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多了个未婚妻 by 兮木萧萧(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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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多了个未婚妻 by 兮木萧萧(5)
·这不是让她向姜直要钱嘛·她现在又不缺钱,当时姜直给她的精神损失费还在,她平时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开销,目前最大的开销就是西西··“我也觉得手机发的数字红包没有实际感。”
姜直从身后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方淮,新年快乐·”·纪方淮不知道姜直什么时候准备的红包,别人的红包都是小巧的,而姜直的红包体型就是普通红包的两倍大,不用打开都能看到里面有厚厚的一叠。
·纪方淮以为打开会是一摞现金··事实证明她太俗了··装在红包里面的是一本户口本和一些照片··姜直说:“我先把户口本给你,你什么时候想与户主的关系是夫妻,我们就什么时候去结婚。”
纪方淮:“……”·姜直越是执着于结婚,纪方淮就越是心虚,因为她还没找到订婚戒指··这些天她在卧室内外仔仔细细地找过,可就是没看见戒指的踪影。
明明她当时是在床上对着卧室门的方向扔的,那枚戒指要么还在卧室里,要么就是弹到客厅里,可就是找不到,纪方淮准备一会挪开沙发看看··姜直又说:“这些是我们以前的合照。”
纪方淮看着照片里面容生涩的姜直,忍不住把照片和现在的她对照一番,照片里的姜直有些清冷,而现在的姜直像是一枚成熟的果实——诱人得很··纪方淮压下那些乱七八糟地想法,继续看那些照片,看拍摄视角就能看出大多是她主动拍摄的,因为她在前面,姜直在后面,用的是手机前置摄像头。
她开玩笑地说:“你心机真重,故意躲在后面显脸小·”·那时的她脸上还是婴儿肥,又是靠近镜头的那个,看起来脸比姜直大了一号··姜直无语地说:“这些是你非要拉着我拍的,我肯定在后面。”
纪方淮才不管这些,她想看看小时候的姜直是什么样的,却半天发现没有小时候的照片,除了她们的合照,还有一些是她的单人照,显然是姜直拍的,有的还可能是偷拍。
拍前面那些合照时,姜直可能还没发现喜欢她,眼神努力看着镜头,等到后面姜直的眼神都变了··纪方淮把照片看完,然后像是宝贝一杨整理好,准备好好收藏,这些都是她以前的记忆,说不定能帮助恢复记忆。
她说:“这张折了·”·她拿出一张有折痕的照片···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姜直不在意道:“没事,我还有一整册备份·”·纪方淮:“……”·纪方淮现在最愁的还是那枚订婚戒指,这些天她没带戒指,姜直也一直没问,但她知道那对戒指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家就这么大,怎么都找不到,姜直收拾照片时,纪方淮把沙发往外挪了挪,希望戒指从卧室弹到沙发夹缝里了··姜直好奇道:“你在找什么”·纪方淮慌忙摆正身体,说:“没什么。”
她后悔当时扔戒指时没有多看一眼,不然不至于现在都还没找到··可惜她说谎不过关,姜直根本不信她的说辞,纪方淮只得坦白说:“找订婚戒指,之前我一怒之下就把那枚戒指扔了,也不知道丢在那里去了,我今天一定要找到它。”
她还就和戒指犟上了··姜直笑着说:“实在找不到就不找了,伸出手来·”·纪方淮听话地伸出手,姜直又说:“闭上眼睛·”·纪方淮乖觉地闭上眼睛。
姜直把属于自己的戒指摘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给纪方淮戴上了··作者有话要说:  戒指:猜猜我在哪·提示:西西和小母猫·作者君:好困好困,早点结婚,早日开车,渣作者厚着脸皮求个作收(作者收藏)· · ·第54章 ·“Surprise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姜直打开门就看到辛零在做着奇怪的吓人表情,心里一阵好笑,面上却是面无表情,这人还真是长不大似的,永远都这么轻松开心,她在看到靳琳的瞬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和靳琳的关系不什么时候起就变得尴尬起来,大概是从她们之间的友情不再只是友情时··“是谁呀”纪方淮迷迷糊糊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来,随后她发出一声尖叫,一个箭步跑回卧室并反锁了门。
她刚刚和姜直在睡午觉,大家都是成年人,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睡觉,难免会有情热时··两人玩闹到猫都看不下去时,听到门铃响了,不然姜直也不会这么脸臭。
辛零被姜直堵在门口,瞬间戏精上身,露出非常难过的表情,说:“姜直,和你做朋友真的很难过,永远都是我们来找你,你从来不主动去我家,就只会忙着你自己的事……”·她说着说着看着姜直的睡衣,为什么要在大白天穿着睡衣她突然福临心至,这两人刚刚该不会是在……·辛零瞬间八卦起来,朝姜直疯狂挤眼睛,姜直依旧面无表情,不想搭理她。
辛零不以为然道:“下次做坏事时通知我一声,我绝对会错着时间来你家·”·姜直:“……”·“好啦,不要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是你碗里的怎么也跑不掉,冻死我了,快让我们进屋,小林大大也在。”
一直在外面的林绵绵朝姜直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嗨”·她也没想到一来就撞上这种事,还好她已经从姜直的公司辞职。
姜直表情不自然起来,招呼她们进家里··纪方淮已经换上日常家居服,看到林绵绵时惊喜道:“绵绵,你怎么没提前告诉我呀说好你来时我去接你的。”
林绵绵想到纪方淮和姜直已经和好了,她原本是打算叫纪方淮出去吃火锅的,之所以现在会在这里完全是个意外··她说:“我正好和辛小姐遇上,就和她们一路了,反正你家这里我很熟。”
姜直回房换了衣服,纪方淮盛来过年必备的瓜子和花生,摆上水果,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打算好好唠嗑唠嗑··纪方淮最没想到的是靳琳会来她家,严格来说,她们是情敌,说实话纪方淮还是很高兴的,高阳公主的滤镜让她对靳琳一直是迷妹心态。
靳琳今天穿得非常日常,以前她出现在纪方淮面前时,总有种要和纪方淮争奇斗艳的意味,今天却打扮得很亲和··纪方淮忍不住偷偷瞧靳琳,在大荧幕上瞧和在现实中瞧完全不一样,有种次元壁破裂,二次元和三次元联动的感觉。
“纪小姐,我很好看吗”靳琳突然出声道··纪方淮下意识点头说:“好看·”·“你还是看姜直吧,我怕她会吃醋。”
靳琳朝姜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来也奇怪,她和纪方淮以前绝对不可能这么相安无事,以前的纪方淮似乎知道她对姜直的心思,对着她时总是有种敌视意味,不过那时她们的接触也不多。
纪方淮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感觉脸上已经滚烫,朝姜直那边挪了挪位置··辛零拍腿笑道:“她有什么好看的,天天在电视上看还看不够来看我啊,姐姐我也很好看的”·顿时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辛零抬手做了一个跪安吧的姿势,抱着西西,好奇道:“话说小林大大刚刚是在相亲吗”·被点名的林绵绵立刻紧张起来,其实她很后悔和辛零一起来,她感觉她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姜直和辛零算是她前老板,靳琳是大明星,她有种次元壁被冲破的错觉,特别是之前被辛零叫上车,然后发现靳琳也在车上时,她差点当场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在心里酝酿措辞,跟小学生答题似的,一五一十地说道:“算是吧,我和我妈来我表姑家拜年,结果我表姑说要请我们出去吃饭,只是没想到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我才发现是变相相亲。”
然后她就找借口跑路,还没出门就被辛零看到,就和她们一起来纪方淮这里··辛零难以置信道:“我还以为小林大大已经有女朋友了,哎,小林大大这么优秀的人也会被家里催着相亲吗”·林绵绵脸红起来,她不知道辛零怎么觉得她优秀的,她说:“我是不婚主义。”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父母不认同的那种不婚主义··“好巧,我也是不婚主义·”辛零激动地握住林绵绵的手,仿佛找到志同道合的好友一般。
姜直和靳琳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忍不住都笑出声来,她们都知道辛零天天被她奶奶催着找女朋友··辛零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说不定也是为了逃离相亲饭局··辛零瞪眼道:“你们笑什么笑还不允许别人是不婚主义吗不过你们两个终于正常了,我在你们两个之间当夹心饼干已经很久了。”
姜直和靳琳怔了怔,都没理睬她,气氛倒是又轻松了许多··纪方淮作为东道主,起身去安排晚上的饭菜,让阿姨多做几个菜,做本来就清淡一些的菜就行。
辛零这才想起来似的,极其敷衍地问姜直:“你好了吗”·姜直淡淡地说:“死不了·”·辛零煞有其事道:“你们两个今年流年不利,年初……年初就不提了,年中和年尾两人轮流住院,话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正好可以冲冲你们的霉运,如果结婚要办酒席吗我们可以当伴娘。”
姜直和纪方淮对视了一眼,说:“我们还没想好,现在我身体不好,怕应付不过来,不过可以先领证·”·辛零拆穿她:“你就是装身体不好,想让方淮故意让着你吧,别人家的霸总都是天天加班,生病了和没生病一样。”
姜直笑而不语,她就是想趁机偷懒··自从公司慢慢发展起来,她就几乎没有请过假,如今好不容易有理由休息,她要好好珍惜··靳琳和林绵绵都比较话少,辛零提议大家一起组队开黑打游戏。
靳琳在剧组还没到她戏份时就会打一局游戏放松一下,辛零自己就是重氪玩家,各类游戏都不在话下,林绵绵宅在家里经常打游戏,姜直自己就是做游戏的,自然也很容易上手。
只有纪方淮在游戏方面是菜鸡,四人组队她就全程在看姜直的- cao -作··“你也来试试”姜直玩了一局后说··纪方淮担心道:“我怕我一来就死。”
她们玩的是时下最火的- she -击游戏··姜直说:“没事,你跟着辛零屁股后面就行,她会保护你的·”·纪方淮说:“她是几号”·姜直笑着说:“现在是3号,你只要记住皮肤最辣眼睛的那个就是她。”
辛零怒道:“姜直”·平时连聚在一起都很难得,更别说是像今天这样组队打游戏,几个人都玩得很开心,林绵绵也不再拘着。
她没想到靳琳私下里会这么好说话,之前她还在网上看到过靳琳的黑料,说她在剧组耍大牌··林绵绵决定抽那时的自己两耳光,然后更加卖力地当主力输出,引得辛零一直夸她技术好,夸得她都不好意思起来。
因为姜直不能喝酒,吃饭时大家都是喝果汁,饭菜也是以清淡为主,当然姜直的饭还是粥,纪方淮特地咨询过医生,最近可以吃流食辅助清淡的菜··辛零的表情难得有几分严肃,说:“姜直,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多注意身体,你那胃已经千疮百孔了,可不要再作死,这次可真的吓到我了。”
姜直认真道:“我会的·”·知己好友爱人都在,姜直其实很感动··辛零和靳琳晚上时都要回去··辛零要出去找朋友,毕竟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靳琳平时的饮食都很注意,但是过年这段时间太放纵,她要回去做运动消耗掉今天的卡路里。
而林绵绵本来就是找借口跑出来的,之前已经被她妈打电话催过,说她表姑有些生气··“她生气就生气吧·”纪方淮安慰道··林绵绵说:“我还是得回去,哪天我们再找时间吃火锅了。”
纪方淮不放心道:“那我送你·”·辛零说:“我送就行,小林大大是我带来的,我保证亲自送回去·”·“不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林绵绵不想再和辛零她们一道了,虽然能和靳琳坐一辆车会很激动,但是她和靳琳真的不熟啊··三个人都离开后,家里又冷清下来··纪方淮发现姜直有些怅然若失。
她问:“怎么了,不舒服吗”·姜直紧紧地抱着纪方淮,说:“方淮,我现在很幸福,爱情友谊双丰收·”·曾经丢失的友谊似乎又回来了。
纪方淮说:“我现在也很幸福·”·两人相视而笑,然后非常有默契地去洗澡··天冷时最适合缩被窝里睡懒觉,尤其是姜直身上暖洋洋的,纪方淮恨不得能够长在床上,她往姜直胸口靠时愣了一下,明显能感觉到姜直变小了。
纪方淮枕在姜直臂弯里,坏笑道:“你最近明明都在补充营养,怎么还是这么瘦没有以前大了·”·她的手不安分起来。
姜直由着她作乱,脸上红潮渐生:“天天吃流食,就只能这样,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是吗真可怜呀,天天吃流食都长不大了。”
纪方淮灵机一动,“看来我只能拔苗助长了·”·姜直:“”·作者有话要说:  拔苗助长拔什么长什么·你们都懂的(*/ω\*),跑道已经准备好了。
