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不来几发Ju花就痒BY西西特(2)[高质言情]

每天不来几发Ju花就痒BY西西特(2)
·这特么是要被强_奸的节奏·落九霄倏然皱眉,露出困惑的神情:“为什么怕我”·大手一揽,花小莫就跟一只小鸡仔一样落入他的怀中,带着粘稠血液的手在花小莫脸上细细抚摸,嗜血的眸中生出几许焦躁。
“教……啊…”花小莫未完的话语消失在喉头,脖子上的疼痛让他身子止不住的痉挛··晕眩感袭来,花小莫全身逐渐发冷,意识开始模糊,他用力咬住舌尖,依靠痛感让自己清醒。
双手抓住落九霄的头发妄图让他放过自己的脖子,落九霄不悦的从花小莫脖颈上离开,钳制花小莫的两只手交叉扣在头顶,令他无法反抗··血眸烈火燃烧,腾升的欲_望几乎要将他泯灭,不够,想要的更多。
侵略的视线在少年身上穿透,蓦地,落九霄目光一沉,大手一挥,“撕拉”衣袍撕裂的声音响起··沉迷的看着这具光洁白皙的身体,洛九霄呼吸粗重了几分,只觉体内有个声音在咆哮,叫嚣着要狠狠的撕碎,占有,贯穿这个少年。
高昂的欲_望破开最后一道枷锁张狂而出,他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充斥在脑海快要爆裂的并非杀戮而是情_欲,这个少年是他的··伸出舌头舔掉唇上的血液,大手在少年颤抖的身上移游,宛如蛇般滑动,锁骨,胸膛,纤腰,一点点往下滑。
“呵…呵呵…教主…别…别玩这个…”花小莫大力摇头,恐惧无止尽般席卷,眼中尽是哀求,不断的求饶··老子暂时不想摆脱_雏这个神圣的光环啊·但是他的反应仿佛更加刺激了这个疯魔的男人,落九霄一只手揪住少年的头发向地面撞击,享受这种强迫性_爱的快_感。
花小莫就觉得后脑勺有什么东西流淌出来,滴到后颈上,黏乎乎的,出奇的不痛,只是觉得有些晕··胸膛剧烈起伏的落九霄迫不及待的托起花小莫纤细的腰,拉开他白皙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在花小莫惊恐的目光下,将炙热之物抵在花小莫的后_庭处,蓦然送入,没有一点空隙。
只听得裂帛般的一声响,鲜血顿时顺着交合的部位丝丝缕缕涌现··一瞬间,来自灵魂深处的契合让他们都浑身一震,视线纠缠,定格了几秒之后花小莫就嘶喊着发出痛苦的呻_吟声。
前奏啊前奏在哪里·异物的进入让花小莫感到身下仿佛撕裂的剧痛,痛得钻心刺骨,十指死死的扣住了落九霄的手臂,鼻息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已分不清哪些是属于他的。
“莫…莫…”低沉沙哑的嗓音一声声呼唤,茫然而又沉重,男人粗声喘息着,突然俯身咬住了少年的唇瓣··“唔…”花小莫被粗暴野蛮的啃_咬给惊的忘了挣扎,这个男人疯了,竟然还认得他…·暴烈的吻从唇到脸上,耳垂,甚至连被鲜血打湿的头发都没有落下。
男人神志不清,只是凭着本能去做想做的事··被这种近乎亲昵的动作给吓到了,花小莫闭了闭眼,滴下来的液体是被汗水和泪水冲淡的血液··一进一出如同契子般钉入的律动不知持续了多久,已经没了力气喊叫的花小莫眼神空洞的望着头顶石壁。
心想,真疼啊,好操_蛋的人生,委屈,羞辱,寒冷,愤怒,绝望,悲伤,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唯独缺了温暖…·惨白到泛乌青色的脸染上了死灰气,花小莫觉得自己快玩完了,没有恐慌,只有解脱,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视线落在男人那张银色面具上,苦涩的合上眼帘,小爷连这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真特么悲催··黑暗和寒冷笼罩着他沉沦下去,最后一刻花小莫还在祈祷,如果挂了,希望能顺利投胎,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如果没挂,等醒过来一定在这人脸上吐口唾沫星子··少年昏过去的那一刻,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那股悲伤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两行泪水落下,面具破裂,一张夺尽了春花秋月的脸庞呈现而出,邪恶与妖异,罗刹与精灵的结合,左边眼角下一块花瓣胎记红的妖魅,诡异的流淌出一滴血泪。
只可惜已经陷入黑暗的少年没能看到这一幕··================================================·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擦汗】·要全程参观的可留扣扣邮箱·此文三观不正,后期或许,大概,可能还有囚禁,皮鞭等一系列SM(与教主无关,是还未出场的王爷)口味重,不好这口的要慎重些……·窝会与乃们同在,阿门·当然以上那些也许不会实现---·☆、21(修)·花小莫觉得自己浑身散架了,哪哪都疼,鼻息间充斥着的是淡淡的紫檀香,还掺杂着一丝令他毛骨悚然的血腥味,是那个疯子身上的气息。
一定是在做梦,花小莫在心里嘀嘀咕咕:“好可怕的梦·”·“啊---”眉心蓦地针扎的疼,花小莫尖叫着坐起来··离的最近的天风明显受惊吓不小,手里正准备再扎进去的金针顿在半空中,咽了咽口水,他镇定的把少年眉心的那根金针取下来,然后默默的收好药箱,又默默的朝屋内站着的人行礼告退。
偌大的房中就剩下两个呼吸声,一个平稳,一个则放慢很多··花小莫茫然的转动眼珠子看着红色床幔,眨了眨眼慢慢转移,在看到面前的一袭鲜红时,呆呆的往上移,停在那张妖孽脸上,目光对视,他惊骇的倒抽一口凉气。
腿一瞪,眼一闭,歪头··“天风·”落九霄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尚未跨过门槛的天风不得不默默的后退回来,他伸手搭在花小莫的手腕上,沉吟道:“回主子,花公子只是昏厥过去了。”
落九霄袖袍一挥,目光沉淀在少年睡得安详的脸庞上,似遇上了困惑不解的事··天风偷偷替自己捏了把汗,万幸没再出乱子··他脚步飞快的离开,几乎是逃跑的速度,只是在雪地里摔倒了而已,竟然连珍藏品“雪荷果”都给用了。
主子一定是疯了·【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23)】·秋风起,烛火摇曳,床幔被撩开一边,靠在榻上的少年神色古怪,似哭似笑,瞪大的双眼写满了震惊,一只手正颤颤抖抖的抚摸着自己的菊花,拿食指在褶皱上面按了按。
没事啥事也没有啊哈哈哈哈哈------去年买了个表,耍老子是不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被那个疯子给啪啪死了吗”花小莫扶着额头发出一声沉闷惆怅的叹息。
全身上下除了膝盖上两处红肿的地方,没其他痕迹,后脑勺不疼,菊花也安然无恙··难道是距离那次非人遭遇已经过了很久,所以身上的痕迹都淡去消失了·花小莫摸着下巴又叹息一声,邪门啊。
“来人·”咳了咳嗓子,花小莫朝门口那里喊道··门吱呀一声推开,走进来的是立夏,依然是那副中规中矩的刻板面容,“花公子有何吩咐”·花小莫掀开被子跳下床,一阵晕眩感袭来,他左右晃动了一下才定住神,情急之下跑过去抓着立夏的胳膊一股脑的丢出去一大串问题:“今天什么日子我为什么会躺床上容墨舞呢他死了”·立夏从错愕中清醒,眸中浮现恼怒和厌恶,这个少年心计原来这么深,立春立秋因为他丢了性命,教主因受他迷惑乱了心性,现在为了争宠,竟敢诅咒容公子,失了理智,匿伏已久的杀意涌出。
门外破空声彻响的瞬间,立夏已经抽出佩剑刺向面前的少年,既必死,何不破釜沉舟一搏··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花小莫僵在了当场,腰间一紧,入眼的是血一样的色彩,头顶是魔鬼下达死亡令的残酷声音:“三个月,虚无殿。”
·立夏以额触地,口中血液溢出,因为某种恐惧,身子微微颤抖,眼底空洞洞的,舌尖抵在齿间,却被一股力道震飞出去,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有说让你死了”落九霄扣住怀里抖动如筛的柔软身躯,目如寒星:“夜·”·话落,黑影闪现,夜单膝跪地:“主子。”
落九霄微昂首:“理由·”·“他太弱·”夜克制着体内纷乱的内息,脸部线条冷硬:“倘若连自保的能力都无…”·“仅此一次。”
制住夜后面的话语,落九霄嗓音阴冷,对他这个衷心的下属给出了警告··花小莫斜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夜,褪去血色的脸上露出可悲的表情,先想办法离开这个疯子,然后在江湖那些门派当中选一个有养老保险的,再想办法混进去学一门功法。
漠然应声,夜起身拧起昏迷的立夏很快消失··在一阵短促的抑遏气氛之后,落九霄有些笨拙的用右手轻拍花小莫的脊背,殊不知这种类似亲近的行为对花小莫来说无疑是那场噩梦重温,那些不堪的,痛苦的,可怕的破碎记忆片段一拥而上。
“啊---”花小莫突然放声大叫,一巴掌甩在了落九霄脸上··清脆的响声之后又是一阵疯吼声··落九霄按住花小莫乱动的身子,怒声喝斥:“发什么疯”·谁知花小莫再次扇了落九霄一巴掌。
这次比前一次用劲更大··落九霄脸色阴沉的吓人,第一次可以解释为反应不来,那这第二次被打又是怎么一回事此刻胸腔被愤怒充斥,而不是杀意,为何·盯着面前的男人脸颊上的手指印,再偷偷动了动有些发热的手掌,花小莫后怕极了。
刚才一定不是他自己,一定不是··“花、小、莫·”落九霄捏住少年的下巴,阴沉着脸一字一顿吐出··“干吗就打你了怎么着”花小莫瞪圆眼睛,虽然还分不清目前是个什么状况,但那种痛绝对不是做梦。
比起这个人对他做的那些事,两巴掌实在太轻了··怎么着这人竟然敢这般跟他说话,只是昏了几个时辰,连胆子都大了落九霄双眸微眯,唇角扬起,赏心悦目。
花小莫却打了个寒颤,硬着脖子喊道:“你走开”声音颇有架势,可垂着的双手抖的厉害··疯了,他一定是抽风了大脑和肢体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做好了承受对方的辱骂和回击,没想到落九霄很识趣的松开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揭开杯盖,袅袅淡淡的水雾缓缓地飘扬着,他悠闲的端起茶盏浅啜半口··可怕的气息远离,花小莫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下,脚踝那里传来的疼痛让他脸色一僵,一定是刚才崴着了,而且是两只·他颤颤巍巍的站着,额头上溢出了汗水,打肿脸充胖子的咬着牙,结果刚迈出去一步就吧唧摔地上。
“哎哟”一声惨呼,耳边低低的笑声伴着风飘过,花小莫灰头土脸的咬牙:“笑个屁快来扶我一下·”·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花小莫也不想再开口跟那个疯子求饶,一想到那件事,菊花就疼,全身都疼,一步步走进死亡的那种寒冷和无助,现在想起来都很恐惧··还好他活的好好的··落九霄墨眉微挑,笑谑道:“我会吩咐下去谁也不准靠近,你继续躺地上装死。”
“别啊”花小莫露出一张惨兮兮的脸,大眼里泛着泪水,真没装,好痛··瞧见那个疯子还没理睬自己,花小莫耸拉着脑袋放弃的撇嘴,却听脚步声靠近,一双黑色绸缎靴子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后背一紧,紧接着他就看到自己飞出去了,扔小狗一样扔软榻上··好在锦被厚实,也不疼,花小莫迅速把被子裹自己身上,“今天什么日子”·“初三。”
瞥了一眼少年那双灵动的黑眸,落九霄挪开视线··花小莫直起身子惊叫:“初三”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反应太不正常,花小莫干咳一声,扭曲的脸又扭曲回来。
他在心里咆哮,为什么会重生到五天前,为什么为什么于是一万个为什么带着怨气降生··又穿越又重生,到底是谁在玩他,如果被他逮着……·五天前容墨舞还活着,后天就会带着青羽出现在轩羽楼,必须要阻止悲剧发生,潜意识里花小莫认为容墨舞死了,他才会遭难的。
思忖片刻,花小莫作出沉痛且痛苦的表情:“我想去看乔译·”·第二日·【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24)】·黑炎殿·花小莫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潮湿阴冷的地牢里,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小莫儿怎么死都会重生,以后的淫生就是死了又生,生了再死【点根蜡烛·这篇文其实有大纲和105章的内容提要【后期可能会缩短不少】基本都已经定下来了,前世今生文,五百年前后……·可能过程中有几处口味比较重,【对手指】,但素伦家保证大团圆美满HE……四小攻一个都不会少……·包子只会有一个,小莫后背会开花结果,就是那个包子……小受的袖珍版……·☆、22·“哟,小莫儿,你来了啊。”
前面阴暗处传来一个嬉笑的声音,好似他们是在街市或者茶楼酒馆遇见,再轻松不过的问候··寻着声音走过去,花小莫看着靠在墙壁上冲他笑的愉悦的男子,呆愣住了。
除了眉眼依旧还是张扬的笑意,乔译现在的样子让他有点不敢去认··那张英俊的脸被血污的凌乱头发遮掩了些许,下巴满是胡渣,琵琶骨被铁链打穿锁在两边的铁柱子上,两只手也被铐住,血肉模糊,腰部以下被黑水覆盖,水中隐约可见有什么东西游动。
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满是深浅不一的鞭痕,被水泡的腐烂,花小莫看的头皮发麻··慢慢移着小碎步靠近,花小莫蹲下来压低声音道:“怎么救你出去”·铁链摩擦的声音悉悉索索响起,乔译困难的撩开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口蹭亮的白牙:“你在说笑吧。”
花小莫嘴角一抽,这人牙齿还真白,他吞吞口水,把自己花了一晚上时间研究出的计划一次性倒了出来··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落九霄为什么没杀你”片刻后乔译脸上的笑容收敛,目光盯在花小莫那身红衫上面,讥笑:“你卖身了”·喝喝喝·“乔译,你怀疑我是正常的。”
花小莫打哈哈的笑道:“我也不知道那个疯子为什么没杀我·”·挑出了感兴趣的两个字,乔译诡异的笑了:“疯子”·“是啊,他有病。”
花小莫心悸的闭了闭眼,拉开衣领指着脖子上的伤口:“看见没,这些都是他干的·”·咬牙切齿,花小莫愤恨道:“他咬我的脖子喝血”·“落九霄口味还真重。”
乔译挑起干破的唇:“你在炫耀你们之间的特殊情调吗”·花小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鬼扯完,就开始进入正题。
“小莫儿,我不过问你跟落九霄的事情,就问你一句,是不是真想离开”乔译神色隐约透着厉色·他如今内力全无,武功也被钳制,能发挥的大概不到三成,但还是能捕捉到少年谈吐间的气息波动。
更何况白宸的人还是有保障的··花小莫翻白眼:“废话·”·“那条黑色小虫还记得吗”看到少年脸上的茫然,乔译忍不出暴跳:“白宸给你的那条。”
花小莫恍然,“大黑啊·”·“对,就是它·”把这个接受不能的名字从脑子里弹掉,乔译扬眉:“白宸说大黑在,你在。”
“什、什么意思”花小莫膛目结舌··乔译抖抖眉梢:“你们之间有血灵契约·”·花小莫嘴型由0变成O再到O,突然觉悟到武侠世界一下子变成了玄幻世界,好不真实。
“它是虫皇的后裔·”荻花派祖师爷级别的存在啊,乔译在心里诽谤,当年不止一次跟白辰提及想要一滴那虫子的精血都没成功··这不还是一只虫子么花小莫开始啃手指甲。
大黑的厉害他见过,这样一来逃跑的可能性又大了几分··“你试着召唤大黑·”话一出,乔译就看到少年闭上眼嘴里碎碎念,他眼角抽抽:“我个人建议你找个安全的地方,稳妥的时间比较好。”
·封嘴,花小莫似懂非懂的点头··“先想办法下山·”乔译咂嘴,扫视着花小莫唇上的不明痕迹,遮掩眼底的惊诧:“可以色|诱。”
花小莫突然打了个哆嗦,皮肤上起了一层寒栗,菊花更是下意识的加紧··“继续·”·“去云锦胭脂铺找云娘,她会知道怎么做。”
乔译露出悲伤的表情:“虽然这样对不起白宸,但是情势所逼,小莫儿,必要时候,你需要献身,另外还有啊……”·叽里呱啦咬耳朵的乔译突然噤声,花小莫抬头就看到乔译在挤眉弄眼。
“乔译,你眼睛怎么回事”花小莫咦了一声,好奇的凑近盯着他看:“抽筋了”·乔译脸部抽的厉害,直拿眼角猛戳花小莫身后。
就在乔译快要哭的时候,花小莫才悟出了些什么,扭头看过去,下一刻就张大了嘴巴··身后抱着双臂的俊美男子轻扬唇角,似笑非笑··花小莫腰杆笔直,脚步僵硬的走过去,目不斜视的盯着男子的下颚,不得不怨恨老天不公平。
