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4)[高质言情]

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4)
·谢翊在他怀中抬起头,他们俩的面容离的那么近,能感受到高昱的呼吸拂过他面容的温度,高昱的眼眸,同样温润着··彼此伤的,那么重,可是,十五年的光阴,一生的眷恋和纠缠,刻入生命中,即使是死亡,也难分离。
他的嘴唇落在高昱的唇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我让你伤心了,是吗”谢翊凝视着高昱,是的,他让他伤心了,伤心到,不愿再留恋人世。
高昱的眼眸闪动着,泪水同样无声无息的滑下··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谢翊把自已的唇印在那柔软的濡湿上,伸出舌尖,把微咸的热泪,舔净··那是为他而流的眼泪,谢翊才明白,自已从来不曾懂过高昱。
高昱爱他,虽然,他不曾表白过,可是,谢翊知道,高昱爱他··可现在,爱已经千疮百孔,爱,已经,灰飞烟灭,无可救赎··嘴唇向下滑,沿着高昱的泪水,落在唇上。
让人疯狂的柔软温润,只是,那嘴唇什么时候如何冰冷··舌尖沿着嘴唇探入,纠缠着,吸吮着,不能,再没有他,他会干涸而死··一年中,所有的拥抱和亲吻,都是要给他的,所有的热烈和喷发,都是要给他的,虽然,他从来不曾要求过。
可是,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揽住高昱的脖子,不让他躲闪,这一夜,只有这一夜,不要离开我··嘴唇灼热的吸附,谢翊把手从高昱的衣衫下探进去,那么柔韧紧致的身体,那么美好,他知道。
不要拒绝我,请你,不要··沿着他光滑的腰肢,手一下向下,攀上柔软的臀线,谢翊的手指紧紧扣住他,不要,请你不要离开我··没有你,再多的释放,都是泄欲,那不是**。
酒醉的身子沉重的压倒高昱,然而,高昱在挣扎着,嘴唇从他唇下挣脱出来,高昱的身体几乎是颤栗的··是的,我知道的,我伤害了你,残忍的,绝望的,可是,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我爱你,高昱。”
谢翊附在他耳边,眼泪落在他的鬓角··高昱的身体在他的钳制下,僵硬的瘫软下来,他的头别向一边··一次献祭,谢翊苍凉的明白,高昱,他又一次,把自已放在爱的祭台上,任他予取予夺。
爱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明白吗···第77章 第 77 章·(二十)··着吻热,来下路一,颈脖的他着沿,头下低他,颜容的美俊么那,骼骨的秀清么那,衣睡的昱高开解翊谢·。
迹痕的泪热下留都,方地的过吻··初如好美,的恋眷么那··年当如一,动冲与望欲的子男中怀对他,久么这了过··的他是还,的他是道知不,间唇进延蔓水泪,他上吻次再·。
肤肌的他如一滑光,料面的软柔丝真,裤睡的昱高下褪他··灾成恋思他让都,寸每,体身的凉微,下心掌··字名的他着唤低他“·翊谢”,腕手的他住握然突昱高·“。
我是,道知你,我是”,唇薄的他住咬,头下俯翊谢··比伦与无,的要想他,他是才这,着挺坚半,身分的他住握手··替代以可,人有没,上世这·。
地禁的过撷采他有只这,年八的长漫,岁三十二到岁五十··韧柔,暖温,分一每的下身,恋贪此如他,要重不都,有占被者或有占··深情恋恋··石如硬坚,下手的他在于终,吟呻的微细昱高·。
边鬓在落隐,角眼着沿,落垂旧依泪的他··我爱你,道知我··膀肩住按他被却,来起缩蜷体身把要昱高,作动慢缓指手··道知你,你爱我··底到褪一裤底和裤长把的豫犹不,带皮的裤西开解,手只一翊谢·。
发勃全完,里气空在露裸身分的挺坚··血流怕不他,是可,痛会道知翊谢·的你欠亏我,还偿,以可,是不是,注如流血··容包法无本根,口入的仄逼涩干,他住抵挺坚的昱高,落坠下向分分一体身·。
着息喘,下身他在,水泪着合混音声的昱高“·要不”··延蔓间齿唇的人个两在腥血,力用的咬,唇嘴的昱高住咬,豫犹有没,头下低次再他·“。
要不,翊谢”,腰的他住握昱高,痛刺的心锥到觉感,下向旧依体身··着抖颤,手的他住握,烫滚心掌的昱高,住制控他被身腰··握交指十,间中指手的他进插尖指,他住覆掌手把翊谢·。
动悸的伏起而他为是里那,口胸已自在按,手只一的昱高起拉··上挺坚的发勃翊谢在落,腹小的坦平他过滑,下向肌胸的实紧翊谢着沿起一手的人个两··人他其有没,中年一去过在昱高,白明翊谢,声出吟呻时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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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渴的深最底心此彼是那,制抑可无欲情·【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67)】··处深最体身翊谢到送已自把,下一每昱高··里体身已自到碎揉方对把要像,着息喘,动律的烈激·。
情焚,心焚·......狂疯,你了为,后最,次一这生一我许,恋爱的望绝··伤哀是能只,远永,着放盛,的满满,灵空的后过放释,上身昱高在倒瘫·久多,你住留,能还,是可,着抱拥的紧紧旧依·谁给还,你把该,欢贪晌一的来偷·。
水泪的他去吻,上睫眼的翊谢在落唇嘴的昱高··摹描,的腻细,上唇在落··暖温的他是,间吸呼,里窝颈的他在埋脸把,他住揽,后背从,里月岁的爱相经曾像·。
了惫疲太,的走,的真们他,中怀在抱紧紧他把,握交前胸昱高在手双··天今的退可路无,到走·......间瞬个一这在留停远永间时,明天的天明有没,果如,睛眼上闭翊谢···第78章 第 78 章·(十三)·雨点沙沙的打在玻璃窗上,宿醉和激烈的交欢,他以为,会彻夜无眠,却还是在筋疲力尽中睡去。
半梦半醒,好像,可以睡的很深沉,却又在朦胧中一次次惊悸··收紧手臂,他,还在他的怀里··他还在··最后一次醒来,窗外阴雨的天幕中,已经透出些许亮光。
微弱的光芒下,谢翊睁开眼睛,他缓缓撑起身子,看着自已怀中,仍在沉睡的人··只有在梦中,他的面容,才会这样平静柔和吧,没有微蹙的眉心,没有忧郁的眼光,只是这样,安详静谧。
目光留恋的看着他面容上每一个起伏,这一辈子,好像总是想要记住他的样子,却不知道,终其一生,他都不可能遗忘··也许因为离开了谢翊的怀抱,高昱的身子蜷了蜷。
谢翊俯下身,再次把他圈进怀抱里,能这样拥有他,多一分钟,也好··吻落在他乌黑的发丝上,他怕自已再多贪恋一刻,就会没办法离开··松开环着高昱的手臂。
月亮曾经是地球的一部分,它离开时,留下太平洋那样大的伤疤,用全世界的海水,才能填平··谢翊穿衣服的声音细微摩擦,他悄悄的下床,把薄被拉上来,细致的盖住高昱。
多么久远的年代,当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有天夜里,第一次拥抱住哭泣的少年,那时,他和他,如何能料到,他们用了十五年的时光,向彼此走近,却最终走到无路可退。
他是真的要走了,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醒来的他,更不知道如何面对,伤害他那么深的自已··高昱,或者,也是如此吧··不敢再回头,就让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微弱晨光中,那张柔和沉静的面容。
这一次,真的,放手吧···两年后,法国,图卢兹··谢翊的车缓缓驶进庭院,停在廊前··手扶着方向盘,他的额头抵在方向盘上,两年了,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他。
没有时间不能抚平的伤口,如果岁月不能让人成长,那逝去的光阴又有什么意义·把车泊好,他径直走进客厅··书房的门掩着,但他知道父亲在,高昱,也在。
再有两天,就是高昱大哥的祭日,其实,在很多年里,这一直都是高昱刻意回避的一个日子,他甚至很少去祭拜,因为DORI医生曾经对他和他们说过,“我尽可能让他忘记那些使他产生心理障碍的往事,你们也不要把那些记忆提起来,能越平淡的处理,越好。”
高昱,不是第一次离开,一别经年,但这次,他回来了··谢翊在客厅里坐着,点燃一根烟,静静的抽着··直到书房的门推开,他注视着门打开的方向。
高昱的身影在橙黄的灯光里,像个剪影,隔了那么久,却还印在他心上,每一笔,都栩栩如生··谢翊在黑暗中站起身,两个人默默的凝视着··高昱对着他走过来,“谢翊。”
谢翊微笑一下,是的,高昱是这样称呼他,父亲和秦叔,叫他小翊,其他所有人,都叫他ALSTON,他却一直,对他,只有这一个称呼,从少年时一直到现在,他叫他谢翊。
谢翊忽然觉得,声音的记忆甚至比画面更久远,再无法忘怀的面容,终究,在脑海中,只是一个轮廓,但声音,你想起那个人的声音,却似乎,从来不曾有过分毫偏颇··高昱的声音,温柔的,忧伤的,深情的,痛楚的,叫他的名字,只有两那个字。
“高昱”,他回应他,“好久,不见”......·又是雨季,图卢兹好像,总是在入夜后,下起雨··谢翊边走边揉着额角,一直在书房忙到现在,走廊的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开,黑暗中,只有画室门下的一线灯光。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推开了门··画室里,只有油画架前的一盏灯开着,高昱背对着他,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这个画室,真的,很久不用了,他早没了画画的感觉。
走过去,高昱在勾勒底稿,居然,只是眼前的落地窗,和蔓延到窗口的藤萝··一抹灯光打过去,藤萝的叶子凝聚了许多雨滴,然后,垂下,滴落··高昱一直喜欢这种静止的画面。
高昱把手里的炭笔放下,他也没有说话,直到谢翊走到他面前··他从背后,环住他的肩膀,脸颊贴在他的发丝上··他和他,拥有的,只有现在··没有未来,没有结果。
高昱抬起头,凝视着他,直到谢翊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在这里,你是属于,我的··两个人,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高昱的卧室,喘息着,解开衣衫,火热的胸膛贴在一起。
焚心之恋,没有他,永远没有灵欲结合的**··他等这一刻,已经等的,快要癫狂··直到高昱进入他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身体中完美··对他的渴望,从始至终,不止是身体,碎成一千个碎片,一千个碎片也只是渴望着他。
能拥有的,既然,只有这么多,那么让爱欲吞没一切,而来......·····第79章 第 79 章·(十四)·几番疯狂的释放,身体被汗水湿透,两具身体**的又叠在一起。
谢翊俯卧在床上,床上满是揉的一片狼籍的斑驳痕迹,高昱压伏在他的身上,紧贴着他的脊背··像是被抽干了全部力气,只是喘息着,高昱渐渐软下来的分身从他深处滑出,一股浓热的液体蜿蜒的滑过谢翊修长的大腿根部。
【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68)】·空气中弥漫着爱欲的味道,汗水,精液,属于男人的气息··直到喘息渐渐平息,谢翊一直闭着眼睛,有很多事情,他已经习惯,不去想。
何必一定要清楚,他需要高昱,高昱也需要他,他们是什么关系,又能怎么样·刚刚一场激烈完美的欢爱,甚至,他们在一起那些年,都没这样的放纵疯狂过,现在纯粹变成了原始直接的**。
什么都不再拥有的时候,也就不必,再害怕失去··高昱的手抚摸着他的脊背,手指停留在他的左肩胛骨的位置··那里,是一处纹身··谢翊知道,高昱不会想到,他会有纹身,高昱对身体的要求是一种近乎洁癖的习惯,他永远不可能在自己身上留下这种印迹。
从前的谢翊,也不会,但现在,他属于他自己··纹身的图案,是谢翊自己画的,纹身师拿到图案的时候,惊讶赞赏了很久··纹身的面积很大,整个左肩胛骨,中央是一个没有任何修饰的黑色十字架,在十字架上,攀附着蔓藤,线条简洁却栩栩如生,这种失去依靠便无法生存的植物,缠绕纠结着它赖以生存的十字架,脆弱却妖异的蔓延着。
白皙的皮肤上,黑色的图案,清晰醒目,不像通常的纹青那么夸张狰狞,它像是在白纸上,用炭笔画的一幅线条凝练的素描画··高昱的手指沿着纹身的图案描画,一遍又一遍,最后,他的脸颊贴在纹身上,久久没有移动。
谢翊没有像从前那样,拥紧高昱入睡,他阖着眼睛,像睡着了,又像只是休息··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他感觉到紧贴他的高昱的呼吸渐渐变得深沉,缓缓撑起身体,谢翊坐起来。
他以为高昱睡着了,但他俯下身拾起零乱扔在地上的衣服时,回过头,却看到高昱在看着他··在高昱的注视下,他把衣服穿好,俯下身,他离高昱很近,但是,他没有吻他,高昱也没有吻他。
“我回房间了·”谢翊对高昱说道··高昱没有回答,谢翊自己淡淡一笑,“终究,这是在家里,而且,你这里,不能抽烟,我回去了·”·他走到门口,回过头对高昱,“明天,我陪你去墓地。”
说完话,他没有再回头,沿着幽暗的走廊回到自己房间,取出柜子里的酒杯,他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酒,一直抽烟,抽到天亮··谢翊还是很小的时候,曾经跟着高昱来过这个墓地。
依旧是阴雨的天气,这样的雨天,本身就带着忧伤和痛楚··谢烨每年都是单独来,甚至连秦叔的陪伴都不用··谢翊和高昱各打着一把伞,高昱把一束白玫瑰放在墓碑前。
雨水把黑色大理石的墓碑冲刷的更加漆黑,上面用中文写着 “高祈之墓”··碑顶雕刻成花纹的图案中间,镶嵌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中的男孩子,很年轻,微笑着。
那是跟高昱非常相似的容颜,同样俊美的五官,但即使只是在一张照片上,也能看出他跟高昱相似的容貌下,截然不同的气质··微扬起的面容,顾盼神飞的眼睛,有一分孤傲和几许张扬,高祈的个性,被这张照片,定格成永远。
谢翊的目光从墓碑上移到高昱的脸上,高昱是沉静的,内敛的,难以,了解··除了特别正式的场合,高昱很少穿黑色的衣服,但甚至,黑色比白色更适合他,他在黑色的笼罩下,像一块白色的玉,有最柔和的光泽,却有着强于岩石的硬度。
高昱没有说话,只是一直默默的注视着高祈的墓碑,十九年,他已经离开整整十九年了··墓地周围是盘山路,路两边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宽大的叶子,随着一场又一场的雨水飘落下来,落在沥青路面上。
谢翊开的不快,高昱一直沉默着,他也不愿意开口··从前,不管是少年时,还是成年后,两个人在一起,谢翊总有说不完的话,想讲给高昱听,高昱总是那样温柔的倾听着。
现在,当他不再说话时,两个人,就只能是这样,沉默着··车子开进谢宅的别墅,有佣人过来打开车门,管家对高昱说道:“大少爷,您有位客人来访,已经等您一下午了。”
高昱愣了下,谢翊跟他一前一后的走进大门,他一时也想不到,高昱的朋友从来不多,公务上的朋友,基本都跟高昱约在办公室见面,几乎从来没有人来家里来找他。
随着他们的脚步声进到客厅中,一个坐在沙上的人影站起来··很欢快惊喜的声音,“FRANK·”·谢翊去看那个声音的主人,跟那清脆的介于孩子和成人变声期之间的嗓音一样,眼前的访客,竟然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孩。
真的非常年轻,不过十五六岁,甚至,只是个少年··他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长袖衬衫,石蓝的牛仔裤,身材虽然没有长成,但个子并不矮,只是站在谢翊和高昱面前,仍是男孩和男人的身量区别。
很清秀的一个男孩,不见得多英俊,但是,干净白皙,笑起来的样子,像阴雨过后放晴的一抹雨过天青··连一向喜形不于色的高昱也惊讶的问他:“叶璃,怎么是你”·“我到法国来旅游,知道你也在法国,所以,我特意从巴黎来看你”,叶璃是孩子气的热情,似乎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的突然造访会给他人造成困惑。
只是,对着那样单纯的青春和喜悦,很难说出批评他的话··谢翊在一旁默默打量着叶璃,虽然穿的很简单,但看得出来家境富足,这男孩那种从内而外的自信和自我,必然是从小养尊处优的环境下培养出来的。
虽然唐突而且任性,但叶璃的举止仍显示着良好的教养,谢翊不知道,高昱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小男孩····第80章 第 80 章·(十五)·傍晚谢烨回来,竟然对叶璃也十分客气,谢翊才知道,叶璃是跟CEDIA公嬹司合作的一个大客户的独子。·LA最大的华裔家族叶氏,他听说过,也在财经杂嬹志上看到过叶氏如今的掌嬹权人叶承安,他像个学者多于像个商人,但却掌握着美国西岸数家航运和地产公嬹司。·谢烨鲜少应酬,叶璃也不愿去餐厅,最后还是请他在家里吃了晚餐,席间,有一个电嬹话打给高昱,谢翊隐隐听到话筒里是个端庄温和的女人声音,竟然是叶承安的夫人。·原来叶璃从巴黎到图卢兹来,并没有告诉随行的人,自己开着车一路南下,高昱一边听电嬹话一边对叶璃摇头,叶璃吐了下舌嬹头,神色却仍是笑眯眯的。·【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69)】·谢翊低头吃着自己的晚餐,看得出来,叶夫人对儿子,宠爱多于责备,母亲在谢翊的心中,早就是个模糊的影子,有她在的时候,他也不曾被如此关爱过,他的温暖,曾经只来自一个人。
而这个人,现在,正看着眼前的男孩,眼光中淡淡的责备,更像是呵护关爱··叶夫人礼貌的表达了歉意,后来,从高昱和她在电嬹话中的应答,谢翊听出,叶夫人是委婉的希望叶璃在图卢兹期间,高昱能照顾他,高昱用眼光询问谢烨,谢烨点点头,高昱只得答应下来。·叶璃一下子喜笑颜开,谢家的习惯,吃饭都不说话,但这样的规矩对叶璃没什么用,他兴致勃勃给高昱讲自己这一路而来,看到的建筑风格,看得出,叶璃对设计和绘画兴趣浓厚。
“叶璃,你还没有驾照·”高昱微皱着眉打断他··“明年这时候就可以了”,叶璃丝毫不以为意··谢翊放下自己的刀叉,原来,他才十五岁。
礼貌的欠身离开,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可是,他不喜欢叶璃,他不喜欢这个被宠坏的孩子,虽然,叶璃对他很客气··吃完晚餐,叶璃拉着高昱,要去朗格多克河散步,高昱只好取了外套,陪他出去。