渣作者含泪挥手绢:评论呀,发红包呀,希望明天还有榜单呀·· · ·第55章 ·所谓拔苗助长就是通过后天的方法让本来不高的禾苗再长高一些,这方法虽然蠢,而且违背了自然规律,最终是白忙活一场,但是农夫在拔苗的那一瞬间看到禾苗长高,心里自然是开心的。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眼前的禾苗长得柔弱无力,她自然是舍不得用力拔的,需得悉心照料,不然伤了根本,那就是得不偿失··她对禾苗百般疼爱,小心呵护,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鲜嫩的禾苗终于生出了殷红的果实··禾苗之下必有山川,山川有泉眼,泉眼叮咚,潺潺水流流出,不然禾苗怎么能够茁壮成长·这些耕种知识古人早就精通,古书《齐民要术》和《天工开物》里都有提到,一个合格的耕种者需得实践与理论相结合,不然就是唯心主义。
纪方淮使出浑身解数,把书里记载的知识都过了一遍,只觉得满头大汗,舌头像是吃了无数个星球杯,还是没有配勺子的星球杯,酸软无力··纪方淮躺在姜直怀里大喘气。
“你今天怎么这么无赖”姜直抬手抚摸着纪方淮柔顺的头发,声音像在蜜糖里浸泡过,尤其棉软温润··纪方淮本来就累,见姜直笑话她,当即说:“我们约法三章的第二章 ,不准在事后取笑我,不然……”·姜直仰着头,嘴角带笑,说:“不然怎么样”·纪方淮作势威胁道:“不然你以后自己玩,别想再拉上我。”
“好的,我不取笑·”姜直一本正经地闭上嘴,唇上还有淡淡的别样味道,纪方淮无疑是一个好学生,把她做过的都做了一遍··她高兴于纪方淮对她有欲望,说明那段时间不是她一个人在独角戏,又计较于纪方淮突然停下,现在躺在一旁什么都不管,不管她这口泉是否还没干涸。
姜直想问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今天纪方淮难得主动,她自然得百依百顺··见姜直果然听话不再取笑自己,纪方淮缓过来后又有几分不自在,小心翼翼地问道:“姜直,你不舒服吗”·她完全是照葫芦画瓢,按部就班,姜直做过的她都做了,姜直应该和她当时一样舒服才是。
姜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舒服·”·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还不够,纪方淮突然明白过来,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四好青年,初中就学过生物,高中学过遗传学的三好学生,她怎么会不知道还差临门一脚,可她对自己不自信,总觉得那样会破坏掉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感觉。
她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别别扭扭地说:“我想你以后教我·”·姜直有这意外,没想到她竟是存着这心思,她本来是想以身试床,突然想起手上还有伤,顿时有几分为难地说:“我现在手不好使。”
她嘴上说着左手右手都一样,但她又不是左撇子,左手怎么可能和右手一样灵活,想等手上的伤完全好了之后再说··“那就留着以后再用·”纪方淮声若蚊呐地说完,脸上滚烫异常,像是即将爆发火山的火山口,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话,她怎么一点也不矜持了·姜直木着脸点点头,两人都有些尴尬。
纪方淮在知道姜直在看《滚·床·单心理学》后,把这本书也看了一遍··书上说男人和女人在床事上是不一样的,男人只在乎在戏中爽了就行,然后自行去抽烟或者倒头就睡,而女人相较于过程中的碰撞,更在乎戏前。
戏后的温存··纪方淮相信她的戏前做得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戏后则有些后劲不足,她跟死鱼一样躺在一旁,难怪姜直会叹气··纪方淮抱着补偿的心理,凑过去在姜直耳边细细地喊了一声:“姐姐。”
姜直冷不防听到她又叫自己姐姐,身体僵了僵··纪方淮一直注意着姜直的神色,趁热打铁一般,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姜直,我喜欢叫你姐姐,想叫你姐姐,可以吗”·姜直身体绷紧,还在强撑,嘴硬道:“可以,我允许你在床上叫我姐姐,这是我们之前就说好了的。”
“我私底下也想要叫姐姐·”纪方淮不满足地在姜直耳边又叫了一声又一声,就像出院那天在车上时一样··姜直最终放弃挣扎,挑眉说:“难道结婚以后你也要继续叫姐姐吗”·纪方淮不以为意道:“那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前不也叫你姐姐我喜欢叫姐姐就叫姐姐,我又没叫别人。”
姜直却非常认真道:“那不一样·”·纪方淮奇怪道:“怎么不一样”·她喜欢叫姜直姐姐是因为清楚她以前就是叫姜直姐姐,但更多的是一种恋人之间的情趣,据她所知有的人还喜欢床上叫伴侣主人甚至更羞耻的称呼。
姜直没回答,兀自沉默起来··“姜直,你在怕什么”纪方淮把她微乱的头发理顺,“怕我叫你姐姐就真的把你当姐姐还是怕我恢复记忆之后抵赖不认账正经的姐姐妹妹之间可不会玩这种游戏。”
“不是·”姜直有些心不在焉的,显然在神游天外··纪方淮板着脸说喊她:“姜直·”·姜直立刻回过神来,应道:“嗯”·纪方淮坐起来和她对视着,严肃地问道:“我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就是我失忆以前。”
姜直坦诚地回答道:“你把我当姐姐,就只是当姐姐,知道我喜欢你之后更加时刻提醒我,我只是你姐姐·”·纪方淮点点头,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姜直有些不好意思,言简意赅地说:“我毕业工作以后,身边的人都陆陆续续有了男朋友女朋友,每天都在秀恩爱,我有时会觉得他们很幸福,有些羡慕她们,然后我就开始想如果你是我女朋友会怎么样,等我从这个设想中回过神来时,就意识到喜欢你了。”
·纪方淮有些难以置信:“这么简单”·姜直淡淡地说:“感情的事本来就简单,只是我们容易想复杂·”·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继续问:“那时候我多大你意识到感情变质之后,马上告白了吗”·姜直回想了一下,说:“你当时大二,我没有马上表白。”
而是先试探纪方淮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人,试探她会不会喜欢自己,甚至想到她父母不同意之后会怎么办··她那时才刚刚发现喜欢,就把死后到底要葬在哪里都想好了,唯独没有想到纪方淮会失忆。
纪方淮继续说:“没有马上表白那就后面才表白了,我拒绝你的理由是不是只把你当姐姐,没想过做你女朋友”·“是·”姜直从那时候开始不喜欢纪方淮叫她姐姐,因为她真的只把她当姐姐。
纪方淮问完见姜直脸上已经没有任何愉悦的情绪,她知道姜直是在怕她恢复记忆之后,不承认现在的一切··她说:“我们明天去领证结婚吧·”·姜直微怔,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看懂的留言呀·· · ·第56章 ·昨晚的深入交流以纪方淮说是要领证结婚结束,两人简单清理后便继续睡觉··姜直醒来时胸口还是痛的,洗完澡穿衣服是有些纠结,对着衣柜发呆。
纪方淮知道自己昨晚无赖得很,今天面对姜直时就有些不好意思··果然有些人床上和床下不太像一个人,怪不得她总会看到吐槽说有的人床下斯文,床上猛兽,好在她还挺温柔的。
不过让她更在乎的是姜直确实瘦了··平时穿着衣服,怎么观察都是隔着衣服布料的,不像昨晚真切地肌肤相亲··姜直的身上连丝赘肉都没有,拔苗助长只能像是成语故事里说的那样,以失败而告终,终究还是要根据客观规律,进行营养上的补充。
因为昨晚看到了姜直脆弱的一面,给纪方淮一种她现在也能掌控姜直、左右姜直情绪的错觉··纪方淮自以为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抱住姜直的腰身,下巴枕在她的肩上。
“方淮·”姜直侧头语气慵懒地喊道··“嗯”纪方淮只觉得脸上痒酥酥的,姜直呵出来的馥郁气息让人迷醉。
她竟然察觉出几分危险意味··姜直没说话只是侧头与她接吻··这是纪方淮见过的最偷懒的接吻方式,她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姜直身上,整个脑袋也枕在姜直肩上,只是姿势有些别扭,而且只能浅尝,无法深入。
最后她还是被姜直搂到身前··一个深到快要不能呼吸的吻结束,姜直鼻尖抵着纪方淮的鼻尖,眼睛里氤氲着薄薄雾气,有些可怜地说:“方淮,我胸口疼。”
纪方淮原本以为她故意打趣自己,但见姜直神色认真,不由得慌道:“怎么会疼要上药吗”·姜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说:“反正你自己看着办,我现在穿内衣就疼,不穿被衣料刮蹭到就更疼。”
纪方淮:“……”·她只能对昨晚拔苗助长的行为表示深深的歉意,古人诚不欺她,拔苗助长就是一种只能获得短暂欢愉的做法··长倒是没长多少,反倒是好好的禾苗被拔得惨不忍睹,甚至有些秃噜皮,怪不得姜直喊疼,纪方淮看着都心疼。
“要不然不穿了”纪方淮小声建议道··“你确定”姜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纪方淮直觉姜直已经把她当成老色狼,她也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很色,说:“我去看看是要冰敷还是热敷。”
她转身就要往厨房跑,姜直眼疾手快地揪住她的后衣领,无奈地说:“回来·”·纪方淮只得又乖乖地回到姜直身边,姜直身上穿着春款开衫衬衣,只是刚刚被纪方淮自己检查过,现在只是虚搭着。
雪白风光尽在眼底,茱萸若隐若现··姜直不再和她打趣,温声提醒说:“疼过这一阵就好了,你再这样磨蹭下去,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纪方淮收回视线,说:“那我们就明天再去,我不急。”
姜直肃然道:“我急·”·纪方淮:“……”·“我都快三十岁了还没对象,一直有人想给我介绍对象·”姜直煞有其事道。
纪方淮瞬间警惕起来:“谁你外婆”·她印象中只有辛零说过要给姜直介绍相亲对象,那时她正在气头上,后来想想是辛零故意想让姜直刺激她,她确实也被刺激到了。
“你不会以为我只有外婆家这一方亲戚了吧人在世上是有剪不断的关系的,特别是当你手头有点钱之后,那些乱七八糟、完全不认识的亲戚都会来找你,比如什么外婆的兄弟姐妹家的子女,还有爷爷奶奶那边的。”
姜直一副很困扰的模样,“甚至我爷爷的干儿子家·”·纪方淮一想到姜直像是块肥肉一样,被这么多狼盯着,就想早点和姜直结婚··她说:“可你不是胸口疼吗”·姜直拢了拢衣服,说:“和结婚这种大事比起来可以忍耐。”
纪方淮一看时钟已经九点,说:“现在过去人家也上班了,可能要排队,我们下午再去,正好我先去准备准备·”·纪方淮去卧室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到可以解决的办法,她认真道:“这个丝质衬衫入手丝滑,应该不会摩擦到,你先穿着,如果还不行,我们就去医院。”
“倒也不至于要去医院·”姜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说,“找机会礼尚往来就行·”·纪方淮直觉不妙:“你想要做什么”·难道要秃噜回来·姜直附在她耳边一本正经地说:“我也想找机会试试你有没有瘦,需不需要拔苗助长,然后来一出桃花源记。”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打住,我是认真的,要不我还是先去给你买药,小区对面有个药房,我十多分钟就能回来。”
纪方淮说完不等姜直回答,风一般跑了··姜直敞开衣服低头瞧了瞧··这种地方疼起来真的要命··谁知西西也在盯着她,还围着她转圈圈。
姜直把衣服扣好,严肃道:“不许看·”·西西:“喵”·纪方淮来到药房时,药房还有个人正在说自己的感冒症状,药房值班的配药师戴着口罩,是一个中年男人。
纪方淮来之前还抱着一点小希望,希望配药师是个小姐姐或者阿姨,谁知配药师会是男人,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配药师问:“是症状不明显吗”·纪方淮耳朵发烫,说:“明显的。”
都秃噜皮了··配药师说:“那你直接说什么症状吧·”·药房不止她一个人要买药,之后又来了一个年轻男人,实在不好耽搁人家,但又不好意思意思把原因直接说出来。
纪方淮灵机一动,说:“是这样的,我想要婴儿吃母乳时太过用力,导致那里破皮用的药·”·配药师恍然道:“那个容易,不过我们不建议妈妈用药,因为这样容易感染,而是对还要吃奶的小孩也不好,小孩子身体不耐受,说不定会有过敏反应。”
“那如果不是孩子吃呢”纪方淮说完当场石化,药房里四个人都扭头齐刷刷地看向她,她梗着脖子一脸平静··配药师找了一款药,说:“那完全没问题,定期外用这款消炎软膏涂抹就行,再加上平时注意清洁,和保持周围干燥,近期不要再有激烈的- xing -。
生活,估计一周就能痊愈·”·配药师为了配合她,一个敏感词都没提,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最后一句话就引得几个人频频侧目··纪方淮回去时简直是一个熟透的螃蟹,脸比猴子屁股还红,她把药膏塞给姜直,好在姜直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要她帮忙涂抹。
她只觉得社会- xing -死亡了,还不如一去就说要买成年人用的药膏··姜直见她脸上一直有一抹可疑的绯红,不由得好奇道:“刚刚买药发生了什么吗”·纪方淮借口去热牛奶,说:“什么都没发生。”
姜直不信,说:“真的吗”·纪方淮只能把事情原委说了··姜直安慰她,说:“其实你不用尴尬,药房的配药师早就熟悉了,更奇葩的事都遇到过,不会太在意的,而且咱们这只是生活小事,一点也不奇葩,以后你经历得多了就不会这么脸皮薄了。”