“抬起头·”耳边低哑磁性的声音响出··照做的仰高脖子,花小莫继续目不斜视,撞进落九霄幽深如墨的眸子里,很奇异的看到倒映着的自己的脸,有点窘。
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远处水牢,目光收回来停在少年乌黑的发丝上,落九霄漫不经心的开口:“答应我的事可还记得”·花小莫蔫蔫的点头。
走到地牢铁门那里的时候花小莫回头看一眼,用口型摆出了两个字“等我·”大脑皮层进水了,花小莫忘了乔译跟他之间还隔着一道墙··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黑炎殿踩着积雪往轩羽楼方向走,花小莫拢了拢袖子,缩着脖子哈了口气。
从现在开始,接下来五天的时间他感觉自己在以上帝的视觉看世界,一切皆在掌握之中··“想跟乔译密谋怎么逃下山”步伐不经意的放慢,落九霄眯起眸子望着天际的云彩。
身形一顿,花小莫吸吸鼻子,声音里稚气未脱,睁眼说瞎话:“我不傻·”·【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25)】·落九霄勾了勾唇,眼底却无一丝笑意。
斟酌酝酿了好大会,眼看就要到轩羽楼了,花小莫把心一横:“我想下山去镇上逛逛·”·“好·”嗓音微沉,听不出任何情绪,夹在寒风中分外阴冷。
直到坐在马车里花小莫都感觉在做梦,事情顺利的让他非但没轻松,反而有些不安··车内铺陈设几,熏着紫檀香,萦绕在空气里,紫檀小案几上摆着青瓷茶具,卧榻铺了上等的貂毛垫子,就连地上都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
花小莫感觉自己就是个土豪··瞄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给他穿鞋袜的两个青春少女,好像叫木兰木谨,是准他下山的条件,嘴上说是怕他迷了路不知道回去,实际是跟踪监视他而已。
在山上住的那段日子花小莫观察过,那些人穿的虽然都是清一色的黑衣,却有细微的不同,比如花纹,袖口,腰带,配饰,应该是按照身份地位来的··眼前这两人袖子那里绣着一个红色图腾,有点熟悉,想了会没想出来,花小莫干脆放弃。
“主子,到了·”木兰嫣然一笑,脸上带着两个梨涡,很可爱··木谨把狐裘给花小莫披上系好,又把手炉递过去,柔声说:“主子,街上人多,待会可得注意着点。”
“嗯·”花小莫把手炉拢袖子里,点点头··一下马车花小莫就浑身舒畅,山上的日子像是坐牢,好想快点闯荡江湖啊··街市依旧很热闹,老百姓脸上都带着对生活的憧憬,微城的雪停了半个多月,日日金贵高挂,老一辈都传言是神灵保佑微城。
有意无意的,花小莫边逛边买一点新鲜玩意儿,眼珠子乱飘,在看到远处那块牌匾时眼睛一亮··站在云锦胭脂铺外面的一个摊位上,花小莫心不在焉的拿了一个铃铛把玩,脑子里飞快的运转,怎么摆脱这两个跟屁虫。
摊主是个年轻小伙,瘦小的个子,浓眉小眼,挺喜庆··“这是夺魂铃·”小伙似乎很兴奋,从旁边一堆杂物里面找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牛皮纸递过去,负责任的介绍:“这是心法,一旦领悟,便可以摄人心魂,夺去魂魄。”
花小莫迷迷噔噔,不明觉厉··明知是鬼话连篇,可他的目光却无法从铃铛上移开,铃铛很旧,躺在掌心里显得很小,厚重,上档次,有些地方磕坏了,不是铜,上面除了奇异的花纹,还刻着一个奇怪的字,有点像“君”。
莫名的,有个声音在心底不停的回响,他想要这个铃铛··“要多少银子”花小莫舔舔唇,大眼蹭亮,绷紧神经,已经做好了杀价的准备。
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小伙嘿嘿笑道:“两个铜板·”·花小莫目瞪口呆,跟个傻二一样··====================================·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更好的提现窝时尚亮丽小清新的气质……窝打算下章来个温泉搓澡~·昨天给乃们发邮箱的文阔以打开么阔以看么·有个妹纸说全是外文,窝很忧桑,窝这边看的木啥事~发到自己另一个扣扣号也木问题~·窝拿窝的人窝的心窝的八千家当发誓~·嘤嘤嘤……好蛋疼~如果邮箱发送也粗问题了,窝该何去何从~·☆、23·好便宜这是头一次,作为一个买家,花小莫发出感叹,甩手把铃铛塞袖子里。
木兰从腰上钱袋取出一锭银子,“这是一两·”·小伙那双小眼亮了,笑眯眯的拿银子在自己衣摆上使劲擦了擦,随后把自己的灰粗布钱袋倒出来,噼里哐当响。
从一吊钱上取下来两个铜板,剩下的递给木兰,小伙嘴边的笑合不拢··花小莫抽抽嘴角,两个铜板很多钱吗这小子不识数还是怎么的,至于高兴成这样。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知道事情有多坑爹··又在外围一圈遛弯遛了一会儿,花小莫急的手心快冒汗了,疯子只准他下山两个时辰,时辰一到,他就必须回去··在这个血腥暴力的世界,武力值为零的他,除非作死才会反抗。
“木兰木谨,你们就没有要买的东西吗”花小莫循循善诱:“吃得穿的用的·”·一致摇头··“也不需要方便”花小莫眨眨眼,嘴角挑起一个弧度:“就是如厕。”
·木兰和木谨脸上均都浮现了淡淡的红晕,低下头,神色不太自然··有戏花小莫刚要开口,谁知两个细小如蚊蝇的声音比他快了一步:“奴婢能节制。”
“……”·两条尾巴甩不掉,时间又紧迫,站在路边,花小莫就开始啃手指甲,啃完食指啃中指·木兰跟木谨头顶飘出一串问号。
“啊我想起来了,我要买胭脂·”花小莫一拍手,不去看木兰木谨古怪的眼神,快步进了云锦胭脂铺··一进去就闻脂粉香扑鼻,铺子不大,装置的却很典雅,柜台前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女子正在收拾零散的胭脂盒。
大朵牡丹广袖罗裙,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斜插一支梅花小簪,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面容略有妖意,未见媚态,风姿灼灼,女子热情上前迎上招呼:“几位客官请随意看。”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花小莫微挑眉,这就是乔译口中所说的云娘跟金云有的一比··“对。”
面露微笑,云锦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年,乌黑的发丝软软的垂下来,漆黑的眼睛干净纯净,身上披着的那件狐裘是极为罕见的银狐皮毛所制,达官子弟都购不起。
而那两个随同的侍女,小小年纪,内力浑厚,脚步轻盈,不可小觑··“请问是这位小公子是要买胭脂吗”不出片刻,云锦便能断定这个少年正是她家少主所指之人。
花小莫呵呵干笑:“送人的·”·“是送给姑娘小姐还是公子”云锦边说边拿出身后架子上放置的几个胭脂盒··心里吐槽了一圈,没办法,他对女人无爱,连想都懒得去想,花小莫面上维持淡定的笑:“后面那个。”
对方异常淡定的询问喜欢的香味,后来花小莫才知道在这里有些注重外表的男子随身携带脂粉补妆··也不知怎的,花小莫就坐在椅子上,更莫名其妙的,云锦在他脸上扑粉。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26)】·“这粉不能太厚,不然会很僵硬·”云锦抿嘴,似是在忍着什么,揭开一个白玉盒子,簪子挑出一点朱砂红,摊手心抹匀涂在少年脸颊两侧。
·花小莫嗯嗯两声,放在柜台上的手摆弄着那些小盒子,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把乔译的情况告诉这个女人,还有他画的地图··“木兰木谨,你们有喜欢的吗有的话就告诉我,我送你们。”
“谢主子,奴婢平日用不上·”木兰的声音有些不太自然,木槿也在一旁点头,只是肩膀微微颤动··“小公子看看·”云锦把铜镜递过去,嘴角抿的更紧了一些。
“哦·”花小莫发懵的应声,看什么眼睛飘到镜子里的一张脸,他张嘴,镜子里涂着朱红的嘴巴也张大了··花小莫惊悚的手一抖,脸上的白粉和胭脂也跟着抖了抖。
吓的赶紧把镜子扣住,花小莫在心里捶胸顿足,特么的,就这么一会功夫,他怎么就从少年郎变成了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小公子是嫌这个颜色不够艳丽”云锦若有所思道:“这里新进了一批货,也有小公子喜欢的桃红色,要不我给您再…”·“打住”花小莫哀求:“布呢快给我布。”
说着就在柜台上胡乱的寻找,情急之下打翻了不少胭脂盒··混乱中,一个小纸团掉进柜台下面,快的近乎错觉··苍茫山里一颗略粗壮的大树上落九霄懒懒的斜坐着,左手拿着一块黄花梨木头,右手持着小刀,很是认真地在上面雕刻着什么,细碎的木屑洒落。
树底下跪着一黑衣人,声音冷硬:“主子,花公子在云锦胭脂铺·”·刀刃一顿,入木三分,整片树林陷入寂静,唯有些许木屑随着寒风吹起飘扬··花小莫回来的时候心情特好,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吃过晚饭之后他从出门带回来的大大小小包装盒里面找出一个最小的盒子献宝的递给落九霄。
“我今天下山给你买的礼物·”·指尖微动,盒子便轻易碎开,落九霄看着手中的东西,眉梢微扬:“小狗”拇指大小的玉石雕成的小狗,栩栩如生。
尽管少年下山的一言一行皆已知晓,但此刻的心境却大有不同··“是狼·”花小莫黑着脸纠正··“分明就是一只小狗·”食指摩擦着小狗的耳朵,落九霄悠然的声音还伴着两声轻笑:“狼的两只耳朵平行地垂直竖立,而狗的耳朵通常下垂。”
花小莫偷瞄了一眼两只耳朵,可不就是垂下来的··当时只是随便拿了一个,也没细看,竟然把狗看成了狼·花小莫眼珠子飘忽,心虚的嘟哝了一声:“这个可能不是纯种狼。”
落九霄眉头几动,喉头滚动了一下却未再提半字,而手上的小狗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夜半,从浴池洗完澡回来,花小莫看到房中的人时,双眼瞪圆,佯装镇定:“你怎么还不走”这个疯子以前从来不在他这里呆这么久。
一想到那夜的事,花小莫脸色就渐渐不好了,整个人都高度戒备,草木皆兵··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少年凌乱的乌黑发顶,鼻息是少年身上自带的淡淡气息,很好闻,落九霄低眉敛眸:“今晚本座睡这里。”
那语气低的会让人错以为听出一丝央求··“那我睡哪”花小莫主动退让:“算了,我去外面榻上睡好了·”·“地龙被本座吩咐下去给取消了。”
苍白修长的手指在繁琐的红衣上活动,褪了腰带,外袍,只着白色单衣大步走过去,落九霄躺在软塌上支着头,挑唇笑:“你确定还要去睡”·银白色发丝随意倾泻,铺散开来,身上的单衣微开,露出肌肤雪白的胸膛,倾城妖媚的容颜,颠倒众生的魅惑,横看竖看都是一个妖精·花小莫磨着后槽牙,零下好几十度,没空调,没暖气,搞不好连厚被子都没给他准备。
他到现在都还没明白为什么会回到过去重来一次,又或者那只是一场梦,现在才是真实·熄了灯盏,花小莫没脱衣衫,袖子里还藏着磨的有些锋利的铁条,这是他在街市上茅房的时候找到的,有甚于无。
“教主,睡了吗”趴卧于里侧,花小莫眼观鼻鼻观心:“你睡觉带着面具不难受”·良久才响起一个声音:“本座有名字。”
“落九霄”花小莫撇嘴,哼唧一声:“你这个名字不好念·”·房中陷入沉默,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耳边的呼吸气息似乎都带着血腥味,花小莫后背发凉,条件反射的往榻里侧挪了挪,贴着石壁,他装过无意的问:“你喜欢容墨舞吗”很想知道容墨舞为什么会死还死的那么…·突然听到这个名字,落九霄微阖着眼,神色如常,淡淡道:“喜欢”·把身上的锦被用力一扯,满意的裹住,花小莫翻白眼:“你不懂”·“有何大惊小怪。”
落九霄扬眉,不屑道:“本座不需要这些儿女情长·”·“切·”花小莫切了一声,打了个哈欠,眼皮子沉下来,他调整了一下睡姿然后就不动了。
黑暗中有个声音低语:“什么是喜欢”·“喜欢就是想要接近,拥有·”下意识地应声,周公请他去喝茶,花小莫渐渐沉睡。
落九霄揉了揉额角,一手慢慢滑落,抚上少年后颈,温暖柔软的肌肤从指尖传递过来,他的眼色略暗,凑过去用唇轻轻摩擦着,嘴唇微张,舌尖舔着渗出的点点血丝··“这就是喜欢吗……”·==============================·作者有话要说:话唠的毛病好严重~温泉搓澡只能移到下一章了~·教主快出镜头了~温润如玉的美男子神医的戏快开拍了~王爷跟神医是循环出现的~连在一起的~·小莫儿的菊花第一次给了教主【虽然倒带了】,最先动心的是对神医,后面的情节大概奏素四小攻相遇相杀,小攻小受相亲相爱。
面瘫大侠吹笛放毒虫,妖孽教主有吸星大法,温油神医能医死人肉白骨,偏执王爷耍的一手好贱【剑】·窝一般晚上十点以后更新,白天都用来放空……咳咳·【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27)】·☆、24·花小莫起的很早,然而落九霄比他还要早,连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偷偷摸摸蹲花园一角,花小莫试着呼唤大黑,冷风灌一肚子,地上除了泥土渣,连个蚂蚁都没有,身后明着有两道视线盯着,暗地里还不晓得有几道视线,针芒在刺,浑身不得劲。
就准备起身离开,余光落到面前一朵小红花上面,花小莫瞬间就怔了··大红上面一点白,还是会动的,挺扎眼··花小莫伸长脖子凑过去一点,那点白就移动几分靠近,一人一虫对视着,花小莫眨眨眼,小白虫眨眨眼。
“大大大大…大黑”花小莫舌头都打结了,极不确定··肥胖圆滚的小白虫呼哧呼哧着扑到花小莫鼻尖上,几条腿不停扒拉,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花小莫垂下眼帘看着鼻尖上的小白点,吞了下口水:“你是不是大黑是就抬起两条腿·”·下一刻小胖虫就抬起最前面的两条腿,还神奇的弯了一下,嘴上面两根须子也配合着摇了摇,似是在打招呼。
我去大半个月没见,小苍蝇变成小甲壳虫了,还是八条腿白色的·照这个速度下去,哪天不会变成泰坦甲虫吧·事实上花小莫还是太单蠢了,在将来会有个大惊喜等着他。
“以后你还是叫大白吧·”于是大黑就变成大白了·花小莫在四周摘了几朵花往出口走··袖子里轻微动了动,手臂有点痒,花小莫抽抽嘴角,压根没想过哪天会跟一只虫子和谐友好的相处。
把摘的花递给木兰,花小莫微抬下巴:“把这些花插花瓶里·”差点忘了这茬,露出破绽什么的后果很严重··完了花小莫又朝木槿吩咐:“木槿,帮我把吃的拿到亭子里。”
容墨舞和青羽快来了吧,可他还没想好怎么走下一步,哎…·低着头边走边摸后劲,花小莫拿食指挠了挠,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果然又被咬了·只吃了几口糕点,就见门外天风快步走进来,衣决随着他的步伐飘动,身后跟着的侍从提着药箱。
天风怎么来了上次没这出戏啊花小莫有点慌,活像个三线小明星等着出演一号角的戏,结果导演通知他换人了··如果这次重来以后发生的事全都乱了,那他就没有那些优势了,花小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变成惨白,还浑身发抖。
这一幕让木兰木槿都变的紧张,“主子,您怎么了”·怎么了你家主子快领便当了,花小莫下意识的收紧菊花,屁股在石凳上摩擦了一下,如果不是有外人在,他甚至想用手去挠挠。
·“花公子,你可是哪里不适”天风面上镇静,后背直冒冷汗·近期主子喜怒全变样了,看来他是时候下山去各大城的药堂逛一圈避避了。
“什么”花小莫抬头看看天风,看看木兰木槿,又低头看着石桌,眼底尽是迷茫和悲观··天风坐在空着的石凳子上,身后的随从立刻将药箱放到石桌上打开,随即退后几步站在一旁。
他卷起袖口,“今日一早,主子就传下话来,说花公子你生病了…”·“生病”出声打断,花小莫黑着脸道:“我没病。”
天风太阳穴一抽,心道,看得出来嘴上温和一笑:“花公子还是让属下把次脉稳妥一点·”·撇撇嘴,花小莫先是拿手拍了一下手臂,然后才把手臂放桌上。
“据教主所言,花公子夜间冒冷汗,浑身发抖,处于半昏迷状态·”天风边搭着脉边思索着道:“多半是气虚所致,属下开些温补的药便可痊愈。”
脉象显示的确是气虚,不该啊,学武之人可增内力,普通人则可延年益寿的“雪荷果”都服用了,这会天风看着面前皱着脸的少年,就跟看稀奇之物一个样。
花小莫听了天风的话差点喷出去一口老血,他那是吓的好么跟个疯子睡一块,没吓尿就不错了··昨夜他睡的正好,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腰上还被一只大手钳住,只要他动一下,那只手就会跟着加紧力道,来来回回几次下来,差点没把他勒死。