谢翊回到自己的书房,处理一天的邮件和传真,直到看到那两个人踏月而归··叶璃退着走路,一直跟高昱面对面,少年的背影投在地上,跟高昱的影子叠在一起,能听到他轻快的声音传来,看到高昱温柔倾听的表情。
谢翊站在窗后,十一年前,也不曾如此单纯的快乐过,十五岁的他,已经初尝愁滋味,为情所困··到现在才明白,跟现在的心境相比,那时候再痛苦,至少,还对爱情,和爱着的那个人,可以,抱有希望。
深夜,谢翊推开高昱的房门,高昱并没睡,他走到床边,突然低下头,重重的吻他··热烈的吮嬹吸辗转,充满吞噬和索取的力量,直到高昱喘息着把他推开。·他却没有松手,高昱痛苦的凝视着他的眼睛,“谢翊,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谢翊咬着牙,“我怎么了,你不清楚吗”·高昱沉重的叹息,“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谢翊冷笑,“我看他从来没把自己当孩子,更没有把你当长辈·”·“谢翊,”高昱低唤他的名字,“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比他年长了近二十岁,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生意伙伴的儿子,没有其他,他父亲对CEDIA很重要。”
“所以,”谢翊冷冷的看着高昱,“你又一次肯为了谢氏牺牲了,是吗从前,你肯娶茱莉雅,现在,你也肯任叶璃予取予夺,是不是我现在真想问问你,是不是,父亲让你做任何事情,你都不会反抗”·高昱的眼眸更深,他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谢翊继续钳着他的手腕,一直望向他眼睛深入,“还是,你自己,对这样的少爷一向就有兴趣,叶璃,厉轩,是不是,再加上一个我”·“你喝醉了,等你酒醒了,我再对你解释。”
高昱把头别向一边,既然挣脱不开,他也不再看谢翊··谢翊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他箍紧高昱,再次猛烈的吻他,一只手从高昱的衣衫下伸进去,抚嬹摸嬹他**的身嬹体。·无论心底再如何悲伤,两人的身嬹体却都无法掩饰这样的纠缠中不断复苏的欲嬹望,谢翊和高昱的坚嬹挺隔着长裤互相摩嬹擦着,昨晚还曾那样纵嬹欲,此时,却仍旧像是饥嬹渴的人,遇到滋嬹润干涸自己的泉源。·不满足这样的接嬹触,谢翊拉下高昱的长裤,蹲下嬹身,把他的分嬹身含在口嬹中。·挑嬹逗的吞吐和套嬹弄,直到高昱坚嬹硬如石,翻身把谢翊推嬹倒在地毯上,进入他。·这种契合的感觉,痛苦的像在地狱,却又美嬹满的像在天堂。·不管是地狱还是天堂,都跟他在一起··激烈的抽嬹送中,快嬹感越来越强近,神志越来越远,终于,所有的意识在瞬间烟花轰散,从身嬹体最深处蔓延开,电流一样扫过每一次皮肤,每一个毛孔,直达快嬹感的核心。·谢翊这夜最后清嬹醒的记忆,是高昱伏嬹在他身上说的那句话,“我们这样,算什么”......···第81章 第 81 章·(十六 )·叶璃简直像高昱的影子,跟高昱形影不离,甚至连高昱在设计的时候,叶璃也站在身后看他画稿,可是,他又偏偏很安静,让高昱连他在旁边没办法工作的理由都不好说出口。
只要高昱闲下来,叶璃就会有长长的计划,去看教卝堂的壁画,去博物馆拍照,去广卝场写生,有天周末下午茶的时候,谢翊在高昱出去接电卝话的片刻,看着叶璃问:“叶少爷以前不是来过法卝国很多次吗还这么有兴趣到处走”·他对叶璃的态度一直是疏远的客气,叶璃对他,也是如此,叶璃看他笑了笑:“跟FRANK一起,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这种机会可不是总有的。”
在一边的谢烨看了谢翊一眼,又转向叶璃:“对了,我听说,你想要做FRANK的学卝生”·叶璃点点头,他看着谢烨:“谢先生,我已经准备两年后申请FRNAK以前任教的设计学院了,还有很多专卝业课程,我现在的卝水平需要提高,才有被录取的希望,家父也很希望我能拜在FRANK门下,只是,FRANK还没有给我们答复,不知道,您的意见如何”·叶璃这段话虽然说的委婉,但是希望谢烨劝说高昱答应的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
谢翊低头看着杯里沉底的茶叶,他一直都觉得叶璃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单纯,这男孩年纪虽然轻,心思却不简单··谢烨脸上的笑容从来不多,但对叶璃,总算是客气温和了,“我没有卝意见,你自己跟FRANK商量吧。”
叶璃笑的很高兴,“谢谢谢先生·”·晚上,当谢翊从书房卝中卝出来,看到三楼画室的灯光亮着,房门并没有关,从书房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必须从画室门前经过。
不用猜也知道,谁在里面··他走到门前,果然看到高昱,但是,不止高昱,还有叶璃··叶璃坐在画架前,认真的在画画,谢翊经过的时候,高昱正伸出手握住叶璃执笔的手,给他低声讲卝解和示范,谢翊的身影经过的瞬间,高昱忽然抬起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明亮和阴卝暗的灯光,隔着重重的没有关闭,却隔开两个空间的门,在空气中,彼此注视着··从这天开始,谢翊变得很忙,接连数天早出晚归,他的工作本来很多,高昱在休假,他却没有闲暇。
尽可能错开可能相遇的时间,生活在同一个房子里,也可以,彼此回避着不必相见··【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70)】·这天谢翊回来的格外晚,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他有些疲惫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是,他清楚的看到站在窗前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有些疲惫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是,他清楚的看到站在窗前那个熟悉的身影。
谢翊把壁灯打开,看着高昱,“你还没睡”·“我在等你·”高昱回答,“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你怎么有时间了”谢翊淡淡的反问,他把外套脱下来扔到床上,转身去卫生间,撩水洗了把脸,没有用毛巾,等着风把脸上的水风干。
谢翊再回到房间,看到高昱的眼光注视在他身上··谢翊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没有任何装饰,只是裁剪修身的款式,但是,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在卫生间背对着高昱。
那件衬衫的背后,完全是透明的黑色真丝··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修长挺拔的背,还有,背上的纹身··黑色的纹身,像真丝上的纹样··这样的装束,高昱,必然不能接受。
“你喝酒了”高昱又问道··“嗯”··“在哪儿”·谢翊冷笑一下,“喝酒当然是在酒吧。”
是的,他就是穿成这样去了酒吧,那又如何他早就不再是,当初的他··谢翊坐在床边,“你怎么还不睡觉,明天不用陪叶璃出去”·“叶璃今天下午已经回美国了。”
高昱回答他··谢翊拉过外套翻兜里的烟,“我说呢,你怎么有时间来关心我了·”·高昱走过来,把谢翊手里的烟盒拿走··他凝视着谢翊,谢翊迎着他的目光,同样注视着他。
“我跟叶璃,只是老师和学生,没有其他的关系·”,高昱的声音响起来··“你不用对我解释”,谢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谢翊,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高昱的声音里,有丝沙哑。
谢翊冷笑一下,“哦我变成哪个样子了你不觉得,我早就过了,需要兄长说教的年纪了吗”·他停顿一下,又接着说道:“那不是有个完美少年的模板吗家世,教养,容貌,才华,无一缺憾,你愿意管教,一个电话,叶璃恨不得飞机掉头,马上乖乖回来让你管的服服贴贴。”
他从衣兜里又摸出一包烟,等于下了逐客令,“叶璃很好,比我十五岁时候,好得多,你好好教导他吧,他会给你争光的·”·打火机的光芒在幽暗的灯光下火红的一闪而过,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再吐出。
可是,高昱就站在他面前,并没有离开··两个人离的这样近,烟雾飘起来的时候,高昱忽然从手里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啪的点燃··谢翊惊异的抬起头,看到高昱跟他一样,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他还没来得及把烟从高昱手里抢过来,高昱已经咳嗽出声······第82章 第 82 章·(十七 )·先是两声压抑的,接着便是无法控制的咳嗽声响起··谢翊一下子站起来,把烟从高昱手里夺过来,连着自己的烟一起,从窗户狠狠扔出去。
“你疯了你”,谢翊扳过高昱的肩膀,急痛交加,气的对高昱吼道··高昱哮喘有多严重,他敢抽烟,除非不要命了··高昱的脸色因为激烈的咳嗽,憋的通红,他格开谢翊的手。
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谢翊不顾高昱的阻止,徒劳的拍着他的背,试图结束对高昱而言这样痛苦的咳嗽··高昱紧咬着牙关,直到那一阵几乎窒息的喘息渐渐平息下去。
谢翊从背后抱住高昱,脸贴在他的肩膀上,“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他痛苦的说道··高昱垂着头,胸口仍旧起伏,他闭上眼睛,两个人,就这样,站立着,拥抱在一起。
“谢翊,你能相信我吗”,高昱的声音听起来疲惫深沉··谢翊抬起头,他看着高昱清秀的侧颜,是的,他还能,相信他吗·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再信任他了,是什么时候,他们把彼此遗失在过往,再也,回不去·没有回答,但是谢翊收紧手臂,把高昱更深的抱住。
高昱叹了一口气,“你不相信我,我不怪你,但是,要说的话,我想说完·”·他在谢翊怀中转过身来,跟他面对面··“你那天说我对富豪的公子有兴趣.......”·谢翊打断他:“我那天说的是气话,口不择言。”
高昱苦笑,“酒后吐真言,冲口而出的,往往都是最直接的想法·”·谢翊沉默,高昱继续说道:“所以,我承认,我跟叶璃在一起,是有目的的。”
谢翊的手臂,慢慢松开,他看着高昱的眼睛··“可是,并不是因为叶璃,他家族的财团,对我们在北美的发展,至关重要,所以,我不能得罪他父亲,也就不得不顺着叶璃。”
果然如此··“你说的我们,是你和爸爸,是吗”,谢翊的声音,不由自主开始变得淡漠··他冷哼一声,“你对爸爸倒是唯命是从,无论他让你做什么。”
“你这是,在报答养育之恩吗”·高昱摇下头,“并不是他让我做的,许多事情,是我自己的决定,只能说,我跟他的目标是一致的。”
“我不懂,我一直不明白,钱对你们那么重要吗你们到底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是的,很重要,我们需要很庞大的资金去做一件事情,现在,离目标,还有很远。”
“不同于那些世家,我们现在的生意,等于是爸爸白手起家的,所以,每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我们都不能放弃·”·利用,机会,谢翊凝视着高昱:“所以,你在利用叶璃,你知道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叶璃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单纯的男孩,他心思很深,你知道不知道,他在迷恋你,你竟然,纵容着他陷进去,你想没想过,后果是什么”·高昱的眼光黯淡下去,“既然是迷恋,他用不了两年,就会醒过来,到时他会明白我只是他少年时代一段不成熟的过往,他那样的男孩,不会真的受伤害,我需要的,也不过,就是这两年的时间。”
竟然,连感情,都可以用来做利益交换的工具,他想到高昱对叶璃的态度,眼眸变得漆黑:“你对叶璃,是在演戏吗”·高昱沉默了片刻,“如果,我说,不是呢”·【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71)】·谢翊的心一路向下沉,高昱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很轻:“我是很认真在教他,因为,他让我想起,你少年的时候。”
“他有时,很像从前的你,没有经历过后来那些事情,执着热情,对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充满热爱,我看到叶璃,总是,好像,又看到十几岁的你·”·时间好像,在高昱低声的诉说里,一直向后,退回到图卢兹春暖花开的春天,退到雨水滴落蔷薇的雨季,退到朗格多克河梧桐叶落的黄昏,退到壁炉温暖的火光,退到退到他和他,不曾伤痕累累的少年时代。
·是的,他也曾经,那样美好,那个陪伴在他身边的人,互相依靠着,依赖着,依恋着··如果,他和高昱不曾相爱,也就不会互相伤害,不会像现在这样,遍体鳞伤,满目凄凉。
“你后悔吗”谢翊的声音低哑,仿佛带着湿意··高昱抬起手,像小时候那样,把他轻轻的拥抱在怀里,“我没有,照顾好你。”
,他的脸颊贴着他的··搂紧高昱的腰,他在高昱耳边低诉:“高昱,还来得及,我不是那个少年了,让我照顾你,好吗”·吻上高昱的嘴唇,“我们,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好吗”·高昱回吻着他,两个的嘴唇辗转吸吮,沉醉深情。
谢翊明白,自己爱着高昱,无论发生过多少事,无论清醒的,醉着的,醒来的清晨,失眠的子夜,时间,距离,都不能使他忘记他,他还是如此爱着他,从十五岁,到此时此刻,从来不曾改变,一段绵延了十八年的感情,十一年的爱情,已经,用漫长的岁月,证明它褪却了少年的痴迷,青春的激情,它深深镌刻在两个人生命中,那是,他们的爱情。
有苦涩的泪滴落下来,高昱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他捧起谢翊的脸········第83章 第 83 章·(十八 )·“谢翊”,高昱的声音沙哑泪湿,“我现在,不能,跟你在一起。”
谢翊的心,再次,一点一点冰冻起来,他抬起手,搭在高昱的手腕上,想把那只轻抚着他面庞的手拉开,可是,高昱反手握住他的手,握的那样紧,像是攥着最后的希望。
“谢翊,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完,在它结束之前,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不顾一切的爱,也没有资格,承诺你未来·”·高昱的目光是痛楚的,“我不能,让你等我,我不知道,那件事情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我不能放弃。”
“你告诉我,是什么事,高昱,我早就不是被你保护在身后的小男孩了,只要是你要做的事情,不管多艰难,我一定会帮你·”·高昱缓缓的摇头,“这是我的事情,让我自己去解决,好吗也许,两年,三年,我想,它就快,有结果了。”
他的嘴唇再次落在谢翊的唇上,把依旧难以对谢翊言明的无奈痛苦,都化在这一个深情的吻里......·高昱在黎明的时候离开,汽车在晨曦中慢慢的驶离谢宅青石甬路,谢翊站在窗前,一直看着它渐行渐远,身后的床上,犹有两个人相拥留下的体温,他却这样,又一次,驶离了自己的世界。
当谢翊推开谢烨书房沉重的大门时,谢烨正在对着默默对着墙上一幅油画出神··谢翊都说不记得那幅油画已经在那里挂了多少年,似乎从有座宅院,那幅就一直挂在那里,正对着书桌,抬头,就能看到。
谢烨的书房,是谢翊小时候的禁地,等他长大一些,他曾经在跟父亲谈事情的时候好奇的打量过书房的陈设,当时,他就曾经好奇过这幅画··是一幅很抽像的油画,画的,是秋天的景色,但是,已经夸张和扭曲的变形,意识流派的画谢翊也看过一些,虽然不是他喜欢的画风,他承认,这个画家的有超常的创造和想像力,用色也大胆丰富,但是,就画作而言,并不算是精品。
他不知道为什么以父亲的鉴赏力,会如此珍爱这幅画,几十年如一日的挂在触目可及的地方,如来不曾移动··谢烨把目光从画上移到谢翊脸上,谢翊对他说道:“爸爸,你有时间吗,我有事情想跟你谈。”
谢烨指了一下自己桌前的椅子,他手里的雪茄烟雾缭绕··谢翊知道父亲平时并不吸烟,可是,一旦抽烟就是这种浓度极高的雪茄,他自己有了烟瘾之后明白,这种吸法是在发泄难以抒怀的苦闷。
在谢翊的记忆中,父亲似乎,从来不曾快乐过,就像,他从来不曾关心过做过儿子的自己··“你找我什么事”谢烨淡淡的开口。
“我有一些以前的事情,想要问您·”·谢烨看着他,“是什么事”·“爸爸,我知道,高昱和您,你们在做一件事,我不清楚的事情。”
谢烨把烟灰磕在水晶烟灰缸里,“你不清楚,就说明你不必知道,你不应该来问·”·谢翊坚决的摇摇头,“爸爸,我既然来找您,就一定要知道答案,你不说,我也不会放弃,就算追究到二十年前,我也要查到底。”
谢烨冷笑一下,“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谢翊再摇头,“我没有威胁您,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必要,我要知道,因为这件事情对我至关重要,所以,我才来找您。”
“对你至关重要我不明白,二十年前的往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谢烨的声音很冷··他注视着谢烨的眼睛,“因为,这些事情,跟高昱有关系,跟他有关的事情,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他停顿一下,直视着谢烨,一字一字清楚的继续说道:“因为,高昱,他是我的爱人·”·谢烨捏着雪匣的手,收紧,雪茄被他捏碎在掌心里,“谢翊,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高昱是你什么人,这样有悖伦常大逆不道的话,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说出来。”