纪方淮都快被安慰到了,姜直的最后一句话又把她打回原形,她瞪着姜直不说话,以后指不定就是姜直一直欺负她··她都没机会翻身的··姜直好声好气的和她商量道:“那下次你再温柔一点”·听到有下次,纪方淮这才高兴地点点头,说:“好。”
两人简单吃过早餐,姜直去抹药换衣服,纪方淮则在家里能放东西的地方翻找东西··姜直以为她还在找戒指,说:“我们一会儿领完证再重新买就行,或者要订制的也行,我认识的有个设计师,她的风格小众,但是你很喜欢。”
纪方淮摇头:“不是,我找户口本·”·她记得结婚好像都要户口本的,她看过的剧里就有女主因为户口本被父母保管着,偷偷回家偷户口本去结婚的桥段。
姜直说:“那不用找了,你户口本不在这里·”·纪方淮为难道:“可我只有身份证能领证吗”·姜直笑道:“当然可以,现在的大数据这么发达,办理身份证的时候信息数据已经录入系统,本人拿着身份证去就行,而且我们有户口本。”
纪方淮明白姜直说的是以前的户口本,不过她没想到姜直不但带着新户口本求婚,还一直带着看老户口本··纪方淮翻开那略微老旧的户口本··只见户主是纪昌年,她脑海里顿时想到探监时纪昌年那张- yin -沉的脸,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慈爱,之后是户主的妻子、她的母亲张春莲。
纪方淮只在姜直伪造的墓碑上看过张春莲的黑白照,她不想再提之前的事就直接翻过,之后是长子纪东元,长女纪方淮,最后才是继女姜直··纪方淮默默地看完,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看的,不过是证实了她们以前真的是一家人,只可惜她什么都不记得。
纪方淮把户口本还给姜直··姜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以前的老户口本,我留着作纪念的,一直舍不得扔,如果一直没机会和你结婚的话,这也算是另类的在一个户口本上吧。”
“放心吧,我们会在一个户口本上的·”·纪方淮忍不住紧紧地抱住姜直··然而姜直却倒抽了一口气,推了推她,说:“方淮,疼,是真秃噜皮了。”
作者有话要说:  纪方淮:其实我很温柔●v●姜直:都秃噜皮了(●—●)·读者和作者就秃头吧~(≧▽≦)/~·(明明早就更新了,存稿时间写成12月7号了(*/ω\*))· · ·第57章 ·正月里依旧有很多人来民政局登记结婚,男女、女女、男男,两种- xing -别自由组合,纪方淮和姜直也是其中一对。
等候区坐着一排人,纪方淮去取了号,看了看号数,后悔下午才来,但是昨晚她胡天胡地,今早肯定是起不早的··纪方淮低声问:“你现在还痛吗”·她们来之前特地换了衣服,化了淡妆,甚至去照相馆拍了结婚证照片,连午饭都没吃就来民政局,不料下午人更多。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姜直也压低声音,说:“还好·”·“那就好·”纪方淮恨不得能够早点回去,让姜直把痛苦释放出来。
她时不时拿出结婚证照片,红底双人合照十分喜庆,她们两个穿着白色衬衣,紧挨在一起,只差把这照片钢印到结婚证上,就是一对合法妻妻··纪方淮有些激动和紧张,而姜直总想挪一挪内衣的位置,硌得她不舒服,但又不能动手,一直蹙着眉头。
纪方淮心虚道:“我回去就负荆请罪·”·姜直微微一笑,又板着脸,说:“是我大意了·”·她也没想到会这么疼,纪方淮真当那是禾苗,下嘴没个轻重,更重要的是她当时也没有任何不适。
机械电子音响起··纪方淮忙说:“到我们了·”·姜直点点头站起来··两人来到登记窗口,填表递身份证户口本,纪方淮本来是很紧张的,来之前还特地搜了领证流程,结果实际- cao -作起来很容易,工作人员检查盖戳一气呵成。
纪方淮拿到那两个小红本时还没回过神来,有种难以言说的悸动,见姜直和自己差不多,又有种我们都一样的感觉··“姜小姐,你现在是有妇之妇了·”·“纪小姐,你现在也是有妇之妇了。”
纪方淮和姜直走出民政局时脸上挂着只有对方能察觉到的笑容··她们原本预留了很多时间,但没想到领证这么快,纪方淮一方面担心姜直的胸口疼不疼,一方面又想到她们已经领证结婚了,该好好庆祝一下。
“我们快回去吧·”纪方淮内疚得很,她这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次,卯足了劲只想给姜直快乐,结果弄巧成拙··姜直也不强撑,说:“好。”
纪方淮和姜直坐在后座,纪方淮突然靠近姜直的领口,姜直诧异之余,任由纪方淮给她把内衣搭扣解开,没有强力接触后,果然舒服了许多··“姜总,是直接回家吗”小助理休年假去了,开车的是新聘的司机。
姜直木着脸说:“回家·”·纪方淮在想回家后给姜直补补营养,好好庆祝··姜直却先纠结起来,说:“方淮,你会不会觉得这样不够隆重”·姜直也是头一次,感觉差点东西。
纪方淮一知半解道:“不会啊,就这样平平淡淡地领证就很好,结婚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与其他人不相干·”·姜直摇头说:“其实结婚还是两个家庭的事,只是我们父母都不在,不需要家庭融合而已。”
纪方淮哦了一声,说:“那你是想告诉大家吗”·姜直到底年长一些,说:“嗯,至少我们双方的长辈都要知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妥善安排的。”
“好,那你安排就行,我这边就这样吧·”纪方淮都不知道她有什么长辈,她先把两张结婚证放一起拍照,然后发给林绵绵··纪方淮:“[图片][图片]”·林绵绵:“”·纪方淮:“我今天和姜直领证啦。”
林绵绵:“恭喜恭喜”·纪方淮:“到时候请你喝喜酒·”·林绵绵:“一言为定。”
纪方淮刚刚领证时就想把这件事分享出去,可惜她只有林绵绵一个好朋友··她转过头问姜直:“我们之后还需要- cao -办婚礼吗”·姜直认真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想穿婚纱照,想熟人聚一聚,但是不想搞得太麻烦,那样大家都累。”
纪方淮想的是,如果大办酒席,姜直和她以前的关系难免会被有心人提起,况且她们双方都没有长辈主持,她又失忆,不想和一堆完全不熟的人在那里假笑··而且姜直身体不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姜直点点头,说:“那都听你的·”·纪方淮不乐意了,说:“为什么都听我的,你自己没有别的想法吗”·姜直异常认真地说:“我的想法就是先听你的想法,然后综合我们俩的想法,我是妻管严不行么”·纪方淮:“……”·“结婚就这么一次,你想隆重的话,我完全可以的,把你的亲朋好友都聚起来,宣布我是你的妻子。”
纪方淮说着脸红起来,骂自己真是一点不害臊··“我亲朋好友你都认识,你不认识的又何必认识呢·”姜直握住她的手,“至于宣布你是我妻子,我之后会带你一一上门拜访,告诉大家这是我老婆,按照我们那里的风俗,这叫带新媳妇认亲。”
纪方淮不自在地嘟囔道:“你才是新媳妇·”·姜直侧头意有所指道:“不及你新·”·纪方淮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脸上一阵燥热,身体也有些躁动起来。
幸好这时手机震动起来,纪方淮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姜直,说:“你的电话·”·姜直看了一眼接下,纪方淮安静如鸡,听到姜直喊外婆,她就知道是什么事。
明天是元宵节,是团圆的日子··之前沈婧说好要一起回去过元宵节,吃团圆饭的··只见姜直皱着眉说:“我们已经领证了·”·电话那端不知又说了什么,姜直挂了电话,纪方淮没听清楚,也不想听清楚。
外婆不喜欢她,估摸着都不想看见她,上次的尴尬还历历在目,如果可以,她并不想再重演一次··姜直语气轻松道:“新媳妇,明天就带你去认亲戚·”·纪方淮依旧有些不开心,说:“我知道外婆有理由不喜欢我,可有些事明明不是我能够决定的,比如我的出生。
我之前还怀疑是我- xing -格不好,这才导致大家都讨厌我·”·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姜直转身和纪方淮对视着,问:“方淮,你不信我的眼光吗”·纪方淮说:“信。”
姜直认真道:“那你就别想太多,她以前不喜欢你不是因为你不好,是因为我妈- xing -格比较弱,她怒其不争,我又和你走得近,总之不要担心,其实外婆很好的,只是有些不喜欢你妈而已。”
纪方淮假装不在意地说:“我知道我妈是小三上位,我是小三的女儿,你一开始不喜欢我也是有这个原因吧”·姜直紧张地解释道:“不是,当时我- xing -格不好,谁也不喜欢,不过我妈和你爸没感情,从情感上来说,只能说是你爸想装情圣可又管不住自己,而且你就是你,你不是谁的附属品。”
纪方淮不想提这些不愉快的事,但是又好奇:“很少听你提起你爷爷奶奶·”·姜直垂眸说:“我妈带着我改嫁后,我爷爷奶奶那边记恨我妈,连我也讨厌上了,不过我不是很在乎。”
纪方淮张开手想抱她··姜直下意识一个哆嗦··纪方淮故意吓唬道:“我想埋胸·”·姜直抬指点点她的额头,说:“那你就继续想吧。”
纪方淮哼了一声,摸出结婚证继续看··回到家里,姜直把小西装脱掉,衬衫纽扣解开,某处终于不再被挤压着,感觉灵魂被释放一般轻松自在。
纪方淮把结婚证放在一个小匣子里妥善保管好,又去检查姜直的小禾苗有没有好一些,姜直只能闭着眼装瞎子,由着纪方淮检查,检查完,姜直不自在地撩了撩长发,只盼着右手能早些康复。
吃晚饭时,姜直把ipad递过去,给纪方淮看了几张高清图,有成品图,也有设计图手稿··纪方淮疑惑道:“这是”·姜直和纪方淮并排坐,划拉着ipad屏幕,说:“婚戒,你有没有喜欢或想要拥有的款式或者你有什么创意和需求都可以和设计师说,私人定制,直到你满意为止。”
纪方淮接过ipad,仔细看了看,咦了一声,说:“这款像是女人的身体·”·姜直解释说:“它的设计理念就是两个女人的身体融合,都说女人的身体是水做的,你看这两处弧度是不是弯得恰到好处,这款婚戒就是专门为同- xing -情侣打造的,而且是特殊姿势,你看这颗钻石像不像爱的结晶”·纪方淮掩嘴咳了一声,红着脸说:“这也太色了吧。”
姜直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纪方淮想到自己昨晚更色,飞快划拉着屏幕掩饰尴尬,各种各样的款式看得她眼花缭乱··她说:“我还是最喜欢我之前那款戒指,只可惜找不到了。”
姜直无奈道:“那个是订婚戒指,现在是结婚戒指,不一样的,如果你喜欢,你满手都是戒指也可以·”·纪方淮想了想那个画面,说:“满手都是戒指,做起事来岂不是很不方便”·姜直:“……”·是她太纵着纪方淮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修改版本,刚刚忘记捉虫,放错版本了·· · ·第58章 ·纪方淮和姜直商量过后,最终一致选定了一款镂空钻戒,钻石稳稳地放在戒托上,戒臂是由两组流畅的弧形线条交错构成,既像是两个人的延伸,又像是融为一体,整个戒指充满美感和寓意。
之后姜直和设计师说定细节部分,纪方淮去给西西开罐头时,发现西西一直在地毯上打滚··那身姿妖娆,叫声蛊人··可惜是个男猫··纪方淮以为它在撒娇,拿出手机把西西的姿势拍下来,准备简单剪辑后当短视频用,她已经好久没有上线,但越拍越觉得不对劲。
“姜直,你快看看·”·姜直赶过来,问:“怎么了”·纪方淮揉着西西的头安抚它,说:“你快看西西是不是到发情期了”·姜直狐疑道:“不会吧,它早就绝育了。”
纪方淮更加奇怪,说:“那它这是在做什么好像想让我摸它肚子·”·姜直蹲下去摸了摸西西,发现摸到它肚子时叫唤得更加厉害,她也不太确定,皱眉说:“按理说绝育后不应该再发情的,可能是身体不舒服。”
“它生病了”纪方淮担心道··姜直拿出手机搜了搜,脸色不太好,又反复摸了摸猫肚子,说:“我们先带它去宠物医院拍DR,网上医生说它可能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现在那东西可能到□□了,堵住了它便便。”
纪方淮试探- xing -地摸了摸西西下腹,发现它叫得只差原地打滚,想来是痛得很··她小心地把西西抱起来,疑惑道:“你说它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是猫毛吗还是西西有异食癖”·姜直想了想,说:“我觉得应该是你的戒指,症状看起来很像,不过还是要先检查过后才能确定。”
“戒指”纪方淮心疼地揉着西西,她找了这么久,想着猫窝离得远,怎么也不可能跑到猫窝去,就没去猫窝找··西西这是名副其实的吞金兽啊。
两人换了衣服把西西送到宠物医院,拍了DR,宠物医生扶了扶眼镜,说:“确实是乱吃东西了,看形状应该是戒指,你们丢失的戒指是钻戒还是戒圈”·纪方淮说:“白金戒指,没有花头。”
宠物医生说:“那没事,不用担心刮蹭到肠道,我一会给它吃些泻药,努力努力拉出来就好了·”·纪方淮:“……”·难道她要守在猫砂盆里·医生去给西西做处理时,纪方淮想到西西吃了她的戒指,既好笑又心疼,对姜直说:“你说如果我们不盯着,西西会不会把戒指拉出来又吞下去”·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姜直睨了她一眼,说:“放心吧,西西不会这么傻的。”
纪方淮怀疑西西就是会这么傻,不然怎么把她戒指吞了,也不知道哪天吞的··医生给西西用完泻药,就等它发作,如果还是不行就需要做个小手术··好在在医生的奇妙手法下,戒指顺利从菊花出来,医生把戒指简单消毒后,装进封袋里,此时西西连叫声都懒懒的。
两人折腾到大半夜才回家··纪方淮回家后也不着急睡觉,姜直去安置西西,她则戴着手套跟着网上视频,用清洁剂把戒指清洁消毒,直到戒指又恢复到她刚刚戴上时的模样。
她找来珠宝盒,说:“还是供起来吧·”·姜直站在一旁,好笑道:“你不是最喜欢这枚戒指吗怎么不戴”·纪方淮的确是很喜欢这枚戒指,毕竟意义不一样,可惜现在戒指从西西肚子里走了一遭,她虽然没有洁癖,但是也总会觉得膈应。
她板着脸:“胡说,我最喜欢的是你·”·姜直眉眼带笑,说:“好巧,我也是·”·纪方淮红着脸,把戒指放进珠宝盒里··这枚戒指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戴了。