·最要命的是那人湿热的呼吸还喷在他后劲上,整个后背汗毛都蹭蹭的立了起来,后来他浑身发抖,直冒冷汗,再后来就不省人事··敢情那个疯子昨夜压根就是在装睡花小莫眯了眯眼。
天风写了一剂药方,又嘱咐木兰木槿哪些食物是宜吃的,哪些是忌吃的,再三嘱咐了几遍才离开,脚步走的极快,恨不得施展轻功··“主子,鸭脖子您可不能再吃了。”
木槿伸手把桌子上的盘子端起来,小声道··花小莫气的鼻子都歪了,烦躁的摆摆手,他需要一个人静静··坐在亭子里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容墨舞,花小莫心里乱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容墨舞没来,夏雨荷也没来,果然变了,估计接下来几天的事都会改变,那他的结局……·前半生他只是个腐宅diao丝男,浑浑噩噩过一天是一天,活在社会底层的小市民,习惯了遇到问题和不愿面对的事情就会去躲避,缩壳里不动弹,怀着侥幸的心理等着风平浪静的一天。
会奇怪的进山,连只鸡都不敢杀的他会通过那些武林人士都无法脱身的机关,魔教大魔头没杀他,反而有事没事凑他脖子上嗅嗅,啃啃··古代有吸血鬼吗只有僵尸。
问题是那个疯子走路也不蹦蹦跳跳啊··花小莫在心里呼唤:“大白,你说白宸还记不记得我啊”跟那个疯子比起来,面瘫大侠可爱多了。
只可惜他没人家金云大美女重要,问了乔译,对方欲言又止,跟便秘一样拖拖拉拉说了句“白宸有苦衷·”·苦衷等于借口同等于舍弃··袖子里大白甩甩尾巴,想要爬出去,却被一只手按住。
“木兰,你知道疯…教主在哪吗”·“奴婢不知·”木兰微低头··“藏书阁在哪你总该知道吧”眼看木兰又要摇头,花小莫立刻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我只是想去看看书打发时间。”
木兰抿了抿红唇,跟木槿对视了一眼,而后才点点头,“主子,那里是禁地,除了教主以外,只有几个堂主可以进去·”·【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28)】·“几个堂主进去也需要腰牌才行。”
木槿及时补充··这不还是废话吗,花小莫撸撸头发,突然拔高声音喊道:“夜,出来·”·话落,面前立着一身黑衣的夜,“主子在春园。”
春园花小莫脸色骤然一变,撒腿就往外面跑,身后木兰木槿迅速跟了上去··夜望着少年仓皇的背影,眸子闪了闪,下一刻便从原地消失。
春园·门口的弟子弯身行礼,花小莫一身不吭的跑进去,直冲容墨舞的住处··“主子,还是让人先去通报一下比较妥当·”身后木兰出声,第一次脸上的表情有些肃然。
相比较花小莫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木兰木槿完全是散步的神态,从容轻松··“来不及了·”一脚踹门上,花小莫怒声喝道:“落九霄,你不能杀容墨舞”·不曾想门突然打开,踹出去的腿一时收不回来,花小莫整个人栽到地上。
“教主·”木兰木槿弯身行礼,却没有单膝跪地,这个动作让还趴在地上的花小莫愣了一下,看来还是小瞧了她们的身份和地位··“花小莫,你还要趴多久”上方响起低沉略带异样情绪的声音。
不能再躺尸,花小莫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入眼所见的一幕让他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瞪大眼睛看着榻上姿势暧昧,看似要进行高工游戏的两人,他吞了口口水,尴尬的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你们继续·”·==========================·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大白很可爱的,独一无二的萌宠喔……噗·情况有变,小莫看到了教主脸上那朵花,情况有变,阔能要打炮了……·哎……·吐出一口污气,窝还是那个纯洁滴骚女…·还有两三章左右小莫就下山了,教主就要开始他的追妻之路了~被一堆麻烦缠身的白宸也要满世界寻找莫儿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鱼唇的作者卡文的日子也快来了~·☆、25·房中有淡淡的血腥味还有别的气味,似是药物,花小莫有点懵。
落九霄脸色比容墨舞要差多了,好似他才是那个病入膏肓的人··看着容墨舞细心整理落九霄微乱的红袍,又轻轻抚平褶皱,从他这个角度去看,容墨舞是偎依在落九霄怀里的。
不想呆在这里片刻,心里闷闷的,所以他只想着遁走,于是脚步就偷偷往门外挪动··落九霄目光一直放在少年身上,除了躲避就是退缩,现在还想逃跑··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平静为什么他不生气无边的愤怒冲出来乱了理智,落九霄推开身边的人,忍住内心迸发的嗜血,一步步走到少年面前。
花小莫扣紧了门框:“我…我不是故意…啊”身子腾空旋转,后背被一只大手拧起,耳边是呼啸的冷风,景物快速倒退··熟悉的摆设映入眼帘,花小莫像只小鸡一样被扔到榻上,不等他反抗,黑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目光相视,男人眸中有怒意,欲_望,强烈的雄性气息充斥而来,花小莫艰难的往后面躲··“滚·”冷斥声响起,花小莫就看到小白虫麻利圆润的滚了,他张张嘴,卧槽,就这么被抛弃了。
粗暴生涩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花小莫脸上,脖子上,下_身顶在裤裆那里的硬_物让他头皮一麻··炙热的大掌按在少年微翘的臀上贴近他的身体,落九霄没有技巧的去吻去啃少年的脖子,锁骨,湿滑的舌尖舔着细腻的皮肤,微哑的嗓音包含着情_欲:“不许逃。”
剧烈的恐惧感席卷全身,逃,要逃,花小莫抬起手臂,袖中的手攥紧了一物,寒光一闪,随即就听见衣物刺破之声··一切声音蓦然静止,落九霄抬头,略显粗重的喘息声里透着无声的惊愕,一言不发的盯着少年,眼底浓的是化不开的墨黑,脸上浮出了淡淡的受伤表情。
花小莫哆嗦着又扎进去几分,刺进血肉的声音响起,温热的液体流出,粘湿了他的手心··伸手抓住少年的手臂,略一施力,尖锐的利器拔_出,带起了一大片血液,花小莫手一松,铁条掉在被子上,染了一片红。
将铁条扔远了,落九霄轻蹙眉尖:“以后身上别放这种锋利的东西·”又凑过去亲吻少年的额头:“会伤着自己·”·花小莫欲哭无泪,完了。
他丝毫没察觉到男人话语里的疼惜和纵容··顺着衣襟探进去的手掌在他的身上游走,花小莫发疯的去拍打落九霄的脸··混乱中,手指触碰到一物,没有停顿的用力去抓,苍白之中刺目的红夺去世间万物,妖豔蛊惑人心。
花小莫大脑当机,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他僵硬着手去摸落九霄眼角下方的那个胎记··来自灵魂深处的陌生情感来的太快,稍瞬即逝··“娘,你看那人脸上的胎记好可怕,他是怪物,我不要跟他玩。”
·“打死那个丑八怪,打死他·”·“霄儿,不能让其他人看到你脸上的胎记,记住娘的话·”·面具快速戴上,落九霄垂下眼帘,用手遮住花小莫的眼睛,别看…·硬物已不知何时抵在少年后_庭处磨蹭着,一点点进入,却因为没有扩充只能进去一小部分。
“痛…好痛…我不要了…”花小莫大声尖叫着去抓去咬伏在他身上的人·那次的记忆一股脑的涌上来,只有撕裂的痛和血液流尽的冰冷。
体内一空,落九霄将自己的欲_望抽出来,蹙着眉头,眼底是浓郁的欲_火,语气却透着耐心,还有一丝委屈:“太紧了,我进不去·”·“呵呵…呵呵呵。”
花小莫望着落九霄,目光悠远,似是看到了更遥远的地方,看到了多么美好的东西,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于是凌乱的榻上,少年半解衣衫被男人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抱在怀里,傻呵呵的笑着,而男人赤着的上半身血液顺着脊背流淌却毫无知觉,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专注柔和。
傻笑够了,花小莫用那只干净的手当着落九霄的面摸到自己后面,食指慢慢伸进去·特么的,老子容易吗·落九霄脸上写满震惊,仿佛见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29)】·“白痴·”花小莫撇嘴,打算再伸进去第二根手指,却被一只大手制止,一根略长略粗的手指进入体内··一根,两根,三根,四根,眼看那人还打算伸进去第五根,花小莫抽抽着嘴角瞄了一眼巨大的器具:“你的尺寸也就四根手指。”
落九霄脸一沉,握住自己已经有些胀痛的物件顺着湿润慢慢进入,被温暖的紧致包裹住,他仰着脖子从喉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声音··膨胀的快_感和下腹涌上来的热量冲进脑海,他有些急切的抱紧了花小莫开始冲_刺。
“不做了,老子不做了”异物在体内冲撞着,不明的感觉流遍全身,很痛,却又不全然是,那种恐惧感又一次出现,花小莫拿脚玩命地瞪落九霄。
“别闹·”落九霄额角滑下汗水,扶住花小莫的腰部,动作放缓,凭着直觉去摩擦着肉_避,唇贴上少年的鼻尖唇瓣,听到少年嘴中溢出的轻吟,心下一喜,他试探性的再次动了起来,在察觉少年渐渐放松的身体后加快了节奏。
什么都不用去想,顺着此刻的感觉,去占有,去攀登最高峰··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小爷跟无理取闹的娘们一样·体内的火热如烙铁灼烧,花小莫双手攀住落九霄的肩头,就算能回去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他也要去试试。
希望上次只是个BUG··疼痛感渐渐被舒服感替代,几次折腾下来,花小莫也渐渐没了体力,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房间,没有重生,也没穿回去··心里一凉,狠狠的搓了把脸,不顾腰上的酸楚下床,双腿发软的坐在椅子上。
技能还有个CD时间不是,可能时间还没到,自我安慰了一阵,花小莫呷了口有些冰冷的茶水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茫然的等待··只是去天风那里取了药膏,落九霄再回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个青瓷花瓶,他顺手接住,阴沉着脸走进来,满目狼藉的房中,罪魁祸首蹲在地上,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分外可怜。
跪在地上的木兰接过花瓶,与木槿适时应声告退··偌大的房间陷入一种难言的压抑气氛中,轻微的抽泣声时不时的响两声··“本座许你一个承诺可好”落九霄走过去蹲在花小莫面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拭去他眼角的液体:“你若想走,便放你离开。”
花小莫瞬间瞪大了眼睛,却又很快垂下去,讥讽道:“然后你再拿铁链子把我抓回来是吗”·“是·”凝视着少年,落九霄启唇,无情的打碎少年最后一丝希望。
他从来都是怎么想便怎么做,如今已无法,更不愿放弃··“疯子·”花小莫淡淡道:“你费尽心机把我引到山顶,又好吃好喝的养着我,是不是要拿我的身体去助你修炼”他不蠢,只是不愿面对。
“从前是,现在不是,将来亦不是·”并未多言,只叹息一声,落九霄点了少年的睡穴,将他抱起来放床上拉好被子··倚在床头,落九霄阖着眼,本就苍白的面容更是白的如同一张纸,皮肤表层渐渐渗出几丝黑线,没有多少血色的唇轻抿着,一缕鲜红从唇边溢出,宛若墨水滴般散开,沾湿了衣襟。
如若取用纯正血阴之体,轮回决第九式破魂大成,即能成大道掌天下,反之,每逢月圆之夜便会承受蚀心之痛,直至死亡··================================================·作者有话要说:咱家小莫是了不起的诱受,熟透了的那些小黄书里的姿势会全部做上一遍,让窝们拭目以待。
好苦命,勒紧裤腰带给乃们烧的荤菜……打滚球抱~·哎,教主阔怜呢,给他点99根蜡烛……·其实几个小攻里面窝最爱的应该是教主,他的爱最极端,没有顾虑和枷锁。
好吧,窝承认自己三观不正……·对鸟,文里除了最开始那个童年和他爹写了一丁点儿,后面不会粗线副CP鸟……·因为某鱼唇作者最近丧心病狂症恶化,除了自家娃,其他的都不待见,咳……·=============================小剧场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花花,今晚来我房里睡吧。”
某王爷将腰上的长剑取下来咣当扔桌子上,冷眼扫视另外三人,随时玩命的架势··花小莫(吞吞口水):好啊··某王爷大乐,当着另外三人的面儿凑过去抱住少年吧唧啃了一口。
“咔嚓”某教主手里的竹枝断裂,风一吹都成沫沫了··某神医温和一笑:小莫,你昨夜不是说很舒服,今晚还想要吗·“啊是哦。”
花小莫瞅着快要拔剑砍人的王爷,打着商量:“那个,我后半夜再去你那边成么”·某教主突然面露痛苦之色:莫,我心口痛··“今日不是十五。”
一直未曾出口的大侠淡声语,周遭如同冰天雪地··一时间,剑拔弩张,笛声,金属碰撞声交叠在一起,桌椅板凳纷纷遭难··“晚上你们四个一起上。”
拿掉头上的竹叶,一家之主吹掉鼻尖上的瓜子壳,幽怨的瞪着四个瞬间变脸的男人,仰天长啸,几个熊孩子没一个省心的··===============================================·最后的最后,请允许窝咆哮一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姨妈来势凶猛,惨不忍睹……·☆、26·跟身上有花瓣形状胎记的人啪啪啪就能回去,这句话把花小莫坑惨了,菊花伤了,他的玻璃心也碎的稀巴烂。
他现在天天躲房里当起了裹小脚的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夜初静,人已寐··烛光通明的宫殿中一片静谧,少年单手支着头唉声叹气,另一只手持笔在宣纸上画着什么,隔一会又将纸揉成团扔地上。
边上盏灯的木兰柔声道:“主子,已过子时,该歇息了·”·“画画本就不是一两日便能出效果的,主子,慢慢来,会画出满意的画来的·”边上卖力磨墨的木槿咧嘴笑道:“而且奴婢觉得主子画的大饼很好看。”
花小莫瞄了眼纸上的池塘,嘴角抽了抽,他朝木兰木槿摆手:“你们下去休息吧·”·“是·”木兰木槿应声,临走的时候还把地上的废纸团一一捡起。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30)】·心不在焉的花小莫自然不知道他的那些大作在木兰木槿出大门以后就全部落入某个人手中,而那个人还看着他的大作笑出了声··大白怎么还没回来花小莫面上挂着懒懒的表情,其实他内心很焦急,前两日去见乔译,如果不出意外,今晚会突袭。
可都这个时辰了,出去打探消息的大白不见踪影,外面也一点风声都没··捏了捏袖子里的手,手臂上传来的感触让他一喜,大白回来了·花小莫舔了下唇,伸出手将手心里有些邹巴巴的一个小纸包摊开迅速把那些白色粉末咽下去,差点被呛住。
刚才那一刻他还真有种吸白粉的错觉··吸了口气,花小莫大步上楼,打开门走到榻前二话不说就搂住落九霄一个深吻,舌尖探进去一阵搅动··他虽然是个资深小黄书收藏家,但是接吻这档子事上面完全是个小白,胡乱的勾住对方的舌头一个劲用力的吸允。
承受花小莫热情如火的吻的落九霄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掌握了主动权,不让花小莫逃离半分的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半斤八两,偶尔碰到牙齿,磕到嘴唇,幸好拥有主动权的男人学习能力强,很快便能领悟精髓之处。
唾液交替纠缠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中响起,清冷的空气变的干燥,分不清是谁乱了情,谁乱了心··花小莫身子渐渐软下去,窒息的感觉生了出来,他一掌朝着动情的男人头上拍了上去。
“你…你有完没完…”瞪着落九霄,花小莫嘴唇被吻的红肿,他大口喘息,眼角都有些湿润·不想去承认自己身体和心里的真实反应,因为这个突然变质的吻。
偷偷收起一闪而过的歉意,拿袖子擦嘴,电闪之间,一颗药丸入了口中,快速咽下去·花小莫看了眼落九霄,在心里说:别怪我··被打中的男人也不恼,邪肆的舔去嘴角的津液,如火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少年,像只随时都会扑上来的饿狼。