谢烨的声音,冷峻严厉··“那是你强加给我们的关系,高昱不是您的儿子,他只是您的养子,他不是我真正的兄长,我和他一起长大,小时候,他是我的哥哥,但长大之后,就不再是了,我爱他,他是我的爱人,对我来说,我和他,没有血缘伦常这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
“而且”,谢翊铁下心,“他本来也不应该是你的养子,因为,他大哥,曾经是你的**·”·谢烨抓起手边的烟灰缸,向着谢翊砸过来,谢翊完全没有闪躲,但是,烟灰缸也并没有真的砸着他,而是擦着他的上臂砸到后面的墙上,巨大的碰撞声后,摔的粉碎。
谢翊直盯着谢烨的眼睛,“你既然还是不忍心打死我,就告诉我答案·”,他看着谢烨因为盛怒而微颤的身体··【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72)】·两个人就这样,毫不退让的对视着,谢翊对谢烨敬畏了一辈子,但为了高昱,他什么都敢做。
哪怕,面对的是谢烨,哪怕,谢烨真的打死他,他也不会退缩··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过,凝重的,永有妥协的,直到,谢烨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我竟然到今天才发现,你这么像我,不但是容貌,还有性格。”
“你像我年轻时候,竟然,走的路,也像我曾经走过的......”······第84章 第 84 章·(十九)·一场风雨把枝头最后的梧桐叶打落,高祈站在Medusa夜总会的门外,猛吸了几口烟,把犹燃着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下午四五点钟,还没到开门做生意的时间,豪华的大堂里,只有几个小姐少爷闲的无聊在打发漫长的白天的时间,看到高祈,有打扮妖艳的男孩跟他打招呼,高祈却没回头,沿着回旋楼梯一直向二楼走。
那个明显化着妆的男孩啐了一口,“狂什么狂,不过是个卖的·”·同样性感暴露的女人咯咯笑起来,“Tomy,你是嫉妒吧,Alan是咱们这儿最漂亮的MB,你这张脸,除非整容,要不然,抹一斤粉都没用”·有哈哈的笑声传过来,Tomy气的骂起来:“呸,长的漂亮有屁用,他生意有老子好吗有老子红吗谁是台柱是我还是他”·另外一个慵懒的男孩子踹了他一脚,“被cao的多没什么可骄傲的。”
Tomy扑到那个男孩身上,“你别以为老子用后面,前面就报废了,你信不信我照样·gan的你生不如死......”·恶俗下流的言语和笑声一路传来,高祈却像没有听到,二楼正对着楼梯的玄关是一个巨大的美杜莎头像的浮雕,妖异的美丽脸庞和飞扬的蛇形长发,她果然适合作这个**绝望行业的图腾。
最里一间包房的外面,站着安东尼的保镖,虽然并不是过度发达的肌肉男,但佟风的拳脚功夫以一敌十犹战上风,高祈走到他面前,“我来找安东尼·”·佟风点下头,不多说一句话,伸手把房门给他推开。
这间包房,算来,是安东尼的办公室,虽然,做他这行,说办公室有些讽刺,安东尼自己说,这是谈生意的地方··各种各样的生意··和平时一样,即使有一整面墙的窗户,但永远用深蓝厚重的丝绒窗帘遮的严严实实,在这里照明,不用阳光,这里,本来,也没有阳光。
安东尼坐在大到夸张的老板台后面,手里夹着烟,他眼睛在烟雾后面看着高祈··“安东尼·”高祈跟他打招呼··安东尼从桌子后面走出来,他的身材非常高大,头发过了肩膀,眉目轮廓很深,能明显看出来外国血统,他穿着件灰蓝的西服上衣,黑色长裤,西服里面是黑色的紧身V领T恤,胸肌的形状隐约可见,是那种修长坚实的身材。
他在另外一侧的沙发上坐下,示意高祈也坐下,高祈却站着没有动··“安东尼,我想预支这个月的薪水·”高祈简单的说道··安东尼笑笑,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高祈,你不肯多接客,用钱却用得比谁都多。”
高祈看着安东尼的眼睛,“你就说支不支给我吧·”·安东尼从西服内里的兜里取出一本支票,刷刷在上面写上数字和签名,他把这张支票撕下来,递给高祈。
高祈伸手去拿,却被安东尼握住了··安东尼的手掌同样宽大,他斜靠在靠背上,握高祈的手,握的很紧··安东尼说道:“高祈,为什么不选择跟我在一起”·高祈把手抽出来,连那张支票一起,他把支票折好放在皮夹克的兜里,忽然笑了,那张俊美却总是带着丝不耐的脸庞,再次,让人移不开眼光。
“安东尼,我做这个,自由还是我的,跟了你,自由都没了·”·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他转身向门口走,安东尼的声音在他后面响起来,“你要是不肯跟我,就收敛收敛你的脾气,我罩不了你太久。”
手已经扶到门把门,高祈回过头来,忽然挑起眼光,用一个很**的眼神看着安东尼,“罩着我你没吃亏,你不是每次上我都上的很HIGH吗”·拉开门,高祈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场秋雨一场寒,深秋的街头,比来的时候,更冷··他拉紧皮夹克的拉链,顶着阵阵吹起的北风,向家的方向走去··破旧的老式公寓,他住一楼,有个小小的院子,高祈叨着烟,从衣兜里翻门钥匙,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哥”,高昱蹲下把拖鞋给他拿过来··他看一眼站在门里的男孩,“你怎么在家”·“放学了·”·高祈赶紧把烟摁在门外的墙上,“我知道你放学了,今天不是有油画课吗”·“今天是老师生日,所以,放了一天假。”
高祈骂了一句,为了自己过生日就随便的耽误学生的课,这种人,也配为人师表··高昱跟在高祈身后进屋,他的眼光垂下来,他并没有告诉哥哥,所有跟着樊老师学画的学生都被邀请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除了他。
高昱看看明显整齐得多的房间,高昱转身去了厨房,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端到桌子上··高祈看着高昱,高昱穿着他的一件旧毛衣,高昱的个子在十三岁的男孩里,不算矮,只是瘦,单薄的一阵风像能吹倒,高祈的毛衣,他穿着很大,袖子挽了几圈,露出一小截纤细的手腕,高祈突然注意他右手十指上贴着胶布。
拉过高昱的手,高昱下意识的往回缩了一下,高祈握的更紧,胶布边缘,还有血渗出来,“手怎么了”高祈皱着眉头问··“没有事,割了一下,削炭笔,哥,你别担心。”
高昱赶紧把手抽回去,背在身后··削炭笔高祈气的照着他脑袋啪的扇了一下,“手受伤了几天拿不稳笔,你做事的时候想什么呢你花那么多钱送你学画画,你能不能长点儿记性”·高昱被他打的趔趄了一下,低下头,不说话。
高祈叹口气,他脾气不好他知道,可是,总是克制不住·····第85章 第 85 章·(二十)·他站起身来,高昱受了委屈也从来不哭不闹的脸,让他看着难受。
他进到逼仄狭小的厨房,菜板上已经有切好的洗净的菜,用防蝇的沙罩罩着,他打开抽烟机,咔咔响了两声却没转,这才想起来前天就坏了,一直没时间找人来修··厨房容不下两个人,高昱站在门口,“哥,以后,我做晚饭吧,我放学早。”
·【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73)】高祈把油倒在炒锅里,头也不回,“省了,你被呛的犯一次病,我半年都白干·”·咣的把厨房的门关上,没有没烟机,他打开窗户,冷风一股股的灌进来,油烟没散出去,反而全被吹到了他身上。
简单的炒了两个菜,他厨艺不怎么样,能做熟就行,高昱能吃的东西,扒拉来扒拉去就那几样,医生开给他的单子上,满满两页纸,都是过敏源,最后他当着医生的面把单子扔到纸篓里,“你就告诉我他能吃什么吧。”
·他把菜端到小桌子上,高昱已经把自己在做的功课收起来,要去厨房盛饭,高祈拦了他一下,油烟还没散··兄弟俩安安静静的吃饭,他用余光打量高昱,都说这孩子长的像他,他不记得自己这么大的时候了,难道也瘦的跟小狗似的·他像高昱这么大的时候,父亲还在世,然后呢,似乎没过几年时间,十七岁的他就抱着父亲黑框的遗照,领着才五岁的高昱,看着为了给父亲治病家徒四壁的老房子,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
最艰难的时刻都挺过来,现在这样,又算什么,至少,他也把高昱养大了··等到吃完了饭,高祈看着高昱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一气把杯里的水都喝光,“明天,我去把支票兑成现金,你该交学费了。”
高昱慢慢的摇下头,“哥,”他小声叫了一声,接着说道:“我不想学画了·”·完全没有犹豫,高祈一个耳光就挥了过去,清脆的耳光后,高昱白皙的脸上印出清晰的五指印迹。
“你再敢跟我说一次不画了,我就打死你·”·高昱的大眼睛里终于有了雾气,但不敢落下来,高祈也觉得后悔,他把高昱揽过来,揉揉他的头发,他的声音也是湿的,“你要给我争气,哥是个不入流的画家,这辈子没什么出息了,但你不一样,你有才华,别想着学费的事,不该你操心的别操心,哥还供得起你。”
高昱细瘦的胳膊搂紧高祈的腰,他把脸埋在高祈怀里,高祈的怀抱是温暖的,坚强的,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感觉到胸口有灼热的眼泪氤氲开,高祈把头略扬起,从十七岁起,他就没有落过一次泪,想哭的时候,抬起头看看上面,泪水就不会掉下来。
出门前,高祈洗了个澡,MB身上,不应该有炒菜的油烟味,他再回到小小的兼具客厅餐厅书房公用的小厅,高昱已经把碗筷都收拾干净,他支起画架,正在用笔沙沙的起稿。
高祈走过去看了一眼,樊朗人品再差,画画却不是徒有虚名,高昱跟他学画这三年,进步是极其显著的,极细腻流畅的笔法,丰富有层次的用色,高昱在绘画上比他有天赋,他很久之前就知道,所以,不管再艰苦,他也要栽培高昱出来。
他在门口穿鞋,高昱走过来送他,“哥,你少喝点酒·”,每次,他出门前,高昱都是这样温柔的嘱咐他··高祈看着高昱,“我不一定几点回来,你不用等我,一会把厨房的窗户关上,你再套件衣服,晚上凉,别又感冒了,引起肺炎不是闹着玩儿的。”
高昱点点头,目送高祈颀长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尽头··这天晚上,高祈还算幸运,安东尼给他安排的客人是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中年男人,虽然身材发福发线靠后,但是,这样的人,折腾不出来那么多花样。
跟男人去酒店开了房,又洗了个澡,围着条浴巾走出来,那男人看高祈的眼睛都直了··他无意识的笑一下,只是面部表情而已,不是笑容··那男人还在嘀嘀咕咕唠叨夸奖着他有多美,他的双腿已经缠上那男人的腰,办事就办事,他不是来听人说话的。
如果不是必要的步骤,他真想连前戏都省了,但是,他不想受伤,所以,引着男人把那一套做完··终于,被进入,还是疼,但是,早就习惯了··剩下的,就用不着他了,高祈平躺着,不动,偶尔敷衍的**一声。
安东尼看人没走过眼,胖子果然没多一会就夸张的叫着射了,高祈闭上眼睛,那张扭曲的脸真难看··可能是觉得射的太快,没捞回本,又丢人,高祈坐起身要穿衣服的时候,胖子从钱夹里抽出一沓钱扔到他身上:“还说是美杜沙最漂亮的MB,跟奸尸似的,有什么意思。”
高祈把钱收起来,他看了胖子一眼,“还来吗”·胖子啐了他一口:“贱货·”·高祈看都没再看他,穿好衣服,推门走人。
看看表,时间还早,高祈回到夜总会··正是纸醉金迷的时间,美杜莎在夜色下释放着让人堕落的妖艳··无数的罪恶与金钱在交换着**··夜里的大堂,无数人影交错,舞台上,Tomy卖力的扭着,腰像蛇一样光滑柔软,涂抹着荧粉的眼波四下放电,引起一阵阵尖叫。
高祈刚要在角落里坐下,突然有人拍下他的肩膀,他回过头,是佟风··依旧没什么表情,佟风简单的说:“安东尼让你回来去找他·”·····第86章 第 86 章·(二十一)·还是那间包房,安东尼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很疲惫,高祈看到黑色大理石茶几上放着一瓶快见底的威士忌。
见他进房,安东尼站起身,踉跄的走过来,高祈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安东尼已经抱住他,一把按到沙发上,猛烈炙热的亲卝吻着他的嘴唇,让高祈几乎窒卝息··安东尼扯下他的夹克,在后面箍紧他,两个人只穿着衬衣的身卝体紧卝贴在一起,安东尼的身卝体滚卝烫。
无法忍卝耐一样拉开高祈黑色牛仔裤的拉链,他的裤子和内卝裤一起被褪卝下来,安东尼一卝手紧搂着高祈的腰,另外一只手释卝放出自己坚卝挺的分卝身,从背后,毫不犹豫的进卝入他。
之前的润卝滑还在,但安东尼的分卝身和他的身材一样巨大,高祈还是在被进卝入的瞬间吃痛呻卝吟出声,他双手扶着沙发背:“安东尼,你他卝妈卝的没戴套子·”·安东尼混合着酒气的灼卝热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他忘情的吻着高祈优美的脖子,“我付你十倍的过夜费。”
伴随着沙哑的话语,是他不断加快的频率,两个人都站着,高祈支撑着身卝体,不在猛的冲撞中摔倒,随着安东尼的律动,高祈这次是真的发出呻卝吟,疼,真T卝MD疼,安东尼简直是个野兽。
从开始就以冲刺的速度在抽卝插,高祈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绞的破碎了,膝盖再也支撑不住,他跪到沙发上,安东尼掀起他的上衣,双手握紧他的腰,继续着疯狂的性卝爱。
能感觉到安东尼滚卝烫的汗水不断滴落在他裸卝露的脊背上,时间已经没了意义,高祈唯一能清卝醒感受到的,就是身卝体中,一下下的贯穿··【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74)】·终于安东尼的双手握的更紧,分卝身也涨到最大最硬,他沉重的喘息低吼着,释卝放在高祈身卝体最深处。
高祈同样筋疲力尽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摔到宽大的沙发上,安东尼伏卝在他背上,分卝身仍然脉动着的没有退出··高祈不喜欢安东尼每次做卝爱结束抱着他,但是,他现在没有力气去把安东尼推开,两个人在幽黑的包房里不知道躺了多久,高祈觉得他已经疲惫的快要睡着了,忽然听到喘息终于平息下去的安东尼的声音,“你跟客人在一起,也不勃卝起吗”·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安东尼点了一支烟,他把烟递到高祈唇边,高祈叨住。
翻个身,高祈坐起来,修卝长的手卝指夹卝着烟,安东尼说了一句:“你抽烟的样子太美,让我如何劝得出口·”·高祈没理他,衬衫的扣子早在纠缠中散开了,露卝出他精致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这是属于男人的身卝体,但确实,漂亮的让人窒卝息,就像高祈的脸一样。
美的张扬耀眼,在黑卝暗中,在烟雾里,像个随夜色潜出的妖孽··“我当自己是尸体·”高祈算是回答了刚才安东尼的问题··安东尼的表情高祈没有去看,但是,安东尼忽然拉住他的胳膊,高祈不得不转过头。
安东尼当着他的面,把紧身T恤脱掉,露卝出雕刻一样的胸肌和清晰和六块腹肌,脱卝下长裤和内卝裤,笔直,修卝长,有力的双卝腿··像米开朗基罗的雕像,高祈想。
安东尼一卝丝卝不卝挂的在他面前,“我买你的钟,你上我·”·高祈还在抽着烟,安东尼往酒杯里扔了一颗药丸,喝下酒,拉过高祈,把他的烟摁灭,嘴对嘴把酒和药丸喂到他嘴里。
高祈知道那是什么药丸,这种程度的,他不是没有试过··他按倒安东尼,“你不用这样,我接的客人,也不总是被卝干,不过,还是没必要谢你,你要知道,对着那些男人勃卝起,比被卝干还痛苦。”
也不用去找KY,安东尼自己的浓滑正沿着高祈大卝腿内卝侧流下,高祈伸手抹在安东尼的隐秘卝处,简单扩张后,挺身而入··双手扶住安东尼的腰,高祈的动作同样猛烈,安东尼不曾软卝下的分卝身再次坚卝挺。
安东尼不会压抑自己的欲卝望,他在高祈的身下,喘息呻卝吟着,“你这样,很美·”安东尼的声音随着高祈的律动沙哑破碎··高祈笑笑,更深的抽卝插,他变换着角度刺卝激安东尼,火卝热紧窒的甬道紧紧的缠绕束卝缚着他,高祈没有克制自己的必要,他在满卝足着安东尼,也在发卝泄着自己。
终于,安东尼先他一步喷卝射卝出来,白色的体卝液打湿卝了高祈的小腥,他不再迟疑,紧随着安东尼攀上地卝狱的最高峰··粗重的喘息着伏卝在高东尼身上,“接的客户都像你,我就不用吃两次药了......”···第87章 第 87 章·(二十二)·高祈第二天是被手机的声音吵醒的,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已经亮的刺眼,他没好气从枕旁摸到响个不休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按掉了。
可手机还在不不屈不挠的响着,高祈把枕头蒙住脑袋,继续去梦他的周公··听到门拉开的声音,高昱的声音怯生生的响起,“哥,是钟先生,他刚才打到家里来,我看你没起就回答说你不在,应该是他打的你手机。”
高祈不得不再次摸到手机,睁开朦胧的眼睛,果然显示的是钟平,他按下接听键··“喂,”高祈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像宿醉未醒··那边钟平的声音,倒还是如往常的商人的虚伪客套,“是高祈吗,没有打扰你吧”·“没有,有什么事儿吗”高祈问他。
“哦,是这样的,高祈啊,你放在画廊的画,也有段时间了,最近,我们打算重新装修一下,而且,画放在橱窗里,总被日晒也比较影响画的色泽,你看,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是不是先把这幅画取回去,我怕装修的时候工人不小心碰到,等我们装修完,我再让人去取。”
高祈冷笑一下,成套的话,对他这样完全没有名气的画家,其实,根本不必如此,不过就是告诉他,他的画无人问津,让他自己取回去,省得占人家的地方··“好的,我下午过去。”
,没等那边钟平继续虚伪的说辞说完,他按掉了电话··又蒙住头,继续睡他的觉,昨晚是真累坏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睁开眼睛就看到放在枕边叠的整齐的他的衣服。
触电一样跳起来,昨晚穿的衣服还揉成一团堆在门后的角落里,高祈吁了一口气,衣服裤子上的那些斑驳痕迹,不能让高昱看到··到了小厅里,高昱正坐在窗下静静的画画,高祈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桌上有简单的白粥馒头和煮蛋,高祈才发现真的饿了,他拿起个馒头,一边吃一边走过去看高昱在画什么。