姜直说:“睡觉吧,明早去外婆家·”·纪方淮:“嗯·”·早上起来时纪方淮还是困的,原计划是把西西留在家里,反正家里有自动喂食器和监视器,她们也会很快回来。
谁知西西会吞了她的戒指,现在还是虚脱的,看到纪方淮要丢下它,叫得那叫一个凄惨··纪方淮无奈道:“带上它吧·”·姜直把西西装进航空箱,西西的出门经验非常丰富,安安静静地趴着半点没事,反倒是纪方淮有些晕乎乎的。
·姜直胸口经过纪方淮的一夜悉心呵护后,醒来后已经不太疼,至少能够正常穿衣··纪方淮靠在姜直的肩上,玩弄着她的头发,说:“怎么办我还是紧张。”
她还是很怕与外婆闹得难看··她不想让姜直为难··姜直安慰道:“你保持平常心就好,就当她是普通长辈,不是我外婆,也不是你外婆,就只是一个普通老太太。”
纪方淮也想只当她是普通老太太··姜直继续说:“而且外婆再怎么凶也不会吃了你,你只需要装作可怜巴巴的,一副天天被我欺负得很惨的模样,外婆看了心软,就不会为难你了。”
纪方淮半信半疑:“这么简单”·这次到外婆家情况不一样,对比上次明显热情了很多,也不知道姜直在哪方面施加了压力,舅舅也就是沈婧的父亲尤为热情,舅妈也对她嘘寒问暖。
见到纪方淮全程抱着猫,舅妈说:“你家这小家伙真黏人·”·纪方淮上次没看到舅妈,就算看到她也不认识,说:“不放心它自己在家,只能走哪都戴着了,给舅妈添麻烦了。”
舅妈笑道:“不麻烦,老太太也养了一只狸花猫,长得胖乎乎的,正巧它们做个伴,吃的住的都方便·”·纪方淮还是怕两只猫打架,亲自陪着舅妈去安顿西西。
西西怕生,要么就是在纪方淮怀里不下去,要么就躲在窝里不敢出来··纪方淮又陪了它一会··另一边··“小直,你怎么瘦成这样是不是她没照顾好你”老太太听说姜直和纪方淮已经领证了,本来她是极力不同意这门婚事的,但是听说姜直都为情自杀了,老人家都是希望儿孙过得好,哪里还敢多干涉,只是对纪方淮还是不大喜欢。
姜直和老太太面对面坐着,担心纪方淮没处理好,说:“是医生不让吃的·”·她把医生的叮嘱说了一遍··老太太最近精神好,说:“医生做的是对的,你年纪轻轻不好好吃饭,这下遭罪了,我们年轻时都是饥一顿饱一顿,哪里像你们现在天天想着减肥。”
姜直倒是没想过减肥,她先来和外婆说话的目的可不是这个,当即酝酿情绪,说:“外婆说的是,我爸妈不在之后,最亲的就是外婆了·”·老太太想到她白发人送黑发人,顿时红了眼眶,说:“你爸妈……”·姜直趁热打铁,说:“现在我和方淮结婚了,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祝福,而不是刁难,方淮她是什么人你也知道。”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她是个好孩子,她现在还是不记得你吗”·姜直情绪低落道:“不记得·”·老太太拍了拍姜直的手,说:“哎,我答应你不为难她,她现在在哪里上次来我都没好好看看她。”
姜直笑道:“她怕外婆你讨厌她,不敢来见你·”·老太太佯怒道:“我这七老八十的,还能吃了她不成快去把她叫来。”
纪方淮再见外婆时,发现外婆对她态度大转,那老太太十分有趣,一来就说:“我人老了,眼神不好,上次你来我都没看见,现在可要好好看看·”·纪方淮忙说:“是我不好,没凑近让外婆看仔细。”
老太太也不计较她还计较这事,回屋翻箱倒柜给她一个翠绿镯子,说:“这镯子是我们沈家祖传下来的,保平安的,你们两个人去年都不太平,收下吧·”·纪方淮恭敬地接过,说:“谢谢外婆。”
老太太又对着她俩絮絮叨叨一大堆,全部老人家是对小辈的关心,一口一个好孩子,让纪方淮受宠若惊··她醒来之后就没有感受过亲情的存在,现在有些感动,偷偷捉住姜直的小指。
谁知老太太突然话锋一转,不再一口一个好孩子,而是想让她们造孩子,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她们才刚刚结婚,连正式的- xing -。
生活都没有··作者有话要说:  绿jj出bug了··纪方淮:(╯‵□′)╯︵┻━┻· · ·第59章 ·纪方淮着实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遭,老太太知道她们结婚之后直接催生,她涨红着脸,轻轻捏了捏姜直的小指,示意姜直她还不想生孩子。
与纪方淮的局促不同,姜直眼里漾着浓浓笑意,她反握住纪方淮的手,抿了抿唇,说:“我们还没有打算呢·”·老太太急道:“现在还没打算是准备留到什么时候你都快三十了才结婚,以后工作越来越忙,哪里有时间生孩子”·姜直煞有其事道:“现在世界各国人均寿命增加,三十只是人生开端,我还很年轻。”
老太太不服气道:“那新闻里还说现在的年轻人几乎亚健康,身体素质越来越差·”·姜直无奈道:“总之我们私下会好好商量的,现在还早,外婆你就不要- cao -心这些事,况且生孩子也不是想生就能生的。”
虽说现在的生物科学相当发达,卵细胞生子技术已经成熟,人类生育不再局限于卵细胞与- jing -子结合,女人可以自主掌握自己的子宫,但是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况且备孕取卵都是需要做准备的。
老太太见说不通,挥挥手,说:“算了,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只是想在活着的时候看看重孙而已·”·纪方淮听她说不再管,如临大赦,又听她说想在活着的时候看到重孙,有些唏嘘,说:“外婆,你身体还很硬朗,肯定会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老太太叹息一声,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她自己清楚··纪方淮望向姜直,姜直说:“外婆,你先休息,我带方淮出去转转·”·老太太说:“去吧。”
纪方淮和姜直在小区里转悠,虽然今天是元宵佳节,但是年轻人已经开始上班,学生也去上学,年味渐渐被冲淡,她想到刚刚的事,外婆说的都是让姜直趁身体还好生个孩子。
她问:“你打算自己生孩子吗”·在她看来,姜直工作忙,如今身体还不如她,又比她年长,要生也是她来生··姜直摊手笑道:“生孩子这种事,就算是科技再发达,我自己也不行啊。”
纪方淮偏头哼了一声,姜直比她还色··姜直面容认真起来,小心地问道:“方淮,你不喜欢孩子吗”·纪方淮点点头又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这个话题离我还有些远,我还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毕竟她一直自诩不婚主义的··她们开诚布公地谈恋爱也没多久··外婆那一问简直让她措手不及··姜直说:“其实我也没想过,总之你先不要想这么多,我们才刚刚领证,你也还没恢复记忆,我是不会想这些的,更不会逼你,我现在只想过二人世界,至于孩子,等以后真的想要时再说。”
纪方淮想的也是先过好两个人的生活,现在家里连只猫出事都能打乱她们的生活节奏,她实在是不敢想象如果有一个孩子,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她说:“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小孩子。”
姜直说:“那倒是没有,只是会有些遗憾,你这么好的基因可惜了·”·“像你才好·”纪方淮脑海里出现一个和姜直一样会面无表情,又会温柔哄人的小人儿,竟然有些憧憬起来。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天气已经渐渐回暖,老树出了新芽,空气里弥漫着春天的味道,纪方淮和姜直手牵着手走在林荫小道上,掌心相贴处暖洋洋的,身心也舒畅起来。
姜直说:“西西还好吗”·纪方淮想到西西就想笑,说:“它在新窝里呆着,怕生得很,外婆家的狸花猫总是想逗它玩,但它只会在窝里喵喵叫,明明以前对你很凶的。”
姜直眉间泛起淡淡的笑意,说:“它本来就胆小,之前你出事在医院,我把它接回家时,天天暴躁凶我,其实它是怕生,不习惯新的生活环境·”·纪方淮也笑起来,说:“它就是个糊涂鬼,希望它以后不要再乱吃东西。”
姜直点点头,说:“猫随主子,和你以前一样迷糊·”·纪方淮惊道:“我以前很迷糊吗不公平,你知道我的所有黑历史,但是我完全不知道你的。”
姜直想了想,说:“那我告诉你一件·”·纪方淮对姜直的黑历史非常感兴趣,催促道:“快说·”·姜直酝酿片刻,说:“你知道我从小晕血,我第一次来例假时……”·“你晕了”纪方淮憋笑道。
姜直目光晃了晃,面无表情道:“我第一次来例假时差点晕倒,你抱着我哭,以为我要死了,还打了120·”·她第一次来例假时是十三岁,当时她的晕血症状还特别严重,虽然知道是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也清楚那是正常生理现象,但还是在看到“血”的瞬间晕倒。
姜直说完就不再说,纪方淮却已经捶胸顿足,哈哈大笑,随即反应过来虽然是姜直晕倒,但还是她的糗事··姜直板着脸,嘴角偷偷翘了翘,无论是糗事还是喜事,只要和喜欢的人分享,快乐似乎真的能够加倍。
晚饭时,沈婧因为早上有课,才刚刚从B大回来,见到姜直和纪方淮,听说她们已经领证的事,笑着说:“恭喜·”·老太太平时除了关心姜直外,最关心的就是沈婧这个孙女,例行公事一般,问道:“婧婧有喜欢的人了吗”·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沈婧一愣,垂着眸说:“还没有。”
老太太说:“你弟弟妹妹都结婚了,你也加把劲,看到喜欢的就追·”·沈婧不知道想到什么,说:“嗯·”·纪方淮却注意到她看了自己一眼,表弟已经结婚,只是他游手好闲惯了,连工作都是姜直安排的,存在感很低。
纪方淮这一次在外婆家过得还算自在,如果没有那次催生就更好了··饭后一家人看元宵晚会,老太太说既然她们结婚了,那就由她出面邀请亲朋好友,也算是纪方淮认亲。
姜直家里没有长辈,很多事本来应该由父母来打点的,如今外婆替她出头,她自然是高兴的,说:“我来订酒店·”·睡觉时,纪方淮和姜直并排躺在床上,纪方淮认床,但姜直在她身边时,似乎床也不重要了,她说:“外婆很疼你。”
姜直点点头··纪方淮奇怪道:“不过她怎么会有你种嫁不出去的错觉·”·“我- xing -格不好,从小就不讨人喜欢,只有你喜欢我,如今外婆见我现在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心里高兴。”
姜直说得跟真的似的··纪方淮撅了撅嘴,想到靳琳,想到黎依依,还有那些她不认识的人,说:“胡说,明明有很多人喜欢你·”·姜直伸长脖子在纪方淮身上嗅了嗅,说:“是什么东西这么酸让我闻闻。”
纪方淮缩着肩头:“你胸口不疼了”·姜直把被子拉上来,边嗅边说:“反正你也没机会碰·”·纪方淮被姜直压着亲得喘不过气。
两人在床上打闹,之后由外婆做东把在C市的亲朋好友都请来,沈家人少,但是加上远房亲戚和朋友,客人也不少··纪方淮和姜直以果汁代酒,见过亲戚朋友,因为人多,果汁也喝得她尿急,她侧头对姜直说:“我去趟洗手间。”
“你知道在哪里吗”姜直小声说道,大家都知道她的胃不好,所以酒杯只是象征- xing -地碰了碰她的嘴唇··“放心吧,我知道。”
纪方淮到洗手间外面时,正巧有人在洗手台那里讨论,听到和姜直有关系,她就听了一耳··“纪昌年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被姜直搞进去之后,姜直不但把公司重新接手,成为最大股东,如今又娶了他女儿。”
“说来也是纪昌年不厚道,璀明集团本来就是两个人合伙创办的,只是姜直她爸是大股东,纪昌年就害人在前,也难怪姜直报复在后,可谓是杀人诛心·”·两人转身看到纪方淮都是一阵尴尬。
见纪方淮回到餐桌时面色不太好,姜直担心道:“怎么了”·纪方淮摇摇头,说:“回去再说·”·晚上,纪方淮把听到的事和姜直说了。
姜直和纪方淮说清原委,说:“你爸的公司宣布破产后,我联合辛零重新注入资金,现在确实是股东之一·”·纪方淮说:“那你岂不是超级小富婆”·姜直不否认,调笑道:“老婆大人,我需要上交工资卡吗”·“不要。”
纪方淮只是想搞清楚事情原委而已,她清楚自己什么都干不成··她总觉得她的咖啡屋做不长久,短视频也只是业余爱好,如今姜直的事业顺风顺水,而她依旧是一事无成。
难道她以后的生活就是生孩子带孩子纪方淮想到就觉得恐怖··姜直戳了戳她的脸,认真道:“方淮,你有没有想过来公司帮我”·“我吗我只是个开咖啡店的老板娘,最多可以帮公司提供免费咖啡,其余的什么都做不成。”
纪方淮低垂着头··姜直托着纪方淮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两个人对视着··“你可以的,你大学是学金融的,毕业后还在你爸公司实习过,只是他不看好你,更看好纪东元,你也不想去争,这才开了咖啡屋,其实你只是喜欢喝咖啡而已,而兴趣一旦成为工作就会无聊,你在咖啡屋里时不会觉得无聊吗”·纪方淮有时候确实会无聊,所以她在店里放了一堆书,无聊时就看书。
如今听姜直这么说,她如同在迷路时找到方向一般,激动道:“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吗”·姜直肯定道:“你肯定可以”·她们在外婆家又呆了一天,两人回到B市家里时,西西已经活蹦乱跳,姜直刚刚坐下来,就接到辛零的催命电话。
辛零声音超大:“你不会已经打算住在B市了吧你的公司还要不要”·姜直连忙捂着耳朵,关了扬声器,说:“我们过几天就回去,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你知道就好,我等你回来·”辛零一手接电话,一手划拉着平板,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脸上洋溢着猥琐的笑容··姜直把要回去的事和纪方淮说了,纪方淮本来就对去公司试试跃跃欲试,当即点头同意,随后又提议说:“但是回A市前我想先回家看看。”