“困了·”花小莫掀开被子把自己裹好,想也不想的朝慢吞吞起身又慢吞吞往外塌走去的落九霄喊道:“都说了睡觉了,你还要去哪”·把手臂搭眼睛上,不想去看男人眼里的惊喜,花小莫淡淡道:“只睡觉,别乱动。”
这句话说完他就有点后悔了,这个机会给出来究竟是不是对的,然而下一刻落九霄的回答让他愣住了··“好·”落九霄低沉的声音微扬,熄了灯盏褪去外袍躺在花小莫身边,黑暗中一切都变的模糊,包括他眼底的苦涩和希望。
花小莫抿了抿唇,他刚才那样说是想让落九霄离开··如果是以前,落九霄会对他露出讽刺邪气的笑,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男人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打了两炮以后就爱上他了别逗了·被子里的左手被另一只大手包住,花小莫额头滑下黑线:“你这样我没法翻身。”
“你睡觉不翻身·”男人低低的声音含着笑意,昏暗的视线里双眸分外专注··花小莫扯扯嘴角,他睡觉的确极少翻身动弹,上床是平躺着的,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还是平躺着的。
可如果心里装着事就是完全相反了··后半夜,花小莫忽地睁开眼,眼底无一丝困意,他侧身轻唤枕边的人:“落九霄”·男人似是睡的很沉,呼吸平稳,唇角微翘,仿佛做着美梦,绝美的面容让花小莫看的一呆,撇嘴,乐成这样,一定不是在做什么好梦。
“教主”见没动静,花小莫提高声音:“疯子”·依旧无回应··沉睡的男人苍白的肌肤近乎透明,透着病态的白,就算他不动手,这个男人大概也活不长了,花小莫闭了闭眼,举起小刀对准落九霄的胸口扎了进去。
不敢去看,他怕看了就会后悔,就再也走不了,花小莫煞白着脸欲要下床,却徒然一顿,左手被握住,无论他怎么掰都掰不掉··“就算死,也要一起下地狱。”
谁,谁在说话,花小莫惊慌的看着四周,不对,那个声音从哪来的…·丧失理智的花小莫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害怕这种被困住的无力感,就像是刀俎上的鱼肉,仍人宰割。
他发疯的去咬落九霄的手,这一刻他是疯了,铁腥味进入口腔的那一霎那,脑中最后一根完好的弦彻底断了,震的他头脑轰轰响··终于得到解脱,花小莫看到落九那只手被他咬的血肉模糊,吓的浑身发抖,忍住胃里的不适恐慌的把自己嘴上脸上的血擦干净,匆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夜风飞舞·山里虫鸣声格外诡异,如同一张网,将整个山包裹,无数黑影从山脚下疾飞而出,直奔山顶,身形如飞,无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漆黑的天幕暗淡无光,整个苍茫山都张扬出一地杀气。
那些黑衣人站在房顶或隐秘处,手上拿着五花八门的暗器,密密麻麻的寒芒射出去··“有刺客”·“啊--”·惨叫声呼喊声冲破天际。
花小莫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跟着小白虫躲过一道道厮杀地点,他忘了夜,修竹,忘了天阳天青他们,也看轻了落九霄··“花公子想去哪”迎面飞过来一人,素黑衣衫,神色冷清,正是多日不见的立冬。
花小莫后背冒冷汗,不好,这女人有问题··“大白,快去咬她·”偷偷看着衣襟上的某只朝立冬飞过去,花小莫小心的往后退··立冬手中长剑一挥,冷光闪烁,剑尖在离少年一寸时蓦然停止,她双眼带着吃惊和恨意,不甘的倒了下去。
身后立着一人,衣衫褴褛,破破烂烂的挂在伤痕累累的身上,平添了一分桀骜··呆呆的看了眼立冬脖子上的飞镖,花小莫又呆呆的看着乔译:“你来了·”·“我来了。”
乔译挑开额前乱蓬蓬的头发,龇牙一笑··=======================================·作者有话要说:小莫捅了教主一刀,顺带着咬烂了他的五根手指,疯了,两人都是疯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咳,还有一章就可以写神医和王爷了,教主这段写的窝肛肠寸断,还是喜欢轻松欢脱路线……·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31)】·☆、27·这种金庸体是怎么回事花小莫无语凝噎:“怎么走”知道外面都是乔译的人,他也没问别的,只想着离开。
他现在甚至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躺在血泊里的男人是否还活着,如果活着,那他一定生不如死·可如果那个人死了……·“少主,快走·”又见黑影闪现,正是身着夜行衣的云锦:“很诡异,几个堂主都没现身。”
三人没有耽误片刻的离开原地··黑暗中,一道人影把这一幕完全收进眼内··天邪教弟子众多,虽普通身手,却胜在数目庞大,乔译手中折扇一挥,从面前几人颈项上一扫而过,血雾散开,快如利刃。
扇面连一滴血都没沾上··“少主,我们护送您出去·”几名黑衣人整齐的下跪行礼,朗声道··“云娘,半柱香之后你带活着的人去西郊集合。”
乔译吩咐完就抓着花小莫在几个下属的掩护下施展轻功离开··夜风呼呼的刮过脸颊,速度快的吓人,花小莫垂眸看脚下的景物,真的离开了··“小莫儿,好样的。”
耳边是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落九霄这次有九条命也活不过来了·”·花小莫心慌的眨着眼睛:“手一抖,我偏了两寸·”·“不碍事,就算不是要害,他也活不成。”
乔译眯眯眼:“你不会忘了在刀刃上抹毒吧”·“没,没忘·”花小莫抿紧唇,口腔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说不出这一刻的感觉,糟糕透了。
许是夜风急速,乔译没能捕捉到身边少年纷乱不已的气息··大殿中一片古怪的压抑,与外面厮杀声隔离,几个堂主和影卫,木兰木槿全部集中在此,包括行踪神秘的长老。
除了夜··天风给落九霄处理好身上的伤口,暗自掩去眼底的异色,那个少年没用“葬翎”,这算是良心发现·他们都知道这个计划,等于袖手旁观的看着少年跟外敌里应外合,将那个宠他宠到极不正常的男人给伤了。
该愤怒的,可他们更愿意看到主子远离那个少年··落九霄一张脸白的骇人,低垂着眸子看着被布包起来的左手,阵阵疼痛传来,十指连心,所以心口似是被利刃划了好多道口子,血流不止。
还是跑了,为什么不能乖乖待在他身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落九霄勾唇,“长老,本座赌赢了·”他赌那个少年会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
那一刻刀子刺进胸口,明知不会死亡,却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心痛··花小莫,错就错在你一念之间下的决定·你不忍杀我,足以证明在你心里,有我。
黑袍人沙哑的声音缓缓吐出:“教主,情乃无解只毒,及早斩断,尚可保全·”·“晚了·”落九霄阖起眸子,淡淡道:“去吧,把他带回来。”
“主子,可他想要……”天阳一脸忿忿,其他人也都握紧拳头··男人微睁眼,眸中浮现淡淡的柔和,“因为是他·”·所以被原谅,被许可。
只有天风留下来照看落九霄,天阳天青天蓝天月,修竹,木兰木槿都动身前往同一个地方··落九霄还是失算了,他算准了花小莫跑不掉,可他没算准几个手下对他的袒护,没算准他们容不下花小莫的决心,宁可死。
等他赶到的时候,那高高飞起朝着山涧坠落的一袭红衣一瞬间就夺去了他的呼吸,手脚冰冷,再艰难的过去,再痛苦的折磨都不能令他低头,可这一刻,他怕了· ·血色夺目而出,神情整个狰狞,疯了一般地朝着那里冲过去,胸口渗透大片鲜红,犹如地狱罗刹,血腥的一幕刺入所有人瞳孔。
半身探出山涧,一贯邪魅孤傲,仿佛整个天下都不曾落入眼中的男人此刻浑身发抖,脸上的表情似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他错了,不该去赌,不该太过自信,不能失去那个少年,落九霄口中喷出去一口血,目赤欲裂,银色发丝飞舞,全身笼罩着黑色的魔气,疯狂的杀气四起。
·所有人害怕的后退,天月跟天青离的近,当场被震的吐血昏迷··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众人都不敢大声喘息,目光紧张的落在同一处··衣物撕裂的声音无情的响起,大脑根本不做思虑,落九霄纵身一跃,毫不犹豫的朝着花小莫坠落的地方飞去。
隐秘处一道黑影从另一侧跳下去,无人发觉··“莫儿-----”清冷的喊声里透露的恐惧划破夜空,一袭白衣从远处而来,卷起烈风跃下山涧··一只手抓住山岩,一人跃身飞上来,正是与花小莫一同掉下去的乔译,那一刻他其实可以抓住花小莫,可能是人性自私,他犹豫了一瞬,等在想伸手的时候已来不及。
从山壁上爬上来,乔译一屁股坐在地上,胸腔快速起伏,两眼定定的看着黑漆漆的山涧··他派人通知白宸,三五天的路程一天赶到,只怕已经心力交瘁··完了,花小莫没了。
天下要乱了,没人比他更清楚白宸的可怕,还有那个疯子··“少主,快走吧·”云锦忍着肩上的伤朝乔译劝道·其他天心阁的人快速聚集在乔译四周,戒备的握紧手中的暗器。
天邪教主要力量都集合在此,若再不走,他们恐怕…·“啊…”孤狼嚎叫,声声悲凉··所有山上的人都听到了来自山涧下方的恐怖嘶吼声,悲伤却也让人惊惧。
天邪教上千名弟子连同天心阁大几十名高手,无数黑色飞虫把整个山谷地毯式翻找了几遍,所有水道,雪域,密林无一漏过··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就连不可能藏身的地方也寻找了,可结果让那些铮铮汉子无法接受,没有人掉下去的痕迹,连树梢上都空无一物。
真正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凭空蒸发··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武林大会将近,然而这天下却如置深渊,天邪教,天心阁,荻花派,正邪几派从十一月至三月,将整个武林卷进一场暴风中,无头苍蝇般在中原,南疆,西北荒漠,北极冰原四处搜索。
朝廷三番四次派出官员去协谈,毫无成果,天邪教乃人间地狱,有去无回,天心阁路途遥远,西北之地蛮荒深处朝廷势力单薄,而三大正派之首的荻花派闭门不见客··【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32)】·当今天子秦德膝下有三子,太子秦广,平王秦平,毅王秦毅,三人当中文当属太子,武则是掌管西厂势力的毅王。
因此,秦德不顾大臣们的反对,将此事全权交由他的三儿子处理··其他门派的人通过打探才知道那些人在找一个少年,更多的却无从得知··而那些老百姓只知道天下乱了。
让武林乱翻天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蹲在鸡棚里拿着破旧的铃铛摇动,清脆的空灵声音发出,仿佛来自遥远悠久的天际··而地上扑哧翅膀的公鸡诡异的左右摇晃,爪子拼命的抓着石头子。
“怎么还不倒”花小莫碎碎念:“倒下去,倒下去·”·身后脚步声靠近,温和的声音传来:“小莫·”·铃声停止,公鸡又活蹦乱跳,花小莫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尘,转身回头,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来人一袭碧空色长衫,墨色发丝及腰,霞姿月韵,丰神俊朗,温润如玉,仿若不染尘世的飘逸,带笑的眸子落在少年身上,越发柔和··花小莫快步跑过去,弯着眼角仰头问道:“阿七,有没有给我买鸭脖子”·=========================================·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突然有点小忐忑,如果教主有病,王爷恐怕已经病入膏肓……·教主身体有病,王爷心理有病,╮(╯▽╰)╭好在他们都没有放弃治疗·噗,还好神医先粗来……·☆、28·木桌上放着一盘鸭脖子,一盘青菜,一碗素汤。
饭桌上思绪容易放空,花小莫也不例外,低头扒拉碗里的饭,脑子里飘出乱七八糟的画面,一幕幕就跟按了开始键一样··一切都很诡异,尽管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可他深刻的记得,那次掉下山涧的时候分明感觉有双无形的大手在拉着他往下坠。
当初落九霄拉住他衣服,第一反应就是挣扎,因为如果被抓回去,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可他脑子里最后的印象除了白辰的呼喊声,就只有那个男人撕裂的悲鸣声。
说来也奇怪,阿七说是在村子那条河里捡到他的,还说他昏迷了一个多月,花小莫叼起一根青菜叶,咯吱咯吱嚼完咽下去,才一个多月,为毛他头发长这么快,都过肩膀了跟打了激素一样。
更离谱的是他不敢去河边看水里的倒影,现在这张脸已经偏移纯爷们的范畴,如果站在落九霄跟白辰面前,他们一定认不出来··花小莫唏嘘不已,多么操蛋的人生·耳边温润的声音响起:“小莫。”
走神的花小莫抬头,鼓着腮帮子嚼着口中的饭菜,眨眨眼睛询问··“饭吃到鼻子上去了·”兰七微笑着拿手指弄掉花小莫鼻尖上的饭粒,又给他舀了汤放小碗里递过去。
呆呆的看着面前俊雅端方的面容,花小莫微微倾了倾身凑近几分,一副花痴样:“阿七,你笑起来真好看·”·兰七敛眸淡笑··嚼吧嚼吧干净嘴里的东西,花小莫端起小碗咕噜喝下汤,这才打了个饱嗝。
院子里跑进来一个女子,身着碎花布裙,年约二十出头,面貌端正大方,脚步急乱··“兰大哥,我爹他摔倒了·”女子满脸焦急的抓住兰七的胳膊,语无伦次:“我没敢动他,他一直在喊疼…”·“青梅,我现在就过去。”
温和的声音让对方安心,兰七侧头看向还坐在椅子上吃饭的少年··花小莫嘟囔了一句:“来了·”真够作死的,前些日子随意开口说想学医术,结果阿七就放心上了,每次出诊都不忘捎上他。
晚上还要背医书·自然的将少年肩上的药箱拿下来放自己肩上,兰七跟着青梅飞快的走在前面,身后慢吞吞的花小莫在路边拔了根草叼嘴里··这里叫桃花村,总共也就十多户,依山伴水,鸟语花香,与世隔绝,最初的时候村里的人看他的眼光带着不善,有些人甚至围在院子门口想把他赶出村子,直到大半个月以后他们才对他放下了戒备。
·花小莫看着蔚蓝的天空,眼中是深深的疑惑,他每次提出要跟阿七出村都得不到对方的同意··哎……·长长的叹了口气,想进城看看呢,听村里人说乌城很大很繁荣。
收回视线,花小莫看了眼不远处的两个背影,加快脚步追上去不着痕迹的走在兰七跟青梅中间··青梅她爹是村里的老木匠,平时就爱捣鼓,大中午的顾不上吃饭就要拿着图纸去找花小莫,走的匆忙,滑了一跤,就这么一摔,出事了。
兰七先将老人左腿骨头正位,然后抹了些草药,找木板固定住,花小莫通常这时候都很乖,一声不吭的打下手,两人之间默契的容不下第三人··“小莫啊,车轮那里有几个地方我没太明白。”
老人怪不好意思,说着就在身上摸了摸,见没找到想要的东西,立刻朝自己闺女吹胡子瞪眼:“青梅,那张纸你收哪了快给爹·”·青梅也瞪过去:“我给扔了。”
这下老人不干了,扶着炕沿大喘气:“混账”·“爹,你别气,我回头一定给你找去·”青梅急忙跑过去拍着老人的后背给他顺气。
一旁的花小莫咽咽口水,有些愧疚的看着炕上的老人:“大伯,那张图我画错了·”末了又加了一句:“做不出来是正常的·”只是一张潦草的图,要是能把自行车造出来那就真神了。
老人听后脸色一整,眼中的气馁顿时烟消云散,充满自信:“那你再画一个给我,这次要对的·”·“咳,画不来,我给忘了·”花小莫躲兰七后面拽着他的衣服。
兰七收好药箱,温声道:“大伯,这条腿得养半年,尤其是前几十天得多注意,指望下床去刨木头是不可能的·”·老人孩子气的撇了一下嘴,闷不做声。
·出来的时候花小莫瞄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青梅和她手里的东西,又瞄了一眼身旁之人,轻哼了一声走到门口石墩那里··望着少年的背影,兰七幽深的眸子浮现一抹暖意。
“兰大哥,这是我给你做的鞋·”将布包递过去,青梅声音低了几许,咬了下唇··花小莫抖着腿肚子看天,眼角直往兰七那里戳,身上不自觉飘去一股子酸溜溜的气息。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33)】·“这鞋……”看着面前之人,兰七默视了一瞬,温和的声音带着几丝淡然:“我穿着不合脚·”·青梅攥紧了手中的棉鞋,眼神黯淡,连试试都不想吗·凝眸注视着远处蓝衫少年,兰七半响才收回目光道:“青梅,你可还有紫兰叶”紫兰叶只是很普通的草药,用来活血疏通经脉,村里的人会采了进行简单的加工,等天寒之时取来用。
