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不来几发Ju花就痒BY西西特(5)[高质言情]

每天不来几发Ju花就痒BY西西特(5)
·“那是手指·”某个亵·裤下面顶起大帐篷的王爷伸出两根还带着少年温度的手指,挑眉:“两根·”·花小莫翻了个白眼,嘴角一撇,目光从几个男人下面鼓起的地方上扫过,面红耳赤的咳嗽一声,·“几个月后就可以了。”
“还有几个月…”落九霄扶额,眉宇尽是隐忍的欲·火··拿了毛巾过来把花小莫额头的汗水擦掉,白宸欲要去搂花小莫,却见落九霄眼疾手快的先他一步,大力将花小莫箍在怀中,下·腹·硬·的发疼的部位蹭了蹭花小莫的身体,慵懒的吐出一字:“睡。”
屋内再次陷入安静,几个被·欲·火焚烧的男人各自运转真气压下身内的欲·望··年后的日子过的极快,花小莫腹部突起也越发明显,渐渐的,衣物也无法掩饰,也不知秦毅是怎么跟下人交代的,那些人见到花小莫顶着肚子在府里转悠,个个跟没事人一样,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自从年前那次花小莫昏迷不醒后白宸就将飞虫引入一只透明的器皿内,花小莫几次询问都未果,见对方那张面瘫脸看不出一丁点表情,他只好作罢··这天,花小莫睡足了午觉后就去找无忧,却见无忧那里站着一个男人,身材壮硕,模样极为平庸,左鹳骨有道极深的疤痕延伸至嘴角,显得有几分凶狠狰狞。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在明儿晚上,大概两万左右这个世界就完结了,~(≧▽≦)/~啦啦啦~噜啦啦噜~·☆、63·无忧见到花小莫,急忙起身跑过去拉着他的衣袖张开发出啊啊的声音,似是在解释什么。
拍拍青年的手背,花小莫突然一顿,瞥着那个投过来凌冽眼神的男人,愣了愣,上下打量着男人,暗自揣测了一个可能,“无忧,他是…”·无忧拉着花小莫的手,在他手心写着什么,花小莫嘴角止不住的抽动。
爹爹·男人长的很一般,与无忧的漂亮一天一地之隔,花小莫心想,无忧的娘亲一定生的极美··“松开”愤怒的声音落入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男人大步迈进,却在几步外被木兰木槿拦住。
花小莫撇嘴,怎么说他也是这人的恩人吧·“无忧,你要离开这里了吗”·青年眼圈一红,垂眸,不安的咬唇··“再等等。”
懒的理会快暴走的男人,花小莫轻声道:“我现在不方便配药,方子给阿七了,他已经在给你配了,嗓子好了再走·”·温热的液·体落在花小莫手背上,他怔了怔,心头轻叹,怪心疼的,像是养了很多年的东西要离开他了。
抬手擦掉无忧脸上的泪水,花小莫示意木兰木槿淡定点,又去看无忧:“兔子方便带着吗不方便的话就留…”·无忧一个劲的点头,他喜欢那只兔子,因为是这人送他的。
“无忧是我朋友,我挺喜欢他的·”走到男人面前,花小莫抿抿唇,半响才道:“你照顾好他·”·说完就转身离开,花小莫心里很难受,鼻腔堵得慌,这种女儿出嫁的心情让他蛋疼。
半个月后兰七将研制的药物送到无忧那里,再配上每天服用的药汤,直到三个多月后无忧彻底康复··送无忧离开的那天,已经有八个多月身孕的花小莫靠在兰七怀里,眼睛通红,最后硬是忍住没落泪。
接下来一段时间,花小莫都闷闷不乐的,他并不知道府里的下人每次见到他之后都觉得从鬼门关走了一圈··九个月的时候,花小莫腿脚浮肿的厉害,每天都泡半个时辰热水,几个男人会围在一块给他按摩,往往那时候,他会幸福的眯眼。
白天走点路腰和脚都会很痛,胸口像是被巨石压着喘不上来气,胃经常很不舒服,饭量也小了,还有点便秘,晚上怎么都睡不着,经常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花小莫郁闷了,他感觉自己得了抑郁症。
·时入四月,天气渐暖,府里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他们见着少年明比一般有身孕的女子要大不少的腹部,也只是好奇的偷偷瞧了几眼··秦毅派人把城里的几个老练的稳婆都一并接到府上,兰七与白宸也均都做好了准备,至于落九霄…套句几个下属的话,主子那样子就好像是自己快生了一样。
这天大晴,阳光前所未有的明媚,花园里百花绽放,竟连不该是这个时节盛开的花朵都离奇的开得艳丽,空气里更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府里的人并不知道这股香气在整个巴蜀城都洋溢开了。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89)】·榕树上,屋顶都栖了不少鸟雀,围着梅园飞转,近有百余只,壮观的场面让府里的下人纷纷看傻了眼··那些鸟雀也不知从哪些地方飞来的,都是从未见过的奇珍异鸟,漂亮的羽翼在阳光照耀下发出熠熠的光芒,会有种绚丽的美。
花小莫坐在花园的亭子里,桌上摆放着不少鸟食,他已经坐了有一会了,也没见一只鸟飞过来··“那些鸟会不会口味跟其他鸟雀不同啊”·略带古怪的目光看着盘旋在上空飞转,似是在等待什么的鸟雀,落九霄挑唇:“要哪只,我抓给你。”
“算了吧,你一出手,那些鸟非死即伤·”花小莫拉下嘴角,叹了口气··另一侧白宸一只手在花小莫腰际揉·捏,清冷的目光也停在半空那些鸟雀身上,片刻后他取出玉笛,悠扬动听的笛声溢出。
花小莫见白宸吹笛,他不知怎的,也起了兴致,先扫视四周,确定出门给他买吃的去了的南风没回来,就从袖子里拿出那个小铃铛··清脆的声音丝丝缕缕在花小莫手中小铃铛的轻轻摇动中发出,明明很小,却盖过了白宸的笛声,周围干活的下人手里的动作突然放缓,眼神渐渐涣散迷离,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像是看到了美好的东西。
落九霄体内真气猛地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压制,他快速敛去眼底的震惊与另外几人叫唤了个眼色,白宸将笛子从嘴边移开,看着花小莫的眼光有些许微妙· ·还在摇动小铃铛的花小莫似乎陷入某种境界,并未发觉笛声已然停止,手上的动作幅度变大,铃声也愈发空灵。
天空突然传来两声细亮的鸟鸣,随后就见两只五彩翎毛的大鸟在天空翱翔,而那些百余只的奇珍异鸟围着它们翩翩起舞,空气里有片刻的停滞··“那是不是凤凰”手指着在百鸟群里飞舞的两只鸟,花小莫惊呼。
兰七抬眸,眼色瞬间一凝,腾的站起身,落九霄与白宸也跟着从石凳上起来,神色凝重,却在这时,几道灰色身影从四面八方扑向那两只鸟··“凤凰显形,乃是祥瑞的预兆,只有在太平盛世才出现,见到它一掠而过已是很不容易,如果能看到它在百鸟群里飞舞那就是千载难逢的祥瑞。”
身后秦毅大步走来,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异样··落九霄挑挑眉峰,眼中趣味甚浓,却没离开花小莫半步··几人注视着半空的情形,谁知那两只鸟在几个隐卫的围攻下轻松的来回飞舞,如其说是受惊的被困住,更像是在跟他们玩。
一时没注意,花小莫手中铃铛在石桌上撞了一下,发出很大的声音,所有人就见那两只鸟仰天鸣叫几声,那声音极为尖锐,能震破人的耳膜··离的近的几个隐卫直接吐出一大口血,身子摇晃的摔下来,不等他们反应,两只鸟突然朝着花小莫这边飞来。
“快,快让开”花小莫大声尖叫,按住腹部的手突然一紧,周身不知何处的痛楚越来越明显,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白宸脸色`惊`变`:“莫儿。”
这一身呼唤也将其他几个男人带入恐慌之中,一时间府里那些恢复神智的下人个个乱了·套·,奔跑着准备接生的东西··“要…要生了…”从咬紧的牙关挤出一句话,花小莫就倒在了落九霄的臂弯里。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先生一个~·有天,一只公鸟与一只母鸟栖在树上,过了会树下来了一只羊,随后又来了一只狼,结果狼把羊吃掉了。
接着母鸟说了一句话,公鸟就把它强女干了,嘿嘿嘿,你们猜猜鸟儿说的是什么~·噗,晚上出去吃饭,被要求每个人说一个黄段子,于是窝说了这个,竟然么有人猜出来,顿时觉得自己萎了……·☆、64·白宸抱起花小莫直奔房中,兰七随后跟上,边跑边吩咐:“快准备热水,白布,剪刀,白酒,铜盆……”·“去通知天风。”
呼吸纷乱的对虚空丢下一句话,落九霄就拂袖跨入房中··“王爷,稳婆来了”门外许茂快步跑过来,急的嘴皮子直抖,被人拿剑架在脖子上都没这么紧张过。
躺在床上的花小莫脸色煞白,手按着肚子,从咬紧的牙关里困难的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快……快生了…痛…”·微凉的大掌在颤抖,白宸面沉如水:“莫怕。”
就连声音都不再平静··秦毅带着几个稳婆进来的时候,入眼所见的就是床上躺着的少年身下刺目的血水涌出,染红了被褥,他那张脸骇人一片··“不许让他疼”落九霄双眸深沉,握紧拳头,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迫于那种可怕的威压,几个稳婆身子直抖,她们虽然替很多女子接生过,但却是头一次遇到男子,诸多不便不说,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若他难产,放弃孩子。”
秦毅下颚绷紧,半响,沉沉的声音从抿成一条肃然直线的唇边溢出··领头的是个五十多的老妇,此刻满脸大汗,颤抖着声音回道:“是,王爷·”·被汗水打湿的双眼睁大了几分,花小莫攥紧了手中的大手,痛的抽搐:“要…要孩子…”·落九霄把白布塞进花小莫的嘴中,心疼的去吻他那双布满泪水的眼睛,声音沙哑:“兰七,能不能守在这里”·“天风留下,其他人出去。”
深吸一口气,兰七卷起袖口坐在床边··“守着他·”落九霄朝木兰木槿,眼神极为可怕,仿佛随时都会发疯··木兰木槿也很紧张,“是。”
门外三个男人面色沉肃的站着,百余只鸟雀并没有离开,而是盘旋在屋顶,那两只五彩大鸟竟然停在园中,似是在等候着什么,嘹亮的鸣叫声一声接一声,仿佛在呼唤某种神秘的存在。
一盆盆血水被木兰木槿端出来,另有府里丫鬟在外递上所需的一切物什··赶回来的南风连口水都没喝,焦急的同他们站在一起,来回踱步,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什么。
“上苍保佑,平安,都平安…”·“呼呼……我……我想…想问…从哪…”从哪出来花小莫一只手抓紧了兰七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拉出微红的痕迹,而另一只手一直放在肚脐那里抚摸,内心咆哮,为什么还不出来后面想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90)】·兰七那张一贯儒雅的面容此刻沉了下去,额角早已被汗水打湿,他不停的亲吻少年湿漉漉的发丝:“天风。”
“来,来了·”天风也受惊不小,拿着刀子在烛火上面来回过了几遍,手抖个不停:“要在腹部哪里划一刀”·几个满头大汗的稳婆闻言吓一跳,床上疼的牙关直打颤的花小莫差点晕过去,泪眼汪汪的苦苦哀求:“阿七,我不要…不要在肚子上…”·“好,那就不要,小莫,坚持住,我在。”
感受到他的身体痛的颤栗,心如同被银针一根根的扎着,兰七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手中早已湿热一片的手,另一只手拿热毛巾擦拭他的身体··耳中轰轰响成一片,神智沉沉浮浮,花小莫无意识的痛喊,发出小兽濒临死亡般的痛喊。
口中的白布被撤下,唇上有柔软触碰,不知是什么被渡入喉管,一股暖流从腹部散开输入体内,花小莫猛地大喊出声··“出来了”突起一个惊喜的大叫声,兰七抬起花小莫的下颚喂进去一颗药丸:“小莫,用力。”
出来了痛的两眼冒金星,孩子出来了怎么没感觉他现在只想痛快的上厕所··大脑混沌的花小莫用力攥住兰七的手,平整的指甲刺进他的掌心,兰七心头一跳,俯身贴在花小莫耳边一遍遍轻唤着。
熟悉的声音温柔沉稳,花小莫瞪了瞪双腿,后方有湿黏的液·体流下,他已经痛的麻木,感觉自己在经历分解之痛··旁边不停换水的木兰木槿紧张的走路都磕磕碰碰,脸上全是汗水,房中浓烈的血腥味和药味让她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公子,再用点力”几个稳婆急的快哭出来了,看着猩红越来越多,她们几乎承受不住的要跪地上磕头,如果小公子有事,那她们全家老小只怕都完了。
“呜呜……”好痛,就像是身体里的一部分正在一点点脱离··站在几步外的天风偏头目光盯着桌子,不敢去看床上的一切,只不停的鼓气,“快了,花公子,再坚持一下。”
“啊------”花小莫攸地抬起后背发出一声嘶喊,那声音让门外的白宸,落九霄与秦毅均都身子一震··几个稳婆盯着花小莫的腿·间,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兰七也瞪着双眼,虽不及几位稳婆的震惊,显然也为眼前的一幕惊诧住了,他一向温润的声音发颤:“小莫,孩子已经出来大半了,你再用点力,用点力。”
说完就在他心脉下方施了一针,朝天风唤道:“参汤·”·天风闻言吓一跳,手中还握着的刀子掉下去,差点扎进他的脚,手忙脚乱的端起早已准备好的参汤走过去。
兰七接过参汤仰头喝了一口,捏住花小莫的下颚灌进去,然后又喝了一口,就这样一口一口的灌着,只到那碗参汤见底··耳边不断传来柔和的声音和越来越大的呼喊声,花小莫出现了幻听,他仿佛听到有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里说:神子降世,三千大道可破,迎王回归。
“生了”年老的稳婆激动的大喊,其他几个立刻不停念叨,躲过这一劫,她们还有些心悸··木兰木槿和天风听到声音急忙跑过去,就见一身蓝衫沾满猩红的男人抱着肤白如雪的少年,仿若魂魄抽了去。
稳婆颤抖着抱着还带着血的孩子,她们有生之年亲眼目睹神奇的一幕,内心的激动难以抚平··“孩子怎么不哭”·襁褓中的婴儿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天风输入一段真气按在婴儿后心,随即脸色大变,声音发紧。
