不像我·”·姜直挑眉,说:“那你以为你应该是什么样的”·“我应该比较内敛,比较高冷,是生人勿进的那种类型。”
纪方淮说着发现姜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自己,不由得奇怪道,“怎么我说错了”·反正她觉得她不好相处··姜直说:“认知完全错误,你很软。”
纪方淮:“”·这是在开车·“你- xing -格很软,但是又很倔。”
姜直补充说,“对自己人软,对外人很倔,你总是秉着自己的原则做事,雷打不动·”·“我是这样的吗”纪方淮想想又觉得姜直总结得很对,而且这个评价还挺高。
她觉得她还真是这样的··“嗯,睡觉了·”姜直指了指床上··“哦·”纪方淮同手同脚地走过去,生怕姜直动手动脚,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们还是一样的姿势,姜直抱着她,就像她抱着抱枕一样··生活无非是日常相处和咖啡屋经营··纪方淮的主意被姜直否决后,决定好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要能把咖啡的品味做起来,其实别的都是加分项而已。
·这天纪方淮在店里研究原料进口渠道··“纪方淮”一个女人不确定地说道··“你是”纪方淮日常处于迷蒙状态,对面前突然叫自己名字的面孔尤为陌生。
“还真是纪方淮你啊,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你的大学同学武丽丽啊,你怎么了,最近都没听到你的消息·”武丽丽瞪大眼睛表示惊讶道。
大学同学不常联系应该很正常吧·不过只要是以前的熟人,纪方淮都特别开心,暂停工作,说:“不好意思,我刚刚看走眼了·”·她没说自己失忆的事,假装自己是认识对方的,试图从两人的对话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武丽丽大大咧咧的,摆摆手说:“没关系,这些年大家的变化都很大,我记得你以前是长发,现在剪了短发看起来很清爽秀气·”·“谢谢·”纪方淮笑容腼腆道。
武丽丽瞬间找不到问的,说:“对了,这是你开的店你家是在本市吗”·看来她们本来就不熟,只是普通同学而已。
纪方淮笑着说:“嗯,这是我开的店,还请以后多多照顾生意·”·“以后一定常来,不过你都当自己老板了,我们还是打工仔呢,羡慕啊·”武丽丽客套地说。
“我们平时也是忙进忙出的,这店铺租金又贵,忙活一整天赚不了几个钱·”·纪方淮相信老同学见面,没几个人愿意看到曾经的同学活得比自己好,所以睁眼说瞎话,把自己往惨了说。
毕竟她还想要和这个难得一见的老同学叙叙旧,了解了解情况··谁知武丽丽半点不信,说:“其实你是来体验生活的吧我记得你家很有钱,不然怎么会来当小老板。”
店里员工那么多,这店铺又宽敞大气··纪方淮满脑子疑问:我家很有钱吗·“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纪方淮摊手笑道,“我现在穷得很。”
“哈哈哈·”武丽丽以为她在开玩笑··然后在纪方淮给她免单并且送会员后开心地离开了,显然她们半点不熟,可能就是只是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的关系。
纪方淮白高兴一场··虽然没有收获,但是今天能有一个老同学,明天就能有两个··纪方淮觉得自己迟早会通过这种方式,慢慢找回记忆··既不会刺激大脑,又能够慢慢接受到新消息,相信姜直也会接受这种方法。
纪方淮回家就和姜直说:“我今天遇到一个大学同学,叫武丽丽·”·姜直在听到大学同学那一瞬顿了顿,说:“没听说你提过·”·纪方淮早就知道会是这样,问:“我和她应该不熟,你有没有听我提过别的同学就是关系比较好的,比如舍友之类的。”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姜直沉了沉眸子,说:“没有听你提起过,毕竟你已经毕业三年,当初再好的关系应该也淡了·”·“那好吧,那我大学在哪上的学的是什么专业”纪方淮穷追不舍地问。
姜直这次非常放松,说:“你大学在H市上的,H市财经大学,金融专业·”·“我是学金融的”纪方淮潜意识里有钱人学金融的比较多,再加上武丽丽的那一番话。
她说:“我家是不是很有钱”·“以前很有钱,后来公司破产了,然后你父母车祸去世·”姜直怕刺激她,“之后的事就是现在,你不要刻意去想。”
“嗯,我没什么感觉·”·纪方淮觉得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再加上有姜直这个坚实的后盾,她觉得她什么东西都能承受··纪方淮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完同学,开始问家人,说:“我爷爷奶奶应该还在吧还有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去世了,爷爷奶奶不太喜欢你,因为……”姜直摊手没有再说··一切尽在不言中··纪方淮猜测道:“因为觉得我是女的”·“嗯。”
姜直指指她的头部,“总之伤筋动骨两百天,你最近都不要乱跑·”·纪方淮没想到都这个时代了,还有人重男轻女,女女也能生好吗·“是伤筋动骨一百天。”
纪方淮纠正姜直的话,“对了,米立是你亲戚”·姜直眼神飘了飘,说:“她是我一个远方亲戚,比较听话懂事,所以让她来当生活助理,她有哪里惹到你了”·“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纪方淮问了姜直一堆问题,感觉明白了很多东西,又觉得什么都不知道··纪方淮在家堕落了几天,去到咖啡屋,咖啡屋一切照旧经营··她突然觉得她这个老板可有可无,咖啡屋的收益足够支出,她只负责发工资。
“小赵呢休假了怎么没看见”纪方淮在咖啡屋转了两圈,没看到新员工小赵的身影··“小赵在两天前离职了。”
代理店长说,“我们已经发出新的招聘通知,新员工马上就能补上·”·“离职了这么突然,前不久她还和我说想在店里多呆一段时间,把技术学娴熟,以后转正在店里当咖啡师。”
纪方淮直觉这里面有猫腻··店长也没办法,说:“我也不清楚,小赵平时还挺勤快的,嘴又甜,是姜总辞的,也已经发了相应的工资和补偿·”·姜直辞的纪方淮记下回家去问姜直,说:“我之前招的新员工被你辞退了”·姜直点头说:“嗯,那人图谋不轨。”
纪方淮纳闷道:“什么图谋不轨”·她这只是个咖啡店,又不是什么大公司,员工能盗取公司机密··姜直定定地看着纪方淮,说:“方淮,你知道绿茶这种生物吗”·“你是说她对我图谋不轨”纪方淮失笑道,“你是不是太敏感了,除了你,这个世上没有人宝贝我。”
纪方淮眼眸低垂,再次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确实只有姜直宝贝她··其他的一切都是和姜直一起来的,和她根本没关系,说到底她自己的朋友只有林绵绵,别的全是姜直附加给她的。
“可是只有我一个还不够吗”姜直低声喃喃道··“你刚刚说什么”纪方淮没听清。
“我说我宝贝你就够了·”姜直面无表情地说,“那个小赵是有前科的,她在学校有黑历史,我也是刚刚知道·”·纪方淮吃惊道:“你调查她”·姜直公事公办地说:“新员工都是要作调查的,之前只是没有走程序。”
纪方淮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说:“你们公司这么严谨可这只是咖啡店·”·姜直不觉得大题小做,认真地说:“可你是我未婚妻。”
纪方淮再次被噎住··似乎只要和她有关系,姜直什么事都愿意做··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小赵确实是对她比较殷勤,平时会找她聊天,偶尔送她一些小礼物,还说是一元店买的。
可这难道不能是普通老板和员工之间的相处吗·纪方淮不太清楚··姜直告诉她:“员工和老板是不会走这么近的,只是别有用心的人才会想着法子讨好老板。”
而纪方淮就是被讨好的那个··纪方淮觉得好像是这样的,又好像不是,但姜直总能让她相信她的话,不过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姜直在吃醋··纪方淮偷偷瞧了姜直一眼。
“我每天都会吃醋·”姜直坦然承认道··“不至于吧·”纪方淮觉得夸张了··她每天都是良好市民,上下班全是姜直接送,都没机会接送外人。
“至于·”姜直丢下这两个字没再说话··纪方淮讪讪地笑笑··林绵绵之后又来店里,纪方淮随机抽取幸运顾客,是一个家长陪同的小学生。
林绵绵画完,小学生的家长一直在夸她画得好,林绵绵只是羞涩地挠头,然后和纪方淮说她最近比较闲,很久没有速写了,再来两个也不成问题··纪方淮吃着薯条,说:“你不是刚刚找的新工作吗今天才周二,这么闲”·“之前不闲的,但是昨天我们主管让我先不要忙现在的工作,说是公司副总有事指定我做,然后让我回公司一趟。”
林绵绵皱着眉头,有些不大乐意··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皱眉说:“潜规则”·她被滚·床单心理学弄得满脑子都是床。
林绵绵急忙解释说:“不是啦·”·林绵绵被告知公司副总有事找她,她本以为是工作出了纰漏,没想到副总一来就让她先看完一本小说,还直接给了她小说的精装实体书。
那本小说叫《灵棺》,是一本古代灵异小说,无CP··主要讲女主被迫牵扯进一件件灵异事件里,然后通过各种手段,揭发幕后真凶和展露人- xing -的故事,林绵绵一头雾水,带回家熬夜看了一部分,发现很好看,问题是副总让她看就算了,她还……·纪方淮托着下巴,好奇道:“她还怎么样”·林绵绵没好气道:“她还剧透”·纪方淮无语,说:“你们公司副总简直有病。”
她看小说最怕人剧透··林绵绵想了想,认同纪方淮的说法,继续说她又被副总叫到办公室的遭遇··她们副总是一个穿着打扮比较随意的女人,短卷发很是飒爽,一来就问:“你喜欢《灵棺》的女主若玄吗”·林绵绵虽然看得后背发凉,但还是点头说:“喜欢。”
强大的女人没人不喜欢··副总似乎非常满意,说:“你现在的工作是把女主画出来,按照你所看小说时想象中的模样画出来就行·”·“啊”林绵绵消化完这个消息,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应该不算是我的工作。”