少年每日都要浸泡身体,所需的数量庞大,山上的紫兰叶成熟的已经所剩无几,得等一个多月··而这期间,如果缺了紫兰叶,少年夜里睡觉会不舒服··只微微一愣,青梅便笑着道:“兰大哥你等一下。”
匆匆跑回屋里,再出来的时候手中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满了紫色的菱形叶子,晒干去了水分,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伸手接过,兰七感激的笑了笑:“谢谢。”
青梅看着眼前之人含笑的眸子,微微晃神,直到人已走远才回过神来,远远的望着一大一小两个背影,竟是说不出的和谐美好,不知怎的,隐约生出了几分妒意··夜里,同往常一样,花小莫泡在放了药材的木桶里,热水盖到他的胸口,连心都暖暖的。
双手捧着医书搁在木桶沿上,花小莫撑着眼皮子瞅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旁边兰七坐在椅子上看书,偶尔伸手进水里试一下温度,凉了就起身提了热水加进去,然后再添点紫兰叶和银杏花。
“小莫,你后背……”兰七凝视着少年后背那朵花苞,神色古怪又带着些许诧异··昨夜分明还是一个完整的花苞,今日一见,竟是开出了一片红色的花瓣,映着白皙的肌肤,越发妖娆。
“嗯”花小莫歪头,眼珠子转了一下:“那是胎记·”·看进少年清澈如湖水的眸子里,兰七耸了耸眉,把那句“花可能要开了“给抹了。
隔了大半个时辰后花小莫把书扔地上,哗啦从木桶站起来,轻喘道:“阿七,我身上好热·”说着就拿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小伙伴也颤颤巍巍的昂起了头。
兰七闻言放下书,眼前是少年略微单薄的身子,纤细柔韧的腰肢,修长均称的双腿,带着水光的白皙肌肤,日渐柔美漂亮的脸庞··双眸微微沉了沉,他淡欲,而非无欲。
取了布巾擦拭少年身上的水珠,搭在少年手腕上的指尖一顿,兰七压制着声音里的异样,幽幽地道:“晚饭后你是否误食了什么东西”·“我看药篓里放着好多野果子,就随便吃了一个解渴。”
忍着想要去摸小伙伴的冲动,花小莫瞪眼:“不就是一个野果子吗这么小气·”·“那是浮华果·”兰七嘴角微动,哭笑不得:“有部分催情作用。”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窝承认窝木有节操……·丧心病狂的作者挖新坑鸟,依然还是主受,依然还是NP,依然还是无节操,依然还是三观不正……·风流官二代重生到不举的过气明星身上……这注定就是一场悲剧·☆、29(修)·“热,阿七,我热…”花小莫白皙的脸上红扑扑的,眼角有些湿润,口中不停嚷嚷着。
兰七身子不易察觉的绷紧了几分,快速偏开视线咳了一声:“先忍忍,我去熬药,很快就好·”·说完就脚步微乱的离开,留下花小莫一人在木桶里欲_火焚身。
兰七的速度很快,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入眼的就是少年卷着身子躺在床上,因为体内的热度,全身肌肤带着潮红,气息纷乱,嘴唇一张一合的,偶尔伸舌舔过唇瓣,模样可爱诱人。
扣住碗的手指一紧,兰七掩上门垂下眸子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将少年扶起来,指尖触碰的滚烫温度让他微微一愣··“小莫,把药喝了·”·皱着鼻子嗅了嗅,花小莫半睁着眼嘟囔:“好臭,不喝。”
说着还拿手去推兰七··兰七抿了抿唇,又松开,喝了一口药捏住花小莫的下颚灌了进去,温润的声音微带异样:“可还难受”·“嗯。”
舔了舔唇,迷糊的花小莫盯着兰七的嘴唇,两眼泛光:“难受·”·又继续喂了几口,兰七欲要离开,花小莫猛的伸出手拉着他的衣襟··“小莫…”兰七有些意外花小莫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当下重心不稳往床上倒去。
接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被软软的东西舔着··花小莫跨在兰七身上,体内埋藏的躁动蓄势待发,火热的情愫早已蔓延覆盖所有思绪··面前一双温柔的眸子在他眼前晃悠,鼻息是淡淡的草药味,难以压抑的骚_动和燥_热不断在心底升起,疯狂的叫嚣着……想要……好想要·“唔~要~我要~~”花小莫微眯着眸子在兰七身上蹭着,迷离的凑过去轻轻摩擦兰七的脖子,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这句话无疑是一阵肆虐的飓风在火山口刮过,兰七眸子暗沉,硬_物正在被少年圆翘的臀摩擦,隔着衣物都能令他心乱,他可以清晰感觉理智和控制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深吸一口气,兰七缓缓伸手抚上花小莫的后背,手掌顺着脊骨上下抚摸,另一只手从花小莫腰际,胸口移过,指尖滚烫的温度仿佛正在带着他一同燃烧··“嗯…”花小莫忍不住呻_吟,抱住兰七的脖子扭动腰肢,胸前的粉色突起渐渐_硬了起来。
灼烧的欲_火想要得以缓解,花小莫禁不住迫切地用手摸索着兰七的衣襟,胡乱扯下腰带,探进亵裤一把抓住坚_硬的东西,感受着外层经咯的轻微跳动,花小莫嘿嘿笑了:“变大了…”·兰七呼吸变的急促,按住花小莫的肩翻身压上来,根据早年无意间看过的书籍去吻花小莫的耳垂,试着张口含_住,舌尖轻轻舔_弄,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和生涩。
“嗯~~~”花小莫睫毛微微颤动,双手依然紧紧的箍住跳动的东西,抬起臀_部去摩擦,完全是顺着情_欲的本能··感觉到唇间温热的磨蹭,花小莫红唇微张,乖巧的让兰七的舌探入他的口中,彼此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34)】·舔掉少年嘴角的液体,兰七呼吸粗重,声音微哑:“小莫,我是谁”·眼眸迷茫的看着眼前放大的骏脸,抬手摸了摸对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花小莫眼角一弯:“是阿七…阿七身上有草药味,好闻…喜欢”·摸着少年柔软的发丝,兰七双眸黝黑,轻笑出声,嗓音很轻,透着些许诱_惑:“小莫喜欢阿七”·“喜欢…”花小莫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呵呵笑。
兰七眼底的笑意渐浓,吻上那双纯净的眼眸,吻上少年的鼻梁,吻上少年还沾有自己气息的唇,一点点摩擦亲吻,可以感受到少年身体的颤栗··不曾有过的体会和悸动,身下之人与自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这便是整个世界。
从他救下少年的那一刻起,便知道少年会与他有羁绊··这种自私霸道的念头随着朝夕相处越发严重,他疯魔了,甘之如饴··怀里的少年发出猫咪一般舒服的呻_吟,吻从肚脐,小腹往下,含_住少年昂起的粉嫩。
“哈…啊……”舒服难耐的声音响起,花小莫不知所措的弓起身子,想要将自己的欲_望更深一点进去温暖的地方··很生硬的用唇包裹出吞_吐,兰七在做完这个动作以后才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便是释怀,有时下意识的行为并不是冲动,而是心底最真的一幕。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后,花小莫颤抖着喷出精_华,脸上是尚未褪去的情_潮··一滴不留的咽下少年流出的白_浊,手指轻轻摸着那处褶皱慢慢探进去,兰七声音暗沉,目光不再温和,前所未有的炽热:“小莫,做了这一步,你今生都别想离开我。”
“要~不离开~”双腿缠着兰七结实的腰,花小莫抬_臀将后_庭暴露出来,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情_欲:“难受,阿七,我难受…”·手上动作渐快,兰七拉开花小莫的双腿,扶着他的腰毫不犹豫的进入。
·褪去衣衫,后腰那里红色花瓣胎记随着身体的动作似是活了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想把少年圈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不想让他出去。
“啊~~”酥_麻感从尾椎窜遍全身,不断冲击着花小莫,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极为满足,他张口发出破碎凌乱的欢愉声··驰骋在少年紧致温暖的身体里,兰七抱起花小莫去吻他的脸颊,粘湿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呼吸打着舒畅的节拍,他的动作渐渐脱离控制。
花小莫搂着兰七的脖子,瘫成一团软泥,脸上身上都是汗水,一口一个“喜欢”“还要”如果这时有面镜子,他准会被自己的妩媚模样给吓着··少年的甜腻气息拂过耳鬓,额角溢出细汗,兰七此刻只想着去猎取。
愉悦的呻_吟和压抑的低喘一声声划破夜色,如海潮袭来扑打岩石,充斥着整个房间··“身寸…身寸里面·”头靠在兰七肩膀上,浑身湿漉漉的,花小莫眼睛里充满了水雾,喘息着提出要求。
药性早已不知何时散去,可他还是想要这个男人,单纯的想要··兰七拥住花小莫,节奏越来越快,一击击激烈的横冲直撞之后闷哼一声释_放在花小莫体内··两人颤栗着静静抱在一起喘息,享受着快_感之后的余温。
“小莫·”兰七的鼻尖和花小莫轻轻相碰··脸上可以感受到阿七呼出的热气,暖暖的,有点痒,浸入皮肤,沿着血管流向全身,还在他体内的东西随着他的收紧明显大了一圈,花小莫从鼻腔发出一个懒懒的声音:“嗯~”·兰七伸手擦掉花小莫额头的汗水,再次唤道:“小莫。”
“…嗯·”嘴角抽了下,花小莫还是应了声··接下来兰七就跟复读机一样一遍遍唤着花小莫,而花小莫一张脸黑漆漆的··似是察觉到少年身上笼罩的怨念,兰七温和的笑笑,心里有点尴尬,面上倒是挺平静的抽出自己的东西。
“阿七,你身寸了好多…”花小莫摸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粘稠液_体,撇嘴嘀咕··==========================================·作者有话要说:卖节操了,十块钱三斤,咳,节操味道真真好~~·☆、30·花小莫这人目光短浅,胸无大志(只有一小点朱砂痣),活在21世纪就是过一天是一天的命,活在异世大陆就只能使命抱住大粗腿。
虽然已经在努力让自己适应这个世界,可亲眼看到兰七后腰那个胎记的时候,花小莫还是傻眼了··他深深的感觉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被褥拆下来换了新的,连后面菊花都被体贴的照料,花小莫舒服的眯眼,配合着兰七的动作撅起屁股,后来发现很像蹲坑的前奏就又乖乖趴在木桶沿上。
兰七取了湿毛巾清洗着花小莫的后_庭,食指伸进去将里面的液_体抠出来,从最初的僵硬到此刻的自然,适应的过程很短,却并未让他有多少不适··似乎很多事在没发生之前都觉得不可思议,一旦发生了才发现是自己一直所追求的,比如现在所拥有的。
食指被紧密的软_肉包裹吸住,兰七暗自调整气息压住体内的欲_望,他记得书上说第一次会见血,受的一方会很痛··很庆幸他并没有让少年受伤,但是他还是趁人之危了,兰七微垂眼帘,轻声道:“小莫,对不起。”
“啊”大脑放空的花小莫一愣,在看到男人脸上的自责时嘴角抽抽:“下次你让我在上面·”·兰七略感诧异,而后视线直接落在花小莫腿间,唇边扬起柔和的笑容:“还小。”
“会大的”花小莫反驳,给自己挣点面子··兰七轻抿唇,用缄默的态度来告诉花小莫,那句话没有多少可信度··“阿七,我有可能要离开,也有可能不会,不过万一我突然在你面前消失了,你千万别去找我。”
站起身任由着兰七给他擦身上的水,花小莫认真专注的仰头看着兰七:“虽然我很想家,但我怕回去以后就回不来,再也见不到你了·”·手中的动作一滞,兰七抬头,唇边依然挂着淡笑,可眼底却无一丝笑容。
花小莫说了很多,可他只在意一件事,“小莫,你要去哪”·【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35)】·“只是个猜测,为了以防万一,我怕自己遗憾,所以我想跟你说句话。”
花小莫特真诚的露出一个笑容:“阿七,我喜欢你·”·花小莫结束了长篇颇为深情的辞行与告白之后就盘腿坐在床上等待并不靠谱的穿越··而兰七似乎还沉浸在花小莫那句话中没晃过神来,陪花小莫干坐着。
等了又等,看烛火都快看花眼了,花小莫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后来一大波瞌睡虫袭来,他还维持着盘腿的姿势,脑袋往下磕,摇摇晃晃的··兰七叹息一声,伸手把花小莫抱起来轻放在床上,自己却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光陷入了沉思中。
三天之后花小莫认定了两件事,一,这世上保不齐还有人身上带那个胎记,二,他死活是回不去了··床里面放置被褥的木格上有个摊开的小盒子,里面是个圆圆的白茧,花小莫拿手指去戳戳。
面前这白茧可不就是大白,他在这里醒过来以后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大白该不会跟那些毛毛虫一样,破茧成蝶吧·“小莫,走了·”身后兰七在看到那个木盒的时候神色微敛,那只黑衾竟然会是罕见的白色,取过一滴血液观察过,参合着几十种毒素,倘若中此毒,世间除了他,恐怕不会再有第二人可解。
跟往常一样,花兄莫跟着兰七一同去山里采点药材和新鲜野菜··背着竹篓,手里拿着一把很小的镰刀,花小莫边走边嚷嚷:“阿七,这山里为什么没有毒蛇啊”茂密的草丛不是都有毒虫毒蛇吗想抓条回去试试药。
那次沟通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更加和谐,有时候花小莫一个眼神,兰七就知道他的想法··“想试药可以有其他办法·”兰七弄开两侧的树枝,温声道:“在我身上试。”
砰---·花小莫手里的石头子掉地上,惊的连下巴都要掉了,抖抖嘴皮子过去摸兰七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说疯话·”·“小莫,世上没有我解不了的毒。”
兰七声音温和而清朗,脸上雍容和雅的笑容如和煦的春风拂过··花小莫又看呆了,偷偷撇嘴,小山村的大夫,只能医治小病小伤,医医猪马牛什么的,阿七也还真会忽悠。
松树根上长满了一小圈白色菌类植物,形状像甘薯,外皮黑褐色,里面白色或粉红色,烧汤,炒着吃味道都很鲜美,是桃花村村民比较喜欢的食物··花小莫挪开步子蹲下来拿镰刀把附近的菌类植物全部摘了放竹篓里,吃不完就切成丝晒干,能放很久。
“你在这里别乱走,我去采几株灵花·”伸手将花小莫微乱的发丝理了下,兰七才迈步往西边走去··灵花生长在石缝里面,山崖陡峭,他从来不让花小莫靠近。
只一会功夫,兰七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个陌生人围着花小莫,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眸中掠过一丝寒芒,却又快速褪去··抱着竹篓佯装镇定的花小莫跑到兰七面前,不停眨眼睛给兰七提示:他们是朝廷的人。
能知道这点,花小莫不得不再次感谢那些穿越剧宫廷剧,官靴加腰牌,绝对错不了··兰七不动声色的将花小莫护在身后,微昂首:“几位有何事”·为首一灰衣男子朝兰七抱拳:“敢问先生是否就是神医明阳的后人”·兰七几不可察的动了下手指,面色平淡:“在下只是山野村夫,并不清楚阁下口中所指之人。”
一旁的花小莫看看兰七,又看看那些灰衣人,不明觉厉··“灵花乃迷迭香的主要药引,倘若在采集的时候没有注意屏气,必然会被花粉所带的毒素昏迷,这点连普通药房的大夫都不一定知晓。”
毫不留情的冰冷声音从远处逼近,树叶嗦嗦响,一男子从半空飘然而下··被当场拆穿,兰七依旧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不慌不乱··来人有一张极有侵略性的俊美面容,骇人的凌厉黑眸,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轮廓,唇角微微掀起,似笑非笑,年约二十五六,身材修长挺拔,着一袭黑色锦袍,腰间三尺青峰,黑色剑穗随风而动,刚硬的黑发随意以玄色绸带绑在脑后,负手而立,自带一种华贵的神态,眉宇透着一股戾气与傲然,仿佛是睥睨天下,战无不胜的将军。
只淡淡一瞥,那种不怒自威的眼神都能让人惧怕··好一个霸气侧漏 ·花小莫下意识抬头去看男子头顶,试图找到酷炫狂霸拽几个大字。