姜直微愣,说:“好·”·纪昌年名下的房产众多,只是出事后该变卖的变卖的,抵押的抵押,姜直带纪方淮来到别墅区的家里··纪方淮刚走到院子里,就觉得非常熟悉,她走到一棵银杏树下面,说:“我们以前在这里堆过雪人吗”·姜直惊喜道:“方淮,你记起来了”·纪方淮摇头,说:“没有,就只是有一个模糊印象。”
姜直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很高兴,说:“就算是模糊印象也很好,我们回A市就去医院复诊,我带你进屋看看·”·“好·”纪方淮和姜直把大大小小的角落都走过一遍,然而再也没有那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刚刚的模糊印象只是做梦。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努力去想却怎么也想不出来,甚至头有些疼,姜直制止道:“别想了·”·纪方淮只是有些不甘心,明明每个人都有的记忆,偏偏她没有,她只是想知道和姜直的过往而已。
一回到A市,纪方淮就先去医院复诊,还是那位主治医生··医生看到姜直的瞬间就想到那本户口本,他对姜直的印象可谓是非常深刻,随口问道:“现在你们又是什么关系”·姜直说:“我们已经结婚了。”
医生:“……”·一开始是女朋友,后来是姐妹,现在又是夫妻,他已经对这个关系糊涂了,干脆说起病症··“检查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既然已经有模糊印象,那就说明离恢复记忆不远了,但是越到这种时候越要顺其自然,不能刻意去想,也许在身心都放松到极致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身心都放松到极致的时候·纪方淮和姜直相视而笑,同时在对方眼里看到一堆黄色废料··作者有话要说:  医生:说了是也许(╯‵□′)╯︵┻━┻纪方淮:又有理由拔苗助长了(*/ω\*)·姜直:是被拔苗助长●v●· · ·第60章 ·离开医院时,纪方淮还是有几分垂头丧气,说:“感觉复诊情况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进展都没有,明明都有模糊印象了,可为什么还是不能恢复。”
“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不要强求太多,实在想不起来也不妨碍生活,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姜直替她把略微蓬乱的头发理到耳后,温声安慰道。
当初短得扎手的头发已经长长,自打两人坦诚相对之后,姜直觉得纪方淮的眼角、眉梢处处皆是风情··纪方淮明白这个道理,可还是很在意,她小声说:“可你不会难过吗”·她们之间的过往被她遗忘,原本属于两个人的回忆,如今只有姜直还在守着。
姜直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说:“会难过,不过总不能逼着你想出来,那样只会适得其反·你这段时间太紧张了,连医生都说需要身心放松到极致时,才可能会想起,你就不要多想了。”
纪方淮点点头,姜直又补充道:“是指做以前的事达到身心愉悦,而不是指别的·”·纪方淮晃了晃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欲盖弥彰道:“我也没想别的。”
姜直没戳破她,把纪方淮的手捉进自己衣服口袋里,和她十指相扣,说:“我准备好好休息两天,辛零总是说我不爱去找她,正好周末,我们去找她吧·”·“好啊。”
纪方淮捏了捏姜直的手指,那些不愉快的情绪随着她的小动作渐渐被淡化··姜直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影响她的情绪··纪方淮和姜直去买了些拜年礼品,驱车去辛零家,A市每个市区的经济发展程度都大不相同,姜直她们住的是最发达的A区,辛零不喜欢这种快节奏生活,但她又享受这里的灯红酒绿,所以非常阔气地在寸土寸金的商业中心买了一套房,出门就是娱乐场所,夜生活相当丰富。
姜直解释说:“辛零平时一个人住这里,不过每周都要回去家看望她奶奶·”·辛零平时总爱插科打诨,但是纪方淮知道她是姜直的贵人,两人来到辛零家,万万没想到林绵绵也在这里,眼看辛零只穿着睡衣,纪方淮惊道:“绵绵”·林绵绵显然很是局促,慌忙解释说:“这是我副业,你别多想。”
·纪方淮想不多想都难,她拉着林绵绵走到阳台,压低声音问道:“是她又有人设图需要你画吗”·“对啊。”
林绵绵把辛零的要求发给纪方淮看··纪方淮顿时看直了眼,这次要画的人设图一点也不正经,发来的是小黄文,分明是想让林绵绵画小黄图··不过林绵绵从小学习画画,各种人体图都画过,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现在被纪方淮知道后有些尴尬,她涨红着脸开始解释。
“我也没想到她想让我画这个,我原本是不打算画的,但她开的价格很诱人,而且我只需要画出人物就行,不需要画仔细的·最近我爸妈总是变着法让我相亲,还说我不好好工作,虽然他们只是嘴上念叨,但我想搬出去住,我还有些存款,但是很害怕坐吃山空,所以就接了这个画稿。”
纪方淮关掉文档,脱口而出道:“你可以来我家住·”·林绵绵平时没什么朋友,独居惯了,也不喜欢占别人便宜,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想涉足你们的二人世界。”
纪方淮仔细想想也是,无论是朋友还是亲人都是需要距离感的,况且这种事还要和姜直商量才行,按照她对姜直的了解,姜直虽然不会拒绝,但也是不会很同意的。
“稀客啊·”辛零脸上敷着面膜,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全面屏液晶电视里正放着某部国产老电影,背景音乐大得让人耳朵发麻··姜直兀自把买来的礼品找地方放好,然后找到遥控器,把嘈杂的音乐关小,她在辛零旁边坐下,说:“这次是特地来感谢你的。”
辛零顿时警惕道:“别别别,我受不起·”·姜直笑道:“我们想去欧洲度蜜月·”·辛零脸色一变,面膜差点皱成一团,说:“姜直”·姜直摊了摊手,说:“骗你的,我这次纯碎是来看朋友,而且周一要去上班,顺便和你交接一下工作。”
辛零这才给她好脸色,说:“休息日不谈工作·”·辛零去把面膜清洗干净,眼见大家都没化妆,她也纯素颜回到沙发上,仿佛得了软骨病一般,斜斜地躺着,相当无聊地说:“小林大大,K歌吗”·林绵绵犹豫道:“我不会。”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辛零又看向纪方淮和姜直,姜直没吭声表示随意,纪方淮更没意见了,反正她也不会唱··辛零打开音响设备,非常投入地唱了一首英文歌,歌曲旋律优美,但是纪方淮注意到歌词简直污到天际,她满脑子都是黄色的,加上辛零嗓音独特,纪方淮竟然跟着歌词听出感觉来,她侧头一看,姜直也在看MV里的火热画面,眼神不自觉地往她这里飘。
纪方淮连忙低着头,心说这都什么歌词,她一直以为这首歌是正能量满满的,没想到全篇都在开车··辛零激情一曲献唱完毕,整个人容光焕发,和刚刚躺尸的状态完全不同,如果这里是舞池,她能马上跳起来,她说:“方淮,你要不要也来一首”·纪方淮想都没想就拒绝道:“我五音不全。”
辛零偏不放过她,想到什么趣事一般,说:“那有什么关系,我们挑战一个简单一点的就行,姜直肯定也很想听你唱歌,姜直,你快说是不是”·纪方淮连忙看向姜直,眼神暗示她回答不是,谁知姜直竟然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是。”
纪方淮:“……”·眼见姜直也满脸希冀地看着自己,纪方淮不自在地抬手撩起耳边碎发,露出白嫩发红的耳尖··她不想姜直失望,硬着头皮拿起话筒,谁知辛零给她选了一首经典儿歌——《小毛驴》,真是毫不要求五音,纪方淮又抬眼看向姜直,姜直正笑盈盈地看着她,屏幕上渐渐出现熟悉的歌词,纪方淮眼皮狠狠一跳,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一声:“我有……”·一张嘴就破音。
“哈哈哈”辛零立时笑得花枝乱颤··姜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说:“再笑面膜白敷了·”·辛零抬手摸了摸眼尾,然后笑得更加厉害,拉着林绵绵说:“小林大大,你唱功怎么样”·林绵绵直接拒绝道:“我不唱。”
辛零又把注意重新拉回到纪方淮身上:“方淮继续·”·纪方淮见姜直也在看着自己,尴尬地唱完一首勉强没跑调的儿歌,她声音虽然好听,但是搭配着儿歌时透出满满的违和感,尽管姜直全程认真无比,然而纪方淮却知道她是在憋着笑。
纪方淮放下话筒,在姜直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姜直左闪右躲完美避开纪方淮的魔爪··纪方淮想到那并不动听的儿歌,继续戳着姜直的敏感处,不多时两人就在双人沙发上扭打起来。
辛零大声提醒道:“先说好,不准撒狗粮·”·姜直和纪方淮瞬间排排坐··姜直面无表情,纪方淮道行太低,脸上通红一片··“特地来我这里撒狗粮,还有没有人- xing -了”辛零把林绵绵圈入自己阵营,“小林大大,你说是不是”·林绵绵赞同地点点头,纪方淮勾着姜直的手指不说话,她只是正常地交流而已,陪辛零玩闹够,吃过晚饭后,姜直说:“太吵了,我们要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
辛零挥挥手,说:“去吧去吧·”·纪方淮回到家里对辛零给林绵绵的文档非常感兴趣,其实就是一篇大杂烩,然后让林绵绵把人物画出来,也不知道辛零到底在想什么。
不对,辛零怎么会有小黄文呢·一个神奇的脑洞突然出现,纪方淮问姜直:“《灵棺》那本小说不会是辛零自己写的吧”·姜直疑惑道:“为什么会这么说”·纪方淮把辛零让林绵绵画小黄图的事情说了,姜直若有所思道:“不是,辛零只喜欢搞同人。”
纪方淮哦了一声,思忖难道是辛零写的同人文她依旧对那个小黄文很有兴趣,津津有味地翻看起来,这篇大杂烩可谓是面面俱到,色香味俱全,冷不防又听见姜直说:“而且你在看的这种小黄文也是可以定制的。”
纪方淮下意识问道:“在哪里定制”·姜直玩味地看着她,勾着声音说:“你想要定制”·纪方淮顿时红成黄焖大虾,口不择言地说:“不是,我就想学学技术而已。”
姜直跟着凑过头来,纪方淮原本就被那些羞人的字眼看得头脑发昏,往沙发边上一挪,推开姜直不让她看··姜直委屈道:“我也想观摩一下·”·纪方淮瞪她,说:“你又不是不会。”
姜直实诚道:“我确实不太会·”·纪方淮拿她没有办法,只得和她一起看,小黄文无非是换着人设、换着身份、换着背景做不同的姿势,纪方淮看得脸上燥热,姜直微微皱着眉,认真地说:“这个姿势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实现。”
纪方淮看得慢,逐字逐句地看,因为她脑海里还要构建画面,有时候还需要搭配漫无边际的想象力,她后知后觉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不能实现”·姜直抱着手臂,淡淡地说:“用膝盖都能想到不行。”
纪方淮白了她一眼,继续看,她看着看着惊叹道:“这也太夸张了吧,你小禾苗好了吗”·姜直摩拳擦掌道:“好了·”·作者有话要说:  一开始,纪方淮:∩_∩到最后,纪方淮:(╯‵□′)╯︵┻━┻· · ·第61章 ·“我先去洗澡。”
纪方淮把pad一扔,人已经往浴室钻,她决定和姜直以身试法,进行生命大和谐迫在眉睫··沐浴露泡沫擦遍全身,清水洗涤过后,仿佛出水芙蓉,身上溢出一阵阵幽香。
纪方淮心机地又涂了薄薄一层身体乳,嘴里哼着小毛驴的调调,对即将发生的事尤为憧憬,一想到姜直又会露出那种满是情·动的脸庞,她就激动得嘴角向上咧成月牙状,然而她刚打开浴室门,就身体失重,被姜直拦腰抱在怀里。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完全没有防备,下意识伸手勾住姜直的脖子,急道:“你快放我下来·”·姜直掌心隔着浴巾,熨帖在纪方淮的紧致肌肤上,气息有些不稳,道:“放心,马上就放你下来。”
“不行,我现在就要下来·”·姜直抿着唇假装没听见,搂着纪方淮的手往上抬了抬,有些着急地往床上走··纪方淮不敢乱动,认命似的由她抱着,眼见离床越来越近,让姜直露出迷醉表情的计划就要泡汤,纪方淮突然树袋熊一般勾住姜直的腰,在她耳后呵痒,想借助巧劲逃脱,说:“你洗澡了”·姜直托住她就是不松开,低头主动凑近,让纪方淮闻闻自己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又抱怨道:“我在门口等了你半个小时,一会儿要加倍还来。”
纪方淮耳朵红得要滴血,后悔洗得太仔细,好声好气地喊道:“姜直·”·姜直不答,故意抱着她站在床边,就是不放下来,身上的浴巾越来越松,马上就要垮下,到时候她真的没脸见人,纪方淮灵机一动,喊:“姐姐”·姜直眉毛高兴地动了动。
然而浴巾已经松开,胸口凉凉的··纪方淮闭着眼急道:“你快放我下来,我恐高·”·姜直把浴巾扯下,不以为意道:“那你就在下面,下面保证舒服。”
纪方淮:“……”·姜直把纪方淮轻轻放在床上,床上早就被收拾过,被子整齐地放在一旁,留出了充足的空间,纪方淮死鱼一样躺在床上装死,直到姜直的气息越来越近……·纪方淮全程都只得一边叫着姐姐,一边和姜直完成了这场身心的交接仪式。
姜直看着疲软地枕在她的肩头,却依旧试图翻身的纪方淮,心里一阵好笑··她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乖,别玩了,明天我要去上班·”·纪方淮嗓子快要冒烟了,翻身背对着姜直,瓮声瓮气道:“你说话不算数。”
姜直明知故问道:“怎么说呢”·“你明明说好让我在上面一次的·”这是纪方淮即将登顶时姜直哄骗她的,她听了高兴,果然立刻攀上云山之巅。