副总说:“我现在说它是你的工作·”·“那有些困难·”林绵绵初入职场,有些蒙,只能老板说什么就干什么··接着副总就和她说她很喜欢这部小说,喜欢了整整十年,别人根据小说画出来的女主人物形象根本不让她满意,但是她莫名觉得林绵绵能画出来。
林绵绵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画出来··“我很喜欢你的画风,只要你能画出来让我满意,我愿意给你约稿市场价的十倍·放心,我只用来私人珍藏,不会涉及侵权等任何版权问题。”
副总巴拉巴拉一大堆,一副不会让她亏了的模样··林绵绵就只能同意先试着··纪方淮惊讶道:“就这样”·“嗯,就这样,她让我慢慢来,虽然我脑海里确实已经有雏形了。”
林绵绵还是觉得有些困难,“但是不能把握能让她满意,毕竟一千个人眼里一千个哈姆雷特·”·纪方淮说:“你们公司副总真闲·”·“是啊。”
林绵绵吐槽完,然后侧身时一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顿时白色T恤上有一团黑黄的污渍··纪方淮忙抽纸巾给她擦,不过于事无补,说:“要不去我家换吧,我们俩的衣服应该差不多大,都能随便穿。”
林绵绵为难道:“这不好吧·”·“很近的,不堵车时六七分钟就到了·”·纪方淮带林绵绵来家里,第一次有种自己是主人的感觉,她招呼林绵绵坐下。
林绵绵拘谨地坐下,见有猫,才放松下来,说:“你家猫好可爱·”·“它脾气大得很,动不动就挠人·”纪方淮说着给林绵绵找来衣服。
林绵绵一副把主卧当作纪方淮和姜直的私人领地的模样,主动去次卧换衣服,然后就要回家··纪方淮说:“难得有朋友来家里,吃过晚饭再走吧·”·林绵绵不太会拒绝人,只能硬着头皮问:“姜直呢”·她还是挺怕姜直的,她和纪方淮明明只是朋友,姜直也待她彬彬有礼,但她就是觉得姜直不喜欢她。
“她公司好像很忙,有新游戏上线,放心吧,姜直很好相处的,就算来了我们也不用怕她·”纪方淮宽慰道··林绵绵勉为其难道:“那好吧。”
纪方淮和林绵绵一起刷动漫··楚姨做晚饭··纪方淮打电话给姜直,问:“你要回来了吗我们要吃饭了,绵绵在家里。”
·姜直说:“你们先吃,我晚些才回来·”·“看来情况越来越好了,都会叫你回家吃饭了·”辛零在一旁抱着手臂看戏。
“是有客人在家,向我报备而已·”姜直不以为然地笑道··辛零不信邪,说:“怎么从夏天到冬天了还是这进展看来你任重道远啊。”
姜直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说:“听说你最近让员工给你办私事”·“我作为名义上的副总,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吧”辛零恶狠狠地威胁道。
“随你折腾·”姜直懒得理她··林绵绵吃过晚饭,纪方淮又想留她··林绵绵坚决推辞:“我还要回家看小说·”·说着风一样走了。
纪方淮一脸懵逼,等姜直回来,随口提到:“怎么这么多人怕你”·“你不怕我就行·”姜直说得很坦诚··“我怕你。”
纪方淮还挺怕姜直的··“怕我做什么我从来不做伤害你的事·”姜直说完竟然有些心虚,觑了纪方淮一眼··纪方淮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她和姜直的相处在慢慢熟稔,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害怕··纪方淮闲逛时,看到隔壁书吧老板娘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上前问情况··老板娘说:“房东突然说要用这里来开新店,不打算租出去了。”
“这么急之前的租约是多长时间”纪方淮问道··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之前说好的三年,现在房东突然变了卦,宁愿给违约金也要退租,我已经找好新地方了,就是地铁三号线那边。”
老板娘十分豁达,“以后相见就要看缘分了·”·“一定会再见面的·”·纪方淮和老板娘告别,然后天天盯着隔壁店铺,想看看到底是要开什么店,结果自从老板娘搬走后,隔壁店铺一直没有动静。
“最近怎么回事”纪方淮自言自语道··她感觉她认识的人突然一个个离开,新招来的员工很懂事,也不像小赵那样话多,但是她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绵绵,今天能出去玩吗”纪方淮无聊得上班时间想和林绵绵相约去玩··结果林绵绵连续好几天都说很忙··纪方淮也不想打扰她工作,又过几天林绵绵打电话来,非常紧急:“方淮,怎么办怎么办那个女人要我去她家”·“哪个女人怎么回事”纪方淮一头雾水。
“就是我们公司副总,她说她随时都会有新灵感蹦出来,有时做梦也能迸发灵感,让我去她家,包吃包住,只要给她画画就行,还非要让我叫她姐姐,我要社恐了·”林绵绵非常紧张。
“她非要你叫她姐姐”纪方淮觉得很耳熟,满脸严肃地问道:“你们公司叫什么,副总叫什么名字”·“方圆游戏,副总名字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叫她辛总。”
林绵绵说道··“果然如此·”纪方淮怎么也没想到林绵绵一直和她吐槽的公司副总是辛零··纪方淮在卡座上平复心情,怪不得最近什么事都接二连三地发生。
先是小助理离职,然后老板娘搬走,现在连林绵绵工作也被干扰··她让小助理开车送她去姜直公司··“纪小姐,现在上班时间,如果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打电话给姜总。”
小助理担忧道··“我有事要和她当面说,我怕电话里说不清楚·”纪方淮难得一见地冷着一张俏脸··小助理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开车送纪方淮去公司,然后半路发消息给姜直。
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回事··“隔壁老板娘搬家和你有没有关系”纪方淮直截了当地问道··纪方淮一到就直接去了姜直办公室,公司内部上上下下都很震惊,这气势像是来找茬的,竟然有人敢找姜总的茬。
姜直试图缓解纪方淮的情绪,说:“方淮,你不能生气的,有事慢慢说·”·“不能生气我什么都不能做,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纪方淮被这句话激怒,口不择言道,“你就和老板娘的前夫大同小异,只是你的手段更高明一些罢了·”·老板娘前夫口头命令,姜直偷偷行动。
姜直皱眉,解释说:“小赵是我辞退的,我和你说过原因,隔壁老板娘的事我不知道·”·纪方淮现在根本不信姜直的话,说:“那林绵绵是你让辛零叫去的吧”·姜直说:“那是辛零私事,与我无关。”
纪方淮不想和她掰扯这些,她越想越气,说:“总之你就是对我的朋友圈各种限制,不让联系以前的人,不让回老家,因为我的亲人全部是洪水猛兽,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你就希望我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
姜直沉默着没有反驳··纪方淮知道自己戳到她的痛处,姜直不让她和以前联系是必然的··她只是没想到姜直说了一堆理由后,现在又来干涉她的朋友圈。
她非常生气,说:“姜直,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有和你结婚谈恋爱才能实现人生价值我不需要谈恋爱,不需要结婚,我恐婚,我是不婚主义·”·纪方淮发现她说得无比坚定。
“方淮·”姜直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纪方淮没理她,转身离开··纪方淮离开后,经理问:“姜总,这……”·“全部按照之前说的处理,小事自己决断,大事找辛零,不要找我。”
姜直匆匆交待完提前下班··纪方淮刚刚到家,姜直就紧随而至··纪方淮没理姜直,离姜直远远的,屋内一片低气压··楚姨打圆场说:“这是怎么了”·然而没人理她,楚姨就去做饭。
纪方淮连猫都不想管,坐了一阵后去次卧铺床,结果找不到新被套在哪里··姜直找来被套陪她铺完,无奈道:“方淮,别闹了·”·“你以为我在闹”纪方淮特别生气,生气明明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姜直却不当回事,还以为她在闹。
她说:“麻烦你把我以前的地址给我·”·姜直不敢相信地说:“你要回去”·纪方淮还在气头上,语气一点也不好,说:“对,我失忆了,既然你不允许我和别人联系,那我就自己去找。”
“你以为真的那么容易找回来吗”姜直面色有些难看··“总之不关你的事·”纪方淮冷冷道··“好。”
姜直离开房间,然而并没有把地址给纪方淮··纪方淮看着姜直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怎么又吵起来了··好像之前的相处都是泡影··她别的都可以接受,都可以告诉自己,姜直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不允许她连交友都要被姜直干涉。
吃饭时姜直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纪方淮一言不发,扒了几口饭就去睡觉··但是睡得一点都不踏实,其实她去哪里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从一个陌生的地方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纪方淮突然觉得她很可悲··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她也想过去找亲戚朋友,可姜直说的事半真半假,那她岂不是上赶着给别人找麻烦·纪方淮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成为累赘的一天。
至于咖啡店有姜直管着,她可有可无··纪方淮烦躁得把枕头抱在怀里当抱枕··纪方淮早早醒来开始收拾行李,却不知道该收拾什么,好像所有东西都是姜直的,她尴尬地站在行李箱前。