========================================·作者有话要说:阔以啪啪啪的作者,有人要么么么么~球带回家~·感谢狐狸玖鸢扔了一个地雷~~~扑倒~·这篇文后期可能会被各种喷,【忧郁笑】,鱼唇作者前部分写的混乱了点,等有时间了会去修一下【咳,也有可能不会修,太懒鸟……作死·是该放出大侠了·☆、31·视线不易察觉从对面黑衣男子腰间佩戴的银色长剑上掠过,兰七神色一凝,玄银剑,当今天下,仅一人拥有。
毅王秦毅··兰七垂眸,全身内力开始运转·周遭气氛徒然变的紧张,如同绷紧了弦的弓,随时都会演变成杀戮场··杂草丛生的灌木林里,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很小的声音响起。
花小莫捂着自己的肚子尴尬的抿了抿唇··兰七幽深的黑眸泛起一丝暖意,一瞬间的气息变化对面的秦毅没有错过,看向那个少年,双目很小弧度的眯了眯··被尖刻锋利如利刃的目光注视,花小莫心头骇然,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如果那个疯子教主是神经病,这人一定是高度危险分子。
然而秦毅的视线并没有在花小莫身上停留,只淡淡一瞥,便把视线再次放到兰七身上··秦毅微抬手,几个手下即刻从原地消失··“桃花村的确够隐僻。”
秦毅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不太和善的笑容··兰七略略沉了沉眸,淡淡道:“目的·”桃花村里的人过了一辈子的安生日子,他没权利剥夺。
更不愿见到生活了十来年的地方沦为地狱··“随本王回汴州医治一人·”秦毅颔首:“事后必有重谢·”·汴州,天子脚下,兰七绷紧下颚,心头微叹,好不容易从那里逃出来,也罢,终究还是要回去的。
“何因”·【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36)】·抬头看着高大的松树,秦毅沉脸冷目:“是千魇·”·此话一出,挨着兰七的花小莫顿时察觉到兰七身子一瞬间的僵住,而兰七面上只是微微蹙眉,为难:“千魇无药可解。”
秦毅低头深深看了一眼兰七身边的少年,却越发笃定自己判断不假:“不出两天,你会改变主意·”·脚尖轻点,黑衣飘去,直到树叶飘落,树林恢复宁静,张狂的声音才慢慢散去。
兰七侧头朝垂首不知想些什么的少年轻唤:“小莫”·回过神来,先是看了圈四周,确定那人走了,花小莫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抬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阿七,你到底是谁”一定是隐藏的大BOSS·牵了花小莫的手下山,兰七轻声道:“无论附加的身份有多少,我始终都是你的阿七。”
并未给出答案,不是他不能说,而是他不想··尘世中束缚,责任,阴暗太多,他不想把花小莫牵扯进去··花小莫唇角微翘,眉眼弯弯:“这话我爱听。”
既然阿七不愿说,那就不问了,或许哪天阿七会主动告诉他也说不定··下山走的并不是来时的路,会经过小溪,因为花小莫说他想吃鱼了,所以兰七便选了这条路。
花小莫边走边好奇地问:“阿七啊,刚才那人是什么来头”·脚步微乎可微的一顿,兰七压了压唇角:“毅王·”·花小莫睁大眼睛,重重的咂了砸嘴:“王爷我怎么看着像阎王爷啊”身上的血腥味没有那个疯子浓,却更可怕,从灵魂深处漫上来的畏惧。
“无差·”兰七温润的声音夹着几分笑意,埋藏的是一丝戒备,是个很强的对手啊··乌城东街一处别院·锦衣卫第一统领许茂,秦毅贴身护卫燕小乙二人正大眼看小眼,无声的传递着讯息。
在秦毅手下做事,必须提起一百二十分精神,以免身首异处··秦毅不残暴,他只是无心··十一岁跟随大军出征蛮荒,十三岁被李晖老将军看重成为他的麾下猛将,十五岁胜任骠骑将军,十六岁累积战功无数,十九岁封王,拥有领地巴蜀城,二十三岁,掌权西厂。
如今,二十六岁,他管辖的巴蜀城是云天王朝最为严谨的一道防护线,整个兵部,只要他一声号令,为他马首是瞻的官员足达九成,西厂那些锦衣卫,除了秦毅,再无一人可压制,这也是为何当今太子忌惮却不敢动他的原因。
更是天启皇秦德不把天下交给他的唯一原因,治国只能是仁君,而非暴君·无心无情,只能作一把挥出去的剑··秦毅的戎马生涯在整个云天王朝早已是一纸传奇。
可在那些老百姓眼中却是阎罗王般的存在,妇孺用来管教子女的口头禅“秦阎王专吃哭闹的孩子”往往这句话一落,那些闹腾的孩子就会立刻乖顺··而整个毅王府没人敢直视秦毅,连同僚们都有意无意的远离躲避他,又不敢得罪,西厂的势力太大,手下那些人都是刀刃上过日子的,说只手遮天一点也不为过。
坐在四方椅上,秦毅凝视着洁白的宣纸,沉默半晌,狼毫笔落于纸上,画出了两双眼睛··放下笔,秦毅指了指,对许茂和燕小乙道:“你们来看这两双眼睛有何区别”·许茂同燕小乙走近两步伸直脖子瞧了眼,两人异口同声:“像是同一个人。”
“放出去消息,就说乌城十里外有个村民见过十四五岁的少年出没·”秦毅眯了眯眸子,沉吟道:“头发很短,言行奇特·”·虽不解,许茂燕小乙二人仍领命道:“是。”
秦毅眉头拧了下,然后沉声道:“许茂,燕小乙,你们拿着我的令牌与马昭他们会合后立即起程回汴州,调动三百人马去监守西苑保护无忧·”·“他少一根汗毛,你们一干人等提头来见。”
凌冽的声音透着一股暴戾··“爷,你不与我们一同动身”许茂吞吞唾沫:“此地实在不宜久留·”·“无妨。”
秦毅目光落在纸上那两双眼睛上面,晦暗莫测的表情:“会是一场好戏·”·当日午时不到,无数的消息朝着四面八方传递开来,如同流动的空气般随着风在整个中原传的沸沸扬扬。
徽城天邪教,兰州荻花派一前一后接到消息,一时间风起云涌,尘土飞扬··院子里,正坐在竹椅上捣药的花小莫打了个喷嚏,不等他喘口气,又打了一个··谁想他了·============================·作者有话要说:这里西厂不是太监营,只是锦衣卫(>^ω^<)·编编大人发话,周一要V了,要离开窝滴菇凉们男垠们,窝们江湖再见~~·每次入V,都好蛋疼,窝已经蛋疼一天了,╮(╯▽╰)╭·窝一般都是晚上更新,白天用来放空o(╯□╰)o乃们阔以第二天看·如果窝么被外星人抓走,窝会一直日更╭(╯3╰)╮·==========================·我看到有个妹纸说小莫渣,这个前因后果撸清楚就不会这样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然重生了一次,但那种阴影还是很大的,思维混乱又极具恐惧的情况下,人是会做出比较疯狂的事情的,他只是想活的自由而已,本身小莫就木有淡定强大的属性,就是一个小人物,小人物自私,不安,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逼急了会抓狂。
一条小狗被逼急了不还是会跳墙么~·而且他并没有在刀子上抹毒,也没有刺中要害,几处伤对教主来说只是小伤而已,他潜意识里不想让教主死,我当初设定的时候还怕他扣上圣母的属性……·小莫失踪后,大侠为毛没有立刻去找他,后面写番外的时候会写一个关于大侠的。
小莫死后,教主看到了什么,记起了什么,为什么会转变那么大,也会有个番外··咳,后面神医,王爷的,也会有,好蛋疼,怕写番外,容朕先嚎叫一嗓子··╮(╯▽╰)╭【喝口水】,我承认了文前部分有点乱,就表示会接受吐槽,咳,我的玻璃心早就已经碎成渣渣,风一吹~~·所以现在有自我疗伤技能,么事~·嗷嗷嗷嗷,窝是亲妈球扑~~·咳咳,那啥,双十一淘宝肯定特卡,打开网页特慢,等待的过程乃们阔以来看看窝……喝喝喝喝……·【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37)】·☆、32·天蓝水清,白云遣卷,碧空万里·溪边欢快的嬉笑声伴随着哗哗水声与棒槌砸在石头上的砰砰声交错着响起,桃花村几个妙龄女子蹲在溪边洗着衣衫,中间一袭蓝衫的俊朗男子明显很突兀。
青梅拧干手里的外衫,朝身旁低垂着眸子清洗衣衫的兰七柔声道:“兰大哥,我来帮你洗吧·” ·不远处花小莫耳朵一动,往湖里远远地扔了块石头,看水纹一圈圈往四周散了,嘴角撇了撇,大步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撸着袖子,撩开衣摆蹲下来命令道:“阿七,把衣服给我。”
特么的,小到袜子,大到棉袄,他哪件没洗过,这不过惯了苦日子想懒点么,看来以后还是得勤快点,防止别人过来挖墙脚··“阿七”瞧着盯着他看的有些发愣的男子,花小莫磨着后槽牙,拉长声音,尾音更是被他拖出了坑长的音调。
兰七清咳一声,将眼中的宠溺情绪收敛,轻声道:“小莫,你去边上,这里水深·”·瞥了眼正看过来的青梅,花小莫腰杆瞬间挺直,不能输人更不能输阵:“不用,衣服我来洗,我洗的很快。”
边说边取了旁边小木盒里放置的一棵白色植物,揉碎了抹在有污渍的地方,花小莫握紧了棒槌,第一下砸下去差点砸到脚,内心各种吐槽,脸上很淡定:“你站边上等我。”
“还不快去·”看了眼不动弹的兰七,花小莫瞪眼,脸都快绿了··兰七抿了唇,头一次见到花小莫发火,没弄明白因为什么,扫了眼他拿棒槌的姿势,轻叹出声:“累了就告诉我。”
几乎是兰七前脚刚走,青梅就侧头凑过来,轻声道:“小莫,兰大哥对你真好·”·兰七温文尔雅,俊逸,毋庸置疑,他是桃花村那些未出阁女子最理想的对象,可他跟荷塘里面的莲一样,只能远远的看着。
而青梅长的好看,温良恭俭让,知书达礼,孝顺,善良,那些优秀词全都扣在她身上,就差给她颁发一朵小红花,系条红领巾了··郎有才女有貌,所以桃花村村民都私下里把兰七与青梅凑成一对,等着喝喜酒,谁知这些年兰七一直没什么反应,几个月前还带回来一个陌生少年,照顾的无微不至。
两人之间的气场落在村民们眼中,怎么看都觉得怪异··“嗯·”懒懒的回应,花小莫嘴角压不住的翘起,后面仿佛有条大尾巴在左右摇摆,一得意手中的棒槌就砸的特别响,周围几人听到声音纷纷摇头,这么大力,衣衫不会被捶烂吗·“我…我前几日跟兰大哥表露了心意。”
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珠,青梅的声音很轻,不仔细听都会被忽略:“他说他已有心仪之人·”·水面倒映着青梅落寞怅然的脸庞:“小莫,你知道兰大哥心仪的是哪家女子吗”·头顶冒烟的花小莫手一松,棒槌掉到石头上面。
“……”他怎么不知道阿七有心上人了··看出花小莫神色不太对,青梅误以为是跟那个女子有关,“是不是芸兮”桃花村除了能识字抚琴的芸兮,她想不出还有谁能入兰大哥的眼。
“青梅,阿七没有心仪之人·”看着面前女人脸上浮现的喜色,花小莫挑眉,纯碎直白的话语,像是在叹息,打碎了女人心头的最后一点梦:“他会跟我过一辈子。”
少年的声音清亮,带着尚未散去的稚气,从耳边刮过,青梅怔了良久,一直困扰她的所有谜团都在这一刻全部清晰··为何当初桃花村的人要求将花小莫赶出村,兰大哥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很多小细节也都有了解释,例如兰大哥注视花小莫的目光,虽然是不变的淡淡笑意,可眼底却有柔情··答案突然破水而出,竟是让她意想不到,有些可笑的叹息,认识兰大哥五年的她输了,输给一个才进桃花村几个月的少年。
青梅端起木盆起身离开,路过兰七的时候并未抬头看一眼,她怕兰七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身后兰七的目光一直落在花小莫身上,内力雄厚的他自然将青梅与花小莫的对话听的清楚,这会他才明白过来花小莫方才的反常是因为什么,眸中不再是温和的表情,而是深深的情意。
丝丝暖流连同陌生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涌了上来··大糊刷般把衣衫在水里摆了摆,花小莫速度快的让周围几人咋舌,匆匆洗完最后一件衣衫,把手在身上随意抹了抹,就大步跑到兰七面前。
“阿七,你的心上人是不是我”眨眨眼睛,花小莫嘿嘿笑道:“是吧·”虽然问出的是肯定句,可他内心多少还是有点忐忑,万一不是……他这张老脸该扔哪去。
取出帕子擦干净花小莫手上的水渍,兰七轻笑出声:“对,是你·”·一阵风吹过,流动的空气里藏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正在跟兰七没皮没脸说着小黄段的花小莫脸色徒然大变,脸上的血色顿时褪的干净,抓紧兰七的胳膊语无伦次:“来了,他来了,阿七,怎么办他找过来了,要抓我回去,怎么办”·“小莫”按住惶恐不安犹如惊弓之鸟的少年,兰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凝眸朝溪边其他几个女子喝道:“你们快离开。”
平日里在她们眼中,兰七永远都带着淡淡的笑容,声音温和,不曾见过他这般厉言,虽不清楚原因,却因为那股子信任不敢多问,匆匆端了木盆飞快跑开··远处一点红色犹如一片火红的枫树叶随风轻飘于水面上,身形飘逸,踏水无痕,瞬息间,便已出现在眼前。
来人一袭鲜红宽袍,墨眉星目,肤色雪白,风过,吹起脸颊的发丝,眼角下方一点红艳的花瓣胎记若隐若现,将如画容颜衬托的妖魅蛊惑人心,让人忍不住想去多看几眼。
而男子睥睨天下的神态与眸中嗜血的妖异之色却又令人畏惧··瘦了,花小莫觉得自己特二逼,明明怕的要死,结果见到的第一面脑中响起的就这两个字··面前的落九霄瘦的快让他认不出来了,满脸憔悴,眉宇染着疲倦,银色发丝略显凌乱,肤色苍白的就像是从地狱走出来失了生气的鬼魂,可他还是仅凭气息就能断定此人就是那个妖孽疯子。
迎上落九霄眸中的惊喜,激动,炽热,花小莫张了张嘴,却发现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就又闭上了嘴··【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38)】·几个月前那一幕被记起,花小莫下意识去看落九霄垂在腰际的右手,下一刻瞳孔微微一缩,猛地垂下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眼睛有点痛,不太舒服。
将花小莫脸上的情绪尽数收进眼底,包括那一刻的自责和担忧,落九霄唇角微扬,天邪教拥有的伤药虽谈不上天下之首,却也不缺上等药物,他并未将右手上的伤痕去掉,当初更是选择顺其自然。
所以现在花小莫看到的就是他满是丑陋伤疤的右手··过程与结果,他更倾向于后者··阳光明媚,芳草萋萋,三人无声对峙,除了溪涧的轻微流水声,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空气中似乎有一股可怕的阴冷气流在滚动。
定定的看着花小莫,目光扫过他身上湛蓝衣衫,落九霄眉头不易察觉的轻微一皱,嗓音有些沙哑:“落九霄·”·兰七颔首,亦淡淡回应:“兰七。”
卧槽,这怎么就进行开场白了花小莫抬头看看落九霄,又看看兰七,懵了··红光一闪,落九霄拂袖,一股劲风掠起,站在兰七身边的花小莫如同木偶般朝着落九霄飞过去。
后腰一紧,一只大手搂住花小莫,略施内力,兰七将花小莫送至几丈之外··落九霄动了,身形如风,带起一道强烈的气流,一股毁天灭地的黑色气焰排山倒海的轰出,所过之处,花草,石头子,尘土一并被卷的腾空而起,如黑云压城直朝兰七聚集。
兰七伸手,腰间一道蓝色绸缎灵活的出现在他手上,从容不迫的对上··“蓝翎”,江湖兵器排行榜第五位,神医明阳的兵器,看似轻盈柔软,实则坚韧强厉,似鞭似绫,乃天蚕丝所制,经“黑炎花”浸泡七七四十九日,可伸可缩,常藏于腰带下方,除去个别知情之人,谁也无法识得。
以二人所立之处为中心,方圆十丈距离如同漩涡,蓝红衣决闪现飞旋,快的只留下道道残影,一个面带邪笑,宛如罗刹,出招狠辣,瞬息间腥风血雨,另一个淡然平静,不徐不缓,拂袖间天地色变。
两股劲力在空中碰撞,“轰”的一声巨响,尘土飞扬,碎石子如同锋利的利刃砸向四周,身后一道水柱冲天而起,连水里的鱼儿都没能躲过此难··原来春意盎然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
远处躲石头后面的花小莫受这种恐惧力量牵涉,面前的石头四分五裂,他的五脏六腑被震的火辣辣的疼··灰头土脸的花小莫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丝,张口刚要埋怨几句,“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溅了先一步赶过来的落九霄一身。
特么的,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当初设定的时候就么有把小莫设定成强受,前两篇文都是强强,最近鱼唇滴作者口味不晓得为毛变了,也有阔能是窝第一次写NP受,小莫强不起来。
不过第二篇,也就是隔壁那篇《上面的,麻烦用点力》不举大叔受,是强强,╮(╯▽╰)╭·蛋疼,后面窝会让小莫先有自保能力,然后进谷修炼段时间,再后面给他漏点霸气,不过他用不了多久就要生包子了,呜呜呜,好蛋疼……·其实还好吧,他么有动不动就哭鼻子,也么有矫情撒娇什么的,会娘么么么么……【他在头顶那个世界很强大的,非常强大,呜呜,尊滴·伦家蛋疼,球揉揉~~·=========·感谢Sunny天空晴朗扔了一个地雷,砸的伦家很嗨皮,么么哒~·☆、33·落九霄大掌贴在花小莫背心,为他输入一股真气。