姜直理直气壮道:“这叫做有来有往,不能每次都让你把便宜占全了,而且那时候说的话都是要反着来听的,就像你刚刚嘴上一直说不要一样·”·纪方淮:“……”·她上次确实占了姜直很大便宜,而且她拔苗的手法太差,拔得姜直事后跟去拔过火罐一样,相比之下,姜直的手法轻柔,她仿佛一直踏在云间没有下来过。
但是她刚刚是真的不要了啊··纪方淮气鼓鼓地缩在被子里,暂时不想搭理姜直,姜直清理完床单指套,隔着被子抱住她,问:“刚刚疼吗”·纪方淮闷头哼了一声,偏不顺着姜直的意,正话反说道:“疼死了,横冲乱撞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根本就不适合做攻。”
姜直又不是傻的,有些事根本不用说就能感受到,她温声说:“我下次一定让着你,嗓子都哑了,比春天里的布谷鸟叫得还勤快动听·”·“不用,我下次依旧躺着。”
纪方淮决定和姜直对着干,姜直不让她在上,那她以后都不会在上了,直到姜直来求她··姜直憋笑道:“那求之不得·”·幸好还有一天时间可以休养,和纪方淮的拔苗助长比起来,姜直简直是润物无声,纪方淮不由得反省自己下手太重。
姜直仔细分析道:“我以前学过雕刻,下手时知道轻重,清楚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回旋,什么时候该用一阳指,什么时候该用六脉神剑·”·纪方淮:“……”·让她就这样死了算了。
周一早晨,纪方淮早早从床上爬起来,姜直给她准备了工作装,干净利落的小西服衬得纪方淮越发干练··姜直替她把衬衫扣子扣好,然后往后退了两步,隔着一段距离欣赏着气质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纪方淮,说:“这段时间你先给我当助理吧。”
纪方淮非常满意身上这套衣服,姜直工作时就喜欢穿西装,如今她穿着同款小西服,顿时感觉自己也能够在谈判桌上叱咤风云,她说:“好·”·姜直和纪方淮一同踏进公司大门,引来众人频频注目,姜直一到公司就换了一副面容一般,整个人都严肃起来。
秘书说:“纪小姐,这是你的办公桌·”·纪方淮疑惑道:“我不是和姜……姜总一起”·秘书面无表情道:“这是姜总的安排。”
纪方淮只得打开电脑翻看着共享文件,上公司官网查看了解公司情况,秘书又来说:“姜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纪方淮兴冲冲地来到姜直办公室,姜直说:“你有问题直接问我,有些东西需要的是融会贯通,而不是按部就班。”
“是,姜总·”纪方淮说完偷瞄着姜直··姜直和她视线对上,脸上渐渐堆满笑容,轻声细语地说:“累了吗”·纪方淮摇头:“不累,我什么都没做。”
姜直放心道:“那就好,一会儿商务要过来,你在旁边听听,把觉得有用的问题记下来,不懂的就来问我·”·纪方淮这才意识到姜直是真的要教她东西,她点点头准备好笔记本,姜直正经起来时,像是杠精一样,别人一句按照计划是这样,她能反问十句,看得纪方淮心里直乐,面上还得端着。
姜直问:“刚刚感觉怎么样”·纪方淮实诚道:“你好凶·”·姜直挑挑眉,纪方淮不再打趣,把心中的疑问都问出来。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姜直说:“其实每个行业都一样,每一次机会都是风险和利益共存,我们要做的是利用客观条件和主观能力削弱风险出现的概率,而游戏只是一种商品。”
纪方淮仔细听着,听她从规避风险到游戏的开发、发布、运营,都全部用简单商品替换后,听起来更加容易理解··她现在的工作简单,姜直说:“你不要出去了,和我一个办公室吧”·纪方淮本想是答应的,仔细想了想又说:“不行,近香远臭,我们在家时就天天在一起,现在再天天腻在一起,生活会没有期待感,你怎么对其他员工就怎么对我。”
姜直思索片刻,说:“好吧,那你现在先出去·”·纪方淮点点头回到一旁的办公室,嘴上说着不想和姜直处处腻在一起,但她们正处热恋期,她只要看到姜直都能高兴起来,现在看不见就有些恹恹的。
“纪小姐,姜总找你·”·“好·”·姜直非常公事公办地说:“吃饭·”·纪方淮看着刚刚从保温盒里拿出来的饭菜,又见姜直坐得规规矩矩,不由得笑道:“连吃饭也要板着脸吗”·姜直面无表情道:“这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像我这样的上司,对下属可不会给好脸色。”
纪方淮知道她记仇,小声嘀咕道:“那求你做个魔鬼上司吧,而且我现在是你媳妇·”·姜直脸上再也绷不住,笑了出来,说:“好,媳妇。”
下班回到家,纪方淮觉得她和姜直简直是在在玩cosplay,大灰狼上司和小白兔下属,现在她这只小白兔正看着大灰狼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连续工作五天后,纪方淮有些累,虽然她做的事都很简单,但是因为自由时间被安排了,懒散很久的身体产生一些排斥,但这也衬托得周末更加美好。
美好的周末当然要以睡觉开始,纪方淮和姜直打算长在床上,两人情到浓时,纪方淮突然喊了一声:“姐姐·”·自从说开了之后,纪方淮平时也喜欢叫姜直姐姐,她叫姐姐是撒娇,是情趣,现在却是真情实感的叫姐姐,就像以前一样。
姜直慌忙把手抽回来··作者有话要说:  纪方淮:看我二阳指●v●· · ·第62章 ·那声音姜直再熟悉不过,明明是同一个人的声音,但她就是能听出其中不。
纪方淮平时叫她姐姐时要么是恶作剧,要么是讨饶,亦或者就是单纯地想叫她,可是在刚刚的那一声姐姐里,她听出了以往的眷恋和依赖··“方淮”姜直僵直着身体,脑子里再没有任何迤逦想法,她本来就伏在纪方淮身上,抽回手后侧身和纪方淮相拥着,脸上透着无措和紧张。
她不确定纪方淮是否真的在这个时候突然恢复记忆,如果可以,其实她并不希望纪方淮恢复记忆··纪方淮脸上的愉快表情早已经被安静取而代之,她垂头酝酿好情绪,不自然地嬉笑道:“怎么突然停下了”·姜直分外认真,说:“手酸了,改天再来。”
纪方淮立刻安静下来,嗅着姜直身上从来没有变过的独特气息,有团东西和她紧紧挨在一起,察觉到是姜直的禾苗,纪方淮的脸轰然涨红,双颊铺满红霞··她靠在姜直颈窝里,说:“我……”·姜直喊她:“方淮。”
“嗯”纪方淮思路被打断,蹭着姜直的柔顺长发,嗅着沁人的清香,竟然有种久违的重逢感··“你是不是都记起来了”姜直有几分不安,不知道纪方淮为什么会这种时候突然记起来,好在她决定坦然面对,反正她们已经说开,她不用想太多。
“嗯,想起来了·”纪方淮紧闭着双眼,试图把刚刚回笼的记忆理清楚··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是武侠小说里打通任督二脉一般,在她身体紧绷、犹如离弦之箭快要迸发的瞬间,脑海里的模糊景象突然就清晰起来。
她说:“我还有些冷,想盖被子·”·她想静一静,失忆前和失忆后的她像是两个人,她需要把这两个时间段的记忆融合,更需要理清楚一些事··姜直眼眸微沉,唇线紧抿,长腿勾住被冷落的被子,遮蔽掉这一床的春色。
纪方淮也没想好该说什么,她现在像是刚刚恢复丢失数据的计算机,一堆数据突然恢复,让她的大脑来不及处理,严重卡顿,连反应都比平时慢了半拍··两人在被子里相拥良久,直至她们原本滚烫的身体渐渐降温。
纪方淮从姜直怀里退了出来,与她拉开一小段距离,张了张嘴,说:“姐姐·”·她好像不能继续坦然地叫姜直名字,那种感觉就像她无法直呼一个长辈的名字一般,毕竟她从小到大都叫眼前这个女人为姐姐,很少直呼其名。
姜直仰头与她对视,柔声说:“我在·”·纪方淮轻轻耸了耸肩头,总觉得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对着有些尴尬,她敛着眉说:“我想穿衣服。”
·她想穿衣服,但是又怕姜直看见··姜直心领神会,掀开被子爬起来··纪方淮面前顿时白花花的一片闪过··姜直把事前扔在沙发上的睡衣穿上,然后打开衣柜替纪方淮选了一套毛绒绒的睡衣,说:“你喜欢的款式。”
纪方淮有些腼腆,说:“谢谢·”·姜直坐在床头等纪方淮换衣服,却见她半天都不出被窝,只是一双灵动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姜直后知后觉道:“我出去看猫。”
纪方淮利落地钻出被窝,迅速穿上睡衣,又进浴室洗去身上的粘腻··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和姜直说,只能先支开她,以前的姐姐突然变成身上人,她觉得她这个反应很正常。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然而姜直却不这么认为,她们的关系发生转变是建立在欺骗上的,就算是后面和好,纪方淮爸妈的事也和她有关··以前想不起来还好,如今想起来,姜直就怕纪方淮对自己有误会,她木楞地坐在沙发上,竖着耳朵听卧室里的动静。
西西依旧黏人,围着姜直的脚转圈圈,试图跑到她怀里来,然而姜直现在心事重重,根本没有心思去在乎它的需求··卧室门打开,姜直倏地站起来,直截了当道:“方淮,你是不是不能接受我们关系的转变”·纪方淮在原地蒙圈了一秒,说:“我们和以前一样就行啊。”
姜直脸色瞬间煞白,毫无血色··她当初和纪方淮告白时,纪方淮就说她们保持以前的关系就行,她只认她当姐姐,别的都不可能··纪方淮见姜直误会,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像记起来之前那样,我是恢复记忆,又不是失忆,怎么会不要你”·她不是不能接受,而是突然多出一种关系,让她暂时无法扭转相处方式。
她以前和姜直虽然亲密,但是远没有像现在这样坦诚相见的程度,而且刚刚恢复记忆时,她正和姜直在床上,以最原始的模样,做着最亲密的事··纪方淮觉得这事是个人都会不好意思,完全没想到姜直会多想。
姜直显然轻松了许多,说:“既然你现在想起来了,那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会不会还有什么后遗症·”·“还是不要了吧·”纪方淮满脸尴尬地摇头道,她不想去医院,去了医生肯定想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恢复记忆。
她总不能和医生说她爽到了,然后突然就想起来了吧··姜直严肃道:“这事关你的身体,不能马虎,最好做一个全身检查,你不觉得你身体很奇怪吗”·纪方淮糊涂道:“哪里奇怪”·姜直也说不清:“总之很奇怪。”
奇怪到在这种时候恢复记忆··纪方淮只能说:“那我先预约一个专家号,明天再去检查,今天不想去·”·她现在腿软,心里事更多,不想出门。
“好,都依你·”姜直终于彻底放松,脸上露出笑容,纪方淮坐在沙发边上,和姜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西西机灵地跳到她腿上··明明她们之前相处起来很自然,可是现在却有些拘谨,无法像那样嬉戏打闹,换做以前,她肯定已经倒在姜直肩头。
纪方淮逗着猫,时不时看向姜直··她现在也想和姜直亲密,但像是突然有了包袱一般,有些放不下身段,毕竟她以前在姜直面前的形象是很乖的··可这些形象已经被她毁得一干二净。
冷不防撞进姜直的视线里,姜直看她的目光还是和以前一样,纪方淮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姐姐·”·姜直和她记忆中的对比起来差别很大。
姜直唇边浮现淡淡的笑意,她勾了勾耳后碎发,说:“我以前在你记忆中是什么样的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样”·“我印象中的姐姐是正经无比的,小时候就像个小大人,按照我记忆里的发展,现在的姐姐应该也依旧正经。”
纪方淮想起小时候的事,姜直小时候的确不喜欢她,小脸总是绷得紧紧的··姜直有一瞬间的呆住,最后坦然接受,说:“伪装是人的天- xing -,我现在在你眼前犹如赤子,不着一物。”
纪方淮立刻红了脸··心说姜直还真是不害臊··姜直继续说:“在爱人面前,我才敢随心地暴露自己的缺点和不足,以前很正经那是因为我还不敢放肆,如今我不正经是因为我知道你纵着我,相反,如果我现在依旧正经,那就是没有情趣。”
纪方淮:“……”·虽然姜直的歪理一大堆,但是纪方淮不得不承认爱情的精髓本来就是互相纵着对方,就像她以前从没料到能在姜直面前这么轻松,一点脸都不要,有时甚至还厚着脸皮讨欢。
想法越来越歪,纪方淮猛地把思绪追回来,她的记忆断层是在她头被砸前后,如今两段记忆终于重合,出事那天发生的事情始末也清晰起来··纪方淮提议说:“明天去医院后,我想去看看我妈。”
姜直犹豫起来··纪方淮说:“放心,我不会怪你的·”·“好·”姜直想到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有些失神,她突然抱住纪方淮,说:“其实我有时候并不想你记起来,我怕你还像以前那样拒绝我。”
纪方淮再次见到姜直脆弱的模样,不由得保护欲、照顾欲大起,轻声哄道:“不会的,我会更加喜欢姐姐·”·姜直失笑道:“你爸的事我没干涉。”
纪方淮点点头,说:“我知道·”·她和姜直吵架的原因很简单,她知道家里关系不好,姜直也莫名其妙地把户口迁出去,当时她以为姜直只是不想被那个身份束缚着,单纯地想换个身份。
然而姜直突然向她告白··纪方淮还记得她当时的反应,除了震惊之外就是无措,她当时是真的把姜直当姐姐,虽然不忍姜直难过,但还是点明了她们只是姐妹··姜直多次追求无果后,纪方淮在家里一片低气压的时候离开了家里,来到A市给姜直过生日,然而就是这时她妈打电话来:“家里出事了,有人告发你爸违规建筑,贿赂官员,销售伪劣产品,还有参与多年前的一宗谋杀案。”
“怎么会这样”纪方淮牙齿都在打颤··“你爸说肯定是姜直那个白眼狼找人干的,你是不是还在她那里我告诉你,你要么快回来,要么就让她不要追究那些事,这些小事我们还能应付。”
纪方淮当然不信:“肯定有误会·”·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能有什么误会你信她还是信你妈”·纪方淮还清晰地记得她失魂落魄地挂完电话,转身就见姜直笑吟吟地看着她,她问:“我妈说……”·“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姜直不等她说完就说道··“我妈说我爸被警察带走了·”纪方淮一直都知道姜直和她爸妈不对付,也知道她们的关系复杂,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针锋相对。