已经是油画的精修阶段,大片的花田,应该是风景写生作品,高昱对花粉过敏,所以,他临摹的是一张照片··看到他过来,高昱转过头,对他微笑了一下,这孩子笑起来很好看,虽然是亲兄弟,但高祈和高昱的性格简直像地球的赤道北极,高祈性子急,脾气火爆,高昱却像清泉流水,永远文静沉默,不声不响。
他仔细看高昱的作品,高昱的画风受樊朗影响,是传统的油画技巧,精美细致,高祈自己没有正经学过画,父亲去世的那年,他高中还没毕业,就退了学,靠着从小的爱好,开始靠画些便宜的装饰画赚钱养活自己和高昱,日子过的捉襟见肘,可高昱的天赋却在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来,他很快发现自己教不了高昱了,就送他去了美术学校,为了快速赚钱,他没其他选择,只能出卖自己早熟的青春。
接过女客人,不足以应付高昱昂贵的学费,但后来发现,接男客人赚钱更多,他反正已经堕落麻木了,做什么,对他来说,没有区别··安东尼说的没错,他接客确实接的不多,他的要求只是,够付学费,可是,随着樊朗的名气越来越大,高昱这部分特别辅导的费用,越来越高,高到,他终于不得不接更多的客人。
“这是什么花”高祈看着那花海绵延没有尽头的白色花朵,卷曲的花瓣,纤细如发却挺立的花蕊··高昱疑惑的看着他,“是石蒜花,哥,你画的过,就是曼珠沙华。”
高昱的声音也是那样,柔柔的,还没到变声期的男孩子软软的带着分童音··是的,他画过的,红色的,热烈如火,“这种花,还有白色的吗”·【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75)】·“嗯,”高昱沾了一笔油彩,“有的,不过,白色的,不叫曼珠沙华,叫曼陀罗华。”
更拗口的名字,高祈不再说话,看着高昱专注的补充细节,他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圈阴影,生高昱的时候,母亲早产,结果小婴儿生下来就窒息,肺部发育不完整,费了很大劲花了很多钱才抢救过来,高昱小时候肺病一直很严重,这几年才渐渐好起来,但体质还是很差,动不动就生病,而且,高昱至今仍然有很严重的哮喘。
·可是,从小他就是那样乖巧的,生病再难受,吃药打针再痛,他都不哭不闹,懂事的,几乎不像个小孩子··高祈看着高昱的脸,他的皮肤白皙的像瓷器一样,不是高祈那种健康阳光的肤色,高昱的性格很内向,除了上学,就是一个人安安安静静的在家画画,从来没有见过他像这么大的孩子一样淘气,也没见过他有什么朋友。
走到桌边把已经凉了的白粥喝尽,高祈抓起皮夹克,“我要出去一趟,你也别总待在屋子里,画完了就出去玩一会儿·”·高昱放下画笔起身送他到门口,高昱看到自己的皮鞋擦的干干净净。
“哥,你晚上回来吃饭吗”·高祈想了想,“应该回来,我要是没回来,你就去买点东西吃,别自己做饭,油烟机还没修好·”·顺从的点点头,高祈朝他挥下手,大踏步走到秋光里。
高祈人高腿长,步伐很快,而且,他喜欢走路,步行一个小时之内能到的地方,他都不喜欢搭公车··钟平的画廊离他家并不算很远,高祈到了钟平的门口,看了一下表,四十五分钟。
并不是太大的画廊,但门面装修的很雅致,宽大的橱窗占了整面墙,在秋日的阳光下,静谧的开门迎客··哪有半分要装修的样子,高祈冷笑一下,推门而入······第88章 第 88 章·(二十三)·谢烨是特意为了买樊朗的那幅《秋田》来到这个东逸画廊的,他在杂志上看到那幅画,助理打电话去咨询,被告知那幅画在这里寄售。
虽然是新主顾,但谢烨从高级轿车上被助理推下来的时候,画廊老板还是走出店来热情的迎接,而且眼光根本没有在谢烨的轮椅上停留片刻··画就挂在店面最明显的地方,没用助理推,他自己摇着轮椅过去。
樊朗的画,他几年前收购过一幅,那时候,他的画风还没有现在成熟,刻意模仿莱顿的痕迹很明显,但《秋田》明显是一个画家画风稳定后的作品··画挂的本来是正常人直立的高度观赏的,老板忙叫过一个员工来把画取下来,方便谢烨更仔细的欣赏。
那员工本来正在拆卸一幅很大的油画,听到老板招呼,忙把那幅画立在墙边,走过来帮忙··谢烨的眼光随意的掠过那幅画,却一下被吸引住了,“先把那幅画拿过来我看一下。”
老板愣了一下,但马上堆着笑,让员工把那幅大画搬了过来··画面是大片浓烈的红色,深浅不一,用色极其泼辣大胆,是偏向于后现代的抽像画画风,可是,在笔法上,又有几分像莫奈和凡高,而且,以谢烨的修养,可以判断出来,画家并没有模仿任何人,这只是他自己的绘画方式。
他比刚才的兴趣更浓了,现在,画的好的画家很多,但画的有独一无二风格的画家太少··近距离看这幅画,他略有些失望,虽然有很冲破条框的风格,但画家的笔,明显功力不足,细节的勾勒十分粗糙。
谢烨边看边对身边的助理说道:“你看这个作者用色的方式很独特,敢于冲破传统的配色方案,不过,他想要表达的东西太多,却没有那么娴熟的技巧,整幅画就像一个小孩子的随性之作,还是难登大雅之堂。”
老板一听,已经知道遇到了行家,他满脸堆笑的对着谢烨解释道:“这是一个年轻画家的作品·”·谢烨的眼光移到画的右下角,用黑色的油墨写着一个名字“高祈”,他看一下画的日期,差不多是半年前。
“这幅画还在出售吗”谢烨问老板··“当然,这是一幅在画廊寄售的画,如果先生您感兴趣,我可以帮您约这个画家面谈。”
一般寄售的画,都不会确定具体价格,由画家和买主双方协商,毕竟艺术品的价值很难定性,画廊只是抽取固定比例的佣金··谢烨还没回答,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来,“不用劳您大架,我在这里。”
谢烨闻声回过头去,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孩,正大踏步走过来··正是午后,阳光从西面的窗户照进来,在这男孩的背后渲染出一片耀眼的金色,落地窗外高大的梧桐树在他脚下的青色瓷砖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高祈走到近前,谢烨愣住了,好漂亮的男孩子,漂亮的炫目而张扬··谢烨打量高祈的同时,高祈也在打量谢烨,很英俊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很有修养的气质,只是那种修养是远离他的世界的,那是一种高雅中透着冷漠的拒人千里。
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高祈很不喜欢,尤其这个让他觉得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男人,明明坐在轮椅上抬头看着他··“我听到你评价我的画了·”他开门见山的对谢烨说道。
谢烨淡淡的笑下,没有否认,虽然,如果他知道作者就在旁边,不会如此直接的评价一幅作品··但既然这个男孩听到了,他也没有什么辩解的必要,其实,他对这幅画的欣赏远高于批评。
“你说的没有错,我没有学过画,完全凭热情画自己想画的东西,我的画,明显是达不到您的品味的,这幅画刚刚被老板撤下来,我正是要把它取回去,所以,它不会再障你的眼,我也不会把这幅画出售给任何人,即使是不好的作品,也是我的心血,我尊重它,希望你也能尊重它,这店里还有很多昂贵的,符合您身份地位的东西,相信,你有了它们,就可以亲脚‘登’上大雅之堂。”
高祈知道自己刻薄,他刻意强调亲脚登上,对一个残疾人··不过,是他的自尊心被伤在先··没有理会谢烨,更没有理会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钟平,高祈从旁边地上拿起工具,三下两下就把画框启开,拿过一个空画筒,他把这幅油画卷好放进去,径直推门离开。
高祈来去像一阵风,谢烨一直凝视着他的背景直到消失··等到他再回过头,老板笑的很尴尬,“年轻人,气盛听不得批评·”·他重新又把《秋田》搬到谢烨眼前,“您要看看这幅画吗”·谢烨看着秋田,忽然感觉,这幅画除了至臻完美的笔法,还有什么呢没有风格,也没有灵性。
·【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76)】它完全不具备刚才那幅红的艳烈的作品那种压抑中透露出希望的浓郁的感染和生命力··他又转过头看着高祈早就消失的方向,这个男孩子,很与众不同。
谢烨淡淡的笑一下······第89章 第 89 章·(二十四)·安东尼看着高祈从浴室出来,腰上围着浴巾,他拿着一个毛巾在擦头发··好像身体有某个地方再次复苏。
高祈知道自己最近跟安东尼上床的频率比以前密了很多,他需要钱,而安东尼,确实没有赖帐,他付的钱比其他客人都多··安东尼点燃一支烟,想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他怕自己再迷恋高祈,就会不择手段的控制住这个不羁倔强,又美的让人窒息的男孩。
“晚上有一个活,去另外一家俱乐部,他们叫了一台小姐和MB,钱给的不少,不用陪宿,你去吧·”·“嗯”高祈点下头,凑过来,把安东尼的烟拿过来,只吸了一口就骂出声,“***的加料了。”
那里面掺了很少量的大麻的烟丝,安东尼还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没毒瘾,不过,心情很差的时候,抽一根而已··安东尼哈哈笑起来,翻身躺平,心底却像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破裂。
这是安东尼的公寓,墙上挂的一幅画,是高祈画的,知道高祈是个画家的人,只有安东尼··他记得五年前,那个男孩第一次在他面前出现,他觉得他不该陷到这样的泥淖里,他对他说,“你跟我吧,我包你。”
高祈当时突然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然后高祈突然凑的离他很近,漆黑的眼睛像明明那么浅,好像什么都藏不住,又好像那么深,什么都看不透··“卖身一天不过卖一个小时,卖给你,我就没有自由了,你想的美。”
其实,这么多年,安东尼一直说不清高祈真正的性向是什么,他跟女人也做,跟男人也做,但无论男人女人,对他,只是机械运动,不吃药的时候,他似乎永远寡然无味,半举不举。
“做多了,做伤了·”高祈面无表情的解释··那是个私人会所性质的俱乐部,高祈以前也去过几次,比美杜莎更高级,但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和衣冠**的区别。
楼上一个很大的包房,高祈和一群打扮的风情万种的男女一起走进去,没人注意到他最好··包房里的客人不过五六个,叫了这么多陪酒的,好大的排场,谱越大的人,越难伺候,这道理,他们都懂,但是,伺候好了,油水也更多。
划拳,唱歌,高祈陪着的男人,搂着他喝酒,居然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长的也不丑,都叫他三公子,只是一双眼睛犀利的像能把人看穿··卖笑的,就是要让买他们的人笑,每个都很卖力,TOMY连美杜莎的表演都推了,伴着音乐来了一段妖娆的劲舞,气氛果然渐渐HIGH起来。
高祈也在笑,是职业的面部肌肉动作,但他觉得那个三公子似乎能看穿他的笑容,不过,他不觉得什么人会对一个MB有真正的兴趣,爱盯着他看就盯着,给人干都不怕,他什么时候怕过人看他。
但大家似乎还在等人,果不其然,一轮洋酒喝完,包房的门被推开,俱乐部的经理亲自开了门,把一位客人让进来··准确的说,不是一位客人,是坐在轮椅上的一位客人和后面推着他的另外一个男人。
高祈从酒杯上抬起头,看到那个的瞬间,愣住了··竟然是那个人,在东逸批评他画的那个瘫痪的男人··包房里的客人都站起来,卖笑的自然也都附合着站起来,看来是做东的一个中年男人,走过去对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握手,在这种场合这么正式,实在是很好笑。
那男人今天比那天高祈见到穿的随便了些,但给人的感觉还是衣冠楚楚,他听到他们都跟他打招呼叫“谢先生”··高祈坐下,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尽,真是冤家路罕,但愿穿着这样的紧身衣,头发用摩丝打理成时尚的样子,这个谢先生认不出来他最好。
但谢烨偏偏在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高祈,不但看到了,而且,认出来了··尽管跟那天的男孩看起来判若两人,但是,高祈的长相,实在让他没有低调不被认出来的可能。
这样的应酬,是他平生厌恶之最,可是,这笔生意很大,父亲一定要他亲自出面以表示重视,谈生意不能只在办公室,联络感情只能在这种场合··他对众人笑笑,“你们该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然我就走了。”
有他这句话,气氛才再次放松下来,只是,围成一圈的宽大沙发,并没有给轮椅推进来的空间··一直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赶紧上前来,把他扶起,扶进沙发里,他接过递来的酒,“今天有些事耽误,来迟了,自罚三杯,诸位见谅。”
洋酒杯不大,但三杯酒也不少,他竟然真的连着干了三杯··有人附合的鼓起掌来,那边金妮甜的发腻声音已经再次唱起来情歌··三公子也一直看着那个谢先生,谢先生眼光飘过来的时候,三公子远远的向他举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高祈冷笑一下,他的眼光跟谢先生在空中相遇,谢先生没什么表情,转过头去继续应酬其他客人··或者是TOMY想出风头想的太急迫,不知道怎么着,大家的注意力开始从性感的小姐身上,转到在场的几个MB,酒已经下去了好几瓶,正是在即将失控的边缘。
只听到TOMY卖弄作做的娇笑,TOMY其实长的不错,是从小学舞蹈的男孩,身段比女人还妖娆··然后,焦点莫名其妙的,就转到了高祈身上,三公子搂着他醉笑道:“TOMY,你是美杜莎的红牌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没有ALAN有味道呢”·TOMY本来一直暗中跟高祈较劲,听了这话,借着酒意,他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三公子大腿上,双手环住三公子的脖子,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嘟起红润的嘴唇,“三公子,你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我也很有味道呢”·高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拉过三公子的胳膊环住TOMY的腰,三公子哈哈笑道:“ALAN,你这是吃醋了吗”·三公子却突然更紧的圈住高祈的脖子,火热的一个深吻,到高祈几乎窒息。
他第一反应是想抽三公子一个耳光,就算是做全套,他也不跟客人接吻,但是,理智更快的回复过来,他笑一下,就当被狗咬了,反正这些人,猪狗不如··三公子一手揽着TOMY的腰,另外一只手搂着高祈的脖子,“今晚,你们俩我都包了,就看你们俩谁功夫更好了。”
3P这种,高祈坚决不接,安东尼也从来没有勉强过他,没想到今天,被将到这儿了··最丑陋的一面,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77)】·本来一直默默陪酒的高祈突然被注意到,大家纷纷起哄三公子好眼光,这么个绝色的犹物被他一眼叨中了。
不断有人灌他酒,高祈心里本来就烦,索性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要不就醉的,没办法出台,要不然,就醉的,无论发生什么,都没知觉,他本来,就当自己是尸体,索性,就让尸体都腐烂,就好了。
就不痛了··醉的朦胧的眼中,看到一双注视着他的眼睛,高祈突然迎着那双眼睛看过去,笑的极妖娆,你说错了,我岂止是登不了大雅之堂,我根本就陷在泥淖里,已经脏到烂的流脓水了。
·很快就醉的不行了,他东倒西歪的靠在三公子身上,胃里火烧火燎的疼,胃里疼,心里就没那么疼了,高祈曾经一度怀疑自己的心脏是不是还在胸膛里跳,现在才知道,它原来还在跳,它也还会痛。
他再伸手去拿酒杯的时候,手突然被按住了,他醉眼迷离的抬起头,是那个男人,谢先生那个助理,他走过来,把酒杯从他手里取走··高祈不明白他的意思,三公子也很狐疑,谢先生的声音随后响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可以听得清楚。
“这个ALAN,今天晚上,我要了·”·····第90章 第 90 章·(二十五)·高祈记不得这天晚上是怎么结束的了,他被塞进车里时,已经醉的不醒人世。
谢烨拍了一下司机的座位,车向着最近的酒店驶去··谢烨自己按着轮椅的电动按钮,看着助理和司机两个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内把高祈架到酒店的床上,这个男孩醉成这样,却没有呕吐,而且,他站都站不稳了,却没有撒酒疯,从头到尾,高祈就没有说一句话。
把他弄到床上,助理和司机把他皮鞋和外套脱下来,助理去卫生间洗了热毛巾帮高祈擦干净手脸,谢烨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等到把高祈大致打理干净,谢烨对着助理说了一句:“秦垣,明天早晨来接我。”
秦垣跟了谢烨这么久,但今天,他确实不明白谢烨的意思,不过,秦垣不是个多事的人,他带着司机离开,把门外挂牌翻转到,请勿打扰··酒店的房间里,只剩下谢烨和高祈两个人,高祈安静的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倒了,无声无息。
谢烨推着轮椅到他身边,默默看着高祈··不像初见那天那个耀眼自负的男孩,也不像晚上那个卑微妖艳的MB,睡着的高祈,纯净的像个孩子··浓密的睫毛,挺秀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那种柔和中带着分倔强的线条。
他自己其实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要带高祈出来,或许就是那一瞬间,这男孩眼里闪过的那丝痛楚被他注意到了··为他解围,对自己来说轻而易举,但生性冷漠的他从来没有管过这种闲事。