稳婆见到他的样子,更是惊骇住了,不停的用力拍打婴儿的屁股:“快哭啊”可婴儿白嫩的屁股被拍的通红,依旧无丁点回应。
兰七只淡淡扫了一眼,似是浑身无力,黑眸无一丝波动,亲吻着少年毫无血色的唇瓣··房中只有稳婆越来越慌的声音,将气氛渲染的悲凉,木兰木槿杵在原地,脸色刷的就白了。
外面鸟鸣声大起,声音震天,屏风那里搭着的衣衫里小铃铛发出一声清吟,一直闭眼不哭不闹的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发出响亮的哭啼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孩子的哭啼声从屋内飘出来,门被撞开,白宸三人脚步急乱的闯进来。
把孩子清洗完收拾干净,木兰把已经不哭不闹,格外乖顺的孩子用柔软的绸布包好,裹上被子抱到落九霄跟前··刚出生的孩子脸上皱巴巴的,看不清模样··教主大人那双微挑的墨眸眯起,面色古怪的看着木兰抱着的小东西,默不吭声,没有一丝要伸手去接的打算。
“教主·”木兰声音仍旧不稳,小声问:“您要不要抱一下”·又看了几瞬,落九霄移开视线,把已经清醒过来的少年抱在怀里,那意思似是在说,他更喜欢抱孩子他娘。
见对方态度明确,木兰只好把孩子放进早已准备好的小床内,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木槿端了热水进来,兰七与白宸忙着给花小莫擦身,细心擦了一遍受伤的地方,又覆上了一层药,搭在花小莫手腕上停了会,确定无大碍,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秦毅挥手让下人进来将猩红一片的床褥撤走,目光始终不离花小莫,眼底闪烁着复杂之色··等下人把崭新的床褥拿进来后,落九霄主动去换,只是不太熟练,最后还是在南风的帮忙下才完成的。
·“主人,你感觉如何”南风细声问:“如有不适务必要…”·“吵·”花小莫动了动手,微睁眼睑去看万分紧张的青年,见对方眼中的担忧后咧开嘴角,笑了笑,示意对方安心。
天风站在屋内等了会,确定一切平安后就跟落九霄打了招呼离开,他得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天阳他们,小主子长的一点也不像主子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几个男人都围在花小莫床边,神情专注,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床上面色如纸的少年五官似乎与之前不太一样了,要说哪里不同,却又说不上来。
“孩子呢是男是女胳膊腿都在吗”花小莫喝完药汤,躺床上喘气,后方撕裂的痛一点缓和都没,火辣辣的,钻心的很。
谁知在他满怀期待的目光中,四个男人一致沉默,半响才听兰七开口:“是男婴·”·【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91)】·花小莫瞧着几人的便秘脸,嘴角抖了抖,没一会就累的睡了过去。
端详着少年熟睡的容颜,兰七压低声音询问:“外面……”·“不止巴蜀,乃至整个天朝,都从未见过哪些奇珍异鸟,更别说凤凰·”秦毅皱眉:“偏在今日出现。”
“巧的不能再巧了·”落九霄揉了揉眉心··目光定定的凝视少年,白宸抿唇:“静观其变·”·也只能如此,接下来是长久的寂静,秦毅俯身探进被褥摸了摸少年柔软的手,随后迈步出去。
兰七也起身出去,他需要做的事太多,得去厨房亲自给少年熬药去··屋内只剩下白宸与落九霄,两人对视一眼,下一刻就见落九霄和衣躺在花小莫身边,将他搂在怀里。
而白宸则是靠着床柱,微凉的大手搓了搓,直到掌心有点温度才放进被褥里握住花小莫的手,闭目浅眠··书房中秦毅微阖着眸子倚着椅背,不知在寻思些什么··许茂,燕小乙,以及跟随秦毅多年的中心下属们纷纷单膝下跪:“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此事保密·”隔了良久,秦毅沉着脸开口··保密众人均都困惑,这么大的喜事,世子爷出世,为何要保密·双眸一眯,秦毅的声音里充满冷酷铁血:“倘若让汴州的人听到风声,你们自行了断。”
众人面色一变,整齐的声音响应:“是·”·午后几个男人趁着花小莫睡觉的时间聚集在小床前,目光各种奇怪的盯着眼前的孩子··孩子刚喂过奶水,这会正躺在小床里发出含糊的声音,那张小脸白白的,五官……非要说个形容词,就是圆润。
咧着小嘴,实在不太好看,屋内四个俊雅不凡的男人头一次纠结的陷入沉默··难道里面的少年还有个他们都不知道的相好·“白宸,这孩子是你的。”
苍白的手指指着孩子不太大的小眼睛,落九霄斩钉截铁的语气发出··白宸那双细长的黑眸微挑,抿着的唇角有一丝不自然··“咳,我倒是看着有点像你。”
兰七清咳一声,非常淡然的冲已经黑了脸的落九霄笑笑··俯身把自己的脸贴在孩子旁边,落九霄指指自己,又指指转动着眼珠子啃手指的孩子:“来,兰七,你告诉我,哪儿让你看着觉得像了。”
兰七尴尬的又咳了一声,一个是倾城容貌,一个……实在找不出半点相像的地方··拨·弄着小孩柔嫩的小脸,秦毅拧着的眉头微松,手指一痒,却见孩子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不停吸允,嘴边挂了一溜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冼冼824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2-1310:19:46·么么哒~爱泥~~·啊哈哈哈哈,丧心病狂的作者要疯了终于生出来了从昨晚生到今晚呜呜呜·☆、65·花小莫是被饿醒的,迷迷糊糊中有人喂他喝了什么,柔软湿热的东西抵在他喉咙处碾压,缠住他的舌头不放,他困难的张口呼吸,如同一条脱水的鱼。
然后又有清甜的液·体灌入,唇上有微凉的触感抚摸,他皱着眉头嘟囔了几句就又沉沉睡去··兰七撩开少年额间的发丝探着他的额头,温度虽不及之前灼烧,却仍旧有点不太正常的热意,轻叹一声,俯身把被角掖好,便靠在床边看书。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花小莫往温暖的地方缩了缩身子,头顶上方传来一个磁性低沉的声音:“莫,要不要喝水”·摇摇头,花小莫伸手在落九霄身上乱摸一通,随即扒开他的衣襟,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张嘴咬住一颗突起,轻轻舔了舔。
“别点火·”落九霄嗓音微沉,大掌在花小莫脊背缓缓摩挲,沿着脊骨往上,停在后颈处细细抚摸··花小莫含糊的嗯了一声,继续咬住不松口,唇瓣用力吸·允,像是在品尝美味的果实。
舌尖不停滑·动最前端颗粒,牙齿在上面留下一串痕迹,花小莫口齿不清的嘟囔一句,“我身上好痛·”尤其是后面,模样一定惨不忍睹··“我也痛。”
落九霄眸色炽热,将花小莫的手移到自己火热的部位,勾起唇角,蛊惑的笑意:“这里·”·花小莫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手伸进去帮着落九霄安抚了几下就趴在他胸口不动弹了。
“我想看你自己弄出来·”说完就凑过去在落九霄唇上咬了一下,鼓舞似的描绘着他的唇形··落九霄眉峰扬起清晰的弧度,含·住花小莫的唇瓣吸·允了会就探入他的口中勾住躲闪的小舌缠绕,直到两人呼吸都纷乱了才退开。
掀开被褥从被窝里出来,落九霄倚着床柱,大手握住自己的物件,微阖着眸子缓缓捋·动··男人因为快·感露出舒畅的表情有几丝隐忍,棱角分明的唇轻抿着,修长的脖颈微仰,平稳的呼吸渐渐粗重,里衣前襟凌乱的散开,露出胸前一片苍白的激肤,两点茶色若隐若现,随着胸膛的起伏勾人心魄。
而那张蛊惑的脸庞此刻呈现出了一丝邪魅,银色发丝落于胸前,苍白的脸浮现一抹极淡的热度,将眼角那颗红色胎记映出了妖异的色彩··花小莫看的眼睛都直了,不停的上下滚·动喉咙,浑身愈发燥热的厉害,像是有团火在血脉深处游走,整个人都快被点燃。
他凑过去趴在落九霄月退间低头去亲他大月退根部的皮肤,舌头从最软的区域扫过,所过之处留下一串绯红痕迹··而当他把唇压在那两颗小球上面时,很明显的捕捉到落九霄身体的一僵,随之而来的是越发急促的喘息。
舌头在小球四周转圈的滑·动,将其中一颗·含·在嘴里,唇瓣很轻的磨蹭,花小莫喘的也很厉害,刚才没注意,牵动了身后那处的伤口,他感觉有什么流了出来。
·湿热的喘息在低低的闷哼声中带起的火焰令床上的温度整个灼热,落九霄突然拉开在他月退间的花小莫,从床上飞至对面八仙桌那里,抄起上面的布巾捂住自己的欲·望。
“完了,我后面可能流血了·”花小莫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随着痛楚蔓延,体内的火如同被冰水浇了上去,瞬间就灭了··【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92)】·落九霄一听,急忙将自己草草清理了一番就大步过去查看,·褪去花小莫的亵·裤看到后面受伤处后立刻转身打开门出去,再进来的时候拿了一盆温水,在给他擦拭了一遍上了药,而后又吩咐一直在外室守候的木兰端了药汤进来,折腾完花小莫已经累的睡着了。
次日上午,花小莫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孩子呢”·兰七让下人去叫南风,这几日府里除了奶娘,就南风天天围着孩子转悠,高兴的样子就好像他才是孩子真正的爹。
没一会就见南风抱着孩子走进来,站在床边俯身把孩子放到床上,而后冲花小莫露出清雅的笑容:“早·”·花小莫:……·难道他昏睡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南风怎么一脸春风无数的样子。
而当他侧头去看包裹在小被子中的孩子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指指挥舞着两只小手的孩子再指指自己:“我生的”·话一出,南风就果断跑了,紧接着木兰木槿也找个借口离开,这是个敏感话题,府里的人谁也不敢提,大概也就只有孩子的娘除外。
倚着门抱臂的秦毅斜睨他一眼,收回视线看外面的天空,而白宸则是拿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花小莫,试图看出些端倪··落九霄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端着清茶呷了一口,一点也没打算回应的意思,因为他也想知道答案。
据天风说刚出生的孩子看不出模样,但是第二天就会渐渐有轮廓,现在已经过去三天,孩子是有轮廓了,跟他们四个的长相依旧丝毫没有联系··“小莫,莫要多想。”
伸手将花小莫脸颊旁边的发丝弄开,兰七温声道··听出对方话语里的安慰,花小莫纠结的拧着眉毛:“孩子是不是被掉包了”·兰七手一顿,咳一声,其他几个男人偏头看向别处。
目光扫视一圈,锁住最大的嫌疑者,花小莫黑着脸喊道:“秦毅·”·被点到的男人侧目看他,半响吐出两字:“并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隔了良久,花小莫扶额,沉重的叹息··等到白宸四人都离开后,花小莫凑过去仔仔细细的盯着孩子看,拿手捏着对方柔嫩的脸蛋,又将食指放在圆润的鼻尖处往上推,而孩子只是咧着小嘴吐着口水泡泡。
片刻后花小莫躺回床上看着床顶喃喃自语:“这真是个让人悲伤的事情·”孩子既不像他爹,也不像他四个娘,他再一次感觉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
不折腾死他,是不会罢休的··自从那日后花小莫郁郁寡欢的躺在床上时不时呻·吟几声,府里的下人更不敢提孩子的事了,因此整个巴蜀城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城主跟另外三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围着一个孩子来了场滴血认亲。
那天的事除了他们四人,谁也不知,自然也不知滴进碗里的血有没有融到一起,不过府里的人发现了一个现象,就是王爷那张如同大理石雕刻出来的脸有了几丝变化,虽然不太明显。
而木兰木槿也发现她们教主唇边经常挂着笑,原本就出色的容颜更是夺魂摄魄,让府里的丫鬟们成日凑在一起互相吐诉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白宸倒是没多大变化,依旧是面瘫脸,极少在府里晃悠,大部分时间都在城北的一处院子里,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至于兰七,同样看不出什么,因为他一贯都是面带温文尔雅的微笑,君子如玉,待人接事都很温和··花小莫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瘦下去的脸颊又个胖了回去,隐约有种超过从前的架势,身体也圆了不少。
这天他坐在床上逗孩子玩,手戳戳孩子的脸颊,对方就会发出咯咯笑声,挥着两只小胖手想要抱··“儿子,我是你爹爹·”花小莫把孩子抱在怀里,低头蹭蹭孩子的鼻尖,在他小嘴上亲了一下。
拿着木勺打算给孩子喂虎奶的南风面部肌肉一抽,看着花小莫的眼神古怪极了··玩得起兴的花小莫把孩子脖子上挂着的平安锁拿起来晃动了几下试图集中对方的注意力:“叫爹。”
孩子抓住花小莫的小手指不撒手,那双不大,但是格外清澈纯净的小眼睛滴溜溜的望着花小莫,口水顺着嘴角滴在衣襟上面,笑个不停··花小莫青着脸擦掉他嘴边的口水,让南风喂进去一小口虎奶,又继续诱导,“叫爹。”
“主人,他还没满月·”南风觉得作为一个下属,是时候说点什么了··“知道啊·”花小莫笑眯眯的说道:“教育要趁早。”
最好在那四个男人之前把孩子教育好··手指勾着孩子的圆下巴,花小莫笑弯了眼:“娃,来,叫爹·”·看着全族人的希望笑的比外面花圃的向日葵还灿烂,南风这会好想扔掉木勺逃跑。