楚姨说:“纪小姐,你真的要搬出去”·“嗯·”纪方淮脸色不大好看··“夫妻吵架那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楚姨还在试图挽救,“你们多替对方想想,也许事情还没到要分居的那一步·”·纪方淮说:“不会的,楚姨再见·”·一早上没有看到姜直,纪方淮打了车发消息给她,要她以前在B市的地址。
等了半天,姜直并没有回复,纪方淮只得打电话过去,结果是无人接听状态··纪方淮更生气了,感觉姜直就是算准了她如今孤立无助,故意晾着她,她从没想到老板娘说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纪方淮打电话给小助理··小助理秒接,说:“纪小姐·”·纪方淮冷声问:“姜直不在吗”·小助理说:“姜总住院了。”
“昨天被我拆穿,今天她就住院了”纪方淮出言嘲讽道,“真是不挑时间·”·小助理语气急切道:“是真的,姜总现在在医院,情况特别严重。”
纪方淮拿着手机开始不确定起来,犹豫半天,问:“她在哪个医院”·“市立医院·”·纪方淮以为姜直胃病犯了,一去就看到她恹恹地躺在病床上。
她刚刚下车,出租车司机又不知道她晕车,加上车里还有莫名其妙的香味,纪方淮吊着一口气才没吐出来,她到医院时脸上还很苍白无力··“怎么回事”纪方淮问小助理,她没想到姜直真的会在医院。
小助理说:“姜总严重晕血,昨晚去喝酒今早才回来,回来时正好看到一个出车祸从救护车上抬下来、满身是血的病患,晕过去了·”·“她晕血”纪方淮记得姜直不喜欢红色的东西,连做菜都是绿油油的,被猫绕过消毒时脸色也十分难看。
晕血好像早就有体现,只是她没发现··小助理强调说:“是严重晕血·”·不是普通晕血··“如果只是晕血,那其实也不是很严重吧”纪方淮不确定地说道,她没忘记她还在和姜直吵架呢。
小助理忙补充说:“姜总还有胃病·”·这个纪方淮知道,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姜直施的苦肉计··不过她只能暂时歇了去B市的心思··姜直醒来时看到纪方淮,眼睛都亮了不少,高兴地说:“方淮”·“嗯。”
纪方淮没忘记她们还在吵架··辛零的声音突兀地冒出来:“生病了就好好躺着,身体不好还喜欢硬撑,这么大年纪了还喝酒买醉,多大点事啊·”·“闭嘴。”
姜直冷冷地说··辛零偏和她对着干:“就是不闭嘴·”·姜直无奈只能躺在病床上,眼睛倒是盯着纪方淮··纪方淮没看她,找机会问辛零,说:“林绵绵你认识吗”·“小林大大她是我们公司新员工,现在在帮我画一些人设,怎么了”辛零挑眉说。
纪方淮抿抿唇,没有说话··辛零又说:“姜直晕血特别严重,我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克制住的·”·“什么”纪方淮懵逼道。
“就是你被高空抛物砸中时,其实姜直就在现场,只是落后你几米而已,这件事她没和你说过吧”·纪方淮摇头:“没有·”·姜直在现场,又晕血,那岂不是……·“也就是说她目睹了整个过程,并且亲眼看到你躺在血泊之中,她平时看到一点血都会晕的,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克制住那种恐惧感,打电话叫120,然后在手术室外一直守着。
毕竟晕血就像恐高一样,你明白吧”辛零疯狂暗示··纪方淮没想到姜直竟然在现场,她讷讷地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怎么回到病房的都不知道。
她拿这件事问姜直··姜直只是固执地说:“那里是你我的- yin -影,我不会让你回去的·”·纪方淮特别矛盾,各种烦恼缠绕着她··一边是姜直干涉自己朋友圈而生气,一边是姜直竟然就在现场,或许晚一些她就没命了,而且亲眼目睹的冲击力更大,怪不得姜直总是很担心她。
姜直很看重她,这点是毋庸置疑的··“隔壁老板娘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姜直解释说那些真的不关她的事,至于联系人那些事,她还是和以前一个想法。
姜直道歉说:“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也不想让你知道别人,这是占有欲,和控制欲没关系·”·纪方淮看着姜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之前话说得太狠,现在却轻易被姜直破解。
可她说的那些都是事实,姜直不允许她找回记忆,不允许她联系朋友··她除了姜直应该还有同事同学老师朋友家人,总之她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纪方淮正摇摆不定,纠结万分。
姜直又说:“如果你是因为愧疚才对我委曲求全,那么大可不必·”·纪方淮回过神来,问:“什么意思”·“你因为忘记我们之间的过往而愧疚,因为我就在你被砸现场而愧疚,因为现在误会了我而愧疚。”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姜直一针见血地说:“自从你醒来后你就不停地愧疚,你对我对你所有亲密的纵容是因为愧疚,但是我不想要这种疚意,我想要的是一份和以前一样纯真的感情。”
纪方淮无言以对,她确实对姜直除了愧疚不知道还有什么,之前还能偷偷粉饰太平,把疚意藏在心里··现在却被姜直赤·裸·裸地提出来。
纪方淮起初还不知道姜直是什么意思··直到她听到姜直叫她:“纪小姐·”·纪方淮完全呆住··作者有话要说:  姜直:我病了(我装的).jpg感情经验丰富的小天使都知道这是在欲擒故纵、以退为进,你们肯定知道的●v●——有红包(24hx3内)· · ·第22章 ·辛零是标准的富二代、白富美,刚毕业的时候一心想要靠自己。
她办公司、做游戏,后来还是觉得趁年轻身体好,出去玩两年比较实在,结果这一玩就是六七年··姜直不在那几天,叫她来看着公司··辛零无聊地在公司共享里看最新的游戏立绘,这是她解闷的众多方法之一。
一副风格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立绘映入眼帘,别的立绘都是主打二次元,这张倒是偏向水墨风··画的人物是一个以历史人物为原型的白衣剑客,手持长剑,白衣飘飘。
辛零眼睛顿时亮了亮,把主管叫来,问:“这是谁画的”·“这是新来的原画师林绵绵画的,她觉得这个人物的故事背景比较适合水墨风,所以设计成这样,如果辛总您觉得不行,我们再改改。”
主管很怕辛零,这位副总平时什么事都不爱管,一旦管起来就能在鸡蛋里挑出骨头来··“我觉得很好·”辛零笑道··主管拿不准主意道:“那您的意思是”·辛零心情大好,说:“我有事找她,你最近都不用给她安排工作了。”
然后辛零就开始了每天“指指点点”的生活,甚至想让林绵绵入住到她家··“小林大大,我觉得若玄的风格应该更冷清一些,你这个红唇有点突兀。”
林绵绵说:“好·”·过段时间辛零又提出新的要求,说:“我昨天梦到的玄若换了一副模样,我说给你听,你来画·”·林绵绵十分好脾气:“辛总,你说。”
辛零咂摸咂摸嘴,说:“我文笔不好,描述不清楚,反正就是很好看,用言语表达不出来的那种美·”·林绵绵:“……”·辛零还真没想到自己这事能给姜直招来误会,不过她现在更不能理解的是姜直对纪方淮突然的疏离。
她说:“姜直,你这是在搞什么鬼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了,这不是解释清楚了嘛你现在为什么要疏离她,你干脆从头到尾都不要招惹她得了。”
姜直头部隐隐作疼,说:“我最近才发现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方淮把我对她的所有亲昵都当成习惯,就像是以前一样,她现在接受我的亲密是因为未婚妻的身份,而真正的感情半点也没有。”
“如果我不试着去做一些改变,她会一直习惯下去,然后我们就永远停留在这个阶段,直到……”·姜直蹙着眉头,说:“我不想再来一次还是老样子,而且也没多少时间可浪费。”
“直到她恢复记忆”辛零似乎明白了一星半点,“到那时候你准备怎么办”·姜直沉思片刻,自相矛盾地说:“那就等她恢复了再说,我只在乎当下。”
“她不恢复记忆你也未必能瞒住,真不懂你们这些把谈恋爱当做饭吃的人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辛零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姜直只是晕血,她也不是那种会去酒吧买醉的人,之所以被说得那么严重,不过是因为小助理在夸大其词。
她在医院躺了一天就出院··纪方淮还沉浸在姜直突然和她疏离的氛围中,她是误会了姜直,但是别的也没冤枉她,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了··这让她很尴尬。
这就是情侣吵架吗·纪方淮完全不理解,也不想搭理姜直,她晚上睡觉时又去次卧··姜直说:“你睡次卧我不放心·”·“我很好,不用姜小姐你- cao -心。”
纪方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非要睡次卧··要不是姜直不给她地址,她还能直接住到B市自己的家里去··姜直抬眸,说:“你生气了”·“我难道不应该生气吗”纪方淮委屈道。
她本来就生气,只是突然来了个急转弯,让她缓了下来,不然她现在都该在B市了··“应该·”姜直似乎笑了一下··“那你就别管我睡哪里”·纪方淮现在非常生气,气得心肝疼,尤其是姜直前几天还把她当宝贝似的,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和她疏远,还美其名曰不想要她愧疚,想要一份纯真的感情。
她的确是因为失忆,面对姜直时会愧疚,但是这关疏远她什么事·她一度怀疑姜直有受虐倾向,之前的相处不也好好的吗她只是不能接受过度亲密而已。
纪方淮一肚子气没地撒,钻进被窝睡觉,她越想越生气,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纪方淮早上起来,姜直和她打了个照面,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说:“早。”
“早·”纪方淮愣愣地回道··然后想起她们在吵架呢,她才不想给姜直好脸色··姜直看见她黑眼圈,问:“睡得不好吗”·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我昨晚睡得很好,不用你关心。”