一个那么骄傲的男孩,怎么会有如此卑贱的另外一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不得已,感情越丰富的人,就活的越痛苦··一个人甘心做自己内心的囚徒,是没有能解救他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谢烨看着高祈的睡颜,这是个有才华的男孩,他记得他的画,他从来不曾怜惜过任何人,自身的残疾让他从小就明白,怜悯是这世上,最无用的感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保护这个男孩,哪怕,只是在这样的夜里,让他能安稳的,熟睡一夜,等到天明,再继续任他挣扎在喧嚣红尘··谢烨到沙发边,把自己费力的挪到沙发上,他疲惫的闭上眼睛。
高祈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先是感觉到头痛欲裂的痛楚,房间里很暗,厚重的遮光帘挡住了明媚的阳光,高祈支撑起身体,用了一会时间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是在酒店,他下意识的马上伸手摸自己身上,虽然衣服揉的皱巴巴,但是,穿的很整齐。
昨晚的一幕幕零乱的划过他的脑子,最后是那个谢先生惊人的那句:“这个ALAN,今天晚上,我要了·”·他是跟谢先生到酒店来的吗好像有点印象,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
像是回答他的疑问,商务套房一侧的门打开,阳光和明亮同时倾泻进来,那个谢先生的轮椅在厚重的地毯上,无声无息的滑进来··他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也依旧衣冠楚楚,除了眼下略带青黑的阴影,他看起来,跟昨晚没有任何变化。
高祈坐起身,宿醉的眩晕却袭来,他闭上眼睛稳定了几秒,才下了床··“我昨天跟你在这里过夜的吗”他问谢先生··谢烨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你是在这个酒店过夜,我也是。”
谢烨想,过夜这个词对于这个男孩应该跟对于他的意思,是不同的,他和高祈没有发生什么,这个高祈自己会明白··高祈定定的看着他,谢烨只好又补充了一句,“我跟你没做过什么。”
高祈突然笑了,就像昨晚一样,笑的突然,但很恍忽,“发生什么,我也不怕,我本来就是干这个的·”·谢烨暗自叹口气,高祈那种刺猬一样的防卫能力,又开始了。
自轻自贱只能说明内心的脆弱和外强中干··他无意跟高祈争论,论年纪,他比这男孩大了差不多十岁,而且,高祈倔强的外表下,其实还像个男孩似的单纯··转动轮椅,谢烨朝门口走去。
高祈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来,“你不过用钱买我低贱的自尊,做不做,对我没有区别·”·“随便你怎么想吧,你既然醒了,我就要离开了,你好自为知。”
谢烨的性格,一直是冷漠的····第91章 第 91 章·(二十六)·又过了许多天,在一个阴沉沉的黄昏,当谢烨的车经过那家东逸画廊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让司机掉头停下来。
或者,潜意识里,他想知道高祈的画是不是还在这里寄售··不同于上一次的秋光明媚,在这个阴沉的黄昏,画廊安静的没有客人,只有老板在看到谢烨的车停下后,依旧殷勤的出来迎接。
“谢先生好·”老板一脸万年不变的笑容··对于画廊老板认出来他,谢烨也不觉得奇怪,这个圈子不大,像他这样有特点的,稍微打听一下,想知道他是谁,并不难。
进了画廊,老板已经递上来一张名片,他看了一眼,“钟平”,他对钟平说:“我看一看,你忙你的吧·”·谢烨摇着轮椅慢慢的行进,看着墙上挂着的风格迥异的画作,可能原本准备打烊了,画廊的灯并没有全打开,谢烨一直快到尽头的时候,才注意到墙角有个纤瘦的身影。
是一个男孩,或者是听到了声音,那个孩子转过头来··谢烨一下子愣住了,那是一张高祈的脸,相似的五官和眉眼,但是,却是长在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男孩的脸上。
【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78)】·看到了他,那个小男孩腼腆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钟老板走过来,对那个男孩说道:“照片我已经拍好了,你拿去洗吧。”
看到谢烨正专注的看着这个男孩,钟老板笑着向他解释道:“哦,他是樊朗先生的学生,要画一幅在这儿寄售的作品,想让我帮他拍张照片回去做临摹·”·谢烨点点头,看着那个孩子,他问道:“你是樊朗的学生吗”·男孩点了下头,他看到这个孩子脚边放着一个很大的画夹,他对这个男孩说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看一看你的画吗”·男孩犹豫了一下,钟老板赶紧说道:“高昱,谢先生是圈内有名的评论家和收藏家,给他看一看你的作品,让谢先生指点一二,胜过你埋头苦画十年,对你的提高是很有帮助的。”
原来这个孩子叫高昱,谢烨基本可以断定他和高祈的关系了,基因是很神奇的东西,相似的容貌,瞒不了任何人··没想到,他的弟弟,也是学画画的孩子。
高昱回头把身后的画夹打开,走过来,对谢烨礼貌的行了个礼,“谢谢您·”·很乖巧文静的男孩··谢烨看着这个孩子,跟他哥哥完全不同的性格。
谢烨打开画夹,果然,是很明显的樊朗的画风,不过,谢烨发现,这个孩子的画很有灵性,除了笔法还显得生涩不够纯熟,整体来说,这是个非常有天份的孩子··他一张张翻着高昱的作品,在每张画的右下角,都用墨笔写着他的名字“高昱”。
谢烨从画上抬起头,“你叫高昱是吗”·高昱点点头··“高祈,是你什么人”谢烨问他··高昱愣了下,但还是礼貌的回答他,“高祈是我哥哥。”
谢烨看着他画夹中的画,大部都没有完成,只有一幅接近完成的作品,谢烨把他从里面抽出来··画面是一望无尽的白色花田,很静谧幽远的景色,他仔细的看了一会,没有明显不足,照这样发展下去,只要假以时日,高昱在绘画上,不难小有成就。
他放下这张画,“你画的这是曼珠沙华吗”·“不是,这种,是白色的,叫曼陀罗华·”高昱轻声解释道··谢翊仔细看这着这个孩子,他突然觉得觉得这个孩子和高祈正像是同种花的不同颜色,高祈是红色的曼珠沙华,浓郁,热烈,高昱是白色的曼陀罗华,安静,柔和。
要离开的时候,外面一直阴沉的天空,突然急风骤起,电闪雷鸣的下起雨来··这个城市到深秋,居然还会有这种雷阵雨的天气··高昱背着画夹站在画廊门口,抬头看着雨势什么时候能渐停,已经亮起来的路灯光芒映在他的眼里,清澈的凝聚着所有流光闪动。
高昱的双手抱住手臂,谢烨这时候才注意到,他只穿着学校的校服,没有穿外套··深蓝的校服上印着学校的辉章,谢烨恰好知道这所学校,这是所很有名的艺术学校,闻名的除了培养出不少小有名气的画家,还因为它高昂的让人啧舌的学费。
他也意识到高昱是樊朗的学生,他见过樊朗两次,对那个画家的市侩庸俗,记忆深刻··那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是什么让高祈那样不顾一切的赚钱··就是为了眼前这朵,开在地狱之路外,纯洁的小白花。
“我送你回家吧,这雨一时不会停·”谢烨对高昱说道··高昱忙摇摇头,“谢先生,不麻烦您了,等一会雨小些,我搭公车回去,很方便的。”
他看着高昱单薄消瘦的身材,这孩子身体似乎不太好,秦垣打着伞从车里出来,谢烨对高昱说:“我送你回去吧,天晚了,你没回家,你哥哥会担心的·”·高昱犹豫着,“不给您添麻烦吗”·“不会的,上车吧。”
高昱安静的坐在车上,谢烨发现,他真的是很沉默的孩子,不知道是不因为畏惧他,他知道自己不苟言笑,他尽可能温和的对高昱说道:“我有一个儿子,比你小几岁,但个子快跟你差不多高了,你有十二岁吗”·高昱脸红一下,“我十三岁了,谢先生。”
“我儿子六岁了,有时候淘气,但大部分时候也很乖·”·送到高昱家的巷口,高昱再三坚持不让谢烨开进去,“里面的路很窄,汽车开不过去的,谢谢您送我回来。”
秦垣把雨伞给了高昱,高昱要说谢谢的时候,秦垣对他笑笑,“叫我秦大哥就好了·”,他掏出一张名片放在高昱的衣兜里,“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或者想要临摹什么画,可以打给我,谢先生收藏的画很多。”
高昱站在车下,礼貌的对他们弯腰鞠了个躬,才转身离开··谢烨一直停在那里,看到高昱在雨中的小巷走到尽头,敲开一户房门,在雨雾里,他似乎看到了高祈高挑的身影在门打开的一片刻,一闪而过......····第92章 第 92 章·(二十七)·樊朗画室在一座写字楼里,黑地烫金的牌子,上面是很漂亮的行书“朗原画室”,显示这里不同一般的公司。
有一间专门给学生画画的屋子,房间很大,横七竖八的支着许多画架,房间的窗户开着,但依旧充满了浓郁的松节油和油彩的味道··高昱被呛的咳嗽了两声,但这样的味道,是他最熟悉的,熟悉而又亲切。
似乎从他有记忆起,就是伴随着这种味道长大的,父亲在世的时候是一所高中的美术老师,兄弟俩都遗传了父亲的艺术基因··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其实,他对父亲的印象,也很模糊,父亲过世的时候他也才五岁。
这是家的味道,家里,属于高祈的味道··别的小孩满街跑来跑去追跑着打闹的年纪,他就搬个小凳子安静的坐在高祈的画凳旁边,高祈递一支笔一张纸给他,让他自己画着玩。
从那时候起,他就爱上了画画,他八岁的时候,学校的美术老师对高祈说,“高昱在绘画上很有天赋,你应该考虑送他去专业美术学校·”·然后,在一个办公室里,一个很严肃的老师一张一张看着他的作品,然后,老师说,“可以录取他,带他去交学费吧。”
然后,高祈带他回来,脸色很不好,他不敢说话,高祈坐在院子里,抽了一晚上的烟··也是这样的深秋,他抱着高祈的夹克出去给他,高祈把他轰回房间,穿上夹克出了门。
从那天开始,高祈开始晚归,回来的时候总是酩酊大醉,烟也抽的更凶··不出去的时候,高祈就关在自己房间里画画,可是,经常画画就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脾气发的最凶的一次,把画架砸到墙上,没有凝固的油彩在墙上,抹下一条红色的痕迹,很像,血迹。
【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79)】·高祈对他的要求比对自己更严格,高昱的每幅作品,他都认真的检查,高昱的成绩在班级里,一直很好,无论文化课还是美术成绩,直到有天,高祈打了他一个耳光,问他为什么美术成绩连中等都达不到了。
·高昱没忍住眼泪,一滴滴落在衣襟上,他没办法对哥哥解释,仅凭课堂上老师的教学,已经不能满足学生们在那个平台期的要求,同学们都在课外请了专业的画家继续进修。
他知道自己的学费已经很贵了,哥哥赚钱,赚的很辛苦··但有一天,高祈带他去见一个人,又像进美术学校那天,那个人看了他的画,然后说:“我可以收他当学生,他的画画的不错。”
那个人,就是樊朗老师,从那时候起,他开始跟着樊朗学画··也是从那时候起,哥哥晚归的次数更多,甚至,彻夜不归,这个城市到夏天,经常会有台风过境,很多个夜晚,他蜷在客厅的小沙发里,听着外面雷雨肆虐,一道道闪电在天空劈出恐怖的裂痕,门窗被吹的哗哗作响,似乎暴风雨随时会冲破门窗,他很害怕,可是,他还是蜷在客厅里,他怕哥哥又醉的打不开门,外面雷雨那么大,如果他回房间,他就听不到高祈拍门的声音了。
他害怕台风,那种记忆一直伴随着他成长的岁月··高昱换了一支细的画笔,专心的勾勒着细节··门被打开,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高昱,你还没走呢”·高昱回过头,是画室的另外一个老师,杜老师,他算是樊老师的助理,不过,也有人说,他是画室的出资人之一,这些,高昱不太懂。
“杜老师·”高昱礼貌的说道··杜老师走过来,高昱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一个人没离开,整个画室的灯全都灯火通明开的着,樊老师上次说过,不要总是利用公众资源。
杜老师人还算和气,对学生也一直很友好··杜老师看了看高昱在画的画,“嗯,画的不错,进步很明显·”·高昱脸微红了一下,他的皮肤白,所以,稍微脸红一下,就很明显,同学有时候嘲笑他跟女孩子似的,动不动就脸红。
杜老师站在他身后,像是很自然的握住他的手,拉着他的笔在一些重点部位勾勾点点··杜老师身材很高大,跟高祈差不多,他这样俯下身来,几乎像把高昱罩在怀里,高昱觉得跟人离这么近,很不习惯。
小时候,他身体不好,邻居家的小孩子都不跟他玩,他们说他是痨病鬼,说他的病,会传染,所以,高昱从来都躲别人躲的很远,不跟任何人亲近··可是杜老师好像没有察觉,他另外一只手扶着画架,高昱想躲也没有空间。
杜老师还在给他讲解,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麻麻痒痒的,很不舒服··好不容易,杜老师帮他把细节都补充完了直起身来,高昱赶紧说时间太晚了,他也该回家了。
可是在楼下,又碰到了杜老师,杜老师说雨这么大,你别挤公交车了,我顺路送你回家吧··高昱不想搭杜老师的车,可是,杜老师不由分说的把他拉上车,关上门。
高昱从来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每个人都没有义务对你好,尤其,你明知道接受了别人的好意,却没有能力偿还··车到了巷口,雨下的更大了,杜老师把西服给他披上,背上他的画夹,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拉着他,硬是送他到了门口。
高昱看到杜老师一侧的衬衫都被风雨打湿了,十分过意不去,他正在犹豫要不要请老师进去坐坐,杜老师已经推开了大门,跟他一起进来·····第93章 第 93 章·(二十八)·高家的小房子,很拥挤狭小,但是,很干净,高昱从暖水瓶里倒了一杯水端到客厅,给杜老师敬上。
杜老师看他笑了一下,高昱的校服也被雨淋湿了,他刚才倒水的时候把校服脱下,只穿着一件薄毛衫··是高祈的旧衣服,他比高祈小时候瘦,衣服穿在身上,还是有些大,洗的多了,领口也有些松,露出脖颈的一片肌肤。
杜老师的眼光停在他领口,高昱的头发也是湿的,软软的带点自然卷曲的头发略有些长了,黑色的发丝弯曲的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高昱一向话不多,跟老师更是不知道该聊点什么,还好杜老师健谈,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着天。
“你哥还没回来”杜老师问他··“嗯,他最近,都回来的很晚·”高昱老实的回答··杜老师哦了一下,又站起来,去看支下窗前的画架,高昱只好跟过去。
窗户没关严,这时候有雨水被风吹进来,杜老师抬手把窗关严栓好,“要不然,都把画淋湿了·”·高昱拿起小桌子上的纸巾,小心的吸去已经落在油画布上的水滴。
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高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低头认真擦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潮湿而滚烫的东西落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惊讶的转过头去,却看到杜老师近在咫尺的脸,他的嘴唇,正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高昱吓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他全凭本能的躲闪,却被杜老师一下子抓紧··杜老师高大的身影笼罩上来,把他紧紧的箍筋在怀里··“老师,”高昱惊恐的尖叫出声,然后,他的身子被杜老师提起来,重重的摔到沙发上。
还来不及坐起身,杜老师的身体已经压制住他,高昱拼命的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高大男人,可是,一个瘦弱的小男孩的体力怎么能跟高大的成年男人较量··杜老师的嘴再次覆上他的脖子,疯狂的吮吸舔弄着,他的声音沙哑低沉的像魔鬼,“小宝贝,我想你想了好久了,我的小美人。”
高昱已经吓的除了尖叫和大声的哭喊,说不出来一句话,他拼命的挣扎扭动着,想从杜老师身下挣脱出来,但他的哭叫声在外面滚滚而来的雷雨中,被湮没的留不下任何痕迹。
在他死命的挣扎下,杜老师扯下领带,把他的双手在身后捆的严严实实,他狰狞的笑着,“这样玩起来才更有意思·”·高昱校服的裤子没有皮带,一下子就被杜老师拉下来,男孩纤细的双腿不停踢踹着,却片刻就被男人有力的膝盖压的动弹不得。
男人的手抓住男孩小小的臀部,使劲揉捏着,雪白的肌肤被挤压变形,留下一片淤青··杜老师的脸已经狰狞黑暗的像个疯狂的妖魔,只有眼睛被**冲的血红,他的嘴唇沿着男孩雪白的大腿舔咬着,高昱发出的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那是被撕咬的幼兽绝望泣血的悲鸣。
·体力也在一点点的丧失,高昱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体在绝望和恐惧的吞噬下,颤抖抽搐着,男人用嘴贪婪的舔弄着男孩还没有发育的,小小的,干净的,没有毛发覆盖的器官。
【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80)】·再也克制不住,男人的膝盖把男孩的大腿用力的分开,他把手指在自己口中舔湿,一下子插进去男孩隐秘的秘道··高昱在巨大的疼痛下,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指却继续在他身体里肆虐着。
男人用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巨大的猛兽,他把男孩的双腿合紧,用他的大腿夹住自己的罪恶,上下疯狂的律动着··幼滑细腻的肌肤,绝妙的触感,男孩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哭喊,柔软纤细的身体,白皙耀眼的美丽。
他快要控制不住了,律动一下快过一下,但这不是他要的全部,他要深深插入那个让人疯狂的紧窒所在··再次把高昱的大腿分开,他抬起男孩的臀部,把自己的猛兽对准那个根本不可能容纳得下他的小小入口。
门当的一声被踹开,杜老师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感觉到巨大的力量打在他的眼眶上,他被从沙发上重重的打到地上··血立即流下来,模糊了他的眼睛,可是,更多的拳脚,像石头一样,铺天盖的砸向他。