花小莫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询问:“南风,你知道世上最冷的地方是哪里吗”·眼中一闪而过讶异,南风也没多想:“主人,是白砉山的雪,那里是属下族里最高的一处山脉。”
白砉山无人踏足,除了族人,再无其他人知晓··花小莫心里划过一丝微妙的念头,不动声色的掩盖眼底的情绪波动,脑中回想起那个很好听,又很熟悉的声音。
·王,你知道世上最冷的地方是哪里吗·我在等你··===================·作者有话要说:岁寒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2-1502:33:11·jen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2-1422:24:40·么么哒~爱你们~·要完结了,某丧心病狂的作者完结恐惧症加拖延症犯了,嘤嘤嘤~表抛弃窝~·☆、66·孩子的名字在花小莫异常坚持,不惜跟四个男人翻脸的情况下决定了下来,·乳·名小毛,大名花小毛,那天当他趴在小床那里捏着孩子的脸兴高采烈的说出这个消息,“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小毛了。”
谁知迎接他的不是孩子的咯咯笑声,而是哇哇大哭,怎么哄都止不住,最后还是兼当奶爹的南风给抱走了··花小莫为此蔫了一整个下午,他直觉累感不爱。
冥冥之中,有些事无论你怎么回避都无法,仿佛一切都是所谓的命数注定··一个小人物就算穿到另一个陌生大陆,接触了几个风华人物,靠山一个比一个强大,但终究改变不了贪生怕死的事实,花小莫根本不想去什么白砉山,先不说路途遥远,就那个诡异的梦已经让他怯步。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93)】·可小毛病了,古怪的病,不痛不痒,就是酣睡,这种迹象在满月后渐渐明显··往往一天下来,多半时候是睡着的,偶尔喂着奶·水的时候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直打瞌睡。
南风说族里的老祭司或许能医治,但需一片金峪花的花瓣,世间极为罕见,他年少时无意翻阅族里藏书楼的书籍,得知在白砉山深处生长那种花,但这只是祖辈记载,族里无人敢去验证,只因那座山过于陡峭,很难攀登。
以前有年轻一辈出于好奇和自大,相邀结对去试图踏足,却从半山腰处摔下来,多半当场丧命,从那以后,白砉山就是一座孤山,偶有族人路过,都会加快脚步离开,唯恐缠上厄运。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如果没做那个梦,花小莫在听到南风的话之后肯定迫不及待的收拾行李,盼着及早动身··梦这东西都是跟现实相反的,以前没少听老一辈说,但是怕就怕出现什么意外,花小莫那几天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
直到十来天后,花小莫才从那种挣扎状态走出来,他把从来到这个大陆后发生的一切理清了一遍,发现了一个事实,无论过程多么悲催,结局好像都是圆满的,所以他想赌一把。
其实即便他想退缩也不可能了,小毛的情况愈发严重,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着小毛胖乎乎的小身板,断不会以为有任何难治之症··端午是一年当中毒气,恶气最盛的一天。
有习俗将艾叶悬于堂中,剪为虎形或剪彩为小虎,贴以艾叶,妇人争相佩戴,以僻邪驱瘴,用菖蒲作剑,插于门楣,有驱魔祛鬼之用··只不过今年的端午对花小莫几人来说就略显匆忙了些,一辆四匹马拉的马车停在河边,驾车的壮硕男子容貌普通,内敛精明,正是秦毅的死忠许茂。
·他先是扫视了一圈方圆之物,确定没有隐患之后冲马车喊道:“爷,此处可做休息·”·车帘子从里侧掀开,秦毅跳下马车,兰七,白宸,落九霄,南风随后。
许茂松开缰绳让马去附近吃草,他则是去寻些干柴,顺便打几只猎物回来··马车里花小莫窝在榻上打了个哈欠,低头去看侧躺在他怀里的小家伙,那双平时没有焦距却对外界好奇而睁大的黑眸这会儿已经静静的闭上,微微嘟起的小嘴也不再吐泡泡巴望着玩咬·咬,越加白嫩的脸蛋已然粉扑扑的染了红晕,唯有那时不时弯动一下的小胖手指头在显示着,小家伙睡着时还会做美梦。
花小莫伸手戳了戳他露出锦被的肉屁股,小家伙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声响,撅撅嘴继续酣睡··支着头,花小莫不可思议的砸吧嘴,真神奇,小毛一天一个变化,眉眼全张开了,红红的脸蛋也白皙了起来,全身都是肉呼呼的,可爱极了。
哎,只可惜,眼睛鼻子嘴巴没一处跟他们几个相似的,这真是个让人蛋疼的事实··“小毛,醒醒·”轻拍小毛的脸蛋,软软的手感就像是触摸到了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他忍不住想捏一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手已经捏住小毛两边的脸颊扯了几下。
熟睡中的小毛哼哼几声醒了,而后就“哇”的一声大哭,花小莫手一抖,连忙抱怀里不停哄着··奈何他喉咙都发干了,小毛还在扯着嗓子哭,花小莫脸色渐渐黑了,古怪的感觉这孩子故意看他笑话一样。
小毛的哭声把马车附近的几个男人都给愣着了,哭这么响亮,难道是饿了·落九霄继续躺树干上懒洋洋的摘果子,至于白宸跟兰七,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做出大同小异的抿唇动作,似是有些为难。
坐在火堆前拿略粗的树枝拨弄着柴火的秦毅朝远处的青衫身影喊了句:“小毛哭了·”·南风闻言立刻跑回来,把弄来的艾蒿放地上,匆匆去河边净了手回到马车那里,焦急的问:·“小毛怎么哭了”·花小莫不敢提起是他把小毛弄哭的,眼神躲闪不定,语气倒是淡定:“他自己哭的。”
末了又鬼使神差的补了一句,“我没捏他的脸·”说完就后悔的想抽自己一下,抬头冲南风干笑··南风把小毛接到自己怀里,手掌轻抚小毛的脸颊,将他脸上的泪水擦掉,低头吻着他的额头,熟练的轻哄,声音温柔。
小毛抓着南风的一缕头发,嘴角的口水全蹭在了他的衣襟上,许是靠近了熟悉的气息,没一会就安稳了下来·,不哭不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南风,咯咯地笑个不停。
作为孩子的亲爹,花小莫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内心一万头羊驼狂奔着呼啸而过,我擦要不要这么虐·狐疑的看了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挖出个洞来的少年,南风嘴角动了动,把小毛的被子理好,犹豫了会,刚要说点什么就被身后的动静打断。
花小莫跳下马车站在兰七面前,委屈的撇嘴,“阿七,小毛哭了,不是我弄的·”·“嗯·”兰七含笑的眸子微挑,摸摸花小莫的头发。
心虚的花小莫瞥了眼南风怀里的小毛,压低声音贴着兰七的耳边:“阿七,你说小毛怎么就只跟南风亲啊”话语里酸味甚浓··温热的气息喷在耳际,少年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几乎能嗅到对方身上的独特气息,兰七呼吸不易察觉的紧了一分,不着痕迹的后退半步,“许是南风照顾小毛的时日多些,往后我们多跟他接触就好。”
花小莫耸拉着嘴角哦了一声,也没注意到兰七的状况,走到火堆那里,蹲下来去看秦毅··挺奇怪,简直莫名其妙,这人为什么会跟他们去冰原,长途跋涉不说,还有未知的危险。
虽然在伏羲山打了一炮,但他不会肤浅的认为秦毅对他起了心思,因为在府里住的那段日子,他们没多少正面交流,更没有什么过近的接触··手伸进衣襟里面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花小莫皱起眉头,阿七说玉极为珍贵,皇宫里都不会有。
侧目斜睨一眼少年,秦毅轻挑剑眉:“有事”·花小莫摇头,良久后他听到自己很小的声音,“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怀着一丝侥幸,以为对方没听见,花小莫准备逃跑,就听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你不知道”·花小莫张了张嘴,他应该知道吗·“那块玉佩是我母后的家传之物。”
秦毅眸色深沉抑郁,却又带着几分仇恨··【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94)】·“我这就把玉佩还给你·”被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杀意给吓着了,花小莫紧张的咽着口水,手伸到脖子里抓到红绳,刚要取下来就听威胁警告的沉肃话语:·“你敢摘下来试试。”
王爷,你到底几个意思花兄莫哭笑不得,只好收回手,盯着秦毅坚毅的侧脸发了会呆,两人再无丝毫沟通··安静的气氛让花小莫浑身不对劲,他站起身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跑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一眼,确定秦毅没露出异常表情后,花小莫松了口气,他跑到树底下,仰着头看落九霄··红色衣袍随意的散开一个弧度,银白色发丝顺着树干倾泻而下,男人苍白的脸庞在斑驳的阳光下·如同透明的玉。
呆了呆,花小莫咽了口唾沫,“扔下来几个·”·落九霄勾了勾唇,衣决飘动,从树梢飞下,如同一只灵巧的飞燕,抱住花小莫飞回树上··倚在落九霄怀里,花小莫伸手把离得近的果子摘了,用落九霄的衣摆擦了擦咬了一口,甜甜的汁·水在口腔弥漫开,顺着唾液融入腹中,花小莫舔舔唇上的甜味,摘了几个果子扔给树下的兰七和白宸。
迟疑了一下,又摘了两个果子扔到秦毅那里,结果秦毅侧头,两人目光撞上,花小莫眼睁睁看着果子就要砸到秦毅的脸,他心里咯噔一下,不忍直视的偏头,耳边戏谑的声音响起:“他要是被果子砸中,恐怕会自绝经脉。”
花小莫嘴一抽,也是,这一路上遇到强盗土匪,一律全是秦毅出手,杀伐果断,阎罗王是可怕的··吃了三个果子,花小莫享受的眯起眼睛去看微蓝的天空,没来得及感叹岁月静好,就感觉屁·股那里有什么东西,“后面的树枝戳到我了。”
“没树枝·”落九霄低首凑在花小莫后颈那里磨蹭,嗓音黯哑··===============================·作者有话要说:嘤~~终于有妹纸催文了·~~鸡冻中有着淡淡的忧桑~~忧桑中有着淡淡的开森~~·~~~~~~~某丧心病狂的作者么有放弃治疗,跪求表抛弃~~~~~~·文文较狗血,后面的情节在看的时候,建议蛋定~务必蛋定~跪球蛋定~·☆、67·花小莫脸腾的一红,拍开在他腰上乱摸的手,“春天已经过了,你怎么还动不动就发·情”这人最近跟服用了催·情药一样,不分场合地点的在他身上蹭。
特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某教主大人唇边的笑容顿了顿,大手再次抚在花小莫的腰部,隔着衣物缓缓摩·挲揉·捏,很快就点燃了他的敏·感处。
呼吸中逐渐掺杂出轻·喘声,空气里漂浮着躁·动分子,两人身上的温度都在攀升,腰上的手一点点往下,揉着他的臀·部,花小莫停下甩动的双腿,一动不动的靠着身后的宽实胸膛,对方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伴着风落入耳中,他直觉浑身发热。
树底下许茂已经寻了不少干柴回来,还带了一只獐子,秦毅依旧坐在火堆前拨着柴火,白宸与兰七还在研究着一张地图,南风抱着小毛,口中哼着轻柔的曲子··花小莫觉得他跟落九霄当真他们的面做出这种暧·昧放纵的行为,跟偷·情无异,他的小伙伴就在自己纠结的状态中颤颤巍巍笔·直了起来,撑着外袍下的亵·裤呈现一个陇起的形状。
后颈一痛,润热的唇细允出一块红痕,他蓦地从鼻腔发出甜腻的哼哼声,屁股蹭了蹭戳着他的硬·物,强烈的刺激蔓延至大脑,一瞬的空白··吻落在白皙的后颈,落九霄一只手扣住花小莫的臀·部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环到前面探进他的衣襟里,挑·逗的抚·摸。
当手指触碰到胸前一处时,丝丝痛意与酥·痒迸发出炙热的快·感,花小莫身体一蹦,树干承受不住的抖了几下,大片树叶哗哗飞落,下一刻就听身后一声低哼声,而他自己已经被清冷的气息包裹。
抬头看着白宸那张面瘫脸,花小莫吞了口口水,下面的伙伴也在毫无温度的目光扫视中弯了下去· ·而树上的落九霄直接施展轻功飞至几丈远,那根树干啪的断裂掉下来,溅起一地的尘土,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深处,快如风。
花小莫一脸羡慕的收回视线,见白宸脸上的表情还跟结了冰了一样,讨好的抱着他的腰蹭了蹭··“白宸…”拉长的音调微扬,花小莫直到把自己的头发蹭乱了才罢休。
微凉的手掌拍了拍少年的后背,白宸微微抿唇,清冽的黑眸闪了闪,最终沉淀下去,恢复平静··这次带的作料很多,许茂又有在野外生存的经验,手艺不错,很熟练的把獐子清理了毛皮,放在架子上烤了起来。
几人坐在一起,虽然没有放开心怀的有说有笑,倒也安和··花小莫拔了根野草在小毛脖子上扫过来扫过去,逗的他一直呵呵的笑,高兴的挥着小胖手··“小毛今天精神好像不错。”
戳了戳小毛软嘟嘟的脸蛋,花小莫转动着眼睛··“嗯·”南风也发现了,这是好迹象··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目光都停留在小毛身上。
片刻后花小莫犹豫了好大会才跑到兰七面前压低声音问出他的疑惑··“应该跟他修炼的功法有关·”思索了会,兰七温声开口,“冲破第九层了。”
花小莫睁大眼睛,按照武侠小说里的套路,那落九霄不就是达到最高层了吗·过了会,架上的獐子被柴火烤的金黄,一滴滴金黄的油汁从上面滴下来落到柴火上面,发出嗤嗤响声,诱人的香味也随之散开。