然而姜直只是说:“先吃块蛋糕·”·纪方淮根本没法对父母不管不顾,正巧姜直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气道:“我家里出事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关心还是那事真的和你有关系”·姜直竟然哑口无言。
纪方淮不想再过什么生日,只想回家,然后就被那落下的花盆砸中……·没想到醒来时她妈已经出车祸意外去世,纪方淮想到这事就面色不虞,虽然已经知道事情始末,但依旧耿耿于怀。
其实细数她的童年,亲情大多都是姜直给予的,但是父母也是切实存在的··小孩子最不记仇··她还记得她小时候也是被妈妈宠过的小女孩,虽然那是因为她是上位的筹码。
晚上睡觉时,以前总要玩闹一番的两人特别安分,规矩得要命,纪方淮竟然完好无损地在姜直怀里度过了一晚··纪方淮和姜直去医院检查,医生惊讶于她竟然已经恢复记忆,而距离上次检查才半个月不到。
“纪小姐,你是怎么突然恢复的”·纪方淮含糊不清道:“高兴时恢复的·”·医生恍然大悟道:“人在高兴时大脑会分泌大量多巴胺,确实有可能影响到记忆层,我能问问具体是做什么高兴的事恢复的吗我想参考一下。”
纪方淮:“……”·医生继续说:“我们医院以前也接受过类似病例,但大多数情况都是越来越差,能一年半载内恢复记忆的基本是少数,而且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恢复的,也方便我们检查会不会有副作用。”
纪方淮心里还在想着能有什么副作用··姜直已经面无表情地说:“- xing -·高·潮时恢复的,请问有副作用和参考价值吗”·纪方淮:“……”·医生:“……”·作者有话要说:  纪方淮:(╯‵□′)╯︵┻━┻还有几章就要完结了,天天开车,我受不住。
 · ·第63章 ·纪方淮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之后姜直和医生说了什么她一句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姜直就这样把她遮遮掩掩的事实说出去了··尽管对方是一名有着职业- cao -守的医生,她也不应该讳疾忌医,可是她害羞啊。
纪方淮拍完片,一出诊室,顾不上人来人往,转身埋在姜直肩头装聋哑人,仿佛一头扎进小天地后就没人能看见她··姜直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轻声说:“暂时还不清楚副作用,但有参考价值。”
纪方淮用力搂紧着姜直的脖颈,像是挂件一样挂在她肩头,她用膝盖想都知道没副作用,情侣之间做·爱的副作用除了秃噜皮和腿软,她实在是想不到别的。
那些养生杂志上经常出现两个言论,有人说- xing -·爱是滋养,有人说纵·欲伤身··到她俩这里却变成见不得人,纪方淮觉得近期内她不会再来这家医院。
纪方淮不知道姜直是怎么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地和医生说起当时的情况的,虽然用的全是专有名词,没有丝毫- yín -0秽0色0情,但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羞耻··难道是她太保守了·纪方淮抬头狐疑地看向姜直。
姜直今天穿着咖色大衣,内衬白色V领毛衣,黑色紧身裤,棕色平底鞋,怎么看都是很保守的风格··姜直嘴角上翘,正专注地看着她··纪方淮心思被看穿一般,连忙低下头。
姜直拿着缴费单去缴费,期间纪方淮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像极了小时候做错事时,一声不吭地跟着她··姜直忍俊不禁:“方淮,你害羞了”·她害羞不是应该的吗纪方淮抱着双臂,反问道:“你怎么不害羞”·姜直说:“我只在在乎的人面前害羞。”
只有在在意的人面前,她的情绪才容易大幅度波动,像医生这样的专业人士面前,她可以面不改色地说起病情,就像是答题一样自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真的担心会有副作用。
纪方淮小声嘟囔道:“你分明是脸皮厚·”·姜直不说话,只是唇角漾着笑意··纪方淮知道姜直是想说她以前也这样没脸没皮,果然姜直下一句就说:“不是我脸皮厚,是你现在太容易害羞了,对方是医生,我们是病人,不对医生隐瞒病情,是一个病人对自己的负责。”
纪方淮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鼓着腮帮子,没理会她的歪理邪说··就算她清楚是情况特殊,病情也应该如实和医生说,但是情况实在是特殊时,可不可以例外一下·显而易见,和姜直一起去医院的好处就是,姜直会有条理地把病情阐述明白,她只需要跟着步骤做检查就行。
“我以前也害羞·”纪方淮瞧见四周没人,猝不及防地在姜直嘴上啄了一口··经过这段时间的亲密行为和深入了解,她在姜直面前已经彻底没了形象。
她现在是一个因为和姜直做得太爽,连记忆都爽出来的人··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端着了··姜直面上一怔,羽睫似的长睫毛上下煽动,像是偷吃了蜜糖一般,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一脸餍足。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这是纪方淮恢复后,她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回家·”姜直牵起纪方淮的手,想快些回到家里··这时却有电话打进来,姜直看了看联系人,接过电话,脸色不算好。
纪方淮疑惑地看向她··姜直面色微凛:“靳琳拍戏受伤了·”·纪方淮微愣之后,淡淡地哦了一声··姜直吃惊于她没反应,换做以前,纪方淮肯定会担心,毕竟靳琳是她喜欢的演员,不过那是因为纪方淮失忆了,而现在她已经恢复记忆,难道……·姜直拧着眉在想一个可能- xing -。
纪方淮被姜直看得心里发毛,之前她失忆了才会对靳琳那么崇拜,但现在她已经恢复,当然要延续以前的相处模式··她说:“那我们去医院看她”·姜直按捺住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和纪方淮一同上车,说:“她刚刚从医院转到家里,现在由家庭医生照顾。”
纪方淮说:“哦,那我们就去她家里·”·姜直犹豫片刻,忍不住问:“方淮,其实你是在乎的对不对”·纪方淮莫名道:“她是你朋友,我当然在乎。”
姜直摇头,说:“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你以前也在乎我的,对不对”·纪方淮更加觉得莫名其妙,说:“我当然在乎你,你以前是我姐姐,现在是我喜欢的人,我一直都很在乎你。”
姜直见纪方淮不愿意承认,就没再继续问··纪方淮恢复记忆后对靳琳冷淡了许多,以前姜直只知道纪方淮不喜欢靳琳,现在却觉得那种不喜欢更像是吃醋。
可她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幸好那些都是已经过去的事··靳琳住的小区安保- xing -极强,据说这附近出没的都是明星大腕··纪方淮和姜直来到靳琳家里,只见她右手打着石膏,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面容比荧幕里还要清瘦一些。
纪方淮眼神复杂地看着靳琳··辛零也在那里,她这次作为投资人去探班,没想到一去就撞上靳琳受伤,好在伤得不重··辛零见姜直和纪方淮出双入对,啧啧两声,说:“你们俩个又要过来撒狗粮”·姜直笑而不语,转而问靳琳的伤怎么回事,靳琳若有所思地看了纪方淮一眼,说:“道具出了些问题,不碍事。”
姜直松了一口气,说:“没事就好·”·纪方淮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说话,连辛零都觉得纪方淮有些奇怪,平时纪方淮总爱说喜欢靳琳演的高阳公主,这会却关心的话都不说一句。
辛零拉着姜直往露台走,问:“纪方淮怎么这么冷淡跟变了个人似的·”·姜直感叹于辛零的观察能力大增,以前辛零都不会在乎这些小事。
她说:“她记起来了·”·“记起来了这么突然,怪不得·”辛零后知后觉道:“可是我和她没仇啊·”·她印象中的纪方淮- xing -格比较开朗,明明原生家庭不好,但是跟在姜直身边时,总是笑盈盈的,甚至一度被姜直夸张为像小太阳一般温暖。
不过她们之间交集不多,又因为好姐妹靳琳喜欢姜直,而姜直一心扑在纪方淮身上,出于朋友关系,辛零自然不是很喜欢靳琳的情敌——纪方淮··她们就和点头之交差不多。
后来纪方淮失忆了,她们之间的联系多了不少,又发现纪方淮- xing -格挺好玩的,如今被无端冷漠,辛零有些不是滋味··姜直不足为怪道:“她刚刚恢复时,对我也很冷淡,可能是两种记忆交叠,一时之间还不习惯,过段时间就好了。”
辛零想想也是,顿时释然道:“连你都被冷淡过,那我心里平衡了·”·姜直:“……”·眼见纪方淮和靳琳似乎有话要说,更是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姜直和辛零在露台坐着聊了起来。
“听说小林大大要找房子住,我想让她住到我家去,免费供食宿,只要给我画图就行,可是又找不到正当理由·”·姜直狐疑地看着辛零,问:“你怎么对她的画那么执着”·辛零一副想要安利的模样,说:“你不觉得她画得很好看而且画出来的玄若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这叫做有默契。”
姜直非常不给面子地摇摇头,说:“我不觉得,也没看过她的画·我觉得一切都是因为你是甲方爸爸,她作为乙方,当然要画让你满意的,你根本不知道人家交稿之前画了多少废稿。”
辛零:“……”·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她说:“反正我就是喜欢她的画风,她之前能进公司原画组,就说明她的画技是精湛的,而且她画的人物……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是你不识货。”
姜直:“……”·她好整以暇地看着辛零,突然想起和纪方淮一起看的那篇小黄文,说:“你之前让林绵绵给你画的画很奇怪,给的文档更离谱,你是不是对她有兴趣”·“怎么可能我们都是不婚主义,让我们俩在一起简直比让两个1睡在一起还离谱。”
辛零据理力争道··姜直想了一下两个1在一起的画面,有些不敢想象,慢悠悠地说:“不婚主义也可以谈恋爱,新闻里经常出现渣男打着不婚主义的幌子当海王,更何况你只是嘴上说的不婚主义。”
辛零非常认真道:“总之我真的没有打人家主意,也不会当渣女,我们之间关系特别纯洁,我出价,她画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甲方和乙方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不要多想,只有脑子里不纯洁的人才会见到什么都觉得不纯洁,小黄文是多么神圣的东西啊,古代都是直接给春。
宫图,我已经很委婉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姜直不再过问,又一次看向纪方淮··辛零也默默告诉自己只是图好玩,不然想看图的话,随便上网就能看到,何必出高价让林绵绵画。
纪方淮和靳琳面对面坐着,纪方淮踏入房间的一瞬间,靳琳就看出端倪··互相最了解的除了恋人之外还有情敌,她们之前从来没有和平相处过,所以靳琳一去找纪方淮就针锋相对,只是没想到那一拳全打在棉花上。
如今那种感觉终于来了··纪方淮说:“靳小姐·”·“恭喜恢复记忆·”靳琳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其实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既然你以前只把姜直当姐姐,怎么还对我像是有仇一样我还以为你也喜欢她,结果你又拒绝了她。”
·自己看作蜜糖的人,被情敌看作□□,靳琳一直为此不痛快,她怎么都追不到的人,轻而易举就被纪方淮拒绝了··她当然无法能接受··纪方淮想起以前的事,心绪有些恍惚,说:“就算是姐姐,她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姜直:Σ(っ°Д°;)っ· · ·第64章 ·“那你还真是自私·”靳琳的表情玩味起来,“想独占她,但又不肯接受她对你的感情,嘴上说着只把她当姐姐,其实就是一边享受着她情人般的宠爱,一边只回以妹妹尽的情分。”
“还是说你是因为不敢打破姐妹禁忌”·纪方淮紧紧锁着眉,她从小就和姜直关系好,一开始发现姜直被靳琳盯上时,她年纪还小,刚刚上高中,想法比较幼稚,自己的姐姐当然不能与别人分享。
所以每次遇到靳琳都不给好脸色,那时她一个高中生,靳琳因为喜欢姜直,还特地讨好她,可惜都被她冷脸拒绝了··后来姜直和她告白时,她又觉得突然,她当时是真的只是把姜直当姐姐,如今被靳琳提起来,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
她好像真的很自私,明明对姜直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却又不接受她的感情,觉得那和她们的姐妹之情违和··不过更离谱的是,明明是以前不喜欢的人,结果她还腆着脸去要签名,纪方淮恨不得抽当时要签名的自己,好在靳琳人品不差,她也确实喜欢高阳公主,失忆也算是让她打破偏见,重新看人。
她干巴巴地说:“这些都不关你的事·”·女人之间的感情又不是只有亲情和爱情,兴许还有亲情以上,恋人未满··“的确是不关我的事,那感谢纪小姐肯来探望我,我这还有一些高阳和武媚娘的签名剧照。”