纪方淮说着揉了揉眼睛,她睡觉认床,昨晚就睡了四五个小时,还一直做梦··姜直没有继续问,换了个话题:“你今天还去咖啡屋吗”·纪方淮觉得姜直在挑衅她,说:“去。”
坐车时纪方淮故意离姜直远远的,姜直虽然直挺挺地坐着,但是目光一直在偷偷看着纪方淮··纪方淮紧抿着唇,她晕车的症状就是难受想吐,无论坐车之前情绪多高,下车时都会变成咸鱼一枚,但是距离不远的话也还能坚持住。
“晕车药吃了吗”姜直忍不住问道··纪方淮脸色不好,说:“吃了·”·姜直想了想,还是把她搂到怀里。
纪方淮刚要挣扎,姜直说:“这个不算亲密,纪小姐,我怕你吐我车上·”·纪方淮就不动了,姜直温暖的怀里像是隔绝了车尾气一般,她通体舒畅起来。
除了坐车时不便,其他的都很自在··纪方淮乐得这样,不然她每次都对姜直的亲近提心吊胆,现在完全不用担心了··虽然不知道姜直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是这样也挺好的,刚刚从舒适圈离开的纪方淮感觉自己又进入了另一个舒适圈。
姜直认真地说:“今晚不要睡次卧了·”·“为什么”纪方淮跟炸毛的小鸟似的,非要和姜直对着干··她不但要睡次卧,她还买了B市的高铁,她就不信这世上除了姜直没人知道她的住处,到时她直接搬回去。
“风水先生说次卧风水不好,晚上容易招来一些- yin -冷的东西,睡觉时容易做噩梦·”姜直语气幽幽说得跟真的似的··纪方淮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做噩梦也与你无关·”·纪方淮心里想着这事,结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果然被鬼压床··她醒来全身汗涔涔的,连灯都不敢开,往被窝里缩。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纪方淮正紧张,下一秒听到开关触动的声音,是人,她钻出被子就看到姜直··纪方淮皱眉说:“怎么是你”·“你一向胆小,我来看看。”
姜直穿着睡衣,手中拿着手电筒,已经尽量放慢脚步,看到纪方淮缩成一团,知道她醒了才开的灯··纪方淮反问道:“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倒是一点也不害怕了。
姜直无比正经地说:“你是我未婚妻·”·“那你之前还叫我纪小姐呢·”纪方淮想到这个就很生气,她承认她非常记仇··姜直表情冷冷的,说:“纪小姐,就算是我们吵架了,你也是我未婚妻。”
“是你先吵架的,我只是实事求是·”·纪方淮还没说完,身体突然腾空,姜直拦腰把她抱起来,她下意识揽住姜直的脖颈,惊慌失色道:“你做什么”·“回屋睡觉,总不会吃了你。”
姜直把纪方淮抱回卧室,塞回被窝,倒头就睡··一通- cao -作行云流水,纪方淮的小心脏还在砰砰地跳,姜直这闷气来得奇怪··她至今没想清楚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她,难道怪她要回B市·又或者是怪她当初没有接受她的亲密所以觉得既然都是假亲密,那不如直接疏远·纪方淮被这些弯弯绕绕绕得头大。
不过有姜直在身边,纪方淮安心了许多,终于睡了个安稳觉,早上醒来时也没像以前一样在姜直怀里··纪方淮就知道她根本就不会自己钻姜直怀里,以前都是姜直在骗她。
“你们吵架啦”林绵绵打电话来关心道··纪方淮看着咖啡报价单,问:“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副总告诉我的,她说你们俩个谈恋爱跟过家家似的,前几天还黏黏糊糊的,结果这几天又开始冷战了。”
纪方淮:“……”·“姜直不知道发什么毛病,突然变得冷冰冰的,明明该生气的是我,她先生气,我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生气了。”
纪方淮越说越委屈,“而且我还有好多疑问也没法心平气和地问她·”·她突然觉得姜直这一气,她了解自己的线索又断了··林绵绵抓错关键点,说:“突然变得冷冰冰的我觉得她一直都冷冰冰的啊,难道你觉得她以前很暖吗”·林绵绵对姜直的冷深有体会。
纪方淮思考了一下,还真是这样··姜直只是对她更有耐心和温柔而已,对其他人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只是当初自己是被特殊对待的那个,现在也被当做了其他人,心里就不平衡了。
她说:“你是说她这是恢复了本- xing -”·林绵绵心大地说道:“对啊,反正你都失忆了,她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就当陪她玩cosplay了,不要气着自己。”
“绵绵你变了·”纪方淮还想说话,感觉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结果是楚姨过来叫她吃饭··纪方淮还以为说坏话被正主听到了。
吃饭时,姜直突然提到:“你买了明天的高铁”·纪方淮不情不愿地点头:“嗯·”·姜直又抬眸问:“那还回来吗”·“嗯”纪方淮有几分不解。
“暂时不回来的话就多带一些东西·”·姜直的语气带着几分冰冷,好像不太高兴她突然买票,A市本来就是个没有春秋的城市,纪方淮感觉更冷了··她竟然有种自己将被赶出家门的错觉。
“还会回来的·”·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相信只要她敢说不回来了,姜直肯定立刻生气,好像真的和林绵绵说的一样,冷冰冰才是她原来的模样,以前对自己百般温柔,现在没耐- xing -了吧·这么想着,竟然有一些失落。
姜直很满意这个回答,说:“我陪你一起去·”·来到B市碧阳小区,纪方淮整个状态都不太好,姜直好几次想牵她又忍住··走到某处,纪方淮有记忆似的,问:“是在这里被砸中的吗”·“对。”
姜直惜字如金,蹙眉看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地面,又担心地看向纪方淮··纪方淮仰头看了看,上面什么都没有··她在这里的住处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户型,门推开的瞬间,纪方淮终于感觉到一丝熟悉。
这里的东西几乎都被搬完,只有一些家具,卧室连床都没铺··“这里什么都没有·”纪方淮感叹道··姜直只是看着她,似乎在说我们同居了,你觉得还会留东西在这里吗·纪方淮觉得多此一问,随后她又发现家里很干净,像是有人定期打扫过。
她还没问,姜直就说:“我让人定期来做清洁,换洗的床上用品在衣柜里,生活用品也能随时供应,我们下次再因为床上问题吵起来时,你住进来会舒服一些·”·纪方淮:“……”·“死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因为这个吵架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样的小纪更有活力一些··这是我的错觉·果然不适合细水长流,满脑子黄色废料才是我的本体●v●· · ·第23章 ·纪方淮放下狠话,姜直笑笑没说话。
纪方淮莫名觉得这里比A市家里舒服,那里的装修和这里几乎一模一样,仿佛是照着这里的复制过去的··纪方淮想在这里住段时间,兴许能有什么意外收获,不过如果要住下来,首先得解决吃饭问题。
纪方淮拿出手机点外卖,点完要付钱时忍不住问姜直:“要帮你点一份吗”·总不能真把姜直当成透明人··姜直跟科普似的,说:“外卖不卫生,商家为了省时赚钱,用外卖包的很多,就算支持上门自取的实体店,也会为了追求口味,多油多盐,虽然手术已经过了很久,但是你依旧不能吃发物,不能吃花椒等忌口物品。”
姜直一番话让纪方淮停下了付款的手··她眉骨上的疤脱落后,还有个红红的小印记,如果吃得太重口味会加深印痕,影响五官,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纪方淮彻底打消了点外卖的念头。
她正愁是不是要出去找个餐厅吃时,只见姜直拿出手机接了个电话,然后说:“我的外卖到了·”·纪方淮瞪着姜直,气道:“你……”·姜直摊手说:“我没叫你不点。”
纪方淮气得要死,再这样她迟早会气到乳腺增生,她决定一会自己下楼吃饭,这几天都不会理姜直··结果姜直买的都是些蔬菜、水果··纪方淮默默地不吭声了,姜直去厨房洗菜,她知道姜直肯定会做自己的一份,站在一旁,姜直难得地没赶她出去。
“我洗菜,你切吧·”纪方淮提议道··“好·”姜直嘴角微微翘了翘··纪方淮有了参与感,以前她都是被供起来的,姜直什么都不让她做,恨不得把她含在嘴里,现在姜直天天惹她,然后她竟然感觉生活比以前更真实了。
纪方淮开始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了··姜直厨艺好,这里调味料一应俱全,炒出来的菜式色香味俱全,普普通通的小白菜也能香喷喷的,还有可乐鸡翅··纪方淮吃着吃着皱了皱眉,没再动筷。
“不好吃”姜直蹙眉道··“还行·”纪方淮不想夸姜直,然后在姜直继续盯着自己的情况下,不得不承认道:“鸡肉卡牙缝了。”
姜直顿了顿,说:“那就吃慢点·”·“唔·”纪方淮脸上有些热··纪方淮发现姜直刷锅洗碗都是一把好手,如果说她是厨房杀手,那姜直就是厨房最佳红旗手,样样精通,目前好像除了晕血,没有什么姜直不会做的事。
因为认床,也只收拾出一个房间,纪方淮认命地和姜直睡一张床上··半夜,纪方淮迷迷糊糊中感觉有视线在自己脸上,她睁开眼睛,果然是姜直盯着她,忙捂着被子说:“你干什么”·“没什么,睡觉吧。”
姜直的声音里竟然有没来得及掩去的温柔··纪方淮再一看姜直已经倒头睡了,肯定是她听错了··此行一无所获··纪方淮终于知道姜直说的那句不是那么容易找回记忆是什么意思了。
她住在这里除了觉得舒坦、熟悉之外,没别的收获,而且住这里姜直需要买菜做饭,偶尔出门去超市也是陌生的··纪方淮不说要离开,姜直也不提要走,她只好主动提出要回去的意思,然后两人又回到家里,姜直说:“你之前一直说我限制你的朋友圈。”
纪方淮纠正道:“我知道那是个误会,我说的是你不让我联系别人·”·姜直说:“无所谓,现在你有朋友要来看你,见不见由你,我和那人不熟。”
“我的朋友”纪方淮激动道··“嗯,不过你要清楚,在这个关头还能记住你的人,要么是你的真朋友,要么是别有所图,据我所知,你的真朋友很少。”