从树林深处舒·缓完的某教主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在看到几人围着火堆吃的很欢的时候,更是沉了沉,隆起的眉宇有些冷意··与另外三人共同分享自己的爱人,怎么也不是可以轻易接受的事,他相信不是只有自己想让他们消失。
春去秋来,他们从相互敌视到选择视而不见,再到现在的默然,小毛虽与他们长的不像,却并不影响他们的改变··“给你留的·”花小莫弯起油乎乎的嘴,把獐子前蹄上的一大块肉递给落九霄。
落九霄挑起唇角,在花小莫愣神中凑过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满意的扬眉,“味道不错·”·【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95)】·翻了个白眼,花小莫把那块肉塞进落九霄口中,嘀嘀咕咕了几句,耳尖有点泛红,这么多人看着,要不要这么奔放·看着两人的互动,秦毅抬眸看了眼,复又垂眸解决手里的食物,从许茂那个角度看,他的侧脸刚硬了几分。
填饱肚子后,几人就再次上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打断了花小莫一行人的行程,他们被迫停在草原,与那些雨水一起感受草原的风情··好在南风熟悉这里的语言,沟通上没有多少问题,草原上的游牧族是热情好客的,他们对外来客没有过多的防备,许是在他们心中,更愿意去相信别人。
一处帐篷里,花小莫把睡着的小毛放到床上,又把包袱里的透明玻璃器皿拿出来,一只透白漂亮的飞虫安静的躺在里面,似乎陷入了沉睡,旁边有十一只小飞虫围着它飞舞,像是在守护。
他生了一个小毛,大白生了一个足球队,花小莫不敢置信的摇头,虽然早就从那种震惊中恢复,但每次看见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第二天当地的酋长对他们盛情招待,但是如果没有一黑珍珠在他身边转悠,花小莫会更高兴。
坐在小矮桌前,花小莫端起酒碗抿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在味蕾散开,喉头像是有团火滑过,他重重的咂嘴,“好辣·”·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帐篷里的几个魁梧男子似乎明白他的意思,纷纷轰然大笑,而肤色黝黑,身材火辣的年轻姑娘笑的最开心,那双笑着的眼睛完成了月牙儿,就连上座的老人都露出笑容。
花小莫撇嘴,非常豪爽的端起酒碗把剩下的一口干了,速度快的连两侧的兰七跟白宸都没拦住,·帐篷里的大笑声又起,只不过这次是赞赏和热情··走出帐篷的时候,花小莫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的,整个人都飘了,白皙的脸也红透了,那抹红蔓延直脖颈,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浓烈的酒香。
成群的牛羊在辽阔的草原上奔跑,碧绿的草原与蔚蓝的天空连成一片,近乎完美的半圆形彩虹挂在天边,美的不可方物··落九霄和兰七跟着酋长骑上马去附近邻近的居住人群那边,据说有中原来的客人,听描述,极有可能是认识的人。
白宸独自要了匹马去往草原另一头,大概也只有兰七知道他是去采一种只有在这里才生长的药草··南风跟他们要了羊奶去帐篷里喂小毛,许茂接到他家王爷的眼神,他不得不粗鲁的拽着试图往花小莫身上贴的月牙离开。
“人…人呢”花小莫大舌头的嚷嚷··秦毅采了好多野花编制了一个不太好看的花环戴在花小莫头上··花小莫看着景物都是重的,大半个身子都挂在身边人身上,看着模糊的脸,凑过去吧唧亲了一口,轻·挑的勾起对方的下颚,嘿嘿笑,“宝贝儿,给大爷笑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冬至快乐~~~乐~~乐~~~·下章双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作死了·☆、68·眼前的少年迷离的双眼含着雾气,粉色的舌头舔了几下水润的唇瓣,脸上绽放出微晕红潮,他的眸底幽深如潭,揽住少年,飞快的回了自己住的帐篷。
“秦…秦毅”花小莫直觉天旋地转,后背挨着柔软的毯子,手摸摸近在咫尺的男人带着些许青渣的下巴,又戳戳他的的鼻尖··“酒醒了”秦毅伸手捏住花小莫的下巴抬起,稍稍用力。
“疼…”左手按住秦毅放在他下巴那里的手,花小莫皱着眉头吸了口气,双眼眨了眨,依旧犯迷糊··秦毅俯身压着他,手松开,暗沉的目光从微微发红的下巴移开,凑到花小莫颈窝处,拿微热的唇蹭着。
紧贴的胸膛传出稳重的心跳声,撞着耳膜,侵略的雄·性气息笼罩着他,花小莫挣扎的扭着身体,双手拍打着秦毅的后背,“重…好重”·“别乱动。”
粗哑的声音,炙热的呼吸喷在花小莫脖颈,略带生硬的吻,一寸寸占有··花小莫呼气吸气,睁着茫然的双眸,有一瞬间的清醒,很快就被从脖子上弥漫的火焰燃烧,更是主动的抬起身子去蹭抵在他月复部的木棒。
大手解开层层衣衫,两人很快不着寸缕,秦毅摸着花小莫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充斥着欲·望的目眸掠过一丝回忆,他取下玉佩,一只手在花小莫腰际缓缓抚·摸,野蛮的亲啃花小莫的锁骨,双月退压住他,极度强势的姿态。
花小莫不断的扭来扭去,酒气已经淡去不少,但体内的热气却越来越强烈,帐篷里燃着的炉子散着淡淡的青烟,依旧没能盖过空气里的月星味,大月退那里黏黏的,他知道是自己身寸了。
“唔…”唇上有干裂的触感摩擦,生疼中夹杂着不容忽视的快·感,灵活的舌闯入他的口腔,呼吸一瞬间就被堵住,分·泌的唾·液在勾缠的舌间溢满,从嘴角流淌下来,又及时被吞噬。
“呼…不…不能呼吸了·”花小莫脸上沁出不少汗水,大脑有短暂的空白,随后他压住还在他口中掠夺的男人宽阔的肩膀,平整的指甲用力挠出几道淡红色痕迹。
·理智脱轨,处于疯狂状态的秦毅这才恢复了点意志,放过花小莫红月中的唇,粗糙的大掌不停的揉·搓着花小莫释放过,又一次颤巍巍站起来的粉色物件,食指刮去顶·端的一丝透明液·体。
花小莫半眯着眼睛看着在他身上的男人,见他隆起的眉宇有着极深的川字,隐忍和严谨在这个男人身上正在逐渐瓦解··想到这,花小莫有点狗血的兴奋,上次在山坡上他神智不清醒,这次全然不同,他亲眼目睹一个全身禁·欲气息的男人正在为他舒缓,薄薄的表层被粗糙的手掌心摩挲,强烈的刺激·感令他浑身血液沸腾,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骨节分明的手,和因为常年拿剑被磨平的厚茧。
秦毅抬起花小莫的双月退,暴露出的私密处正在一合一张,像是在无声的发出邀请,他的双眸顿时就暗了下去,拇指在那处缓缓揉·按,他的呼吸随着指腹下蠕·动的节奏粗重了起来。
眼前的一切都散发着无法形容的诱·惑,月退间的器·具愈发涨疼,喉头干燥的厉害,如同大火燎原,他舔了一下嘴唇,俯身去吻那块嫩柔,舌尖慢慢挤进去,下一刻就被包裹上来的柔软吸住。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96)】·花小莫睁大了眼,卧槽原来王爷口味最重,很快,他的思绪就被后方从未有过的舒服感击碎,连同节·操一起随着从帐篷外面探进来的冷风流逝。
·他张大嘴放·纵的发出欢·愉声,月退高高抬起,搭在秦毅的肩上,情不自禁的抬·臀,示意对方请务必随意。
食指进出紧·致的区域,退出去一点就被咬·住,他来回动了几下,就着分·泌的液·体左右搅·动··渐大的水渍声情·色的响起,粗厚的舌面压在小球上面,复又·含·住吸·允,听到花小莫愉悦的呻·吟,秦毅深吸一口气,在他大月退内侧用力吻了几下。
火热的欲·望低着收缩的区域,摩擦着推进去,一路推到最深处,即刻就被围上来的·软·肉绞·住,秦毅全身被汗水打湿,双臂的肌肉绷紧,脊背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肌理滑落。
他见花小莫全身绷直,微微抿了唇角,“痛”·“有…有点·”花小莫吸着气,自从怀上小毛之后就没这么充实过,突然被一丝不漏的填满,不太试适应。
秦毅闻言,撩开花小莫湿漉漉的发丝,大掌擦拭他脸颊的汗水,俯身亲吻花小莫胸口的艳红,牙齿轻轻摩碾,舌尖时而转圈的扫动··“另一边,还有另一边。”
花小莫喘息着催促秦毅,主动的抬·身,抓住他的手去碰自己另一边的突起··秦毅抬了抬眸,见少年水漾的双眸宛如一湾深湖,随着他手指的用力,细细碎碎的呻·吟从微张的唇间发出,他一贯肃谨的面部表情柔了下去,扶住他的腰身狠狠地,肆无忌惮地冲撞起来。
“慢…慢一点…”花小莫双月退缠上秦毅的腰,迎合着他的俯冲,脸上布满情·潮的绯红,细密的汗珠在摇晃的发丝间溢出,流动的空气漂浮燥·热暧·昧的气息。
深入浅出,一次次冲击温暖的区域,秦毅抱起花小莫换了个姿势,更深的嵌进他的身体里··==============================·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呜呜,么办法,丧心病狂的作者撸着撸着萎了……·当然,还有(2),嘤嘤嘤·没有伪更,窝上次就说过,会在晚上更新,比较晚,白天有提示都是在修文,唔,为了怕泥们忘掉,特地在文案标粗来了,嘤嘤嘤,希望这次乃们能记一下,白天的提示都是修文,修牌子来着~~么么哒·晚安~~爱你们~~哎呀,要完结了,好鸡冻~窝要开始存稿了~~噜啦啦噜~~群摸~~l3l4·☆、69·厚重的喘息从秦毅喉间发出,线条粗狂的肌肉上溢满细密的汗水,塌上不时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动声。
帐篷外有极轻的脚步声靠近,秦毅眉间杀气乍现,猛地将花小莫护在怀中,欲要取剑,却听帐篷外有声音传进,“秦毅,莫在不在你这里,”·他神色古怪的低首看了眼怀中双眸迷离,白皙的肤色染上一层情·欲的红晕,微张着唇喘息的花小莫,轻微勾了一下唇角,将退出来,没有一丝缴械迹象的器·具重新推进去,惹来花小莫一声轻喘。
“不…不做了·”花小莫身子一哆嗦,双手不停猛拍秦毅的后背,卧槽,落九霄来了,这下要玩大了··秦毅拧眉,把花小莫按在怀中,大掌扣住他的腰,唇在他湿漉漉的发丝上亲吻,更加用力的冲·撞。
“啊……”花小莫大叫一声,余下的话语全被秦毅略显暴躁的吻堵在口中··当落九霄进帐篷的时候,就看到踏上的无边春·色,到嘴的话还没出口,身体就提前起了激烈的反应,近日原本就因轮回决突破一层的缘故,体内有股躁·动的气流时常失控的乱·窜,真气如同飓风劲浪般在他经脉中冲击。
此时眼前的一幕直接让那股气流更是狂暴,瞬间爆炸,落九霄的双目浮现深谙强烈的欲·火,即时摧毁了所有遏制··耳边少年带着细微哭腔的喘声和低沉的粗重呼吸交织,随着节奏带起的湿·润音色淫·靡到了极致。
胸膛起伏变的急促,落九霄沉沉的眸子停在少年动·情的脸庞上,抬高的白皙双月退上,“王爷好兴致·”仿佛从后槽牙碾出来的,带着噬骨的冷,和炙热的火焰。
秦毅咬·住打算张口说话的花小莫,一只手掌压着他的后脑勺,不停的汲取,没有缝隙的吻··另一只手掌按住花小莫的腰,将他固定在怀中,阻止他的挣扎,怒剑不断深入挞伐,冲·刺的节奏凶猛,根本不给他一丝一毫机会。
花小莫急疯了,双手挥舞着去推秦毅,情急之下匡了秦毅一巴掌,谁知秦毅只是皱眉看了他一眼,眉宇有几分阴鸷,很快消失,快的近乎错觉,便又再次进·攻,比前刻愈发凶狠。
四起的杀意在滔天的欲·火里溃散,落九霄双眸赤红,脚步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抬手撩起花小莫散乱的发丝弄到一边,落九霄俯身亲吻他白皙的后背,·舔·着他背上的汗珠,舌尖顺着光·滑的脊骨往下,一路延伸着亲吻,细细的品味,虔诚的姿态。
·秦毅察觉到花小莫呼吸虚弱后从他红肿的唇上移开,低首吻着他的肩颈锁骨,缓缓的在他的敏·感处擦过··非常不好的预感从混沌的脑中冒了出来,花小莫喘息着摇头,颤抖着靠在秦毅怀里,身体跟着他的律动窑摆。
覆上汗水的手掌顺着腰际往下,停在花小莫的臀·部,肆·意的揉·着··落九霄神色暗沉,抬了抬眼皮,与秦毅对视一眼,眼神交流在几瞬后恢复如常,秦毅翻身躺在榻上,让花小莫趴在他身上,手臂托着花小莫的腰往上提了提,调整了一下位置。
手掌绕到前面把玩着花小莫的一部分,落九霄的嗓音嘎哑道,“莫,忍忍·”说罢,手指摸索着探进花小莫跟秦毅结合的区域··“…不可能…啊…”花小莫细白的脖颈伸直,头往后仰成一个弧度,内部颤动着钳制住了落九霄的手指。
“莫,放松·”落九霄抿唇,没有顾及额角滑落的汗水,耐心的开拓··放你妈屁花小莫要爆粗口了,可他到嘴的全是破碎的呻·吟。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97)】·秦毅也不好受,动作放缓的在花小莫体内一点点摩擦着,火·热紧·致的狭·窄区域和不断进·出的手指双重给予的快·感逼的他快疯了,让他几次差点泄·出。
手指退出后,带出了湿答答一片的液·体,落九霄把自己早已濡·湿的厉害,胀·起的物件暴露出来,从被撑到极限的地方整个埋了进去,势如破竹般刺进最深处。
销·魂的感受让秦毅和落九霄禁不住绷紧身体,同时低哼一声··花小莫直接叫了出来,浑身颤抖的软在秦毅胸口,轻微的撕裂痛感与强烈的快·感从紧连的后方传来,后背有细密的吻湿·润着他的毛孔,手指被微热的舌尖舔·着,前后撞在一起的触感让他无以复加。
持续发出的干哑声音像是在哭,其实花小莫离哭也不远了,体内两根铁棒杵在里面,一点点侵占了他的意识,感觉像被充足了气的气球,快炸了··秦毅与落九霄不断的安抚花小莫,确定没有受伤后就开始缓缓活动,一进一出,两个男人极少有的默契,配合的天衣无缝,进出间好不迟缓,隐约带着被欲·望遮掩的争锋,不同角度地侵略着眼前让他们着迷的身体。
坚【石更】的东西随着节奏的加快在体内肆·虐的出入,花小莫被·操·哭了··“痛…都滚…呜呜…妈的…啊…”·“莫,一会就不痛了。”
落九霄·舔·着他的后背,在急促的呼吸里一声声安·抚··也不知是落九霄的话语起了作用,还是秦毅持续的亲吻有了效果,撕·裂的疼痛渐渐被其他感觉取代,花小莫哭喊的声音慢慢变成呻·吟。