靳琳不笑时很高冷,笑起来时亲近得像是邻家大姐姐··她是拍打戏时坠马受伤,好在马受过专业训练,有人摔落后就没再乱动,所以只是摔下来时伤了胳膊。
纪方淮听到签名剧照就有一瞬间的心动,不过她现在已经决定只粉武媚娘,侧头轻哼道:“送我我都不要·”·靳琳抿了抿唇,轻笑一声,说:“难怪姜直那么喜欢你,你这么可爱,现在连我都有些喜欢你了。”
纪方淮瞪着她,并不稀罕她的喜欢··两人静静地坐着,靳琳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一双桃花眼一直在放电,明明是四个人,也不知道姜直和辛零去谈什么。
纪方淮不自在扭头看去,见姜直和辛零居然在露台打游戏,似乎是心有所感,姜直也正向她看过来··纪方淮不想和靳琳枯坐着,见靳琳已经拿出剧本正在看,就起身去找姜直。
姜直打游戏不过是个幌子,纪方淮和靳琳的对话基本都被她听在耳里,她假装好奇道:“你们刚刚说了什么”·纪方淮眉眼淡淡的,说:“没说什么。”
姜直便没再问,纪方淮却有话想说··只是在这里不方便··在靳琳家里吃过饭,回到家里,纪方淮抱着西西,突然问姜直:“你还记得我以前问过你,你会不会结婚吗”·那时她还不知道姜直喜欢她,只是出于好奇和占有欲,想知道姜直以后会不会结婚,甚至还会问姜直有没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幸好那时姜直都没有。
姜直眉头微微耸动,说:“记得,当时我说我不会和别人结婚,而你说……你是一名不婚主义者,并不打算结婚·”·纪方淮想到那些年少无知时说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确切地来说,她不是不婚主义,而是不会为了将就而去结婚。
而姜直说的是不和别人结婚,没说不和她结婚,一切似乎有迹可循起来··纪方淮有些难为情地说:“其实那时听到你说不结婚后,我就是想好好攒钱,我们以后一起住最好的养老院。”
当时她在上大学,想法还比较简单··姜直没想到纪方淮有过这个想法,有些激动和惊喜,笑得一对卧蚕十分明显,说:“我和你想的不一样,我当时虽然还没确定对你的感情,但是我想的是,我要把方淮养起来,养她一辈子。”
这么说来,她们两个在还不清楚彼此的感情时,就已经将对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想来有些甜蜜,也有几分幼稚··纪方淮有些害羞,姜直的目光太过炙热,她躲避似的,低头看着西西。
姜直长手一伸,把西西从纪方淮怀里提出去,握住她的手,认真地问道:“方淮,你和我说实话,在我第一次和你告白时,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纪方淮仔细想了想,不想骗她,摇头说:“没想过。”
她和姜直虽然是异父异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她一直以来都把姜直当姐姐,从来没想过和姜直谈恋爱,所以听到姜直告白时,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她想她那时对姜直的感情,大概真的只是奇怪的占有欲。
姜直有些失落,说:“现在想就行·”·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纪方淮不舍得姜直失望,把玩古玩一般,一节一节地捏着她的手指,认真剖析道:“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有些想法很- yin -暗,我觉得我的阳光开朗都是骗人的。”
姜直手指酥酥麻麻的,说:“比如”·纪方淮难以为情地说:“比如我曾经有过一个想法,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姐姐,我不希望你喜欢别人,没法接受你和别人在一起,甚至不允许别人也叫你姐姐。”
纪东元从来不喊姜直姐姐,这点让纪方淮非常高兴··这点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困扰,然而对于姜直来说,却更像是蜜糖··她更加觉得纪方淮可能是喜欢她而不自知,她问:“你以前会对我有欲望吗”·是否会欲望是验证感情的方法之一,有很多人喜欢一个人都是从产生欲望开始的。
最可笑的是,欲望明明是像吃饭一样自然的东西,在这里说多了却可能被锁··纪方淮明白姜直想问什么,她停下捏姜直手指的动作,目光从姜直修长的手指挪开,慢慢移到姜直熊前,脸庞渐渐发热,认真道:“以前没有。”
那就是现在有··姜直下意识坐直了一些··她之所以想求证只是为了锦上添花,如今求证未果也没有觉得很失落,毕竟不能太纠结于过往,而是要珍惜眼前。
·纪方淮反问道:“你呢”·姜直只说了一句:“食色·- xing -也·”·她对纪方淮的感情清晰后,就会有欲望有想法,那时候对于未知的探索十分热情,而感情又不容易控制,只能全靠五指姑娘。
姜直当然不会把这些告诉纪方淮··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完结啦· · ·第65章 ·之后纪方淮特地去了B市一趟。
西郊公墓··纪方淮和姜直站在墓碑前··纪方淮记忆中的张春莲要么不管她,要么就是骂她,小时候抱她亲她的记忆太过模糊,她像是一个专门为了上位而生的工具人,自从因为和姜直亲近后,更加被忽视,而家里也总是弥漫着硝烟。
纪方淮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想到母亲的意外去世,依旧觉得难过,不过那种难过因为失忆过而显得淡了许多··她侧头问姜直:“你会记恨她吗”·姜直淡淡地瞥了墓碑一眼:“不恨。”
“你在说谎·”纪方淮清楚地记得姜直小时候经常被打骂,那时候连她自己都恨她妈,更何况是姜直··“她出事时我的确是很高兴,但是想到你我就高兴不起来。”
姜直笔直地站立在墓碑前,她知道失去母亲的痛苦··“她是在你进ICU后出事的,你爸出事后,她到处找关系,因为同行路上的货车刹车失灵,出了车祸,当场去世。”
墓碑上的黑白照比记忆里的慈眉善目了许多,纪方淮手指微微颤抖,有几分期待地问:“她那时知道我进ICU了吗”·姜直不想瞒她,说:“知道。”
姜直在纪方淮出事后就联系了张春莲,只是纪昌年被警察刚刚被带走,公司股东又闹事,她们根本无暇顾及纪方淮··纪方淮慌忙收回手,眼眶渐渐酸涩起来,她不知道一个母亲是怎么做到仅仅因为- xing -别,就对她不闻不问的。
天空渐渐飘起细雨··纪方淮眼里有些凉薄,说:“我们回去吧·”·纪方淮回家倒头睡了一觉,把自己从过往里彻底分离出来,醒来时姜直正在捯饬戒指,纪方淮感觉晕乎乎的,轻飘飘地走到姜直面前,喊了一声:“姐姐。”
姜直怜爱地摸着她的额头,说:“又睡迷糊了”·纪方淮轻哼道:“就是喜欢叫姐姐·”·靳琳说她不敢打破姐妹禁忌,那她偏要继续喊姜直姐姐。
姜直不和她计较,方淮在床上软软地叫姐姐时也很让人着迷,她伸手勾住纪方淮的腰肢,把人搂进怀里,浅浅地早安吻后,捉过她的左手比划,说:“新鲜出炉的婚戒,你看看有哪里不满意。”
纪方淮看着那对姜直精挑细选后才确定的婚戒,嘴角弯了弯,满意地说:“我很喜欢,姐姐帮我戴上吧·”·“好·”姜直郑重地替她戴上戒指,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尺寸,纪方淮也郑重其事地给姜直戴上。
两人的无名指上都多了一份承诺,显得有些沉重··姜直之前还担心纪方淮从墓地回来后会很伤心,一整晚纪方淮都软软的特别听话,她的心也跟被揪着一般,如今见她一切都好,也放心了许多。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姜直播放一家影楼的宣传片,说:“我们之后去拍婚纱照,这家影楼的口碑不错,你看看有没有特别喜欢的·”·纪方淮感兴趣道:“我想穿西装,想穿婚纱,还有民国时期的新娘服,更以前的中式嫁衣也很好看。”
她试想了一下她们两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光是看着就十分登对,唯一的缺点就是她比姜直矮了许多··姜直点点头,说:“那就先预约着,到时候抽时间去拍。”
纪方淮和姜直研究完,说:“我一会要和绵绵去吃火锅,你要一起去吗”·姜直摇头说:“我就不去了,怕你们放不开,林小姐似乎不是很喜欢我。”
纪方淮有几分霸道地说:“你是她曾经的老板,她好朋友的妻子,她喜欢你还得了,只有我可以喜欢你·”·姜直得逞似的笑了笑··纪方淮顺势跨坐在姜直腿上,主动和她接吻,姜直眸光滟潋,眼神- shi -漉漉的,要不是西西还在一旁,纪方淮马上又要出门,她真的想做些少儿不宜的事。
姜直擦了擦唇,说:“早些回来·”·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婚恋·林绵绵一早就等在火锅店包厢里,看到纪方淮的瞬间,总觉得有些不一样,她快人快语,说:“方淮,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些不太一样。”
林绵绵觉得纪方淮变得成熟了··最近受黄色废料荼毒太多的她,瞬间想到不可描述的方面,那些书里说被情·爱滋润过的人会不一样,果然如此。
纪方淮微微一愣,她多了部分记忆,仿佛多了一段人生经历,多了些沉淀,和以前肯定是不一样的··“因为我想起来了·”·林绵绵顿时为自己的想歪感到可耻,掩饰- xing -地让纪方淮点菜,她已经点了个鸳鸯锅底,红油底汤正嘟嘟地冒着泡,香气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林绵绵:“怪不得看起来不一样·”·纪方淮随便点了些素菜,想到姜直现在依旧不能吃火锅,有些可怜,她把点菜机递给林绵绵,说:“我觉得还是一样的,只是脑子里多了些东西而已。”
林绵绵加了些吃喜欢的小菜,说:“不会啊,我觉得你成熟了很多·”·纪方淮认真道:“我以前很幼稚吗”·林绵绵也认真道:“虽然不幼稚,但是你以前看起来像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她知道纪方淮订婚时都惊讶极了··纪方淮心说怪不得姜直一骗她,她就上当,不过被林绵绵说年轻,她还是很高兴的,之后服务员把菜陆续端来··纪方淮基本上只吃清汤锅,林绵绵喜欢红油锅。
纪方淮说:“话说你和辛零怎么样”·林绵绵急于摆脱关系,刚刚夹进嘴里的毛肚都来不及嚼,说:“我和她能怎么样她是甲方爸爸,我只能卑微乙方,不过最近她的要求越来越过分,报酬也越来越高,搞得我有些害怕。”
纪方淮饶有兴趣道:“你怕什么”·林绵绵直言不讳道:“她最近总是给我看那些小黄文,我觉得她图谋不轨。”
纪方淮早就觉得辛零对林绵绵图谋不轨,只是姜直说辛零不玩弄感情,她也就没有管,她说:“那你有什么看法”·林绵绵一口毛肚下肚,说:“我没任何看法,我只是一个无情的赚钱机器。”
纪方淮笑而不语··林绵绵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围绕着辛零转,对辛零的吐槽欲极强,说:“而且我最近才知道辛零喜欢搞极限运动,我这么怕死,和她根本不是一路人。”
纪方淮不以为然道:“可如果是一路人的话,又会觉得都是一路人,擦不出火花,之所以不一样才能有摩擦嘛·”·林绵绵不知道想到什么,没再说话。
纪方淮说:“其实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那些文章的订制渠道”·林绵绵作为一个长期混迹二次元的画手,知道的可就多了,说:“网上很多订制的,辛零这个写得太委婉了。”
纪方淮惊讶道:“这个还算委婉吗”·她之前觉得很豪放了,虽然和她这段时间很矜持脱不了干系··林绵绵奇怪道:“你一个有X生活的人要这些干什么”·纪方淮感觉她脸皮厚了许多,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为了认真钻研一门技术。”
林绵绵:“……”·纪方淮回到家里迅速洗了澡,吃过火锅后一身火锅味,她怕姜直嘴馋,然而就算是洗完澡,也没挡住姜直嘴馋··和姜直大战三百回合后,纪方淮有些后悔道:“我应该早些答应姐姐的,现在想起来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姜直脸上红潮稍退,还没缓过来:“浪费什么时间”·纪方淮惋惜道:“浪费了六年好时光·”·姜直第一次向她告白时,她才二十岁,之后蹉跎了这么久,她们才正式在一起,如果不是姜直骗她,或许要更久。
她之前有多讨厌姜直骗她,现在就有多庆幸姜直趁她失忆骗了她,让她们的感情有了转机··不过骗人依旧是不对的··纪方淮捧着姜直的脸,问:“姜直,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骗我吗”·姜直眉间泛着绵绵情意,认真道:“会。”
纪方淮一副我要兴师问罪的模样,好奇道:“为什么呢明知道骗我我会很难过,你还要继续骗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姜直现在满脑子都没正事,偏偏纪方淮又像个小妖精一样不停磨她,她勉强集中精神,回答道:“因为以为命里没有时,就只能强求了,方淮,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换我了。”
纪方淮生怕姜直反悔,忙撂下心思··“做做做·”·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啦,撒花发红包(叉腰)·欢迎收藏预收文和作者呀●v●·预收:《嫁给豪门丑女人》【12月开】·【沈轻源穿到以丑为美的平行世界,被迫嫁给了这个世界最丑的女人——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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