姜直善意地提醒道··“哦·”虽然姜直说得弯弯绕绕一大堆,但是纪方淮还是很高兴的··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原来吵架还有这个效果,以前她死缠烂打,姜直都不让她联系朋友。
姜直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好似在说你未婚妻在这里你不激动,倒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很激动··纪方淮约了那个朋友见面,见面时才知道是个男人··男人说:“方淮,好久不见。”
纪方淮出门时就以为朋友是女人,突然之间不知道怎么相处,只能露出最友好的笑容,说:“你好·”·男人自我介绍完,说:“听说你订婚了,我很为你高兴。”
纪方淮没听清对方到底叫什么名字,只是再次友好地笑道:“谢谢·”·男人拘谨起来,说:“是我以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和姜直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决定断绝我的非分之想。”
“……”纪方淮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向··她看向一旁的姜直,结果姜直只是挑挑眉,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和男人一番聊天下来,纪方淮竟然觉得和姜直的朋友处起来更舒服一些,就算是靳琳拿她当情敌,每句话夹枪带棒,可是还是比这个所谓朋友舒服。
“他不会是你特地请来的演员吧”纪方淮猜测道,“或者就是被你威胁了·”·“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姜直冷着脸。
纪方淮说:“他这种根本不算是朋友,最多算是一个追求者·”·“我说了他可能另有所图·”姜直面无表情地说,“你放心,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省得你觉得我骗你,把我们这些年的感情说的什么都不是。”
·搞得好像吃亏的是她一样,纪方淮腹诽完毕,趁机提出新要求:“那我想去学校一趟·”·不然她根本是无从下手,只能期待自己找回记忆就行。
纪方淮补充说:“我要自己去·”·姜直皱皱眉同意了··纪方淮买了机票,欢天喜地地来到大学校区,结果半点和记忆有关的东西都没得到,因为她连当年的宿舍楼是哪栋也不记得,也没个认识的人,而学校这些年改变巨大,出校门还得导航。
纪方淮后悔了,早知道应该留个武丽丽的电话,她不得不打电话来问姜直··姜直耐心地说:“我也不清楚,是你不让我跟着的·”·纪方淮觉得自己是享受惯了姜直的便利,就形成习惯了,但这一切还不是因为姜直说她们是一对才导致的。
人类大概就是擅长推锅,纪方淮把问题怪罪给姜直后,兴致缺缺地回家躺着··“效果怎么样”辛零戳了戳姜直··姜直垂了垂眸,说:“还行吧,这样的她似乎更有趣,她本该是这样子的,只是一直被我用未婚妻的头衔束缚着。”
辛零赞成道:“你本来也不是什么温柔□□形象,你一直冷冰冰的,只是在纪方淮面前回暖一些,前些天我看着你突然回春一样,我也很别扭·”·姜直一个眼刀杀过去,倒是没有否认。
纪方淮从学校回来后消极了不少,因为她发现她的记忆真的不容易找回,最近一直在白忙活,或许如果没有姜直收留她,她连生活的地方都没有··到头来还得庆幸她们是未婚妻妻关系。
家里没人,只有西西那只胖猫··纪方淮以前一直有个方向,也坚信只是是普通失忆而已,她肯定能够通过去熟悉的地方,找回一星半点回忆··结果……·纪方淮感觉到前路一片茫然,见家里有红酒就喝了起来。
她越喝越难过,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姜直还和她吵架··她们之间的感情她也记不清楚,就感觉莫名有了未婚妻,为了不让姜直难过,也为了让自己不内疚,她对姜直的亲密从来都是纵容的,她也没理由拒绝。
因为找不到发泄点,纪方淮把所有问题都怪罪在姜直身上,肯定是她们感情不深,不然她怎么连姜直也记不住··那些电视剧里的失忆梗,一般都是谁都可以忘记,但是唯独没有忘记爱人的。
姜直回到家时,客厅黑漆漆的,灯也没开,她开了灯,就见到这样的场面··纪方淮喝得醉醺醺的,坐在地毯上和猫说话,茶几上倒了两杯红酒,一杯是给她自己,另一杯……明显是给西西的。
姜直再看猫粮里也惨了红酒··“方淮·”姜直把纪方淮从地毯上扶起来,让她好好地坐在沙发上··“姜直”纪方淮迷迷糊糊地喊道。
“是我·”姜直把她轻轻地抱在怀里,身上一股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本来酒量就不好,还真是又作又可爱··姜直随意一看,地上滚着两个红酒瓶。
“你喝了两瓶”·姜直试图和纪方淮对话,纪方淮却只是含糊不清地说道:“都怪你·”·姜直怔了怔,说:“怪我。”
纪方淮咧嘴笑了笑,皱着眉说:“你知道就好,做姐姐不好吗非要亲来亲去,还伸舌头,我又不习惯·”·姜直有一瞬的呆住,随后又放松下来,宠溺地说:“下次不亲来亲去,都听你的,你说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叫姐姐就叫姐姐,我都依你,好不好”·“好,这可是你说的。”
纪方淮高兴道,她竟然有些怀念这个怀抱··她最近委屈死了··因为喝得酩酊大醉,心里的委屈也像是洪水决堤一般,纪方淮忍不住在姜直怀里控诉道:“明明是你先对我好,说我是你未婚妻,然后天天嘘寒问暖,我都习惯了,现在你又突然冷着我,还叫人家纪小姐,姜直,你是不是有病啊”·姜直心疼她,说:“落差很大吗”··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大。”
姜直正要开口安慰··纪方淮挪了挪脑袋,说:“你胸好大·”·作者有话要说:  纪方淮:委屈巴巴.jpg· · ·第24章 ·姜直难耐地看着怀里的人,隐在发丝下的耳朵悄悄变红,偏偏纪方淮还不老实,在她怀里扭来扭去。
姜直咬唇闷声说:“你乖一些·”·纪方淮一听不动了,皱眉说:“痛·”·脑中旖旎想法瞬间烟消云散,姜直紧张地问:“是哪里痛”·“渴,想睡觉。”
纪方淮是真醉了,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好·”姜直把纪方淮抱到床上,轻手轻脚地脱下她的衣服,只见胳膊肘上有一块红肿,应该是磕在茶几上留下的。
身上光溜溜的,纪方淮不舒服,在床上扭来扭去,像个大号的虫子··姜直爱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给她盖上被子,起身去倒水,喂她喝了,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给她把睡裙套上,纪方淮这才安分地睡觉。
纪方淮一觉醒来,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她竟然在姜直怀里而且还是她主动攀在姜直身上的,四肢就像是爬树一样,挂在姜直身上··纪方淮:“”·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出来,却发现根本不可能,因为姜直已经睁开眼,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纪方淮慌忙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姜直语气慵懒道:“我知道·”·“你知道就好·”纪方淮急于把自己撇干净,慌慌张张地从姜直怀里钻出来,然后发现身上就套着一个睡裙。
她看向姜直··姜直笑得人畜无害,说:“放心,我闭着眼睛帮你换的,什么都没看到,你换下来的衣服都在沙发上,我没乱动·”·纪方淮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衣服确实都在床尾的双人沙发上,浅绿色内衣明晃晃地放在最上面,能够闪瞎她的眼。
纪方淮尴尬得无地自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直,特别是记忆回笼后··她昨天好像还调戏了姜直·纪方淮在心里一阵咆哮,这时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姜直拢了拢领口,坐起来,说:“先起来吃早餐,你昨天只喝酒没吃饭·”·纪方淮无精打采地说:“我再睡一会·”·她立刻躺下装睡,暂时还不想和姜直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姜直嘴角扬了扬,说:“好,那我做好叫你·”·纪方淮没回答,自我催眠已经睡着了,听到姜直出了卧室,她直接把被子盖过头顶,然后发现身上被窝里都是酒气。
她浑身酒气,却缠了姜直一个晚上··纪方淮不知道姜直怎么忍得下去的,反正她忍不了了,觉也不睡了,去洗澡··头发已经长到耳垂附近,非常容易吹干,纪方淮没有理由再睡,只能出了卧室,在沙发上尴尬地撸猫,希望姜直能够主动失忆。
“昨天……”姜直故意不说全··纪方淮急忙接话,说:“昨天的事是意外,我刚刚已经解释过了·”·“你还记得你昨天做了什么”姜直挑挑眉,眉目清冷却自带风情。
纪方淮脸上燥热,说:“记得·”·不就是埋胸嘛,软绵绵的,确实舒服··“看来你没记全·”姜直悠悠地说道··纪方淮开始迷蒙起来。
难道她昨天还做了别的事·她看向姜直,只觉得姜直今天像是春日暖阳那般,回暖了许多··“我还做了什么”纪方淮紧张得搓猫,西西在她怀里喵喵地叫唤起来。
她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很委屈,埋了姜直的胸,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姜直身前,又忙挪回来··姜直抿了抿唇,正经道:“吃饭吧,我逗你的,我不会在你不清醒的时候做任何事,你一个醉鬼也做不了任何事。”
也就是昨晚没发生任何事·纪方淮虚惊一场,又怪姜直故意吓她,之前的姜直可从来不会这样··姜直随意问道:“去学校有没有什么新收获”·纪方淮想到自己折腾来折腾去,什么都没折腾出来,就很难过,她仿佛是跳梁小丑,一直在瞎蹦跶。