两人听到他的声音,不再迟缓,狠狠的用力冲·撞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击闷哼声和低吼声,落九霄和秦毅几乎同时的在花小莫体内释·放了出去。
无力发出声音的花小莫趴在秦毅身上,浑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眼角还挂着泪水,潮红的脸上写满疲惫,小伙伴被蹂·躏的发红,最前端挂着可怜的稀少液·体,中途不知道发·泄了几次,彻底的垂了下去。
还好白辰没参与,一个顶俩,那他绝对活不成,花小莫在睡过去的最后一刻脑子里就响起了这个念头··落九霄让人打了水过来,秦毅沉默着协助他给花小莫擦身体,片刻后,两人面临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花小莫全身都是欢·爱的痕迹,断然不可能让外人见到· ·一个是半生戎马,青峰相伴的王爷,另一个是从枯燥的修炼生涯中脱身的魔教教主,两人谈不上呼风唤雨,在当今天下,也是能令四方江湖人士畏惧的存在,却唯独不懂医术。
动作轻缓的摸了摸花小莫后方那处受伤的地方,落九霄有些无奈的坐了会,便起身去找兰七··正在跟酋长辞行的兰七看到落九霄朝他这边走开,周身气息极为不稳,他唇边扬起的温和笑意瞬间就敛了下去,心里摸不准是发生了什么,就和善的跟酋长告了别迎上去。
“怎么了”·落九霄说事向来不拐弯抹角,当即便直接说出了事情的经过··草原牛羊低头吃着绿油油的草,风吹动五颜六色的野花,美丽的如同一幅精心作出的画,红色衣决和蓝色衣决随风而动,沁人心脾的空气里却带着丝丝沉闷的意味。
“这事你问秦毅会更合适·”落九霄在兰七的注视下非常果断的把矛头挪到了秦毅那边··兰七轻微压了压唇边,沉默半响,“你们这几日留心着点,一旦发现被小虫子咬了,就要立刻运功。”
在落九霄挑高的眉眼中,兰起怜悯的瞥了眼远处那一抹几乎与天空的白云融为一体的白色,·“风是流动的,不出意外,刚才的话他也听到了,你们保重·”说罢就越过他往秦毅所住的帐篷方向走去。
留下落九霄一人在风中凌乱··帐篷里秦毅看到兰七进来,一身不吭的看了他一眼就迈步离开··兰七把药膏涂在花小莫红【月中】的地方,指腹轻柔的涂抹全了,把裤头拉上去,轻叹一口气。
已经醒来的花小莫开始装死,按道理他其实是受伤者,这会最有话语权,但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后来是他没完没了的喊着说还要··酋长所说的中原人是一对父子,兰七跟落九霄随同他们过去的时候,那两人已经离开,所以并没有碰面,按照描述,不难猜出是无忧跟他的父亲。
至于为何在得知他们一行人出现在草原后就突然离开,大致原因恐怕是秦毅的关系··第三日,花小莫一行人就从草原动身,只不过让南风略感奇怪的是,队伍里的气氛明显有些不同,落九霄跟秦毅没有一同坐在马车里,而是跟草原游牧族人买了两匹马,两人在马车一前一后骑着马。
少年走路的姿势极为别扭,两条腿似是合不拢,好吧,基本没走几步,因为大部分时候都被浑身不断释放冷气的面瘫男人抱在怀中··马车里花小莫摸摸小毛的脸颊,气氛很压抑,他咳了一声,抬头迎上白辰漆黑如墨的清冷眼神和兰起含笑的温润眸子,顿时菊花一紧,他吞了口唾沫,“白辰,你把解药给他们两个吧。”
·一直昏昏入睡的南风偷偷竖起了耳朵··兰七闻言,把小毛抱过去,阖了眼浅眠··===========================·作者有话要说:======乃们说窝的新坑是1v1,还是继续np,·嘤,那个只开了文案的西幻,窝有点忐忑,本来是1v1的升级流,但素基友说西幻那些梗都是点点里面用烂了的,说窝写不粗新颖的,肿么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实在累感不爱,写完了各种修改神马时候不用担心大螃蟹,可以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知道出不出定制,出的话,所有肉都会以最原始的状态粗线,不出的话,窝找个时间专门整理一下放群里~呜呜呜·☆、70·被依旧清冷如昔的目光注视,花小莫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的侧头,“都好几天了…”·眼睁睁看着落九霄跟秦毅两人一个个气色差的跟气数将近般,花小莫去找兰七,对方一句“无能为力”直接把他卡在喉咙里的话语堵住了,他只能干着急,大白还没醒,不然或许从它身上研究出解药。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98)】·见白宸只撩起眼皮瞥他一眼,花小莫抬脚放在白辰腿上,借力直接坐了上去,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搂住,脸凑过去,几乎是碰着鼻尖,也不说话,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
这要换成他人,只怕早就招架不住了,但白宸那张面瘫脸纹丝不动,微阖的双眸连一丝波澜都不起··花小莫挫败的摇头,下一刻见白宸抬起手,他立刻乖乖的把脑袋伸过去,头发上有微凉的手掌抚摸,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顺便在心里给落九霄跟秦毅点了一根蜡烛。
两个多月后,夏日炎炎,极北之地大面积的白雪在阳光的照射下融化,地衣,苔藓,岩高兰,越桔等一些植物分布在广阔的边际,森林里奔跑的彪悍男子在追猎出来寻食的驯鹿,猛犸。
他们穿的单薄,露在外面的是健壮的身子和结实的肌肉,随着奔跑,口中发出古怪的声音,像是在跟同伴呼应··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天很蓝,能看见银河··据南风口中所言,这个时令,夜晚偶有神迹出现,苍穹之间会铺上一层奇异极美的光芒。
形状各异,有带状的、伞状的、扇状的、梭状的等等,色彩绮丽分明,由初升到消逝,其间变幻神奇莫测··当花小莫看着被一群人拥簇的老人时,他好奇的目光在看到老人普通到甚至有些猥琐的样子后,头顶几排黑线滑过,抽了抽嘴角,他真的不是以貌取人……·“族长。”
南风激动的走过去,微弯身,右手放在左肩,行了个礼,随即老人身后的那些人也对南风做出同样的动作··“孩子,辛苦了·”老人一双眼睛毫无神采,耷拉着眼皮,却在看到花小莫的时候,不易察觉的掠过一道光芒。
“这位是……”苍老的声音有些许动容··南风闻言立刻点头,而后花小莫几人就见老人蓦地对着花小莫跪了下去,如同浪潮般,所有人都弯下了膝盖,包括南风。
花小莫一看这阵势,顿时后退一步,两侧的落九霄与白宸神色一凝,抱着小毛的兰七上前一步温声道,“族长,请先起来,我等从遥远的中原而来,另有要事相求·”·气氛压抑,跪在地上的一群人没任何动静,花小莫朝打算·拔·剑的秦毅使了个眼神。
却在这时,小毛“哇”的一声哭了,打破了这种古怪的僵持,花小莫急忙从怀里拿出落九霄雕刻的小玩具塞到他胖乎乎的手里··“我儿子生了一种怪病,来这里是想让祭祀看看。”
花小莫走到老人面前,蹲下来说,“南风说我是他的主人,还说我是你们圣主指定的有缘人,族长,我只是个普通人,但是,只要在我能力之内,我会试试·”这句话很轻,但他知道在场的几个内功浑厚的男人都听见了,也不打算隐瞒。
老人身子一震,抬头对上少年明亮灵动的双眸,他没有怀疑的去相信这个少年可以拯救族人,因为对方身上的气息……与他所见的那个神者几乎一模一样··接下来,花小莫几人跟着他们往森林深处走,小毛在兰七怀里闹腾的厉害,直到被南风抱住才呀呀的挥着手笑了。
花小莫现在已经懒的去吃醋了,儿子跟南风恐怕能成基友··沿途所见的风景稀奇的让花小莫咂嘴,来之前他脑补的是漫无边际的白色,没想到这里有植物,有房屋,虽然造型奇特了点。
夜晚,所有人围着篝火而坐,享受着对他们来说满足的食物,花小莫第一次见到食物是发放的,这里的人过着单纯的生活··吃了几块驯鹿肉,花小莫就没再吃,他心里七上八下,在发现绕着这些房屋的几座大山后,视线在其中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停了良久,心里古怪的念头怎么也挥不去。
他来过这里··熟悉的就像是在外的游子回到了生根的地方,安心踏实,似乎有什么正在向他靠近··这太不科学,可真实的让他不安··夜里,花小莫让白宸他们都跟他睡一屋,把小毛放到床的最里面,他有点害怕,脸上也表现了出来,兰七温润的笑了笑,宽慰如坐针毡的少年,哄他入睡。
后半夜花小莫醒了,被一个梦吓醒的,他翻身往兰七怀里蹭了蹭,再也睡不着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夜,屋里的几个男人都失眠了··第二日,南风顶着一脸倦容过来找花小莫。
“主人,一路下来,你也看见了,这里的积雪都已化去,就连白砉山的雪竟也在一天天融化·”南风垂着眸子轻声叹息,眉宇染了沉重悲壮的情绪··花小莫困惑,雪全部化掉,阳光明媚,植物生长的茂盛,动物也会多起来,这不是好事·“族长说这几日被太阳灼伤的族人越来越多,伤势也更严重,这样下去,迎来的怕是灭族的灾难。”
·南风告诉他,族人适应了温热的太阳,无法触碰极北以外的世界,他们的生老病死都在这里,有些年迈体弱的族人都已离世。
那怎么办花小莫错愕,他又不是神,能让这里的温度恢复如初··下午,小毛不知为何,一直在哭,脆弱的嗓子沙哑的厉害,怎么也哄不住,连南风都没辙,不敢耽搁,火急火燎的去请族里的祭祀。
·看着小毛哭的一抽一抽的,花小莫急的眼眶都红了,擦着小毛脸上的泪水,他这个当爹的也陪着儿子哭··“你们不能因为小毛的长相就对他歧视,从他生下来,你们抱他的次数还没南风的十分之一。”
几个男人都露出古怪的脸色,看了眼被少年抱在怀里哭的两眼通红的孩子,又看同样眼圈泛红的少年··秦毅转身离开去找尚未回来的南风,白宸先他一步跑开,神色冷峻,脚步有些乱。
落九霄揉了揉眉心,手指擦拭花小莫眼角的湿润,安抚着他,“小毛许是饿了”·“饿”花小莫瞪他一眼,看白痴的目光。
教主大人摸摸鼻子,他一再忍住去点小毛昏睡穴的冲动,走过去,手掌放在小毛胸口,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兰七检查着小毛的情况,眉头微蹙,体内并无一丝异样,究竟为何…·他没有开口,而是用传音术在落九霄脑中吐出了自己的困扰。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还有一更在晚上~·☆、71·花小莫看着那个走在南风跟秦毅中间,只到秦毅大腿位置的袖珍人,突然动了动眼角,他发觉长相普通猥琐的族长真的弱爆了。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99)】·偷偷瞄了几眼那个传说的大祭司,花小莫给对方腾开位置,心想,其实他真没有以貌取人的恶习··身材矮小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狭长地匣子,缓缓走来,步履沉稳,古怪的穿着衬托出了些许神秘的气息,而后,在花小莫屏住呼吸,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下,他就见那名男子矫健的跳到床上。
花小莫目瞪口呆,张了张嘴,侧头去看南风,不停挤眼睛,祭祀威武……·南风全然误会了花小莫的眼神,他微昂首,挺起胸膛,一脸的骄傲··看出他的意思,花小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看到那名男子从匣子拿出的物件时,双眼睁大。
一样是南风身上的小铃铛,另一样是长形条状物,似玉非玉,晶莹剔透,有流光划过··两物相碰,一声轻吟,仿佛从飘远之地而来,花小莫身子一震,他听那名男子开口,古怪坑长的声音源源不断从口中发出,哭的满脸鼻涕泡的小毛渐渐安静了下来,小手挥舞着,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个轻微晃动的铃铛,这一幕异常怪异,像是有什么在牵引着。
花小莫突然想起了什么,暗道不好,可他刚迈出一步,那名男子眼底掠过奇异的光芒,骨节很粗的手伸进小毛的被子里面,下一刻霍地站起身,嘴唇不停的颤抖··看到另一个铃铛,南风也是一愣,急忙去看花小莫,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不敢置信。
“我捡的·”花小莫挠挠头皮,淡定的指指门口方向,“外面那颗大树下面,大概是土质松了,日积月累,就从地下面冒出来了·”瞎掰的很从容。
南风狐疑的扫视,但他很快就被激动取代,圣物回归,是最好的证明··那名男子俯身在小毛额头吻了一下,口中喃喃,“此乃天意·”·花小莫被这种激动人心的气氛感染,一身正能量,他去看白宸几人,发现他们都心不在焉,不由得撇撇嘴。
天启年六月十六,戌时,·极北之地有妖异的五彩光芒从天的另一端迸射,瞬间扩散至整个天空,所有人都仰高脖子去欢呼,去赞叹大自然的神奇··白崋山顶端,有一面湖,五彩的光芒洒在上面,折射出的琉璃般的色彩。
少年站在湖边,嗖嗖的风吹着他金色的及腰发丝,手中的碎石子砸在冰面上,“白天太阳挺大的,怎么冰就不化呢……”·风中有清脆的声响,仿佛冰裂水出,会让人生起错觉,脚下的土地在细微的动着。
有什么在靠近··直觉背后一股凉气从脊背窜上来,花小莫吸吸鼻子,往落九霄怀里靠过去,“好冷·”·“下山吧·”落九霄把花小莫揽入怀中,斗篷把他整个裹住,只露出一个金色的脑袋。
“阿七,白宸,秦毅,南风,许茂,回去了·”花小莫闷闷的声音喊了出来··几人从不同方向过来,均都空手而归,偌大的山顶,月光下,只有白皑皑的雪发出银色的光芒,所寻之处,并未发现金峪花。
“金峪花会不会根本不是金色的啊”南风弄干净衣摆上的雪沫子,长叹一声··秦毅眉间有道极深的皱痕,耐心所剩无几,冷声道,“这里一朵花都没有。”
周身散发的气势大有在这里把南风扔下山的举动··南风后退一步,站在落九霄旁边,因为他知道这几人当中,也就这个男人能跟秦毅势均力敌··“可能弄错了,明天在附近几座山看看。”