接着,是更疯狂的,一把椅子照着他的脑袋狠狠的拍下来,他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起身··巨大的打击一下接一下,直到木头破裂的声音,可是,又有木棍抡起来,照着他的肩膀,他的胸脯,一下下猛击着。
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椅子腿再次断裂,高祈抽下来自己的皮带,金属头那面朝外,狠狠的抽打着,每下下去,都皮开肉绽··杜老师想把身子蜷起来,高祈对准他膝盖骨的位置,双眼血红的,再一次,用尽全力的抽打下去。
硬碰硬发出的巨大声响,和男人发出的痛苦的嘶吼··金属的皮带头被巨大的力量磕的脱落下来,砸向窗户,打碎玻璃,发出巨大的声响··高祈继续抽打着,他要把全部的愤怒和仇恨都发泄在手里的鞭子上。
“老子打死你”高祈几乎要把牙咬碎··满地的鲜血,杜老师已经像个血人,他趴在地上,身子一起一伏,用最后一丝力气努力向门口爬着。
高祈打红了眼,他转身要去厨房拿刀,他要宰了这个畜生,这个衣冠**的败类··高昱从沙发上滚下来,他的手还捆在身后,瘦弱的身子**着,他用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嗓子,嘶哑的叫了一声“哥”。
高祈回过头,把弟弟抱在怀里,解开他手上的捆绑,高昱抱住他,在他怀里,不停的颤抖,眼光涣散的,已经无法聚焦··高祈的理智在这瞬间被拉回来,他不能杀了这个**,杀了他,他要偿命,他不怕死,可是,他死了,高昱怎么办·高祈松开高昱,他脱下夹克裹住高昱,把他抱到卧室。
再回到客厅,杜老师已经爬到了门口,他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高祈抓住他的头发,像拖一条麻带,把他一直拖到大门外,扔到雨水的泥污中,又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的踢了几脚,转过身,咣的关上了铁门。
··第94章 第 94 章·(二十九)·高祈紧抱着高昱,高昱已经发起了烧,即使勉强睡着了,仍旧像小孩子哭的闭住了气一样,不时的痉挛着抽泣··更紧的把高昱搂在怀里,高祈的手在被子下面紧紧的握着拳头,这件事,没这么容易就了结,他饶不了那个畜生。
怎么会让高昱遇到这种事情,那么温柔,纯洁的孩子··又是那么内向的孩子,高祈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对高昱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开导这方面,他完全没有经验。
他突然有些后悔当着高昱的面,揍那个王八蛋揍的那么狠,那样血腥的场面,是不是也会给高昱留下阴影·他看了看怀中的男孩,高昱的眼睛,连半张脸,都哭的肿了,·高昱的手死死的搂着他的腰,睡着了也不肯松手,这孩子今天,真是被吓坏了。
高祈想抽烟,释放一下自己依旧愤懑又悲痛的情绪,如果今天,不是他突然回来,后果不堪设想,可是,他刚轻微挪动一点,高昱立即就睁开了眼睛,眼泪又刷刷的流下来。
高昱虽然有时候羞怯的像个女孩,但是,并不是个爱哭的孩子,高祈心里更疼了··他一下下抚摸着高昱的背,“不哭,乖,男子汉不兴总掉眼泪的,哥在这儿呢,哪都不去,哥陪着你。”
高昱的脸埋在他胸口,滚烫的眼泪灼烫着他的皮肤,他揽住高昱乌黑发丝小脑袋,长长叹了一口气··高祈也很疲惫,抱着高昱,高昱的哭泣渐渐消下去,他也跟着一起晕沉沉的半梦半醒的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高祈被高昱的**声惊醒了,高昱的脸色通红,他一摸高昱的额头,滚烫滚烫的··这孩子本来就体弱多病,哪禁得住这样的惊吓和折腾,高祈心一下子悬起来,他拉起高昱,给他把衣服穿整齐,“高昱,我带你去医院,你烧的太厉害了。”
高昱的眼睛因为高烧,像汪着一潭清水,抬起手扣扣子,他手腕上有明显的勒痕和淤血··心疼的高祈再次有拿刀捅人的冲动··高祈刚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突然听到了重重的敲门声。
这么晚,会是谁,他们兄弟俩几乎没有客人,听着这砸门的声音,不像好事,高祈让高昱在屋子里,自己出去开门··黑暗的门外,是几个jing查,其中一个看着高祈说,“我们找高祈。”
“我就是,什么事”·“有人告你恶意伤害,麻烦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一个jing关面无表情的说道··另外一个jing关向屋里看了一眼,昏暗的灯光下,小厅里一片狼籍,地上的血迹已经发黑,但触目惊心,那个jing关冷笑一下,“你应该知道是谁告你,跟我们走吧。”
高祈心一下凉了半截,没想到,那个畜牲竟然敢倒打一耙··可是看这几个jing查的神色,现在不是理论的时候,高祈对先说话那个jing查说:“我可以安排一下家人的事情吗,我弟弟在生病。”
“给你五分钟时间·”jing查不耐烦的回答他··高祈一转身,看到高昱站在门口,一下子向他扑过来,“哥,他们要抓你吗”高昱本来因为高烧通红的小脸,瞬间雪白,眼泪滚滚而下。
高祈从衣兜里掏出一沓钱,向高昱说道:“你一会,自己去医院,高烧不能耽误,别引起肺炎·”·他从桌子上拿了支笔,飞快的写下一串号码:“明天天亮,打给这个人,他叫安东尼,是哥的朋友,你跟他说发生了什么,让他想办法帮我请律师,听明白了吗记住了吗”·高昱哭着点头,高祈咬着牙,揉揉高昱的头发,“乖,自己照顾好自己,等哥回来。”
高祈走到门口,jing查咔的把手铐给他扣上,高祈没有反抗,一步步向门外走··【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81)】·“哥”高昱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在他身后......·这是高祈第一次吃lao饭,被带回去的当夜,就是审xun,记录,高祈没有不合作,只是,他对打人的事,矢口否认。
他干的不是什么干净活,安东尼身边的人从ju子里进进出出的多了,这其中的事,不用人教他也懂··然后,jing查走过来,也没废话,照例是一顿毒打,高祈趴在地上,一声不吭。
打完了再审,还是不承认,然后,签字画押,关进去,等下步审xun··高祈靠在墙上,身上疼的厉害,他脾气火爆,从小也没少跟人打架,下手也是又快又狠,但被打成这样,还是第一次。
这样关了三天,没有再ti审他,有天送饭的时候,有个小jing查看了他一会,一边给他拿根本难以下咽的食物,一边似笑非笑的对他说:“你这小子脾气倒是挺硬,为了你,弄的我们为难,一边要让你在局子里吃些苦头,一边还有人护着,你知道不知道你得罪了谁”·高祈接过粗面馒头,这个小jing查,他觉得眼熟,他猜测,应该跟安东尼有些瓜葛,要不然,不敢对他说这样的话。
“我不知道·”·小jing查皱了下眉:“你真不知道你打的那个杜华是谁吗”·高祈摇头,小**说道:“你死了都不屈,他是Xgao官的独子。”
小jing查说了个名字,这回高祈真愣住了,这个人,他知道,他不知道那个**,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小jing查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对他说:“你下手太狠了,那个杜华,被你打残了,一条腿膝盖粉碎性骨折,那条腿彻底废了,这辈子再也别想站起来,要不是这样,杜家也不会下狠心不怕丢人把这事捅出来,也要治死你。”
高祈看着小jing查,这样的人,不是安东尼的势力可以摆平的··小jing查像是明白他的心事,继续对他说道:“这次保你的人,不是东哥,你小子什么时候傍上这么大一恩主”·高祈待要再问,那边有人过来巡查,小jing查马上离开了。
··第95章 第 95 章·(三十)·在被关了七天后,高祈被带出牢房,他以为,可以见到律师,没想到,被释放了··**解开他手铐,高祈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正是那个小**,他看了他一眼,“杜家撤诉了,证据不充分,放了你还不想走啊”·高祈被带出重重铁门,再次重见天日,还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在门口等他的,更是他想像不到的一个人··那个男人西服笔挺的走过来,“高先生,谢先生让我来接你·”·是谢先生那个助理,为什么,会是他·但是,他没有多问,他相信,不用他问,会有人对他解释。
车子向前开着,高祈开口:“我要先回家,我得先见我弟弟·”·秦垣对他微笑一下,“你不用担心,高昱在医院里,他高烧引起了肺炎,但现在,已经没事了,不严重,过两天他就可以出院了。”
高祈不知道这些事,一环一环,到底谁跟谁扣在一起··“我该怎么称呼你”高祈问他··“高昱叫我秦大哥,你就叫我秦垣吧。”
秦垣依旧微笑着回答··高昱认识这个人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谢先生,他的名字,叫谢烨。”
秦垣补充了一句··高祈被带到一个很雅致的别墅,佣人倒上一杯茶后,秦垣在外面把门带上··房间里,只剩下他跟谢烨··谢烨看着高祈,这男孩头发零乱,胡茬唏嘘,眼睛也凹陷下去了,但还是隐藏不住挺秀的英气。
高祈挽起的袖子下面,露出一截手臂,臂上犹有青紫的淤痕,看来,他还是慢了一步,到底这男孩还是吃了苦头··他移开目光,并没开口··“你怎么不说话”高祈突然开口问他。
谢烨抬起头,“我在等你提问”,谢烨简单的回答他··高祈不是多沉得住气的性格,他站起来走到谢烨面前,“是你救了我”·谢烨想了想,“上升不到救这个高度,我只是帮了你个忙。”
帮忙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忙,如果不是谢烨帮他这个忙,他剩下十几年,大概就身陷囚笼了··“你这什么要帮我”高祈问了他一直想问的这个问题。
谢烨也没回避他的目光:“因为,我很欣赏你,尤其,你对你弟弟的感情,让我很钦佩·”·“就是因为这个”高祈追问了一句。
“是的,我很欣赏你的才华,也很钦佩你的为人,所以,我帮了你·”·他回答的轻描淡写,高祈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好像,谢烨做这件事,真的,没有任何目的,甚至,并不需要他的报答。
高祈摸爬滚打的活到二十五岁,从来没有碰到谢烨这样的人,他完全不了解,也完全无从了解··可是,这个人,帮了他天大的忙,不但让他恢复了自由,而且,这个人,在他不在的时候,照顾了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高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泪的,他十七岁后,从来就没哭过,但在这个,对他来说,只有两面之缘的男人面前,眼泪竟然无法克制的一滴滴的落下来··他别过头去,抬手一把把眼里的眼泪抹去,可是,更多的泪涌出来。
他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觉得自己被保护了,从来没有人保护过他,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强壮的不需要人保护··可现在,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心里这么脆弱,十几年的孤独,痛苦,挣扎,他受过的那么多,那么多的委屈,好像都随着眼泪一起流出来了。
在这个,对他而言,几乎是陌生的男人面前··谢烨看着高祈的背影,这个倔强的男孩本质里,还是个孩子,一个咬着牙挣扎的过每一天,多苦都不曾轻言放弃的孩子。
高祈那种由内而发的顽强坚韧的生命力,正是他向往的,他三十几年的岁月中,求而不得的美好··他从来没有觉得高祈肮脏,相反,他觉得,无论身体上有多少屈辱,这个男孩的内里,却比任何人都纯粹,洁净。
那么的美,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动人心魄··高祈突然转过身来,走到谢烨面前,他跪到地毯上,握住谢烨的手,他把脸埋在谢烨膝头,无声的哭泣着··谢烨同样握紧了他的手,紧紧攥在掌心里,这个男孩,是这世上,最独一无二的宝藏。
高祈的眼泪把谢烨膝上的薄毯打透了,这个男孩苦了太久,受了太多委屈··他需要一次尽情的发泄··谢烨抽出一只手,一下下理着高祈的头发,他低下头,吻了一下他的发丝。
【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82)】·直到高祈的泪水渐渐止住,肩膀克制的耸着··谢烨托起高祈的脸,把他眼角的泪痕拭去··“我带你去见高昱,好吗他一直在等你回家......”····第96章 第 96 章·(三十一)·高昱出院那天下午,谢烨接到高祈的电话,约他在酒店见面。
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时,高祈醉酒待过一夜那家酒店··接到电话之后,谢烨望着窗外沉思了一阵子,他不知道这个男孩约他在那里见面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但他还是去了。
出了电梯之后,谢烨对秦垣说,“我自己进去,你等我电话·”·秦垣点下头,没有多问,转身离开··谢烨在门前停了一会,才按下门铃,门缓缓的打开,开门的正是高祈,他按下按钮,轮椅无声无息的行进进来。
高祈的脸色已经比上次见到他时好了很多,人也恢复了整齐,只是眉目间,依旧有几分憔悴的神色··“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谢烨停稳轮椅,问高祈。
高祈俯下身来,蹲在谢烨的面前,他看着谢烨的眼睛··“你喜欢我吗”高祈突然问他··谢烨愣住了,没想到高祈会开门见山的问他这种问题。
他沉默了一会,同样回望着高祈的眼睛,“我很欣赏你,没有人会在他不在意的人身上花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高祈点点头,重新站直身子,他退到谢烨两步外,伸手把自己衬衫的钮扣一颗一颗的解开。
谢烨心跳的很快,努力用平静的声音问高祈:“高祈,你要干什么”·可是高祈没有回答他,脱完了衬衫,高祈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不过片刻功夫,长裤也被脱了下来,高祈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
身材修长,比例完美,配上高祈的容貌,原始而纯粹的美好,没有人会不被触动心扉··谢烨艰难的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你这是要干什么”他的声音已经有丝沙哑。
“我想,你喜欢我·”高祈说的不快,声音清晰,“我除了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我不干净,但是,如果你要,我什么都愿意给你,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心甘情愿的。”
谢烨转过头去,他说:“高祈,你别这样,我欣赏你的人,也欣赏你的才华,你这样做,我会觉得自己在一步一步引诱你跳进陷井,我为你做的事情,不需要你用这样的方式回报我。”
可是高祈走过来,他拥紧谢烨的肩膀,目光灼灼的凝视着谢烨的脸,“你真的不想要我吗”·谢烨伸手想把高祈推开,可是他手掌触到高祈的手臂,那么的青春,那么的健美,骨骼匀称,肌肉温暖而有力。
“我不能接受你,高祈,我喜欢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做的事情,是我自己愿意做的,用你的话说,这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为别人做一件事,所以,你不需要这样回报我,为你做的事情,让我很快乐,这已经足够了。”
高祈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他拥着谢烨的手臂一点点收紧,然后,突然,他把谢烨从轮椅上抱起来··谢烨离开轮椅一下子失衡,他不得不抱紧高祈的肩膀,高祈大步把他抱到床上,他俯下脸来眼光灼热的看着谢烨,“那么,我要你”,他伸手拔开谢烨刚才移动中垂下来挡住眼睛的额发,“我喜欢你。”
他开始动手解谢烨的衣服,谢烨紧紧的抓住高祈的手,“不要这样,高祈·”·可是高祈没有理会他,谢烨的西服被他脱下来,衬衫的钮扣也被解开,当他伸手去解谢烨皮带的时候,谢烨的挣扎真的用了力气,“不要,高祈。”
“为什么”高祈低头吻他,吻的热烈**,他跟人接吻过,但这是真正意义上,他的初吻··从来不知道,只是一个吻,就能让所有的热情都燃烧起来,高祈的呼吸沉重,谢烨的喘息同样清晰可闻。
“为什么拒绝我,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要不然,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高祈永远不是会轻言放弃的男人··谢烨的眼光闪过一丝悲凉,“脱了这条裤子,你就会知道一个自幼残疾的身体是多么丑陋,多么不堪,你要逼我努力了三十三年建立起来的自尊在你面前这样被粉碎吗”·高祈专注的凝视着谢烨,谢烨被他炽热的眼神灼痛了,心里最深处,像燃烧着一团火焰,那么热烈,焚烧着他,却又那么痛楚。
高祈下一个动作就是,飞快的抽出谢烨的皮带,把他脱个干净··谢烨几乎不敢看高祈眼中会流露出的厌恶,这具身体有多么丑陋的不堪入目,他比任何都清楚,他有妻子,从新婚之夜起,卧室的灯光,在夜里从来就没有亮过,夫妻生活对他来说是这世上最痛苦最不愿意面对的伤痛,直到妻子怀孕,这种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折磨的责任,才终于不必再重复。
从那时候起,就再没有人看到过他最隐秘,最深刻的伤痛,一个出生于富足之家的贵公子,一个才华卓越容貌出众的男人,却偏偏有着烙印一样深刻的永久的破碎和残缺。
高祈的目光依旧注视着他,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吻住谢烨,比刚才更纠缠更渴求··谢烨被动的回应着,直到高祈粗喘着放开他,他拉起谢烨的手,一直向下,按在自己坚硬如铁的**上。