“小莫,把这个服了·”兰七拿了一粒药丸送到花小莫嘴边,温润的声音微紧··花小莫张口,嘴边的药丸突然没了,一抬头就看到落九霄拿着那粒药咬了一口,似是在确定什么,接着才手指一动,那粒药丸进了花小莫因为呆愣微张的口中。
脑子有坑,还是大坑·咕噜滑动喉咙,顺着口腔铁腥味给咽了下去,瞟了眼落九霄身上的血迹,吐着吐着就习惯了,花小莫这么安慰自己··看到花小莫咽下药丸之后落九霄眼中浮现一抹笑意。
而兰七脸上的温和表情却微微一僵,垂眸敛去眼底的复杂神色,他早就知道天邪教和荻花派在寻找的少年是花小莫,在看到落九霄脸上那个胎记之后有些事就算不想明了,也不得不去面对。
师母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告诫他,一生只会,也只能动一次情,与他身上的胎记有关··现在看来,事情远比自己预知的还要复杂··花小莫舔了舔唇瓣,突然眼睛一亮,漫步行来的白衣男子飘然如羽,黑眸沉静清冷,与不远处花小莫相望,面无表情的脸上一闪而过某种情绪。
花小莫大脑也来不及做出反应,已经朝那个白衣男子飞奔过去··身后落九霄跟兰七一挑眉,一蹙眉,两人都沉得住气,杵在那里打量来人,看似沉稳淡定,实则都在计算如果出击胜出的几率有多大。
前刻跟兰七的较量,落九霄本不该受伤,换做以前,轻而易举,可他内府早已破损殆尽,若非修练的轮回决可修内府,想必在找到花小莫以前,就已命归九泉,但即便如此,却也仍旧改变不了苟延残喘,大限将至的死局。
而兰七的武功在三人当中只怕不能轻松应对,早年行走江湖,少年轻狂,单身一人去挑战各大门派高手,年轻一辈中虽无败过,却也无法做到轻易战胜天下间的几人··天下间,也就一个落九霄,一个白宸,一个秦毅。
清冷的视线掠过花小莫的肩膀扫了眼落九霄跟兰七,最后不着痕迹的从落九霄脸上那点艳红上面掠过,白宸抿了抿唇,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白玉瓶子,喂花小莫吃了一粒药丸。
另一个当事人乖乖的配合,无一丝反抗··这一幕落入另外两个男人眼中,他们不淡定了,这般毫无置疑的信任和依赖让两人都感觉到了危机··花小莫仰头看着白宸:“大侠,你怎么也来了”其实他更想问,既然现在能来,当初为什么没去苍茫山找他。
还想问,那时山涧那抹白色是不是你……·白宸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淡淡道:“名字·”·“白宸·”花小莫忽地嗅了嗅鼻子,睁大眼睛像以前那般去扒拉白宸的衣襟:“不对啊,你身上怎么会有辣鸭头的味道”·【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39)】·面瘫大侠默然从袖中拿出一个不大的油纸包递过去。
“你来这里就是专门给我送辣鸭头的”虽然很想吃,但花小莫还是摆出淡定的表情正色道··白宸沉默片刻,道:“黑衾。”
“你说的是大白它成一个白茧了·”许久后花小莫才恍然:“原来你找到这里是为了大白啊·”·古怪的看了眼花小莫,白宸无言,似有所悟。
一个是有太多问题一时不知怎么开口,而另一个永远都是沉默,几秒之后,花小莫拆开油纸包,拿了一个辣鸭头吃了起来,任谁看了都知道少年吃的很开心··身后落九霄脸色很难看,失策了。
迈步走过来的兰七扫了眼白宸,淡淡一笑:“小莫,不介绍一下”·寻找存在感的教主也投过去好奇的目光,虽然内心无一丝好奇,更多的是敌意。
“这是白宸,我的…”花小莫歪头想了想才吐出两个字:“朋友·”·此话一出,兰七唇边的笑容渐暖,落九霄眸中的寒意弱了几分,而白宸四周的气息不易察觉的冷冽了不少。
于是,花小莫跟兰七回去的路上,身后跟了两条尾巴··就跟进入自家一般,落九霄径自寻了个位置坐下来,白宸也占了一个椅子,屋子主人很淡然的沏了几杯茶。
三个男人第一次碰面,其中两个已短暂的交手,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不太和平的相处··花小莫低头啃着辣鸭头,面上看是完全把心思放在吃的上面,其实他一直留意着桌子上的动静,待会打起来他一定要找个安全的地方。
“不烫么”余光看到对面的落九霄也不用嘴吹吹茶水,端起来就喝,花小莫脱口而出··阿七泡茶的时候他特地把滚烫的一杯给了落九霄,花小莫不信落九霄不怕烫。
“刚才忘了·”落九霄勾了勾唇,挑眼看向兰七,见他低垂着眼睫,放在桌面上的手却动了动,便低笑出声:“这茶味道不错·”·“茶叶是我亲自…”一急,花小莫悲催的被呛住了,眼前三盏茶,他伸手随便接了其中一个茶盏,大口喝了茶水。
等胃里那股辛辣淡去之后,他才舒了口气,后知后觉的知晓自己刚才喝的那杯茶是人家面瘫大侠的,花小莫尴尬的把茶盏放回去··“那个我……”吞了口口水,花小莫讪笑:“刚才没注意,拿错了。”
其实以前他也没注意,经常跟白宸共用一个茶盏,筷子连床,被子都共用过,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秉着社会就是一个大家庭,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积极有爱思想,他活在这个保守封建的异世大陆,绝对独树一帜。
可现在呢,一个是刚确定关系,欢爱有情的爱人,另一个是相见相杀,还滚了床单两次的人,花小莫很不自在··不自在··黑漆漆的眸子看着花小莫,将他脸上的窘迫看进眼中,白宸突然开口:“无妨。”
温度低的连两侧的落九霄跟兰七都察觉到了,二人做出大同小异的动作,端了茶盏抿了口茶,暗自品尝:好茶··花小莫眉开眼笑,半响才收了笑容,严肃道:“上次乔译说你遇到了棘手的事,他还说荻花派遭到攻击,事情都解决了吗”·白宸静静地道:“你是第一。”
“噗”“砰”几个声音响起,落九霄面部肌肉一抽,兰七则是微微一怔,小莫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花小莫双眼圆瞪,声音有点抖,扣住桌角的两只手也在抖:“白宸,你指的是我”·白宸转眸看他,神情有些奇异,似是不解为何会这般反应,微颔首道:“自然。”
“呵呵……呵呵呵呵”花小莫干笑,那你当初怎么不上山带我走,这么想着,他嘴上没把门也就给蹦出来了··白宸低首凝视他,沉默许久,抿着的唇角缓缓划开一个极小的弧度,却又很快恢复:“傻。”
听到这个字,花小莫莫名地有些失神,以前白宸也这样说他“傻”,好像一下子又回到刚穿过来,一切都很茫然,孤独无助,却因为身边有个人而安心的日子。
而这个字花小莫此刻不懂,所以没去在意,等到他懂了,那时,很多事都走已到了尽头,付出的代价大到让他几度悲愤··“我是在河里捡到小莫的·”一直沉默不语的兰七缓缓开口,清润的声音说出的话语却能令周遭气氛变的异常沉闷。
“那时他浑身是血,回天乏术,我给他服用了一粒凝魂丹·”并未有隐瞒,兰七吐出了那日的情形,眸中带着些许疼惜:“即便这样,他仍沉睡了一月有余。”
落九霄呼吸猛地一紧,手中杯盏出现一道裂痕,然而胸口的痛几乎让他沉受不住··血蛊能延续他的命,却不能动情,否则便是锥心之痛··也罢,因果循环。
而白宸只是静静的听着,抿直的唇角和绷紧的身体显示出了主人的情绪波动· ·当事人花小莫愕然,他看了医术上的记载,凝魂丹是稀世珍品,将死之人吃一粒可起死回生,习武之人吃一粒则功力可增十年。
早已绝于世,阿七连这种宝贝都给他吃了,花小莫感动的一塌糊涂··兰七握住花小莫的手细细摩擦:“小莫的身子落下了病根,到现在,他还需要每日浸泡在药草中才可疏通血脉。”
气氛越发压抑,花小莫第一时间去看落九霄,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总感觉自己能准确的捕捉到落九霄的情绪变化,比如此刻那人的哀伤和沉痛··“以为你们最早也要傍晚才到。”
门外一个低沈的声音响起,秦毅大步走进来倚在门上,看了眼围着桌子而坐的三个男人,一个少年··一家四口·“你放出风声,引我们到此,如此大费周章,为的什么”落九霄勾唇,似笑非笑。
面瘫大侠只淡淡一瞥秦毅,便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秦毅随意朝兰七那里一瞥,笑的揶揄:“为他·”·许是兰七与花小莫离的近,从白宸和落九霄那个角度很容易产生偏差,误以为秦毅所指是花小莫。
一时间,空气里的寒意和杀意猛烈了几分,当然,最倒霉的还是内力全无的花小莫,在兰七输入真气平息的情况下才没有吐血··【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40)】·=========================·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发搞定,还差一章晚上发……·呜呜呜呜呜呜,朕快升天鸟……·☆、34·秦毅第一次多看了花小莫几眼,模样比军营里的那些军妓要出色,但比不过汴州南风馆的小倌,要说唯一出众的地方,应该是少见的干净,带有几分灵动之气。
可一旦开口说话…·“噗哈哈哈·”花小莫抓着兰七的手笑的前俯后仰:“阿七,你看屋外那棵树上的鸟窝里有只麻雀在转圈·”·秦毅伸手压住额角跳动的青筋,同情而疑惑的目光从落九霄,兰七,白辰三人身上掠过。
“那是在寻找合适的地方栖息·”兰七耐心解释··“呃…我没看清·”花小莫笑声止住,肩膀还在耸动··“几时动身”视线对视,一闪而过,兰七垂眸,他只能去赌。
秦毅轻挑眉:“明日一早·”·“去哪”花小莫扭头问:“阿七,我们真要去汴州吗”·摸摸花小莫的头发,兰七浅浅一笑:“小莫,你不是一直想出去走走吗,汴州是都城,因有尽有。”
一边的落九霄跟白宸若有所思··没有多待,秦毅达到目的后就起身离开,随即白宸也离开,临走的时候说了句很长的话“明日一早,我会过来,与你们一同前往汴州。”
这话把花小莫吓着了,兰七倒还好,他已经预料到汴州之行会是如此··落九霄没走,在屋子前后转了一圈,再回来的时候脸色更差了几分··“拿这个抹手上。”
递过去一个白瓷瓶,花小莫垂下眼睛,轻声道:“会很快痊愈的·”·落九霄挑眉,伸手接过,在手中把玩了会就放入袖中··静默了会,花小莫开口,声音更低了几分:“我只是想活的自由点。”
“好·”落九霄棱角分明的唇微微弯起优美的弧度,几乎没有停顿的回应··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炽烈光芒,花小莫不禁呆了一瞬。
“你让他碰你了”视线捕捉到某处,落九霄突然紧紧扣住花小莫的手腕,冷光森森,从牙缝挤出几个字:“花、小、莫·”双眸寒厉如剑,声音冷凝如冰。
“痛·”花小莫倒吸一口凉气,手腕要被捏断了,他正要张口大骂,却见前一刻愤怒可怕的男人倒在他身上,鲜血顺着肩膀往下滴··半个多小时候,花小莫坐在门槛上,蓝衫血迹斑斑,兰七站在旁边,两人均都沉默。
落九霄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现在完全是强撑着,花小莫用力抹了把脸,三个月,还剩三个月可活,大脑轰轰炸响,他从来没想过落九霄会死,魔鬼是不会死的,思绪乱了,半响,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阿七,有希望吗”·兰七垂下眼,盯着花小莫放在膝盖上的手,白皙柔嫩如葱白般,微微地颤抖着。
·“缺一味关键药引·”语气顿了顿:“火凰的精血一滴·”·花小莫愣住,上哪去找上古神兽啊,“要怎么才能让他减少点痛苦”·“没有血蛊,他已经死了。”
兰七深深看了眼花小莫,垂下头沉默良久:“他体内的蛊是南疆巫术忘生·”·不等花小莫从茫然中清醒,兰七又一次开口:“小莫,你听过轮回决吗生死轮回,两个极端,置之死地才能生。”
“只要他断情,便可少受锥心之痛·”·花小莫怔住,落九霄刚才是动情了因为他·“那日救了你……”兰七凝视着花小莫:“你身上除了那些伤,还有其他的痕迹,是他”·心口似是被揪了一下,花小莫猛然惊醒,抬头望着兰七,想解释,想说清楚其中缘由,却发现说再说都改变不了事实。
看到兰七要走,花小莫一急,喊道:“阿七,你去哪”·脚步一顿,兰七转身,眸中饱含柔意,遮掩了眼底的苦涩,抚慰道:“我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
兰七说很快回来,可花小莫等到日落都没见到他的身影,直到第二日清晨,天快亮的时候,兰七才回来,同秦毅一起,后面跟着一辆马车··只简单携带了几件换洗衣衫,将一些珍惜药材带上,花小莫跟兰七一起去跟桃花村村民辞行,路上几次想开口问点什么都没成功。
一直拖到上午几人才动身出发,眼看花小莫就要上马车,落九霄攸地脸色微变,身子晃动,周身气息暴戾,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花小莫不知晓落九霄为了能跟他一起乘坐马车,强制运行真气,逆转全身经脉,自损内力。
说坚决,还不如说是疯子··无论是白宸,还是兰七,都输给了落九霄的狠,教主大人自残后,面带笑意的躺在马车里··瞥了眼打坐疗伤的落九霄,花小莫从腰间锦囊里拿出自己的宝贝:“把这个吃了。”
完了还嘀嘀咕咕:“我总共就研制出了两颗·”另一颗他自己误食了,这是最后一颗,里面除了好几种稀有药材,还添加了他的血,当时参照医术瞒着阿七偷偷研究“玄元丹”,没少在手指头上面放血。
可他只成功了两次··接过金色药丸,没有犹豫的咽下去,一股清凉温暖的感觉涌遍全身,体内纷乱的气息被那股暖流包裹,渐渐平息,落九霄心头微惊,虽不懂炼药,可刚才服用的绝对是极品丹药。
而且,如果他没弄错,那里面掺和的是他熟悉贪婪的血液,忍住心底的欲_望,落九霄没有吭声··以为能得到几句赞美,谁知对方直接阖了眼,都没吱一声,花小莫握紧拳头,告诉自己忍耐,眉头还是制不住地暴起。
马车前方两匹马并排而行··“落九霄看花小莫的目光,就像是野狼看到兔子,随时都会扑上去·”秦毅斜了眼身边的兰七:“你不担心”·“他是自由的。”
兰七踢了踢马肚子,紧了下缰绳,目光深远柔和:“无论他最后选择谁,什么都不会变·”他依然不会离去·花了一夜的时间,他理清了所有思绪,得来的结果就是,什么都比不上小莫的快乐。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41)】秦毅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对,透着些许狰狞疯狂:“如果是我的东西,就必须要打上烙印,活着,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兰七蹙了蹙眉,为秦毅这种偏执占有欲不解,却未曾开口,只是调转马头,朝车后面白宸那里跑去··看了眼白宸,兰七问道:“青城能否顺利过去”·白宸微微昂首。
“你与二十年前大不相同·”兰七淡然一笑:“师兄·”·江湖无人知晓,明阳有两个弟子,一毒一医·二十年未见,竟是在这种机缘之下。
白宸侧头,漆黑的眸子波澜不惊,冷峻的脸上并未有多少表情,声音清冷:“何时”·“昨日见你喂小莫的那粒药丸,我闻到了菰的气味。”
兰七脸上笑容不减··菰极为罕见,能用于药中除了死去的明阳,唯有他和失踪二十年的师兄,再无他人··马车里·花小莫坐在塌上检查了一遍包裹里的东西,确定那些药材都带着之后装作随意的问:“木兰木谨还活着吗容墨舞,青羽呢” ·“你还真操心。”
落九霄靠在车壁上懒懒地道:“已经传出消息,他们会从另一条路去汴州,那时你自会见到·”·“面具怎么不戴了,还有,你出门怎么不易容一下”花小莫倾了下身体,直勾勾的看着落九霄眼角那点红色,嘟囔了一句:“也不怕这张脸招事。”
“啰嗦。”语气不耐,唇角却是微微勾起··花小莫吸气呼气,镇定,这人是疯子,是条可怜虫··青城·天黑之前,一辆马车进城,伴着三匹马,马上的男子个个长相出众,这一幕让路过的行人纷纷诧异,却又很快释怀,想必是来参加明日的盛举。
晚来客栈位于东大街中央位置,地势较好,门面很大,从外面看就给人一种富丽的感觉··安置了马匹,花小莫五人进了客栈,从下面仰头看,整整四层,摆设精美,气派非凡。
满堂宾客,小二穿梭往来,吆喝声不断,热闹的很··然而花小莫五人的出现,让客栈里的宾客愣了愣,许是因为几人身上释放的气息骇人,他们都只是偷偷瞥了眼就快速收回视线。
柜台前是个肥胖的中年男子,正在噼里啪啦敲着算盘,举手投足间一看就是个精明唯利是图的商人··秦毅走过去,道:“五间上房·”·“城主千金明日阁楼抛绣球招亲,轰动附近几个城,前来参与的围观的人甚多。”
突然被打断,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瞬间由傲慢变的卑微,隐约透着拘谨,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吞了口唾沫:“几位客官,真的很抱歉,所剩空房只有四间·”·花小莫转了转眼珠子,摸摸下巴:“我跟阿七睡一屋,你们三个一人睡一屋,刚好。”