兰七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他摊开手心,一白色的细长植物静静的躺在掌心,“你们可认识此物”·几人闻言看过去,花小莫也探出头去看,他眨了眨眼,伸手把那颗植物拿到手中,脱口而出,“通体·乳·白,遇银月,可幻化为金,便是金峪花。”
话落,他自己惊着了,脸色很难看··落九霄几人神情说不出来的难辨··可怕的寂静之后,兰七轻声询问,“小莫,你是从何得知”·“我随口说的。”
花小莫眼神躲闪的看着地面,突然大叫一声,声线发抖,“快…快看…”·脚下的地面出现细小的裂缝,像是一支笔在上面作画,顷刻间布满整个山顶。
头顶的月光渐渐骤亮,天空好似是低了下来,像是要跟地面来个触碰··白宸第一时间反应,接着便是落九霄与秦毅,所有人都施展轻功飞至山下,片刻后稳落在山脚下,然而不待他们喘息,森林兽群惊慌的四散而奔,似是世界末日到来。
族长领着族里的精壮男子个个提着火把,焦急的如同无头苍蝇,其他族人都伏在地上,身体颤抖··混乱中,花小莫浑然不知手中的植物被他捏碎,白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沾湿了整个手心,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融了进去,仿佛一切都是错觉。
天要塌下来了,这句说了半辈子的戏言成真,花小莫反而冷静了下来,抱紧了如此大难之际不哭不闹,安静的跟个布娃娃一样的小毛,被白宸几人护着,他鼻端有些发酸,冲他们笑笑。
·开玩笑的说,可惜不能去云雾山了··落九霄伸手理着少年凌乱的发丝,俯身吻住他的唇瓣,决然的吻,带着抚慰和柔情··随后是兰七,白宸,秦毅,他们都给出了自己的心意。
灭世灾难之前,所求的就在身边,再无他念··天空最后一丝亮光在花小莫瞳孔被无限放大,他在陷入黑暗后,迎接的不是痛苦,只有熟悉的声音,缠绕在他的梦中,倾吐着他听不懂的话语,而后他感觉有锥心的痛在脑海爆炸,无数道光线散落,席卷而来的破碎记忆全是他陌生的,却又是熟悉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丝丝陌生的气流,就像是残缺的某个区域得以圆满。
“王,如若再不作决定,三界必将生灵涂炭·”不徐不缓的声音吐出··去他妈的,三界和老子有什么关系眼前一幅幅景象浮现,山崩地裂,河流绝提,房屋塌陷,人们惊慌的恐叫声,婴孩哭啼声,眨眼间便是尸横遍野。
良久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陌生的冷漠庄严,“吾以吾之神元起誓,换三界安宁,启·”·话落,脑海一张张熟悉的容颜如风吹灰烬,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花小莫睁开眼··千山一碧,琼楼玉宇,千万呼唤声,神界的子民··人界,回归起点,万物新生··【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100)】·当一切重来,没有他的参与,白宸,落九霄,兰七,秦毅…很多人都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结束,才是新的开始··================================·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最后一次神展【大概·唔,很惭愧,当初开这篇文的时候么想好,窝写古文基本脑残,非常感谢亲爱的们陪窝走到最后【喂·乃们看窝的专栏就都知道,窝之前是写主攻的【泥垢·这是第一篇np受,很多bug,窝自己看着都不忍直视,怎一个惨字了得【呜呜 ·在此跪拜~泪奔~甩手绢~·谢谢曾今支持窝,中途看不下去果断舍弃的,谢谢一直陪窝到这里的,也谢谢看了第一章就看不下去的~·谢谢给窝霸王的亲爱的们~好愧疚~窝……【哭会·嘤嘤嘤,今年是来的第一年,很鸡冻,因为也快过年了~噜啦啦噜~~·咳咳~~~~嗷嗷嗷嗷~~以后窝会在主受的道路上继续前进~(ˉ(∞)ˉ)·新坑改了,走现代主受np,外表严谨禁·欲,内心xxxxx人民教师受,咳咳~依旧无节操【~(≧▽≦)/~·还是等俺两年后再踏足西幻长篇吧,来个一百万的·鞠躬~谢谢大家~~~~~~╭(╯3╰)╮·==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这不是完结,这不是完结,这只是另一个开始,这只是另一个开始·后面的情节在番外里面粗线,因为窝觉得粗来写会比较嚎~结局大团圆·第72章·云雾山中,有一茅草屋,四处环绕着五颜六色的奇异花朵,翠竹绿山,瀑布飞流,水潭幽深。
有山下砍柴的柴夫目睹过两只有着五彩羽毛的大鸟盘旋着飞至山顶,脆亮的鸣叫声如同仙乐··于是,人间便有传说,云雾山里住着仙人··甚有人踏足千里,不惜长途涉险,只为到达山顶寻得仙人,好为家人亲朋求得平安。
自开天辟地以来,神界与花界相隔之地是一片辽阔绿原,名为康景,春暖花开,风景如画··两界一直相安无事,更有不少神界子民前往花界,在那里居住下来,因为那里遍地开花,宛如仙境。
神界每千年换主,神王的人选一直都是几位长老窥视天机,以神元为代价换得上三界那里的机缘··然而,千年前,菔桦林神树诞下一名男婴,后背生长出“红栾”,神界哗然,自此那名男婴便是神界之主。
拥有“红栾”者乃天命所归的三界之主,这一消息泄漏至花界,从此争端再也无法停息··合上书册,花小莫抱着腿坐在花海中,看着随风摇曳的艳丽花朵,微微阖起的眸子投下一小片阴影,有些落寞孤单。
黎煜说神界原本没有一朵花,是他从花界拿到那四位花王的本命种子,在神界种下,取神元一滴孕育发芽,才有如今的一番花开锦绣的景象··白烨,红曜,蓝沣,黑琰……·康景苍原,他们无意遇上,有意定下终身。
缘其实早在那时便牵扯生生世世··花小莫拧了拧眉头,五百年前那场两界的战争中,他以生命为代价施展了“神火焚天”,斗转星移,换来的是三界安宁。
五百年后,他又一次使用了这一法术,逆天而行,代价是他们四人的今生··生老病死是天地法则,无论是人,神,妖,劫数无法成功跨越,都逃不过这一法则··神界按照神元的浑厚论资排位,几位长老都已过千岁,黎煜最为年长,活了将近两千年,从他记事起,黎煜教会他怎么使用神元,告诉他将来的使命…·那场战争后他一意孤行入轮回,那人独自守在神界,应该失望了吧。
那种心情他以前不懂,现在很懂,小毛经常不听他的劝说往山下跑,他气的都有种把小毛塞回菊花里面的冲动··说起小毛,花小莫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原来是黎煜施了神力把他的本来面目遮掩了起来,对方的理由是怕他们四个针锋相对。
花小莫动了动眉毛,小毛现在已经9岁,能蹦能跳,神力比他这个当爹的一点也不差,鼻子眼睛嘴巴都跟秦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完全就是一个小秦毅··很聪明,性格张扬,思维成熟的让他震惊,唯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每每想起都想喷一口血的是,那孩子不叫他爹爹,却叫他名字,一口一个小莫。
“王,又在发呆”低淳的男声在空荡的大殿响起··花小莫抬了抬眼帘,已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的男子正微微俯身看着他,距离有些近,几乎能感受到喷在脸上的呼吸,带着让他熟悉的花香。
男子身穿一件苍紫色梭布长袍,腰间绑着一根玄青色龙凤纹角带,一头长若流水的乌黑发丝,有着一双犹如古潭般的凤眼,身材挺拔,风流倜傥··“黎煜,我腿麻了。”
花小莫瞥了下嘴,对他伸出手··看着对他露出依赖情绪的少年,黎煜微挑凤眼,仿佛时光倒退回去,那些血腥杀戮都不曾发生··暗自叹息,黎煜的神色掠过一丝复杂,他弯腰把少年抱起来,手上的份量让他轻皱眉头。
那日回来后,少年日渐消瘦,不是不知,只是无法··他已经逆天改命了一回,上三界的惩罚还没降下,却也等不了多少时日了··“小毛呢”花小莫窝在黎煜怀中,腿上有力道刚好的揉·捏,沿着酸·麻的部位摩·挲,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忍不住发出舒服声音。
手指按·捏着花小莫的腿,黎煜轻描淡写的说,“他回神界了·”·“撒谎·”花小莫伸手去摸黎煜左边的眉毛,“你一骗我,左边眉毛就会挑起。”
黎煜抬眸,有些意味深长的笑意从眼中划过,他像很多年前抱着直到他膝盖那里的孩子一样,把花小莫抱起来,紫光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山脚下··“他在皇宫。”
黎煜脚步悠闲的走着,一只手放在花小莫背上,另一只手弄开小路两侧长的茂盛的树枝,“毅王凯旋而归,皇帝大摆筵席犒赏三军,有意在今晚的宴会上为毅王赐婚。”
花小莫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可别跟秦毅碰上,不然,父子两人一见面,恐怕不是来个亲密的拥抱,而是大打出手··任谁看到另一张跟自己一样的脸,都会起疑心的吧。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101)】“不行,我得去把他抓回来·”花小莫焦急的欲要从黎煜身上离开,却被他制止,又走了一段路,渐渐有了行人,他才获得自由。
汴州城依旧繁华,出兵剿灭南部的蛮夷,一举得胜,城里一排喜庆,书馆里的老者说的起劲,将这场战争描述的精彩绝伦,让人听了忍不住拍案叫好··花小莫站在一处摊位前,目光落在一只只兔子上,询问道,“无忧怎么还留在人界”·那时第一次见面便觉得分外熟悉,似是旧时养过的兔子,哪只当真就是年幼时黎煜送给他的一只小白兔。
五百年前机缘巧合之下,随他一同入轮回道,经历生死··“他的因果未完·”·黎煜说罢抬手在虚空拂过,眼前的一幕呈现,只有花小莫一人能见,所以他不必担心过往的行人,在喧闹中静静的看着无忧的尘世。
森林里几个猎人拿着弓箭在寻着猎物,一只白色兔子奔跑在草丛里,受伤流血的右腿让它灵活的跳跃有了束缚,可它坚持着往森林深处跑,血流不止,在草上留下鲜红的血迹,那些敏锐的猎人准确的训了过来,就在它奄奄一息之极,采药的青年将那只兔子救了下来。
那个青年自然就是这一世,无忧的父亲··花小莫呼出一口气,刚要说点什么就见迎面走来的几个穿着黄色服饰的男子朝这边走来,其中一个男子身材粗壮,容貌端正,手上一柄长刀,正在跟身边之人龇牙咧嘴的争着什么。
他下意识的大叫出声,“张无忌”·那名男子听到声音,越过人群大步走向一穿着白袍,气质出尘的少年,离的近了,他皱起浓粗的眉毛,少年的眼睛里有惊喜和激动,就像是遇见了故人。
怪了,他可不记得印象里有这样容貌如画的少年,扫了眼少年旁边一身紫衫的俊逸男子,深不可测,半响,他带着戒备和试探的扯着嗓子问:“你认识我”·花小莫张了张嘴,愣愣的说不出半个字,深深的看了几眼面前的男子,他侧头看向别处,眼角有些湿润,轻呼一口气,“我们不认识。”
第73章·张无忌粗神经,并没有多想,只当是识错了人,毕竟这类事也属正常··目送张无忌消失在人群里,花小莫看的眼眶发酸,喃喃自语,“张大哥,这一世你不会遇到一个叫花小莫的少年,就不会死于非命。”
“他是武林中人,江湖是非多,死于非命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归属·”黎煜侧头,轻笑道,“安乐晚年多半是书生·”·花小莫似懂非懂,也没再多问什么。
夜,已清凉如水,整个皇宫灯火阑珊,天幕下一片热闹祥和··天琅宫,歌舞升平,声乐齐鸣··文武官员各自分开坐在两侧,身边带着家眷,他们纷纷举杯去敬最上方的天子,云天王朝的君王秦德。
当今皇后陈婉和贵妃苏烟陪伴在秦德身边,下方是太子秦广,接着便是秦毅与秦平,而秦婉却不在座位上· ·武红色轻纱飞舞,一个个艳丽曼妙的身姿舞动着优美的律动,天琅宫的灯光却照不进秦毅的眸子里。
如今20出头的年纪,俊气的五官如同出鞘的利剑,血气方刚,一身铁血,不经意隆起的眉宇带着历经沙场的狠戾,这时的毅王还不能很好的收敛自身锋芒的禀性,不够沉稳。
“凌远赴之女凌兰上前觐见·”细尖的声音响起,一时间,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去看宫门口那个迈步走来的女子··女子身穿一件妆花花软缎交领窄袖交领中衣,逶迤拖地碧水长青色双福罗裙。
头绾别致凌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嵌珊瑚凤形翡翠钿花,腰系撒花缎面丝绦,上面挂着一个绣白鹤展翅的荷包,脚上穿的是缎鞋,整个人皎如秋月明艳端庄··行至中央位置,女子跪拜与前,朱唇轻启,不急不缓的细柔声音溢出,“臣女凌兰叩见皇上,恭祝皇上万福金安。”
“抬起头来·”上方威严的声音传来··凌兰缓缓抬头,肤如凝脂,清丽脱俗的五官配上一双铮明瓦亮的凤眸,如同寒冬腊月的梅花,傲然绽放。
这是17岁的凌兰,不畏不惧,揣着一个梦想,只为一人而来··秦德微微昂首,眸中掠过满意之色,“凌爱卿身体如何”·“回皇上,家父近日来已经有所好转。”
凌兰垂下眼睑,平静的回答··“那便好·”待凌兰入座后,秦德似是无意的朝旁边给他夹菜的陈婉睨了一眼··陈婉会意的点头,朝下方独自饮酒的黑衣青年道,“毅儿,你与兰儿年幼时在沧州相处过一段时日,可还有……”·外面突起的喧哗声让天琅宫众人均都微感诧异,侍卫们第一时间做出对敌的阵势。
大步跑进来的太监弯着身子恭敬道,“皇上,天有奇光·”·秦德哦了一声,语调微转,带着感兴趣的意味,而当所有人都站在外面抬头望着天,眼前的一幕带来的震撼大到足以令他们忘却呼吸。
·云天王朝的子民们都朝东方汴州皇城方向看去,只见天空一簇金光宛如金色丝带飞动,在千千万万人眼中,那条金色丝带蓦地金光闪烁,整个天际都映出了一片金芒,宛如正午的太阳。
下一刻金忙退出,一条金色巨龙在天空盘旋,龙身金光大盛,直至隐没进云层消失不见··百姓们大声欢呼,皇宫亦是如此··“天佑陛下,天佑我朝。”