“你摸到了吗”高祈附在谢烨耳边,热烈的呼吸吹在谢烨的耳廓和颈窝··高祈跟谢烨十指交差,在自己的分身上一下下抚摸着,“你现在相信了吗,它想要你,它真的,想要你。”
高祈的声音沙哑的如此动情·····第97章 第 97 章·(三十二)·“谢烨”,高祈边吻卝遍谢烨的嘴唇,眉眼,脖子,耳廓,边低哑的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
“我已经不能做这件事很久了,你知道吗”他的额头跟谢烨抵在一起,最后咬住谢烨的嘴唇,“但是,我想要你,想的要疯了·”·谢烨不能相信身上这个完美如雕像一般的男孩这样不加隐藏的火卝热的言语,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你不厌恶我吗”他最后一次沙哑的问高祈··“你嫌我脏吗”高祈抬起头,目不转睛的一直看到谢烨眼睛深处。
·是的,他的残疾,一如他的过往,那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也是他们心底最深刻的伤痕和绝望,自卑的一直跌落到尘埃里··那么倔强的自负的高祈,肯说出这句话,他是真的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坦露在谢烨面前,一生俱生,一死俱死。
谢烨突然猛的扣住高祈的后脑,把他压在自己唇上,热烈的吮卝吸,两个人的唇卝舌纠缠着,交换着津卝液,交换着彼此的痴迷沉醉··【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83)】·忘我的,决绝的,他们一生中,第一次,完整的,真正的,从心灵到身卝体的渴望,身份,地位,年龄,一切都抛之脑后,他们是如此迫切的渴望着彼此,已经渴望了一生,那么久,那么久。
高祈用卝力的爱摸卝着谢烨的身卝体,他的身卝体同样是苍白的,但高祈像是要把他揉碎在自己身卝体里,可是这样远远不够,他的身卝体叫嚣着想要更多··嘴唇从谢烨的唇上,落在他的锁骨上,他的胸前,他的小腹,他的腰侧,最后,火卝热的唇卝舌覆盖住谢烨的坚卝挺。
舌卝头像蛇一样灵滑的游弋,缠绕着火卝热的分卝身,收缩放开,再收缩,寻秘探幽,不放过任何能让谢烨兴卝奋到神志崩溃的敏感所在··高祈仍在忘情的吞吐着,他抬起眼睛看着谢烨,谢烨被这男孩那**裸热烈的渴求击穿,他什么都可以给高祈,只要高祈要,他什么都可以给他。
像是读懂了他的目光,高祈不再压抑自己的迫切,他伸长手臂从床头拿过一瓶润卝滑剂,透卝明的膏体满满的挤满了手掌,他伏上来压在谢烨胸口上,轻卝咬着他的嘴唇,“不能先让你射,要不然,你就没力气应付我了,我怕我今天晚上,根本停不下来。”
,他喘息着对谢烨呢喃··高祈是个致命的火焰,他能诱卝惑着人跟他融为一体,哪怕被烧得成灰为烬··抬起谢烨的腿,高祈用手指仔细的按卝摩着,谢烨觉得冰凉的膏体随着高祈手指的旋卝转,被涂抹开,高祈一直热烈的在吻他,“别怕,我不会弄疼你。”
谢烨有瞬间觉得这个世界颠倒了,这个他觉得需要他保护的男孩,竟然在感情世界里,如此强卝势,强卝势而不留余地的,占有着他··他握紧高祈的肩膀,已经感觉到有异物探进自己身卝体里,并不是疼痛,但是,那种感觉,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被进入被涨满,高祈的手指灵活的旋卝转着,在他身卝体深处不断屈伸,直到高祈的手指触卝摸卝到某一点,谢烨无法克制的啊的一声叫出来··是一种类似于射卝精前的刺卝激,本来就挺卝立着的分卝身,一下子更加坚卝硬,甚至顶端已经沁出透卝明的液卝体。
高祈突然对他笑了一下,笑的那么明媚,又那么魅惑,他开始不断的攻击着那一点,一根手指,二根,谢烨知道被进入的更多,可是,快卝感更强烈··手指不断抽卝插着,紧窒的通道渐渐松卝软,透卝明的膏体也在这样的抽卝插中乳化成了白色的液卝体,更加柔卝滑细腻。
谢烨只能不断的握紧高祈的肩背,粗重的喘着气,克制着自己想要喷卝发的欲卝望··高祈很有耐心,不断的重复着,每次快要把谢烨逼到顶峰,他就会停下来,温柔的触卝摸谢烨的分卝身,手指轻柔,似撩卝拨,又似爱卝抚。
谢烨终于要被他挑卝弄的无法忍受,他拉起高祈,这样的话,他无论如何说不出来,但是,他的目光已经明卝明卝白卝白写着自己的渴望··高祈终于觉得前卝戏和扩张已经足够,他跪在谢烨的腿卝间,硕卝大的欲卝望抵在谢烨的入口。
“我要,进来了·”他低下头,吻住谢烨的嘴唇,缓慢但坚定的把自己的分卝身一寸寸嵌到谢烨的身卝体里去··比刚才痛了很多,谢烨疼的皱起眉头,冷汗沿着额角滚落,但是,并不是痛到不能忍受的,在最初的疼痛之后,那种被充满的痛涨感,却是那么无法言说。
像是他从来不知道的,属于自己身卝体的秘密,被高祈一分分的挖掘出来,带来的每一个细小的感受,都是如此微妙,那是他自己从来不曾了解过的,隐秘的激烈与美好。
高祈吻去他额上的汗滴,等到谢烨适应了他的侵分入,高祈慢慢的律动起来··不同于刚才的手指,分卝身的顶端,每下都紧紧的在内卝壁上贴合着扫过,不留一丝空隙,每下,都会触到那个身卝体深处的开关,一进一出,一开一合,身卝体跟着这个节奏颤卝抖起伏着。
高祈的喘息越来越粗,那么紧窒的束缚,如绸般的薄滑,让人疯狂的炙热,他真怕自己在下一个抽卝插里就会失控到喷卝发··律动慢慢的加快着速度,谢烨再也克制不住强烈的刺卝激,他低低压抑的呻卝吟出声,这样的声音,对高祈来说,是世间最好的催卝情剂,他直起身来,双手握住谢烨的腰侧,更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极限。
两个人紧密的契合着,高祈精实的身卝体,蒙着层薄汗,释放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光泽,谢烨看着高祈因为动卝情而抹上一抹红色的脸颊,他的明亮的写满沉醉的双眼,红卝润的微张的嘴唇,随着喘息而不断翕合的鼻翼,高祈让谢烨为之疯狂。
谢烨握紧腰侧的小臂,手指陷在他的肌肉里,他用这种方式在表达着他的迫切··高祈明白他的意思,再没有丝毫犹豫,他忘我的在谢烨身卝体中驰骋着,每一下都把自己的疯狂顶到谢烨的深处,又同样带着谢烨的爱恋和痴迷退出。
谢烨觉得灵魂已经快要出窍,他呻卝吟着,再也控卝制不住,浓滑的白色一股股喷薄而出··炙热的体卝液落在高祈身上,强烈的刺卝激让高祈也同时失控,他双手钳制住谢烨的腰身,最后几下大力的抽卝插,分卝身像滚卝烫的铁柱一样深陷在谢烨身卝体里,烟花盛放一样,所有的极致与快乐,四下迸裂开,排山倒海而来......···第98章 第 98 章·(三十三)·爱情是这世界上仅存的魔咒,它来临时,没有人躲得开。
高祈和谢烨就这样相爱了,爱的热烈疯狂,不顾一切··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爱情再美好,也不能让人在真空里生活,依旧要面对万丈红尘的林林种种。
谢烨是在一个销魂的时刻结束后,再三考虑决定跟高祈好好谈一谈··高祈仰脸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健美的身体一丝不挂,谢烨把薄毯拉上来盖住他时,高祈突然拉住他的手,一翻身又压在谢烨身上,明明眼中笑的邪魅,偏偏俊美的脸庞还是如天使一般纯美。
谢烨把手抵在两个人中间,“真不行了,我要被你累死了·”·高祈哪肯罢休,在谢烨的脖颈里又舔又咬,上下其手,要让谢烨跟他一样再次热烈起来。
谢烨抓住高祈为非做歹的手,好不容易从热烈的攻势下保持一分清明:“高祈,你听我正经跟你说件事·”·高祈咬住他的锁骨:“没有比跟你**更正经的事。”
,他的手已经伸到薄毯下,攀上谢烨的坚挺,手指灵巧的挑逗着··高祈的热情一直到现在,还让谢烨惊讶,他至今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魅力能吸引这火焰一样的男孩,可是,高祈确实为他燃烧的如此热烈。
再一次在他身下**着,他知道,他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孩,在三十三岁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早已被人生磨出一层厚厚的硬茧,冷眼看着命运颠沛之手,却没想到,这唯一的一次,竟然陷落的,如此彻底。
【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84)】·高祈知道他之前的纠缠中消耗了太多体力,把谢烨抱起来,分开他的双腿,面对面的,再次进入他··谢烨不得不环紧高祈的肩背,一个冷漠强势了一生的成熟男人,真的被一个固执的,冲动的,热烈的男孩占有和征服的如此彻底。
又是一轮忘情的翻云覆雨,两个人在彼此的眷恋中疯狂着··直到风暴终于渐渐的平息,高祈重重的心满意足的呼出一气,“你要跟我说什么”·谢烨觉得自己像被拆散了一样,可是,那种酸乏的疲惫之下,却是身体与灵魂深处的完美契合。
虽然极度疲惫,可是,这样的时候,高祈会比较能听得进去他要说的话吧··“高祈,有几件事,我想了很久·”·高祈翻过身来,看着谢烨的眼睛,“嗯,”他简单的回应。
谢烨拉起高祈的手,跟他十指交握,“第一件事情,就是,你不能再去夜总会上班了·”谢烨斟酌着语气对他说··高祈的眼光闪了闪,“你包养我”,从他的语气里,谢烨听不出来高祈内心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他摇摇头,“我不包养你,我希望你能为我工作。”
高祈支撑起身子,他认真的看着谢烨的眼睛,“这跟包养我没有区别,我并没能力拿到你给我的薪水,我没念过什么书,更不懂做生意·”·谢烨拉起他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这男孩有时候像刺猬一样,要很小心的呵护,才能不让他的毛竖起来。
“我不会给你高薪,你要从一个最普通的员工做起,高祈,其实,你一直对我并不是很了解,我除了打理家族旗下的生意,还有一家艺术公司,这个,完全是我自己的产业,也是我的兴趣所在,它主要是绘画作品的收藏和鉴定,同时它下面有两家画廊和展示馆,需要有深厚绘画基础的人来协助管理,比如画作的分类,收购,还有,展示馆也需要懂绘画的人来引导客户参观,讲解,我想了想,觉得这个工作,很适合你在起步阶段做,你可以慢慢的学习关于画作收藏鉴定的知识,这个工作的时间很稳定,也有很多近距离接触名画的机会,这对你的绘画提高会有帮助,你还可以有自己的空间继续画你的画,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见如何”·高祈一直静静的听着谢烨的话,他能明白谢烨的苦心,这样的工作,确实是目前他的水平和能力最适合也喜欢的工作,稳定的工作,他向往的工作内容,他没想到谢烨为他的未来计划的如此周全。
他在还没有真正长大的时候,就独自面对了这个复杂的世界,从来没有人给过他指导,他就像一棵自由发展的树,随着自己的性格四下蔓延,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会走到哪里,直到现在,才有人,如此真切的关爱着他,重视着他。
如果他只是他自己,他会为这样的机会感动的无以复加··叹了一口气,高祈对谢烨说道:“你知道,我需要赚很多钱·”·谢烨支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的靠枕上,“这是我想要跟你谈的第二件事。”
高祈抬起眼眸,谢烨正静静的注视着他,“是关于高昱的·”·“我想正式的请求你做为他的监护人,能答应我想资助他学业的愿望·”·“资助”高祈一时不懂谢烨的意思。
“是的,我想要资助他从现在,一直到大学毕业的所有学费,因为这孩子的才华,我很欣赏,他未来的发展,我也看好,我愿意投资在他身上,如果他愿意,我希望等到他大学毕业的时候,能首先为我工作五年,高祈,你要相信我,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高昱,但不完全是为了你们,我坚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高昱到那时的成就,也许不可限量,他为我工作五年,我能数倍收回在他身上的投资,这是做为一个商人的直觉。”
高祈定定的看着谢烨的眼睛,他叹了一口气,谢烨听到这声叹息心一下子悬起来,但高祈接着说道:·“你要费多少心思,才能为我谋划的这么周全给了我未来,又保全了我的自尊”·他俯下头,吻住谢烨的唇,“有一句话,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
双唇辗转吮吸,高祈把这句话从唇舌间传递到谢烨的心底:“我要对你说,我爱你,谢烨,从现在,爱到,生命终结,再有来世,我还要继续......”····第99章 第 99 章·(三十四)·有些事,是谢烨自己的,他没有跟高祈谈过,他想,这些问题,他应该自己解决。
打给爱琳,过了很久电话才接通,爱琳的声音似乎刚刚被电话吵醒,谢烨看了一下手表,“你昨天玩了通宵吗”·爱琳在电话另外一边冷笑了一声:“我一个星期前就回法国来了,你直到现在,都没有注意到吗”·他跟爱琳的婚姻,是一桩交易,一边是两个家族的利益,另外一边,是他和爱琳的终身幸福。
他知道他对爱琳不好,他没爱过她,正如爱琳也没有爱过他,只有婚姻的最初一年,他们勉强维持了表面的平静··“小翊和你在一起吗”他问道。
“没有”,爱琳简单的回答,“他在家·”·“没有事你也不会打给我,你说吧·”爱琳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并不适合在电话里谈,谢烨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短则一月,长则半年。”
两个人都在电话中沉默着,谢烨的声音又响起来:“希望你尽快回来一趟,我想当面跟你谈一谈,关于离婚的事情·”·又听到了爱琳的冷笑声,“半年后见。”
电话啪的挂断··谢烨放下听筒,点燃了支烟,爱琳嫁给他的时候刚满十八岁,稀里糊涂的成了商业联姻的牺牲品,结婚第一年,他们就有了孩子,两个人对婚姻的义务已经尽完,剩下的,就是长久的冷战。
谢烨不是长子更不是嫡子,他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大哥,他在家族中的继续权,是远在谢烽之后的,所以,父亲为他安排了这桩婚姻,在很大程度上巩固了他的地位,或者因为对他母亲早逝的愧疚,或者因为谢烨自幼的残疾,父亲一直以为,多在物质上给予他,就可以弥补他一生的缺憾。
·他跟谢烽的关系,就在这样的明争暗斗下,势成水火,谢烽母子俩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而他也同样对谢夫人当年暗中做的那些手脚导致母亲早逝心怀忿恨。
谢烨在许多年中都以为,他就会这样不断的为了钱,为了权力去耗尽一生,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高祈,他要重新抉择他的人生··他爱高祈,决不会让高祈只能在暗中做他的**,这是对高祈的侮辱。
【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85)】·他要恢复自由之身,以平等的身份去跟高祈相爱,相守··不管这条路上,会有多少阻碍,他不会退缩··在傍晚的时候,高祈刚在展示馆门口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转过身来,看到站在身后的人影。
他走过去,两个人相视了片刻,高祈微笑一下,“安东尼,好久不见了·”·安东尼也淡淡的笑了笑,也许,没有很久,但是,恍如隔世··他看着高祈,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高祈穿西服,高祈也从来没有穿过西服。
但眼前的青年,高挑笔挺,原来略长的头发修剪的短而整齐,虽然神色间依旧有两分不羁的气质,但是,或者此时,理解为洒脱个性更为恰当··依旧俊美而英气逼人,也依旧让人心动,那个谢先生的眼光,果然不差,高祈会是他最独一无二的收藏品。
梧桐叶已经落尽了,两个人沿着展示馆外的河堤小径,漫无目的走着··“看得出来,你现在,心情不错·”安东尼掏出烟点上··高祈笑了下,眼光看着夕阳下水面流淌的波光粼粼,“我不人不鬼的那么多年了,能转世投胎,当然高兴。”
高祈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从前,桀骜的犀利着··“他对你,好吗”安东尼想了想,问他··高祈哈的笑出声来了,“你这话像问个女人,你干嘛不问我对他好不好”·“因为,不用问,你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对他很好的,我追求了你这么多年,你也没有给我一个可以让你幸福的机会。”
高祈拍了下安东尼的肩膀:“你别说的这么酸,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追求过我,对我而言,你是朋友,以前是,以后也一样,这回出事,我第一个就想到让你来救我。”
“可惜,没帮到你什么忙·”·“别这么说,是我篓子捅的太大,这些年你一直罩着我,我懂的,要不然,就我这臭脾气,不知道被人大卸八块多少次了。”
安东尼停下脚步,转过头认真的看着高祈,“高祈,你好像,突然之间,长大了·”·“是吗”高祈想了想,“或者,人有了对未来的打算,就会变得,懂得用脑子想问题了。”
安东尼笑了一声,“你以前,真的对未来没有打算吗”·高祈的眼光黯淡了一下,他认识安东尼这么多年,好像第一次,认真跟他交谈,“能打算什么呢,至少还要供我弟弟十年,我那时候的打算只有一个,我至少还要再活十年,至于这十年怎么活,我根本没得选择。”
这种伤感的话题,并不适合高祈的性格,他转瞬便抬起头,“你特意来看我”·“本来想说顺路过来看看你的,不过,其实是特意来的。”
“你找我有事”·安东尼犹豫了一下,“其实也不算有事,不过,有一些话,想跟你说·”·高祈坐在河堤边的石凳上,“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们俩,没什么藏着掖着的,最不堪入目的样子,都看了那么多年了。”
“有你这句话就好”,安东尼重新点了一根烟,“谢烨,他是有妻子的,还有个儿子,你知道吗”·高祈点点头,“知道,他没有瞒我。”