话一出,气氛就变了,很诡异··中年男子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白宸那里,在看到白宸抿唇的动作之后,浑身肥肉一颤,小心翼翼的试探:“也可以是三间”·如其说畏惧,更像是下属在对主子寻求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窝么有说小莫是强受,这点窝再拿粗来说一次,唔,应该从第一章就能看的粗来,他完全么有强受的属性。
三章搞定·作者已经精尽人快亡,急需一桶伟哥……·☆、35·古怪的僵持下,中年男子面带笑容,丝毫不觉尴尬地推翻自己前一刻的话语:“不好意思,方才一时口误,其实有五间上房。”
“我们只需要四间·”花小莫蹙蹙眉头,这人眼力劲怎么这么差,难道看不出来他跟阿七是一对吗·中年男子脸上神情很丰富,又一次有意无意的去瞄后面站着的白宸,却见对方眉峰一拧,他抬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们只提供单位数的房间,三或者五。”
……·花小莫再二也知道事情有蹊跷,他拿余光盯着中年男人,忽然开口:“你会吹箫”因为肥胖的缘故,腰间缠着的腰带并没有多少富余的地方,一支长啸放在那里有点滑稽,许是跟衣袍颜色接近,乍一看很容易被忽略。
似是没料到会提及这件事,中年男子先是一愣,而后脸上一闪而过紧张:“只是偶尔闲暇的时候娱乐自己·”·花小莫别有深意的哦了一声,又别有深意的回头看着白宸:“非要五间”·大侠,你的属性是面瘫,不是腹黑好么。
边上旁观的兰七,落九霄,连同秦毅,三人都早已清楚其中隐秘,事不关己的闭口不言··白宸眉头微乎可微的挑了一下,抿着唇角沉默不语,只拿深沉的目光对着花小莫。
不知是不是错觉,花小莫竟然看到面瘫大侠露出小孩子那种倔强的表情··大侠,你要闹怎样·一个少年,四个男人就这样杵在柜台前面,其中一个还是很高调的鲜红宽袍,很刺眼的银发,妖孽脸,搞得前来住店的顾客都不敢上前。
最终他们还是要了五间,最悲催的就是兰七,突然多了两个强敌,一个虽然是同门师兄,可二十年未见,有的只是生疏,而且,永远别指望在他那张冰块脸上看到任何表情。
另一个更不正常,他不止一次见小莫看对方那张脸看走神,明明只有几个月可活,给他的危机却是最大的··几人填饱肚子以后就回各自房间歇息··一夜安好。
第二日清晨,花小莫迷迷糊糊的觉得浑身不舒服,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胳膊腿也被箍住,他睁开迷蒙的眼睛,就见胸口那里有一个银白的脑袋,使劲擦擦眼睛,确定不是幻觉,他顿时清醒,揪住一缕银发使劲一扯。
沙哑低沉的闷哼声发出,落九霄颇为淡定的当着快石化的花小莫的面掀开被子下床,慢条斯理的穿上外袍··麻利的跳下床,花小莫跑到落九霄面前黑着脸仰头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忘了。”
目光落在少年赤着的脚上,落九霄眉头一皱,做出跟以前相同的动作,拧小鸡仔一样拧着花小莫的衣襟把他扔回床上,力道控制的刚好,并未让花小莫摔着··四脚朝天的花小莫:“……”·【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42)】·拍掉花小莫脚上的灰尘,落九霄取了朱锦袜靿给花小莫穿上,总共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花小莫就跟见了怪物般的眼神看落九霄。
目光落在那只右手上,花小莫猛地坐起身:“你没涂药”花小莫脸色很难看,那药是他亲自研制的,效果也在自己身上验证过,如果用了,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落九霄扯了扯嘴角,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扔了·”·“扔了”花小莫双目瞪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命只有一条,没了就完了。”
说着就抓着落九霄的右手,十根手指头上面坑坑洼洼的疤痕刺入眼中,他连只鸡都不敢杀,这些残忍恐怖的伤口怎么会是他留下的··啪---·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落九霄右手上,却让他的心都灼烧起来。
落九霄忽地露出痛苦的表情,单手捂着胸口,嘴唇苍白如纸,不等花小莫反应过来,他已经施展轻功从窗户飞出去··眨眨眼睛,花小莫低头看着脚上的袜靿,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怪难受的。
轮回决既然那么霸道,为什么落九霄要去修炼,那个血池,春园里的少年,需要他的血……·似乎有什么已经破开云雾出现在他面前,可他就是看不清,像是眼睛蒙上了布,无形中某个存在故意为之。
门口敲门声响起,花小莫迅速穿好衣衫抓了抓头发,走过去打开门··进来的是店小二,十一二岁的少年,手脚利落的端着洗漱用品,在看到花小莫的时候张大嘴巴,露出奇怪的表情。
花小莫抬手摸摸脸,询问道:“我的脸怎么了”·小二猛摇头,后退着离开··门口兰七大步走进来,略显暗沉的目光从花小莫脸上移开,递给他一块毛巾。
花小莫接过来,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店小二古怪的眼神中,傻傻的问:“你给我这个做什么”·兰七看花小莫一眼:“擦脸·”·“阿七,我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落九霄了。”
花小莫拿毛巾在脸上乱揉一通,顺便遮住了脸上的心虚,含糊不清的说着··不想隐瞒,所以就说了··“昨夜子时的事,我与白宸都看见了。”
拿梳子梳着花小莫的头发,兰七的声音并无一丝怒气,似乎还松了口气··那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进我的房间,上我的床这么大度·尤其是白宸,之前还那么坚持·“我们三人之中,只有他修炼的功法带有龙阳之气。”
兰七温和道:“小莫,汴州气候潮湿,那里不宜你的病情恢复,等安定下来,我会给你重新配制药方,再好好调理,日后会好起来的·”·花小莫手上的动作一停,眼睛有些涨疼,他使劲擦着脸,心想,那如果落九霄没了呢他这辈子都是个药罐子·青城的盛举花小莫是无缘观看了,几人简单吃了早饭就准备启程上路。
驾车的是个年轻小伙,一路上都没开口说话,木讷的脸在看到花小莫时头一次露出表情,虽然很怪异··花小莫懵着头站马车边,由着白宸拿寒冷的目光盯着他的脸,冷意从面上拂过,他抖了抖身子。
一侧落九霄对上白宸看过来的视线,似笑非笑,神情格外阴冷,阴阳怪气的开口:“怎么,想动手”·白宸抿唇,眼神冰冷,一言不发,浑身寒气逐渐散开,夹着可怕的冷冽气息,周遭如同冰雪之地。
看着这种幼稚的挑衅,花小莫仰头看天,默默无语· ·“再不走,等会街道会不好行走·”兰七看着街上越来越多的人,淡声道。
消失几分钟的秦毅出现,漠然的上马:“天黑之前到达庆城·”·的确如兰七所言,街道人满人患,马车路过的速度降下来很多,花小莫按耐不住好奇心掀开帘子去看阁楼上招亲的女子,下一刻就失望的收回视线。
其实那女子长的还算漂亮,小家碧玉,可他身边的美男子一个比一个出众,身边这个更是妖孽级的存在··马车刚出城没多久,就被迫停下来,外面传来一个傲慢男声:“我家小姐想请几位回城一聚。”
马车里的花小莫瞥嘴,肯定是之前路过的时候被那个女子瞧见,看中他们几个其中一个了··风吹动车帘,花小莫无意看了一眼··长剑出鞘,横扫,血溅三尺,一地鲜血。
活生生的几人连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就走上了黄泉路··花小莫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脖子,指腹下的温度和脉搏跳动让他缓过神来,太可怕了··“又有一拨人追上来了,二十多个。”
又过了会,落九霄忽然出声:“为首的是个女子·”·却在这时,悠扬的笛声响起,花小莫脸色一变,刚起身准备去跟白宸说几句,就被拉回来。
“应该只是阻碍,并非弑杀·”·花小莫想想也是,大侠只是面瘫而已,并不滥杀无辜··腿上一沉,花小莫看着把自己大腿当枕头的男人,抽抽嘴角:“那边有靠垫。”
“别吵·”片刻后,均匀的呼吸声传出··花小莫翻白眼,敢情这人除了神经病加嗜血之外,还有隐藏属性·脸皮比他还要厚。
几天后,几人出现在汴州··花小莫一副蔫蔫的样子,而本该气息虚弱的教主大人精气神反而很好··大约一炷香时间后马车停下来,花小莫推了推熟睡的落九霄。
落九霄脸上挂着餍足的表情,他很久没睡这么踏实了,上一次还是在轩羽楼,花小莫在的时候··掀开帘子,花小莫跳下马车快速环视了一圈陌生环境,整条街都很安静,显得寂寥荒芜,他下意识绷紧神经。
落九霄与白宸,兰七相互对视了一眼,又各自收回视线,这一切发生的悄无声息··门口的护卫见到秦毅,满脸肃然敬畏地行礼:“王爷·”·秦毅微颔首,迈步走进来,身后花小莫几人跟了上去。
很大的府邸,一进去就见十多个丫鬟和仆人站在院子里,领头的是个老妇,他们个个神色肃然,动作一致的弯身行礼··四周静悄悄的,连只鸟雀都没,如其说是住宅,倒更像是座荒宅。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流溢O扔了一个地雷,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43)】·好开森,今儿收到地雷,又捡到一块钱硬币,噗哈哈哈哈,这是要发啊【叉腰笑】·明儿双更~~哎嘿嘿~~·☆、36·梨园·天刚露出一抹鱼肚白,南边一扇雕着兰花图案的木门就从里面打开,衣衫不整的花小莫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两个黑眼圈,满脸倦容的叹息,这座宅子一定有问题。
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异常后,花小莫偷偷掩了门猫着身子快步跑到旁边圆柱那里··顺着心里那个古怪的感觉,花小莫躲开巡逻的护卫贴着走廊墙壁从假山后面穿过去,还在沾沾自喜的花小莫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出已经落在一人眼中,而那道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里面盛满独有的温柔。
小心谨慎的放轻脚步,边走边注意四周的动静,以便随时逃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花小莫围着树转圈的移动,躲避偶尔路过的丫鬟··暗自琢磨怎么从那片竹园绕过去,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竹园后面就是他想要去的地方。
或许是天还未大亮,一切都笼罩上了层幽冷的气息,花小莫突然打了个哆嗦,那股古怪的感觉又一次冒上来,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身后传来一个沙哑阴冷的声音:“小公子在这里干什么”·花小莫身子一震,手心冒汗,他吞了口唾沫,转身的时候面上带着镇定的表情:“我迷路了。”
依旧是昨日那件素粗布衣,老妇一身不吭的盯着花小莫,本该浑浊的双目发出明亮的辉光,显得格外诡异,花小莫搓搓手,干笑着转身就走,脚步越来越快,飞奔着离开。
“莫儿·”·低头狂奔的花小莫听到耳畔的低唤声,给吓一跳,抬眼看到对面走来身着华贵白色锦袍的清俊男子,他松了口气,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快步跑到白辰面前,喘息着道:“我…我可能要被灭口了。”
妈蛋的,他根本不想去后院,莫名其妙就不受控制了··电视剧里的一贯套路,知道的太多了,往往都会被灭口··白辰眉头微蹙,清冷的目光注视着花小莫,半响,他抬手落在花小莫头顶,略带生疏的摸了摸花小莫的头发,轻启薄唇:“莫怕。”
被白辰这种顺毛的动作影响,花小莫安心了很多,他叹了口气,特忧郁的拧了拧鼻梁:“你们三个虽然是江湖一顶一的高手,但也不能轻敌,这里是都城,他的势力范围,一声号令,整个西厂都出动了,总之,个人再强大也敌不过一个团伙。”
白辰眼眸凝了一瞬,似乎很意外··“别拿这种目光看我·”花小莫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蠢,只是偶尔懒的动脑子而已·”·偶尔白辰眉梢一挑,看了花小莫好一会才移开视线。
二人刚回到梨园,就见扇形石门那里倚着两个门神,一红一蓝,一妖孽一俊雅··花小莫走过去,语气沉重:“我想我们需要谈谈·”·特么的,老子一个人不敢睡好吗这鬼地方晚上总能听到那种铁链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就像是从床底下发出来的,更恐怖的是还隐约听到凄惨的叫声。
·无论是那些下人,护卫,还是那个老妇,行为举止都很怪异,走路没声音,都不带喘气的,根本不像是活人,像是死士··四人坐在大厅,心思大不相同。
兰七倒了杯茶水递给花小莫,温润如玉的声音道:“小莫,以后莫再四处乱走了,这里不是桃花村,我们几个就算想寸步不移的跟着你,也会有诸多不便·”·“阿七,晚上你睡我…”猛点头,花小莫握着兰七的手,被口中的茶水呛了一下,语气顿了顿:“房中。”
兰七唇角牵起柔和的笑容:“好·”·“明日换本座·”某个教主大人又一次发挥了他的隐藏属性,无赖至尊··……·花小莫额角滑下一排黑线,偷偷去瞄就算一身不吭,也无法被忽视的面瘫大侠,结果视线撞上,见那抹幽深中带着淡淡的柔意,再去看,却扑了个空。
“呵呵呵·”花小莫干笑不止,端起茶盏,嘴唇还没碰到杯沿,手中陡然一空,转头看向落九霄,他一仰脖子将剩下的半杯茶水饮尽··“早饭怎么还没送来”花小莫快速转移话题,故露深沉的表情:“从昨日开始,那个毅王就再也没露过面,你们不觉得事有蹊跷”·兰七重新翻了个茶盏添了水给花小莫:“时候一到,自见分晓。”
脚步声靠近,大厅谈话声戛然而止,门外走进来一瘦高男子:“王爷吩咐小的前来传话,今日是十年一度的花神节,神庙会百花齐放,几位若有兴趣,可去一观。
“·“可以出去”花小莫立刻起身,两眼泛光··那人面露笑容:“自然·”·汴州城是云天王朝都城,雕梁画栋,南来北往的商客络绎不绝,四处洋溢着繁华昌盛的景象。
“都城果然不一样·”花小莫边走边感叹:“以前的长安,京城,洛阳肯定也这么繁华·”·身侧的几个男人纷纷露出些许思索神情,他们对少年口中提及的几个名字很陌生,却碍于面子,没开口询问。
吃着兰七给买的凤梨,花小莫站在一个服装铺子前面,朝其中一件大红色长袍努努嘴:“这衣服不错·”然后又去看落九霄:“把你那身红色换下来吧。”
落九霄眯了眯眸子,毫不掩饰的拒绝,而后直接无视··“老板,多少钱”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花小莫朝摊贩问道··摊贩是个青年,视线从花小莫几人身上掠过,说出一个价格:“五两纹银。”
花小莫微抬下巴:“二两·”·“最低三两·”青年咬牙··死咬这个数字不松口,花小莫淡定重复:“二两。”
·“小哥可真会要价·”青年叹气,取下那件大红长袍抱起来递给花小莫:“回头生意·”·付了钱,花小莫得意的拿着衣服一转身就看到三个男人拿各种古怪的目光看他。
哼哼两声,花小莫趾高气昂的越过他们,往另一个摆放木雕的摊位走去··“我身上这件很丑”教主犹豫了一番,还是问出了让他困扰的话题,只是嗓音有些冷,脸色很难看。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44)】·“还行·”兰七斟酌着道:“只是颜色有点艳·”相当委婉的话语却让落九霄脸色越发阴沉。
而白辰早已跟上了花小莫··“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等美人啊·”轻佻的声音从左侧响起,一手执扇子,笑容轻浮的男子粗野的推开前面的行人,领着一群人朝花小莫他们走近。
“啧啧,少爷,那美人比南风馆的花魁还要美,一定是天上下来的仙人·”跟在他身后的随从并没有压低声音,反而很大声的喧哗··“少爷,您想纳十三房姨太太,老天就给您送来这么个大美人,这是天意。”
另外几个跟着起哄··“其他几个也很不错,一起抓回去,玩腻了有的换·”各种龌龊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几人出现后,四周的行人纷纷往后推开,如同躲避瘟神般,不难看出这些人平时有多恶霸。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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