众人纷纷下跪,秦德负手而立,望着苍穹,脸上的表情捉摸不透··黑暗中花小莫松了口气,夸张的擦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他扭头瞪着身边与他对视,身高到他下颚位置的冷漠少年。
屁大的小少年,桀骜不驯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遗传的谁……·“花小毛”·听到这个无数次让他不冷静的小名,花无咎眉毛一挑,漆黑剔透的双眸微眯,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花小莫”·花小莫气的翻白眼,我擦反了天了,儿子敢直呼老子全名,这还得了。
手直接捏住少年两边脸颊拉扯,像小时候那般,当爹的开始耍无赖,“认错·”·花无咎唇角拉直一条倔强的直线,大有威武不能屈的架势··如果黎煜在此,一定扶额叹息,叹一句,又来了。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102)】·片刻后,花无咎抬手把花小莫嘴角不知何时沾上的糕点沫子弄掉,蹙了蹙眉,·“今晚那个老皇帝会下旨给他指婚,刚才我要是不阻止,那女人就会成为他的妻子。”
花小莫眨眨眼,盯着眼前小版的秦毅,半响才开口,“小毛,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他是你的·”花无咎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下一世·”花小莫补充,去牵花无咎的手,对方挣脱开,固执的用他那只小手牵着花小莫··“黎煜说这一世他们有自己的人生,我们不能妄图改变什么。”
“八月十五,他们大婚,到时候你就哭吧·”花无咎无意识瞥了一下嘴角,漆黑的眸中涌出同龄人没有的郁色··想到秦毅跟别人拜天地,花小莫虽然知道不会滚床单,但心里滋味还是很不好受。
上一世他没给秦毅太多关注,后来记起前尘往事,很多东西都变了··到头来,无论过去多少世,还是亏欠了秦毅··花小莫嘴角抽了抽,“小毛,我不记得有跟你提过这些事。”
“我有脑子·”·作者有话要说:正文最后一章说了,逆转了时光,一切重新开始,没有花小莫这个人的参与…·不是第二卷,番外只有几章,白宸几人这一世不会详细写,结局会是大团圆,原谅作者放纵一生的爱狗血和神展…·74·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汴州城东街,老百姓们伸长了脖子想看一看迎亲队伍,他们想知道秦阎王迎娶的是哪家闺女。
身穿玄端礼服的青年骑着马,面部轮廓冷硬,目光凌厉如刀,浑身上下无一丝该有的愉悦··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吹吹打打响个不停,一路直到毅王府。
府里悬挂双喜字彩绸,张灯结彩,门口铺着一条红毯,一直延伸到大堂··一派喜庆,下人们脸上都带着喜气的笑容··花小莫坐在屋顶,用术法把自己融入虚空,他就这样看着秦毅跟凌兰拜堂。
鼻端有点发酸,真他妈蛋疼,让小屁孩说准了,有点想哭,这种被抛弃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这一世还有好长一段路,他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四人生老病死,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太难的事。
花小莫仰头看着天空,过几日去看看白辰他们,以后还是回神界把自己封印起来算了··等苏醒之日,希望一切就都能如愿以偿··秦毅的婚礼,太子和秦平都来参加了,并且备了一份大礼,连秦婉也来了,这时的她才十岁出头,粉色的繁华宫装,凤头金钗,雍容华贵。
新房里,喜娘随着伺候的丫鬟们退下··大红双喜字,花烛,红被子,白床单,花小莫撇撇嘴,一屁股坐在凌兰身边,手指弹了一下,一缕金色光芒射出,凌兰头顶的大红绸缎忽地从一角飘起,仿佛一阵风拂过。
凤眼带媚,略施粉黛的脸颊风情万种··花小莫忍不住赞叹,上一世没见过秦毅的妻子,没想到会这般出众··可惜了,秦毅娶了一个美娘子,放王府养着,不管不问。
门吱呀一声推开,秦毅大步走进来,随手掩上,并没有过去拿秤杆替床边的女子接红盖头,而是坐在椅子上,斟了一杯酒仰头一口饮尽··新房里原本该温馨美好的气氛丝毫不存在,反而有些许沉闷。
花小莫坐到秦毅旁边的椅子上,直勾勾的看着秦毅嘴角的那滴酒水顺着线条微坚硬的下颚往下,沿着脖子滴进他看不见的地方··然而,却在这时,一直垂着眸子独自饮酒的秦毅抬了抬眸,烛火中,一双深邃的目眸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
支着头凑的很近的花小莫心里攸地一跳,吓的连忙退后,难道秦毅看的见自己错觉··一直做到深夜,秦毅都没有看一眼凌兰,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吩咐丫鬟侍奉她早点歇息。
一路跟着秦毅来到西苑一处房间,看着他在院中舞剑,风卷起落叶飞飞扬扬,剑气愈发强劲,破空之中似乎有着一缕寂寥之意··花小莫看的有点痴了··在秦毅回到房间休息后,花小莫大脑发热,又许是思念在作祟,他在秦毅唇上亲了一下,舌尖轻轻描绘着他的唇形。
如此近的距离,呼吸仿佛融到一起,却隔着一道光幕,看不见彼此··几日后,花界··牡丹是花中之王,而四位君主的宫殿就分别落在牡丹山的四个方向。
东南西北,春夏秋冬,四座宫殿,截然不同的装饰和天气,这是历任花王才能掌握的法术,改变天地法则··五百年前那一战之后,花界陷入了长达三百多年的衰败,直到神界接管,这里才隐约有了生气。
而花界那些族人依旧在等待期盼着他们君主的回归之日··花界跟人界差不多,房屋,树木,河流,山川,只不过放眼望去,各种花朵无处不在··每一朵花都有一种香味,拥有自己的主人,一旦修炼至合一境界,便可幻化成形。
·花小莫走在街上,试图找回当初的那些回忆,空气里洋溢着柔和的花香气息,他动了动鼻子,转身走到一处商铺买了一包香粉··回去放熏炉里面点燃,满屋子都是黑炎花的香气。
小毛去找南风了,现在的南风还没有抵达汴州,还在南疆寻找所谓的有缘人· ·这一世,没有他的存在,南风的命运只怕是要长达一生的奔波。
“黎煜,陪我回家一趟好不好”花小莫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他手中慢慢发芽,生长,开花,结果,弹指间又凋零下去··黎煜牵着花小莫,两人的身影在街角消失,虚空中有他的声音,“好,但你必须听我的话。”
地球,2013年,C市,蓝天白云下,熙熙攘攘的大街,高楼大厦平地起,宽敞干净的柏油马路车来车往,路边的行人或结伴而行,或独自脚步匆忙的去往某个地点。
呼吸的空气里有着喧哗浮躁的气息,呈现出了这座城市的繁华··天南区,某个小区门口,花小莫看着早已大变样的楼房,内心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激动,怅然··他突然发现在这个世界孑然一身,走或留,都是他一个人,穿过无数道时空乱流站在这里。
没有他想见的人,思念的人,这一刻他才发现他的家不在这里··“刚才那套房才多大,两人并肩走都会挤,租金竟然要三千多,操,真他妈想报复社会·”从小区门口走出来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愤怒的嚷嚷。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103)】·花小莫舔了舔唇,这里的物价房价太坑爹了··还是回古代去吧··“不进去看看”身旁的黎煜对这个陌生世界的一切似乎没有多大兴趣,目光只是静静的放在身边之人身上。
“算了,房子都被拆迁重建了,家没了·”花小莫叹了口气,拉着黎煜在C市转了一圈,好在以前常去的那家兰州拉面馆还在··两人在某家商场卷走了一身衣衫,长发直接用皮筋扎了起来,非常淡定的坐在面馆里面。
于是,周围吃面的人都亲眼目睹了两个长发及腰,长的比明星还好看的人,有的人还拿出手机拍照,非常迅速的发到微博上,那张照片点击率神速的爆红··吃了一大碗牛肉面之后,花小莫拿纸巾擦了擦嘴,在看到过来结账的服务员时,这才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有钱吗”·“钱”黎煜困惑。
花小莫嘴角抽搐,“银子·”·黎煜习惯去摸腰间,好在及时反应过来,他生疏的从奇怪的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一锭银子递过去··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俺更的慢,跪地球原谅~~~嘤嘤嘤嘤~~么有几章了~~等俺~·75·服务员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元宝,·花小莫也张了张嘴,快速把黎煜手中的银子拿走,他呵呵干笑几声,“这是假的。”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客人都满脸好奇··黎煜挑了挑眉,刚要开口就听脑中有个声音,他侧目去看身边的人,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下一刻,花小莫跟服务员就看到黎煜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团卫生纸……·“我朋友是变魔术的。”
花小莫脸上的笑容快抽筋了··他感觉蛋很疼,只是让这人从店里的人身上拿钱,怎么成卫生纸了,难道他描述的有问题,·纸张,一张张的,硬硬的,在贴身口袋,隐秘的地方,没错啊。
花小莫又伸手把卫生纸拿走,以防这人下次会变出更离奇的东西··这次是他自己施了神力从对面拿着钱包正打算买账的男人那里拿走了一张五十的,付完账拉着黎煜大步离开。
回到神界,花小莫就把剩下的二十块钱送给了花无咎,“这是你爹家那边的特产·”·花无咎看着奇怪的纸张,突然抬眸,“小莫,你是不是根本就忘了给我买东西”·当爹的被说中心思,尴尬的摸摸鼻子,眼神躲闪,“没…没有啊”·看着小少年狐疑的目光,花小默突然很惭愧,确实给忘了,他只记得给白辰几个买东西了。
“小毛啊,爹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太好使,但这并不代表爹不爱你·”·花无咎掀了一下眼皮,盯着眼前一撒谎就不敢看他的人,半响,他收回视线,手中的东西消失不见。
“过几日我生辰,要吃你煮的那种面条·”说罢就非常果断地从原地消失··花小莫抬头看天,“这次要死了,忘了买甜辣酱·”·回一趟现实世界,花小莫还办不到,因为他神力还处在恢复状态,整个三界,能撕开空间裂缝的也就只有黎煜一人。
花无咎生辰那天,花小莫起了个大早,在厨房忙了一上午,给他煮了一碗面条,并且甘愿取神元净化大千世界的千万孤灵为花无咎求得福佑··那天,菔桦林神树结出三个果子,神界子民哗然。
黎煜站在树下,负手而立,神情说不出的怪异,又带着不易察觉的伤感,仿佛岁月匆过,到最后留不住想留的,唯有眼睁睁看着那份牵挂渐渐化为尘埃,直到再也不属于他。
“黎煜,你怎么哭了”花小莫仰头,看着紫衫男子那双漂亮的凤眼被泪水充溢,他有点懵··不知为何,站在这个男人身边,他突然有种孤冷的感觉,下意识脱口而出,“黎煜,你该成家了。”
“王,黎煜能不能亲你一下·”黎煜拂袖,一切都恢复成原样,脸上的那种伤感也褪的干净,除了眼眶还有点红··花小莫眨眨眼,而后他伸手放在黎煜脖子上,搂住他,闭上眼凑过去。
很轻的吻落在花小莫的发顶,额头,沿着眉心往下,直到带着湿意的唇碰上他的唇角··这一刻,黎煜微垂的双眸有幽深的紫光划过,眼底的情绪如覆上一层紫芒,没入身后的神树,树叶轻微摇曳了几下,只一瞬就又风平浪静。
从那次以后,黎煜还是继续宠着守护着花小莫,只不过他有了家,有了妻子··女子是花界修炼化形的杜鹃,温婉大方,很美,却丝毫不会给人过于妖艳的感觉,而是恰到好处的绚丽,灿如云霞。
人界,苍茫山··曲折蜿蜒的石阶上,花小莫慢悠悠的走着,身后的积雪上面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仿佛他不曾走过··落九霄成日除了修炼还是修炼,他已经来看过几次了,地下封闭的石室里充斥着血腥味,同上一世一样,一进去就看到一个血池摆在那里,浓稠的血水上面飘着血泡。
指尖有金光闪过,血池突起一阵汹涌的漩涡,似是池底有物在咆哮,随后很快降下去,一切似是都不曾发生过··花小莫呼出一口气,这不算篡改什么吧他只是不希望落九霄遁入魔道,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而已…·石床上盘腿坐着一位红袍青年,绝色的脸庞有几丝诡异的黑气涌动,青年抿着苍白的唇角,身体轻微颤抖,些许冷汗从额间不断渗出。
“落九霄,快睁开眼·”花小莫爬上石床,凑过去贴着青年耳畔低语··作者有话要说:俺完结了会一个个回复留言~~爱泥们~~~呜呜呜呜呜呜~~·76·落九霄动了动眼睑,而后缓缓睁开,一丝血光从瞳眸掠过。
“我很想你…”·花小莫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手停在半空,隔着空气慢慢描摹着他的脸庞··“我们一起做梦好不好,”话落,花小莫那双黑眸仿佛有涟漪一点点荡开,从眸底浮现如烈阳般的金色光芒。
……·空寂的石室,冷硬的石床上,和衣躺着的青年呼吸悠长,棱角分明的唇角微微扬起,愉悦的弧度,带着些许餍足的意味,似是得到了圆满了所求所盼的东西。
空气中有极为细微的波动,只一瞬之间,便恢复成波澜不惊的湖面··【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104)】·落九霄猛地睁开眼,墨般的双眸盯着大理石墙壁,良久才有了一些转动,他做了一场梦。
梦太真实,那种光滑细腻的触感更甚上等的丝绸,让他控制不住的去抚摸去亲吻,留恋在那种美妙当中,而当温暖紧致的地方包裹着他,拉着他往快·感的巅峰攀爬……·为什么会熟悉到仿佛雕刻进灵魂深处。