姜直让她好好呆着,让她顺其自然,她偏不信,自以为能够找回一些记忆,可惜没有,现在被打脸了··纪方淮有种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错觉,小声地说:“没有。”
姜直想了想,说:“也许你可以试试别的方法·”·“什么方法”虽然纪方淮已经不抱希望,但是还是很激动,也明显能够感觉到姜直是真的不打算拦着她。
姜直垂眸,语气有些低落,说:“你最亲近的人就在眼前,你说什么方法”·纪方淮骇然道:“你说清楚一些·”·不然她会想歪。
姜直淡淡地说:“把我们以前做的事都做一遍·”·“这不太好吧”纪方淮推拒道··她们以前做过的事肯定包括但不限于生活小事,比如床上生活之类的。
姜直不太高兴,说:“你最亲近的人就在眼前,可是你却偏偏选择走弯路,你在逃避什么你怕发现你曾经喜欢我,然后对于现在做的事更加愧疚”·“我……”纪方淮无言以对。
她一开始就是找姜直帮忙的,是姜直先不同意她找回记忆,说怕刺激到她,现在姜直却说要做她们以前做的事··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姜直缓了缓语气,坦言说:“我知道我莫名疏远你,你很委屈。”
纪方淮点点头,她就是觉得很委屈··“但我对你的态度始终是一样的,你是我未婚妻,无论你有记忆或者没记忆,我都尊重你的想法·如果你很想记起来,我会全力配合你。”
纪方淮不解道:“那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虽然她很享受自己慢慢找回记忆的快乐,但是时间已经消磨了她的兴致,她现在迫不及待地只想知道答案。
“那不一样,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是你未婚妻,可是你根本就不信,你对我从始至终都是持怀疑态度的,要不是生活中的种种迹象都表明我们曾经亲密无间过,说不定你早已经怀疑我在骗你。”
姜直语气自嘲道:“你觉得我在图你什么”·纪方淮怔住,原来姜直都知道,她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她有些尴尬地说:“如果我想试试,你要怎么配合我”·姜直说:“就是之前说的那样,把我们以前做过的事再做一遍,这样总比你去一个个陌生的地方试图找到熟悉感强。”
“这个怎么做”纪方淮心里还是没底··姜直面无表情道:“我保证绝对不会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亲近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纪方淮心想如果亲密就能恢复记忆,那她早就恢复记忆了··她说:“我想先去医院看看,兴许已经有转机·”·姜直同意:“可以。”
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是一切正常,如果不是非常影响生活的,不必过于忧心记忆,保持积极乐观的态度才是维持健康的重要法则··说了一堆跟没说一样,纪方淮决定跟着姜直说的来,说:“你来安排吧。”
“首先,我们去电影院·”姜直为此特地列了个清单··纪方淮因为身高问题没瞄上,也不知道其余的是些什么,说:“这不是约会吗”·“嗯。”
姜直也没否认··纪方淮总觉得怪怪的,走进电影院发现就她们俩人··姜直解释说:“这是三年前的电影,现在电影产业越来越商业化,老电影上线率很低,所以包场了。”
纪方淮想了想,她八月份过完生日,现在是二十六岁,三年前应该是她刚刚毕业一年不到,也就是姜直和她开始谈恋爱的时间··她原以为会是一部浪漫的电影,结果是民国时期的同□□情片。
当时爱上同- xing -是真的会被当做洪水猛兽,再加上时代背景的局限- xing -,感情很感人,剧情很虐心··纪方淮感觉电影很熟悉,她甚至能猜到剧情走向,当然也很煽情,特别催泪。
纪方淮一边吃爆米花一边泪眼婆娑··姜直非常自然地给她递纸巾,连该在哪个剧情点递都清楚··“谢谢·”纪方淮不想让姜直以为自己泪点很低。
姜直不以为然地说:“你上次也是这样,偷偷地哭·”·纪方淮被当面拆穿,不想和姜直说话,全心投入剧情中,结局是BE中带点希望··她说:“为什么我们要看这么虐的电影”·“因为虐才印象深刻,你泪点低,感- xing -,容易上头,更方便趁虚而入。”
姜直说得认真··“你当时就是这么表白的”·纪方淮猜她当时肯定就直接答应了,在对姜直有好感的前提下··“嗯。”
姜直垂了垂眸,眼睑下一片- yin -影,心说可惜没成功··出了电影院,纪方淮和姜直讨论剧情,说:“我还是不太理解女主为什么要骗女二给人希望又把希望打碎,不觉得很残忍吗”·电影中女主临死前留下一封信,让女二等她回来,给了女二希望,可这希望就像是泡影,受不得一点外力,轻轻一戳就会破。
姜直说:“因为女二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被骗,只是被骗得甘之如饴·”·纪方淮似懂非懂,不太理解爱情是怎么样的,竟然能让人宁愿活在自己创造的梦境里不愿醒来。
如果是她,她会选择直面真相··纪方淮问:“我们看完电影后,一般会去做什么”·“你喜欢抓娃娃·”·姜直领着纪方淮到附近的电玩城,买了一篮子币,让纪方淮先来。
纪方淮觉得很熟悉,像是在梦里经历过一样,她以前似乎就这样和姜直来抓过娃娃··纪方淮暗自高兴,效果果然比去家里之类的好,但是她又不敢告诉姜直,怕空欢喜一场。
纪方淮投了币,在娃娃机前一番- cao -作猛如虎,结果一个没抓住,而姜直技术很好,一抓一个准··“你手好稳,我右手不利索,不然我也能抓到·”·纪方淮右手之前醒来时就受过伤,日常生活没问题,但是精细些的动作就感觉有些吃力。
不过抓娃娃完全谈不上精细,她就是为自己一个都没抓住找理由··她总觉得娃娃机的抓手也不利索,跟食堂阿姨打饭的手一样,总是不由自主地抖··姜直抬眸看了看纪方淮的手,又看看自己的手,嘴角愉悦地弯了弯。
纪方淮被看得莫名其妙··总感觉姜直在说,反正你也没机会用右手··作者有话要说:  纪·暴躁受·方淮:你- xing -·福生活没了,<( ̄3 ̄)>哼· · ·第25章 ·姜直抓一个,纪方淮拿一个。
起初还很兴奋,直到怀里抱着一堆形式各样的布娃娃,纪方淮觉得照这样抓下去,家里布娃娃得堆满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你再试试,抓娃娃是讲究技巧的。”
姜直把该如何调整角度和如何与一个娃娃死磕讲了一遍··纪方淮说:“没手抓·”·姜直找商家买了个大号礼品袋,抓来的娃娃全部放在里面,让纪方淮继续试。
纪方淮不负众望,终于抓到一只绿头龟··姜直问纪方淮:“你还想玩什么”·“反正不抓娃娃了·”纪方淮总觉得姜直是不喜欢这项运动的的,是因为她喜欢这才陪她一起玩,但是技术却比她好太多。
姜直说:“那现在回家”·“你不是有个清单吗”纪方淮没有特别想玩的,真让她想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
姜直问:“你确定要严格按照清单来”·“这样记忆才有连贯- xing -,说不定我突然就灵光一闪,就记起来了·”纪方淮说得轻松,也希望能轻松想起来。
姜直点点头,把手机拿给她··纪方淮一看是备忘录,上面跟进度条似的,写着看电影抓娃娃逛商场,之后就是睡觉,还注释了是纯洁的睡觉··纪方淮:“……”·姜直只给她看了今天的量。
纪方淮问:“逛商场是想买衣服吗还是买化妆品包包”·“你以前喜欢给我买衣服·”姜直有些怀念道。
“你身高腿长跟衣服架子似的,随便怎样的都能驾驭,关键看你喜不喜欢·”·纪方淮上下打量了一番姜直的身材··姜直摇头说:“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都是自己先穿着试试,感觉长出一部分,就证明刚好适合我。”
纪方淮一脸懵,她还能自动辨别衣服是否合身这得对姜直全身上下的尺寸多么了解啊·意识到已经想歪,纪方淮立刻说:“这好像妹妹给姐姐买衣服,因为知道尺寸大小,就自己先试穿。”
“是·”姜直没有否认··纪方淮没想到姜直这次对姐姐妹妹的称呼也没反应了,疑惑道:“可你不是和我一起吗怎么还要我先穿”·纪方淮想到一个画面,她去服装店,然后导购根据她的身材和要求给她找了衣服,结果她却要大一号的,然后在导购疑惑的目光中离开。
“习惯了·”姜直又解释纪方淮的困惑,“昨晚我答应过你,你喜欢叫姐姐就叫姐姐,只要你愿意,叫我什么都行·”·纪方淮回想了一下,昨晚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她一边奇怪姜直的态度变得这么快,一方面又摆手说:“你在说什么胡话,又不是没有名字,我就只想叫你姜直,我才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癖好。”
叫未婚妻姐姐,想想都很奇怪··在某品牌服装店,纪方淮把觉得符合姜直气质的衣服都拿来试过,然后又让导购找大一号的继续试··姜直在一旁说:“我们腰围差不多,主要区别是在身高上。”
纪方淮心想自己也就腰围和姜直差不多,其他的应该是不一样的··她不确定道:“要不你亲自来试试”·而姜直只是说:“我相信你。”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喜好,纪方淮只能任劳任怨地给姜直选衣服试衣服··姜直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然后看上一款白色抹胸长裙,想让纪方淮试试··纪方淮自从醒来之后就没穿过长裙,她现在的发型也不适合长裙,有些扭捏地说:“不是说好给你买衣服嘛我没有什么想买的。”
·“你不喜欢这款我觉得它很适合你·”姜直满脸希冀,很希望纪方淮能穿上··纪方淮在她眼里看到光,不忍拒绝,半推半就地去试衣间试穿。
但是她右手不方便,可能是后遗症,左手又不灵活,因为日常生活中用惯了右手,所以怎么都伸不到后面,更别说去拉后面的拉链··纪方淮推开一个小缝,导购一直看着她的方向,立刻过来,问:“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拉链拉不上。”
纪方淮话音未落,姜直过来说:“我来帮你·”·两人共处一个试衣间,纪方淮竟然有些紧张,她用手扶住胸口的布料,感觉姜直慢慢贴近她的后背,拉拉链的过程慢悠悠的,拉链的声音像是带电一样。