“他是谢氏集团的二公子,这个你也知道吧”·“嗯·”·“高祈,如果你只是喜欢他,我没什么要说的,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的上了心,但是,如果你一颗心,全都砸出去了,一点余地不给自己留,我还是要劝你几句,除非你甘心一辈子当他的地下**,要不然,将来受苦的,是你自己,他那样的出身,不会轻易离婚的,我听说,他妻子的家族跟谢氏有很大的关联,就算他想,谢家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再有一点,谢氏有一些不清不楚的背景,包括谢烨也是,从这次他摆平杜华,你就该知道,这不是个等闲的人物,你陷进去容易,脱身难,不管到什么时候,给自己留条退路。”
高祈搂住安东尼的肩膀,哈哈笑了两声,“早知道你对我这么好,当初就傍上你了·”·安东尼苦笑不已,“要不然你现在回头,咱俩卷了谢公子的钱远走高飞”·高祈忽然止住了笑,他的眼眸漆黑而又深邃,“不过,你劝晚了,佛不渡我,我已成魔,我这辈子就只爱过他一个人,也永远只会爱他一个人,我不会留后路给自己,哪怕有天真粉身碎骨,我也无怨无悔。”
····第100章 第 100 章·(三十五)·汽车到巷口再也开不进去,秦垣拉开车门扶谢烨坐到轮椅上,小巷还是老式的青石砖路面,年代久远,坑洼不平,秦垣正打算推谢烨进去,谢烨摇摇头,“让我自己来。”
听着轮子在青石路上辗过的声音,谢烨一步步自己推着轮椅,到了高家门前··没有门铃,斑驳的黑漆门上却有一个黄铜的门环,用的久了,磨的光亮··他扣响了大门,一会,门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从脚步声,就能听出来是兄弟中的哪一个··开门的果然是高昱,看到谢烨,高昱显得既惊又喜··“谢先生·”高昱边对他问候,边忙着推谢烨的轮椅进院子。
很小很小的庭院,堆着些杂乱的物什,没有种花草,只有一棵香樟树在初冬时节,依旧叶绿未落··上一次见到高昱,还是高祈被**带走那天晚上,高昱病急乱投医,无意中翻到了秦垣留给他的名片,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泣不成声。
他让秦垣去把高昱接到自己的别墅,源源本本的听这孩子讲明来龙去脉,然后,高昱因为整夜的惊吓和紧张,终于体力不支一下子晕倒在地上··谢烨有太多重要的事情马上要着手做,吩咐秦垣把高昱送到了医院。
他看着高昱,比印象里,似乎又瘦了,尖尖的小下巴,大大的漆黑的眼睛,看高祈看的多了,渐渐的也不再觉得高昱长的完全像哥哥,他似乎更清秀一些,高祈还是偏向俊朗居多。
谢烨不会是孩子眼中乐于亲近的叔叔,但高昱看着他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尊敬和感激··“你大哥呢他没在家吗”,谢烨问他。
“嗯,我哥出去买些东西,可能,快回来了·”·高昱看了一眼谢烨,他走到谢烨面前,很正式的给谢烨鞠了个躬:“谢先生,非常感谢您给过我的帮助。”
神色间,依旧腼腆,说完这句话,脸也又红了,眼波依旧清澈如水··高昱其实是个很敏感的孩子,敏感的孩子通常都早熟,但高昱在某些方面,却又单纯的像一张白纸。
【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86)】·“适应新学校了吗”谢烨问他··高昱原来的同学还有在樊朗那儿学画的,杜华被打成那样,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谢烨跟高祈商量之后,索性给高昱换了另外一所美术学校,学校不错,只是很远,需要寄宿。
因为这个,高祈犹豫了许久,谢烨拍拍高祈的肩:“我知道你不放心,不过,高昱需要多跟同龄的孩子接触,他性格太内向,也太文静,男孩子,还是要培养他独立坚强一些,你不能照顾他一辈子,他终究将来要靠的是自己。”
谢烨承认,他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私心,他跟高祈的关系,在高昱那里,是不容易理解的,何况,之前还发生了那样的事,谢烨担心他对这种同性的情爱,会产生严重的排斥和抗拒心理,还是等他大一些,能明白更道理的时候,再找个时机慢慢渗透给他。
兄弟俩这种相依为命的深情,高祈对高昱而言,是亦兄亦父的,反而是他自己,他确实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但他承认,他跟儿子的关系很淡泊,最开始是因为爱琳跟他之间争吵不休,他大部分时间自己在外面住,而且,那几年他的事业也正是最关键的时期,忙的根本没有任何闲暇,后来,两个人彻底转成了持久冷战,儿子已经慢慢的长大了,对他这个父亲敬畏多过孺慕,跟他并不亲近,他对儿子的关心,也就停留给他最优越的生活环境,请最好的老师,雇一堆佣人照顾他,保证他衣食无忧。
高昱点点头,“谢谢谢先生,学校很好,老师也很好·”·谢烨特意嘱托过校董,多照顾这个孩子,应该,不会有人为难他··两个人正说着话,门开了,高祈拎着一大包菜走进来。
谢烨脸上不由自主的漾起一个微笑,他其实是个很少笑的人,喜形皆不于色,但见到高祈的快乐,是由心而发的··高祈先是愣一下,继而笑的灿烂,和谢烨一样,高祈现在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你什么时候来的”高祈把菜放到桌子上,问他··“刚进来一会·”他看着高祈这么居家的样子,觉得陌生但是很新奇,这个青年身上那种桀骜的戾气,正在淡淡的一点点消散。
高祈很喜欢穿夹克,竖着的立领,收紧的腰身,更显得潇洒帅气,谢烨的眼光不由自主的就停留在高祈身上,不愿离开··在高昱把菜拿去厨房的时候,高祈突然俯下身,在他唇上短却热烈的吻了片刻,“你再这样看我,我就克制不住了。”
谢烨的相貌,其实很英俊,而他容貌上最吸引之处,在于那种混合着优雅与成熟的气质,虽然他对自己的外貌并不是很在意,但他实则是一个非常有味道的男人,理性中混合着感性。
高祈是不管不顾的人,谢烨真怕他做出什么过格的事,忙微笑着打岔:“你买菜回来,你还会烹饪吗”·高祈站直身笑起来,“你不要小瞧我,高昱可是我拉扯大的,你看这小子,瘦是瘦了点,但你看他个子,好歹也长这么大了。”
高昱从厨房回来,唇边是一个柔和的笑容,他静静在的站在一边听着两个人说话··“晚上你留下吃饭吧,反正,是粗茶淡饭,你也别指望我有什么好手艺,但肯定能让你吃饱,真不知道你们都是怎么吃东西的,一个比一个瘦。”
谢烨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吃过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家常便饭了,高祈不是谦虚,烹饪水平确实不高,炒了三个菜,还煲了一锅鸡汤,他给谢烨和高昱各盛了一碗,拍了高昱的脑袋一下,“你还说学校的食堂菜做的好,上了半个月学,又瘦了一圈,你给我多吃点,再这么一把骨头,小心我揍你。”
高昱乖乖的埋头喝汤,谢烨觉得高祈教育高昱的方式暴躁中透着深深的关爱,不由得又笑了··高祈又转过来看他:“还有你,你什么山珍海味吃不着,也不见你长半两肉,赶紧多吃饭,今天不吃完两碗不许下桌。”
谢烨看着高祈,这是一个真正的宝藏,足以让他,珍藏一生····第101章 第 101 章·(三十六)·秦垣曾经想让人把那巷子的路重铺新的路砖,谢烨摇摇头:“我喜欢那条小巷幽深古老的感觉。”
他们偶尔在谢烨的别墅见面,但更多的时候,却是谢烨在高祈下班的时间把车远远的停在路口接上他,从附近一家门面不大,但口味地道的小馆子定了餐,高祈推着他,两个人沿着小巷,慢慢的步行回家。
秦垣开始担心他在高家狭小的房子里会不习惯,曾经给他看过附近几套公寓的楼书,但谢烨都置之案头,他爱的,是一个完整的高祈,并不试图改变他··高祈的床不宽大,夜里,高祈会从背后把谢烨拥在怀里,像一个孩子依恋着亲人,又像一个男人宠爱着**。
高祈会在夜里醒来的时候,从背后缓缓进入他,老旧的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伴随着高祈和喘息和谢烨克制的呻卝吟··第一次寒流来的时候,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取暖。
他们是照进彼此冷漠黑卝暗世界里的阳光,为了那一缕光亮,他们已经走过了那么漫长孤独的岁月··天气晴好的时候,高祈会推着谢烨在附近的公园里散步,或者带上画夹,到河边去画写生,虽然是萧瑟的冬季,却别有一种疏清苍劲的美卝感,有时候高祈的手画着画着冻僵了,谢烨会握住他的手,为他取暖。
他们没有谈到过未来,但都在自己的心中坚定的确信着,他们的未来,就是和身边这个人一直这样,相爱着,携手到老··高昱会在周末的时候回家,谢烨比他年长二十岁,论年纪,高昱应该称呼他叔叔,但高祈从来都是叫谢烨的名字,所以,高昱一直含混的称呼谢烨谢先生。
谢烨不知道他和高祈的关系,高昱是不是有所察觉,但是高昱并没有表现出情绪变化,跟哥哥一样亲近,对谢烨也十分尊敬··谢烨唯一对高家做的改动,就是在入春的时候把小庭院重新翻整修葺了一遍,因为高昱对花粉敏感,所以庭院里种了一些青翠的灌木,当夏天来临的时候,也绿树成荫,枝繁叶茂。
在谢烨的鼓励下,高祈又开始认真的重识画笔,因为没有接受过系统的绘画训练,反而也不受任何派系影响,有他自己非常独特的画风,他偏爱浓重艳卝丽的色彩和大胆张扬的题材,经过半年多在展示馆潜移默化的熏陶,他也开始注重笔法掌握和细节处理。
·高祈是一块璞玉,一经雕琢,便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光彩,谢烨常送一些关于绘画和艺术的书籍给他,一个画家的有多大的提升空间,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有多深厚的底蕴,高祈书读的不多,谢烨希望能通过这些来提高高祈的艺术修养。
这天,当高祈依旧如常在路上登上谢烨的车时,他不知道,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人影从树后慢慢的转出来··【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87)】·谢烽把雪茄架在烟缸上,手指探到鼻子下面,依旧有浓重的烟草气息。
”你确定吗”,他问身边站着的男人··“确定,就是这个男人,二少爷这半年多,一直跟他在一起,两个人同卝居很久了。”
谢烽冷笑一下,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卝弟,还有这样的癖好,不见他寻花问柳,原来,他的性卝趣,是男人··“查过这个人的底细了吗”·“查过了,他现在是二少爷展示馆的员工,但在这之前,他是一家夜卝总卝会的男招待。”
谢烽的冷笑更深,所谓男招待是什么职业,路人皆知··没想到,谢烨竟然,被这种男人迷的神魂颠倒··这样一个机会,要怎么利卝用,他得好好想一想......·这个周末,谢烨没有到高家来,高祈打给他,他说有些事情,高祈也没有多问。
爱琳回来了··谢烨进到客厅的时候,正看到爱琳在指挥佣人把一箱箱的行李放到不同的房间··爱琳的皮肤晒成了流行的小麦色,头发也烫的像粟米一样,长长的一直垂到腰下。
她长的很漂亮,就算是这种特别的打扮,在她身上,也并不违合,她的眼睛很大,眼窝很深,睫毛非常浓长,鼻梁挺秀,爱琳的母亲是法卝国人,她身上的法裔血统比华裔血统明显的多。
而且,她真的非常年轻,即使是一个六岁男孩的母亲,她也才不过二十五岁··爱琳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打招呼,径直坐到沙发上,发她自己的呆··谢烨对这样的场面,一点儿都不惊讶,他跟爱琳的婚姻,就是在这样的互相无视中走过来的。
最初的时候,他迁就过,不是因为爱,只是觉得一个那样年轻的女孩,嫁给一个身有残疾的人,她也算得上不幸··但爱琳的性格喜怒无常,他们俩从来没有过任何共同语言,谢烨在婚姻第二年就曾经向爱琳提议过离卝婚,但爱琳拒绝了。
谢烨觉得爱琳有时候,是不可理喻的,她有她自己的世界,谢烨也不怀疑她有**,但她却依旧热衷于顶着谢太太的头衔··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基本商业合作的,只要想要谋求的利益仍在,谢烨没有精力去跟她纠缠。
··第102章 第 102 章·(三十七)·爱琳依旧不同意离婚,谢烨也从来没有指望她会配合,他出门的时候对爱琳说:“你等着我的律师联系你吧,你同意的话,我会兑现答应你的条件,做为这些年对你的补偿,你是个聪明人,我这次既然决定要离婚,就不会再由着你的性子。”
关门的瞬间听到瓷器摔在门上粉碎的巨大声响,他缓缓移动轮椅,离开这个从来没有让他心情好过的豪华而冰冷的房子··秦垣看着他的脸色,知道他的心情很差,他犹豫的问道:“是回枫园别墅还是去高祈那里”·他现在其实非常想见到高祈,但是,最后谢烨还是对秦垣说道:“都不去,去谢家老宅。”
该面对的,他从来没有选择过逃避,父亲这一关,比面对爱琳,艰难无数倍··不出谢烨所料,这件事情在谢宅引起喧然大波,父亲的反应比他预料中还要激烈,耳光打在他脸上时,父亲的声音冷厉的响在耳畔:“有我在世一天,这件事就由不得你。”
谢家和佟爱琳的家族,一直有密不可分的联系,谢父跟佟父又是多年朋友,现在两家合作的生意正在海外上市的关键筹备时期,这时候如果两个人的婚姻结束,势必对股票产生不可预计的打击。
谢宅当天发生这幕,晚上就由谢夫人一字不差的转述给谢烽··谢夫人的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老二一直因为跟佟家的的联姻,才事事能跟你一较高低,这次不知道他为什么连这座靠山都不要了,看他的态度虽然坚决,但你爸爸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这里面的事,你也要有个打算。”
谢烽慢慢挂断电话,陷入沉思,知道了谢烨的事后,他一直没有动作,也是在等着看谢烨到底什么态度,如果他只是玩玩,这件事情他可做文章的机会就不大,但现在看来,谢烨竟然是动了真的,他跟爱琳的婚姻在那种状态已经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有要离婚,自然是舍不得佟家这座靠山,没想到这次他为了那个男人,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谢烽在黑暗中点燃起了一根烟,一丝冷笑蔓延过他的唇角,他重新拿起电话,打给自己的助理陈重南··高祈这天照常到展示馆上班,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相处的不错的同事,在他背后小声的议论纷纷,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大家又尴尬的假装做事。
一直到接待完上午的一批参观的客人,他回到办公室,看到有前台留下的便条,上面记录的号码是谢烨的私人电话··起身关上了门,他才回拔过去,但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他刚放下听筒,铃声再次响起来。
“高祈吗我是秦垣·”·秦垣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平时那样总像含着笑意的感觉,高祈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预感··“秦垣,你和谢烨在一起吗我看他上午找过我,但现在他的电话没有人接了。”
“高祈,你现在是自己吗”秦垣问他··“是,我关上门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高祈意识到秦垣态度的不寻常。
“你听我说,高祈,今天公司很多部门都收到匿名信,具体的我不说了,就是揭露谢先生跟你有不正当的关系,而且,还附上了你以前做招待的照片,甚至还有你上次的案底,这件事情,现在对高层冲击打很大,谢老先生已经到公司来了,谢先生现在和他在一起,这件事情,不会是针对你,这是冲着谢先生来的,所以,你现在,马上离开展示馆,什么都不要说,回家去,暂时先不要来上班,等我再打电话给你。”
秦垣说的很快,很干脆,说完之后,他停了一下,“谢先生让我转告你,什么都不要担心,他会解决所有问题·”·电话挂断,一片嘟嘟的忙音,高祈把听筒放回去,他的拳头,握的很紧,很紧。
···第103章 第 103 章·(三十八)·夜深人静,听到大门的开启声,高祈立即从沙发上跳下来,几个箭步到了院子里··谢烨正在回身关门,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面容上是无法隐藏和憔悴与疲惫,但他的眼睛却是灼灼的燃烧着,这种光芒,甚至笼罩着他整个人,让他看起来被一种异样的明亮所包围着。
两个人凝视了片刻,高祈冲过去把谢烨紧紧拥抱在怀里,他的拥抱那么紧,似乎要把谢烨揉碎在自己怀抱中,他的吻落在他的脸上,他的唇上,强烈的,痛楚的,深情的。
【逝流光—阿罗al(兄弟强强)(88)】·直到这风暴一样的热吻让两个人都接近窒息,高祈才放开谢烨的唇,他的额角跟他抵在一起,声音沙哑,“我以为……”,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谢烨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高祈的面容,“你以为,我再也不会来了,是吗”·高祈摇摇头,“你不来也没关系,我会去找你,无论你在哪儿,我一定要找到你。”
他再次收紧手臂:“如果不是秦垣让我在这里等你的电话,我下午已经冲到谢氏去找你,这样的等待着,我快要疯了·”·把谢烨从轮椅上抱起来,一直抱到房间的床上。
高祈心疼的抚摸谢烨憔悴的面容,似乎有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谢烨握住高祈的手,“高祈,你的旧伤疤被人挖出来,你怨恨我吗”·“因为我的过往,让你受辱,你怨恨我吗”·谢烨跟高祈拥抱在一起,他的声音疲惫的响起来,“今天一整天,我被父亲和谢氏的原老关起来,他们让我出面澄清这是一件恶意诽谤,我告诉他们,这些都是真的,这个男人是我的爱人,所有的事情也都是真的,我从来不因为这些而觉得耻辱,也从来没有想隐瞒你的存在,只是,在我恢复自由之身之前,我没有资格光明正大的告诉全世界,他是我一生,最值得骄傲的爱人,他们觉得我疯了,然后,我妻子和他父亲也来了,场面更混乱,他们连对外发布的稿件都拟好了,逼着我签字,我不肯,他们就连番轰炸,直到最后,他们也筋疲力尽,才终于,放我出来,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知道这件事情,会怎么样,可是,我没有办法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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