明明只是一场梦,而那种销·魂的感觉却充斥在心口,久久也不见淡去··手掌放在亵·裤那里,掌心下的物件起了剧烈的反应,落九霄双眸闪了闪,梦里的人是谁……·苍茫山上方天空,花小莫咧着嘴,脸上挂着清晰的笑容,而后又怅然的长叹一声,还有几十载的岁月,好长呢。
并没有耗费多长时间,龙渊谷深处一处小山谷里,茅草屋前,一袭白衣的青年站在瀑布边,手中的玉笛扬起转折极其古怪的乐声,周围有黑色小虫飞舞,盘旋在上空,嗡嗡的声音持续不断。
低声忽地停止,青年放下笛子,没有一点情绪波动的冷冽脸庞蓦然变了一下,快的会让人产生错觉··青年垂了垂眸,盯着自己的腰部,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唇上突然覆上来柔软的触感,鼻息间有莫名的气息,青年神色微凝,就那般站在原地由着诡异的一幕在他身上发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几日的时间,花小莫在人界度过了几个很幸福满足的夜晚,他在最后一趟去见了桃花村的兰七··跟着兰七上山采药,看着他在烛火中看书写字,就这样静静的守在身边,偶尔有意无意的去逗一下他,看着对方眉头紧锁,却又找不出半点答案。
花小莫回神界陪花无咎度过了一个春季便双手掐出一道神决自我封印··花开花谢,尘世百年逝,轮回千转,终成一纸传说留在人间··云雾山顶,风雨飘摇中屹立的那间茅草屋不在,已不知何年何月有一座很大的四合院坐落。
庭院有奇异花朵点缀,芳草碧连天,一弯水潭旁是小片竹林,飘落的竹叶随着和煦的风在半空中旋转着飞飞扬扬··一颗人粗的桂花树上斜躺着一个黑眸黑发的少年,腰间一柄长剑,如同大理石雕刻的五官寒气逼人,一身黑色衣袍在满树的金黄色桂花中极为显目。
树下有三个孩童坐地上摆弄着新奇的东西,一只有着金色纹路的白色蝴蝶围着他们飞舞,花丛里有白色小兔子窜来窜去,东瞧瞧,西望望,而后又在花丛中打滚,很是可爱。
穿着红色芙蓉花云锦直领长褂子,面容精致,脸颊两边有浅浅梨涡的小女孩歪头听着屋里的声音,好奇的问树上的少年,“大哥,爹爹好像在哭”·少年只是缓缓抬了一下眼皮去看那间门口挂着运动期间请勿打扰的牌子的房间,没有给出一丝回应。
而树下有一双狭长眼睛的白衣小男孩顶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淡淡的开口,“我怎么听着爹爹在痛苦的大叫啊”·“错,爹爹现在很舒服。”
边上眉眼带笑,穿一身天空样蓝色夹衫的小男孩眯起好看的眼睛得意的开口,“我上次偷偷躲床底下听见的声音跟现在一样,爹爹现在舒服的要死·”·“舒服的要死”小女孩嘟起嘴巴,困惑的问,“那是什么感觉”·少年低垂着眼眸,风吹起黑色衣决和墨色发丝,他的声音很淡,夹在风中容易被忽略,·“欲·仙·欲·死。”
树下的几个小孩仰着头看树上的少年,一脸膜拜,“哇,还是大哥厉害·”·屋内几人都听到了外面的谈话声,有低沉磁性的笑声发出,红袍男子俯身抱紧怀中的人,下半身用力去冲·击,赤·裸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水。
不着衣物的身躯修长挺拔,紧实的肌肉随着律·动紧绷,细密的汗水渗出,顺着优美的线条滑下,有不少滴落在身下之人白皙平坦的胸膛,打湿了两颗红·肿深红的颗粒。
“莫,叫大一点声,我想听”落九霄粗重的喘息,苍白的激肤染了情·欲的颜色··身子后仰,花小莫张口放·纵自己在欲·望里沉浮,“啊…嗯…那里再用点力…”·“是这里”察觉到花小莫突然缩了一下后面的小嘴,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落九霄蓦地加大力道,在最深处那个地方不停的来回戳·顶,低笑着去吻花小莫的唇瓣,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他的舌头纠·缠。
·在一击颤抖的律·动之后,落九霄埋在花小莫体内的物件释·放,有一股股粘·稠的液·体喷出去··花小莫似是被这种有些烫的温度灼了般抽搐了一下,早已不知释放过几次的可怜物件溢·出几滴液·体。
木桌上瘫软的花小莫还没喘口气,后面又被微凉的手掌抚·摸,连口中的声音都被吞没·“白白辰…等…等一下…唔…”·白辰依旧面无表情,然而他的眸底却有种极深的火热光芒闪烁,巨·大的物件撞着花小莫温暖的内·壁。
承受着剧烈的冲·撞,花小莫不得不扣紧了木桌边缘,体内原本就留着很多精·液,这会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猛的攻·击,带起的“滋滋”水渍声越来越大,他脸上燥热的厉害。
落九霄坐在椅子上喘气,慢条斯理的擦毛巾擦拭身体,而一旁的兰七俯身去亲·啃花小莫的肩膀锁骨,一寸寸的往下移,咬住他胸前一颗红粒,牙齿在上面留下一串齿痕。
很轻,没有用多大力道,而后又伸出舌头绕着舔·舐,手掌揉着另外一颗··花小莫被这种酥·麻难耐的感觉弄的浑身发颤,软在木桌上,双【月退】无力的张开,口中发出细碎的喘息。
直到后背从木桌上离开,有一具温暖的身体贴上来,他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才动了动,臀部有两只手托着,腰部也有手掌扶着,花小莫睁大眼睛,又来了…·随后就感觉他跟白辰紧贴的地方有东西进入,试图再开拓出一些空地出来,他趴在白辰肩上,发狠的咬了一口,淡淡的腥甜味在口腔充溢,随着喉间的吞咽融进腹中。
“阿…阿七…你…你可以单独单独进来…”花小莫颤动着粘湿的睫毛,分不清有多少汗水是他自己的··【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105)】·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在他体内推·送的物件尺寸已经够逆天了,再进来一个,那他铁定会被撑·破。
“小莫,我忍不住了·”兰七温润的声音有明显的不平稳,他吻着花小莫的脊背,撩起衣摆,露出精神抖擞的器·具,从花小莫跟白辰交连的地方摩·擦着猛地撞进去。
“啊…”花小莫绷直身体大叫一声,牙齿渗透进白辰的肩膀,渐多的血液涌出··白辰搂紧花小莫的腰,抬眸与兰七对视一眼,又再次垂下眼帘,更加用力的去贯·穿。
这是第一次,白辰跟兰七合作,以往大部分都是兰七跟落九霄,秦毅三人轮流着合作,因为白辰的尺寸实在不可小觑,所以他们有意无意的把白辰晾到一边··兰七轻吻着花小莫的后颈,舌头舔·着他不停渗出的汗水,呼出一口气,摸索着在白辰的攻击之下找到属于自己的空隙,用炙热的物件一点点擦着花小莫的身体。
已不知过了多久,兰七先一步在猛烈的律·动中泄·出,他的脸颊亲昵的贴着花小莫汗湿的后背··花小莫已经软成一滩泥,睫毛上染着水光,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过程中流出的泪水,他双眼迷离的去看眼前的男人,一尘不变的清冷,却让他怎么也看不厌。
“莫儿…”白辰看着花小莫眼中的迷醉,他微微勾起抿着的薄唇,凑近吻上花小莫的唇瓣,下半身极快的运动,抱紧了花小莫将自己释放出去··有一双手抱着他离开白辰,又落入宽厚的怀抱,花小莫坐在秦毅腿上,身后那处有很多白色液·体潺潺流淌,黏·糊的厉害,他已经懒的开口了,只拿一双氤氲的眼睛瞪着秦毅。
在花小莫鼻尖上咬了一下,秦毅则抓起花小莫的手放在嘴边,慢慢舔·着他的一根根手指··唾液的包融很快将花小莫的手指舔的湿·腻,秦毅很有耐心的学着交·合的动作,缓缓吞·吐着,然而他额角沁出的汗水和衣物下已经不能遮挡的部位暴露了他此刻风暴般的欲·望。
花小莫被他舔·的直哆嗦,身后那处瘙·痒的很,挪了挪屁股把自己对准秦毅坚·【石更】的那里··是个正常人都理会得到是什么意思,更何况是这会早就失去理智的秦毅。
当【石更】·物从湿·润不堪的地方推进去,一路推到最深处,秦毅没有停留半刻,迫不及待的开始冲·刺··屋外树上的少年看着树叶缝隙里的阳光,皱了一下光洁的眉头,“无绯,无渝,无湛,下山吧。”
花无渝撅嘴,扯着自己身上的红色衣衫,一脸不高兴,“为什么我不想下山呢,我要吃爹爹煮的白米饭·”·旁边的花无绯脸上挂着温和的表情,含笑的目光却停在那扇木门处,明显也不愿离开。
而花无湛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衣衫,下一刻就出现在木门外面,然而还不等他推开门进去,身后就有一阵咧风席卷,他冷着脸被带回树底下··桂花树忽地起风,树上的少年跳下来,凌厉的眼神扫视面前满脸不情愿的三个小孩,·“爹爹已经吃饱了。”
77·自从白辰四人在人界的因果了结之后,灵魂碎片融合,前世过往浮现,一切都已回归··从何处来,便回到何处··花小莫跟他们重逢在康景,仿佛轮回的前五百世都只是一场梦境。
菔桦林神树结下三枚果实,花无渝,花无斐,花无湛三人便是那三枚果实幻化而形· ·因是白辰,落九霄,兰七三人在红栾内遗留的灵力,花无咎十年生辰那天,红栾最后一丝力量耗尽,那些灵力破出,落于神树。
所以花无渝三人自是他们的血亲··花小莫如今的日子过的很悠闲,当了一回真正的快活神仙,每天除了跟他们四个来几发,还是来几发··然而,夫妻之间会偶尔发生争执,这是难免的,毕竟是两个独自个体的结合。
那么作为一个人口已经非常逆天的大家庭,隔三差五的必然会上演一出戏··这一日,花小莫翘着二郎腿在榕树底下吹着凉风,怀里小白兔蹦蹦跳跳的,爪子不停的抓着他的衣襟。
花小莫抱起小白兔,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对方立刻就老实了,眯起眼睛在他怀中舒服的睡觉··远处有一红色身影跑来,眨眼间就出现在眼前,花无渝拽着花小莫的袖子,“爹爹,大爹跟二爹打起来了。”
一点也没有担心的表情,反而很兴奋··食指在花无渝鼻子上刮了一下,花小莫抿了一口茶,慢悠悠的问,“还有两个呢”·“三爹跟四爹在下棋。”
花无渝咧嘴笑了,两个梨涡很漂亮··花小莫翻了个白眼,合上眼继续哼着曲子··“唔,大哥好聪明…”花无渝小声嘟囔了一句,就从原地消失。
又过了一会,刚起一丝睡意的花小莫就被耳边脆脆的声音吵醒,“爹爹,快醒醒·”·“这次又是谁”花小莫揉着隐隐发疼的太阳穴。
“二爹要离家出走·”花无湛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上去··低头在花无湛额头重重的亲了一下,花小莫往竹椅上一靠,“跟他说,麻利的快滚。”
世界终于安静了··其实花小莫只需要用点神力就能看到那几个男人在干什么,但他懒,一般时候他更喜欢偷看他们洗澡,最好在木桶里自己撸几下是最好的。
熟悉的气息突然靠近,花小莫拍拍兔子的脑袋,让它跳下去跑开··身后有笑声响起,落九霄咬·住花小莫的耳垂吸·允着,“莫,我要走了,你不送送我吗”·“慢走不送。”
花小莫啐了一口··落九霄微微眯起眸子,危险的欲·望掠过,把花小莫从竹椅上抱起来,自己直接坐上去,设了一道隐藏的光幕之后,他直接褪去花小莫的裤子·顶·进去。
“把萝卜拔出去”花小莫怒吼··落九霄往里面狠狠撞了一下,而后熟练的找到一处凸起的地方或轻或重的来回进出,“不拔。”
“夹死你·”花小莫呼气吸气,蓦地收紧后面吞吐的区域,他满意的听到耳边的吸气声··【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106)】·“想要夹死我,那就别松开,一直夹着。”
落九霄捏着花小莫的下颚让他转头与自己亲吻,腰下一次次愈发激烈的碰·撞··一张竹椅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随着急促的运动发出吱很大声的呀声响。
当花小莫几人某日在人界游玩的时候,突然想起以前的过往,于是便故地重游,只不过全都物是人非··皇陵地底下那条通道还在,花小莫看着石壁上雕刻的那些画,记载了自己在尘世经历的一切。
一时感概万千,从他遁入轮回开始,黎煜就已经开始下一盘棋,最后的棋局就是他··想到这,花小莫不由得心下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有一个很幸福的家,不知道黎煜是不是也幸福·吉祥村是他当年入人界悟透神之生的地方,他在这里住过了十二个春夏秋冬,那一世他就是一个穷书生,种下了四颗种子,也得到了最好的姻缘。
站在伏羲山一处山坡,花小莫拂袖而过,整个伏羲山不再荒芜,而是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原先的水潭变成了一条湖泊,四周有红色奇异花朵绽放··“唉,其实你们应该算是我的孩子。”
花小莫看了眼身边的四个男人,目光停在远处的景物上,唇角微微翘起,“我把你们种在土里,每天浇水,看着你们发芽生长,再到长出枝叶,慢慢开花,花了很漫长的时间等待。”
秦毅抬手,黑色光芒在掌心迸射,伏羲山东边出现了一座大山,满山黑色花朵摇曳··“有了无咎他们几个还不够”落九霄勾唇笑了,身侧红色光晕扩散,汇聚成一道红线在虚空划过,伏羲山西边平地而起的山峰陡峭幽邃,山中红艳的花朵开满。
南边一处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快速堆成一座山,山顶蓝色光芒消失,兰七收回手微微一笑,“小莫,你想要小五的话,其实也很容易·”·“谢谢,我暂时没有那个打算。”
斜了眼笑的比拂过的风还要柔和的兰七,花小莫撇撇嘴··白辰眯起双眸,挥手间一道白色长虹浮现在伏羲山北边··几人看着把伏羲山包围起来的四座大山,脸上的表情在旭日的光辉中都有些许沧海桑田的感觉。
回首过去,长风万里,彼此相望,缠绵依旧··自此,伏羲山东南西北那四座山成为世人家家流传的一段神迹··《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寻找胎记》作者:西西特【完结+番外】·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107)】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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