过了许久··“好了·”姜直眸色雪亮··纪方淮出来在镜子里看自己的模样,因为是短发,穿着长裙有些不伦不类··她平时穿的都很日常,也没有很注意风格,都是在衣柜里拿搭配好的衣服。
纪方淮觉得她现在应该走酷痞中- xing -风··“我现在不适合穿长裙,如果我再高一些,就适合走中- xing -风,像个帅气小T·”·姜直忍俊不禁道:“这身长裙你很适合,短发也能很媚。”
纪方淮不知道她怎么看出媚来的,她把长裙换下来,姜直又挑选了其他风格,她换衣服都把自己换累··姜直把她现在穿起来好看的和头发长后穿起来好看的都买下。
林绵绵没有想到她第一次决定去上班,正儿八经的工作没做多少,反倒是花了不少心力在辛零身上,准确地说,是在那本书的女主身上··她画得怎么样,辛零都会说很好,但是她知道这正是辛零不满意的表现。
林绵绵感觉再画都快根据小说场景,画出整本书的插画集,还是没有辛零特别满意的作品··辛零还安慰她:“放心吧,在我这里工作也是一样的,我私人给你报酬,公司方面薪酬照旧,五险一金都有,对了,你试用期是不是还没过”·“我还是新员工。”
林绵绵无奈道··辛零拍拍她的肩:“我就喜欢新员工·”·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辛零也不知道是有多喜欢那小说,林绵绵还是第一次入住别人家,她爸妈甚至以为她谈恋爱和人同居了,但是她还不能说那是她老板,不然她爸妈又会觉得她受欺负,遭到了职场潜规则。
好在辛零朋友多,安分在家的时间不多,林绵绵多数时间都是自由的··这次辛零说要出来逛街解闷,就把她拉来了,林绵绵甚至怀疑自己是辛零的跟班,画画只是副业。
林绵绵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姜直和纪方淮,而且两人有说有笑,一点也不像是吵架的模样··林绵绵看向辛零,辛零摊手说:“小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说完还做了个大拇指亲亲的动作··林绵绵无语地走向纪方淮跟前··“方淮·”·“绵绵”纪方淮和姜直正准备离开,也没想到会遇上她们,看到辛零还在后头,她把林绵绵拉到另一处,“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她在一起。”
林绵绵说:“因为我的画还没画完,任务没完成,就还在她家里住·”·纪方淮吃惊道:“不是吧,辛零这么霸道”·“也没有啦。”
林绵绵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之在哪里都是画画,有钱拿就行·”·四个人来到餐厅,姜直点餐时对服务员一番叮嘱,引得辛零频频侧目··林绵绵偷偷发消息问纪方淮:“你们吵架和好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和好,我昨天喝醉酒,醒来姜直就转- xing -子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而且我们在努力找回记忆。”
纪方淮也有些不可思议··林绵绵说:“嗯,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和姜直没关系,是因为电影好看,还抓了一堆娃娃·”纪方淮把拍的照片发给林绵绵,全是抓到的娃娃。
林绵绵说:“你抓的”·“不是,我就抓了一个小乌龟,都是姜直抓的·”虽然是姜直抓的,但纪方淮感觉与有荣焉,反正她今天很高兴。
纪方淮下意识看向姜直,见她正盯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的,忙把手机收好,加入她们的聊天··辛零说:“不管你游戏怎么弄,我都不会帮你看公司了,我最近忙得很。”
姜直不信,说:“说来听听·”·“我要和小林大大学画画,连设备都买齐全了·”辛零搂着林绵绵的肩膀,想一出是一出,“只差拜她为师了。”
林绵绵本能地想拒绝,却只能点点头··回到家里,纪方淮累得瘫下,她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就沉沉睡去··纪方淮是被猫吓醒的,耳边突然炸起尖锐的猫叫声,西西好像要和人打架,发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纪方淮一个翻身坐起来,只见西西半蹲着身子站在沙发扶手上,对着姜直喵喵地叫,全身毛发炸开,像个大毛球··“你怎么惹她了”纪方淮揉了揉眼睛,问姜直:“凶成这样。”
“它自找的·”姜直面无表情地去放猫粮,还有玩具,而西西依旧没消气,对着姜直发出咕噜米咕噜的声音··纪方淮给西西顺了顺毛,说:“脾气真大,是不是你凶它了,它都不凶我。”
姜直抿了抿唇,说:“没凶它,它踩奶,我把它提下来,它就发脾气了·”·“踩什么”纪方淮没有反应过来。
“它刚刚踩你……”姜直看了纪方淮胸口一眼,没再说下去··“……坏猫坏猫·”纪方淮就说她之前感觉被鬼压床,怎么都翻不了身。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 ·第26章 ·纪方淮对罪魁祸首猫猫一番指责,羞得老脸都没了,一想到姜直全程看到猫在她胸口上蹦跶,就觉得没脸见人。
“喵喵”西西那只猫特别黏她,对姜直倒是很冷淡,动不动就凶巴巴的··“这猫简直了·”纪方淮暗自吐槽。
·“它就是喜欢缠着你,我把它提下来它还生气·”姜直意有所指地说,“你还要睡的话去卧室,这里当心着凉·”·“不,我不睡了。”
纪方淮本来也没想到会直接睡着,如今睡醒来精神饱满··她往阳台看去,姜直已经把能水洗的衣服都洗了,顿时感觉自己整天无所事事··纪方淮有些无措地说:“你怎么什么事都做了,也不等我一起帮忙。”
她回来就累,姜直都不知道累似的··姜直没当回事,说:“我现在有时间就都做了,之后会比较忙·”·纪方淮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有人说想要一个能像妈妈一样照顾自己的女朋友,当时她觉得这样的生活不但会没有参与感,而且既然是女朋友,又怎么舍得让她像妈妈一样辛苦。
现在姜直真的是比妈妈还像妈妈的女朋友,纪方淮没法接受事情全让姜直做了,她看着外面的夜色,说:“今天的猫让我来收拾·”·姜直说:“好。”
之后连续几天都在和姜直做清单上的内容,无非是些情侣爱做的日常——各种地方约会吃饭散步压马路··“咱们以前做的事太累了,我想休息几天。”
纪方淮在床上醒来就不想起床,只想咸鱼躺··可能是身体问题,她感觉整个人都没有活力和生机,死气沉沉的,除了第一天兴致勃勃的,后来就像是被推着做任务一样。
那些清单上的内容明明很简单,可是因为她想得太多,反倒成了负担··姜直体贴地说:“那就好好休息,正巧我去上班·”·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不相信有这么正巧,但是姜直工作忙她一直知道的,想到这几天姜直放下工作,陪她一起去做那些没什么用的事,就有些内疚,可她还不能说出来。
不然姜直又该疏远她了··纪方淮说:“家里的东西我可以动吗就是我无聊时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熟悉的东西·”·姜直不假思索道:“可以。”
纪方淮在家撸猫溜段子,想起和姜直说的,她把每个角落都看过,争取好好看出点熟悉感,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每次和姜直出去都感觉姜直是在故地重游,而她除了偶尔会感觉到熟悉之外,其他的都是第一次做。
纪方淮迫切地想找到些熟悉感··姜直的生活里好像就只有她,可她在这个家里感受不到熟悉··纪方淮思来想去,让楚姨煲了汤,打算亲自给姜直送过去,给她一个惊喜。
她想这种事她以前应该没少做,就当关心姜直,顺便增加熟悉感··“你不许跟姜直说·”纪方淮对小助理说道,她知道如果有事,小助理肯定是站姜直那边的。
小助理忙不迭说:“我明白·”·纪方淮有些期待姜直见到她的模样,又有些紧张,怕自己突然到公司会打破姜直的原本安排,不过她只是去送爱心的。
纪方淮的突然到来,瞬间激起公司员工八卦之魂,实在是上次她来的太意外,虽然停留时间短,在人们没反应过来之前就离开,但还是让姜直有未婚妻一事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
大多数员工都是刚知道姜直有未婚妻,现听说她又来了,闲得无聊的就想要看看纪方淮是什么模样··“来了来了,上次没看到的姐妹们准备好,我来为你们现场直播。”
员工A在公司小群里说道,“目标马上就到姜总办公室·”·群里纷纷发言:“记得拍照·”·游戏行业普遍年轻,公司气氛活泼,不一会儿就有不少人参加讨论。
员工A:“姜总未婚妻是个短发小姐姐,我看到正脸了,看起来好年轻啊,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应该是被保护得很好,啊,我想成老板娘的梦碎了·”·“短发保守估计是个好攻。”
群里开始激烈地讨论··“没想到姜总这么御竟然是受”·“不可能”·“反正我站姜总攻”·员工A不服气地说:“她看起来还没我高,比姜总矮,我也站姜总攻。”
有人回复说:“你们懂什么,俗话说得好,别嫌好攻矮,边做边吃·奶·”·“打死楼上·”·“+身份证号。”
纪方淮一到公司就感觉有视线在自己身上瞄来瞄去,她面上镇定、内心忐忑地跟着小助理来到姜直办公室··小助理说:“姜总·”·姜直头都没抬,说:“什么事”·小助理看了看纪方淮,默默地离开,姜直等了半天没等到回音,蹙眉抬起头来,却见纪方淮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顿时有些讷讷道:“方淮”·“惊喜不惊喜意不意外”纪方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场面有些尴尬。
姜直绕出办公桌,说:“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要在家好好休息吗”·纪方淮想说她只是来找熟悉感的,但是又不忍让姜直伤心,说:“楚姨煲了大补汤,说是最适合这种天气喝,我闲着没事,就来看看你。”
“谢谢·”姜直高兴地接过食盒,除了香气浓郁的鸡汤,还有小巧精致的绿豆糕,应该是无糖的··纪方淮总感觉姜直有些局促,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来,甚至于受宠若惊。
“你继续忙你的工作吧,我就是顺便来看看·”纪方淮感觉到来这里之后似乎就没那么无聊了,她不想耽误姜直,在一旁坐着看小说··但是因为姜直在边上,纪方淮总是没法静下心来,时不时去看姜直。
姜直办公桌上有一个相框,她这个角度正好看不到,纪方淮挪来挪去,终于看清楚照片的模样,是她和姜直的合照··只不过照片中的她和现在不太一样,感觉更年轻青涩,像是学生时代,左看右看都不像是谈恋爱的年龄。
她问道:“这是我吗看起来好小”·“你长得不着急,显小·”姜直淡淡地说完把照片放进抽屉里,还上了锁··纪方淮:“……”·纪方淮无言以对,不过她发现一件事。
她一点也不像个合格的女朋友未婚妻,她连姜直的照片都没有,和别人的唯一一张合照竟然是和靳琳拍的··“我们拍张合照吧”·“好。”
姜直取出手机,和纪方淮脸贴脸拍了一张满意的合照··纪方淮还发现姜直看的书也从滚床单心理学变成了某表情心理学,这书她以前看过,感觉没什么用,实- cao -价值不高。
纪方淮发现自己最近太细心了,总发现一些细节问题,还全是和姜直有关系的,真是奇怪··姜直揭开保温盒,想了想,说:“这汤还是你喝吧·”·“这是特地为你炖的。”
纪方淮不喝··她刚出院时各种补营养,已经对补汤PTSD··姜直摇摇头,说:“这汤太补了,我现在特殊时期,不能喝·”·女人的特殊时期,纪方淮一听就明白,只是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不是晕血吗”·作者有话要说:  纪方淮:可怜弱小+懵懂无知.jpg作者君:为了不断根,今天是短小君●v●· ·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第27章 ·姜直科普似的说:“每个人晕血的原因不同,医生说,我之所以晕血,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觉得血有危险,知道血液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而这个不算,每个月都有那么一次,慢慢就习惯了。”
“那你是从小就晕血吗”纪方淮好奇地问道··“不是,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母亲是抑郁症去世的,其实她是自杀的,当时浴缸里全是她的血,我……”姜直说着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没事吧”纪方淮扶着她··其实抑郁症去世的大多是自杀的··姜直顺势抱着纪方淮,说:“那时候我10岁,其实她早就对这个世界没有念想,她之所以撑着都是为了我,这些我都知道,我怨怪她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后来又觉得是我拖累了她。”
“那些都过去了,你妈妈肯定希望你活得好好的,你现在也活得好好的,她肯定很高兴·”纪方淮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不过她有种自己受到需要的感觉。
姜直只是抱着她没吭声,纪方淮试图转移话题,说:“那你会痛经吗”·她觉得真是罪过,她竟然不知道姜直的经期是哪天,连她痛不痛也不知道。
“痛你会怎么样”姜直有些虚弱道··纪方淮想了想,问:“我以前会怎么样做”·“我不痛,就是腰酸腹胀感觉有些难受,你以前会给我当暖炉,乖乖地让我抱着。”
姜直在纪方淮耳边轻轻说着··纪方淮身体抖了抖,说:“你还是多喝热水吧·”·姜直垂了垂眸,纪方淮有些心疼她··或者她失忆了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可是连那些好的回忆也一并忘记就很离谱。
之后姜直有事出国一周··这次和上次姜直去外婆家不一样,纪方淮恹恹的,觉得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林绵绵还在辛零那里画画,咖啡屋不用她管,反正也就那样,家里有楚姨。
她觉得她就是多余的,在哪里都不对··好像又回到了刚刚来这个家时··纪方淮堕落了,每天都躺在床上··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恢复记忆,不然感觉别的都是枉然,但是她又无从下手,只能寄希望于记忆自己跑回来。
姜直打电话来说如果实在无聊可以和辛零出去玩,纪方淮以为是随便说说,结果辛零真的来问:“出去玩吗”·“和你”纪方淮看着辛零有几分不确定,她记得小助理说辛零喜欢极限运动,她怕还没玩自己就先旧伤复发。
辛零说:“我又不是天天都去作死,明天新发广场那边有漫展,小林大大也一起,你们不是认识吗正好做个伴·”·纪方淮听说林绵绵也在,就同意了。
第二天纪方淮被辛零接走,林绵绵果然也在,看起来活泼了许多,两人打过招呼,林绵绵问她怎么想着要去漫展··纪方淮说:“听说你要来我就来了,反正在家里也很无聊。”
林绵绵说:“我也是听说你要来,我才来的,不然我想躺被窝不出来·”·纪方淮:“……”·她们俩被辛零忽悠了·“你们要化妆吗要不要也打扮一下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动漫人物”辛零一点也不心虚,“我这边有衣服,汉服、洛丽塔都有,只要你们喜欢的都有。”
纪方淮忙摆手:“我就只想戴假发·”·她想知道她长头发是个什么样··林绵绵说:“我就这样就行·”·辛零无奈地说:“行吧。”
辛零有专门的化妆师,经过一番收拾打扮,纪方淮都快不认识自己了,辛零在一旁卡卡地给她拍照··“你做什么”纪方淮有些不自在。
辛零说:“给姜直报备·”·纪方淮竟然有几分紧张,毕竟她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假发质量好,完全看不出来是假的,就是有些勒头··纪方淮提醒道:“你发之前给我看看。”
“放心吧,我会给你加上十级美颜,保证看上去漂亮又纯天然,其实你自己发给她更好·”辛零开始选照片,“就这张,纯天然无添加·”·纪方淮看着照片里的自己一袭长发,和卧室照片里的有几分像,十分满意。
纪方淮见林绵绵穿着大衣,辛零却是短裙丝袜恨天高,不由得关心道:“你穿这么少今天十度不到·”·“出去玩当然是要打扮得好看,谁像你穿着羽绒服就出门了对了,这才十一月份,你怎么开始穿羽绒服了”辛零稀奇道。
纪方淮紧了紧身上的黑色羽绒服,说:“我冷·”·她对穿的没什么讲究··三个人风风火火地去漫展··林绵绵比较内敛,辛零最积极,一路拉着林绵绵给她拍照,辛零生得好看,也有不少路人想和她拍照。
纪方淮见她们忙,自己去外面看周边··她看过的动漫不少,最后只买了一对钥匙挂扣,上面有动漫人物,因为这是她和姜直一起看过的那部动漫··因为实在是太冷,温差大,纪方淮冻得说话都是阿秋。
“你应该再多穿点的·”辛零拍了几张照就觉得无聊,“不然下次不敢带你出来玩了,姜直也该骂我一顿·”·“没事,我回家捂捂就好了。”
纪方淮好奇地问,“姜直经常骂你”·辛零恶狠狠地说:“谅她也不敢·”·中途林绵绵家里有事先回家了··纪方淮也觉得不好玩,回家路上和辛零聊天,问:“你和姜直这么多年好朋友,肯定知道我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能和我说说吗”·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辛零挑眉道:“你想要讨她开心”·纪方淮否认道:“也不是啦,我就想快点找回回忆。”
辛零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你们以前的相处模式嘛,倒是也很简单,你喜欢叫她姐姐,姐姐前姐姐后地叫,听得我头皮发麻,然后还很喜欢撒娇,姜直最怕你撒娇,反正你以前很黏人,跟狗皮膏药似的。”
“……”纪方淮不知道这里面有几句真几句假,但是喜欢叫姜直姐姐应该是真的··因为她现在也喜欢叫姜直姐姐,就潜意识里想这样叫,不过姜直好像不喜欢。
她退而求其次,问:“那姜直的家里情况你知道吗”·“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嘛她父亲去世后,她母亲带着她改嫁,后来母亲也去世了,她就在后爸后妈家里生活的,哎,你有事自己问姜直,我知道的不多。”
辛零闭着眼睛往后一趟,“我困了,要睡觉·”·纪方淮哪里敢问姜直,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嘛,不过问不出来也没太在意··纪方淮回到家里,喷嚏打得更离谱了,几乎纸巾不离手。
楚姨说:“这天容易感冒,家里备的有药·”·纪方淮向来是能不吃药,就不吃药,再说姜直也不在,没人管着她··她说:“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纪方淮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结果刷到新闻说从M国飞回来的国际航班出事迫降··纪方淮吓得赶紧去问了姜直的航班··“方淮·”姜直好听的声音传来。
纪方淮揉揉鼻子,把看到的新闻说了一遍,说:“你没事就行,我随便问问·”·姜直的声音有些低沉,说:“我原本打算今天回来的,但是回国的航班延迟,我明天才能回来。”
“嗯,你注意安全,我要先睡觉了·”纪方淮不想被姜直发现自己感冒了,不然总感觉自己很不靠谱··“好,晚安·”姜直挂了电话,看着辛零几个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沉思。
“纪方淮今天又向我问你家的事,我可什么都没说,出事了千万别怪我,你自己挖的坑记得自己填·”·纪方淮第二天醒来感冒症状轻了很多,更加没把吃药放在心上。
西西那只胖猫特别喜欢在她胸口蹦跶,纪方淮一开始还赶它下去,后来干脆没管它··姜直回来就看到一幅人猫和谐共处的景象,纪方淮听到动静,把西西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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